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女神
第一部北域伏魔
聖殿在南方世界的聖域大廳裡,跪拜著七個妙齡女子,當日她們也是本故事的主人公,正在接受一項重大的任務。這七個女孩子分別是:嘉米,暱稱蜜兒,淫稱美逼。20歲,身高168cm。具有皇族血統,團隊的領袖,也是年齡最小的一個。皮膚白嫩,笑容曠世般甜美。武器為黃金長矛,這也是女神族近百年傳承下來的領袖標誌性武器,只有團隊的最高領袖可以使用;
周之胴,暱稱胴胴,淫稱肥逼。28歲,身高170cm,外表高冷美顏,身軀肥碩,豐乳肥臀,是七人中最豐滿的,善使長鞭;
沐柒,暱稱七七,淫稱騷逼。26歲,身高165cm,水鄉出生,才貌兼備,眼睛大而靈,是又一智囊,善遠程攻擊,武器是雕玉弓和利箭;
蕭遙,暱稱淆淆,淫稱浪逼。27歲,身高161cm,皮膚略黑,臉上的大酒窩是特徵,楚楚動人,說起話來卻停不住。武器是手鉤;
白非非,暱稱非非,淫稱淫逼。22歲,身高162cm。膚白貌美,精通多國語言,號稱江南俠女。是團隊中的智囊之一,武功也了得,武器是摺扇和飛刀;
張小矢,暱稱靈貓,黑鮑,淫稱毛逼,25歲,身高164cm,雙眼雪亮,薄唇,尖下巴,有名的黑珍珠,身體靈動,喜皮衣皮具,身為先鋒官,雙手使忍者匕首;
楊曉柔,暱稱山山,淫稱黑逼,30歲,身高166cm,皮膚暗色,嘴唇厚而性感,眼神嫵媚風騷,為七人中年齡最長者,她是唯一從上一次北域戰爭中存活下來的。武器為著名的長空破曉劍,也是上一次戰爭中唯一從敵手裡奪回來的七柄劍之一。
而這七柄劍,正是世上所有武器之精華所在,結合天、地、人靈氣所鍛造,傳世已三百年有餘,原為赤金國七位女護法所使用,也就是國家的七位保護使者,號稱七女神。這也是該國重要地位象徵。而在一百年前的劍山之戰後,女神國的北域疆土為外來的魔勢力所侵佔,七柄劍也全部落入他人之手。百年間,女神國共進行了九次反擊,以期奪回故土,而多數以失敗告終,領土得而復失的情節反覆經歷。而這一次,則集結了號稱有史以來最強的一次反擊陣容,就是培訓了十五年有餘的新七女神這七個女子都是風華絕代的美女,不世而出的尤物。以收復故土,重奪七劍。
由於這七柄劍流失已久,部分信息的掌握還是來自古書記載或是口頭流傳,以及十年前的北域戰爭中得到的狀況。關於這七柄劍相對確切的消息是:長空破曉劍:俗稱長空劍或長劍,色澤銀亮,劍身細長,為七柄劍中有型劍中最長的,長達七尺,從上劈下時猶如銀線劃破長空,伴隨尖銳的風聲,因此而得名,這也是七女神陣容中唯一擁有的一把劍,為楊曉柔所用;
翠竹蔓蛇劍:俗稱翠蛇劍或軟劍,通體翠綠,劍身細軟,可暗纏於腰間或腿上,使用時猶如青蛇遊動,可長可短,伸到最長時比長空劍還要長上倍餘;
落紅飄香劍:俗稱飄香劍或花劍,劍身雕花,美感十足,是七柄劍中看起來最美,也是最具女性化特徵的。劍鋒所及之處花香四溢,殺戮中刺下的鮮血會染紅劍身上的花瓣,嬌豔中透滿猙獰;
剔骨削魂劍,俗稱削魂劍或古劍,為七劍中最
先鍛造出來的,原為劍身最薄的,由於年代久遠,殺戮過多,已分不清劍身原先的顏色,通體玄黑,沒有光澤,且劍身變為最厚的了,劍刃鈍拙。由於此劍冤孽深重,並非所有人能夠掌握,功力不夠者,往往容易被劍所掌控並易致瘋魔;
百毒千胄劍,俗稱百毒劍或毒劍,劍身為紫色,劍本身材料即含百種毒物,而又又經在千種毒素中浸泡,使用時劍體自有毒液漫延,猶如毒蠍嗜人,被傷者往往中毒慘死;
冰火兩極劍,俗稱冰火劍或冰劍,劍身通體透明,由天然冰石打造,據傳說劍身能夠冷至極寒,又能燒至極燃;
日月星辰劍,俗稱天劍,為最神秘的一隻劍,也據稱威力最大的一柄劍,但對其外觀特徵古書上也記載模糊,貌似從古至今從來沒有人見過,因此也有人對其真實性存疑。
七女神的任務絕非簡單,她們要奔赴北域,降誅魔,收失地,奪七劍,並參悟七劍的奧義,最終人劍合一、眾神歸位,從而為女神國帶來永遠的保護和安寧。
她們已經準備得夠久,是時候出發了。
北域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女神出征前也要對敵方的境況有個掌握。這北域說來只有千餘平方公里的土地,主要有五個地理部分,分別是東南方的翠竹海,西南方的漫花谷,中心的劍山,東北方的魔域城和西北方的冰雪宮。
說道這裡,可能你已經大概心中有數,這五個方位和敵魔手中的六柄劍的關係。而這六柄劍到底在誰手中呢或這這六個地盤的守衛者到底都是何人呢。根據女神族現在所掌握的消息,情況大抵如下:翠竹海:領主為雷思雨,暱稱思雨,翠蛇劍正是為她所有。有一名副將,名曰燕婗,暱稱婗婗,武器未知;
漫花谷:領主為蘇渺,暱稱渺渺,所持的是落紅飄香劍,她的副將為齊劉海的林喃,暱稱紫喃,武器為短柄鏈子錘;
劍山一直為封閉的狀態,目前由西北方的冰雪宮代管,而據說魔域中遴選出的天賦最高的少女,名星野,暱稱星兒,正在此處參悟和修煉傳說中的日月星辰劍,據悉不日即可出關,這也是女神國急於發兵的重要因素;
魔域城:城主為田婧,她喜歡別人稱她為婧王,御姐範,野心巨大,使用的是無比殘忍的剔骨削魂劍。副將未知;
冰雪宮:冰雪宮深處西北,離其它幾處距離較遠,卻是目前整個北域勢力最強大的領地,宮主為霍冰,暱稱冰冰,她也是現今整個北域的總領主,可以統領其它四地併發號施令。單其冰雪宮麾下據說既有「三使兩師」的副將整容,一方實力就可以和其餘四地相匹敵。冰火兩極劍即為冰雪宮所有,並有傳聞百毒劍也屬於此宮中。
翠竹海和漫花谷的南端為三百里岩漿河,這也是分割北域和女神國的天塹,中間只有一道石崖路能夠通過,中間多處已斷,只有輕功了得的人方能通過,非常人所及。沒人能夠度過,這也是能夠保證兩國多年相對安穩的重要原因。
(二)
岩漿河七女神分為兩個小隊,前面的現行隊伍為胴胴,小矢和曉柔三人,主要為探路,預警和清除前方障礙,尾隨部隊為嘉米等其他四人。
從聖殿出發,快馬三日既到了國境邊的岩漿河畔,由於馬匹無法過河,只能沿石崖路步行渡過,赤紅的岩漿滾滾流動,還沒到河畔
就已經感到熾熱了。而看不到邊際的另一端,就是魔域了。
來到岩漿河畔,卻見一身材不高提著竹籃的少女站在河邊。走近看只覺得得眉清目秀,眼睛水靈靈,皮膚水嫩嫩的可愛動人。如此荒郊野外,杳無人煙的地方,何處來得如此明眸善睞的女孩,著實讓人心疑。小矢和曉柔過來尋問。
「你是誰,怎麼在這裡?」小矢問道。
「我想過河去看看,你們帶我過去吧。」她說,清澈的雙眼和小矢的雙眸對視,小矢的心中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波動。
「不可能的,這裡非常危險,你趕快回家去」曉柔厲聲說道。
少女望了下曉柔,又轉回和小矢對視,「你們可以的,因為你們很厲害」她說。
「你知道我們是誰?」小矢問,因為這次出行時絕密的,不可能有外人知道的。
「不知道,但看上去就是了」少女大量著小矢,只見她全身上下為緊身的皮具,黑色過膝的皮靴,手上也是黑色的長皮手套,黑皮短裙也剛剛遮過腿根。上身兩道黑色的皮帶在胸口前交叉,將乳房遮住,而小腹、肚臍,腰肢和大半的背部都裸露在外。
小矢嘴唇微動,略笑,還是說「回去吧,這裡確實不適合你。」
少女眼中掠過一絲失望,馬上又恢復了清澈,是說「也許吧。那請你們一定要吃一些我採的草莓吧」。
說著把手裡的竹籃遞到二人面前。曉柔難掩一絲冷笑,搖搖頭轉身即走開了。
小矢看著滿藍新鮮的草莓,遲疑了一下,還是說,「好,你就送我一個好了」。
說完拿起一顆草莓,也轉身過去。
「你太不謹慎了」走不遠處,曉柔對小矢說道。
「恩」小矢便什麼也沒說。
「這女孩絕不簡單,要不綁了送回去審問。」曉柔說。
小矢沒再接茬。
胴胴聽她們二人說了情況,二話沒說,走到少女面前,托起她的臉,端詳了一下,她豐滿高大的身軀與較小的女孩形成鮮明對比,少女似有些惶恐,什麼也沒說。胴胴以命令的口吻對她說:「離開這裡,立即消失。」少女不得不走開,不一會身影已消失。
嘉米等人的大部隊到達後,便開始逐一等上了度過岩漿河的天路。她們也遠遠注意到了岸邊的少女,但曉柔等人知會後,便也沒再問。
後來,當嘉米問起為何小矢會放下戒心吃少女的草莓時,小矢說「我發現我喜歡她,她就像我妹妹。」
胴胴七人還是按之前的兵分兩組,先後登上石崖路。
胴胴,小矢和曉柔走在前面,相隔三里左右為其它四人。岩漿河熾熱無比,熱浪像要把人吞噬,對於斷路還要跳躍騰挪。雖然幾人都是功力了得,但走了一段後,還是難免汗水往下流。這時胴胴乾脆脫掉了全身的外衣,渾身上下只剩下皮靴,渾圓雪白的乳房和肥臀格外耀眼,就像一隻正在行走的母獸。她毫不在乎,因為在這裡是不會有其它人的,連個活物都沒有。小矢和曉柔由於兩人相對骨感,胸部沒有胴胴那麼大,因此開始沒好意思就脫掉,而越走越熱,也都把上衣脫掉,赤裸上身的行走。只見曉柔的胸部柔軟蓬鬆,小矢的酥胸小巧精緻,小小的乳頭挺得尖尖的。
雖然是熱,但一路上也安然無恙。北域的土地已近在眼前,約麼還有十里路。
走在前面的三人忽然覺得腳下的路開始沉降,石礫也開始散落破
碎,三人頓施輕功,在逐漸破碎的石路上跳躍。然而就在三人專注於跳躍時,危險出現了。
最前面的周之溪正躍至最高處即將下落,不料斜刺裡如閃電般殺出人,錯愕見胴胴下意識的往後閃躲,而雙腿正對來人。一道寒光間,來人手中劍直刺胴胴雙腿之間,胴胴已無空間躲閃,劍整刺進了胴胴肥碩的肛門。胴胴發出長長一聲嘶叫,渾身雪白的肌膚瞬間變成紫黑色,整個人就像充了氣的氣球一樣頃刻間膨脹起來,之後「嘭」的一聲胴胴的身軀瞬間爆裂,破碎成千萬片肉渣飛落至岩漿池中,骨肉無存。而這一殺戮幾乎就在眨眼間完成。小矢和曉柔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慘狀,完全沒有準備,等落下想去追襲擊者,對方卻已逃出了足夠遠的距離,「你是誰,報上名來,別tm當鼠輩」小矢喊道。「哈哈」來者停下回頭笑道,「姑奶奶我怕你,老孃我就是冰雪宮的信使。你們趕緊滾回去吧,否則下場和這肥婆一樣。哈哈哈哈」信使狂笑起來,愉悅地逃開了。
當嘉米的隊伍□仙俠詞保盤稅a擔揮傻媚壓膳碌氖牽藪蟮□威脅感已經籠罩整個□遊椋形刺ど媳庇蛄焱粒□七女神即已損失一人,怎能不叫人膽寒。
當然,雖說進攻只有一瞬間,身經百戰的曉柔卻已看清了信使手中的武器,正是七柄劍中的百毒千胄劍。
(三)
竹海過了岩漿河,便踏上了北域的境界。信使一劍刺爆了胴胴,給七女神團隊莫大的震驚,也預示了前途的危險。更壞的信息則是目前隊伍已經暴露,無論對方之前是否知道此次行動,但目前卻是暴露無遺了。如果信使回去立即通報集結隊伍,則無疑更增加了攻擊的難度。因此,在此刻女神們必須要藉助團隊人數上的優勢,儘快佔據主動,把敵魔儘量消滅在分散的狀態下。於是,團隊六人兵分兩路,一路由嘉米率領瀟瀟和非非,直取漫花谷,另一路為七七帶隊,同小矢和曉柔,進攻翠竹海。攻克後則在兩地通往劍山的大路口匯合,如一方不能取勝,則另一方立即前往支援。
先表翠竹海一隊,由於胴胴已陣亡,則由七七帶領小矢和曉柔二人。與胴胴的霸氣相比,七七則是更多了幾分睿智,當然性格卻更加嬌嗔。由於竹海只有二人鎮守,所以必須要發揮人數上的優勢,合力一處,迅速攻破。
翠綠的竹海遮天隱映,相比岩漿河的灼熱,簡直換了個世界,而這一次,三人也提高了萬分的警惕,格外小心有人會暗中攻擊。行走順序為小矢在前,曉柔居中,七七殿後。每人相距百米以上。到了竹林深處,陽光越發昏暗,忽然陰風颯颯,竹葉碎影斑駁。小矢定睛細看,陰風盡頭之處正是一少女的背影,宛如離地浮起,身披的紫紗隨風搖曳。此人正是翠竹海的副將燕婗。
敵魔正在眼前,不取更待何時,小矢飛身躍起,直襲燕婗後心。兵刃尚未觸及,燕婗背後紫砂已飛起,像一張網直撲小矢,虧得小矢戒心十足,向上翻躍躲過紫砂。而燕婗攻擊即至,只見她玉腿橫掃,腳下猶如踩著一把利刃,原來她的武器就是腳上二十七公分高的鞋跟,由於鞋跟太高,站立時必須腳尖點地,所以遠看起來就像整個人離地了。
燕婗雙腿高跟鞋連續攻擊,旋轉起來猶如一隻帶刃的陀
螺。小矢由於一開始即處於守勢,便跳動著身軀,伺時而動。但畢竟竹林裡諸多障礙,縱然小矢輕功了得,卻不及燕婗地形熟悉,一個躲閃不利,竟被鞋跟劃大腿上,血滴噴灑在竹葉上。「咯咯咯」燕婗一陣冷笑,進攻更加囂張起來,只見她高高躍起,右腿抬過頭頂,腿上的肌肉緊繃,鞋跟直劈下來,「受死吧!」預置小矢於死地。
而正在此時,在燕婗背後,一道寒光橫空而出,斜掠竹海,周圍的翠竹紛紛斷落。燕婗高抬起的腿卻沒有劈下來,整個人從左肩到胯下被寒光劈成了兩半,掉落到地上時,右半邊身子上,右腿還是高高揚起。
在燕婗身後,曉柔落下,手持的正是長空破曉劍。寶劍出鞘,也只用了一招便解決掉了燕婗。「姐姐你太帥了」小矢讚道。
然而此時危險卻未解除,剛除掉一個副將,而主將尚未登場。
思雨眼見燕婗被曉柔一劍劈為兩半,這可激怒了暗中觀戰的翠竹海主將雷思雨,本來看燕婗略佔上風,卻不料被背地裡殺出來的楊曉柔偷襲,何以能忍得。霎時間遊走到小矢背後,輕手一揚,翠蛇劍真的猶如一條在空氣中游動的蛇,巧無聲息的就竄到了小矢腳邊,而當冰冷的遊蛇貼上小矢的腳踝時,她才反應過來,卻為時已晚。翠蛇劍但凡沾到肉體,必然緊緊纏繞,直至嗜血。小矢意識到危險,雖然騰空躍起,卻不料這翠蛇劍貼著她腳踝不放,並迅速地纏繞了她的小腿和大腿,想去用匕首斬斷,而就像切在了橡皮糖上一樣,彈彈滑滑,如何也割不斷。
思雨從後方發力,將小矢從空中拽了下來,狠狠地拍在了地上。而翠蛇劍則順小矢大腿而上,直搗小矢的陰穴。小矢的內褲底部卻又是開衩的,翠蛇劍更是毫無阻礙地鑽進了小矢的陰穴,並一通到底。這不像平日男女做愛一樣享受,一件兵器插進來哪能忍受,小矢慘叫連連,而翠蛇劍在陰道里繼續前鑽,仿若要把她五臟六腑攪爛。小矢危在旦夕之際,曉柔則揮起長空劍直攻思雨要害,思雨方始還躲閃了幾劍,而由於劍鋒過於凌厲,這才抽回翠蛇劍迎擊曉柔。小矢性命得保,卻已昏死在地。
思雨和曉柔戰在一起,長劍之犀利,軟劍之綿柔,身軀所過之處,竹幹盡盡劃斷,日光也一層層地灑進來,層層照亮深鬱的竹海,更伴隨兩人各是白裙翻舞,場面煞是好看。二人都是一流的高手,由於思雨年紀尚輕,體力較好,且身材上也較曉柔高壯,因此漸漸佔了上風,曉柔則漸顯凌亂。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眼前的戰局都看在一個人的眼裡,而她已搭起了雕玉弓,箭在弦上。看準了時機,「嗖,嗖,嗖」,金、銀、竹三支箭連續射出。思雨正在和曉柔酣戰,忽聽背後陰風驟襲,一個翻躍躲過了金箭,又用靈蛇劍擋住曉柔刺來的劍鋒,再側身反手接住了銀箭,這一連串的動作都是在半秒鐘不到完成的。而這三箭著實跟的太緊,思雨無論如何也躲不過這第三箭,側身接銀箭之際,竹箭則已經跟進,順著臂下直接橫著刺入了乳房,把兩個乳房橫穿在了一起。
思雨那高聳的雙胸,瞬時成了一串烤饅頭。這時潛伏的七七已經凌空而起,再射出一箭,直取要害,思雨已無法躲閃,當即斃命。
此翠竹海一戰可謂大獲全勝,僅小矢
略受輕傷,不但斬了兩個守將,更重要是奪了竹海和兩樣武器。七七拿了翠蛇劍,曉柔繳獲了燕婗的高跟鞋。七女神已擁有了七柄劍中的二隻,也可謂旗開得勝。
當然三人未作停留,急忙趕至相約的路口。而等至一個時辰,兩個時辰,大半天,仍未見其她三人過來,小矢也得到了療傷之機,但難免三人得等焦急。眼見一整天就要過去了,仍不見各人影,實在是等不得了,按先前之約,三人隨即連夜趕赴漫花谷去瞧個究竟。
到底另三人的隊伍發生了什麼?
(四)
漫花谷二日前,漫花谷內聞香閣,花香繚繞,琴聲嫋嫋,這正是漫花谷主人蘇渺所在之地。一陣急促的腳步打破了寧靜,所來之人白白甜甜,貓眼靈動,有幾分糖娃娃的味道。而千萬別被她甜甜的表象迷住,因為此人就是刺了胴胴的信使,名字叫吳覓處,暱稱喚做貓咪。
貓咪不打招呼就往裡闖,卻被一人攔住,只見她長髮黑直,劉海齊齊,正是漫花谷的副將林喃,號稱千人斬。說道谷主正在休養。
「休養?」貓咪眉眼一挑「再休養恐怕連命都沒了。」
說罷就往裡就闖,林喃見她如此,再次阻攔道:「你有點規矩行不?冰雪宮是冰雪宮,到了這裡就要守這裡的規矩。」
「滾,規矩也輪不到你個賤貨說教我,趕緊給小爺我滾開。」
「好,這麼說我今天還非要管教你了,看看誰是賤人!」林喃本來平時就沒有一個笑容,這下臉?a href='/qitaleibie/lianmu/' target='_blank'>戀母酢?/div>眼瞅二人一言不合就要兵戎相見,忽然一陣花香飄來,伴隨巨大的力場,恍然間把二人分開,一長髮飄逸,貌美端莊的女子已從正廳裡走出,正是漫花谷主人蘇渺。
貓咪平日深得冰雪宮宮主霍冰寵愛,因此向來口無遮攔,目中無人,而見到蘇渺後,還是被她的氣場震懾了一下,便不再和林喃對罵。貓咪此來之目的也是告知女神國已開始行動,須加強防範,並已飛鴿給其它幾處。渺渺聽罷,道,速再次飛鴿,告知冰雪宮駐紮在劍山的代領主,樂師凌悠悠,魔域城城主田婧,不要只顧守好自己,需即刻率手下在劍山前路口集結,同力以禦敵。
「用得著這麼謹慎嗎」貓咪道,「被我一劍就捅爆了一個,也未見得有多厲害。」
「雖說如此,但還是提防她們以多敵少,這樣我們全無優勢」渺渺道,「因此,信使君您也不要現就離開,敵眾我寡,她們必然要分據擊破,現在需我們三人聯手嚴守漫花谷,待接應來了之後,才可能反擊取勝。」
貓咪聽了覺得守不守漫花谷對她無所謂,但對留下殺幾個女神國的婊子到是蠻有興致。林喃心裡一萬個不想貓咪留下,可谷主既然說得有理,她咬牙也得接受。
當然,她也不由得對渺渺的智慧感到讚佩,甚至是嫉妒,深深的嫉妒。
再說嘉米率領的非非和瀟瀟的一隊,進入漫花谷領地後,處處鳥語花香,十分優雅,而三人也保持了足夠高的警惕。她們的隊形略有不同,瀟瀟為先鋒在前,嘉米和非非共同壓後。而敵人貌似這次沒有耍花樣,沒有伏擊和偷襲,而是正面迎擊。
具聞香閣還有二里路的樣子,是一大片的桂花林,香味沁人
心脾,在前面的桂樹下,兩人出現在瀟瀟面前。短裙平底鞋,一臉殺氣,手中轉著鏈子錘的便是林喃;身材更高挑,緊身連體裙,棕發紅唇,淺露微笑的便是蘇渺。
本想以眾敵寡,不想被對方兩人截擊。
「運氣真好……」瀟瀟自我打趣道,不過她頭腦還算冷靜,接著打了個口哨通知後方速進,便投入了戰鬥。「好虎鬥不過群狼」
此時見林喃已橫踩著一棵桂樹借力飛過來,流星錘劈頭蓋臉的砸過去,瀟瀟以拷在腕子上的鋼撓迎擊,流星錘「當」地砸在了鋼撓上,震得她手臂發麻,「哎呦喂,吃奶的勁都用上了吧」,瀟瀟廝殺中也不忘嘴裡叨咕。
說時遲那時快,一陣清冽的飄香,渺渺手中的飄香劍已近在眼前,原來二人正是想用最快速度解決掉一個,以扭轉人數上的劣勢。劍已經近到可以看清楚上面的花印了,一道白光從斜刺裡飛出來,打在飄香劍上,振動下劍刃偏離了方向,才未傷到瀟瀟。但渺渺跟進來就是一腿,瀟瀟也將腿登出,但渺渺腿更長,二人同時出腿,卻早一步踹到了瀟瀟的襠部,「哎呀,腿還真長!」瞬間瀟瀟即被踹了出去。
而三把飛刀又同時飛過來,渺渺舉劍一一擋開,見林喃已經揮錘砸向瀟瀟,便向用飛刀襲人的非非殺去。眼見敵人近前,非非便揮動摺扇相迎,與渺渺近身相戰。
只見二處戰場:瀟瀟雖倒地,但其偏偏善於地面進攻,便貼地鑽來鑽去,邊鑽嘴上還「來呀,來砸呀」地叫不停,而林喃被她這麼激得用流星錘從上而下瘋狂猛砸,場面活脫脫就像打地鼠;另一邊渺渺的劍速雖然不快,但招式極為雅緻,非非肢體翻動也美感十足,若不是知道原來是殺得你死我活,還以為兩人是在對舞,就像翩翩起舞的蝴蝶,在花間飛來飛去。
然而戰鬥是要以取勝為目的,一直未出手的嘉米此時已按捺不住,挺起黃金長矛,預助非非戰渺渺。而突襲之際,卻不想又被人偷襲,紫色劍光旁刺而出,嘉米瞬間變向,劍鋒貼面而過,僅在毫釐之間,若不是躲得快,恐怕已步胴胴之後塵。「小娘們,你躲得夠快」貓咪邊罵邊把百毒劍再刺向嘉米,二人戰在一處。
由於人數相當,且戰鬥力也相仿,這一戰足足打了兩個時辰也未決出個勝負,幾人輪番換著對手,一旦哪個處於不利便自有己方的援救,因此,也沒有一個人出局。嘉米雖然為七女神領袖,但由於年紀最小,雖功力不容小視,但畢竟實戰經驗較其她幾人尚少,因此與幾人相戰也都是個持平狀態,遇強不弱,遇弱不強。
無論怎樣,這次戰鬥,面對不同的對手,對於她來說均是個積累。
三個時辰的惡戰,天色向晚,雙方都已體力不支,渺渺率先跳出戰局,與林喃和貓咪撤退,退回聞香閣。而黑夜降臨,深處他境的女神戰士不利追擊,也撤出五里路外,恢復體力,以求再戰。
夾擊嘉米等三人退出五里,恢復體力,卻也不敢入睡,唯恐危險隨時襲來。約莫三更十分,一束螢火劃過天際,「是七七她們」嘉米道,「是我們圍攻的時候了。」
蘇渺等三人撤回聞香閣,再次火速飛鴿求援。而援兵遲遲未至,不成想這次飛鴿十有八九都被岔路口等候的七七射了下來。左等右等卻把敵人等來了。「我們從暗道逃吧」
林喃建議到,因為這聞香閣本來就有暗道通往界外。「不。」蘇渺還是有些驕傲的。「閣前的百花陣夠她們走一陣的了,我們不要主動出擊,伺機而動。」「媽的,小爺我都累個半死,還打個毛打。」貓咪吼道。渺渺冷眼看了她一眼,不予理睬。貓咪也不敢太造次,心想你們在這受死吧,找了個空檔悄悄溜了出去。
這時,嘉米等人正在努力攻克百花陣,而後方七七的攻擊陣容中,小矢在側翼,曉柔殿後,以防側方、後方有人來襲,七七則用弓箭遠程攻擊聞香閣後方。
聞香閣腹背受敵。
忽然一個黑影從聞香閣方向鑽了出來,身軀格外靈動,若不是小矢眼睛明爍,恐怕被她逃竄了。「哪裡走」小矢匕首已刺到。「賤人!」只見黑影持劍回擊。
「原來是你!」,小矢定睛一看,來人那正是殺死胴胴的信使。小矢本號稱靈貓,而信使則暱喚貓咪,兩隻貓,一黑一白即刻纏鬥在一起,翻騰雀躍,展閃騰挪,動作之快,如兩個飛影在林間穿梭,甚是精彩。
忽的,小矢一個後翻,陰戶剛剛對準貓咪,貓咪見狀,急揮劍刺之,而劍芒未及,一股尿液猛烈地從小矢的下體射出,前文已講,小矢的下身內褲開衩,就是為了這一必殺技所留。貓咪躲閃不及,尿液全部射在白嫩嫩的臉上,頓覺騷氣沖天,神志恍惚,此時小矢已跳將過來,摟住貓咪的頭,下體完全貼在貓咪臉上,再一股尿液噴湧而出,這一泡尿更是一點沒有浪費,著著實實地呲了一臉。貓咪全然喪失直覺,昏倒在地。而小矢也趁機得了貓咪手中的百毒劍,看那紫油油的外表,竟然心生一陣喜歡。
而此時七七卻遭遇了危機,正當小矢和貓咪激戰時,蘇渺和林喃則同時殺出聞香閣,渺渺一劍梨花帶雨,散著花香直奔七七面門,而七七竟然被那美妙的劍身和招式迷住了一般,「好美,」她還不由得讚歎了一句。直到劍刺至眼前,才想起躲閃。七七本擅長遠程攻擊,近身以才奪來的翠蛇劍防身,本就用不熟練,很快就被渺渺的劍氣籠罩,加上林喃流星錘的旁敲側擊,七七命懸一線。
生死之際,聞香格內衝出三道光影,救星來了!原來嘉米三人已衝破百花陣,殺入了聞香閣。戰場上瞬間由二對一變成了四對二,形勢逆轉。四人圍攻二人,七七又發揮出了遠攻的優勢,蘇渺和林喃都已負傷。
而形式真的對七女神就這麼有利了嗎?
兩條黑影已近在咫尺。
救兵「通通給我閃開!」
一聲響亮悅耳的吼聲,只見一長髮及腰,身形極為高挑的女子現身,大腿修長,又配上高高的鞋跟和通體的黑絲襪,魅氣十足,美貌卻一臉的冷豔,一種高高在上的御姐範撲面而來,巨大的氣場把整個場面鎮住。不必說,這正是魔域城主田婧,自己喜歡別人稱她婧王。在她身後的女子,臉擦得白白的,典型杏眼小臉,尖下巴,一臉的妖嬈。而最引人注目的則是她的身材,腰肢細到彷彿一手就能握過來,正是傳說中的蜂腰,而胸和臀部又格外的凸翹。她則是劍山的副將,號稱蜂妖的劉小豐。兩路人馬合一。
這一喝全場震驚,不由分說,婧王向四女神直襲過來,豐兒按兵不動,因為她深知以婧王的性格,是不會讓其她人先插手的。
見婧王攜著一股颶風殺來
,首先起來迎擊的是白非非,兩隻飛刀也如影隨形的飛出,而這兩隻飛刀卻真的像沒影了一樣,對婧王未造成半點傷害,她卻已到了眼前,撩起長腿,就把非非的頭頸盤住,非非來不及半點躲閃,毫無抵抗地被她長腿捲了去,身體打了幾個旋轉被捲到大腿根部,婧王用她粗白的大腿根猛夾非非的頭部,並飛快地在空中旋轉起來,非非很快就沒了知覺。婧王旋轉了有二三十全,然後猛地一甩,把非非甩到了豐兒的腳邊。豐兒甩手一針扎進非非腰間,非非便直挺挺的躺在了那裡。
只用了一招,婧王就擒獲了著名的江南俠女白非非,不禁讓在場人錯愕。而她殺招未停,又來攻擊嘉米等三人,此三人也已列陣相應。
「停!」不想這下卻被蘇渺叫住。原來她眼見小矢將貓咪已擒綁過來。雖然貓咪平時桀驁不馴,但終究是北域總領主霍冰眼前的紅人,她若傷亡了總也不好,另外她已想好了此事的化了之策。
婧王未殺盡興,本已懊惱,一看信使貓咪被人擒住,更是氣的跺腳,「蠢豬!」
她不禁罵道。
雙方此時都已停止武力。雙方形成四四對峙的局面,一面是七女神中的嘉米、七七、瀟瀟和小矢,擒獲了貓咪,一面是魔域的蘇渺、林喃、婧王和豐兒,擒獲了非非。
遠遠的,蘇渺對嘉米說道,「現在的形式是四對四,如果繼續打下去,你們絕無勝算。況且你們的行蹤已被我們完全掌握,等我增兵再來,你們必死無疑。」
「擺在眼前有兩個選擇,要不你們乖乖退回去,我們互換人質,保證雙方不再受傷害。另一個,我們另約時日,一對一,正正當當的戰一次,不死不歸。怎麼樣。」
嘉米此行本也抱著誓死的決心,不達目的絕不放手,豈有退出之理。於是便說:「這等時刻,也不必任你同情,就算我們此刻再戰,也不好說勝負。戰士沒有什麼好怕的。如果你想真刀真槍來一場,那也奉陪。」
「好,」蘇渺道,「那你們可以退到翠竹海,三日後,在此聞香閣決戰。雙方帶上人質。」
「哼!」對二人間的對話,婧王一臉不屑,「誰還會老遠的來你這裡。來了一次都沒見個血星,真他媽讓老孃掃興,決戰就在劍山口,誰想送死誰就來。」
說罷,攜同小盈,擄著非非,消失在夜色中。
有貓咪在手上,四女神也順利離開漫花谷。但是又一個擔憂浮上心頭。原本在後方預警的曉柔怎麼悄無聲息地就讓婧王她們過來了,而毫無反應。而更可怕的是,她整晚都沒有出現,就像消失了一樣。
她現在究竟在哪裡?
(五)
迷宮話說七七、小矢攻打聞香閣時,楊曉柔正在後方預警,以防有敵從背後殺出。而且她與二人之間的距離並不遠,也就二、三百米左右的樣子。
曉柔手持長劍,異常的機警。忽聽細瑣的腳步聲傳來。「什麼人!」即起身向聲音之處探尋,跟上後才發現是一隻地鼠,在地上鑽來鑽去。曉柔鬆了一口氣,一轉身,卻剛好撞到一張白白嫩嫩的少女的面龐,大眼睛水靈靈,著實嚇了她一跳。
「嗨~ 」少女笑著招手和她打招呼。曉柔再定睛一看,竟是臨行前在岩漿河畔遇到的提草莓籃子的少女。「怎麼是你!」曉柔立馬機警的直接把長劍橫到少女脖頸前。
「你!嚇死我了」
少女像受驚了一樣。「我就是想來看看你們嘛~ 」
「放屁!你怎麼過得岩漿河來!」說著,曉柔就一把去抓那少女。雖然近在眼前,那少女卻如同幻影,曉柔一把抓空。
「來呀,抓我呀」少女微笑著,已經跑到了正路上,曉柔提劍追擊,那少女就向聞香閣跑去,她跑得也不快,曉柔卻怎麼也趕不上。更奇怪的是明明距離聞香閣只有二、三百米遠,曉柔卻怎麼也跑不到,約莫追了足足有二個時辰,聞香閣卻仍在咫尺天涯,渴望而不可及。
終於,聞香閣的燈火越來越近,曉柔隨著少女跑了進來。而這裡靜悄悄的,似乎沒有一絲戰鬥的痕跡。忽然,她見地上有一把摺扇,正是非非所用的。不遠處,令她甚為震驚的,是非非的酮體,一絲不掛的躺在那裡,走進跟前,她大吃一驚,非非已被開膛破肚,盆腔已被掏空,屍體靜靜地躺在那裡。
「啊……」巨大的恐慌籠罩在了曉柔周身。而四處看去,只見嘉米、七七、瀟瀟、小矢的屍體也都橫躺豎臥地倒在那裡,每個屍身都殘缺不全,彷彿經受了巨大的攻擊而慘死。
「是的,」一個聲音在空中飄來,「她們都死了,你們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
「又一次失敗了……」
撲通地,曉柔跪倒在地上,十年前的一幕彷彿又出現在了她眼前。所有的人都死了,只有她活著。
噹啷,手中的長劍已落地,她放棄了任何抵抗。
這時,四周全部亮了起來,所有的屍體消失無蹤,而眼前變成就是空空蕩蕩的一座大廳。
「歡迎來到魔域城」少女走到她眼前,說道。
而此時長劍已經在那少女手中了。
魔域曉柔想起身奪劍,卻發現身體軟綿綿的,一絲力氣也使不上,身子像棉花一樣攤在那裡。
「糟了,想必是中了什麼妖術。」曉柔暗念道。「早就覺得這女孩子不一般,沒想到竟然有這樣的本領,如此就著了她的道。」悔恨不已,不如當初在河邊就一劍把她解決了。
「哈哈哈哈,竟有人自投羅網。」一陣尖銳的笑聲,伴著高跟鞋敲擊在地上清脆而深遠的迴響。一個身材高挑的嫵媚女人出現在視野裡,正是魔域城主婧王。少女則笑盈盈湊到婧王跟前,眉眼動人,顯得異常乖巧。
「是她非得追著我嘛,都快嚇死了。」少女嬌滴滴地說道,眼裡倒沒有一絲她說的驚恐。
「今天戰果豐盛,我們魔域城一下就抓了兩個。其她那群人真是廢物!死了也活該」婧王道。
「就是。」少女附和道,「那我們怎麼處理她們呢?」聲音裡滿帶渴望,一臉鄙夷地瞧著曉柔。
「呸!」曉柔用盡全身氣力啐了一口。
「呵呵,放心,我們不會這就殺了你們的,我們會一直折磨你,讓你欲生欲死的。」婧王一臉陰笑。
「可惜今天抓的這兩個我都不喜歡,」少女說道,「你有沒有見到那個叫嘉米的姑娘哦,好清純呦。」
「我呸,」婧王道,「怎麼沒見到,清純個屁,一看就是個浪婊子,騷進骨頭裡去了。我逮住她一定燉了吃了。」
「那麼騷你還吃得下」少女噗嗤一笑,「把小嫩肉做成老臘肉豈不更好」
「哈哈哈~ 」兩人邪魔的笑聲響徹了整個大廳。
「你……到底是誰」曉柔斜著頭望著少女,艱難地發出聲音。
「不好意思,忘記介紹了
」,少女笑眯眯地說,「你就叫我小辭好了,我是一個收藏家。我的下一件藏品……就是你」
凌辱楊曉柔和白非非被脫得精光,二個人的穴道都被封死,完全動彈不得,因此只能任人宰割。兩人脖子上被扣上頸環和鎖鏈,嘴上帶上了口塞,膝蓋和雙手撐著身體,鏈子一頭由坐在椅子裡的婧王牽著,她穿的是二十公分高的女王高跟鞋。
曉柔和非非撅著屁股對著她。只見她二人膚色一黑一白,對比鮮明,非非雖然個頭稍低,但臀部渾圓,屁股比曉柔還要豐滿,白嫩的大腿和小腿都有些粗,讓人看起來肉慾十足。曉柔的身材更加纖細,身材曲線恰到好處,暗黑的膚色略帶幾分野性,溼漉漉的陰唇和屁眼看上去烏黑髮亮。要知道曉柔在十年前,現在這幫女孩還不知所在時,她就已經是女神國裡相當當的美女,而一直未走下神壇。少女時代她的陰道還被一度被尊稱為「聖域」。
當然這份神聖早就蕩然無存。而今天這個聖域,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四敞大開著。
婧王拽著鎖鏈,用那二十公分的高跟鞋捅進二人的屁眼,用力反覆的戳,二人疼痛難忍,卻又叫不出聲來,只有嗚嗚地呻吟,一滴滴汗珠從額頭冒出。
「騷貨,捅得你們爽了吧。」
婧王站起身來,拿起皮鞭,狠狠地抽二人的屁股,不一會,兩人屁股上,大腿上都抽的滿是血印,尤其是膚色白皙的非非,紅紅的血印更加明顯。
「姐姐,看你玩得高興,也讓我開心一下嗎。」小辭走到婧王身邊,仰視著對她說。婧王本就比小辭高出一頭,而加上這女王靴,恐怕兩頭都不止了。
「你拿去那隻黑的好了。」
小辭於是把曉柔牽到了另一個小一些的房間。兩手平伸,被咬在一隻穿著盔甲的巨蜥和一隻鱷魚標本之間,胸部完全袒露。
小辭扯著曉柔的耳朵,說「姐姐,你今天好美啊。」
曉柔惡狠狠地瞪著她。被一個比自己小了十二三歲的女娃子凌辱擺弄,感到憤慨至極「好可怕哦。」小辭故作嬌嗔。殊不知從何處掏出個毛茸茸的活物來,原來是一隻灰色的地鼠。「來,介紹你們認識一下。這是洛克。」
小辭把地鼠放在曉柔身上,地鼠就在曉柔滑溜溜的酮體上爬著,曉柔想掙扎卻無濟於事。
「來吧,」小辭抓起地鼠去咬曉柔的乳頭,那地鼠咬住乳頭就不放口,真是一陣鑽心的疼痛。
然後又要地鼠去咬她的那黑黑溼漉漉的陰蒂和那厚密的陰毛。小老鼠貌似非常喜歡那味道和口感,又咬又舔,甚是歡樂。然後全省鑽她那溼滑的陰穴,並不住地撕咬曉柔的陰唇和內陰,那種疼痛、恐懼加上毛茸茸的噁心感覺另曉柔欲生欲死。
地鼠玩夠了。小辭又托起曉柔的下巴說,「渴了嗎,餓了嗎,我來請你吃啊。」小辭拿出個大的錐形漏斗來,先插在曉柔的屁眼裡,小辭脫掉內褲,一股帶著體溫的尿水順著漏斗灌進了曉柔的肛門。然後趕快用木塞把肛門塞緊,再用膠條貼住,不讓一滴尿液洩露出來。
又把漏斗塞緊曉柔的陰道,小辭坐在上面,一泡金黃的屎順著漏斗流進曉柔的陰穴。然後也快速把陰穴封死,這泡屎也就熱乎乎地留在了曉柔的陰穴裡。
曉柔感到萬般恥辱,早已閉上了雙眼,不再反抗。小辭則把屁眼坐到了曉柔的臉上,用曉柔
的臉把屁股蹭乾淨。
玩得差不多了。小辭就拴住曉柔的雙腿,大頭向下吊在半空中。
再去找婧王那邊,發現非非渾身都被或恰或擰或抽的滿是血印子,白皙的大腿都成了紫紅色。「咦~ 就知道暴力,一點都不好玩。」小辭嫌棄地說。
走近看,非非的嘴邊也有糞便的痕跡,原來婧王把自己一泡大便都拉在了非非嘴裡,然後又把嘴和屁眼封住。「這可都是跟你學的哦」婧王說。
小辭這才笑起來。
她們又叫手下把非非整個埋在一個便池旁邊,只露出一張臉。這樣,上廁所時,每次都會踩著非非的臉通過,另外,當然,也直接可以方便在非非的嘴裡。
這可能是曉柔和非非度過得最恥辱的夜晚了。
樂師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魔域城就迎來了一位客人。她的身高也不低,眉黛深邃,唇紅齒白,笑容裡總是現著一絲迷離,悠悠然的輕盈腳步,從上到下透露著一股古典美感。
此人就是劍山的代領主,號稱樂師的凌悠悠。
前文已經說到,劍山目前也是由冰雪宮代管的。而這冰雪宮裡除了宮主霍冰,最有名的便是這「兩師三使」。前面已經出現的貓咪就是其中的信使,而此人就是冰雪宮裡的樂師,蜂妖豐兒乃是她的副將。
悠悠踱步到婧王面前,開口便說:「婧兒你的氣場又大了,竟然在我們劍山口擺起擂臺來了。你是想把禍害都引在我們家門口啊。」她的嗓音有些粗,但帶著一種凜冽的性感。
可婧王看到她就有一種莫名的反感,「劍山又不是你們一家的,我擺擂臺也是為了清除禍害,這還要責難嗎?」
「主要還是您的劍山有震懾力哦。在那裡決戰還有不勝的?」一旁的小辭急打圓場。
「哼」悠悠一個冷眼。這才直入主題。
她此次來主要為了二個請求,說是請求,其實就是命令。
一個就是霍冰宮主擔憂貓咪的安危,要確保安全,交換人質時不得有差錯。所以必須保證對方人質完好無損。一是唯恐人質脫逃,落得一場空,二則更擔心婧王把人質不小心就弄死了,以她們對婧王的瞭解。
第二則是個大事件,就是在劍山參悟日月星辰劍的天命女星野不日即將出關。天劍出鞘,須得以活牲祭劍,而魔域城擒獲的這兩位女神,一個要當做交換人質,另一個就要被當做祭劍的活牲。
所以即刻就要把二個人質轉到劍山看管。當然魔域城的人可以同去。
聽說要把剛到手的兩個人質帶走,婧王哪裡願意。特別是樂師這種氣勢凌人的態度,更讓她不爽。但是迫於冰雪宮的壓力,她又不得不從。
這是最讓她氣不過的,幾乎已到爆發的邊緣了。
悠悠見到了兩個人質時,嘆一聲真是來得早,要不還真被這兩個主給虐待死了。
「真變態。」看到曉柔和非非被凌辱的處境,凌悠悠白了個眼說。
當她定睛看清楊曉柔時,大吃了一驚。
「原來是你!終於找到了,忘了十年前你搶走了我的長空劍。終於落在我手裡了,真是冤家路窄。這活牲就是你了!」
小辭笑眯眯地把曉柔的口塞摘掉,用鐵撐把整個嘴撐開。曉柔就這樣張著大嘴,眼睛被嘴撐得難以睜開,花容盡失。小辭對悠悠說,「隨你便咯。」
悠悠一臉的不屑,但還是脫了底褲,把大白屁股坐到曉柔臉上,「噗嗤、噗嗤、噗
嗤」一大坨又黑又重又臭的大便就這樣硬生生堆到了曉柔的嘴裡,由於這坨屎太大,足有三斤中,拉了曉柔滿滿一臉,臭氣熏天。
「誰她媽變態,」婧王低聲罵道,「當婊子還要立牌坊。」
也不知她聽沒聽到罵聲,但悠悠忽地轉向婧王問道,「那麼,我的長空破曉劍,是不是可以物歸原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