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犬騎士2
有了第一對主奴的示範,接下來的分配就順利的多了,更多的女警坐在了椅子上,每坐上一個,就會有另外一個脫光衣服,跪在她的面前磕頭,吻腳,並說:“犬奴請主人照顧。”然後等待著主人把腳踩在自己的頭上。
在見識了很多對主奴形成過程後,小雪和小夢的心裡也漸漸平息了剛開始的波瀾起伏。其實在這一週裡,小夢總是主動向小雪討好,甚至還幫她洗衣服,洗襪子,洗腳。記得前一天,小夢給她洗腳後,又在小雪的命令下給她按腳,一不小心力氣大了點,按疼了小雪,就被小雪一腳踹倒在地。小雪叉著腰,用非常霸道的口吻對小夢說:“你這個賤婢,敢故意整我?”小夢跪在地上一個勁地說:“對不起啊,雪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在小夢心裡,也許是覺得自己無法避免犬奴的命運,還不如討好小雪,以求以後的生活不要過分刺激吧。小雪卻不依不饒地說:“是嗎?那你滾過來給我舔腳。”“啊?”聽見小雪如此羞辱自己,小夢驚呆了,一動不動。“哼哼,不想嗎?兩天後你就是條狗了,想讓我怎麼對待你啊?”在小雪看來,小夢變成由自己飼養的警犬是註定了的。想到今後可能的遭遇,小夢不得不一步步緩緩爬過去。看著小夢那緩慢的爬行,小雪心中有氣,她站起身,岔開雙腿,罵道:“過來,從我胯下鑽過去。”
看著羞辱進一步升級,小夢難受極了,她是個天性善良,溫柔的女生。可是她更加害怕以後的生活,她只能聽從小雪的命令,一步一步緩緩地從小雪胯下爬過,淚水糊滿了臉龐。然後還得強忍著怒火和委屈,跪在地上為小雪舔腳。小雪卻得意的笑著...“韓小夢。”“到!”被突然喊到名字的小夢站出了隊伍。她甚至都沒注意到其實這時候小雪還沒被叫到呢。
“出列,身份,飼主。”啊?我是飼主?小夢稍稍有些吃驚,不會是搞錯了吧?帶著一腦門的問號,小夢還是走到了一把空著的椅子上,正襟坐下。
“趙小雪。”“到!”看到小夢成為飼主時,小雪的腦子也不夠用了,這是怎麼回事啊?
“出列,身份,韓小夢的犬奴。”小雪的腦子恍的一聲,幾乎連全身的血液要停滯了,這怎麼可能啊。小夢也嚇了一跳。
但是小雪很清楚如果拒絕這個分配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她空白著腦子,但還是靜靜地走到一旁,脫下自己的衣物。一絲不掛之後,她走到了小夢的面前。小夢卻已經調整好心態了,她帶著戲謔的笑容看著小雪,還眨了眨眼。而小雪這時已經滿臉的淚水了,只是強忍著沒有抽泣。
終於,在無可奈何的心態中,小雪的膝蓋著了地,她跪下了,對著小夢磕了頭,吻過她的鞋子,低聲道:“犬奴趙小雪請主人照顧。”小夢微笑著也把右腳踩上了小雪的頭頂,不過力度卻是一點兒也不客氣,還重重地踩了幾下。
接下來的十多分鐘裡,周教授分配完了所有的主奴,然後說:“現在請你們回自己的宿舍收拾行李,然後搬到新的宿舍去。犬奴們的行李交由基地保管,訓練結業後會還給你們。各位成為飼主的同學今後要好好地照顧好自己的犬奴,今後的訓練課程分數,包括犬奴的分數,就只記在你們的頭上了。請好自為之。各位成為犬奴的同學,
今後基地和其他同學不會再稱呼你們的名字了,你們的名字就是飼主的犬奴了,請記住並且早日習慣。”
二十名飼主女警整齊地站起身,她們的一隻腳還是踩在腳下犬奴的頭頂上,然後整齊地回答:“是!”而腳下的犬奴們不敢出聲,她們已經沒有用語言回答的權力了。
回答完畢後,女警們排隊走出教室,而她們的犬奴現在只能爬行跟隨自己的主人。
收拾完行李後,女警和犬奴們住到了新的宿舍裡。這個新的宿舍豪華程度並不比剛來的雙人宿舍低,只是都是單人宿舍了,裡面的設施一應俱全。不過在宿舍的一角都有一間低矮的磚頭砌成的特殊房間,裡面鋪著柔軟的棉絮。這就是犬奴們今後的房間了。從基地的角度出發,這也是讓犬奴們儘早熟悉自己生活的一種方式。
小夢帶著自己的犬奴小雪來到了新的宿舍,一路上並沒有多話。進到房間後,小夢也並不急於說什麼,她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翹上了二郎腿。吩咐小雪跪在自己面前。小雪現在不敢違背小夢的任何命令,只能直挺挺地跪在小夢面前。但是她無法忍住自己的淚水不落下來。
“雪姐,你很不情願嗎?”小夢微笑地問著。“雪兒不敢。”“呵呵,雪姐,我想我已經知道為什麼最後你會成為犬奴了哦。”“啊?為什麼?”小雪急迫地想知道。
“因為性格,你的性格更符合做一隻犬奴,特別是警犬,明白嗎?你的性格比我更外向,更好動,這點對你成為警犬去工作是有很大幫助的,警犬嘛,不靈活怎麼行呢?”小雪心想,原來如此啊。“而我成為你的飼主也就很自然啦,前一週我一直在照顧你討好你哦,基地也許認為我是一個會好好照顧狗狗的飼主吧。”小夢的分析很有道理。
“所以你沒必要這麼難受和害怕,我不會報復你的,只會好好的照顧你。你放心吧。”小雪沒想到小夢會這麼說,她感激地主動把頭磕在了地上說:“謝謝你,主人,拜託您了。”這一次是心甘情願的。“你可別因為我的縱容就放肆哦,我也會發脾氣的,你要加油,取得好成績,我的臉上才有光。”小夢一邊說一邊蹬下了一隻鞋,用穿著絲襪的腳在小雪頭上輕輕地愛撫著。
“是,主人。”小雪回答著。“現在來說說你有什麼感受吧。”“這個,一開始,犬奴承認,我不服氣的。但是聽到主人這麼說,我好開心的,請主人放心,我一定不會給主人丟臉,我不但要拿到好成績,也要好好伺候好主人。”小雪完全放開心態了,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頭討好地在小夢的腿上蹭著。“呵呵,好乖,那就看你的表現咯。”小夢用腳開始愛撫小雪漂亮的臉蛋了,而小雪則用能聽見的大口吸氣的聲音和動作,在小夢的腳上用力的聞著來回報。
“香嗎?”“嗯。”“好乖!呵呵”
第二天,女警們帶著犬奴開始上第一節課了。課堂布置得很有意思,教室裡只有二十張低矮的桌子。但是犬奴們都很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她們不約而同地主動爬到桌子前,附身曲臂,跪伏著身子,化身成為一個個柔軟的美女坐墊。飼主女警們看到犬奴們這麼乖,也都覺得很開心,都走到自己的犬奴前毫不客氣地坐了上去。
上課的是一位未見過面的老師,她走進教室看見女警們已
經就坐,讚許地點點頭。然後開始授課。
在基地前一個月的課程裡,基本上都是講述NT1型藥物的實驗效果,需要注意的事項。以及成為主奴對服用這種藥物的重要性。每一堂課都是傳授知識,沒有其他的課程。所以第一個月裡,飼主們都是坐在犬奴們背上上課的。
第二個月,新的課程被佈置了下來,第一種就是乘騎課。服用了NT1型藥物的犬奴將擁有極強的體力和靈敏性,一旦全力奔跑,比警用摩托的極速還快。如果在追捕罪犯的過程中,警犬跑出了飼主可見範圍,極有可能陷入沒有控制的境地,而導致警犬喪失超能力。因此,由她們充當飼主的坐騎,由飼主乘騎著行進奔跑,毫無疑問是最佳的選擇。而如何保持科學的奔跑姿勢,以保證背上騎主的舒適性自然就有必要授課了。
與常見的兒童之間的騎馬遊戲不同,為了極速奔跑,犬奴們不可能像平常一樣用雙膝跪地的方式爬行,她們會曲立雙腿,雙手撐地,這樣一來背部就會以大角度向前傾斜。而奔跑的時候,角度更是不停地快速變動著,要想穩穩地騎在犬奴身上是非常困難的。教課老師不厭其煩地教導著飼主女警們,如何儘量將重心後靠,將雙腿自然地架在犬奴肩上,雙腳垂在犬奴的臉部兩側。而犬奴們的課程則更加困難,因為她們此時還沒有服用NT1,根本沒有足夠的體力。但是她們沒辦法懈怠,為了將來的一切,都努力地保持著身體姿勢,用盡全力馱著背上的主人。
到了第二種課,就成為飼主們舒服的天堂了。因為老師給她們帶來了適合乘騎犬奴的鞍具。這也是犬奴今後工作的正式著裝。一個稍微後傾的坐鞍被幾條束帶緊緊地束縛在犬奴背上,坐鞍邊繫著兩條足蹬,垂在犬奴的頭部兩側,這是供主人放腳的地方。為了保持犬奴的奴性,以及清潔的需要。犬奴們被要求從今天開始,每日都要用嘴舔的方式清潔兩個足蹬。犬奴的嘴上也被戴上了嚼口,從犬奴的嘴部緊緊地纏繞到腦後綁緊。連在上面的韁繩是主人們用來控制犬奴行進方向的重要道具。
“不是警犬麼?看這樣子倒像是馬兒,我們不就變成騎警了嗎?”女警們都這麼想著。而老師彷彿看出了女警們的想法,她解釋說:“你們的工作可不單單是騎警啊,雖然犬奴成為了你們的坐騎,但是你們還要注意如何利用她們的嗅覺和觀察能力,以迅速地發現犯罪線索。此外,今後的課程還會傳授你們如何在乘騎的姿態下與對手搏鬥的本事。”
從此,女警們上下課的路程都騎著自己的犬奴,以此來訓練犬奴的適應能力和肌肉。
第三種課是氣味搜尋課程。雖然未服用NT1,但是犬奴們從現在開始卻必須熟悉如何用嗅覺來查找目標。而訓練的道具則是主人們的襪子和內衣。二十位女警的衣物被混合放在一起,每一個犬奴都必須儘快地利用嗅覺尋找到自己主人的衣物,並用嘴叼出來。這節課後,每個女警們回到宿舍後都自發地選擇各種方式讓犬奴儘快熟悉自己的體味。因為這是一定要通過測試的必修課程。犬奴的成績不好,自己可是也無法畢業的。據說課程的剛開始會選擇女警身上味道較重的內褲來進行,但是之後的測試就會用到味道較輕的絲襪了,因為都
是有氣質的美女警察,很少會讓絲襪這些私人物品沾染太多的體味。測試也不允許用香水,或是穿的很久故意留下味道的絲襪來作弊,這就要求犬奴們必須經歷持久而嚴格的訓練了。而這一節課後,小雪的鼻子上就被纏上了小夢的絲襪,頭上也戴著小夢穿過的內褲。而且被要求以後即使睡覺也不能脫下。
第四種課則是氣味習慣課程。和上一種課要求熟悉主人的體味不同,這節課的目的是要求犬奴熟悉和習慣更多難受的氣味。因為今後的工作中,犬奴們要接觸的氣味可能會有很多令人作惡的東西。如果不盡早熟悉,那麼在服用藥物後嗅覺更加靈敏的情況下,無法習慣的氣味甚至可能會有致命的危險。所以必須經受接近殘忍的訓練。一開始犬奴們僅僅被要求聞一些不太難受的氣味,接著就會被要求聞自己主人排洩物的氣味,對犬奴們來說,尿味還可以接受,但是糞便的氣味就很恐怖了。小雪在這個過程中嘔吐了多次,幾乎把胃都掏空了。而溫柔的小夢也忍不住要發脾氣,在多次安撫無效的情況下罵著:“我的便便就這麼難聞嗎?你這個賤貨!”邊說邊用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踢踹小雪。在基地裡這種程度的體罰是完全允許的。很多女警的體罰手段遠比小夢兇狠的多。老師則教導女警們,在這種情況下應該更多地採用語言,撫摸的手段,培養犬奴對主人的崇拜感,從心理上去克服對氣味的牴觸。
在經歷了很多天的刻苦訓練後,包括小雪在內的犬奴們終於能適應主人糞便的味道了,接著又被要求去習慣混合糞便的味道,她們不得不呆在堆滿不知道什麼人的糞便的公共廁所裡,基地為了達成訓練目標,甚至還弄來了男人的糞便,這對於曾經是女警的犬奴們來說,是無可奈何的奇恥大辱。不過卻並不難渡過,因為糞便的味道,一個人和很多人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這四種課程持續了長達四個月。四個月後,犬奴們已經熟練地進行雙腿立起的爬行,並且馱著自己的飼主也並不非常辛苦。遺憾的是,對於犬奴們,雖然完全習慣了這種方式,她們原本光滑細膩的手掌都被磨出了粗糙的老繭,纖細的胳膊也變得粗壯。這是不可避免的,而且此後這種行走方式將持續十多年。周教授遺漏了一項對試驗的長期預估,那就是經歷長達十多年的這種馱人的爬行,犬奴的身體都將不可避免的發生終生的形變,甚至會喪失原本雙腿直立行走的能力,當然這些就是後話了。
此時的犬奴還能夠輕鬆地辨識主人的氣味,測試中,女警們躲藏在教學大樓的任意一個教室裡,所有的犬奴們被蒙上雙眼,還是能夠都僅憑氣味找到自己主人所在的位置。此外,她們對刺激性氣味的抵抗能力也完全符合基地的達標要求。
在這五個月的時間裡,犬奴的奴性也達到了一定的程度。而學年的上半學期也要結束了。女警們將迎來接近一個月的第一個長假。而這個假期實際上就是第五種課程:恥辱性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