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味輕小戀足
第一章最後的調教
你TM給我跪下,愣著幹嘛,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一個20歲的男生正躺在椅子上,他把自己的那沾滿泥土的球鞋放在面前的桌子上。他的神色裡除了威嚴之外便是些許的不耐煩。這個男生叫秦昊,他的臭脾氣在整個天樂大學時出了名的。路彧似乎是在和自己內心某種東西作鬥爭,自然不會是尊嚴。這東西他沒有,他從小便不懂什麼叫男兒膝下有黃金。路彧只是還在回憶剛才小童給他說的話,是一把尖刀,從心口劃過。小童和路彧一樣,都是秦昊的奴隸。小童其實已經快三十歲了,每個週末他都會把秦昊接到自己家中,那是他最愉悅的時光。路彧作為秦昊的同學和貼身狗奴,自然也一起來伺候秦昊。今天路彧來遲了,當他進入小童家裡的時候,兩人早就在裡面歡愉了許久。路彧看見開門的小童,臉上還帶著一種得瑟的笑,他心裡便一驚,彷彿有什麼不好的事將要發生。路彧從不認為能夠未卜先知,但他有作為狗的敏感。
“快進來吧,秦爺說這是他最後一次調-教你了。恭喜你,你解放了。”小童說這話的時候可沒有恭喜的神態,他只是嘲笑。他倆都知道,狗奴不是黑奴,他們不渴求自由,相反,只有臣服才是夙願。路彧頭腦裡已經是一團漿糊,他的手慌亂地插入口袋裡,他的心跳在那一刻接近於停止。他被解放了?不,那是拋棄。“還愣著幹嘛!還不給秦爺跪好。”小童此時已經用嘴咬開秦昊的鞋帶,他一邊呼吸著秦昊腳上散發的熱氣,一邊呵斥路彧。如果在往常,秦昊是不會允許自己的奴說話的,但今天他卻沒有批評小童。路彧更加地冷了,他努力擠出一個完美的微笑,重重地跪在了秦昊的面前。路彧本就是一個小正太,笑著的時候,他好像沒有了憂慮。而此時的笑容,更像是諷刺。機械式的動作,他伸出自己的手頭,遊走在秦昊的球鞋上,一寸一寸地舔舐去泥土。球場上青草的味道混合著秦昊的汗味,讓路彧的下-體不知不覺硬了。
“舔得不錯,很乾淨,看來你的功夫沒有退步。以後服飾別人也挺好的。”秦昊仰躺著,看著自己的腳下兩個英俊的男人忙活著,自己也已經一柱擎天。路彧強忍住自己的淚水,只是默默地重複著最簡單的動作。他在咬開鞋帶之後,再一次咬住秦昊的鞋後跟,用力往下一拖,裹在泛黃球襪裡的大腳就出現在路彧臉前。蒸騰的熱氣也撲到路彧的臉上,男人的氣息讓他沉醉。也許你會疑問,為何要用嘴,用手不是方便很多嗎?但在主人的眼裡,狗是沒資格用骯髒的爪子碰自己的。
“好聞嗎?”秦昊冷笑著問道,一臉痞氣的他便是所以狗奴的毒藥。路彧瘋狂地崇拜著秦昊,對方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在路彧眼裡都是帥到極致。無時不挑逗他驛動的心。路彧點點頭,狗是不會說話的,他的眼裡是痴迷和委屈,幻想與現實,似水流年。他蹭著秦昊的襪子,用力地呼吸,彷彿是要把那所有的味道都吸到自己的體內,作為永恆的紀念。路彧不知不覺,眼淚已經不受控制,一點一滴,沾溼球襪,滲入秦昊的腳上。當路彧驚恐地抬頭時,他以為自己會看到秦昊的暴怒,結果卻雙眼相對,一個寵溺的笑。從那一刻開始,路彧已經決定
自己可以把性命託付給對方,即使自己已不再是他的奴。一旁的小童似乎是對秦昊的反應感到驚訝,他一直對路彧的得寵不滿,此時更是理直氣壯地說道,“主人,他弄髒了您的襪子,您怎麼不懲罰他?”一腳用力地蹬向小童,將他踹到了地上。秦昊冷冷地說道,“這裡有你說話的份?
我看你是越來越不把我這個主人放在眼裡了。”小童立即跪在秦昊的面前,不停地向他磕頭,嘴裡還唸叨著,“奴才知錯了,爺饒了我吧。”時間慢慢地流逝,路彧像是癮君子一般嗅著秦昊的白襪,還有那隻紅潤的大腳。他的舌頭極其嫻熟地潤溼著秦昊的腳,美滋滋地舔著。汗水的鹹味流淌在舌尖。秦昊把腳抽回,小聲說了句,“乾淨了,你收拾收拾回家了吧。”秦昊面無表情地說道,他看到路彧一臉的茫然,繼續插了一刀,“你以後就不再是我的奴了,你可以做正常人了。反正以前都是我強迫你的,我們做同學吧。”路彧放聲大哭,他一邊哭一邊艱難地說道,“為什麼?我服飾你的不好嗎?我不是被迫的,我是自願的,您就是我的一切!”路彧用手抓住秦昊的褲腳,死死不肯鬆開。秦昊踢開路彧的手,轉身離開,最後留下一句,“忘了我吧。”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相忘何必相知,相狠何必相愛。
路彧拖著沉重的腳步,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學校。他已經有多久週末沒在學校住了?看來他的確得開始過正常人的生活了。秦昊,我怎麼忘得了你,是你毀滅我,又給我新生。沒有你,我何曾會知曉原來我愛的是男人。沒有你,我怎麼俯在你的腳下,渡過那孤寂的夜。斗轉星移,俯仰之間,你是罪人,你是國王。路彧坐在自己的床上想著,他的眉色間沒了往日的喜悅,只剩下苟延殘喘的死寂。他一邊蹂躪著手裡的一隻狗娃娃,他還記得這是他去年成年禮秦昊送的禮物。上面還寫著一小行字:“給我家狗狗。”
“路彧,今天怎麼回來住啦。不是週末都在親戚家住嗎?”室友老三回來了,他揉了揉自己油膩的頭髮,有些吃驚地問道。路彧說的親戚自然是他編的,他一個外地人,怎麼會有這大魔都的親戚。路彧努力忘卻心中的悲涼,強笑道,“我想你了,怎麼的。以後小爺我就天天住寢室了!”老三蹭到路彧的床上,作勢把他按住,嘴裡壞笑著說,“好啊,看誰吃了誰!三爺我覬覦你這正太好久了。”一翻打鬧之後,老大和老二也都回了寢室。四人躺在自己的床上,過了一夜,即便彼此都想著心事。
“明天就是新的開始。”路彧望著天花板,喃喃自語。一行淚隨著窗外的流星滑落第二章硝煙之前第二日,便是大學生們都熱愛的週日,沒有作業,沒有父母的督促,只有壓抑的自由和時間的空虛。路彧自然也是這樣,往日的他此刻應該就已經睡在小童的家裡,為他的主人秦昊做早飯了。“老四,這麼早就起來了?我靠,現在才七點,大哥,今早沒課吧?”老三被他下鋪的路彧給吵醒了,心中是萬分地不爽。老三其實長相還算可愛,如果我們忽略他那虎背熊腰的身材的話。被躺槍的老大被老三這一嗓子給吵醒了,他大喝一聲,“三兒你幹嘛呢,叫-床啊!一大早的話,壞了老子的美夢!哎,老
四,這麼早就起來了,不再睡會兒?年輕人身體就是好。”老大是本地人,復讀過來的,身上卻沒有自封的貴氣,為人十分和善。但他基本都是每月回一次家,和週週往外跑的路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只有老二還像頭豬似的躺在床上。
老二其實是路彧他們寢室裡最好看的一個,剛入學的時候,愣是讓路彧差點向他表白了。路彧對於自己把眾人吵醒的事情感到很內疚,幸好這公寓住宿條件就是好,還分配了一個小廚房。路彧已經決定為這三個好兄弟做一頓美餐了。“雞蛋,嗯,弄四個?不夠吧,老大和老三都是猛男型的,得多加一個。幾分熟呢?聽說只煎好邊緣,還流著蛋黃的是最健康的。面,我靠,竟然沒了。哦,對了,這學期恐怕他們都沒用過廚房吧,這群懶男人,活該找不到女朋友!”路彧在那一邊忙活著,嘴裡也不閒著地碎碎念。老二忽然一個翻身,嘴裡嘀咕了一句,“寢室裡有蜜蜂。”然後又昏睡了過去。老三和老大的床上立刻傳來一聲爆笑。
“起床了,早餐已經做好了。我老家四川特產擔擔麵外贈一個煎蛋。”路彧把面盛好,擺放在桌上,等著三人。此時的他,就是賢妻良母的典範。路彧忽然想起了小童說過的一句話,“你就是天生的勞碌命,萬年受。”老三一邊挑著面,一邊含糊不清地問道,“那個,你哪弄的面啊?”路彧微笑著看著他們,只是輕輕咬著盤子裡的煎蛋,趁眾人都快把面吃完之後,才說道,“我上學期買的一把面,放在我的櫃子裡,還能吃吧?”天樂大學,南苑307寢室傳來了一聲豬叫,或者說,狗叫?這幾日裡,按正常人的標準來說,路彧度過了他大學時光裡最閒適的日子。但可惜的是,對待路彧,不能用正常人的標準。他每天都會偷偷地瞅幾眼老二,他今天穿的什麼襪子,是不是白色的,鞋子搭配的如何。如果老二才打了球回來,路彧彷彿就是被針刺了一般在椅子上晃來晃去。心裡卻不斷慫恿自己走到老二身邊。就在老二脫下球鞋的那一刻,路彧便偷偷地深呼吸,企圖問道一絲誘人的味道。
老二屬於是運動型的陽光帥哥,大大的眼睛,小麥色的肌膚,精壯的身材。由於路彧天生就屬於嬌小型的,硬是矮了老二一個頭。老二和秦昊有種顯著的不同,秦昊就是個壞小子。“小卓,你覺得路彧那小子這段時間是不是有些不正常啊?看他每天都魂不守舍的。”老三問道。老二的本名就叫唐卓。唐卓嘴角閃過一個壞笑,然後對老三說道,“沒有的事,路彧可是我們系裡公認的乖寶寶,他會出什麼事啊!”說完之後,唐卓便抱著個籃球走了出去。學校操場,一向是愛情孕育的聖地。男男女女,或是膩歪地牽手,或是躺在草坪上聊人生。不遠處的籃球場上,就是花痴女的天堂。她們眼裡只有男生身體飽滿的線條,滾燙的汗水,精彩的投籃。她們的歡呼聲更像是發洩。陸彧此時正和老大老三他們坐在籃球場一邊,為唐卓喝彩。唐卓是校隊的,當然不是隊長。用某個拜倒在唐卓籃球褲下的女人的話說,“唐唐進入校隊,就是對我們女生最好的福利。
以後我包了全隊的飲料。”從那之後,路彧他們算是明白了唐卓純粹是校隊的吉祥物。“好球!”路彧
忽然叫道,唐卓一個仰射把籃球投入了球筐之中。場邊的女生也都尖叫起來。“花瓶進一個球就這麼多掌聲,不公平啊!”一個黑皮膚的男生往地上啐了一口,說道。他身邊一個稍微矮小的球員立即附和道,“他啊,就是來賣肉的,哪比得上龍哥你的球技啊!”小個子的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讓從歡呼聲停下來的全場人聽清。路彧冷哼了一聲,他知道那個黑人是誰。那人叫什麼龍,家境似乎還不錯。不過這天樂大學只收兩種人,成績優秀的和家裡有背景的。路彧他們寢室除了老大都屬於前者。老三早就看不慣這小子了,仗著他家裡有錢,在學校沒少幹壞事。他湊到路彧耳邊說道,“那隻黑猩猩在叫些什麼啊?”老三其實已經把聲音壓得很低了,可奈何什麼龍剛才那一插曲,場裡場外都陷入了短暫的寂靜。路彧也忍不住好笑,他看到老大在一旁一臉的無奈,只得說道,“人家不是黑猩猩,好像叫什麼龍吧。
他好像是嫉妒我們家唐唐了。”被叫做唐唐的唐卓此時更是一陣冷汗,不過對於兩個兄弟的出口相助,他還是挺感動的。“媽、的,老子叫杜月龍,記住你爺爺的名字。”杜月龍推開旁邊的小個子,站到了路彧和老三的面前。他身上散發的熱氣直接撲到路彧的面前,讓路彧不禁有些燥熱。老三立刻擋在了路彧的面前,雖然他比上杜月龍還矮了一些,但氣勢並不輸。杜月龍身後的幾個小跟班也湧了上來,把兩人圍住了。老大卻坐在那兒,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古怪。而處於事件中心的路彧他們並沒有發現老大的異常。杜月龍所一眼瞅見了老大,他有些戲謔地說道,“喲,我還說這兩小子怎麼敢和我作對,原來有你在後面撐腰啊。怎麼不上前啊,難道是怕了?杜衡,你TM的野種!”杜衡此時全身顫抖,似乎是在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而衝在最前面的路彧卻率先一拳打向杜月龍。這些天的憋屈和憤恨,都在這時噴發。
路彧知道是這三個兄弟陪他渡過最痛苦的日子。飛奔過來的唐卓,起身紅眼的杜衡,衝鋒前線的老三,還有被杜月龍按在地上的路彧。浮生繪,是躁動的青春,是熱血的味道。
第三章
奴性的證明一雙大手狠狠地把路彧按在了地上,杜月龍黝黑的皮膚和一臉的兇相映入了路彧的眼裡。杜月龍狠聲說道,“小子,這麼容易就倒了,還打架呢!給爺提-鞋都不配!”唐卓上身還掛著亮閃閃的汗珠,他看到倒在地上一臉憤怒的路彧,心中不由一緊,他試圖推開杜月龍的跟班。結果一陣亂拳像雨點似的打在唐卓的身上。“我靠,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們!”女生們看到昔日的王子竟然爆了粗口,都不由驚訝。而她們顯然覺得這樣的唐卓更有男人味,竟然一齊加油吶喊,“唐卓加油!”矮個子此時一腳踢向老三,他口裡還不忘罵著,“媽的,這些娘們兒現在還在發∼情!你們四兄弟早點認輸吧,寡不敵眾的道理你也明白。”老三被矮個子踢中之後,竟然朝後退了兩步,看不出來這小子還有如此的力量。老三一退後,立即撞上了一記鐵拳,疼痛傳遍了全身。
“杜月龍,我跟你拼了!”一直沉默著的杜衡忽然大吼一聲,他高大的身材在此時立刻顯示出了極大的優勢。一連撞倒幾個攔路
的嘍囉,像一頭狂奔的巨熊橫掃全場。“我那野種兄弟發飆了,看來你們四人感情挺好的,那你就陪我玩玩。”杜月龍一臉壞笑地看著路彧,神色間流露出某種戲謔。路彧在那瞬間竟然把眼前的杜月龍和秦昊聯繫到了一起,都是同樣的痞氣,都是似曾相識的威脅。那還是剛開學不到一個月的時候,生性內向的路彧每一天的閒餘時間都奉獻給了圖書館。每日看看書,順便欣賞欣賞自習的帥哥,路彧的小日子過得還算舒坦。除了路彧幾個要好的朋友,沒人知道路彧是個同性戀。他喜歡男人,他喜歡男性氣息的侵略性,他喜歡兩個爺們之間霸道的纏綿和佔有。在高中的時候,路彧就曾幻想自己那三十出頭的班主任把自己壓在床上,和沉甸甸的安全感。到了大學,路彧就在貼吧裡知道,找到一個同校的同類還是挺簡單的。
有校友gay群,有jackd,有同志論壇。路彧小心翼翼地點開自己的jackd,發現周圍500米內竟然也有十多個人。路彧彷彿是被架在車上游行的裸女,感到一陣莫名的緊張,他立馬把手機屏幕鎖了。餘光向四周散去,發現沒人盯著他,路彧才又稍稍地點開了軟件。有的掛了自己的照片,有的是一張肌肉圖,還有一小部分是灰色頭像。路彧看到離自己最近的人,是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看上去很普通,不是路彧的菜。一條消息忽然發了過來,“你好。”是那個眼鏡發過來的。路彧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回了一句,“你好。”路彧在輸下這兩個字的時候,手指都有些發抖,內心是虔誠的。那時的他,還相信圈子裡真心總是大於419。
“出來聊聊嗎?”對方很快回了過來。路彧的手忽然停在了屏幕上,他心裡是不喜歡對方的,說到底路彧是隱性的外貌協會。但又覺得發現了一個同類是欣喜的,自己原來並不孤單。路彧最後彷彿是下定決心般地回了,“好吧,到哪兒?”不到一秒,屏幕上出現了,“圖書館三樓藏書室。”來到三樓之後,路彧便看到了對方。眼鏡看到路彧之時,眼睛立刻一亮,多優質的小受啊,正太,單純,打扮也不花哨。他沒經路彧的同意,就立馬牽住了路彧的手,把他拖到了一個空閒的書架。路彧被按在了書架上,眼鏡的力度之大就像是憋了許久一般。眼鏡整張臉就這樣硬生生地湊了過來,對著一臉迷茫的路彧就吻了下去。路彧並沒有被一個男人的初吻就融化了的感覺。他只感到一陣莫名的噁心,就在他要推開眼鏡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聲響。板鞋走在路上的聲音是很輕的,以至於亢奮的眼鏡和羞愧的路彧都沒有發現旁人的接近。
這裡一向是人最少的地方,兩人也都放鬆了警惕。“媽的,一來就看見這種髒了我眼睛的東西。”秦昊冷笑著說,他插著手,看著眼前已經分開的兩人。眼鏡逃也似地推開了路彧,直接跑了出去。秦昊對眼鏡這種貨色根本就看不上眼,而路彧倒有做他玩具的潛質。“怎麼不跑?還等著爺來罰你啊?”秦昊低頭看著路彧,那一身的霸氣讓路彧直接愣在那裡。路彧撓了撓頭,然後支吾著說,“那個,求你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好嗎?求你了。”他抬起頭,眼裡是屈辱和害怕望著酷酷的秦昊。秦昊壓低了聲音說道,
“求我啊?有你這麼求人的?你這種態度很讓爺不爽。”秦昊看著路彧的臉紅起來後心裡是莫名的爽快。路彧有一種懵了,他不知道怎麼求人,不過他還是乖乖的問,“那該怎麼求你好呢?”
“跪下!”秦昊忽然命令道,語氣裡沒有一絲商量,直白而霸氣,卻讓路彧嚇了一跳。路彧在對上秦昊冰冷的眼神之後,他不由自主地彎曲下自己的膝蓋,跪在了地上。此時的他早已經忘了這裡是圖書館,很有可能會有同學過來。他只是在本能地聽命。秦昊對路彧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他俯身摸了摸路彧的頭,然後用他那魅惑的聲音說,“這才乖,我保證今天的事我不會告訴別人。”秦昊直起身之後,隨意地說了一句,“我的鞋帶散了。”他把自己的藍色板鞋放到了路彧跪著的膝蓋上,輕輕踢了他一下。路彧並沒有遲疑,現在的他腦裡是一片混亂。他把秦昊的鞋帶繫好之後,才抬頭看去秦昊。他此刻並沒有勇氣違抗秦昊,他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是如此的帥氣。連路彧都在心裡罵自己花痴。秦昊彷彿沒看見路彧眼裡的痴迷一樣,他在路彧腿上蹭乾淨鞋底之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在他眼裡,路彧不過是一個鞋墊罷了,或許連鞋墊都不如。
路彧忽然說道,“能告訴我您的名字嗎?”秦昊好笑地回頭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路彧,不屑地說道,“還跪著幹嘛?這麼賤啊?爺的名字你還不配知道。”從那天之後,路彧便愛上了這個霸道的男人,並把他奉為神明。
第五章主人的霸氣
秦昊正在和自己的父母吃飯,大四的他已經很久沒去學校上課了。他一臉不耐煩地聽著母親的嘮叨。“昊昊,你是想去美國呢,還是英國啊?想好了的話,我和你爸也好找找熟人,選學校了。”母親優雅地喝著進口茶。她精明的眼睛捕捉到秦昊的厭煩,這孩子怎麼了,以前不是天天嚷嚷著要出國嗎?秦昊也是很想出國的,他高中畢業本來就已經準備去美國讀一年預科了,反正他家不缺那點錢。誰又料得到他高考超常發揮,再加上個家裡走動得來的二十分加分,順利進入了一所國內的名校。可秦昊明明記得,某人曾對他說,“我家可沒有條件讓我出國,全獎我也不大可能申請到。就本科畢業後在上海混唄。”嘴裡說得輕巧,臉上卻是難掩的失望。秦昊狠狠地搖頭,他罵自己,那人又不是自己女朋友,出不出國和那人有屁的關係。
“秦昊,你媽問你話呢?發什麼呆!”父親一向是不苟言笑的,他的威嚴倒是讓秦昊遺傳了。“那就英國吧,我喜歡歐洲。”秦昊有些無奈地說道,至於哪所大學,他都覺得無所謂。反正就是去鍍個金而已,回國父母早就為他鋪好了路子。就在這個時候,唐卓的電話打了過來。秦昊看見來電顯示時,眉頭不自然地皺了一下。難不成那小狗又出事了,這麼讓人不省心啊!
“什麼?我馬上就來!”掛了電話的秦昊連飯都顧不著吃完,就隨手拉起包出門了。走的時候,草草地和父母再見。秦昊的母親若有所思地問他爸,“老秦,你說昊昊他是不是有女朋友了?”黑色的皮鞭直直地抽在了路彧的身上,火辣的疼痛像蛇咬一般。路彧全身被扒光了,他用手抱在胸前,鞭子便像雨點似的落在他的手臂上
,他的背上。白皙的皮膚,透著血紅,一道又一道痕跡,是杜月龍威嚴受損的報復。從來沒有一個奴敢反抗他,奴隸只配跪在他的胯-下杜月龍抓起路彧的頭髮,看見臉上已經被打出血的路彧,心裡才暢快了一些,問道,“你還敢跑嗎?”唐卓此時和杜衡他們坐在出租車上,一路和秦昊保持聯繫。就在唐卓他們被紅燈和堵車這種不可抗因素攔下來之後,秦昊告訴他們已經到了。杜衡有些激動地奪過唐卓的電話,提醒道,“爸媽都出差了,別墅裡就他和保鏢們。你到時候要小心一點,月龍還是有幾下功夫的。
你帶了人去?多不多啊?那個,你還是不要傷了他,畢竟他是我哥。”杜衡彷彿是下了很大決心才說出那句話的,他說完之後有些尷尬地望了望唐卓和劉騏。幸好兩人都沒有任何表示,他們也理解杜衡的心情。無論怎樣,親人永遠是親人。那邊的秦昊答應之後,便掛了電話。這一次他帶的都是自己一個混社會的哥們借的,是實打實地從拳腳下混飯吃的。和那些少爺的保鏢們還是多了實戰經驗。路彧委屈地看著杜月龍身體下方那一根粗壯的東西就這樣落在自己的眼前,他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結果皮鞭又一次抽打在了他的身上,肉體的疼痛已經快麻木了。但他就是不肯屈服,也許換一個人,就算是杜衡,他都願意為其服務。可杜月龍,氣質上和秦昊太像了,那是□□裸的背叛和出軌。杜月龍見路彧依舊是一臉的不屈服,他忽然一陣奸笑,讓路彧的後背發寒。杜月龍對幾個保鏢打了一個響指,幾人便立刻明瞭杜月龍的意思。
那是要他們把刑-具給拿出來。“既然你骨頭這麼硬,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我們先滴-蠟,然後再捆-綁,最後再穿-孔,怎麼樣?一條龍服務哦。”杜月龍把自己的雙腳隨意地搭在路彧的肩上,為即將來臨的調∼教感到興奮。路彧聽完杜月龍的介紹之後,心也涼了一半。他服侍秦昊的時候,主人是從不會傷害他的肉體的。秦昊雖然霸道,但他有時候又很溫柔。他能讓人心服口服地跪在他腳下。路彧感覺肩上的腳越來越重,他身體的疼痛還在持續,在那一刻,他感到了絕望。但他同時又想到,杜衡每次也是這樣被他玩弄嗎?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大門被人打開了。杜月龍還以為是自己的保鏢去拿東西回來了。結果進來的那人竟然是一個邪氣的帥哥。秦昊打點了小區的保安之後,就帶著混混們闖進了別墅。正好在門外遇見了奉杜月龍之命拿東西的保鏢們,就順勢綁了他們,把門給打開了。路彧在回頭看見秦昊的那一刻,他竟然激動地暈了過去。
路彧覺得,那人就是神,秦昊就是來救贖他的一縷陽光,是他的生命裡最虔誠的信仰和圖騰。“你是誰,怎麼到我家裡了,TMD這小區治安這麼差!”杜月龍也看出了來者不善,而且這人八成和路彧有關係。杜月龍也只好硬碰硬了,他還是挺相信自己的後臺的。可惜的是,這一切在秦昊眼裡實在算不了什麼。他穿了件運動外套,腳上是一雙藍白相間的板鞋,顯得非常的青春活力。而他和杜月龍的皮膚一比,竟然也顯得白嫩了。秦昊再對比路彧那已經佈滿血痕的皮膚時,心裡是無盡的怒火。他大步走上前,一拳就打在
杜月龍的肚子上。秦昊不是練家子,他也沒有杜月龍長得魁梧,但他身上散發的氣息卻能給人威壓。杜月龍完全沒料到秦昊會上來就給他一拳。在杜月龍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右腳往上一抬,踢向杜月龍的肚子。秦昊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把杜月龍打趴在了地上。不等杜月龍反抗,秦昊一腳踩在了杜月龍的臉上。
杜月龍的保鏢早就被秦昊給解決了,此刻的他才是真正的孤軍無援。他眼前只有一隻44碼的大腳和男人霸道的眼神。杜月龍已經無力反抗了,他看到秦昊帶來的混混之後,他就不會反抗了。不過此時,他還是艱難地在秦昊的板鞋下發聲威脅,“你知道我爸是誰嗎?你們傷了我,有你們好受的。”秦昊頓時覺得新鮮了,以前都是他來威脅別人,今天還有人主動來撞搶眼。秦昊把鞋移開,俯下身子,拍了拍杜月龍的臉蛋,不屑地說道,“我叫秦昊,我的名字你在學校沒聽過?”杜月龍頓時覺得自己跌入了地獄。秦昊,那人是誰啊?官二代,富公子,校草。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稱謂,無數小奴的夢中情人。秦昊覺得杜月龍的表情很搞笑,不過他沒時間玩他。秦昊走到已經醒來的路彧旁邊,說了句,“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看在你曾經是我的狗的份上。”不顧路彧悲慼的表情,秦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苦笑的路彧,發呆的杜月龍。
還有面無表情的秦昊。
第六章
波瀾未起杜月龍在裸睡的時候,驚奇地發現自己的身體下方已經一柱擎天了。雖然只是晨勃這種正常的生理現象,但杜月龍還是感到一陣尷尬。畢竟自己剛才想到的人竟然是秦昊。如果在BDS·M圈子裡有什麼是讓S覺得恥辱的話,那就是自己竟然妄想成為別的S的奴。現在的杜月龍彷彿就有了這種心態。對此他是惶恐的,他實在想不通自己為何會出現這種問題,是太久沒有發洩了嗎?距離路彧那檔子事過去已經有一個多月了。路彧顯然還沒有從秦昊的影響中緩過來。本來已經決定淡忘的人,忽然又出現在自己的生活裡,帶來了希望。然後再一次給了路彧重傷,路彧覺得自己的人生在那一刻已經黯淡了。只有唐卓是沒心沒肺的,沒錯,他彷彿是絲毫都沒有看出路彧內心的傷心一般。他每天就是逃課玩遊戲,晚上再看幾集新番,日子過得很是清閒。只有在沒人的時候,唐卓才會露出失落的表情,自言自語,“那人有這麼重要嗎?”
杜衡每個月還是得回家一次,而今天就是他回家的日子。想到這兒,杜衡心裡還是挺緊張的。上個月他並沒有回去,再加上路彧那一檔子事,杜衡只覺得自己頭大。他那惡魔哥哥又會怎樣來對待他。杜衡並不知道秦昊和杜月龍之間發生了什麼,他只知道秦昊很輕鬆地便處理了這件事。然後就消失了,連學校很多人都已經發現昔日的風雲人物在校園裡蒸發了。路彧坐在球場邊發呆,並沒有發現一個籃球已經向著他扔了過來。
“砰!”路彧只感到自己的腦子頓時暈了,他強按著自己的頭,有些不高興地埋怨,“幹什麼啊!”罪魁禍首唐卓同學這個時候一臉欠揍地走了過來,他抱起滾到一邊的籃球,無比真誠地說,“路彧,你的反應神經太遲鈍了,你應該多運動。”運動?這一直是路彧的
心病。他天生頭腦發達,四肢簡單。但這並不妨礙他欣賞並痴迷運動男生,他覺得那些在陽光下揮灑汗水的爺們兒才是帥哥。比如秦昊,他就算校足球隊隊長。還有靠臉蛋進入校籃球隊的唐卓。路彧有些無奈地搖頭,然後轉身說了一句,“我去醫務室看看,不看你打球了。”然後給呆立一旁的唐卓留下一個寂寥的背影。唐卓此刻才真正理解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了,本來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力,結果竟然直接把人給氣跑了。他自己愣愣地站在場邊,告訴隊友們自己不打了。難道自己喜歡上了那小子?我唐少可不是同性戀,我只是想玩他而已。對的,就這麼簡單,誰叫他看我都用一種飢渴的眼神。
路彧今天接到了一個電話,是自己父親打來的,他在電話裡面有些無奈地說道,“兒子啊,在學校過得還好嗎?”父親久遠的聲音像是毛玻璃一般模糊而鋒利。也許是很久沒有交流,可能是彼此一直都缺少交流,路彧最後在腦袋停止運轉五秒之後,反應過來,“挺好的,爸,有什麼事嗎?”自己和父母其實關係挺好的,從沒有吵過架。但是路彧是真沒有和別人電話聯絡感情的習慣,他和父母每月也就是打生活費的時候才會電話聯繫。那邊的父親彷彿是在忍耐,最後才開口,“那個,你母親,她病了。”父親在說完這句簡單卻艱難的話之後,電話那頭是死一般的寂靜。病了,僅僅是病了那麼簡單嗎?恐怕不是吧。路彧似乎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的面頰,別人都說他的皮膚是遺傳了他的母親。那個精明的小販。母親推著小車行走街頭的吆喝聲敲打在路彧的心間。
“那個,要我回來嗎?我馬上訂機票。”路彧強忍住眼裡的淚水,堅強地問道。只有經歷之後,才明白有的時候勇氣來得多麼不易。父親在那頭猶豫了,兒子的學業會不會很緊,還有他有多餘的錢嗎?“你母親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就是說一聲。”在電話那頭路彧也聽到了母親壓抑住的咳嗽聲和對父親這通電話的抱怨。父子二人都沒能說服對方,最後路彧有些力不從心地妥協了。但當他掛斷了電話之後,路彧立刻登上了攜程網。機票,飛往雙流機場的機票。最後,路彧的目光鎖定在了一張明早十點出發的機票。就在要訂下來的時候,眼看著各種附加稅之後直奔四位數的票價,他再摸摸自己那被汗浸過的銀行卡,無奈地嘆了口氣。錢,只有去借錢了。路彧這樣安慰自己,找誰借錢呢?恐怕只有這寢室裡面的哥們兒了。杜衡確實有錢,但他的身份註定了他是沒多少零花錢的。唐卓和劉騏,家境比路彧要好點,但也不是能省下零用錢的主兒。
路彧自己現在有六百多快,再借個五百塊就好了。他蹭到唐卓的身邊,讓這些天有些鬱悶的唐少大吃一驚。這人終於死灰復燃了麼?“唐唐,有件事請你幫幫忙。”路彧很認真地說道,他此刻沒有多餘的心情和唐卓打太極。唐卓本來想逗一逗這小子的,但看他一臉的嚴肅,才問他發生了什麼事。當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唐卓立刻掏出自己的銀行卡交給了路彧,“我馬上和你一起去取錢。我卡里有一千多呢。”唐卓並沒有告訴他這是他積攢下來準備買禮物送女神的。路彧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
著唐卓,他覺得唐卓是這世界上第二帥的男人。他有些激動地說,“謝謝你,兄弟。以後,你有事就找我,做牛做馬我都願意。”唐卓饒有興趣地在心裡說道,我正好想你來做牛做馬呢!最後,唐卓借了五百給路彧,杜衡借了三百,劉騏可憐巴巴地湊齊了一百塊的零錢。當路彧接過那十元二十甚至是五元湊成的一百時,眼淚已經在眼眶裡盪漾了。
從浦東機場,到雙流機場。不晚點的話,只需要三個小時。有時候,一個人生命的拐點,往往就只是不經意間的一念之間。路彧不知道的是,當他再一次回到上海時,曾經的單純,曾經的幻想都碎了。那是小人物的妥協,因為現實。
第七章
金錢的意義“哥倫比亞大學,嗯,謝謝。多虧了老師您的推薦信,好的,下個月記得來喝酒哦?”秦昊麻木地對著電話,不得不故作激動地說。他的手指拂過沙發,整個人窩在裡面,頹唐但優雅。
不知何時起,秦昊就已經變得如現在般無所謂,或者說,蒼涼?心如止水,其實是已成了一潭死水。換作一年前,也許他聽到自己被世界頂尖名校錄取的時候,他會孩子般的喜悅和興奮。可是現在,他有一種說不出口的落寞。
終於要離開這個國家,和回憶了。美國也有不少優質的奴隸吧?秦昊自嘲道。
飛機降落了,在平坦的機場裡滑行。
“喂,唐卓嗎?嗯,我已經到了,還要坐大巴,估計還有兩個小時到家吧。”路彧還是很溫暖的,不過現在已經被愛情和母親的病困擾的他並沒有察覺出唐卓話語裡一絲不自然的溫柔。
唐卓那邊手機已經沒了聲音,路彧掛了電話。他對自己這幾天的表現很是不滿,怎麼像個娘們兒似的。唐卓忽然走到還在看島國片的劉騏面前,神秘地說道,“今晚我們去實戰吧。”唐卓把這種原因歸咎於很久沒有釋放了。
順著省道,路彧已經快到他的家長,一個偏安於四川的小鎮了。小鎮沒有繁榮的經濟,沒有發達的工業,卻有著柔情的山水,也養了他這個水靈的人。
當路彧的父親打開門,看見自己兒子的時候,臉上是掩不住的驚訝和欣慰。他知道這個兒子還是很有孝心的,心裡不知不覺也溫暖了許多。“你舅舅他們在醫院看著,我回來做飯的。你媽就愛吃我做的菜。”父親平平淡淡地說著,反倒有了些孤注一擲之後的坦然。
路彧有些遲疑地問道,“媽她到底得了什麼病?是不是很嚴重?”路彧並沒有像三流女演員一般馬上由於自己的猜測紅了眼,但還是忍不住地緊繃了神經。
父親什麼也沒說,只是盛好飯菜後叫路彧和他一起融入醫院。“你媽她可想你了,每天都對著你的照片笑,連小護士都說你媽有一個這麼可愛的兒子呢!”
路彧從自己口中聽到可愛這兩個字還是冷了一下,雖然他長得很正太,但還是喜歡聽別人說他帥。
走進病房的時候,路彧深呼吸了一口氣,他怕自己看見一個疲憊不堪的母親,或者全身插滿儀器的母親。結果還是那個讓他一下子就放下戒備的女人。“媽!”
有人說小受都有戀母情結,對於此我一直持保留態度。雖然我幾個朋友確實很戀母,也是受,但這不能劃等號吧。
母親其實是強打起精神看著第八章挑逗(上)
中年男人的手趁機從路
彧光滑鮮嫩的皮膚上滑過,彷彿能感知到表皮下邊躁動的血液。男人對上了路彧驚恐的眼神,忽然溫柔地說,“我不會像那人一樣對你的。我會好好地寵你,就像我的BF一樣。”路彧從對秦昊的猜測中驚醒過來,他一把拍開男人的手,壓低嗓子說道,“你不要碰我,離我遠一點。”路彧現在才感知到男人帶來的壓迫和危險。其貌不揚的獵手往往更加殘忍,他們會利用一切機會佔有自己的獵物。男子不顧路彧的反抗,一把死死地抱住路彧,吐出了自己的舌頭,向著路彧的臉上舔去。路彧在他懷裡反抗,他試圖用腳踢開對方,奈何路彧力氣太小,一切反抗都被扼殺在了搖籃裡面。他只得眼睜睜地看著男人粉紅色的舌頭在自己臉上游蕩,口水的味道衝入路彧的鼻子裡。男人似乎很享受現在的狀況,他吻住了路彧的嘴唇,準備撬開路彧緊閉的雙唇。他想要兩人的唾液合二為一,那就是彼此都存活在對方的身體裡。
路彧不肯屈服,雖然聽上去很丟臉,但事實就是路彧還有初吻。他在認識秦昊之前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搞過曖昧,自然沒有失去初吻。而在認識秦昊之後,他的所有情感都傾注到了秦昊的身上。他瘋狂地愛著秦昊,但秦昊是個直男。因此,路彧只敢在夢裡與秦昊相擁而吻。“狗東西,把你嘴給我張開,你主人以前沒有教過你規矩嗎?”男人蠻橫地問道,他的臉由於憤怒顯得更加猙獰,更加難看了。路彧絕不打算妥協,他看準時機,用自己的頭使勁撞向對方的鼻樑。由於路彧的突然襲擊,男人一個不穩,往後退了幾步。他用手擦去鼻子上流出的血液,看著路彧跑出了廁所,不由罵了一句,“矯情的小賤-貨。”一夜無眠,躺在床上的路彧身子僵硬得像一句屍體。他十分擔心中年男人又會來找他麻煩,時刻注意著上鋪的狀況。幸運的是,中年男人也忌憚這裡是公共場合,並沒有下來騷擾路彧。第二日清晨的時候,火車就抵達了上海,這個紙醉金迷的城市。
那種舊上海的奢靡之風,靡靡之音早已經滲入了這個城市的空氣之中。中年男人在下車的時候,忽然走到路彧的身邊,小聲說了一句,“你如果缺錢的話,可以來找我。”男人把一張名片遞給了路彧。路彧呆呆地站在那兒,緩過神之後,望向了那張名片。南風工作室,Tommy。湯米,這麼爛大街的英文名字。路彧癟癟嘴,想不到農民工大哥還是個工作室的白領,不過這是個什麼工作室啊,不會是騙錢的吧。路彧鬼使神差地把名片放入了兜裡,他並沒有因為湯米的原因扔掉這張名片。因為在路彧看來,他現在很缺錢。回到學校之後,路彧便迫不及待地衝向了寢室。他已經開始想那三個每天廝混在一起的兄弟了。路彧走進寢室,準備迎接眾人驚訝的目光再贈予他們一個大大的擁抱。結果當他打開門之後,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散落在地上的髒衣服臭襪子。還有打完籃球之後隨意擺放的球鞋。空氣之中飄蕩著男生寢室特有的臭味,汗臭和腳臭味混合在一起。
但路彧此時卻忽然硬了,他看到唐卓東一隻西一隻的球鞋的時候就已經硬了。他的理智打敗了慾望,放棄了撲向那一堆球襪的衝動。就在路彧還在思索這寢室怎麼沒人的時候
,門忽然被打開了。路彧被突如其來的響聲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往後一退結果被唐卓的球鞋絆倒,倒在了那堆髒衣服臭襪子裡面。“哈哈,怎麼喜歡我的體味啊,一回來就撲了上去。”唐卓揉了揉自己凌亂的頭髮,應該是剛打了球回來,身上還滴著汗。他雖然嘴上在損路彧,心裡卻是一陣驚喜。多日想的那個人,此刻就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路彧有些狼狽地爬了起來,他的臉也由於害羞紅了,他對著唐卓說道,“誰叫你亂扔球鞋的啊,把我絆倒了。還有這麼一大堆衣服,都不拿去洗,真是大少爺啊。”路彧雖然嘴硬,但他還是很享受剛才的味道的。唐卓被這麼一說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趕忙岔開了話題,“回來怎麼不說一聲?杜衡他已經回家複習了,要期末考的時候才來。
而劉騏那小子估計是泡妞去了。”唐卓說完之後,就坐在了路彧的床上。路彧和唐卓便是上下鋪,路彧也和唐卓坐到了一起。路彧貼著唐卓那汗溼的身體,冒著熱氣,他忽然感到一陣燥熱,趕忙往旁邊挪了一下。唐卓似乎也注意到了路彧的動作,他也覺得兩人現在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你母親她好點了嗎?”唐卓打破了房間裡的一絲尷尬,故作隨意地問道。但他並不知道自己問了一個白痴的問題。路彧本來歡喜的臉忽然黑了下來,他再一次沉入了母親辭世的悲痛。唐卓也察覺自己問錯了問題,他只得拍了拍路彧的肩膀,輕聲在他耳邊說道,“都過去了,一切已經過去了。如果還是不舒服,就靠著我。”唐卓異常溫柔地對路彧說著,他的手放在路彧的身上,感到十分滿足。路彧忽然笑了,他順勢靠在唐卓的懷裡,說道,“我知道,我會對得起母親的在天之靈的。謝謝你,唐唐。”路彧並不知道他現在和唐卓的動作有多麼的曖昧,而他那張可愛的臉帶著紅暈,親切地呼喚唐卓的小名。
唐卓只感覺自己下身已經有一些不受控制了,他能感受到自己某個東西正在膨脹。而路彧卻沒有注意到這一點,還躺在自己懷裡。唐卓不由抱怨道,不要讓這臭小子誤認為我喜歡他了才好,這東西硬得真不是時候。路彧抬頭看著唐卓的側臉,真的很帥氣。而且現在的臉上還掛著汗珠,顯得更加陽光。路彧忍不住想親上唐卓。可他也明白,如果自己親了上去的話,自己和唐卓估計連朋友也做不成了。可就在路彧對在唐卓眼神的同時,他看到了慾望,唐卓眼裡倒映著自己。路彧相信自己的直覺,至少現在,唐卓對自己似乎是有好感的。可是路彧猶豫了,要不要繼續下去,或者自己冒險挑逗一下。唐卓也發覺自己懷裡的小東西眼裡的迷離和愛戀,他知道自己之前猜測的不錯,這小傢伙是暗戀自己的。唐卓的男子氣概忽然高漲,他不知不覺中加重了抱著路彧的力度。空氣裡流動著曖昧。
第九章挑逗(下)
最美的性·愛不在於技巧的高超,你口·活再好,沒有感情的投入又和MB有什麼不同。在性之中,最激動人心的應該是發生關係之前的前戲。那種雙方都有情感的波動,都想要挑逗起對方的慾望,卻礙於某種客觀因素,在這一切蒙上了一層面紗。朦朦朧朧之間,迷離的暗示,滾燙的心機。路彧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燙變熱,他的
呼吸在彼此的沉默中變得急促,他的眼神在與唐卓的對峙之中顯得更加魅惑。路彧在唐卓的懷裡微微顫抖,他想要掙脫,那是理智的呼喚。而他又不捨掙脫,那是情感的噴勃。這樣的猶豫並不是單獨存在於路彧的身上,唐卓輕輕地抱著路彧,他望著路彧,這樣一個可愛的男生,如果是女孩子就好了。唐卓在那一刻,多希望自己能一直這樣抱著路彧。但他意識到路彧是個男生,而自己這樣的行為不就是時下最流行的搞基嗎?唐卓忽然推開了自己懷裡的路彧,心裡暗暗念道,自己是直男,自己應該喜歡女生。
他看到路彧被自己推開露出的無辜表情時心又緊了一下。路彧此時又是鬱悶又是羞愧,果然自己會錯意了。他和唐卓同時開口,“剛才……”兩人的異口同聲似乎更是一種掩飾,再一次陷入了曖昧的沉默。不同於剛才的眉來眼去,現在的兩人都目光遊離,想要離開對方,卻又時不時用餘光去瞄幾眼。路彧在心裡誹謗著,自己剛才怎麼這麼賤啊,還投懷送抱了,以後怕是兄弟也做不成了。自己才沒了主人,現在連朋友也丟了。路彧臉上立刻浮現出懊悔的神情。這邊唐卓也在做著激烈的心理活動,他覺得自己在無意間傷害了路彧,這小子恐怕以後會斷了對自己的念想。唐卓是非常渴望有一個人崇拜自己的,那是深不見底的自卑。靜靜的,針落於地,都被無端放大。每一聲嘆息都化作愁雲,滿目。無聲醞釀的曖昧反倒成了尷尬的原罪。
“路彧,那個,四川好玩嗎?”唐卓有一些無奈地問道,他實在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他只知道自己此刻如果放任寂寞滿堂的話,恐怕會出現他無力控制的局面。路彧也緩了緩臉色,露出微笑,“這次回家很匆忙,自然沒有去欣賞風景。不過四川真的很美麗,人文和自然景觀都是不缺乏的。如果你想去玩的話,我可以做導遊陪你。”路彧是打心眼裡喜歡自己的家長,那是一片長在他心裡的土地。唐卓笑了笑,他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汗,路彧隨手遞了張餐巾紙過去。唐卓接住之後,有些害羞地擦汗,接著說道,“好啊,我放假就和你一起回家,你要包吃包住哦!”看著唐卓一臉真誠的微笑,路彧心底剛才的一絲抑鬱也消失了。他也笑著答應了,本來暑假不打算回家的,不過陪唐卓的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唐卓家是河北的,那是一個對於路彧很陌生的省份。對那裡,路彧只瞭解一個石家莊和驢肉火燒。不過路彧並不喜歡吃驢肉。
就在兩人還準備再講一講旅遊的事時,一陣早不來遲不來的敲門聲破壞了這一切。劉騏剛剛和自己的新女朋友去逛街回來,渾身一陣痠痛。他一邊打開門,一邊大吼道,“累死老子了,這女人穿著高跟鞋走路不痛麼?老子陪她逛了一個上午,良好的睡覺時光就這樣被毀了。”劉騏一把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身上的贅肉。路彧看了一眼,再回頭瞅了瞅唐卓那消瘦的身材,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哎呀,路彧,你可回來了,想死三哥我了!”劉騏聽到笑聲之後才發現了床上的路彧,不顧自己赤身裸體,直接就撲過去抱住了路彧。路彧抵擋不住,只能任由劉騏身上粘人的汗水沾滿自己全身。不過路彧看到劉騏這樣想自己,心裡
是一陣感動。暖流湧入心房。路彧忽然很認真地看著兩人,說道,“謝謝你們了,還有杜衡老大,你們三人就是我路彧一輩子的兄弟。以後……”路彧忽然說不下去了,他想到這些天自己的母親離開自己,自己的主人拋棄自己,遺世獨立。只有他們三個,陪伴著自己,為自己著想。這才是兄弟!唐卓此時看見路彧眼裡彷彿閃過淚光,連忙蹬了無辜的劉騏一眼,然後打岔道,“既然路彧今天好不容易回來了,我們就出去吃一頓飯,給他接風吧。”劉騏也忙在一邊應和。路彧也知道自己失態了,他整理自己的心情,擠出一個微笑,同二人出去吃飯了。最後一週也在路彧昏天黑地的複習當中渡過了,他瘋狂地揹著書,做著題,只為保持4.0的績點。
的確,路彧的這個志向引起了眾人的不滿。一向以不掛科為人生終極理想的唐卓冷嘲熱諷道,“喲,學霸真厲害,還4.0。真是人比人,氣死人。這種臨時抱佛腳的舉動只有我這種學渣才做得出來吧,學霸大人是不是太過小心了。”每次聽到這種話,路彧就一陣臉紅,畢竟自己還是有一絲出國的妄想的,全免獎學金。曾經和某人的對話,他都還記得。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路彧今年就該出國了吧。那以後,兩人真就成了路人。想到這兒,路彧露出苦澀的笑,也許秦昊也是為了不傷害自己才提前拋棄自己吧?路彧又轉而嘲笑自己,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為那人說話,自己真是賤到骨子裡了。大學的期末考,幾乎就取決於你最後一週的突襲情況。當然,這一條規律並不適合於那些學霸們。而唐卓同學在挑燈夜戰幾個晚上之後,他也信心十足地迎接考試。暑假到了,夏天是新的開始,也是舊的別離。高考完的孩子們一把鼻涕一把淚告別白衣飄飄的高中時代,緬懷他們終將逝去的青春,追憶那些年的藍色記憶。
離別,是一首醉人的詩。路彧和唐卓一起踏上了回家的旅途,唐卓按照約定和路彧一起回四川玩了。他的心裡是激動,又是忐忑的。他覺得這次旅途之後,也許兩人的關係將會發生一些有趣的變化。秦昊,也提前到了美國,和自己那早已經移民美國的母親住在了一起。浦東機場,起飛的那一刻,秦昊覺得飛逝的風景是那麼陌生。把一切都埋葬,讓他恨我一輩子吧,這樣他還會忘了我?秦昊輕輕笑道,不知淚水滿眶。錯過,是新的開始那是最快樂的時光,單純的曖昧,真心的體貼,溫暖的呵護。時光荏苒,我們風乾了良知和真愛,性淪陷了愛,慾望霸佔了真情。路彧在多年以後,他擁有了金錢與愛情,卻無比懷念那些年單純的日子,他和那個叫唐卓的男孩的點點滴滴。唐卓歡歡喜喜地跟著路彧一起回家了,他的心裡早就裝了一肚子的壞水,準備在地頭蛇頭上動土。不過唐卓是一個很會為人處世之人,他在坐上回路彧家的大巴之時,便拖著路彧和他一起逛春熙路。
美其名曰,“為你爸買點禮物,你難道讓我空著手去你家玩?”說完這句話之後,唐卓便拉著路彧的手像個小孩子一般奔向春熙路。只要是四川人,都不會對這條街感到陌生。這裡食色天香,這裡美人如雲。時尚的高跟鞋踏在路上,古色的孔明燈遊蕩空中。春熙路,一個肆意碰撞
的小世界。對比起鋒利的南京路,我更愛這一地柔軟的春熙。路彧雖然說是個四川人,但他畢竟來自成都平原邊上的一個小縣城,家裡只能溫飽,自然沒有多餘的時間來逛街。因此他雖說是名義上的導遊,實際上卻是懷揣著一顆同唐卓一樣冒險的精神。
“那家龍抄手是什麼東西,這麼多人排隊?我從沒有吃過抄手這種東西,要不去看看?”唐卓此刻就像個小孩子一樣要求路彧去吃抄手,他往昔的俊臉此時多了分天真。路彧的心情也很好,他在唐卓的一路陪伴耍寶下,漸漸從母親的陰影中走了出來,而他也願把痛苦化作力量。兩人便像諸多到成都旅遊的遊客一般,到了龍抄手排起長隊。舌尖上的四川,以辛辣聞名。火紅的辣椒,褐色的花椒,麻與辣的融合,倒也是應了色香味俱全的美譽。你若不感受四川的吃食,便不曾遊過四川。
“路彧,怎麼這麼辣,這東西就是混沌吧,湯裡都全是辣。”唐卓一邊喝著水,一邊向路彧抱怨著。但他汗珠底下的面孔裡閃動的刺激卻出賣了他的言辭。實際上,唐卓是覺得吃這紅油抄手是極爽的,攻於心,把體內的抑鬱都隨著汗水排了出來。路彧淺笑,他對辣食一向是能忍耐的。在家的時候,他最大的愛好便是一邊看電視,一邊在嘴裡咀嚼酸辣的泡椒。“我就知道你不能吃辣,你還不服,現在怕了吧。”唐卓痴痴地看著路彧一臉的得瑟,他也覺得甚是可愛,甚至萌發了想要捏一捏這小子臉蛋的想法。唐卓在壓抑住這種危險的想法之後,逞強地說,“你這是後天練出來的,如果我在四川住個三五年,覺得比你能吃辣。”唐卓只是隨口說說,但當他自己說出在四川住個三五年的時候,他卻做賊心虛地瞧了路彧幾眼。路彧並沒有注意到唐卓的表情,或者說刻意忽略了。路彧一邊催促唐卓趕快吃完,一邊開始遙想逛街的行程。
夜幕來臨,錦緞般的夜色蒙在大地之上,點綴著星光,燈光。春熙路和所有繁華的商業街一樣,晚飯後的時光是人最多的時候。我們都有著吃飽了飯出來消食的習慣,自然也喜歡三五成群或者陪著自己的愛人一起逛街。現在的路上,正是人來人往。有聞名全國的成都美女和她們雪白的大腿。也有大大咧咧秀恩愛的小情侶,而眼尖的路彧也發現了幾對或扭捏或大膽的同性情侶。路彧就像是和自己的幾個小0閨密逛街一樣,拉過唐卓的衣角,捂著嘴神神秘秘地說道,“快看前面那兩個男的,肯定是一對。那個高的要握住矮一點的手,哎,那人還真是彆扭。”當路彧興奮地說完,轉過頭看見一臉茫然的唐卓之後,才反應過來對方是直男。路彧這時連忙岔開話題,他拖著唐卓便走進了一家商場,嘴裡還不停地說著他準備給家人買些什麼禮物。唐卓也只是若有所思地動了動嘴角,並沒有多說些什麼。相反,他挺喜歡看見路彧那尷尬的表情。
唐卓很快便給路彧的父親選好了禮物,也幫路彧的爺爺奶奶買好了營養品。唐卓便把路彧叫到了四樓的男士休閒服區。“你要買衣服?”現在極度缺錢的路彧自然不會增添新衣,他也就幫唐卓參謀參謀。唐卓點點頭,便拉著路彧穿梭在各色衣褲之間。最後,唐卓選好了一套衣服,不過他還買了小一號的一
套,然後瀟灑地遞給路彧,“喜歡嗎?”成都被稱為基都,全城的腐女更是不計其數。這邊賣衣服的兩個小美女此時就露出一副明瞭的神情,偷笑著看著傻在一旁的路彧。
“那個小受好萌啊,呆萌呆萌的。”“嗯,而且小攻也很帥,又捨得花錢,兩人真是幸福。”兩個腐女盡情地YY著。路彧的耳朵不錯,他自然聽清了她們在說些什麼,於是紅著臉拿著衣服和唐卓一併離開了。走在街上,路彧一直沒說話。唐卓也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插著手沉默著。只有彼此手裡裝著衣服的口袋會時不時地碰在一起。相同的款式,是情侶裝。路彧是敏感的,他早就感覺到他和唐卓之間有一些東西已經偏離了兄弟情感。但他不願去戳穿,他本身就是很喜歡唐卓的。沒有秦昊,他愛的人一定是唐卓。但路彧擔心受傷,他還未從上次失敗的感情裡舔舐好傷口,不願這麼快再次啟程。他需要時間來沉澱。所以現在的他陷入了少有的兩難,他不知道該怎麼和唐卓相處。唐卓忽然停了下來,他的雙眼炯炯有神,此刻盯著糾結的路彧。他的雙唇微動,“路彧,你是不是喜歡我?”唐卓非常不害臊地問道,他對自己的魅力一直大有信心。
路彧卻有點害羞了,甚至有些惱怒了。明明是你送我東西,而且還是情侶裝。在任何人看來都是你在追求我吧,現在怎麼成了你來拷問我了?路彧心裡有些許不滿。於是,眼神對峙,沉默蔓延。誰也不願意打破眼前的局,扛鼎之勢。往往第一個說愛的人,註定付出更多,註定卑微。就像張愛玲所說的,“見到他,她變得很低很低,低到塵埃裡,但她心裡是歡喜的,從塵埃裡開出花來。”
沉默是最好的防禦,迴避是最秒的解藥。路彧現在不知該怎樣回應一臉臭屁的唐卓,是的,路彧從唐卓的眼裡看到的不是真情流露,而是男人的驕傲。在唐卓略顯奇葩的思維迴路裡,有一個男人喜歡自己是對自己魅力的更有力證明。異性看上你,說不定還是圖得傳宗接代。同性的話,百分之百是因為自己的帥氣了。唐卓看到路彧似乎是不準備回答這個問題,他是覺得有幾分尷尬的,難道說是自己自作多情了?那小爺我換衣服的時候,他幹嘛一臉色相地看著我,真會裝。這一邊唐卓還在抱怨,而另一邊的路彧卻是有些混亂了。說實話,他是喜歡唐卓的,談不上愛,但絕對是有慾望的。只要你是個正常的同志,看到一個符合你品位的帥哥,如果一點非分之想都沒有,那隻能說明你有點虛了。至於是否想的是來一炮,419,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但路彧覺得,唐卓只是虛榮而已。他畢竟還是個直男,說不定自己承認之後,慢慢便會疏遠自己。
誰也不會願意一個覬覦自己肉體的人天天在自己身邊晃啊晃的。“看來是我猜錯了,笨蛋,我們現在去哪了啊!”唐卓風淡雲輕地說,也把這個話題給直接掩了過去。他也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傷了自己和路彧的兄弟感情。由於兩人沒有按照計劃的那樣直接坐大巴回家,所以現在也只能先在旅店裡面過夜了。唐卓一臉坦然地要了一間大床房,嘴角露出一個不經意的笑容。路彧的話,則是對上唐卓頗有深意的眼神,不覺一陣寒風吹過。旅館服務員露出一個我懂
了的笑容,欣喜地給了二人房卡。路彧很想吐槽,這個世界已經被宅腐基佔領了。進入了房間,空氣裡也凝結了挑逗的味道,淡淡的,是夜來香。唐卓輕輕地脫去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精瘦的肌膚,帶著汗,卻更加誘人。唐卓彷彿沒看到路彧這個人一樣,繼續實施自己的脫衣計劃。他一把脫掉自己雪白的船襪,襪底由於走了一日,汗溼了淡黃色。露出了唐卓那紅潤修長的腳,和十根玉筍般的腳趾,以及光滑的腳背。
路彧想要趴在唐卓逛街後還帶著汗味的腳下,呼吸慾望的味道。他想要把唐卓的腳趾全部吞入嘴裡,連趾縫中的汗水都一併洗去。路彧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沉重,他的下身也越來越硬。他的眼裡只有沉淪,只有渴望。快要喪失理智,只想要一晌貪歡。唐卓的動作並沒有因為路彧的異常而停止,他故意把路彧給忽略了,根本就不去看路彧一眼。他把自己最後的戒備,那條天藍色的內褲也一併脫掉,重現雄風。狠狠地吞掉口水,路彧的大腦已經短路了,如果他還能冷靜下來的話,他肯定不是gay了。他看著赤身裸體的唐卓就這樣在房間裡站著,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糜爛的氣息。走進了浴室,突如其來的水聲把還在短路的路彧給驚醒了。他看了看落在地上的衣物,再摸了摸自己硬邦邦的物體,他覺得再不行動就太對不起自己的小兄弟了。從床邊站了起來,躡手躡腳地走到唐卓換下的襪子面前。他先是小心翼翼地聽了聽浴室裡面的動靜,推斷唐卓一時半會兒還不會出來,然後大著膽子蹲了下去。
像一隻狗一樣慢慢彎下腰身,匍匐在地上,用自己的鼻尖蹭到唐卓褪下的襪子上。唐卓有一些汗腳,味道也有一些大。只是穿了一天的襪子,也能聞到男人濃郁的腳味。路彧並不覺得難聞,相反,他的下身現在已經繃成了一支待發的火箭,褶皺的皮膚彷彿快要裂開。路彧情不自禁地想要發出呻·吟,但他怕唐卓聽到。只能悶著聲,快速地上下其手,把積鬱已久的慾望釋放出來。白色的液體化作天邊的雲彩,灑落在床邊,有一些滴落在唐卓的襪子上。狂歡過後,才知曉孤單。獸-欲過後,方想理智。路彧望著被自己玷汙了的襪子,徹底傻了眼。而當他聽到浴室裡的水聲停止之後,心情忐忑到了極點。沒辦法,路彧也換下了自己的衣服,和唐卓的混在一起,抱在了懷裡。他故作平靜,等待唐卓從浴室裡走出。
“我把你的衣服順便洗了吧。”說完之後,路彧便抱著自己和唐卓的衣服步伐穩定地走進了浴室。唐卓笑著點點頭,顯然認為這是理所當然了。唐卓一向自詡自己是少爺的身子農民的命。夜晚的最美之處並不在於寧靜,而在於它的可能性。在夜裡,平常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也許會褪下自己的偽裝,禽獸不如。平時橫眉相對的兩人在夜的迷惑下,會相擁而眠,性·欲決堤。同性戀?長幼戀?人-獸?亂-倫?一切看似不可能,都在夜的世界裡相交。路彧躺在床上,胡思亂想著。他努力屏住呼吸,不想聞到唐卓洗完澡之後身上清爽的味道。沐浴液殘留的奶香,和大學男生天然的氣息,都是誘惑的春·藥。他多想撲倒唐卓的身上,瘋狂地親著對方,今夜,唐卓的肌膚應該留下他的痕
跡。可惜路彧終究是路彧,他的膽小,他的謹慎,雖然會錯過不少機會,卻是最動人的籌碼。唐卓已經睡著了,他本身就不懂同志間的情·事,自然不會趁機把路彧吃幹抹淨。
今晚選擇大床房根本就是故意捉弄他的。想到路彧一臉小媳婦兒模樣心甘情願地給自己洗衣服,唐卓便覺得一陣好笑。應該會有一個好夢。路彧輕輕起身,看著唐卓陽光帥氣的臉,不覺嘆氣。所有美好的,都會離自己而去。盯著窗外深不見底的夜色,是悵婉還是解脫。這一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帝王般的男人抱著自己懷裡的女人,用手使勁抓著對方的乳·房,一臉鄙夷。他從不會憐惜感情,那不過是發洩的工具。蘇妲泠正坐在落地窗前吹著夜風,她魅人的雙眸裡分明閃著淚光。她掏出自己粉色皮套的電話,放在耳邊,卻又掐斷。她指間的煙火,和她一般的寂寞。異國他鄉,漂泊的人,紅了相思,綠了情愛。
走下飛機,呼吸這一片陌生大陸的空氣,秦昊就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不管他有多叛逆,或者說,多麼嚮往所謂的自由國度,只有離開了了,才會明白自己想家,自己愛國。之前新聞報道里也曾提過,其實最愛國的便是那些留學生,那些華人。來接人的是一個聯繫好的學長,他帶著秦昊便開車到了學校。秦昊租的是一個孤身老人的房子,老人和他各住一個房間,廚房什麼的公用。到了這裡,秦昊也收斂了太子爺的脾氣。他是個有野心的男人,他要獨立地活著,活得好。簡單地收拾了一下,秦昊便撲倒在床上。若有所思。他想要幹出一番事業,並且是在離開父母的幫助下。但是,就這樣從哥大畢業?也許他該對自己的人生做一個長遠的規劃了。富二代雖然不少有些傲氣,也因為社會資源分配不公的原因,遭人唾棄。但實際上,富二代由於見識的廣闊,在思維寬度和冒險精神上是有很強的優勢。秦昊不出一分鐘便想出了自己的未來,在大學裡結識些有能力的朋友,打好人脈基礎。
畢業後向自己老子借錢,開公司。至於是什麼類型的公司,那就是後話了。由於一夜都在理智與慾望之間掙扎,路彧睡得並不好,再加上走了一天的疲倦,路彧此時還雷打不動地趴在床上。他一邊死死地咬住枕頭,一邊嘀咕著,“嗯,我還要,繼續。”一旁睡醒的唐卓倒是冒了一身的冷汗,這小子到底在做什麼夢,難不成YY自己?一想到這個,孔雀般自戀的唐卓童鞋便不由自主地得瑟了起來,恨不得開屏展示。初晨的陽光在夏日裡是炙烈的,也是清爽的。它透過半掩的窗簾,依偎在唐卓的背上,路彧的胸前。暖暖的。此時的安靜,恍若仙界。唐卓有那麼一刻,想要時間停滯,讓他獨享這一份早晨的安謐。可就在這個時候,路彧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鈴聲還是rihanna的stay。唐卓看了眼根本就沉溺與周公的幽會的路彧,只得恨鐵不成鋼地接起了電話,“喂?哦,叔叔好,我是路彧的同學,嗯。
路彧他上廁所去了,我過會兒叫他給你打過來?不用了?好的,嗯,我們中午應該到了。叔叔再見。”唐卓應付完路彧他爸的川普之後就莫名地想要大笑,想不到四川人說普通話這麼好玩。平舌音和翹舌音傻傻分不
清楚。他忽然看向熟睡中的路彧,莫名地想到,這人說四川話應該更好玩吧。玩心大起,唐卓直接過去捏了捏路彧的臉,肉肉的,這小子天氣一副微胖天然呆正太相,讓人都想揉遍他的全身。路彧倒是立刻醒了過來,他有些不滿地摸了摸自己那疼痛還未離去的臉,不好氣地說,“一大早就吵醒我,真煩!”不過還是極不情願地爬起了床。一路罵罵咧咧,兩人還是坐著客車回到了路彧魂牽夢縈的家鄉。城市人和農村人都彷彿是明確劃分了階級,但小鎮出來的孩子,就彷彿有點兩邊不是了。他們沒見過望不到盡頭的綠,也沒有體會過高樓大廈的浮誇和紙醉金迷。他們容易自卑,也容易迷失。就像路彧,單純的早熟。
唐卓一路上唯一學會的四川詞彙便是“瓜娃子”,而至於其他一些罵人的話,唐卓早就無師自通了。路彧的父親還沒有從妻子離開的悲痛裡緩過來,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頭髮也比以前稀疏了許多,眼眶也凹陷了。他看到路彧和唐卓之後,強打起笑容,“平時你沒少照顧路彧他娃兒吧,他打小就賴到他媽,一點都不獨立。”路父一提到妻子,神色又黯淡了。唐卓也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活躍著氣氛。他瞬間有一種想要好好招呼路彧的衝動,把整個人都攬到自己的懷裡。他立即把這種想法給打消了,自己這是怎麼了,難道是準備走上一條深不見底的不歸路?他是從不相信腐女眼中的同志圈,真的裡面有那麼多帥哥,有那麼多真愛,還不如全民搞基了。夜晚,唐卓睡到了客房,他便把自己的電腦拿出來衝浪了。腦海裡卻時不時地浮現出路彧的模樣,他應該是暗戀自己,而且對自己的下半身,甚至是腳都很感興趣?
唐卓是親眼目睹路彧貪婪地盯著自己的臭腳,彷彿那是什麼寶貝一樣。唐卓耐不住心中的疑惑,便索性在搜索引擎裡輸入了戀足。藍白相間的頁面立刻出現了不少女王,絲襪的豔文,但這些都不是唐卓想要找的。他思索一番之後,換成了,“同性戀戀足”。彷彿是一石落下,便驚起了千層浪。裡面密密麻麻的各種白襪帥哥的圖片,和許多相關的網站。帝國,野狼,ST……那些路彧都熟絡的網站此刻全部收入唐卓眼裡。唐卓不由自主地吞嚥了口水,然後瞪大眼睛死盯著屏幕。他覺得自己發現了新大陸,一個瑰麗的世界,一個隱秘的部落。那裡的人,在陽光下都是與我們擦肩的正常人。他們也許是學生,也許是公交車師傅,也許是你的上司。他們是健康的,興許有自己的家庭,也許有自己的愛人。在夜裡,在我們不知道的空間,他們才會揭開自己的面紗。那是他們不可企及的傷疤,永遠都不能見光。他們崇拜我們所卑賤的,他們迷戀我們所可恥的。
我們稱他們是變態,卻忽略了自己那顆蒙上了灰的心。手不由自主地發抖,唐卓覺得自己過於震驚了。他雖然已經從路彧的眼神裡猜到了,但當他看到那些露骨的圖片,激情的文字,他心裡難以平靜。唐卓慌忙地關了網頁,然後跳到床上。他需要靜一靜,難道路彧希望自己那樣對他,或者,他和秦昊就是那種關係?一想到秦昊,唐卓心裡就一陣莫名的不舒服。路彧此時正在帝國上瀏覽帖子,他並不知道就在隔壁房間,有
一個人和他上了同一個網站。一邊看著文字,腦海裡全是自己幻想的畫面,把裡面的主人公換成了自己。可是,主人,卻有著兩張臉。一張是秦昊的,這並不奇怪,秦昊一直是他的YY對象。另一張,卻是唐卓的。路彧不由察覺,貌似自己開始愛上唐卓了。難道自己真是個薄情的人,分開還沒一年,就已經迷戀上了別人。在路彧心裡,他一直都篤定秦昊是唯一的。他的下-體隨著高-潮迭起,不由地膨脹了。
他能清楚地感到自己全身的緊繃,和即將鬆懈的快感。他的手加快了抽動的頻率,他甚至發出了粗重的喘氣聲。自己已經好久沒有這樣爽快過了。路彧在發洩之後,整個人便像長跑了一樣,腹部有一點微微發痛。路彧忽然想起自己高中時,一個死黨還告訴自己,打飛機有助於減肥,一次相當於百米衝刺。路彧秉承著天天鍛鍊的口號,常常在夜間百米衝刺。明天,帶他去景點玩吧。陸彧躺在床上,有一點迷糊地想著,他的家長雖然不是很出名,但旅遊業絕對發達。天賜的青山綠水,怡人的秀麗河山,才能養出他這樣的人。哂笑,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般自戀了。也許是因為耳濡目染吧。路彧就這樣胡思亂想著,然後陷入了沉沉的睡夢。手指停在了手機鍵盤上,似乎是猶豫了。不知該不該播出這個電話,男人第一次矛盾了。後來他算了算時差之後,想到對方那兒已經是深夜了,便收回了手機。不是說好了忘記?之前沒出國的時候,不是過得好好的,他現在應該很恨自己吧。
以為自己只是把他當作了一個奴隸,一個工具。秦昊有一些埋怨自己地想著。不過,這也只能怪自己的膽怯,怪自己的自私。房東叫Louis,是一個精明的猶太老頭,一雙藍色眼睛無時無刻不在打轉。不過這老頭脾氣不壞,也沒什麼不良的癖好,除了小氣之外,秦昊都能夠接受。自然而然的,秦昊每天的伙食他便出去解決了,時不時還會給這個老人打包一點回來,大大改善了兩人的關係。Louis有時還會問秦昊,“在學校有沒有女朋友?”當他聽到否定的回答之後,便一副瞭然地說,“在你們國家有了婚約?”在他的思維裡,中國還是那個包辦婚姻的年代。每當這個時候,秦昊只得好氣地解釋自己現在以學業為主,愛情這東西以後再考慮。但每到夜裡,天生性-欲強盛的秦昊便有些吃不消了,他實在不能過分依賴自己的雙手。以前在國內,除了路彧,至少還有四五個小奴來伺候自己。至於女人,秦昊也幹過不少,但都是遇到路彧之前的事了。
“male sneaker?”一條twitter推送了過來。秦昊看了一眼,應該是看過自己之前的找奴廣告。“master。”秦昊隨意地回了一條過去,這條賤狗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趴到自己的腳下了。三個人,都照著自己的人生軌跡活著。他們不自不覺,都一起陷入了漩渦,那個布好的局唐卓這些天非常得開心,同路彧一樣。兩人嘻嘻哈哈地過著日子,把川內出名的景點也都玩遍了。他們成了蜀南竹海里兩棵緊抱的綠竹,一會兒又虔誠地叩拜在峨眉山金頂之上。路彧喜歡這樣的時光,沒有壓力,沒有煩惱,只有點點滴滴的幸福。路彧現在都有點
弄不清自己的感情,他一向認為自己是一個痴情的人,可現在的唐卓,彷彿在一點一點侵入自己的心田。唐卓回家了,回到了河北保定。留下路彧一個人在四川,這片故土流蕩。路彧對別人常常說這樣一句話,他是一個習慣孤獨的人,或者說,孤獨就是他的生活態度。
但現在的他,卻感到一種一人躑躅行走的悲涼,那種看著自己影子走路的荒蕪。路彧會蹲在街邊,看著過往,看著夕陽黯淡。直到八月中旬,路彧推開了父親的房門,無視上面佈滿的塵埃和孤單。他輕輕咳了一聲,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父親頹然地坐在梳妝檯前,雙眼放空地凝望著母親生前的木梳。路彧已經看過父親這般模樣很長日子了,他不知該如何安慰父親,他甚至覺得,父親是應該這樣折難自己的,只有如此不計較的才是愛情。愛情的真諦在於犧牲,所謂的虐戀情深。
“爸,我明天要回上海了。我在這兒也沒什麼事兒。”路彧一字一句地對著父親說,生怕他又一時恍惚聽漏了自己的話。父親把頭轉過來,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後才不耐煩地說道,“回去吧,回去吧,你媽有我陪著就好了。”路彧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從屋裡走出來的,他只是覺得內心莫名的酸楚。這樣的父親,還能撐起這個家嗎?而現在的自己,依然沒有能力。掏出了包裡那張名片,Tommy,南風工作室。路彧並不知道人家現在已經晉升為了南風娛樂公司。上面還有著Tommy的聯繫電話,路彧猶豫一會兒之後,還是決定回到上海之後再打電話過去。他打開電腦,在百度裡輸入了南風工作室。結果裡面什麼內容都沒有,只有一本同名的雜誌名稱。路彧嘆了口氣,然後回身收拾好行李,踏上了回學校的歸途。日後,路彧或許可以把這次的旅途稱為是自己蛻變的開端,或者脫離單純的起點。有些東西,隨著疾馳的風,一同散去。
“你好,這裡是南風娛樂,Tommy。”慵懶的男聲從電話那頭傳了出來,完全和那副民工模樣不符。路彧聽到這聲音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緩緩說道,“你叫我來聯繫你的。”路彧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該怎麼介紹自己,難不成說是那個在火車上差點被你kj的男人?這邊Tommy倒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嘴角浮現出一個邪魅的笑容,然後懶懶地說道,“哦,小正太啊,我當然想起來了。怎麼,缺錢了?”雖然路彧的確是缺錢了,但這樣當面被別人戳穿還是有點小小的不爽,他慍色道,“你管我的,你這個工作室是幹嘛的?不要是地下黃片組織吧?”路彧只是隨便說說,但還是讓Tommy心裡莫名一跳,想不到這小子猜的這麼準。還好工作室前段時間才剛剛洗白了。Tommy在那頭隨意地說了一個地址,叫路彧到那裡去找他。街角的小店,不是咖啡館,應該算是家小吃店吧,但收拾得很乾淨。紅色的餐具,像極了此刻路彧那張害羞的臉。
他從來沒有聽人說過他竟然有當明星的潛質,而眼前這個民工大叔竟然還是個星探。天吶,星探在路彧心裡神秘高貴冷豔的形象正式毀了。“你說你要把我培養成明星?還有你竟然是經紀人?”路彧的口氣是絲毫不掩飾的質疑和鄙視。Tommy有點頭大了,他明顯還沒
有這麼被一個小屁孩嫌棄過。他不服地說道,“你是瞧不起我?我告訴你,你在我手上不出兩年絕對能家喻戶曉。”一臉的得瑟,路彧也不好打擊人家的積極性,他隨口問道,“大叔,那我的工資怎麼算,明星一般不是拍電影什麼的嗎?”路彧一邊說一邊隨意地吃著桌上擺著的冷掉的鍋貼。
“首先,我也才27,不是什麼大叔。第二,你現在加入我們公司,沒有通告,也就沒有工資可拿。不過由於我們公司太善良了,決定在你成名之前都會給你每月兩千的生活費。”Tommy在說完之後,還擺出了一副聖父表情。路彧白了他一眼,想了想,如果省吃儉用的話,還是能夠湊齊學費的。他頓了頓,然後說道,“那可以先借點錢給我嗎?”Tommy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當他聽到路彧是為了借錢交學費之後,有些鬱悶地說道,“你都要當明星了,你還上學幹嘛,現在的大學生,就和街邊的大白菜一樣不值錢。”
“在我成為明星之前我都得上學,至少給自己一條退路!”路彧的臉上寫滿了堅持,表明他在這個方面是絲毫的不讓步。Tommy有些遺憾地搖搖頭,但他實在沒有立場去權路彧退學,他只得點起煙,給路彧講了些藝人該做的事兒。在說到這方面的時候,Tommy顯示出了自己的專業素養,不都是拍片子的麼,只是穿著不一樣罷了。再加上蘇妲泠的惡補,Tommy現在也算得上是一個稱職的經紀人了。坐在辦公室裡查看著一疊又一疊項目計劃的蘇妲泠,忽然冷不丁地打了個噴嚏。她在鬱悶的同時,又掃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符,不由露出一個狐狸般精明的笑容,“這不愧是一個獲得藝人的最好方法。”蘇妲泠合上了項目計劃,遙望窗外熙熙攘攘的街景。她在心裡不由嘆道,這平凡人裡又有多少能夠鯉魚躍龍門呢?路彧在聽完Tommy苦口婆心的教導之後,才打住一臉還沒說盡興的Tommy,以回學校整理宿舍為由走了。
在他轉身離開的時候,Tommy忽然收到了一條短信,把路彧叫住,“你明天來找我籤合同吧,我會把地址給你,還有個驚喜哦。”路彧嗯了一聲,並沒有去打聽是什麼驚喜。在他天真的面容下已經是一顆早就鏽跡斑斑的心。-0-求審核通過“你是秦皓嗎?”外國人念中文名字總是說不出的彆扭,秦皓有些無奈地搖搖頭,然後面無表情地打開了門。和照片里長得一樣,利落的短髮,白皙的皮膚,病態的神情,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當然,對於秦皓而言,只能激發他施虐的慾望,那種將小綿羊玩弄於鼓掌的快感。他是個二十五歲的男人,已經工作三年了,但看上去還像一個高中生,長得有點嫩了。
“嗯。我是jacob,主人你好。”白人在看到一個黃種人時總會不自覺腦補優越感。於是jacob會覺得俯身稱臣有些讓自己不習慣。不過,這恰好激發了秦皓的征服欲。他冷冷地離開,並沒有理會還站在門口的jacob,自己坐在了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著他。jacob明顯是沒搞懂秦皓這是唱得哪一齣,他一直覺得中國是個神秘的國家,現在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但他又不打算直接摔門而去,因為秦皓長得的
確很帥,渾然天成的霸氣幾乎是所有奴隸的致命傷。秦皓自然是把握了jacob的想法,他這才喝了一句,“有沒有規矩,狗也能站著?TMD給我跪下!”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男人,正伸出自己粉嫩色的舌頭,舔舐著已經有一點泛黃的白襪,秦皓一點愉悅也沒有。他偏著腦袋,想著那個男孩,恨極了自己。路彧在收拾好寢室之後便按照Tommy給的地址趕到了,那是一間坐落在黃埔老城區的寫字樓。
離自己的學校還是有點遠的,轉了兩次的公交車才到了那裡。同說著儂語的大媽擠公交的確是一件鍛鍊人的運動,此時的路彧全身已經被汗浸溼了。他今天特意地穿了件淘寶網80塊買的傑克瓊斯的小西裝,心裡還特別的得瑟,想不到自己也能穿正裝了。於是此刻出現在湯米眼前的便是一個頭發凌亂,大汗淋漓,西服褶皺的小正太,或者說童工?湯米有些無奈地說,“你這幅模樣還想當偶像,不要殘害青少年了吧。”南風娛樂公司在神秘富二代的注資下里面的裝潢也特別氣派,十分符合暴發戶的心理。用蘇妲泠的話來說,那就是霸氣側漏。路彧先是瞅了瞅周圍華麗的裝飾,心裡略微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騙錢的皮包公司。然後才回答湯米的話,“我現在沒錢沒演出,算哪門子的明星啊,算了,我們還是先簽約吧。”在簽好三年的賣身契之後,路彧頓覺一陣輕鬆,想到那每月兩千塊就是幹勁十足,他可沒有奢望過自己能成為萬眾矚目的明日之星。
收好路彧的合同之後,湯米露出了商人陰險的笑容,他頓了頓,說道,“接下來,就是見證驚喜的時刻。”路彧這才想起來湯米說了今天要給自己一個驚喜的,由於忙了一天,他早就忘了。於是裝出一副極其期待的表情,看向神秘莫測的湯米。“不得不說,你的演技太差了。”湯米嘆了口氣,繼續說道,“過不了幾天,sm電視臺就要推出一檔選秀節目了,它應該會在整個中國,或者說華人圈子裡,引起巨大的轟動。”sm電視臺是國家頻道,幾乎很少會推出選秀這種引發爭議的節目,不過從湯米的話裡看來,應該是重金打造。路彧很少看選秀節目,他覺得那太假了,各種造勢,各種黑幕。所以他對湯米所說的效果有些嗤之以鼻,“它能有引起這樣的轟動?以為是05年的超級女聲啊。”湯米白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說,“首先,這是國家投入大筆資金來整頓日益商業化的選秀娛樂鏈。第二,業內幾乎所有出名的唱片公司,影視公司都會加盟該節目,提供豪華的日後包裝,必然吸引不少眼球。
第三,它對參賽選手沒有任何的限制,在網上錄首歌傳過去都可以。”湯米還在那邊滔滔不絕地講個不停,被路彧無情地打斷了。“你怎麼如此瞭解,難道這是我們公司做的節目?”路彧有些不可思議地問。湯米一副你果然什麼都不懂的表情看著他說,“這怎麼可能,只是我們也是合作方之一,提前拿到了賽制安排。你呢,正好是個新人,又是我們旗下的簽約藝人,就可以參加這次節目,我們還可以提供你一點小優勢呢。”路彧看到湯米那一副狐狸表情就特別不爽,他也就點頭答應了。不過是唱歌嘛,有什麼了不起的,反正自己唱歌還不賴。湯
米然後鼓勵地拍了拍路彧的肩膀,得意地說,“我會好好幫你炒作的,我這邊就直接幫你報名了。你回去在網上錄幾首歌放上去,看一看網友的反饋。你要知道,你如果得了全國總冠軍你會拿到多少錢。”錢,這個字有著顛倒眾生的魔力,路彧寧願做他的階下囚裙下臣。
他鄭重地點點頭,準備回家唱歌。湯米原本打算說些什麼,結果想了想,還是任由他走了,有些事還是得自己經歷了才能領悟。即便那是痛苦的領悟。回學校的地鐵上,坐滿了疲憊的歸客,他們雙目在奔波里已經失去了焦距。路彧有時會想,這種一眼能望到底的平凡人生應該就是自己最後的歸屬了。雖然現在有了成為明星的一絲可能性,路彧依舊感到在異鄉漂泊的孤獨,沒有錢的安全感,沒有愛人的寂寞。八月的上海,過了梅雨的季節,空氣是說不出的悶熱。像是城市病的表態,我們都是被自由囚禁的奴隸。路彧想給唐卓打一個電話,問問他最近過得怎麼樣。但轉念又想到他許久沒有找自己吐槽,想必是玩得挺開心,自己去打擾他幹嘛。然後路彧拿著手機就愣在了那裡,想不到自己現在除了唐卓竟然沒有了聯繫的人。路彧在宿舍裡悄悄脫下了褲子,掏出了自己的小兄弟,然後用手緊緊地握住,上下擼/動。
腦海裡是一個英俊的男人,赤/裸的肌膚,雄壯的下/體,迷人的白襪腳,誘惑的腳香。硬了,然後一種噴薄而出的快感,白色的液體從指縫間射出,空氣裡瀰漫著腐敗的氣息。路彧的呻/吟,在這樣孤獨的夜裡,是歡呼。
路彧抖了抖自己那還滴著水的下/體,用力呼吸了一下自己牛奶的味道,心中那股邪火也被壓制下去。路彧半躺在床上,他眼裡還帶著些許的迷茫,對生活的迷茫吧。路彧不知道自己是否願意活在聚光燈下,他一直是個孤僻的人,也是個頗為驕傲的人。他只會在秦昊面前犯賤,至少以前是的。路彧甚至擔心哪一天自己的性取向被公之於眾,自己的特殊癖好被所有人唾棄。他更擔心的是牽扯到自己的父親,還有秦昊的前途。也許秦昊的做法是對的吧,兩人的關係到了以後都會是拖累,都會是炸彈。現在路彧不用去南風娛樂公司報道,他每天的任務便是自己在寢室裡面錄歌,餓了就叫外賣。過著足不出戶的宅男生活。路彧喜歡唱的都是一些傷感的歌,並且以藍調和鄉村音樂為主。偶爾心情壓抑的時候,路彧還會噴著麥,怒吼幾聲重金屬搖滾,比如瑪麗蓮曼森的歌。猥瑣的歌詞,誇張的造型,惡魔的信仰。就在路彧在沉思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是湯米的。
“喂,經紀人,有什麼事啊?”由於湯米曾經試圖猥褻過他的原因,路彧對他一向很不客氣。湯米倒沒有在乎路彧的語氣,他有些興奮地說道,“由於我在幕後幫你運作,你的海選通過已經內定了,到時候去走個過場就行。記住,是上海唱區,08677號選手,我過兩天把海選證件給你寄過來。”路彧倒不在乎參不參加海選的事兒,如果他連海選都沒能力通過,公司應該也不會培育他了吧,路彧自己還是有那麼點信心的。
“我知道了,你沒什麼事就掛了。”“臭小子,你很忙嗎?你現在還不如去網上關注下你日後的競爭對手,有
些人還是曾經的選秀冠軍或者過氣歌手呢!”湯米在提醒完這句話之後便掛斷了電話。確實如湯米之前所預料的,這個名為S/M idol的節目,一經推出便在網上引起了波瀾。估計是因為它這個讓人忍不住吐槽的名字。路彧移動著鼠標,在官方網站上來回翻閱著。其中的確是有幾個明星是曾經比較出名的,都出過不止一張專輯。兩天之後,路彧一身輕鬆地趕到了海選現場,他心裡有了湯米的保障,倒是一點都不擔心。
“叫什麼名字?”一箇中年女評委問道,她也是一個在內地以實力著稱的女歌手。路彧笑了笑,然後神色自若地說道,“路彧,路遙的路,荀彧的彧。今年20歲,來自四川,現在在上海上學。”女評委頻頻點頭,然後問道,“為什麼想要來參加這次比賽?”對於這個問題,湯米之前早就給了路彧一個公式化的答案,路彧照著上面背道,“因為我喜愛音樂,音樂對我而言,就像是我的生命。我無法想象沒有音樂的生活。”路彧故作一臉誠懇地說著讓自己噁心的話,這音樂能吃嗎?還離開了不能活,真搞不懂文藝青年的想法。女評委自然也是演技派,她聽了之後,眼角立刻閃現出淚花,顯然被那番講話給噁心到了,好像吞了一隻蒼蠅一樣,“為了理想而歌唱的人,恭喜你,你離成功已經很近了。”
“我為大家帶來一首,想你的夜。”分手那天,我看著你走遠所有承諾化成了句點獨自守在空蕩的房間愛與痛在我心裡糾纏我們的愛走到了今天是不是我太自私了一點…………想你的夜,求你讓我再愛你一遍讓愛再回到原點路彧這是一首唱給秦昊的歌,也許他們並沒有愛,但每當夜幕降臨,森森寒意透過他肉體的時候,路彧總會想起秦昊溫暖的身體,寬闊的臂膀。他威嚴的身軀,何時已成了自己避風的港灣。秦昊讓自己離開的,他是否曾有過一絲的不捨或者不情願。如果有,路彧便感到心滿意足了,他是個知足的男人。美國的夜裡,秦昊遲遲不能入睡。這段時間,他也找過不少奴隸,也玩了幾次419。但這些都讓他提不起勁,就只是脫了褲子,發洩了完事,連發展成4n9都不大可能。到了美國以後,秦昊覺得自己的慾望比以前小了許多,基本上兩三天才會想起來要釋放一次。床下隨意地丟著幾雙穿過的襪子,已經在汗液的浸泡下散發出一陣臭味。
秦昊不由得自嘲道,“自己嫌棄的東西估計那些狗/奴們都發騷似的想要吧。”就這樣,每一夜,看著異國的你的電話,我才慢慢入睡了。想你的夜。“這首歌演繹得太完美了,無論是你的聲音還是技巧都無可挑剔。特別是你唱這首歌投入的感情,達到了歌為心生的地步。”女評委本來是例行公事讓他通過的,沒料到路彧的發揮如此出色,便大肆讚美路彧。另外一個早年出道的男歌手評委此刻露出一個瞭然於心的笑容,“和某老師說得一樣,這首歌太投入了。你是不是也有過類似的感情經歷?”路彧靦腆地笑了,想了一會兒,才說道,“對的,我一直很想他,雖然我們已經分手了。”電視字幕裡打出來的肯定是這個她。男評委誇張地尖叫,好像發現了新大陸,“哪個女生這麼沒有眼光啊,你人又可愛,唱歌又好聽,
以後一定會有無數女粉絲的,大家說,對不對?”他說完之後,全場的女生很默契地尖叫起來,路彧只得對著她們鞠躬謝謝。
路彧接過直接晉級的牌子,默默地為自己加油,我現在也是上海賽區二十強了。他剛走出演播廳,湯米就打電話過來了,“我看到你的表演了,下個星期播出的時候一定能引發熱議的,好小子,想不到你唱歌這麼好聽!你明天到公司來一趟,我們要針對你,開始弄相應的比賽計劃了。”這邊湯米結束了對話之後,便在某大型門戶網站上註冊了一個馬甲,發了個帖子,“我的原創歌曲”裡邊便是一首原創的詞和曲子。這個帖子由於沒有貼樓主自己彈唱的視頻,在幾十個回覆之後,很快便沉了下去。路彧激動地躺在床上,不禁在寢室歡呼道,“我晉級啦!”他現在多麼想把這個消息同別人分享。也許,自己進入全國賽之後,他也能看到我了吧。聽湯米說,這個節目在海外還有個專門的唱區。
Idol的影響力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在幾大衛視都同時轉播了上海賽區的海選之後,路彧也莫名其妙地火了。乖巧的外形,名牌大學出身,20歲的黃金年齡,以及那首帶著個人濃厚感情的想你的夜,都是讓路彧成為目前關注度較高的選手。對於幾乎不關心選秀節目的唐卓來說,他完全不知道那個可能暗戀自己的兄弟已經在網絡上小小火了一把。很多人都在猜測路彧有著怎樣的感情經歷,而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女人又是誰。網友們的力量是強大的,幾乎把路彧從讀幼兒園起的資料都找到了,卻依舊沒有他女朋友的消息。這邊討論得如火如荼,作為當事人的路彧卻異常的忙碌。他自從直接晉級之後,便不用參加後續的待定啊,復活賽啥的。於是他便被湯米直接接到了南風娛樂公司總部,接受專業訓練。在湯米和蘇妲泠的努力和神秘老闆瘋狂的砸錢下,現在的南風娛樂也已經有了數十位藝人,其中不乏被原公司冷藏的幾個知名藝人。
於是,南風娛樂也聘請了海外一些知名的造星團隊,對旗下藝人進行培訓和包裝。來自美國的舞蹈大師賽琳娜正在手把手地教路彧跳舞。“天啊,路彧,你是我見過的最沒有天賦跳舞的人!”賽琳娜張著大嘴,一臉驚訝地說。在旁邊觀看的湯米也有些無語,這路彧四肢也太不協調了吧。雖然可以把路彧在比賽裡打造成一個彈唱歌手,可是要想成為巨星,全能是必須的。路彧是湯米的賭注,而且他相信自己一定不會看錯。與路彧這邊的艱難進程相比,蘇妲泠剛剛簽下的一個新人團體卻是一派歡喜。原本蘇妲泠只是在酒吧看見他們的表演,覺得幾人長相很不錯,就隨便籤了下來。但是出乎蘇妲泠意料的是,這四個叫做soyoung的小夥子卻帶來了十足的驚喜。花美男的外表,主唱中性化的嗓音和迷幻搖滾的混搭,都讓他們顯得個性十足。就連他們的聲樂老師也是激動地說,“太好了,你們以後一定會成為超級偶像。”
蘇妲泠滿意地看著,然後對著幾個笑開了花的年輕人說道,“你們的表現很不錯,過兩週就是Idol各大賽區決賽的日子,每個投資的娛樂公司都會請出自己的一位藝人上臺表演,為選手加油。我的意思便是讓你們在上海
賽區決賽登臺表演,也為路彧加油。”四人都很聰明,這是公司雙贏的決策,一邊讓他們進入觀眾視眼,一邊也為路彧增加話題。隊長安顏也笑著走向路彧,為他加油,“我們隊裡的李昊從小在美國長大,他跳街舞很好。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有空可以找他切磋一下。”安顏除了唱歌時聲音中性之外,平常都是一副溫柔的老好人模樣,讓人心生好感。路彧也握住他的手,接受了好意。路彧在近三週的瘋狂訓練之後,終於要贏來上海賽區的決賽了。這場比賽很殘酷,一夜之間就會淘汰掉五分之四的選手,留下上海四強。賽區冠軍直接空降總決賽,其餘三人將和其他五個賽區的選手外加海外賽區,網路賽區的冠軍為那全國十二強剩下的六個名額廝殺。
路彧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至少他現在已經不會在跳舞時把自己絆倒了。而在唱功方面,他也學會了許多技巧。最重要的是,現在已經快開學了,寢室裡的三個哥們兒也都回來了,有他們的現場加油,路彧還有什麼好怕的呢。老三劉騏是最先知道這個消息的,想不到他這虎背熊腰之人還愛看各種選秀節目。他看完比賽就給唐卓打電話了,“老二,你知道不,老四他要出名了!怎麼?我沒開玩笑,他在那個Idol裡面唱歌,直接晉級上海二十強了,網上還很多人討論他呢!”唐卓也就是那個時候知道了路彧參加選秀節目的事兒,他也就一直等著快點開學去學校看看這位未來的明星。杜衡和杜月龍都一起來給路彧加油了,自從那次杜月龍被秦昊教訓一次之後,他就老實了許多,在家裡也不敢再虐/待自己弟弟了。甚至,他還會想著自己趴在杜衡腳下的圖畫。因為秦昊,讓他認清了自己內心深處的奴性。遠在美國的秦昊當然也知道Idol這個節目,這個月來他的宣傳攻勢實在太猛了。
而且它在美國也的確開通了一個海外賽區。不過秦昊是斷然不可能去參加或者關注這種節目的,他的家世讓他不會想去做那種曝光在世人面前的戲子。所以秦昊絲毫不知道路彧想要成為明星,兩人相處的一年裡,路彧也沒有過這種想法。現在的秦昊,便是很認真地讀他的MBA,偶爾再□□幾個賤/貨,去夜店裡打上一炮。“大家好,歡迎回到上海賽區總決賽的舞臺,我是主持人小麥。現在,成都賽區和北京賽區的冠軍已經誕生了。也就是說,全國十二強的名額還剩下十個。今晚,又有誰能得到這份榮譽呢?我們拭目以待吧!現在有請我們的四大導師登場。”路彧在後臺等待,不斷地告誡自己不要緊張。整個上海賽區,與他有競爭力也就一位女選手。她在上海新天地的酒吧駐唱,聲音很有滄桑感。今晚,路彧帶來的是他自己的原創,這首歌他在比賽之前就交給湯米,讓他找人譜曲。
“上一位選手的演出沒能獲得評委的好評,他被直接淘汰了。現在已經有一半的選手演唱完畢,淘汰三人,待定六人,只有一人安全。現在的局勢不容樂觀。下面這位選手,能否通過評委們苛刻的要求呢?”“有請網上人氣極高的情歌王子,路彧。帶來他的原創曲目,你在哪裡。”還記得,我們相見那天小小的圖書館,我們兩人不算愉快的邂逅,卻種下我的愛慕,你的思戀我
以為會天荒地老我以為你還記得,我們相見那天可現在,你在哪裡?你是否,忘記了我不奢求重逢,只想知道你在哪裡問一句,現在好嗎?路彧這是寫給秦昊的,他不知道秦昊去了美國,他只認為秦昊在他的生活裡消失了。路彧的心飛過太平洋,也飛不到秦昊的小屋。如果現在的唐卓像是一個路彧寂寞時的陪伴,那麼秦昊就是路彧窮盡一生的念想。他愛那人的狂妄,那人的不屑一顧,那人的霸道。每次跪在秦昊的面前,路彧感受到的是生命的救贖。
如果能得到秦昊邪魅的一笑,路彧都可以去死了。那是在骨子裡的瘋狂。全場在歌聲結束之後,靜了大約五秒,男生清新的嗓音,有點像Jack Johnson。那思戀的苦,勝過之前的想你的夜。還有深情的投入,原創歌曲,這一切都給路彧贏來全場最熱烈的掌聲。唐卓坐在下面,一邊感慨這小子唱歌好聽,一邊嘆氣,“那個讓你朝思暮想的人是秦昊吧。”陸彧在唱完之後,心情也放鬆了不少。之前一直還在擔心的他,把所有的情緒,帶著思念,都融化在了歌聲裡。之後就是評委們的點評以及臺下大部分女生花痴的尖叫聲。陸彧等到了一個他很喜歡的結果,直接晉級全國四強。於是現在的他只需要等待觀眾們的短信和網絡支持率來決定名次了。
“歡迎回到Idol的舞臺,大家已經看到了上海賽區第一位四強選手,還在等什麼,拿起你的手機,揮動你的鼠標,為他投票吧!小清新王子,陸彧!”主持人在上邊手舞足蹈著,陸彧在臺下也就無奈地微笑。現在的他,已經不能做什麼了,只等到觀眾們的認可罷了。唐卓他們在觀眾席裡盡情地尖叫著,舉起等身的海報,為他加油。幾個大老爺們兒混在女人堆裡,煞是奪人眼球。而在某門戶網站上,一個帖子卻被人頂了起來。起初,它只有幾個回帖,也沒人關注,可是在手抖點進去的人仔細看了內容,在聽清電視機裡的回放的時候,一種被欺騙的怒火頓時燃燒了起來。老百姓最恨的就是謊言,就是黑幕。帖子的內容很簡單,就是一個人分享了他的原創歌曲,裡面大多是很平常的曲子,歌詞也只是差強人意,但是唯獨一首歌,卻讓人眼前一亮的同時,心底一冷。裡面有首歌,叫你在哪裡。很顯然,目前當紅的Idol讓很多人都才聽過這首陸彧所謂的原創歌曲,你在哪裡。
而現在,無數人都覺得這又是抄襲,赤裸裸的抄襲,欺騙。中國人善於山寨,精於抄襲,導致許多國人都欣賞原創,也擔心原創的真實性。無疑,這一個帖子立刻被頂上了網站熱門榜最前列。唯恐天下不亂的小編們自然打出了“Idol王子只會抄襲?騙感情?”這裡的王子自然是才被人加封的陸彧,當然他在現場,並不知道具體情況。直到唐卓忽然發過來的短信:“我剛刷微博,就發現好多人都在討論你那首原創,他們都說你這首歌是抄襲的。而且還在海角論壇上找到了原帖。我相信你一定不會抄襲的,應該是有人故意黑你。”陸彧看完短信之後,心裡並沒有多大的起伏,他想到的第一個念頭便是炒作。而且那個帖子肯定是湯米發的,不過湯米準備怎樣造勢呢?就在這個話題已經在全網傳得沸沸揚揚的時候,湯
米才登陸自己的賬戶,為陸彧辯解。他也就在原帖上編輯,告訴所有人這些歌都是他和陸彧一起創作的,陸彧填詞,他來譜曲。
同時他還公開了幾張陸彧的私人生活照,聲明他是陸彧的好兄弟。於是先前還在口誅筆伐的輿論也立刻消停了,當然肯定有一些人並不相信這些話,甚至一針見血地指出這不過是在炒作。也有不少腐女們開始YY陸彧和那位神秘兄弟的關係,難道是官配?自然在腐女的輿論裡,一致認為陸彧是個受,而且還是那種弱受,誘受。而湯米則被人塑造成了一個成全自己男朋友夢想,甘願奉獻的忠犬攻形象。在屏幕前喝水的湯米也立即吐了一口老血。他自己的確是雙性戀,但陸彧心裡可是有牽掛的,而且經紀人和自己旗下藝人戀愛,還是同性戀。傳出去恐怕陸彧的演藝生涯就中止了。唐卓在觀眾席裡焦躁不安地坐著,他雖然已經知曉抄襲事件的結果,但心裡依然對陸彧很擔心。他害怕有人在暗地裡給陸彧下絆。唐卓忽然發現,他和陸彧已經越來越遠了,當陸彧站在聚光燈下俯視眾生的時候,他還記得自己嗎?不知不覺地,唐卓的眼神便聚焦在晉級席上穩穩當當坐著的陸彧,他的表情依舊是那般的淡定,但卻瞳孔裡還是有一點被捕捉到的不安。
杜衡他們坐在唐卓的旁邊,發現他好像傻了一般不說話,只是盯著前方。三人也都默契地不說話,然後隨著唐卓的目光,發現了陸彧。杜衡心裡卻是驚訝過後便是擔心,他和月龍雖然之前玩過S/M,但他倆都是喜歡女生的,不過是追求那種刺激和釋放的快感罷了。杜衡雖然懷疑過陸彧的性取向,但他卻斷定唐卓是直男的。現在的他們並不會因為兩人的關係而疏遠,但如今的陸彧,還可能這樣嗎?他得曝光在公眾眼前,做一個有良好形象的公眾人物。杜衡無奈地搖頭,感念於同志的悲哀。而唐卓和陸彧並不知曉兩人就這樣被誤會了,興許,他們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吧。陸彧現在還是很緊張的,他只是不想再去經歷什麼復活賽罷了,對於身體不好的他來說那太累了。為了打發現在的時間,陸彧便很配合自己的慾望,在選手裡搜索帥哥。但讓他很失望的便是,裡面只有兩三個算得上帥的人,而且還走的是日韓美少年的路線,實在對陸彧沒有絲毫的殺傷力。
他喜歡猛男,他喜歡運動男生,他就喜歡男生沐浴在陽光下,散發著青春的汗水味道。就像秦昊,就像唐卓。一個是睥睨天下的帝王氣息,一個是鄰家陽光帥哥。都是陸彧的菜,但陸彧在某方面的愛好,自然更偏向於秦昊。他已經熟悉了跪在秦昊的腳邊,親吻那雙魂牽夢縈的大腳,把所有碎在骨子裡的思念都化作對秦昊的崇敬和臣服。就在陸彧還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中的時候,主持人的聲音把他拉回了現實,“現在有請我們的上海四強上場,現在投票系統已經關閉,全國十二強即將誕生,上海賽區冠軍馬上出爐。”陸彧於是在一陣掌聲和噓聲中上場,看得出來抄襲事件已經影響到了現場的觀眾。陸彧只得無奈地走上臺,其實他的動作十分得小心,因為剛才的YY讓他的下/體有些硬了。雖然陸彧小心翼翼地用手遮擋著,可還是有電視機前眼尖的觀眾發現了陸彧高聳的帳篷
,於是又一番被動的炒作開始了。網上立刻有人開始腦補陸彧為何會忽然硬了,難道是在回味他和神秘兄弟的春江花月夜,翻雲覆雨日。
或者是,看上了哪個帥氣選手。或者,是他的神秘男友在現場。直播的攝像頭此刻正在掃射現場瘋狂的粉絲,而唐卓四人自然映入了觀眾眼前。一個陽光帥哥,正舉著陸彧的海報,深情地望著陸彧,於是官配出爐了。於是,唐卓火了。“陸彧,支持率47%,上海賽區冠軍,直接晉級全國十二強Idol依舊不緊不慢地滲透到每個人的文化生活之中,各色奇怪的選手也是引發了一陣又一陣的輿論狂潮。陸彧現在已經去辦好了休學手續,如今大火的他也在為即將到來的總決賽做著準備。每天滿滿的日程安排讓他那顆躁動思春的心也漸漸壓抑。
“陸彧,今天早上S M電視臺的熟人給我發來消息了。總決賽第一場將會比賽原創。具體流程應該會在這週五發佈。你也要好好做準備。”Tommy穿著雙拖鞋,頂著個凌亂的雞窩頭衝著正在健身的陸彧說道。“如果你實在想不出什麼好歌的話,我可以幫幫你哦。”帶著一絲壞笑。陸彧聽著前面的時候,整個人都快崩潰了,原創!你以為這是中國好歌曲啊?我們是選秀當歌星,又不是來選作詞家的。陸彧謹慎地問道,“Tommy哥,你準備怎麼幫我準備歌呢?”陸彧臉上微笑著,心裡卻誹謗,你不知要多少報酬呢。Tommy故作神秘地咳了一聲,然後才說道,“我看你這段時間身材練的不錯,你今晚讓我爽爽,我就去找搶手給你寫首。”伴隨著一身沉重的關門聲,陸彧果斷地拒絕了Tommy的好心幫助,他還是決定自己絞盡腦汁想一首。回憶,便是最動聽的旋律。陸彧每次去銀行取錢的時候,心總會莫名地痛一下。
因為,那六位數的密碼曾是他的信仰,是那個人,秦昊的生日。陸彧輕輕嘆氣,他還記得他給秦昊過得第一次生日,第一次為他的男神加冕。“狗狗,明天是小爺我的生日,你也陪我的兄弟出去瀟灑吧。”秦昊一邊玩著手機,一邊輕描淡寫地說著,他的雙腳正踩在陸彧身上。人型腳墊軟軟的,暖暖的。陸彧躺在地毯上,背上承載著主人尊貴的大腳,心裡暖呼呼的。陸彧在那一刻的奢望,便是像任何忠犬那般,守護著自己的主人,直至日薄西山。秦昊終於發完了短信,伸了下懶腰,順勢一腳把陸彧踢開。陸彧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一臉委屈地盯著秦昊。秦昊頓時玩心大起,戲謔地說道,“狗狗,今天爺心情好,獎勵你舔我的香腳。”秦昊晃了晃那雙套著純白襪子的44碼大腳,這是致命的白色誘惑。陸彧躺在腳下這麼久,早就垂涎那雙臭腳的味道了,幻想著男生溫暖汗水流淌在自己的舌尖上。陸彧立馬來了精神,他雙眼一亮,搜尋獵物般撲向秦昊的雙腳。
陸彧的鼻尖已經觸碰到白襪,夾帶著微微男生汗味的清新味道讓陸彧的下、體堅硬起來。就在陸彧伸出舌頭的時候,秦昊惡作劇般地伸回了自己的雙腳。他看著陸彧為了舔上一口自己的臭腳,而在地上一陣亂爬的樣子,莫名愉悅起來。秦昊也不得不承認,當初一時玩心大起收下的奴隸卻在一步步佔據自己的心靈。看著陸彧滿頭
大汗,秦昊也覺得自己玩夠了,便坐在沙發上,將雙腳擱在茶几上,享受著陸彧的舔舐。陸彧咬住秦昊的白襪,輕輕將其褪下。
“先對著襪子磕三個頭。”秦昊威嚴地命令道,崇拜主人的一切是一隻狗的職業素養。陸彧連忙將口中含著的襪子吐在地板上,虔誠地磕頭。然後他再激動地含住秦昊修長的腳趾,淡淡的鹹味盪漾在味蕾間。陸彧的舌頭靈巧地穿梭在秦昊的腳趾縫之中。秦昊由於每天都有陸彧來保養,雙腳十分地乾淨。再加之冬天,也沒出多少汗。沒多久,陸彧便將秦昊的雙腳舔乾淨了。陸彧抬起頭,貪婪地盯著秦昊的帳篷。他是多想將主人的精華全部吞進嘴裡。秦昊自然是猜到陸彧在想些什麼,他冷哼了一聲,“那裡你就不要想了,你還沒有資格服侍我那裡。”看著陸彧一瞬間失望的眼神,秦昊頓了頓,接著說道,“額,明天你沒有早課對吧,今晚就睡在我這兒吧。”陸彧感激地磕頭,這裡是秦昊自己租的房子,一般只有秦昊心情好的時候才會讓陸彧留宿。陸彧幫秦昊做好了晚飯,將香氣四溢的美食端上餐桌,而自己則跪在桌底給秦昊揉腳。
偶爾秦昊會吐幾塊骨頭給陸彧吃。夜晚,秦昊看著電視,腳底下枕著陸彧,伴著溫暖的燈光,彷彿永恆。第二日,陸彧伺候好秦昊便急急忙忙地趕了出去。他自然不是為了趕去上課,而是為了給他心愛的主人買禮物。買什麼好?陸彧想這個問題想了一晚上,秦昊家這麼有錢,自然是不會缺什麼東西。太貴的禮物,陸彧又買不起。便宜的,陸彧又怕秦昊瞧不上。於是陸彧只得求助當年還很2很單純的唐卓,“唐哥,你說一個自己很在意的人過生日,送什麼好。”電話那頭的唐卓正忙於應付雪花般的情書,聽到這兒,手頓時抖了一下,然後八卦地問道,“老四,難道你開竅了,終於找到自己的女神了?那還不簡單,玫瑰鑽戒香車豪宅……額,說遠了,送一件最特別的禮物好了。”陸彧沒管那邊八婆的唐卓,掛斷電話便思索了起來。特別?什麼東西最特別呢?
“陸大明星,你在發什麼呆?”Tommy再一次走進陸彧的健身房,卻看到那個正太像個傻子一樣坐在地上,臉上掛著微笑。陸彧立馬從回憶中驚醒過來,他尷尬地拍了拍自己的臉,然後才說道,“我已經知道寫什麼歌了。”Tommy剛才出去其實已經聯繫好了搶手,不過看到陸彧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便把這件事爛在了肚子裡。他沒問陸彧寫的是什麼,只是提醒他想好臺詞,到時候比賽唱完歌可是要講自己原創的靈感來源。華燈初上,這個夜的城市也甦醒了。一個偏僻的小酒吧,一間煙霧瀰漫的包廂。
“啊!放開我!不要!啊……”女性尖銳的聲音在沉重的門板後迴響。男人粗魯地撕破女人的上衣,露出了潔白的奶、子。男人惡作劇般地含住了那顆櫻桃,雙手卻在下方亂摸。“李昊,我要先走了。”青年冷漠的聲音在那個亂動的男人耳邊響起。正在侵、犯少女的正是當紅偶像團體的成員李昊。那個準備走的人便是隊長安顏,他和善的外表巧妙地掩飾了他眼中閃過的鄙夷。李昊一邊將手指插進女生的私處,一邊拉住準備離開的安顏。
“好好先生看不下去了?我在美國
經常和朋友一起玩。要不要我讓她幫你KJ?”李昊似乎非常享受女生的呻吟。他俊朗的外表下露出邪魅的笑容。安顏推開李昊的手,冷冷地說道,“我只是覺得你這樣有點愧對於那些粉絲罷了。她們心中的王子也不過如此。”安顏沒等李昊說完便推門離開。“他媽的,裝什麼純情。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我面前給我kj。”李昊憤懣地說道,同時狠狠地將自己那根長棍捅進了巢穴中。女生的淚痕模糊了妝容,她在用尊嚴愉悅這個高高在上的明星。
“安顏,老闆上面有了新的指示。你們依舊被邀請作為嘉賓參加Idol的總決賽第一場。”蘇妲泠慵懶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她略帶煩躁地翻看著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臉上是濃濃的厭惡。“你好好看著李昊,叫他不要玩過火了。”安顏敷衍著答應了,他早就知道蘇妲泠的厲害,也沒料到她這麼快就查到了李昊的行蹤。不過他並沒有那麼得在意。又是Idol的嘉賓,又去給陸彧造勢吧,看來那人是公司力捧的新人呢。不知道這陸彧有多大能耐呢?安顏輕蔑一笑。此時的陸彧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某個人的假想敵。他現在正在自己的小房間裡努力地填詞作曲。一定要寫出一首更加動人的歌,陸彧暗暗為自己打氣。無數人的期盼,網絡上一波又一波的熱議,還有五花八門的內幕。Idol總決賽在未播之前就已經登上各大門戶網站話題榜首。週五,八點,比賽正式開始。許多人的命運也在這時開始改變。
日後傷痛背叛鬥爭的他們,是否記得當初單純的自己。01號,陸彧。上海賽區冠軍。在當紅花旦寧願介紹完登場選手之後,整個現場立刻沸騰了起來。小鹿們更是拉起橫幅為自己的偶像尖叫。別有用心的攝影師卻將鏡頭對準來給陸彧打氣的唐卓身上。大屏幕上帥氣的唐卓再一次引發一輪粉紅色的尖叫聲口哨聲。甚至還有不少人大喊在一起。Tommy和蘇妲泠卻同時搖搖頭,他們似乎擔心著電視臺的用意。故意製造話題?同性戀?這是曇花一現的炒作啊!臺上的陸彧根本沒管這些,他穿著一身粉紅色的小西裝,一個人靜靜地站在舞臺中央,緩緩唱著他的故事。還記得枕邊的你我緊握的雙手還記得嬉戲的你我緋紅的笑臉溫暖燈光總有你的陪伴那是你的二十歲生日外面下著雨淋溼了回憶回憶裡的生日生日裡的你一歲的你知不知道 50歲大媽懷了兒子十歲的你記不記得千囍年的末日預言十九歲呢你還不認識我呢…
…外面下著雨淋溼了回憶回憶裡的生日生日裡的你曲終。現場也由平靜爆發潮水般的掌聲。陸彧稍微擦了擦淚水,心裡感嘆道,應該不會被淘汰吧。舞臺終於靜了下來,主持人寧願也笑嘻嘻地走到臺前。今天的她穿著一襲天藍色的落地長裙,白晃晃的胸口沒有任何的吊墜,卻顯得格外動人。她親切地拍了拍陸彧的肩膀,然後才說道,“陸彧不愧是我們上海賽區的總冠軍,一開場就給我們帶來這麼大的驚喜。這首原創曲目我聽的十分感動,不知道臺下的評委是否也一樣。”四位評委都點點頭表示同意,這時以言辭犀利著稱的樂評人穆雷老師發問了,“這首歌總體來講很不錯,有故事性。不過,我好奇的是,裡邊那幾句你一
歲十歲的歌詞又是什麼意思呢?”陸彧早就料到這個問題了,他深呼吸一下平整情緒,然後才緩緩說道,“因為這就是我送他的生日禮物,他從出生到19歲每年生日那天,當地的新聞報紙”。
現場立刻傳來一陣口哨和尖叫聲,大家都被這一份特別的禮物感動了。這時,善於炒氣氛的寧願立刻說道,“那能不能告訴我們你創作的動機呢?比如,寫給一個你心愛的女生?或者,男生?”男生二字出現的時候,現場已經瘋狂了。可是坐在看臺中央的唐卓卻深深地皺起眉頭,他總覺得這節目組今晚頗有深意。同性戀明星,依舊是不入流的。站在臺上的陸彧也有些尷尬,他只得硬著頭皮講述道,“這是送給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他現在不在了。不過我每次想到他,就會想到那年生日,還有他的笑容。”在觀眾的掌聲中,陸彧走向了後臺。這時,一個雅痞裝扮的男生攔住了他,“我叫韓夜,來自成都賽區。”陸彧自然是知道這個人的。成都,被眾人津津樂道的選秀之都,全國12強裡邊便佔了四席。而其中的冠軍韓夜自然得到所有人的重點關注。一個擅長迷幻搖滾的歌手,在國內歌壇是很罕見的。陸彧也是非常欣賞韓夜每次精彩絕倫的表演。
“我是陸彧,我很喜歡你的搖滾,Rock!”末了,陸彧還比了個rock的手勢。韓夜愣了一下,這個在臺上如此深情感性的青年竟然如此的2,萌。不過韓夜立刻咧嘴笑了,給了陸彧一個擁抱,“你今晚的演出非常完美,給我點好運,嘿嘿。”說完之後,韓夜便走向前臺,準備開始他的表演了。陸彧打心底裡喜歡這個男孩,18歲的天才少年,又這麼單純。一晚便這般結束了,留下的是網絡上一浪接著一浪的熱議。有討論soyoung的勁歌熱舞,有讚歎韓夜小小年紀卻恐怖的爆發力,也有對美女選手洛雅冰的狂熱追捧。不過,這些都比不上關於陸彧的討論,那首感人至深的歌,還有他性取向的推測。唐卓由於兩次上鏡,毫無懸念地火了,更是被腐女們封為國民cp。而當陸彧看見鋪天蓋地都是他和唐卓的時候,他心裡很不是滋味,他擔心哪一天真的被人知道他是同性戀,他該怎麼活,怎麼面對他的父親。
而在陸彧看見有人留言說他靠同性戀話題炒作的時候,內心也是一陣冰涼。他感到這個外表光鮮的圈子深深的惡意。陸彧撥通了唐卓的電話,滿心焦慮地躺在床上。“唐唐,是你嗎?”唐卓那時正在吃飯,他看見網上曝光了好多他的照片,有一種自己隱私全沒的感覺。說實話,唐卓非常不適應一夜之間成為網路紅人的滋味。他也知道,陸彧此時的處境說不定比他還差,因為他也看到了那些惡意的評論。
“嗯,我是,陸彧,你現在好嗎?”唐卓非常擔心地問道,他也希望他的好哥們兒能成為大明星,很單純的希望。聽到那邊唐卓治癒的問候,陸彧本來有些低落的心終於高昂了不少。陸彧輕快地說道,“本來有點鬱悶的,不過聽到你的聲音後好了很多。你應該也有很多粉絲了吧?想不到讓你這樣,對不起啦。”“這又沒什麼,你讓我哥紅了,哥以後還可以和你一起做大明星。”唐卓帶著些許調皮地說道,他只是為了安慰陸彧,他是不願
去做明星了。沒有隱私的人生,想一想都讓人恐怖。兩人又瞎扯了一會兒後便掛斷了電話。陸彧一個人呈大字躺在床上,腦海裡回憶著的都是那一個人。秦昊邪氣的笑容,秦昊寵溺的眼神,秦昊粗壯的下身,還有他那雙魂牽夢縈的大腳。就在其他選手都在自己的房間裡努力為下週表演準備的時候,陸彧卻將雙手放進了私處。他嫻熟地撥開叢林,他抓住長棍,上下舞動。口裡唸的都是那個人的名字,“秦昊,秦昊,主人,我要,主人…
…”白色液體終於在手中噴發,屋裡瀰漫著年輕的味道。陸彧深呼一口氣,任憑眼淚從臉頰滑過。原來,他是真的愛他,真的很想他。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秋日的陽光慵懶地躺在樹枝上,知了也昏沉沉地鳴叫著。一切都是那麼的平靜。下課鈴響起,秦昊背上挎包便率先衝出了教室。這時,有個人拍了拍他的肩膀,“Shine,走得這麼急幹嘛,我們一起回家啊。”攔住他的是個黑人,叫Carl。Carl也是猶太人的第二個房客,一個喜歡嘻哈,然後十分話嘮的男人。秦昊沒有回答,依舊沒放慢腳步地走著。相處了半個月,Carl已經摸清了自己這個中國室友的脾性。為人冰冷,再配上那張邪魅的外表,簡直就是現代吸血鬼!Carl很煩人地在秦昊耳邊絮叨,“你知道嗎?你們國家有個叫Idol的選秀節目,裡面有個叫韓夜的搖滾很好聽。”秦昊聽到Idol的時候,整個人忽然頓了一下。他不是原始人,自然知道陸彧已經小有名氣了,也聽到了陸彧為自己寫的兩首歌。
秦昊第一次聽歌的時候,首先驚訝於陸彧的嗓音。第二次聽,他也被打動了。他知道他家小狗很想他,很愛他。秦昊真的想立刻回到國內,回到陸彧的身邊,繼續虐待他的小狗狗。可是他還沒有能力保護自己,保護小狗。Cral自然是捕捉到那個細節,立刻笑道,“想不到你也愛看選秀節目啊?那你最看好誰啊?”說實話,秦昊實在不明白為何一個外國人會對中國的選秀節目感興趣,不過他還是篤定地說道,“陸彧,我相信他能奪冠。”
“喲喲喲,看不出來你還是那個小正太的粉絲啊。不過他人氣真高,可惜他是同性戀,話說回來,他男友長得真帥。”Cral絲毫沒注意秦昊眼中的怒火,在路上不停地說著。“親愛的,你覺得s m 是不是準備黑掉陸彧,現在一直抓著陸彧的性取向不放。”Tommy坐在餐桌前,對著紅唇性感的蘇妲泠說道。蘇妲泠冷哼一聲,“應該不是s m,他們不至於這麼愚蠢。可能是哪個後面有人的選手。呵呵,剩下的十人,哪個背後沒有唱片公司撐腰。洛雅冰以前出CD的時候我就認識她了,都是回鍋肉。”蘇妲泠拾掇一口紅酒,漫不經心地諷刺。
“誰說不是,主要冠軍獎勵好啊。他們都認為陸彧背後沒人吧?也對,我們南風娛樂就是來正名的!”Tommy罕見地嚴肅說道。單純的網友們自然不知道這些臺下的戰鬥,他們只是對國民cp很感興趣罷了。在他們眼裡,陽光帥氣的唐卓和清新柔弱的陸彧就是絕配。下一週的考核項目也已經在官網曝光,這一次將會讓選手即興表演一段經典電影中的橋段。“演戲?天哪,直接把
我淘汰算了!”陸彧看著他抽到的電影,欲哭無淚。這個殺手不太冷。
“是不是人生總是如此艱難,還是隻有童年如此?”陸彧,微微皺著眉,眼裡是死水般波瀾不驚,或者,毫無生機吧。他抽著一支菸,學著孩子似地咳嗽。知道背後有人經過,不論他是誰,便漫不經心地問了,並不期待答案。彷彿是一個返老還童的少女,對人生的感悟。“總是如此。”一個男人的聲音,厚重,帶著金屬質感的壓抑。陸彧以為,那只是一個無情的機器人。其實,他猜的不差。回頭還是不回頭,陸彧手中的煙微微晃動,一個抽菸的12歲少女總是會被成年人不喜,即便美國。出乎意料的,機器人並沒有因此多逗留一秒。他徑直走了,進入了陸彧家旁邊。小女孩再早熟,也沒能殺死自己的好奇心,他回頭看了一眼,男人雄壯的背影。陸彧任憑菸頭燃盡,呆滯地看著前方。
“他演技真不錯,眼神也十分符合一個自認為成熟的叛逆少女。”小助理在一旁對著Tommy說。“他還真是隨心所欲,在風口浪尖還敢反串,真是怕自己晉級麼?”Tommy無奈地說著。他最初只是看上了陸彧的表皮,如今發現他的潛力時卻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觀眾們都在期待陸彧接下來的演繹。時間,總是和我們作對。在你希望熬過苦難時,它是異常的慢。當你妄圖沉睡在溫柔鄉時,它已經悄然離去。陸彧說得對,人生總是如此艱難。雙親和弟弟的死亡,眼前綻放的鮮血,釀成了復仇的回味。他不能忘懷的是,Leon。那個沉默的男人,拯救了他的命,讓他繼續艱難地活著。
“Leon,我想當殺手,我要和你一樣。”陸彧模仿著小女孩,還倔強地嘟起嘴。只是明亮的眼睛裡裝的是成人的堅強。男人搖搖頭,毫不猶豫地拒絕,殺人機器依舊抱有幻想,孩子大多該是天真的吧。從腰間掏出一把槍,盡力抑制住激動的顫抖,狠狠地說道,“那這樣呢?”槍聲在Leon背後響起。看見萬年撲克臉上的驚訝和擔憂,他並沒有為自己魯莽的行為擔心,反而對對方情緒的波動竊喜。
“我們走?”Leon看見對面那個小孩一臉傻樣,心裡燃燒著的怒火也在這瞬間壓制住了。把她看做自己的女兒就好了,Leon在內心不斷自我催眠。沒等著陸彧肯定的回答,Leon便橫抱著他拎著個行李箱搬家了。復仇的慾望其實在時間快速流逝中漸漸淡了,有的時候,陸彧甚至忘了那個緝毒警察。除了面對自己弟弟的臉。“Leon,你談過戀愛嗎?”陸彧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留著絡腮鬍的成熟男人,有些情不自禁地問。
“我有老婆,不過她死了。”這般沉重的話輕而易舉地脫口而出,讓人不得不質疑Leon感情的投入。“我們能不談這個了嗎?”陸彧並不想了解對方那段悲慘的愛情故事,或者說,不願瞭解吧。見Leon還是沒有回答,陸彧有些無奈地撓撓頭,“Leon,我覺得我愛上你了。”湯匙落地的聲音,牛奶噴出的慘狀。著實讓陸彧驚訝了一番,對方第一次這麼沒形象地出現在自己眼前。
“你知道什麼是愛嗎?”男人拿起衛生紙清理了現場,然後紅著一張老臉問道。“不知道,但你是我的初戀。”陸彧埋著頭,
隨意地攪拌著純牛奶,忽然抬起頭,誠懇地回答。男人絕對不會承認,陸彧認真的表情,幼稚的答案,讓他看到了闊別多年的sincere love。搖搖頭,“你還小,你還不懂愛情是什麼?再說這種話,就給我離開,懂?”“好。”
“好好喝光你的牛奶。”“好。”“不要再說好。”“好的。”“……不要對我有感情。”“………………好………………”人生對某個人總是刻薄的,因為神的不公。陸彧得到了復仇的機會,陸彧失去了他。“快離開這裡。”我一直以為的不死戰神,還是倒下了。那裡有最美麗的景色,是鮮血沾染的紅。“Leon,不要!”飛跑的陸彧,拉開手榴彈的Leon,毀滅性的爆炸。陸彧還是保留了Leon的花,蹲下身,對著鏡頭露出最甜美的笑容,“在這兒我們安全了,Leon。我的愛人。”燦爛的笑容,淡淡的淚,是最好的結局。他們終究在一起了,不用為了復仇奔波,不用為了世俗擔憂。Leon是不後悔的吧。
“感謝陸彧的表演,這樣一部完美的電影,演成這樣實屬不易。用我的心說,陸彧的表演真是完美。感謝Leon的扮演者,李昊。”主持人曾銳激動地說道。他是真心很欣賞陸彧的,他覺得這個單純的清秀少年不同於這個骯髒的娛樂圈。當然,更私密的原因便是,曾銳是個貨真價實的同性戀,他甚至希望陸彧和他一樣。那種孤獨的靈魂找到同類的感覺總是吸引人的。陸彧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他在演戲的時候是異常的投入,他感覺自己彷彿成了另一個人,那種嶄新的快感。不過讓他沒料到的是,李昊竟然能演繹地這樣好。完美地塑造成一個帥大叔的模樣。
“不過,我真沒想到陸彧會反串,陸彧長得真的很清秀呢。我還以為你是個女孩,真的愛上了李昊。”評委甲是個老牌的唱將,她故意捂嘴說道。臺上的陸彧愣了一下,他分明聽出了評委口中的不屑。評委乙是知名音樂人,他故作深沉地咳嗽一下,然後發問,“你扮演女性角色,是出於什麼原因呢?是不是從小便有性倒錯的傾向,一直渴望自己是個女生。”陸彧身子在微微顫抖,他不斷地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靜,“當然不是,我只是覺得從瑪蒂爾德的視角能更好地解讀這部電影。”第三個評委是大陸十分出名的老戲骨,她對同志的厭惡也是人盡皆知。
“對於你這種褻瀆上帝的表演,我不會做任何評價。”整個舞臺異常的安靜,或者說詭異。電視機前的許多觀眾都倒抽一口涼氣,有些陸彧的粉絲甚至忍不住哭了出來。所有人都明白了,陸彧被s m電視臺封殺了。“主人,你不是說要幫他嗎?”奚霖正趴在莫延軍的腳下舔鞋,他有些含糊不清地說道。“我說的幫他可不止在這種二流節目上,他今天的表現不錯。今天等他淘汰之後幫他安排個助理,還有專門的演技課。”接下來的選手們也都帶來了精彩的表演,可是在很多人眼中,最讓人震撼的還是陸彧的這個殺手不太冷。
“今晚,將會有一個選手離開,這一切都取決於現場評委和媒體評審的打分。”曾銳有些難過地念著臺詞,他真的不想主持下去,這就是□□裸的黑幕。就在這個時候,韓夜站了出來,“我可以棄權
嗎?”舞臺再一次陷入了深深的詭異,就連莫延軍都輕蔑地哼了一聲,“婦人之仁。”“有可能得分最低的是陸彧,可是在我看來,他的表演是最精彩的。我願意把自己的名額讓給他。”韓夜一本正經地說著,絲毫不顧臺下詫異的目光。陸彧彷彿被晴天霹靂擊中,他從沒想到會有人願意替自己挺身而出。不過他還沒來得及感慨,韓夜的行為便以違反比賽規定被駁回了。果然,他以最低分被淘汰了。
“走好,陸彧。在我心裡,你是最棒的。”曾銳不管臺裡的各種複雜,他勇敢地說出自己的想法。要離開了呢,不知道有沒有湊夠父親欠下的債。陸彧擦著眼淚,感慨道。又要回答以前的生活了,我還是那個普通的陸彧,不過是夢罷了。註定是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