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尿
在阿杰的性奴俱樂部裡,陳倩如廁時,聽到性奴俱樂部裡的女奴在說著悄悄話。
「那個什麼冰山美人,平時裝高傲,還不是被主人玩!」
「嘿,我看她一定被主人插到死去活來,不知有沒有插她的肛門?」
「那臭貨,有機會我們要好好教一教她。」
「主人昨天要我舔他的腳趾,我第一次做種事,真是嘔心。還要替李淑如那賤女人喝尿,真可惡。」
「不要再亂說,誰叫我們只是三級奴隸,小心隔牆有耳。」
陳倩感到極度震驚,她們說什麼「主人」、「奴隸」,難道她們都是阿杰的什麼奴隸?為什麼又會說喝李淑如的尿?真可怕。
李淑如原來是夜總會的三陪女,後來跟了阿杰,給阿杰做情婦兼性奴俱樂部的女王,幫阿杰調教女奴,供兇哥他們來這裡取樂。李淑如對女奴們下手異常兇狠,但巴結起兇哥來卻是奴顏婢膝,極盡淫賤之能事,可惜兇哥並不領情,經常讓她受盡侮辱。
此時李淑如正抓著陳倩的頭髮,把陳倩扯起來,陳倩好痛,阿杰只是笑吟吟地看著,不加插手。李淑如一拳打在陳倩的左乳上,痛得陳倩哭了起來,其他三個女王又用腳踢陳倩的屁股,陳倩爬在地上,李淑如扯起她的裙,王雯雪女王立刻拉下陳倩的內褲,李淑如用五吋高的鞋跟狠狠地插入陳倩的陰道中。
陳倩感到十分憤怒及羞恥,再加上十分痛楚,不斷掙扎抗拒,林詩宜女王及潘小婷女王捉住陳倩的手,陳倩不停扭動屁股,想擺脫她的鞋跟,李淑如的腿用力一推,把鞋跟完全插入陳倩的陰道中。
高跟鞋完全埋在陳倩的屁股中,而跟部則插入陳倩的陰道深處,她不斷扭動腳部,堅硬的膠腳跟颳得陳倩的陰道很痛,陳倩不禁叫痛起來。而潘小婷及林詩宜則拉著陳倩的手,陳倩不能反抗,只好任由李淑如蹂躝著自己的下體。
李淑如的鞋底踏著陳倩的陰毛,陳倩的陰毛被弄得淩亂像雜草一樣。陳倩大叫:「主人、主人,救救我啊!」真可笑,把自己淩辱到生不如死的惡魔,陳倩竟然叫他來救自己。
阿杰開口了:「哈哈,賤奴,你現在這麼樣子很可愛啊!而且你也應該服從李淑如女王的命令。」陳倩絕望了。
李淑如更一手拉住陳倩的長髮,使陳倩的頭向後仰起,「不要,不要……淑如,我好痛呀!鳴鳴……不要這樣……」陳倩哀叫道。
李淑如說:「叫我女主人。」
陳倩哭道:「女主人,請饒過我吧,我好痛!鳴鳴……」
「先吠幾聲來聽!」
「汪!汪!汪!」
李淑如不停地笑,把腳跟抽起來,陳倩爬在地上。由小至大,陳倩做任何事都比別人強,為什麼現在竟這樣下賤?陳倩不僅成為了阿杰的性奴,甚至對著李淑如,陳倩都好像很下賤。
李淑如踼了陳倩一下,說:「快起來,別裝死!」陳倩哭著站起來,李淑如要陳倩脫了衣服,陳倩不敢反抗,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脫下來,不一會,陳倩全裸了。這是陳倩第一次全裸面對這麼多人,雖然大都是同性,陳倩也很不自然及很羞恥。
李淑如走過來,用尖利的手指甲在陳倩的乳頭上捏入去,陳倩慘叫一聲想掙扎,但被王雯雪及林詩宜摟住了她的手臂。李淑如說:「賤人,如果反抗,你會死得更痛苦!」陳倩心中一驚,不敢再反抗了,只好忍
受著乳頭的劇痛。
李淑如說:「快說自己是賤人、母狗、淫娃……」陳倩只好屈辱地說:「我是賤……人、母狗、淫娃……」
接著,李淑如和潘小婷每人抓著陳倩的一邊乳房,似乎在角力般向外一拉,陳倩的乳房頓時畸型地向左右兩邊扯開去,陳倩痛死了。這時陳倩的雙手已被林詩宜用手銬銬住了,陳倩只好不停地受著乳房的皮肉被拉扯的痛楚。
首先是陳倩的乳頭被拉得變長,接著乳房也變成一個長型的袋子,陳倩的乳暈也變成淺色了,陳倩在中間不停地大聲慘叫著。同時,王雯雪及林詩宜蹲下身來,每人一邊,又捏著陳倩的小陰唇向左右扯開去,陳倩感覺自己的陰戶快被撕開成兩邊了,像以前中學時讀中國歷史的五馬分屍一樣,不過對一個女人來說,這種痛苦比手腳撕裂更慘烈,整間屋子中都不停地迴盪著陳倩的慘叫聲。
陳倩呆呆地跪在地上,這番折磨把陳倩僅餘的尊嚴都抹煞了,陳倩已完完全全成為了一名性奴隸。阿杰替陳倩戴上了一隻黑色的項圈,陳倩發現原來她們幾人脖子上都戴有項圈,李淑如的是紅色,王雯雪、林詩宜及潘小婷是綠色。
原來陳倩已經被阿杰強制加入了兇哥的一個「性奴俱樂部」,陳倩是一名性奴隸,屬於兇哥的性奴,兇哥是俱樂部中主人之一,誰擁有阿杰頸上的白金項鍊的都是俱樂部的主人之一,有權玩弄陳倩。俱樂部共有三百多名主人會員,而阿傑是俱樂部裡的打手,地位在金鐐奴隸李淑如之下。
在性奴隸方面,是以項圈的顏色來劃分的,金色的是一級性奴隸、銀色的是二級性奴隸、黑色的是三級性奴隸,而陳倩則是最低級的黑色三級奴隸,在主人不在時,下級性奴要完全服從上級性奴的指示。陳倩絕望了,想不到不單成為了男人的性奴,在同樣是性奴的女人面前,陳倩都是最低級下賤的母狗。
陳倩向她的主人磕頭後,然後爬到四位高級性奴面前,也磕了一個頭,叫她們「女王」,還一個個地替她們舔腳趾。她們哈哈大笑,淑如女王更把整隻腳伸入陳倩的口內,陳倩感到極度的羞辱及噁心。
兇哥經常在性奴俱樂部裡宴請客人,他請客時,都要俱樂部裡的女王級女奴來侍候自己。像今天,就有六位女王在侍候著兇哥。
六位女王都全裸著,美玲女王負責替主人及三位嘉賓添酒,恩恩女王不斷地捧出食物,而其餘四位女王則伴著兇哥及嘉賓。同樣也在一旁站著侍候著兇哥的阿杰指著陳倩說:「這頭母狗是最賤的,大家隨便享用她,她的下體一定好癢,大家吃完後幫手調教一下她!」原來陳倩被他們弄成人體盛餐。
陳倩聽到男人們哈哈大笑,其中一名男人說:「哈哈,兇哥,你真是豔褔不淺,如此美女都被你弄成這樣!」
兇哥用筷子把幾塊三文魚夾去陳倩的乳房上,然後再連同陳倩的乳頭大力地夾,陳倩痛得大叫,他哈哈大笑:「想不到現在的女人這麼下賤!」他用筷子一扭,陳倩的乳頭立即向左邊彎了過去,他低下頭來大力地咬了一口,大家看到他喉急的樣子都狂笑了起來。
一名叫王先生的嘉賓把一些日本芥辣塗在陳倩的左乳頭上,把陳倩的乳頭及乳暈塗成青色。漸漸,陳倩的上身已被「吃」掉了,裸露出整個乳房。客人
及兇哥每人一邊捏住陳倩的乳頭用力地往外扯,陳倩的乳頭及乳房被扯得向左右兩邊歪出去了,中間露出很大的空位,陳倩痛楚萬分,但不敢作聲。
另外一名叫積臣的老外把醬油及芥辣全都倒在陳倩的胸前,流遍了全身。兇哥問陳倩感覺怎樣,陳倩陪笑著說:「好興奮,好開心,謝謝主人的調教!」
兇哥又奇怪又興奮地向阿杰說:「你真厲害,竟然把這個冰山美人調教到變了另一個人似的!」阿杰滿意地笑說:「大家一起搓弄她的乳頭,這頭母狗很多淫水的,可以混著海膽來吃!」
兇哥在陳倩的陰道中塞進了一些海膽,然後再用一個湯匙挖進去攪拌著淫水掏出來吃了一口,大讚道:「真是美味,這頭母狗真是好淫。」原來陳倩剛才被搓弄乳頭時,極為敏感的性器已流出了大量淫水。
跟著各人也爭先恐後地把四個湯匙一起伸進去,瘋狂地搓弄、掏挖,陳倩的陰唇都被擠得變型了。最後兇哥還用手拉著陳倩的陰唇,用力一扯再翻開,把陳倩的陰道弄到最大並反了出來,再用湯匙伸到子宮頸上大力地刮,陳倩感到極度難受,痛得死去活來,但他們不當陳倩是人,在痛楚中仍不斷用湯匙颳著陳倩的陰道壁,陳倩的哀叫聲響遍了整個大廳,淫水不停地流出外。
吃完了陳倩的陰道後,他們又把海蝦塞入陳倩的屁眼,積臣則把大量海草及蔬菜都塞進了陳倩的陰道,陳倩的陰部被撐得脹大了起來,陰道和屁眼均塞滿了食物,陰唇被擠得向外大大地翻開。
兇哥將醬油、清酒及大量芥辣混和在一起倒入注射器中,陳倩一看之下惶恐地大叫:「不要!不要……不要注入我裡面……」她驚駭得全身顫抖中,注射器已被用力地插入肛門,大量的芥辣、酒精都灌進了陳倩的直腸內,陳倩感到全身像火燒般的炙熱,肚內熱氣滾滾,還未痊癒的屁眼產生了被刀割一般的劇痛。
然後主人們用十多雙筷子插入陳倩的屁眼中夾出食物,邊吃邊繼續在喝酒。
最後,陰道和直腸內的東西被吃光了,詩宜女王才帶陳倩到洗手間,拿著大水管替她沖身,陳倩像豬狗一樣被她刷洗著,她用力扭擰陳倩的乳頭、掰開陳倩的陰道和屁眼,把大水管插進去沖洗,彷彿陳倩是被屠宰前的家畜一樣。
當陳倩在浴室洗乾淨了身體出來的時候,美玲女王、雯雪女王、小婷女王、恩恩女王正在替兇哥及三位嘉賓口交,而平時最傲慢的淑如女王則跪在地上舔著主人的腳趾。阿杰叫陳倩去服侍兇哥,兇哥趕走了恩恩女王,陳倩看到恩恩女王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爬過去替積臣舔腳趾,而詩宜女王也跪在地上替王先生舔屁股。
兇哥淫笑著要陳倩抬高屁股,陳倩兩腿之間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感到比平時更恥辱。兇哥用手慢慢地撫摸陳倩短小的陰毛,突然大力一扯,把一撮陰毛拔了出來,陳倩很痛,但不敢出聲,仍然抬高屁股儘量方便他。
兇哥用手指捏住她的陰唇微微拉開,然後再插入一隻手指在裡面撩動,陳倩感到好興奮,用力扭動屁股,她鍛鍊得極為敏感的下體已流出大量淫水。兇哥哈哈大笑,吮一吮沾在手指上的淫水,笑著說:「聽說你這頭賤狗平時裝高傲,原來這麼淫蕩!」
兇哥身材很高大,他把陳倩抱起來,陽具硬
生生地由下向上直插入陳倩的陰道,他的陽具雖不及阿杰的粗,卻很長,可以一直插至陰道的最深處。他一邊抽插著陳倩的陰戶,一邊捏著陳倩的乳頭輕輕搓弄,陳倩很久沒遇上這麼溫柔的性交,不禁發出了快樂的呻吟聲,下體的淫水不停地流出。
兇哥在抽送途中又不停地吻陳倩的頸部,陳倩全身都酥軟了,身體上下襬動配合著他的節奏。兇哥的性能力很強,插了陳倩一小時也沒有射精的跡象。他還轉換了不少花式,現在是從後插住陳倩的陰道,一抽一插,九淺一深。陳倩感到全身無一個毛孔不發出舒服的訊息,她輕輕咬著下唇,全身燙熱,但不是辛苦的熱,而是溫暖的熱流流遍了全身,陳倩前後蠕動著身體,享受著前所未有的性興奮。
突然,兇哥停了下來,把陽具抽出少許,陳倩急喊道:「兇……哥,請插入吧,為什麼要停?」他笑道:「你求求我吧,可能會再插你的,這表示你自願讓我幹!我已和你的主人阿杰說過了,如果你不自願,現在可以放你走!」
陳倩呆住了,一直以來的淩辱性交,雖然也試過性興奮,但自己一直自欺欺人地以為這是被迫的,這可以在心中減低一些恥辱及自疚感,也是陳倩唯一內心深處僅餘的自尊。雖然在鞭打、浣腸的痛苦當中,陳倩也感到有絲絲的興奮,但心中一把聲音還吶喊著自己是受害者,但現在要主動開口求兇哥來姦淫自己以證明是出於自願,陳倩雖然千萬個不願意,但肉體上的反應及感覺是不容抵抗的。
陳倩媚態畢現:「兇哥,來吧!請你插入吧!豬奴隸的下體癢得要命,極需你巨大的寶貝插進來解解癢……求求你,快來操我這個欠乾的騷屄吧!」
阿杰這時走過來說道:「好,你終於成為一名合格的性奴了!」兇哥哈哈一笑,熊腰往前一挺,用力地插入她陰道,陳倩「啊……」痛快地淫叫一聲,馬上摟著兇哥的脖子迎湊起來。內心僅有的尊嚴都沒有了,陳倩已不能再掩飾自己是淫婦的事實,她天生就是男人的洩慾工具,身上的所有肉洞都應該被男人插的,這是陳倩的終極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