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活一世之母親和妻子特殊的愛2

再活一世之母親和妻子特殊的愛2

11、「夏華不要去,和孫老師玩不過是你情我願的事,與他人無關,就是你小了點。不過拍片子性質就不同了,而且你會陷入他們同好中的泥淖而從此無法脫身。」「你是說就你可以獨享他嗎?其實××是個技術活,別以為不要臉是個美女都能幹,我幹了7年女王都沒敢碰的,你一個雛就直接來了,今天我就讓你開開眼。」

說著王老師,確切的說現在的身份是無情女王,叫我躺下,「今天我就破例免費一次,小兔崽子真有豔福。」她站在一米多高的書桌上,本身的體重倒不沉,不過看那個架勢我知道她要幹什麼,而我的下邊沒有緩衝的墊子,我不禁有些害怕,想起身就跑。

「王欣凌,你要幹什麼!」孫老師焦急的道。

「放心,他不會傷到毫毛。」說著王老師,也就是王欣凌跳了下來,準確無誤的落到了我的肚子上,我的呼吸一陣急促,差點背過氣去,不過確實沒受傷,這一跳我知道無情女王的厲害。她不知直接跳到我肚子上的,而是腳尖,腳掌腳跟依次落下,極大的緩衝了衝擊力,同時腳往前滑,使得下落的力量很多轉化為水平測衝擊力,使得我的皮往前邊捲曲。說是容易,其實力道時間要把握的十分準確,並且女王要受到向後的反衝,因此落腳點要稍稍靠後以維持平衡,而人體不像馬路一樣平整,本身也在動,女王在這一剎那,還要不停的矯正自己的重心,以達到平衡。

「放心,他沒事。」我點了點頭坐了起來,確實沒事。

「我不過是二等女王,一等女王可以用鬆糕鞋完成這一跳,只在島國才有的特等女王能用十釐米的高跟鞋完成這一跳在鞋跟不接觸人體的條件下,而這樣的女王據說是要男人的捨命才能培養出來。」

「孫老師,你以為這個小兔崽子就為你服務嗎,別太天真了,他經驗之老到估計和我是同時代的高手吧,不過應該不是,他才多大啊,我高一出道的時候他還在孃胎裡呢。」

「夏華,你好自為之」,說著孫老師拂袖而去。

「放心,明天你去找她肯定會如願的,她要不幹,老孃我就讓你開葷。」

「你就不怕我和她串通一氣?」

「不會,你不瞭解她那樣的女人,女孩的心是你別猜,猜來猜去你也不明白。」無情女王這個時候突然變的頑皮起來,「走,姐給你認識幾個女王去,她們都是電影的演員,放心我們不是小說裡的**狂,除非在幹活,捆綁,滴蠟,鞭笞是不會上的,以前你能想到王老師是無情女王嗎,她們平日都是有工作乾的,很漂亮很和善的女孩子。」

車開到了一個私人會所,走了進去,只看到一個寬敞的大廳,用綠色的幕布遮住了四周。而屋子裡則是擺放著各種古裝劇的佈景和道具。裡面的屋子這是古裝劇的戲服。我最感興趣的不是那花花綠綠的紗裙,而是一雙雙嬌小可人的繡花鞋,想著無情女王用穿著這個白色的繡著鴛鴦的繡花鞋踩著我的臉,我就一臉的興奮。

「放心,除了拍戲,我是不會再免費幹活了,你也不是新手,也不用我來開包了吧。」

無情女王嘆了一口氣道:「我七年的積蓄和籌備終於有了結果,以前的師傅,姐妹也都來捧場,一些隱退的姐姐也來幫忙,這次我一定要把電影拍成,不是一些粗製濫造的××小

片,而是真正的××電影。島國翻拍的家畜側奴算什麼,我們也要有自己的××電影。」

「夏華,這次算王老師,以後你就叫我姐姐吧,求你,只要戲能拍成,姐姐嫁給你都行,如果你願意,哪怕姐姐再等你十五年。」

無情女王在等什麼人,而在這個功夫,她向我說了劇情,講的是老掉牙的劈山救母的事情,當然我表演的僅僅是少兒沉香。看著劇本我不禁苦笑,知道為什麼小演員那麼難找,什麼樣的小孩能受得了這個折磨。由於是××電影,一切的踩踏鏡頭一定要用真人,不能用一點特效的,否則將不被承認是××電影,而××電影權威都在島國,市場也是面向島國的,天朝由於政策原因,很難有太大的票房,因此不能在技術上給××電影的大佬們一點瑕疵,否則以島國排外的性格,這部電影肯定進軍不了島國的特別院線。

不一會來了8個美女,她們看著有種很高貴的氣質。其中一個年紀比較大不過應該也就是四十出頭的樣子,無情女王介紹她叫邵美麒(參照邵美琪)。不過雖然如此,還是漂亮的一塌糊塗。

她自我介紹說:」我就是王母娘娘,小傢伙,你可以叫我邵奶奶啦,我今年都55啦,奶奶踩你的臉沒意見吧。」

「哪裡的話,邵姐是國內屈指可數一等女王,現在很多人都想被邵姐tj,出多少錢都請不來呢,這個小傢伙真有福氣。」

「邵姐姐盡騙人,哪裡有55啊,邵姐姐踩死我都不信,不過邵姐姐,我聽說一等女王能穿鬆糕鞋玩一米的跳踩……」

「哈哈,小傢伙真會說話,還想考考我,好今天就給你漏一手,今天我沒穿鬆糕鞋,年紀也大了,我就玩另一個特技吧,小傢伙躺下來。」

邵美麒穿著十釐米高的經典的紅色高跟鞋,很利索的站在了我的臉上,當時我嚇了一大跳,兩個銳利的鞋跟正對準我的雙眼,距離我的雙眼只有0。01公分。說著她疾速的原地高抬腿跑,頻率之快令人乍舌,更恐怖的是每次踩到我的臉上,鞋跟都準確的最準我的雙眼,每次都緊貼著我的眼球出停下,我能感到睫毛被鞋跟碰到。奇怪的是臉上能感到無比巨大的壓力,但是沒有任何衝擊力,5分鐘後,嘴在巨大的壓力下,竟然沒有被踩破,臉上有著紅紅的鞋印,竟然沒有淤青。

我幾乎被嚇暈過去,而周圍的其他美女都神態自若。

「呵呵,小傢伙沒尿褲子,有這份定力是個好毯子」,邵美麒輕輕的喘息。

「邵姐姐,高跟女王,真是威風不減當年,這一手震驚島國的絕活竟然運用的還是如此純熟。」

「蔡芍芬(參照蔡少芬)妹妹,芭蕾女王,別來無恙啊,你十年前就隱退了,看來保養的不錯,還是這麼漂亮,小王,你可真有本事,把我們這些老古董都叫來了,小蔡,今天難得有這麼好的毯子,你也露兩手給大家開開眼。」

我知道是為什麼,這些都是女S中的翹楚,對十年前的小蔡定是不熟悉,連前世的我也沒聽說過她,不過看她也就三十一二歲,還是很年輕的。對於女王二十歲左右隱退也是很常見的,邵姐姐的意思是讓蔡芍芬立威「我擅長的是乘騎,踩踏可不是我專長,在這裡給大家獻醜了。」

她單足踩到我的額頭,另一隻腳懸空。雖然我感受到巨大的壓力,這個

小蔡姐姐就這個本事?不光我有這個疑問,旁邊的美女們也竊竊私語。不過緩緩的,她踩到我的單足緩慢的立了起來,腳尖頂著我的眉心,整個身體就用這一個腳尖支撐。芭蕾舞演員都知道,單腳尖支撐整個身體只有百分之一的演員能做到,而能做到這個的都無一是天鵝湖這類大型舞劇的主角,最差也是黑天鵝這樣的一號配角。而緩緩的腳尖獨立能做出來的更少。眾女沒不禁暗自佩服。我一動也不敢動,我知道小蔡在奮力的保持平衡,額頭是全身最平整最堅硬的地方,但和堅實的地面還是差的很多的,我一動就會導致不可預知的後果。忽然小蔡姐姐發力,鞭腿旋轉起來,依戀24圈,周圍的人都無不張開了大嘴,芭蕾舞公認最難的就是旋轉,旋轉中難度最大的是32圈旋轉,小蔡姐姐雖然沒有完成32圈,但是站在一個人的額頭完成24圈也是空前絕後。

「小蔡的技術又精進啦,當年你僅僅能在人馬的背上條,一些人看了有有了靈感,他們完成了在肩膀和頭頂的所謂的芭蕾,想不到你竟然比他們還厲害,在額頭方寸之間完成了真正的芭蕾,你的老公可是吃了不少苦又享了不少福啊。」

「大家都亮亮絕活吧,難得都有這麼高的興致,而且有這麼好的毯子。」

「我潘媚辰(參見潘美辰),冰心女王就獻醜了。」

潘媚辰是一種特殊的美女,她也就是所謂的中性美,而且是徹底的中性美,她的美麗可以用颯爽來形容。對於這類美女我不是特別感興趣,不過對於她們也沒什麼抗拒。她在我的身上打了一套拳法,打拳的時候,雙足沒有落過地,我對武術不太瞭解,不過她打拳的時候空翻跳躍全無避諱,但是打完之後我竟然沒有受傷,別看她不胖,不過都是腱子肉,也很沉。大概有120斤吧,這一點就很厲害。她的表演固然沒有前兩個一級女王精彩,不過由於她僅僅是二級女王,眾女還是對她的表演嘖嘖稱奇。

第四位表演的是叫童湘玉(參考閆妮)的姐姐,茶花女王,大概三十多歲,一口山西口音。她的漂亮估計會引起爭議,不過我認為她還是個大美人。她出場的很低調,走到我頭頂,首先脫光了身體,一個側翻在我的肚子上倒立,她的腰特別軟,以至於能彎折到她的腦袋能向後嵌入她自己的胯下。她調整了雙手的位置,使得一隻腳剛好能碰到我的嘴唇,衝了我眨了一下眼睛,媚態擺出。我伸出舌頭舔了她的腳趾縫,她立刻夾住我的舌頭往外拉,我痛的哇哇怪叫。

「作為毯子不能在不經允許的情況下伸出舌頭去舔東西,尤其是女王的任何一個部分,湘玉,念他是初犯就饒了他吧。」

湘玉放開了我。她另一隻腳繃緊腳尖,在腳心出形成一個腳窩。無情女王給她的腳窩出倒上水,她吧另一隻腳抬高。兩條腿成一條直線。她緩緩的把腳窩裡的水傾倒,水順著她的筆直的大腿,穿過陰戶和肛門的狹長地帶,在穿過另一條腿,流經腳面,大腳趾上緩緩的吧水倒入我的嘴裡,這時,無情女王不停的向腳窩裡倒水,水流源源不絕的流入我的嘴裡。周圍人不禁叫好。

接著出場的女子是叫章紫衣(參考章子怡),藏龍女王。她筆挺的站在我的胸口,雙手掐腰,甩開了高跟涼鞋,用腳熟練的

脫去了我的外衣,和內衣,我上身赤裸。「小傢伙,我的表演你可要受到些皮肉之苦了。」說著把腳伸過來,讓我咬住襪尖,我看了看無情女王,她點了點頭,我咬了上去。她腿一縮脫掉了襪子,另一隻絲襪也這般脫了下去,她用腳夾住絲襪甩開了老遠,赤足的站在我胸口。

「小傢伙,要咬住我的涼鞋嗎,在我表演的時候可不能發出一點的響聲,不過你要咬涼鞋的話,人家就不能百分之百的發揮了。」我決定不咬她的涼鞋。「真乖!」

章紫衣跳了起來,雙腳靈活的拍打著我的胸口,一次跳躍竟然能拍打4次,不知她用的什麼力道,聲音還特別大,我的皮膚瞬間被她的玉足拍紅了,疼的要命。之後她一會朝我臉上一動,一會往肚子上移動。一會用腳扇我的臉,一會用腳跺我的肚子,所有這樣的聲響是不一樣的,聽起來是那麼的有節奏,簡直就是音樂。沒錯,章紫衣的絕活竟然是人體踢踏舞。過程中我疼的要命,不過顯然都是皮肉傷。而章姐姐,就像一個仙女一樣彷彿飄在我的身體上一樣在我身體的上四處移動,眾人不禁鼓掌。

「不愧是最接近一等女王的二等女王,邵姐姐說道,藏龍女王,你還放不下你二十一歲的心結嗎?」

「我最愛的**就死在我的腳下,那年我為了掏出嚴厲的舞蹈老師對我的**式的輔導,從二樓窗戶上往下跳,而我的母親帶著**正好來看我,經過窗前,就這樣我親自踩死了我的**,我永遠不會做跳女踩友王測試的。」

「女王測試有十項,通過五項就是二等女王,全部通過就是一等女王,那個跳踩測試僅僅是入門級的,很多二等女王第一個通過的就是跳踩測試,可惜了啊!」

「紫衣姐姐,我相信你能通過,我就做你的測試毯子。」這個我是有信心的,那人體踢踏舞,紫衣姐姐對力道的把握爐火純青,這個跳踩對她簡直是小菜一碟。

紫衣姐姐在眾女的鼓勵下站到了一個桌子上,我躺在桌子下邊,透過黑色的長裙,看到她黑色蕾絲的內褲,衝她露出個甜甜的微笑……

「所有的測試毯子都是恐懼的,而你……」

「紫衣姐姐,我相信你,那段踢踏舞就說明了一切,而且能死在這麼漂亮的姐姐的腳下也是一種幸福啊,你的第第是很幸福的走的。」

沒有影視劇肉麻的東西,她僅僅是閉上眼睛猶豫了一會,就果斷的跳下,其實只要我的肋骨沒斷就算通過,不過紫衣姐姐表現的更加完美我僅僅感到很大的壓迫感,完全沒有衝擊力。那種壓迫感就像我在家裡和祝嫙與禮冰冰玩的遊戲,祝嫙揹著禮冰冰,緩慢的用雙腳踩上我的胸口。

「這份力道的控制,就算島國的超級女王也不過如此吧,紫衣今年不過35歲吧,有望進階中國第一超級女王啊。」

12、第六個女子叫賈婧雯(參考賈靜雯),飛天女王,她天生的一副美足,雖然這裡的女子的腳都很美,不過她的腳是最美的,全足沒有一塊死皮,連腳跟都像嬰兒的臉一樣嬌嫩。「你,站起來吧。」我站起來後,她按著我雙肩示意我蹲下。之後她雙足踩著我的雙肩。這個對我來說輕車熟路,我不斷調整著位置以求平衡。呵呵,小傢伙竟然還練習過,不過你的任務不是保持平衡,現在是破壞平衡,但是雙

腳確是不能移動的,手也不能碰我。如果在你類趴下之前能把我給弄下來,我就破回例,在你嘴裡小解一次,聽無情說你這個是你的最愛。」

我偏不信,不停的扭動腰腹,破壞她的平衡,有時甚至猛然的轉身。不過她的雙足就像跗骨之蛆,總能在我的身上找到落腳點,並且瞬間找到平衡。漸漸的我體力不支了,身上總是站著一個80多斤的美女對於7歲的我當然是個超級負擔,而她又的時候也反擊,有一次在站在我的頭頂連續跺了我好幾腳。我終於支持不住了,爬在地上喘著粗氣。

「小小年紀能堅持10分鐘很不容易啦,這個就賞給你吧。」

「飛天,不可!」

我興奮的把嘴湊過去,還沒有我包住飛天女王的私處,她就發出水柱,水流準確的衝進了我的鼻孔,我一陣嗆水,那鹹澀的尿液甚至流進了眼睛裡,弄的我一把鼻涕一把淚還在不停的咳嗽,而她的水流竟然停住了。

「給你個教訓,小壞蛋。」她竟然能在小解的過程中強制憋住尿,太不可思議了。

「她竟然成功了,這項技能是超級女王的特技斷流,一個一級女王會兩項特技就可以成為超級女王了。如果不是我們中國女王對那兩種頂級玩法的禁忌,恐怕飛天已經是超級女王了。」邵姐姐彷彿是女王們的泰山北斗,每次的評價都引得其他女王的頻頻點頭。

第七個出場的是周蕈(參考周迅),伏虎女王。別看名字起的很響亮,不過一看就像是中學生一樣,才一米五幾的身高,體重看起來也就60多斤,一個袖珍美女。

「小傢伙,姐姐的絕活不演行不,反正她們都知道」

「不行!」

周蕈銀鈴般的咯咯笑了起來,而周圍的所有人聽到這個笑聲立刻表性僵住,有的甚至背過臉去不忍看。她示意我躺下。

「為了不怕警察勾來,先卸掉你的下巴吧。」說著踩住我的嘴,腳輕輕的滑,我的下巴就掉了。我疼的一塌糊塗,口水流了滿地,當然不是因為眼前這位蘿莉美女。

「很疼是嗎,疼的越厲害,你就會越舒服,你馬上就會體味的。」什麼狗屁邏輯,我暗罵道,不過也只能暗自罵街了,下巴掉了嘛。

接著她跳了起來雙腳踩到了我的肩膀,她嬌喝一聲,兩個腿一用力,肩膀也脫臼了,接著雙肘被她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彎折。接著是手腕,胯骨,膝蓋,我疼的暈了過去,在失去意識之前體會到她為什麼叫伏虎女王,別說是老虎,超級霸王龍都見到她都要望風而逃。

「哈,這次真過癮,他竟然能堅持到這麼多關節錯位踩暈過去,太厲害了!

」

「不用你去打水,我來。」說著飛天女王賈婧雯走了過來,繼續著她的小解,我又被她的小便嗆醒了,如果下巴還在的話我一定罵街了。

周蕈拿出了一塊硬幣拋了起來,「硬幣告訴我要繼續,不好意思了小傢伙。

」說著我的腳踝也被她弄壞了。

「真是一件完美的作品「此時我就像是一件抽象的現代雕塑,各個關節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

說著她在我的身上似乎狂亂的踩了起來,從腳踝到膝蓋,腰部,手腕,肘部……每一次劇烈的疼痛後都是無比的舒爽,我驚異的發現所有的關節都恢復了原狀,連紅腫的偶沒有,最後她一腳踹上了我的下巴。我此時無比的束縛,癱軟的躺

在地上。

「舒服吧,姐姐還能騙你?」說著踩著我的鼻子走了下去,弄的我的鼻子一陣發酸。

最後是兩個美女出場,她們整體叫娃娃女王,一個叫李小燕(參見中國娃娃組合李小燕)稍微高大一點有175,另一個叫丹椿(參見中國娃娃組合丹淳)

。

「我們都是和三個以上的人玩的,一個人玩不了什麼特別的,大家見笑了,我們就吧平時練習項目給大家演示吧。」

她們雙手都握著另外一個人的手,站在我頭部的兩側,她們分別抬起一隻腳踩到我的臉上,另一隻腳懸空,這樣我的臉不得不支撐整個兩個人150斤的體重。接著她們在我的臉上同時踏步。我的臉只夠覆蓋她們兩隻腳的,而她們卻有著不可思議的默契,一個人一隻腳抬起,另一個人的腳有下好踩下,也就是說每時每刻每一個人都有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支撐著身體的重量。漸漸的她們越踩越快,而我恰好能趁著她們換腳的空檔進行呼吸。別看她們下腳很快,但是都用的是特別的踩法,就是腳尖,腳掌腳跟依次踩到我臉上,進行緩衝,我只有壓迫的感覺,卻不受任何衝擊力。接著他們慢慢的在我臉上旋轉,一會丹椿在左邊踩我一會是李小燕在左邊踩我,她們旋轉越來越快,但是踩在我臉上的步伐以及踩踏的方法卻絲毫不苟。緊接著他們在我的臉上跳起了舞,我認出了,那個是音樂之聲裡男女主人公演繹的奧地利的民族舞,雖然她們舞姿完美輕盈,但是腳上卻高速的踏步,一點沒受到影響……

所有人都被她們的默契表演驚呆了,而我的臉也幾乎要被她們踩休克了。

「你太厲害了,堅持了我們兩個人的體重接近10分鐘,其實在人臉上這個我倒我們從來都沒一次完成過,今天是第一次。」

「是啊,做我們的小舞臺吧,我們每次出場費的四分之一給你,我們從來沒有跳的這麼爽過,回去我就吧那三個笨蛋炒了。」

說著丹椿低聲耳語說:「只要你答應作為們的小舞臺,我允許你做我們兩個姐姐的小尿壺。」

「娃娃,你們胡說什麼?」邵姐姐厲聲問道。

娃娃女王悻悻的離開了。

大家都把目光盯到無情女王上,「我的絕活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極限踩脖子,小夏華你要當心了。」

說著她脫下了襪子,露出完美的玉足,她雙腳踩住了我的喉嚨,我立刻窒息起來,幾分鐘後臉成了豬肝色,但是無情女王仍人沒有收手的意思,她面無表情,就是那麼站著,閉著眼睛,彷彿站在一個花崗岩的地面一樣正常。終於在我失去意識的一剎那,她跳了出去,時機把握的剛剛好,我大口的喘著粗氣,吸入空氣的感覺真好,同時被無情姐姐踩的也真爽。

「無情是靠大腳趾去感覺毯子的脖子上的脈搏的,通過脈搏強弱的變化來決定收腳的時機,這項超級女王的技能以你一個二等女王的實力就已經掌握了,真是不容易啊。腳是人體神經元分佈最為稀疏的部分,用腳趾來感覺脈搏難度可想而知,無情,你一定下了不少苦工吧,也真難為你了。」「呵,國內的二等以上的女王幾乎都來了,女王界的華山論劍怎麼少的了我準超級女王範倩文的缺席。

」

「她還是來了。」邵姐姐嘆道。」

我一聽不禁大吃一驚,來的人竟然是……是姑

姑。這時姑姑穿著一身開叉很高的旗袍,喘著不算太高的坡跟鞋走了出來。

「小華,過來幫姑姑演示一下我的絕活。」

「不必了,你的絕活天理不容!16歲出道,18歲一次通過所有女王測試,成為最為年輕的一等女王,在島國數百年的女王史裡也總共出現過兩次這樣的奇蹟,而且她們都已經年過兩旬。20歲,你竟然拿你的侄兒當馬桶,還恬不知恥的叫你哦親侄兒為小夜壺,總之在你侄兒的幫助下練成了超級女王的第一項絕跡,『斷流「。你25歲的時候更是練成第二項超級女王絕技『裂金『。那是你的親侄兒啊,你怎麼舍整天在他的嘴裡如廁。超級女王的絕技23種,你為什麼非要練習這兩個絕技,走上邪途。

怪不得不論前世今生,只要我去找姑姑,她都有飲料給我喝,原來她的斷流絕技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憋尿的時間可以變得無限長。

「你邵美麒資質平庸,25歲才是二等女王,35歲晉升一等女王,超級女王的絕技要靠強大的體力保證,今生你是沒有資格了,除非那兩項絕技,而你卻死要面子說那兩個有傷人倫。哼,你情我願的事情,又沒有發生實質性關係,有什麼打緊,又傷什麼人倫。「「梨花女王,我們為此吵了二十年,再吵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你已經偷吃了禁果,你還能收的回來嗎,我知道現在小夏華是你另一個的小夜壺,但是你終有一天會變老,小夏花,二十年後,你姑姑老的不像樣子,你還會做她的夜壺嗎。」

「會,一定會的!」

屋子裡的人面面相覷,她們顯然不會理解我為什麼這麼回答。「好吧,小夏華,希望你能履行你的諾言。」

在被娃娃女王雙踩我突然間明白了一個道理,我無法看到踩我的兩個美女,只有她們如潮水踏來的雙足,而我也是感覺十分幸福的,當時我就突然想到姑姑或者祝嫙媽媽皺紋滿臉,頭髮斑白,我還會為她們小解服務嗎,當然會啊,因為那是一種無可救藥的依戀,和美色無關的依戀,而這就是××的作用。」

「好,就衝你這句承諾,姑姑就沒白活,以後姑姑就是你的人,什麼名分都不要,只要你能做姑姑的小夜壺。小華,給你邵奶奶好好演,這畢竟是中國像樣的××電影。邵美麒,如果能用得到我的地方,我願意效力。」

邵美麒沒想到姑姑會幫她,「好,於嵐(參考於藍)老師,紅色女王聽到你這句話,也可以瞑目了,其實梨花,禁用那兩種玩法也是世尊的意思……」

「不必再提,道不同不相為謀。」

無情女王私下裡問:「夏華,我知道你口味重,但是不會這麼重吧。」

「無情姐姐,如果一個男孩娶了一個漂亮的女孩子,那個男孩很愛女孩子。

如果有一天他們都老了,那麼愛就不存在了?男人就該去找年輕漂亮的新歡嗎?

」

無情女王陷入了沉思,她從未思考過這樣的問題,難道想影視中所謂的愛情一樣,××也會使兩個人產生剪不斷理還亂的聯繫,不論兩個人的容貌,地位,貧賤,病患都矢志不渝?那這個小兔崽子,他已經有梨花女王和她的孫老師,估計還有其他什麼人,他算什麼,現代××的韋小寶?

13、第二天,拍戲正式開始了,導演可以看出是個女子,身材高挑,像個

女俠一樣帶著黑紗斗笠,說話令人十分熟悉,彷彿在哪裡聽過。她的話很少,往往叫她的助理來表示。她的助理是個長相普通的女子,不過很外向,時髦點的話就是很少與溝通。整個劇組只有無情女王知道她·的來歷,不過她對此也是諱莫如深,說導演本來不想參與這事,不過礙於情面而已。第一天沒安排我的戲,導演助理僅僅讓我熟悉劇本,背臺詞。我一看我的臺詞少的可憐,大多還是「啊」之類捱打之後的擬聲詞。

吃飯的時候導演助理拍了拍我肩膀,說:「你才多大啊,那麼多的姐姐踩你,你受的了嗎,這話是導演叫我問你的,實在不行趕快改劇本,這個不是鬧著玩的。」

「當然可以啦,不信教導演踩踩我就知道我多麼耐踩了。」

「這倒不用,你沒問題就行,不行這個我得去其他地方問問……」

「不用,張助理,這個小孩子皮實著呢,踩不壞的。」

「是啊,昨天他和爽呆了被踩的。」

張助理還是不太相信,「要不小張,你踩踩他就知道了。」

「可以嗎,我都四十了,欺負一個7歲小孩,著多難為情啊。」她的臉刷就紅了,扭捏之態百出,雖然長相普通的再普通了,僅僅就是不醜而已,但是紅紅的臉頰,羞赧的神態,確有了幾分嫵媚。

「小華趴下。」無情姐姐說道,私下裡耳語對我說,只要我答應被張助理踩,她什麼條件都答應我,因為這部電影對她太重要了。其實無情女王不知道的是,我也默認了被張助理踩,當張助理站在了我的後背上的時候。她雙手捂住臉,平時裡說話很是豪爽的她忽然聲音變的嬌滴滴的問我受得了嗎。我說行啊,接著她在我的背上走了一步,非常小心,彷彿一個光著腳丫的小女孩在冰面上行走。

之後就跳下我的背捂著臉遠遁而去。不過有被無情女王拉了回來,「張姐有什麼難為情的,你就當他是塊石頭走就行了。」

「可我的女兒都大他好幾歲,說實話,踩著他真不好意思。

看著張助理紅的不能再紅的臉,我突然有種很希望被她踩踏的衝動,因為這種羞赧的感覺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她雖然不漂亮,但那種羞澀的感覺深深的觸動了我。

「張阿姨,您先坐在我肚子上吧。」這個很張阿姨這個沒問題,很爽快的坐到了我的肚子上,我脫掉了她的肉色絲襪,她雖然有些抗拒,不過也沒有反抗,只是羞答答的問我幹什麼,我笑而不語。

「張阿姨,吧你的腳放到我的臉上吧。」

「你都叫我阿姨了,阿姨不能這麼欺負你啊,再說阿姨的腳很臭,還有點腳氣……」

這個倒不是推辭,她的腳確實很臭,腳氣也是有的,而且整個腳底板都是老繭。不過在半推半就的情況下,她還是吧腳搭到了我的臉上。我不停的把她的腳在我臉上搓著,用力摩擦她腳心最柔軟的部分。她開始還顯得害臊,不過後來也放開了,閉著眼睛享受著我的服務。

「張阿姨舒服嗎,要不我幫你吧繭子剃掉吧。」

「好啊。」『我看見過乾媽給姐姐剃過,而且這個也不是很難,張助理的繭子還特別的厚,於是我更加遊刃有餘。我拿起壁紙刀片從容的提了下去,濃烈的腳臭為散發出來。張阿姨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誰都裝著不知道,不往這裡看。這樣我得到了幾乎一小捧

的腳皮。我小心的收集起來,放到塑料袋裡。

「你收集這個幹什麼,快扔掉。」

「張阿姨,你不知道,這個可以美味呢,特別好吃。」

「這個東西髒死了,什麼美味,你吃給張阿姨看看。」

說著我拿起從張阿姨腳掌上剝下來的腳皮放到了嘴裡,很美味很享受的一口吃了下去。由於還沒有放幹,張阿姨的腳皮很勁道,像魷魚絲一樣,還帶點鹹味。

「小夏華快吐出來,快啊,那個東西不能吃。」

「張阿姨,我吃完了,你的腳皮簡直太好吃了。」

張阿姨臉紅到了極致,「真的嗎,那個口味你都受的了啊。小賤痞子。」我抓起張阿姨的腳踝,臉貼到了她的腳底,使勁的多搓著,她這回沒有抗拒,美美的享受著陽光和腳底按摩。之後在眾女的鼓勵下她雙足站在我的臉上好一會,有的只有一臉的滿足,她享受到了做女王的快感。

「這小孩子還這麼耐踩啊,看來劇本根本不用改了。」

「那麼醜的女的你都要。」無情女王鄙夷的看著我。

「也就這一回了,下回她就沒戲了「,她那份羞答答的感覺就像祝嫙第一次騎在前世的我的背上的感覺,清純可人,而這份感覺在這些女王面前早已不復存在。

」那她的腳皮你還吃嗎。「」這個是兩回事,美味幹什麼不吃啊。莊家還是大便澆出來的呢,你還不吃飯啦。美味不問出處,不過鳳姐和男人的腳皮還是算了。「劇組的第二天,有我的戲。邵美麒穿著鹿皮靴雙腳站在我的臉,「老七,你還不出來,你生的這個孽障就會被我踩成肉餅。」

「母親大人,「賈婧雯扮演的大公主道:「您的腳下畢竟是你的外孫啊」。

「是啊,母親大人」,其他的王母娘娘的女兒也紛紛求情。

「好,我就不做這個惡人」,邵美麒扮演的王母娘娘從我臉上跳下來,老大到老六,你們一個個從這個孽障的臉上給我踩過,不停的踩,看老七出不出來。

「母親大人……」

「我的話你們還不聽,反了你們。」

第一個向我走來的是賈婧雯扮演的大公主,她穿的是紫色的紗裙,紫色的繡花鞋,她踏著小碎步款款走來,後面同樣跟著5個美女。

「小外甥,大姨對不住了。說著蓮足踩到我的臉上站了一會,擺個嫵媚的pose,又表現出一種不忍的神情,才走下去。」二公主是章紫衣,她穿的是黃色的紗裙,同樣的套路表演了一番。第三個是童湘玉扮演的三公主,她站到我臉上不是老套路,而是停了一會,這個時候給她的腳一個特寫,一股紅色的液體沿著她的腿流進了我的嘴裡,而她站在我臉上還準備蹲下擦去我嘴角的液體的痕跡。

「老三你幹什麼?」結果三公主也無奈的站起身,表現了一種無奈和不安的神情走了下去。

接著是四公主,娃娃女王之一的李小燕,也給她一個特寫,她站在我臉上機敏的用腳底擦去我臉上的紅色的痕跡,才下去。

接著是丹椿扮演的五公主以及周蕈扮演的六公主。

當然我像革命烈士一樣不屈服,而扮演我的母親,七公主的無情女王在一個洞窟裡看到了這一切,滿臉哦悲傷和不忍,幾次想出去,都被姑姑扮演的玉兔精拉住。

「好,老七你的孩子你都不顧,就別怪我狠心了,老大你踩在這個孽障的身上不要下來。」

賈婧雯踩

到了我的臉上,之後依著王母娘娘的命令,章紫衣踩到了我的胸口,接著是童湘玉踩到了我的肚子上。裡面有暗語,只要我左手一握拳,情節就往下發展。但是這些女王十分會踩,我感到我的內臟沒受到什麼壓迫,不過就是血液流通的不太暢快而已,估計會有些淤青,當然長時間被這麼多美女踩當然也會不行的。直到六個公主都踩到了我的身上我都沒反應。

邵奶奶有些急了,她沒料到我這麼耐踩,也這麼能忍,也怕出什麼意外。

「怎麼,嫦娥,你還要參與此事?」

「王母娘娘,您是天上的王母,身份何其尊貴,何必和一個小孩子一般見識呢……」

「嗯?」

「我窗邊了一個舞蹈,只需方寸之間就可以施展,不如……」

「如此甚好!你們都下來吧,嫦娥仙子,你來吧。」

扮演嫦娥的是蔡芍芬,她一身紅色的紗裙,飄逸的水袖,完美的身段,蓮步輕踏走到我面前,「沒辦法,你嫦娥阿姨也是為了自保」

「沒關係嫦娥阿姨。」本來是沒有這套臺詞的,不過我知道蔡芍芬姐姐的意思,問我有沒有事情。

說著她踩到了我的臉上,這個時候切換錄像機,給六個公主焦急的申請,王母娘娘心滿意足的申請,太白金星和巨靈神以及楊戩麻木的表情。

緊接著錄像機切換到我的臉上,嫦娥踩著我的臉旋轉,當然不是芭蕾的旋轉方式,二十普通民族舞的旋轉方式,兩個蓮足僅僅是腳掌踩在我的臉上,用碎步帶動身體飛速旋轉,嫦娥姐姐的裙襬和水袖飄了起來,簡直每極了,而這麼漂亮仙女此時正踩在我的臉上,我心裡無盡的滿足。

王母娘娘見我人不屈服,奇蹟敗壞,歇斯底里,她走上前去,用鹿皮小靴狠命的跺著我的肚子,甚至雙腳蹦踩。我的胸,最後一腳她心一驚,不過很快鎮靜下來:「老三,哼。」

導演喊了聲不錯。「你們下回加戲的時候和我說一聲,你們還有沒有我這個導演了,以為我就拍過我的父親……算了,這回效果不錯,過。」

「導演,不是這麼回事……,小夏華,不是說讓你穿藤衣保護胸部嗎,這回我職業習慣三十多年了,下意識用的是緩衝踩,要是普通人這麼一蹦,你肋骨肯定骨折,下回不行這樣了。」

看著邵奶奶焦急的模樣,「邵姐姐,我們不能讓鬼子挑到任何技術上的瑕疵,這是××電影,而且能被姐姐踩,全體重的蹦踩,也是夏華的福氣,好多人都沒有機會呢。」

「恩,好樣的,以後姐姐給你打……」

「高跟女王你可真摳門。」姑姑在一旁說道。

「我是怕插入你們姑侄間的關係弄的你我不愉快,你要不介意,好以後夏華,給你完全免費就是,不過那兩項頂級玩法就找你姑姑去。」

這個時候張助理很神秘的告訴我,是否願意去一個遠方男人的來信的劇組,導演對我的敬業精神很欽佩,不過就是走錯路了……

我直接回絕了張助理,因為如果我成了明星就意味著永遠不能玩××,如果不能,那麼還不如在這裡呢。通過這件事,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導演是誰,她就是有美女演員進入導演的徐菁蕾。

「無情姐姐,我的報酬有變化,別的我不要,不過糊弄我媽媽的奧數班的補課費報酬不能少,我要導演的……」

「嗨,我當什麼事呢,這個好辦

,包在你姐姐身上。」

原來徐大導演嫌棄我們劇組的廁所髒,買個尿壺,每天劇組有人負責倒尿壺兩次,因此這個事情並不難辦。

晚上我得到了第一壺,其實所有人的小便都差不多,就是個心理作用,想到喝了全國著名的美女小便,我不禁心潮澎湃,作為一個男M,已經夠本了這輩子。

第三天我看到了演青年沉香的男主角,他很帥氣,職業是個男模,不過他是個S,和他演對手戲的都是男M,對於這個事情我是很抗拒的,因此我也遠遠的避開。我不是瞧不起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不能接受的東西在這個方面,而男子同性的××就是我無法接受的,甚至超過了女子同性的××。

我的第二場戲就母親被封印在華山後,六個公主傳我武技。我被王母娘娘踢下了天庭,要不是三公主用精血給我護體,我已經摔死了,不過我雖然性命無憂,不過各個關節都摔斷了,當然這個是周蕈女王的絕技,我有忍受了一遍痛苦,當然在六公主,也就是周蕈的幫助下,給我接好了骨頭,重新打通了經脈,當然打通靜脈的任務的是章紫衣的絕技,而幾次急於救母的我也被賈婧雯二公主的絕技給震懾住,說明我的武功還不到家。

十天以後,我已經沒有戲份,不過我捨不得走,因為徐大美女的體液我還沒喝夠。

一天徐導演破天荒的找我,問我是不是一直喝她的尿,我只好承認了,她一句哈都沒多說,轉身就走,撂下了「賤」。

我吧這個事情和無情姐姐說了,她也很擔心,不過這件事絲毫沒引起徐導演的波瀾,她那麼高高在上的人怎麼會吧這件事放在心上呢,她甚至都沒阻止我繼續喝她的體液。

沒有不散的筵席,拍攝過程在開學前結束,徐導演說她幫忙找人剪輯,我也依依不捨得和眾位女王告別,她們邀請我加入她們的內部群,而我是第一個男性群成員,也是第一個以M身份進入的人。

14、當然,這年的新年是在家裡過的,畢竟做奧數輔導培訓而不去過年,這個理由也太牽強。劇組那邊新年也沒休息,不是大家不想,徐大美女導演的時間有限。這一年的春節不想以前那麼冷清了,一早,母親應乾媽的邀請去爺爺那裡過除夕,一家人都圍著我轉,除了姐姐,她依舊玩著她的手機。乾媽把我的絕食抗爭的事情反覆演繹,對我大家讚賞,爺爺也誇我骨頭真硬,是他的遺傳,在文革的時候爺爺沒少捱整。不過爺爺講到一半就不講下去了,似乎有著不願回首的密辛。我也向爺爺奶奶乾媽道歉,為我當時過分的舉動。

「在人家褲……人家床上睡了一個晚上,你還沒和我道歉呢?」

「對對,小夏,你姐姐沒少因為這事埋怨我,你小子不學好,跑你姐姐褲襠底下睡了一晚,來跟你姐姐道歉。」

「姐姐,對不起。」道歉還不容易麼。

「一點誠意也沒有。」

「什麼算有誠意啊。」

「小雨啊,你第第都向你認錯了,你也別不依不饒的,」乾媽替我打圓場。

「是啊小雨,你**還小,什麼事情都不懂……」奶奶也附和著。

「你們就向著他說話。」說著她就跑到自己的屋裡去了。

大家面面相覷,誰都知道為什麼,姐姐生氣不是為了那天的事情,而是以前她是家裡的中心,我的到來,大家又都圍著

我轉,冷落了她了。解鈴還需繫鈴人,我走進她屋裡,看見她仍然玩著手機,我立刻跪倒她面前叩拜。她一驚,立刻閃到旁邊,「你有毛病啊,這是幹什麼?」

「你不是說我沒有誠意嗎,這回總行了吧。」

「誰稀罕,你願意跪著就跪著吧。」

說著坐下又玩她的手機。

「小雨,小華,過來吃飯。」

「行啊,他們姐弟倆玩去吧。」爺爺說道。

手機半個小時後,通關聲響起,「著無聊,」姐姐下地,正好踩到我腦袋,這個估算對方腳落地的地點我已經練習的爐火純青,在家裡經常和祝嫙玩這個。

「你還真一直跪著啊,行了,看你這麼有誠意,算了。你會玩什麼啊?」

「**。」

「我可沒受虐愛好,給你當馬騎,除非我騎你。」

「好啊,先你騎我,後來我騎你。」我佯裝討價還價。

「不行,就得我騎你。」

「好吧。」姐姐今年16歲,徹底的張開了,出落成一個亭亭玉立的美人胚子。她跨上了我的背,我就往前爬,爬了兩三圈,她說沒意思就下來了。

「玩點什麼呢?」

我看她的腳上的老繭又起來了,聽無情女王和我說過,這是因為鞋不和腳的緣故。不管怎樣,王助理的腳皮很快就要吃完了,這還是省吃儉用的結果。

「姐,我幫你去去腳皮吧。」

「你會嗎?好吧,你弄吧。」說著她從抽屜裡拿出了一整套的修腳刀。

前世我在公園裡看有人擺地攤里弄過,因此對修腳我也不是完全不知道。我找了張紙,墊到地上,抱起姐姐的腳。

我先用刀小心翼翼的薄薄的剝下了一層腳皮,幾乎是完整的整個腳底板的皮,我十分滿意自己的作品,姐姐也拿來把玩,不過仍然放不下她的手機。之後在相對柔軟的繭子裡,我用小剪刀,一點一點的剪。姐姐也非常舒服,不再理會我,繼續玩她的手機。當所有的老繭都去掉以後,姐姐的腳底板變的凹凸不平,不過嫩嫩的皮膚終於重見天日了。我拿起唑指甲的工具打磨姐姐的腳底,姐姐立刻咯咯的笑了起來,「你幹什麼啊,撓我腳心。」

「給你腳底磨平啊。」

「我看看。「說著她穿上了拖鞋,踩了踩,」不用磨平了,手藝不錯,右腳也這麼幹就行。「於是我又吧右腳皮給剝了下來,這次弄下來的腳皮比張助理的腳皮還多,而且這個是貨真價實的美女的腳皮。姐姐才16歲,而且是網球達人,腳皮也有很濃的腳臭味,相比於張助理的,不過這樣似乎更好。

「你比媽媽弄的乾淨多了,洗洗手去吧。」

經歷了**,修腳後,姐姐對我不是那麼抗拒了,我回來的時候她拿盒巧克力叫我分享,還叫了她的一個閨蜜,我們三人玩鬥地主。一開始她們還不願意,只不過沒有其他人,我只是湊個數。結果我當地主欺壓了她們好幾局,這個時候她們終於認真起來了,結果還是不行。姐姐更是氣急敗壞,聯合她的閨蜜周東雨(參見周冬雨),一個挺清純的女孩子,多少有點嬰兒肥,把我壓在了身下。我的力量還是有的,把她們頂了起來,她們居然玩起了雙騎。屋裡爬了一圈後,我累的也不行了,這兩個美女都是170以上的大個,都是網球高手,一身的肉才結實呢,兩個人加起來偶200多斤重。

「起來吧」,姐姐說。

我趴到地上沒

動靜。

「你願意趴著就趴著吧。」

姐姐和她的閨蜜坐在床上看雜誌,都是些網球裝備。我就爬在她們面前,周東雨腳前後晃來晃去的,腳底也是厚厚的老繭,不過沒有姐姐那麼誇張罷了。

「周姐。」

「什麼事,小華第第。」

「我給你剝腳皮吧。」

「對,我第第手藝可好了,你看看他剛給我修完。」

「好吧。」周東雨看著姐姐的腳不以為然,不過也無所謂的樣子。

於是姐姐和她的閨蜜看手機裡的視頻,而我給周東雨割腳皮,周東雨也是很享受的意思,當我用剪刀剪的時候。最後我又弄到一些,大概是姐姐的三分之一吧。

「恩,是比以前舒服多了,」周東雨說道,「賞你一個大蘋果。」周東雨是個削蘋果高手,她削蘋果皮不但消去的皮薄,並且不間斷。我接過來吃了起來。

「第第洗手去,你手上全是腳皮沫子,還剛摸完腳。」

「沒事,周姐姐的腳不髒。」

「那姐姐的腳髒啦。」

「有腳氣。」

姐姐嬌嗔了一下踹了我一下肚子。之後姐姐和她的閨蜜就不怎麼搭理我了,我待著也無趣,乾媽,祝嫙,奶奶和一個來串門的阿姨打麻將。那個阿姨50多歲,長的很普通,爺爺在擺圍棋譜。我看著電視,吃著剛搜刮來的腳皮,整張的大腳皮我放在一起,零碎的腳皮我放在一起,媽媽一邊打麻將問我吃什麼呢,「毛蝦」。

「那玩意多鹹啊,少吃點。」

「知道了。」

我拿著修腳工具的盒子,裡面有張光盤,我經乾媽允許後打開了電腦,看了光盤,裡面果然是講如何修腳的,裡面的老師傅運斤成風,手法那個熟練老到。

「爸,你替我打一圈。」乾媽立刻跑去廁所,不過她回來時沒去麻將桌,而是看我在幹什麼,她看我竟然看這個視頻很是奇怪。

「乾媽,你給我練練手吧。」

「你幹什麼學修腳啊。」

「媽媽的和乾媽的腳指甲都特別的漂亮,我想以後自己給媽媽美甲。「裡面確實有美甲的內容。

乾媽沒說什麼,把腳遞給我。

乾媽常年穿高跟鞋,因此在一些特定的位置,有很厚的老繭,大多數的地方還是很嫩的,因此不能大範圍的剝皮,只能刮削,弄到的都是蝦皮類腳皮而不是烤魚片類的這個很不爽。不過我照著視頻一板一眼的認真的做了起來,除了美甲油我沒有,其他的地方做的倒也是像模像樣,其實美甲也本不是技術性很強的活,擁有成年人的智慧這個也沒什麼難得,就是要有足夠的耐心而已。乾媽對我的手藝也很滿意,動了動腳趾,左右看了看,誇獎我一番。媽媽也找人接替她打麻將,過來看我給乾媽美甲,也叫我給她弄。祝嫙常年做辦公室,出門就打車,實在沒社麼老繭,這確實很令我鬱悶,我只能簡單的修了修指甲,工作很快昨晚。

「還是跟你乾媽親」,祝嫙不無嫉妒的說。

「那當然了。」

今天可是大豐收。找個沒人的地方,我把姐姐,乾媽和周東雨以及少量的張助理的「蝦皮」統統塞進嘴裡,大快朵頤的嚼了起來吃下去,那個爽啊。乾媽的腳的香味,姐姐的腳的臭,在我的嘴裡不停的回味著,久久不能離去。

我把那套工具和光盤都要了過來,初二我和媽媽回家。很多媽媽的下屬,同事都來串門。

第一個來的是好久不見的董姨,她

生完孩子有些發福,不過還不算豐滿,由於和我比較熟,因此我直接把她的腳抱過來,做我的實驗品。結果一個地方刮的有點狠,董姨倒也沒在意,畢竟沒有破皮,而且她對我美甲的技術讚歎不已,說不必花錢弄的差,以後就找我了。禮冰冰也來了,這個更不用客氣,但是抱過她的腳一看,乾淨的要命,原來她一直用脫腳皮的化妝品……這個賤人。

中午,媽媽在做飯,我鑽到媽媽的胯下,這個已經是習慣了,祝嫙也沒在意,我頂起了媽媽,叫她騎在我脖子上教我做飯,這個創意是來自前世的一段視頻。

「做飯還用我教啊?」

「這個真不會。」

轉眼間我已經8歲了,祝嫙也已經30歲了,臉上已經有了歲月的痕跡,比較十年前的照片,她的容貌上沒什麼太大的改變,不過已經沒有了當年的天真的氣質,現在的她給人一種成熟幹練的美感,而我對這種美感是最為欣賞的,不知怎的,一個三四十歲的漂亮的女人,比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子更能打動我。

春節過後,我大概給十多個女人修過腳,技術上已經不是問題了,再也沒出過對董姨的事故,這些人都還聽養眼的,雖然這個是化妝後的容貌,不過我還是笑納了她們的腳皮。我突然想到街邊攤去修腳的想法,不過立刻否定了,一個老頭叫你修腳你幹嗎。

禮冰冰領教了我美甲的手藝以後,靈機一動,叫我到她的服裝店裡幹美甲,這個祝嫙同意,於是計劃開學後的週末我就到禮冰冰的店裡幫忙,本來我還想做在更衣室裡的地板,不過禮冰冰說什麼也不幹了,因為當天她說差點嚇出心臟病來。

女王群裡,姑姑告訴我電影在島國道德委員會里遇到了麻煩,因為有**兒童的問題,目前正在交涉,不過我並沒有在意,島國肯定會卡你一下,不過最後還是會成功的,因為無情女王肯定是在有十分把握的時候才會出如此的手筆。

開學第一天,我就把禮冰冰給我的廣告小卡片發給了美女老師們,告訴她們可以免費弄,老師們都很高興。美女這個詞用的比較寬泛了,基本上相當於不醜的意思,換件衣服,畫畫妝還不錯的女孩子都可以稱為美女。現在的職場,凡是年輕的女孩子都可以成為美女,因為這方面的歧視,不是美女的女孩子被拒絕的事件比比皆是,而社會又對此無可奈何,或者說是政府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因此不是美女的女孩子就創造出一個美女來。結果這個週末大部分老師都來了,禮冰冰對免費不是很高興,不過也賣出了幾件衣服,算了算還是賺了,她倒也沒說什麼。而我也收集了滿滿一塑料袋子的腳皮,禮冰冰對我的做法很是認同,她不想店裡全是腳皮的皮屑,有的老師還不好意思,不過後來在禮冰冰的幫忙勸說下也就適應了。

「請問是免費美甲嗎?」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漂亮女子(參見孫寧)說道,她剛賣了一件衣服,出去的時候順便問倒。

「不是,」禮冰冰回答。

「滿200可以免費,」女人剛要離去,我搶先說道。

女子望了望禮冰冰,禮冰冰很是無語,不過也還是點了點頭。

「我叫你美甲,沒讓你修腳。」

「一條龍服務。」女子沒說什麼,她怕的是我多收她前,確認修腳不收錢以後她也就不說什麼了,

僅僅是靠著椅子享受著被人伺候的快感。美甲的時候她的要求就多了,這個腳趾什麼樣子的,那個什麼樣子的,我對於美女都是很有耐心的,不過太過苛刻的要求我也會拒絕。

「用這個牌子的指甲油是要收錢的。」

女子也沒說什麼,畢竟已經佔夠了便宜。冬天是美甲的淡季,畢竟腳趾再漂亮也不能露在外邊。旁邊的顧客看著那個女子舒舒服服的享受的修腳的服務,也都想試試,結果有的女子為了湊夠200的消費額,也多買了一件,總體而言禮冰冰還是划算的,那些美甲油原本是她的一個朋友不要得,畢竟來年流行什麼指甲油誰也不知道,不過肯定流行今年的顏色,因此留著也沒用。我又是個免費勞動力,她幾乎沒什麼成本。我的手藝也越來越精湛,當然只是美甲而已。很多顧客只要我做美手指甲,我拒絕了,說修腳才是我的手藝,美甲只是附帶的,我的設備也不全,這個是實情,至少美甲的顏料就不全,更重要的原因是因為美手指甲固然市場更大,不過我知道,一旦做了,幾乎就沒人要求修腳,這是我不願意看到的,禮冰冰心知肚明,也沒有干涉我。

星期日,天下起了雪,雪立刻融化,路上很是泥濘。晚上打烊的時候,我求禮冰冰幫忙,她很是無奈不過也答應了。

15、第二天,我選擇了不去上學,這個事情倒也不稀奇,孫老師懶的管我了。清早,禮冰冰把握放進一個袋子裡,把袋子放進一個紙殼,再把紙殼壓扁,放到門口,禮冰冰還試了一下,還行。沒想到的一個來的不是別人,正式祝嫙,她在上班的途中路過,託禮冰冰給同事買點東西。她門的時候狠勁的跺去鞋上的雪,而且還雙腳蹦了一下,而這些都結結實實的作用在我身上,禮冰冰看著差點沒樂出聲來,幸虧她穿的是平底的面靴子,其實祝嫙本身就176了,她穿高跟鞋也是不必要的。

第二個進門的是隔壁理髮店的夥計,雪還在下,地上更加泥濘,生意都不是很好。那個夥計和禮冰冰的一個女服務員李紗(參見李莎)點意思,女服務員不好意思把他讓進來,於是她就在門口,也就是咱在我的身上,確切的說是腦袋上和她攀談起來她感覺到腳下是個圓圓的東西,於是她一腳著地,一腳用鞋底反覆的滾著我的腦袋,她沒什麼好奇心,因為她穿著及其乾淨的工作服,當然這個是禮冰冰的要求,不像弄髒,一會那個夥計走了。生意很冷清由於大學,因此這個服務員對她腳底下的我的腦袋產生了興趣,她問禮冰冰是什麼,禮冰冰說一個破損的模特的頭。她也沒什麼擔心的了,無聊的玩了起來。她開始單腳踩在我的頭上,另一隻腳懸空,維持平衡,不過顯然她的平衡能力不行,最多維持個十幾秒就不行了,不過她樂此不疲,禮冰冰看後支開她。

「爽了吧,小壞蛋。」

「你幹什麼支開她啊,真實的。」

「你……」,「好,我教你爽個夠。」

說著她也學那個女孩子玩了起來,那個女孩子穿的是銀行裡常見的工作鞋,有點跟單不高,露出很大的腳面。不過禮冰冰穿的是高跟靴子,開始她還有些顧忌,不過看我沒反應,問了我一下,我說幹什麼停啊,她也就沒什麼顧忌了。其他兩個店員看著也加入,最後她們三個比

起誰堅持的時間長,結果另外一個店員藍豔(參見藍燕)很有運動天賦,幾乎和站在平地一樣,結果轉為二女爭鋒。禮冰冰玩著玩著就忘了我的存在,幸虧在劇組我的腦袋成了眾女的足球,有過鍛鍊,最後來個顧客才作罷,這個看到顧客在我的身上跺腳,蹭鞋底,她才想到我的存在,禮冰冰吧顧客打發給李紗和藍燕,急忙問我。

「真舒服,沒事不用擔心。」

「哼!」說著她踹了我幾腳,吧我這個腳墊的位置正了正。像先前的李紗一樣,一隻腳踩到我的腦袋上,滾著玩。那個顧客僅僅是問了一下價格就無奈的走了。中午天放晴了,週六來的那個修腳的女人又來了,還帶著她的一個朋友。她們同樣在我的身上跺了跺雪,其中一個女子還踩到了我的身上顫了一下,不過也沒說什麼,只不過試探性的踩了踩,踩的地方都是紙殼,她也就罷了。她們的來意是找人修腳,因為這個朋友長了雞眼,很難受。

「不要意思,那個小孩還在上學只是在週末才過來幫忙。」

「晚上行嗎?」

「這個不好說。」

「這個是電話,您幫我問問,行的話給我打個電話。」

那個女子帶著她的朋友在店裡轉了轉。

「這裡都是最新款,絕對物有所值。」

「這個能便宜點嗎。」

「這裡都是明碼標價,貨真價實的,不能講價的。」這個就是禮冰冰高明的地方,給出的價碼就是最終價碼,不砸人,不過也不講價。

那個女子再三請求,最後要求這次修腳免費的要求,禮冰冰也沒堅持,同意了對方的要求。

「這個女的還真有眼光,買的還都是今年流行款。」

「這個活你幹不。」

「那個女的漂亮嗎,多大年紀,身材如何,有沒有胸,有沒有翹臀……」

「和之前來的女的差不多。」

「那就接。」

之後禮冰冰給給她們打了電話,說沒問題。

之後來了一起來了四個女子,一聽是兩個打工妹給新來的老鄉買行頭,按理說禮冰冰的店東西不算便宜,不過這個城市就是這樣,在窮的人也要打總臉充胖子,有一身皮。那兩個新來的女孩子還比較單純,一看這裡的價碼轉身就想走,不過被另外兩個女孩子拉住,結果雙方就僵持在門口。四個女孩子8只腳7給踩到我的身上,唯一的一直踩到了我的腦袋上,同樣在滾著玩,禮冰冰像她解釋這個是模特的頭。她顯然有強烈的破壞慾,居然狠勁的跺起來,想把那個模特的頭踩碎。禮冰冰看到這裡,立刻幫我解圍,「還是過來看看吧,買不買沒關係。」

四女進門以後,禮冰冰過來問:「還活著吧?」

「你又壞我好事。「「那個妮子卻是真漂亮,不過剛從農村來,有些黑,也就十三四歲。」

一會一個女子進試衣間裡了,那個禮冰冰口中的黑妮子賊心不死,非要把我腦袋踩碎不可,繼續她的偉大的試煉。說實話,為了使得整體腳墊看上去平整,我的下邊墊上了挺厚的破褥子,和夏天賣的一包包的黑絲。有了這些緩衝,那個女孩的力道減少的不小,因此踩起來基本沒有作用,而且她顯然穿的是平底的鞋子,也就跟沒社麼威力可言呢,漸漸的她發現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也就放棄了。不過她發現了更好的玩法,她踩到我的肚子上,發現很軟,就在上邊顫抖著,一會又

蹦蹦塔塔的走來走去。後來最乾脆,把我當蹦床,在上邊不停的蹦著。

禮冰冰知道這個我很容易應付,也就笑眯眯的說,舞跳的真好,繼續跳。

四個女子最終什麼都沒買,不過禮冰冰也沒有在意,這個很正常。

下午來了幾波客人,由於不下雪了,她們僅僅是蹭蹭鞋底,或者象徵性的跺幾下,即不知道她們什麼樣子,所以也沒什麼興趣。

五點兩個店員都走了,我才出來。

「真想踩你的腦袋玩玩,太有意思了」

「隨時歡迎,不過冰冰阿姨,下回帶多點美女來玩唄。」

「……」

我終於見到那個女子了,漂亮,真是漂亮!

「你好,小朋友你真會修腳啊。」

「是啊,阿姨。我們開始吧。」說著我把那個女子的腳抬了了起來,解鞋帶,我靈機一動,鞋帶成死疙瘩了,我怎麼解都解不開,最後用牙咬才解開,那個女子看到我的樣子掩著嘴咯咯的直笑。

不過脫下她的棉靴她就笑不起來了,反倒不好意思,因為那個味道簡直太濃烈了。

不過不是那個美女不知道洗腳,那個雞眼已經發炎,味道就是那個雞眼散發出來的,我以前也挖過雞眼,不過都沒有這個極品。

「阿姨,你忍著點」這個女子的腳同樣有著厚厚的腳皮,是我看到過最厚的,而且她還特別愛出汗,腳皮都被汗水泡的發白,在大腳趾上還有快腳氣形成的泡。汗腳,雞眼,腳皮,腳氣,太極品了,誰能想到這個腳居然是個絕色女子的腳。

「阿姨,你怎麼不去醫院啊。」

「常去啊,都去了十多年了,不過弄好了以後,過一個月還這樣,這次就是到你這裡看看。」

我明白了,這位阿姨其實也不缺錢,不過去醫院總是被宰,脫鞋之後還要受到白眼,所以心裡非常不爽。我怕弄完雞眼以後這個阿姨就走了,於是我先波腳皮。剝去了最外面被汗水泡過的白色腳皮後,裡面竟然還有一層乾的腳皮,再剝去後,才動用刻刀一點一點的去比較嫩的繭子。知道露出嫩滑的皮膚。我鬆了一口氣。

「小師傅太厲害了,我的腳底彷彿會呼吸了一樣,有感覺了。」

「阿姨,我要挖雞眼了,有可能會疼,你要忍著啊。」我拿著刻刀一層一層的削雞眼,雞眼是個圓錐體,尖衝著皮膚,走路壓迫之下有的時候就會刺破皮膚引起感染,這個阿姨就是這樣。醫院的手法比較粗暴,直接挖掉,當然是斬草除根,不過之後走不了路,要休養一段時間。我雞眼從硬幣大小,黃豆粒,知道米粒大小,這個時候我換了剪子,剪去雞眼。

「阿姨,我沒法給你全部挖掉,弄不好還會復發,想要根治的話最好去醫院挖掉。」

「沒關係,我都挖了好多個了,都沒用,還會長新的。「說著她踩了踩地面,」不錯,感覺沒有雞眼了。「」阿姨另外一隻我也給你修修吧。「」好啊。「就這樣我得到了有史以來最多的腳皮,我還給她坐了美甲,她很高興遞給我一張名片,我知道她原來叫蘇槿(參見蘇瑾),和她同行的,週六來修腳的那個女子也遞過名片,她叫蘇琳(參見王琳,情深深雨濛濛夢萍她媽)。

她們走後,我聞了聞自己的手,全是蘇槿的味道。

」趕快去洗手。」禮冰冰說道。

我立刻舔了舔手指,回味著餘香,禮冰冰絕倒。

在禮冰冰那裡玩了這種

踩踏無意識兩天,感覺有些膩了,第一看不到臉,第二不能保證質量,第三老不去學校也不行。

在學校,學生中我還是很低調的,因為我才8歲,和我在一起的同學都12歲了,我母親176,父親187,大概真的哦是鑽女人的褲襠不長個,我即使踩同齡人也是比較矮小的,不過很少有人找我麻煩。晚上放學,我去找孫老師,她也不答話,直接抓著我的頭髮提著我的人頭按入她的私處,那黃色的水嘩啦啦的想嘴流。

「你去哪裡了,這兩天,可給老師憋壞了,不知道怎麼,一小解就想用你。

」那溫柔的吳儂軟語說出這個話簡直是太令人著迷了。

「老師,你的奧數班裡有多少人了」

「二十多個吧,都是男孩。」

「怎麼女孩子都不學啊?」

「開始有女孩子學的,不過女孩子比較細緻,聽話,但是理解能力和專研能力還是男孩子好些。所以女孩子漸漸的都放棄了後來,就剩下學的不錯的男孩子。「「哦,知道了。」

回到家裡,發現家裡多了個人,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很漂亮還有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姑娘,我看著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

」小華,過來人不認識這個阿姨了,幼兒園你還鑽過這個阿姨的褲襠。「」也鑽過我的。「那個小女孩說道。

」知道啊,是萬阿姨(參看萬綺雯),這個就是露(lou四聲)姐姐。「薛露比以前更漂亮了,不過為了調戲她,我特意讀這個音。

「切,幼稚。」薛露白了我一眼。看來她不再是以前愛哭鼻子的小姑娘了。

萬阿姨的來意很明確,叫我輔導薛露奧數。我一聽就頭大,我哪有功夫輔導這個,畢竟人家是往女成鳳,被我帶壞了(其實我還真有心帶壞)可不行。我一萬個不同意,最後我說把她介紹個孫老師那裡去,萬阿姨也不同意,她說:「露露,陪你小華第第玩去。」

我拉著薛露進了我的房間,說實話,我屋子裡還真沒社麼可玩的。

「這是什麼啊?」我一看就暈了,這個是一個四方形的鐵架子,上邊放著一個矩形漏斗,其實就是有的時候祝嫙坐在上邊小解,我口含漏斗下邊喝水。

「這又是什麼啊?」我又暈了,這個是一個口袋,裡面放了棉花,我可以鑽進去,再調整一下棉花的分配,就成了一個沙發褥墊。媽媽和禮冰冰阿姨經常坐在這個特質的褥墊上看電視聊天。

「這個箱子好奇怪啊。」其實就是個鐵盒子,上邊的蓋子是活塞,拔出塞子我躺進去,媽媽可以站在上邊也可以坐著幫我聯繫抗壓能力,當然有的時候禮冰冰阿姨也幫忙。

「這個是馬鞍吧」其實這個算我的唯一一個正常點的玩具,不過是媽媽放在我後背上的,而中間的凹處也是按照媽媽的尺寸訂做了。

薛露沒在意的是在她的身後有把椅子,不過這個椅子座位底下有個凹下去的棉質的圈,圈和我的頭一邊大,椅子的四條腿很長。它的用途是椅子放在我頭上媽媽坐到椅子上,和我僅僅的抱住兩個凳子腿,祝嫙清理吊燈,換燈泡,從來都是diy。

最後終於找到了可以玩的玩具,那是一個帶輪子的椅子,坐在上邊的人可以操縱方向,而還必須有個躺在椅子下邊用腳提供動力。當然薛露坐到了椅子上,我躺在椅子下。薛露開著人力汽車滿屋子跑起來,不

過她發現雙腳除了踩我的臉也沒什麼地方好放,一開始她還努力的懸空,或者放到一個別扭的地方,後來玩的開心,不知不覺的就放到我的臉上,她所不知道的是她做的那個椅子也是軟墊的,薄薄的軟墊下邊就是我的胸口。

「露露,我們回家了」

薛露立刻站起來,感覺不對勁腳底下,才發現踩到我的臉上,她稍微有點害羞,不過也沒說什麼就走了。祝嫙估計沒人來了,就應我的請求,把我做成紅色的褥墊,坐到了我臉上,調整了一下,確認我能呼吸有能全體重壓在腦袋後才一邊看電視,一邊說薛露太漂亮了,而且還跟個十六歲的高中生搞對象,她媽媽很著急,因此不願意讓她上孫老師的那個班,而所有的奧數班都是男孩子居多,其實萬阿姨也不是讓薛露能和我學到什麼奧數,只是不願意讓她和壞孩子一起玩。

我聽了一陣絕倒。其他壞孩子也學是豺狼,而俺可就是虎豹了。我7歲就上五年級,並且提前一年就被最好的初中錄取,傳統的看法我一定是個愛學習勤奮上進的好孩子,一些關於我不好的傳聞被認為是小孩子不可避免的淘氣,我聽了仍然拒絕了,畢竟成年人被××征服只能怪自己,如果他不願意的話,小孩子就不一樣了,這個底線我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