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媽的奴2接第一卷

小姨媽的奴2接第一卷

收服了張越,朝會繼續。此時已經到了用午膳的時間了。奴隸們把供張蘭享用的菜餚一個一個搬到桌子上來。山珍海味,玉盤珍饈,美酒佳餚,應有盡有。張蘭也餓了,拿起筷子就開始大快朵頤。

但奴隸們吃的可不是這些。他們趴在地上,面前放了一個盤子。王慧如和張敏珍兩隻狗奴拿出裝著張蘭黃金和聖水的盒子和酒瓶,為每一個奴隸都盛了一些黃金,倒了一些聖水。

見每個奴隸的菜都上好了,張蘭拿起自己桌子上裝著紅酒的杯子,對著底下的奴隸說道:“乾杯。

奴隸們也舉起杯子,齊聲道:“乾杯。”

然後張蘭喝乾了杯裡的紅酒。奴隸們喝完了杯裡面女王的尿。

張蘭一邊享受著山珍海味一邊欣賞著下面奴隸痛苦地吃屎的場景,心中的施虐欲大大地被滿足了。張敏珍和王慧如兩條狗奴因為天天和張蘭的黃金接觸,所以今天就沒讓她們兩個吃,而是靜立在一旁隨時侍候張蘭。

本來,張蘭以為麗麗和徐東強會是吃得最快最自然的。但出乎意料的,吃得最好的,是張越,把麗麗和徐東強都比過去了。他一口一口幾乎沒有猶豫,像吃蛋糕一樣,不一會就吃下去了。麗麗和徐東強還要一點一點地往下抿,有時還要喝一口聖水涮下去。

張越剛剛被征服,竟然就有如此奴性,讓張蘭十分驚訝。至尊神功真的有這麼大的威力?

張蘭看了看那邊吃得最費勁的姜雪玲,衝她道:“姜雪玲,爬過來母狗。

“是。”姜雪玲依言爬到張蘭的王座下。張蘭把玉足放到姜雪玲頭上,然後輸入真氣。

姜雪玲的眼瞳開始向上翻,一直都要翻到眼皮子裡去了,眼睛裡全是眼白。張蘭一下子停止輸入真氣,姜雪玲一下子跌倒在地上,身子開始劇烈地抽搐起來。

不一會,她停止了抽搐,迷茫地爬了起來,整個人似乎有一些變化。

“給我磕頭。”張蘭道。

姜雪玲猛地看向張蘭,似乎是突然間發現了什麼一樣,眼睛裡充滿了欣喜的光芒。然後衝著張蘭就開始瘋狂地磕頭。“砰砰砰……”一下比一下重,很快就磕出血了,張蘭趕緊要她停下。

“回去吃屎吧。”

“是!女王!”姜雪玲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大,爬得也前所未有的快。疾風驟雨一樣爬回自己的位置,以一種絲毫不亞於張越的速度開始吃屎。

張蘭驚喜地看著這一切,她抬起那隻秀美白皙的高貴玉足,扭動著腳趾感受著它的強大力量。張蘭越想越是喜悅,不禁哈哈大笑起來。那充滿著野心與力量的笑聲,在每一隻奴隸的耳旁迴盪……

張蘭的大便臭嗎?

不,其實並不,糞便惡臭的根源是吲哚和糞臭素,這些東西的產生都是腸道不健康引起的。健康的大便是不那麼臭的,正如嬰兒的大便不臭一樣。

張蘭現在的玉體,健康、強大、完美。拉出的黃金也正如嬰兒的糞便一樣,不臭,香得很。她享用完自己的午膳,走下桌球,高傲地踮著一對完美的玉足,在奴隸叢中來回踱步著,像綠草叢中盛開的牡丹一般嬌豔欲滴。有的奴隸想要湊過來吻腳,她輕抬玉足,踏在奴隸的腦門上制止了他們。

過了一會,奴隸們終於陸陸續續吃完了女王的黃金,然後排隊洗乾淨了自己的嘴。張敏珍收走了盤子和酒瓶。張蘭坐在王座上,冷漠地看著腳下的一眾

奴隸。翹著二郎腿,玉足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勾引著奴隸們的眼光。

“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王座上高貴的聲音響起。“跪到我腳下來,舔我的腳趾,我會往你們腦袋裡注入真氣,從此以後,你們會徹徹底底,成為我的奴隸,不再會有任何反抗的機會。”張蘭頓了頓。“剛才張越和姜雪玲的表現你們也看到了。至尊神功的威力就是這麼強大。我知道你們之中有些人只是感到刺激才做我的奴隸,還存有僥倖心理,感到將來隨時還會有脫身的機會。”張蘭威嚴地瞪了瞪下面的奴隸,奴隸們卑微恐懼地低下頭。

“這種人不是我真正的奴隸,在我眼裡,你比狗還賤。今天我要告訴你們每一個人,在我這裡發生的一切,不是遊戲,不是你們所謂的sm,我不是s,我也懶得當“我不是s,不是那種遊戲中的女王,我是真正的女王,你們永遠的主人;我的奴隸們也不是所謂的m,而是我真正的奴隸,我的奴僕。每天伺候我,給我磕頭舔腳吃屎,也不是所謂的sm遊戲,他們是真的要伺候我,讓我快樂,給我愉悅與享受。所以我不會像個s一樣還要滿足你們身為m的欲求。我讓你們舔腳,是因為我喜歡被舔腳,享受這種高貴的快樂,而不是為了滿足你們。你們自己喜不喜歡舔腳與我無干。你們喜歡得舔,不喜歡也得舔。因為你們是奴隸。

“今天,你們必須做出選擇。要麼乖乖過來舔我的腳,做我永遠的奴隸;要麼你不舔,你就滾蛋,永遠也別想進我的家門。等以後我統治了這座城市,我會再把你揪出來狠狠玩弄你。到時候,可就不是磕頭舔腳吃屎這麼簡單了,你會受到這世界上最殘忍的折磨。”張蘭妖嬈地抬起秀美的,塗著金色甲油的柔荑,吹著指甲,像狠毒的蛇蠍女王。

這話把腳下的奴隸們嚇得半死。他們都不知道張蘭說的是誰,哦,不一定,張蘭特指的那個奴隸自己很清楚,他渾身顫抖,正冒著冷汗。

“那麼,”張蘭吹了吹指甲,嬌慵地倚在王座上。“開始吧,想當我奴隸的,過來舔。

就在張蘭說完的那一剎那,姜雪玲和張越像猛狗一樣拼命爬過來,被張蘭一人一腳踹飛了。“別他媽過來惹事!”張蘭兇狠地呵斥著二人。被神功改造過的就是不一樣。兩個人跪趴在一旁,委屈地快要哭了。張越一個強壯的大男人,一臉委屈的樣子不禁讓人作嘔。

後面緊隨其後的是麗麗,她爬得也很快,但架不住身子小,還有張越和姜雪玲被改造過以後不知怎麼的就瘋狂地嚇人,麗麗終究還是沒拼過他們。

再後面的,是徐東強、王慧如和程子逸。四張嘴拼命地舔舐著張蘭的玉足。張蘭滿意地看著他們四個,這是她最早的,也是最讓人信任的四個奴隸。

“你們四個起來吧。我不給你們注射真氣。”張蘭溫聲道。

徐東強、王慧如和程子逸連聲謝恩。而麗麗卻還趴在地上,她把嫩白的小臉貼在張蘭的玉足上,眼睛裡是失落的淚水,像小貓一樣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張蘭,委屈地道:“女王,狗狗想永遠做您的奴隸。女王……”

張蘭的眼睛也一陣溼潤。其實無論是什麼關係,能有這樣緊密的依戀都是很難得的。任何一個主人都會為有這樣一個忠心的奴隸而感到高興。現在張蘭能拴住

麗麗,早已不是因為性慾,而是因為麗麗對張蘭的滿滿的濃濃的愛。

這種愛是非常奇特的,是一種寵愛,是一種溺愛。好像張蘭才是小孩子,麗麗才是那個大人一樣。麗麗就像對自己的孩子一樣寵愛著張蘭,她充分了解張蘭所有的欲求,她做的每一件事都能剛好讓張蘭稱心如意。正是這種愛的力量,讓麗麗比起同齡的孩子都要成熟得多,因為她已經肩負起了重大的責任。

張蘭微笑地看著她,眼睛裡是前所未有的溫柔。“你愛我嗎,麗麗?”

麗麗沒有說話,只是拼命地點著頭。淚水滴落在張蘭的腳上,麗麗隨即伸出舌頭去舔乾淨。張蘭嬉笑著輕輕踢了麗麗一下,笑罵道:“就知道你要佔便宜小母狗。

麗麗調皮地躲開,然後又把小臉貼在張蘭的頭上,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張蘭,道:“女王,狗狗真的超愛超愛您的,您就從了狗狗吧,狗狗想做您永遠的奴。”

張蘭用玉足溫柔地撫摸著麗麗的臉蛋,聲音溫柔如水。“麗麗,我明白你的心思,也明白你對愛我至深。”麗麗的眼淚一下子又出來了。“但是,你就是我以後最重要的左膀右臂。我不知道至尊神功會不會對人的大腦有所損害,我不能冒這個風險。

麗麗低下頭,似乎是失望至極。

“你只要認真學習,成為一個優秀的人,就是你對我最大的忠誠。”張蘭微笑著說道。麗麗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她明白了自己努力的方向。她重重點了點頭。張蘭踹了踹她的臉蛋,示意她站到一旁。

麗麗站到一旁,就露出了剩下的兩個奴隸:程邳和蔡小明。

張蘭戲謔而冷漠地看著他們兩個,翹著二郎腿坐在王座上,玉足在空中肆意地扭動著,似乎是在向剩下兩人炫耀自己的強大與完美。

張蘭不慌不忙,不緊不慢,從容地開口了,“想好了麼?賤狗們。

程邳身居高位,雖然他是m,但怎麼可能真正屈服?蔡小明,除了會點電腦,就只是個只懂得滿足自己性慾的屌絲賤貨而已,張蘭見到他的第一眼就看透了他的本質。這樣的m多了去了,無非是一個會電腦的,張蘭不會缺這樣的奴。

兩個人跪在地上,身子不住顫抖著。恐懼腐蝕著他們的心理防線。張蘭悠然地晃著腳,像從容的女王,掌控玩弄著面前這兩人的心志。

程邳顫抖著開口了。“女……女王,我、我對您忠心耿耿,您其實……也不必給我注射……”

張蘭哂笑著看著程邳地醜態,打斷了他。“閉嘴,程邳。

程邳嚇得一下子噤了聲。

“程邳啊,”張蘭傲慢地抬起頭,威嚴地看著程邳。“我要你認真地思考一下,你覺得,我能統治這個城市麼?”

程邳愣住了,他腦中的第一感覺自然是不可能,但轉念一想,卻又覺得不一定。張蘭為什麼不可以?憑什麼不可以?她甚至光憑智謀就征服了自己,把自己強行貶做奴隸。而自己已經是紀委書記了。現在張蘭有了開掛一般的至尊神功,權力和勢力只會越來越大。講真,真的能有什麼東西能夠阻礙她征服這座城市嗎?到時候,張蘭會把這座城市牢牢地踩在腳下肆意蹂躪辱虐,而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站出來反抗她。因為所有人都會是她的奴隸,她腳下任她驅使的狗。

而自己呢?如果今天反抗了,自己不僅要失去兒子,自己還會徹

底與張蘭站在對立面上。自己雖然是紀委書記,但真的能和開了掛的張蘭抗衡嗎?張蘭只會越來越強大,以後自己即使逃到國外了,自己就不會被她發現,從而肆意玩弄揉搓嗎,張蘭彷彿看到了他心中所想。她自信地開口了:“我知道你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你相不相信,我管不著。我只提醒你,如果你今天走出這個門,你根本想象不到你會面臨什麼樣的懲罰。而這件事你信不信,我也管不著。我只會根據你做出的選擇而審判你的命運。現在,要麼滾蛋,要麼跪下來叫我女王,並且爬過來舔我的腳,我會宣判你成為我永遠的奴隸。做出決定吧,你有最後一分鐘時間。”

王慧如在一旁按下表開始計時。程邳腦袋上汗如雨下,他內心中掙扎著,身為一個男人的夢想與尊嚴,與心中的恐懼與奴性在做著激烈的鬥爭。張蘭玩味地看著他,猶如女神在看著無知而弱小的凡人。

“還有30秒。”王慧如的聲音打斷了程邳亂如麻的思緒。他狠狠地搖了搖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時間不會給他機會。

“還有20秒。”

“啊!”程邳大叫一聲,狠狠磕向地面,像是要把腦中所有的累贅都撞出去。

“跪下!”張蘭大喝一聲。

程邳猛地跪下了。他愣愣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心中空白一片。他那一剎那,什麼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本能替他做出了選擇。

這就是張蘭無與倫比的強大魔力。那威嚴與不可抗拒的意志,是你永遠無法擺脫的。

房間裡安靜無比,王慧如也不再讀秒了,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撼了,包括麗麗。為這刺骨的人性的揭露而感到震撼,為張蘭那恐怖而強大的威能而震撼。

程邳跪趴在地上,低著頭,不一會就看見水珠滴落在地板上。

他哭了,他被摧毀了,張蘭的威能把他碾碎了。

他像行屍一樣爬過去,爬到王坐下,顫抖著伸出舌頭,卑微地服伺著張蘭得意洋洋地翹在空中的玉足。房間裡,舔舐的口水聲沙沙作響。張蘭抬起腳,把程邳的臉踩在地上,然後站了起來,像最高貴的女神,朗讀著她最終的宣判。

“我,聖蘭女王,判決,你,程邳,永生永世做我的狗奴,為我磕頭舔腳,吃屎喝尿。

隨著真氣的注入,程邳的眼神也逐漸發生變化,從抗拒變為享受,從痛苦變為順從。

張蘭征服奴隸的全過程霸道而迅速,威力十足而侵略如火。所有的奴隸都說不出話來,包括那跪在下面顫抖著流汗的蔡小明。

蔡小明?

他很沒存在感,一直都很沒存在感。他是張蘭最後收的兩個奴隸之一。另外一個張敏珍至少作為狗奴還在每天服侍張蘭,而蔡小明連張蘭的身體都碰不到。

他基本只會一點計算機,當然這主要是他小時候喜歡打遊戲。因為打遊戲荒廢了學業,而練出來的一點可憐的計算機技術,也不過只是半吊子。所以他現在已經快25了,卻連工作都還沒有。每天在街上廝混,靠啃老生活。活脫脫的屌絲中的屌絲。

自卑、懦弱、再加上自身客觀資本的弱小,蔡小明根本不可能有女朋友,沒有人看得上他,所以他就被社會活生生逼成了個m。

但他不是個真正的m,他是屌絲,他一直渴望著能有翻身逆襲做主角的一天。他做m是因為自己的慾望,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

得到釋放,才能約到女人。他卑賤、下流、粗鄙,滿口髒話,無知愚妄,當他成為張蘭的奴的時候,他根本意識不到發生了什麼。他所有的想法,不過是自己又能混到一位出眾的女性。

然而見到張蘭真正的生活以後,他動搖了。他原本以為這一切不過是一個遊戲。但張蘭的生活實在是太真實了。前呼後擁,被人隨時伺候著。奴隸們為她磕頭舔腳,為她帶來無盡的愉悅與享受。甚至還會把自己所有的工資交給她。她在奴隸們心中的地位至高無上,她的命令就是聖旨,她的意志就是一切。所有人都被她驅使著,任她玩弄蹂躪,未曾反抗甚至抱怨一絲一毫。

蔡小明感受到了從內心底產生的恐懼。他開始相信了,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那些奴隸,真的是奴隸;而張蘭,真的是女王。他早已對這個地方貌合神離,早就想逃跑。他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但其實早就被聰明的一眾奴隸們發現了。.張蘭本不需要管蔡小明怎麼想的,想扔直接就扔了,她真的不缺蔡小明這樣的貨色。但無奈張蘭心中的施虐欲又發作了,所以還要特意玩上這麼一出。可憐的蔡小明就當了砧板上的魚肉,任憑張蘭肆意宰割。

蔡小明原本是想要再忍一忍,享受一下這種做m的快感,然後伺機逃跑。然而今天張蘭忽然間把所有事情都挑明瞭,打亂了他的計劃。張蘭明明白白地告訴所有人,你來我這裡不是來享受當m的愉悅的,你就是來給我做奴的。

坐在上首的女王張蘭,以及她的剩下8個奴隸,一齊盯著蔡小明,把跪在地上的蔡小明嚇得冷汗直冒。今天的事情對他來說太突然了,他完全沒有準備好。

張蘭已經佔盡了先機,蔡小明已經落入下風。不,應該說他根本就沒有與張蘭抗衡的資本。

“把頭抬起來賤狗。”張蘭率先發話了。蔡小明條件反射似的抬起頭。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是過來舔我的腳,被我改造成永遠的奴隸,還是現在就滾蛋?

蔡小明當然想滾蛋,他所有的猶豫只是因為對張蘭這些天積累下的淫威的恐懼。

但正是因為這樣的猶豫,蔡小明墮入了永恆的深淵。

“因為你的猶豫,我不會再給你選擇的機會了。”張蘭忽然說道。“我宣判你成為我的狗奴。”

蔡小明已經在這裡住過一段日子,他當然明白狗奴是什麼。並且他也見識了張蘭將張敏珍訓練成狗奴那殘忍的手段。這些手段的目的就是為了摧毀一個人的心志,徹底的摧毀。

恐懼充斥了蔡小明的腦海,他直接站了起來,然後朝門口衝去。無奈這幢房子所有的裝置都是聲控的,目前只識別張蘭的聲音,有些也識別麗麗的聲音,蔡小明是無論如何也打不開這扇門的。

張蘭得意而悠然地從王座上站起來,從容地朝蔡小明走去。後面跟著8個奴隸。蔡小明絕望地拍打著大門,像是渴望著外面自由的世界。而後面的張蘭如同地獄的魔女,在一步步向他走來,要奴役他的一切。

他轉過身來,卻驚恐地發現張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他跟前。

張蘭得意而傲慢地看著蔡小明,像是貓兒在琢磨著如何玩弄自己的獵物,把蔡小明嚇得緊貼在門上。他左右四顧,用眼神向其他人求救。但其他人都是張蘭的奴隸,怎麼可能會有任何反應?

蔡小明驀地

跪了下來,不住地磕著頭。“姑奶奶,求您饒了我吧,我錯了,我這就走,再也不來煩您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

蔡小明的臉上驀地遭受到一記重擊。原來是張蘭的玉腳,這一腳力量很大,直接把蔡小明橫著踢飛了。蔡小明飛出去好幾米,重重地摔在地上,身體痛苦地扭曲著。

張蘭的玉腳碾在地上,足綻生蓮,從容而悠然地踩著貓步向蔡小明走去。蔡小明看到了,恐懼地直往後躲。

“你,你不要過來。

“躲啊,繼續躲啊。”張蘭殘忍地說。“今天我們就來一個貓捉老鼠的遊戲。我是貓,你是老鼠。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你也知道我是怎麼訓練狗奴的,我不會腳下留情的。我會狠狠地蹂躪你,直到把你摧毀。

蔡小明快嚇瘋了,爬起來就往後跑。張蘭卻也不急,而是對身旁的奴隸們說道:“去把我的高跟鞋和絲襪拿來。”

奴隸們應允。王慧如拿來一雙紅色的尖頭高跟鞋,麗麗拿來一雙黑色的天鵝絨厚褲襪。張蘭頭也不低,看都不看奴隸們一眼,只是傲慢地伸出玉足。徐東強和張越兩個人將張蘭托起來,程子逸在張蘭的屁股下面墊著,王慧如和麗麗跪下,像捧著珍寶一樣為張蘭套上黑色的厚褲襪和名貴的紅色高跟鞋。

張蘭套著紅色尖頭高跟鞋的黑絲玉足,在地上踩了踩,把鞋踩穩了,女王般地微笑著,享受著自己腳部的強大攻擊力。

蔡小明慌不擇路,直接跑上了樓。徐東強大聲道:“沒有用的,你這條賤狗,這幢房子的一切都是女王的。你逃不掉的。”

蔡小明隨便挑了一個房間,一頭扎進去把門鎖上。然後躲進床底瑟瑟發抖。

高跟鞋“噠噠”的聲音漸行漸近,一聲一聲很是均勻,卻顯得異常得從容不迫。鞋子的主人像是在享受著這樣的時刻,享受著這樣對蔡小明心臟的折磨。

蔡小明大氣不敢喘,一動不動地趴在床底,心臟“咚咚”地劇烈跳動著,連牙關都在打顫。

“你在哪兒呢小狗?”外面傳來了張蘭冷豔的戲謔聲。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然後一下子停住了。

蔡小明一下子緊張到了極點,心臟“砰砰砰砰”地快要跳出來了。生怕張蘭發現自己躲進哪個房間。

但女王就是女王。

高跟鞋的聲音突然再次響起,“噠噠噠噠”顯得急促而劇烈,且越來越大。然後一下子停在房間門口,又不動了。

“開門。”,冷酷而殘忍的聲音猶如在蔡小明耳邊響起的喪鐘。蔡小明在床底下,目眥欲裂地看到聲控的房門應聲而開,露出了後面的一雙紅色的尖頭高跟鞋,以及套在高跟鞋中,套著黑色絲襪誘惑十足的玉腳。

“看到我的腳了麼,賤狗?趕緊爬過來舔!”冷漠而妖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透著十足的不耐。顯然張蘭已經對蔡小明失去了耐心。

蔡小明心中充滿了掙扎,如果現在衝出去跪舔,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對張蘭恐懼還是讓他非常猶豫。

這些天來,張蘭積累的淫威實在太過恐怖。更何況張蘭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她是一個擁有強大力量的女王。

而正是這片刻的猶豫,徹底為蔡小明宣判了死刑。

蔡小明視線中那雙名貴的紅色尖頭高跟鞋忽然動了,快步走到床前站定。然後蔡小明周圍一亮,原來是張蘭把整張床都掀起來了

!

張蘭的力量已經強大到這種程度!她兩手抓著床沿,直接把起碼幾百斤的床扔了出去!蔡小明反射性地想要爬起來逃跑,然而張蘭套著紅色高跟鞋的絲襪玉足迅捷踩下,就把蔡小明的右手掌釘在了地上!

蔡小明一聲慘叫,鮮血噴在蔡小明的臉上,順勢進了蔡小明大張著的嘴裡。劇烈的疼痛已經使得他的臉變了形,他用左手掌抓住右手掌,痛苦地呻吟著。

張蘭微笑著,享受著蔡小明的痛苦。她用高跟鞋在蔡小明手掌上不住碾動著,享受地聽著蔡小明一聲聲的慘叫。

“你違抗了女王的命令,我要宣判你的死刑。你將用生命來為女王獻祭。”張蘭微笑著說道。

蔡小明痛苦又恐懼地大喊:“你不能這樣,我要告你!你不能……”他還沒有說完,就被張蘭用另一隻紅色高跟鞋踩在了嘴上,硬生生踩了回去。

“你都死了,還有誰來告我?

“我還有爸媽!我死了他們會發現的!會告你的!

“哈哈,”張蘭笑了,“你還有爸媽?好啊,我會查出你爸媽的住址,然後把你爸媽變成我的奴隸。

看到蔡小明恐懼的眼神,張蘭眯起大眼睛,彎彎的月牙在長長睫毛下顯得美豔不可方物,她低下身去湊到蔡小明身前,輕輕地說:“再說了,我就不會把法官變成奴隸麼?嗯?

蔡小明絕望了,他發現張蘭竟是如此強大而不可抗拒。她的神功就像開掛一樣,註定要奴役所有人。他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勇氣與動力,眼神空洞就像破敗的布偶。

“絕望了……對麼?”張蘭的朱唇幾乎就要貼到蔡小明的耳朵上,呵氣如蘭,如魔女的氣息。

張蘭猛地直起身來,然後右腳的高跟鞋托住蔡小明的脖子,一抬腿就把蔡小明瘦弱的身體挑上了空中,右腳的紅色高跟鞋接著迅捷踢出,踩在蔡小明肚子上。

蔡小明飛了出去,撞在白色的牆面上。張蘭快步跟上,黑色絲襪腳套著的紅色高跟鞋迅捷踩出,把蔡小明的手臂狠狠踩在了牆上。

“咯嚓”!一聲清晰而滲人的巨響,是骨頭碎裂的聲音。張蘭這一腳,竟然直接把蔡小明的手臂踩扁了!扁的徹徹底底,扁的毫無爭議,幾乎扁成了一張紙!蔡小明被張蘭的高跟鞋踩住的那一段手臂,連帶著血肉以及裡面的骨頭,都被張蘭的這一腳活生生壓成了扁片!

鮮血噴射在張蘭晶亮的紅色高跟鞋上,因為張蘭的高跟鞋更加鮮紅,血滴看不出鮮血本來的紅色,就像水珠一樣晶瑩剔透。

承受了這樣恐怖的破壞力,蔡小明的手臂理所當然地斷成了兩截。那踩在牆上的,套著紅色高跟鞋的黑色絲襪腳,左邊掉下來一截手臂,右邊掉下去一個斷臂的人。

凡人的身體,在女神面前是如此脆弱。

痛苦到極點,是叫不出來的。蔡小明的身體痙攣著,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張蘭踩著貓步走過去,紅色高跟鞋又朝蔡小明肚子上給了一腳。這一腳的力量也非常恐怖,尖利的高跟鞋一下子捅破了蔡小明的肚皮。

紅鞋進,“紅”鞋出。

張蘭像是發現了有趣事物的小女孩,一腳又一腳,肆意地捅著,嘴裡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那笑聲天真可愛,像頭一次發現凡人的身體這樣脆弱好玩。大量的鮮血從蔡小明的肚子裡,手臂上,止不住地流出,染紅了地板。

張蘭忽然覺得這樣虐不

夠爽,她雙腳向後一踢,那雙已經完全被鮮血覆蓋的紅色高跟鞋一下子就被甩了出去,掉落在了後面的奴隸叢中。眾奴一窩蜂似的跪下去伸出舌頭舔。

張蘭看也不看奴隸們,繼續著自己的殘虐。用兩隻未穿鞋的黑色厚絲襪腳繼續在蔡小明肚子上不住捅著。蔡小明眼神渙散,已經瀕臨死亡。他用自己最後的一點意識,伸出雙手,抱住張蘭那隻捅在自己肚子上的強大的黑色絲襪腳,做著最後的微弱的抗爭。

張蘭低下頭去,眼神靈動卻殘忍。像是在嘲笑著蔡小明的弱小,又是在好奇著面前凡人的有趣。她沒有繼續剛才那種暴力的虐打,而是換了一種更殘忍的方式繼續著辱虐。

她五隻有力的腳趾在黑色絲襪中肆意扭動著,循著蔡小明肚子上的一個血洞,調皮地鑽了進去。又是挑又是攪,不一會就幾乎鑽進去半隻黑色絲襪腳!

極度劇烈的疼痛又讓蔡小明喚回了最後的一點意識。他用雙手抓住張蘭的黑色絲襪腳,無奈張蘭的玉腳力量太強大,蔡小明無力的雙手根本無法阻止張蘭強大絲足的動作。張蘭哈哈大笑著,享受著蔡小明腸子柔軟的質感,腳趾在裡面攪動著,像在做一次足底按摩。

疼痛與失血過多讓蔡小明幾近昏厥,他癱在地上,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張蘭看差不多了,便從蔡小明的肚子裡抽出那隻包裹著黑色絲襪的右腳,踩到蔡小明的腦袋上。

“伸出舌頭,舔我的腳。”張蘭冷漠殘忍的聲音在蔡小明上方響起。

蔡小明幾乎是無意識地服從著,他伸出舌頭,舔舐著張蘭黑色絲襪腳上那些屬於他自己的血液。

張蘭得意地哈哈大笑。這種強大的感覺,這種高貴的感覺,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令她無比舒暢。奴隸就算在瀕死的時候還要殷勤地舔腳,這極大地取悅了張蘭。

但愉悅不會改變張蘭無可違逆的意志。她的黑色絲襪右腳踩在蔡小明頭上,逐漸加力。蔡小明發出一聲聲無意識的慘叫。張蘭黑色絲襪腳的力量恐怖至斯,蔡小明的腦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被壓扁了下去!頭骨碎裂的聲音無比響亮,裡面爆出了鮮血和腦漿。最後,一切都在張蘭的腳下變成了扁片。

房間裡無比安靜,後面所有的奴隸都恐懼地跪拜著。血液在張蘭的黑色絲襪腳下靜靜地流淌,匯成了小溪。

“啊……”張蘭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肆意的辱虐,竟然讓張蘭高潮了。

張蘭把那隻沾滿鮮血的黑色絲襪腳從蔡小明已經被壓扁的腦袋上抬起來,緩緩踩在地上。

這時眾奴隸早就把那雙紅色高跟系舔乾淨了。他們跪在門口,為張蘭剛才的女神之姿而震撼著。張蘭傲慢地回過頭去睥睨著眾奴,得意地看著他們身體不住戰慄。她邁動沾滿鮮血的黑色絲襪腳,悠閒走到眾奴面前,抬起一隻絲襪腳,故意在奴隸們面前扭動著腳趾。

“聞。”

血液,意味著殘忍;汗漬,意味著性感;腦漿,意味著暴力。張蘭的美不是內斂的矜持,而是一種外放的狂野的攻擊力。這是一種主動的征服,而不是被動的高傲。

這樣的結合是奴隸們最大的催情劑。眾奴拼命地抽動著鼻子,要把每一絲氣息都吸進鼻子裡。張蘭在空中晃動著腳丫,奴隸們爭先跳起來想距女神的腳更近一些。張蘭把腳緩緩地放下,放到奴隸們中間。奴

隸們早就忍不住了,但因為沒有女王的命令,奴隸們還不敢大快朵頤。

“想舔麼?”張蘭的腳趾在絲襪中扭動著,無比誘惑。眾奴瘋狂地點著頭。

“舔。

奴隸們像瘋狗一樣湊上前去,伸出舌頭舔舐著張蘭的絲襪腳。張蘭哈哈大笑著,徑直邁步向前走去,奴隸們像狗一樣爬著追著舔。舔舐張蘭尊貴無比的腳跟,以及她走過後地上留下的腳印。

張蘭停下,拉下褲襪,然後徑直站著尿在地上。8條狗趴在地上舔得歡……

女神的一切,都是他們膜拜的對象。在女神腳下生存,便是他們永遠的意義。

“喂?”

“是凌飛嗎?”尹凌飛大喜。夢中女神終於給自己打電話了。

“是張小姐啊,您有什麼事?”

“切。”那邊張蘭傲嬌地瞥了瞥嘴。

尹凌飛慌了。“您……您有什麼事?我一定答應您。”

“今天下午來陪我吃飯吧。”張蘭任性地命令道。

“啊,呃……我下午公司有會要開……

“你來不來?”張蘭咄咄逼人。“你不來以後就別來了。

“來!來!”尹凌飛趕忙答道。“在哪?”

“就在附近商場,馬上就來。吃完飯陪我逛街,你買單哦。”說完張蘭就掛了電話。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她知道尹凌飛一定會來的。

張蘭換上一襲紅色連衣裙,火紅的長裙把她的狂野性感充分地展現出來。紅色的尖頭高跟鞋,厚厚的天鵝絨黑色褲襪。烈焰紅唇,黑色墨鏡。整個人一襲大紅色,就像盛開的玫瑰一樣嬌豔誘惑,又想帶刺的薔薇一樣麗麗見了,死皮賴臉想跟著一起去,美其名曰:“尹凌飛那個渣男肯定伺候不好女王。”

張蘭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自己現在已經離不開別人伺候了。麗麗跟著自己也能隨時照應著。尹凌飛什麼奴性還未可知。至少自己買鞋的時候得有個跟著伺候穿鞋的吧,走累了也得有人揉腳吧,上廁所總要有人給自己當廁紙吧,早就懶得自己帶紙了。

“那好吧,但你先別湊上來,遠遠跟在後面別讓他發現。等我招呼你了再過來伺候我。知道了麼?”

“知道了,謝謝女王!”

作為”約會”的女方,張蘭當然要遲到一會。她足足拖了半個小時,才按照規定時間來到見面的地方。麗麗在後面遠遠地跟著。

尹凌飛果然沒有失約。他站在商場一層廣場的噴泉旁邊,焦急地等待著。

烈焰紅唇勾起一絲冷笑。張蘭甩開兩條大長腿,大踏步朝他走去。手臂上提著一款限量版愛馬仕鉑金鑽石手提包,走路時,披在肩後的長髮膨散開來,嘴角的弧度冷豔襲人,黑色的墨鏡又為絕美的臉龐添了一絲神秘。那種可怕又美麗的女王氣場,讓廣場上所有人側目。

張蘭的氣場太強,她一走路,每個人都不得不注意她,尹凌飛自然也發現了。他嚇了一跳,不只是恐懼緊張還是驚喜。恐懼的是張蘭強大的氣場,驚喜的是自己的夢中女神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美麗。

他快步走過去迎上張蘭,誰知道張蘭看也不看他,冷冷地拋下一句:“過來。”然後就徑直向前走去。那氣勢就好像大小姐對著僕人。尹凌飛一頭冷汗,也不知道張蘭是什麼意思,只能屁顛屁顛地跟著張蘭。

麗麗遠遠地跟在後面隨時準備伺候張蘭,生怕張蘭出一點差錯。在她心中,女王無論什麼事情都應該由奴隸伺候

著來做。平時自己不在家,還有張敏珍和王慧如,現在女王自己一個人出門了,麗麗怎麼也放心不下。

張蘭大踏步走在商場裡,她的高跟鞋鞋跟和鞋頭都很硬,再加上強健的腿部力量,張蘭高跟鞋磕在地上的聲音又快又響。把整個商場裡的注意力全吸引過去了。

此時的張蘭早就沒有了當初那種小市民的自卑。她大踏步前進著,肆意展現著自己的美麗,好像女王在巡視自己的帝國。前面的張蘭光芒太盛,後面的尹凌飛不自覺地低下頭去,像個卑微的小奴才。

張蘭走進一家咖啡館,找了一個圓形沙發的位置,直接坐下把包往旁邊一扔,翹起二郎腿,用鮮紅色的長指甲指著尹凌飛就發號施令道:“去,給我要一杯卡布奇諾。

尹凌飛愣住了,他好歹也是萬鋼集團的公子哥,平常到哪不是前呼後擁的,怎麼可能有人跟他這樣說話?

然而現在張蘭不但這樣說,表現地還如此自然。

“幹什麼呢?還不快去!”張蘭厲聲呵斥道。

尹凌飛怕了,趕忙稱是,然後就屁顛屁顛排隊去了。

張蘭得意一笑。管他是什麼公子哥,到我這還不是乖乖伺候我。咖啡廳的外牆是玻璃的,麗麗躲在外面衝著張蘭會心一笑,張蘭給她比了個手勢,麗麗心領神會。她偷偷摸進來,也排在後麵點了一杯咖啡,然後坐在旁邊隨時待命。

尹凌飛點好咖啡端著過來,殷勤地把咖啡放到張蘭面前,然後再坐下。張蘭看也不看他一眼,也不對他的服侍發表任何評論。讓尹凌飛心裡慌張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張蘭不理尹凌飛,拿出一本《人間失格》徑自讀了起來,把尹凌飛晾在那裡。尹凌飛坐立不安,他沒帶任何東西,不知道該幹什麼好。想嘗試著去搭話,但是看到張蘭那一幅冷豔高貴的寒冰臉蛋,又不敢開口。

終於,尹凌飛忍不住了,試探性地開口道:“那……那個……張小姐,您叫我出來,是有什麼事啊?

張蘭輕蔑地了他一眼,然後注意力又回到書裡。尹凌飛尷尬極了,想不到佳人這樣難伺候。他無事可做,只得像個未成熟的小孩一樣空坐在一旁喝著咖啡。

張蘭看差不多了,“啪”得一下把書合上。尹凌飛嚇了一跳,像看到班主任的小學生一樣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呆愣愣地看著張蘭。

張蘭的嘴角勾起一絲冷豔的弧度。“你不知道我要幹什麼麼?”朱唇輕啟,那種水潤又光澤的誘惑讓尹凌飛的呼吸粗重了一些。張蘭又妖笑了一下,桌子底下套著紅色尖頭高跟鞋的黑色絲襪腳開始不安地騷動起來,輕輕地從高跟鞋裡挪出來,然後往上,往上,放到了尹凌飛的下體上。

尹凌飛身子猛地一抽,瞳孔一陣緊縮,不敢置信地向下看去,卻見一隻弧度極為完美的性感黑色絲襪大腳正在他的下體處不停地揉搓著。那隻黑色絲襪腳非常有力量,一下一下操控著他的下體,就像心臟起搏器一樣有力量。尹凌飛慌張得想要站起來,那隻黑色絲襪腳往上踩到他的肚子上,把他按了回去。

尹凌飛抬頭看著張蘭,卻見張蘭的臉蛋上滿是得意的邪笑。尹凌飛嚥了一口唾沫,道:“張小姐,這樣……唔……

原來,另一隻黑色絲襪腳不知什麼時候也放了上來。這隻腳是套著高跟鞋的,紅色的尖頭高跟鞋踩在他的肚子上,死死按著

他。另一隻黑色絲襪腳向下,又放到了尹凌飛的下體上,以一種比剛才更有力的方式磨搓著。

尹凌飛無助地看著張蘭,卻見張蘭用唇語慢慢地說:“爽麼,小狗?

尹凌飛把雙手放下去,想阻止張蘭黑色絲襪腳的運動,無奈張蘭的腳丫太有力,尹凌飛的雙手根本不是對手,只得任由張蘭操控著自己內心的慾火一直達到頂峰。

尹凌飛不自覺地呻吟出聲,然而公共場合他又不敢喊出來,所以又只能死死忍住。他不停地用眼神哀求著張蘭,然而張蘭只回給他一個冷漠的眼神。

張蘭喜歡這種感覺,別人被她玩弄得痛苦又快樂,還無法反抗的感覺。

黑色絲襪腳一陣摩挲,靈活的腳趾解開了尹凌飛的褲腰帶,然後調皮地鑽了進去。尹凌飛的身體一陣抽搐。張蘭的黑色絲襪腳太有力量,他毫無反抗之力。現在慾火上頭,不得不欣喜又無奈地接受著張蘭這樣的玩弄。

張蘭對男人的慾望太瞭解,這也是她能夠肆意玩弄男人的基礎。

尹凌飛的呻吟聲越來越粗重。忽然間,那隻黑色的絲襪腳不動了。緊緊壓住尹凌飛的根,但不動了。尹凌飛慾火上頭,如何能受得了這樣的停頓。他雙手伸下去想完成最後的發射,然而張蘭接近40碼的性感大腳正有力地按在他的下體上,不給他留出絲毫的空隙。

尹凌飛快哭出來了。“姑奶奶,您饒了我吧。

張蘭得意地看著他,又裝出一幅無辜地樣子。

“您不論要求我什麼事我都答應您好不好!”

張蘭撅了撅嘴,調皮地說道:“當我的奴隸呢?”

“好,好,我給您做奴隸還不成嗎?”

“好,那你以後什麼事都要聽我的。”

“是,姑奶奶,大小姐。”

“嘻嘻,你說的哦。”張蘭拿出一隻錄音筆,回放了一遍二人剛才的對話。尹凌飛苦笑著,自己可算是栽在她手裡了。

尹凌飛感覺到下體的黑色絲襪腳又開始扭動起來。這次比任何時候都有力量。很快尹凌飛重回天堂,深呼吸中,磅礴的慾火釋放而出。

張蘭撲哧一下笑了,尹凌飛冷靜下來,忽然覺得羞赧到極點。這下自己什麼都被她抓住了,只能乖乖聽話。

一隻黑色絲襪腳從褲子裡鑽了出來,上面沾上了一些白色的粘稠液體。尹凌飛忽然聽到張蘭說:“舔乾淨。

啥?尹凌飛不敢置信地抬頭,朝張蘭望去,卻見張蘭冷漠地看著他,手裡晃著那隻錄音筆。尹凌飛心裡的薄怒忽然轉為了害怕,他環顧了四周一遍,確保沒人看著這裡,顫抖著低下頭去,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張蘭的黑色絲襪腳。

腳丫踹了尹凌飛臉頰一下。“會不會舔啊,小奴才。叫你舔乾淨。”

尹凌飛心中又升起一陣怒火,但把柄在手,不得不就範。他屈辱地伸出舌頭,舔舐著張蘭絲襪腳上的每一寸皮膚,把屬於自己的精液全部舔進嘴裡。

舔完了以後,他抬起頭來,卻聽張蘭說:“哈哈,小賤狗,瞧你那賤樣。”

張蘭那隻塗著鮮紅指甲油的玉手,抓著一隻iPhone伸到他面前。尹凌飛目眥欲裂地看著手機上竟然放著自己剛才被榨精,以及屈辱舔腳的視頻。兩條性感的絲襪美腿肆意玩弄著尹凌飛,他毫無反抗之力。看不到美腿的主人是誰,但尹凌飛的正臉卻是清清楚楚。

這個角度。尹凌飛看過去,看到一個小女孩正衝

他得意地晃著手機。

尹凌飛想站起來衝過去教訓她,卻被一隻紅色的高跟鞋重新按回了座位上。

“別忘了,你有把柄在我手上,很多把柄哦。”張蘭調皮地提醒道。

尹凌飛又是憤怒又是無奈地看著張蘭,心中升起一絲恐懼。

“你以為結束了麼?”張蘭的語氣冷豔無情。黑色絲襪腳在尹凌飛的褲襠下又開始扭動起來。

“今天,你就是我腳下一條狗。乖乖當我的玩具吧。呵呵呵。”

第十九章絕世玉足

尹凌飛想反抗,但他無法拒絕下身的慾火。張蘭的黑色絲襪腳太有力,太性感。她的挑逗比正常女性的挑逗要厲害10倍不止,再加上她那種夾雜著輕蔑、天真、調皮以及情慾的神態,尹凌飛瞬間就又硬了。

“混蛋,你……你別……

“小狗別亂動,”張蘭絲襪腳猛地一壓,把尹凌飛的根壓得變形,尹凌飛一下子疼得不敢說話了。“你的要害,可是被我掌控在腳下呢。

張蘭舔了舔性感的朱唇,繼續說道:“你是不是忘了你給我的功夫了,嗯?”看到尹凌飛驚恐的臉色,張蘭得意極了。“我知道你很奇怪我為什麼力氣這麼大,這都是拜你所賜啊,哈哈哈……”

忽然,張蘭突發奇想,往腳丫裡灌注了一點內力。尹凌飛猛地一個抖激靈,然後整個身子都像打了興奮劑一樣開始輕微抽搐起來。

張蘭不知道尹凌飛怎麼了,略帶好奇地問道:“爽麼?

“爽!爽!”尹凌飛像是突然變了個人一樣,絲毫不顧及咖啡廳裡還有其他人,大聲叫道,把咖啡廳裡其他人的目光全吸引過來了。張蘭趕忙把內力撤掉,尹凌飛看起來又冷靜了一些。

見到這邊沒什麼動靜,其他人的目光又收了回去。

尹凌飛臉色通紅,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剛才竟然那樣大吼大叫。要是被人發現自己萬鋼集團公子哥的身份,事情就大了。但話說回來,剛才那種升上天堂的感覺……

張蘭邪魅地笑了一下,然後又輕輕往腳丫裡灌注了一點內力。尹凌飛的身體猛地坐直了,又開始那種微微地抽搐。

“爽麼,賤貨?”張蘭邪惡地問。

“爽……爽……”尹凌飛強忍著不要吼出來,但還是從喉嚨裡擠出來幾個字。

“呵。”張蘭鄙夷地笑了一下,把絲襪腳從尹凌飛下體上移開了。尹凌飛一下子感覺從天堂裡墜落下來。

“別……別……”尹凌飛掙扎地哀求著。張蘭的眼神是那樣鄙夷與輕蔑,尹凌飛只覺得羞恥無比,但他完全無法壓制住自己的慾火。

“還想要的話,就舔我的腳。”張蘭微笑著玩弄似地說道。黑色絲襪腳從褲襠裡伸出來,腳趾輕輕地扭動著,像是在嘲笑尹凌飛的下賤。

尹凌飛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動作,他現在只會盲目服從張蘭以期得到進一步的滿足。

腳趾傳來溼漉漉的舔舐感,張蘭舒服地呻吟了一聲。她蹬掉另一隻腳上的紅色尖頭高跟鞋,和右腳併攏,一齊伸到尹凌飛嘴邊上。然後向旁邊的麗麗示意一下,麗麗就聽話地過來,趴到桌子底下整理好了張蘭掉在地上的兩雙紅色高跟鞋。

光天化日之下,咖啡廳裡,一張桌子旁邊,一個女人把她包裹著絲襪的雙腳肆意踩在另一個男人的腹部,並玩弄著男人的舌頭。不是沒有人發現,但看尹凌飛和張蘭兩人氣度不凡,卻是沒敢多管。

張蘭舒爽地

喘息著,她把一隻腳重新伸回到尹凌飛的褲子裡,注入了一點內力,大力揉搓著。很快,尹凌飛昇上了天堂。

“呃……”尹凌飛的喉孔像是被橡膠繩捆住一樣,發出一聲喘息。張蘭知道他又出來了。

尹凌飛冷靜了一些,呆坐在沙發上,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張蘭微笑地看著他,像在看自己的一隻寵物。

“走,陪我逛街去。”

張蘭示意麗麗過來伺候穿鞋。麗麗過來趴在地上,從隨身揹著的小包裡拿出一塊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張蘭剛剛被舔得有點溼意,又沾上許多白色液體的兩隻黑色絲襪腳。然後捧起那雙快趕上自己小臉一般大的紅色高跟鞋,為張蘭輕柔地穿上。

此舉引來旁人一陣騷動。麗麗太小,只有6歲半,儘管在張蘭的調教和玩虐下,她看起來比同齡人穩重成熟得多,但畢竟體形擺在那裡。這麼小的孩子伺候張蘭穿鞋,有些人看不下去了。

“哎,你怎麼支使這麼小的孩子給你穿鞋呢?”旁邊桌子一個身著便裝的中年男性看不下去了。剛才尹凌飛給舔腳的時候他就覺得彆扭,但以為是小兩口打情罵俏,便覺得不便多管,現在看到張蘭竟然支使小孩子,他終於忍不住了。

張蘭一掃他身上的衣服,就知道他家經濟實力如何。頂多是中產階級,更不可能有什麼勢力可言。她兩雙大眼睛輕蔑地撇過去,雖然並未刻意用力,但這段時間蘊養出來的強大女王氣場還是不自覺溢散出來一些。那中年男人一下子覺得如墜深淵。那雙絕美的星眸裡面深邃不可見底,並不時透出森嚴的霸道氣息。這種霸道氣息不屬於那種驕縱任性的富家千金,而是一個自信慨然的王者。張蘭這一眼已經很剋制了,如果她毫無保留地綻放出自己的氣勢,這個咖啡廳裡的人都要被嚇壞不可。更何況,張蘭修煉了內功以後,“氣勢”不僅僅是一種精神威懾了,她的內力在氣勢的湧動下也會直接對那些無辜的凡人造成內傷。所以張蘭一般是剋制自己氣勢的。倒不是說她在乎那些人的生命,而是她覺得懶得去收拾帶來的麻煩。

看中年人被張蘭一個眼神就嚇得瑟縮退卻,也沒人敢說什麼了。張蘭身上的衣服質料一看就不凡,臉上的妝容精緻而霸氣,每個人都覺得張蘭的背後勢力不簡單。

張蘭嬌縱地冷哼了一下,蠻橫地耍著脾氣,根本就沒把咖啡廳裡的其他人放在眼裡。她蹬著紅色高跟鞋的雙腳在地上“啪”的跺了一下,把鞋子踩實,然後直起身就走出了咖啡廳,把高跟鞋登得“噠噠”響,後面麗麗屁顛屁顛地跟上。尹凌飛猶豫了一下也跟了出去。咖啡廳裡又恢復了寂靜。

“哎哎,張小姐。”尹凌飛狼狽地追過來,拉住張蘭。“您到底要跟我說什麼事啊?”

張蘭好笑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直接就給了尹凌飛一巴掌,大庭廣眾之下不給他任何面子。“我都說的這麼明白了,你還不懂?蠢貨。”張蘭大聲呵斥道。周圍人的注意力又陸陸續續集中過來了。張蘭訓尹凌飛就像是在訓自己老公,倒沒太多人多管閒事。

尹凌飛委屈極了,他內褲還溼著呢,被女神榨了兩次,還乖乖舔腳了,女神怎麼還不滿意?

“今天陪我逛街,你買單。”張蘭也不待他回答,轉過身去徑直往前走。

“還有,”張蘭轉過身來,用紅

色的尖利指甲指著尹凌飛的鼻子。“叫我小姐,別叫什麼張小姐。”說罷又轉身徑自向前走去。

尹凌飛苦笑著跟上。這就是赤裸裸的大小姐和僕人啊。

張蘭像個刁蠻大小姐一樣在前面走著,後面尹凌飛像個僕人似的跟著。麗麗依然呆在遠一點的地方跟著兩個人。今天她會把時間更多交給女王來發揮。

張蘭走進一家鞋店,轉悠了一圈,拿下來七、八雙鞋,高跟鞋、平跟鞋,什麼顏色都有,然後坐到鞋店的沙發上,把鞋子往面前地上一扔,二郎腿一翹,就盯著尹凌飛看。

尹凌飛被看得發毛。“小……小姐,有……有什麼事嗎?

“看什麼看?趕緊給我換鞋啊!”張蘭驕縱地呵斥道。

“哦……哦。”尹凌飛完全被牽著鼻子走。他剛要蹲下去,又被張蘭踹了一腳。高跟鞋尖細的鞋跟把他的西裝褲子扎出了一個印。

“誰讓你蹲著了?跪著給我穿。”

旁邊的幾個銷售店員互相偷笑著,在她們眼裡,這是無非又是一個妻管嚴罷了。

她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是真實的主奴。

當然,現在尹凌飛還不算張蘭的奴隸。然而瞭解張蘭手段的人都知道,這件事已經沒什麼懸念了。

尹凌飛頭上冷汗直下,他想不到今天會被張蘭逼到這種境地。是,他喜歡張蘭,但不代表他能忍受這樣的屈辱。但他今天完全是在被牽著鼻子走,各種被榨精、舔腳,現在還有被逼著伺候換鞋。更屈辱的是,他似乎不太提得起勇氣違抗張蘭的命令。甚至,他看到張蘭的絲襪腳,還會硬……

“幹什麼呢?”張蘭那刁蠻妖媚的呵斥再次響起。尹凌飛萬萬不敢怠慢。他趕緊跪下,然後捧起張蘭的兩隻套著紅色高跟鞋的黑色絲襪大腳,輕輕把高跟鞋除了下來。

“呵呵,乖。”張蘭笑著,兩隻腳併攏,踩住了尹凌飛的臉。不愧是40碼的性感大腳。就連尹凌飛這種成年男性的臉都一下子給蓋住了。但大歸大,包裹在黑色褲襪下的形態曲線卻顯得無比優美誘人,那一排整齊排列而下的修長腳趾輕輕扭動著,更是有一種讓人噴血的可怕誘惑。這種極致的性感,是小腳體現不出來的,只有大腳才能擁有這種狂野強大的誘惑力。就連那幾個鞋店店員小女生都看直了眼睛。

尹凌飛嗚嗚著,像是在掙扎,但他下身極速支起的小帳篷讓他的掙扎顯得像是在欲擒故縱。張蘭當然不會便宜了他,她朝一直等在門外的麗麗招了一下手。麗麗走了進來,從包裡拿出了一塊為女王備好的小地毯,輕輕鋪在女王面前的地磚上。

張蘭把腳放下,踩到了面前的地毯上。那幾個店員都看直了。誰家買個鞋還這麼高規格?地毯都帶了。同時也足可見張蘭高貴的身份。

尹凌飛喘著粗氣,似乎是對剛才被張蘭性感黑絲大腳窒息的體驗意猶未盡。但很快,張蘭的一個巴掌立刻讓他想起了自己的職責是什麼。

他拿起一雙藍色的平跟鞋,輕輕套在張蘭腳上。

這雙藍色平跟鞋很合腳。張蘭站起來四處走了走。

人美,真的穿什麼都美。人誘惑,穿什麼都誘惑。

那秀美的足弓,那恰到好處丰韻性感的腳踝曲線,那不粗不細、氣場十足卻又豐滿勻稱的小腿,再加上讓人噴血的黑色絲襪。張蘭成功的把鞋店裡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了。包括尹凌飛,包括

店員,包括其他顧客。

這種狀況你平時生活中可能很難遇到。因為我們平時遇不到什麼真正的美人,也更別想遇到張蘭這種絕世尤物,更別說,張蘭光憑小腿以下的部分就能征服世界。

那真的是太美了。無法形容的美,無法形容的性感,無法形容的誘惑。因為一旦能夠形容,它就不那麼完美了。鞋店裡的每一個人都陷入了短暫的窒息,他們呆呆地盯著那在這一瞬間操控這他們靈魂的黑色絲襪腳,和套在這雙腳上的藍色平跟鞋。

有時候,平跟鞋比高跟鞋更性感誘惑。因為平跟鞋完全符合腳的形狀,穿著平跟鞋的腳完全踩在地面上,更像一雙“腳”,而高跟鞋高高的鞋跟則在一定程度上破壞了這種美感。

張蘭最開始也沒注意到店裡的狀況,她確實想來買一些鞋子,順便調教一下尹凌飛。因此站起來試鞋完全是自然而然的無意舉動。但後來鞋店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張蘭看了一下眾人,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到了自己誘惑力無比強大的腳與鞋,一下子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

張蘭一點也不緊張,她從未懷疑過自己的魅力。正相反,她開始有意地玩弄著眾人的目光。

藍色的平跟鞋,抬起,慢慢地落下,先是鞋尖著地,然後整隻鞋以鞋尖為著力點,慢慢彎曲成了一個性感至極的弧度,然後前腳掌由前到後,依次碾在地上,最後是鞋跟。這雙藍色平跟鞋的質地是比較軟的,張蘭在裡面扭動著腳趾,外面的鞋邊也跟著變形。那種包裹在裡面的調皮更是撓得人心理癢癢。

張蘭舔了舔嘴唇。她十分享受眾人這種目光。她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有這樣強大的魅力。

張蘭慢慢地,像只驕傲的天鵝一樣,在眾星捧月中享受地踱步回座位,然後傲慢地抬起一隻套著藍色平跟鞋的黑色絲襪腳,伸到尹凌飛嘴前面。

“吻它。

尹凌飛早已被奪魂攝魄,他毫無怨言地低下頭去,親吻在張蘭藍色的鞋尖上。

店裡沒有一個人出聲,包括那些店員,包括那些顧客。彷彿每一個人都覺得親吻這樣絕世的玉足是多麼自然的一件事情。

張蘭妖笑著,像女神一樣,像在調笑,又像在嘲笑。

第二十章權力

女王何以為女王?權力。

那麼何為權力?

有人認為權力是頭銜,是王侯將相,是三公九卿;有人認為權力是武力,是百萬雄兵,是堅船利炮;有人認為權力是智慧,是長袖善舞,是遠交近攻;又有人認為權力是財富,是富甲天下,是腰纏萬貫。

然而張蘭,讓人們見到了權力的另一種形式,那就是絕對的美麗。

你能想象那種感覺嗎?輕雲之蔽月,流風之迴雪。天地為之一靜。霎那間所有的心志與慾望為其所奪,不禁跪拜叩首任其驅策。

權力,本質上是一種意志強加的憑據。無論是頭銜、武力、智慧還是財富皆屬此列。而如今,張蘭又為這個列表中添加了“美麗”。

當然這不代表張蘭沒有其他的手段來拱衛她的權力。她內力超絕,力量強大;她冰雪聰慧,智計百出;她也家財萬貫,日進斗金。但今天,她利用了她的美麗。

當美麗超越了一定限度,能夠讓人們願意為這種美麗付出一切時,美麗就成為了權力。

當尹凌飛的嘴唇接觸到那藍色平跟鞋的瞬間,鞋店裡無比靜謐。沒有人出聲去破壞這唯美

的一幕。那一瞬間的美麗奪去了每個人的心志。所以這一刻,張蘭在這個鞋店中擁有無與倫比的權力。

不過這種權力是短暫的。所以張蘭暫時不會利用這種權力去控制店裡的其他人。但這一瞬間的靈感卻為張蘭以後直接征服陌生人奠定了基礎。

張蘭緩緩放下自己套著藍色平跟鞋的黑絲美足,踩到地上。店裡所有人都回魂了一樣,一時間氣氛尷尬非常。但沒有人敢去說張蘭什麼,因為那一瞬間被勾魂攝魄,盯著人家不放的是自己。

但儘管這種短暫的“權力”消散了大半,還是有一些留了下來。張蘭在這個店裡的地位無形中提高了。

所以她自信地用平跟鞋的鞋尖戳了戳尹凌飛的嘴唇。

“給我換鞋吧。”

尹凌飛的意志已經被面前的美人所填滿,他毫不猶豫地服從著美人的意志,像最忠誠的騎士。他輕輕地捧起那兩隻性感碩大的黑絲玉足,莊嚴地為它們除下鞋子。兩隻玉足擺脫了束縛,那十顆隱藏在黑色絲襪下,珠圓玉潤,塗抹著黑色趾甲油的性感腳趾,開始調皮地扭動起來。尹凌飛抑制不住自己的慾望,把鼻子湊近去吸取著玉足上的味道。

忽然,那兩隻美足在尹凌飛面前放大,把他的整張臉都壓在下面。尹凌飛只覺得一陣暖流從裹著黑絲的腳底板下傳入自己腦海……

張蘭本來想用純粹的手段征服尹凌飛。但考慮到尹凌飛是萬鋼集團的公子哥,又是自己擴張計劃中非常重要的一環,所以穩妥起見,還是注入了至尊神功的內力。

就在她腳底板接觸到尹凌飛臉部的那一剎那,她就知道自己能夠吸取尹凌飛體內的內力。不過她實在不屑於這些內力,因為尹凌飛體內的內力相比起張蘭就如同螢火比之日月。

驅使著尹凌飛,伺候自己又試了幾雙鞋。周圍的顧客和店員竟然都不敢說什麼,就那樣任憑著張蘭肆意使喚奴隸。當然在他們心中,或許只覺得這不過是小兩口相處的一種方式……

看試鞋試得差不多了,張蘭踩上一雙豹紋尖頭高跟鞋,把堆滿一地的鞋子往那幾個小女生店員的方向一踹,嬌縱地說:“把這些都給我包起來,算上我腳上這雙,結賬。

張蘭剛才試鞋壓根就沒裝回鞋盒,所以前後數來十幾只鞋堆滿一地,顯得亂糟糟的。但張蘭顯然沒有親自動手收拾的打算。要知道,鞋子的包裝可不是單純的把鞋子裝進去就行的,還要用墊紙塞好,然後外面包上布再裝回去。

那幾個小女生頭大如鬥,這怎麼裝?從沒遇到過這麼難伺候的顧客。

店員們心裡有些憤懣,但秉著顧客是上帝的原則,便忍了下來,還是態度良好地把鞋子裝回去。其中有個店員許是火氣大了些,裝鞋子的時候挺使勁,故意弄出好些聲音,然而嬌生慣養的張蘭怎麼能忍受這樣的行為。她當即一腳就踹上了那個女店員的臉。那個女店員原本正蹲著收拾鞋,臉上捱了張蘭高跟鞋底一下,直接趴倒在了地上。

這下可不得了了,其他幾個店員原本心裡就有火氣,見此一幕一個個都炸毛了。衝過來指著張蘭就罵。

“你怎麼打人呢?”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你要幹嘛?

這件事情原本也是張蘭做的不對,但她可不管那麼多。有了這麼多奴隸以來,張蘭最大的改變就是變得隨心所欲。自己想怎麼樣就怎

麼樣,是非曲直她可不管,一切後果都是奴隸去承擔。

幾個店員的指頭都快碰著她的鼻頭了,張蘭一皺眉頭,只覺得這幾個小賤貨好沒禮貌。她當即揮出玉掌,抽了其中一個動作最激烈的小女生一巴掌。手上鮮紅的長指甲把那個小女生嬌嫩的臉蛋劃出了幾道口子。

店裡一下子靜下來了。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著張蘭,不敢置信於她的得寸進尺。肇事者本人卻是好整以暇地抬起她那雙把指甲妝點得貴氣十足的玉手,悠閒地吹著指甲。

幾個店員快氣瘋了,那個剛才被打的店員一下子衝過來想要狠狠推張蘭一下,卻被尹凌飛半途攔住。

“你閃開啊!”她瘋狂地拽著尹凌飛,想把尹凌飛拉到一邊去。但尹凌飛至少也是個大男人,那個店員根本拽不動她。

“尹凌飛你讓開。”尹凌飛後面傳來張蘭的命令。

那個店員發現面前擋著自己的男人讓開了,然後映入眼簾的是一隻高跟鞋底。對,就是穿在那個女人腳上的那隻豹紋尖頭高跟鞋的鞋底。

鞋店裡的人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尹凌飛剛剛讓開,張蘭便快步上前,從紅色長裙下,一下子抬起一條包裹著厚厚黑色褲襪的修長玉腿,那黑色褲襪包裹的玉腿的盡頭上套著一隻豹紋尖頭高跟鞋。這條腿抬起以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踩上了尹凌飛讓出的那個店員的臉上。這一踹,充滿了性感的誘惑與野性的強大。直教人看呆了,甚至讓人覺得她的咄咄逼人都是如此美麗。

那個店員被活生生踹出三、四米遠,摔在地上人事不知。

大家都呆住了,包括那幾個店員。她們已經不知道自己有多麼生氣,這裡發生的一幕已經超出她們的理解範疇。她們不清楚遇到這樣的事該怎麼處理。

她怎麼能這樣?她在幹嘛?她是誰?無數的問題擠在幾個店員腦海裡,噎得她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張蘭卻不管那麼多,她踩著高跟鞋,“嗒”“嗒”兩聲,就信步回到了試鞋的沙發跟前,一屁股坐下,再次高傲地翹起二郎腿。這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絲毫看不出任何剛才揍人的內疚。

這時鞋店後面一扇門裡跑出來一箇中年男人,也穿著鞋店的工作裝,應該是鞋店的經理。

他擦擦額頭的汗,跑上前來,點頭哈腰地就對尹凌飛和張蘭賠不是:“不好意思,冒犯您們了,我給您……

“經理,她怎麼能打人呢!”這時,後面的幾個小姑娘終於反應過來了,打斷了經理朝著張蘭怒斥道。

“是啊,經理,她剛剛……

“閉嘴!”經理扭頭就對著幾個小店員一聲怒喝,幾個小店員一下子不敢說話了。

那幾個小姑娘不懂,不代表經理沒見過世面。剛才張蘭一聲“尹凌飛”,立刻讓後面的經理想起來這位萬鋼集團的公子哥。

尹凌飛給別人換鞋?這在經理看來簡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尹凌飛的情人,尹凌飛為了討好情人所以給她換鞋;另一種,便是這個女子的身份極為尊貴,尊貴到尹凌飛也不得不低頭的地步。

無論哪種,經理都得罪不起,誰讓這棟商場就是萬鋼集團建的呢?

無奈之下,經理盤算著就只能委屈那幾個入職沒多久的小店員了。

“尹公子,實在不好意思,我這幾個店員剛來沒多久,還不懂規矩。

“哼。”尹凌飛看到那幾個店

員對自己的女王不敬,甚是憤怒。這便是至尊神功的好處,尹凌飛在張蘭面前自是畏畏縮縮,但在其他人面前卻沒有任何障礙。

“張小姐是我的貴客,不許怠慢了她。”尹凌飛對經理厲聲說道,嚇得經理連連稱是。

這下經理更是害怕了,尹凌飛這樣說,就說明張蘭不是他的情人,說明張蘭有著讓尹凌飛也能為她換鞋的極高貴的身份。

“趕緊給我裝好啊!別耽誤我時間。”這時張蘭咄咄逼人地說。

“是,是,小姐。”經理擦擦額頭上的冷汗,趕緊趴下去撿鞋。那堆鞋剛好在張蘭腳下,所以經理趴下去撿東西的時候,張蘭那隻翹在二郎腿上面的豹紋高跟鞋就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但經理嚇得大氣不敢出,假裝沒看見似的低頭撿鞋。張蘭倒也沒進一步羞辱他,而是用她那妖冶任性的聲音厲聲訓斥道:“你的店員實在很不職業。你怎麼招的人啊?那幾個小姑娘以後別在這幹了。”

那幾個小店員一愣。經理被訓一頓又冷汗直冒,趕緊點頭稱是。這種銷售員的工作很好招人,辭了這些再招就是。重要的是別得罪眼前這位大小姐。

小姑娘們瞬間面如死灰。找這種工作的,肯定沒學歷沒容貌,都是好不容易找到這裡的。誰知道今天因為面前這個大小姐任性的一句話,自己就被辭退了。

這世道,就是這樣不公平。今天從頭到尾,都是張蘭的錯,但最終的懲罰卻是落在那些可憐的小女生身上。張蘭僅僅因為自己不高興,便任性地宣判了那幾個小女生的命運。

這就是權力與地位的差距。在這種差距面前,庶民賤如狗。

幾個店員一下就哭了。沒有學歷,沒有容貌的她們早早地就形成了自卑懦弱的性格。此刻在命運無情的宣判面前,她們無力抗拒。

其中一個女生一下子就跪下了,說道:“經理求您了,別辭我們,我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啊!

經理回過頭來,狠狠向她們使了一個眼色,告訴她們能決定她們命運的不是自己,而是面前的張蘭。

幾個女生豁然轉過頭去看著張蘭。卻見張蘭得意洋洋地倚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豹紋尖頭高跟鞋晃來晃去,像是在炫耀自己高貴的地位,以及能決定她們命運的權力。張蘭的眼神裡充滿輕蔑與鄙夷,烈焰紅唇彎成一個諷刺的弧度,像是在嘲笑她們的弱小!

人與人的差距啊!比人與狗的差距還大!

幾個女生的眼淚又掉下來了。這是憤怒的淚,是屈辱的淚。她們根本想不明白,為什麼面前這個女人可以僅憑自己的喜好就任性地決定她們的命運,為什麼社會竟然會賦予這種人極大的權力,為什麼社會不僅剝奪自己反抗的資格,還要剝奪自己的尊嚴。

她們一輩子也想不明白,因為這就是現實。

因為張蘭擁有權力。

張蘭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店裡其他顧客陸陸續續都走了,不禁得意一笑。

“尹凌飛,你去把店門關上。

“是。

待尹凌飛關上店門,張蘭威嚴又任性地說道:“不辭你們也可以,但今天你們惹得我很不高興。無論如何,這些鞋不該我來買單。

經理趕緊順水推舟道:“好的好的,今天這些鞋不收小姐您的錢。都算到她們工資頭上。

小姑娘們臉都綠了。張蘭這麼有錢,價格都是往高了看的。低於5000

的鞋她壓根看都不看。現在地上這些鞋,都是極為名貴的高跟鞋。最貴的一雙直接破萬。8雙鞋加起來,足有6萬左右。這幾個小姑娘僅僅是銷售員,這附近物價比較高,但她們的月薪也只有3000左右。總共幾個人分攤下來,怕是要有三、四個月沒工資了。

張蘭在乎這些錢嗎?不在乎。她享受的是這種肆意掌控玩弄他人命運的感覺。

然而張蘭並未罷休,繼續著她對這些店員碾壓般的羞辱。

她得意地抬起黑色絲襪腳上套著的豹紋尖頭高跟鞋,鞋底衝著地上那個跪著的女生說:“剛才踹你們的臉,把我鞋底都弄髒了。你過來,把我的鞋底舔乾淨。”

所有人又愣住了。

那幾個小女生大概也就20出頭,大學剛畢業的樣子。沒見過什麼市面。

張蘭用那豹紋尖頭高跟的鞋底衝著地上跪著的女生,不時扭動一下黑色絲襪腳,得意洋洋地炫耀著。

“還愣著幹嘛,來舔啊。”妖冶的聲音滿是咄咄逼人。

看那個店員還愣在那裡,張蘭看了一眼她胸部掛著的名牌。

“劉佳玲是吧,再不過來舔,以後就別幹了。”張蘭的聲音自然而又悠閒,充滿了上位者的威嚴,恐怖的氣場把店裡的所有人壓制得不敢說話。

“過來舔啊!”張蘭突然又是一聲暴喝。

劉佳玲強忍心中恐懼與屈辱,顫顫巍巍想從地上站起來。

“站起來幹嘛?爬過來!”張蘭厲聲命令道。

劉佳玲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跪下去了。雙手雙腳並用,慢慢地朝張蘭爬去。

“快點!”上方傳來呵斥聲。

劉佳玲不敢怠慢,手腳加力,很快爬到張蘭腳下。她抬起頭,發現那豹紋尖頭高跟鞋的紅色鞋底就在自己眼睛上方,再上方,則是這位大小姐那充滿輕蔑與鄙夷的雙眼。

“想什麼呢?舔啊。”張蘭淡淡地命令道。

劉佳玲顫抖著伸出雙手,扶住張蘭翹起來的豹紋高跟,恐懼地不敢下口。

“先給我道歉。”上面傳來蠻橫的命令。

“對……對不起……”

張蘭站起來就是一腳,踩到劉佳玲臉上直接把她踹翻了。然後用黑色絲襪腳上的高跟鞋死命地剁著劉佳玲的臉,連著剁了好幾下,尖利的鞋跟把劉佳玲的臉都劃破了。

“道歉都不會啊,稱呼呢?我是誰?嗯?

劉佳玲頭髮散亂,強忍著屈辱從地上爬起來。

“張小姐,對……對不起。”

“哼。”張蘭坐回到沙發上,雙手環抱,翻了個白眼。那模樣驕縱極了。

“趕緊的啊。”說罷高跟鞋又踩了劉佳玲的臉蛋一腳。

劉佳玲屈辱地伸出舌頭,在張蘭的鞋底輕輕地舔舐起來。

“快點舔,別耽誤我時間。”張蘭不耐煩地命令道。

劉佳玲加快了舌頭的速度,很快就把整個鞋底都舔過一遍。張蘭除下自己腳上的鞋子,翻過來檢查了兩眼,然後就伸出手揪出劉佳玲的頭髮,把她的腦袋揪了過來。劉佳玲疼得一聲慘叫,張蘭卻無動於衷。她左手把劉佳玲的頭髮從背後捋過來,右手拿著高跟鞋,在劉佳玲的頭髮上把鞋底蹭乾淨,然後就把鞋子往地上一扔。

劉佳玲正愣愣的不知道該幹嘛時,一隻性感碩大的黑色絲襪腳在她面前放大……張蘭故技重施,用那隻剛剛除下鞋子的黑色絲襪腳踩住了劉佳玲的臉。她正是認準了店裡的人都不敢違抗她,才敢這麼做。

“聞啊,聞我的

腳。我的腳香嗎?哈哈哈……

劉佳玲掙扎著想擺脫,但腦袋的靈活性怎麼可能比得上腳?

張蘭得意洋洋地用黑色絲襪腳玩弄著劉佳玲的頭部。如果說剛才那些僅僅是頤指氣使的話,那現在就是赤裸裸的羞辱了。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張蘭玩弄劉佳玲不是因為劉佳玲得罪了她,而是她想享受這種玩弄帶來的快感!

還是那句話,權力與地位面前,庶民賤如狗,賤如奴!

其他幾個店員屈服於張蘭的淫威而不敢說話,只能任憑著自己的同事被張蘭肆意羞辱。兔死狐悲之下,她們也掉下了屈辱的淚水。

張蘭擺弄了一會劉佳玲的腦袋,覺得沒什麼意思。所以驕縱任性的大小姐就又把二郎腿一翹,道:“給我把鞋穿上。”

劉佳玲拿起鞋剛要給張蘭穿上,臉上就捱了張蘭一個巴掌。

“沒家教的賤婢。跟你說話怎麼不回話呢?

劉佳玲啜泣著,強忍屈辱道:“好,好的,小姐。

“哼。”

穿好了高跟鞋,張蘭便揪住劉佳玲的頭髮,把她的臉拽到自己跟前來,“呸”的一下就是一口唾沫上去。劉佳玲驚叫了一聲,惹得張蘭得意大笑。

張蘭站起身,悠閒地踏著腳下剛剛被店員舔過一遍,象徵著自己高貴與權力的豹紋高跟鞋,衝尹凌飛說道:“走了。”

尹凌飛點頭跟上。張蘭像個女王一般邁出店門,不忘回頭說道:“今天你們得罪了本小姐,但本小姐大人有大量,先不為難你們,下不為例。

一行人步出商場,卻發現外面下起了大雨。

“混蛋,我剛買的鞋子,”張蘭嬌縱地抱怨著。“又要弄溼了!尹凌飛,你過來揹著我!

尹凌飛自然不敢違抗大小姐的命令,他無奈地把東西放到地上,背起了張蘭。後面麗麗給兩個人打著傘。可憐的麗麗,因為只有一把傘,所以麗麗自己就不得不挨澆了。但為了女王,麗麗也只能忍著。

兩個人先把張蘭放到車上,然後再回去把東西都拿過來。麗麗又不得不給那些行李打著傘,她心裡清楚地明白,女王的東西都比自己重要。

回到車上時,麗麗和尹凌飛渾身都溼透了。

“你們坐到前頭去,別挨著我。”張蘭在後座嫌棄地說。

回到家已經很晚了。在張蘭強勢的命令下,尹凌飛不得不暫時留宿在張蘭家。麗麗為尹凌飛準備好房間。現在麗麗已經儼然是一個小管家了。

第二天一早,張蘭便召集所有的奴隸開了一次會議。確立了下一步最重要的目標:幫助張蘭進入王府小學!

這是張蘭征服大業中非常重要的一步。因為王府小學是附近最好的貴族小學,裡面的學生都極有背景,父母都是達官貴人,所以張蘭將這些學生收做奴隸將對她的征服大業非常有利。

但必須要一步一步來,不能操之過急。因為這些學生的背後擁有巨大的能量,張蘭不能打草驚蛇從而過早驚動他們的父母。

所以張蘭決定首先從那些家境一般的學生身上下手。

首先是徐東強作為校長,推行了一次叫作“班制改革”的東西,決定把家境差不多的學生放到一起,美其名曰對學生成長有利。其實目的就是為了方便張蘭征服。並且以此為藉口,套出了學生的家庭背景。

這並不困難,小學生心志都很不成熟。那些家境不好的,不敢違抗學校的命令;而那些家境好的,巴不得把自己

家的底細全抖出來炫耀一番。所以徐東強輕鬆地獲得了學生們的家庭背景資料。

接下來,在徐東強的推波助瀾之下,麗麗眾望所歸地成為了年級大隊長。並且徐東強以“班制改革”為由,清理了一批不支持自己的教師。這樣,徐東強和麗麗就間接掌控了校方和學生中的權力。

一切已就緒,只待女王駕到了。

王府小學學生眾多,每個年級都有6、700人。一共分為13個班,每個班大概50人。經過一次莫名其妙的班制改革之後,學生們都和自己原來的同學分開了。雖然他們心中有一些暗暗的不滿,但都還是一群心志不成熟的小學生,所以不敢違抗校方的決定,還是乖乖按照新分的班級上學。

學生們並沒有被告知班級分配的標準是什麼,但聰明的學生們很快就能找出一些端倪。至少一年級13班的小學生們都很開心,因為他們不用再去看那幫富家公子小姐的臉色了。所以他們是學校裡為數不多的對班級改制感到滿意的學生。

只可惜,他們永遠也不會明白,這就是一樁赤裸裸的陰謀。謀取的不是財富,而是他們以及他們背後的一切。

13班的學生昨天剛剛被告知他們將迎來一個新的班主任。淘氣的一年級小豆包才不會搭理這樣的消息。早上的陽光灑在教室裡,明亮得有如學生們的好心情。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嬉鬧著,勾搭著自己的新朋友。

教室裡坐著一個異類,程子逸。他被派來負責協助女王掌控整個班級。麗麗是大隊長,放到這種地方太可惜了,所以這個任務就交給了程子逸。

不知道是不是至尊神功的影響,還是張蘭自己的能力。被變成奴隸以後,程子逸就像麗麗一樣沉穩了許多,也聰明瞭許多。他此時冷靜地坐在教室的角落,眼神像鷹一樣觀察著班級裡的每一個學生,尋找著他們性格上的弱點,心裡則在默默盤算著幫助女王收服他們的手段。

接到這樣的任務,要說沒有一點惶恐,也是不可能的。或許張蘭還不是那麼信任程子逸,但程子逸卻十分清楚張蘭在自己心中的地位,那是無可比擬的存在。她不僅是自己的女神,也是自己的母親。

他能夠為了女神自斷一指,當然也能夠為了女神付出一切。程子逸的眼神深了深,心中下定而來決心。

上課鈴響了,樓道里原本嘈雜的很,現在迅速安靜下來。學生們紛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但小豆包們忍不住,還是要向坐的挺遠的死黨隔空喊話,一時間教室裡又嘈雜起來。

星期一的第一節課是班會,但班主任怎麼還沒來?

13班的學生們疑惑著,但這樣的疑惑很快就被他們拋到了腦後,又開始嘰嘰喳喳起來。

但程子逸沒有,他清楚女王的權威,也清楚女王殘酷的手段,所以他斷不敢因為女王沒有駕臨而違背紀律。不過他也不會去提醒這幫學生,在他看來,讓女王親自來收拾這一切,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才是最有利的。

並且,程子逸不得不承認,他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想法在。

“噠……噠……”樓道里傳來了悠然的高跟鞋聲。程子逸眼神一亮,女王來了!他趕緊腰背挺直,手背後,等待著女王的到來。

但教室裡吵吵嚷嚷的,其他的小學生怎麼可能注意到樓道里的高跟鞋聲。程子逸看著那些學生一幅什麼

都沒意識到的樣子,嘴角露出了一絲形似張蘭的殘忍笑意。

他可是非常期待女王會給這些卑賤的小蟲子什麼樣的懲罰。

“嗒……嗒……”聲音逐漸臨近了。或許是張蘭的氣場太強,高跟鞋聲有一種潛在的魔力與威嚴。所以小學生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說話聲漸漸小了下去。程子逸眼裡閃過一絲失望。

那高跟鞋聲極有韻律,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教室裡的空氣都要凝滯了,小學生們感覺到了空氣中瀰漫的恐懼,有的小姑娘身子都在微微顫抖。

張蘭來了。

女王來了。

第二十二章立威特教

在徐東強的授意下,一年級13班已經被設置為“特殊教育班”,簡稱“特教班”。13班的學生家庭情況都非常一般,父母受教育程度都不高。但不管多麼窮,總有人想讓孩子們受到良好的教育,所以貴族學校裡也有窮孩子。這些窮孩子都有一個共同的特質,那就是自卑。而自卑也導致了他們更加逆反,更加淘氣。所以13班儘管是按照家庭情況的標準選取出來的,但也剛好就是各個班的問題學生。也就給了徐東強一個藉口,來安上“特教班”的稱號。

特教班的教學環境非常特殊,是與其他12個班隔離開來的。教室放在走廊的一個拐角處,和其他12個班的教室隔得很遠。一扇巨大的厚鐵門將兩段走廊分隔開來。鐵門的這邊是正常的教學區,鐵門的這邊是特殊教育區,簡稱特教區。特教區內只有13班一個班級,以及張蘭和各個老師的辦公室,還有一個醫療室。特教區四周的牆壁都是厚厚的鋼筋混凝土製成,隔音效果也非常好。一旦厚鐵門封閉,特教區裡面根本連聲音都傳不出去。這也給了張蘭盡情發揮的條件。

這些老師都是徐東強精心挑選出來的自己派系的心腹老師,對自己絕對忠誠。他們大都沒什麼背景,命脈都握在徐東強手裡,翻不出什麼風浪,也任由張蘭掌控。

13班的另一個特殊之處在於,這裡的學生都是全託,半年才能得到一次3天的假期,同時,他們的學費會減半。

要知道,13班的父母都沒什麼好工作,大部分甚至是城裡來打工的農民工。他們不僅掙得少,而且平常6點起床晚上9點才能回家,有時一週7天都要呆在工地工作,根本沒時間管孩子。他們為了讓孩子受到良好的教育,所以才拼命打工掙出學費,供應孩子上貴族小學。平常他們的孩子都很淘氣不懂事,所以也為孩子操碎了心。現在聽說學校有這樣一個全託制度,可以讓自己一心一意打工賺錢,學費還減半,13班所有的父母都驚喜非常,忙不迭地在協議書上籤了字,同意了這個所謂的“特教班”制度。

協議書的前面幾項條款,說了一些協議書的基本內容,違背協議的懲罰以及關於特教班的基本制度。而後面,則密密麻麻地敘述了一些特教班的特殊管理條例。

可憐天下父母心,這些可憐的窮人受教育程度都不高,甚至有些人連大字都不識一個。這份黑心的協議書,根本沒有人會去認真看完。甚至不少人連協議書是什麼都不知道,他們只知道在這份協議書上籤好了字,自己就可以一心一意打工,而且只用交一半的學費。

但事實上,協議書中一些隱藏的條款,實質上是為張蘭的奴役鋪路

。比如說,假期以外的時間不接受父母探視;再比如,當學生違反了特教班班規時,班主任有權給予學生不危及生命的肉體懲罰;再比如,特教班班主任負責管理安排特教班的一切教育事務。

這些條款並未引起學生家長們的注意。第一條,不能探視,這根本算不了什麼。第二條,無非就是學生不聽話了就打,這對於出身農村的各家長腦海中,簡直就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教育方式,他們甚至還十分贊同,因為他們清楚自己的孩子有多淘氣。第三條,他們也看不出什麼門道來,無非就是那些科目唄,他們自己也不懂,就不管那麼多了。

然而就是這些條款,讓那些可憐的學生會在接下來的5年半中,以為自己陷入了真正的地獄。

張蘭今天的著裝十分乾練。一身黑白相間的職業白領裙裝,雙腿包裹著黑色的褲襪,厚厚的絲毫不透肉。唯一的彩色就是腳上的一雙10cm的金色尖頭高跟鞋。長長如流雲般的黑髮被系成了簡致優雅的馬尾辮。雙手長長的鋒利指甲抹上了黑色的甲油,更添了一份冷豔神秘。紅唇與紅瞳妖豔如血,相得益彰。而最讓程子逸驚豔的是,張蘭竟然戴上了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

可能會有人以為大大的黑色粗框眼鏡會讓人顯得呆板木訥,但在張蘭身上卻不是這樣。這副黑框眼鏡不僅將張蘭的臉蛋襯得嬌小玲瓏,更是給她整個人的氣質添上了一分冷豔與知性,顯得更有成熟韻味。

徐東強給張蘭安排的位置是一年級13班的班主任兼思想品德老師,同時也是學校的事務處主任,掌管老師的任免和薪水分發大權。

安排成思想品德老師,一是因為思想品德老師的課務不重,大可讓張蘭大展手腳;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奴役”本就是一種思想教化活動。

張蘭胳膊上挎著一個愛馬仕包包,裡面簡單裝了一些教學資料。她把包包往講臺上一扔,然後雙手環抱,就站上了講臺。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有節律的踏踏聲。

這些一年級的學生,還都是一幫小屁孩。剛才雖然聽見老師來了,他們一個個都收斂了一些,但還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和身體,在教室裡嘰嘰喳喳,上竄下跳。張蘭看著這幫鬧心的小猴子,嘴角綻放出一絲冷笑。

“程子逸,去把外面的鐵門關上。

程子逸刷得起立,然後朝著張蘭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大聲說道:“是,女王。”

女王?有些學生聽到這個稱呼,臉上露出了些許的疑惑。

程子逸關上了外面隔斷其他12個班教室和13班教室的大鐵門,然後跑了進來,順便把教室的門也帶上。

鐵門一旦關閉,這裡就完完全全是屬於張蘭的天下了。

張蘭看著臺下一幫淘氣的小猴子,冷冷一笑。她快步走下臺去,高跟鞋踩的踏踏響。那隻魔女的玉手快速伸出,揪住了第一排一個淘氣男生的上衣領子,一使勁就把他拎上了講臺。

教室裡的學生看到這一幕,趕緊閉上嘴巴。他們知道老師生氣了,自然要閉上嘴巴。這是他們在第一個半年裡學到的東西,但也僅此而已了。

那個男生被拎到講臺上,站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張蘭一腳飛起,金色的高跟鞋踹在小男孩的肚子上,把他踹飛了出去。小男孩慘叫一聲,飛到了講臺下,撞翻了一張桌子。

小男孩趕

緊想爬起來,卻發現胸口多了一隻腳。

一隻套著金色高跟鞋的黑色絲襪腳。

鞋尖往上,戳到了他的嘴巴。上面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舔我的鞋底。”

小男孩愣了一下。但張蘭可不是那個初出茅廬的女王了。她決定從最開始,就讓這幫小狗適應自己的標準。

小男孩的頭頂一陣劇痛,然後整個人就被提了起來。張蘭揮起玉手,開始啪啪的扇巴掌。

這些巴掌又快又有力量,尖利的黑色指甲把小男孩的臉上扇出一道道血痕。小男孩哭喊著求饒,但沒有用。很快小男孩就暈了過去。

張蘭像丟一條死狗一樣把小男孩扔在地上,然後冷漠地環視著其他的學生。所有的學生都嚇壞了,他們不是沒見過會揍人的老師,但從來沒見過血,沒見過這麼大的力量。教室裡瀰漫著死寂般的沉默。

張蘭走上講臺,坐到了程子逸搬過來的一把椅子上,說:“誰再說話,就像他一樣。

張蘭沉默了一會,似乎是在觀察著然後快步走下臺,揪住一個坐在第4排的小女孩,把她揪到前排去,然後一腳就踢到了她臉上。

小女孩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踹飛了。她小小的身體飛出去好幾米,撞在窗臺上,然後摔到地上,生死不知。

“我不想再說一遍,誰再說話,和他們一樣。

這下女生們徹底被嚇壞了。很多女生都仗著自己的性別,認為老師不會打自己,所以沒把張蘭的話放在心上。但現在,她們真的害怕了。

張蘭看到真的沒有人敢說話了,滿意地一笑。她重新走回講臺,像女王一樣睥睨著臺下的學生們。

“我想你們已經知道了,13班已經進行了改革。從現在開始,你們是特殊教育班。我是你們的班主任,張蘭。

“但你們不需要記住我的名字,你們那張狗嘴,不配說我的名字。從現在開始,你們每個人都要叫我女王。

張蘭停頓了一下,突然提高了聲音道:“都聽沒聽見啊?

“聽見了。”班裡稀稀拉拉響起一片參差不齊的聲音。

“稱呼呢?叫我什麼?聽不懂啊?”張蘭咄咄逼人道。

但小狗們根本不知道張蘭是什麼意思。張蘭慍怒地拽起前面一個學生的衣領,厲聲道:“叫我什麼?嗯?”

那個學生被嚇壞了,他顫抖著,不確定道:“女,女王?”

“哼。”張蘭放下他的衣領,然後指著第一列第一個,說:“你來。

第一排第一個緊張地站起來,說:“女王。

張蘭享受地勾了勾唇角,說:“下一個。

第一列第二個站起來道:“女王。

“下一個。”“女王。”

“女王。

“女王。

等到所有人都說完了,張蘭滿意地說:“從現在開始,不管是吃飯還是睡覺,只要你們見到我,就必須稱呼我為女王。一旦叫錯,你們就會遭受到最可怕的懲罰。包括你們之間互相交談,也必須稱呼我為女王。你們可以互相監督,一旦有私下裡叫錯被我發現的,懲罰加倍。”

說罷,張蘭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根鞭子。那根鞭子上面滿是鋸齒和倒刺,恐怖非常。

“我知道你們以為我不敢用這根鞭子,那麼誰想來試試麼?”張蘭調笑似地把玩著這根鞭子,朝臺下問道。

當然不可能有人回答她。就在這時,原本寂靜的教室裡,響起了一聲啜泣。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那個女生拼命地忍住不發

出聲音,但眼淚還是不爭氣地往下掉。

張蘭笑了笑,從容地走過去,高跟鞋噠噠的聲音顯得清晰無比。那個女生髮現張蘭走到跟前,眼淚漸漸如泉湧,雖然不敢發出聲音,但任何人都明白她嚇壞了。

張蘭蹲下,溫柔地揉著她的腦袋。“別哭了,孩子。

那個女生彷彿感覺到張蘭的溫柔,情緒舒緩了一些。但眼淚還是止不住。

張蘭的魔手撫摸著小女孩的腦袋,像撫摸寵物一般,順著女孩的頭髮向下撫摸去,然後一下子扣住了女孩的脖子。

張蘭湊到女孩耳邊,溫柔地說:“挨鞭子,或者舔我的高跟鞋,選一個吧。”

女孩驚恐地轉過頭,張蘭溫柔地看著她,重複了一遍:“挨鞭子,還是舔我的高跟鞋,選一個。

女孩的眼淚瞬間又如泉湧,她拼命地搖著頭,恐懼已經完全控制了她。張蘭的表情漸漸不耐下來。

“選一個。”這次的語氣冷漠冰霜。但那個女孩還是好像沒聽見一樣,拼命地搖著頭。

“看來你是選鞭子了。”張蘭失去了耐心。她揪住女孩的衣領,把女孩扔到地上。女孩淒厲地慘叫著:“不要!不要!救命!啊!”然而張蘭無動於衷,她把女孩扔在地上,右腳的高跟鞋踩到女孩背部,防止她爬起來,然後拽下女孩的褲子,往女孩的屁股上用力揮了一鞭子。

鮮血瞬間噴出。學生們嚇得大叫。張蘭皺了皺眉,冷冷地道:“都閉嘴,不許出聲。”大部分人瞬間不出聲了,但還有幾個女生控制不住地大叫。張蘭衝過去一人一鞭子,全都打昏了。

鞭子上已經鮮血淋漓。

特教班手冊

一、協議規範

1)本協議旨在以特殊的教育方式,將學生教育成為忠誠的高素質精英人才。

2)校方以及學生方作為當事人雙方,應嚴格執行本協議內容,嚴格遵守本協議規章。同時校方應減免學生入學學費的一半。

3)如當事人雙方違背協議條款,必須予以對方200萬元賠償。若無法履行違約責任,則將會承擔相應法律責任。

4)本協議自特教班開學起生效。自特教班畢業起結束。

二、特教班制度

1)班主任允許對違反班規的學生施以不危及生命的,包括肉體懲罰在內的任何懲罰措施。

2)班主任擁有特教班的行政權以及任免權3)班主任擁有更改特教班制度以及規章的權力4)班主任的權力不受限制

三、培養方案

1)一年級: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2)二年級: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武術3)三年級(文):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禮儀、政治三年級(武):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禮儀、武術4)四年級(文):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禮儀、政治、歷史四年級(武):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禮儀、武術5)五年級(文):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禮儀、政治、歷史、地理五年級(武):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禮儀、武術、工程6)六年級(文):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禮儀、物理、政治、歷史六年級(武):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禮儀、武術、工程

四、時間安排

5:30起床;

集合吃早飯特訓

第一節

第二節

第三節

第四節

'集合吃午飯午休

第五節

第六節

第七節

特訓集合吃晚飯自習或特訓10:00睡覺張蘭有先見之明,在特教區設置了醫療站,這樣被她虐打過的學生可以得到及時的治療。雖然怎麼樣虐打都可以,但一旦打死的話,麻煩就大了。你們幾個,”張蘭指著第一列的學生說。“去把這幾個小母狗送到醫療站去,然後趕緊回來。

那幾個學生戰戰兢兢地站起來,卻聽到張蘭不耐地說道:“以後聽到我的吩咐,你們要回答‘是,女王’。知道了嗎?

“知……知道了。”幾個學生紛紛答道。

“稱呼呢?”張蘭威嚴地厲喝道。

“知道了,女王!”幾個學生恐懼地大聲回答。

一年級的小學生身子骨弱,男生力氣也不大。幾個人費了好生一番力氣才將地上昏厥的幾個女生脫去醫療站。張蘭悠閒地坐在講臺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套著金色高跟鞋的黑色絲襪腳在空中晃來晃去。

看所有人都回來了,張蘭傲慢地站起來,右手攥著鞭子,一下一下拍打著左手,像女王巡視一樣在學生中間悠閒地走來走去。

童淑豔看著過道上那個妖嬈的身影,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崇拜。

對於貧困家庭的孩子來說,只有兩條路可走。第一種,被父母同化,變得小氣而畏縮;第二種,討厭父母的小氣,開始走出自己的一條路。

張蘭的策略無疑是正確的。只有童年受到過傷害的人,長大以後才會試圖彌補。一種是通過傷害別人,一種是通過傷害自己。

童淑豔討厭自己那懦弱卑順的父母,她想變得更強,想擁有力量,想要決定別人的命運而非被別人所操控。她最崇拜的,莫過於那些令她刮目相看的女性。她們強大,美貌,自信。那種將整個世界踩在腳下的霸氣,正是童淑豔所最渴望的。

她看著過道上那個侃侃而談的身影,僅有6歲的思維中,竟然誕生了一種本能。

接近她!臣服於她!你會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我想你們的父母都已經通知過你們了,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特教班的一員。我作為你們的班主任,統管你們班級的一切事務。當你們違反了班規的時候,我有權對你們採取懲罰措施。”

“啊,不過不用擔心,”張蘭調皮地笑了一下。“我不會打死你們的。特教班的協議書上寫了,我不能違反協議。

“但是,”張蘭語氣一轉。“你們的父母也不能違規。協議書上清清楚楚地寫著,非假期時間內不得探視,且不得干預一切班級事務。

“這也就意味著,在學校期間,你們任我拿捏。別想著去找爹媽求救,你們的小命都在我手上。

“哦對了,我想你們已經知道了,特教班是全託班。所以你們不能回家。在接下來的半年裡,你們只有3天的假期。不過在那之前,你們要任我調教。

“因為你們的情況特殊,所以對你們的教育安排也要發生根本性的改變。從今天開始,每天5點半起床,然後會由老師帶領你們去吃早飯,早上6點鐘開始上第一節課。課間操的時間,會由我帶領你們去進行特殊訓練。晚上吃過飯以後到這裡來上自習,自習結束以後,會進行第二次的特殊訓練,然後睡覺。”

張蘭說的很快,她壓根就不在乎孩子們是否聽清楚了。或者說,這幫6歲的小

豆包,本來就是不可能一下子接受這麼多信息的。但張蘭不怕,有誰違反了紀律,打就是了。反正還有半年時間,他們總會明白該怎麼做的。

之後,張蘭給每個學生髮下去一本小冊子。

“這是你們的特教班學生手冊,上面記錄了特教班的班規、你們的時間安排,還有課程表。如果有誰丟了……

張蘭頓了頓,道:“你們到時候就知道了。

下課以後,張蘭剛走出教室就迎上了好幾個憤怒的老師。

這些老師都是沒有什麼背景,校長一系的老師,他們被調過來教這個特教班,原本以為只是一個特殊的試驗班而已,但剛才幾個老師卻又驚又怒地發現,幾個學生鮮血淋漓地被抬了出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特教班到底是什麼班?幾個老師心裡充滿了疑惑和憤怒,等張蘭一出來,他們齊齊跑出來問罪。

“張老師,剛才那幾個學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們會滿身是血?”帶頭髮問的是一箇中年女老師,她叫劉冬燕,負責特教班的語文。

張蘭停下腳步,臉上傲慢十足,好整以暇地對面前的老師們說:“你們幾個知不知道我是誰?

那幾個老師愣住了。這是什麼?上來就用身份壓人嗎?

但畢竟他們只是一些小人物,所以不太敢造次,情緒稍微軟化了一點。其中一個年輕的男子試探著說道:“張老師您誤會了,我們幾個不是有什麼意見,而是確實不清楚這個班級是怎麼回事。徐校長也沒跟我們詳細解釋過,所以我們想了解一下……”

“你們幾個不要想東想西,聽張小姐的話。”張蘭背後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她回過身去,正是徐東強。

那扇鐵門關閉以後,不管是從裡面還是從外面,都必須用鑰匙才能打開。而這門的鑰匙,只有徐東強和張蘭有。徐東強料到了今天早上開學的時候,那幾個老師不好應付,所以他專程趕過來支援。

張蘭回過頭去狠狠瞥了徐東強一眼,似乎是在責怪他來得太慢,把徐東強嚇得一個激靈。

那幾個老師當然注意到了二人之間無比明顯的互動,他們不禁對張蘭更加忌憚了。

其實,張蘭自己還真沒什麼背景。但有背景的是張蘭的一干奴隸。其中比較猛的是程邳和尹凌飛兩人。程邳作為紀委書記,自然是上面有人,下面也有人。而且他的職位太特殊,體制內不管是誰都要賣他幾分面子。尹凌飛也很猛,他老爸不僅是萬鋼集團的董事長,還是湖北省(x市所在省)的人大代表。萬鋼集團這麼多年,人脈不可謂不繁盛。而尹凌飛作為第一順位繼承人,只要不死不傻不瘋,將來妥妥的萬鋼老總,這麼一個大人物,自然是處處暢通無阻。

於是,程邳和尹凌飛兩個人,體制內體制外一夾擊,張蘭就在整個x市的政界掛上了名。以後她不管是從政還是經商,必然會平步青雲,一片坦途。

徐東強走到張蘭前面,輕輕彎了一下腰表示恭敬,然後就對幾個老師使了一下眼色,示意他們進去說。

張蘭在特教班的地位無比特殊,自然有自己的房間。而其他幾個老師的教學辦公室則建在一個大房間裡。徐東強和幾個老師走進大辦公室,關上了門。

張蘭沒有跟過去。這件事交給徐東強就好了。

“校長,那個張蘭到底是誰?”剛進門,那個年輕的男老師就著急地問道

。他叫任平,負責數學。

“住嘴!”徐東強粗暴地打斷他。幾個老師被嚇了一條。

“張小姐是我的貴人,也是你們的貴人。”徐東強惡狠狠地說。“所以我希望你們以後也管她叫張小姐。”

幾個老師不說話了。畢竟是跟著徐東強混的,知道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不該說。

“唉,其實也不怪你們。”徐東強嘆了一口氣,找了一把凳子坐了下來。然後對幾位老師說:“你們也坐。”

幾個老師對視了一眼。這是要長談的意思?

眾人坐下以後,徐東強接著說道:“這位張小姐來頭太大。據我所知,她和萬鋼集團和紀委書記都有關係。”

幾個老師面面相覷。這句話內容很豐富,但也像什麼都沒說。父女是關係,朋友也是關係,見過一面也可以說是有關係。

“萬鋼集團的太子爺對她言聽計從,紀委書記也好像是她的人。”徐東強拋出了一記猛料。

各位老師雖然不太關注時事,但他們還是知道萬鋼集團的。雖然他們不知道程邳,但他們知道紀委書記意味著什麼。

“她的父母……來頭很大?”又一位老師發話了,這是一個年輕的小女老師,名叫孫立華,是英語老師。她長得蠻漂亮,略帶稚氣的臉蛋上有著微微的恐懼。

“這個我不清楚,也不是我能瞭解的。你們自己去想象吧。”徐東強苦笑著說。

幾個老師聽了這話,更加害怕了。稍微一想象,都會給人一種深不見底的感覺。

那可是紀委書記啊,有關係也就罷了,竟然還是她的人!這就非常可怕了,說不準,還會涉及到中央……

幾個老師打了個哆嗦,不敢往下想了。

“總而言之,這是個徹頭徹尾的超級大小姐,你們絕對不允許惹了她。有了什麼矛盾,我不僅保不住你們,自己也會被直接碾過去,聽明白了嗎?”徐東強嚴肅地告誡著。

幾個老師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這樣一尊大佛,為什麼會調到我們這裡來?”醫療站的醫生,於紅問道。其他幾個老師也點了點頭。這個問題才是最困擾他們的。

徐東強沉默了一會,說:“這件事,我稍微瞭解一些。但你們不太適合知道。

“她把孩子打成那樣,萬一出人命了怎麼辦?”於紅顯得有些激動,這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太,看到奄奄一息的孩子,心中滿是不忍。

徐東強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幾位老師說:“這麼說吧。這些孩子的家庭背景,你們都瞭解過一些吧。

幾個老師點點頭。這些孩子的家庭背景,他們都注意到了。

“你們覺得,他們的前途怎麼樣?

“顯然不好。這些孩子無論是在父母的教育,還是自身潛力方面,都不行。”任平斬釘截鐵地說。

“他們的父母就不該把他們送來這個貴族學校,這完全是毀了他們。他們完全跟不上教學進度,還會非常自卑。”劉冬燕嘆道。

“那些父母太太渴望孩子成才了,但這簡直就是揠苗助長。”孫立華道。

幾個老師一下子像是被打開了話匣子一樣。顯然他們早就意識到這個問題了。

“所以我才設立了這個特教班,”徐東強道。“但學校的資金也很緊張。”

“你是說,張……呃,張小姐是我們的贊助商?”任平問道。

“嗯。”徐東強點了點頭。

“可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對她有什麼好處嗎?”

孫立華問道。

“唉,這就是我不想跟你們說的東西。”徐東強嘆了一口氣。“你們知道,對於張小姐這樣權勢滔天,手腕覆蓋政商兩界的人物來說,她自然不會看重錢之類的東西。她最看重的是人才。”

“你是說……”孫立華捂住了小嘴,一臉難以置信。

徐東強輕輕點了點頭。“沒錯,她要求的報酬,就是這些孩子。她不僅要人才,還要絕對忠誠的人才。所以她決定從娃娃就開始抓起。”

“可是,”劉冬燕很快發現了一個問題。“我感覺張小姐已經快40歲了,等到這些孩子成長起來,不會來不及嗎?

徐東強笑著搖了搖頭。“這只是你的錯覺而已。你仔細回想一下,張小姐臉上有皺紋嗎?

幾位老師回想一下,還真是,張蘭臉上一點皺紋都沒有。皮膚白皙嫩滑,容貌嬌豔無雙。

“你們覺得她40歲,只是她因為氣場很強大而已。她今天化了濃妝,可能會顯得威嚴一些。”

幾個老師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

“其實她只有20幾歲。”徐東強補充道。

“啊?”幾位老師非常吃驚。20多?也太年輕了吧。

張蘭其實已經34歲了。但修煉了武功以後,她的身體越來越年輕,壽命也越來越長。謊報一下年齡,根本不會有人戳穿。更何況,如果張蘭完全收斂氣勢,那嬌嫩的身體確實像只有20多歲似的。

“這就是大人物的氣場麼?”小女生孫立華苦笑著說。

“可能吧,”徐東強說。“我第一次聽說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這種大小姐,天生身居高位,氣場也和普通人不一樣。我更離譜,我最開始以為她比我還大呢。

幾個老師笑了一下,然後又陷入了沉默。這樣一個人物,他們以後該怎麼相處呢?

“那個,她這樣做,真的沒人管麼?”老太太於紅顯然對那些孩子不忍心,再一次問道。

徐東強苦笑了一下,道:“其實,這種事情真的不少見。都不是我們這種普通人能瞭解到的。很多大的勢力,都會暗地裡培養自己的人才力量,最後會進入各行各業。而這些孩子,也一般都是窮苦人家,資質不好的苗子。也算是一種交易了吧,畢竟這些大的勢力能給他們別人給不了的教育資源,而要求他們付出的,其實只有忠誠而已。如果讓他們自己發展,肯定不可能發展到這麼好的。那他們一輩子,其實也還是窮人的命,他們的孩子,也還是窮人的命。

“可是,這些孩子連自己選擇的權利都沒有嗎?”於紅不甘地問道。“難道他們每天都要被打得鮮血淋漓?這對他們太殘忍了。”

“弱者是沒有選擇的權利的。”徐東強直視著於紅的雙眼,一字一頓地說道。“如果任憑他們自由發展,最後淪為社會上的渣滓,混混,他們就會有選擇的權利嗎?當警察用槍指著他們腦袋的時候,他們有選擇的權利嗎?當他們餓得不得不去偷,去搶,去騙的時候,他們有選擇的權利嗎?當法官落下錘子終止審判的時候,他們有選擇的權利嗎?他們甚至沒有權利選擇他們孩子的命運!”

於紅被徐東強這一番話震住了。

“於醫生,我知道你於心不忍。”徐東強繼續說道。“我也知道,你們可能覺得現在的社會和原來不一樣了。我們有法律,我們有民主,我們有人權。

“但這些都只是表象而已。

社會的規則,永遠只有弱肉強食!

“張小姐的確剝奪了他們一部分權利,但卻賦予了他們選擇的能力。這些孩子跟著她,前途無量,他們會進入社會的各行各業,成為頂尖人才,這不僅僅是他們的福分,更是他們家族的福分。因為不光是他們自己,他們的孩子的命運也被改變了,他們孩子的孩子的命運,也被改變了。於醫生,你說是不是?”

於紅沉默地點了點頭。她無法反駁。儘管依然不忍,但無法反駁。這或許確實是這些孩子最好的歸宿。

“這些孩子的確會吃很多苦。但張小姐不會要了他們的性命,她無非是在培養他們的忠誠。我希望你們不要試圖從中阻撓,或者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你們要明白,如果得罪了張小姐,不僅僅是你們,不僅僅是我,就連這些孩子都要陪葬!張小姐不會讓這種事情洩露出去的,依她的手段和權勢,能把咱們這些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抹掉!”徐東強惡狠狠地說,把幾個老師嚇得打了一個寒顫。

“當然,”徐東強換了一種神秘的語氣,慢悠悠地說道。“如果你們始終跟著她,說不準你們也能改變自己的命運。

幾個老師眼睛都亮了亮。

能來王府小學這種貴族學校的老師,都不是省油的燈。來這種學校,自然是為了拓寬人脈往上爬。畢竟很多學生都背景深厚,傍上一兩個大腕父母,以後會非常方便。

而現在,想不到這個機會這麼快就來了。張蘭的背景,就像一個望不到底的巨型深淵一般,給人一種恐怖的窒息感。不說能入她的眼,至少要傾盡全力為她做事,絲毫得罪不得。

“那個……徐校長,”任平舔了舔嘴唇,有點躍躍欲試。“張小姐,有什麼喜好嗎?”

徐東強好整以暇地瞥了他一眼,發現他眼睛晶亮。

再看看其他幾個老師,也是眼睛晶亮。

“咳。”徐東強理了理嗓子,彎下了腰。幾個老師識趣地也都彎下了腰。幾個腦袋湊到了一起。

“我大概是去年開始跟著張小姐的。”徐東強小聲說道。“所以大概瞭解一些。”

“嗯嗯。”老師們趕忙點頭,示意他趕緊說下去。

“哎,你們知道嗎?一年級的張麗,剛當選大隊長的那個。”

“知道啊。”老師們面面相覷,不知道徐東強為什麼提到她。張麗是整個一年級,乃至整個學校絕對的明星。不僅聰明絕頂,學習成績極好,而且成熟果斷,思維清晰,領導能力很強,還是整個年級的大隊長,又兼任班裡的班長。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她們都姓張,”孫立華一下捂住了嘴。“難道……

“不,她們沒有血緣關係,”徐東強說道。“張小姐才20多歲,自然不可能有女兒。”

幾個老師看向徐東強,他們猜不出來了。

徐東強神秘地笑了笑,道:“你們聽說過家僕嗎?

老師們震驚地捂住了嘴。4 u9 D1 H0 M$ o“張麗是張小姐的貼身女僕,其實還要更低賤一些,是張小姐的貼身女奴。

“現在還有奴僕這種事情?”劉冬燕難以置信地說。

“當然有,”徐東強解釋道。“很多大勢力會培養自己的人才,奴僕這種東西怎麼沒有。做大小姐的奴僕,也比餓壞了強。張麗應該就是大小姐的家族裡為她培養的女奴。法律也管不到這些地方。首先小姐勢力太大了,另外這

些奴僕也是心甘情願的。

幾個老師瞭然地點了點頭。

“關於小姐的愛好嘛……”徐東強特意頓了頓,看到幾個老師腦袋果然又湊了過來,滿意地說道。“這件事我問過張麗。

“大小姐可能是身居高位太久了,能力又非常強。你們也都知道張麗是什麼樣,大小姐小時候可比張麗強多了。這就是大家族的千金。”

幾個老師點了點頭。他們不瞭解這些,又對“大家族”充滿敬畏,自然是信了。

同時也更加敬畏張蘭了。張麗已經算是一個絕頂的天才,想不到張蘭更強大。

“身居高位太久,能力又強,所以待人會傲慢一些。”

幾個老師點頭表示明白。要是張蘭非常平易近人,他們反而會不知道該如何相處。要知道,對於一個傲慢的人來說,想要討好她,只要表現地諂媚就行了。

但他們想象不到,張蘭這個傲慢,可不是一般的傲慢。

徐東強繼續說道:“我聽張麗說,她每天都要服侍大小姐。

“服侍大小姐?張麗和大小姐住在一起?”任平問。不知不覺中,他也管張蘭叫大小姐了。

“張麗說,大小姐最喜歡的,就是別人的服侍。”

服侍?老師們不太明白。

“用你們現在年輕人的話說,大小姐是個抖s。”

老師們面面相覷。孫立華抖了一下,說道:“看出來了。”

“女王範兒十足對吧,”徐東強笑著說。“不過這可能更多是一種習慣。大小姐被人捧著捧慣了,在家裡也是說一不二的主,能力又強。所以你們可別在她面前逞能耐。

老師們連連點頭。在這位大小姐面前逞能?他們還想活得長一些。

“等一下,”孫立華突然說。“你說這是一種習慣?那張麗平時是怎麼伺候大小姐的?”

徐東強聽到這個問題,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道:“我聽說,張麗平時不管大小姐叫大小姐的,她管大小姐叫女王。”

三個老師,一個醫生,齊齊驚呆了。他們想過張蘭會驕縱任性一些,想不到嬌縱到這個程度。

“這樣感覺好不舒服。”於紅皺著眉頭說道。她年紀較大,對這種事情接受程度較低。

孫立華突然雙眼冒出了星星,道:“感覺大小姐好帥。

徐東強給了孫立華一個爆慄,孫立華委屈地縮回了腦袋。

“我勸你還是放恭敬一點,”徐東強鄭重地說。“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孫立華委屈地說:“那我們以後也要管大小姐叫女王嗎?”

場面突然間陷入了沉默。顯然,除了孫立華,其他的兩位老師一位醫生都不喜歡這麼做。

徐東強看了看他們,嘆道:“其實,我現在私下裡,也管她叫女王。”

其他四人齊刷刷抬起頭,不可思議地望著他。

“你們知道,當你和她接觸得久了,就越來越能感覺到她那種強大的能量。那不僅僅是她背後的權勢帶來的,更是她自身帶來的。我是平民出身,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也算不容易,自負還有點才能。”徐東強苦笑了一下。“但是在她面前,我覺得自己就像螻蟻一樣渺小。她太可怕,太難以違抗了。她不只有張蘭一個奴隸的,她足足有十幾個奴隸,還有很多手下,全都管她叫女王。久而久之,我真的不敢不管她叫女王了。那樣太突兀了,我怕會惹怒她。”

幾個老師驚呆了,他們完全想象不到會是這種情況。

“還有

,我想你們心中還有一些僥倖,”徐東強嚥了一口唾沫。“我就再跟你們說一件事吧。這也是我的猜測。

老師們心中突然有了一絲極為不好的預感。

“你們知道萬鋼集團的公子哥叫什麼名字吧。”徐東強的語氣極為神秘。

“是叫……尹凌飛吧。”任平說道。

“對,就是尹凌飛。”徐東強道。“我上次去大小姐家,發現……發現……

“發現什麼?”劉冬燕急切地問。

“發現,尹凌飛在……在舔……舔大小姐的……腳。”

死寂。

三個老師,一個醫生,徹底驚呆了。他們完全說不出話來。他們完全想象不到還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而且,我親耳聽到過,大小姐管尹凌飛叫……叫”徐東強頓了一下,似乎下面的話極其難以出口。“叫奴隸。”

看到四個人呆滯的面孔,徐東強知道這四個人現在什麼也說不出來,於是繼續說道:“我想,一個正常的男人,是不可能做這種事的,更何況他是萬鋼集團的公子哥。而且顯然那不是簡單的臨時玩鬧,那是一種真實的關係。所以我懷疑,尹凌飛從一開始,就是大小姐的奴隸。只有從小就開始建立的這種關係,他才有可能做出這種事。”

徐東強也不管四個人是什麼反應,自顧自往下說:“所以這樣一想,這件事就非常可怕了。這意味著,整個萬鋼集團都是大小姐他們家的。萬鋼集團的領頭人是她的奴隸,說明萬鋼集團在她的整個勢力當中,根本算不了什麼。”

“我管她叫女王,自然有我的道理。她的奴隸服侍她,自然也有他們的道理。不僅僅是叫她女王,包括舔腳在內的很多事情,她的奴隸們也是經常做的,自然也有他們的道理。我不會強迫你們怎麼做。大小姐也不會強迫你們怎麼做。我只想對你們說,這就是殘酷的現實。選擇權在你們自己,但不論做出了什麼樣的選擇,你們都要承擔選擇帶來的後果。

“我就說這麼多。剩下的你們自己想吧。大小姐已經跟我說過了,今天上午的時間她要徵用,你們就不用上課了,好好消化一下這件事。梳理一下,順便想想自己該怎麼做。雖然你們也算是我的手下,但在這件事上,我真的保不了你們。”

徐東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門外,說道:“好自為之。

徐東強關上門,長出了一口氣。這回算是完成女王的任務了吧,那幾個老師無論如何,也不敢再反抗了。

雖然徐東強誇大了張蘭的勢力,但徐東強相信,總有一天,張蘭的勢力會比他形容的更加恐怖!

那四個老師依然呆呆地坐在房間裡。

良久,任平輕輕地說道:“為什麼我們會碰上這種事……”

“她的權勢真是太恐怖了。”劉冬燕說。

“我……我還是叫她女王吧。”孫立華突然道。

其他幾個人都愣了一下,看著她。

“我,真的不敢冒這個險。再說,校長都這麼叫了,我想也沒什麼可丟人的。他比我們瞭解得更多,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其他幾個人點了點頭。

“那就這樣吧,我們以後多照應著,我們現在的形勢非常兇險。”任平說道。

大家都紛紛表示贊同。

特教班,已經完全落入張蘭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