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活一世之母親和妻子特殊的愛5

再活一世之母親和妻子特殊的愛5

26、我知道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半夜時分,我露宿在火車站裡,破帽子放地上,我特意找個地方站住了一半的通道。果然一趟高鐵靠站,堪比空姐的乘務員出來,人們稱之為高姐。平心而論,高姐的身材要好於空姐,因為空姐的行李架遠沒有高鐵的行李架高,因此高姐的個頭都是170以上的,空姐只需要162就可以。而且鐵路局前身是從軍隊轉過來的,鐵路的制服總有些軍隊的影子,因此高姐給人的感覺是那麼颯爽,漂亮。一隻只黑色高跟鞋在我眼前走過,時不時發出些許的腳味。一會又有一批高姐上崗,終於有人發現我很礙事,一個男子多事的想趕我走。

我使出了小孩的殺手鐧,一頓尖叫,吵的周圍的人異樣的眼光看著那個男子,彷彿他欺負我一樣,其實他還沒碰到我呢。這個時候過來一個長相挺可愛的穿鐵路制服的女孩子,大概二十多歲。她蹲在我身邊,大概看我是五六歲的小孩,也沒避嫌,她的粉紅色的內褲盡覽無餘。她看我髒兮兮的不敢伸手,那個男子立刻英雄救美,要過來扶我起來,我立刻裝著很害怕的樣子爬到女孩子的身後,抱住她的左腳,臉頰貼著她的腳踝。女孩子當時大窘,男子卻是笑呵呵的看著這一切。女孩子肉色的絲襪上十個手印清晰可見,她嚇的想跑,結果我抱的很緊,由於地面是大理石的,很滑,她拖著我跑了很遠,最後索性她拖著我進了值班室,用麻布給我擦擦手。我謊稱說是和父母走丟的,而走丟的地方不在火車站,在哪裡我也說不清。他們倒也沒懷疑,給了我一碗泡麵,給我打了熱水,那個女孩子恨恨的脫下了絲襪,赤腳穿了高跟鞋。一箇中年女子給我打來了洗臉水,我拿起絲襪,那個女孩子還沒來的及阻止,我就把絲襪放進盆裡洗了起來。周圍人哈哈大笑,說小傢伙真懂事,那個女孩子臉上紅撲撲的,羞赧的站在一邊,洗完以後,中年女子接過去,涼在了一遍,稱讚洗的真乾淨。

「天亮了阿姨帶你找爸爸媽媽,今晚你先睡在這裡。」

說著就各忙各的,小姑娘和中年婦女換了一下崗位,因為她的工作裝不全了,我就用那盆水洗起臉來,小姑娘注意到的時候我已經快洗完了。

「那盆水是洗我的絲襪的,你竟然用她來洗臉?」我裝著很是尷尬,她在一旁咯咯的笑個不停,最後一班查崗的過去以後,小姑娘趴在桌子上打起盹來,她的鞋子也脫了,飛的哪都是。我撿起了一隻鞋子,舔了內側,很鹹,不過沒有什麼氣味。趁列車員不注意,我跑了出去,困在那裡可不行。天已經亮了,我來到了指定的地點,一個垃圾箱,我找到了裡面的黑色垃圾袋子,鑽了進去,不一會,一個拾荒者把裝著我的垃圾袋放進了一個皮卡。

「我是潘媚辰,別擔心小傢伙。」

我不知不覺中睡去,因為太累了。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在一個房間裡,蔡芍芬坐在我旁邊。劫財「你現在很危險,我們已經和蘇槿攤牌,但是不知道她是不是真正與我們合作,因此你只能呆在這裡,不能出去。」

「芭蕾女王,你能在這裡陪我嗎?」

「當然啦,不過小傢伙,你可要受點委屈了,由於我是被監視的,因此不能帶兩個人的飯菜。」

「啊,那怎麼辦啊。」

「你看這

是什麼。」

蔡芍芬脫去鞋子,她的鞋裡滿是米飯,夾著雞丁,但這顯然不夠我吃的,接著她脫去內褲,上邊也全是飯菜。

她又不好意思的指著屁股,我心靈神會,立刻扒開舔了起來,居然是蜂蜜!

「姐姐這回可是拼了,除了私處哪裡都給你看了,以後可要對姐姐好點啊。

」

我吃的很香,蔡芍芬洗個澡就走了,囑咐我不要開燈,也不要用電,悶了可以玩GBA,電池是足夠的,就在抽屜裡。

「蘇槿的丈夫官很大嗎,邵美麒姐姐都搞不定嗎。」

「一個陌生人拿著斧子劈材在你的左邊,你的右邊有個蜂巢,你說哪個更危險。」

「當然是蜂巢。」

「不錯,雖然如果那個陌生人如果用斧子想劈死你,你根本都跑不掉,而蜜蜂蟄你,你最終也是能跑掉的,也僅僅會被蟄幾個包。不過你仍然認為蜜蜂對你的威脅最大。」

「是啊,我相信那個陌生人不會那麼喪心病狂的。」

「但是蘇槿的丈夫王峰是一個不守規矩的人,在商政界,雖然法律往往不被嚴格執行,當時都是有一些潛規則的,雖然這些規則都是約定俗成的,但是所有的官員,商人都會遵守。比如收人禮的官員一定會辦事,如果事情沒法辦也會退禮。如果弄倒一個人往往不會牽連其家人。」

「你是說那個王峰……」

「他什麼都能做出來,而且從不履行諾言,甚至他的原配妻子和他的兒子都與他反目,他誰都不信任,最相信的就是蘇槿,而蘇槿卻是他最不該相信的人。

」

這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啊,這樣的人活在人間會有什麼意思。

和蔡芍芬呆了三天,在鞋裡,在褲襠裡塞滿飯菜是多麼難受,不過她一點怨言都沒有,反而很高興這麼做。使得我和蔡芍芬在美國鬧的不愉快一掃而光。

「蔡芍芬,你的丈夫……」

「他一個星期前去世了,其實他已經成為植物人已經三年多,我已經花光了所有的積蓄,在他去世之前我也沒有坐對不起他的事情,死亡對於他也許是解脫。」蔡芍芬說話有些沉重,不過沒有太多的悲傷。

「你一定以為我冷血,其實他三年多前的車禍中就已經腦死亡,當時我哭的昏天黑地,他的父母不讓去拔呼吸機,這樣他們就認為兒子就還活著……但我知道這些都無濟於事,他已經死了。」

「是啊,誰會為死了三年的人太過悲慼」,我暗歎。

我單膝跪倒了蔡芍芬的面前,抱住她的雙腿,「蔡芍芬姐姐,嫁給我吧。」

蔡芍芬沒有一絲驚訝,平靜的看著我說:「你14歲,我54歲,女王門的秘法雖然駐顏有術,不過人總是要老去,而我也沒有積蓄了……」

我打斷了她的話,「當我知道這些後,我才知道我才真正的喜歡您,蔡芍芬姐姐。」

「我比你年長40歲,知道我無法完全佔有你。」

我剛要說什麼,她示意我不要說了,接著用裙子罩住我,脫下了內褲,完美的胴體展現在我的眼前,我無法抵禦,不可救藥的吧自己的舌頭伸了進去……

在蔡芍芬的雙腿之間,在她的胯下,我知道了什麼是一等女王。蔡芍芬的雙腿輕輕的擠壓的我的腦袋,而雙足就像毒蛇一樣,不停的用腳趾使勁的夾著我的皮肉,或者輕踩著我的某個部分,引得我不停的興奮,感到無盡的愉悅,「小冤家,這個可是超

級女王的絕技,足砭,以足尖為針,刺激你身上的穴位,好好享受吧。」

一夜,我和蔡芍芬不停纏綿,天微微發亮,才疲憊的睡去。手機的鈴聲驚醒了我們,蔡芍芬結果電話後,二話不說,提著手袋拉著我就出去。我知道事情有了結果,否者她不會讓我出去。她車開的飛快,在一所不起眼的社區裡聽了下來,而蘇槿,邵美麒,章紫衣和姑姑早已等在哪裡。

「你果然是和她們一夥的。」

我低下了頭,不敢看蘇槿,畢竟自己騙了她。

「蘇槿小姐,別為難孩子了。」

蘇槿冷哼一聲,帶著我們一行人進入了一間60平米的房間。蘇槿像眾女點了點頭,女王門脫下了鞋,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章紫衣突然停在了某處,衝著大家做個手勢,所有的女子立刻走過去坐到了地板上。

「蘇槿,你和王峰生活了二十多年,真的不知道王峰才是你的仇人嗎?」我聽了大吃一驚,蘇槿的仇人不是乾媽嗎,怎麼回事她的丈夫王峰。

「我早就知道了,他的前妻在離婚之前已經全對我說了。不過……」蘇槿頓時泣不成聲。

「不過你不願意相信,不願意相信自己的青春,貞操和感情被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所騙去。」邵美麒一旁嘆息。

這是地板產生了劇烈的震動,有人在使勁的往上推地板,不過5名女子坐在了上面,穩穩的壓了下來。

「你這個婊子,竟然背叛我。」地板下傳來歇斯底里的怒吼。原來王峰藏在了地板之下。

「你平時結仇太多,睡覺都不安穩,居然想出這麼個法子,不過這回是你自己作繭自縛。」蘇槿冷冷的說。

「小冤家,這個房子按理來說應該有100平米,現在才60多平米,肯定有密室,你也別閒著……」夫人的命令當然就是聖旨,我立刻從驚訝中清醒。

「蔡芍芬,你竟然嫁給他了。」邵美麒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和蔡芍芬,蘇槿也立刻停止的哭泣,屋裡一片寂靜,能聽的出來王峰在地板下用手指摳著地板。

「恩,他昨天向人家求婚了,是他追的我哦。」蔡芍芬風情萬種的看了我一眼,彷彿一支箭射穿了我的心,我無法自持,立刻躺在蔡芍芬的面前,拿起她的雙足,放在我的臉上。蔡芍芬也笑盈盈的踩著我的臉站了起來,全體重的踩我的臉。她的腳跟踩在我的額頭,而她的體重大部分平均的分配到兩個腳跟上,在兩腳之間透出了些許的光亮,使得我能看出蔡芍芬的完美的腳底的弧度。

「他……他能受得了嗎?」蘇槿怯生生的問道。

「蘇小姐,你也試試吧。」邵美麒說道。

「我腳很……」蘇槿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關係,我的小冤家不會嫌棄的,他把玩過你的腳好多次了吧。」蔡芍芬把「我的」說的很重,明顯有著些許的醋意。

「你們領結婚證了嗎?什麼你的我的。」在邵美麒和章紫衣的攙扶下蘇槿踩了我的側面的臉。我的臉立刻就想搭上了一條溼毛巾,蘇槿的腳底全是腳汗,並且泛出很大的臭味。隨著邵美麒和章紫衣的放手,蘇槿全體重的踩在我的臉上,她興奮的尖叫著,和蔡芍芬不同,她的重心並穩,我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她在保持平衡。蔡芍芬有些嫉妒,她坐下,腳底覆蓋了我的正臉,我伸出舌頭不停的舔著蔡芍芬的腳底。

「小傢伙好豔福啊。」邵美

麒道。

地板下傳來不停按鍵的聲音,「喂,喂……」王峰在眾女踩著的地板下幾乎是崩潰般叫著。

「別費勁了,這裡放了干擾器」

「事情不要做的太絕!」

「你還好意思說這話。你逼死了我的父母,還謊稱是劉董做的。我16歲那年,你居然……居然」蘇槿蹲了下來痛苦,她所有的體重都壓到了前腳掌上,我的顴骨的壓力倍增,是相當的難受,不過我不敢動,蹲著的時候重心是最不穩定的,我一動蘇槿一定會摔倒。

「哈哈哈哈……」王峰大笑起來,似乎是地獄裡魔鬼的笑聲。蘇槿終於從我臉上下來,腳狠狠的跺著地板,我的後背震的發麻。而蔡芍芬立刻坐在了我的胸口,雙腳覆蓋在我的臉上,用腳心輕輕的揉著剛才蘇槿踩的位置。說實話,顴骨確實有些被踩腫了,被蔡芍芬的腳一揉,感覺果然好多了。

「真想永遠被姐姐這麼踩著,直到山無稜,天地合。」

「小冤家別討好我,你黃驊連篇,說,你對多少個女孩子說過這樣的話……

怎麼,不敢說了吧。」

「我算算啊,母親算一個,姑姑算一個,姑姑的女兒,還有……」

蔡芍芬狠狠的用腳跟跺了我的臉,我的口腔立刻破了,吐出血來。

「看來我們的小蔡確實生氣了,小傢伙,這可是我認識小蔡快四十年第一次看她吃醋,犯了女王門的門規。」

蔡芍芬看我吐血也是大驚失色,騎在我的胸口,立刻翻開我的嘴唇,看看裡面的傷勢。

「誰讓你這麼花心,這麼氣人家。」

我抱起了蔡芍芬的蓮足,臉頰在她的足底摩擦,和蔡芍芬的蓮足不停的纏綿。而不遠,蘇槿踐踏地板的聲音和王峰的大笑充斥著整個屋子。

邵美麒晚上離開了,剩下的人繼續愛這裡呆了五天,王峰大概是飢渴的緣故,第三天就哀求蘇槿放過他,看在王淑齊的面子。

「你居然把你自己的兒子送進了監獄,僅僅是為了拆散我們,你好得到我,我不想淑齊和你相認,不過我會讓她給你燒紙的。」

「我不想死啊。」

一天後,地板下徹底沒有動靜了,不過蘇槿仍然坐在上邊,大家又陪了她三天,直到屋裡了臭氣,蘇槿才離開。

「小師傅,你乾媽的事情我很抱歉。」

「蘇槿姐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槿面無表情,緩緩的說道:「我的父親是紅衛兵的一個頭領,你乾媽的父母確實是被他害死的,不過他也身不由己,而且他還想辦法把消息傳給了夏家,這也就是夏家能及時的救出你乾媽的原因。你乾媽知道這事情以後停止了報復,不過她查出的問題證據卻被王峰掌握了,靠著這些證據他逼死了我的父母……」

「蘇槿,你的父母是一個正直的人,也就是一念之差」,章紫衣說:「當年你的父母在實驗室裡做實驗,沒想電爐短路引發火災,你的父母搶救出了最值錢的催化劑鉑。但是還沒來得及上交,領導為了掩蓋他侵吞檢修設備資金的問題,就把責任推到你父母的身上,你父母一生氣就沒有上交鉑。」

「他們是怕交出鉑以後,又會被汙衊為了鉑而故意織造的火災,王峰就是這麼逼死了他們。」蘇槿眼裡閃著淚花,不過沒有哭出。

人性是複雜的,蘇槿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大概她們說的都有吧。

「王峰的屍體怎麼處理。」

「你邵美麒姐姐

會處理的,想讓王峰死的人很多,甚至是他的盟友,誰也不想自己的身邊有條瘋狗。」

「他總是對自己不按照常理出牌而沾沾自喜,結果恰恰是這點讓他送了命。

」

果然,王峰以心臟病突發的原因死亡了。邵美麒把他的屍體抬到了蘇槿的面前,著也是蘇槿的要求。

27、大家都走了出去,屋裡傳來了劇烈的踩踏的聲,骨頭碎裂的聲和最惡毒的咒罵聲。之前,蘇槿像武藤蘭借了帶著刺的高跟鞋,誰都知道會發生什麼,讓一個惡貫滿盈的人清白的死去,也確實太便宜他了。

四個小時後,蘇槿滿身的血汙,鞋跟的倒刺掛著黃色的脂肪肉塊,所有人都沉默著看她走入了洗浴間。邵美麒示意手下收斂王峰的屍體,她的手下立刻乾嘔的跑了出來。不過最後還是強忍著把屍體收斂好去火化了。又過了半個小時,蘇槿走了出來,居然什麼都沒穿,是那麼的光彩照人。她冷冰冰的走到我面前說:「你和其他男人一樣騙了我,不過你是唯一對我好的男人,我要你娶我。」

所有的人面面相覷,「蘇小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蔡芍芬醋意濃濃的問。

「我知道你的想法,芭蕾女王蔡芍芬,但是聽我說下去。」蘇槿看著我,露出耐人尋味的微笑,「瑪麗伯爵會已經注意到你了,夏華,並且知道你和桑德拉布洛克的事情……」

「你竟然是瑪麗伯爵會的人」,邵美麒瞪大了眼睛,「難怪你對王峰的屍體那麼狠,換作平常人,縱然再大的仇恨,看到那麼慘的情景也不會那麼無動於衷。」

「不錯,我是瑪麗伯爵會的,王峰早就是獻祭的供品,卻被你們毀掉了,我必須找到另一個獻祭者。」

「你敢!」蔡芍芬連忙把我護在她的紫色的裙下。

「蔡芍芬,獻祭是在小華自然死亡之後,在他去世之前瑪麗伯爵會幫助他平步青雲,王峰就是因為獻祭給瑪麗伯爵會才會官運亨通的吧。否則以他的不擇手段,兇狠暴戾如何能爬上如此高位,最多不過是高等馬仔。」

「看來邵美麒對我們瑪麗伯爵會了解好多啊。」

「我和你們的現任會長蘇菲瑪索有著一面之緣。」

「如果你不做獻祭者,那麼我將無法阻止米拉喬沃維奇抓你回去獻祭」,蘇槿走到我面前,「如果你娶了我,在你生前,瑪麗伯爵會不會傷害你分毫,除非我死了,這個是規定。」

「少危言聳聽,再說他會老死在你前面嗎?」

「我理解你蔡芍芬小姐,但是她說的是實話。」說話的竟然是桑德拉布洛克,操著不太流利的漢語,後面跟著一個長的很特別很強壯,卻有著特別的魅力的女子,「很高興在地球的另一面再次見到你,小帕里斯,我已經脫離女神聯盟,我加入了瑪麗伯爵會。」

「米拉喬沃維奇!」蘇槿大叫著。

「不錯,我們終於見面了,看來這個小傢伙不願意娶你,那我不得不按會規處理了。」

「等等,帕里斯,一個月前的約定依然有效,你願意和我桑德拉布洛克結婚嗎?」

我的睫毛被一滴水珠砸到,那個水珠掉進了我的嘴裡,很鹹,仰頭望去,蔡芍芬已經是滿臉淚痕。

「蘇槿姐姐,桑德拉警官,謝謝你們。」我跪吻著蔡芍芬的腳面,鑽到她的胯下,馱著她準備離去。

眨眼之間,米拉喬沃維奇攔在了我的前面,看起來這

個美女一定是練家子。

「何苦欺負一個小孩子,蔡芍芬姐姐,不用害怕,有我冰心女王潘媚辰。」

說著她和米拉喬沃維奇打在一處。米拉喬沃維奇屬於力量英雄,每個拳腳都似乎有千鈞之力,而潘媚辰是敏捷英雄,有著無與倫比的柔韌性,身體能彎折成不可思議的角度,出手也非常刁鑽,轉眼已經擊中對方數次,不過力量不足,米拉喬沃維奇絲毫不受什麼影響。可以看出米拉喬沃維奇是個機會主義者,只要她擊中潘媚辰一下,那麼潘媚辰就會立刻落敗。但是沒多久她們的打鬥停止了,因為門口傳來短暫的爭吵聲,接著一聲爆響,門被踹開,進來一個女子。這個女子很胖,估計有150多斤,雖然有173的個頭也掩飾不住她的豐腴。但是她卻很美,美的讓人驚歎,沒有哪個女子能把豐滿與美貌詮釋的如此和諧。她相對纖細的腰肢下面是兩個誇張的大腿在薄紗裙中若隱若現,她的腿很長而且很直,大腿緊繃的質感顯出無盡的誘惑,她的後面是七八個女子,各個身高馬大,黑色的馬靴泛出的寒光,使得屋子裡的溫度驟降。

「凱特溫斯萊特,瑪麗伯爵會中國分會副會長,很高興見到邵美麒門主。」

「好大的排場,看來即使小傢伙同意娶蘇槿,你也會把他帶回布拉格了。」

凱特溫斯萊特笑了一下,走到我面前,甜甜的問:「我漂亮嗎,小傢伙。」

我點了點頭。

「願不願意成為姐姐我胯下的一坨屎呢?然後化成果樹的肥料,再被姐姐吃下去,你就這樣不停的被姐姐吃下去拉出來。」

「你要吃了我?」我驚恐的看著凱特溫斯萊特。

「別這麼害怕嘛,姐姐會盡量讓你滿足你的,在我烹飪你之前,比如姐姐可以穿著最漂亮的高跟鞋踩穿你的喉嚨。」

我害怕的一聲不吭,「當然如果你不願意也可以,看得出來這個漂亮的蔡芍芬是你的摯愛。」

「我願意,成為你的食物,不過你要放過這間屋子裡所有的人。」我看著絕美的蔡芍芬,心裡沒有了一絲的恐懼,反而十分的坦然。

「不,不能這樣。」蔡芍芬不顧一切的橫在我和凱特溫斯萊特中間,一臉的決絕。

「啊,中國分會會長徽章,那是!」米拉喬沃維奇失聲大叫。

「我以個人的身份加入了瑪麗伯爵會,並且和蘇菲瑪索達成了一些列的默契,我就是隱藏的瑪麗伯爵會中國分會會長。」邵美麒接著道:「凱特溫斯萊特,瑪麗伯爵會憲章第一條就是不會強迫他人獻祭,你身為分會副會長應該知曉吧。

」

「少和我來這一套,這裡是中國,蘇菲瑪索管不到這裡。」

「是嗎,凱特。」牆上立刻閃出一個人影,邵美麒用遙控打開了幻燈機,「你還想成為第二個費雯麗嗎?」

「你……你……」

「你在中國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到了,包括你剛才坐的一切。」

我看著牆上的瑪麗伯爵會的會長,蘇菲瑪索,金色的頭髮隨意的披在雙肩,一雙澄澈的淡灰色的的眼睛有著少女般的天真卻又似乎閃著對歲月沉澱的明悟。

人怎麼會如此的漂亮!

「我知道為什麼有人會心甘情願的獻祭了。」能被如此的女神吃掉,也不枉此生。

「我不接受你的獻祭,即使你同意獻祭給我,你還有更多的責任」,蘇菲瑪索說道。

凱特溫斯萊特面如死灰

,頹然的坐在地上。我向她走去,跪在她面前,親吻了她的腳面,「我獻出我能捐獻的所有的器官在我自然死亡以後,剩下的,獻祭給你,凱特溫斯萊特,但是我不想我的乾媽受苦。」

「你在說什麼!」蔡芍芬狠狠的扇了我一巴掌,「你一看到美女就發暈,你清醒了嗎。」

「人死了皮囊有什麼用,與其被火燒了,不如拆下來裝到別人的身上發揮餘熱,至於凱特願意吃我,那就吃掉好了,姐姐,如果你願意吃我,那我就現在讓你吃,不過請讓我活著看到你吃掉我的四肢,徹底的融入你的身體。」死過一次的我對生死看的很開,死其實沒有什麼可怕的,冥界也不像傳說中的那麼可怕,即使在十八層地獄的靈魂,也會得到救贖,只要他們暴躁的靈魂有了發自內心的懺悔。

「哼,蘇菲瑪索還在布拉格,這個徽章救不了你們。」凱特溫斯萊特大聲吼著:「梅拉尼洛蘭!」

一個矮小的女子走了出來,露著冷酷的微笑。

蔡芍芬攔住了潘媚辰,面帶著不屑,走了出來。「你們還想像騎士一樣單挑。」

梅拉尼洛蘭也不接話,直接就是一拳,蔡芍芬竟然也不避開,僅僅是一個側身,梅拉尼洛蘭擊中了她的肩頭,不過她腳尖刺到了對方的腹部。明顯蔡芍芬受到了重擊,不過對方竟然起不來了,痛得捂著肚子跪下,蔡芍芬又閃電般連出兩腿,咔咔兩聲,對方兩個肘關節立刻壞了。

「醫生打人不是最重,但是最狠,女王門的人對人體的結構瞭解的一清二楚,當然知道哪裡是弱點,你們這些爛蒜,還不夠我看。」蔡芍芬赤裸的右肩瘀青一片,不過此時卻如女戰神一樣威風凜凜。

「凱特溫斯萊特,夏華已經答應自然死後獻祭給你,你也算達到目的了,何必咄咄逼人呢,你真的以為女王門數百年的傳承一點底蘊沒有嗎?」

「好,邵美麒分會長,中國有句話: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後會有期!

」說著,溫斯萊特帶著她的手下立刻離開,剛走到門口,卻被一個手下攔下。

「你走的了嗎?」那個人亮出另一個徽章。

「副會長徽章!」

「不錯,我是瑪麗伯爵會副會長莫妮卡貝魯奇。近年來一些人藉著瑪麗伯爵會四處為惡,我就是來清理門戶。」

「那我的分會長徽章也該物歸原主了。」

莫妮卡貝魯奇接過邵美麒的徽章,看著我說:「我要你身上一斤肉去獻祭,當然部位你可以選擇。」

「好的……」

蔡芍芬搶話說:「割肉可以,不能帶血,你們可以隨便割。」

這是一個老掉牙的詭辯術,出自莎士比亞的威尼斯商人。「姐姐,算了,在大腿割去一片肉也沒什麼,介之推也曾割大腿肉給別人吃,莫妮卡貝魯奇動手吧,以後不要再找麻煩就是。」

「哈哈,小傢伙果然講信用,我就信你,不過你要獻祭給全體瑪麗伯爵會,我迫不及待的想吸掉你的前額的大腦組織。」莫妮卡舔了一下嘴唇,接著非常敏捷的雙腿絞住我的脖子,坐到了我的肩頭,時間之短,蔡芍芬根本來不及反應。

「你要做什麼!」

「放心,我也是將信用的,獻祭在他死亡以後,或者在80年以後如果他沒活到那個時候,而且他生前我們還會幫助祭品實現他的願望。」她看著辛苦站立的我,因為她可不輕,笑呵呵的說

:「聽桑德拉說你的口技不錯,不如……」

我走到床邊,倒了下去,想蔡芍芬看去,她點了點頭。

「算了,小傢伙,我也不難為你和你的妻子了。」

「我不用你們的幫助,只求你們放過這屋子裡的所有人,包括凱特溫斯萊特。」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我,「乾媽為了復仇導致了牢獄之災,蘇槿為了復仇……」

蘇槿立刻淚流滿面,使得我沒有說下去。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莫妮卡貝魯奇神秘的一笑,看了看蔡芍芬,蔡芍芬輕蔑的轉過頭去,模擬卡貝魯奇接著說:「凱特溫斯萊特今晚屬於你,你對她的眼神可是相當的熾熱,小傢伙。」

我走到凱特溫斯萊特的身邊,躺到她面前,「踩住我的臉,雙腳。」

「你……你不怕我搞鬼。」

「今晚你屬於我。」

凱特脫去高跟鞋,紅色的絲襪腳迅速的正面上了我的臉,她重心非常不穩定,而且非常重,我的頭在她全體重踩的情況下不停的左右搖晃,我的枕骨痛的厲害。她的腳跟在我的前額兩側,而我的前額的皮膚在體重的作用下似乎要被拉斷。終於她習慣了站在我的臉上,重心穩定下來。十分鐘後,我拍了一下她的腳,她走了下來,真過癮,從來沒被這麼重的美女踩過,眼睛似乎都被踩充血了。「凱特溫斯萊特姐姐,你可以走了。」

「小傢伙果然有膽識,不過看你怎麼和我的妹妹,蔡芍芬交代」,邵美麒惟恐天下不亂的說道。

我陪笑著鑽進了一臉冰霜的蔡芍芬的裙子,扯去內褲,舌頭伸入……

「哎呦,你輕點,當著這麼多人面幹這個……」蔡芍芬嬌嗔道:「你還是想想怎麼和你的美女媽媽,祝嫙交代吧。想想一個比你媽媽還大二十歲的兒媳,我都感覺不知道說什麼。」

28、車上我心亂如麻,怎麼和祝嫙交待呢,不過蔡芍芬開著車,一臉的平靜,時不時發出神秘的微笑。車停在了爺爺家,雖然乾媽和姐姐已經不再,不過這裡卻比以前更加整潔並且有生氣了,院子裡多了好幾盆君子蘭,除了帶刺的仙人系列之外。迎接的只有祝嫙,她說爺爺和奶奶看我的乾媽去了,我剛下車,她就把我抱起來,使勁的親了我一下,然後看到了款款而出的蔡芍芬。進屋落座,蔡芍芬親暱的坐在我旁邊,祝嫙有些醋意的問:「你是……」

「我是她的妻子蔡芍芬,當然還沒領證,這個要等到他20歲的時候。」

祝嫙吃驚的看著我,我面紅耳赤,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還真有眼光,討到這麼漂亮的老婆,那麼兒媳,你多大啦。」祝嫙揶揄道,她顯然不太相信,以為蔡芍芬在開玩笑。

「我?54歲了。」

祝嫙噗哧樂了,這下她更相信是在開玩笑了,蔡芍芬還是30左右的樣子,看起來比祝嫙還要年輕幾歲,因此祝嫙根本不信。

「你不信,婆婆?你可以問問你的兒子。」我無奈的點了點頭。

「行了,你們別拿我開心了……」

「真的是這樣,媽媽。」

祝嫙這才重新打量蔡芍芬,幾分鐘後,她還是搖了搖頭,「真不像你比我還大20歲。」

「你出去,我要和比我小20歲的婆婆談談了。」

出了房門,我拿起祝嫙脫下的帆布鞋,那是一雙黑色的單鞋,我拿出薄薄的鞋墊,塞進了嘴裡,是一種十分熟悉的味道。我使勁的嚼著

,咬出鹹味的腳汗,散發出祝嫙身體上特有的味道。但是我一直忐忑不安,耳朵貼著門,依稀的聽到她們在房門裡大笑,並且樂不可支,心裡稍稍輕鬆。忽然,她們都沉默了,我耳朵貼的更緊了,還是沒有聽到,忽然門開了,我一個趔趄摔倒了,忽然一雙黃色的絲襪腳踩到我的臉上,那個是祝嫙的。

「你竟然偷聽我們的談話,看媽媽怎麼收拾你。」

「媳婦,你看我這麼站對嗎。」

蔡芍芬踩到我的胸口,扶著祝嫙,「重心要平均分配到兩個腳上,腳跟要支撐大部分體重,踩到額頭的兩側……不錯,婆婆好厲害,踩正臉可是非常難得,這麼快就學會了,真是太厲害了。」

「別婆婆,婆婆的叫我,弄的我像七老八十的,叫我小璇就可以。」

「那不行,你畢竟是長輩。」蔡芍芬說起這句話笑盈盈的。

「我們各算各的,我可不想做翁帆她爸,認個比他大30歲的楊振寧做女婿。」

「好,婆婆。」祝嫙立刻給了蔡芍芬一個粉拳。

祝嫙和蔡芍芬之後把我當沙發墊,分別坐在腦袋上和胸口上。她們聊著如何保養自己的面容,可以看出蔡芍芬一定有所保留,因為那個是女王門最大的秘密。

一會爺爺奶奶都回來了,還買了很多好吃的熟食,因為乾媽基本上要結案了,律師說最多就三年的牢獄之災,而且還可以申請保外就醫。祝嫙謊稱蔡芍芬是我的大學同學,現在到這裡來住。爺爺和奶奶顯然很喜歡蔡芍芬這樣一個漂亮的女子,而且蔡芍芬長的也十分年輕,他們倒也沒懷疑什麼,不過爺爺感覺我和蔡芍芬的關係不一般,幾次試探,知道蔡芍芬在美國和我住在一起,照顧我好幾個月,爺爺反而感覺人家住在這裡也是應該的,而且更加熱情。

晚上,蔡芍芬把我踹出原來乾媽的房間,我只好和祝嫙睡在一起,近一年沒在祝嫙的褲襠下睡,當祝嫙身體特殊的香味再一次瀰漫到被窩裡,我感動的想哭。我舔了祝嫙的私處半宿,還用舌頭皮仔細的清理了她的鋼門,鋼門很髒,看得出媽媽搬進來以後一直很忙。後半夜,祝嫙和我興奮的睡不著,而彼此都有著心事,源自蔡芍芬的心事,終於母親開始的話頭。

「你真的喜歡那個妖精嗎,還是有什麼顧慮。」

「沒有顧慮,我和蔡芍芬經歷了好多事。」

「她都告訴我了,媽媽不會干涉你的事情,因為媽媽……」祝嫙有些哽咽,她的雙腿緊緊的夾住了我的腦袋。

「媽媽……」

「你就不能叫我璇兒嗎?」祝嫙終於沒控制住眼淚,我沉默著,無言以對。

「你和蔡芍芬的事情,你的姑姑早已和我說了,我也想了很久。有時緣分的機會只有一次,我當初選擇了夏流。媽媽不干涉你,你做的對,緣分的機會只有一次,不要給自己留下遺憾,不要像媽媽,你的璇兒一樣。」

祝嫙的私處蹭了蹭我的頭髮:「不要娶了媳婦忘了娘哦。」

我的舌頭在祝嫙的私處有時一夜的纏綿,祝嫙累了之後,我用舌頭一處不剩的舔了祝嫙那修長的大腿和有些臭味的蓮足。

第二天,我和蔡芍芬搬進了我和祝嫙原來住的地方,祝嫙也向爺爺挑明瞭我和蔡芍芬男女朋友的關係。爺爺很不以為然,認為蔡芍芬最少大我十幾歲,不過奶奶暗示我永遠是5歲的身體,能娶到這麼漂

亮的媳婦不錯了,說不定還佔了人家的便宜呢,爺爺想了想,也無奈的點了點頭。

我和祝嫙的東西都在那裡,不過落下了一層灰。一上午蔡芍芬騎著我的雙肩,她擦著上邊,我擦下邊,熱火朝天的打掃衛生。最後我穿上侵水的毛衣,蔡芍芬踩到我的後背,指揮著我在地上匍匐前進,拖地,衣服髒了,她就拿著淋浴頭在沖沖,並且踩踩我的身體。地確實是乾淨了,不過我卻感冒了,蔡芍芬照顧我,堅決不和我玩任何**,我只好看看××電影解悶,一個芭蕾舞演員穿著舞鞋,雙足分別插入兩個男子的嘴裡,全體重的深喉!我頓時熱血上湧,兩個人支撐深喉算什麼,蔡芍芬不也是芭蕾舞演員嗎,我要一個人深喉支撐我的妻子。

蔡芍芬發現了我的不對,看到視頻,她立刻把電腦關了。

「不,我們不能玩那個,你下巴會骨折的,是骨折不是脫臼。」

「人體的咬合力700千克左右,你的體重也就80斤,摩擦係數只要超過0。06就行,而冰塊的摩擦係數都不止這個數。」

「你想咬掉我的腳掌嗎?」

「不,你的襪子可以用凱芙拉縴維,製作防彈衣的材料製作。」

「好主意!我會叫邵美麒辦的,不過小冤家,張開你的嘴,上次玩深喉的時候已經是7年前的事情了。」

「姐姐,你為什麼總是穿著絲襪呢。」

「這……長時間跳芭蕾,腳變得很難看的。」

「沒關係,我喜歡的是你的人。」說著我咬住蔡芍芬的足尖的絲襪,蔡芍芬緩緩的拔出了腳,先露出的是細膩光滑的大腿,然後是筆直的小腿,然後……我驚訝的說不出話來。血管突出在外面的腳面顯得十分猙獰,劈開的指甲灰濛濛的,腳趾之上長滿了散發著金屬光澤的老繭,這一切和女神般完美的蔡芍芬是那麼的不和諧。蔡芍芬搶過襪子,我立刻抱住她的腳瘋狂的舔著,吻著,不停的纏綿。

「你真的不在乎?」

「我喜歡你的人,才會喜歡你的腳,你的一切。」

「那我們辦正事吧。」

說著她的腳插入了我的嘴裡,我的嘴唇被撐到了極限,嘴角被微微撕裂。此時蔡芍芬才5個腳趾進入我的嘴裡,蔡芍芬繃直了腳面,她的腳背和小腿筆直的成一條直線,接著她把重心大部分壓在了我的嘴上,她彷彿穿著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襪子,腳掌一點一點的深入我的嘴裡,我的嘴角似乎在撕裂的邊緣,被緊繃到了極限。

「嘴唇的結締組織堪比鋼絲,不用怕小傢伙。」

其實蔡芍芬不用說這個我都不擔心,舌頭不停的舔著她的腳趾和腳趾縫,那粗糙的老繭摩擦著,十分的舒服。漸漸的她腳掌也一點點的伸進來,我的嘴也越撐越大,甚至鼻子受到擠壓而變形,漸漸的呼吸變得困難,只能在她的腳底和嘴唇的空隙呼吸空氣。突然,過了腳掌最粗的部分,嘴唇一下子輕鬆,蔡芍芬的足尖一下子頂到了我的喉嚨,弄的我一陣乾嘔。

「不好意思,長時間沒玩這個,有些生疏。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原諒我了。」

我怎麼能說話,輕輕的咬了她的腳一下,她則是伸了伸腳趾,捅了tongwo的喉嚨,引得我又一陣乾嘔。

「你以前沒玩過深喉啊,我幫你開包了你怎麼感謝我啊。」接著飛快的抽出腳。

「以後不要隨便和別人玩這個,你的嘴小

,一般人很難插進去,她們也不會擺腳型,會弄傷你的。」

接著幾天蔡芍芬的腳就這樣捅進來,拔出去,最後我發現我的嘴唇變得十分有力量,甚至可以夾著蔡芍芬的絲襪尖把絲襪拽下來。

一天蔡芍芬接到個包裹,是個護踝,蔡芍芬穿上它,一下子吧腳深入我的喉嚨,直到我的牙齒咬住護踝,我緩緩的加力,蔡芍芬一直點頭,最後我用盡全部力氣去咬,蔡芍芬仍然沒有反應。我用手擺個ok的手勢。蔡芍芬緩慢的吧重心移到我嘴裡,我的牙受到啦巨大的壓力,不過還是沒問題,最後蔡芍芬單足插入了我的嘴裡,並且全部體重都用這支腳來支撐,我發現支撐她的體重綽綽有餘。

「成功了?」

堅持了一分鐘,她抽出腳,因為怕出意外。

「這個絕對不能發視頻,一定要演小眾舞臺。」

一晚上,我和蔡芍芬都在成功的興奮之中,不停演示著我們創立的絕技,單足深喉支撐。

「姐姐,用你的小便獎賞我吧。」

「不行,這個是女王門的規矩,我們是七脈傳承,絕對不能碰那兩個的,以後你也不要提,要不我不理你了。」

我知道蔡芍芬說一不二,也沒有再為難她。

第二天,祝嫙給我掛了電話,說我的前世的父母給她打電話,向她求組。我知道我前世的父母是老實人,一般不會麻煩別人的,像祝嫙這樣非親非故的人求組一定是萬般無奈的選擇。我立刻回屋收拾行李,蔡芍芬吃驚的看著我,問我怎麼了。

「姐姐,你也收拾一下,我們去延吉度蜜月。」

「度蜜月去延吉?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

「以後什麼事我都聽你的,不過我的一個很要好的朋友的父母……」我哽咽的無法說下去。

「小冤家別哭,蜜月去哪裡不一樣,我知道你有事情,不過度完這次蜜月,你要在聽我的再度一次蜜月。」

「沒問題」,我破涕為笑,這麼通情達理的媳婦哪裡去找。

坐了到長春的高鐵,蔡芍芬對我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高姐的高跟鞋和絲襪感到很不爽,之後是兩個小時出租車。三十年前,前世的我來過這個地方,不過現在變化很大,有很多農家樂的旅館。我遇到了幾個前世的親戚,向他們打聽我前世父母的下落,他們諱莫如深,僅僅是指了指大概的方向,幾經周折,我來到了一個平房,以前這裡是前世的奶奶家的雜物間,我前世的父母竟然住在這裡?

房門打開,我一眼認出了前世的母親,她對於我的到來很吃驚,我亮出祝嫙兒子的身份,而蔡芍芬謊稱祝嫙的表妹。父親坐在床上看著21寸的彩電。

「唉,其實我就是想找個人說說話,沒想到祝嫙那個孩子當真了,你們能幫我什麼啊。」

接著她道出了原委。父母在我死後辦理了提前退休,賣了城裡的房子,總共200多萬,回到了老家,投靠了我一個要好的堂弟。他們幫著表弟承包了一片山地,投資了150萬,並且還蓋了一座三層樓房50萬。開始堂地還不錯,也算知恩圖報,不過他娶了一個媳婦之後,一切就變了,開始分開住,這個也可以理解,畢竟堂第成家了。不過每個月還是給2000元的錢。後來錢也不給了,還把他們從樓房裡轟出來。話裡話外,他們對堂地的媳婦充滿了仇恨。不過我知道,這個不是媳婦的責任,堂弟

自己不同意,他的媳婦怎麼可能做成,以前老實巴交的堂弟如何變得如此市儈刻薄冷酷無情。

「既然你們來了,就多住幾天吧,祝嫙那個孩子真好啊。」

我和蔡芍芬找個旅館,安頓下來,蔡芍芬見我悶悶不樂,就問:「你就這麼不願意和我度蜜月嗎?」

「不是,我很為他們難過。」

「你一定要幫他們嗎?」

「恩。」

「我不知道他們死去的兒子和你什麼關係,要你大老遠的跑到這裡幫他,不過你是我的丈夫,我會聽你的。」

「這是姐妹給我的嫁妝,大概1000萬左右。」她拋過來一張銀行卡。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而且這麼赤裸裸的給,他們是不會接受的。」

「那可不一定。」

「我太瞭解他們了,他們一定不會接受的。」蔡芍芬還想說什麼,不過終於忍住了。

「不提這個了,休息一下,明天我帶你去山裡玩。」

第二天,我按照前世父母給我的地圖,來到了他們承包的山地。那是十幾平方公里的山地,堂弟僅僅在那裡開了個養雞場,讓小雞散養于山裡,吃著野生的昆蟲,因此肉質十分鮮美,蛋也好吃,就靠這個養雞場幾年下來竟然也掙了一百多萬,但是他卻不捨得一個月幾千元的贍養費,想到這裡,我知道堂地是靠不住的,心裡有了主意。

蔡芍芬給北京她認識的一個律師打個電話,叫他起草了一份合同,前世的父母看了看,猶豫了很久。

「老頭子,你看這是不是做的太絕了。」

「是啊,小葉(我的堂地)也是受到了媳婦的挑撥……」

「放屁,如果他有一點良心會讓你們住在這個地方?就算受不了媳婦,那麼暗地裡也應該幫你們把,他做過嗎?」我立刻哭了起來。

「別哭啊,小孩子可真懂事。」

「小孩子說的哦對,他不仁也別怪我們不義。」

29、三天後,堂弟接到了律師函,堂地沒在意,接著就是法院的船票。在邵美麒的運作下,由於父母和堂地是口頭默認合同,而我這個是書面合同,書面合同的效力就比默認合同高。並且堂地並沒有履行合同,因為他兩年沒給過贍養費,因此可以終止合同了,也就是說他的養雞場立刻搬出去。

「你信不信我吧養雞場拆了,你們什麼都得不到!」堂弟敗訴後歇斯底里的說道。

「你隨便,忘恩負義的人渣。」蔡芍芬罵道。

看著堂地頹然的離去,我不禁洋洋自得。

「你準備乾點什麼,如果撂荒的話,可夠你喝一壺的。」蔡芍芬一陣冷水。

「這……」

「放心,我已經叫紫衣妹妹來了。」

「真是我的賢內助」,我鑽進她的裙子,瘋狂的舔起她的私處,當著鎮裡最熱鬧的大街。不過也沒事,因為蔡芍芬和我看起來就像是一對母子。

幾天後,章紫衣來了,周蕈和丹椿隨行,他們自稱是來遊山玩水的。前世的我和堂弟一起在山裡玩耍,他找到山裡紅和山梨都會分給我吃,現在已經物是人非。沿著前人踩出隱隱約約的山路,我帶著眾女巡山。

「看那個是山梨,酸酸甜甜的好吃極了。」

「夠不到有什麼用。」

「這個不難。」蔡芍芬按住我雙肩,我蹲下,她踩住我的雙肩,我站了起來。蔡芍芬摘下好多山梨,章紫衣三人竟然直接吃了起來。接著蔡芍芬踩到了我的頭頂,摘到了更高處的梨。最後

腳尖抵住我的頭,她摘到了最高處的梨,不過這回她沒有扔下去,而是從領口塞進了衣服裡。

「唉姐姐,別這麼小氣嘛。」

「最好吃的當然不能分享,要吃你們自己摘。」說著她下來了。

「這有什麼難的。」章紫衣踩著我的肩頭也自己摘了一些果子,放進事先準備的塑料袋。

接著是丹椿,不過最鬱悶的是周蕈,她最後一個去摘的,低處的已經被摘光了,而她身材最矮,說什麼也摘不到了。看著她噘嘴的樣子,我把蔡芍芬分給我的梨給她兩個。

「小冤家過來,有個梨掉進內褲裡了,現在很難受。」

「這有什麼」,我鑽進裙子,拿出了那個梨,上邊還有著蔡芍芬特有的體香,我立刻吃了起來。

之後我們貪婪的收集者山裡一切的好東西,傍晚時分,我們收穫頗豐。除了山梨,還有榛子,山核桃,山裡紅德等的果子,還有猴腿,貓爪,松蘑等野菜,還有甘草,五味子的藥材,周蕈人品爆發,弄到了一根食指大小的大概十年生的山參,經人鑑定,竟然值一千多元。

「合同籤的太值了」,章紫衣說道。我沒當回事,因為我只想給前世的父母一個依靠,沒想到盈利。不過幾天以後,章紫衣以模擬野外生存訓練為名,開辦了一個旅遊公司,請來了退伍特種兵。特種兵一看這麼豐腴的山,說:「這裡進行野外生存訓練?這是來享福的吧。」裝修了一年以後,旅遊公司立刻賺的盆滿缽滿,當然這是後話。

開學臨近,我委託商天婀幫我訂了機票,在電話裡撒嬌般「好姐姐」的不停。剛打完,蔡芍芬踏在我的半邊臉上,惡狠狠的全力的踩著:「說,你到底有幾個好姐姐!為何每個姐姐都不憔悴。」在嚴刑拷打之下,我一路坦白,直到幼兒園時候的小媛姐姐。

「你從小就這麼色啊,我真後悔嫁給你。」

「我的姐姐像天上的星星一樣多,蔡姐姐是最亮的一顆。」

「哦,那月亮是誰啊」,她使勁的碾壓這我的顴骨,那個地方怎麼踩都沒事,不過踩起來真疼。

「我的世界永遠是初一。」

「油嘴滑舌,好了,這次就饒了你。」

蔡少芬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我討好的用臉蹭著她的腳底。

「你的那個許格輝姐姐,還想她嗎?」

「這……」,那刻骨銘心的日落和日出回憶放縱的流了出來,帶給了我沉默。

「算了,初戀都是刻骨銘心的,誰都是有故事的人。」

「老婆,你的故事分享一下啊。」

「我的故事很長,在冥界你遇見個女閻羅吧。」

「你……」我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她的名字是寇白門」,蔡芍芬不顧我驚訝張大的嘴,繼續說道:「我的年齡也不是54歲,而是433歲了。我原名叫柳如是。」

「秦淮八豔?」

「沒錯,女王門秦淮八豔創立,除陳圓圓一支明末被迫東渡島國,其他七脈經過數百年的傳承,已經融合為一支。民國初年,一個令所有女王門蒙羞的人到島國學成陳圓圓一脈而回國,並且以師兄的身份傳授給在中國出生的島國人,李香蘭,而李香蘭始終稱其為哥哥。」

「男裝麗人,金碧輝。」

「何必那麼客氣,直接說川島芳子得了!你的姑姑和武藤蘭就是李香蘭的傳人。」說著,蔡芍芬,或者說是柳如是看了看遠處,自言自語道:「或許我應該

象其他姐姐一樣。」

「不,不要!再陪我一些年吧。」

「哦,你真的在乎我嗎,你說多少年吧。」

「我想是一萬年。」

「去,一看就是假的,這句是至尊寶騙紫霞仙子的話吧。」

我立刻被噎住。

在飛往美國的飛機上,我驚訝的是回國偶遇的美女莫妮卡波特竟然又是同一次航班,她也是在東京登機的。我熱情的和她打個招呼,這個倒不怕蔡芍芬吃醋,本來我們是純潔的男女關係。

「小冤家,我有些不舒服。」說著,蔡芍芬嘔吐起來,接著臉色煞白,沒辦法,我只好要求中途下飛機。東京的醫生檢查了一下,說就是有些虛弱,沒什麼大礙,在指定的酒店,我和蔡芍芬住下。

門卻突然間開了,進門的竟然是莫妮卡波特!

「好狡猾的老狐狸,蔡芍芬。」

「我就不信有這麼巧的事情,一定是有意安排的。」蔡芍芬忽然精神起來,雙眼炯炯有神,充滿了警惕。、「瑪麗伯爵會美國分佈在費雯麗入獄以後,獨立出來,改名血腥瑪麗,會長是哈里貝瑞。」

「多說無益,這裡是東京,不是美國,看你們如何放肆。」

「哈里貝瑞的外號貓女,她象動手還用得到如此廢話,我是國際刑警,來保護你們的安全,當然希望你們加入我們的行動,事實上你們只要踏上美國的領土,你們的安全就無法得到保證……」

「我們考慮一下」,蔡芍芬打斷說道。

莫妮卡波特走後,我和蔡芍芬一陣沉默。

「也許孫老師說的對,我只會越陷越深。」

「你想打退堂鼓?」蔡芍芬追問道。

我沉默著,偷偷的瞄了面無表情的蔡芍芬。

「我們立刻回國,不去美國了。那麼危險去那裡幹什麼」,蔡芍芬作了決定。

第二天我們在北京下了飛機,奇怪的是蔡芍芬低調的住了一個很小的旅店,令人驚訝的是,這裡竟然見到了莫妮卡貝魯奇,瑪麗伯爵會副會長。

「我知道你會來,走吧,去塘沽。」我和蔡芍芬偽裝成一個轎車的後座。而莫妮卡貝魯奇就坐在我的身上,貝魯奇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高跟鞋跟踩到了蔡芍芬的小腿,我用手護住,手專心的痛,臉上的汗珠落下浸溼了蔡芍芬的白色褲襪。蔡芍芬抬起了左腳,我緊緊的咬住了她的涼鞋的鞋尖,不發一聲,持續了十分鐘。

「小傢伙還真能忍,蔡芍芬,我真羨慕你。」莫妮卡貝魯奇撤去了腳,「放心,這裡沒有監聽。」

車開進了一個集裝箱,而集裝箱被運進了一條貨輪。

又過了兩個小時,估計到了公海,蔡芍芬和我才出來。在黑洞洞的集裝箱裡,莫妮卡打開了手電筒,我才發現集裝箱裡存儲了足夠的食物和礦泉水,集裝箱也有幾個破洞,給我們換氣。看來她們是有備而來。

蔡芍芬緩緩的說:「你父親夏流的獻祭,為你們全家準備了這一切。他並不喜歡你的乾媽,因為在他看累他害死了他最敬愛的哥哥,因此他才四處拈花惹草,放蕩形骸報復你的乾媽,不過最後得知你乾媽遭遇後,他毅然決然的獻祭了自己……」

「他獻祭給誰了」,我問道,「放心,我不會去復仇,那個是他自己的選擇。」

「他最愛的人,關穎珊。」莫妮卡貝魯奇遞給了我她的手機,是一個很清純的小姑娘相片。

忍著大小便氣味的兩個星期,我終於偷喝到了蔡芍芬

的小便,集裝箱被打開,一個水手護送我們三人走進了一條小舢板。天色微明,港灣裡是黑色的海水,岸上是皚皚的白雪,我們三人吧早已沒電的手機扔進海里,向岸邊劃去。上了岸,呼吸著乾冷清新的空氣,這裡的環境真好,彷彿空氣都是甜的。

「這裡是芬蘭北部,小冤家,願意和我永遠生活在這裡嗎?」蔡芍芬指著逐漸顯現的遠處的房子。

「願意,當然願意。」我興奮的喊著,緊緊的抱著蔡芍芬的大腿。

蔡芍芬卻忽然哭了,「你是幾百年來第一個為了我,放棄了自己一切的男子,不過你真的能一輩子不再見你的媽媽祝璇麼。」

我陷入了沉默,忽然又一雙美麗的長腿矗立在我面前,脫下了內褲,雖然四處冷的要命。

我抬頭,看了看前來的女子,驚喜的叫道:「媽媽!「我立刻舔舐了她完美的胴體。

「我和你的爺爺奶奶早就在這裡等你,你乾媽和她的女兒也會在她出獄以後過來。」

我回頭看了看在舢板上的莫妮卡貝魯奇,她笑著說:「你們的身份都是新的,以後好好生活,忘記女王門和血腥瑪麗吧,就當自己重生了一次。」

她漸行漸遠,漸漸消失在遠處的晨光之中。

我了看周圍北歐美麗的大海,呼吸著無比清新的空氣,遠處蔡芍芬和祝璇沐浴在清晨的霞光,女神般的美麗。

忽然,一個高個的女子閃了出來,我立刻被她的美麗震懾,雖然看過她的視頻,不過見到真人才真正領略到她的美麗。

蘇菲瑪索舔了舔血紅的嘴唇,說:「別忘了你80年後的獻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