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9
akb5211314:「原以為李先生是個大神,如今看來也不過是個招妓賣片的狗商罷了,你這強行凌辱的人妻教師怎麼表現的跟個收錢賣淫的技師一樣?」
玉足踏青龍:「沒錯,說什麼女教師,穿著連體開檔絲襪的女老師?看這女的還有抖M的潛質,下賤的不堪入目。」
我給李光華髮去私信。靜靜等待他的回覆。
李先生:「可以了軍師,沒想到你能給我做出這種效果。至於這種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臭魚爛蝦,希望他再看我的片的時候雞巴潰瘍。」
浪子郭嘉:「我也只能做到這了,你這次下手太狠了,我根本不敢把原來的圖片直接發上來。你看,帖子裡我就放了兩張背面照片,其他大多數都是正面照,有些露背露屁股的,我也儘量模糊處理了。你有沒有帶你老師看醫生?」
李先生:「去了,去我一個很熟的私人醫院看的,醫生我很熟,治療皮膚外科是一把好手。」
浪子郭嘉:「我說,你怎麼會這麼暴躁呢?就算她不情願的送上門了,慢慢調情就是了,何必一直虐待人家呢?」
李先生:「哎,我真的是壓不下去心頭的火。讓她換個情趣內衣都不配合,還趁機給我提各種條件。我只能強迫她聽話了,女人不聽話,打就是了。反正我只是要得到她的身子而已啊。」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草草結束了和李光華的對話。
也許人的黑暗遠超想象,我認識李先生的時間也不短了。他是一個無法無天,膽大妄為的富二代,好色是好色了點,但他絕不是什麼暴力狂。
但是在今天,我彷彿重新認識了這個人一樣。
令媽媽屈服的,不是什麼催情藥水,也不是性慾。而是源自於肉體上遭受的虐待的恐懼和無助。
真相併不美好。媽媽的確抗拒李光華對她的挑逗,儘管她送上門來的時候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在她洗澡沐浴的時候,李光華將媽媽按在水裡無法呼吸,在媽媽拒絕穿著下流服飾時氣急敗壞的拳打腳踢。
是媽媽傷痕累累的背脊,是媽媽差點窒息的修長脖頸上勒紅的繩印。
強勢的施暴方運用暴力,通過摧殘人身體的方式摧毀了媽媽抵抗的意志。
在這種近乎強姦的性交方式下,帶給媽媽的沒有快樂和享受,只有痛苦和陰影。
我不忍心將媽媽悽慘的模樣發到網上,只能挑選幾張正面的,看不出異常的照片。再用誘導性的文字牽引觀眾的思路。
人們只能通過男人的背影,看到女人跪在他的胯下吞吐著肉棒,卻看不見女人臉上斑駁的淚痕和她滿是傷痕的肉體。
強行插入的肉棒貫穿了媽媽的身體,我不知道,她到底是呻吟還是慘叫,那瘋狂的撞擊帶給她更多的是歡愉還是屈辱。
日暮黃昏,房門從外面推開,滿臉憔悴的媽媽回到了家中。暗紅色的流蘇圍巾嚴嚴實實的遮住她天鵝般的脖頸,長風衣緊緊收束著腰身,彷彿攏在一起的衣物能稍微帶給她一絲安全感。
我眼尖的看見那不透肉的厚絲襪的腳背處,沾染著星星點點白色塊狀汙漬,泛著皺摺的襪筒也表明了她的主人在穿戴她的時候是如何的驚慌失措。
看到我站在門口的身影,媽媽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就像一個偷吃糖果的小女孩被抓了個現行一樣。
「小濤…你在家啊…買的什麼衣服,快穿上讓媽媽看看
。」
媽媽有意將話題引導在我的身上。
然而我今天一直在處理帖子的問題,哪有時間出去呢?況且那本身就是個挽留媽媽的藉口。
本想問候一下媽媽的身體,但是我還是忍住了衝動。搖搖頭,我轉身走回房間。
悉悉索索的脫鞋聲在我身後響起。
夜色漸濃,我走出臥室,衛生間的燈光從門縫裡鑽出來,我站在門外側耳傾聽。
淅瀝瀝的水聲下,掩藏不住媽媽嘶哈的吸冷氣聲和壓抑的嗚咽聲。
我呆呆的站在門外,一種心愛玩具遭人不珍惜對待的心痛感撕咬著我的精神。
走到玄關,媽媽今天穿的米色一字扣高跟鞋不見蹤跡,我打開鞋櫃,抓出了藏在角落裡的這雙鞋。
抓住鞋身,我藉著燈光清晰的看到鞋尖厚厚的一層精斑,心裡扭曲的李光華肯定又強迫媽媽踩著他的精液回家了。
這雙鞋只值一百出頭,但媽媽卻不捨得扔,因為這是一個她很喜歡的女學生送給她的禮物。想來也是因為如此,這雙鞋才沒有丟進垃圾桶吧。
我嘆了口氣,將鞋放回原位。轉身打開房門,我到餐館打包兩個菜,一小盆粥提回家。
烏漆墨黑的房間沒有開燈,我將廚房的開關打開,將晚飯裝盤。
媽媽的臥室門虛掩著,我悄悄推開門。媽媽趴在床上擺弄著手機,經典的微信聊天界面不知道媽媽在和誰聊天。
聽到我的腳步聲,媽媽快速鎖屏,屏幕朝下將手機扣在枕頭邊。
「餓了嗎?小濤,媽媽這就做飯。」
她有些吃力的撐起身子。身上散發著濃郁的藥味。
「媽媽,你怎麼一身中藥味啊?」
媽媽面色不變:「媽媽也是四十歲的人了,可能提前進入更年期,找醫生抓副藥吃吃。」
毛茸茸的白色睡衣裡,高領肉色內衣若隱若現,我不想摘掉媽媽虛偽的面具,我挽住媽媽的手臂。
「不用了,我剛才出去買好晚飯了,媽媽快來跟我一起吃飯吧。」
媽媽一邊喝著粥,一邊詢問著我今天的經歷。
我又不能道出實情,只能說自己一直在家,看書做作業玩遊戲。
媽媽又老生常談的同我講起了學習的重要性。
無明業火在我心頭爆發,這張被人射滿精液的嘴巴里吐出的每一個字符我都難以忍受。
啪嗒一聲,我將筷子擲在桌子上,一言不發的離開餐桌。
十六歲的少年又有多少承受壓力的能力呢?我趴在桌子上,將頭埋在手臂裡。
沉重的負罪感,禁忌的扭曲快感,小心翼翼保守秘密的患得患失。
可是,我的悲喜又有誰真心瞭解過?
我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朦朧之間,我感受到一個柔軟的身體將我扶到床上,替我脫掉鞋子,蓋好被子。
「媽媽,別走,不要離開我…」
我夢囈著。
週末很快的過去了,剛一出門,玉樹銀裝的冬景彷彿洗乾淨了天地之間的所有汙穢。
媽媽和我穿著親子裝,白色的大衣,一樣純潔的白色圍巾。她穿著打底褲雪地靴的身影是那麼美,彷彿這場雪都是為了襯托她身姿的背景。
四點半的冬日尚有著最後一絲餘溫,同學們望著窗外的渴望目光不言而喻。
媽媽坐在講臺上,她拍拍手:「難得今天下這麼大的雪,看同學們也無心學習了,既然如此,老師就放你們一節課的假,去操場打雪仗吧!」
教室陷入一片寂靜,隨即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小聲點,小聲點,不要影響到其他班同學上自習。同學們帶好手套和圍巾,注意保暖,注意安全。」
媽媽在前面帶著隊伍走出教室。我並不想出去,但是同桌抓著我的袖口。
「江濤,別傻坐著了,機會難得,一起去玩雪吧。」
小姑娘青澀的面容並不美好,鼓起勇氣發出期待的邀請。她的耳根微紅,眼神有些躲閃。
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感覺有什麼撥動了我的心絃。
我反手捏住她溫熱的小手。又想摸著什麼燙手的東西一樣。
「好好好,一起去吧,別扯我衣服。」
由於是上課時間,空曠的操場只有我們班的同學在雪地裡嬉戲打鬧,遠方,幾個大膽的同學正團起雪團和媽媽打鬧。
媽媽也放下嚴厲老師的架子,有來有回的衝他們丟雪球。
忽然感覺身上的壓力一下全部清零,我揚起嘴角。
嘭的一個雪球精確的擊中我的脖子,冰涼的雪粉順著衣服的縫隙流到我的脖子裡。
「咯咯咯…」女孩銀鈴般的笑聲在我的耳邊響起。
她的眼睛滿是無辜,雙手背在背後彷彿在說「不是我哦。」
我齜牙咧嘴的將脖子裡的雪弄出來,狠狠的抓起一捧雪團成拳頭大小。
「輪到我反擊了,接招吧!」
「啊…江濤大笨蛋,你團的雪球太結實了。好痛好痛的。」
「對不起,對不起,你沒…嘶…臭丫頭居然陰我,別跑!我要報仇!」
「噗,別追我,別追我。我錯了,咯咯咯…」
精疲力盡的少年少女坐在一起。靜下來,才覺得溼潤的手冷的難以忍受。
她看了我一眼,將一隻小巧可愛的棉手套遞給我。
「手很冷吧,快戴上吧,可暖和了了。」
她笑眯眯的看著我,卻不說她同樣凍的紅彤彤的小手也伸不直。
我將手伸進手套,同時抓住她的小手一起塞進了手套。手套內部的空間是如此狹小,只有兩個涼涼的掌心抵在一起才能升起抵禦嚴寒的溫暖。
她甜甜的笑了,突如其來的抱住我,又在剎那之間分開。
「誒,讓王老師看見就不好了,嘿嘿嘿。」
我撓撓頭,緊張的掃了一圈操場。然而我並沒有發現媽媽的身影。
不詳的預感籠罩在我的心頭,我來不及解釋,將手拽出來,急忙跑開。
「哎,江濤,你幹嘛去啊?」女孩不解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呼喊聲越來越遠,我快步跑過看臺,媽媽去哪了?是上廁所去了嗎?還是有事先回辦公室了?
我找遍一切可疑之處,還是沒有找到媽媽的身影。
嬌小的身影來到我身邊。
「江濤…你…怎麼突然就…跑了呢。哈,累死我了。」
我動動嘴唇「…那個,你看到我媽媽了嗎?」
「啊?就為這個?我剛才看到李光華同學叫走王老師就,也不知道有什麼事。哎,王老師早走了了啊,要不我也不敢抱你啊是不是。」
小姑娘還在巴拉巴拉的說著話,我的大腦卻半個字都沒記住。
媽媽,又跟李光華走了。
下課鈴響起,同學們有說有笑的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返回教室,我跟著人潮回到教室,心不在焉的和同桌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
上課鈴響起,媽媽面色潮紅的走進教室,走路的姿勢有些僵硬,彷彿她夾著什麼東西一樣。
李光華笑吟吟的跟著媽媽走進教室。路過我座位旁邊的時候,還得意的同我打了個招呼。
我面無表情,無悲無喜。同
桌戳戳我的手臂。
「喂,你怎麼看起來有點不高興?怎麼了?」
我搖搖頭,沒接話。
媽媽坐在講臺上平攤書本,我偷偷的瞄著媽媽,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半節課過去了,什麼都沒有發生。媽媽埋頭寫寫畫畫,應該是在認真備課。偶爾調整一下坐姿也看不出來什麼異常。
然而,我剛低下頭沒多久。就聽見前方「啪嗒」一聲,抬頭一看,媽媽手中的鋼筆從指間掉落,她就像石化了一樣紅唇圓張。
大概過了又十來秒,她佝僂身子,縮在講臺後面。我心急如焚,準是李光華又做了什麼手腳。
媽媽站起身,動作有些不自然的走了下來,她從我的身邊經過,我的視線跟隨媽媽婀娜的身姿。她怎麼突然下來了,她是要幹嘛?
媽媽走到最後一排,李光華的座位邊停下腳步,她附身下去似乎再給李光華講題。
但是李光華並不是那種會主動問問題的人,上面看不到異常我就從下面看。
裝作繫鞋帶的樣子,從人腿叢林裡望去,多了一隻不該出現的玉手,和那玉手握著的粗大肉棒。
豈有此理,真是欺人太甚!我簡直想拍案而起,用凳子砸爛李光華的狗頭。
這他媽是教室,現在這個班裡有五十多號人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埋頭學習,只要有一個人,撿個東西,下意識的往後牆角看一看,媽媽就身敗名裂,再無立足之地了。
我想了想,拍拍同桌:「嘿,幫我叫來王老師,問問練習冊第五十七頁的第三道多選題。」
「哇,你都做這麼多了,怪不得經常能考前三名呢,我要像你學習。」
「打住打住。」我有些不耐煩。「你先把老師叫過來好吧。」
「老師!」同桌清脆的呼聲如同一塊小石頭投進平靜的湖面。許多人都轉過來頭盯著她看。
媽媽趁勢站起來,丟下李光華的肉棒,她把手插進口袋裡,幾秒鐘後又拿出來。
「怎麼了?叫老師有什麼事?」
同桌指著習題,向媽媽請教。媽媽攏了攏髮絲,低著身子講解了起來。
顯然,李光華這個傢伙沒有放過媽媽的意思。他走到媽媽身邊。
「王老師,我肚子不舒服,能不能去個廁所?」
媽媽沒有抬頭:「嗯,去吧。」
李光華笑了笑,轉身走出教室,媽媽也講完題,正要回講臺。
「啊………」
撲通一聲,媽媽坐到在地。班裡的同學聽到媽媽的驚呼聲紛紛轉過來頭。
我連忙站起身來走到媽媽旁邊。
「媽,怎麼了?」
媽媽的呼吸有些急促:沒,沒事…嗯…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剛才…嗯…懵了一下。」
我隱約聽到,機器振動的蜂鳴聲。抓著媽媽手臂的大手下意識的用力。
班長走過來,關切的問媽媽:「老師,不行您回辦公室休息一下吧,我們上自習。」
媽媽支支吾吾:「嗯,那好吧…上自習,上自習。」
我把媽媽扶起來,摻著她的身子。媽媽有些無力的靠在我身上,她雙腿緊緊的夾在一起,走路時有些內八字的感覺。
走到樓梯口,媽媽突然對我說:「小濤,你回去上課吧…媽媽去上個廁所…」
我點點頭,媽媽立刻跌跌撞撞的跑下樓去。
我走了沒幾步,立刻又轉回來,跟著媽媽悄悄地走下樓梯。
媽媽在公廁門口張望了一下,沒有走進去,反而是鑽進了廁所後面的更衣室。
我咽口口水,悄無聲
息的跟了進去更衣室並不大,門口一個大屏風擋住視線,再往裡則是一排排整齊的方格小櫃子。更衣室的中間放著一條長椅,這是唯一可以坐下的地方。
剛一踏入大門,我就聽到了媽媽帶著哭腔的哀求:「啊…你把那個拿出來吧…我…好難受…嗚…受不了了。」
李光華輕佻的聲音響起:「誰讓老師你這麼不聽話呢?別人一叫你就如釋重負的逃走,是不是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了?」
「嗚…沒有…沒有…李光華…你…快停下,我真的…受不了了…啊…要出來了…嗚嗚嗚…出來了。」
「噢……」
媽媽嗚咽的哭泣聲響起,李光華毫無憐憫。
「王老師,你怎麼不配合,我當然要好好懲罰懲罰你了,一個跳蛋就能讓你高潮,你真是沒用呢。」
「嗚,老師錯了,老師不敢了…拿出來吧。」
「哈,還記得我給你的選擇嗎?要麼舔我雞巴,要麼夾著跳蛋,既然你不想玩跳蛋了,該怎麼做你懂吧?」
「………」
「啊,別用牙!」
啪耳光重重的扇在媽媽的臉上。
「呼,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給我含住,要不你就等著被我捅爛你的臭逼吧」
「嗚…嗚」
我將手機打開,攝像頭探出屏風。
屏幕裡,李光華大馬金刀的坐在長椅上,他正一臉得意的享受著美熟女教師的唇舌服侍。
媽媽背對著我,但我還是看到,她打底褲的襠部溼漉漉的一片,還有水珠滲出,性感的翹臀時不時的抽搐。
「我說王老師,你這個彆扭的表情,真讓人掃興,如果不樂意,你可以不吃啊,我又沒強迫你,你說是不是啊?」
媽媽忍氣吞聲的低頭喊弄,卻不敢發出一絲絲抗議的聲音。
李光華驟然拔出帶著口水的肉棒,揪住媽媽的耳朵就把她的身子提起來。
「我他媽給你說話呢,你聽不到?你是不是聾了?你是不是自願的!說!」
「嘶,放開我,是我自願的,求你了,放手!」
「呵,那你還愣著做啥,給勞資含住啊。」
媽媽再一次的屈服了,她跪在李光華的腳下,用她嬌豔的唇瓣包容了李光華醜陋的雞巴。
也許媽媽沒有發現,她對李光華的恐懼和服從,已經越來越深刻了。
我落寞的轉身離去,不敢看他黝黑的大肉棒抵在媽媽穿著黑色打底褲的肥臀上瘋狂射擊。
我幾近瘋狂,又不得不按耐下心頭磅礴的怒火。
等著瞧吧,鹿死誰手還不好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