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10

背叛10

江濤,江濤!你在想什麼?」

我回過神來,林晚晴關切的搖著我的胳膊。

我看著這個同桌兼女友,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

「沒事,學累了發會呆,反正老師不在教室,怕什麼。」

林晚晴拉住我的手放到口袋裡,亮晶晶的果糖裝了滿滿一口袋。

「吃點糖吧,心情會好點的。」

她長得並不漂亮,只是那雙溫柔的眼睛在微笑時總會變成一彎明月。

一個多月來的日子,黑暗幾乎將我吞噬,當我差點陷入深淵時,她像一顆啟明星般照亮了我的人生。

「喂喂,江濤,王老師最近怎麼老是不看晚自習啊。感覺她上課也有些心不在焉的,是不是生病了呀?」

我剝著糖紙的手一頓,又恢復正常。

將草莓味的方糖放進嘴巴里,絲絲甜意滋潤著心房。

「我也不清楚,可能的確是身體不適嘛。」

什麼身體不適,我說著自己都不信的話。

一個半月的時間轉瞬即逝,李光華對媽媽的掌控也越來越深。

我想起電腦裡那密密麻麻的視頻,圖片和文檔。這些東西記錄著一個女教師悲慘的屈辱經歷。

九點四十多分,面色疲憊的媽媽匆匆走進教室。她整理好書本,沒過兩分鐘下課鈴便嗡嗡響起。

林晚晴偷偷的拉住我的手。

「放學了,路上注意安全吧。」

我也輕輕的揉揉她的臉「早點休息,別學習到太晚,我先走了,明天見。」

一路無言,空氣清新劑也遮擋不住那雄渾的男性精子氣味。我知道,李光華那滾燙的精液正在媽媽的體內流動。

打開家門,媽媽直接衝進臥室拿起換洗的衣服。她甚至來不及脫掉高跟鞋,便慌亂的進了衛生間。

我打開電腦,登陸論壇。

浪子郭嘉:「老李,今天又去遛狗了?」

李先生:「嗯,當然了,每天的飯後娛樂活動嘛,對了,照片我傳到雲盤了,移動設備上的我就不留備份了,這兩天我媽回來了,查的嚴,嘿嘿嘿。」

嗯,遛狗,遛的是一條名叫王玥的漂亮母狗。

一個多月來,李光華對媽媽的開發速度堪稱恐怖。

在一個多月前,對於口交還極為抗拒的媽媽,現在已經可以熟稔的跪在地上運用口舌舔舐男人腥臭的生殖器了。

或許有很多場景我沒能看到,但是通過李光華在網上給我發的海量影音文件,我對媽媽的狀況也有了進一步的瞭解。

現在的媽媽渾身上下已經被開發的乾乾淨淨,無論是她嬌豔的紅唇,還是愛液橫流的蜜穴,緊窄的後庭,都已經可以自如的包容李光華那根活力無限的恐怖肉棒了。

雖然爸爸的棒子也不遜色,但是人到中年的他怎麼能同正值青春年少的李光華相提並論呢?一天能發射十來炮的李光華真可謂是天賦異稟。

媽媽試圖反抗過,她哭泣過哀求過,每次換來的,不過是李光華變本加厲的虐待。她每一次徒勞的掙扎,結局都是在李光華的鞭撻下哭喊著達到高潮。

人是一種適應性很強的生物,可能媽媽都沒有發現她潛移默化的改變。

李光華一脫褲子,她就下意識的湊過去臉。李光華一摸她的腿。她就會抬起穿著超薄絲襪的美腳踩住昂首挺胸的大雞雞。

媽媽就像一個上好發條的玩偶,無論她是否自願,她的身體卻是已經習慣了服從,這些屈辱又淫亂的動作已經刻在了她的潛意識裡。

最令人恐懼的是,媽媽穿

戴胸罩的次數越來越少了,至於內褲,更是基本不穿了,臘月寒冬啊,媽媽每天都穿著一雙輕薄透肉的絲襪。

那是她對李光華的恐懼和服從已經超越了身體對寒冷的畏懼。

媽媽的身影打斷了我的思緒,她裹著浴巾就推開了我的房門,修長的大腿不加掩飾的暴露在我的眼前,尤其是那通紅的膝蓋,更是刺眼。

媽媽變了…以前端莊矜持的她從不會這樣春光乍露的出現在我的面前。但她現在對這樣的暴露竟已習以為常。

「小濤,微波爐裡有面板和烤腸,你自己去拿吧,媽媽先休息了。」

我點點頭,同媽媽道了聲晚安,她轉身的一瞬間,我眼尖的看到了她脖子上淺淺的一道勒痕。

聽見媽媽碰上臥室的門,我吃著晚餐,心中澎湃的慾火卻是難以消退。

過了半個小時,我悄悄的推開媽媽的房門,白色的羽絨被下,媽媽呼吸平穩的酣睡著。

自從被李光華調教之後,媽媽的精神狀態就急轉直下,她開始焦躁不安,失眠,神經衰弱。

床頭櫃上,一個空空如也的水杯,一個開著口的藥瓶。

媽媽已經到了不得不借助藥物輔助的地步。如果不吃安眠藥,她可能整夜都難以入眠。

我知道是不是該慶幸,因為媽媽每次吃藥的劑量都比較大,她一旦睡著,就很難在外界的干擾下醒來,這也就給了我很多機會。

確認媽媽已經熟睡以後,我悄悄的脫乾淨衣服,戴上一個安全套,一把掀開了蓋在媽媽身上的被子。

媽媽雪白嬌嫩的身體還是那麼的誘人,但是那斑駁的傷痕,卻又令人止不住的想要流淚。

本來飽滿堅挺的紫葡萄,這會卻如同兩個褐色的扁平葡萄乾,那是在男人各種乳夾的生拉硬拽下不復光華的可憐乳頭。

菸頭的燙痕在媽媽的乳房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疤,我想了想,應該是那個週末,李光華再一次要挾媽媽前往他的淫窟。

堅決抵抗的媽媽被他粗暴的強姦,在狠狠地一番折磨之後,他把菸頭按在媽媽的乳房上,得意洋洋的欣賞著媽媽痛苦的哀嚎,還美其名曰「為他可愛的母狗教師留下愛的烙印。」

我的手輕輕撫摸著媽媽的嬌軀,她依舊是那麼嬌嫩和光滑,睡美人陶瓷般的身體就像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工藝品般美麗,我捧在手上小心翼翼甚至不敢用力,唯恐驚醒夢中人,可是在李光華眼裡呢?用夾子蹂躪她的豐乳,一有不如意就狂扇媽媽的奶子和臉,屁股上和背上,全都是皮鞭留下的紅線,她緊窄蜿蜒的洞穴本是取悅男人的名器,而不是啤酒瓶和棒球棍強行擴張的肉玩具。

我之女神,彼之母狗,時至今日,我仍是很難理解,為什麼李光華對我端莊美豔的媽媽是如此的暴虐和無情。

我含住媽媽褐色的乳頭,將臉埋在媽媽雄偉的雪峰之中,牙齒攀上那帶著奶香味的乳肉,正準備輕輕咬下,想了想還是沒有用力,反而是舌頭微卷,溫柔的挑逗起來。蓓蕾像是含羞草,稍微感受到外界的刺激,就變得敏感起來。她充血變硬,在我的唇齒間愈加的挺立。

撲在媽媽身上,單手劃過她平坦的小腹,她雙腿間的谷地有些溼潤,應該是剛洗過澡的原因。芬芳淡雅的沐浴露氣味還在這具白玉般的胴體上縈繞,我親吻著媽媽挺立的雙峰,光滑的小腹,精緻的肚臍,一路向下。

原來茂密

的森林已經不見蹤影,光禿禿的下體就像小孩子那般光潔。

那是那個中午吧,李光華把媽媽五花大綁的捆在椅子上,媽媽被眼罩遮住眼睛,雙手雙腳都被牢牢的固定在按摩椅上,她一面忍受著菊穴裡快速顫動的電動雞巴,惶恐又無助的繃緊腳趾聽著電動剃刀收割恥毛的聲音。

我吻住媽媽的紅唇,薄荷的清香順著口腔刺激著我的嗅覺和精神。

恬靜的睡顏是那麼端莊,媽媽像一個仙女一般安詳的沉睡著,她的面容紅潤,額頭星星點點的泌出絲絲汗珠,偶爾還會從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聲,只因為,一個瘦小的身影正在她的雙腿間進進出出。

兩片肥厚的大陰唇溫柔的包容著我的小雞雞,雖然經過李光華持續不斷的拓展,陰道已經有些鬆鬆垮垮,但我還是在媽媽的蜜穴裡享受到了極致的快感,從出生到現在,我又和媽媽重新融為一體。

偷奸媽媽讓我有一種沉重的負罪感,但沉睡著的美人若有若無的呻吟聲更是讓我有一種小偷般的變態快感,我沉浸在禁忌的扭曲之樂中,肆意踐踏著道德倫理的束縛。

在肉體和精神的雙重刺激下,沒過多久我就哆嗦著射出一泡黃黃的液體。停留在媽媽的體內品嚐著高潮的韻味,我埋首在那對雪峰裡,不願離去。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我用紙巾將媽媽身上的水痕擦拭乾淨,把被子蓋好,退出房間,將用過的避孕套衝進馬桶裡,一番淫樂之後,我心滿意足的鑽進被窩,美滋滋的進入夢鄉。

在夢裡,我成功解決了李光華對媽媽的控制,以拯救者的姿態出現在媽媽的面前,被調教的極為敏感的媽媽雌伏的跪倒在我的面前,用她精緻的每一處性器取悅我的肉棒。然後我哈哈大笑著在媽媽體內一次又一次的播種著生命的傳承。

所以,儘管我從夢中醒來,仍是不能忘記那夢中朦朧的場景。這也讓我變得更加膽大和激進。

這短時間的苦熬,我也並非一無所獲。在我的精心打理下,李光華將他所有網絡賬號都託付於我保管,一是我的技術比他高超,發佈的帖子更能得到狼友的喜愛,二是因為他家人正好回來,查他手機電腦比較嚴格。

他父親是市教育局的大領導,作風正派,他媽媽是有名的企業家,風評也還不錯。所以他的獵豔行為並不為家人所知。

盼子成龍心切,他的父母強行把他安排進了市裡最好的學校,可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們的兒子沒有學到什麼知識,反而是姦淫著學校里美熟女教師的妖嬈身體。

而且,以我對媽媽的瞭解,就算她在李光華的面前毫無尊嚴的搖尾乞憐,在我的面前,她都是那個端莊冷豔的人妻人母,如果我想得到她的身體,幾乎是不可能的。

難道就像這樣,天天晚上趁著媽媽吃安眠藥熟睡的時候,像玩充氣娃娃一樣的偷奸媽媽嗎?我不甘心,也不願意。

所以,一個不成熟的計劃在我的腦海中逐漸成型,並且,我已經準備好假借李光華之手,光明正大的得到媽媽的身體。

新的一週開始了,我一邊喝粥,一邊盯著媽媽笑。

今天的媽媽還是那麼美,素色的高領針織衫隨著女主人的吞嚥微微起伏,我裝作撿筷子鑽到桌子底下,踩著拖鞋的肉絲小腳岔開大概一個拳頭的距離。抬頭往媽媽的腿縫偷瞄。針織衫下空無一

物,襠部加厚的肉絲襪下白花花的陰部差點晃瞎我的雙眼。

大陰唇緊緊貼在絲襪上,我看著媽媽不時調整坐姿,肯定是在緩解陰唇摩擦的快感。

操,又不穿內褲,在李光華的調教下媽媽真是越來越放飛自我了。

媽媽放下勺子,有些不解的看著我:「江濤,你笑什麼,還不趕緊吃飯!」

我一邊扒著飯,一邊壞笑著說:「媽媽,穿這麼薄不冷嗎?我看著你這打扮都覺得冷,就跟倆腿中間有股陰風環繞一樣。」

媽媽杏目圓睜,啪的一下將筷子排在桌子上:「胡說八道什麼呢,趕緊吃飯,你這孩子跟誰學的,話都不會說了。」

我心裡冷笑著,那個被狗鏈拴在公廁門口,雙手扒開騷逼,自暴自棄對著鏡頭大喊著「我是李先生的性奴隸,是學生主人的母狗教師。」的賤貨又是誰呢?

灰白色貂皮大衣裹住媽媽前凸後翹的身體,露出的半截絲襪小腿下,是一雙磨砂膚色系高跟鞋。

「聽說你最近和你同桌走的有點近?」

媽媽一邊開車一邊問著我。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還行吧,林晚晴人挺不錯的,學習還可以,我們互相學習,取長補短,一次考試一定能取得更好的成績。」

媽媽通過後視鏡瞥了我一眼:「高中生就該有個高中生的樣子,你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把學習搞好,不要想其他的亂七八糟的事情。早戀是違反校規校紀的,如果你那天真被學校的老師和領導抓個現行,我一定嚴肅處理你,明白嗎?」

心頭無名火起,一個表裡不一的臭婊子還道貌岸然的教訓我,這口氣如何能忍,我剛想大罵她的淫賤無恥,卻又強行剎住。

「開車還不允許穿高跟鞋呢?您老人家帶頭不遵守規則還教育我呢?對不起,我這不守規矩的習慣都是跟您學的,要不您先嚴肅處理處理自己?」

媽媽耳朵瞬間紅了,然後她的臉也紅了,一腳剎車停在路邊。

「你!江濤!你長本事了!學會和媽媽頂嘴了,我還不是為你好,才給你說這麼多的?你要換成路邊隨便一個人,我才懶得和他廢話那麼多呢!你怎麼這麼不知好歹呢?啊?」

媽媽指著我破口大罵,氣急敗壞的樣子真是如同一個街頭罵街的潑婦。

我要不是你兒子,怕是要你當場跪下舔我雞巴了。自己是個什麼逼人自己心裡沒數嗎?

我打開車門,自顧自的下車,走到公交站牌。

「江濤!你是要氣死我是吧?好,我這就走,再也不管你了!你有本事別遲到,你今天要是不按時到教室,看我怎麼讓你長長記性!」

我雙手插兜,目送媽媽開著車揚長而去。

這樣也好,等我肏你的爛屄的時候反而更加輕鬆!

踩著上課鈴踏入教室,我從媽媽身邊經過,卻懶得看她一眼。

「誒?江濤,你這次怎麼來的這麼晚?是不是和王老師鬧彆扭了?」

同桌眼巴巴的看著我。

我正準備搭話,一個粉筆頭精確的擊中了同桌的小腦袋。

林晚晴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般縮回去頭,把臉埋在書本里不敢抬頭。

早自習結束,媽媽陰著臉離開教室,同桌剎那間又恢復了活力,嘰嘰喳喳的同我搭話。

「江濤,你媽媽穿的大衣好好看啊,肯定不便宜吧。」

「江濤,王老師穿這麼貴的大衣,不怕沾到粉筆灰嗎?」

「哎,王老師人好看,氣質又好,我要能像王老

師一樣成熟大方就好了。」

我沒好氣的打斷了同桌的話語。強行中止了她對媽媽的憧憬和吹捧。

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我躺在宿舍又沒看見李光華的人影。

呵,真逗,上午還威嚴滿滿,現在還不是撅著屁股被學生按在地上肏?

下午,我從教室門口慢悠悠的晃進來,一中午沒回寢室的李光華正趴在他的座位上閉目養神。

我微微一笑,不動聲色的在桌鬥一抹,一個沾滿粘液的布條被我掏了出來。

定睛一看,是一雙從襠部被撕開一條大口子的肉色包臀襪。

在襪子中間,一張紙條上寫著「十八點十分,體育器材室見,有驚喜,望君前來賞玩。」

我將襪子藏在書包的夾層裡,緊張而又期待的熬過了一下午課。

李光華,你會怎麼佈置呢?我可是很期待你所謂的驚喜呢。

一下課,婉拒了林晚晴的邀請,我急匆匆的趕到體育器材室。

和我想象的不同,器材室的大門緊鎖,我根本打不開門,正想要轉身離去,但是看到旁邊那扇小窗,呵,原來是這樣。

透過窗戶,一個白花花的屁股正對著窗戶。男人抓著她分開的雙腿,殘暴的巨龍猛烈的撞擊著女人的洞窟。

雖然男人壓著女人的身子,看不到她的臉,但是從女人腳上那雙高跟鞋,還是很容易看出來,這就是我的母親——王玥. 我站在窗外,既聽不到聲音,又不能在室外把手伸進褲子裡,幹看了幾分鐘,我就要悻悻離開。

然而轉過拐角,兩個男生說說笑笑的就從我身高擦肩而過。他們人高馬大,一看就很強壯。

怎麼回事,他們怎麼徑直往器材室去了呢?

我趕緊調頭,偷偷的跟在他門背後。

他們走到門口,推了推器材室大門。

「嘿,怪了,這門怎麼鎖住了,我們不是跟孫老師說了嗎,借籃球訓練訓練。」

「估計是孫老師有事走了吧,也沒通知我們。算了吧,大冬天的,打完還要洗手,遭罪受啊。撤吧撤吧。」

兩人繞了一圈便離開了,我替媽媽出了口氣,這真要是被發現了堵在屋裡,媽媽可就完蛋了。

我去而復返,再度趴在窗戶口往裡看。

「嗯?人呢?這一會功夫怎麼人都沒了?」

「砰砰砰。」

器材室的大門被撞得直響,我瞬間明白了,原來他們也害怕被人發現,李光華抱著媽媽頂在門上死命的肏. 我心頭一轉,一個惡毒的想法浮現在心頭。

「嘭」,一腳踹到門上,我大喊:「誰在裡面?趕緊出來!你們這對寡廉鮮恥的狗男女。」

門後的動靜戛然而止,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嚇到。

我繼續嚷嚷著:「好,你們等著,我告老師去,你們就等著被開除吧!」

說罷,我故意發出很大的腳步聲,轉身離開。

跨過拐角,我藏在此處靜待他們的出現。

嘿嘿嘿,不知道他們會是什麼反應呢?我可真是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