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劫匪

姐妹劫匪

井水市,正值七月的夏季,一股股熱浪侵襲著整個城市,即使是傍晚也沒消散多少。不過這並不妨礙那繁華的市中心商業街車水馬龍,燈紅酒綠。從街的東頭走過來了兩個十分漂亮的長髮美女,身高一米七左右,穿著一黑一紅兩件同款式的真絲大擺裙,配合上腳上的高跟涼鞋襯得她們的身材高挑性感。臉上帶著的墨鏡遮不住那精緻的面龐,白皙的皮膚彷彿不受太陽光顧一樣白嫩,一路走來帶著迷人的香水味,令旁邊的路人不禁把目光投向這兩個如仙女般的女人身上。但是兩個美女似乎無心逛街,從她們表情看心情估計很差,二人筆直的穿過商業街,消失在人群中,只留下那股芳香。

這二人是表姐妹,紅色裙子的是表姐叫劉茵,黑色裙子的是表妹叫王娟。她們二人不是本地人,兩人的老公都常年在外做生意不回來,給她們每月一萬的零花錢,二人整天也不用幹活,就是吃喝玩樂,逛街購物,花天酒地。終於慢慢地姐妹二人開始染上賭癮,老公給的錢往往都輸在賭場裡了,這不二人聽說井水市新開了家賭場於是拿了五萬塊錢去準備翻本,結果倒好,五萬塊輸個精光不說,還欠了賭場十萬的高利貸,賭場把二人的身份證扣下了並威脅她們一星期還不上錢就把她們賣到國外當妓女。姐妹花今天就是又被賭場人叫過去還錢,但她們把錢輸光了那有錢還啊,於是被賭場的人連罵帶佔便宜一通,給轟了出來。

二人回到住的酒店裡,脫下真絲裙洗了個澡,然後換上絲質睡裙,坐在床上吹空調,想該怎麼還錢。最終還是妹妹沉不住氣焦急得問劉茵“姐,咱們怎麼辦啊,還有五天,再換不上錢咱們就被賣去當雞了。”

劉茵心裡也煩“我有什麼辦法,早知道不該借錢賭了。”

“要不咱們把這件事告訴老公吧,讓他們打點錢過來。”

“不行,要是讓他們知道咱倆賭博還欠了一屁股債,非打死咱們不可,不行,一定不能說。”

“那該怎麼辦啊”

就在二人焦頭爛額的時候,酒店電視裡演的一電影引起了劉茵的注意。

電影裡一個歐美女人和一個歐美男人被綁在一張歐式大床上,手腕腳腕都被綁在床扶手上,人筆直的躺在床上,二人眼睛被兩條黑色絲巾給矇住了,女人嘴還被黑色膠帶纏著,看嘴型裡面是塞有東西的。原來二人旁邊還有兩個美女,一黑人一白人,白人女子手還拿了把槍,看起來是劫匪。被綁的男人嘴裡說著聽不懂的英語,大概意思是讓人放了他和他妻子,但那倆劫匪可不廢話,兩人都脫下絲襪內褲拿在手裡,白人女子用槍威脅男人張開嘴,迫於槍的威懾力男人只能服從,劫匪把一條內褲一點點塞到他嘴裡,在拿黑膠帶把嘴封好,最後把另條內褲套在了男人頭上,襠部正對著口鼻,這下子男人不僅說不出話了,嘴裡和鼻子還要強迫聞著帶有女人體香,汗腥味以及尿騷味的內褲,男人劇烈掙扎著,想要把頭上的髒內褲甩掉,但劫匪拿槍嚇唬他一下,男人只能放棄掙扎,改用嗚嗚嗚的悶叫聲來抗議。另一邊被綁的女人頭上也是被劫匪用剛脫下的兩條絲襪把頭裹的嚴嚴實實的,連呼吸都被限制,只能小口著帶有汗酸味的空氣。黑白二人把值錢的東西都搜出來,擊掌慶祝了一下,準備離

開,臨走前白人女劫匪還調皮地衝被綁的兩人說了句謝謝你們的禮物,祝你們玩的開心,就大搖大擺離開了。只剩下這夫妻倆在那裡苦苦的掙扎哼叫著。

影片演完了,這種電影本來是酒店給情侶助興用的,前兩天劉茵好奇就打開看看,沒想到今天這部情趣電影給了自己啟發。

“娟子,我想到辦法了。”

“啊,姐你有什麼辦法?”

“咱們現在走投無路乾脆學電影裡的倆女的搶一戶人家那樣就有錢還了。”劉茵跟表妹商量到。

“啊,那可是犯罪啊,要是被抓了咱們可就完了”王娟有點擔心。

“事到如今已經沒退路了,不湊夠錢你想去當妓女啊,再說了,我們把人綁了搶了錢就走回咱們那,誰會去查到其他市啊,一句話幹不幹!”

看劉茵這麼堅定,王娟想了下重重點了下頭說“幹,姐我聽你的,你說該怎麼做,咱們人生地不熟找誰搶啊。”

“別擔心娟子,你姐我已經想好了人選了。”劉茵露出老謀深算的表情,冷笑道。然後在王娟耳邊小聲說了句話,聽完王娟先是一愣,隨後臉上也顯出憤恨的樣子。“好,就搶他,我正好想好好教訓下那個臭流氓呢。”看來這姐妹倆跟這個人有仇,那個倒黴的人是誰呢?

接下來兩天這二姐妹白天出去踩點和購買綁人所需要的工具,到了晚上二人就在酒店房間通過電腦學習如何入室搶劫以及有關捆綁的方法和技巧,不光看,二人還會實踐,姐妹相互去捆對方,而對方也是假裝掙扎。就這樣兩天很快過去,到了第三天兩人準備動手了,中午,劉茵又跟王娟說了遍搶劫的計劃,這兩天她們在網上學到了很多東西,知道女人搶劫最大問題就是力量上的差距,所以就需要用刀,槍或者迷藥這種東西智取,還有種方案是找比自己更弱小的對象下手,巧了她們盯上的那家人男人常年不在家,家裡就女主人帶一小男孩,還有個十幾歲的小保姆。王娟想趁她們某人回家的時候在家門口出手,綁了人進屋,如果沒人就等人回,還有人就拿出刀來威脅她,兩個女人一個小孩,看到倆劫匪拿著刀應該能被嚇住,就算嚇不住,王娟也相信自己和姐姐能控制住三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這姐妹倆經常健身,身體比較強裝。)這兩天她們學了很多捆綁技巧並相互實踐練習,最終劉茵捆王娟只需要三十秒就能劉茵買了個雙肩揹包,把買的繩子,膠帶,短刀,防狼噴霧都放了進去,劉茵又從自己衣服裡特意拿了兩套內衣,絲襪穿上。這是她們穿了幾天沒洗的,上面汗味很重。之所以沒洗是為了一會兒,配合繩子堵嘴用的。本來乾淨的襪子堵嘴就可以了,但是要綁的這個人可讓姐妹二人恨死了,所以她們不光要搶錢,還要好好的羞辱下那個人。

那人到底是誰讓二姐妹這麼痛恨,這話要從姐妹剛來井水市說起,二人剛來井水市通過人問到最豪華的賭場位置,在那第一天王娟就遇到了一個叫楊光的男人,四十來歲,長得挺猥瑣的,是一個市政府下面的一個處長,作為公務員也敢明目張膽的來賭錢,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楊光看到王娟長相很漂亮,張著一嘴黃牙就來搭訕王娟,但王娟可看不上他,根本不想跟他說話,那楊光還在那自顧自的說自己怎麼有錢,有別墅,這那

的。但王娟就是不怎麼理他,就這樣吃了幾次鱉後楊光心裡暗暗恨起姐妹二人,知道姐妹把錢輸光還欠了一屁股債,他就屁顛屁顛地去賭場找王娟帶她到包間跟她說只要跟了他,錢他可以幫她們還,王娟心高氣傲怎會就範,直接當面嘲諷他老牛吃嫩草,誰知楊光聽了勃然大怒直接把王娟按到在沙發上扯開衣服準備強上,這是劉茵從門外衝進來一腳踢開楊光把妹妹救出來,並向賭場人求救,誰知賭場的人認識楊光,不但不幫兩姐妹,還把她們給捆了起來帶回到包廂,楊光被踢的腰快斷了,狠狠地扇了兩姐妹幾個耳光,還在她們身上揩了好幾把油,摸了胸,腿,甚至私處也摸了把,但他也不敢強,奸,剛剛只是生氣一時衝動,所以只能脫下自己的皮鞋和臭襪子,一人一隻扣在王娟和劉茵的臉上。楊光不講衛生,是大汗腳,那襪子也穿了兩天沒換,一股超重的惡臭味把姐妹二人燻的夠嗆。兩人在家一直養尊處優何時受過這種罪,心裡都感到很恥辱,王娟更是委屈得哭了,但楊光沒有半點同情,只是笑著說“臭婊子,敢罵我,看你過幾天被賣去當妓女老子到時候怎麼收拾你。”說罷氣呼呼的走了,而兩姐妹也被人解開轟了出去,於是就有了開頭那一幕。

轉到現在,兩女收拾好一切工具放入揹包,然後二人分別穿了身絲質打底衫配上寬鬆的絲質長褲腳上穿上平底鞋。臉上帶著墨鏡以防被認出,一切就緒,出發。

之前她們去賭場問人問到楊光的家在東湖花園,是一個在市郊的別墅區,這兩天兩女就是到那去踩點了,她們假裝成物業人員弄到了楊光傢俱體地址,在那蹲守兩天發現楊光不回家,白天女主人出去上班,大概下午五點回家,小保姆每天下午會出來去買菜,大概三四點回來,家裡就一個正放暑假的小男孩,這是對於劉茵姐妹來說是一個絕好的時機。

“哎呦,這鬼天氣,可熱死我了。這麼熱的天還要我買菜該給這家黃世仁做飯。”下午三點半,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拎了個菜兜走進了東湖花園,小姑娘叫李小燕,是楊光家的保姆,長相挺清秀,扎著一個麻花辮,穿著格子襯衫和牛仔褲,腳上是雙女式布鞋。從穿著上看出是農村來的。李小燕邊走邊抱怨天氣以及抱怨楊光一家。原來她從農村來到城市打工,本以為來了這家工資會高些,可是誰知道楊光一家三口都不是好人,楊光總是想佔她的便宜,而這家女主人,就是楊光老婆叫劉虹,是個醫院的護士長,今年40歲,處於更年期的年齡,見李小燕比自己年輕而且自己老公總是跟保姆走的很近,於是心生嫉妒,總是找李小燕的茬,有一次李小燕幹活累了出來很多汗沒時間洗澡,腳上味道有點大,劉虹就揪這個是吵了她半天,小燕剛開始不想還嘴,誰知劉虹越說越難聽,就頂了幾句。這可氣得劉虹夠嗆,上去拽著李小燕打了幾耳光,強逼她跪下認錯,小燕一個農村女孩,人生地不熟不敢反抗只能跪著求原諒,可劉虹還不滿意,脫下了自己的棉襪捂到了李小燕臉上,別看劉虹嫌棄保姆腳臭,她自己也是汗腳,在醫院忙上忙下回到家腳都不怎麼洗,她的棉襪已經穿了兩天了上面的汗臭,酸臭燻的李小燕直皺眉,更重要的是自己尊嚴被人

踐踏,心裡很是委屈。捂了兩分鐘劉虹才算罷休,說了聲“去給我把襪子洗了,別整天偷懶。”就走了。氣得李小燕委屈地哭了,可人在屋簷下沒發不低頭,她不敢正面反抗,只能偷偷地偷拿點零錢,往飯裡吐口水,衣服也放著不洗來報復這倆惡人。

“這一天天過的,真……嗚嗚嗚,”李小燕到了家門口,掏出鑰匙正準備開門,突然就被一隻手捂住了嘴,嚇得李小燕花容失色,想要掙扎擺脫那隻手,就聽見身後有女人惡狠狠地說“別動,敢亂動小心我捅了你,”這是李小燕發現一把明晃晃的鋼刀已經架到自己脖子上了,頓時嚇得不敢動了,只是不停的發抖。轉眼面前出現一個穿紅衣戴墨鏡的女的也拿了把小刀,性感的紅唇小口帶著得意的笑說“小妹妹,下次回家記得看有沒有人跟蹤啊。”身後又傳了聲“別說了,快進屋,讓人發現就麻煩了。”紅衣女點點頭,拿起李小燕掉在地上的鑰匙打開門,然後身後的人用刀連逼著帶拽把李小燕弄進了屋。

屋裡沒人,劉虹沒下班,她兒子出去玩了,是剩下李小燕落入這倆劫匪手中,進屋後女劫匪看了看,然後紅衣女劫匪抱起李小燕的雙腿配合後面的女人拖著李小燕向臥室走去。

李小燕害怕到了極點,這倆女人對話能聽出她們是要搶劫,而且早有預謀。

“嗚嗚嗚嗚”她想喊救命讓人來救自己但聲音被嘴上的手過濾成嗚嗚叫聲。

“老實一點,我們只要錢不要命!”紅衣女劫匪一邊抱著李小燕的雙腿,一邊瞪著眼睛衝她兇道。

李小燕本能的掙扎劇烈反抗,想用腳去踢那個女劫匪,用力過大差點讓女劫匪沒抱住她的腿。氣的劫匪在李小燕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痛得李小燕一激靈,大腿都繃緊了,臉上露出一絲痛苦和絕望。“小丫頭力氣還挺大,給我消停會兒,要是不想死,就別亂動。不然我刀可不長眼。”女劫匪在李小燕臉前比劃威脅說。畢竟只是個小女孩,李小燕被恐嚇得不再敢亂動,就這樣在兩個女劫匪的控制之下,被快速的抬向了隔壁的臥室內。而兩個女劫匪似乎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來到臥室後直接把她重重的丟到了床上。

這兩名女劫匪正是王娟和劉茵姐妹,劉茵是穿紅衣的那個,而王娟力氣較大負責控制住李小燕。

直到這時,李小燕才暫時獲得自由,用驚恐的目光看向二人,只見這兩個女人雖然帶了墨鏡仍能看出長的都是五官精緻,性感動人,身材高挑,穿著絲質的衣衫和褲子,白色平底鞋,兩頭黑髮分別都披在肩上。她不明白這麼漂亮的兩個美女,為什麼要搶劫。只覺得她們美麗的面容中帶有一股邪惡。

“你們……想要幹什麼?”李小燕瑟瑟發抖的坐在床上看著二人,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小丫頭老實一點,我們只為錢來,不害命。妹妹,趕緊去把東西收拾一下,先把她給綁了再說。”那劉茵對旁邊的王娟說道。

王娟點了點頭,出去了到門差口把剛剛掉在地上的菜撿起來,有從揹包裡拿出繩子等工具,差不多一分鐘就回來了,可謂是行動迅速。而整個過程李小燕都顫抖著坐在那裡,大眼睛裡不斷的滑落下淚水,嚇的一時間竟然忘記逃走了。

等王娟回來,看到她手上拿了一個揹包,把揹包裡東西倒

出來有白色棉繩和黑色的膠帶以及防狼噴霧等,李小燕知道自己要被捆綁了。

“先拿繩子把她手腳給捆上。”那劉茵說著,就走到了李小燕的身邊。

下一刻,李小燕驚慌地哭喊“救…………嗚嗚……嗚嗚”

在看到李小燕想要呼叫的瞬間,那劉茵急忙撲了過去,壓在她的身上後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並衝身後的王娟喊道:“快,先把她的嘴給堵上,手腳等下再捆綁,免得大喊大叫驚動了路人。”

“壞了,咱們堵嘴的襪子沒帶怎麼辦,用身上穿的吧。”王娟反應過來一看包裡的東西,有些慌地叫到。

“不行,絲襪堵嘴效果不好,”正著急著,王娟看到李小燕腳上的白襪子,因為掙扎鞋已經甩掉了。

“嗚嗚!嗚嗚嗚!”李小燕感覺有人在扒自己腳丫上的襪子,一看是是劫匪,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她開始劇烈的掙扎了起來,被強行抓在身後的雙臂用力的扭動,想要掙脫開長髮女劫匪的控制,腦袋也是不斷的左右搖晃,想要掙脫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掌,甚至還嘗試用舌頭頂開,但最後都失敗了。

王娟扒下了那雙白襪子,拿近就聞到一股很濃的酸臭,燻的她想幹嘔。

看到這一幕後,李小燕羞憤交加,之前說了,她整天干活沒時間換襪子,她的襪子其實穿了一整天了,再加天氣熱又出去走路買菜,早就被汗水給浸透了,而且大腳趾頭那裡還有著一個破洞,原本一雙白淨的襪子,此刻襪底顯得有點烏黑,散發著陣陣的酸臭味。

被燻了一下,王娟不再多話直接是一手把襪子卷一團要往李小燕嘴裡塞,而另一手捂著自己的鼻子,沒辦法,那味道確實刺鼻。

見她們要把自己穿了一天的襪子塞到自己嘴裡,小燕瘋狂地掙扎起來,拼命地扭動身子想擺脫控制自己的劉茵,可力氣沒人大,只能被死死地摁住。

“來,小丫頭片子把嘴巴張開,嚐嚐你自己的味道。”王娟露出了一絲壞笑,等劉茵把捂住李小燕嘴巴的手掌鬆開後,就要向她的嘴裡塞去。

剛剛還拼命想要張嘴呼叫的李小燕,這一下倒是把嘴巴閉的死死的,驚恐不安的瞪大眼睛直搖頭,她實在是不敢想象對方竟然這麼變態,要用一雙臭襪子來堵嘴她的嘴巴。

“快張嘴!”王娟喊到。

“嗚嗚嗚!”李小燕用力的搖了搖頭,咬緊牙齒。

然而,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後的劉茵便又出手了,竟然一把捂住了她的半張臉,嘴巴和鼻子都被捂在了手心裡。

幾秒鐘後,李小燕便有了一種無法呼吸的窒息感,她開始拼命掙扎,奮力的扭動著自己的身子,想要掙脫手掌呼吸空氣。然而,身後的王娟似乎故意報復她,緊緊捂著她的口鼻,惡狠狠的說道:“你不是不張嘴吧?看我不憋死你!”

李小燕被捂的呼吸不到空氣,一種窒息死亡的痛苦讓她難受得哭了出來,豆子大的淚珠落下,落到劉茵手上。

“媽的,噁心死了。”劉茵罵了聲,鬆開了手,李小燕的口鼻這才重獲自由,大口地喘著氣讓空氣趕緊回到肺裡,喘的胸部一起一伏的。

“還來嗎,這次看我不捂死你這小丫頭片子,要不想死就配合點乖乖張嘴。”劉茵惡狠狠地威脅。

“啊,不要,別殺我,我聽話啊!”想到剛才自己差點窒息死亡的感覺,李小燕驚恐不已,只能

向劉茵求饒,屈服於劉茵的淫威下。

“哼,早這樣不就好了,也省的受罪,來張嘴。”劉茵捏著李小燕的兩腮把她嘴張開,而王娟早就拿著臭襪子等不及了,把一團棉襪一點一點地塞到小燕嘴巴里。

“恩恩,嗚嗚……嗚嗚”李小燕的叫聲被襪子給過濾成了細微的悶叫聲。那襪子把李小燕的嘴塞得鼓鼓的,已經快填到嗓子了,嘴巴里臭味和腳汗味充滿了整個口腔,讓李小燕噁心得直乾嘔,幸好沒吃東西不然恐怕要吐了。更難過的是,棉襪遇到口水就開始膨脹了,李小燕的嘴巴被撐得閉都閉不上。腳汗和口水混合在一起,又苦又鹹,難以下下嚥,自己的舌頭沾著鹹鹹的腳汗澀得難受。

這不算完,王娟又扯開了那黑色防水膠帶繞著她的臉纏上好幾圈,直到李小燕整個鼻子以下都被覆蓋住,在黑色膠帶的纏繞下李小燕的臉顯得更小了,只不過流的眼淚鼻涕有點影響美感。

“嗚……嗚嗚嗚”李小燕徹底失去了說話的功能,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嗚叫聲來抗議一下。心裡哭到“好惡心啊,這兩個壞女人竟然用襪子堵嘴,好臭啊,嗚嗚嗚,一會兒還要捆自己,怎麼辦,誰來救救我啊!”

嘴巴處理完畢後,兩劫匪對視一眼表示滿意,這兩天她們在酒店也練習了堵嘴知道怎麼堵才能讓人說不出話又不至於窒息死亡。不過她們用的都是乾淨襪子,那李小燕的棉襪遠遠一聞都聞著臭,進了嘴估計味道更是重得嗆人。

“怎麼樣,小丫頭,自己襪子的好吃嗎,不要嫌棄自己呀。”劉茵看著李小燕可憐地嗚嗚叫著,調笑道。

“姐,別說那麼多了,快把她捆起來吧,一會兒這家人就回來了。”王娟對劉茵說。

“嗯,你去拿繩子綁她。”劉茵點點頭。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李小燕聽到自己要被捆綁了,嚇得花容失色,驚恐得不顧嘴裡塞著襪子,劇烈掙扎,扭動著想把劉茵從身上甩下。

“臭丫頭,別亂動……好呀,我讓你動,讓你動”感覺到李小燕劇烈掙扎,劉茵直接騎在她身上壓著她還是控住不住,氣的劉茵伸手在李小燕後背使勁的掐了一下,把李小燕疼得渾身一抖,力氣都使不上了。這時王娟已經把繩子拿在手上說:“姐,快把她手腕摁住。”

“好的”劉茵把李小燕雙手橫著並在一起,王娟馬上把繩子套在她手腕上做了個繩結,再用力地一拉繩子收緊,手臂就並排綁在了一起。接著又豎著捆了幾圈再橫著纏兩圈,小燕的手就只能背在背後絲毫不能分開。劉茵又拿了根繩子在李小燕兩個上臂綁了兩圈,再從中間拉出兩段繩子順著後背肩膀拉到胸前。李小燕的襯衣被王娟一下扯開,釦子都掉了,內衣也被扯開,兩塊高聳的肉球彈了出來。“嗚!”衣服被扒,嚇得李小燕想大喊救命,可嘴巴已沒有說話功能,只剩臉羞得通紅,第一次被人扒開衣服,李小燕羞憤想找地縫鑽進去。王娟將兩根繩子從胸溝穿過打結,再拉回到身後跟手臂綁在一起。就這樣,李小燕上身被捆成了日式捆法,這種捆法不會讓人感到很痛苦,但上身裸露讓李小燕感受到深深的恥辱。現在李小燕甚至後悔來這家打工,被僱主欺負就算了,還遇到這種可怕的事。如果再選她一定不會來做保姆。

捆完了上身,劉茵用雙

腿夾住李小燕的小腿,王娟拿著另一條繩子開始綁李小燕的腿。看著自己一步步被人綁起來,李小燕很不甘心,想蹬腿踢劉茵,可她手被綁了已經沒有反抗的能力了,只換到王娟一巴掌打在屁股上。

“在亂動,在亂動打死你”疼痛和害怕讓李小燕掙扎幅度小了,王娟在膝蓋上緊緊捆兩圈,在豎著捆兩圈防脫落,腳腕也受到同樣的待遇,也被橫豎綁了幾道,把李小燕筆直纖細的兩條腿捆成一條腿。

現在,李小燕徹底被捆成了個肉粽,只能在床上蠕動著,口不能言,眼裡充滿了淚水,楚楚可憐。綁好人後兩姐妹總算鬆了口氣,王娟看李小燕一直流淚,就說“行了別哭了,小丫頭,我們只劫財不害人,你老老實實的,我們拿了錢就走,但如果你還不老實可別怪我姐妹二人心狠手辣。”李小燕怯怯地點了點頭,用可憐的目光望著二人,希望她們履行承諾。這是劉茵看了看李小燕赤裸的胸部,笑著用手輕輕拍了下那白皙的柔軟。“呦,看不出小丫頭你發育的不錯啊,胸這麼大,可是便宜了楊光那個老流氓。”聽劉茵的話,李小燕羞得不敢睜眼看她,從脖子紅到了耳根。從劉茵話聽出她們認識自己的老闆,難道她們跟老闆有仇?

心裡正疑問,就聽到有人在拿鑰匙開大門的聲音,壞了,女主人劉虹估計提早回來了,二女兇惡地對李小燕低聲說到“別亂叫,聽到沒?”李小燕現在落在她們手裡只好聽話,而且她想到劉虹和楊光對自己做的事就像讓她們受點罪,於是順從地點點頭。

劉茵從門縫看到,劉虹帶她兒子楊昊天,剛進門,正在玄關換鞋。今天劉虹在醫院忙了一天,腳出滿了腳汗,把襪子都弄溼了,一脫鞋,那股腳的酸臭味就散發開來,楊昊天也是在外面玩了一天,叫上的襪子兩天沒換,味道更是燻人,連劉虹聞到都是皺眉。換上拖鞋,劉虹往屋裡走去,邊走邊喊“小燕,你個死丫頭,又跑哪偷懶了,小天的襪子味道大成那樣也不知道給洗啊。”說著向這個臥室走來。

見母子二人進了屋,向自己臥室這邊走來,劉茵知道機會來了,握著手裡的短刀,砰的一下打開門,噌就衝了出去,王娟跟在身後。劉虹正叫著人呢,突然看見兩個女人從自己家跑出來,嚇得整個人懵了一兩秒,才反應過來家進賊了,剛想喊還沒喊就被劉茵衝上前推到牆上捂住了嘴,“嗚嗚嗚嗚”劉虹嚇得臉色都白了,眼淚從眼眶湧出,揮動雙手劇烈地反抗,想逃脫。這時自己眼前亮了一下,一看竟然是一把刀,劉茵把刀架在劉虹脖子上威脅到“別給我亂動,老老實實的,不然我宰了你。”

劉虹雖然為人刻薄,但其實膽子很小,見面前的女人比自己高不少,還拿刀架著自己,直接嚇得渾身軟了下來,不住的發抖。一看另一邊自己的兒子也被王娟摁倒在地上,那王娟正拿刀在兒子面前比劃嚇唬著自己孩子“小兔崽子,別給我亂叫,不準哭。”楊昊天只是個上小學的孩子,毫無反抗的被王娟控制住了,被眼前的陌生阿姨嚇得哇哇大哭。

“嗚、嗚嗚、嗚”隔著王娟的手仍聽得到楊昊天模糊的哭聲。怕被外面人發現,王娟就用刀逼著楊昊天不準哭。而楊昊天害怕眼前的壞人,強忍著哭聲,一下一下地哽咽著。

“嗚嗚

嗚”看自己孩子被人欺負,當媽的劉虹,強忍恐懼用手去推開劉茵要保護自己兒子。

“老實點,我們是要錢,不會動你和你兒子的,要是你不老實,我就送你們娘倆上路。”聽到劉茵的話,劉虹不敢在反抗了,心裡也稍微有了點底,這兩個女人只是要錢,只要不傷害自己和兒子就行。“我鬆開你的嘴,別亂叫,不然要你好看,聽到沒,聽到就點點頭。”劉茵說。

“嗚嗚”劉虹趕緊點頭不敢遲疑。嘴上的手慢慢鬆開,剛喘了口氣,還沒來得及說話,劉虹就被劉茵在背後用刀頂著,逼她往李小燕的臥室走去。王娟那邊也是一樣,刀架著楊昊天推著他走在劉茵後面,可憐的母子二人只能哭著被押到臥室去。

進到臥室後,劉虹就看到被綁在床上的李小燕,一愣,李小燕被綁的像個粽子,嘴巴被膠帶封住,看口型裡面還塞了東西,更尷尬的是李小燕上身赤裸,那兩團潔白的柔軟暴露在空氣裡,像水蜜桃似的誘人。劉虹看的臉有些發紅,而李小燕自己身體被別人看了臉更是羞紅到耳根。

“嗚嗚”李小燕尷尬地嗚嗚兩聲,算是向女主人打招呼。劉虹身後的楊昊天也看到這麼誘惑的場景,眼直直頂著李小燕的胸部,眼裡充滿的好奇和驚訝。不過剛看了一下,就被王娟給推到劉虹身邊,劉虹把自己兒子摟在懷裡,用手捂住了楊昊天的眼不想讓他到這少兒不宜的畫面。劉虹眼裡帶著淚,聲音顫抖地對劉茵說“你們想要什麼拿去好了,我只求你別傷害我和我兒子。”

劉茵笑了笑“放心,只要你們老實,我就不會動你們,不過你看到你家保姆了嗎,我們得把你們都捆起來才放心,現在把衣服給我脫下來。”

聽到劉茵的話,劉虹是又恐懼又疑惑,恐懼自己要被捆綁,疑惑是為什麼要脫衣服。“綁我可以,能不能不要脫衣服啊”劉虹有點排斥脫衣。這時一旁的王娟大聲說到“少廢話,快脫了,不讓別掛我們不客氣。”被罵了一通,劉虹只能屈服,慢慢的把身上的衣服褲子解開脫下,楊昊天也被要求脫衣服,害怕地對自己媽媽說“媽,我害怕”“沒事的,有媽媽在,來把衣服脫了。”劉虹安慰道。

“快點磨蹭什麼呢。”劉茵看著二人不耐煩道。不一會兒兩人的外衣都被脫下扔在地上,鞋襪也是一樣,當襪子脫下來的時候可以看到襪子溼乎乎得,伴隨著濃郁的酸臭。

劉虹和楊昊天現在身上只剩內衣內褲了,被別人看著讓二人羞恥地臉通紅,劉虹還拿手想擋著重要的部位。

這時,一旁的劉茵和王娟都已經拿好繩子了,劉茵命令劉虹“去,給我把手背在身後跪在床上”劉虹只能照做,跪倒床上,劉茵把她手並排用繩子捆住纏繞幾圈纏緊,然後在兩手臂上綁幾圈,再伸出兩條繩子從肩膀繞到身前打結再穿過胸部,從胸下面繞回跟手臂綁緊在一起,這樣劉虹的手臂和自己上身已經牢牢變成一個整體,只剩手指可以活動活動。綁好了上身,劉茵在劉虹背後一把把劉虹推倒,劉虹臉朝下摔在床上,“啊”劉虹下意識地喊出聲,接著感覺到自己的腿也被繩子捆起來了,扭頭看,劉茵正在捆自己的膝蓋,橫著兩圈,豎著兩圈綁好,腳腕也用同樣的方法綁得嚴嚴實實。

劉虹現在手腳不能動彈,只能像只蟲子

樣地在床上趴著,心裡很無助很恐懼。楊昊天那邊是王娟動手捆的,楊昊天見王娟面無表情地拿著繩子要捆自己,怕得要死又不敢亂動,眼裡的淚水止不住的流下來,人不斷地哽咽著。“行了,別哭了,煩死人了。”王娟看楊昊天一個十來歲的小孩,想來也鬧不出什麼動靜,就沒用太過複雜的手段捆他,她讓楊昊天跪在床上,只是把楊昊天雙手背在身後捆好,把膝蓋和腳踝捆住就完了。現在母子二人加上保姆都失去了反抗逃跑的能力,劉茵彎腰撿起劉虹脫下來的棉襪,襪子上沾滿了劉虹的腳汗,劉茵嫌棄地用兩個手指夾著捏成一團然後走到劉虹面前“來張嘴”劉虹這時明白了,女劫匪要用自己的襪子堵自己嘴,馬上緊緊閉住了嘴,自己襪子的酸臭味在面前都可以聞到很重,想想把它塞到自己嘴裡,劉虹就覺得噁心。劉茵騎在劉虹身上把那團臭襪子放到劉虹嘴邊,另隻手掐著她的下巴。“給我張嘴”劉茵氣道,劉虹嘴緊緊閉著怎麼也掰不開,氣的劉茵把襪子直接捂的劉虹的鼻子上,“嗚嗚嗚嗚”一股濃烈的酸臭衝擊劉虹的鼻腔,刺激著大腦,襪子又熱又溼,上面的腳汗全沾到劉虹臉上。劉虹平時雖然不怎麼洗腳,但對氣味還是很敏感的,被人在臉上捂著臭襪子,尤其是腳汗沾到臉上讓她很噁心,即使這樣,她還是牙關禁閉,不肯張嘴。

“啊”突然劉茵在劉虹的腰間使勁掐了一把,吃痛的劉虹忍不住喊出聲。這時劉茵趁機把襪子塞進去。“嗯嗯嗚嗚嗚”嘴被塞了棉襪,劉虹只能拼命地用舌頭去頂想把它頂出去,可是舌頭比不過手,襪子還是一點一點往裡面走,把舌頭壓在下面,直到劉虹感覺襪子快到嗓子了劉茵才停手,整個襪子全進了劉虹嘴裡,嘴被撐得滿滿的。“嗚嗚嗚”可憐的劉虹現在連說話的能力都沒了。劉茵又拿來黑色的防水強力膠帶把劉虹嘴給封住,徹底斷絕了劉虹想吐出襪子的希望。現在劉虹知道李小燕嘴裡堵的是什麼了,嘴裡的滋味非常不好受,那酸臭和汗味在口腔鼻腔蔓延,襪子堵在嗓子前面噁心得劉虹一陣陣乾嘔,跟糟糕的是,襪子上腳汗和口水融合在一起,苦鹹苦鹹的,使自己咽口口水都帶有腳汗,襪子遇水膨脹,把劉虹舌頭死死壓在襪子底下,澀得舌頭難受。劉虹只能默默地忍受這痛苦的折磨。

另一邊王娟那就順利多了,她拿起楊昊天的襪子,也是又溼又臭燻得王娟皺眉。來楊昊天面前“張嘴!”說著就捏著楊昊天的臉把嘴張開,臭襪子往嘴裡塞去,楊昊天想躲但被摁住頭動不了,嗚嗚的叫著看襪子一點點進去,濃郁的臭味也竄入口中,舌頭被壓著襪子把嘴堵的滿滿當當,一點縫隙都沒有,襪子上腳汗沾到口腔和舌頭上很澀,很鹹。楊昊天很討厭嘴裡的那種味道,臭烘烘的,溼熱的襪子讓他嘴難受得很。堵好嘴后王娟接過劉茵的黑色膠帶將楊昊天的小臉纏了兩圈,嘴被封死沒有一點叫喊的可能。

“嗚嗚嗚……嗚嗚嗚”娘倆二人也綁成了李小燕那樣,嘴裡被塞住自己的臭襪子,忍受嘴裡那難聞的酸臭。痛苦地悶叫著。劉茵起身後見手上還沾有襪子上的腳汗,嫌棄地把手在劉虹臉上抹了抹,惹地劉虹又是羞憤地扭頭掙扎,嗚嗚地抗議。

“真是的,你

們這家人這麼有錢也不講究衛生,腳一個比一個臭,噁心死了。”劉茵不爽。這時王娟王娟對劉茵說“姐,這三個人已經綁好了,咱們去搜值錢的東西吧。”

“對,咱們快搜東西。”劉茵這才想到正事。轉身對著床上的三個被綁人說“都給我老實點,敢亂動小心我收拾你們。”說罷,就跟著王娟,把臥室門反鎖上後出去。

現在臥室就剩下三個肉粽子在床上蠕動,正直下午,屋裡沒有一絲氣流,悶熱的過分,三人都熱地滿頭大汗,嘴裡的東西更是讓她們嘴巴痛苦不堪。“嗚嗚……嗚嗚”劉虹眼瞪著李小燕,氣憤地向她悶叫。好像是質問為什麼劫匪會進屋,你幹什麼吃的。而李小燕索性不去看她,反正知道那兩個劫匪只是要錢,又不是自己家的錢,自己著什麼急,就等劫匪走了讓楊光來救自己就行了。兩人中間的楊昊天則是不知所措,求助的向媽媽嗚嗚叫著。

“嗚嗚”劉虹用眼神安慰兒子,告訴他別怕。一方面開始尋找東西脫困,看完整個臥室,發現床頭櫃的把手是尖的可以用它來蹭手上的繩結,於是笨拙地扭動著身體想下床。劉虹本身是趴著的,只見她撅起屁股用膝蓋和頭支撐,一下一下往床下挪去。挪了兩下,劉虹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屁股疼得她叫了一聲。然後立馬把繩子往床頭櫃的把手上蹭。蹭了兩下感覺沒有用,劉虹不甘心接著使勁蹭著繩子,嘴裡的味道已經是一塌糊塗了,襪子被口水浸溼還發出陣陣腥臭,讓劉虹恨不得想馬上把襪子掏出來,越發的使勁好幾次蹭到手,劃出紅的血道。終於手腕的繩結開始鬆了,劉虹感覺有效果更加努力,眼看繩子馬上要解開了,看到兒子看自己的眼光中帶著希望,劉虹也認為自己馬上就能脫困了,可是突然,臥室的門又開了。

王娟和劉茵進來就看見劉虹坐在地上解繩子,一下衝上去抓住劉虹,一人抱著上身一人抱著腿把她又扔在床上,劉茵將劉虹手腕上的繩子再次綁緊然後抓著劉虹頭髮扇了兩巴掌。

“嗚嗚嗚……嗚嗚嗚”劉虹痛苦的嗚嗚叫,而楊昊天是看見自己媽媽被人打生氣地衝劉茵悶叫著。

“臭女人,我讓你不老實。”劉茵又打了幾巴掌,把劉虹臉都扇的通紅才停手,劉茵粗魯地撕下劉虹嘴上的膠帶,膠帶粘性很強,撕的時候沾著劉虹的臉和頭髮痛得劉虹快哭了,好不容易把臉露出來,就看到被膠帶沾的地方又紅又腫,跟膠帶沾帶有不少頭髮,劉茵報復性地扯下膠帶帶下不少斷髮,弄得劉虹的頭皮生疼。接著劉茵又一點點將嘴裡的襪子扯出,襪子被口水泡的發漲,不太好拿出來,用了半分鐘才拿了出來,劉虹的嘴總算是可以放鬆下了,她被塞了有二十分鐘下巴都麻木了,好大會兒才回復過來。就聽到劉茵兇巴巴地問她:“說,你家的那個保險櫃密碼多少?”

劉虹怯怯的說“我真的不知道,那個保險櫃是我老公的,只有他知道密碼。”

“混蛋,你騙我是不是,”沒得到密碼,劉茵有些氣急敗壞。伸手就要打劉虹。嚇得劉虹閉上眼,帶哭腔說“我沒騙你,我真的不知道。”王娟看劉虹不像是說假話就勸劉茵說“姐我看她不像說假話,可能真的只有楊光知道密碼,咱們現在怎麼辦呢?”二人在房子上搜下翻就找到幾

千塊錢和一些首飾還有幾張銀行卡,二姐妹害怕用銀行卡取錢會被拍到不想拿卡,可其他東西也不值十萬,正著急呢,王娟發現楊光臥室有個保險櫃,看樣子裡面估計裝著很貴重的東西,於是回來問劉虹密碼,正好碰見劉虹解綁。

劉茵得知密碼就楊光一人知道,想了下,對劉虹說“你現在打電話給你老公讓他馬上回家。”

“啊,他好久不回家了,我叫他沒用的。”劉虹心想這倆人不會想連自己老公也想綁了吧,雖然楊光整天出去鬼混不回家,但劉虹還是不想害自己丈夫。“少廢話,你走妻子的叫不回自己男人,真夠窩囊的,難怪楊光那個混蛋出去耍流氓。”劉茵嘲諷劉虹。

“你認識我老公?”劉虹不解。

“呵呵,何止認識,你那流氓老公還想佔我妹妹的便宜,想想你在家受綁,而他在外風流快活,你不想報復他一下嗎?如果不叫他回來,那就別怪我拿你和你兒子解氣了。”劉茵軟硬兼施,最後說服了劉虹。劉茵搜出劉虹的手機,找到楊光的號碼撥打,把手機放劉虹耳邊。電話鈴響了好久才通。那邊傳來楊光不耐煩的聲音“喂,你打電話幹嘛,我正忙著呢,”劉虹裝作沒事人的樣子用一種肉麻的聲音說“老公,我想你了,你都好久沒回家了,今天我想跟你做一次,求你回來吧。”楊光那邊聽完一愣隨後笑到“哼哼,想你老公,你平時罵我時候怎麼不想我了。”“哎呀,以前都是我不好,我今天是真的想你了,你快點回來吧。”劉虹接著假裝。“行,我一會回去,小浪蹄子,回去好好收拾你。”說完就掛斷電話。一邊的劉茵聽二人對話笑起來,“這一口一個老公叫的,可真不嫌膩啊。”

“我叫他回來了,求你們不要再傷害我了”劉虹懇求劉茵。

“放心,我只要拿到錢馬上就走,不過鑑於你剛才的表現,得給你點懲罰。”劉茵笑到。說著把讓王娟把李小燕和楊昊天的嘴也都放開。二人嘴中的襪子也都沾滿了口水,拿出來時還帶出了不少口水,李小燕和楊昊天努力地嚥了咽口水,趴在床上喘氣不敢出聲,生怕惹怒劫匪再被堵嘴。劉茵拿起了從李小燕嘴裡掏出的襪子,那襪子黏糊糊的,看著都噁心,塞嘴裡不知道會多難受了。劉茵拿著它走到劉虹身邊,掰著劉虹的下巴要將溼襪子塞進去。嚇得劉虹直搖頭“不要,求你別堵~~嗚嗚嗚”還沒說完話,就被劉茵掐著下巴把襪子塞進嘴裡。之前好歹塞的是自己的襪子,心裡還勉強能接受,現在竟然被塞了保姆的襪子到嘴裡,還是從她嘴裡拿出的。劉虹拼命掙扎反抗,可襪子還是慢慢進去,劉虹嘴中感到一個粘溼又有點涼的棉團慢慢填滿嘴巴,帶著一股別人口水的腥臭味和腳臭味。心高氣傲的劉虹尊嚴徹底被摧毀了,“嗚嗚嗚”委屈的哭起來,使勁得用舌頭去頂,做卑微的反抗。可劉茵在她嘴上纏的膠帶徹底把她的希望打破。劉虹只能被迫“品嚐自己說過很醜的保姆的襪子。真是造化弄人。”而一旁的李小燕看了不禁有點高興,誰讓這個惡女人說自己腳臭,還欺負自己,活該聞自己的襪子,哼。正暗自解氣呢,就看王娟出現自己臉前,手上拿的是雙溼乎乎的兒童襪子,應該是楊昊天的,王娟笑了笑說“她嘴裡是你的襪子,那她兒

子的就只好放你嘴裡了”說著就要塞李小燕嘴裡,“不要啊,求求你別堵我嘴”李小燕左右扭頭,不想再感受被堵嘴的痛苦了。“啪”一巴掌打在李小燕臉上,王娟罵道“臭丫頭,你找死。”嚇得李小燕不敢再動,被王娟扒開嘴襪子很順利的進到口中。“嗚嗚~嗚嗚”剛才還幸災樂禍的李小燕,現在就和劉虹一個待遇了,嘴裡的味道腥臭無比,襪子上的口水沾到自己嘴,讓李小燕感到在吃別人的口水,很反感。

楊昊天的小嘴放的就是自己媽媽的棉襪了。這幾雙襪子中味道最重的就是劉虹的了,幾天沒洗加上跑來跑去襪子被腳汗焗的氣味十分濃郁,加上口水的味道,在楊昊天嘴裡混合著讓小男孩被燻的難受。楊昊天心裡已經不那麼害怕了,取而代之是一種對襪子味道的排斥,同時又有些好奇和興奮,“自己從沒又被人綁起來用襪子堵嘴過,沒想到今天遇到了,跟電視裡演的不一樣啊,手腳都動不了,嘴裡酸臭酸臭的,好鹹好臭,可我怎麼感覺有點喜歡這樣啊?我好想再吸下那襪子的味道,啊,這味道好喜歡啊!我受不了了!”

給三人換了下不同人的襪子,劉茵調笑道“怎麼樣嘗完自己的襪子也嚐嚐別人的,換換口味吧”就見三人在床上不停的扭動著,劉虹和李小燕臉都羞的紅透了,扭過頭不想讓劉茵看。

就在劉茵準備收拾工具等楊光回來的時候,床上劉虹的手機響了,原來是楊光發的短信,說他今天單位有事,不回家了。看到這條消息,劉茵和王娟的心一下涼了半截,可惡,這傢伙不回來保險櫃打不開呀,打不開她們拿什麼還錢?劉茵被氣的直接把劉虹手機摔床上,惱羞成怒地罵道“這個老流氓,連家都不回,真不是個東西,害的我白忙一場。”說罷就瞪著那床上的劉虹。一把抓住劉虹的頭髮讓劉虹抬頭。“你個廢物,連自己老公都叫不回來,還算什麼女人。”劉虹被揪著頭髮痛得只皺眉,聽劉茵說自己丈夫不回家了,心裡不由產生種悲涼,想不到自己都那樣求他了,他還是不回來,鼻子一酸,委屈得哭了。“嗚~~嗚嗚”劉虹用可憐的目光求劉茵放過她,“我真地叫他回來了,可他不回家我也沒辦法呀”劉虹心裡委屈地喊到。但是劉茵火氣並沒有消,對劉虹說“既然你老公不在,那他欠我們的帳就你還吧。”說罷給王娟一眼色,王娟會意,拿出小刀把劉虹的衣服一下子劃開,敞在兩旁,露出白皙的肌膚。“嗚嗚嗚嗚”劉虹被嚇的嗚嗚大叫,雖然不知她們要幹什麼,但扒光自己衣服肯定不是好事,劉虹扭著身子想擋住裸露的部位,可王娟先她一步,讓她仰躺然後上了床坐在劉虹腰上,這樣劉虹怎麼也掙扎不動了。而劉茵這時把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露出來肉色的連褲襪和白色蕾絲內褲。劉茵也爬上床,雙腿在劉虹頭兩邊一邊一個跪在劉虹臉上。劉虹面前光被遮住,抬眼就看到頭上是劉茵的私密處,還聞到一股特別大的體臭和汗味。嗚嗚嗚,劉虹非常害怕,還想求劫匪饒過自己。而劉茵則是冷笑,“你老公得罪我們,今天你做老婆的替他還吧。”說完直接坐到劉虹臉上,讓自己私處貼著劉虹的鼻子。

“嗚嗚嗚……嗚嗚嗚”劉虹只覺得眼前一黑然後臉就被劉茵豐滿的臀部

壓住,阻絕了空氣,取而代之的是劉茵私處的體味。劉茵的絲襪內褲都幾天沒換了,汗味特別重,臀部的味更是絕了,很重的汗味,女人私處特有的腥騷臭,還夾雜內褲上殘留的尿騷都散進劉虹鼻子裡,這些刺激的味道把劉虹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想呼吸就會受到可怕的氣味折磨,不呼吸很快就會窒息死亡。不過劉茵還是把握好度的,不會完全堵住劉虹呼吸系統,留有餘地給她呼吸。劉虹不想被憋死,就只能強忍著去聞那噁心的騷臭味。

另一邊,王娟坐在劉虹身上也沒閒著,伸手扒下劉虹的胸罩,劉虹豐滿的雙峰一下彈出來,實話說劉虹雖然快四十了,但保養的不錯,胸部高挺爆滿沒有絲毫下垂變形,白皙的雙峰上有兩點粉嫩的櫻桃點綴,有種說不出的性感和誘惑。

“嗚嗚……嗚嗚”劉虹感覺自己胸罩被扒,嗚嗚大叫,激烈地扭動,那兩團肉球一抖一抖的。王娟看著眼有點紅,女人的嫉妒讓她想好好折磨下這身下人,王娟伸手在劉虹的酥胸上掐了一把,惹得劉虹身子亂抖,接下來王娟就是不停地對這對肉球捏,掐,戳,拽,把劉虹的胸都掐得紅了。一會有將手伸向那兩粒性感的櫻桃,捏住尖端向上拉,直到乳頭被拉的變形再一鬆手啪的一聲彈回去。一會兒又用一隻手捏住左右兩個櫻桃把它拉扯成各種形狀。劉虹痛哭,王娟手法很粗暴讓劉虹感到痛苦的同時也產生快感,兩種感覺搞得劉虹想大聲喊叫,可實際她只可以忍受那可怕的體味折磨發出一點微弱的嗚嗚聲。大約過了兩分鐘,劉茵從劉虹頭上起來,王娟也停手,只見劉虹現在眼淚把臉都弄花了,鼻孔長大使勁地喘著氣。現在劉虹已沒有絲毫的反抗的勇氣了,她只求這倆個女惡魔能放過她,錢什麼的給她們都行。

劉茵笑著對劉虹說“爽嗎,還想再來回嗎?”嚇得劉虹瘋狂搖頭。

“那就告訴我你家還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我們拿了錢就走,聽明白就點下頭。”

“嗚嗚嗚”劉虹聽到劫匪要走了,趕緊點頭答應。

劉茵用剪刀把膠帶剪開,然後再一點點的將嘴裡的襪子掏出來,襪子已經溼透了,拿出時還帶出不少口水。劉虹的下巴因為長時間堵嘴早就麻木了,緩了好半天才勉強恢復了。

“說,你家還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劉茵問道。

劉虹被整的不敢說假話,“我說,我說,我家裡除了那幾千塊現金,還有幾張銀行卡,裡面有十萬塊錢,都給你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密碼是多少?”劉茵本不想拿銀行卡,但看家裡沒現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劉虹老老實實的把密碼告訴了劉茵,劉茵把銀行卡收了起來說“一會我如果發現密碼不對,你就完了。”

“我沒說謊,密碼絕對是真的……嗚嗚嗚”劉虹想說自己沒說謊可是還沒說完嘴又被堵上了,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劉虹甚至都開始習慣了。堵好嘴後劉茵把膠帶再沾好再用新膠帶纏兩圈。那邊王娟把搜到的現金和首飾裝到包裡。

“要走了,咱們準備的東西就留給他們吧。”劉茵對王娟說。

“好啊,我穿了幾天了早就想換了。”王娟說罷,和劉茵一起脫下褲子然後又脫下來身上的肉色絲襪和白色蕾絲內褲扔在地上。然後看了看劉虹和李小燕兩人,衝劉茵耳

邊說了句話,劉茵壞笑一聲,還是你有辦法。說完二個劫匪就把床上的劉虹和李小燕拽到一起,把二人頭對腳腳對頭這樣擺好,再拿出三根繩子將二人的腿和腰捆到一起使她們貼在一塊蠕動,看著很滑稽。劉茵拾起自己和王娟的肉色連褲襪,笑著說“我們要走了,就留兩雙絲襪給你們享用吧。”劉茵和王娟一人拿一條絲襪分別將劉虹的頭和李小燕的腳,李小燕的頭和劉虹的腳套在一起,把兩個襪腿繞著纏繞幾圈打好結,二人就成了蒙面女。視野被肉色絲襪遮住看不清襪子外的情況,只看到面前的一雙腳貼著自己面門。

“嗚嗚哇嗚……嗚嗚嗚嗚”劉虹李小燕都羞憤的大叫,臉挨著別人腳實在讓人很恥辱,而且還是雙方都不喜歡的人的腳丫子,劉虹羞怒地面紅耳赤。這不是最嚴重的,更可怕的是二人的腳都有股很濃的酸臭味,被肉色絲襪封存住,混合絲襪的體汗味,燻的對方頭昏腦脹,感覺呼吸的已不是空氣而是腳的臭氣,兩人瘋狂地扭動掙扎搖著頭,想把頭上的絲襪蹭掉,但除了弄得自己呼吸急促而聞更多腳臭沒有別的作用。

看床上的一團在那蠕動而又無可奈何,姐妹劫匪二人心滿意足,從房間裡找出兩條內褲穿上在穿好褲子。這一切楊昊天都看在眼裡,從未看過的香豔場景讓他看的身體發燙,臉紅脖子粗。劉茵看到這一切對楊昊天笑罵道“小色鬼,跟你老爸一個德行,將來也不是好人,來,讓姐姐我好好管教你一下。”說罷拿起自己和王娟換下的兩條內褲走到楊昊天面前,“來,嚐嚐姐姐內褲的味道,還熱乎著呢。”抬手把內褲一條一條套在楊昊天臉上,將楊昊天弄成和劉虹她們一樣。楊昊天就感到潮溼而又帶有體熱的面料貼著自己,一聞那汗腥和騷臭刺激的自己不能自已。

“好好享受吧,我們就不陪你們玩了。”劉茵和王娟把值錢的東西都裝好,準備跑路,臨走前劉茵扔了把小刀在地上,防止三人掙扎不開出了人命,王娟開開大門伸頭看外面沒人,於是和劉茵把大門關上溜之大吉了,而被綁的三個人的惡夢還沒結束。

“嗚嗚嗚……嗚嗚”“嗯嗚嗚……嗚嗚嗯”臥室裡三個人的悶叫聲此起彼伏,正值夏天天氣炎熱,屋子裡溫度有三十度,熱的三人滿身大汗。劉虹和李小燕掙扎的格外厲害,說是掙扎倒不如說是互相打架,劉虹頭和李小燕的汗腳捂在一起,吸口氣都能聞到燻人的酸臭味,讓劉虹格外排斥,她雖然腳也臭,但是自己感覺不出來,反而是很嫌棄李小燕的汗腳,誰想到有一天自己嫌棄的腳竟然伸到自己臉上了,劉虹又羞又惱,用身子瘋狂的擠李小燕,用膝蓋踢,同時自己的腳也瞪著李小燕的臉,想用這種方式來發洩下怒氣。

李小燕被劉虹踢的苦不堪言,身子痛得要死,臉上還有雙臭腳蹬著,劉虹腳很溼熱,貼在臉上讓李小燕噁心的恨。

“可惡,你這個臭女人踢我幹嘛,又不是我要把腳放你臉上的。”李小燕心裡恨道。同時也反擊劉虹,把腳緊緊貼在劉虹面門,腳底快堵住劉虹的鼻子了。

“嗚嗚嗚嗚嗚”劉虹沒想到李小燕竟然這麼大膽子踢自己,氣的要死,更加用力的反擊起來,就這樣兩個大人像小孩一樣打了起來,只不過不能用手,因為被綁住了。幾

分鐘,劉虹就沒力氣了,畢竟年紀大一點,而且因為扭動弄得自己喘不上氣,一吸氣就將李小燕腳臭的精華吸個滿。

“嗚嗚嗚”李小燕好像示威似的哼哼了兩句,不過自己也被劉虹的腳燻的夠受的。想起之前劉虹對自己做的種種惡行,李小燕就忍不住報復,不光用腳,整個身子都壓在劉虹身上,使勁壓著,心裡解氣的很。“哼,臭女人,讓你整天罵我,欺負我,知道知道我的厲害。”李小燕想明白了,以後自己不會在這家幹活了,所以要把受的氣都撒出來。劉虹平時作威作福,今天終於也嚐到了保姆的臭襪子和汗腳,被自家保姆欺負,氣的劉虹想哭。

拋開那兩個女人不說,楊昊天這邊是另番景象,劫匪二人的內褲騷臭味很重,畢竟穿好幾天了,楊昊天頭被套上這倆內褲被燻的很難受,那種女人私處的味道猛烈地刺激著楊昊天全身每個細胞,每聞到這味道都會讓他顫抖,一半是難受,另一半是刺激的興奮。一個青春期的男孩子,經歷了從未有過的體驗,被人捆綁堵嘴,還被人用內褲套臉,楊昊天非常羞恥但又產生了生理反應,面紅耳赤,感覺身體發熱,下身感覺變得越來越大,頂的難受。

“這味道好臭啊,可我怎麼有點想聞它,我這是怎麼了,我的下面怎麼會變硬,我又不想撒尿?”這個小男孩還不知道性的概念,不過今天他經歷了第一次性啟蒙,這會給他一生難忘的記憶。

在床上翻騰了兩下,楊昊天知道現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媽媽和保姆姐姐被綁在一起只剩下自己去解困了。楊昊天用沒被內褲矇住的眼睛在房間環視,突然看見了劫匪在地上留下的刀,就像看到希望一樣,楊昊天激動的叫了聲。然後就忙亂的用屁股蹭著向床下挪去,一點點挪到床邊,撲通一聲,楊昊天從床上掉下來了,疼得不輕,可他不管那麼多,努力地朝刀的方向挪去,好不容易挪到刀邊,背過手去拿刀,由於看不見所以拿了好半天才拿到手,楊昊天小心翼翼得用手指拿刀劃自己手腕的繩子,不好使力,就慢慢地剌,割了五分鐘,終於這萬惡的繩子開了,楊昊天的手腕也算是得到解放了。手自由了,楊昊天立馬就把頭上的內褲撤了下來讓自己呼吸口新鮮空氣,然後去撕嘴上的膠帶,這膠帶不愧是強力膠帶撕了好久把楊昊天臉都撕紅了才撕掉,露出嘴中的襪子,用手指把襪子一點點扯出來扔在地上,楊昊天總算是徹底解放了,喘了口氣,活動自己已麻木的下巴。

“嗚嗚嗚嗚”這時床上的劉虹激動的叫著,聽到了劉虹聲音楊昊天才想到媽媽還沒鬆綁呢,趕緊解開腳的繩子站起來,去床上一把將劉虹頭上絲襪扯下來,露出了劉虹那已經哭的不像樣子的臉,臉上還有李小燕的腳。

就這樣,楊昊天憑自己的努力救了媽媽和保姆,解開她們身上綁的繩子,兩個女人哭著將嘴上的膠帶撕下,沾著頭髮的膠帶被撕下,扯得二人頭皮生疼,撕開膠帶,又將口中的溼臭襪子一點點摳出來,劉虹和李小燕的下巴也是麻木了,也沒力氣去打鬧罵街了。

至此,這起離奇的入室綁架搶劫案告一段落,李小燕不在劉虹家工作了,而劉虹因為這次經歷也不敢不洗腳了,每天都洗腳洗襪子。可楊昊天卻恰恰相反,他更加不想

洗襪子了,他往往會留著穿幾天的襪子,然後一個人偷偷得拿著放在鼻子下聞,每次聞自己襪子的酸臭汗味,楊昊天都興奮的勃起,這可能為男孩未來的性趣打下了前提。至於劫匪姐妹二人,她們從卡里去了十萬塊,不僅還了錢,還剩有一萬多,兩人拿了錢回到自己的城市沒被抓住,並且二人喜歡上了綁人的感覺,她們盤算著下一戶要搶的家庭,估計過不了多久又會發生一起入室搶劫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