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的責任二十一二十二章減價辣
第二十一章:背鍋的魔王
帕圖裡在進入阿琪婭房間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斜靠在衣櫃邊罩著一件灰撲撲斗篷的伊斯坦莎和顯得侷促緊張的少年吉奧。由於斗篷兜帽的遮擋,他無法看清阿琪婭這位表姐的樣貌,但僅看身高和那對男款寬鬆樣式的斗篷都無法掩飾的傲人雙峰就可以知其絕對是個身材火爆性感的美妙尤物。
「領主大人你好,這位是我表姨伊莎,伊莎表姨這位大人就是臨風鎮領主帕圖裡男爵大人。」吉奧幫伊斯坦莎扶正身子,低聲為她介紹。
「帕圖裡大人晚上好……我叫伊莎,是阿琪婭的表姐,從南方來……」伊斯坦莎連忙躬身行禮,螓首低垂的柔聲問安。
「……阿琪婭的表姐「……阿琪婭的表姐啊,那麼,都是自己人就別客氣了,來,讓我看看你的臉……」只憑女人那婉轉撩人的聲音就幾乎將帕圖裡的魂兒都勾走了一半,男爵大人確實像自己說的那樣老實不客氣的走到伊斯坦莎面前,用手翻開了罩在其頭上的斗篷兜帽。
看到面前女人容顏的那一刻,帕圖裡感覺自己的心臟被緊緊地扼住了,先是幾秒停頓,然後又開始劇烈跳動了起來。自認也見過不少美女的男爵大人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女人的樣子確實是他有生以來見過的最漂亮的。一頭比阿琪婭更加耀眼的紅髮,和立體精緻的五官,尤其是那對彷彿是會說話的誘人雙眸,狹長嫵媚,在眼角處微微上挑給人一種時刻都在對你放電的感覺,那對如紅寶石般閃亮的血眸讓人心跳加速的同時就再也無法移開視線。挺直鼻樑下是弧度完美的鼻尖,再往下就是女人那猩紅如熟透果實般鮮嫩滑膩並散發著油亮光澤的飽滿嘴唇,誘惑著所有男人口乾舌燥的想將其狠狠含在嘴裡啃咬舔食。更不要說女人臉上那找不到一絲瑕疵的光潔如玉、細膩得幾乎看不到毛孔的白皙肌膚了。
此刻,帕圖裡終於完全相信了阿琪婭的話,這世上真有比她好看無數倍的女人,而這個女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被愣住的帕圖裡那毫不掩飾的灼熱視線盯著,伊斯坦莎臉上迅速染上紅暈,似乎是害羞的將頭垂得更低,這個如少女般嬌羞的動作表情,則更令男爵大人驚豔喜悅,令其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痴迷沉醉的狀態中。
「咳咳,領主大人,關於烏蘭卡的事,您不需要問我表姐些什麼嗎?」無論自己對帕圖裡感官如何,但任何女人眼見一直瘋狂迷戀自己的追求者忽然被別的女人奪取所有視線,心中都不會舒服。尤其是對自己姿色頗為自傲的阿琪婭,她一直認為性格溫柔外形漂亮的自己魅力出眾,就算是美貌與自己不相上下的那個男爵夫人萊娜,也無法管住其丈夫喜歡自己。對於帕圖裡對自己的騷擾和侵犯,阿琪婭即感到痛苦無奈,又在內心深潛藏一絲驕傲得意。可此時此刻,那點驕傲被打碎,化作一粒名叫嫉妒的種子深埋心中,阿琪婭尷尬的咳嗽著打斷了帕圖裡對伊斯坦莎的深情凝視。
「呃,對,是的!那個,伊莎小姐,你能解釋一下吉奧將我兒子烏蘭卡打傷這一事件嗎?」這時帕圖裡才想起自己來這裡是幹什麼的了。
「男爵大人對不起,不關小吉奧的事,是我不好,以前我曾是一名女奴。我的主人曾是南方一名實力強大的貴族,他曾經教給
了我一些戰鬥技巧,他的主要目的其實是,是為了讓我陪他玩一些情趣遊戲,我需要扮演一些女戰士女騎士的角色……事實上這些技巧是真實有效的,我在無意中說給了小吉奧聽,沒想到這些技法的效果會……真的萬分抱歉!」伊斯坦莎羞澀的低聲說道。話語中的一些隱秘暗示更聽得帕圖裡心潮澎湃,真正提到的造成自己兒子烏蘭卡重傷的那些細節他反倒沒有在意。
「太邪惡了!那些無良貴族就是這樣無聊!哼……話說你都學會了什麼?」
帕圖裡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和眼前的美人玩這些遊戲時的樣子了。
「我什麼都沒學會啊,只記得口訣和一些動作而已。因為是女奴,主人怕我逃走,早就將我的身體完全開發改造了,我無法擁有任何鬥氣、魔法能力,體能與力量都只不到普通人的一半。每次我穿上主人那些為我特製的羞恥盔甲服飾和他對戰,然後……」伊斯坦莎紅著臉說道一半後閉口不語,剩下的留給對方遐想連篇。
「果然是這樣,那麼,你說你是個女奴,沒有任何戰鬥力,你又怎麼能證明這一切呢?」帕圖裡感覺自己長袍下的分身已經發脹充血,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先把正事辦完。
「證明的方法……我可以拒絕嗎?」
「不行,如果拒絕,我不能相信你所說的話,而且吉奧將因為傷害貴族罪而被判入獄。」
「……那好吧,阿琪婭,幫我脫掉斗篷吧……」伊斯坦莎知道,這頓冰激淋是自己必定要請的。
阿琪婭默然上前拉開了紐扣,脫掉了伊斯坦莎身上的遮羞布。她知道這樣做以後事情就算了結了,這樣對她來說可謂是一舉兩得;即彌合了自己兒子闖下的大禍,又讓能徹底擺脫帕圖裡的糾纏。阿琪婭相信這位美豔絕倫的伊莎大姐足以讓好色的帕圖裡男爵在其身上貢獻出他的所有精華,從而再沒有餘力去碰別的女人。
「嘶……」帕圖裡倒吸一口氣,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已被帶走,身體都不受自己控制了。暗淡燭光下,伊斯坦莎那女神般完美的肉體和那些拘束在其上的邪惡道具似乎散發出妖異光輝,照亮了整個房間。比之間見過的都要碩大不少的一對巨乳,在乳首位置還被穿了兩隻鑲嵌寶石的金色乳環。如刑具般緊勒住纖腰的皮質束腰下面就是那沒有森林覆蓋的、微微隆起的肉感恥丘,以及那塞在女人雙腿間色澤和造型都無懈可擊的美妙洞穴處不停振顫著的、粗大的棒形未知器物令洞口處塗滿了濃稠的蜜汁。最令男人瘋狂的是,這副肉體的主人的雙臂竟然是被緊縛在背後的,這使她只能將胸前的高聳一直挺起,任由別人把玩。
而女人脖頸上密佈著詭異符文的暗金色項圈,配上這身一看便知價值不菲的拘束道具,以及女人那光潔無毛的下體。這一切都足夠證明她曾經作為貴族玩物床奴的恥辱身份。
「領主大人,現在可以相信我說的話了吧……」伊斯坦莎側過身,紅著臉澀聲說道。由於雙手被反綁著的時間過久,以至於她已經習慣這種沒有手臂的形態了。上邊走光走得徹底無法挽回,她只好加緊腿以期下邊能有所遮掩,卻不知這種欲拒還迎的羞澀樣子反而更會激發男人們的獸性。
「……當然相信~,只不過雖然這件事情我可以不算在吉奧身上,但是傷害貴族的罪
責必須有人來承擔,所以~……」帕圖裡的雙眼中已爬滿慾望,他邪笑著抬起右手,用手指勾住伊斯坦莎那掛在胸前的一隻巨乳上的乳環輕輕拉扯,讓面前這個性感的獵物不得不一點點隨著他的扯動顫抖著轉回身體面對著自己。
「別~……求求您,請不要動我那裡……我,我來承擔一切,只要您能放過小吉奧就好……」伊斯坦莎又被弄得渾身發軟,她只能按照計劃約定擔下了所有的罪名。
「嗯,真是個負責任的長輩呢~。那好,既然這樣的話,你說我應該怎麼懲罰你呢?」帕圖裡將伊斯坦莎攬進自己懷中,挑開女人那柔軟絲滑的血紅長髮,將自己的下巴搭在對方那白嫩柔軟的肩窩中,在其耳邊輕聲說道。並用舌頭開始舔弄伊斯坦莎那精緻美觀的耳垂,這露骨的調戲果然引得懷中尤物發出一陣戰慄。
陷阱已經挖好,獵物已經無法逃脫,接下來就是享受觀賞這隻可愛的獵物無助掙扎的樂趣時間了。
「……大人,請,請別這樣,我什麼都沒有,沒法賠償您什麼,表妹家也很窮……但是,我不想進監獄,求您了,仁慈的男爵大人,只要能寬恕我,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伊斯坦莎在這個好色的人類懷中無奈的扭來扭去,想要擺脫這種被騷擾的狀態,但她卻發現自己現在這個沒有任何自保能力的身體做這種動作,只會讓兩人的身軀貼的更緊,在她已經明顯感到自己被一根硬東西頂在身上時,女魔王終於停止了她那與挑逗勾引無異的行為。
「任何代價?好……那你一輩子都做我的女奴來贖罪好了,當然我帕圖裡男爵可是非常仁慈的,等我壽終正寢時,你就自由了……」
「可,可是我剛剛才得到自由不久,我不想再做一個如玩具物品一般的女奴隸了……求您了,仁慈的大人,換一個要求可以嗎?我,我是吉奧的長輩,我不想讓這個孩子因我而蒙羞……」
「沒關係,不要說吉奧,就連你的表妹都不會介意的,畢竟我和阿琪婭也算是關係密切的那種主僕了,你說是嗎?我美麗的阿琪婭小姐~。」
「是的……我和吉奧都不會介意……我們先出去了,這些事情你們自己商議就好。」阿琪婭臉色一白,她不想讓兒子知道自己與帕圖裡之間的那些齷齪,連忙拉著一旁緊攥著雙拳、面色鐵青的兒子吉奧,退出門去。
「你瞧,你的家人都拋棄你了呢~。伊莎小寶貝,你要認清楚你現在的狀況,看看你這被調教改造後的淫(和諧)蕩身體,你已經是一個別人玩剩下的東西了,還期待什麼自由?在床上乖乖成為我的玩具才是你今後的歸宿,不要抵抗,這就是你的命運。現在,跪在我腳下,發誓終生做我的女奴。」帕圖裡抬起伊斯坦莎那稜角線條都無比優美精緻的纖細下巴,抹去女魔王眼角掛著的淚水,用溫柔卻又不容抗拒的語氣吩咐道。
「好,好吧,我同意……但是你要答應我不能再為難吉奧和阿琪婭表妹一家……」哭得梨花帶雨的伊斯坦莎,認命般悲聲說道。這聲音不知為何聽起來並不大,但卻穿透力極強,每一個字都清晰的鑽進了門外的阿琪婭與吉奧耳朵裡。
門外,雙眼中流下淚水的母親緊緊抱住自己那已經難過得渾身發抖的兒子。
「當然了,我和阿琪婭可是好朋友呢~。有了
你,以後大家的關係將會更加融洽的~。」
「我伊莎。薩納立誓成為帕圖裡。加斯男爵大人的女奴,契約終生有效,直至主人死亡。」伊斯坦莎卑微跪在帕圖裡面前,立下屈辱的奴役誓約。帕圖裡低頭看著女人那因跪伏在地而撅起的白花花肥碩巨臀,一陣口乾舌燥,他壓住將腳下性感尤物立刻就地正法的衝動,伸出左手按在自己這個美豔無比的女床奴頭上。
伊斯坦莎則順從的抬起頭,用腥紅嘴唇親吻主人手上的鏤刻著加斯家族族徽——山雀的徽章戒指。
「好了,阿琪婭,去給我找個能把這個可愛的大玩具裝進去的口袋來。」帕圖裡意滿志得的大聲吩咐門外的阿琪婭。
「我已經發過誓了,為什麼還要……」伊斯坦莎有些不解的問。
「因為我的小寶貝太珍貴了,怕引起別人的注意嘛。而且我也怕你不聽話跑掉哦,咱們還需要時間相互多交流。」帕圖裡笑嘻嘻的說著,將伊斯坦莎抱上床。
他明顯知道女魔王身上的這些情趣服飾的作用,輕車熟路的將伊斯坦莎雙腿雙腳都用腳鐐上自帶的暗金色鎖鏈緊緊縛住,這樣,伊斯坦莎就又被捆成了一個只能在床上蠕動的大肉蟲子。帕圖裡男爵抽出自己的絲質手帕矇住新女奴的雙眼,撕開放在一邊的灰布斗篷,將布塊塞進女奴嘴裡,接著又撕下一條布條將其勒住繫緊。
「……」伊斯坦莎全程配合,不反抗、不掙扎。長時間的被虐待被囚禁,已經讓她喜歡上了這種變態的拘束捆綁,連她自己都不得不暗自感嘆這副墮落受虐體質的邪惡可怕。
「好了,這個禮物我收下了,我兒子的事你們再也不必擔心了。」帕圖裡將被裝進口袋裡的伊斯坦莎扛在肩上後,隔著布袋拍著伊斯坦莎那翹挺多肉的屁股,十分大度的饒恕了這對母子。已經完全被伊斯坦莎勾走魂魄的他,一切事情都不重要了。現在男爵眼中,阿琪婭在他現在的新女奴伊莎面前實在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平民婦女,這種程度的姿色完全無法和袋子中女人那傾國傾城的絕世美貌相提並論。
在母子倆複雜目光中,帕圖裡得意洋洋的扛著伊斯坦莎走出了阿琪婭家。
「媽媽,我先回房間了,明天一早還要去風嘯荒原採集風蔴草……」吉奧盯著帕圖裡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沉聲說道。
「好,早點休息吧……別擔心,我想伊莎小姐會幸福的,畢竟她那麼漂亮,在哪裡都會被人捧在手心裡……」阿琪婭心疼的看著臉色鐵青的兒子,不禁開口安慰。可是話還沒說完,吉奧已經回到自己房間關上了門。阿琪婭搖搖頭,嘆息一聲將大門鎖好,也回自己房間了。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兒子在回屋帶上門後,立即靈活的翻窗而出,循著帕圖裡消失的方向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美人兒~先委屈你在袋子裡呆一會兒,我可不能讓我家裡那個善妒的潑婦發現你的存在。」帕圖裡出門後就加快了步伐,身為貴族的他也擁有劍師級別的實力,扛著一個並不嬌小的女人也依然可以健步如飛。他決定先把這個誘人的玩具存放在自己在鎮外鐵荊木樹林中的別墅中,那裡位置偏僻是他和其他貴族圈的狐朋狗友們舉行一些邪惡聚會的地方,無論妻子萊娜還是情人阿琪婭都不知道。
而那裡除了隱秘外,那些貴族們流行的玩
弄女人用的邪惡設施與器具也都一應俱全。
伊斯坦莎無聊的被裝在這個氣悶的厚麻布口袋裡,在北方寒夜那尖利風嘯聲中顛簸了大約30分鐘後,風聲終於消失不可聞,她感覺自己被帶入了一座房屋中。
袋口打開,渾身被緊縛住無法動彈的伊斯坦莎被從袋子裡倒了出來。身下陷入柔軟的觸感,下一刻矇住雙眼的絲帕被解開,魔法燈的淡金色光芒讓伊斯坦莎雙眼不禁眯起,片刻後她才瞪大彷彿凝著秋水般的美麗眼睛,用恐懼不安的目光看著正用一種滿是慾望與邪念眼神盯著自己那在魔法燈照耀下散發著迷人光澤的豐滿肉體欣賞的帕圖裡男爵。
「我可愛的伊莎寶貝,是不是很悶?想不想讓主人幫你把塞在嘴裡的東西取出來?」帕圖裡笑問道,雖然他今天不能留在這裡過夜,但看著眼前這消魂尤物那一身風騷入骨的香嫩美肉,他還是決定先小小享受一下再離開。
伊斯坦莎趕忙點頭,她尋思最好能用語言先把這個看著馬上就要把自己吃到嘴裡的傢伙給忽悠走。儘管大魔王對於被別人玩弄凌辱已經基本麻木,並從中也享受到了極大的樂趣,但身體裡那些男性思想還是本能的對被別的男人拱這種事有一定的抗拒。她現在的原則是;如果能躲過去最好,實在躲不過去的話,那就放鬆心情,痛快的被別人騎吧。
「主人,現在時間太晚了,我覺得您應該馬上回到您夫人身邊去……啊~~!
別!別動哪裡!求你……」嘴裡的布條被解開後,伊斯坦莎馬上開始用一副我十分為你著想的口吻對著帕圖裡說教。結果開口一句話還沒有說完,解開伊斯坦莎腿腳捆綁的帕圖裡就順勢分開她那雙渾圓筆直的修長美腿,用手揪住了她雙腿間那佩戴著封魔環一直處於翹挺狀態的粉嫩肉(和諧)蒂。
「主人要怎麼做,可不需要你一個床奴來指揮噢~。伊莎寶貝你要了解你現在的身份,一個給我洩慾的玩具是不需要有思想的,你只需要完全遵從我的意志,並用你的一切來取悅我就好了,懂嗎?」帕圖裡一邊用左手狠狠的揉捏著伊斯坦莎那對一手根本無法掌握住的肥碩巨乳,一邊用右手手指擰住那個大魔王身上最大的羞恥弱點左右旋轉,淫笑調教著新女奴侍奉主人的規矩。
「呃~,啊~別,好的,主人,噢~,伊莎明白了,請,請主人,放過我吧……啊~~!」胸部與下面傳來的可怕刺激讓渾身戰慄的伊斯坦莎只能浪叫著求饒,靈魂在迅速沉淪慾望深淵之前,大魔王的思維又陷入停滯狀態,身心開始慣性轉入受虐模式。
「嗯~乖女奴~,好了,要想主人放過,你就必須為自己剛才的僭越付出代價。記住,你那可愛的小嘴不是用來說話的,它最主要的功能就不用我再詳細說明了吧?」帕圖裡終於停止了對女魔王的侵犯,起身解開自己的腰帶,盯著伊斯坦莎那因急促喘息而微張著的猩紅嘴唇,意有所指的說道。
「伊莎明白了……」被弄得差點昇天的伊斯坦莎在經歷了那麼多之後,怎麼會不懂對方的意思。她流著淚從床上爬下,跪在帕圖裡面前,張開嘴用碎玉般的銀牙將男人的褲子拉開。男爵那緊繃著挺直的粗大欲望分身一下彈了出來,紫紅色的矛頭帶著一絲晶亮粘液頂在伊斯坦莎來不及避開的俏臉上。
女魔王雙眼含淚、羞紅著臉側頭,伸出香舌開始從那支紫紅色大香腸下面的兩顆球球向上舔起,熟練的用嘴侍奉起來。直至看到小帕圖裡被伺候得又脹了一圈後,伊斯坦莎才張嘴將其納入口腔溼熱的喉舌裹挾之中,以從緩到急的節奏頻率賣力吞吐套(和諧)
弄起來,並在「嘖嘖」的嘬弄聲中抬起水眸,用一種馴順可憐的眼神看著被自己口得爽到不行的帕圖裡男爵。
「呃~!呼……真不愧是大貴族調教出來的女奴啊,就憑這口舌的技巧已經不遜於高級妓(和諧)院裡技術最嫻熟的娼(和諧)妓了。真是要命,連我帕圖裡大人都沒能控制住……」不出意外,小帕圖裡很快就在女魔王的嘴裡繳械投降了。男爵在最後時刻用力按住伊斯坦莎的頭,讓瀕臨爆炸的小弟探進女人喉嚨最深處,並在那裡失控的盡情噴發。
伊斯坦莎壓抑住喉嚨被異物頂住所帶來噁心不適,反而將口中之物含得更緊,熟練的將其在自己口內噴出的所有精華都迅速吞嚥下去。在帕圖裡的弟弟爆發完又幾度振顫後,終於確定暫時再不會有白米粥遺出的女魔王才仔仔細細的用唇舌將縮小柔軟了很多的小帕圖裡吸食舔弄乾淨才放其出去。
「儘管我知道這很噁心很變態,但這玩意兒的口感與味道對現在的我來說實在是太難以抗拒了……人活著總得吃飯,真沒必要和糧食過不去。這次這個不如流氓勇者提拉米的味道鮮美,也沒有小色鬼吉奧的濃稠,不過也還不錯,稀了點但是量足夠。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貴族可能是因為洗澡太勤了,太乾淨了,所以棍子上沒有吉奧那麼大的腥臊味啊,這點很不爽,就好像吃串兒時沒放孜然……」
吃了個半飽的伊斯坦莎乖巧柔順的跪在新主人面前,淚眼朦朧的用一副屈辱羞恥的失足少女樣子深低著頭,肩膀微微顫動,同時在心中默默對自己已經逐漸開始習慣的主動給別人扣繳(原詞原意你們懂的)的無恥行為進行解釋加吐槽。
第二十二章:衝動與謀(和諧)殺
「技術很嫻熟嘛~,看來我的伊莎寶貝以前已經調教得很優秀了。賤(和諧)
貨,說說看你這張漂亮的小嘴到底品嚐過多少男人?」帕圖裡將伊斯坦莎抱在懷中,用指腹研磨著女魔王那滑嫩性感的雙唇。
「……雖然我答應做大人您的女奴,但這個問題屬於我的個人隱私,所以,我不想回答。另外,我希望您能知道,女奴也是有尊嚴的!」伊斯坦莎一提起這事來就覺得萬分丟臉,下意識出言頂撞,一點沒考慮到後果……
「咦?居然敢和主人用這種語氣說話?身為女奴連自主的思想都不配擁有,羞恥心與尊嚴這些東西對現在的你來說就更不需要了。鑑於你的不聽話,所以你偉大的主人要對女奴進行懲罰哦~!」帕圖裡捏著女魔王鼻子諷刺羞辱道,時間緊迫,出來太久的話家中的妻子又會發飆,所以,現在他需要趕緊將新女奴安頓好後,返回家中。正好伊斯坦莎的無腦回答給了他一個妥善安置這個敢於頂撞自己的愚蠢床奴的辦法。
「呃……我開玩笑的,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哎~?別!伊莎錯了!求您發發慈悲放過我吧!」直到被帕圖裡再次打橫抱起,伊斯坦莎才發現這個屋子中遍佈的情趣道具,當帕圖裡抱著她走向其中
一個時,臉色霎時變得慘白的女魔王立即顫抖著迅速道歉並用已經帶上哭腔的聲音乞求主人原諒。
那是一個木馬形狀的東西,比起孩子們玩的木馬玩具這個無疑要大上許多。
在馬鞍位置上有兩個洞,一前一後從洞口穿出兩隻異常粗大、造型猙獰、其上遍佈螺紋顆粒與魔法符文的棒型物體,馬鞍後部高高豎起一個金屬製帶黑皮墊的靠背,靠背下端中端頂端各有一條厚重的係扣皮帶,馬鐙上是一副類似於腳鐐一般的鎖具,在木馬馬腿上也奇怪的鏤刻著一些魔法符文,栩栩如生的木馬頸後是兩根分開的金屬鎖鏈狀韁繩,韁繩末端是兩個閃耀個藍灰色光澤的金屬小夾子。伊斯坦莎只是掃了一眼,就秒懂了這個可怕器具的用途用法。她現在只想把剛才說的話全部咽回去,並扇自己兩個耳光。
「作為不聽話的懲罰,我就罰你在這上面給我認真學習騎馬,直到明天早晨~。」說著,帕圖裡在伊斯坦莎的哀嚎求饒與無力掙扎中拔出那有些礙事的情趣(和諧)內褲,分開女人那雙修長玉腿,抱著她騎上了那匹邪惡的木馬。
馬鞍上挺立的兩支造型詭異可怖的按摩(和諧)棒也在伊斯坦莎的尖叫聲中,被順利擠進了大魔王那兩處已被開發得無比敏感的緊緻密道。而在被未知器物刺穿的瞬間,伊斯坦莎在又因潮(和諧)噴而陷入短暫休克後,無形中省去很多麻煩的帕圖裡男爵用馬鞍靠背上的皮帶將伊斯坦莎那癱軟身體的腰部、胸腹部位、以及脖子勒緊,牢牢捆綁在了這個靠背上。雙腳腳腕處則被那腳鐐樣子的馬鐙鎖住,分開鎖死在木馬肚子兩側。這樣一來,伊斯坦莎整個人就以騎坐姿態完全被固定在了木馬之上。最後帕圖裡又將模擬成馬韁繩的那兩條金屬鎖鏈末端的兩支夾子分別夾在了伊斯坦莎那對因戴著乳環而時刻都保持充血挺立狀態的椒狀乳(和諧)首。
「啊……求,求求你,放過我,放我下去,求你……」被身體各部位傳來的可怕感覺刺激醒的伊斯坦莎,恢復神智的第一件事就是用自己虛弱的聲音繼續求饒。前面幾乎被捅到了子(和諧)宮口,後面更是深入腸道的兩支邪惡之物,胸部奶(和諧)頭上緊咬著的金屬夾子,以及被死死固定住的邪惡束縛感,這一切都讓伊斯坦莎不敢有絲毫掙扎,她怕自己稍微動彈一下自己敏感的身體就會再次被巨大的快(和諧)感推上頂峰。
其實對她來說這樣被捆在木馬上別說呆一夜,就是呆一年也不會有事。畢竟世上再沒有比伊斯坦莎的魔王之體更加強韌的東西存在,但女魔王之所以害怕是因為她識得深入自己身體的那兩支粗長器具、夾住胸部的金屬夾子、以及木馬馬腿上鏤刻的魔法符文都是些什麼。位移旋轉符文、持續電擊符文、和震懾顫抖符文……
這樣,如果三種魔法符文都被激活的話,伊斯坦莎感覺自己也許真的會被玩壞……
「沒事的寶貝,主人怎麼能不給他初次見面的可愛奴隸一個難忘的夜晚呢~?」
帕圖裡沒有理會反而一邊笑著敷衍,一邊從牆壁的暗格中拿出了兩塊高級魔法石。
「這樣我會死的!主人!求你了主人!」看到高級魔法石的一瞬間,伊斯坦莎感覺心中奔馳而過了一百萬只草泥馬,無敵的大魔王這下終於不淡定了,開
始如真正的軟弱女人般尖叫了起來。已經習慣被別人侮辱凌虐的她此時此刻徹底忘記了反抗,也忘記了自己實際上擁有隻需動動手指就能將方圓數百公里的一切化為虛無的恐怖力量。
「我怎麼會捨得你死~?不要這麼激動,話說,你真的好吵啊……嗯,這樣就安靜多了,瞧,這個飾物和你現在的樣子多搭配~。」帕圖裡說著,又不知從哪裡翻出了一個大號的黑色硬皮口塞球,將它用力塞進了伊斯坦莎口中。
欣賞著女魔王那被完全填滿並撐大到極限的性感小嘴,以及流淚的狹長明眸中流露出的哀怨乞求,下半身又開始昂首抬頭的帕圖裡男爵覺得自己必須要走了,否則他怕忍不住現在就將新女奴就地正法。於是,在伊斯坦莎絕望抓狂的眼神中,帕圖裡將兩塊魔法石鑲進了木馬馬眼位置的凹槽裡。得到魔法石充能的木馬立即開始運轉,原形畢露的展現出了它的邪惡功能。
「嗚!嗚嗚嗚嗚!」在沉悶壓抑的哀鳴中,雙眼翻白、口水橫流的伊斯坦莎進入了可怕的持續激烈(和諧)高(和諧)潮狀態。馬鞍上深入其(和諧)陰(和諧)道與腸道的兩支猙獰魔棒開始高速旋轉著以極快的節奏上下進出,帶出的花(和諧)蜜(和諧)汁液混合著清晰水聲洶湧噴灑,順著馬肚子流到了地上。
兩個夾在乳(和諧)首的夾子同時開始放電,一股股乳白色的奶水隨著女魔王一次次的洩(和諧)身從她那對碩大渾圓雙乳(和諧)噴(和諧)射(和諧)了出來。四條馬腿劇烈的震動顫抖則讓被拘束在木馬上的可憐受刑者渾身酥麻癱軟,並更加加強了木馬的功效以及其所帶來的邪惡刺激。
「嗬嗬嗬,伊莎現在的樣子好可愛。這樣一來你就學會以後將如何作一個聽話的女奴了,看這種敏感程度估計到了明天早晨你的意志就會完全崩潰,會變成一個只知道任人玩弄的傀儡玩具。其實我也不想這樣對你,伊莎你太完美了,就像傳說中的女神一樣,凡是見到你的男人都會想把你據為己有,誰都不可能忍受失去你的痛苦。所以,為了防止你有機會跑掉或是被別人窺伺,我只能選擇讓你失去自我人格,成為只會屈從肉體感官的淫(和諧)奴。也只有這樣,我才能永遠控制住你啊,我美麗的伊莎寶貝……」看著伊斯坦莎被折磨得陷入崩潰的樣子,帕圖裡邪笑囈語著,戀戀不捨的轉身離去。在貴族的眼中所有平民都是被奴役的對象,他們根本不會在乎那些人的想法,所以對於把伊斯坦莎玩壞使其變成一個沒有思維能力白痴,帕圖裡是沒有任何心理壓力的。不知為何,對於阿琪婭尚還能保持幾分紳士風度的帕圖裡,對比阿琪婭更加美豔萬分的伊斯坦莎所使出的手段卻非常暴力直接,沒有一點憐香惜玉。
這並不是女人過於美麗的原罪,而是因為大魔王是由墮落、毀滅、黑暗三種魔源混合衍生而成,所以,凡是對伊斯坦莎有邪念的人類,都會對其產生一種極端陰暗變態的佔有慾和破壞慾。女人的極致之美大約有兩種;一種是高貴聖潔之美,美得讓人自慚形穢,讓人膜拜仰視,生不起一絲褻瀆之心。一種是性感魅惑之美,美得讓人看到就硬,讓人想脫了褲子就上,並控制不住的對其生出無窮無盡的淫(和諧)邪慾望。大
魔王伊斯坦莎顯然就屬於後一種裡的佼佼者,可憐的她還一直認為自己作為大魔王應該算是高冷美女,然而殘酷的事實則告訴她不過是一位不折不扣的躺槍美女(躺著中槍)。伊斯坦莎也不知道自己今後的人生中將會以各種姿勢被各種各樣的槍刺穿。
帕圖裡咬牙收回盯在木馬上因全身失守崩壞而汁水四濺的美豔女人身上的視線,辛苦按耐住心頭那股灼熱邪火,深吸一口氣後逃跑般快速轉身離開了這個調教間。他怕再看幾秒鐘就會控制不住自己而把那個可以讓世間任何男人瘋狂的尤物狠狠撲倒在地。匆匆離開林間別墅的帕圖裡男爵臨走時沒忘謹慎的將大門鎖好,在他消失在密林中幾分鐘後,確認領主已經走遠的吉奧急忙從自己的隱蔽地點躡手躡腳跑了出來。
然而他無法打開別墅門外厚重的白鋼魔法鎖,如果要強行破壞先不說吉奧的實力是否能做到,鎖上的小型預警魔法陣會在遭受外力衝擊的瞬間就向主人傳遞魔法信息,使得領主去而復返。吉奧心急火燎的繞著別墅轉了好幾圈,在沒有發現任何可能從除門外的地方進入裡面後,只得壓抑住心中的不安與不捨,按照他的伊莎阿姨事先安排的那樣,記住路徑後返回,待明天黎明再駕馬車回到這裡蹲守。於是,唯一有可能將大魔王伊斯坦莎解救出那個絕望與歡愉交織而成的感官世界的人類少年就這樣在萬分無奈中也迅速撤離了。
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老謀深算的伊斯坦莎幾乎預料出了後續事情發展的一切,卻唯獨沒有算計到自己會被人綁在這個邪惡器具上這樣被殘酷的凌辱整整一夜。儘管之前伊斯坦莎大人也經歷過色慾魔王瑞文更加恐怖的觸手地獄,但那時畢竟是為了快速增加實力,而且主意也是自己出的,對方也是她最親密無間的兄弟夥伴,所以雖然過程相當酸爽,大魔王內心裡卻並沒有什麼牴觸。
而當她到達薩迦蘭卡世界後,從第一天開始就失去了人身自由,被螻蟻般的最底層人類侵犯囚禁。連伊斯坦莎自己也解釋不了為什麼她下決心沒有選擇反抗,所謂的害怕破壞封印被規則之力傳送回魔界只不過是那時她內心為了說服自己而找的藉口。她隱約知道其實自己是可以壓制住那些感官上的刺激和那些拘束道具而不被人類侮辱的。其實很簡單,即便不使用任何魔能,僅憑藉自己的魔王之體,只要用力用頭撞一下對方,或者用肩膀腰腿任何部位碰一下,甚至使勁吹口氣都會將吉奧殺死。
伊斯坦莎現在還沒能意識到不動手的原因其實是由於兩個不同靈魂融合後出現的某種微妙制約所造成的;異世受過現代化法制教育的人類對於殺人這種事第一本能反應實際是抵制排斥的,只有在大魔王靈魂意識影響下她才會想到這並非是原來的世界,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以及所需承擔的責任,然後才會開始漠視生命。而在大魔王靈魂意識裡除了自己族人,任何生命體都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她對於那些沒有意義的殺戮既不喜歡也不反感,伊斯坦莎本性疏懶而又高傲,對於所有與自身差距太大的生命完全提不起任何戰鬥慾望。就好像一個普通人,一般情況下即不會主動踩死一隻恰巧路過的螞蟻,也不會因為自己走路時恰巧踩死了這隻螞蟻而有任
何其它感覺。所以,就造成了伊斯坦莎對於人類的侮辱雖然會有羞恥感,但又有些貪圖這些身體上的享樂,在對是否要殺生的猶豫中,魔王之體本能因感覺到對方太過弱小,對自己形不成任何威脅可能而提不起一點幹勁。加上兩個靈魂都屬於那種懶得不行又極其熱愛身體享受的貨色,一加一的結果卻不是等於二那麼簡單,靈魂融合後的伊斯坦莎就這樣在遲疑糾結中放任自流的讓體內的M屬性受虐因子佔據主導了。
在魔動木馬器具所造成的持續昇天凌虐中,意識幾乎一直處於空白狀態的女魔王度過了一個頗為刺激的美妙長夜。帕圖裡所預想的用這普通人類的意志靈魂根本無法忍受的殘酷調教將伊斯坦莎變成一個自主意識混亂的聽話奴隸根本就是痴人說夢。這些刺激只會讓無敵的大魔王渾身放鬆的徹底享受被虐與被侵入給自己所帶來的羞恥歡愉感,讓她體內的邪惡力量積累的更多、更快、實力變得更加強大,對於意識思維的影響也只限於讓伊斯坦莎在變(和諧)態痴(和諧)女的道路上越走越遠而已。
而連夜趕回家中的帕圖裡在看到自己兒子病情沒什麼變化反覆後,終於按耐不住體內那亟待紓解的巨大欲望,狠狠在自己妻子身上發洩了一回。而帕圖裡男爵這種主動而又賣力的交公糧行為,也成功打消了萊娜男爵夫人對於丈夫去阿琪婭家久久不歸的猜忌和忿怒。身體被餵飽並被伺候得很舒服的男爵夫人甚至都沒有細問,就相信了自己丈夫所講的說辭;是一個擁有暗屬性鬥氣的神秘高級戰士將鬥氣封印在吉奧體內,並利用這個無辜的平民少年打傷了自己兒子。由於對方目的不明,明天自己要親自去凱普城請守護騎士團派一些強者來協助調查,所以,需要出去幾天才能回來。
這邊回到家中的吉奧則因為思念心上人而在床上輾轉反側的徹夜未眠。第二天黎明,天還沒亮,在母親阿琪婭還沒睡醒的時候,吉奧就悄無聲息的駕車離開家中,將馬車在鐵荊木樹林深處遠離領主秘密別墅的一個隱蔽位置後,少年忍著深秋清晨的陣陣寒意,蜷縮在別墅外角落裡,焦急等待著屋子主人的到來。
當伊斯坦莎從極樂天堂的幻境中醒來時,在她慢慢開始聚焦、終於恢復一絲神采的狹長雙眸前,是帕圖裡男爵那滿是慾望的邪惡笑臉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
脖子與胸腹處傳來的潮溼涼意是從口塞球邊緣滲漏的口水與殘留乳汁所造成的,而下身正不停開合收縮的花心洞穴深處那已經被澆注灌滿正沿著遍佈褶皺紋理的狹窄密道泊泊溢出、還尚未冷卻的黏稠熱流則是出自眼前這個該死的卑微人類的傑作。靈魂歸位、神智回覆的大魔王馬上就反應過來,這個把自己用那個木馬形的魔法調教工具整整折騰了一夜的傢伙,在剛剛把她從那個可怕的木馬上弄下來後,就迫不及待的將還處於失神狀態中沒緩過來的自己給騎了。而且,從下面感受到的這個數量上來看,應該還是不止一發……
「嗚~!嗚嗚……」伊斯坦莎羞憤難當的在帕圖裡的懷抱中掙扎起來,她悲催的發現自從這次來到人類世界後,自己每次被人玩弄都是被捆著的,無論是吉奧還是這個帕圖裡都不給自己解開束縛。她不能理解,自己明明都已經顯得沒有
任何反抗能力了,為什麼這些傢伙還任由自己被那個三界聞名的以折磨人為樂趣的痛苦魔王維羅妮卡特製的情趣服飾給緊縛著。所以她一是為了更好執行自己的計劃,二是想為自己討個說法,所以必須都要表達出自己的憤慨和不滿。
「哎呀,居然還有羞恥感和自我意識?也許這種程度的調教還不夠,或是持續時間還有些短吧……怎麼,我的可愛女奴這是有話要對主人說嗎?」帕圖裡男爵一邊把玩著伊斯坦莎那對柔軟的巨乳,一邊有些喘息的笑問道。
一大早就從家中飛奔到此的帕圖裡在看到伊斯坦莎在木馬上的墮落崩潰中卻帶著邪異美感的極致誘惑樣子,還來不及喘口氣就再也無法忍受的將面前這個正陷入持續昇天狀態中,一對爆乳裡不斷噴著奶水的性感尤物給抱到床上狠狠發洩了一番。
在將這個性感豔麗的女奴伊莎吃到嘴裡後,他才終於體會到了極品女性肉體的美妙滋味。帕圖裡男爵此刻覺得自己一定是受到了幸運之神的眷顧,才將以前朝思暮想的初戀情人阿琪婭弄到手不久,又通過阿琪婭得到了她這位無論面容還是身體都無可挑剔的女奴表姐。從目前來看,自己應該是撿到了大便宜,因為這樣完美的女奴絕不是他這種鄉下小貴族可以擁有的。
帕圖裡萬分後悔昨晚在自己妻子身上所消耗掉的精力,只要有他的伊莎寶貝在,其它任何女人都不值得自己再浪費時間。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在自己享受發洩完,正回味餘韻並讓疲憊的身體略作恢復的時候,他懷中的尤物也緩緩從失神崩壞狀態中醒來,而找回神智的第一件事居然不是因完全沉溺於身體快(和諧)
感失去任何抵抗意識與羞恥感的絕對服從,卻是羞憤的掙扎著想要反抗自己。那件價值不菲的木馬形魔法調教工具的威力他是知道的,記得不久前黑崖堡的沃德子爵帶了一個新擒獲的女盜賊來參加聚會。當時那個身材火辣擁有高級盜賊實力的小妞雖然受魔法拘束器所制,失去了反抗力量,但性格依然潑辣高傲野性難馴,子爵與帕圖裡以及在場的其它貴族打賭,木馬無法在5個小時內讓這個危險的女俘虜變得聽話。最後的結果卻是隻用了不到4小時,女盜賊就徹底淪陷了,她放棄一切自尊與身份成為了子爵的馴順女奴。
「嗚……放我走!我不要再呆在這個可怕的地方!我不要做你的女奴!我不是任你擺弄的玩具!」口球被拿掉後,伊斯坦莎第一時間衝著帕圖裡男爵大吵大鬧了起來,她雙眼噙著淚水,紅撲撲的俏臉上滿是憤慨。
「咦?聖女墮落木馬不但沒有效果,還反而加劇了你的抵抗意識。這可是從來沒遇到過的問題呢……好吧,這次我已經處理好了那些瑣事,現在我有的是時間來親自體驗調教你的樂趣。」女奴的抗拒更讓帕圖裡興奮難耐,他用力讓懷中軟玉溫香被緊緊壓在自己身下,笑著吻上伊斯坦莎那因憤怒而有些嘟起的小嘴,同時手指把玩起了伊斯坦莎雙腿間因汁液潤澤而散發著鮮亮光澤的粉嫩(和諧)
肉(和諧)瓣。
「啊……不,不要這樣,求你,我要回家……」伊斯坦莎咬牙忍住那些自己身體非常熟悉也非常喜歡的美妙感覺,低聲哀求道。
「回家?從今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你今後生命的唯一意義
就是用自己的身體來取悅我,聽懂了嗎?我的伊莎寶貝……」任何雄性生物只要觸碰到大魔王身體中分泌出的那些墮落汁液,都會受其影響而變得難以自控,帕圖裡當然也是一樣。來不及緩口氣的他再次被自己下半身所支配,將伊斯坦莎那雙百玩不厭的修長玉腿分開,讓小帕圖裡用力擠了進去。
「嗯~唔!不……我要回阿琪婭表妹家去,我要和小吉奧一起生活!」雖然身體很老實的接納了今天已經是第三次來光顧自己的客人,但伊斯坦莎嘴裡還是口是心非的喊著不要。
「嗬嗬……下次我就把你表妹也請到這裡來和你一起在床上供我玩樂。和吉奧生活在一起有什麼樂趣?那個年齡的孩子是滿足不了你的,既然你那麼喜歡那個孩子我就讓他看到帕圖裡大人是怎麼同時征服他母親和表姨的……」帕圖裡邊說邊加快了衝刺頻率,那處傳來難以形容的層層緊膣擠壓感覺,讓久經戰陣的他也難以應付。
「你,你呃,唔~!你這個無恥的,呃~,流氓……啊!」被頂得說話都很吃力的伊斯坦莎在斷斷續續呢喃出這幾個字後就被男爵給頂上天了,讓她欣慰的是,在昏迷前她也用在持續被騎的過程中自己那處羞恥密道領悟出的必殺絕技給小帕圖裡男爵夾吐了。
「哼……呼~呼~真要命,那裡在合緊情況下居然還可以一直收縮蠕動,太可怕了,根本無法忍住這種感覺……嘿嘿嘿,說起來,有些鬆垮的阿琪婭真是無法和我的伊莎寶貝相比呢,也難怪,畢竟是生過孩子的女人了,沒……」發洩完畢後趴在伊斯坦莎肚皮上喘息的帕圖裡自言自語的唸叨著。雖然這次的速度讓他覺得有些丟臉,但看著身下的女人也在最後一刻被自己征服了,這個同歸於盡的結果還是可以接受的。只不過他話還沒有說完,腦後就狠狠的捱了一下,完全沒有防備的帕圖裡男爵雙眼一黑被打昏了過去。
在帕圖裡昏倒後,吉奧想到剛才聽到的關於自己母親的那些侮辱話語,用手裡攥著的鐵錘在帕圖裡後腦上又狠狠補了幾下才將他推開。把被領主壓在身下的伊莎阿姨解救出來,緊緊抱在懷裡,心中滿是失而復得的感動與喜悅。
「吉奧……你終於來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他,他把我給…
…對不起……」在吉奧瘦小單薄的懷抱中醒來的伊斯坦莎第一件事就是擺出被流氓給佔了便宜的崩潰表情,哭著撒嬌。陣陣嬌嗔與哭訴,惹得吉奧萬分憐惜之餘又狠狠給了帕圖裡腦袋幾下。
「伊莎阿姨,沒事了,別哭,是我沒本事,保護不了你。都怪這個該死的帕圖裡,現在他被我打暈了,咱們快離開這裡吧!」吉奧用自己髒兮兮的袖子擦了擦伊斯坦莎臉上那鱷魚的眼淚,抱起女魔王就要離開現場。
「那個……吉奧呀,阿姨害了你,你,好像惹下大禍了……」伊斯坦莎輕輕說道。剛才她就看到了,帕圖裡的頭骨已經被鐵錘打碎了,這是她早就預料到的,吉奧家唯一可以稱得上是武器的東西,就是這個重量不輕的鐵匠錘。而之前她曾經暗示過吉奧,打暈帕圖裡,打暈嘛,自然是要打腦袋的,而帕圖裡被邪惡的大魔王刻意的姿勢引誘得以正體位辛勤耕耘,正好將後腦露給悄悄摸進屋裡的吉奧,在那種事進行到最緊要關頭他也
自然不會察覺危險的臨近。這一切事件看似偶然,實則是環環相扣的必然。
「哎?我又闖什麼禍了?」吉奧有些不解的問道。
「嗯……你先放下我,去摸摸那個帕圖裡還有沒有呼吸和心跳吧……」伊斯坦莎面露擔心的表情,用下巴指了指一動不動躺在地上的帕圖裡男爵。
想到了某些可怕結果的吉奧臉色慘白的將伊斯坦莎放在床上,附身將手放在帕圖裡胸口位置許久。然後又用已經開始不受控制開始有些哆嗦手指放在帕圖裡鼻端,當他收回手指的時候,手指上已經粘上了血跡。再仔細一看,帕圖裡男爵的鼻孔與嘴角都溢出了鮮血。吉奧驚恐的坐倒在地,身體如篩糠般劇烈顫抖了起來。此時雙眼直愣愣盯著帕圖裡屍體的吉奧自然不會注意到坐在床邊的伊斯坦莎嬌豔臉龐上浮現出的邪異笑容,更不會注意到在一處牆壁上掛著的巨大鏡子裡那個坐在床邊,渾身包裹著暗灰濃煙、血紅烈焰、黑色閃電的恐怖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