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的責任十六十七十八章拖了兩天
第十六章:惡念
「不用道歉,現在阿姨已經變成你餵養的一隻寵物了,只要你不傷害我,伊莎阿姨就會感到很滿足。」看身下的少年似乎已經喝飽,伊斯坦莎有些費力的貼著吉奧躺下,伸頭輕輕嘬吻著對方臉側薄薄的耳垂,輕聲說道。
「伊莎阿姨……我,我下次不會再這樣了……還有,你不是寵物,我要你當我的妻子,伊莎阿姨,等我長大了你嫁給我好不好?」吉奧回吻伊斯坦莎嬌豔香嫩的柔軟紅唇,他注視著眼前女人令人沉醉的絕美容顏不禁痴迷妄語。
「嘻嘻……真是傻孩子呀,阿姨應該比你母親還要年長哦~等你長大了阿姨早已經老了,吉奧要找個比阿姨年輕漂亮,出身高貴的女孩子結婚才可以呢。」
伊斯坦莎的實際年齡約為580歲,如果算上前12代人間體,大魔王如今已經10000多歲了。面對著人類少年的大膽表白,魔界超級大齡剩女伊斯坦莎也不禁有些赦然。
「不!我只要伊莎阿姨,阿姨是我見過最美最溫柔的女人無論是誰都比不了!」
「好吧,有些事情以後你就會明白了……那麼,現在,和阿姨說說吧~今天又是誰惹我的小吉奧不高興了?」
「……是,烏蘭卡那個討厭的傢伙,他比我大兩歲,是帕圖裡領主的小兒子。
他在3年前已經開始接受劍士訓練了,剛剛晉級為劍士侍從,他實力很強,誰都不敢招惹他,但是那個傢伙總喜歡欺負我。如果……父親還活著就好了,對了,阿姨你知道嗎?我父親可是中階戰士,臨風鎮有史以來的第一強者呢,只可惜…
…10年前的魔族入侵戰爭中,他在凱普城保衛戰中被魔族殺死了,父親大人是英雄,就如大陸守護者天之鬥神一般的大英雄!我希望我也能成為天之鬥神提拉米大人那樣的天位強者,狠狠收拾入侵大陸的邪惡大魔王為死去的父親報仇!」這個世界上吉奧最崇拜的人有兩個;一個是自己的英雄父親,一個就是整個薩迦蘭卡的英雄——擊敗大魔王的薩迦蘭卡守護者提拉米。蘇蘭特「……其實,吉奧你也很厲害啊~。阿姨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如果說那個傳說中的什麼天之逗神提拉米大人是人類有史以來第一個成功擊倒大魔王並活下來的傳奇英雄,吉奧,你一定就是第二個人類傳奇英雄……而且,伊莎阿姨覺得你比他可厲害多了……」伊斯坦莎眉角有些抽動的低聲鼓勵人類少年,激發他的鬥志。
「阿姨你真的這樣覺得嗎?我……算了,謝謝伊莎阿姨,我知道你這是在安慰我,以前北之天頂魔武學院曾經來鎮上對所有適齡的孩子們做過測試的,結果是臨風鎮沒有一個在鬥氣與魔法方面天賦出眾的天才。我也不例外,沒法被學院破格招收,這樣只能繳納鉅額學費才有機會進入學院學習武技魔法,可是我家很窮,父親走了以後,母親和我兩個人沒法打理那些土地,很多時候只能舉債才勉強維持下來……」吉奧低頭沉聲說著,飛揚的理想還遠在天邊,殘酷的現實卻已近在眼前。
「阿姨絕對沒有一點恭維你的意思,別的不好說,但,在對付大魔王這方面,我覺得你真的比那個提拉米有天賦多了……」吉奧不知道的是,伊斯坦莎說的可全是大實話……
「我……有天賦?」
「是啊,只是自己你不知
道罷了。現在,聽我說,在那邊的牆角里有一個老鼠洞,現在你去抓一隻老鼠過來吧,阿姨這就讓你看到你自己身體內潛藏的力量。」
吉奧有些莫名其妙的跑去地窖角落,抓出了一隻肥碩的大老鼠,將它拿到伊斯坦莎面前。
「對,就是這傢伙,總趁你不在時跑出來嚇唬你的伊莎阿姨。所以呢,吉奧,你能不能幫我殺掉這隻老鼠呢?」伊斯坦莎盯著在吉奧手中拼命掙扎的小小生命,有她那特有的輕柔中略帶些沙啞的聲音蠱惑著人類少年。
「好的,該死的傢伙!竟然敢欺負我的伊莎阿姨!」吉奧沒有一絲猶豫,雙手用力,將老鼠撕成了兩半。鮮血從老鼠殘屍中瀝瀝而落,染髒了他枯瘦的雙手,也使他那有些渾濁的雙眼中,帶上了一抹血紅。
「……好厲害啊,我的吉奧真是了不起呢……」伊斯坦莎微笑著誇讚吉奧,貌似溫柔無害的笑容裡蘊藏著奸計得逞後的竊喜與嗜血天性中那本能的邪惡興奮感。
「我,剛才那一瞬間我好像力量比以前大了不少……為什麼會這樣?」吉奧本想用雙手掐死這隻硬皮鼠,但沒想到,只是輕輕一撕就將這個以外皮堅韌而得名的齧齒動物分成了兩片,這在以前他沒有金屬刀具的情況下是絕對無法做到的。
「所以說,吉奧你是很有天賦的呢~。至於為什麼嘛,很簡單啊,因為你想殺死它,只要你釋放出這種要殺死對方的意願,你就會變得力量更強、速度更快、找到並控制好這個感覺,你將會越來越強……不信的話,你去那邊把木頭堆裡那個橡木樁抱過來。」
吉奧下意識的將堆放在地窖裡,用來劈柴火用的粗大橡木樁抱了過來。
「吉奧,看著它,將他想象成那個一直欺辱你的,該死的烏蘭卡,殺死他,用你的拳頭把他打碎……」伊斯坦莎笑眯眯的繼續蠱惑誘導著人類少年釋放出早已深植在他體內的那些黑暗力量。
「哎呀!好疼……我做不到……」吉奧用盡全力一拳打了上去,堅硬的橡木樁讓他那瘦弱的小拳頭變得血肉模糊。
「嗯……做不到就是因為你還不想殺了他呀……吉奧,好好想一下,你以後真的娶了我,如果被那個烏蘭卡發現,他比你強大,也不會把你放在眼裡,他還會像今天這樣狠狠羞辱你,在你無力保護我時,他也會欺負我的,你難道想眼睜睜看著伊莎阿姨被那個壞蛋玩弄嗎?看著他騎在我身上……」
「不!我殺了他!」心底深處最隱秘的那個創傷被牽動,暴虐的殺意噴湧而出,少年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粗大厚重的橡木樁被吉奧一擊化作了漫天木屑,少年錯愕的看著自己拳頭上翻騰浮現出的若有若無的淡淡黑氣,整個人都陷入呆滯之中。
「看……吉奧,這就是鬥氣啊……」伊斯坦莎笑容裡閃耀著奪目光彩,她用一種欣慰口氣對已經開始將自己靈魂深處潛藏著的殺意與惡念釋放出來的人類少年輕聲說道。
「鬥!鬥氣?」吉奧覺得眼前這一切難以置信。
鬥氣,邁入低階戰士領域的象徵,18歲之前將鬥氣具象化,成功進階戰士階層者,在薩迦蘭卡大陸足可稱為天賦卓越的難得天才。
「是啊,我的吉奧最厲害了,這原本就是你的力量啊。因為你父親是了不起的戰士,所以你也是。記住這力量釋放時的感覺,明天,去
給我狠狠教訓那個欺負你的烏蘭卡。」
「可,可是……烏蘭卡有好多手下,其他孩子們都跟在他身邊,我一個打不過他們那麼多人……」
「不必害怕,阿姨告訴你個簡單的辦法~你只要挑戰烏蘭卡就好,打贏他後不要停手,繼續狠狠的打,要讓他流血,很多的血,最好打斷他四肢或者打壞他的內臟……關鍵是要讓他流出很多血才好,那些膽小鼠輩見到同伴的鮮血,見到你對付敵人的手段後,絕不會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幫忙的……儘管放心好了,嘻嘻~……」
烏蘭卡。加斯是臨風鎮領主帕圖裡。加斯男爵最小的兒子,他有一個體態性感、舉止放蕩的姐姐,和一個在凱普城巡防部隊任職的哥哥。即將年滿16歲的烏蘭卡在一週前剛剛成功晉級成為劍士侍從,這個資質放眼全大陸來看也並不算出眾,但在臨風鎮這樣偏僻的邊境小鎮上就可以說得上是個頂尖人才了。正因為這樣,出身貴族、身材高大、相貌也頗為英俊的烏蘭卡不但是小鎮上所有少女的憧憬對象,也是同年齡男孩子們的頭頭。
這種環境下長大的他養成了驕傲自大、盛氣凌人的性格並不奇怪,可是有一點,烏蘭卡十分討厭相貌普通、資質平庸、和母親相依為命住在鎮子最外面破舊房子裡的平民少年吉奧。這種厭煩源自於烏蘭卡的母親,萊娜。加斯男爵夫人,因為在年輕時萊娜與吉奧的母親阿琪婭都是小鎮上遠近聞名的美人,萊娜深深暗戀著烏蘭卡的父親帕圖裡,而年輕時的男爵則一直對心有所屬的阿琪婭死纏爛打。
最終,阿琪婭與從小就有婚約的表兄,也就是吉奧的父親利維。蒙特結婚,而情場失意的帕圖裡只得退而求其次的迎娶了萊娜。
後來,繼承了男爵爵位與領主地位的帕圖裡仍然對結婚生子後更添風韻的阿琪婭垂涎三尺,並多次示愛試圖勾引,幸好當時吉奧的父親實力不俗的中階戰士利維尚在,狠狠教訓了調戲自己妻子的帕圖裡一頓。而懷恨在心的帕圖裡通過自己家族在凱普城的遠親成功以魔族入侵的特別徵兵權逼迫利維參加了那場凱普城郊外的殘酷決戰,在兇殘嗜血的獸人與更加恐怖的魔族聯軍面前,利維中階戰士的實力根本就不夠看,不是本書主角的他沒有發生任何奇蹟,一隻迅影魔用自己鋒利的爪子將利維撕成了碎片,帕圖裡終於如願以償的剷除了自己的情敵。
失去丈夫保護與家庭支柱的年輕寡婦從原本清貧但卻幸福美滿的生活中一下子陷入了痛苦的深淵,長相酷似死去丈夫的兒子吉奧成為了天性柔弱的阿琪婭堅持生活下去的唯一信念。阿琪婭與體弱的兒子吉奧相依為命的生活,在貧窮飢寒中咬牙堅持。假意好心的帕圖裡則一邊利用自己的財富接濟這對生活窮苦的母子,一邊則通過權利地位不斷壓榨原本還算殷實的阿琪婭家的生活來源。帕圖裡指使自己的手下趁著天黑將摻入毒素的水灑在阿琪婭辛苦耕作的土地上,使其顆粒無收,在失去食物與經濟來源的情況下,阿琪婭不得不將自家的土地抵押給了帕圖裡來換取生活下去的銅板。
就這樣,「慷慨仁慈」的帕圖裡很快就讓阿琪婭母子變得一貧如洗,並不得不依靠向自己舉債艱難度日。色心不改的領主大人終於以工作還債為名,堂而皇之的讓垂
涎已久的阿琪婭成為了自己家裡的女傭。沒有選擇餘地的阿琪婭為了兒子的溫飽只得在帕圖裡邪惡騷擾侵犯與男爵夫人萊娜嫉妒的刁難排擠中痛苦的忍受著這一切。最開始時候,雖然難免被佔些便宜,但恪守婦道的阿琪婭一直沒有讓帕圖裡得手。
而不久以後,失去耐心的帕圖裡最後竟然卑劣地使用催(和諧)情魔藥迷(和諧)奸了可憐的阿琪婭,醒來後羞憤得要用自己生命來對帕圖裡討還公道的寡婦最終還是被早有準備的帕圖裡以自己兒子吉奧的生命相威脅,最終流著淚選擇了屈服妥協。終於將自已惦記了幾乎半輩子的這塊美肉吃到嘴裡的帕圖裡男爵,狡猾的在阿琪婭忍受了他的侵犯後,立即給予了對方很多食物與銅幣,這些足夠母子倆生活幾個月。男爵計算著時間,在三個月後再次用藥物將阿琪婭弄到了自己床上……
這樣持續了幾次,生活所迫的阿琪婭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帕圖裡侵犯的力量,她就這樣自暴自棄對帕圖裡半推半就的順從了起來。很快,男爵夫人萊娜就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她越發厭惡起了這個從小就十分討厭的情敵,她的這種情緒也同樣傳遞到了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的小兒子烏蘭卡身上,烏蘭卡開始關注並故意找茬欺負起了比自己小兩歲的瘦弱平民少年吉奧,幾乎每隔幾天他就會狠狠收拾吉奧一頓給自己的母親出氣。而吉奧回家將自己被欺負的事告訴一直無比心疼自己的母親阿琪婭時,他難以理解的發現自己母親在聽到烏蘭卡名字時臉上露出了尷尬心虛中帶著恐懼的複雜表情。總是在第一時間站出來保護自己的母親居然流淚哀求規勸自己不要與烏蘭卡發生衝突,那時的吉奧天真的以為母親單純是因為怕自己吃虧而這麼說的,他一如既往聽話的遵從了阿琪婭的話語,以後見到烏蘭卡能躲就躲,躲不開就一言不發抱著腦袋挨頓揍……
然而阿琪婭不知道的是,在肆無忌憚的帕圖裡一次偷偷找上門來,在她的家中,在她與自己丈夫的床上撕開她衣服的時候,已經早早開始去荒原採集風蔴草(一種堅韌的草類植物,可以造紙以及當作房屋屋頂)貼補家用的少年吉奧。因為車子車輪裂開不得不提前返回了家中,他在門外看到了這一切,帶著恐懼、絕望、屈辱、甚至還有一絲悸動情緒的吉奧悄悄離開了家中,在荒原中他想通了一切,第二天回到家中面對著母親滿是擔心的問責,一夜間長大了很多的吉奧第一次對著自己無比敬愛的母親撒了謊。也在那時候,他學會了一些不符合自己年齡的東西,有了一些壓抑內心深處的陰暗慾望。似乎是命運的牽引,最終,因魔族入侵而使他父親戰死後十年時間裡出現的這一系列事件對他所造成的這些影響,全部都報應在了倒黴的魔族之王伊斯坦莎身上。而同樣在這個公正無比的命運輪迴中,所有造成他人不幸的犯罪者都開始回溯般遭受命運的清算與懲罰。
戰士職業等級科普:劍士學徒、劍士侍從、劍士、劍師(轉職)、初階戰士、中階戰士、高階戰士、準鬥神、鬥神騎士職業等級科普:劍士學徒、劍士侍從、劍士、劍師(轉職)、遊騎兵、騎士(轉職)、盾甲騎士、皇家騎士、大騎士長聖騎士職業等級科普:劍士學徒、劍士侍從、
劍士、劍師(轉職)、遊騎兵、騎士(轉職)、聖騎士、神聖騎士、光明神判官龍騎士職業等級科普:劍士學徒、劍士侍從、劍士、劍師(轉職)、遊騎兵、騎士(轉職)、亞龍騎士(雙足飛龍、地龍)、龍騎士、龍魂使死亡騎士職業等級科普:劍士學徒、劍士侍從、劍士、劍師(轉職)、遊騎兵、騎士(死靈化)、黑騎士、死亡騎士、死亡騎士領主盜賊職業等級科普:小偷、慣偷、初級盜賊、中級盜賊、高級盜賊、初級暗殺者、中級暗殺者、高級暗殺者、刺客法師職業等級科普:法師學徒、見習法師、初級魔法師、中級魔法師、高級魔法師、大魔法師(轉職)、魔導士、大魔導士、大魔導師亡靈法師職業等級科普:法師學徒、見習法師、初級魔法師、中級魔法師、高級魔法師、大魔法師(轉職)、亡靈召喚使、死靈法師、巫妖牧師職業等級科普:信徒、狂熱信徒、神僕、見習牧師、牧師、牧師長、主教、紅衣主教、樞機主教、大主教、教皇(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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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原來這麼簡單
「吉奧~吉奧~吉奧,為什麼我每次看到你都會覺得討厭呢?你為什麼每次都要這麼傻乎乎的被我看到?看你今天這麼有精神我就放心了,我以為昨天修理你的那一頓足夠讓你這種跳搔安靜個一兩天呢……看來我還是太仁慈了~。」烏蘭卡有些驚訝的看著面前的吉奧,他有些無法相信這個窮小子一夜之間就能使昨天被自己狠揍一頓的那些傷都恢復如初了。烏蘭卡每天跟著家中花重金為自己聘請的劍術老師學習完劍術都會出來找他那些狐朋狗友與仰慕自己的花痴女孩們炫耀一番,而大多數時候他都會帶著那些人第一時間去尋找可憐的吉奧作為自己的練手對象。
烏蘭卡帶著鎮上的十幾個同齡少男少女又溜達到了位於小鎮邊緣的吉奧家附近,準本用語言羞辱那個懦弱的窮小子一番,如果能激怒他出來最好不過,這樣自己就可以再狠狠的揍那個一直看不順眼的廢物吉奧一頓了。沒想到他(她)們居然在吉奧家的柵欄外沒有看到馬車,由於吉奧一般每天都會很早就出去採集風蔴草,原本以為經過昨天的狠揍估計這幾天都會躺在床上的吉奧看來已經又出去幹活了。烏蘭卡正在猶豫是不是吉奧的母親阿琪婭駕車出去了,而自己的專屬沙包吉奧仍躺在家中呢,身後馬蹄聲由遠及近,還穿著昨天被弄得全是破損與灰塵髒衣服的吉奧駕車載著滿滿一車風蔴草已經走到了面前。
吉奧有些畏懼的看著一頭藍色碎髮、面容英俊、身材高大健壯,穿著一身乾淨嶄新武士服,外罩精緻皮甲的烏蘭卡,又滿臉壞笑的盯著自己出言挑釁。深
深吸了一口氣,儘量使自己平靜的說道:「烏蘭卡大哥你好,我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招你討厭,我認為我沒有做錯過什麼,或者冒犯到你。至於我為什麼會被你看到,我覺得是因為我每天都會在天還沒有亮時就出門去荒原採集風蔴草,而你幾乎每隔幾天都會在我回家的路上或者在我家門口出現。我昨天確實被你打得很慘,但是我家很窮,如果不抓緊時間在入冬前採到足夠的風蔴草賣掉的話,這個冬天會很難熬過去。所以,現在請各位讓開,我要先把草堆放好才行。」
「咦?突然變得伶牙俐齒了嘛~好,我就先大發慈悲的讓你幹完活,我在這裡等你,給你15分鐘的時間,然後給我乖乖滾出來陪我練劍!今天別想就這麼讓我饒過你!」烏蘭卡突然沒來由的心中一緊,他看著馬車上依然有些怕自己的瘦弱少年,覺得這個一直被自己欺負的吉奧好像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確切的說,從一個月之前開始他就發現這個小子變得有些奇怪了,雖然樣子還是那副懦弱畏縮的樣子,就是總覺得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今天尤其明顯,烏蘭卡壓下心中的迷惑與剛剛莫名出現的那一絲緊張,繼續傲慢的吩咐道。根據以往經驗,他斷定吉奧是不敢不聽自己話的。
「……好的,謝謝烏蘭卡大哥……」吉奧低著頭,下車從烏蘭卡身邊走過,打開自己家院子有些破舊雜的木柵欄門,趕著馬車走了進去。一個人手腳利索的將一捆一捆黃綠色長條形乾草搬下馬車堆放在院子角落的草垛上。柵欄外的少男少女們看著鎮上最貧窮家裡的瘦弱男孩用乾瘦雙臂抱著似乎比他身體還要大一些的一捆捆風蔴草搬上搬下,不斷髮出陣陣嘲笑,誰也沒有注意到,那個瘦弱的少年在幹這些對健壯的成年人來講都並不輕鬆的體力勞動時並沒有絲毫的停頓休息,甚至如果仔細觀察的話,他的呼吸頻率都和普通狀態沒有任何區別,額頭上也沒有一滴汗水出現。
不到十五分鐘吉奧已經幹完了手裡的工作,他看著倚在自家柵欄外揚起下巴,吹著口哨伸手正衝自己勾食指,打手勢示意自己出去的烏蘭卡,有些猶豫的躊躇不定。終於,在烏蘭卡不耐煩的催促聲中,吉奧轉頭深深看了一眼自己家地窖方向,又回想了一遍伊莎阿姨對自己的那些叮囑與教誨,少年用力攥了攥雙拳,轉身在烏蘭卡躍躍欲試的以及他那些追隨者幸災樂禍的眼神中,走出了自家院子的柵欄門。
秋日午後的微風吹拂著邊境小鎮外的沙棘叢發出簌簌鳴響,天際高掛的驕陽帶著略微刺眼的光輝灑下了並不太充足的暖意,雲朵投在大地上的陰影就像是不停流淌的黑色汙漬一般在荒涼的原野上緩緩移動著。吉奧又被帶到了這個僻靜的,遠離成年人視線的,由沙石組成的小山包下面。孤零零一個人面對著不懷好意的烏蘭卡與他那群欺軟怕硬、慣於見風使舵拍他馬屁的擁護者們。
「準備好了嗎?廢物吉奧,快去選一把武器!」烏蘭卡將自己的佩劍搭在肩膀上,得意洋洋的喊著,他頗有劍士風範的不願意欺負沒有武器的對手。鬨笑聲中,有人將長短不一的木棍和一些樹枝扔到了吉奧腳下。烏蘭卡並不會殺死吉奧,所以他也不會真正拔出長劍,每次都用帶著劍鞘拍打根本無
力抵抗的弱小對手,拿吉奧的身體來反覆練習自己從老師那裡學來的劍術技巧。
「不,我沒學過任何劍術,對我來說拿這些東西和空手沒什麼兩樣。烏蘭卡大哥請你……不要把我打得太狠,因為明天,我還要去更深處的荒原中採草,我不反抗,出了氣你就放過我吧……」吉奧還是沒能戰勝自己心底的恐懼,他又像以前一般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他知道決鬥什麼的根本就是烏蘭卡在戲弄他,自己拿什麼都是一個結果,拿棍子反抗反而會被修理得更慘。與其如此還不如就這樣護住要害任由對方打一頓,反正他發現最近自己好像變得比以前結實耐打了好多,基本都不會受到什麼嚴重傷害,捱打也沒有之前那麼痛苦了,即便有些皮外傷只要睡一覺第二天就會痊癒。
「唉……吉奧,你到底是不是一個男人?現在無論怎樣都不敢面對我了嗎?
你說你父親怎麼會有你這樣一個兒子?」烏蘭卡抬腳踩著吉奧的頭嘲弄說道。
「……」吉奧頭埋得更低,雙手抱得更緊,他緊咬牙齒,壓抑著胸中逐漸開始積蓄起來的那些憤怒與暴虐情緒。
烏蘭卡收回了腳,過了一會,吉奧沒有等到預想中雨點般的狠揍,一股熱流帶著腥臊從他頭頂澆了下來,淋溼了他雜亂的棕色頭髮與那身破舊的衣衫。
「嗚~~舒服,吉奧喲~這個這個味道很適合你呢,就像你那個總喜歡爬到我父親床上被他玩弄的下流母親一樣騷的味道。」烏蘭卡尿完打了個哆嗦,輕蔑的踐踏著吉奧的最後一點尊嚴。
「吉奧,說實話,我真的很懷疑你是不是那個中階戰士利維。蒙特先生的親生兒子,畢竟你的母親阿琪婭夫人可是咱們鎮上出了名的賤貨呀,你們大家說對不對?如果你們不信的話,等吉奧的媽媽下次再去我家時,我叫你們來看。話說阿琪婭夫人長得還是蠻漂亮的呢,身材也很不錯,雖然有點上歲數了,下次我拿出零花錢來看看能不能讓她到我床上來表演一下……嗯,就這麼決定了~!」烏蘭卡搖搖頭,轉身向他那些所謂的朋友們走去,邊走邊說道。
烏蘭卡的話語伴隨著男人們的大笑聲、口哨聲與女人們臉紅的尖叫聲充斥在抵伏塵埃中、滿臉尿液的貧苦少年耳朵裡,吉奧在得意洋洋的烏蘭卡身後,無聲無息緩緩站直了身體。
「我是利維。蒙特的兒子,吉奧。蒙特……烏蘭卡,我不允許你侮辱我的母親……」吉奧聲音沙啞的說道,他抬起頭,雙眼中爬滿血絲,少年身體內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一股詭異的黑色物質開始沿著血管脈絡迅速流轉充斥到他全身。
「喲~,現在終於想要挑戰我了嗎?」烏蘭卡轉身,看到這樣一個睜著發紅眼睛凝視自己,木無表情的吉奧,沒來由心中又是一陣緊縮。他有些做作的用輕鬆語氣說道。
「……」吉奧沉默以對。
「那麼,就當你對我發出挑戰了哦,我讓你先出手!廢物!」烏蘭卡氣勢洶洶的開始對著吉奧喊叫,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把心中那些莫名的不安情緒發洩出來。
「……」吉奧仍然就這麼盯著烏蘭卡,即不回答,也不動手。
「可惡……好!既然你不出手,我可不客氣了!」不知道為什麼,烏蘭卡體內的煩躁不安開始一點點放大,終於,他沉不住氣的搶先出手,踏前一步
,雙手握劍衝著吉奧用力斜劈而下。
烏蘭卡雙手緊握的連鞘長劍帶著風聲呼嘯而至,這看似簡單的斜劈斬實際是經過無數強者總結淬鍊出的劍法招式,其中功防兼備,力道與速度已經到達一個完美的平衡。若由鬥神級別高手附著自身鬥氣使出,則可令對手避無可避。年輕的男爵之子烏蘭卡雖然實力並不出眾還沒有凝結出自己的鬥氣,但得到私人劍術老師指導的他這一劍運用得尚算熟練。他也十分相信自己這一下足以讓面前這個毫無天賦的平民少年再也站不起來。
「呃,好慢……」吉奧眼中烏蘭卡出劍的軌跡線路就如慢動作般在眼前展現,這是他第一次在捱打的時候睜開眼直視著眼前對手,以前懦弱的他從來都只會抱頭閉眼蹲在角落任由對方欺辱。這樣想著,身形單薄的吉奧靈巧的向左側閃身,輕鬆避過了劍士侍從級別的烏蘭卡全力一擊。
來不及驚訝的烏蘭卡順勢轉身抬劍橫掃對手腰部,吉奧算計了一下佩劍長度後,踏地向後一跳脫離了劍刃掃擊的範圍。烏蘭卡根據老師傳授的劍技連擊之法馬上手腕回縮,同時向前再進一步,藉助腰腿力量推劍直刺,拉近距離的同時猛擊對手腹部。然而,這無比迅捷的連環擊刺仍然被本應該不堪一擊的平民少年側身讓過。
「可惡!」眼見自己的得意劍術沒有奏效,短暫驚訝後,懊惱的烏蘭卡漲紅了臉,一聲怒吼,揮舞著手中長劍連綿不斷向吉奧砍去。在他身後圍觀的那些跟著起鬨的小鎮少年們無不目瞪口呆看著在烏蘭卡舞得密不透風的長劍中來去自如、迅捷無比的吉奧那瘦弱身影,他們不由自主長大了嘴再發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女孩子們也都捂著嘴萬分震驚的看著這場出乎意料的決鬥。
同樣吃驚的還有一邊躲避著對手的瘋狂進攻,一邊有點陷入沉思中的吉奧。
現在他眼中烏蘭卡揮劍的動作就好像是一個兒童般無力而又遲緩,對手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在自己的預料之中。吉奧按照昨天剛剛學會的那個「技巧」完全可以準確判斷烏蘭卡劍術攻擊線路與重點,只要對手一個起手的蓄勢準備動作,他基本就可知他接下來要如何進攻、要攻擊哪裡、攻擊距離、速度、力道、以及會有什麼連帶的後續手段……
腦海裡恍惚憶起昨天在家裡陰暗地窖中,那個被自己捆綁囚禁、幾乎已經完全淪為自己洩慾工具的大美人伊莎阿姨,依偎在自己懷中時用她那特有的沙啞誘人嗓音輕柔說出來的那些非常通俗易懂的奇異技巧;
「不要怕什麼高超的劍術,和強壯的身體,那些都不是關鍵哦,吉奧你要知道打架時最重要的是反應與冷靜……」
「吉奧,打架時千萬不能因為害怕而閉眼喲~,一定要盯緊對手的眼睛,從他的眼睛中找到他的目標是哪裡……」
「人的身體是無法改變的,一切所謂高深的劍術技巧的基礎其實就是對手的身體,人體的結構原理會清楚告訴你他將用哪裡、怎麼向你進攻。比如他若要用拳頭打你必會先收縮手臂,他若要用腳踢你一定會先抬起腿,根據手臂或腿部的彎曲角度你就可以知道他所使用的力量以及判斷他的攻擊速度。仔細觀察對手的臂長與腿長則會判定他的攻擊範圍,再加上他眼神緊盯的目標位置,你就能預先推測出對手這一
擊的進攻路線……」
「吉奧,當你的眼睛看不清敵人動作時,記得趕快認輸,因為對方的實力遠超過你。當你覺得敵人的動作緩慢遲鈍時,也要知道,那是因為對方的實力在你面前不值一提……」
「當你激發出體內鬥氣之時,那種力量將會覆蓋你身體各處,它會讓你看得更遠更清晰、聽到更微小的聲音、頭腦變得更加聰明、力量更強、速度更快、在幫你能抵抗住對手傷害的同時,也讓你的攻擊更加致命……」
「你說怎麼才能自由隨心的激發並使用鬥氣?怎麼說呢,我可愛的小吉奧你現在太善良了,善良得都有些懦弱,在你沒有殺死或是傷害對手意願的情況下想激發你體內這種鬥氣似乎很難呢……」
「憤怒,目前來看,只有燃燒的怒火才是激發鬥氣的唯一捷徑。如果要使用潛藏的力量打敗對手,就積蓄壓抑自己怒意,直到它變得難以控制,轉化成想要撕碎眼前一切的惡念殺意,到那時,你就會感受到那種偉大力量充斥在自己身體的每一滴血液之中……」
想到這裡,吉奧長出了一口氣,抬起頭,看著已經累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的烏蘭卡,輕笑了起來。這個笑容在烏蘭卡眼中卻成了一種極大的諷刺,他怒吼著用盡全身力氣雙手握劍飛身躍起,對著吉奧當頭直劈下來。吉奧這次選擇不閃不避,而是上舉右臂,用手握住了下劈的劍鞘,烏蘭卡憋紫了臉,幾度發力卻無法讓自己長劍在吉奧手中動彈分毫。
「原來這麼簡單……」吉奧自言自語道,衝著面前驚怒交集的烏蘭卡露出一個詭異而又危險的笑容,左臂探出,一拳打在了烏蘭卡腹部。
這一拳擊碎了烏蘭卡腹部護身皮甲,隨著吉奧那乾瘦的手接觸到他的身體,一股狂暴氣息從吉奧的小拳頭上注入到烏蘭卡體內。他感受著腹腔裡內臟被這股陰森恐怖的力量肆意破壞,這就如同被數把匕首刺入後再用力攪動般的巨大痛苦瞬間傳遞到大腦,烏蘭卡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瞪大眼睛只看到了吉奧保持出拳姿勢的身影距離自己迅速變遠後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烏蘭卡高大的身軀像炮彈一樣橫飛了出去,飛行了大約30米後才撞在一顆樹上停了下來,口中溢出的鮮血點綴在他飛行路線的地面上。倒地不起的烏蘭卡手中還攥著他那把已經出鞘的長劍,而劍鞘則還握在吉奧手中。吉奧抬起手臂,有些呆楞的看著自己的拳頭,片刻後他笑了,第一次在人前笑得這樣恣意自信,笑得他那髒兮兮的臉上眼淚橫流。他邁著輕鬆的步伐走到像只死狗一樣趴在塵土中的烏蘭卡身邊,對著已經失去戰鬥力的目標抬腳一跺,「咔吧」一聲,他踩斷了烏蘭卡一條腿,而因為重度昏迷,被打斷腿的男爵之子都沒有出現一點反應。
「你們……要一起過來幫他嗎?」吉奧抬起頭對著那些跟著一起來看自己熱鬧的烏蘭卡所謂的那些朋友笑著問道,說話間,他又伸腳踩斷了烏蘭卡的另一條腿。吉奧看著那些狐朋狗友烏合之眾臉上扭曲畏懼的表情,在自己難以言狀的愉悅心情中,又分別踏斷了腳下對手的雙臂。
「怪!怪物!」
「吉奧殺死了烏蘭卡!」
「啊~~!殺人啦!」
在一片嘈雜的尖叫聲中,那些無知的鄉下少男少女們爭先恐後的作鳥獸散。
根本
沒有一個人敢過來扶烏蘭卡一把,此時瞬間打敗烏蘭卡並不停殘酷折磨對手的少年吉奧,在他們的眼中已經變成了一個無比恐怖的怪胎。過往曾經隨著烏蘭卡一起欺負嘲弄吉奧的他們害怕受到遷怒與清算,無不恨不得自己多長兩條腿般飛快的逃跑了。
「……真的就像伊莎阿姨說的那樣呢,這些膽小鬼一個都不敢站出來幫忙…
…嗬嗬嗬,還是伊莎阿姨最了不起了,什麼都知道,可是,她到底是什麼人呢?
這樣看來伊莎阿姨應該是很強的……算了,不管是什麼人她以後都只能是屬於我的東西,我要永遠永遠把她捆在身邊……」吉奧喃喃自語的這樣嘀咕道,扔掉手中的劍鞘,也轉身離開了,再沒有看爛泥般癱倒在地的烏蘭卡一眼。凜風吹過,帶起黃塵發出尖銳鳴嘯,就像是在這片荒原中奏響的哀歌,提前悼念著這片即將被恐怖所籠罩的大地。
第十八章:女奴
「伊莎阿姨!快醒醒!我剛才打贏了烏蘭卡!哈哈哈~!阿姨你說的沒錯,在我的鬥氣面前烏蘭卡完全不堪一擊,他那些沒用的朋友更是一些只會幫他搖旗吶喊的膽小鬼而已!」吉奧跑回家中,第一時間跑到地窖裡,一把抓起被捆綁得嚴嚴實實,只能一動不動蜷縮在角落裡睡覺的伊斯坦莎。他緊摟著懷中帶著奶香、柔軟豐滿的性感嬌軀,不斷親吻著。因為情緒激動而有些口乾舌燥的人類少年輕車熟路的含住女魔王胸部上的核心部位,兩手抓住掛在伊斯坦莎身體上,幾乎有西瓜般大小的肥碩巨乳用力揉捏擠壓,口中滿溢而出的香甜乳汁現在已經成為吉奧每天的必備飲料。
「……嗚~」被晃盪醒的伊斯坦莎馬上就因被吉奧襲胸吸奶而又使身體不受控制的開始發熱了起來。這段時間暗無天日的囚禁生涯,因生活的極端枯燥單調,少年的侵犯與虐待成了她每天唯一的娛樂內容。這種事實上等同於禁室培欲的邪惡調教使得伊斯坦莎無論是靈魂還是身體都不可避免的在墮落慾望的深淵之中越陷越深,現在哪怕只要一點身體接觸都會讓她不由自主的渴求得到更多的愛撫。
這種狀態下即便是受到侮辱與凌虐也只會令伊斯坦莎更加興奮,女魔王自己也知道現在她已經被調教成了一個受虐體質,但內心深處這羞恥的慾望就像是毒癮般讓她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聽到懷中女人那銷魂的嗚咽聲,吉奧才想起,他美麗的伊莎阿姨還被堵著嘴。
解開布條取出嘴中襪子後,渾身燥熱的伊斯坦莎馬上如進入交配期的母獸般貼了上來瘋狂親吻著面前的人類少年。
「嘿嘿,伊莎阿姨最近變得好可愛啊,從一開始要我放你走,變成了到現在只要見到我就會主動求著被我欺負的乖阿姨了……都沒時間聽我說話了呢。」意氣風發的吉奧笑看著已經受慾望支配陷入飢渴狀態的發情女人,開口打趣道。
「呼~嗬,嗬,一會再說,嗬,先給阿姨吧,阿姨現在好難受,嗚……」雙手被緊縛在身後的伊斯坦莎一邊伸長脖子努力吻著,一邊用身體不停蹭著吉奧妄圖舒緩自己那種強烈的慾望。可是,自己越蹭卻反而使自己更加想要,這種惡性循環使手腳都併攏在一起不能動的她萬分急躁的如蟲子般扭來扭去,女魔王臉上與身體展露出的痛苦中帶著企盼的邀請信號,構成
一幅有些邪異卻又無比香豔的誘人畫面。
「嗯,好吧,伊莎阿姨的要求我一定答應!這其實還要多謝阿姨昨天的指導呢,不過這次我身上弄了好多噁心的髒東西呢……我要先去洗個澡,要不會把伊莎阿姨這香香白白的身體弄髒的……」
「不要!嗬~,阿,阿姨不嫌你髒,快來吧~……」
「那不行哦,好難聞的,我自己都受不了呢,嗯……既然阿姨你這麼著急,那你能不能先幫我把全身都弄乾淨呢?」越來越邪惡的吉奧笑著脫掉了全身的衣服,用手按住蠕動著想貼近自己的美豔女人,要求他的這個聽話的人形玩具為其提供全方位的服務。
「呼~好的,快解開阿姨腿上的鐐銬,我馬上給吉奧弄乾淨……」吉奧現在身上那些刺鼻的腥臊味對嗅覺味覺都受過極限邪惡改造的伊斯坦莎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任何人形生物體液的味道對如今的伊斯坦莎而言都變成了刺激她慾望的美味調劑品。
打開了腿部與腳腕的拘束後,伊斯坦莎用她那高挑而又曲線驚人的潔白嬌軀溫柔的將吉奧壓倒在草墊之上,跪行著退後,伸出靈活的粉色香舌,從吉奧那雙臭腳開始,一點點舔遍人類少年那瘦小的身體,將他身上沾染那些骯髒的塵土,以及烏蘭卡留給他的屈辱汙穢,全部仔仔細細的舔淨嘬走。
渾身舒泰的享受著美女口舌服務的吉奧顯然沒有注意到,他這個美得不食人間煙火的伊莎阿姨口中那隨著她小嘴塗抹到他全身的唾液口水沒有一點普通人類口腔內應有的刺鼻氣味,反而是帶著一種難以言狀的誘人甜腥味道,這味道就像是一種毒藥,正飛快的腐蝕著他的靈魂,少年本性中的淳樸善良正逐漸被純黑的邪念和慾望所取代。
「呃,嗬~嗬……小吉奧已經迫不及待了哦~快,快幫我……嗚~嘖……嘖~。」伊斯坦莎分開雙腿反跨坐在吉奧身體上,附身一口吞下少年那直豎挺立之物,腰肢輕擺晃動著自己那翹挺弧度驚人的大白(和諧)屁(和諧)股,用肥美隆起的恥丘研磨吉奧的臉部,讓自己雙腿間那散發著慾望氣息的兩處曼妙神秘之所在其眼前無限放大,門戶裡溢滿泛出的蜜汁與隨著邪惡器具蠕動而不斷張弛緊縮的多肉花瓣全部一覽無餘。她通過這種極致放蕩下賤的身體語言在告訴人類少年,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無比渴望著被進入、被安撫。
「伊莎阿姨,你真是個賤貨……既然你這樣希望,那就自己努力吧……」吉奧咬牙苦苦忍住女魔王溫熱口中那恐怖的吸嘬力道以及糾纏調弄的柔軟香舌所帶來的繳械噴發慾望。毫無顧及的開口侮辱著已經對這些語言羞辱習以為常的美豔囚徒,雖然他對伊斯坦莎羈絆已深,且潛意識裡早把女魔王當成了自己的家人,但被腐蝕的靈魂中那些邪念慾望仍然讓他難以自制的迷戀著這種調教施虐的邪惡快(和諧)感。說著他伸手拔出了伊斯坦莎雙腿間因為慾望刺激而被緊緊夾住的那兩支「內褲」,一聲誘人嬌吟後,女魔王私(和諧)處羞恥的花蜜噴灑得吉奧滿臉都是。
伊斯坦莎急不可耐的迅速轉身,直起身來熟練的跪著調整好角度,輕擺豐臀無比契合的跪坐了下去,用自己那嬌嫩多汁的粉色肉花包住吉奧已經僵硬到極限的年輕分身一坐到底。用蛇般柔軟中暗含
絞力的纖細腰肢蠕動著控制自己的下半身上下起伏,配合著緊窄門戶肉壁遍佈著的那不停從四面八方向內擠壓的層層褶皺,快速激烈的套弄起來。現在一心只想先將身體內那幾乎永無止盡的恐怖慾望紓解下來的女魔王,已經覺悟到,現在她在這方面的技巧上已經不遜於那些專門從事這種類型工作的「職業女性」了。在今天的第一次靈魂昇天之前伊斯坦莎用僅剩不多的理智對自己默默吐槽:「擦,沒想到勞資也有,坐上來,自己動,的那一天……」
幾分鐘後,同時爽翻的兩人,一起爆發了出來。然後,早已忘了來找伊莎阿姨詢問什麼事的吉奧,幾乎沒有停頓的起身再戰,他翻身壓住一如既往到點兒就昏迷的美女大魔王,將伊斯坦莎那兩條泛著羊脂玉光澤的白皙長腿分開扛在肩上,用經典的推車姿勢開始了下一輪熱切交流。又被刺激醒的女人繼續用自己肉體順從侍奉著墮入深淵的人類少年,任由其在自己體內釋放發洩。已經一心專注於開墾身下這個美肉阿姨的吉奧沒有注意到,伊斯坦莎嫵媚豔麗的俏臉上那在半迷半醒間不經意露出的莫測笑容……
「吉奧!你!你在幹什麼!她是誰?」阿琪婭看著全身赤裸的兒子正壓在一個身材高挑女人白花花肉體上做著在她看來自己這個懂事的兒子現在絕對不應該學會的成人動作,臉色漲紅的捂嘴尖聲叫道。
在帕圖裡領主家做女傭的阿琪婭看到四肢呈詭異角度彎曲著的領主之子烏蘭卡少爺被人抬進了領主莊園,看到兒子重傷的男爵夫人萊娜與帕圖裡男爵趕忙第一時間請來了鎮上的牧師用聖光術為其治療。治療過程中當聽那些烏蘭卡的狐朋狗友們說是自己的兒子吉奧將烏蘭卡打成這樣的時候,阿琪婭與所有人的一樣都感到難以置信。她急忙向領主以及領主夫人解釋,自己兒子是個沒有天賦的普通少年絕不可能將烏蘭卡少爺傷成這樣,並告假要求回家確認實際情況。帕圖裡男爵自然也不相信那些孩子們的話,他准許了自己這個美麗情人的請求,讓她回去問問吉奧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阿琪婭火燒火燎的趕回家中,沒有在屋子裡找到吉奧,但看到馬車以及院子裡堆放得整整齊齊的風蔴草時,她還一陣欣慰,自己的兒子是那麼懂事聽話,小小年紀就已經幫她分擔生活的重擔了。想到兒子可能將多餘的草捆放進地窖了,急於確認烏蘭卡被重傷事件的她,順著梯子走入了因為害怕老鼠自己一直都很少進去的陰暗地窖。在地窖裡她順著耳中聽到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呻吟聲不安的摸索前行,終於在地窖最深處角落裡,阿琪婭看到了這一幕令她大腦幾乎陷入空白的震驚畫面。
「!啊!媽媽!您怎麼會在這裡!等,等一下!呃~~……嗯!」聽到親聲音的吉奧反射般想要起身,奈何身下的伊斯坦莎在他掙扎的瞬間雙腿用力加緊了少年腰部,同時女魔王雙腿間汁水淋漓的滑膩洞穴內壁包裹著吉奧那尚來不及撤出就又被伊斯坦莎回勾的雙腿壓進最深處的慾望分身開始猛縮收緊,從最深花蕊處層層肉皺如綻放的花瓣如含羞草般閉合聚攏起來。這種語言難以描繪的極樂體驗讓本就處於爆炸邊緣的人類少年腦中不由自主觸電般的一麻,脫開思維控制的身體本能的在
伊斯坦莎誘人嬌軀最隱秘處又一次盡情噴射出了所有精華。
在身體慣性般又使勁往裡頂了幾下,將餘波釋放完畢的吉奧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推開他那個又因洩(和諧)身而進入短暫昏厥狀態的美豔阿姨,穿好衣服,深低著頭、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母親阿琪婭面前。忐忑不安的同時內心深處又有一絲解脫般的放鬆,他終於不用再偷偷隱瞞母親了,雖然被看到了最狼狽的樣子,但這樣也能更直觀的讓自己媽媽瞭解到伊莎阿姨已經是自己妻子的這一事實,在介紹的時候也許會省去很多麻煩。但是,顯然吉奧的思想還很幼稚,他不會理解成年人思考問題的方式,更不會知道這個殘酷現實世界的複雜性。
地窖角落內只有擺放在一邊的木製簡陋燭臺上的一支蠟燭作為照明,閃爍的燭火的照射更襯出這片空間的晦暗不明,這也很好掩飾住了阿琪婭臉上那抹可疑的紅暈。其實她來到這裡後是鬼使神差的看了一會自己兒子和那個成熟女人的活春(和諧)宮後才反應過來開口尖叫的,雖然無法看清臉,但只看這副性感完美得甚至可以令身為女性的自己都有些沉溺的嬌豔而又成熟的身體就可以知道,這絕對是個比自己兒子大不少歲的女人,身材也比尚在成長期的吉奧要高上很多。
正因為如此,在看著自己這個不知不覺已經「長大」了的兒子那酷似已故亡夫的臉龐,滿是慾望的抽(和諧)插著身下紅髮女子的畫面。阿琪婭竟在兒子身上看到了一絲不遜於丈夫利維的氣勢,母子連心,她甚至察覺到吉奧身上顯現出的這股氣息與他父親那陽光正直氣息頗為不同,竟然帶了些如帕圖裡一般的陰暗(和諧)淫(和諧)邪。錯愕、驚訝、欣慰、憤怒、等等這些難以言狀的紛繁情緒最後竟都化作了靈魂深處可恥的怦然心動。阿琪婭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在看到這個景象後,最終不可控制的出現了一種可怕的帶入感,她竟然有那麼一剎那幻想到自己成了被兒子壓在身下宛轉嬌吟的那個女人。
其實也難怪阿琪婭會出現這種禁忌的慾望幻想,正值35歲女人需求旺盛的年紀,失去丈夫後又被不懷好意的帕圖裡打開心防。甚至後來為了讓換取一些微薄的好處從而使母子倆能過得好些,頗有些破罐子破摔思想的年輕寡婦已經開始不那麼牴觸帕圖裡的侵犯了,這種精神上的自我拋棄直接反映到了身體上,生理需求變得更加強烈起來。而單純的阿琪婭突然發現在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親生兒子身上在竟然兼具了一生摯愛的丈夫利維與那個用邪惡手段毀掉自己清白同時又點燃自己身體(和諧)淫(和諧)欲的帕圖裡各自的特點。世上唯二的兩個進入自己身體的男人形象在阿琪婭意識中自然而然的與正做著成(和諧)人運動的吉奧交疊重合在一起,最後終於化作了這個萬分禁忌的可恥幻覺。
「……吉奧,老實和媽媽說,這個女人到底是誰?」阿琪婭閉上眼壓下所有旖念與不安,深吸一口氣,再睜眼時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從容冷靜。盯著吉奧那有些躲閃的雙眼,用母親面對犯錯兒子時特有的嚴厲語氣沉聲問道。
「媽媽……這是,是伊莎阿,伊莎小姐。是我的未婚妻,我想等以後自己長大了就正式娶她,讓伊莎做我的妻子……
」面對母親的問責,吉奧將頭壓得更低,他也本能的覺得這種事估計自己媽媽不會那麼簡單就同意,但想到自己依偎在伊莎阿姨懷中時那種親人般的溫暖,想到自己在伊莎阿姨豐滿消魂的肉體上馳騁發洩的快(和諧)感,想到伊莎阿姨那如女神般豔麗完美的絕色容顏,吉奧終於咬牙低聲說出了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吉奧!你瘋了嗎?你,你難道看不出來她比你年齡要大很多嗎?而且,而且她,她是個……」阿琪婭彷彿聽到了這世上最荒誕的笑話,雖然她沒有看清兒子身下那個皮膚白皙、體態妖嬈的成年女人長什麼樣子,但女人那光潔無毛的下體她可看得清清楚楚。再加上這個一眼望去就可勾動男人所有邪念的墮落肉體,和緊縛纏繞在其身上的那些邪惡的女床奴專用拘束道具,這個性感女人那難以啟齒的低賤身份已經不言而喻。
「是個,女奴……吉奧,這就是伊莎阿姨不能嫁給你的原因……」伊斯坦莎吃力的扭動身體,掙扎坐了起來。女魔王萬分羞澀的努力夾緊雙腿試圖盡最大可能遮住自己下身那還在流著兩人慾望汁液的密洞,她那被刑具緊緊拘束著的性感身軀在這時顯得尤為柔弱無助。眼淚滑過伊斯坦莎如同雕塑藝術品般完美無缺的精緻容顏,在燭光照耀下滴落的淚珠就像落入塵埃的透明寶石,蒙塵後便悄然消逝無蹤。她流著淚綻放出一抹悽美笑容,接過阿琪婭無法說出口的話語,對著緊張侷促的少年柔聲說道。
「女奴?沒關係啊,伊莎阿姨以後做我的妻子,由我來養活你,伊莎阿姨以後就不用做什麼女奴了。」吉奧皺眉回頭說道,他簡單的認為女奴大約是和女僕是差不多身份。聯想到自己母親所遭遇的那些屈辱,吉奧心裡不由一片陰沉,他決定以後就把這個看起來美豔性感卻又比母親還柔弱可欺的女人永遠的關起來,只供自己一個人褻玩,絕不能讓她再像自己母親阿琪婭那樣使自己蒙羞。
「什麼妻子?我不允許你娶她!」阿琪婭有些歇斯底里的大聲說道。自己的兒子雖然出身平民,但地位再差、生活再貧困,也不能娶一個身份跟玩具貨物差不多的低賤女床奴為妻。
「可是……」吉奧張口想要對阿琪婭解釋些什麼。
「吉奧,還是讓我來說吧……您好,阿琪婭夫人,我叫伊莎,常聽吉奧提起您,他非常非常尊敬您,他還說您是他最溫柔、最美麗的母親。今天有幸和您見面是我的榮幸,您的美貌與氣質都超出我的意料,看您這麼年輕實在是很難讓我相信您真的是吉奧的親生母親。」伊斯坦莎有些驚訝的看著吉奧的母親阿琪婭,用一種卑微又不失優雅的語氣輕聲恭維道。
女魔王知道如果要擺脫被囚禁的現狀,恢復人身自由,指望已經基本黑化了得吉奧大發慈悲、憐香惜玉的把自己釋放估計是沒有可能了。唯一的突破口只能在與吉奧一起相依為命生活的他這位母親身上。所以,這一切都是邪惡魔王的陰謀,在沒有辦法逃脫時,伊斯坦莎不得不耐心制定了一個連環計策;首先,在享受身體愉悅的同時,對囚禁關押自己的人類少年吉奧百依百順,努力使對方信任自己,並在不知不覺間對自己透露一些關鍵信息。在這些兩人相互宣洩各自慾望間歇期的隻言片語中,伊斯坦莎
知道了吉奧的家庭情況,知道了他內心的苦悶與壓抑的憤怒。
根據這些,狡猾的大魔王在取悅自己這個小「主人」的同時,不停引誘他汲取自己的乳汁吸收其中所蘊含的黑暗魔能,改變他貧弱的人類體質。再利用適當的時機挑撥激發人類少年將這被魔王賦予的黑暗力量釋放出來,併成功讓吉奧在反抗烏蘭卡的欺辱中闖下大禍。這樣一來,必定會引發他那個在烏蘭卡父親家做女僕的漂亮母親的擔心與質疑,而阿琪婭在尋找吉奧時只要在屋中院裡這些地方沒有找到,自然而然就會來到這個她平時根本不會進入的這個陰暗地窖中,伊斯坦莎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無比性感妖嬈的肉(和諧)體將已經完全被美色所誘惑的吉奧羈絆在自己肚皮上一段時間而已……
在阿琪婭摸索著看到糾纏在一起的兩人之前,伊斯坦莎早已用眼睛餘光將對方看得清清楚楚,無論黑夜還是白晝對於她那可以透析世間萬物的魔眼血瞳來說都是一樣的。在看到阿琪婭那一頭束在腦後的酒紅色長髮與和與頭髮同色的紅瞳時,伊斯坦莎那狹長而又有些上挑的眼尾不禁一抽,心中頗幾分驚訝的想到:「我了個去~少年喲~雖然你爸爸我早看出你骨骼清奇,將來必成大器,但是也實在沒有想到你能有這麼重的口味,居然喜歡這個調調啊……佩服,佩服……」
35歲的阿琪婭屬於那種體態修長又不失婀娜的性感型女人,生過孩子的她比之少女時候更是豐滿了不少,沉甸甸略微有些下垂的飽滿雙峰至少也是G罩以上,小腹處被女僕裝束腰勒緊的贅肉被擠到臀部,使屁股顯得更加渾圓肥碩。這個中年女人有一頭漂亮的紅髮和頗為端麗柔美的五官,她的美是那種成熟嫵媚之美,即便歲月摧殘讓她的眼角嘴角處爬上了幾絲不明顯的皺紋,但經歷時光積澱後也使得這位美麗母親更增添了一些成熟女性的誘人風韻。而她那因辛勤操勞而稍顯鬆弛的肌膚也依然潔白如昔。
這樣一來,吉奧那對伊斯坦莎極端變態的佔有慾和十分矛盾的莫名信任與親切感,阿琪婭在看到自己兒子的激情表演後出現的羞恥代入感以及邪惡幻想也都大約可以解釋通了。是的,阿琪婭和大魔王伊斯坦莎有三分相似,同樣成熟媚惑型的臉龐,區別只是伊斯坦莎五官更加立體精緻、外貌看起來更加邪魅妖豔。同樣高挑性感的身體,只不過伊斯坦莎個子更高、腿更長、腰更細、胸更大。而兩個女人同樣的紅髮紅瞳則讓這三分相似一眼看去變成了五、六分相似(伊斯坦莎髮色瞳色是不祥的血液紅色,凌厲中內斂著令人沉迷的詭異光暈,阿琪婭則沒有這些異象,只是好看的酒紅色頭髮配同樣的紅色瞳孔)。
如很多青春發育期的男孩一樣,吉奧的慾望憧憬對象是自己美麗的母親。相依為命的艱難生活,同齡女生的排斥與不屑,讓對吉奧無微不至全身心付出的阿琪婭在少年心裡成為了最重要存在的那個女性。這也是第一個走進吉奧懵懂內心的女人,戀母情節很多人都有,但在一些極端環境下則會變得異常嚴重,而如果出現一些特殊事件則會導致這種禁忌情感產生很多不可控的變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