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大人是女王上
閨房內的狗奴弟弟「媽,我下午要去圖書館,中午不回來吃飯,不用你麻煩給我做了。」
悅耳卻缺乏靈動的清脆聲音隨著少女背起單肩包的動作穿透到整個房間,散漫的一個哈欠過後,那精緻的俏臉上帶著絲絲的疲倦,青蔥手指勾住帆布鞋的鞋帶,過膝長筒襪下修長的小腿邁出,叮咚踩在地板上,如瀑的黑髮隨著少女的腳步輕輕搖曳。
「姐姐,明天你有空和我去公園嗎,我都好久沒有和姐姐一起去玩了。」從旁邊的臥室裡忽然探出一個男孩兒,約莫初中生的稚嫩面龐上帶著期待,眼睛眨動時,完全能夠感受到對於姐姐的愛戴。
「不了,你都這麼大的人了,要學會獨立。」淡淡的回話中,少女看也沒看,直接離開家裡,砰一聲關住了門,淡漠的回應令得那臥室內的男孩兒眼睛一下子黯淡下來,鼻子泛著一絲紅潤。
程芷昕,今年剛升高三,每一年的學習成績都在校內名列前茅,加上精緻可愛的容顏,在學校裡也有大把的追求者,只不過少女天生一副對任何事都索然無趣的模樣,天性淡然,很多事能避則避,有時候程芷昕自己都覺得,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引起她的關注和興趣。
就算和同班女生一起偷看一些情色電影,別人面紅嬌喘,她卻提不起半點性致。
潔淨的帆布鞋踏在那被曬得蒸騰著熱氣的柏油街道,舉起袖子輕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兩根手指勾著那單肩包的揹帶,走在半路上,程芷昕揚起的臉蛋上,忽然流露出一抹沉思。
「哎,我的圖書證似乎沒有帶嗎,好麻煩…明明那個門店的男人已經認識我了,每一次都得出示圖書證,腐敗的國家…真是讓人辛苦呢。」
柳眉上略微皺起,粉嫩的小口難得發出了幾句抱怨,無可奈何下,程芷昕只好沿著出來的路,一路的返回家中。
鑰匙的輕旋伴隨著房間門開啟,隨即那粉色的帆布鞋走入客廳,程芷昕正打算直接走進自己的臥室,忽然間,在她房間內傳來一聲男孩的呻吟,令得程芷昕剛剛邁出的腳步,重新收了回來,美眸中帶著些許疑惑。
她輕著步子靠近過去,將柔嫩的耳垂貼在房門口,裡面的那聲音,才更加清晰的傳了出來。
「姐姐…對不起~我真的好想被你的腳踩,姐姐……實在對不起…」
略帶一絲激動歡愉的男孩聲音裡帶著歉然,聽著那陣陣夾雜著粗重喘息的呻吟聲從自己房間裡傳出,程芷昕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下來。遮蓋在長筒白絲襪下的纖足抬起狠狠踹在房門上,屋子的門被踹開的剎那,臥室內一切的景物盡數被那雙冰冷的美眸收在眼底。
寒霜的俏臉,微微帶著一絲不屑和羞惱,著實不客氣的諷刺道:「呦,姐姐的鞋子就這麼好聞,用得著你如此下賤的跪在那裡嗅嗎?」
充滿粉色桃紅的少女閨房之內,那體格小巧的男孩一絲不掛的跪在地板上,手中握著一隻程芷昕昨天剛穿過的帆布鞋,在他的下體上還套著一隻潔白的棉襪,在程芷昕冰冷的目光中,男孩慌張中低下腦袋,不敢正面去看姐姐的目光。
「姐…姐姐……」男孩咬著牙,小聲叫了下。
「媽媽她人呢?」高貴的美鞋踏著潔淨地板,一步步來到她弟弟的面前,帆布鞋下的纖足踩在小弟弟下面的地板,只需要程芷昕輕輕一抬腳,她就可以
踢到弟弟那骯髒的命根子。
「有人給媽媽打電話…媽媽一會才能回來…」
「喔~難怪呢……」
程芷昕那淡漠的聲音下,青蔥的玉手冷不丁劃破半空,結結實實扇在弟弟的臉上,在那巴掌印還沒映出來以前,她一腳踏在親生弟弟的命根子上,美眸帶著冷傲不屑,帆布鞋下的紋絡鞋底狠狠的碾踩旋轉,冷聲的道:「真想不到我的親弟弟會用我鞋襪做這種事,然後還要怎麼?發洩出來,神不知鬼不覺讓姐姐穿著你的一堆子孫去上學?嗯?我在問你話呢…為什麼不回答?」
纖足之上再次的加力,帆布鞋尖將棉襪下的小弟弟踩得陷下幾分,弟弟程小誠稚嫩的面龐上帶著痛苦,面色慘白,忍不住的發出一聲悽慘呻吟,涔涔汗水中,發顫著求肯道:「姐姐…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可你已經讓我感覺到噁心了,光憑一句道歉,就想彌補下你這麼變態的行為?」- 冷冷的哼了一聲,程芷昕鬆開碾踩著小弟弟的纖足,一雙美麗的眼眸打量著蜷縮在她腳下的程小城,男孩瘦小的身子,僅僅及在她的小腿位置,像是一隻可憐兮兮的小狗。
將自己的那隻棉襪從小弟弟上拿下來,纖足伸出去掂起那尚是嫩粉色的男性命根上,鞋面上傳遞過來的柔軟觸感,令程芷昕腦海忽然冒出來一個想法。
她坐在床沿上,一隻纖足放在弟弟的下巴上道:「你要是能受下我二十記耳光,也許我可以考慮一下,不告訴爸媽今天的事…」
男孩咬咬牙,昂起那映著一個鮮紅巴掌印的面龐,閉住眼,看來是已經做好了準備。
程芷昕的唇角上揚起了一抹淡笑,白皙玉手左右開弓,連續的扇了四個耳光,啪啪啪啪清脆的響聲過後,程芷昕心中竟忽然感覺到一絲興奮,尤其是看到弟弟那險些流出眼淚的驚慌神色,她更加確定,原來相對於做一個成績優異的乖乖女,她更喜歡做S這種女王般的快樂。
她有些喜歡上看著弟弟在自己足下受虐了。
「4個耳光,接下來還有16個耳光,你現在就要哭了,姐姐我也很難辦的啊。」
神色上帶著一抹調侃,程芷昕微笑望著她這個弟弟。她並不打算第一次就讓這個弟弟如此驚慌甚至嚇破膽子,纖足伸出,遞在程小城的面頰旁,冷傲的用帆布鞋底踩住弟弟臉頰,道:「剛才我把你接下來要做的事給打斷了,不過我還挺好奇你繼續會怎麼做,現在…在姐姐面前演示一遍好了。」
另外一隻帆布鞋鐺的脫落纖足掉在地上,那泛著青春而誘人的一寸寸潔淨白絲下的雪足暴露,足趾在襪子的包裹中輕輕蜷動,靈巧中帶著幾分可愛,散發著妙齡女生那獨有的芬芳和淡淡汗液味道,一點也感覺不到臭,反而如同是懵懂男孩兒最刺激的催情劑。
就算被姐姐的耳光打得心裡有些膽怯,可眼睛偷偷望著那隻白絲美足,被姐姐的帆布鞋底高傲踩著側臉,程小城依舊忍不住的身下逐漸膨脹變得炙熱。
「姐姐…我…我下回再也不敢了……」明亮的眼睛中閃爍出一絲可憐,程小城兩手去捂住自己的小弟弟,不敢再讓姐姐看到自己起了反應,低著腦袋,神色上懷有一些歉疚。
唇角溢出一道冷笑,那靈動雪白的素手又是抬起,在空中快速的劃過弧度啪啪扇給弟弟兩個耳光,帶著一抹無情,美麗的
帆布鞋碾在弟弟捂著小弟弟的手背上,鞋尖碾旋,望著那淚花已在眼眶閃爍的親弟弟冰冷的命令道:「這是第一次。
你應該知道姐姐並不喜歡你頂嘴反抗,如果再不乖乖聽話,接下來我會一直扇你的耳光,直到爸媽回來,看到你渾身赤裸的下賤樣子才會結束。」
昔日裡乖巧的弟弟在此刻的程芷昕看來,本來就應該作為一個供她提供了濃厚興趣的玩物一樣聽話。在耳光揮在弟弟臉上的瞬間,以及美足碾踏在對方身體上讓其痛苦的瞬間,程芷昕都感覺到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興奮,在這種興奮下,她很希望看到自己弟弟下賤而又痛苦的表情神態。
等了幾分鐘,見弟弟面龐一直保持著忍住不哭,眼眶通紅的表情,程芷昕漸漸感覺有一些煩躁,她正準備踢開弟弟的手背用鞋底強行去碾這個小騷貨的稚嫩雞巴,忽然腳下的弟弟停止了啜泣,在猶豫中,鬆開了捂住小弟弟的兩隻手,保持這樣的跪姿,去拿過姐姐昨天穿過的那隻帆布鞋子,緊抿嘴唇,將帆布鞋絡紋清晰的底部貼合在小弟弟和卵蛋上面,輕輕的上下摩擦。
目光帶著一絲可憐兮兮抬起腦袋,反覆嚥了好幾次唾液,終於在支支吾吾中,小聲的說道:「姐姐…我可不可以,聞著你的腳自慰,而不是隻聞著襪子…」
「呵~要求還不少嘛。小賤貨,以前隱藏得倒是不錯,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喜歡聞姐姐臭腳的賤貨,你這種人是不是應該有一個專門名詞啊?叫…賤狗?還是…小畜生?」在略帶不屑的微笑中,程芷昕將白絲纖足伸到弟弟的鼻子前,足趾微蜷用腳掌清脆的扇了扇他那面頰,在帆布鞋中悶了有一些汗液味道的白絲,盡情的讓腳下跪著的程小城去聞嗅。
自己足上的汗臭被弟弟當成寶貝般去深深呼吸,那一層雪白絲襪卷裹的美腿下程小城雙手上的動作漸漸加快,幅度加重,帆布鞋底摩擦著小弟弟,程小城嗅著姐姐足上那最為新鮮濃郁的腳汗,呼吸逐漸沉重起來,驀然間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就這樣在姐姐美眸注視的羞恥下進入狀態。
隨著和平時一樣節奏的來回搓動,程小城的呻吟聲漸漸有一些忘我,越來越沒有收斂,程芷昕柳眉略皺,纖足一腳踩在他的臉上,將白絲足底悶著弟弟的面龐,毫無隔閡的碾在弟弟臉頰上,淡淡的臭味外加女兒家特有的體香交織,隔著一層白絲感受弟弟那熟悉的臉。
程芷昕覺得這樣還是不能徹底堵死這個小騷貨的呻吟,足趾下移,纖足忽然靈巧的插進弟弟的嘴巴,往裡面塞了塞,這樣一來也就徹底讓程小城呻吟不出來。
程小城的口中被滿滿灌進,姐姐那白絲纖足的味道,令得他有一些難受想要嘔吐,可是卻又根本吐不出來,難受了一陣,這種感覺方才漸漸消下去,而隨之讓他感受到的是更為濃郁芬芳的足味,從他的舌尖和口腔內蔓延過來。
悶哼聲中,程小城生理上更感到有一些興奮,他兩手握著姐姐的帆布鞋更緊,在那絡紋的搓弄中,沒過幾分鐘他就堅持不住的發洩出一股濁液,幸虧他及時將姐姐的帆布鞋拿開,那濁液高高的噴灑出來,卻只是滴答的落在地板上,卷著淫霏,輕輕的向四周溢開擴散。
程芷昕滿意的收回弟弟口中那隻纖足,青蔥玉手指了指地板上那麼多髒穢的體液,說
道:「自己射的,就自己舔乾淨,小賤貨,別把你射出來的髒東西殘留在我房間裡。」
弟弟為難中扭捏了一下身體,剛想要向姐姐求肯,乍然看到那雙美眸中之前從未有過的冷漠和對他的一絲殘酷,程小城身體顫了一顫,不敢再去頂嘴,停頓過後,咬著牙齒將腦袋伏在冰冷地板上,粉嫩柔軟的小舌頭,去用來一點一點清理自己剛才射出的汙穢濁液。
(2)客廳中的姐姐碾踏「阿昕,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也不跟我們提前打一聲招呼,真是的…就好像不是我們親生的一樣。」
一陣中年婦女有些抱怨的嘮叨聲中,剛剛從房間外推門而入的少女換下她包裹纖足的帆布鞋,穿上了一雙粉色拖鞋,聽著那早已厭煩了的瑣碎嘮叨,少女清秀的眉間緊皺,沒有過多理會,徑直朝著餐桌走了過去。
如今夜深,已經過了晚餐時間,餐桌上只扣了幾個剩菜,涼的,沒什麼新意。
「和同學做題晚了,回來堵車。而且我早就說過,如果我遲到了你們不需要等我。」給自己盛了一碗冷米飯,就著那餐桌上的幾樣剩菜,少女雪白青蔥的素手握著筷子,夾了一塊菜放在小巧的口中,精緻的容顏,以及那淡漠的語氣形成異常鮮明的對比。
「我再去給你熱一熱,真是的,這樣吃涼會吃壞肚子的,你就不能學學你弟弟嗎,看小城他就那麼乖。」中年婦女兩手插在腰肢之上,看著如此冷漠的女兒自也有一些氣憤,嘮叨中,端著一盤菜去放在微波爐加熱,喃喃的說道:「要是沒有這個大女兒該多好,現在這樣…給小城也帶來的全是負面影響。」
那雪白皓腕夾菜的動作,在婦女喃喃自語時猛然頓了一下,俏麗的臉蛋並沒有表現出過多情緒,插曲之後,程芷昕依舊自顧自小口夾著剩菜,餵飽自己的肚子,不過那美眸,卻似不經意的淡淡望了不遠處坐著的男孩兒一眼,看得程小城忍不住低下頭,不敢去抬起目光對向姐姐。
吃飯,洗漱,回到自己的臥室內。
心緒不寧中,程芷昕柳眉上一直微微蹙著,望著那天花板發呆,直到在客廳內忙活的動作都停下來,深夜的月色穿透窗簾有著些許照射進來,萬籟俱寂,程芷昕忽然打開手機的通訊錄,在「弟弟」那一個備註上快速的擊打出一行短信。
「小賤貨,來我房間,我給你留著門。」
不到片刻,臥室的房門輕吱一聲被打開一條縫隙,程小城的身影慢慢走進來,帶著些許遲疑來到姐姐的床邊,程芷昕反手去關住房門,絕美面容上迅速攀升起一道冰冷嘲諷的笑容,低聲命令道:「把你身上的衣服脫光了,然後在我腳下跪好,小賤貨。」
程小城瘦小的身影,在燈光照射下很明顯的顫抖了一下,硬著頭皮將身上衣物一件件脫下來,襯衫,褲子,脫到內褲時,其中遮蓋的嫩紅的小弟弟隨之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在程芷昕帶著歡愉調侃的美眸注視下跪到地上,仰望姐姐那潔淨修長的一雙白絲玉腿。
啪。
粉色的棉拖冷不丁從高空中狠狠踏落,碾在那逐漸堅挺的小弟弟上,旋轉鞋尖,看著那柔軟的卵蛋在自己足下慢慢陷進去,被踩成扁肉一般痛苦的程小城,程芷昕冷笑道:「乖弟弟,要是讓媽媽知道你原來是這麼個賤貨,你說媽媽會不會很失望?還是說,你也覺得我這個
姐姐就不應該在你們家裡,免得破壞了你們的氣氛?」
「姐~姐姐……我沒有的……」下體被少女似踩著菸頭一樣無情碾旋,程小城的臉色都流露出一些蒼白,剛及開口,便聽到程芷昕嬌哼一聲,取過一隻襪沿泛黃的棉襪塞進他的嘴裡,防止程小城的呻吟擴散出去。
「哦…對啊,你肯定希望有我這個姐姐。」悠悠柔糯的話語間,程芷昕拽著她弟弟的頭髮將其腦袋強行抬起,望著他想要叫喊卻又不敢呻吟的苦痛神色,不屑的說道:「像你這個小賤貨,要是沒有我這個姐姐,你該去哪裡表現你的下賤欲,該去偷誰的鞋襪自慰?難道還要偷媽媽的鞋子,貼在你的狗雞巴上摩擦射精?」
她並沒有打算從這個房間調教程小城,看著自己弟弟那充滿害怕,卻又隱含一絲滿足的神色,程芷昕的虐待欲就似從洪水般從內心深處傾巢而瀉,一股興奮的暖流從她的小腹攀升,化作體液忽然從她兩腿之間流淌,隔著一層內褲的布料,程芷昕也能感受到,就連看島國實戰動作片都不能引起她分毫性趣的身體,已經被這種能夠凌辱人的女王欲給完全激發出來了。
「把這個東西戴上,跟我到客廳裡面去。」
從書包中翻找片刻,程芷昕忽然丟過來一樣東西,皮質的項圈晃盪在程小城的面前。這個是專門調教用的狗鏈,並非是鐵質,是塑料的,不過它的造型依舊能夠揮發出虐待領域獨有的潛質,程小城戴上它,跪在地上的樣子,真的有些像是主人玩弄的狗一樣。
玉手去拉住項圈的鎖鏈,程芷昕如同遛狗般牽著自己這個親生弟弟離開房間,輕柔的腳步聲中,來到空氣冰冷黑暗的客廳處,推開椅子,坐在晚上吃飯時坐過的位置上,程芷昕將一條纖長的玉腿抬起搭在另一條玉腿之上,晃盪著她保護她白絲美足的粉色棉拖,嘴角上劃過的一抹冷笑,更是加甚。
「我記得冰箱裡還有一些冷飯,把它拿過來。還有,把我的帆布鞋用嘴刁過來。」- 淡漠命令的口吻,居高臨下俯視著她的親弟弟,程小城已經漸漸習慣了被他姐姐如此使喚,只是就這樣在深夜的客廳裡赤身裸體被調教,他心裡難免有一些忐忑,兩手緊緊捂著脖子前的項圈,走路小心,生怕爸爸媽媽聽到動靜出來查看,到時候他真的沒臉呆在這個家裡面了。
在姐姐的允許下吐出口中棉襪,將姐姐需要的冷飯還有潔淨的美鞋取過來,程小城眼神裡帶著疑惑望向姐姐。
他能夠想到,帆布鞋是姐姐要穿好鞋子來踩他調教他,可是為什麼要米飯,難道是姐姐晚上沒有吃飽,現在又餓了嗎?
純淨泛著那一絲絲勾魂的長筒白絲的纖足微微蜷著足趾,從棉拖中伸到了帆布鞋的鞋口裡面,只有足根部分沒辦法套進去,程芷昕晃了晃她的美鞋,說道:「鞋帶。用牙齒咬開,等我穿進去再用手給我係好。」
很乖巧的點點頭,程小城試著伏下腦袋,將身體趴得幾乎貼在那地面上,牙齒咬住鞋帶輕輕向上一帶,鬆開一雙帆布鞋的鞋帶,呆了一呆,低頭望著姐姐的纖足順滑進美鞋裡,又趕忙去笨手笨腳的為姐姐重新系好鞋帶。
程芷昕端起那碗僅剩的冷飯,白色的米粒顆顆飽滿中泛著冰箱裡的冷氣,她美眸微寒拉過拴著弟弟脖子的狗鏈,手腕倒轉,忽然將碗裡的米飯
盡數倒在地上,在弟弟呆愣的目光中,美鞋迅速的抬起踏落,碾著米粒將一粒粒的米飯碾碎成米泥,冷漠的將帆布鞋的鞋底伸到程小城面前,哼了一聲說道:「舔乾淨了。我鞋底的,地板上的,一粒都不能剩下。或者…你接受完那16個耳光。」
如果現在讓姐姐扇完那16個耳光,清脆的巴掌聲一定會吵醒爸爸媽媽,而姐姐的脾氣,程小城是知道的。
一旦姐姐說過的話,她就並不喜歡被別人頂嘴還口,既然姐姐這樣說了,程小城如果求饒或是不做,姐姐一定會有更加殘忍的方式來折磨他。
緊緊抿嘴,牙齒咬著嘴唇思量幾息,程小城並沒有去反抗,而是將面龐貼近姐姐的鞋底,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貼合在帆布鞋的鞋底,那層層染著灰塵和白色米泥的食物,在他小腦袋上下移動中很快被舔乾淨,恢復出帆布鞋本身的顏色。
地板上的米粒,散落得有一些凌亂,程小城赤身裸體的趴下來,去用舌頭舔著被姐姐踩到黏合著地板的米泥,隨著白色的米泥附著在他的舌尖一口口被嚥下,程小城的動作,越來越符合一條寵物狗那樣。
四肢著地,用舌頭舔地上的食物,還有…拴著項圈,被少女的狗鏈子牽著。
殷勤在地上工作了半個多小時,直到最後一粒米從餐桌下被程小城舔進肚子裡,地板上,除了被口水舔舐過的一層水漬痕跡,其他再沒有別的東西,他這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抬頭去仰望修長美腿之上俯視他一切的姐姐。
啪。
漆黑夜色中,那美麗潔淨的鞋子清脆的碾踏在程小城兩腿之間,冰冷空氣下,充滿絡紋的鞋底明明是冰涼的,可是輕微的搓動,程小城的身體立刻有一些火熱起來。姐姐另外一隻美鞋繃直踏在他的胸膛上,緊緊貼合著他胸膛上的肌膚,狗鏈拉緊,在玉手與柔軟脖子之間繃成一條緊緊的線。
做完這一切,程芷昕略帶一抹譏諷道:「自己挪動身體,能不能射出來就看你自己本事了。」
程小城的身體,被脖子處那隻粉足固定得死死的,但程芷昕也不是完全沒給他機會,兩腿在艱難上移的時候,小弟弟就會在姐姐的鞋底摩擦,那並不容易的動作夾雜著嫩粉色頭部被絡紋搓起,帶著一絲強烈舒暢和火熱,在姐姐美眸不屑而略帶冷嘲的目光中,身為親弟弟的小城,卻感覺自己是如此的下賤。
羞恥欲,暴露欲,還有擔心被父母發現的忐忑欲下,他緊緊的泯著唇,害怕因為身體舒適而發出太響的呻吟,可是小弟弟每摩擦一次,他就忍不住的,在牙關下輕聲呻吟。
「姐姐…謝謝你~姐姐……」
冰冷黑暗的客廳,散發著程小城那極為微弱卻真摯的呻吟呼喚,在美鞋下稚嫩的小弟弟,幾乎膨脹到了它本身的極限,動作的艱難使得他並不容易那麼簡單噴發,可是每一次與鞋底的摩擦卻又如此真實而舒服,姐姐的鞋子踩著他的脖子,就好像小城真的做了姐姐大人的狗狗那樣。
在冰冷美眸注視中像是小狗泰迪那樣頂了十幾分鍾,一陣強烈的噴發方才在小城呻吟中徹底開閘,只是那濁白的體液剛剛射出來一點點,程芷昕眼疾手快,立刻將鞋跟部分碾住他的雞巴根部,死死的碾動,只是來回幾下,那無情的碾踩便痛得小城臉色慘白,額頭溢出汗水。
絕美俏臉上掛起冷笑的同
時,又夾雜一些亢奮和歡愉,程芷昕就是不想讓她這個弟弟如此舒適的射出來,她要用自己的碾踏,讓眼前弟弟在痛苦難受中,榨出他身體內的所有精華。
「想射還不容易,在地上躺好了,接下來我會讓你這個小賤貨射得很爽快。」
從椅子上站起修長身形,程芷昕兩手用力的勒住那條狗鏈,另一隻美鞋泛著致命威脅踏著小城脖子,在漆黑中窗戶外透進來的一絲皎潔月光,程芷昕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弟弟因為呼吸不暢臉色漸漸變青變白,眼神裡帶著恐慌和求肯,卻說不出來一句話,唯一膨脹的小弟弟,還被那一隻帆布纖足緊緊碾住根部,無從發洩。
好好享受了一番弟弟那掙扎祈求的可憐神色,程芷昕唇角終於掀起一抹發自內心的微笑,鞋尖碾旋,在那粉嫩的小弟弟上狠狠碾踏,在美鞋順著頭部一路搓到卵蛋的簡單動作中,小城的雞巴像是被允許開閘了的洪水,一股濁白純淨的體液濃濃噴發了出來,在地板上,在身體上,在桌椅犄角,甚至沾在姐姐那一隻美豔帆布的鞋面。
只餘下喘息氣力的程小城,根本沒有什麼的休息時間,那隻沾染了他精華的美鞋便踏了過來,碾著他的側臉,不過程芷昕的心情還算不錯,在碾動弟弟那張可愛面龐的時候,甜美聲音,帶著些許微笑,「把你的髒東西舔回去,完了以後我再讓你發洩一次。」
「…姐姐…今天可以結束了嗎,我的那裡……有些疼。」遲疑中,小城泯著嘴,真摯的目光仰望姐姐那精緻的面容,卻只是換來一個冰冷的眼神,嚇得他趕緊又低下了腦袋,略過幾息,面龐蹭到姐姐的美鞋下,很乖巧的用舌頭去清理姐姐鞋面上的穢濁之物。
鞋面上沾染的濁液並不是太多,在小城的殷勤舔舐下,很快鞋面就恢復如初,只是多加了一層晶瑩的津液,那不染纖塵的美鞋滿意的收回,忽然從空中再度踏下,碾動在癱軟如肉蟲般的小弟弟上,泛著一絲無情和性奮,在冰冷的深夜中摧殘著她至親的弟弟。
粉襪下的乖孫夏日裡的灼灼烈陽蒸騰著大地,地面上隱隱泛起一層熱氣,柏油馬路被曬得彷彿都要融化,校園內,楊柳微垂。
偶爾有青春靚麗的女生踩著帆布鞋踏過那充滿落葉的校園道路,銀鈴般的嬉笑聲,將原本炙熱懨懨的校園,也給帶出了幾分生機和活潑,只是因為天氣太熱,有幾個女生時不時會停下來,嘟著小嘴將足上的運動鞋脫下來晾晾。
雪白的棉襪上升起濃郁汗液,飄蕩在空氣裡面,那微微的臭汗味每每令得女生們苦惱不已,不過她們卻不知道,人群裡經常會有幾個男生偷偷注視著她們的動作,在看到那腳汗濃郁,泛著青春活力的纖足時,暗暗嚥著唾液。
精緻容顏下的一雙美眸,隔著一層透明窗戶,望著外面形形色色的男生女生,也許是從她的變態弟弟那裡知道了很多事情的緣故,程芷昕望見到那樣的男生時,都會不經意的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她之前還從來沒想到,原來迷戀女生臭腳的男生,數量是如此之多,偏偏他們還善於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來掩飾自己內心的下賤和變態欲。
「小賤貨,上課時間休息好,晚上用舌頭給姐姐清洗鞋襪。可要精神一些喔。」
將手機放在桌子的抽屜內,青蔥修長的手指飛快打出
這樣一行短信併發出,程芷昕並沒有太多顧忌,將一雙粉色棉襪下的纖長雪足從鞋內脫離,粉色的襪沿隨那纖足的晃盪打著點子,在緊接著接收到「明白了,姐姐。」這幾個字樣後,她不禁輕笑了一聲,將手機順便塞到抽屜裡面,閉目思考著晚上要如何擺佈她的親弟弟。
「呦,我說教室裡怎麼有一股味呢,大美女就這麼脫了鞋在這裡曬臭腳啊,讓我們大家都來聞你的腳丫子嗎?」
忽然一個不和諧的笑聲傳來,程芷昕略皺眉間,睜開美眸淡淡的望向她身前那長相頗為陽光的男生,後者那調笑的話語,並沒有引起程芷昕絲毫的好感,相反,她很厭惡。
這是一個追求她的男生,叫做陳小安,還算是開朗的性格在女生間也很受歡迎,他應該算是對待程芷昕很真摯的一個男生了,可就算他也不例外的,只敢在調笑中微微嘲諷一下程芷昕的腳臭,若是在以往,程芷昕一定會臉蛋紅潤,將纖足收回到鞋子裡面,可如今,在看到對方不經意偷看自己棉襪時透露出的一抹火熱,還有喉頭間嚥下一口唾液的動作,程芷昕的心裡就只剩下了冷笑和不屑。
粉嫩的薄唇忽然貼近對方耳垂,暖暖的呵氣如蘭似麝,冷淡的話語,一瞬間令得陳小安心頭不爭氣的跳動加劇。
「放學後,到學校的地下室裡等我,我的腳是臭是香,你可以用舌頭嘗一嘗。」
話音落下,額前的髮絲輕輕垂落,遮擋在清澈的美眸上,彷彿那句話從來沒有說過一般淡然,只是陳小安卻再也難以保持平靜,低頭望向桌角上輕輕搖晃的一雙粉襪雪足,那牛仔褲的兩腿之間,情難自抑的頂起了很高。
…………
課程結束,一直到黃昏時分的放學鐘聲響蕩,學生們紛紛辭行離開校園,程芷昕將書包單肩背起,在人漸漸散去教室空蕩之後,計算一下時間,潔淨帆布鞋邁開,清脆的腳步聲響蕩在安靜之後的走廊裡。
一路下到樓梯的負一層地下室,那個平時學校用來容放雜物的場所,視線中,望著那焦慮等在那裡的陳小安,嘴角劃過一道不屑而略帶諷意的弧度。
那捲裹在一雙靚氣帆布鞋中的修長纖足,似是要折磨眼前這個男生的心跳,雪白的小腿輕輕邁開,從樓梯上一步一步的走下,看到陳小安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的雙足,程芷昕心裡就逐漸攀升起一抹傲然和調戲的羞辱欲。
走到樓梯的一半,陳小安的視線,剛好與她的帆布鞋齊平,在這種角度,程芷昕心裡頗有一種美妙的體驗。
眼前這個男生的臉,只配和她的鞋底一個高度。
「程…芷昕……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啊…哈哈,讓我在這裡等你,難免還是會有一些緊張的。」地下室昏暗的光線,似乎只有那雙粉色的帆布鞋,依舊是如此的美豔鮮亮,短暫的沉默過後,陳小安略帶尷尬的撓頭笑笑,觸及那雙纖足時不爭氣的暗嚥唾液,卻不敢直接挑明,去詢問程芷昕在教室時為什麼說那樣的話。
「聽不懂我的話嗎?我來這裡不是找你聊天的。五秒鐘,想舔我腳的話,就像條狗那樣跪下。」唇角溢著冷笑,程芷昕伸出五根青蔥雪白的手指,沒有給對方太多思考的時間,那淡淡的聲音隨即響起。
「5。」
「喂,你是在開玩笑的嗎,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陳小安心頭不安跳
動,被那美眸掃中的時候,他臉上就有一種火辣辣的感覺,似乎自己的一切,都被那雙清冷的目光給看得一清二楚,唯有保持牽強的一絲笑,想要再多問一些東西。
「4。」
「喂…真的要讓我舔腳嗎。」
「3。」
「………」
「2。」
冷淡漠然的數字,以及那掙扎咬牙的臉色,在昏暗的地下室中,沒有其他太多的廢話交流,但就是短短几秒的時間裡,誰也不知道陳小安內心裡經過了多少掙扎和猶豫。
「1。」
砰。
兩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在程芷昕最後一個數字結束之前,陳小安終於還是撲通跪在那佈滿灰塵的地板,仰望著樓梯上的一雙帆布美足,神色複雜,卻是緊咬著牙道:「我…我想舔你的腳。」
在對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程芷昕心中被憋了許久的沉寂就彷彿徹底被宣洩開了一般,在她精緻的臉蛋上化作那滿足高傲的笑容,她緩緩從樓梯上走到陳小安面前,望著那低頭像是條狗那樣跪在她鞋底的男生,她就越發的感覺到這種征服感所帶來的暢快和愉悅。
切…什麼嘛,原來那群自命高傲的男生不過是一群悶騷貨,只要女生長的漂亮,就算她的鞋底也一樣可以被人趨之若鶩-冷笑的同時,那雪白小腿忽然抬起將帆布鞋踏在了陳小安的頭上,踩著一層灰塵的鞋底,在他的頭髮上肆意碾動,程芷昕俯視著這個一向陽光的男孩,淡漠中隱含一絲興奮,低聲斥道:「賤貨,狗東西,小畜生,還是爬蟲?告訴我,你喜歡被我叫哪個稱呼?」
「我…我……」陳小安的聲音有些支吾,對於程芷昕的冷漠與女王般的高傲,他竟然有些不太適應,只是被那鈴音一聲聲的謾罵,他在臉紅髮熱的同時,竟然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厭惡。
「哼,先不急著給你取外號,你不是想舔我的腳嗎?不準用手,其他隨便你。」
踏著對方腦袋的美鞋,在玩弄一會後便及收回,誘人鞋尖伸到了陳小安面前,略帶調侃的含笑聲音些許清冷,語氣明明如此傲慢,卻任誰也升不起半分的厭惡之心。
猶豫過後,陳小安將自己的臉伏得更低,去貼在帆布鞋的鞋面上,咬住那美鞋的鞋帶向旁邊一帶,動作中,略顯有些生澀和放不開,所以看上去有一些遲鈍,將那鞋帶用牙齒一點點鬆開,他想了想,這才又張嘴去咬住程芷昕鞋跟部分,費了半天勁才除下那遮蓋了纖足氣味的帆布鞋。
悶熱的天氣,使得粉色棉襪下的那修美纖足也不免微微染著一層溼潤汗液,淡淡的腳汗味道緩緩散發出來,在這個空氣流通不暢的地下室內,那腳汗味迅速傳開,望及那棉襪下包裹的完美足型,陳小安喉腔就忍不住的分泌出唾液,喉結滾動。
藉助一絲光線,仰望看到少女面容上那並未加以制止的調笑表情,陳小安不再猶豫,將臉頰悶在那纖足的底部,用鼻子去深深嗅著上面美妙芬芳的氣味。
他的臉在自己的足底拱來拱去,說實話有一些癢癢,不過程芷昕還算享受這種感覺,感受著對方將整張臉通通埋在自己足底去深深呼吸,然後看到陳小安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尖,舔在自己的大腳趾頭上,漸漸膽大起來,將一條舌頭忘我的舔舐著棉襪,甚至是張嘴卷裹住自己的腳趾吞入口腔,用舌頭一遍一遍的去吮吸。
直到自己的棉襪上,漸
漸被那口水舔得染上一層汙濁體液,程芷昕忽然抽出自己的纖足,踩在那潔淨鞋面上,對著瞬間失落下來的陳小安幽幽問道:「告訴我,你想要讓我叫你什麼?」
「我…我想…叫您奶奶…可以嗎………」沉默過後,陳小安低聲的回答,帶著一些恭敬。
「奶奶。」銀鈴般悅耳的笑聲,再也忍不住的隨著噗嗤一聲傳盪出來,程芷昕調侃道:「哎,我的乖孫子,小賤貨…還真是叫得好聽呢。」
踩在鞋面上的纖足再度抬起,夾雜著些許用力碾向陳小安兩腿間膨脹起來的地方,足趾碾旋,上下搓動牛仔褲的同時,程芷昕食指和拇指兩根玉指捏著陳小安臉上的一塊肉,淡笑道:「作為獎賞,我額外給你一些賞賜,我的乖孫子,奶奶對你怎麼樣?」
方當妙齡的少女甜甜笑意中自稱作另外一個男生的奶奶,這種強烈的反差感,愈發凸顯出跪在地上的陳小安地位是多麼低賤。柔軟足掌踩在自己下體上,僅僅隔了一層牛仔褲,做著他做夢都在渴望的足交,那粉嫩的前腳掌每一次搓動,都會將它甘美的腳汗氣息沁著粗重喘息傳遞過來,這種夢幻般的場景下,陳小安在纖足搓動的同時,隱隱夾雜起一聲聲自然散發出的滿足呻吟。
「奶奶…我每天,做夢都在想您的腳是什麼味道的~想要被您這麼美的女生踩在腳下…我…我其實很下賤,很悶騷的。」
「呸,我要有你這種孫子,我恨不得踩爛他的小弟弟,免得讓他出去給我丟人。」
「您…您說的是…那我做您的狗孫子~」
那玉足甘淳的碾踩,隔著褲子輕輕吐露著陳小安的堅挺,他內心中隱藏的另一面,再也不想遮蓋的暴露展現在程芷昕美足之下,這般下賤的話語令得少女柳眉微微蹙了一下,隨即舒暢開來的同時,帶著一抹狡黠和傲意,程芷昕忽然將她的手機拿出來,開啟了閃光燈。
「你不是要做我的狗孫子嗎,把你的全部衣服都脫了,我來給你照個照片。」
這種羞恥的照片,若是在往常陳小安一定不會情願,但在今天,那少女嫣然笑意之中,他腦海裡滿滿全被那雙絕美的纖足給佔滿,並沒有再猶豫太長時間,他將自己的牛仔褲脫到小腿部分,內褲還有襯衫通通脫掉,那炙熱的小弟弟暴露在冰冷地下室中,被那雙美眸看得清清楚楚。
大了些,黑了些,看起來更噁心了一些。
心中不經意的與弟弟小城那粉嫩的小弟弟做了一下對比,在得出結論後,程芷昕搖頭甩開這些雜念,指揮陳小安擺出各種下賤的姿勢,供她一張張的拍出來,帶著滿意,這才將手機收了回去。
「穿衣服吧,我要回家去了。」能儘量簡短的解釋清楚,程芷昕很少去過分囉嗦,她將那隻纖足重新伸回到帆布鞋中,雖對足底的溼潤有一些不舒服,不過並未表現出什麼,轉過身去,邁步走上樓梯。
來到這裡,開始羞辱,調教完成,轉身離開,她的灑脫倒是讓陳小安一時間愣了下來。
反應過來後,陳小安忙喊道:「奶…程~主人,我還有機會再舔到您的美足嗎。」
「呵。」一聲呼出的輕笑中,那雙清冷的美眸再度打量在渾身赤裸的男孩身上,程芷昕思索了一下,說道:「那我給你一次機會,晚上你到公園裡去,脫光衣服在那裡學狗爬,全程喊著芷昕奶奶,把視頻錄下
來,我就在心情好的時候偶爾調教你一下。」
「正好讓我保留一段更完整的。」輕聲的自語中,程芷昕沒有再停下,粉色帆布鞋邁著輕靈的步子,快速離開地下負一層,獨留下那昏暗裡赤裸的一個男生眼神裡散發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