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的責任十九二十章減價辣

魔王的責任十九二十章減價辣

第十九章:計劃更改

吉奧不知道,在那天他親眼目睹到自己最親密最敬愛的如女神般美麗的母親,在自家的床上被烏蘭卡的領主父親壓在身下,輾轉承歡嬌喘呻吟的那一刻,他的靈魂深處已經出現了一點崩塌。那時他的絕望、迷茫、憤怒、甚至還有那一點變異慾望的母子感情,都被自己狠狠壓抑在心底,這些情緒就在那個靈魂角落裡慢慢發酵,並隨著對困苦生活的失望以及烏蘭卡的無數次的羞辱與欺負,這些負面情緒逐漸積累增大。

當他無意間發現了因昏迷而倒在路邊的伊斯坦莎時,因好奇與善良而第一時間準備施以援手的吉奧,被伊斯坦莎那無比美豔性感的身體所吸引,被女大魔王的驚世美貌所誘惑,更被其與自己母親阿琪婭頗有幾分相似的感覺激發了內心深處的禁忌慾望。那一刻他只覺得這個成熟女子美得難以形容,自己看到她的瞬間就感到無比親切、無比興奮。當他扶起伊斯坦莎的時候,也在不知不覺間吸入了女魔王雙腿間因昇天而噴湧後,下面自然而然逸散出的墮落之氣。

這無孔不入的邪惡氣息很快找到了吉奧靈魂深處的這點缺口,使得他在荒原之中受自己邪念所支配,鬼使神差般的侵犯了被邪惡道具緊縛著,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的魔界之王伊斯坦莎。然後,吉奧付出了和惡魔啪(和諧)啪(和諧)啪所必須承擔的代價,他的靈魂就這樣迅速墮落了。如果不是伊斯坦莎被封印了魔能,一點使用不了墮落之力的控制技能,吉奧早就變成大魔王重返人間的第一個傀儡玩具了。不但如此,運氣好到爆棚的少年吉奧,還成功囚禁並反覆凌辱了身為三界最強存在的魔界之王整整一個多月,他將自己內心最隱秘處對於母親不貞行為的憤怒與失望,以及一切瘋狂的慾望幻想全部發洩在了莫名躺槍的女魔王身上,這樣一來,反倒差點把倒黴的伊斯坦莎給調教成一個幾乎完全失去所有反抗意識的洩慾玩偶。

「吉奧是這麼說的?呃……其實,你也很美,伊莎小姐,那麼現在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兒子怎麼會和你……你為什麼,以,以這個樣子出現在我家的地窖中?」阿琪婭不得不承認這個美豔女人的聲音非常悅耳,悠揚輕柔中帶著的一絲沙啞更增媚惑。而她說出的話語則讓年輕母親羞澀中浮現隱隱的驕傲、竊喜情緒。阿琪婭看清了以謙卑姿態跪坐在地的伊斯坦莎那能令所有女性自慚形穢的傾世美貌和傲人身材,能被這樣一位完美得令人嫉妒的性感尤物稱讚確實使阿琪婭的女性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

好話誰都愛聽,尤其是那些說到點上,又說得毫無痕跡的恭維之言,伊斯坦莎用柔弱與懇切成功減小了阿琪婭對自己的莫名敵意。

「當然可以,阿琪婭夫人,無論你問我什麼問題我都會如實回答。吉奧,伊莎阿姨一直沒能和你說明關於我的一些事情,因為每次你來找我都不給我說話的時間就……正好,借這個機會我把一切都說清楚……」伊斯坦莎順從的頷首答應,並側頭對一旁的吉奧柔聲說道。

「伊莎阿姨,你……」吉奧剛想說些什麼,就被母親阿琪婭的眼神制止了,他只得懊喪的不再言語。

「關於我的一切短時間內是無法說清的。就簡單點說吧,我叫伊莎。薩納,

58歲(真實年齡減去一個0),因為也曾經是一位天位強者,所以外貌還保持在二三十歲時候的樣子,這也是為什麼我會知道鬥氣的奧秘以及戰鬥技巧的原因。

在上次與宿敵的戰鬥中不慎被對手和他的邪惡爪牙俘獲,這些惡棍侵犯了我,並且為了羞辱我,又不讓我有報仇的可能,他們用卑劣邪惡的魔法和藥劑使我永久性的失去了所有戰鬥能力,並改造了我的身體,讓我的敏感度比常人強了無數倍,又颳去我那裡的毛髮,對我進行奴化調教,最終把我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女奴。

即使這樣這些膽小鬼仍然不放心,用鍊金術把我的武器與盔甲裝備都熔鍊重鑄成了反過來拘束我的刑具,又抹去了我一部分記憶,使我忘記了仇人們都是誰,由於記憶的缺失,我記不得他們把我當成玩物囚禁玩弄了多久,腦子對於身體改造後的一切都模糊不清,當我被喚醒時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原因被遺棄在了那片荒原之中,我猜,也許是他們玩膩了,把我扔在那裡,任由我自生自滅吧……這就是為什麼吉奧你發現我的時候我會是那個樣子。」伊斯坦莎雙眼含淚的編了一個悲慘故事,說瞎話從來不用打草稿的女魔王對此種行為毫無壓力,真真假假虛實難辨的謊言兼顧了阿琪婭與吉奧所猜疑的一切問題,可信度幾乎算是毋庸置疑。

說著,伊斯坦莎吃力轉動身體,讓阿琪婭看清了自己這一身情趣服飾與拘束刑具。

「好心的吉奧將我從荒原中救了回來,讓我免於被野外可能出現的野獸吞食。

阿琪婭夫人,至於我為什麼和您的兒子會發生……儘管難以啟齒,但請您相信,這一切都和吉奧沒有絲毫關係,是由於我內臟器官被改造的原因,我已經無法正常飲食,食物養分只能來自於,呃,來自於其他人的身體……吉奧為了讓我活下去,用自己的身體在餵養著我,是我勾引了您善良的兒子,所以,請您一定不要責怪他。我知道您很生氣,會唾棄我的行為,但您現在只要幫我解開這些捆綁束縛,我會馬上離開,絕不會逗留以及再糾纏您的兒子……」伊斯坦莎羞紅著臉,將一切問題都攬到自己身上,兜了一大圈只希望阿琪婭能管好她那個寶貝兒子,解開緊縛著自己身體的那些枷鎖鐐銬,放自己離開。

「伊莎阿姨?怎麼會……」吉奧瞪大眼難以置信的看著身邊這個被自己玩弄了數十天的美豔女人,他沒想到自己的伊莎阿姨竟然幾乎比母親阿琪婭的年齡還要大一倍,而且以前竟然會是不弱於英雄提拉米大人的天位強者。難怪稍微指點了一下,自己就能輕鬆打敗在他以前看來強大無比的劍士侍從級別的烏蘭卡。

「你,你,伊,伊莎姐姐,你是長輩,怎麼能勾引我的小吉奧,讓他和,和你……他畢竟還是個孩子!」阿琪婭即憐憫伊斯坦莎的「悲慘遭遇」,又氣憤她這頭老牛啃了自己兒子這顆小嫩草,內心裡又暗暗鬆了一口氣,眼前這個千嬌百媚的性感大美人,雖然看著年輕但實際歲數居然已經是個接近60歲的老奶奶了,年齡的優越感瞬間讓阿琪婭找回了不少自信。

「實在對不起……那些可怕的改造與調教使我無法反抗自己身體的需求……

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了,我這就走,只是這些束縛還要麻煩你幫

我打開,我自己無法掙脫,但是對其他人來說解開應該並不難……」伊斯坦莎側身讓阿琪婭看清自己現在這個被緊緊拘束住的狀態,臉上露出無奈苦笑。該演的戲都演到位了,現在只差一步女魔王就可以重拾自由,到時候天高鳥飛,海闊魚躍自不在話下。

「吉奧,快去幫你伊莎奶奶,把那些鎖具打開,讓她離開這裡。」阿琪婭著重強調了奶奶這個稱謂,意思是告訴自己兒子不要被這個老女人的外表迷惑,面前這個豔麗嫵媚的大嬸實際年齡比吉奧的外婆還要大上1歲。

「可是伊莎阿姨看起來比媽媽還要年輕啊……媽媽,如果就這樣讓伊莎阿姨離開的話,她已經失去了所有力量,又是這樣一副樣子,出去馬上就會被人欺負。

咱們留下她吧,我答應您以後不娶她不就好了,伊莎阿姨說我天賦很高,以後如果我成了父親那樣的強者就可以當傭兵賺錢養活您和伊莎阿姨,到時候讓伊莎阿姨當專門伺候咱們的女奴就好。對了~!伊莎阿姨可是很厲害的,她教給了我使用鬥氣和了不起的格鬥技巧,剛才我輕鬆就把那個討厭的烏蘭卡打倒在地呢!」

吉奧低聲懇求著自己的母親,希望阿琪婭改變主意。

雖然感動於伊斯坦莎幫自己承擔下兩人偷情交(和諧)歡的所有責任,但當知道自己竟然侵犯玩弄了一位年齡比自己母親還大、曾經如神般高不可攀的天位強者後,一種畸形的變(和諧)態成就感在吉奧胸中蔓延。他再次堅定了要說服母親,把伊斯坦莎永遠束縛在自己身邊的決心,既然已經是個被人改造完成的肉玩具了,不如就做自己一個人的私有玩具算了,這樣不但能像貴族那樣擁有一個極品床奴,還能讓伊莎阿姨把她知道的所有鬥氣戰技都教給自己,如果自己也達到了鬥神級別,那地位、財富、女人都將唾手可得,到時候娶個身份高貴,身體純潔的貴族小姐不在話下。而即便那時伊莎阿姨沒有了利用價值,但僅憑她這副豐滿妖嬈、自己怎麼都玩不膩的美肉身體,就足夠理由讓吉奧將他這位可愛的伊莎阿姨永遠禁錮在床上,一輩子乖乖當自己的專屬洩慾工具了。

「什麼?烏蘭卡的手腳真的是被你打斷的!吉奧尼瘋了嗎?你難道不知道他是領主的兒子?如果他找上門來……等等,你剛才說是你用她教給你的技法打敗了烏蘭卡是吧?」阿琪婭吃驚的喊道,心中不由一陣絕望。突然,她轉頭眼光閃爍的看著跪坐在地的伊斯坦莎,想到了一個應該可以徹底擺脫那個好色的帕圖裡男爵的方法。

「是啊,只要有伊莎阿姨教導我,相信我很快就能成為相父親一樣的強大戰士,現在我擁有了鬥氣,這可是初階戰士的象徵呢!」吉奧興高采烈的向母親阿琪婭吹噓著自己的實力。

「可是就算這樣又能怎麼樣?帕圖裡是這裡的領主,他有自己的私兵,控制著鎮子的衛隊,他的家中還有1位中級魔法師、1位初階戰士作為幕僚,那個戰士馬薩可是烏蘭卡的劍術老師,而帕圖裡本身也是一個劍師級別的強者。他們如果打上門來,你和我將怎麼抵抗?你父親已經不在了,吉奧你是我所有的希望,我絕不能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伊莎姐姐,你說是吧?」阿琪婭面無表情的打斷了吉奧的幻想,平靜敘述著眼前即

將面臨的危機,並對伊斯坦莎意有所指的問道。

「……唉,我明白了,全是我惹的禍,我來承擔所有責任。到時候,你們只要把我交給領主懲處就好了。只是,阿琪婭夫人,請您相信我,我只是覺得吉奧是個很有天賦的孩子才教他一些粗淺的戰鬥技巧的,他如果能受到更好的訓練,未來成就不可限量……」伊斯坦莎沒想到會節外生枝,她不由暗自感嘆歲數大就是不一樣,阿琪婭可比她兒子吉奧難糊弄多了。於是,狡詐的女魔王立即改變策略,一計不成,再出一計。

吉奧:「是啊!媽媽我……」

阿琪婭:「吉奧!你給我閉嘴!伊莎姐姐,謝謝你能幫助我們母子度過難關,我在領主家做女僕,和男爵以及男爵夫人也算熟識。到時候我就說你是我的表姐,相信他應該不會太為難你……只不過,你的身份……」

說著,阿琪婭眼神掃過伊斯坦莎的雙腿間,臉上不由一陣潮紅。

「我是你的表姐,吉奧的表姨。身份是南方某位大貴族的專屬女奴,因為頗得貴族的喜愛,在那位貴族不幸死後,我得到了自由,因身為女奴而一無所有的我為了生存只能來這裡投奔我唯一的親戚——表妹阿琪婭。而教給吉奧的這些格鬥技巧都是那個實力與身份都很了不得的大貴族在床上調情時告訴我的……我想這樣解釋給人聽,應該很合理吧?阿琪婭妹妹~」伊斯坦莎苦澀一笑,機智過人的她瞬間就為自己能順利背鍋,而編出了一套毫無破綻的來歷身份。

「……伊莎姐姐,我和吉奧將永遠感謝你的幫助。那麼,請跟我上去,進屋子我找件長衫給你先披上吧,只是……為了怕你反悔,就先不給你鬆綁了好嗎?」

阿琪婭驚異於伊斯坦莎這迅捷機巧的應變能力與天衣無縫的深思熟慮,她這時才真的相信眼前這個看似可憐柔弱的豔奴絕非簡單人物,恐怕這個叫伊莎的絕美女子曾經真是一位不為人知的天位強者。保險起見,阿琪婭還是決定不給對方任何可趁之機。

「呵呵,沒關係,反正我已經習慣這樣被捆著了。你能給我一件衣服遮羞,我就很感激了……吉奧,扶我起來好嗎?然後,幫我把那個,那個東西塞進來吧,否則我那裡會因空虛而一直不停的流……這樣,在被別人帶走侮辱前,至少還能保留最後一點尊嚴。」伊斯坦莎揚頭笑著說道,並向一旁呆愣中的吉奧求助,大滴眼淚勾勒出女魔王那雕塑般完美的側顏弧線,點點滑落。她藉助阿琪婭脫困的計劃夭折,新制定的計劃則又需要藉助吉奧的力量來完成。

「我先上去了,吉奧扶你伊莎表姨去我房間。」阿琪婭撇了一眼伊斯坦莎下面,思索明白了那兩支道具的用途後,年輕母親羞紅著臉快步離開了這裡,她不由感到渾身燥熱,伊斯坦莎美豔絕倫的白皙肉體以及身上這些變(和諧)態邪惡的凌(和諧)虐(和諧)器具讓阿琪婭看得面紅耳赤,不知不覺間她裙底隱秘處也似乎有些春(和諧)潮湧動了。

「我知道了……」吉奧低聲答應,看著母親離開後,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面色陰冷的看著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站立起來的伊斯坦莎。

「小吉奧,不打算幫阿姨一把嗎?」伊斯坦莎真心給自己這兩條大長腿上的這雙過膝長筒皮靴跪了,超過16寸的尖細高跟和

幾乎被靴子繃成180度的雙腳和套在腿上的導致她雙腿肌肉無力化的由痛苦魔王維羅妮卡身體內毒絲編織而成的黑色網眼襪,以及因緊緊束縛在背後一點幫也幫不上的雙手,這一切都讓伊斯坦莎自己連從地上站起來的能力都沒有。無論她怎麼扭動身體,雙腿怎麼徒勞掙扎,都沒有能從地上站直身體。長時間身體自由被嚴重限制的囚禁與虐待讓可憐的女魔王逐漸失去了基本運動能力,反而對利用自己身體各個部位來取悅男人的技巧越發運用自如了起來。

面對伊斯坦莎無奈的求助,吉奧走到她面前,沉默片刻後雙手用力一推伊斯坦莎的肩膀,將她仰面推倒。附身粗魯的分開伊斯坦莎雙腿,拿起那兩支連在一起蠕動不止的特殊「內褲」狠狠塞進了女人那不久前還讓他流連忘返的曼妙之處。

前後都被一探到底的力度填滿讓伊斯坦莎發出一聲淒厲尖叫,吉奧彷彿沒有聽到一般,獰笑著雙手抓緊身下他這位伊莎阿姨纖細的腳腕,將她頭朝下半提了起來。

「你,你要做什麼?」後背與被綁住的雙手觸地,身體被對摺的伊斯坦莎驚恐看著人類少年臉上掛著的殘忍笑容,雙腿股間不由一陣戰慄。

「我要做伊莎阿姨最喜歡的遊戲啊!」吉奧笑著左右展開雙臂,伊斯坦莎的雙腿也隨之被大角度打開,掛滿汁液的嫩紅下(和諧)體顫抖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折磨。少年抬腳狠狠踩在女人雙腿間只餘一小部分在外的棒形「內褲」,將其跺進花心深處後又使勁踏在洞口使勁研磨碾動。他享受著女人絕望的尖叫與呻吟,任由那處噴湧飛濺的淋漓汁水浸溼自己那滿是骯髒泥垢的鞋子。

還沒有從被凌虐至高(和諧)潮的消魂中恢復,昏厥中的伊斯坦莎就被頭皮傳來的拉拽感與刺痛喚醒。女魔王因失神而翻白的雙眼還沒來得及聚焦,嬌嫩俏臉上就狠狠捱了一記耳光。「噼啪」聲響起,瞬間連續被扇了十幾下耳光的伊斯坦莎原本盈白如玉的臉頰變得一片粉紅,並有些微腫了起來。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伊斯坦莎流著淚表情呆滯的喃喃問道,猩紅小嘴因口腔內被打腫,從嘴角位置流下一線透明的水絲。

「帕圖裡那個該死的流氓侮辱了媽媽,現在連我的伊莎阿姨也要奪走……從小到大我只有伊莎阿姨一件玩具,阿姨你是我的,我不能讓別人把你拿走……如果這樣的話……如果這樣……」吉奧左手抓著伊斯坦莎血紅色的長髮,凝視她臉上那柔弱而又絕望的表情,陷入自我臆想當中。右手反覆溫柔撫摸著伊斯坦莎臉上被打自己打腫的地方,並用手指抹去其唇邊溢出的口水。絮絮不止自言自語間,右手停在了伊斯坦莎那纖細白嫩的脖頸處。

「不如由我自己毀掉吧,寧可弄壞掉,也不能把伊莎阿姨交給那個渣滓……

對,就這樣,我得不到,別人也別想……」吉奧粗糲的手指逐漸一點點收緊,跪在他面前的女人豐滿修長的身體開始出現不受控制的劇烈痙攣。

伊斯坦莎俏臉因窒息而變得如紅透蘋果般通紅,猩紅嘴唇也變成了紫紅色,小香舌從口中僵直吐出,剛恢復一點神采的狹長雙眼中血紅色瞳孔再次開始向上翻起。女魔王體內那些被色慾魔王瑞文改造過的內臟器官開始發揮威力,胸腔內肺部如性(和諧)器官

一樣在受到刺激後迅速向大腦傳遞出歡愉昇天的激烈信號。

一陣抽搐顫抖後,伊斯坦莎又可恥的被弄高了,下身那剛被吉奧踩進洞穴深處的粗大棒形器具竟被那些再次大量噴出的蜜水汁液給頂出了一點點。

「原來這樣玩也很刺激呢……真舒服……」這是伊斯坦莎昏迷前腦中唯一的想法。

第二十章:詭計

「嗚……咳咳咳!呼~呼……」伊斯坦莎感覺沒睡多久就被人給晃盪醒了,嗓子發癢的咳嗽了起來,被人掐脖子窒息對根本死不了的大魔王來說也只是一種愉快的調情手法而已。

「伊莎阿姨!對不起!我,我……你還活著太好了!我對不起你……我該死!」

吉奧的眼淚順著伊斯坦莎那高聳的胸部曲線流淌滴落,看到懷中的伊莎阿姨終於醒來。少年無疑經歷了一場地獄到天堂的旅程,他難以想象剛才竟然差點失手殺死了這個自己有生以來除母親外對自己最溫柔的女人。想到自己竟被心中那些慾火邪念所控制,吉奧不由一陣懊悔後怕。

「傻孩子,沒事的,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年長你幾十歲還和你糾纏不清,又是用這樣一副早已失去貞潔的骯髒身體……而且,很快會變得更髒……你即使殺死我,我也不會怨你,這種沒有一點反抗能力只會被別人肆意凌辱欺負的樣子,即使活著也不過是受罪而已……如果不是因為我教你激發力量,你也不會闖禍,是我的錯,我很欣慰還能用這副身體贖罪,幫你和你母親度過難關。和吉奧一起生活的這段日子,是伊莎阿姨最快樂的時光,我,很滿足……」伊斯坦莎虛弱的笑著說出一番連自己都有些噁心的肉麻瞎話。

「你別說了,阿姨,我,我們一起走吧,我帶著你和媽媽一起逃走,我不要你被帕圖裡那個壞傢伙欺負!」

「能走到哪裡去呢?咱們什麼都沒有,對方可是貴族,這樣出逃會被通緝。

阿姨怎麼樣都無所謂,可你還年輕,未來大好前途在等著你,更何況還有你母親,難道你還想再連累到她嗎?」

「可是……」

「不要可是了,現在咱們沒別的辦法,除非……算了,太危險了,不能讓你冒險……」

「除非什麼?伊莎阿姨,為了你我什麼也不怕!」

「……這樣的話,先別急,也許事情還有轉機……先把我抱到你媽媽房間去吧,我需要先見到那個帕圖裡才行,在這之前你一定不要輕舉妄動,知道嗎?」

「好的!伊莎阿姨最了不起了,我都聽你的!」

「呵呵,傻孩子……」

也許是因為連續一個月膩在一起滾床單的關係,吉奧本能的十分信任他這位伊莎阿姨。因吸收了女魔王乳汁而力量大增的人類少年,輕鬆抱起了高他一頭的伊斯坦莎,而他這個公主抱的姿勢也讓後者感到一陣臉熱:「被提拉米玩抱抱也就罷了,勞資這麼高的個子居然被小P孩也這麼抱出去,唉,羞死個人了……」

「這裡就是你的家嗎?很溫馨呢,一直都被當作玩物,好像有很久都沒有見過外面的世界了……」安靜躺在吉奧懷中的大魔王好奇打量著地窖外的一切,這是她穿越來第一次看到這個世界的人類建築,有些像西方古代神話電影裡見過的平民房屋,雖然結構簡單細節粗糙,但似乎還算比較結實。吉奧家的房子由石頭與木材構築,從外面看大約有7

0-80平米麵積,房頂鋪著厚厚的枯草類植物,房頂中間位置似乎還有一個短短的簡易煙囪。由於地處北方氣候寒冷的原因,北方索拉法帝國境內的房屋建築風格大多顯得比較厚重敦實。

裸(和諧)露的肌膚感受著北方深秋略有些刺骨的凜風,鼻腔內呼吸著沒有一點現代化工業汙染略帶些泥土味道的新鮮空氣,伊斯坦莎有些迷惘的面對著這個無比真實的世界。

「切,被關太久了所以都有點不敢接觸外界了嗎……這恐怕就是囚犯的感覺吧……」伊斯坦莎心中暗暗自嘲道。

「很簡陋是吧……伊莎阿姨,等我以後有了出息,一定蓋一個大房子,再挖一個舒服的地窖,然後就把伊莎阿姨永遠關在裡面,每天陪著我玩。讓伊莎阿姨每天都過得快樂滿足……」吉奧一不小心把自己心裡的真實想法就這樣直白的說了出來。

「……嗯,吉奧你對阿姨真好,咱們趕快進屋吧,阿姨有點冷……」伊斯坦莎頂著滿頭黑線違心附和著少年的豪言壯語,下定決心一定不惜任何代價也要離開這裡,否則自己無法逃脫成為男孩禁臠玩具的悲慘命運。

「好的!」吉奧趕忙抱緊了懷中柔軟,快步進屋。

屋子內部陳設並不簡陋,只是顯得有些破舊而已。伊斯坦莎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四周,桌椅以及一些日用傢俱上幾乎一塵不染,說明這座房屋的女主人是一位勤快持家的賢淑主婦。老舊甚至有些破碎的器具擺設依然還沒有被遺棄則說明這個家庭現在的日子過得相當清貧。想到穿越以前生活糜爛的自己,伊斯坦莎感到頗為慚愧。二十多年從沒收拾過屋子疊過被子,魂穿到這個世界後,手下小弟上百萬,生活方面有集保姆、秘書、保鏢、快遞員、傳話筒、閨蜜功能於一體的影魔阿納加照顧,更是懶得生蛆的女魔王在身處於這個乾淨整潔的平民房屋內的時候才想起來一件事;自己好像從魔界降臨薩迦蘭卡到被吉奧擄走囚禁至今,一次都沒洗過澡,再想到兩人無數次毫無節制的交換體液行為……心虛不已的伊斯坦莎急忙低頭使勁聞了聞自己身上,還好,魔王之軀自帶淨化功能,幾乎片塵不染,誘人體香也足夠在一定距離內掩蓋住雙腿間不停外溢出的慾望汁液所發出的那股墮落腥騷之氣。

「怎麼了阿姨?」

「沒事,就是發現自己好久沒洗澡了,怕弄髒你母親的房間……」

「沒有了啦,伊莎阿姨的身體看起來永遠都那麼潔淨,上面的氣味也是香噴噴的呢,只不過就是這裡面的味道嘛,好像有些刺鼻噢~。」吉奧笑著把伊斯坦莎放下,用手在剛站穩的女魔王下身摸了一把,將手指間沾上的水漬抹在伊斯坦莎鼻尖。

「討厭的小鬼~,你就會欺負我,哼……」伊斯坦莎無從反抗,只得任由少年對自己開著這種羞恥的玩笑,兩人也早已習慣了這種含混曖昧的相處模式。

調笑取鬧間,吉奧扶著伊斯坦莎走進了阿琪婭的房間,房間裡一如整個房屋的統一格調,樸素、乾淨、又顯得陳舊簡陋,讓人很難想象這是一位女士的起居室。阿琪婭看著相擁相扶的二人那不經意的親密動作與幸福表情,好看的雙眉不由得緊皺了起來。

「這是我丈夫以前的斗篷,足夠你遮羞了,我來給你披上吧……」阿琪婭抖開手中淡灰色的粗布兜

帽斗篷,不著痕跡的擠開還在攙扶著伊斯坦莎的兒子吉奧,將女魔王那被緊縛著的性感身體給裹了起來。正好伊斯坦莎踩著高跟靴子的身高超過190釐米,足夠撐起這件寬大的長斗篷。這樣一來,從外面看就不會發現伊斯坦莎春光外洩的身體以及上面那些淫(和諧)靡的邪惡服飾了。

「謝謝夫人……那個,需要我和您一起去領主家賠罪嗎?」伊斯坦莎低著頭,小聲詢問道。順從柔弱的表情和侷促不安的語氣,使她無論怎麼看都是一名卑微可憐的低賤女奴。

「呃,不必了,我自己去就好。帕圖裡的家人並不那麼好相處,以後你……

算了,估計領主得到你後也不會讓你給別人見到,估計他應該會把你藏在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吧,畢竟你的樣子實在太容易勾起男人的慾望。」阿琪婭看著面前可憐兮兮的美豔女子,心中也有些不忍。現實是殘酷的,如果沒有一定的實力地位,越美麗的女人,命運也許就越悽慘,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呢,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還漂亮百倍的絕代佳人,阿琪婭幾乎可以確定對方今後將要面對的是什麼。

「……那我以後是不是就再也見不到吉奧了?求,求你夫人,無論他怎麼懲罰我都可以,不要把我送給別人……」伊斯坦莎低著頭,眼淚一滴滴順著小巧纖細的下巴滴落。

「有些註定的事,誰都無法改變,對不起……伊莎姐姐,只怪命運對咱們女人太殘酷了……吉奧,看住她,如果你放她逃走的話,你就會在監獄中過一輩子或者被活活打死,平民襲擊貴族的罪名咱們承擔不起。」阿琪婭眼圈通紅的別過臉去,硬下心來囑咐自己兒子不要做傻事後,轉身而出。

「伊莎阿姨你還是走吧!我寧可進監獄也不要你被帕圖裡那個色鬼糟蹋!」

吉奧看著母親出了大門,沉思片刻後,轉身抱住伊斯坦莎,哽咽而又動情的大聲喊道。

「傻孩子,阿姨現在怎麼能走?我已經答應了你母親承擔這一切,而且我也不會看著你的一生就這樣毀掉。吉奧你還年輕天賦又好,只要努力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而且……事情也許還有轉機,吉奧,如果我被領主帶走,你悄悄跟在後面,只要你將鬥氣灌注到雙腿,你不但會跑得飛快還不會被別人發現。一旦確定我被關押囚禁的位置後,你就回家,待明天黎明時你駕車到那裡附近,找個地方將馬車藏起來。在外面等著,等到那個什麼帕圖裡男爵進去找我後,你確定沒有其他人跟蹤他時,再進屋打昏他把我救走。」伊斯坦莎抬頭冷靜吩咐道,臉上依然表情溫柔,眼底卻閃動著絲絲精芒。

「為什麼要等到第二天?為什麼不在他走後救人?」吉奧疑問道。

「因為從阿琪婭夫人的描述來看,這個領主大人的妻子應該善妒,那麼領主必定不敢在他兒子還重傷時一個人在外過夜。而如果他走後你馬上就來救走我,他很容易就會懷疑到你,這樣他還會繼續來找你們母子的麻煩。」伊斯坦莎耐心解釋著,但她的算計還遠遠不止於此,對待不相關的人,大魔王的字典裡可沒有仁慈與憐憫,更不會留下後患給別人反抗的機會。

「對呀,伊莎阿姨你可真聰明!」

「嘻嘻,那是當然咯,阿姨以前可是了不起的強者呢~!好啦,現在咱們就在這裡安心的

等阿琪婭夫人的消息吧。」

伊斯坦莎笑容不改的望著鬆了一口氣的少年吉奧,知道這個孩子對自己確實產生了頗為執著的愛意。否則在墮落魔能侵蝕靈魂的前提下,所有邪念惡意被激發的他也不會壓抑住內心的自私與恐懼而選擇將自己放走。女魔王心中默想:「哎,這世上只有一樣東西是邪惡力量無法汙染無法破壞的,那就是愛情啊……

人類因它而脆弱,也因它而強大。吉奧,看在你這份真情實意,以及把我伺候舒服的份上,我原諒你對我的所作所為,並幫你達成你一直以來的願望。只不過,如果是由魔鬼來滿足凡人的心願可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癒合聖光在烏蘭卡周身閃耀不止,被重傷的健壯青年終於從痛苦掙扎中平靜下來,沉沉睡去。

「領主大人,您兒子的傷勢已經基本穩定,接下來只要安心靜養1個月四肢即可恢復如初。只不過,烏蘭卡體內似乎被暗屬性鬥氣浸入,儘管光明之力正是一切黑暗的剋星,但恕我力量太弱,無法驅散這股邪惡之力,恐怕需要凱普城的主教大人親自出手才能將這黑暗之力淨化。」臨風鎮的光明教廷牧師擦了一把汗,疲憊的對著帕圖裡叮囑道。

「暗屬性鬥氣?臨風鎮什麼時候出現了這種級別的強者了,難道是過路的傭兵……」帕圖裡皺眉沉吟。這位風評不佳的中年領主外形頗為出眾,皮膚光潔、五官英俊的他身高適中一身做工精良的淡紫色長袍更襯得整個人看起來儒雅斯文,深棕色頭髮在腦後被髮帶束起露出沒有一點皺紋的額頭,只是眼圈中淡淡的青黑以及過於蒼白的臉色暴露了他縱慾過度的生活狀態。

「什麼傭兵!剛才那些孩子不說了嗎?是阿琪婭那個卑賤的兒子乾的!帕圖裡,馬上叫衛隊把那個小混蛋給我抓起來!」男爵夫人萊娜歇斯底里的喊叫著,新仇舊恨讓她對阿琪婭和吉奧充滿了惡感。扭曲的表情完全破壞了她那完全不輸於阿琪婭的俏臉,嚴格來說,身為男爵夫人過著衣食無憂生活的萊娜,顯得比一直為生計奔波勞累的阿琪婭更加年輕一些。只不過正常情況下,在兩個容貌差不多的女人中,性格溫柔善良的那個一定更吸引男人的目光,善妒且脾氣暴躁的萊娜本就在性格上輸了阿琪婭一籌,更何況對男人來說永遠都是沒得到的那個才是最好的。

「別再胡鬧了,阿琪婭已經回去詢問她兒子了,相信很快就會得到答案。用腦子想想她兒子才多大?你又不是沒見過那個瘦弱孩子的樣子,怎麼可能把烏蘭卡傷成這樣?親愛的,我是領主,你是我的妻子,不要總盯著那些低微平民,你這樣會讓其它貴族看笑話的。」帕圖裡語氣溫和的安撫著自己妻子,臉上表情雖然平靜中帶著寵溺,但眼中已經掃過不耐煩的情緒。此時他越發覺得阿琪婭的溫柔與善解人意難能可貴了,男爵夫人萊娜在帕圖裡心中無異於蚊子血、米飯粒,而平民寡婦阿琪婭則是屬於他的硃砂痣、明月光。

「咦~?阿琪婭女士回來了呢,嘖嘖,媽媽你瞧瞧人家,穿著女僕裝都那麼好看,難怪爸爸的眼睛總盯著阿琪婭女士轉,這胸部比我都不小呢~。比媽媽你的可要大多了。」烏蘭卡的姐姐,帕圖裡與萊娜的女兒露絲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亂的笑著說道。她繼承了萊娜

的美貌,且擁有比自己母親更加性感豐滿的身體。

「你給我閉嘴!」帕圖裡瞪了女兒一眼,用手按住又差點暴走的萊娜。微微轉頭用火熱視線隱蔽的向門口探視,自從把那個外表堅貞聖潔,身體卻十分有料的初戀對象弄到手後,自己每看到阿琪婭時,就會聯想到她在床上輾轉呻吟,痛苦無奈中又帶著羞恥渴望的誘人樣子。

「男爵大人,萊娜夫人,露絲小姐,晚上好。我已經詢問了烏蘭卡被打傷的事,確實和我兒子吉奧無關,但他卻知道一些重要的消息,都與鬥氣什麼的我完全不懂,不敢擅自作決定,所以來請男爵大人親自過去跟吉奧瞭解一下整件事情的經過。」阿琪婭進屋後依次對三人躬身行禮,說出了自己想了無數遍的這套說辭。

「嗯,我估計也不關吉奧的事,那麼弱小的平民孩子怎麼可能打傷我最優秀的兒子。這樣的話,我這就跟你一起去問下吉奧到底發生了什麼吧。」帕圖裡知道自己兒子沒有性命之憂,但那暗屬性鬥氣必須要查明來龍去脈。如果能借機在辦完正事後,和麵前這個穿著可愛女僕裝的情人在她丈夫的床上再滾一次床單就更爽了。

「我也要一起去!」萊娜一看到阿琪婭就來氣,她不甘心的尖聲喊道。

「你去了又能幫什麼忙?你懂戰鬥技巧與鬥氣原理嗎?我們的兒子現在躺在床上,你身為母親不陪在他身邊讓我如何放心?」帕圖裡男爵和大魔王伊斯坦莎算是同一類的人渣,瞎話基本張口就來,還說得理直氣壯、義正詞嚴。

「可是……」萊娜本能的不想讓阿琪婭和自己丈夫單獨相處。

「不要可是了,我希望兒子在醒來後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最美麗溫柔的母親……」男爵沒有給萊娜再開口的機會,他俯身吻住自己妻子的雙唇,用舌頭熟練撬開牙關,好一番攪弄,又隱蔽的用手伸進萊娜低胸長裙的領口用力揉了兩把其中包裹的高聳飽滿。直到萊娜通紅著臉用手推開他,帕圖裡才笑嘻嘻的起身離開房間。他高超的哄妻技巧,引得一旁的女兒捂嘴嬌笑連連,阿琪婭則羞澀的低垂著頭跟著一起離開。

「親愛的,到底怎麼回事?我也不相信是吉奧乾的。」別有用心的帕圖裡揮退了隨從,獨自和阿琪婭並肩走著,故作溫柔輕聲詢問著身邊低頭不語的可愛情人。

「是,是我的表姐,她叫伊莎,是南方某國大貴族的女奴,她主人在之前曾許諾給她自由,所以那個貴族死後,她以自由之身離開了。但是你懂的,她身為一個無家可歸的女奴,還是那種被改造調教過身體的床奴,只能用所有積蓄通過傳送陣和浮空船從遠方來投奔我,因為我和吉奧是她唯一的親人了。本來多一個人也沒什麼,但是她以前的主人好象傳授了她一些力量,伊莎也完全不懂是怎麼回事就稀裡糊塗的將這力量轉入了吉奧體內,好象這可怕的力量又控制著吉奧打傷了烏蘭卡。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懂,等你見到我表姐和吉奧自己問就知道了。」

瞎話只要說過一次,以後就會順暢很多了。阿琪婭順著伊斯坦莎的思路講述著編造的事情來龍去脈。

「哦?女床奴?看來還是很得寵的那種呢,你的這位表姐難道比你還美?」

帕圖裡聽到這一切後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他知道只有那些或出身高貴或美麗異

常的女性才會值得大貴族對其進行身體改造。

「嗯……比我要好看無數倍……」阿琪婭咬牙說了一句實話。

「切,別胡說了,我的阿琪婭是最美的,根本不會有比你更美的女人,除非是女神降臨世間……」帕圖裡嘴裡甜言蜜語不改,但思緒早已飄飛。

「……」側頭瞄了一眼男人那滿臉慾望的表情,阿琪婭對於帕圖裡的話,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北境小鎮的秋夜寒冷蕭瑟,慘白月光斜照稀疏建築間的石子街道,將兩人的背影拉得很長。鎮子上勞作了一天的居民們,很多都在天一黑就趕緊守著爐火與棉被進入了夢鄉,而通向位於小鎮外圍位置的阿琪婭家的道路更是罕有人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