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精小姐4美足榨精虐殺鷹爪功
(題外:我的,有想定製的朋友可以加一下,希望我的故事能給您平淡的生活以調劑!謝謝大家的支持!
同樣是定製,繼續女殺手舞傾城的故事,希望大家喜歡!)
金鷹堂館主陳其英今天喝得有些多,一向下盤沉穩的他,腳步有些虛無,被自己剛收不久的女學員舞傾城攙扶著向自己的家裡走去。平時穿著寬鬆的休閒裝、練功服就非常吸引人的舞傾城,今天的晚會上一身緊身的黑色晚禮服更是玲瓏凸顯,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陳其英看著其它的同行那羨慕又嫉妒得要出火的目光更加的得意和高興,不免多喝了幾杯。而舞傾城在一旁攙扶著他,生怕他跌倒似的把他的胳膊緊緊地壓在了她那高聳的乳房上,還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胳膊。一字肩的黑色禮服把她的香肩襯托得更加的白皙,兩個乳房之間的乳溝被擠壓之下更加的深邃,好像要把他吸進去一樣。
“傾城,今天謝謝你!給師父長臉了,嘿嘿……看你那幫師叔、師伯,看你的眼睛都冒出火來了!”陳其英笑著,不經意的把手放在舞傾城光滑的手背上撫摸著。
“師父!看你說的,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能做你的徒弟才是我舞傾城的福氣呢!”舞傾城嬌美的聲音傳進了陳其英的耳朵,讓他說不出的受用。
“呵呵……好,好……”陳其英更加的色心大起,把臉湊到舞傾城的耳邊說道:“傾城,你真會說話!師父的一身功夫早晚都傳給你!怎麼樣啊?”說著一把摟住了她,伸出手在她尖尖的下巴上重重的摸了一把。
“嗯嗯?師父,你真壞!”舞傾城沒有拒絕,扭捏的把身子靠得他更近了,誘人的翹臀在他的兩腿之間最敏感的地方摩擦著。
“呵呵……師父不壞,徒兒不愛……”他說著在舞傾城的香腮上用力的親了一口。
“師父討厭……”舞傾城用高跟鞋的鞋跟在他的腳上輕輕的踩了一下,然後一把推開了他,卻向他的房間裡跑去。
“哈哈……”陳其英不怒反笑,跟著追了上去,“我看你往哪兒跑!”
他的房間很大,中式的裝修,全套的紅木傢俱古樸而又不失時尚。“在哪兒呢?小寶貝兒……”他色眯眯的笑著,推開門,左右搜尋著舞傾城的身影。
忽然,黑暗之中,一隻白皙的玉手五指彎曲如勾,速度極快,向他的手腕抓來。陳其英微微動容,這短短的時間舞傾城就有了現在的功力,做師父的還是十分的高興。這一招就做“金雕撲狼”,兇狠,果斷,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分筋錯骨。
“來得好!”陳其英一聲斷喝,同樣也是一招“金雕撲狼”反向她的手腕抓去。他是鷹爪高手,力達骨梢,一抓之間,可以把人的腸子、心肝都挖出來,洞穿牛腹。
轉瞬之間,舞傾城的手腕就落在了他的手裡,好像不是陳其英用手去抓的她的手,而是自己把手腕送到了他的鷹爪之中。陳其英當然不會用全力,但是舞傾城卻怎麼也掙脫不得,舞傾城一側身,一條玉腿高高的對著他的面門踢出,尖尖的鞋尖正對著他的咽喉。
“不錯!”陳其英誇獎了一句,剩下的左手一伸,扣住了舞傾城的腳腕。
“疼,疼……師父!你弄傷人家了!”舞傾城手腳被治,撒嬌一樣的大叫了起來。
“呵呵……”陳其英大笑著,用腳輕輕的一勾舞傾城
的足踝,她整個的身子向後倒去。
“啊……”舞傾城嚇得大叫,就當她的身子就要落到木地板上的時候,陳其英的右手鬆開了她的手腕,迅速地托住了她的後背。
“呵呵……還調皮不?”抓著她足踝的手不僅沒有放開,卻開始微微的加力。
“師父,你壞,你壞,你壞……”舞傾城被他這樣抱個滿懷,臉上嬌羞的樣子更加的迷人,兩個玉手握成粉拳在他的胸口亂捶了起來。
“哈哈……還不老實!”陳其英被她撩撥著慾火大起,直接把舞傾城那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玉腿放在了自己的面前,在她的腳背上親吻了起來。
“呵呵……”舞傾城躺在地板上嫵媚的笑著說道:“沒想到鷹爪功傳人,一代宗師,竟然喜歡親自己女徒兒的腳!”她說著把另一隻腿也抬了起來,禮服的下襬慢慢的從她的腿上滑了下來,高跟鞋的鞋尖慢慢的順著他的小腿向上劃去。
小腿、大腿……在舞傾城的鞋尖碰觸的地方好像有無數的電流一樣流竄到陳其英的身上,讓他更加的欲罷不能。“啊……”陳其英一聲輕呼,他的手抓住了這隻使壞的玉足的同時,舞傾城的高跟美腳也正好踢到了他的睪丸下面的會陰穴上,腳法不輕不重,卻有一股火熱的氣流順著他丹田向上升起。
舞傾城嬌笑一聲,上半身坐了起來,伸手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咬著他的耳垂吐氣如蘭:“師父,徒兒的腳功還不錯吧?踢得你舒不舒服啊?”她說著又把光滑的腳背在他的兩腿之間摩擦了起來。
“舒服,舒服!呵呵……”陳其英被挑逗地放開了她的腳,兩隻有力的胳膊抱緊了她的嬌軀,大手直接伸到了她那充滿彈性的屁股上揉搓了起來,好像把她直接揉碎一樣。
“嗯嗯……師父好有力哦!要把徒兒揉碎了呢?”舞傾城銷魂的呻吟了起來,把陳其英的原始的獸慾徹底激發了出來。
“師父除了鷹爪功是一絕之外,還有一絕只給我的女徒弟展示的,你要不要試試啊?嘿嘿……”陳其英在舞傾城的俏臉和脖子上瘋狂的親吻著,壞笑著說道。
“是什麼啊?”舞傾城好奇的問道,同時溫柔的身體在他的懷裡欲拒還迎,把豐腴的大腿在他的兩腿之間不停的摩擦著。
陳其英兩腿之間的肉棒已經膨脹到了極點,他把堅硬如鐵的巨物在舞傾城的腿上頂了兩下,舞傾城就感覺自己的腿被一根鐵棒捅了兩下似的。“嗯……嗯……”舞傾城跟著浪叫了兩聲,性感的嘴唇緊緊的貼在他的耳朵上嬌羞的說道:“那就求師父讓女徒兒好好見識見識唄?嗯?”
“哈哈……”陳其英大笑著,從地上把舞傾城橫抱了起來,向旁邊的大方桌上扔了上去。
“呃,呃……師父,你可要輕一點哦,徒兒怕痛,嗯,嗯……”舞傾城躺在方桌上,一隻手在自己的兩個大乳房上撫摸著,另一手伸到了自己的嘴巴迷人的吸吮著。兩條修長的美腿從桌子上垂下來,不停的扭動著,誘人已極。
陳其英迫不急待地把上衣從身上撕扯了下來,褲子剛退到腳腕就架起了舞傾城的雙腿。“師父,不要,不要……”舞傾城故作驚恐的大喊著,好像要被強姦似的。那柔弱的樣子,更加激發了他的佔有慾。
“小妖精!到了這個時候才說不要,太遲了!放心,師父會很溫柔的,嘿嘿……”陳其英
兩腿之間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經高高的翹起,在燈影之下顯得更加的猙獰。
“不要,不要,師父……徒兒錯了,徒兒再也不敢了……”舞傾城的身體起伏著,嘴上說不要,卻比任何時候都要迷人。
“錯了,師父就得用家法好好的管教管教你!嘿!”陳其英一聲輕喝,五指如勾,直接把舞傾城身上的禮服給撕扯了下來。
“啊——”舞傾城慘叫一聲,兩條美腿直接在陳其英的屁股後面緊緊的交叉在了一起。陳其英看到她的身子鼻血差點流出來,那雪白的肌膚上竟然還穿著一件連體式的黑色蕾絲內衣,乳頭和兩腿之間誘人的蜜穴半隱半露,卻比真正的赤裸更加的讓人血脈膨脹。
陳其英把自己的身體緊緊的靠在了舞傾城的兩腿之間,長長的肉棒就隔著內衣放在了她的蜜穴上面,那邊的內衣已經溼了。陳其英用手撫摸了一下肉棒,肉棒好像鞭子一樣抽打在上面。
“嗯……嗯……師父,求你懲罰我,用你的大棒棒懲罰我!”舞傾城聲音更加的柔媚,兩條腿把他夾得更緊了。
“師父來了!呵呵……插死你!”陳其英野蠻地把嵌入屁股縫裡的內衣撥到了一邊,把自己引以為傲的肉棒用力的插了進去。
“啊——師父真棒!徒兒美死了!”舞傾城失聲的叫了出來,這聲音給了陳其英無比的滿足感。
舞傾城修長的雙腿纏上了他的腰肢,環繞起來緊緊的把他摟住,雙手十指如勾在他的大腿和屁股上用力的抓了起來。“呃……呃……”腿和屁股上傳來的劇痛讓他全身的肌肉繃緊,憤怒的在舞傾城的蜜穴裡衝刺起來。
其實陳其英在插入舞傾城身體的那一刻就驚呆了,身下這個看似柔若無骨的美女,蜜穴裡的柔滑和緊縮卻讓他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同時,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射精慾望席捲而來。他挺動了兩下,舒服得楞在了那裡,不知道如何是好。
“師父,你怎麼不動了?來啊……懲罰我啊……徒兒癢……”舞傾城抿起了小嘴,有些戲謔的問道。
“呃……”陳其英低頭看著對面的舞傾城,雙手有些抖動,他有了一個騎虎難下的感覺。沒有辦法,他從丹田提起一股氣,舌尖一頂上牙膛,把射精的衝動強壓了下去。“啪啪……”他哪裡受得了這年輕的女人還是自己的女徒弟的嘲笑,開始硬著頭皮運用長久以來修煉的鷹爪功的內氣與舞傾城抗衡起來,肉棒在她的蜜穴裡繼續抽動起來。
“啊……啊……”舞傾城在他的身上浪叫著,整個上半身坐了起來,十根手指如鷹爪一般在他的後背上劃上了一道一道深深的血痕。
“呃……啊啊……呃嗯……”陳其英也大叫著,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有痛苦也有強烈的快感交替衝擊著他的大腦,也就仗著自己的身體強壯,還有內外兼修的鷹爪力內功才堅持到了現在。
舞傾城也使出了渾身的解數,讓自己的蜜穴內壁把他的棒身緊緊的包裹了了起來,不停的蹂躪著。舞傾城雖然在功夫上比不上他,但是隻要他把肉棒插進了自己的蜜穴,她自信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抵禦她的進攻。
“嗯嗯……呃呃……”陳其英主動地在她的蜜穴裡抽動,根本就是一種自投羅網的行為,這樣到是讓舞傾城少費了一些事兒。還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他就被舞傾城蜜穴帶
給自己的快感給擊垮,一下子撲倒在她的身上,屁股一扭一扭的射出了自己的精液。
“嘿嘿……師父,你好厲害哦!竟然堅持了快兩分鐘才射了出來……”舞傾城說得是實話,但是在陳其英聽來卻是莫大的羞辱,這是正是舞傾城想要的效果。
“去你他媽的……嘿嘿……我的好徒兒,為師射了一次後持久力更強的,你就等著在師父的懲罰之下求饒吧?”陳其英用力的親吻著舞傾城,品嚐著她那性感、富有彈性的嘴唇。
“是嗎?師父,這是你沒教我的絕招嗎?徒兒好期待呢!呵呵……”舞傾城不甘示弱的把舌頭伸進了他的嘴裡,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同時她也開始蠕動起自己的蜜穴,心裡默默的掌握著節奏:收縮,擠壓,收縮,擠壓……
“啊……你……”陳其英吃驚的看著眼前的美女,他感覺自己好像一下子墜入了一個無盡的深淵,他的肉棒處忽然傳來了如同接觸到了強力電流般的快感,這種快感如潮水一樣的湧到了全身各處。
“師父,徒兒的功夫怎麼樣?我們要不要來個倒數……5……”舞傾城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自顧自的倒數了起來,她的蜜穴也加快了收縮和擠壓的節奏,陳其英感覺自己的肉棒好像陷入了重重的包圍,“4……”舞傾城媚笑著,注入些許鷹爪力的指尖在他的坐脊椎上輕輕的滑著,讓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後背上的冷汗一下子出來了。
“3……”舞傾城那嫵媚的大眼睛盯著陳其英,眼神裡滿是戲謔,他已經滿臉通紅,他把體內的真氣聚集到了自己的下體,腰崩得死死地,抵在了舞傾城的兩腿之間。
“師父,你好像很怕我?我又不會吃了你,你說是不是?”舞傾城把嘴唇靠在他的耳朵上,雙手又在他的一個敏感部位撫摸著。
“為師是怕傷了你……”陳其英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挑釁,他剛回了一句話,就感覺不妙。
“2……”舞傾城有些得逞似的壞笑著,適時的繼續倒數著。
陳其英從開始就陷入了被動,一切都由舞傾城引導著,他一真以來只是被動的抵抗著,全力抵擋著這個美女的誘惑……
“1……師父可千萬別射啊……”舞傾城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腰肢卻往他的身上用力的頂了幾下。
“啊啊!”陳其英好像抽筋一樣,大叫著,下半身像通了電似的的快速抖動著。“啊……啊……啊……”他每叫一聲,就會在舞傾城的蜜穴裡噴射出一大股的精液。
“啊——”陳其英在射了十幾下之後終於停了下來,腦子裡一片空白。
“師父不是要懲罰人家嗎?你都射了兩次了,還有力氣教訓徒兒嗎?嗯?嘻嘻……”舞傾城的語氣裡充滿著嘲諷。
“老子這就讓你知道厲害,乾死你這騷貨!”陳其英是個要面子的人,從來沒有被人這麼嘲笑過,而且還是一個認自己為師父的女人!他強忍著射精之後的快感從舞傾城那誘人的身體上爬了起來。
精武為勤,情慾傷身!這句話他不知道在習武的時候,教訓了自己的徒弟多少遍,可是現在到了自己,卻怎麼也把控不住。
“師父,你要不要先休息休息啊?我覺得你這次可能連10下都撐不住呢!”舞傾城伸手撫摸著他的臉,說話的語氣雖然是關心,但是她的眼神和表情卻充滿著鄙夷。
陳其英深提一
口氣,用鷹爪力的內功把自己的精關護住,然後大吼一聲,左手如鉤,用力的向紅木方桌上抓了上去,五根手指深深的嵌進了方桌裡面,右手一把把舞傾城的身體給攬了起來,讓她的蜜穴緊緊的貼著自己的身體,然後開始猛烈的抽插了起來。
“啊!啊!”舞傾城被這前兩下插得興奮得大叫了起來,美麗的大眼都開始翻白,“師父好棒,師父用力……”
“知道為師的厲害了吧?呵呵……”陳其英剛剛大笑了兩聲,笑聲就嘎然而止,因為他剛剛抽動了5下,自己插在舞傾城蜜穴裡的肉棒又開始舒服的顫抖起來,護住精關的真氣也漸漸被舞傾城的蜜穴給吸收了一樣,越來越少。他又一次僵在了那裡,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師父,你是不是老了?嗯?我勸你先休息一下,你就是不聽,你這麼猴急肯定用不了10下又要射了,不信的話你再動一動試試……”舞傾城壞笑著說著,這語氣好像她成了師父,而陳其英卻成了那個犯了錯,準備受罰的徒弟。
他憤怒而又驚恐的看著舞傾城,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動了,他已經到了極限。但是他卻又不想被這個女人嘲笑,他硬著頭皮,又抽動了兩下,“該死……啊啊……這……啊啊,嗯……”強烈的快感再次擊垮了陳其英剛剛積聚的真氣,他根本沒有辦法抵擋舞傾城的蜜穴擠壓的快感,哪怕是自己已經連射了兩次,他還是又一次的一瀉千里。他剛剛挺起來的身體,再次頹然倒下,趴在了舞傾城的身體上,艱難的向前一頂,一頂……這每頂一次都給舞傾城奉上了大量的精液!
“啊啊……”短時間連續三次的射精,陳其英感覺身體有些透支,他發現眼前的舞傾城卻更加的妖嬈,連她體力上散發出來的芬芳都更加的濃郁,讓他體內荷爾蒙的含量不停的升高。陳其英看著眼前的美女,忽然想到了一種採陽補陰的功夫,難道眼前的美女竟然練了那樣的邪術?
“師父,這麼快就射了三次了,是不是很累了?可心疼死徒兒了……”舞傾城說著把他的手抓著放在了自己的一隻乳房上,用力的按摩著。
“我……”陳其英剛想硬來,忽然覺得自己不能一味的蠻幹,這樣更加的落入了她的圈套。俗話說:溫柔鄉,英雄冢啊!“我……你等為師歇一會兒,再來好好的教訓教訓你……”陳其英喘著粗氣,想要來個迂迴戰術。
“既然師父你累了,那把一切就交給徒弟吧!”舞傾城溫柔的說著,她卻沒有給陳其英任何的喘息機會,她控制著自己的蜜穴又一次開始了對他的肉棒的壓榨。
“啊……你……”陳其英的眼神有些驚恐的看著她,只能勉強再提一口氣,抵抗這如洪水猛獸一樣的攻擊。
“怎麼了?師父不爽嗎?呵呵……”舞傾城媚笑著,蜜穴卻開始像擠奶一樣圍著他的棒身運動了起來,陳其英感覺自己的肉棒就好像被無數的小手抓著套弄著一樣,快感從四面八方傳來,讓他防不勝防。
“啊啊……你這個逆徒!該死的女人……”陳其英憤恨地咬著牙,他開始難解艱難地扭動起身體來,想要把肉棒從她的蜜穴裡抽出來,因為他發現,即使自己不動,陷入舞傾城蜜穴的肉棒被迫榨出精液那僅僅是時間的問題。
“師父加油啊!用力,堅持……徒兒還沒開始爽呢!”
聽著舞傾城的話,陳其英作為男人的自尊此刻被她無情的踩在了腳下。這個平時在比武場上稱霸一方,強硬如鐵的男人,在舞傾城的面前,卻毫無招架之力,他一分神,再次控制不住自己,又一次把精液奉獻給了舞傾城。
“第四次了!師父,你真的好強哦……我們繼續吧?”舞傾城把整個的身體都粘在了他的身上,好像要融為一體一樣,或者說要把他吞噬更為準確。
陳其英感覺自己的體力開始不支,他的頭開始嗡嗡作響。激烈的快感讓他開始眩暈,如果說開始是因為酒精的原因的話,現在他已經酒勁全無。他只能拼出最後一口氣,作最後的一搏,他猛得對著舞傾城的面門來了一招“鷹擊長空”,舞傾城知道他的鷹爪功可以擊石如粉,沒敢硬接,臉趕緊一側,整個的身體也隨著離開了桌面,陳其英的肉棒終於從她的蜜穴裡擺脫了出來。
陳其英沒有了舞傾城兩條玉腿的糾纏,身子一輕,雙腿卻也癱軟了下來,向身後的太師椅上坐了下去。“呼哧呼哧……”他不停的喘息著,對坐回到桌面上的舞傾城充滿著戒備。
“師父!你是毀了人家的容貌啊?”舞傾城嬌嗔著對著陳其英撒嬌道。要是在以前,陳其英早已忘乎所以,但是現在他卻不敢放鬆警惕,因為他發覺自己在發動了剛才的攻擊之後,體內的真氣竟然無法聚集。
他沒有動,舞傾城卻動了,她的玉手如鷹爪,指尖一下子抵到了他的左胸上,那一瞬間,他嚇得一哆嗦,只要舞傾城的鷹爪功練到了一定的火候,這一爪下去自己的心臟恐怕就要被她掏出來了。舞傾城的手上卻傳出一股陰柔之力,她為了穩妥期間,沒有貿然發動進攻。她的手撫摸過他的胸口,緩緩的向下移動。
“師父,徒兒的魔爪功練得怎麼樣啊?”沒等陳其英回答,他眼前那張美貌的臉一下子放大,柔軟富有彈性的嘴唇重疊在了他的嘴巴上。
“嗚嗚,你,你……”陳其英剛剛建立的防線一下子又被擊潰了,強烈的刺激完全剝奪了他的思考能力。舞傾城靈活的香舌成了入侵他的口腔的尖兵,溼潤的舌尖探到了他的舌頭,好像在玩弄他的理性一樣激烈的纏了上來。擁有極高舌技的舞傾城對他的舌頭展開了粘稠而激情的愛撫!
“嗯嗯……嗚嗚……”陳其英不停的喘息著,舞傾城的舌頭每一次纏上他的舌頭,就好像吸走了他的體力一樣,讓他感覺一陣陣的乏力。
“師父,徒兒的唇香嗎?舌頭靈活嗎?”舞傾城的眼神如鷹隼盯著自己的獵物一樣的看著他,無與倫比的甜美聲音與吐息,吹在他的耳邊和脖子上,從她那性感的雙唇之間吐出香豔的話語。舞傾城的玉手繼續向下,她的舌頭繼續舔著,不是嘴巴,而是耳朵,這是陳其英另外一個敏感的部位。
“你,你……”陳其英越來越看不懂眼前這個女人,要是以前,他可以輕而易舉地扭斷她的脖子,而現在他卻只能尋找時機。
“我怎麼了?我很可怕嗎?”露出嬌豔笑容的舞傾城又靠了上來,一邊緊盯著他的眼睛,一邊用下面那隻手,在陳其英癱軟的肉棒上撫摩了起來。
“呃,呃……嗯嗯……”
“呵呵……師父喘息的聲音真好聽……”這煽動男人慾望的銷魂聲音好像從天邊傳來,舞傾城靈巧的指尖在他的兩條
大腿之間爬行著,靠在太師椅上的陳其英已經無處可逃。他的身體好像被掏空了一樣,“師父你還行嗎?不是要給徒兒一個狠狠的教訓嗎?”舞傾城到了現在還不忘羞辱著他,肉棒被她玩弄在手心,變硬也是很自然的。
“呃呃……你等……等著……”陳其英有些費力的說著,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舞傾城白皙的手指上,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指尖看上去更加的冷豔,與自己那發黑的肉棒形成了顯明的對比。
“師父教我的鷹爪功,徒兒得感念您一輩子呢!不如現在就用這隻鷹爪再讓您射一次怎麼樣?嗯?”舞傾城著,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嘴邊,舌頭仔細的把每一根手指從指根一直舔到了指尖,薄薄地沾上了一層口水。
“我們開始吧?”不容分說,舞傾城已經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柔若無骨的手指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肉棒,她好像將自己的身體粘在了陳其英身上一樣緊緊的靠著,用左手把他的肩膀抱在了懷裡,右手的手指好像觸手一樣爬上了陳其英重新勃起的肉棒。
“舒服嗎?師父……徒兒的鷹爪功給你手淫,這功夫練得可好?”舞傾城妖媚的聲音不是從耳朵,而是直接在陳其英的腦海裡響起,他內心的慾火無法控制的燃燒了起來,即使會把他燒成灰燼,他也無力迴天。
隨著他的慾火升騰肉棒愈發膨脹起來,他的肉棒顫抖了一下,爬行在肉棒上的指尖涼涼的,比肉棒上的溫度要低得多,冰冷的觸感卻給他帶來了無窮的快感。指尖上傳來的快感不停的擴大,積存在肉棒根部的快感正在猛地向上竄,他的本能和理性都被像射精的慾望沾染。
“嗯嗯……呃呃……”他開始呻吟著,咬牙抵抗著。
“師父是越來越沒用呢?哼哼……師父以後你的肉棒還能用嗎?嗯?”舞傾城攻擊的話語直接命中了陳其英的大腦。他立刻對舞傾城的嘲弄產生了抵抗的心理,絕對不能被這種話語刺激,無論如何都要忍住,作為男人最後的尊嚴,絕對不允許自己在一隻手的愛撫下射精。可是他的內心同時湧起的,是想在她的語言刺激下得到未知快感的衝動。
“徒兒的魔爪功練得怎麼樣?師父快射出來了嗎?”舞傾城的指尖在陳其英的棒身與龜頭之間輕巧的滑過,那份力度竟然透過了肉棒直接傳遞到了尿道的內壁,不停的在裡面肆虐著。
從那隻柔美的玉手上傳來的快感,強烈的傳達著舞傾城的意志:“射吧,射出來……不要再抗拒我了……”
“啊,啊……不行了……要射……啊啊……”陳其英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喊叫,他的頭高高的地向後仰起,同時,肉棒的馬眼被高速衝出的快感撐開,乳白色的精液一下子湧了出來。肉棒一次又一次的痙攣著,巨大的快感讓陳其英整個的身體都麻木了。即使射出來之後,舞傾城的玉手仍然握在他的肉棒上,直到痙攣停止之前一直持續套弄著,這讓陳其英的呻吟聲都充滿了顫抖。
舞傾城的身子還粘在陳其英的身上,她正在用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感受著他身體的變化。只聽她柔聲說道:“師父,您說過鷹爪拳的拳諺說:‘沾衣號脈、分筋錯骨、點穴閉氣’,剛才徒兒用的這招‘沾衣號脈’可侍候得師父舒服嗎?”
“舒服,舒服……呼哧呼哧……”陳其英無奈地笑著,想不到
自己的一身功法,竟讓這個女人用在了床笫之間,而且是用在了自己的身上,而自己卻無可奈何。
“師父滿意就好,不然豈不是浪費了師父一番心血了嗎?”舞傾城繼續說著,玉手分別把他的兩隻胳膊託了起來,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上掛著媚笑,語氣忽然陰森的說道:“下面師父該試試徒兒的‘分筋錯骨’了!”
陳其英剛叫一聲“不好!”,自己的手腕同時被她抓住,然後五根玉蔥般的手指一下子好像鐵鉗一樣扣住了他的關節,就聽“咔咔”兩聲脆響,兩隻手腕同時被舞傾城用重手法給捏碎了。
“啊——”陳其英大叫一聲,拼盡最後一口氣,掄起殘廢的胳膊向舞傾城掃去。
“哼!”沒有手的陳其英就像沒有了利爪的雄鷹,舞傾城根本不會把他放在眼裡,舞傾城直接用雙手一擋,同時捏住了他兩個肘關節,鷹爪的功力貫穿指尖,“分筋錯骨”,舞傾城戲謔地看著他那痛苦的臉,性感的紅唇之間吐出這四個字,好像在清楚的告訴陳其英,這是他毀在了自己的絕學上一樣。
“孽障!”陳其英大吼一聲,雙腿猛得向上頂起,舞傾城好像早有防備,雙手在他的胸口上重重的一拍,他坐著的太師椅一下子向後倒去,而舞傾城卻穩穩的站在了他的對面。
“砰”的一聲,陳其英的身子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兩隻胳膊已經軟得如同麵條一樣,渾身被汗水溼透,只能靠兩條腿不停的向後蹬著,後退著。
“嗒嗒……”舞傾城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的向他靠近,“師父,爽嗎?被你的絕學所傷,是不是很爽啊?”她說著示威似的把玉手做成鷹爪的樣子,在自己的嘴唇邊輕舔著。
“你,你不要過來!”陳其英終於明白,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個巨大的圈套之中,而此時的他成了待宰的羔羊。
“不過去?剛才師父你可不是這麼想的吧?你一定恨不得我把整個的身體沾在你的身上不分開吧?呵呵……”舞傾城戲謔的笑著,她抬起腳,鞋跟對著他的腳腕重重的踹了上去,陳其英想躲,但是仍然沒有躲開,就好像自己把腳腕塞到了舞傾城的腳下一樣。
“咔嚓……”
“啊——”陳其英的額頭和脖子上青筋暴起,冷汗一下子流了下來,滴落在地板上。
“爬啊,爬啊!快點爬啊,師父,再不快點,徒兒可要把你另一隻腳也踩斷了……”舞傾城好像貓戲老鼠一樣盡情的玩弄著陳其英。她那穿著高跟鞋的美腳不時的踢在他唯一的那隻完好的腳上。
“呼哧,呼哧……”陳其英不停的喘著粗氣,這是他平時練一天的拳也沒有過的。他不停的艱難地向後爬著,求生的本能讓他不停的尋找著脫身的機會。
“師父,您不用想了!今天是我們的春宵一夜,沒有人敢來騷擾的!”舞傾城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麼,直接無情的掐滅了他最後的希望。
陳其英的身子終於靠到了牆上,已經退無可退。“你究竟要什麼,只要你說出來,我都會給你!”陳其英有些絕望了。
“要……當然是要你的命了!呵呵……”舞傾城壞笑著,那腳高高的抬起,對著他的雞雞重重的踹了上去。
“啊——”陳其英大叫著,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而舞傾城那纖細、鋒利的鞋跟卻貼著他的睪丸插進了他大腿的根部,鮮血順著鞋跟的縫隙流了出來
。
“你,你給我個痛快吧!”陳其英知道今天是活不了了,他只求速死!
“痛快?”舞傾城慢慢的蹲了下來,嘲諷地看著他,“什麼叫痛快啊?”她說著玉手飛出,迅速的點了他身體的幾處大穴,“徒兒這‘點穴閉氣’使得還可以嗎?”
“你,你究竟想怎麼樣!”陳其英已經徹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你不是要痛快嗎?我就給你個痛快,只不過是你讓我殺個痛快!哈哈……”舞傾城大笑著,聲音仍然銷魂,在陳其英聽來卻變得可怖至極。
“嘿!”舞傾城輕喝一聲,玉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一個睪丸,開始慢慢的用力。
“不,不……你放手……放手……”陳其英嚇得大叫,他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睪丸被她的手一點一的捏碎了。劇痛讓他的兩條腿都開始顫抖,他的雙眼再也沒有了往常如鷹的氣勢。
“還有一個呢!”舞傾城用自己的兩根手指挑了挑,笑著說道。
“不,不要!”陳其英話音剛落,舞傾城的玉手猛得抓了上來,一招“雄鷹捕食”直接扣住了他的陰囊,然後用力的撕扯了一下,整個的陰囊都被她抓了下來。然後舉到了他的面前,然後五指用力,剩下的一隻睪丸也被她一捏而碎。
“你,你……”陳其英已經變得有氣無力,嘴裡開始不斷地吐出帶著鮮血的白沫。
“怎麼樣?徒兒的功夫可到家了嗎?剛才徒兒讓師父爽了,現在師父可別堅持不住,讓徒兒玩不爽呢!呵呵……”舞傾城的玉手挑了一下他的下巴,他的腦袋重新耷拉了下去。她知道如果不是剛才用點穴的手法閉住了他的氣血,他現在不是暈厥就是死了。
陳其英的眼神已經開始潰散,有氣無力的,只有不停的起伏著的肚子,說明他還活著。舞傾城把雙手抬到胸前,五指呈鷹爪狀,開始慢慢的運氣,把體內的真氣都貫注到十個指尖之上,那紅色的指甲彷彿泛起了紅光。
“呃……嘿!”舞傾城大叫一聲,十指手指竟然深深的嵌進了陳其英胸前的肋骨之間,她的雙手向左右一分,他的前胸竟然被她硬生生的撕開,鮮血一下子湧了出來。飛濺在舞傾城的身上,聞到血腥味的她更加的興奮了起來。
“呵呵……呵呵……”舞傾城大笑著,陳其英肚子裡的器官還在本能的運轉著。
“心、肺、肝、胃……”舞傾城說著一個一個地把她說過的部位從陳其英的身上摘了下來,陳其英終於聽不到什麼了,身體慢慢的僵直,沒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