臭腳合集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徐熙娣一開門,外邊就跑進來一個女人。“哪呢?哪呢?快讓我踩踩,今天累死我了。”張柏芝一進門就大呼小叫。林志玲用腳把我往前一踹,說:“諾,在這,你先玩一會吧。”張柏芝見了我,哈哈笑著把包一扔就衝了過來。抓住我的肩膀,膝蓋猛地就頂在了我的陰莖上,我都被頂的飛了起來,也忍不住大喊了一聲。“哈哈,叫得好聽。”張柏芝一笑,連續不停的用膝蓋頂在我的陰莖上。然後一鬆手,我已經變軟的身子便癱在了地上,張柏芝把鞋子脫掉,絲襪腳馬上踩在我的臉上,她腳底滿是腳汗,絲襪都被打溼。我的腳在我臉上不停的蹭,我的臉上滿是她的腳汗味。不一會我的陰莖立了起來。張柏芝趕緊跑過去,對著我的陰莖就是一頓亂踩。林志玲和徐熙娣在一旁看的都是倒吸冷氣。我在張柏芝腳下翻滾掙扎,張柏芝便雙手抓住我的腿,然後用腳使勁的踩我的陰莖。我的陰莖在她腳下被蹂躪的連續射精了三次。張柏芝這才扔下我的腿坐在床邊休息。“哈哈,真爽,好久沒踩雞巴了,感覺腳都縮成一團了。”徐熙娣說:“咱們今天玩盡興了,一會一塊吃飯去。”說完,三個女人一擁而上,六隻絲襪腳齊齊的踩到了我的身上。徐熙娣用雙腳踩住我的臉,強迫我使勁聞她腳的味道,林志玲則兩隻腳站在我的胸口上,不停的用腳尖挑弄著我的乳頭,張柏芝右腳把我的陰莖踩到在肚子上用左腳腳尖踩住,然後抬起右腳腳跟敲砸著我的睪丸。我的雙手貼在身體兩側,緊緊地攥成拳頭,忍受著三人對我的踩踏。徐熙娣從從我頭上跳下來,用腳踩我的脖子,直到我憋得臉通紅這才松腳,過一會又踩上去。林志玲也從身上下來,從包裡拿出了一根皮鞭,使勁的抽打著我的身體。而張柏芝站在我的兩腿之間,用腳踩住我的陰莖使勁的前後揉搓。我的雙手分別被徐熙娣和林志玲踩在腳底下。三個女人一邊虐待我一邊哈哈大笑著聊天。張柏芝左右碾踩著我的陰莖,接著我的陰莖便噴發了。張柏芝使勁踢了一腳我的陰囊,說:“看這破狗雞巴,踩了一會就射了。”徐熙娣用腳踩上我疲軟的陰莖慢慢揉著說:“射的是快了點,可是他硬的也很快啊。”果然,我的陰莖在徐熙娣的絲襪腳的踩踏下又慢慢膨脹起來。然後徐熙娣冷哼了一聲,抬起腳跟,用腳前掌點踩著我的陰莖。不一會我的精液又噴射了。林志玲把腳尖插進我的嘴裡,還不停的用鞭子抽打著我的臉頰。我的身上已經是一道道的鞭痕。徐熙娣把我踩射之後,一屁股坐到我的肚子上,雙手開始掐弄我的乳頭。我含著林志玲腳,開始呻吟著。張柏芝雙手抬起的雙腿,右腳腳跟使勁的碾踩著我的龜頭,我的精液就不停的從她腳下噴射而出。每射一次,張柏芝就會笑著踢我的陰囊,徐熙娣則使勁的拽扯我的乳頭,林志玲則是一頓鞭打。一次射精不小心,精液射到了坐在我肚子上的徐熙娣的屁股上,她一下子從我的肚子上站起來,轉頭對著我還在射精的陰莖一頓亂踩。林志玲和張柏芝也加入進來,三個女人六隻腳,輪流的在我陰莖上使勁的踩踏著。我痛苦地呻吟著。這時徐熙娣拿來她的一隻高跟鞋,說:“你不是喜歡射精
麼,我們讓你射個夠,什麼時候你的精液把我的高跟鞋灌滿了,我們就讓你走。”說著,把高跟鞋放在我的兩腿之間,然後用腳把我的龜頭對準高跟鞋的鞋窩,踩著我的陰莖使勁的揉動,不一會一股精液射出來,流進徐熙娣的高跟鞋裡。接著是林志玲,她把我的陰莖踩在高跟鞋前端的鞋面上,翹起腳跟,腳尖踩著我的龜頭使勁的碾動,又是一股精液射了進去。然後是張柏芝,她把我的陰莖踩在我的小腹上然後使勁的蹂搓,當我射精的時候,她猛地把腳向後一踩,我的陰莖一下子挺立起來,精液劃了一道弧線,向後一甩,落入高跟鞋裡。徐熙娣和林志玲驚訝的拍手稱讚,張柏芝臉紅了一下,用腳在我的睪丸上碾踩了一腳。連射三次,我感覺身體被抽空了一樣,陰莖也有些微微疼痛。可是她們卻不管,她們只知道要讓我的精液灌滿高跟鞋。於是我的陰莖在她們的腳下不斷的射精,精液不斷地流入高跟鞋裡。而因為精液也會幹掉,所以當精液灌滿高跟鞋時,差不多我已經被榨了兩個小時。我的身體已經毫無力氣,大字型的躺在地上。而她們三人的絲襪也都被我的精液打溼。她們把絲襪脫下來,全都塞進了我的嘴裡。
“我們來拍照留個念。”林志玲說著拿出了相機。三個人都把腳再次踩到了我的陰莖上,徐熙娣還把滿是精液的高跟鞋放在我的肚子上。只聽咔嚓一聲,照片照完了,林志玲拿著相機蹲下來,笑著給我看。照片上三條玉腿往下便是三隻玉足踩著我的陰莖,肚子上是一隻滿是精液的高跟鞋,還有我被她們的絲襪填的滿滿的嘴巴。之後她們又拍了各種照片,有徐熙娣把腳塞進我的嘴裡的,有林志玲穿著高跟鞋踩著我的陰莖鞭打著我的,還有張柏芝踩著我的頭而我在舔她的鞋子的……拍了滿滿一相機。三人這才坐在床上休息,而我還要躺在下面給她們當腳墊。三人一邊聊天一邊蹂躪著腳下的我,直到中午她們才讓我穿上衣服準備出去吃飯。
徐熙娣開車,我躺在後座下面,給張柏芝和林志玲墊腳。到了一家西餐廳,她們讓我鑽到桌子底下,長長的桌布正好將我完全蓋了起來。在她們吃飯的時候,我要在桌下輪流的舔舐她們的腳。而她們有時也會扔下一兩個蔬菜,用腳踩爛了之後才允許我吃掉。而徐熙娣會讓我從桌下把頭伸到她的兩腿之間,去喝她從嘴裡吐出來的湯。三個人還會用腳不斷地踢桌下的我。等到她們吃完飯,我又爬上了車躺在裡面。張柏芝一直用高跟鞋踩著我的陰莖蹂搓,林志玲則把腳從鞋裡抽出來使勁的跺踩我的臉。到了我家,我跪在車門邊被她們用腳踹臉踹了幾百下,然後把陰莖放在車門沿上讓她們每人都踩射一次才被放回家。
偽娘限定地下城──顧名思義是隻有偽娘可以挑戰的秘境,總計十層。為了尋求秘境深處的寶物,三名偽娘組成隊伍從地下一層開始前進!
《隊伍情報》
小簡:金褐色短翹發的活潑偽娘,可愛,巨乳。
因為沒什麼錢只好穿比基尼式皮甲,雞雞的地方包得很緊。
小薰:純黑色長直髮的文靜偽娘,漂亮,貧乳。
剛從游泳比賽回來所以穿學校泳裝,雞雞和睪丸非常突出。
小藍:酒紅色卷卷發的內向偽娘,秀氣,微乳。
穿著從酒
館帶出來的紫羅蘭色薄紗,奶頭和雞雞若隱若現。
§在地下一層探索,遭遇落單的半獸人!
「哎呀真幸運!一下子就遇到自己送上門的經驗值!一起上吧!」
「我會跟在隊長後面衝的!」
「嗯嗯……!」
小簡帶領隊伍蜂擁而上!
小簡戰D耐D定E小薰戰D耐D定EVS半獸人戰B耐D定E小藍戰D耐D定E「受死吧!臭怪物!」
小簡率先對半獸人發動攻擊,沒有半點效果!半獸人的反擊一擊就把小簡打飛出去!小簡倒在牆邊漏著尿昏厥過去……
「隊長!可惡,打死你!」
小薰對半獸人發動攻擊,依然沒有半點效果!反而被半獸人的重擊打暈在地!
小薰倒在地上漏著尿昏厥過去……
「噫噫……我不管了!」
小藍心生恐懼逃跑了!但是半獸人追了上來,一手掐住小藍的脖子!小藍在半空中掙扎無果,垂漏著糞尿昏厥過去……
接連三戰都大獲全勝的半獸人亢奮地雄叫,粗壯髒汙的深綠色肉棒挺了起來。
牠將三條人類敗犬排成一列,拆了她們身上的裝備,然後抓緊隊長小簡的大腿,把硬挺的肉棒送往目標屁眼。
半獸人的陽具未經潤滑即蠻橫地捅進小簡肛門內,緊接著在突破括約肌、深入直腸的瞬間驚醒了還在暈眩的小簡。
「……好痛啊啊!」
被痛楚喚醒的小簡,睜眼所見正是半獸人深綠色的巨軀。體內有股野蠻的力道正在推進,她馬上察覺自己輸給了半獸人並且正被強姦。
「等等……嗚啊!啊啊!」
熾熱的紅流自插著綠棒的肛門邊緣流出,由肛門至括約肌的多處擦傷痛得小簡頻頻哀叫,她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任憑半獸人盡情抽插。在她咬牙苦撐剛開始沒多久,就因為胸口的疼痛再度迸出呻吟。
半獸人的巨軀向前傾著,綠皮雙掌鬆開了小簡那留下抓痕的大腿,轉而由其雙乳外側往內掐緊,充滿汙垢的尖指甲陷入白白淨淨的乳球,幾乎刮傷了飽滿的乳肉。
「咕吼喔!咕吼喔!咕吼喔!」
隨著後庭深處的粗壯肉棒不斷往內搗弄,長滿獠牙的嘴巴頻頻朝小簡變形的雙乳滴下濃臭帶沫的乳白色唾液。薰鼻的腥息加深了被獸根強暴的屈辱,小簡身為隊長再怎麼不甘心,仍然只能眼睜睜看著半獸人繼續蹂躪她的小屁眼。但是,正因為半獸人專注於狂操她的小屁眼,她才能活動雙手並將目標放在離這兒不遠的劍上──「要是、要是能搆到劍就好了……咕欸!」
結果手還沒碰到劍,獸掌奮力一擠,深覺胸部就要被擠爆的小簡登時痙攣起來。
「咕嗚……!住手……別這樣!呃……!咕……!」
粗糙而堅硬的髒指甲穿破了肌膚表層,使潔白的乳肉滲出點點血滴。小簡顫抖不已地哀求半獸人住手,然而獸掌再度緊縮。
「咕噫噫噫……!」
──會被捏爆!胸部要爆掉了!
重創在即的恐懼感穿越痙攣的肢體傳進腦袋內,促使小簡本應不會有反應的乳腺迅速作用、本能地噴出母乳!
黃濁的初乳高高地噴向半獸人的臉,絲毫沒有動搖正忙於操屁眼的牠;分泌得越來越多的溫臭口水繼續灑向小簡的乳房,奶水再度噴濺出來。
「住手……求求你!要破掉了……人家的胸部要破掉了!」
彷彿嘲弄小簡的哀求般,半獸人的身體帶著濃臭口水味壓得更低,腰
際更加靈敏地擺動。
「咕欸、嗚欸欸!」
深覺後庭再也無法承受蹂躪的小簡迸出必死的哀嚎,卻阻止不了體內的獸根繼續雜亂無章的粗暴搗弄,翻攪得亂七八糟的穢物一波接著一波流經逐漸失去彈力的括約肌,緊接著從獸根撐開的滲血肛門邊緣流出。
噗哩噗哩的水屁聲夾雜於獸息中傳至小簡耳內,隨後而至的糞臭更是與濃厚口水味合而為一,使因肛奸而痙攣的小簡屈辱加倍。
暖意倏然乍現──原來那是垂軟著的雞雞所洩出的尿液。
隨著放尿與水屁越滾越強勁,小簡終於喪失了最後的反抗意志。
「大便……漏出來了……嗯欸……」
強烈的脫糞失禁襲來,下半身全然失去控制的小簡疲倦地癱軟在地,不時因疼痛發出破碎的呻吟。
此時,小薰被不斷磨擦著手臂的粗糙觸感喚醒。磨擦感源自處於前後動作中的半獸人,映入眼簾的正是滿溢獸臭的綠皮巨軀緊壓身旁某人猛幹的畫面。
「救命……咕嘔!救……救我……」
從側面已經完全看不到被半獸人身體擋住的受害者,但是細微的呻吟確實自那塊充滿臭汗與熱氣的巨軀內部傳來,小薰立即明白被悶在裡頭姦淫的是小簡。
必須想辦法才行──這般想著的小薰把視線從猛晃著腰的半獸人背影移開,在附近發現了一把短劍。
小薰下定決心來個偷襲。因恐懼而搖晃的雙腿好不容易支撐她到半獸人後方,卻給一記近距離怒吼嚇得慌慌張張地跌落在地。
「咕吼、咕吼、咕吼喔喔喔喔喔喔──!」
「嘔欸欸……!」
仰天嚎叫的半獸人終於從小簡那被搗得慘不忍睹的後庭射精了,因射精而腫脹的陽具撐起黏呼呼的直腸,有著粗暴形狀的龜頭頂著乙狀結腸口咕嚕咕嚕地噴出比口水要更濃厚、稠密的精液。小簡瘦弱的腹腔因著不斷逆流而上的黏稠精液鼓了起來,強烈不適感結合零距離噴出的獸臭,使她在一陣反胃中吐了出來。
射精完畢的半獸人並未稍事喘息,而是直接將臃腫的肉棒抽出,龜頭的冠狀部位宛如倒鉤般咬住小簡的腸子,硬是將之扯出數公分長才重見光明。
被奸到失禁、噴奶又脫肛的小簡一顫一顫地曝露在嚇得雙腿發軟的小薰面前,半獸人挺起巨根逼近身在短劍旁卻已喪失戰意的小薰。「不要……不要過來……」
「咕吼啊啊啊!」
「嗚噫!」
被吼一下就嚇到漏尿脫糞的小薰抱緊了身體,她所做出的抵抗只被半獸人一拉就整個瓦解。
「嗚……!嗚嗚……!」
站也站不穩的小薰下意識用爬的試圖逃離,她邊爬邊拉出稀糞,大腿與泳裝貼合處不斷漏出糞汁;濃臭的大便不停在泳裝內被壓斷並往下滑落,導致包覆著雞雞的突出部位充滿了糞便而腫成一大團。
「嗚呃……!」
醜態盡出仍無法逃離魔掌的小薰,隨著突然踹向發臭屁股的一腳狼狽倒地。
半獸人以利爪將泳裝從腹部處割裂並扔開,被自己的糞便沾滿整個下體的小薰私處曝曬出來,綠皮肉棒再度昂揚。
「噫噫……!要、要被半獸人強暴了……!」
小薰瞪直了雙眼看著半獸人扳開她的大腿,卻沒有抵抗的勇氣。獸臭與糞臭飄入鼻腔內把她弄得呼吸困難。雙頰迅速漲紅的瞬間,緊繃的後庭吞入溼熱獸根的痛楚迴響於她那羞恥滿溢的腦袋。
「嗚
!嗚啊啊啊……!」
方才奸過小簡屁眼的獸具多少有些潤滑,因此漲裂感一口氣侵襲小薰那含著糞便的肛門、進而竄入因脫糞而相當熾熱的括約肌,直接就充滿腸壁並將裡頭的腸汁染上獸液的腥臭。殘留於尿道的精液倏然噴向獵物的結腸口,接續著傾瀉而出的是比精液更加熱燙的尿水。
「欸……騙人!」
小薰縱然察覺異狀也莫可奈何,狂瀉而出的尿液正將她的直腸灌得發腫,有別於糞便的惡臭腥味跟隨瀉出屁眼的熱尿瀰漫而起,更多的尿汁則是經由乙狀結腸逆流灌向降結腸、進一步使她腹部側面隆起。
小薰驚恐地望著熾熱地鼓起的身體,顫抖著的左手摸向那裡。
「這是……半獸人的尿尿……?小薰的身體……」
被半獸人當成便器使用了──這般殘酷的想法扭曲了她的嘴角,腦袋深陷混亂而錯置的表情使她揚起了詭異的笑容。
「小薰……變成半獸人的便器了?啊哈哈……?」
「吼喔喔喔喔!嗚喔喔喔!」
連洩慾的資格都沒有,充其量只是上廁所用的便器!
沒想到在小薰腦中扭曲再扭曲的想法,竟然會被體內的巨根加以矯正──獸根開始抽插的動作野蠻地驅散了最下等便器的概念。即使向身陷混沌的小薰垂降的是條荊棘,她寧可弄傷自己也要緊抓不放。
用結合了生理刺激的現況來說,就是──「嗯呃……!呃!呃哈……哈哈……太好了──」
──小薰才不是尿尿用的便器哦!
錯亂中站立起來的雞雞隨著肛門遭受的抽插動作而晃動,那根包莖肉棒縱使沾染糞便,和操著屁眼的獸根相比不知要乾淨多少倍。小薰一手撫著灌滿獸尿的腹部、一手摸向包莖雞雞,自慰產生的快感是她現在唯一能對抗疼痛的武器。
「呼、呼、呼呃、呼嗚……!屁眼好痛……可是雞雞好舒服!」
被巨物摧殘的後庭不多久便失控,曾經試圖夾緊的括約肌已然鬆弛,腸內糞尿持續流出,浸溼了小薰平躺的身體。愛撫著髒臭包莖的右手並未因此停下,反而更加努力地套弄著。
「呼!呼!小薰的雞雞……快要噴出來了!呼!嘶呼!呼呼……!」
當然,半獸人不可能配合小薰暫停動作,牠的肉棒自始至終都保持同等的粗暴姦淫著小薰的肛門,現在甚至還不到剛才幹翻小簡所需時間的一半。於是牠繼續以粗魯的動作奸著小薰發紅的屁眼,直到小薰的早洩雞雞朝牠腹部噴出薄弱的精液──仍未停歇。
「啊……啊哈哈,小薰的精……嘶嗚!精液牛奶……嗚!嗚嗯!噴出來了…
…嘶嗯!痛!嗯!嗚!嗯!嗯呵呃……!「僅止數秒的歡愉結束,小薰再度回到屁眼被操燙、操翻的現實,因射精而敏感的後庭疼得她不斷扭動身體。一度以為失去知覺的括約肌再一次瀕臨極限,強烈到不管什麼東西都將拉出來的脫力感把小薰弄得疲憊不堪。
「嘶呼……!呼……啊……啊啊……嘶咕!呼、呼嗯嗯!嘶嗯……!」
姦淫著直腸的陽具每幾下就有一次深頂撞向結腸口,雖然肉棒無法彎曲進入更深處,遭到推擠的淫汁仍然不斷逆流進去。淫水與獸尿在結腸內混合又漏出來,一部分伴隨抽插逆流更深,一部分則是帶著刺激感排往體外。
腹部的隆起已經減弱到幾乎看不出來,小薰左手仍置於其上,因為她
已經虛弱到幾乎無法動彈了,而插滿後庭的肉棒仍然在掠奪她所剩不多的體力。
「咕吼──!咕吼──!咕吼──!」
此時,半獸人一改方才的抽插動作,變成每兩秒一次深頂,反覆持續了十來次才重新恢復連貫的動作。看似調節刺激度以便持久的行為無法在小薰腦海構成有效的資訊,現在她就連思考都困難重重,只能運用僅存的意識接收肛奸帶來的痛楚與些許快感。
曾幾何時開始,肥腫的肉棒抽插時總會刺激到小薰的前列腺,使她垂軟在乾掉糞便中的雞雞再度流出精液。這一點點的快樂在強大的撐裂感下勉強保住她的意識,但這點幫助也快要到極限了。
纏繞著熱氣的巨軀挾著臭氣壓到小薰身上,深綠的四肢緊密地將小薰飄出糞臭的身體包覆起來,使小薰整個人閉鎖在獸臭的悶熱空間中。忍耐許久的獸根進入倒數狀態,開始瘋狂操著被牢牢固定住的獵物。
「咕吼!咕吼喔!」
「呃呃……!呃……呼……!」
「咕吼喔喔喔喔喔──!」
「噫嗚嗚……!」
隨著最強烈的一次衝擊,頂著結腸口的龜頭噴出了濃密的精液,結腸再度被灌入熱液的小薰微顫著弓起身體,卻因為半獸人擋著而變成她奮力貼緊對方粗厚的綠皮。
「嗚……!啊……啊啊……」
過量的精液自裂開的肛門邊緣滋嚕嚕地流出,熱液黏稠地滑落同時,小薰也跟著射精了。
灌了小薰一肚子精液的半獸人心滿意足地敞開四肢,涼爽的空氣剛竄進小薰鼻孔內,抽出肛門的肉棒卻將她的直腸扯出體外。
「屁股……!人家的屁股……!嗚……」
脫垂外翻的肛門猶如髒臭的紅花,不斷流出惡臭的花蜜。小薰失神著痙攣不止。
半獸人一腳踩在小薰肚子上、壓迫她體內的精液和尿水全部傾瀉出來。牠所在意的目標已非被牠玩壞的小薰,而是第三個笨蛋獵物──然而本該躺在小簡附近的小藍卻已經偷偷溜走了!
「呼……!呼……!必須趕快找人來救大家……!」
趁著小薰被姦淫時穿好衣服溜走的小藍往回頭路狂奔,就在快到入口的時候,她總算遇到了同行的冒險者們。
「太好了!喂,你們幫幫我……咦?」
可是冒險者卻對她擺出戰鬥態勢!
「沒想到才剛開始探索就遇上落單的傢伙,拿她測試一下實力吧!」
「可、可是她好像跟我們一樣是冒險者……」
「哪有往入口探索的冒險者,她一定是怪物,看那樣子應該是變形怪?」
「總之大家小心應戰,攻擊──!」
冒險者隊伍蜂擁而上!
偽娘劍鬥士戰C耐C定E小藍戰D耐D定EVS偽娘魔法師戰D耐E定E偽娘舞孃戰D耐D定C「等一等!請聽我說……呀啊!」
小藍試圖勸說,對方劍鬥士仍發動攻擊!受到劍鞘撞擊的小藍腳步不穩地後退,因為恐懼而降低了耐久!
「帥耶!第一下就命中要害!給她最後一擊!」
「收到!讓我來!喝呀呀呀──!」
咚──!
魔法師揮舞著木杖撞向摀著肚子的小藍,擊垮了小藍僅剩的意志!小藍倚著牆壁垂落,漏著熱尿向對方求饒……
獲得勝利的冒險者們歡呼慶祝,並圍上來把小藍扒個精光。一把鋒利的長劍橫在小藍脖子前警告她別亂動,另外兩人則是一個把半勃起的雞雞塞進她嘴裡,一個正專
心地將潤滑液塗抹於自己的雞雞和小藍的肛門上。
「嘿嘿!你認命吧!臭變形怪!」
我才不是變形怪──根本沒能說出口的話語梗在小藍的喉嚨,嘴裡那根舞孃的雞雞開始變大,不讓她有抗辯的機會。
啪、啪!
輕甩於臉頰上的巴掌提醒小藍用心吸吮,恰時另一人的準備完成,小藍便同時吸著嘴裡那根還算大的雞雞、並忍耐魔法師那根撐開括約肌的小雞雞。
「呼啊啊……變形怪的口技也這麼好,嗚嘿嘿?」
有著大雞雞卻感覺不出持久力的舞孃一臉陶醉地餵食小藍,吸沒幾口就傳出即將射精的反應。
「餵你!臭變形怪,你要把人家的精液當成寶貝唷……嘻嘻?」
「啾嚕、啾嗚、啾嚕嚕嚕……!」
「乖、乖……啊哈,人家要射了……嗯嘿?」
「咕噗……!」
稍嫌稀薄的精液匆匆傾瀉,肥大的雞雞也開始退縮,讓小藍突然覺得可以靠幫她們迅速解決來度過難關。況且那根正抽插後庭的雞雞也不會令她不適,整體感覺是有勝算的!
然而才剛這麼想……
「呼──真爽真爽!把劍給我,換你上吧?」
「OK!」
劍鬥士股間露出的灰黑臭屌震懾了小藍好不容易鼓起的鬥志!
明明看起來是差不多年紀的少女,竟然有著堪比中年大叔的腥臭肉棒,要是連耐久力也和大人一樣就沒戲唱了……盯著那根包皮上有許多肉芽顆粒的深色包莖、面露懼色的小藍再度吃了記輕巴掌。
只見劍鬥士把她的臭屌推到小藍嘴前、伸手退下深褐色的厚實包皮,猶如腐臭精液般的臭氣登時把小藍薰到差點兒暈倒。
「好臭……!把它拿開!」
「你這魔物真沒禮貌耶,還不快把人家雞雞上的髒垢舔乾淨!」
「誰要舔你的……嗚咕!」
說時遲那時快,小藍一臉嫌棄地駁嘴之際,腐臭的龜頭連著肉棒塞進了她嘴裡;和成熟臭屌相襯的溼臭陰毛亦觸及鼻孔,因此無論是嘴巴還是鼻腔都充滿了腐臭的腥味。
「喂,屁眼那邊好了沒──?人家又勃起了說?」
「快、快好了……!呼……呼……!」
「啊哈哈,慢慢來也沒關係說,反正隊長很花時間嘛?」
「吵死了你們!喂,臭魔物,你再不吸,我就把劍戳下去囉?」
「嗯咕──!滋嚕……滋嚕、滋噗、滋噗、啾噗……!」
「嗚哇,吸得真起勁耶?」
儘管難以忍受腐臭味,幫這傢伙口交還是遠比被劍刺傷好得多。既怕疼又無法擺脫這些人的小藍只好逼自己努力取悅那顆髒兮兮的龜頭,並將上頭黏結成塊的髒臭汙垢吃進肚子裡。這根肉棒果然如同舞孃所說的很花時間,不像剛才乾淨的大雞雞一下子便吹出來。
由於兩種雞雞的對比實在太強烈了,小藍幫劍鬥士的臭屌口交時根本無暇顧及後庭的侵犯。反而當舞孃的大雞雞取而代之開始插她時,磨蹭著前列腺的動作讓她感到無比舒爽,連帶著服侍臭屌的心情也沒那麼反感了。
「啊哈,變形怪也會射精呢?」
「你、你也射了吧,該換我了……」
「等一下啦。隊長,你要不要幹這個小屁眼呀?很舒服哦?」
「好啊!位置交換,GO!」
小藍就這麼被三人輪姦到昏厥過去……
隊伍全滅!女性專用車廂,是J國獨特發展的特有文化之一,其目的在於防止某些男性於擁擠的電車上,所
行使的各種性騷擾的行為,也就是為了防制俗稱的痴漢。
「完蛋了,怎麼會突然下起這麼大的雨,這下電車又要擠爆了!」今年國二的信吾,拿著書包遮著雨,夾在慌忙的下班下課人潮裡奔跑,衝進了車站。
今天原本是晴空萬里的好天氣,但一場突如其來的驟雨,讓平時只有固定乘客的電車,多了許多為了躲雨而改變交通工具的路人。
尖峰時刻的電車班次是頻繁的,站在月臺邊的人群有如螞蟻般的多,眾人都注視著電車進站的入口,直到電車的車頭出現,站在人群最前面的信吾,用著目光歡迎進站的列車,並準備上車。
「唉呦!急什麼急啊!」由於今天的乘客很多,許多心急的乘客擔心自己會趕不及這班電車,因此在電車還沒到站便開始往前推擠,站在最前面的信吾首當其衝,在電車剛到,開門的瞬間,就毫無選擇的被擠進了面前的車廂。
乘客們爭先恐後的上車,卡在門口,被推得傾倒的信吾沒有辦法站穩身子,為了不倒在地上,他歪曲的將臉靠在一個極為柔軟的物體上,直到車門關起。
「這……不會吧……我怎麼會坐到這一節車廂……」電車發動後,信吾調整自己被擠得失去平衡的身體,站直了身子,他抓著鐵桿,矮小的他勉強的觀望著四周,忽然發現四周的乘客全都是女性,僅僅只有他一個男性在其中。
其實是很少人會坐錯車廂的,在車廂外面都有註明女性專用的字樣,而信吾則是過於匆忙沒注意到而站錯了位置,因此被後面的人擠進了這男士止步的禁區,幸好,信吾還是個國中生,少年的臉孔和他不滿一百六十的矮小身高,讓他避免了被女乘客驅趕的命運。
「咦……」信吾正眼直視前方,一對堪稱巨乳的豐滿胸部,就在他眼前不到十五公分的地方,他回想起剛才進門時,用臉靠著某個柔軟物體支撐的情況,忽然瞭解到自己不經意的作出了非禮的行為,臉皮嫩的他,不好意思的將頭低下,避開眼前的景象。
也許是乘客們都被淋溼的關係,空氣裡有些溼悶,被雨淋得幾乎溼透的OL由美,注視著這剛進來就用臉去撞她胸部的害羞男孩;看信吾緊抓著吊環,非常害羞的低著頭,深怕一不小心就再撞上她的可愛模樣,讓剛和男朋友分手的由美,心中有種突如其來的衝動,惡作劇的衝動。
發育中的男孩總是對異性有著更多的好奇心,所以信吾雖然是避過視線,但還是不時的斜眼偷看;夏天的衣衫都是很薄的,被雨淋溼以後,更是沒有遮掩的效果,直條紋的襯衫沿著由美自傲的胸部緊貼著,圓弧的曲線在紅色胸罩的包覆之下,更顯得豐滿,國中生的信吾哪裡有看過著這麼活生生的豐胸,既使只是不時的偷看,也看得他心跳加速。
由美由上而下的觀察著信吾,信吾的行為她完全看在眼裡,自己最自傲的地方能夠對少年造成這麼大的誘惑,信吾的好奇心完全滿足了由美的虛榮心,她稍微的挺起了胸,讓雙乳與信吾的距離縮短了些,同時拉了拉兩旁同事的手,用眼神打了個暗號。
「喂…很好看嗎?不如摸摸看吧!」由美彎下腰,塗了口紅的豔唇在信吾的耳邊悄聲說著,如蘭的香氣從口中吹出,徐徐的吹進了他的耳裡。
「啊…」信吾首先是因為自己的偷窺行為
被發現,而嚇了一跳,然後是眼前那雙豐乳的逼近,逼近,直到他的臉頰又再次的體會到它的柔軟觸感。
成熟的巨乳隔著胸罩和快乾的襯衫貼著,但是對於信吾而言,卻彷佛直接的接觸在那雙巨乳上一樣,被乳肉擠壓著臉頰,信吾充分的體會到女人獨有的柔軟彈性,不僅如此,在那深邃乳溝裡,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迷人的乳香,佔據了信吾的呼吸。
雙手抱著信吾的頭,控制著他埋在自己的懷裡,從雙乳間可以感受到信吾興奮的顫動,由美很滿意信吾的反應,她轉過頭,向兩旁的同事吐著舌頭,炫耀她的魅力。
「隔著太多東西,怎麼夠舒服呢?讓你「親手」感覺一下女人的觸感吧!」
從由美的暗號開始,一直看到由美大膽的惡作劇,少年明顯處男的反應讓真琴也浮起了些微的慾望,她語帶雙關的對著信吾私語,一邊鬆開他抓著書包的手,引導著他伸進自己襯衫的扣子間。
手穿過未乾的襯衫有些冷,但是當信吾的手直接握在真琴那飽滿的乳房上時,他只感到十分的火熱;真琴的胸部並沒有由美那麼大,但是卻是比她更加結實有彈性,當信吾受到真琴的引導施力時,反抗的彈力幾乎要使信吾滑開了手,而從未碰觸過如此美妙肉體的信吾(而且一次還兩個),發育中的身體起了直接的生理反應。
「哇!已經變硬了呢?真是個壞孩子…」好友們都已經開始玩弄著這偶然的年輕肉體,在一旁的理加自然也不願錯過;她非常清楚,這年紀的男孩都是經不起挑逗的,她雙手準確的找到了信吾褲襠的位置,隔著褲子撫摸著他的勃起。
「喔!大姊姊開始期待你的成長了,嘻嘻!」拉下拉煉,勃起的肉莖從內褲的一旁被解脫了,少年肉色的陰莖朝氣的向上直指,比同年齡男孩還要大上一些的堅硬肉棒,讓理加不禁想像著它的將來。
「唔!」柔若無骨的手掌握著肉棒,規律又輕柔的搓弄,比自己自慰時還要舒服上千倍的快感,逆著血液上衝,信吾加快的心跳又似乎跳得更快了些,尤其是在理加指尖摳弄著他未完全露出的龜頭時,心跳急促的像是要休克一般,很快的,只是處男的信吾就在理加成熟的指技當中,噴發了精液。
與信吾有著身體接觸的三人,都感覺到了信吾的高潮,尤其是理加,信吾濃郁的童子精全都噴在她的手掌上,白濁的液體糊在掌心;理加舉起手,展示般的給由美兩人看,然後用著美味的表情,將自己的手掌舔淨。
在電車的冷氣吹拂下,乘客們淋溼的衣服也都幹了,由溼變乾的衣服會讓人覺得寒冷,但由美四人卻是例外,由於由美一時的惡作劇,演變成三人競爭般的調戲,尤其是在理加舔食精液的動作之後,四個人的情慾都迅速上升,已快到無法控制的地步。「嗯…」讓信吾火熱的鼻息噴在乳溝裡,信吾射精時的急促呼吸,讓由美的乳尖變得硬了,發硬的乳頭頂著胸罩,有種淫癢的微痛感,佔據了信吾的頭部的她,把信吾從巨乳的悶絕裡解放出來,但是信吾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由美豔紅的雙唇,就又封住了信吾微張的口。
已經不記得自己正在被女性性騷擾,成人的口紅香味,從最近距離竄進了信吾的鼻中,比乳香還要豔麗的唇香,讓信吾陶醉在她
侵犯的芬芳裡,而由美直接伸入的舌頭,更是在信吾口中姿意追逐的他瑟縮的舌,強迫著他和她相互交纏,由美熟練的纏繞著他的舌頭,讓甜美的唾液,在交纏裡湧入,從喉嚨直達信吾的陰莖裡,使他尚未疲軟的肉棒,又再恢復硬挺。
僅僅只是撫摸胸部,已經無法滿足發情的真琴了,真琴的胸部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不過是幾分鐘的愛撫,便足以使她花蜜洶湧,特別是在電車上被一名少年把玩,那種暴露和犯罪的刺激,直接反應在真琴的蜜穴裡,大量溢出的淫蜜,濡溼了內褲。
真琴抓著信吾的手,改變了它的位置,讓信吾的手穿過短裙,拉開內褲,覆蓋在她溼透的淫穴上。
「!」信吾的手有些顫抖,這是信吾第一次接觸到女人的私處,掌心細毛的觸感,手指溼滑的裂縫,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從A片上得來的知識讓他知道,這是女人美妙的陰戶。
「啊…別隻是磨著,我教你怎麼動…嗯…」信吾手掌的顫動,不經意的摩擦到了陰核,身體裡盪漾起一陣美感的真琴,不小心的發出了呻吟,她低聲對著沉醉在接吻裡的信吾呢喃,要教導他能夠使女人快樂的手技。
「啊…對了…要再深一點…嗯…對…」信吾從接吻的沉醉裡分出一點心神傾聽著,他的手指在真琴手指的指揮之下,笨拙的在她的私處逗弄,少年沒有經驗的手指在蜜穴裡橫衝直撞,一下子划著肉唇,一下子颳著肉壁,偶爾挑逗到花心的差勁手技,讓真琴的心裡,因為這處男的新鮮感而雀躍不已。
由於由美接吻的動作太過明顯,害得理加在發情之餘,還擔心起是否被人發現,她站直身子,觀察著四周,所幸她們四人是站在靠車門的地方,其餘乘客又是朝著另一邊車門在等待下車,而擁擠的車上又沒有乘客無聊的四處張望,因此目前還沒有人發現她們的舉動。
安心了以後的理加,假裝蹲下撿東西,但卻是將位置移到了信吾和由美的中間,面對著她一直沒有放手的肉棒。
「嗚嗚!」還在品嚐著由美甘甜唾液的信吾發出了悲鳴聲,勃起的肉莖被理加溫暖的口腔吞沒,靈活的舌頭還立刻捲上了棒身,超越了手淫數百倍的快感,又一次的給予了他射精的命令。
但這次信吾試圖去反抗她,可是狹窄的口腔擠壓著肉棒,溼熱的舌頭卷弄著包皮,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強迫著精囊釋出精液,最後就在喉嚨的吸吮之下,無法再忍耐的信吾又一次的噴發,將依然濃郁的精漿餵給了理加享用。
連續兩次射精的信吾有些腳軟,他靠在車門上喘息,吐氣的口中滴垂著混合了由美味道的唾液,宛若少女般通紅的臉頰看來十分清純,但他的手上卻沾滿了真琴淫靡的肉汁,在龜頭上也還有殘留的精液。
由美三人並沒有輕易放過信吾的打算,只看到由美拉起了短裙,一手伸進襯衫裡捏著自己的乳尖,另一手扯下了內褲,讓茂密的黑森林若隱若現;而真琴則是解開了釦子,微微的拉開襯衫,炫耀著自己挺立的美乳;理加更是將修長的手指伸進口中,沾著混有信吾精液的口水把玩,三人盡情的展現豔絕的媚態,誘惑著信吾純真的少年心。
令人屏息的美景,讓信吾被玩弄的恐懼心一掃而空,既使是已射精了兩次,但年輕人的活力又讓軟下的陰莖勃起
了,白淨的肉棒斜上的對著由美三人硬直,誠實的訴說著少年對性的渴望。
面對信吾宛若挑釁般的勃起,由美三人對望一眼,站得最近的真琴搶先一步,奪得了信吾的初夜權,她扶著信吾的身子站直,搭著他的肩膀,配合著他的身高,然後用手引導著陰莖對準蜜穴,緩緩的半蹲。
「嗯嗯嗯…好硬…好燙喔…」當肉棒穿進淫穴時,發出了細微的水聲,宣告著國中生的信吾,正在被大他十歲的真琴強姦;真琴不由得發出了痛快的長吁,鷁M信吾的規模還比不上成年男子,但是他年輕的堅硬和火熱,卻有另一種美妙的風味。
「乖弟弟…墊著腳動動看…」由於信吾被真琴搶去了肉棒,理加只能夠抓著信吾的一隻手來暫時安撫自己,理加享受著粗糙手技的撫弄,一邊彎下身子,在用著舌頭划著信吾耳朵輪廓的同時,教導他如何在這種姿勢下抽插真琴。
「啊…好…嗯…」信吾單純的聽從理加的指示,少年率直的橫衝直撞,大開大闔地做著活塞運動,粉色的龜頭一次又一次的撐開溼淋淋的肉縫,舒服的讓真琴想大叫,但是她既使是沉醉在性愛裡,還是保持冷靜的咬著手,壓抑了淫喊聲。
已射過兩次的肉棒有著較多的持久力,所以在開始抽送真琴那又溼又緊的小穴時,信吾才沒有一觸即發,不過少年人的肉體是不懂得忍耐的道理的,因此就在不到十分鐘的初次性交過程裡,信吾貢獻了他第三次的射精。
「呼…呼…呼…」雖然沒有達到高潮,但是信吾精漿直射子宮的舒暢感,還是讓真琴在公開暴露的刺激感之下,洩出了大量的淫水,她摟著信吾的脖子喘息,而信吾也本能的用手環繞著她的腰,給予彼此性交後的溫存。
之前兩發的精液雖然是被理加迅速的舔食,沒有因為氣味的關係,被其他乘客察覺,但是這是真琴和信吾真槍實彈的性交,其中淫水混合著精液所發酵出的味道,在密閉的車廂裡飄散著一股催情般的淫臭,慢慢的滲進了其餘乘客的呼吸裡,有些較敏感的人,已經開始尋找著這股異味的來源。
但是被慾火所包圍的由美三人卻完全沒有發現,離信吾最近的理加奪得了他第二次失身的權利,有鑑於剛才信吾處男的短促,理加從口袋裡拿出了比信吾肉棒尺寸要小上一圈的橡皮筋。
「啊啊…痛…」理加殘忍的把橡皮筋套進了信吾肉棒的根部,橡皮筋並不緊,但是稍微小了一點的半徑,剛好把外皮陷進了一圈,橡皮筋壓迫著血管,讓來不及散去的血液無法退潮,肉棒漲起了血管,已射精三次,又被強迫保持堅硬的信吾不禁痛呼,滿臉通紅。
「忍耐一下…這樣會更舒服喔…啊…燙…」和真琴交換位置,理加一邊安撫,一邊以相同的姿勢套入陰莖,在橡皮筋的束縛之下,消退不去的慾火在血液裡沸騰,不停的在肉棒裡迴流,讓信吾的陰莖變得更硬,更熱,宛若燒紅的鐵棒一般,蒸發了理加蜜穴裡的淫液。
越來越多的淫液滴落在地上,在四人包圍著的熱情裡,向周圍乘客吹送著淫靡的性臭,已有不少乘客被淫味所吸引,視線追尋到在車門角落裡上下襬動的理加,並且從她壓抑,但是快活的表情上看出她們正在作些什麼了。
「嗯…啊…好弟弟…好棒…噫…」火熱的蜜肉噬咬著炙
熱的肉棒,自己體溫不斷被摩擦升高的熱浪,持續的拍打著理加的子宮,橡皮筋對於信吾的持久力發揮了莫大的幫助,緊束的尿道射不出精液,像是在尋求解脫的信吾快速的挺動腰肢,不過十數分鐘的劇烈肉擊間,理加咬著自己的袖子,達到了高潮。
電車上,已有大半的人在盯著理加兩人的淫戲,尤其是她仰頭微笑的那副暢美表情,更是讓人目不轉睛,而在理加起身以後,越來越濃厚的性液氣息充斥了整節車廂裡,那些已飽嘗性交美好滋味的女人們,都不禁溼透了內褲。
一直都在把風的由美自然知道車上乘客的變化,三人之中最淫蕩的她,發覺其餘的人似乎沒有阻止的念頭,就更加膽大妄為的將信吾的整條褲子脫下,讓他赤裸著下半身,舉著脹紅的肉棒插入背靠在車門上的由美。
「唔!好棒…好弟弟…硬弟弟…啊啊…」有意讓更多的人觀看自己的表演,由美放浪的淫叫毫無顧忌的傳出,從理加和真琴所包圍的人牆縫隙裡可以清楚看到,信吾黑色制服的半遮掩之下,有著裸露的白皙臀部,健康的年輕臀肌繃著屁股,有力的挺著無法射精的肉棒,在淫熟的蜜壺裡攪拌著淫汁。
現在整個車廂裡,已經沒有在等待下車的乘客了,丈夫長期出差的少婦,忍受丈夫年老無能的熟女,為工作忘卻一切的女強人,委身給醜陋上司的OL,此時此刻,不約而同的緊盯著信吾性交中而不停晃盪的肉囊,眾多目光中,有著羨慕,有著忌妒,有著飢渴,有著慾望,每個人都希望在那被肏入的不是由美,而是自己。
「啊啊…射進來了…啊…」到站的廣播聲響起,信吾的高潮也同時到達,累積的精液突破橡皮筋的控制,又熱又燙的精液柱貫穿子宮口,宛若水箭般直擊在由美的子宮壁上,由美抓著信吾肩膀的手也一陣用力,噴出大量淫液弄溼了信吾的制服。
到站的廣播不代表下車的廣播,在乘客的耳裡,由美的淫喊聲已經超越了廣播聲,所有乘客在車門打開時,還是待在原地,直到車門關起,而月臺上的乘客,看見車上這種塞滿的狀態,僅有兩三人勉強的擠上來。
電車行進,淫行繼續,乘客們不自覺的向信吾靠近,相鄰真琴理加的乘客,伸手越過了這沒作用的人牆,撫摸到信吾的身上,少年光滑的肌膚,緊實的臀肉,消瘦的大腿上,都有著修長的手指在摸著,微涼的柔細觸感,使信吾不但沒感到異樣,還舒服的眯上了眼睛。
封閉的車廂裡,眾人的慾望清晰可見,已充分享受過的由美三人,當然樂於把這美食與眾人分享,在由美的暗示之下,真琴理加讓開位置,把恍惚中的信吾推進了淫婦們的性海里。
緋紅的臉頰,溼透的裙底,伸著手去貪食信吾青春的肉體,包圍著信吾的女人們,個個都有如發情的牝獸,眾多環肥燕瘦的手擁上,信吾身上最後一件衣物也被脫下,他依稀看得見肋骨的男孩身體,是這群牝獸的美食。
由美三人靠在電車門上,享受著性交過後的慵懶,一邊觀賞著她們所製造出來的盛大淫戲,一個被眾多美肉所包圍的男孩,同時與兩個人的舌頭嬉戲,背後有著白軟的巨乳按摩,平坦的胸膛烙著櫻紅的吮痕,而重點的陰莖,更是有三隻以上的纖手在伺候,分別刺激著它敏感的神
經。
只為保護女性的車廂,淪落成男孩的地獄,女人集合起的溫柔,比起男人粗魯的強姦更為可怕,名為溫柔的暴行,在信吾剛喪失處男的身上施虐,無處可逃的信吾,成為痴女群所捕獲的獵物,十四年儲存起的精液,將在今天消耗殆盡。
朦朧裡,他看見隔壁車廂的姊姊優香拿著本子站在那,低著頭像是在忍耐著什麼,信吾想求救,但是被吞沒的舌頭卻無力脫出,淫獸交換著位置,裸露的女人肌膚取代了姊姊的身影,帶走了信吾的希望。
終點站,剛散去乘客的電車理應是空無一人,但是上來打掃的清潔員卻發現了一名癱瘓在車廂裡的少年。
少年是全裸的,慘白的肉體躺在椅子上,地上散落著書包,長褲,制服,三者都被不知名的透明黏液所沾溼,可是衣物中卻沒有內褲的存在。
他痴呆的臉上,有著痛苦和極樂所混雜而成的笑容,他瘦弱的身體,從頭到腳,滿是口紅印和被吸吮的紅痕,而他明顯被使用過度的陰莖發紅發紫,脹痛的陰莖根部有著被透明黏液糊掉的口紅痕跡。
被嚇到的清潔員趕緊去通知站務人員。
防範痴漢的女子車廂裡,被丟棄的信吾接吻到發麻的舌頭顫抖,像是在說著什麼,他留有未乾淫水的肌膚反射著燈光,那是他從牝獸口中殘活的證明,而他的視線停留在車窗上那意義相反的警告標語上。
標語上寫著:「女性專用車廂,為「保護」女性乘客在搭乘本交通工具時,不受到少數男性乘客的「性騷擾」,本車廂只開放女性使用,嚴禁男性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