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大人是女王下
(4)
夏季的夜晚,微風吹拂時,帶著些許愜意和涼爽。皎潔月色傾灑在繁華高樓的城市裡,回往家裡的僻靜小道上,那修長墨髮的少女淡然自若,美鞋踩著步子,逐漸向著家裡趕回去。
一想到回家後即將迎來的嘮叨和抱怨,精緻臉蛋上,就難免的緊緊蹙起柳眉。
正在這時,手機鈴聲忽然響起,程芷昕接過電話,隨即便聽到小城那隱含期盼,又有些許膽怯的聲音。
「姐姐…今晚媽媽加班,應該很晚才能回來,你現在…快回來了嗎。」
「不在?」眉間輕挑,程芷昕心裡也似鬆開了一些,家裡沒有父母的嘮叨和管束,對於她來說的確輕鬆很多,而且…這樣一來她也就更能放開得去羞辱自己這個親弟弟了。
絕美臉上逐漸浮現出一抹笑容,程芷昕簡單說道:「幾分鐘,很快就到。」
一路的返回到家中,在鑰匙旋轉打開房門,進入那略顯空蕩安靜的客廳後,隨著程芷昕的身影緩緩走進,坐在餐桌那邊的小城也已經跑過來,不敢去看姐姐那戲謔的眼睛,小聲道:「姐姐,媽媽有留下飯,我剛剛又熱了一遍,你先吃一些東西吧。」
「嗯。」放下揹包,將其扔在沙發上,程芷昕換成了一雙拖鞋,隨後將粉色棉襪從纖足上除下,塞進帆布鞋的鞋口,很自然的來到餐桌旁抽開椅子坐下。
桌子上的幾盤菜,徐徐冒著蒸騰熱氣,而且一塊菜夾過的痕跡都沒有,看來程小城除了熱菜,剩下時間一直都在等著她這個姐姐回來一起吃飯。
「呵…態度還挺真誠的嘛,看來已經進入奴性的狀態了,還懂得討主人的關心。嗯……跪下吧,你今天在我腳下吃飯。」
淡淡微笑中,美眸帶著些許暖意,卻似認定了她這個弟弟是想要來討好,來獲得自己這個女王姐姐的調教,小城嘴巴泯了泯,心想就算姐姐不肯調教他也會等姐姐的,不過看到程芷昕沒興趣聽這些,並沒有去開口,而是乖巧的跪下來,將臉頰趴在姐姐那一雙雪潤的纖足之畔。
程芷昕夾起一塊雞蛋來扔到自己腳下,又在地上扒拉下一些米飯,那顆顆飽滿白色的米粒,傾灑在小城的面前,俯身望著那有些發呆的弟弟道:「吃吧,用舌頭舔乾淨,別留下殘渣什麼的。」
看到程小城似還有一些猶豫,想了一想,程芷昕繼續說道:「是嫌沒有調味品嗎?也簡單。」潔淨的棉拖高高抬起,踏在那米飯和雞蛋上旋碾了一陣,直到那鞋底的食物通通被踩成爛碎沾在鞋上面,程芷昕將棉拖鞋底抬起在小城眼前晃了晃,語氣略含打趣,說道:「現在這樣,應該算是香噴噴了吧?」
在發愣過後,小城用力的點著腦袋,那修長沒有半點贅肉感的小腿緩緩甚至,將鞋尖抵在他的面前,在程芷昕淡淡含笑的目光中,小城湊到姐姐拖鞋下面,伸出舌尖,一口一口的舔舐起來,那動作有些像是貓咪喝水,萌萌的,將鞋底上附著的米泥輕輕舔到自己肚子裡面去。
將姐姐的鞋底舔完,小城又趴在地板上,將地上的食物很認真清理乾淨,就連雞蛋所染下的油漬也沒有留下半點,乾淨的地面上被來回舔食,沾著一層瑩潤,程芷昕又在地下倒了一些米飯,順便夾雜其他菜混在一起踩碎了,讓小城慢慢來舔食,反覆幾次,直到一碗米飯被盡數喂在小城嘴裡,程芷昕自己也暫
時滿足下那柔嫩的肚子,纖長美足忽然從拖鞋中抽出碾在小城的兩腿之間,柔嫩足尖微微用力,神情愉悅,很是享受著將弟弟踩在腳下的快感。
「把你礙事的衣服脫了吧,還有,把我房間裡另外那雙帆布鞋和襪子拿過來。」
玩弄片刻,望著那已在自己足下被搓弄的臉頰火熱情動的弟弟,程芷昕在他的下巴上輕輕踹了一下並看著他將身上衣服脫到一絲不掛,粉嫩的小弟弟充滿精神從內褲中暴露出來,昂然的挺立在自己晃盪的一雙玉足下面。
學著狗的樣子爬行到姐姐房間,隨後將一雙白色的帆布鞋摟在胸口前重新爬回到那玉足下面,青蔥玉指伸進鞋口內用兩指夾著棉襪的襪沿取出,程芷昕翹起那修長筆直的腿,纖足踩在椅面上換好鞋襪,卷裹住絕美玉足的一雙白色帆布鞋在晃盪一番後緩緩踏在小城那飽滿的子孫帶上面,鞋尖微微旋轉帶著一抹狠辣開始將那卵蛋用力的碾壓。
在弟弟小城冒著冷汗悶哼呻吟之際,程芷昕饒有興致在他的卵蛋上踢了一腳,隨後又將鞋尖在他的兩腿之間滑落,摩擦到了卵蛋根部與眼相連接的地方蹭弄。
潔淨鞋面與小城最敏感的兩個部位中間那個位置緩緩摩擦來回,程芷昕忽然低聲在他的耳邊說道:「把屁股抬高,然後你就乖乖的接受姐姐羞辱你這具下賤的身體就可以了。」
小城乖巧的將自己屁股挺得高一些,任由姐姐將帆布鞋踏在他菊花部位的旁邊,只見那雪白玉手從餐桌上抓起一根筷子冷不丁將細長一端插入他的屁眼內,緩緩的沒入三分之一,隨後又在程芷昕用力向內推的動作中幾乎插進去三分之二。
「啊…姐姐~我的屁股受不了被插的…姐姐…求求你拔出來好嗎。」菊蕾被插的酸脹感中小城不安的扭動身體,想要將那根突然進入自己身體的堅硬異物取出來,卻在少女清脆的冷哼聲中,感覺到另外一根筷子同樣插進他的菊蕾陣陣折磨著他。
「有這樣一個姐姐還要開始裝可憐了嗎?那些同性戀的直接把更粗的雞巴插進去都活蹦亂跳的,你才插了兩根筷子就受不了。爬到桌子上,保持這個姿勢,姐姐要給你拍幾張照片留念。」柳眉忽的凌起,玉手在弟弟的屁股上扇了幾個清脆巴掌,冰冷含霜之中將那氣質中的威嚴也盡數透露出來,小城儘管還有些難受,卻不敢再反抗。
硬著頭皮,忍受著股溝之內那苦楚的痠痛爬上餐桌,四肢重新在桌角上跪好後,程小城回頭小聲的說道:「姐姐,那你對我的屁股溫柔點,我…我還沒被爆過菊花。」
忍不住被他逗得一笑,程芷昕原本想找來襪子將他的嘴巴堵住來增加調教的快感,可是想了想才發現,除了下午被陳小安舔過的那一雙粉襪,她再沒有其他穿過沒洗的襪子了,那雙被別人口水舔過的棉襪,程芷昕就算再殘忍也不至於用它來羞辱弟弟,這事情也只好作罷搖頭,心想這幾天一定要記得留下幾雙原味襪子,不然連調教時候都要相形見絀了。
「把屁股撅好了。」雪白玉手在翹起來的屁股上揚起清脆的巴掌,嬌斥聲後,程芷昕忽然一隻手去握住小城挺翹的小弟弟,指甲刺進柔軟的子孫卵蛋上緩緩擼動,清冷玉手靈巧的吞吐尚還有些稚嫩粉紅的龜頭部分,這種刺激下,小城忍不住在顫抖中,小弟弟分泌
出些許興奮的體液。
「姐~姐姐…你這樣子弄我會舒服死的~」帶著少於發顫的呻吟,瞬間傳蕩在客廳中,在這空蕩的房間裡染上異樣淫霏。
「呵,你覺得你這種賤貨配當我的弟弟嗎,媽媽生了一個我,然後又生了一條狗罷了。跟著我念,你程小城只是一個狗東西,現在就像狗那樣撅著屁股,被姐姐大人玩弄你的狗雞巴。」嬌滴滴那鈴音中帶著一抹冷嘲,程芷昕狠狠揉捏小弟弟下面飽滿的卵蛋,看著小城在餐桌上身軀顫抖,不斷髮出騷賤的呻吟,她身體內就莫名有一股酥麻的電流湧過全身,令其興奮。
「是。我…我程小城只是一個狗東西,是媽媽錯生下的一隻賤狗,我現在正像狗一樣撅著屁股,被姐姐大人玩弄我的狗雞巴~」
「再自己想兩句來讓我聽聽。」程芷昕美眸隱含熱辣,玉手緊緊握住小城的卵蛋,卻又用另一隻手去揉搓棒身,令弟弟小城在痛苦之中,卻偏偏夾雜難以抑制的滿足呻吟。
「我…我想要當姐姐大人的鞋墊,每天都被姐姐的腳踩著,呼吸姐姐的襪子,臉被姐姐的腳底和鞋子摩擦一千遍,一萬遍…姐姐,我想一輩子呆在姐姐腳下,當一隻爬行動物。」
「啊…姐姐~好疼…好舒服~姐姐!」
小城的聲音愈加忘我,完全陶醉在被姐姐征服玩弄的下賤欲中,直到他尖銳的叫喊姐姐,下體不住抖動噴瀉出濃郁濁白的精華,通通射在餐桌上面,點點斑駁。
而他膨脹到極限的小弟弟也在隨後慢慢軟化,在雪白玉手裡逐漸縮小變短,像是握著一隻可憐萎靡的毛毛蟲,在程芷昕上下搓弄時,偶爾抖出些許濁液。
咔,咔。
拿出手機對著程小城拍了幾張照片,程芷昕說道:「餐桌上的東西,自己射的,就自己吃乾淨。」
小城乖巧伏下腦袋,伸出舌頭去一點點舔舐,在這過程中,程芷昕又拍了幾張,收回下手機,回頭看了一下襬動的鐘表,還有一些時間父母應該才回家。
在輕揚起的一絲笑意中,程芷昕翹起帆布鞋的鞋尖在小城面前晃了晃,薄唇啟齒,貝齒交碰時,攜帶著說不出的誘惑輕斥道:「狗弟弟,還不趕緊爬下來,給姐姐把鞋底來舔乾淨了?」
(5)
程小城從睡眠中逐漸清醒過來時,天際還是微亮,遠處陽光泛起幾縷曙光照射。
明媚的光線透過兩扇窗簾的縫隙,投射在那一方粉色少女風的潔淨床沿,溫暖陽光在側,下體那劇烈的痛處卻是令得剛剛清醒過來的他忍不住呻吟悶哼了下,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躺在那雙嬌美修長的玉腿上,一雙雪潤纖足搭在他小腹位置輕輕搖動。
程小城心裡一呆,仰頭去看向那絕美玉腿的主人。
墨髮靜靜垂於身後,疏長睫毛下的一雙美眸卻是望著窗外的景色,精緻臉蛋望著窗戶外,有一些出神。
「姐姐…」饒是對於姐姐的美貌已經看了這麼多年,可程小城依舊不捨得將視線從那白皙容顏上移開,一聲呼喚,將看著窗外發呆的少女倒是叫得回神了。
「呦,小賤種終於捨得醒過了。」俯視向弟弟的那一刻,程芷昕神色上那一抹傲然和高貴似乎瞬間回體,唇角含笑間的一句調笑,卻是讓程小城再次回憶起昨晚深夜時被姐姐穿著美鞋碾踏的事,一想到自己在那帆布鞋底下被一次次的玩弄發洩的那種痛苦與求饒,他就
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那剛對姐姐投射出幾分暖意的眼神裡,驀然出現了一絲驚恐。
尤其是那被紋絡清晰的鞋底蹂躪了一整晚的小弟弟上傳達過疼痛來,他更是不敢再期盼姐姐的纖足調教了。
「放心,昨天晚上你射得都只剩下水了,要是再讓你發洩,恐怕就只能擠出血來了。你就在這裡好好休息下吧,折騰了這麼長時間,我也應該去洗一個澡了。」
程芷昕擺了擺手,對於弟弟那點花花腸子她也感覺有一些好笑,玉手在程小城的腦袋一拍讓他從自己腿上移開,穿好拖鞋以後,就打算去洗一個澡來讓疲憊的身體放鬆一下。
打開房門,那絕美身影離開房間後,沒過片刻時間,就聽到衛生間那邊傳來水流洗浴的聲音,程小城躺在那張屬於姐姐的柔軟床上,百無聊賴時,忽然眼睛瞥到角落處那雙白色帆布鞋。
潔白的美鞋上鞋口塞著一雙棉襪,望著這雙昨晚給自己帶來痛苦,卻更多帶來無限享受和興奮的帆布鞋,程小城那有些痠痛的身體再度火熱起來,聽著外面的流水聲猶豫再三,終於一咬牙,赤著腳離開房間,跑到姐姐洗浴的衛生間門口敲了敲門,硬著頭皮說道:「姐姐…我…小賤種想伺候您一起洗浴,我還想,在衛生間被姐姐大人玩弄。」
衛生間內,水流聲莫名一頓,隨即那扇門吱一聲開啟,濃郁水霧從裡面冒出來的同時,清脆如鈴的那少女不屑冷哼聲,也同時的響起。
「呵,還想光明正大看你姐姐洗澡了?戴上眼罩矇住眼睛,然後像條狗一樣爬進來好了。」
「是,姐姐!」歡喜聲音中,程小城趕忙去找來家裡的眼罩矇住,跪在地上,從姐姐留的缺口中爬近那被水霧籠罩的衛生間,房門關好,緊接著他就感覺到那隻纖足踢過來,雪潤足趾狠狠踹在兩腿之間那懸掛著的柔軟卵蛋上面。
啪。
足面與卵蛋相撞響起的清脆聲音傳蕩在小小的房間裡面,程小城呻吟一聲,目不視物的腦袋剛剛仰起,便聽到姐姐那略帶諷意的說道:「想要看姐姐的裸體是嗎?小賤種,還是說…你渾身的賤骨頭又發作,想要讓姐姐用最下賤,最變態的方式調教你了?」
「姐姐,我…我還想被姐姐肆意蹂躪,啊~」膝蓋跪在那冰冷堅硬的地板,驀然那纖足的腳趾搓動在兩腿之間那微微膨脹的部位,龜頭前後被搓弄,夾雜著疼痛和享受的酥麻,程小城的呻吟聲,再也遏制不住的陣陣傳出。
「姐姐…好痛~可是…又很舒服……姐姐…我該怎麼辦。」
在少女足下不安扭動著身體,稚嫩的男孩身心都毫無保留的交給姐姐大人,他情動之中的呼喚,卻只是換來程芷昕微微的沉吟,絕美酮體隱藏在濛濛水霧之中,就算是程小城蒙著眼罩,如此近距離坦誠相對的經歷,少女粉臉上依舊難免有一些紅潤,當然,這些她是絕對不會讓腳下這個小賤種看到的。
沉吟過後,雪潤足趾再一次踹在那小弟弟上面,隨後白皙玉手在程小城翹起來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低聲呵斥道:「撅高屁股,我今天給你來一些新花樣。」
程小城依言撅高屁股乖乖等待,忽然淋浴頭對著他屁股沖刷過來,強烈水流帶著適中的溫度急衝過臀部,有一些水花不可避免的進入程小城屁眼裡面,而且水流掃過小弟弟和卵蛋時,程小城就感覺有
一種低賤的暴露感,跪在姐姐的足下,任姐姐肆意的擺佈。
那雙絕美的玉手抹了一些沐浴露擦洗過來,將程小城的屁股從上到下一一清洗過去,兩根青蔥玉指甚至插進屁眼裡反覆攪動,柳眉輕皺將沐浴露抹進去,不顧程小城那呻吟和蜷動身體的反應,將他的裡裡外外,都徹底清洗了一遍。
隨後程芷昕離開衛生間,過了一陣赤著粉足回來,將那條項圈套在程小城脖子上拉緊鐵鏈,又抹了一些沐浴露抹進對方屁眼內保持潤滑,玉手握著剛剛帶來的東西狠狠向前插進,冰涼的黃瓜,被包裹在一層水潤的安全套內灌進屁眼,在沐浴露的潤滑下,一路探進深處。
「姐姐…那個東西~好漲,求求你拔出來好不好……」
菊蕾乍然被如此粗壯的東西插入,除了撕裂一般的痛處,更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程小城夾緊臀部,祈求姐姐將黃瓜拔出來,只是這無用的話很快就被他痛苦的呻吟給取代。程芷昕饒有興致前後抽動黃瓜,看著這粗壯在弟弟屁眼內一進一出的樣子,她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樂感受。
「怎麼,小賤種不喜歡當母狗的感覺嗎?明明是一隻公狗,卻被當做母狗來玩弄,你們男人不就喜歡用各種姿勢來體驗活塞嗎,正好先讓你熟悉一下,免得以後什麼都不知道。」
水霧下的那雪白玉體彎下腰,在含笑的嘲諷中,胸前兩抹柔軟和嬌嫩輕顫,通體雪白無瑕的絕美玉體,唯有兩條玉腿之上略微有著一抹黑色,而在那兩腿之間,隨著少女粉腮逐漸火熱通紅,也緩緩有一道略帶淫霏而瑩潤的體液順著大腿流淌下來。
程芷昕緊緊夾著雙腿,儘量不讓程小城聽出自己聲音裡的一絲輕顫。如果有可能,她其實更想試一試戴上假雞巴逆插自己這個賤種弟弟,但一般那種東西都是前後兩頭都有,而她這種尚是處子的少女,又怎麼可能去選擇那樣的東西- 不過幸好還有一些別的,還可以代替那樣的東西,黃瓜在那菊蕾內進進出出,將程小城的屁眼拓寬了不少,漸漸的,適應下節奏的程小城雖繼續在扭動屁股,不過他卻不再討饒和呻吟,反而隱隱的悶哼聲,隨著黃瓜抽動的幅度輕輕傳出。
將黃瓜從菊蕾內拔出來的一瞬間,沾染水漬和沐浴液的前段滴答在程小城身體上,那粗壯從身體內抽離,程小城竟然感覺到有一絲空虛和不滿足,正想要知道姐姐為什麼不繼續了,忽然一個更為堅硬而表面凹凸不平的粗壯事物代替黃瓜插入,沒有安全套的潤滑效果,完全是一點一點撕裂開他的菊門,強勢的幹了進去。
「啊!姐姐…這是什麼,姐姐,我感覺我的屁眼都要被撕爛了一樣……」
「忍一忍,你就當…這是姐姐的大雞巴,要把你幹得下不了床,小賤種剛才不還說讓姐姐隨意折騰的嗎。」
銀鈴般的笑聲,帶著一抹調侃,緩緩將那冰冷無情的假陽物插進去,這是程芷昕專門從網上買的特大般,而且是全自動的,就是專門為了蹂躪程小城,讓他供自己來娛樂欣賞。
差不多將三分之二插進,程芷昕打開按鈕,在機械式的脆響和擺動中,程小城的呻吟聲,再次不可避免的響了起來。
「我…小賤種求求姐姐了,拔出來一些可以嗎,好痛…我感覺屁眼都要被撕裂開了。」
「啊~額…姐姐,這樣子,我會變得
很奇怪的,姐姐,求求你換小一點的吧…」
「叫什麼,說不定爸媽現在回家怎麼辦。」眉間微皺,程芷昕隨手去拿起一雙媽媽洗乾淨的襪子裹成一團,塞進程小城嘴巴里,哼道:「這是媽媽的襪子,小賤種,這回你可真是十足的變態了,連媽媽的襪子都沒放過,你這種變態,就應該喜歡被這樣幹屁眼才對。」
曼妙的酮體,在濃郁水霧中赤著纖足踏在程小城脊背上,俯視弟弟在假陽物摧殘中難受痛苦的樣子,程芷昕卻只有感覺到美妙異常的興奮感,在這充滿緋芳氣息的小小衛生間內,一直到程小城痛苦的悶哼聲漸漸轉化為了呻吟,完全適應下被當做母狗摧殘的感覺,潺潺的水流聲中,那妙齡的少女也藉機清洗完畢。
手中鐵鏈叮鈴,牽著自己的弟弟離開衛生間,在將巨大陽物從他體內拔出來時,沾著一絲血跡,被暫時遺棄在了衛生間的角落。
糜亂的現場,悄悄訴說著剛才所發生的糜亂事情。
(6)
清晨那一縷陽光投射進少女粉飾溫暖的閨房之內,微風拂動床單,在那一方床沿之上,墨纖長的少女僅穿著貼身內衣,雪白玉手握著一雙朦朧如紗的肉色絲襪緩緩套在足趾上面。
隨著手腕向上的動作,那條隱隱遮蓋雪白肌膚的絲襪一點一點的與少女貼合,清純身影上帶著說不出的誘惑將兩條玉腿包裹,若隱若現的絲襪,明明完全看得清楚裡面的肌膚,卻又令得本就修長絕美的雙腿更加的勾魂而攝人心魄。
穿好白色的襯衫,再加上一條短褲,在煥然一新的打扮之後,程芷昕換上那雙從買來就很少用過的高跟鞋,肉色絲襪下卷裹的纖足伸進鞋口內,踩著七八釐米長銳利的鞋跟,少女身影一下子變得高挑許多,修長身影,看起來更加的嫵媚動人。
拉好窗簾,剛好將太陽的光線遮擋了起來,在這樣顯得封閉而黯淡的房間下,粉紅色的裝飾擺設,明顯讓人有一種可以將心理釋放出來的感覺。
溫軟的少女床上,那一條包裹著修長美腿的肉色絲襪半遮半掩著雪白的肌膚,將魅惑甜美的一隻玉足踩在了床沿下男孩兒的臉上,粉嫩的前腳掌輕輕搓動,將它甘美的腳汗氣息盡數的沁在那男孩鼻息中。
帶著微微的悶哼聲,一下子將人心裡那最原始的慾望給勾了起來。
男孩兒的身體是赤裸的,程芷昕在淡淡微笑中,勾了勾手,讓弟弟靠近一些,青蔥玉指向下一探,略帶冰涼的玉手握住他那火熱的地方,撥弄開堅挺的小弟弟,帶著那挺翹的頭部上下玩弄。
時不時用指甲扣一下飽滿的卵蛋,程小城的身體,就會連帶著顫抖好幾下。
看著姐姐那精緻勝雪的臉蛋,程小城便覺得喉頭間有一些乾澀火熱,猶豫了一下,顫著音叫道:「姐姐…我…我想。」
精緻臉蛋帶著不屑的笑容,玉足踩著那男孩的臉頰狠狠向床單內踩下去,圓潤的美足有些蜷起來,照著他的臉頰扇了幾個耳光,聲音清脆,嘲笑道:「想?
你想要什麼了?是想要被皮鞭子抽,還是想要被灌腸,蠟燭?總要說一樣吧,小賤種。」
「我……我想被姐姐的高跟鞋踩,姐姐一直都是穿運動鞋,帆布鞋,你穿上高跟鞋,好漂亮…像個女王一樣。」
「我本來就是女王。」小嘴微撅,一隻美足忽然踏下碾在程小城的小弟弟上,狠狠的碾
旋,用此來折磨懲罰說錯話的男孩。
纖纖素手,忽然揪住他的卵蛋狠狠的一捏,如同捏著一個軟柿子握得卵蛋泛起蒼白,那強烈的痛處下,程小城忍不住痛得呻吟出來。隨後程芷昕從櫃子裡找出一條狗鏈項圈套在他的脖子上面,手腕一蕩,晃得那鐵鏈叮鈴作響。
「小賤種,不是想被我調教了嗎?跟我爬到客廳去,去客廳看我怎麼羞辱你。」
今天父母不在,正是她們姐弟兩個人獨處的時間,不需要擔心任何問題,程芷昕的調教當然也要在一些比較大膽的地方進行。
漆黑色澤的高跟鞋隨著美足伸入,一點一點包裹住了她絲襪下的一雙雪足,纖巧的小腿依舊如此白皙,如此誘人,雖然早已被這雙玉腿調教過無數回,但程小城跪在地上仰望,還是立馬就性奮起來,暴露在冰冷空氣中的小弟弟急速膨脹,似乎急於被這雙雪足碾踏在腳下。
「姐姐,賤…小賤種來了。」
程小城努力學著狗的樣子,很緩慢的爬到表妹的高跟鞋下面,這是姐姐在一次兼職的時候買的,很少會用到,如今第一次穿上用來調教,使得那雙絕美的玉足看上去更彷彿是一塵不染的藝術品,淡雅的少女,玉手拉緊鎖鏈,將那條狗鏈子繃得直直的。
那玉手握著鐵鏈向上那麼一拉,程小城腦袋情不自已抬起,望著姐姐俯視過來的精緻面龐,以及她臉蛋上那一抹噙著的高傲不屑的笑容。
眼睜睜看著姐姐揚起巴掌,結結實實扇在他的臉上,清脆的耳光震得程小城腦袋嗡嗡作響,卻聽姐姐輕聲的羞辱道:「狗東西,你怎麼可以說人話?你也配?」
一雙卷裹在高跟鞋下的雪白玉足抬起帶著凌厲,狠狠踹在搖晃飽滿的小弟弟上,砰的一聲響,程小城便痛得臉色慘白,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卻在強烈的劇痛中讓程小城羞辱感劇烈增加,男孩的身體,都在少女冷漠而不屑的美眸下顫抖起來。
「汪…汪汪。」
程小城乖巧的學了兩聲狗叫,這才讓程芷昕略微滿意一些,牽起那拴著他脖子的鐵鏈,把赤身裸體的男孩帶到了客廳裡面。
明媚乾淨的客廳中,空蕩蕩並沒有其他人,程芷昕來到沙發前坐下,一隻玉腿與另一條腿重疊翹起,輕輕的掂了下在空中晃盪的高跟鞋。
那條剛好掩蓋在大腿部位的短褲,將一雙雪白的玉腿完全的展現在程小城面前,披著一層更加勾人心魂的肉色絲襪,少女身材上的衝擊力,一時間竟看呆了程小城。
「看了這麼久,不想過來舔一舔我的絲襪嗎?」
眼見親弟弟直勾勾的盯著那兩條玉腿高跟,程芷昕也毫不遮掩,冷嘲的笑聲中足趾微蜷,將纖長玉足擺在了程小城的鼻子下面,上面淡淡的腳汗氣息,也是傳達到程小城呼吸之中。
得到了姐姐的同意,程小城小心翼翼伸出舌,牴觸在那粉嫩的大足趾上,感受著上面的柔軟,以及足上的溫暖,程小城漸漸含住肉絲下的大腳趾頭,將其吮入口中用舌頭去品嚐肉色絲襪上面的味道,吮吸一陣過後,方才去舔舐向她的腳掌,足面,一一的舔過來。
那朦朧的一層肉絲在程小城的舔舐下很快沾了一層溼潤的津液,而後程芷昕收回纖足,又抬起另外一隻,程小城會意,將腦袋埋在那隻纖足下再次殷勤來服侍。
直到一雙美足盡數沾染了他的口水,每一寸每
一點都享受過弟弟的服侍,程芷昕這才讓他停下,讓其正面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將兩腿處膨脹的小弟弟挪到她的正下方。
毫無遮掩赤身裸體的程小城,被姐姐剛剛穿好的一隻高跟鞋自然的踏下來,碾踩在他的堅挺上,如同要捏死一隻蟲子一樣的搓動鞋尖,那高跟鞋底下面一圈圈的紋路,使得程芷昕的動作增加了摩擦,那碾踏的美妙感覺,帶著一抹狠辣無情雙重刺激著程小城。
「小賤種,告訴姐姐,帆布鞋和高跟鞋有什麼不一樣?你這兩天求了我好久,就是要讓我穿著高跟鞋調教你,這又是為什麼?」
程芷昕抬起另一隻美足,用高跟鞋尖抬起那卵蛋,鞋面掂了掂那重量,隨後一腳踏在柔軟處,用力的向內碾踩了一下。
「啊~」
蛋蛋遭遇到這種程度的踩踏,程小城痛得情不自禁呻吟出聲,身子都想蜷縮成一團,程芷昕的動作卻忽然又溫柔下來,踏著他小弟弟的高跟鞋緩緩的搓動起來。
「我…肯定不一樣吧……姐姐穿著高跟鞋的樣子…就像一個女王,我不是說姐姐穿帆布鞋不像女王……只是…只是……」
程小城那癟腳的解釋中,少女已將另一隻高跟鞋脫了下來放在一邊,朦朧肉絲下的美足腳趾輕輕踏下,與高跟鞋包裹的纖足一起搓動。
可愛的腳趾隔著絲襪也隱約的可以看得清楚,狹長足型忽然放在程小城的鼻子上面,明明只隔了幾釐米的距離,可偏偏程小城就是聞不到那美足上芬芳的味道。
程小城抬起腦袋,程芷昕就故意將腳丫掂得高一些,他昂起頭,姐姐又會把纖足抬得高那麼一些,總之就是讓他看看到,卻無法將觸到。
「姐姐~」
顫抖著音發出一聲求肯,程芷昕這才笑著將雪足踏下,悶著他的面龐。
那絲滑的肉絲觸感隨著少女纖足的搓動,那絲襪上淡淡溼潤的腳汗盡數傳到他口鼻裡面,程小城不禁張大了嘴,在面龐和小弟弟同時被進攻時輕輕的呻吟著。
「小賤種,讓我的腳在你臉上摩擦來摩擦去,你就這麼舒服嗎?」纖足放下又抬起,姐姐的雪足,永遠是那麼的高不可攀,她帶著一抹冰冷略帶興奮的笑容,盯著程小城的面頰。
程小城慌忙回答道:「姐姐,我…小賤種…最喜歡…最喜歡舔您的腳了…」
話到中途,程芷昕的雪足便踩了下去,讓他的聲音有些發悶,靈巧的腳趾掰開我嘴巴,緩緩的將足尖探進我的口腔裡。
掂著玉足,一點一點將雪潤的腳掌插進男孩的口腔,就好像有一個粗大的東西塞滿了嘴巴那種感覺,令得程小城格外難受,心裡卻又抑制不住的在慾望中泛起激動,好渴望姐姐會整隻雪足都塞進他嘴巴里,儘管他的喉嚨根本裝不下這隻纖足。
另一處,尖銳鋒利的鞋跟忽然碾在小城卵蛋上,狠狠碾旋,鞋尖踩著那柔軟的小弟弟稍加用力,小城立時痛得額頭上冒起冷汗,想要求饒,口腔裡卻已經被灌滿那隻肉絲纖足,只能發出「嗚嗚」的求饒聲音。
漸漸地,被那美鞋碾踩著的小弟弟,不知堅持了多少下的搓動,如同是洩了閘的洪水,忽然間噴發出濃濃的濁液,星星點點的濁白,沾染在美鞋之上,在少女略帶皺眉的美眸中,最後一絲的精液也從體內被榨乾出來,小城喘著疲憊的粗氣,就躺在冰冷地板上,等到少女將高跟鞋遞在他的面
前,努嘴望著那鞋面上的濁液示意一下,程小城會意,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伸出舌,乖巧的去清理著姐姐高跟鞋上面汙濁點我名字更多好看的書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