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生關係女女

師生關係女女

前言

我小時候生活在一個工廠的工人宿舍區,那是由兩排瓦房組成的一個巷子,巷子裡住的都是同廠的工人,彼此間都認識。我家隔壁有個和我年齡相仿的小女孩,我們從小在一起玩,有時她的一個姑表妹妹也來她家做客,所以我們都認識——那是上個世紀九十年代的事了。後來我家搬了家,去了另外一個城市,直到前幾年有一次放假,我才回了家鄉一次,找到當年的鄰家妹妹敘了敘舊。期間我問起她的妹妹,她說她那個妹妹很讓家人頭疼,我又問原因,她才說是因為她妹妹到了青春期後被發現性取向有問題。

在我家鄉那樣的小城,同性戀是很被視為異端的——不知道現在是不是還這樣——所以她妹妹一直被人排斥,逐漸心裡有些變態,有了自閉的傾向,和外人都不接觸,只和她偶爾還談些話,她妹妹的家人便請她時常到家裡,和她妹妹一起過幾天。漸漸地,她知道了她妹妹的一些秘密——是她妹妹自己告訴她的。當時她妹妹在一所職業學校上學,愛上了一個新來的年輕漂亮的女教師,有一次鼓起萬分勇氣向對方表白,結果被視為騷擾,通過班主任告知了家長,最後經過家長解釋,說她有心理問題,才沒有被直接開除,而是勸其轉學,換一所學校畢了業,現在去了外地打工,一直沒有回來,也幾乎不與家裡聯繫,差不多算是人間蒸發了。聽了這個故事,我不由得感嘆,想不到童年時的玩伴會有這樣意想不到的離奇遭遇,人生真是無常啊。鄰家妹妹還給我看了那個女教師的照片——是她妹妹在那所學校上學時用手機偷拍的,那時的手機像素不高,照片一放大就有些模糊,但也可以看出來那個女教師的確非常漂亮,面容清秀,身材苗條,個頭大約有一米七,我一看之後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前幾個月有一次我出差,正巧坐在我旁邊的也是個高挑的美女,眉目依稀和那個女教師有些相像。飛機上閒來無事,我便和她搭訕,居然她也是職業學校的老師,趁放假出門旅遊,這一來更使我想起鄰家妹妹的妹妹(有點繞口)的事來,不由得把故事中那個女教師和眼前這位對上了號——當然了,她們肯定不是同一個人。我和飛機上相鄰而坐的美女聊得很愉快,她告訴了我很多關於學校的事,像作息安排啊、師生相處啊等等,讓我感覺自己好像也成了一名學生,重溫了一次校園生活。我一邊聽著,一邊設想著鄰家妹妹的妹妹當年的遭遇:一個有著同性戀傾向的窮家小戶的女學生,愛上了一個年輕漂亮的白富美女教師,這樣的兩個人能不能結合在一起呢?如果能,那又是怎樣的情景呢?等飛機降落,我這篇故事的前期構思也就這樣出來了。

第01章、一杯咖啡引發的乳戰

如今像齊玥顏這樣的美女可是不多見,她今年二十六歲,身高一米七,長相甜美,樸素端莊,在大學裡學的是空乘專業,而且生性文靜,喜歡閱讀,渾身充滿著都市麗人文雅、靈秀的氣息。齊玥顏的父親是個房地產老闆,她去年又嫁了當地政府行政科長的兒子,是個典型的白富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公婆家裡在上百公里之外的一個小鎮上開了一家煤礦,丈夫擔任礦長,平時都不在家。齊玥顏正值青春妙齡,兩人又還沒有

子女,難免有些寂寞,所以大部分時間都待在上班的單位。

齊玥顏的母親沒有工作,父親雖說算是個成功的商人,但也是白手起家,一路摸爬滾打出來的,只有一個女兒,自然十分珍愛,說什麼也不想讓齊玥顏再吃自己當年飽嘗的那些艱辛,覺得還是進一個機關或者事業單位,拿個鐵飯碗比較理想,再說家裡也不缺錢,就圖個穩定,便想辦法讓齊玥顏到當地一家重點職業高中當了一名教師。這幾年,大學擴招的惡果逐漸暴露無遺,大學生畢業即失業的比比皆是,普通民眾對需要付出巨大經濟代價的高等教育逐漸失去信心,企業也對有名無實的大學生不再青睞,反倒是年齡更小、成本更低、實用性更大的技術類院校畢業生越來越受歡迎。齊玥顏所在的學校在當地同類院校中算是首屈一指,招生規模龐大,開設專業齊全,而齊玥顏由於在大學學的是空乘服務,便被安排到學校旅遊專業擔任學生服務禮儀課程的教學。她剛進學校,便成了全校男老師注目的焦點,就連很多男生看到她之後也會忍不住拿眼光在她身上色迷迷地掃來掃去,等一旦瞭解了她的家庭境況,大家便都認為她屬於那種看得到卻得不到的美豔而高貴的女人。

職業學校的學生大多出身貧困家庭,教師裡也有很多來自企業,因此不像普通高中或是大學,學究氣息不算濃厚,師生之間相處也比較隨便,學生們有事無事經常到教師辦公室混個臉熟。齊玥顏的辦公室共由四個老師合用,除了她以外,其他三人都是班主任,所以平時課餘時間更是人進人出,喧囂不斷,甚至午休時間也不時有乖巧的學生進來打擾,要麼幫班主任做點班務,要麼打掃一下衛生,實在沒什麼正事的,就幫老師捶錘腿、按按肩、倒倒水,大家說說笑笑,也算是一種休息和放鬆。

一般來講,女學生喜歡為年輕的男老師服務,男學生則更喜歡親近漂亮的女教師——按說這也是人之常情——但日子久了,老師們卻發現了一樁怪事。學校的旅遊專業下屬四個子專業:導遊服務、酒店服務、交通服務和烹飪,前三個子專業的班裡幾乎都是女生,而烹飪班呢——大家都知道,名廚一般都是男性,因為廚師的手藝,比如和麵、切墩、掂勺等等,需要相當的臂力——所以這個班幾乎都是男生,只有少數幾個女生,專門學習雕花、配菜等廚師行業裡的技術活。

這幾個女生中,有一個叫關莉莉的,頭長髮、瓜子臉,身材勻稱、皮膚白嫩,也算是個小美女。雖說職業學校裡學生之間早戀的比較多,而烹飪班好幾十號男生,其中也不乏帥哥,卻從未聽說關莉莉交過男朋友,而且她經常趁中午人少,到辦公室來向老師獻殷勤時,也不和唯一的男老師張剛有什麼牽扯,只是禮貌地微笑、問好,反而喜歡同齊玥顏等三個女教師廝混,尤其是最年輕、最漂亮的齊玥顏,關莉莉經常趁她在時坐在她的辦公椅扶手上,身體緊挨著她,嘴裡說些可有可無、不著邊際的話,有時還有意無意地用手摸摸她的頭髮和身體,一旦看她眼中有些不悅的神色,便連忙將手移開,隨便說些「齊老師你又洗頭了」、「齊老師你這件衣服好漂亮」之類的話。每當這時,齊玥顏雖說心中不快,但畢竟是師生

關係,她也無可奈何,然而這樣的次數多了,她便感到煩不勝煩,以至於一見到關莉莉便下意識地想要躲開。時間一久,關莉莉的異常舉動也引起了辦公室其他老師的注意,私下閒聊時,大家都認為關莉莉雖說外表看起來還算是個漂亮的女生,然而性取向大概是有問題。但在現在的社會里,同性戀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大家議論議論也就完了,有時還開齊玥顏的玩笑,說是關莉莉看上了她,想當她的女朋友,齊玥顏也只當是個笑話。

職業學校的學生進校時大多十五六歲,在校只有兩年的時間,兩年後便要像成年人一樣踏入社會,走上工作崗位,所以這期間的培訓難度之大,大家可想而知。為了強化學生能力,學校規定每天晚上每間實訓室都要運作起來,由一名教師帶領住校的學生進行各種技能練習,齊玥顏也分到了實訓任務,在每週星期三晚上七點到九點,帶領交通服務班的三十多個住校女生在形體練功房做儀態訓練——同時烹飪班的學生則在廚藝室練習食品雕刻。

那是四月的一個星期三,到了晚上,齊玥顏和女生們一起做了一個多小時的站姿訓練,別說學生,她自己也覺得腿都站酸了,出了一身汗,嗓子裡渴得冒煙。

好容易捱到八點四十,她便讓女生們都坐下來休息,等下課鈴響之後自行回寢室洗漱,自己想先回辦公室吹吹空調,離開時她又拿出十塊錢,吩咐一個叫趙玉芬的女生到學校超市買點飲料給她送去。

等到九點鐘,鈴聲響了,齊玥顏隔著辦公室的窗子看著對面樓上形體練功房裡的女生們陸陸續續地離開了,值日生檢查完一遍門窗,便關了燈,帶上門,也離開了。齊玥顏輕輕地舒了一口氣,想著一週裡最繁忙的一天總算又過去了,心裡便覺得一陣輕鬆,準備等趙玉芬將飲料送來,喝完了便回家。這時,辦公室的門開了,隨著一聲「報告」,齊玥顏回頭一看,進來的卻不是趙玉芬,而是手上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速溶咖啡的關莉莉。

齊玥顏覺得奇怪,便問:「關莉莉,你來幹什麼?」關莉莉笑著說:「齊老師,我給你送咖啡來呀。」齊玥顏更覺得奇怪,又問:「誰讓你送來的?」關莉莉先把咖啡放在齊玥顏的辦公桌上才說:「齊老師,你不是叫趙玉芬去幫你買飲料嗎?晚上天黑,她一不留神摔了一跤,把膝蓋摔破了,現在到醫務室包紮去了,當時我正好下課時路過,問她怎麼回事,她便把你給她的十塊錢給了我,讓我給你買飲料送來,我知道你喜歡喝咖啡,便在超市給你衝了一杯來,剛才咖啡有點燙,所以我走得慢,現在才到。」齊玥顏「哦」了一聲,看了看那杯咖啡,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喝咖啡的?」關莉莉又笑了,說道:「有一次你不是在辦公室對樂淑老師說過嗎?你說你每次累了之後就喜歡喝咖啡解乏,當時我就在一旁,所以就記下了,而且後來我有好多次看見你在辦公室自己磨咖啡、衝咖啡、喝咖啡。我知道你今天晚上在練功房有課,肯定很累,所以趙玉芬一說給你買飲料,我就想到了咖啡,不過學校的超市裡只有這種速溶的,你只有將就著喝了,肯定沒有你自己從家裡帶來的好。」本來齊玥顏平時對關莉莉有些反感,現在聽了這些話,

卻也有些感動,覺得關莉莉也算是個細心的女生,而自己確實在疲累時喜歡喝咖啡提神。不過齊玥顏平常喝的咖啡都是買的進口貨,現磨現衝,反正旅遊專業有的是咖啡工具,她也常常帶些到辦公室來,但從未喝過外面小超市裡的便宜貨,現在這杯咖啡好歹也是關莉莉的一番心意,只得勉強喝喝,於是她端起杯子,先試了試溫度,再輕輕嚐了一小口,覺得也沒有想象中的難喝,加之口裡正渴,便一口氣喝了個光,這才放下杯子說:「想不到這種速溶的咖啡也挺苦的。」

關莉莉眼中閃爍著一種異樣的神色,問道:「齊老師,你喜歡喝苦的咖啡?」

「是啊,咖啡越苦越提神……」說到這裡,齊玥顏突然感覺剛喝下的咖啡從胃裡泛起一股怪味,接著又覺得頭顫了一下,便說:「這咖啡怎麼這麼怪?」關莉莉說:「學校超市裡賣的咖啡就是這樣的,齊老師,你可能沒喝過這種便宜貨吧?

大概是你不習慣這種味道。」齊玥顏確實沒喝過這種咖啡,所以也沒怎麼在意,可是隨即她卻覺得身體越來越熱,感覺像被火燒一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渾身開始冒汗。

關莉莉又在一旁殷勤地說:「齊老師,你怎麼出汗了?是不是你剛才在練功房太熱了,回辦公室被空調冷風一吹,現在熱咖啡一進胃裡,這麼冷熱交替,覺得不舒服?」齊玥顏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覺得關莉莉說得可能有理,她本來還強忍著站著,不想讓關莉莉看出她的窘相,可是身體裡卻越來越熱,熱得讓她感到自己的四肢似乎都被融化了,逐漸在失去知覺。

這時,關莉莉又體貼地把椅子從辦公桌下面拉出來,搬到齊玥顏身邊說:「齊老師,要不你先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吧。」齊玥顏也覺得自己實在是站不住了,便勉強點點頭,並著雙腿坐了下來,雙手放在腿上,仍然保持著一個禮儀教師應有的儀態,但她覺得自己的心神開始混亂起來,腦子裡時時冒出一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關莉莉輕聲問:「齊老師,你覺得好點了嗎?我看你是太累了,要不我幫你揉揉肩吧。」說著,她也不問齊玥顏同不同意,便站到齊玥顏身後,伸出雙手,輕輕搭在了齊玥顏的肩頭。

齊玥顏原先本能地不願讓關莉莉觸碰自己,她想勉強伸手或者出聲阻止,但又覺得身體十分沉重,似乎已經不聽指揮,隨即關莉莉的手指便碰到她的肩頭,慢慢地揉起來,奇怪的是她竟覺得非常舒服,便不再動彈,任由關莉莉揉著,偶爾嘴裡發出幾聲「嗯……嗯……」的輕吟,身體也漸漸舒坦開來,只是心中仍覺得火燒火燎,汗出不斷。

關莉莉一直看著齊玥顏的臉,手先在她肩頭揉了一陣,然後逐漸擴大範圍,從肩頭再到上臂,只見齊玥顏臉上的神色似乎越來越陶醉,便慢慢解開她上衣的領口,雙手輕輕圍著她光滑緊緻的脖子撫弄起來。

齊玥顏沒想到關莉莉的按摩手法如此之好,只覺得她的手按在自己的皮膚上,比丈夫摸著還要舒服,索性一直閉著眼,任由她撫弄,心裡隱約盼著她永遠不要停下來才好。

這時,關莉莉突然俯下身,將嘴緊貼在齊玥顏的耳邊問:「齊老師,你覺得怎麼樣?好點沒有?要不要我再給你繼續?」齊玥顏覺得關莉莉吐出的氣息噴在自己的耳

朵上,再鑽到鼻子裡,聞著香香的,弄得她從耳朵一直癢到心裡,於是小嘴微張,不由得吐出「嗯……」的一聲嬌吟。

關莉莉見齊玥顏彷彿已經非常投入,滿意地嬌笑了一聲,手上不停,卻將自己的臉貼到她臉上,雙眼微眯,緩緩地摩擦了一陣之後,再將自己的嘴貼到她嘴邊,在她嘴角親吻起來,最後猛地四唇相接,將自己的舌頭伸到了她口中。

齊玥顏早已不能自拔,只覺得連結婚不久的丈夫也沒給過自己如此的快意,一直對關莉莉的親暱舉動聽之任之,這時感到關莉莉的香舌伸到嘴裡,立刻也伸出自己的舌頭纏繞在一起,撮唇猛吸起來。

關莉莉的唇舌自然也做著和齊玥顏同樣的動作,一時兩女兩嘴緊貼,忘情地舌吻起來。過了好一陣,關莉莉吞回自己的舌頭,輕聲問道:「齊老師,我看你身上還是好熱,要不我幫你把衣服脫了,再給你揉揉其它地方吧?」齊玥顏雖說已經慾火焚燒,知道關莉莉想要做什麼了,但那個「脫」字還是強烈地刺激著她的理智,雖讓她感覺心中發燙,嘴上還是說:「什……什麼?你……你想幹什麼?」

關莉莉「咯咯」地輕笑著,將手從齊玥顏的上衣領口慢慢伸了進去,輕輕抓捏著她滑膩膩的胸部上沿,說道:「齊老師,我這麼熱,我想讓你涼快一點,這樣才舒服呀,好不好?」齊玥顏只覺得關莉莉的手像蛇一樣在自己胸上游走,既刺激又暢快,突然很想讓她繼續下去,便勉強含含糊糊地答應著:「嗯……好……好吧……當然好……」只聽關莉莉嘴裡吐出了一聲快意的呻吟,接著便微微喘著粗氣,伸出雙手,開始一粒一粒地解開齊玥顏胸前的上衣釦子,直至將她戴著C 罩杯胸罩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

這時辦公室裡的空調已經開了很久,雖然渾身燥熱,但胸前被冷風一吹,齊玥顏還是忍不住輕輕地「啊呀」叫了一聲,覺得清爽無比,只盼著關莉莉千萬不要停下來,光是露出胸罩已不能讓她滿足了。

關莉莉內心也是無限激動,渴盼已久的美女老師終於快要落到自己手中了,她強忍著雙手的顫抖,摸索著把齊玥顏的胸罩脫掉了。

這樣,齊玥顏白嫩如玉的雙乳便暴露在了自己的學生——而且是女學生——眼前,一絲淡漠而又強烈的羞恥頓時從她心中閃過。

只聽關莉莉沉重的呼出一口粗氣,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啊……齊老師……

你的奶子好大啊……啊……好大啊……齊老師……你告訴我……你的奶子……啊……怎麼長這麼大的……啊……等我二十六歲時……我的奶子也要長這麼大……

啊……齊老師……你說……我的奶子……能長這麼大嗎……」她一邊喃喃說著,一邊伸出手,溫柔地愛撫著齊玥顏的雙乳。

齊玥顏的意志已被關莉莉刺激得模模糊糊的,聽到她的話,忍不住也用帶著我渴望和哀求聲調呻吟起來:「啊……莉莉……好舒服……莉莉……摸我……啊……你也會……長一對大奶子……啊……比我的還要大……啊……莉莉……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摸我的奶子……」關莉莉也是不停地喘著粗氣,一手繼續撫摸著齊玥顏的乳房,一手飛快地解開自己的上衣,露出只戴著胸罩的上身,再一把將胸罩拉掉,讓自己那還未完全發育成熟的

雙乳也露了出來,然後她跨坐到齊玥顏腿上,雙手摟住齊玥顏的脖子,一邊繼續揉捏齊玥顏的豐乳,一邊拉起齊玥顏的右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喃喃說著:「齊老師……你也摸摸我……啊……我早就想讓你摸我了……啊……我要和齊老師一樣……我們都是大奶子……」齊玥顏的手按在關莉莉的胸上,只覺得她的乳房雖然還不算大,只有B 罩杯,但是已經硬挺起來,尤其那一對粉紅色的乳頭,更是硬的像兩枚圖釘,觸手堅實,於是也隨著她的手撫弄自己乳房的節奏揉捏起來。

深夜的辦公室裡亮著幽暗的燈光,一個二十六歲,一個十七歲,兩個年紀相差了差不多十歲的美女糾纏在一起,互相愛撫、捏弄著對方的乳房,隨著彼此手上力度的加劇,雙方的上半身逐漸開始靠近,一寸、兩寸……終於,兩對美乳碰在了一起,但兩人的身體繼續向前衝撞,相互僵持,誰也沒有後退的意思,於是四個乳房相互擠壓,變幻出或扁或圓的不同形狀,隨著每一次乳房的變形,兩人都從嘴裡吐出銷魂的呻吟。

關莉莉率先呻吟起來:「齊老師……啊……你的奶子扇得我好痛……啊……

不行……我不能輸……齊老師……我也要扇痛你……」齊玥顏也已經語無倫次:「好呀……莉莉……來呀……我不怕痛……啊……你扇吧……把我的奶扇出來…

…啊……莉莉……再扇重點……」「不行呀……齊老師……再扇……我怕把你的奶子扇壞了……」「沒事兒莉莉……你儘管扇啊……好痛……我也要扇你……啊……你也快扇我……」「好吧……齊老師……不……你就像個婊子……來呀……

我要扇爛你的奶子……」「啊……」齊玥顏又捱了關莉莉一下重擊,衝撞帶來的快感讓她再也顧不得什麼,一邊扭動著胸部一邊高叫起來:「莉莉……你扇得我好爽……啊……我也要扇你……你說得對……啊……我就是個婊子……啊……婊子扇死你……」關莉莉強忍著乳房被撞的快感,狠狠地回擊了一下,呻吟道:「齊老師……婊子……婊子就是賤貨啊……你說……你是不是個賤貨……啊……

我扇死你……」齊玥顏只覺得關莉莉的這兩下重擊幾乎已經將自己的乳汁撞出來了,情緒也到了攀上頂峰的邊緣,任何淫言浪語都已經不能讓她感到羞恥,忍不住浪叫起來:「啊……你說得對……我就是個婊子……啊……我就是個賤貨……

啊……莉莉……扇爛我……扇爛我的奶子……」「扇爛誰的奶子……」「我的…

…」「你不是齊老師嗎……」「啊……是的……我是你的齊老師……」「那我就不扇了……我不扇老師……我只扇婊子的奶子……還有賤貨的奶子……」「哦…

…不要……我是齊老師……我也是婊子……我也是賤貨……」「好吧……齊婊子……哦……不對……你是齊老師……我不扇……」「不要啊……莉莉……我是齊老師……我也是齊婊子……」「那……齊老師……我就叫你婊子……你能答應嗎……」「能……」「我叫你什麼你都答應……」「是的……莉莉……快扇我啊…

…」「好吧……齊婊子……我扇爛你的奶子……」關莉莉說著甩動身體,將自己的乳房狠狠地扇在了齊玥顏的乳房上。

齊玥顏只覺得一股

細小的乳汁從乳頭裡激she而出,轉瞬不見,乳房裡仍然腫脹不堪,不由得一邊將身體往前湊,希望自己的乳房繼續受到關莉莉的衝擊,一邊大聲浪叫起來:「啊……莉莉……再來……你扇得我好爽啊……」關莉莉卻停止不動,問道:「齊老師,你又忘了,你是誰?誰好爽啊?」「是我……啊……

是齊婊子好爽啊……」「那麼,齊婊子,你記住了,在我面前你只能是齊婊子,不是什麼齊老師。」「好的……我知道了……齊婊子知道了……」「你還答應過,我叫你什麼你都答應的。」「啊……是的……莉莉……是的……快扇我的奶子啊……」「好吧!」關莉莉強忍著衝動的情慾,有一次扭動身體,用自己的乳房狠狠地扇了齊玥顏的乳房一下,問道:「爽不爽?說!賤貨爽不爽?」「啊……爽……」齊玥顏順著關莉莉的話頭叫道:「賤貨好爽……」關莉莉又猛地扇了一下:「賤奴,主人扇得你爽不爽?」齊玥顏從小到大一直是個乖乖女,而且衣食無憂,生活條件優越,早已習慣了聽父母的話,讓別人安排自己的一切,本來有著根深蒂固的依賴和順從心理,但是要說給關莉莉這樣的小女生當性奴,畢竟還有些無法直接接受,於是呻吟著說:「不……莉莉……賤貨好爽……但是……我是賤貨……你還不是我的主人……我們玩玩就算了吧……我知道你早就想這樣了……我不是你的賤奴……」關莉莉強忍yin欲,心中飛快地盤算了一下,短短個把小時之中,能讓平時已經將自己拒於千里之外的齊玥顏墮落成現在這樣已屬不易——這還全憑了那杯咖啡的功勞——這時尤其要謹慎措施,以免前功盡棄,但等咖啡中的藥效一過,未免時不再來,而且自己也已經情難自禁,索性賭上一把,於是以退為進,對齊玥顏說:「齊老師……不,齊婊子,要不我們兩個賭一把,從現在起,看看誰先把誰扇出奶水,誰後出誰算贏,輸的就當奴,贏的就當主,怎麼樣?

你要不同意,我立刻回寢室睡覺,反正今晚我也如願了。」齊玥顏yu火正熾,而且方才也已看見關莉莉乳頭滲奶,當下不容多想,便說:「好……我們互相扇…

…誰先流奶誰算輸……」關莉莉也將心一橫,伸出雙臂摟緊齊玥顏,將自己的乳房貼近對方的胸膛,叫道:「來吧,齊婊子,看我扇爛你的奶子!」齊玥顏被關莉莉一抱,尤其兩人肉體相接,頓時渾身痠麻,舒爽無比,也不甘示弱地叫道:「來吧……莉莉……看誰的奶子先爛……」兩對早已堅挺渾圓的乳房持續猛烈地撞擊和對扇著,乳頭與乳頭擦過的刺痛,飽滿的乳汁帶來的脹痛,時時刺激著兩個美女的神經,但雙方都毫不放鬆,竭力忍耐——除了痛感,尤其是奶水往外激射的慾望。

齊玥顏首先覺得快要忍不住了,微眯著雙眼盯著關莉莉叫道:「不行了……

莉莉……啊……不要再撞了……啊……你再撞……啊……齊婊子就不行了……啊……齊婊子的奶水快被你撞出來了……啊……不行……齊婊子不能輸……」她還在竭盡全力抵抗。

其實關莉莉也已幾乎忍到極限,同樣是在咬牙堅持,她也望著齊玥顏迷離的眼睛叫著:「啊……齊婊子……我也快受不了了……啊……再撞啊……

我一定要讓你先出奶……」雙方都從彼此的眼神中讀出了快要到達頂峰的慾望和快感,兩人同時把心一橫,用力把身體緊擠在一起,雙臂使勁抱緊對方,兩對乳房貼身粘住,從相互撞擊變成了用力擠壓,試圖讓對方射奶,同時拼命吸氣收胸,忍住不讓自己先射。這場激烈的乳戰進入了最後的僵持階段,四隻美麗的乳房不斷地變化出或圓或扁的形狀,暫時誰也沒佔到上風。

但過了不久,齊玥顏終於堅持不住了,一邊一邊喘氣一邊討饒:「莉莉……

啊……不玩了吧……齊婊子不行了……啊……你也……要出奶了吧……」關莉莉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汗水,咬緊牙關呻吟著:「出奶……誰說我要出奶……齊婊子……我一定要……把你的奶……先擠出來……我一定要……當你的主人……

啊……啊……去死吧……」隨著一聲大喝,她用力磨動自己的雙乳,給了齊玥顏最後一擊。

「啊……呀……」齊玥顏覺得自己的乳房幾乎被關莉莉的這一下給擠爆了,尖利地大叫起來,同時上半身一陣抽搐,幾道細細的乳汁從她的兩個乳孔中激射而出,噴了關莉莉一身。

見此情景,關莉莉心裡徹底放鬆下來,忍不住發出了痛快的淫笑,隨即挺起身,兩手抓住自己的雙乳使勁一擠,幾道乳汁也是隨即噴出,直接打在齊玥顏臉上。

在交錯的笑聲和呻吟聲中,兩個美女朝對方不停地噴著乳汁,噴了一臉一身,再順著兩具淫亂的身體往下流,然後滴到地上,一直持續了差不多半分鐘才停下來,這時地上的乳汁已積了寬寬的一灘,還在四下滿溢。

第02章、女學生的手指

關莉莉顧不得兩人身上都已被乳汁和汗水浸得透溼,再次緊緊摟住齊玥顏,將自己的臉緊貼在她臉上,滿足地說:「齊婊子,你輸了,從現在你就是我的奴隸了。」

齊玥顏這時乳汁已經噴完,乳房十分舒暢,但渾身仍然痠軟,只得無力地呻吟著:「好吧……莉莉……我輸了……齊婊子輸了……齊婊子是你的奴隸……」

關莉莉滿意地命令道:「你是我的奴隸,那我就是你的主人了。奴隸齊婊子,快叫主人!」

齊玥顏閉上雙眼說:「不要……好羞人啊……你我自己知道就好了……我不叫……」

關莉莉直起身子,盯著齊玥顏的雙眼,故作生氣地說:「什麼?齊婊子,你想耍賴?這可不行,看主人怎麼馴服你!」說完,她又俯下身,用自己的雙唇吸住齊玥顏的嘴,並且撬開齊玥顏的牙關,再次將舌頭霸道而又不失溫柔地探入。

齊玥顏無法躲閃,而且在兩人柔軟的嘴唇相觸的剎那,全身的慾火似乎又再次被點燃並逐漸擴大,令她下意識地將小嘴微微噘起,接受關莉莉火熱的親吻,那種和異性接吻全然不同的興奮感讓她感到一種從未嘗過的暢快。

一直吻了差不多十分鐘,關莉莉才鬆開齊玥顏,並用舌頭將兩人唇間如銀絲般相連的唾液吸入嘴中,然後看著齊玥顏閉目陶醉的樣子,嬌笑著用一隻嫩手先輕輕捻動她的柔發,再沿著細膩的額頭滑到挺俏的鼻子,再到柔嫩誘人的小嘴,然後是白晢的頸項,最後是滑膩的乳房;同時另一隻手伸到齊玥顏粉嫩修長的大腿上,一路撫摸著往上,最後停在微微隆起的陰阜上輕輕地按壓起來。

「嗯…

…哦……」齊玥顏一直任由關莉莉在自己身上玩弄,這時感到女性最敏感的部位受到挑逗,不禁發出了一陣銷魂的嚶嚀,本能地想要推開關莉莉不斷侵襲的手,卻又感到自己的身心俱已沉沒在同性的愛撫中,欲罷不能,只希望關莉莉能做出進一步的舉動,然而嘴裡還在口是心非地抗議:「莉莉……不……不要啊……快住手……」

終於快要得到心儀已久的美麗女教師的身體,關莉莉怎會半途而廢?這時她的臉頰也已經熱得緋紅,聽著齊玥顏無力的抗議,ying邪地笑著說:「齊婊子,別那麼緊張,很快我就會讓你舒服得要死,來,試試吧……」說著,嬌小的左手滿滿地握住齊玥顏右邊軟熱的酥乳,更加用力地恣意揉搓;右手則摸索到齊玥顏低腰牛仔褲的拉鍊,緩緩地拉了下來,然後飛快地探進兩指,撥開薄薄的絲質內褲,再準確地掐到齊玥顏業已硬挺隆起的陰蒂,用力捏了一下。

齊玥顏先是感到關莉莉的左手不停地在自己胸部遊移,給自己胸部柔嫩的肌膚帶來一陣略顯粗糙的摩擦觸感,舒服得讓她感到全身痠軟,乳房又一次開始脹大,乳頭也飛快地挺立起來,硬得發疼,接著一陣突如其來的爽痛從最敏感的陰蒂上傳來,讓她猛地一驚,連忙夾緊雙腿,企圖守住最後的防線,同時嘴裡哀求著:「莉莉……不要……不要這樣……呀……你……啊……你快停手呀……」

關莉莉媚眼如絲地看著齊玥顏既羞辱又痛苦,同時帶著騷浪的表情,心中大快,也不理會她軟弱的拒絕,徑自用舌頭將她左邊勃起的乳頭捲住,一圈圈地舔舐起來,左手則繼續抓住她右邊的乳房又揉又捏,還時不時地用食指和中指一緊一鬆地夾著乳頭,同時右手的兩根手指變得輕柔但更加放肆地揉弄她硬挺得像小指頭一般的陰蒂。

看來關莉莉絕對不是第一次對同性做出這樣的舉動了,齊玥顏全身最敏感的三點被她以熟練的方式玩弄著,脆弱的抗拒心理很快就被一波波襲來的快感摧毀,叫人無法抵抗,只得任由這個比自己小著九歲的女學生恣意妄為。不久,一股強烈而又異樣的肉慾便完全佔領了齊玥顏的頭腦,讓她既覺得興奮又感到羞恥,這種不自在的情緒令她緊閉嘴唇,任由關莉莉如何動作,都強忍著不發出呻吟,然而時間稍長,她又感到自己身上但凡關莉莉觸碰的地方都傳來越來越強的快感——即使是丈夫撫摸自己時,都不會產生如此舒服的刺激——讓她興奮得全身發燙,整個身體從軟弱的扭動變成了情不自禁的顫抖,嘴唇漸漸張開,喘出粗氣,本就夾得不太緊的雙腿也逐漸無力地鬆開了。

關莉莉知道齊玥顏已經深陷情慾,這才調侃似地說:「怎麼樣?齊婊子,是不是很舒服?要不要真正試試舒服到死的感覺?」說著,她兩手各自伸出兩根芽蔥似的手指,鉤住齊玥顏腹間牛仔褲和內褲的褲沿,輕輕地往下拉了拉。

「啊……不……莉莉……不……」齊玥顏感到自己的牛仔褲和內褲向下滑了滑,全身陡然觸電般地一陣抽搐,但卻只能急速地喘息著提起綿軟的雙手握住關莉莉侵犯的手腕。

關莉莉不理會齊玥顏無用的抗拒,飛快地抖開她的手,一把掀起她的下半身,將她的牛仔褲連同內褲拉到了腳踝上。

「

啊……」齊玥顏驚惶地叫了一聲,知道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已經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關莉莉眼前,但除了柔弱地呻吟著「不要這樣」,然後羞怯地繼續閉緊雙眼之外,卻沒有其它任何動作,心裡反而緊張地渴望著關莉莉的下一步行動。

關莉莉眼看著平時拒自己於千里之外的齊玥顏如今竟在自己的挑逗下現出有如淫婦一般的興奮感覺和委屈羞辱的難過模樣,心頭大為得意,一邊繼續用左手戲弄她的雙乳,一邊右手修長的食指和中指輕輕撩弄她下體毫無遮蔽的茂盛森林,指甲一會兒劃過她微溼的花瓣,一會兒又在花瓣頂端的花蕊上邪惡地刮撓著,嘴裡用一種充滿誘惑的語氣問:「齊婊子,怎麼樣?是不是更舒服了?是不是讓你的女學生把你弄得更舒服了?」

齊玥顏脹紅著臉,現在乳房上傳來的快意已在其次,雙腿之間強烈的刺激才最讓她欲罷不能,她感到在關莉莉的手指肆無忌憚的逗弄下,陰戶裡大量流出的淫水已經將鼓起的陰阜和濃密的陰毛變得一片潮溼——想起來好羞恥,在她的記憶中,似乎丈夫也沒能讓自己這麼快就溼成這個樣子——她粗重地喘息著,根本顧不上回答關莉莉羞辱的問題,只是索性長大嘴巴,大聲呻吟起來:「啊……哦……莉莉……啊……」

關莉莉看著齊玥顏淫靡的表情,聽著她浪蕩的呼叫,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右手中指這才撥開她賁張的陰唇,鑽入她溼潤的肉洞,忽快忽慢地抽插起來。

想到終於被這個比自己小了九歲的小女生強姦的事實,齊玥顏心下一開始還有點茫然若失,她倒抽著氣,皺緊眉頭,拼命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是隨著關莉莉的手指在不斷張合的陰道中鑽、轉、揉、摳,製造出一陣陣新奇而強烈的快感,傳遍她的每根神經,她那本已燃燒過旺的身體再度燃起令人崩潰的慾火,燒光了她作為老師的自尊以及被年幼的同性蹂躪的屈辱,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識與能力,只能像個投降的俘虜,任由關莉莉在自己的身體裡為所欲為。

關莉莉一邊用手指姦汙著讓自己垂涎的美麗女教師,一邊還不停地用淫言穢語強暴著齊玥顏的心理:「啊!齊婊子,我早就看出你是個喜歡被人肏——尤其是被女人肏的賤貨了!啊!你個賤貨,我肏得你爽不爽?賤貨你說,是我的手指肏得爽,還是你老公的jiba肏得爽?」

齊玥顏的意識這時已漸漸被刺激得模糊起來,她害羞地閉著眼,不敢回答關莉莉的話,但這種被從身體和心靈上雙重淫辱的蹂躪卻讓她十分迷戀,她忽然發現自己其實非常喜歡被人作踐,丈夫在床上對她呵護有加,反而不如關莉莉意想不到的輕賤越能讓她獲得情慾的快感,比自己年紀小又怎麼樣?是自己的學生又怎麼樣?是同性又怎麼樣?這些都令她瘋狂不已,她索性踏踏實實地放鬆身體,甚至下體微微配合著關莉莉的手指聳動起來,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前所未有的高潮。

關莉莉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大,力度越來越強,幾乎每一次都先抽出齊玥顏溼淋淋的陰道口,再狠狠地猛插進去,感受著肉壁傳來的越來越強的吸合力,有好幾次指尖幾乎觸到了子宮口,她感到那裡的抽搐也越來越密,再加上齊玥顏臉上不斷泛起的潮紅,使她知道

自己已快將眼前這個淫浪的美女教師送上興奮的頂峰。

但這時她卻露出了殘忍的笑容,手指的動作也停了下來,說道:「奴隸齊婊子,你好像很爽啊?」

「哦……是的……莉莉……你讓我爽吧……」

但關莉莉卻把手指抽了出去,說道:「我憑什麼讓你爽?」

齊玥顏快哭了出來,只好叫道:「憑我是你的奴隸齊婊子啊……」

關莉莉滿意地點點頭說:「既然你是我的奴隸,那你該叫我什麼?」

齊玥顏已經拋棄了所有倫理的觀念和羞恥的心態,大聲叫道:「主人……

我叫你主人……」

「誰叫我主人?」

「我……我叫你主人……」

關莉莉「啪」的一耳光扇在齊玥顏的臉上,罵道:「賤奴,在主人面前還敢稱'我' ,難道又忘了你的身份了?」

齊玥顏只覺得這一耳光打得自己又痛又羞又暢快,連忙改口:「不,我……

不對,是賤奴齊婊子,沒有忘,也不敢忘,賤奴齊婊子叫你主人……」

第03章、女教師的反擊

關莉莉勉強睜開惺忪的睡眼,看了看氣急敗壞的齊玥顏,又透過窗簾縫隙看了看外面的天,不解地問:「怎麼了?天還早呢,我還想睡。」

齊玥顏氣得俯下身子,一把揪住關莉莉的頭髮,將她拉得坐了起來,罵道:「小賤人,還睡什麼睡?給我起來!」

關莉莉覺得髮根被齊玥顏扯得疼痛發麻,忙用手護住頭皮,同時歪著臉望著齊玥顏,生氣地叫起來:「齊婊子,你幹什麼?」

一聽「齊婊子」這個稱呼,齊玥顏眼裡就像是要噴出火來,她忍不住猛地幾巴掌扇在關莉莉年輕稚嫩的臉上,怒吼道:「小賤人,你敢害我,看我不打死你!」

關莉莉連忙抽出一隻手捂住面部,感到被齊玥顏打中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而且泛起了幾條紅印,想必自己的臉蛋已然受到損傷,頓時勃然大怒,罵道:「齊婊子,你敢揪我頭髮,還敢打我,看我饒不了你!」同時抬起右腿,從下往上狠狠地掃中齊玥顏的兩腿正中。

「啊呀……」齊玥顏慘叫了一聲,鬆開關莉莉的頭髮,朝後倒在床上,雙手捂著下體,身體曲成了一個煮熟的蝦米,翻滾著呻吟著:「你個小賤人……啊…

…痛死了……啊……「關莉莉不顧齊玥顏痛苦的掙扎,撲近身去,雙手抓住她的兩個腳踝使勁一拉,將她拉得兩腿大張,然後伸出一隻白皙的腳掌,用力地踩在她的陰阜上,一下、兩下、三下……一邊踩一邊罵:「婊子!母狗!賤奴!看主人踩爛你的騷bi!」

「哦……啊……痛啊……呀……放開我啊……小賤人……我殺了你……」齊玥顏只覺得痛不欲生,急怒之下,蠻勁陡生,她用力將兩腿抽脫掌握,順勢狠狠地蹬在關莉莉的小腹上。

「啊……」關莉莉也痛得慘叫了一聲,被蹬得向後急退兩步,一屁股坐在床上,猶自止不住退勢,又一個跟斗滾到了床下。關莉莉吃了一虧,怒火難遏,立刻爬起身,嘴裡大叫著:「婊子!看老孃廢了你!」就往床上衝去。

齊玥顏也叫著:「小賤人!就憑你?」撲到床邊,不等關莉莉上床,便將雙手左右繞過關莉莉柔嫩的酥肩,將頭貼在她的頸上,死死地抓住了她的頭髮。

關莉莉被拉得頭猛地往後一仰,上衝之勢登時消解,急迫間也伸出雙手,以同樣的姿勢抓

住了齊玥顏的頭髮。

齊玥顏也被拉得頭朝後仰,嘴裡發出了幾聲痛苦的嚎叫,但手上毫無放鬆,越拉越緊。

關莉莉的喉嚨裡含糊地響起夾雜著痛苦與憤怒的呻吟和低吼,咬牙與齊玥顏較著勁,但齊玥顏比她高了差不多一個頭,手臂也比她長,隨著自己的頭被越拉越低,自己的手臂已幾乎夠不著對方的頭髮,於是她抽回兩手,扼住了齊玥顏的咽喉。

齊玥顏見關莉莉變招,也亦步亦趨地鬆開她的頭髮,掐住了她的脖子。

兩個美女就這樣僵持起來,但不到一分鐘,關莉莉就支持不住了,因為齊玥顏一來比她高大,二來又在床上,所以居高臨下,體重加上手勁,自然大佔優勢。

又堅持了幾秒,關莉莉只感到呼吸困難,頭昏眼花,雙手一鬆,便朝後倒去,而齊玥顏毫不放鬆,雙手連在她的頸上,因此也被帶著從床上翻了下來。隨著兩聲嬌呼,又聽「啪」的一響,兩個香汗淋漓的美女重疊著摔到了木地板上,齊玥顏死死地壓在關莉莉身上,雖然四根玉臂和四條粉腿仍然相互交纏著,但已暫時無力再戰,兩人不約而同地放鬆身體,大張著嘴乾咳起來。

隨著體力的消耗,這時齊玥顏的怒火也小了一些,見關莉莉已被制服,這才喘息著問:「你個小賤人……你說……你昨天晚上……到底在咖啡裡……還放了什麼藥……」

關莉莉也喘息著回答:「有強效thuocduame……還有喜鴦鴦……」

「那串英文……說的是什麼藥……」

「就是空孕催乳劑……進口的……能讓女人沒懷孕也……也出奶……還能催情……」

齊玥顏立刻回想起昨晚自己和關莉莉乳汁狂噴的景象,便問:「難道昨晚你也吃了?」

「是的……我也吃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吃……」

「那個' 喜羊羊' 又是什麼?」

這時關莉莉喘息稍定,答道:「不是' 喜羊羊' ,是' 喜鴦鴦' ,' 鴛鴦'的' 鴦'.」

「那是什麼藥?」

關莉莉吃吃地笑著說:「齊老師,你肯定知道鴛鴦吧?我們中國人喜歡用鴛鴦來比喻愛情,其實鴛鴦是不同性別的鳥,雄鳥叫鴛,雌鳥叫鴦。喜鴦鴦嘛,顧名思義,吃了這種藥,兩隻雌鳥在一塊樂,就用不著雄鳥了,這是拉拉最喜歡的藥。」

齊玥顏知道「拉拉」是女同性戀的俗稱,她又想到了昨晚被關莉莉用手指插入自己的兩個肉洞,從而被刺激得達到高潮的那一幕幕,不禁羞紅了臉說:「可我不是拉拉……」

關莉莉打斷說:「齊老師,你不知道,其實不管是玻璃還是拉拉,主要是一種心理,每個人的大腦中都存在,只不過有些人是顯性,會表現出來;而有些人是隱性,不會表現出來而已。像我就是顯性,像你就是隱性。而喜鴦鴦不論你是顯性還是隱性,都能刺激這種心理,不管你是不是拉拉,只要你是女人都管用,所以……齊老師,你說實話,昨晚你是不是很爽?甚至比被男人肏還爽?」

齊玥顏聽到關莉莉用語粗俗,又想到自己昨晚確實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臉更紅了,又問:「你怎麼知道這些?你是從哪裡弄到那些藥的?為什麼要……」

關莉莉不等齊玥顏問完,便閃爍著水靈的眼睛,真誠地說:「齊老師,你別管我是怎麼知道這些的,也別管我是從

哪裡弄來的藥,我只希望你知道,我是真心喜歡……不,我是真心愛你,我想和你永不分離——像兩口子一樣——所以我才……」

「你無恥!我不要!」齊玥顏厭惡地拉下臉來:「你知不知道,你昨晚那樣做是犯罪!」

「我不怕!」關莉莉高叫起來:「齊老師,為了得到你,我什麼都不怕!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像昨晚那樣——你讓我去死都行!還有,我不相信你會報警,那樣的話,到時我就把昨晚的事全都說出來,你信不信?」

齊玥顏覺得怒火又開始燃燒起來:「好吧,就算不報警,我一樣有辦法收拾你!」

「哦?」關莉莉對齊玥顏的威脅絲毫不以為意,笑著說:「齊老師,我知道你家裡很有錢,你大可以找人讓我消失,但我告訴你,我還是不怕——你先放我起來,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齊玥顏以為關莉莉想掙脫,警惕地繃緊身體將她壓住,問道:「你想幹什麼?」

關莉莉見齊玥顏如此緊張,不由得好笑:「你怕什麼?實話告訴你吧,我想給你看一段視頻——就在我的手機裡。」

「什麼視頻?」

「昨晚我一開始給你按摩肩膀時,見你閉著眼,我就把手機攝像頭打開,放在旁邊樂老師辦公桌上的書堆裡了,鏡頭正對著你的椅子和辦公桌。我的手機昨天下午剛充了電,攝一個小時的像大概沒問題——齊老師,你猜猜,那段視頻會是什麼內容?」

「你說什麼?」齊玥顏驚叫起來。

「你不信?不信你自己看。」

齊玥顏再也顧不得滿不在乎的關莉莉是否會趁機反抗,立刻跳起身,在床頭找到關莉莉的手機,打開播放器,找到最新的視頻,拉動滾動條迅速瀏覽了一遍——剛看了幾眼,她就傻眼了:那正是昨晚發生在辦公室裡的一幕幕柔情蜜意與狂風驟雨的故事,雖然不完整,但最精彩的部分完整無缺。想不到關莉莉會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要挾自己,齊玥顏只覺得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她呆呆地握著手機,一動不動,活像一尊精美的蠟像。

「怎麼樣?齊老師,視頻還清晰吧?你仔細看看,你我當時把你伺候得多舒服?你的表情是多麼陶醉,身體是多麼淫蕩,說的話又是多麼火辣?你看……」

關莉莉略帶嘲諷的口氣和肆無忌憚的言辭將齊玥顏拉回了現實,她憤怒地轉過身,將手機一把摔在關莉莉身上,大吼一聲:「我殺了你!」然後就朝已經站起身,正好整以暇地坐在床頭的躺椅上的關莉莉撲去。

這次關莉莉早有準備,起身一閃,便躲過了齊玥顏兇狠的一擊,嘴裡繼續以調弄的語氣說著:「齊老師,看來你是真想殺我啊,你再這樣,我可就要大聲叫喊了。」

齊玥顏一邊歇斯底里地吼道:「你叫吧!你試著叫啊!我家的門窗全是隔音的,我看誰能聽得見你叫!我先殺了你,再找人去砸錢,不信就擺不平你!你別躲!你個小賤人,我現在就跟你算總賬!」一邊又朝關莉莉撲去。

關莉莉知道齊玥顏真的已動了殺機,不敢再怠慢,當即集中精神,靈活地躲閃著,但齊玥顏人高腿長,幾步就把她抓住了,她躲無可躲,只得奮起反擊。

一時兩個美女同聲大叫著,互相抓著對方的頭髮打鬥在一起,苗條的身體猛烈地碰撞著,堅挺的乳房緊緊地擠壓著,沒穿絲襪

的豐腴長腿糾纏著彼此扭絆,試圖摔倒對方,沒穿拖鞋光腳在木地板上發出凌亂的踩踏聲。不久,雙方手上同時發力,只聽「哎喲」兩聲,兩人各自揪下了對方的一綹頭髮。

頭皮上傳來的鑽心疼痛讓兩人暫時分開,但血紅的眼睛仍死死地盯著對方,嘴裡喘著粗氣,隨即又扭作一團,互相揪著對方的秀髮使勁拉扯,拉住對方的衣物拼命抓撕,不時有輕盈的髮絲旋舞著飄落,柔滑的布縷晃動著紛飛。不一會兒,兩人身上的睡裙、內衣都已被撕扯得粉碎,人也變得滿頭亂蓬,一絲不掛。

但戰鬥還未停止,在不停發出的慘叫聲中,隨著對方的身體完全裸露出來,兩人都將攻擊方式改成了用手捶打揪掐,用腳蹬踢踹跺。齊玥顏身高佔優,但是出身大家閨秀,歷來少與人鬥,缺乏經驗;關莉莉年齡雖小,然而混跡市井無賴,自幼廝打成性,久經戰陣——雙方互有長短,一時打得難解難分,就像拔河比賽一樣,時而我進,時而彼退,傢俱、物品亂得一塌糊塗,臥室中央的木地板上幾無立足之處,兩人只得邊打邊向牆邊慢慢地移動。

不一會兒,在齊玥顏一通凌厲的攻勢下,關莉莉被逼得後背貼到了牆上,但她應變奇快,突然虛晃一拳,引得齊玥顏回手遮擋,同時靠牆抬腿,朝她小腹踹了一腳。齊玥顏身體一晃,倒在地上,關莉莉連忙飛撲而上,騎在她身上,雙手掐住了她的脖子。齊玥顏先竭盡全力想要扳開關莉莉的手,無奈心有餘而力不足,只得仗著身高臂長,將手繞到關莉莉背後,抓住她的頭髮,順勢一拽。關莉莉被拽得朝後一仰,身體一歪,倒在了齊玥顏左邊。兩人都側躺在地上,還來不及起身,便面對面連續不斷地用腳踹向對方的身體,雙方又呈現出勢均力敵的態勢,各自的大腿、腹部、胸脯都捱了十幾腳。接著兩人大概覺得光用腳還不過癮,繼而開始手腳並用,於是彼此臉上身上又都捱了好幾十下。

齊玥顏畢竟腿長,突然一個大角度叉開腿,一腳踢在關莉莉臉上。關莉莉這一下捱得不輕,立時停止了進攻,雙手捂住受傷的臉。齊玥顏趕緊蠕動著靠上前去,騎在關莉莉身上,掐住了她的脖子。關莉莉連忙伸出雙手,扯住齊玥顏的頭髮,同時猛力翻身,想把她甩下身去。然而齊玥顏身高體重,重心往下一沉,不管關莉莉如何亂動,仍然牢牢地把她壓在身下。

關莉莉嘗試著掙扎了好幾分鐘,始終無法掙脫,只好放棄地鬆開了雙手,身體也不再動彈,但齊玥顏卻也不敢鬆勁,於是兩個美女用充滿恨意的目光互相打量著對方一絲不掛的胴體,嘴裡都喘著粗氣——其實兩人的體力都已經幾乎耗完,全身上下都掛滿了點點汗珠,滑膩的皮膚也因為溼潤而變得油光閃亮。

就這樣僵持了差不多十分鐘,齊玥顏才覺得氣息略顯順暢,開口說道:「行了,小賤貨,快點投降吧!你要是求饒,我還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關莉莉雖處在下風,卻絲毫不示弱,笑道:「求饒的會是你,齊婊子,趕緊放開老孃,要不然待會兒老孃會把尿撒在你臉上,你信不信?」

齊玥顏冷笑了一聲說:「死到臨頭,你還不服?就你那賤樣,等著哭吧你!」

「是嗎?你不信?好吧,實話告訴你,你別高興得太早,你

現在怎麼對老孃,老孃一定會原樣奉還,還要讓你心甘情願地當老孃的賤奴齊婊子,讓你真正嚐嚐做女人的快樂,怎麼樣?要不要走著瞧?哼,你現在放開老孃還來得及。」

「是嗎?我看還是讓我先教會你怎麼好好做人吧。」說著,齊玥顏將關莉莉的兩個手腕交錯著拉直,用手壓在木地板上,然後坐起身體,重重地往下一壓,陰阜正坐在關莉莉腹部。

「啊!齊婊子,你敢壓老孃!你的騷屄壓得老孃好痛、好爽!有種你再壓!」

關莉莉一邊發出淫邪的叫喊,一邊扭動著身體,兩條大腿左右伸張晃動著,將赤裸潮溼的陰戶整個張顯開來,兩片陰唇變紅充血,一副待要擇肉而噬的樣子。

齊玥顏見關莉莉毫無反抗能力,臉上露出快意的表情說:「哼,你很爽是吧?

好,我就滿足你這臨死前的願望!「說著身體略微一躬,抬起屁股,又一次重重地落在關莉莉的小腹上。

「啊呀……痛……」關莉莉被壓得身體向上反弓起來,上半身抬起了一尺多高,猛地將一口唾沫吐在齊玥顏的臉上。

齊玥顏大怒:「小賤人,還不老實!」於是她再次抬起身體,然後略向前移,想將屁股落在關莉莉的胸口,但由於關莉莉全身亂動,方位稍有偏移,落在了左胸上,而且乳頭不偏不倚,恰好塞進了她灼熱的陰唇中間。

「啊!齊婊子,你壓得真準!老孃的奶頭插進你的騷屄了!老孃要用奶頭肏你!」關莉莉的叫喊中充滿著熾烈的慾望,同時感到全身的神經都被一種熟悉的羞辱感強烈地刺激著,於是她更加激烈地掙扎起來。

「小賤人,還敢嘴硬!」齊玥顏用力地連抽了關莉莉兩個耳光,罵道:「你才是騷屄!」然後背過手去,憤怒地在關莉莉隆起的陰阜上重重捶了兩拳。

「啊呀……」關莉莉痛得大叫起來,受到重擊的下體肌肉猛烈地抽動了幾下,身體終於無奈地放棄了掙扎,癱軟下來。

「哼,小賤人,這回知道厲害了吧?」齊玥顏見關莉莉終於老實下來,不禁為自己的勝利感到有些陶醉,得意地將屁股壓在關莉莉的左胸上扭了扭,那粒擠在其間的乳頭摩擦著陰唇,帶來一種莫名的快感,讓她有點忘乎所以,下意識地夾緊陰唇,旋動著屁股研磨起來。

關莉莉似乎仍然沒有反抗,只是稍稍挺起乳房迎合著,並磨動乳頭向齊玥顏的陰道里攢刺,同時為了迷惑,嘴裡更是輕聲發出了淫蕩而含糊的呻吟:「嗚…

…嗯……哦……「齊玥顏被關莉莉弄得下體又癢又麻,渾身竟似沒了力氣,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起,想避開關莉莉不斷刺激自己的部位——由於要把屁股往後挪動,她的身體自然會稍向前傾,豐滿的乳房垂吊下來,在關莉莉眼前搖晃著。

這正是關莉莉一直苦心找尋的機會,就在齊玥顏的身體往上提起差不多兩寸,手上勁力略松時,她突然發力,猛地掙脫雙腕,撐起上身,頭部伸出,一口咬住了齊玥顏的一粒乳頭。

「啊……痛啊……」齊玥顏痛得猶如觸電一般顫抖著嚎叫起來,趕緊扭動著身體,一手胡亂抓住關莉莉的一隻乳房使勁扯著,另一隻手拼命敲打她的後背,想讓她鬆口。

但關莉莉一擊得手,緊咬著牙死不放開,同時擺脫束縛的雙臂緊緊箍住齊玥顏的細腰,兩手也不空閒,使勁

抓撓著她嬌嫩的下體。

兩個陷入瘋狂的美女互相糾纏著滾在木地板上,但齊玥顏要害被制,不敢太過使勁,最後被關莉莉用力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下面。齊玥顏感到乳頭似乎快被齊根咬掉,難以想象的痛苦使她臉上的肌肉幾乎變了形,嘴裡不斷髮出一聲聲哀叫,再加上被剛才還是失敗者的女學生擊倒的屈辱,她又一次羞恥地痛哭起來,在絕望中做出了最後的反擊,一把拉住關莉莉的頭髮死命地拖拽,想將她從身上拉下來。

然而關莉莉強行忍受著頭皮上傳來的陣陣劇痛,雙手摳挖的力道加強,牙齒更是使出吃奶的力氣終極一咬。

無法忍受的疼痛使齊玥顏終於放棄了抵抗,她像一頭母獸一樣嚎叫了一聲:「啊……奶頭掉了……」便放開雙手,放鬆身體,頭往旁邊一歪,一動也不動了,只有眼淚還在不住流淌。

關莉莉賁張的鼻孔重重地呼吸著,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傲笑,一耳光重重地抽在齊玥顏臉上,牙齒不放鬆,嘴裡含含糊糊地罵道:「婊子,知道老孃的厲害了吧?說,你投不投降?」

齊玥顏清楚,一旦投降,不知將會受到關莉莉怎樣的摧殘與欺凌,她哭泣著閉上了眼睛。

見被自己制服的女教師沒有反應,關莉莉的牙齒又使勁一咬。

發出一聲尖叫之後,齊玥顏終於害怕了,大聲叫起來:「啊……別咬了……

我投降……「關莉莉半張著嘴,發出一陣狂笑,但她也不敢貿然鬆口,眼光略一轉,見齊玥顏方才被撕成一條的絲質內褲正扔在旁邊,便伸手抓過來,將齊玥顏的雙腕扭到身後,緊緊地捆了起來,再用力拉了拉,料定她無力掙脫,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鬆開牙齒,抓住她長髮的髮梢,站起身來,又張開自己的一雙美腿,用一隻腳掌踩住她的左邊粉臉,將她踩得頭往右側,右臉緊貼在木地板上,然後罵著:「臭婊子,剛才不是挺囂張嗎?現在怎麼樣?你兇啊!再兇給老孃看看啊!你不是要殺了老孃嗎?來啊,老孃等著呢!」

齊玥顏已經完全喪失反抗的念頭,再也打不起精神,聽著關莉莉羞辱的言語,只得出聲哀求:「莉莉,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關莉莉用力磨動了一下踩在齊玥顏臉上的腳掌:「賤奴,還敢直呼主人的名字!難道你又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嗎?」

齊玥顏被踩得眼冒金星,連忙改口:「主人,我錯了……不,是賤奴齊婊子錯了。」

關莉莉哼了一聲問:「你還敢不敢反抗?」

齊玥顏哭著說:「不敢了,賤奴齊婊子不敢了,求主人饒恕。」

「那你是不是真心願意一輩了當主人的賤奴了?」

「不!」齊玥顏痛苦地哭叫起來:「你殺了我吧!」

「哦?你這母狗還不老實?」關莉莉生氣地說:「看來主人還得再給你點深刻的教訓!」說完她轉身拾起一個掉在地上的枕頭,墊在齊玥顏的屁股底下,然後將她的兩腿拉直,自己坐到她的腿根處,用身體的力量將她的右腿壓住,再用左手抬起她的左腿,抗到自己的肩上——這樣,齊玥顏便側著身子,兩腿大張,迷人的下體被枕頭墊高,完全展露開來,接著關莉莉一口唾沫直吐在她的陰阜上,隨即右手中指頂開她的陰唇,一下子插進了陰道深處。

在關莉莉往自己屁股底下墊枕頭時,齊玥顏就已經猜出她

下一步想幹什麼,心中又充滿了苦澀的屈辱感——但不知為什麼,她又感到有一點點期待——隨著關莉莉的手指又一次全部侵入她神聖的私密之處,那份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情終於化作一聲聲長叫,從嘴裡吐出來。

「賤奴,怎麼樣?舒服嗎?啊!你個臭不要臉的婊子,你聽聽,你被你的女學生肏著,自己叫得多騷?媽的,主人這回非肏得你服不可!肏死你!」關莉莉聽出了齊玥顏的叫聲中不全是痛苦和羞恥,手指越插越快,越插越猛。

沒多久,齊玥顏就驚奇地發現,雖然自己臉上還掛著痛苦的淚水,但陰道里已經開始抽搐著分泌出了粘稠的淫水,一陣陣按捺不住的快感在身體裡四處衝撞,昨晚那種yin靡的感覺又回到了腦海中,變得充滿誘惑。齊玥顏十分不解,明明剛被眼前的女學生痛毆、羞辱,現在又無法反抗地被她用手指強姦著,自己怎麼還會有想要興奮的衝動?難道自己的拉拉心理真的已被激發,已經無可救藥地迷戀上了被比自己小九歲的同性蹂躪?還是那喜鴦鴦的藥效太強,直到現在還沒過去?

兩相比較,齊玥顏寧願相信後者。

關莉莉只管瘋狂地抽插著,自然不知道齊玥顏腦中的胡思亂想,只感到她的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淫水分泌得越來越多,陰道將自己手指越咬越緊。而自己的屁股由於跨坐在齊玥顏的右腿上,柔膩的腿膚緊緊地貼著自己的陰唇和臀溝,陰戶和屁眼被堅實的腿肌持續廝磨著,關莉莉的性慾也已膨脹到極點,只覺得再不發洩,身體就要爆炸開來,於是笑罵道:「齊婊子,你可真是個賤貨!你看看你,明明已經騷得不行了,還裝什麼清高?來吧,主人現在開恩,就讓你享受一回最爽的高潮——比昨天晚上還爽——包你喜歡,看你以後還不乖乖地當我的奴隸。」說著俯身抱起齊玥顏的上半身——由於齊玥顏身材高挑,這一立起來,乳房正對著她的臉,於是她順勢張開嘴,輪流含住那兩粒硬挺的乳頭吮吸起來——同時屁股往前挺出,將自己那兩片如小嘴般張開的陰唇與齊玥顏的緊緊磨合在一起,陰戶正對著陰戶,然後聳動著性感緊繃的屁股,持續地夾擊齊玥顏充血脹大的陰阜,兩粒同樣翹立著的陰蒂也時不時地摩擦碰撞在一起。

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地侵襲上來,齊玥顏的雙腕仍被自己破裂的內褲捆在身後,但她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香豔的嬌臀慢慢地配合著關莉莉的撞擊,一起一伏地聳動起來,嘴裡也發出了銷魂蝕骨的嗚咽。

關莉莉吐出嘴裡的乳頭,一邊下體加速磨邊,一邊嘴裡叫著:「賤奴……齊婊子……啊……老孃肏得你……爽不爽……啊……啊……」

齊玥顏已經興奮得無法自拔,呻吟著回應:「啊……哦……好爽……啊……

主人肏得……啊……賤奴齊婊子……好爽……啊……「「你說……你想不想……被肏得高潮……啊……」

「啊……想……賤奴……啊……齊婊子……想要高潮……啊……主人……快肏啊……」

關莉莉強忍興奮,追問著:「那你……啊……還敢不敢反抗……啊……當不當奴隸……」

「不……啊……不反抗了……啊……賤奴齊婊子……啊……要當主人……的奴隸……」

「要當……多久……」

「啊……要

當……啊……當一輩子……啊……主人……快肏你的奴隸……啊……賤奴齊婊子……啊……要被主人……肏得高潮……啊……高潮……」

關莉莉見齊玥顏已被肉慾徹底打敗,心中充滿了勝利者的驕傲,滿意地停下了動作。

但齊玥顏已經停不下來了,屁股繼續朝上頂著,嘴裡叫著:「啊……主人…

…不要停……啊……賤奴……要高潮……啊……主人……快肏你的齊婊子啊……「關莉莉聽著齊玥顏的淫聲浪語,拉低她的頭,狠狠地吻了她的小嘴一下,然後親暱地拍拍她的臉說:「別急,主人只是給你換個更爽的姿勢。」說著將齊玥顏放倒在木地板上,兩手抓住她的兩個腳踝,將她的雙腿高高地提起來,讓她的下體仰天朝上,然後將自己的左腿跨過她的腿間,屁股往下一沉,兩人的陰戶再次一上一下地擠壓在一起,由於加上了體重,四片陰唇貼得更加緊密,各自粘磨著向兩邊張開,頻頻蠕動,兩粒堅硬的陰蒂也互相頂在一起。

姿勢換好,齊玥顏急不可耐地叫起來:「主人快肏!賤奴齊婊子要主人快肏!」

「來吧!我的小騷貨!」關莉莉說完,抓緊齊玥顏的兩腿,讓它們緊貼在自己身上,然後腰間一鬆,屁股在體重的帶動下朝下狠狠地落去。

「啊……好爽……」齊玥顏被頂得連眼淚也幾乎流出來了,她將兩肘撐在木地板上,弓起上身,腰腹一挺,蹬出雙腿,讓自己的下體不停地向關莉莉的腿間迎頭撞去。

關莉莉身材嬌小,被撞得搖搖晃晃的,只得一邊抓緊齊玥顏的腳踝,一邊將自己的雙腿夾緊,同時感到齊玥顏的兩腿也死死地纏夾著自己的身體,四條豐滿的美腿互相在對方身上磨蹭,既像是在纏綿,又像是在摔跤,同時兩人性感豐滿的屁股也緊密地夾在一處,前後左右地摩擦著,刺激得彼此更加血脈賁張。不消幾分鐘,關莉莉便支持不住,朝一旁摔倒在地。

但兩個美女毫不放鬆,赤裸的身體扭動的頻率越來越快,齊玥顏身體仰臥,大腿微張,仍然死死地夾住關莉莉的柳腰;關莉莉則側躺在地,陰戶繼續壓在齊玥顏的雙腿之間,同時一手狠掐她的腿肉,一手猛拍她的屁股。兩個迷人的陰戶更加使勁地擠壓和研磨著,發出「吱吱」的聲響,就像光腳踩在泥地上聲音,不斷有淫水從糟糊的貼合處飛濺而出,隱忍不住的妖媚的呻吟和嬌喘也越來越響,越來越密。

「啊呀……啊……不行了……」陡然,齊玥顏性感而火辣的肉體被自己的女學生玩弄得再也無法忍受即將到來的高潮,全身陡然繃直,不停地抽搐著,嘴裡喘息著放聲嚎叫起來。

知道自己心愛的女教師已被自己刺激得到達頂峰,關莉莉的屁股最後猛烈地有節奏地聳了兩聳,便再也忍不住強烈的快感,身體也像是抽起筋來,就聽一聲「賤奴……齊婊子……老孃被你肏死了……」也停住不動了。

兩個美女下體相接,陰戶貼著陰戶,陰蒂碰著陰蒂,肛門對著肛門,同時被對方刺激著達到了有生以來最強勁的一次高潮,大股粘稠的淫水從四片緊緊咬合著的肥美陰唇間激射而出,四下飛濺,然後身體同時僵硬不動,讓高潮的餘韻像血液般流遍全身,一場你死我活的激戰暫時告一段落。

第04章、最後一次機會

兩個美女

各自在心中回味著剛才的激情,長久的打鬥和性愛耗光了雙方的全部精力,癱軟的肉體懶懶地一動不動,一直過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正常的理智才回到腦中。

就像昨晚一樣,高潮之後,齊玥顏的思維又從慾望的頂峰跌入現實的低谷,想到又一次被女學生淫蕩地奸辱,自己不但無法抗拒,反而陷溺不可自拔,就感到痛悔不已,忍不住將臉貼在木地板上,「嗚嗚」地抽泣起來。

關莉莉聽到哭聲,踢了踢齊玥顏的屁股,帶著勝利者的口氣問:「賤奴,你哭什麼?是不是主人肏得你爽,把你激動的?」

齊玥顏顧不上回答,也根本不想回答,只是不停地哭泣著。

關莉莉坐起身子,只見這時的齊玥顏靜美地躺在木地板上,高挑的身材比例勻稱,赤裸的軀體柔嫩如玉,成熟嫵媚的臉龐上有著修長的睫毛、靈動的眼睛、挺直的鼻樑和甜膩的嘴唇——這正是自己不知在現實和夢中期盼了無數次,想要恣意地玩弄、痛苦地折辱的美女教師,而且就在剛才,她被自己放肆地蹂躪得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性奴,但是現在她全身上下所有的美麗之處都散發一種淡淡的哀傷和濃濃的絕望,不由得讓人想加倍憐惜。關莉莉收起勝利者的得意笑容,側躺到齊玥顏身邊,望著她的淚眼,疼愛地拍了拍她的臉頰,溫柔地說:「怎麼了?

剛才不是挺舒服的嗎?」

齊玥顏看著關莉莉就像情人一樣關懷備至的眼神,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反感,哭著說:「我算完了……嗚嗚……我沒臉見人了……嗚嗚……你這個魔鬼……」

「怎麼就完了呢?剛才我們不是都很爽嗎?從來沒有哪個女人讓我這麼痛快,只有你啊,謝謝你,齊老師。」關莉莉的聲音聽起來很是真誠。

「可我以後還怎麼做人……嗚嗚……」

「這有什麼?你以前怎麼生活,以後還怎麼生活呀,而且你還多了一個我,不好嗎?」

「好什麼好……嗚嗚……我不是拉拉……我也不想做拉拉……嗚嗚……」

「可你已經做了,而且做得很好呀。你可以騙我,但你騙不了你自己,你剛才被我弄得那麼爽,難道你忘了?」

「那都是你那什麼喜鴦鴦害的……」

關莉莉笑了:「不是的,那喜鴦鴦只能起效一次,一旦高潮結束,藥性就沒了。你昨晚吃的早就沒效了,剛才那麼爽,完全是因為你自己喜歡和我做愛。」

聽了這話,齊玥顏驚得連哭泣都止住了,立刻睜大圓眼否認道:「不會!我怎麼會喜歡女人?尤其是你!我不是拉拉!」

「是啊,你以前不是。但我已經告訴過你,每個女人都有拉拉心理——也許你只是以前這種心理處於隱性,通過昨晚我肏你一次之後,你已經習慣並喜歡上了這種感覺,所以隱性心理變成顯性的了,所以剛才你才會那麼投入、那麼配合,才那麼爽呀。」

「這麼說,我已經……」

「是的,齊老師,你已經是拉拉了,至少你不排斥拉拉——因為你可以跟我達到高潮。」

齊玥顏又哭出聲來:「那我以後怎麼辦?嗚嗚……」

「齊老師,你怎麼那麼討厭拉拉?這一點兒也不會影響你繼續好好生活,你一樣可以喜歡男人,喜歡跟你老公做愛,只不過多了一種愛好而已嘛。就像你本來喜歡吃蘋果,現在又喜歡吃梨,誰規定你以後就只能吃梨

,不能吃蘋果了?你可以兩樣都吃嘛。」

「不!我不要這種噁心的愛好!」

「怎麼噁心了?」關莉莉振振有詞地說:「這是人的一種天性,就像慣用右手的人憑什麼看不起左撇子,覺得左撇子噁心?齊老師,別看你平時打扮得挺時尚的,思維怎麼這麼老土?」

「可我家裡人要是知道了,我還怎麼見人?」

關莉莉不禁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你瘋了?你想讓你老公還有你父母親戚知道這事?」

「當然不是!」

「那就你不說我不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其他人怎麼會知道?」

「不行,只要你知道,我就不會放心,再說了,紙怎麼能永遠包住火?而且你還錄下了視頻,你肯定是有預謀的,你到底想幹什麼?」

關莉莉認真地說:「那我坦白地告訴你,齊老師,我已經愛你很長時間了,一開始本來只想和你做一次愛——這個目的我已經達到了。但是昨晚我發現你的拉拉心理很容易被激發,現在已經被激發了——只是你自己不肯承認而已——而且你和我做愛時表現出很強的受虐傾向,所以我現在改變了初衷,我想讓你做我的性奴。」

「不!不可能!我不要做什麼性奴!我也不可能喜歡受虐!」齊玥顏高聲抗議著,但語氣有點虛——其實她自己心裡明白,就在昨晚和剛才,聽著關莉莉那些「婊子」、「賤貨」之類羞辱的言辭,還有說著自己作踐自己的話時,她心裡其實一直有一種變態的快意。

果然,關莉莉緊抓住這個問題不放:「齊老師,你別忘了,從昨晚到現在,你自己叫你自己' 賤奴齊婊子' 總共有多少次了?還有我罵你、掐你、打你時,你知道你臉上的表情有多淫蕩、多喜歡嗎?我真恨不得當時拍下來讓你現在好好看看。這就是受虐傾向的明顯表現嘛,你別不承認,還是那句話,你可以騙我,但你騙不了你自己。」

聽了這話,齊玥顏就如被人剝光了——現在她就光著身子——被扔到大街上任人參觀一樣,心裡的那點隱秘已經無處躲藏,但她還是無謂地哀求著:「那你找別人去,放過我吧!」

關莉莉看著齊玥顏絕望而羞恥的眼神,知道她的心理防線已快崩潰,絕決地說:「不可能!齊老師,我看中你了,你就認命吧。再說,你別忘了,那段視頻還在我手機裡呢。」

齊玥顏本能地想站起身,搶先一步找到關莉莉的手機,然後砸碎,但她忘了自己的雙腕仍然被綁在身後,身體往上竄了一下,隨即又跌回到木地板上。

關莉莉知道齊玥顏的想法,笑著說:「齊老師,你砸了我的手機也沒用。我告訴你,昨天晚上你洗澡時,我已經把視頻發到雲盤裡去了,就算手機壞了,我換個新的照樣可以看。」

齊玥顏徹底絕望了,哭著問:「那你說,到底你要怎樣才可以放過我?我給你錢好不好?」

關莉莉輕蔑地撇撇嘴說:「齊老師,你以為錢可以擺平一切嗎?我當窮人當慣了,不稀罕錢,只稀罕你。你要我放過你,可以,但除非是我死了,或者你死了。」

齊玥顏發出了猶如瀕死的哀嚎:「那我就去死!再拉上你墊背!咱們同歸於盡!」

關莉莉不以為然地笑著說:「齊老師,你別傻了,我倒是一無所有,可你有家有錢,有房有車,有工作有老公,你捨得死嗎?你死了

你家裡人怎麼辦?到時候他們會問:你是怎麼死的?難道你敢對他們說你是被女學生強姦了,然後羞死的?」

這幾句話戳到了齊玥顏的痛處,有這些顧慮和牽絆,自己怎麼能死?怎麼捨得死?她的眼神黯淡下去,覺得自己真的已到了山窮水盡,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境地。

關莉莉看著齊玥顏肝腸寸斷的表情,不禁憐惜之心又起,嘆了口氣說:「算了,齊老師,我現在給你交個底吧。我記得你剛才說過你願意當我的奴隸一輩子,但我知道那是你興奮頭上說的話,做不得準,我現在明確地告訴你,我只要你給我當一個月的奴隸。等下個月滿了十八歲,我也不打算再上學了,我家裡人會給我找個工作,到時候我就離開你,保證再也不見你,也不讓你見到我,怎麼樣?」

齊玥顏還是那副哀傷欲絕的模樣,心裡想著:「鬼才相信你的話。」

關莉莉咬咬牙,站起身說:「這樣,我再退一步,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著轉身找到自己的手機,又找來一支筆、一張紙,飛快地在紙上寫下一串英文和數字,然後拿到齊玥顏面前說:「齊老師,你看清楚了,這是我雲盤的賬戶和密碼。」接著她將手機屏幕對著齊玥顏的眼睛,打開網盤,輸入那串英文和數字,手機顯示登陸成功,便問:「我沒騙你吧。」

齊玥顏見那視頻果然在網盤裡,於是點了點頭。

「好!」關莉莉將那張紙揉成一團,走到窗臺邊,打開窗子,扔到樓下的花叢中,然後再把窗子關上,轉過身說:「現在我放開你,咱們再照剛才那樣打一架。如果你贏了,我自然無力反抗你,你可以拿著我的手機到樓下找到那張紙,登陸我的雲盤,立馬將視頻刪掉,那樣的話什麼證據都沒有了,我再無法要挾到你,你還可以想盡方法報復我。但要是我贏了,你自然也無力反抗,我會馬上修改密碼,只有你答應當我一個月的性奴,等我過十八歲生日時,我再當著你的面永久刪除視頻。你覺得怎麼樣?」說著,她將手機遠遠地放在窗臺上。

齊玥顏猶豫起來,暗暗盤算著關莉莉提出的條件。要說打架,兩人剛才已經交過手了,可說勢均力敵,雖然最後自己輸了,但也只怪太過大意,被對方翻了盤,只要小心謹慎,應該能佔上風——畢竟對手的年齡和個頭都比自己小著一大截,怕就只怕她輸了賴賬。於是齊玥顏試著問:「要是你輸了耍賴怎麼辦?還有,要是我輸了,我憑什麼相信你一個月後會刪掉視頻?你不會在其它地方再複製一份?」

關莉莉嚴肅地舉起右手發誓:「齊老師,我以人格擔保,我剛才對你說的都是真的。你相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們走著瞧,到時你就知道了。再說,你現在不信也得信,你有選擇的餘地嗎?還有,還沒打呢,你怎麼就想到輸了?怎麼?

怕我了?」

齊玥顏想了想,覺得關莉莉說得也對,沒打怎麼就先想著輸了?如果輸了,關莉莉說話算話還好,要是不算,自己這一輩子就算完了,只有贏了才能徹底解脫這場惡夢——再說自己現在確實也沒有選擇的餘地,便一咬牙答應下來:「好,就照你說的辦!誰怕誰呀?這回輸的肯定是你!我怎麼會輸?你先把我的手解開。」

「好,你答應就好!」關莉莉蹲下身子,將齊玥

顏翻過身去,準備解繩。

正在這時,齊玥顏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把兩人都嚇了一跳。

關莉莉趕緊順著鈴聲找到手機,一看來電,竟是自己的班主任打來的,再看手機上的時鐘,已是早上九點多了。她不敢接,連忙蹲下身說:「是我的班主任,齊老師,你來接。」

齊玥顏急得扭著手腕說:「我現在這樣怎麼接?還有,我該說什麼?」

關莉莉飛快地思索了一下,便說:「你就說我又生病了,已經回家去了。」

齊玥顏想了想,覺得也只好這樣了,便點點頭。

關莉莉按下了手機免提鍵,她的班主任的聲音傳來:「齊老師嗎?」

齊玥顏強作鎮定地說:「是。」

「關莉莉昨天晚上沒回寢室,管理員問了學校大門的保安,說是你昨天半夜帶她出去看病去了,有這回事嗎?還有,她現在在哪裡?」

齊玥顏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無異,說道:「是有這回事。我昨天晚自習之後在辦公室備課,她不舒服,也不知道挺不挺得住不去醫院,我就讓她在我那裡休息、觀察。後來她實在不行了,我就帶她去了醫院,醫生說是重感冒,可以不住院,只給她開了藥。當時寢室已經關門了,我見她沒地方去,就帶她回我家住了一晚。」

「那她現在在哪裡?怎麼沒來上學?」

齊玥顏繼續瞎編:「她昨晚吃了一次藥,今早又吃了一次,但好像不怎麼管用,感冒還是很嚴重,我就同意她回家休息去了。臨走前她本來讓我代她給你請個假的,後來我去吃早飯,就忘了,實在對不起了。」

「哦,沒什麼,我知道了。」

齊玥顏怕對方這就掛電話,急忙又說:「等一下,還有件事想麻煩你一下。」

「什麼事?」

「我今天早上起來也不舒服,可能是昨晚被關莉莉傳染了,現在正要去醫院呢,也許今天來不了學校了。我想請你給專業主任說一聲,幫我也請個假。」

「哦,這沒問題,還有事嗎?」

「沒有了,謝謝你了,Byebye. 」

「Byebye. 」

關莉莉趕緊掛斷電話,和齊玥顏互望一眼,同時舒了口氣。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再經過這個小插曲,兩人原本各懷鬼胎,然而剛剛共同圓了個謊,不禁多少生出了些惺惺相惜的感覺,彼此疑忌稍去。

齊玥顏見關莉莉似乎也嚇得不輕,心頭的緊張略略放鬆了些,居然微微露出了一絲笑容說:「想不到你也會怕成這樣。」

關莉莉心有餘悸,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勉強笑著說:「廢話!迷姦自己的老師——還是女老師——這事要傳出去了,我還能活嗎?我能不怕嗎?」

「那你還不給我解開?」

「別急,」關莉莉想到齊玥顏剛才撒謊時提到「早飯」,笑嘻嘻地說:「齊老師你不餓嗎?」

「嗯?」齊玥顏一怔,這才感到經過剛才激烈的打鬥和交媾,肚裡已經空了。

「我去找點吃的,吃飽了再打。」說著,關莉莉也不管齊玥顏是否同意——反正自己是早就餓了——起身到廚房裡找起吃的來。但齊玥顏平時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多,很少自己做飯,關莉莉只在冰箱裡找到了幾塊蛋糕,還有幾桶方便麵,她將蛋糕拿到臥室,再找開水泡好兩桶面,對齊玥顏說:「齊老師,現在我還不能解開你,萬一你偷襲我怎麼辦?那就

不公平了,是不是?所以還是我餵你吃吧,好不好?」

齊玥顏也沒辦法分辯,只得點了點頭。

於是關莉莉先喂齊玥顏吃了兩塊蛋糕,再將一桶面端在手裡,用勺子挑著也喂她吃了,還喂她喝了大半桶湯,見她搖頭表示不吃了,這才將剩下的蛋糕和另一桶面自己吃了。誰知剛才精力消耗過度,這時食物下肚,不覺倦意上來,再看齊玥顏,也已經打了幾個哈欠,便說:「齊老師,不如先睡一會兒吧?吃飽了,睡足了,才有精神力氣不是?」

齊玥顏其實也覺得困了,便說:「好吧,你先把我解開。」

「那可不行,萬一你假裝睡著,待會兒偷襲我怎麼辦?」

「那你想怎樣?」

關莉莉轉了轉眼珠,說道:「我看你還是就這樣睡吧,睡醒了我再給你解開。」

「那你偷襲我怎麼辦?」

「哦……」關莉莉想了想說:「那這樣吧。」她撿起木地板上自己的胸罩,一頭拴在自己右腕上,一頭連在拴著齊玥顏雙腕的內褲上:「我們一起睡,誰要一動,另一個人都會發覺,這就不怕被偷襲了,絕對公平,怎麼樣?」

齊玥顏扭動手腕試了試,確實連得很緊,這才放下心來,問道:「睡哪兒?」

「當然睡床上了,這地板這麼硬,你睡得著?」

「可我手綁著,站不起來,怎麼上床?」

關莉莉笑著說:「這還不簡單?齊老師,來,我帶你上床。」她特意把「上床」二字說得特別重,然後一邊欣賞著齊玥顏羞紅的臉,一邊架著她的雙臂,死拖活拽地把她拖到床上,又找來枕頭墊在她的頭下面,然後自己緊貼著睡在她身邊,用一條毯子蓋在兩人身上,雙臂緊緊抱著她的上身,甜蜜地說:「睡吧。」

除了丈夫之外,齊玥顏這還是頭一次被別人緊緊地摟著睡覺——而且還是同性——她想出聲阻止關莉莉,卻又覺得說不出口,不由得羞紅著臉,胡亂閉上了眼睛,不想實在太疲倦了,一倒頭就睡著了。

關莉莉倒是睡得十分甜美,還做了一個長長的美夢,夢見齊玥顏就像自己的愛侶一樣,對自己百依百順,體貼有加,不但在生活中對自己百依百順,還親暱地握著自己的手,主動拉自己上床,然而兩人剛在床上摟在一起,乳房貼著乳房互相擠壓,床卻禁不住強烈的搖晃,一下子塌了,她一下子跌到地上,醒了過來,一看牆上的掛鐘,已經下午一點半了。休息了三個多鐘頭,她覺得精神頭已經恢復過來,再看齊玥顏,還在昏睡不醒,便拉了拉手腕上的胸罩,叫道:「起床了!

起床了!」

齊玥顏似乎仍在夢中,已經忘了將要做的事,還像平時賴床一樣,聲音甜膩地說著:「嗯……不要了……我還要睡嘛……嗯……」

關莉莉一巴掌拍到齊玥顏臉上說:「齊婊子,還打不打?」

齊玥顏這才猛地恢復了知覺,並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頓時臉紅起來,但還是勉強嘴硬著說:「打呀!怎麼不打?看我這次怎麼解決你!」

關莉莉嘲弄地說:「那你這次可得小心你的奶頭哦。」

齊玥顏又想起了乳頭被咬的那種痛徹心扉的感受,不禁打了個寒戰,心裡稍稍湧起一股怒意,說道:「你也得小心!你會咬,我也會咬!快把我解開!」

關莉莉笑著說:「好,你別亂動。」說著將齊玥顏的身體翻轉,讓她趴在床

上,然後蹲下身子,騎在她身上,先解開自己右腕上的胸罩,再解開捆住她雙腕的內褲。

齊玥顏覺得雙腕剛一擺脫束縛,便扭動腰肢,想將身上的關莉莉晃下來,不想關莉莉早已蹦著跳到了床下,她趕緊也跳下床,與關莉莉對面而立。然後兩個美女就這樣全身赤裸著,相隔兩三米的距離對峙起來,誰也顧不得提出穿衣服——反正都已經熟悉對方的身體,說不上害臊了——只是四目相對緊盯,全身的肌肉暗暗鼓著勁,但誰也不先發難。

過了快五分鐘,關莉莉忍不住了,嘴裡說著:「齊婊子,你是手下敗將,怎麼?不想報仇了?還是不敢啊?你要是不敢就趁早投降,要不然我可要先來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兩手握拳,屈起兩條嫩藕般的小臂護住前胸,穩穩地往前跨了兩步。

齊玥顏不甘示弱,也以同樣的姿勢護住前胸,邊往前跨便回應著:「我會不敢?我看是你先怕了吧?你這回可休想使詐了!」

「誰使詐?別以為你年紀比我大,長得比我高,打架你還差得遠呢!」關莉莉叫道。

「小潑婦,你嘴還敢囂張?那你來啊,看誰笑到最後,我這回非把你弄趴下不可!」

兩三米的距離不算遠,兩人一邊打著嘴仗一邊慢慢往前邁步,很快手臂就碰到了一起。這時也顧不上繼續吵架了,齊玥顏仗著人高馬大往前一撞,想將關莉莉撞倒。關莉莉小臂使勁抵擋了一下,卻沒擋住,身體朝後倒去,急切中伸出雙手,抓住齊玥顏的肩頭,才算穩住了頹勢。齊玥顏連忙回手抓住關莉莉的雙手,想將其拉開,不想關莉莉借勢往前一撲,將身躍起,兩人的身體就面對面撞在一起,兩對乳房結結實實地來了一次迎頭衝擊,「啊」的一聲尖叫同時從兩張大張的小嘴中喊出。關莉莉怕齊玥顏將自己甩開,顧不上乳房的疼痛,雙腿一夾,盤在她腰間,同時雙手摟住她的脖子,就像爬樹一樣纏在了她身上。齊玥顏果然兩手掐住關莉莉的腰脅,想將她拉下來,但被她纏得極緊,幾次用力都沒有成功,反覺得脖子被她死死圈住,有些透不過氣來,一時急中生智,用手勾住她的腿彎,抱著她一陣急衝,將她的背重重地撞在了牆上。關莉莉只覺這一下被撞得似乎連內臟也鬆動了,一仰頭,痛苦地朝天哀叫了一聲。不想齊玥顏也「啊」的一聲叫了起來,原來她只顧著將關莉莉撞痛,好讓她自己鬆開,不成想兩人的前胸緊緊頂在一起,這一撞之下,力量傳導過來,自己的乳房也覺得一陣顫動。但俗話說:「殺人一萬,自損三千。」齊玥顏也知道這時只能堅持,趁著關莉莉還未緩過來,咬牙忍著乳房的抽痛,抱著她又是幾撞。

關莉莉被撞得一次次仰頭痛叫,後背自然朝前弓起,將前胸愈加挺出,也將齊玥顏的乳房頂得更緊。兩個美女均感受到了對方胸口那兩團軟肉的沉重分量,但誰也不敢鬆勁,都忍著痛苦,毫不退縮,額頭頂著額頭,鼻子貼著鼻子,將嘴中呼出的香濃的粗氣噴到對方臉上,任憑四隻乳房被擠壓成了燒餅狀,同時還得忍受乳頭上頻頻傳來的酥麻感覺。情急之下,由於手腳均無法用,除了身體的直接撞擊,兩人的武器就只剩了唾液,也不知誰先開始的,紛紛「呸」、「呸」地對噴起來,由於離得太近,

目標過於明顯,彼此的命中率都是百分之百,粘得滿頭滿臉都是,還有些直接飛到了對方嘴裡。

關莉莉雖然身子輕盈,但也有八九十斤,齊玥顏什麼時候幹過這種力氣活?

抱著她撞了幾撞,已然氣喘吁吁,再加上兩人身上都已出汗,觸手滑膩膩的,勾住她腿彎的雙手幾乎快滑脫了。關莉莉也覺得背脊似乎都要斷了,痛得難以忍受,便趁著齊玥顏再一次抱著她撞在牆上之後,藉著反彈之力往前一撲,同時腿上一掙。齊玥顏「啊喲」一聲,朝後便倒,好在她反應奇快,上身一側,兩手一鬆,便將關莉莉甩了開去。

上午那場激戰之後,戰場根本沒來得及打掃,兩個美女同時側摔在木地板上,被滿地的雜物硌得遍體生痛,因而都顧不上起身,雙手摸索著身下,無論抓到什麼,便立刻朝對方劈頭蓋臉地扔去,為了提高命中率,兩人又都不自覺地扭著腰臀相向挪動,終於越來越近,到了觸手可及的地步——好了,東西也不用扔了,乾脆拳對拳、腳對腳地肉搏起來。

這時兩人還躺坐在木地板上,齊玥顏的身高優勢施展不開,意欲站起身來,但關莉莉看出了她的目的,一陣亂抓亂打、亂蹬亂踢,又是扯她的頭髮,又是捶她的胸口,又是踹她的肚子,又是踏她的腳掌,將她糾纏得無法起立。齊玥顏怒火直冒,便改變自己的既定戰略,按關莉莉的路子,用關莉莉的招數,原封不動地回敬起來。至此,戰事已呈白熱化,兩個美女在木地板上翻滾著,從牆邊打到門口,又從門口鬥到床前,再從床前戰到牆邊,臉色眼神均透著煞氣,出手飛腳都毫不留情,除了頭臉、腰腹、腿腳這些正常地方,乳房、陰部這樣的敏感部位也成了攻擊範圍,兩人誰也不知道自己打了對方多少下,也不知道對方打了自己多少下,只是一面不時地發出痛苦的哀叫,一面歇斯底里地像瘋子一樣手足亂舞。

由於火力全開,不久,幾塊蛋糕、兩桶方便麵、三個多小時睡眠積累起來的體力便消耗得差不多了,兩個美女全都大汗淋淋、氣喘吁吁、手腳綿軟、骨肉痠痛,意識逐漸鬆懈下來,只靠著毅力在勉強支撐,但氣焰已經大不如前。終於,又是幾個回合之後,兩人頭腳相對,相互緊抱著對方的美腿,側躺著停了下來。

雙方都把頭垂跌在木地板上,顧不得擦去滿臉的唾液和汗水,只顧著口鼻大張,暢快地呼吸著,連咬人的勁也使不出來了。

喘了十來分鐘,齊玥顏覺得氣息稍平,又開口求道:「莉莉,算了吧,你贏不了的。我看你還是把視頻刪了,畢竟你還是我的學生,昨天、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你也不許再來糾纏我,我可以保證事後絕不找人來報復你,你說怎麼樣?」

關莉莉也已覺得稍微緩過勁來,見齊玥顏的屁股離著自己的臉不過半米遠近,便冷笑著說:「算了?憑什麼算了?誰說我贏不了?」話音剛落,她突然將右手中間三根手指併攏,猛地一捅,準確地捅進了齊玥顏的肛門。

「啊……小賤人……你……啊……你插我屁眼……」齊玥顏的處女肛門昨晚被關莉莉開苞時也只不過用了一根手指,如今三指齊入,自己又毫無準備,頓時痛得整個下半身都僵直了,急切地也伸出手去,想要以牙還牙,不料錯亂中只抓

住了關莉莉陰阜上面的一撮細毛,當下也顧不得其它,只管使勁一扯。

「啊喲!」關莉莉也痛得小腹一緊,下體一顫,但手上的力道也隨即加大,插入齊玥顏肛門的手指原本伸直了的,這時一屈,變成了抓摳狀。

齊玥顏更是痛得一動也不敢動,本能地一面收緊肛門括約肌,緊緊夾住關莉莉的手指,一面手上亂抓,將她的陰毛一撮撮往下拔。

不料關莉莉的陰毛本就稀疏,只見她咬緊下唇,直到咬出兩道血印,手上也不鬆勁,等齊玥顏將毛拔光,拔無可拔之際,這才伸直插在她肛門裡的手指,狠狠地抽動起來。

齊玥顏的慘叫再次響起,幾乎將房屋也震動了,這時她已將全部精神集中起來與肛門裡傳來的疼痛較量,再也顧不得其它,原本在拔完關莉莉的陰毛後想改揪她陰蒂的手也鬆開了。

關莉莉一邊不停地抽插手指,一邊惡狠狠地威脅道:「齊婊子,你還不投降?

看我不把你的屁眼撕爛,然後把整隻手都塞進去!」

從小嬌生慣養的齊玥顏這時才算知道了什麼叫「痛不欲生」,再也想不出、也顧不上去想脫身的法子,立刻連聲叫道:「投降!投降!我投降了!快拔出去!」

關莉莉卻還不甘就此罷手,又問:「既然你投降了,那按我們上午的約定,你該怎麼辦?」

齊玥顏只求脫身,再也不敢違拗,叫道:「我……我答應你……當你的性奴……你快……快放了我……我受不了了……屁眼要裂開了……」

「既是性奴,還不快叫主人!」

「主人……主人……我求你了……賤奴齊婊子求你了……快饒了我吧……」

「哼,我怎麼知道我放開你之後你不會反悔、反抗?你又不是沒幹過這樣的事。」關莉莉還是不敢大意,手指又用力抽插了幾下。

「啊……不……」齊玥顏叫得就像殺豬一樣,趕緊抽噎著說:「賤奴……齊婊子……不敢了……啊……痛呀……主人……」

關莉莉心想,還是想辦法先將齊玥顏制住再說,萬一過會兒等她的肛門適應了就不好辦了,便說:「我不能相信你,還得先將你捆起來,你願不願意?」

「願意……」齊玥顏一邊答應著,一眼看到那條綁過自己雙腕的內褲正巧就落在眼前,連忙一把抓起來扔給關莉莉,同時主動地努力將雙臂扭到身後,叫道:「主人快捆吧……」

關莉莉用空著的那隻手抓起內褲,慢慢地在齊玥顏手腕上纏緊,這才抽出另一隻手。

齊玥顏感覺肛門口被猛地一刮,又是一痛,也顧不上趁內褲還沒捆緊,可以反抗,只是這才扭動著身子顫抖起來,任由關莉莉將自己的雙腕重新捆上了。

第05章、倒錯的師生

關莉莉一招致勝,將齊玥顏俯臥著再次捆好,確定她無法掙脫,這才鬆了口氣,滿足地呼喝道:「怎么樣?賤奴齊婊子,我早就說過,別看你年紀比我大,長得比我高,打架你還差得遠呢,終究還是手下敗將,還不快叫主人!」

齊玥顏這時雖然肛門疼痛稍減,然而心頭屈辱大增,又一次被比自己小了九歲、矮了一頭的女學生打敗,徹底喪失了翻盤的機會,料想關莉莉再也不會容許自己反悔,但若說真的要履行兩人的約定,當一個月她的性奴,又覺得萬分作難,生不如死,只是再也不敢出聲哀求,唯有低聲哭泣,對她的叫

喊充耳不聞。

關莉莉見齊玥顏只哭不答,又玩起眼淚攻勢和沉默對抗的把戲,不由得心頭惱怒,再也不管她現在赤裸柔美的身體加上痛惜哀憐的表情是如何楚楚動人,不耐煩地罵道:「賤奴,你別在我面前裝可憐了,老孃現在不吃這一套!你不說話?

沒關係,就當你是默認了,看主人現在怎么玩你!哼,自己說過的話,又想不算數了?你這個不要臉的臭婊子,沒門!」罵完,狠狠一腳踩在齊玥顏的屁股上。

齊玥顏既不做身體也不做言語上的反抗,只是閉著雙眼,「嗚嗚」地哭得更大聲了。

關莉莉又罵道:「齊婊子,別哭了,哭得老孃心煩!你還敢哭?看老孃怎么收拾你!」她眼睛四下一轉,找到上午打鬥時被扔在床下的自己的內褲,抓過來團成一團,一手抓住齊玥顏的長髮,將她的頭提起來,一手將內褲塞進了她口中。

這下齊玥顏哭不出聲來了,只是喉嚨裡還有一些「唔唔」的含糊不清的哼叫,由於被關莉莉扯著頭髮,不得不面對面地看著她的眼睛,眼神中充滿了隱約的惱恨和明顯的懼怕。

看著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美女教師柔弱地趴在木地板上,雙腕被綁、小嘴被堵,眼中還露出那樣複雜的神色,關莉莉再也兇不起來,愛憐地拍了拍齊玥顏粉嘟嘟、汗淋淋的臉蛋,換成溫軟的語氣笑著說:「小乖乖,你瞧瞧你的表情,真是讓人又疼又愛。不過呀,你可別想讓主人我饒了你,你現在已經是我的獵物了,我想把你怎么樣就怎樣。」說著眼中閃出一絲調皮中帶著淫邪的光芒,將齊玥顏的身體翻轉成仰臥,伸手在她赤裸的乳房上輕柔地愛撫起來。

齊玥顏自幼養在深閨,從未接觸過像關莉莉這樣可算是流氓無賴的人,被她軟硬皆施,先是一陣謾罵、恫嚇,再來一番溫存、體貼,頓時瓦解了僅存的心防。

自己輸掉了最後的機會,本就自暴自棄地不想再有任何反抗,這時更加不敢違拗,手臂不能動也就算了,身體、腿腳能動也不敢亂動,只是閉著眼,任由關莉莉溫柔地撫弄著。

「嗯,這才乖嘛……」不久,關莉莉覺得齊玥顏緊繃的身體逐漸鬆弛下來,眼淚也止住了,呼吸也急促了,臉頰也泛紅了,便輕輕騎到她身上,再俯下身子,將兩人同樣白皙細膩的上半身親密地貼在一起,然後輕噘香唇,在她的眉眼、臉頰、粉頸、酥胸各處輕吻起來。

漸漸地,齊玥顏只覺得關莉莉的肌膚比新婚不久的丈夫更加柔嫩,動作更加溫和,情感也似乎更加熱切,先是不敢掙扎,後來乾脆變得不想動彈,同時一種怪異的念頭也從腦海中浮出:對方的地位比自己低、身高比自己矮、年齡比自己小,自己彷彿是一隻白天鵝,而對方似乎只是一隻醜小鴨,但自己就是希望被她為所欲為——這種倒錯的心思在親吻與愛撫下逐漸變成一種變態的快感,刺激著她脆弱的神經。

關莉莉感到齊玥顏已然動情,心頭充滿了征服者的滿足:曾經那么高高在上、那么顛倒眾人、那么身家顯赫的美女教師,竟被自己這樣一個默默無聞的女學生騎在身上,聽著她從喉間哼出的苦悶呻吟,看著她身上自己撫弄過的地方浮現出的雞皮疙瘩,這是怎樣不可思議而又實實在在的事啊?關莉莉決定趁熱打鐵,徹底將齊玥顏拿下

,於是坐起身來,將右手往她腿間伸去,甫一觸到那神秘的草叢,便覺得身下的肉體觸電般地顫了一下,再往下摸,已是微顯潮潤,硬實的陰蒂也從柔軟的薄皮中挺露出來。

齊玥顏猜到關莉莉即將攻擊自己最神秘的區域,但不知她具體會怎么做,心頭正處在惶恐與期待之間,就覺得她兩根纖細的指尖捏住自己全身最敏感的那塊小肉,接著用尖利的指甲在肉頭上說輕不輕、說重不重地颳了起來。一種麻癢酸脹的感覺從下體瞬間襲進腦海,令人無發忍受,齊玥顏喉中「噢」地哼出一聲悶叫,腰腹猛地向後一縮,險些將關莉莉掀下來。

關莉莉連忙用兩條健美的大腿夾緊齊玥顏的腰,穩住身體,同時停住手指的捏刮,轉頭再看,發覺她臉上卻並沒有痛苦的神色,反倒是一副享受的表情,知道她的情慾已被挑起,便將手上的動作放得更輕、更柔,在她的下體逗弄起來,一會兒觸碰她昂勃的陰蒂,一會兒按擦她腫脹的陰唇,一會兒又將指尖頂在她溼淋淋的陰戶上輕撓。

齊玥顏仍然閉著眼,但已不再是因為懼怕,而是因為羞澀。從昨晚到現在,這已是第三次被關莉莉玩弄自己的性器官,對同性的陌生和排斥早就消失了,反倒興起一種別樣的快感和偷情的刺激,只是嘴被堵著,呼吸和聲音都不能暢快,讓她很不舒服。

關莉莉暫時停下手,就見齊玥顏眉頭緊皺,顯出一種極不安適的煩躁;手再一動,便見她神色又慢慢顯得平和,只是喉間不停地起伏蠕動。於是關莉莉用左手拍了拍齊玥顏的右臉,柔聲問:「主人的乖乖奴,要不要主人把你嘴裡的東西拿出來?如果要,你就睜開眼看看主人。」

齊玥顏眼皮跳了幾跳,最後還是微微將眼張開了一條縫,只見關莉莉同樣汗淋淋的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水靈靈的眼中閃著嫵媚妖冶的亮光,正望著自己,剛羞得想把眼再閉上,就聽她威脅道:「你要再敢閉眼,主人可就不管你了,就這樣把你手捆著、嘴堵著,待會兒再把你腿綁住,一直到明天。」把齊玥顏嚇得眨了眨眼,再不敢合上眼皮。

關莉莉又說:「乖奴,主人放開你的嘴,可不是光讓你出氣的,還得讓你出聲。你得保證不許亂喊亂叫,而且主人問你的話,你必須如實回答,你做得到嗎?

要是做得到,就點點頭。」

齊玥顏的內褲是絲質的,不管幹溼都只小小的一團;關莉莉的是棉質的,這時已完全被唾液浸溼了,軟澀澀的一大團。齊玥顏覺得嘴都快脹麻木了,無奈之下,只得輕輕點了點頭。

於是關莉莉右手繼續動作,左手輕輕將自己的內褲從齊玥顏嘴裡抽出來丟在一旁,然後捏住齊玥顏的鼻尖,輕輕搖晃著說:「不許再閉眼,不然主人又把你的嘴堵上,聽到沒?」

齊玥顏點了點頭。

關莉莉左手稍稍使了點勁說:「又忘了?主人問你話,你必須回答!」

齊玥顏嘴角委屈地撇了撇,用帶著哭腔的音調小聲回答:「聽……聽到了。」

「聽到主人說什么了?」

齊玥顏垂下眼皮,把臉扭到一邊,依舊小聲回答:「不許閉眼……要回答……」

「回答什么?」

「回答……問話。」

「回答誰的問話?」關莉莉一邊兇巴巴地追問,一邊又將自己的內褲撿起來,在齊玥顏的眼前示威

似地晃了晃。

齊玥顏知道關莉莉說得出做得到,不敢再閃爍其辭,只得忸怩地答道:「回答……回答……主人的……問話……」

關莉莉這才放下內褲,右手動作加快,又道:「那你說,誰是你的主人?」

齊玥顏覺得下體的刺激陡然加強,聲音都變了,顫抖著說:「你……你明知故問……」

「不行!」關莉莉堅決地說:「就是要你自己清楚地說出來,看你還敢不敢反悔,快說!」

第05章、倒錯的師生

關莉莉一招致勝,將齊玥顏俯臥著再次捆好,確定她無法掙脫,這才鬆了口氣,滿足地呼喝道:「怎么樣?賤奴齊婊子,我早就說過,別看你年紀比我大,長得比我高,打架你還差得遠呢,終究還是手下敗將,還不快叫主人!」

齊玥顏這時雖然肛門疼痛稍減,然而心頭屈辱大增,又一次被比自己小了九歲、矮了一頭的女學生打敗,徹底喪失了翻盤的機會,料想關莉莉再也不會容許自己反悔,但若說真的要履行兩人的約定,當一個月她的性奴,又覺得萬分作難,生不如死,只是再也不敢出聲哀求,唯有低聲哭泣,對她的叫喊充耳不聞。

關莉莉見齊玥顏只哭不答,又玩起眼淚攻勢和沉默對抗的把戲,不由得心頭惱怒,再也不管她現在赤裸柔美的身體加上痛惜哀憐的表情是如何楚楚動人,不耐煩地罵道:「賤奴,你別在我面前裝可憐了,老孃現在不吃這一套!你不說話?

沒關係,就當你是默認了,看主人現在怎么玩你!哼,自己說過的話,又想不算數了?你這個不要臉的臭婊子,沒門!」罵完,狠狠一腳踩在齊玥顏的屁股上。

齊玥顏既不做身體也不做言語上的反抗,只是閉著雙眼,「嗚嗚」地哭得更大聲了。

關莉莉又罵道:「齊婊子,別哭了,哭得老孃心煩!你還敢哭?看老孃怎么收拾你!」她眼睛四下一轉,找到上午打鬥時被扔在床下的自己的內褲,抓過來團成一團,一手抓住齊玥顏的長髮,將她的頭提起來,一手將內褲塞進了她口中。

這下齊玥顏哭不出聲來了,只是喉嚨裡還有一些「唔唔」的含糊不清的哼叫,由於被關莉莉扯著頭髮,不得不面對面地看著她的眼睛,眼神中充滿了隱約的惱恨和明顯的懼怕。

看著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美女教師柔弱地趴在木地板上,雙腕被綁、小嘴被堵,眼中還露出那樣複雜的神色,關莉莉再也兇不起來,愛憐地拍了拍齊玥顏粉嘟嘟、汗淋淋的臉蛋,換成溫軟的語氣笑著說:「小乖乖,你瞧瞧你的表情,真是讓人又疼又愛。不過呀,你可別想讓主人我饒了你,你現在已經是我的獵物了,我想把你怎么樣就怎樣。」說著眼中閃出一絲調皮中帶著淫邪的光芒,將齊玥顏的身體翻轉成仰臥,伸手在她赤裸的乳房上輕柔地愛撫起來。

齊玥顏自幼養在深閨,從未接觸過像關莉莉這樣可算是流氓無賴的人,被她軟硬皆施,先是一陣謾罵、恫嚇,再來一番溫存、體貼,頓時瓦解了僅存的心防。

自己輸掉了最後的機會,本就自暴自棄地不想再有任何反抗,這時更加不敢違拗,手臂不能動也就算了,身體、腿腳能動也不敢亂動,只是閉著眼,任由關莉莉溫柔地撫弄著。

「嗯,這才乖嘛……」不久,關莉莉覺得齊玥顏緊繃的身體逐漸鬆弛下

來,眼淚也止住了,呼吸也急促了,臉頰也泛紅了,便輕輕騎到她身上,再俯下身子,將兩人同樣白皙細膩的上半身親密地貼在一起,然後輕噘香唇,在她的眉眼、臉頰、粉頸、酥胸各處輕吻起來。

漸漸地,齊玥顏只覺得關莉莉的肌膚比新婚不久的丈夫更加柔嫩,動作更加溫和,情感也似乎更加熱切,先是不敢掙扎,後來乾脆變得不想動彈,同時一種怪異的念頭也從腦海中浮出:對方的地位比自己低、身高比自己矮、年齡比自己小,自己彷彿是一隻白天鵝,而對方似乎只是一隻醜小鴨,但自己就是希望被她為所欲為——這種倒錯的心思在親吻與愛撫下逐漸變成一種變態的快感,刺激著她脆弱的神經。

關莉莉感到齊玥顏已然動情,心頭充滿了征服者的滿足:曾經那么高高在上、那么顛倒眾人、那么身家顯赫的美女教師,竟被自己這樣一個默默無聞的女學生騎在身上,聽著她從喉間哼出的苦悶呻吟,看著她身上自己撫弄過的地方浮現出的雞皮疙瘩,這是怎樣不可思議而又實實在在的事啊?關莉莉決定趁熱打鐵,徹底將齊玥顏拿下,於是坐起身來,將右手往她腿間伸去,甫一觸到那神秘的草叢,便覺得身下的肉體觸電般地顫了一下,再往下摸,已是微顯潮潤,硬實的陰蒂也從柔軟的薄皮中挺露出來。

齊玥顏猜到關莉莉即將攻擊自己最神秘的區域,但不知她具體會怎么做,心頭正處在惶恐與期待之間,就覺得她兩根纖細的指尖捏住自己全身最敏感的那塊小肉,接著用尖利的指甲在肉頭上說輕不輕、說重不重地颳了起來。一種麻癢酸脹的感覺從下體瞬間襲進腦海,令人無發忍受,齊玥顏喉中「噢」地哼出一聲悶叫,腰腹猛地向後一縮,險些將關莉莉掀下來。

關莉莉連忙用兩條健美的大腿夾緊齊玥顏的腰,穩住身體,同時停住手指的捏刮,轉頭再看,發覺她臉上卻並沒有痛苦的神色,反倒是一副享受的表情,知道她的情慾已被挑起,便將手上的動作放得更輕、更柔,在她的下體逗弄起來,一會兒觸碰她昂勃的陰蒂,一會兒按擦她腫脹的陰唇,一會兒又將指尖頂在她溼淋淋的陰戶上輕撓。

齊玥顏仍然閉著眼,但已不再是因為懼怕,而是因為羞澀。從昨晚到現在,這已是第三次被關莉莉玩弄自己的性器官,對同性的陌生和排斥早就消失了,反倒興起一種別樣的快感和偷情的刺激,只是嘴被堵著,呼吸和聲音都不能暢快,讓她很不舒服。

關莉莉暫時停下手,就見齊玥顏眉頭緊皺,顯出一種極不安適的煩躁;手再一動,便見她神色又慢慢顯得平和,只是喉間不停地起伏蠕動。於是關莉莉用左手拍了拍齊玥顏的右臉,柔聲問:「主人的乖乖奴,要不要主人把你嘴裡的東西拿出來?如果要,你就睜開眼看看主人。」

齊玥顏眼皮跳了幾跳,最後還是微微將眼張開了一條縫,只見關莉莉同樣汗淋淋的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水靈靈的眼中閃著嫵媚妖冶的亮光,正望著自己,剛羞得想把眼再閉上,就聽她威脅道:「你要再敢閉眼,主人可就不管你了,就這樣把你手捆著、嘴堵著,待會兒再把你腿綁住,一直到明天。」把齊玥顏嚇得眨了眨眼,再不敢合上眼皮。

關莉莉又說:「乖奴,主人

放開你的嘴,可不是光讓你出氣的,還得讓你出聲。你得保證不許亂喊亂叫,而且主人問你的話,你必須如實回答,你做得到嗎?

要是做得到,就點點頭。」

齊玥顏的內褲是絲質的,不管幹溼都只小小的一團;關莉莉的是棉質的,這時已完全被唾液浸溼了,軟澀澀的一大團。齊玥顏覺得嘴都快脹麻木了,無奈之下,只得輕輕點了點頭。

於是關莉莉右手繼續動作,左手輕輕將自己的內褲從齊玥顏嘴裡抽出來丟在一旁,然後捏住齊玥顏的鼻尖,輕輕搖晃著說:「不許再閉眼,不然主人又把你的嘴堵上,聽到沒?」

齊玥顏點了點頭。

關莉莉左手稍稍使了點勁說:「又忘了?主人問你話,你必須回答!」

齊玥顏嘴角委屈地撇了撇,用帶著哭腔的音調小聲回答:「聽……聽到了。」

「聽到主人說什么了?」

齊玥顏垂下眼皮,把臉扭到一邊,依舊小聲回答:「不許閉眼……要回答……」

「回答什么?」

「回答……問話。」

「回答誰的問話?」關莉莉一邊兇巴巴地追問,一邊又將自己的內褲撿起來,在齊玥顏的眼前示威似地晃了晃。

齊玥顏知道關莉莉說得出做得到,不敢再閃爍其辭,只得忸怩地答道:「回答……回答……主人的……問話……」

關莉莉這才放下內褲,右手動作加快,又道:「那你說,誰是你的主人?」

齊玥顏覺得下體的刺激陡然加強,聲音都變了,顫抖著說:「你……你明知故問……」

「不行!」關莉莉堅決地說:「就是要你自己清楚地說出來,看你還敢不敢反悔,快說!」

在關莉莉左手威脅、右手撫慰的雙重壓迫下,齊玥顏的心理防線徹底瓦解了,既然已到這個地步,她終於在痛苦與痛快中大聲叫喊起來:「你是我的主人!你是!」這句話一出口,不知為何,她反倒覺得心頭完全放鬆了,下體的快感也更加強烈了。

關莉莉沒想到齊玥顏會突然叫得這么大聲,倒被嚇了一跳,隨即發覺她的音調中有一種解脫的舒暢,而且陰道中分泌出的淫水瞬間增多,知道她已完全放棄了抵抗。一種意想不到而又意料之中的情緒猛地襲上心頭,關莉莉覺得自己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不由得也興奮地叫喊起來:「啊!我成功了!」激動之下,右手食、中二指併攏,閃電般插進了齊玥顏的陰道。

齊玥顏的陰戶早已像小嘴般張開,等待關莉莉的侵入,但沒想到她來得那么突然、那么激烈,毫無思想準備,頓時忍不住叫起來:「呀……主人……好痛…

…」同時猛然夾緊兩腿,腰肢劇烈地扭動起來。

關莉莉興奮之餘,再也顧不得穩住身體,就勢一撲,壓在齊玥顏身上,右手仍然插在她的陰道里不動,左手抓住她的一隻乳房,身體隨著她的扭動翻騰起來。

由於關莉莉八九十斤的重量壓在身上,再加上處於亢奮狀態的陰道很快就適應了,齊玥顏扭了幾十秒,扭不動了,只剩下雙腿還本能地夾著。

關莉莉試著拔了拔右手,不料被齊玥顏夾得出奇的緊,竟沒拔動,於是吩咐:「把腿分開。」齊玥顏趕緊分開雙腿,而且儘量往兩邊張開,她以前練過瑜伽,最後幾乎張成了一字馬。

關莉莉未曾想齊玥顏的身體柔韌性居然這樣好,實在大出意料之外,滿意地想吻吻她

的面頰,不料齊玥顏比自己高出一個頭,自己右手還在她的腿間,頭頂只到她的脖子,只能勉強在她的乳房上親了親說:「小乖乖,真是主人的好奴隸!

你這樣聽話,主人以後不叫你賤奴了,就叫你乖奴,你說好不好?」

雙腿大張著被自己的女學生趴壓在身上,陰道里插入了她的手指,還被她像大人長輩一樣撫慰著叫「小乖乖」,這種顛倒常倫的境遇形成了一種扭曲的快感,異常強烈地刺激著齊玥顏,讓她逆來順受地回答著:「好……主人叫什么都好……」

「是嗎?乖奴?」

「嗯……」齊玥顏哼了一聲,算是回答。

「這不行,你得回答' 是'.再來,乖奴?」

「是,主人。」齊玥顏這次回答得非常爽快。

「真乖!」關莉莉又在齊玥顏的乳房上親了親,又問:「以後是不是都聽主人的話?」

「是的,主人。」

「那你喜不喜歡主人玩你?」

「喜歡。」

「主人要你當個騷貨,主人一碰你就發浪。」

「乖奴就是騷貨,現在就浪給主人看。」說著,齊玥顏將陰道收緊,夾了夾關莉莉的手指——她記得丈夫說過,做愛時最喜歡她這樣夾住。

關莉莉感到指尖又湧出了許多溼滑的粘液,繼續用語言侮辱身下的女教師:「主人還要你變成賤貨,給主人當馬騎。」

齊玥顏想象著高大的自己趴在地上,矮小的關莉莉騎在自己身上,然後馱著她四處爬行的場景,就感到全身皮膚興奮得爆慄起一層雞皮疙瘩,越是被對方低賤地對待,自己越覺得快意——難道自己真有受虐的傾向?不過齊玥顏現在顧不上仔細思考這個問題,只是愉快地回答著:「乖奴就是賤貨,就是主人的馬。主人把乖奴解開吧,乖奴現在就給主人騎,主人一邊騎一邊打乖奴的屁股,叫乖奴快跑。」

關莉莉「咯咯」笑著說:「別急,主人還沒說完呢。主人還要你真正做個婊子,讓其他人也來肏,憑你的身材樣貌,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不要!」齊玥顏這次沒同意:「乖奴只當主人一個人的婊子,只讓主人肏!」

「喲,看不出來乖奴對主人這么忠心啊?」關莉莉滿以為齊玥顏會繼續順著自己說,沒想到她這樣回答,不禁有些感動,但更多的是得意——看來美女教師這回是徹底被自己征服,再也不會反抗了。於是她報復性地問:「那為什么從昨天到剛才,你三番四次拒絕給主人當奴?還有在學校裡,你好像很討厭我啊,見到我就躲?」

「這個……」齊玥顏一時語塞。

「還不快說!」關莉莉狠狠地用左手捏了一下齊玥顏右邊早已堅硬的乳頭。

「啊喲!」齊玥顏吃痛,也不經思考,脫口而出:「那是乖奴不對,請主人原諒!」

「那你以後該怎么做?」

「乖奴已經答應,以後一定聽主人的話。主人讓做什么,乖奴就做什么。」

「那主人要你去當婊子,你當不當?」

「這個……」齊玥顏從小便受到良好的教養,什么婊子妓女的,一向是她心裡最厭惡、最唾棄的對象,關莉莉的這個要求讓她實在為難,她只得楚楚可憐地望著自己身上身如天使、心如惡魔的女學生,咬著牙,嘟著嘴,不回答。

關莉莉覺得還是不要一下子把女教師逼過頭了,反而不好,於是想了想,以退為進地說:「瞧瞧,還說聽

主人的話呢,這哪算聽話?實話告訴你,主人怎么捨得把乖奴拿給別人肏?只是試試你是不是真心願意給主人當奴罷了。」

「是真的,是真的,主人不用試。」齊玥顏也覺得關莉莉費盡心力才佔有自己,怎么可能讓給別人呢?於是連聲答應。

「那你說,願不願意去當婊子?」

「願意……」齊玥顏只當關莉莉還是一句戲言。

「這就對了嘛。主人讓乖奴去當婊子,讓不同的男人還有女人都來肏你,你說好不好?」

「好……」齊玥顏勉強回答了一個字,心裡卻幻想起關莉莉描述的畫面來:自己被關在一個幽暗的所在,身邊圍了一大群不同面孔的男男女女,他們輪流或同時抓揉自己的乳房、拍打自己的屁股、抽插自己的陰道,還紛紛用汙穢骯髒的語言辱罵自己——她只這么粗略一想,便覺得渾身發抖,也不知是害怕還是興奮。

關莉莉也不知道齊玥顏具體在想什么,只看到她臉上陶醉地罩上了一曾更濃的暈紅,羞怯的神色顯得無比動人,便說:「乖奴,又動情了是不是?好吧,主人獎勵你,再讓你爽一把。」說著起身跪到她幾乎一字張開的兩腿之間,兩手按住她的腿彎,然後趴下身體,讓自己的美臀高高地翹起來,再伸出舌尖,刺了刺她的陰蒂。

「啊呀……」齊玥顏哼出一聲嬌媚婉轉的呻吟,「刷」地繃直腰,下意識地想收攏雙腿,卻被關莉莉死死壓住,分毫也動不了。

關莉莉先用舌頭觸了觸齊玥顏那塊硬得硌人的肉頭,然後將嘴唇貼攏,呲牙輕咬了兩下。

就聽齊玥顏聲音都變調了,哀求道:「主人……不行啊……乖奴那裡……好難受啊……」

「怎么?你老公沒這樣玩過嗎?」

「沒有……」

「呵呵,那好,主人就讓你嚐嚐新。」關莉莉感覺齊玥顏又想將腿併攏,連忙再次使勁壓住,然後將嘴整個湊上去,沿著她那兩片嫩嘟嘟的大陰唇舔舐吮吻起來。

齊玥顏的下體從未與口腔這樣親密接觸過,吃了一驚,斷斷續續地連聲哀求:「主人……啊……那裡……不行呀……啊……好髒……」

「唔……」關莉莉深深地吸了一口齊玥顏陰道中流出的淫水,然後放開她的雙腿,撲到她身上,兩條小臂緊緊箍住她的頭,然後搖動乳房,用力摩擦她的身體,同時將她那兩片香豔的嬌唇牢牢吸在嘴裡,趁她伸出舌頭求吻時,將口中的液體全部倒灌了進去。

「嗯……」齊玥顏沒想到關莉莉會來這么一下,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已將對方的唾液連同自己的淫水吞到了肚中。

「怎么樣?髒不髒?」關莉莉仍讓兩人的身體交纏著,抬起頭問。

齊玥顏回了回味,口中除了關莉莉的吻香,還有一絲淡淡的騷味——毫無疑問,這是自己下體的味道——她不知道如何形容,只是喃喃地呻吟著:「主人…

…啊……主人……」

「老實回答,主人舔得你爽不爽?」

「爽……爽……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乖奴沒被人那樣舔過……不太適應……」

「這個簡單,主人多舔舔,乖奴就適應了。」說著,關莉莉又趴到齊玥顏腿間,依舊翹高屁股,貼近唇齒,繼續舐咬起來。

「啊喲……」那種怪異的刺激再次傳來,齊玥顏不斷搖著頭,聲調扭曲地呻吟著,忍不住又想收腿,卻被關莉

莉在她大腿根部狠狠掐了一下,她「噢」地痛叫一聲,不敢再動了。

就這樣,高挑柔弱的女教師全身赤裸,雙腕被綁著壓在身下,玉腿大張,任由嬌小強勢的女學生同樣赤裸,跪趴著用唇舌牙齒恣意品嚐最敏感私密的部位,同時雙手還不時在她潔白高挺的乳房、纖細羸弱的腰肢、結實緊繃的屁股上留下抓捏、拍打的痕跡。

不久,齊玥顏嘴裡的呻吟已從悶躁不適變得如同貓咪夜叫,原本僵硬挺直的肉體也放鬆下來,胸部急促地起伏,腳趾不安地扭動張合。

關莉莉兩眼已經變得血紅,只覺得心頭的慾火越燃越高,似乎已快要將五臟六腑燒成灰燼;嘴和手仍在機械似地動著,同時喉間開始不時傳出難以遏制的粗壯低吼;乳頭硬得發痛,只有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劃來劃去,才會稍覺舒緩;一股股潮熱的液體從陰道中不斷湧出,順著直挺的大腿流下來,癢得渾圓性感的屁股不停地左右擺動;下體努力地朝後挺出,肛門周圍的褶皺已經拉平,溼漉漉的陰唇因為過度充血而顯得特別肥腫,似乎再得不到撫慰,毛細血管就會炸裂。終於,關莉莉再也抑制不住想要發洩的慾望,霍地起身往前一跳,屁股正好結結實實地砸在齊玥顏的肩頸相交之處,壓得她沉重地悶哼了一聲,然後挺起大腿,將自己的陰戶正正對準她的臉不到一寸高,叫道:「乖奴……快給主人舔舔……快……

就像……就像主人舔你一樣……快呀……」她一邊叫,一邊淫水已經點點滴滴地灑在齊玥顏臉上。

齊玥顏還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地觀察同性的性器官,鼻子裡聞著一股同樣淡淡的騷味,只見關莉莉的下體已經溼潤、腫脹得一塌糊塗,陰蒂硬得就像一枚小小的子彈頭,陰戶更是猶如飢餓的小嘴看到了可口的食物,不但不由自主地一張一合,而且還有口水不停地往下滴——想來自己那個地方現在也是這樣,當下毫不猶豫,便將下巴一抬,伸長的舌尖剛巧刺進關莉莉的陰道口。

「啊喲!」關莉莉感覺陰戶似乎被電了一下,兩腿一軟,險些坐倒,連忙將雙手伸到背後,撐在齊玥顏的胸上,手指順勢捏住她的兩個乳頭擰扯起來。

上半身最敏感的兩點被襲,齊玥顏痛哼一聲,下巴又是一抬,舌尖又挺進了一些。

「啊……」關莉莉長長地尖嘯了一聲,索性將屁股朝下一壓,緊緊地封住齊玥顏的鼻口,大叫起來:「乖奴啊……再插深點……啊……用你的舌頭……肏主人……啊……肏深點……」

齊玥顏被壓得幾乎不能呼吸,被迫收回舌頭,拼命張大嘴巴吸氣——這下便如打開了一架抽水機,關莉莉的淫水方才還是點滴淋漓,現在流成了線,直淌進自己嘴裡。齊玥顏也顧不上到底髒不髒了,只覺呼吸仍然不暢,於是頭部左右扭動,想要尋找空氣,這就變得好像她主動在關莉莉的下體品咂、舔弄起來。

關莉莉只覺得自己的陰蒂、陰唇、陰戶被齊玥顏的唇舌緊密地擦拭著,方才被拔光陰毛的皮膚一經觸碰挨擦便像火石一樣戰慄、熱燙,渾身便如處身桑拿浴室,汗水涔涔滲出,不由得放開齊玥顏的乳頭,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用力向上拉起,讓她的嘴更緊地貼住自己的陰阜,同時不停地扭動下體,將自己流出的淫水塗得她滿嘴滿臉都

是,並且持續亢奮地叫喊起來:「乖奴……啊……你讓主人……好爽啊……啊……別隻是舔……你咬啊……把主人……啊……把主人的騷屄……嚼爛……啊……快啊……再來……啊……」

齊玥顏這還是第一次將自己的嘴和他人的下體結合在一起——別說是同性的學生,連異性的丈夫也沒有——但是聽著關莉莉妖冶而放肆的叫囂,又想著自己忘情時的淫言蕩辭,很快便進入了狀態,似乎關莉莉的需求變成了自己的需求,關莉莉的高潮能刺激自己的高潮,無奈手腳都幫不上忙,十分不便,於是她猛地將身體往前一竄,一下子竄出尺許,大口吸了幾下氣,然後熱切地求道:「主人,把乖奴的手解開吧!乖奴讓主人爽!」

關莉莉眼中略微閃過一絲疑惑的光芒,但一接觸到齊玥顏熱切、急迫的眼神,便放了心,抬起上身說:「那么乖奴快轉過身去。」

齊玥顏用力扭著腰,就在關莉莉胯下將身子翻了一轉。

關莉莉挪動雙膝往後退了退,坐在齊玥顏的屁股上,然後伸手去解纏在她手腕上的內褲,不料急切中手直髮抖,解了好幾次都沒成功——而齊玥顏似乎更著急,雙腕不停地拉扯、扭動,這更給她增添了困難。又一次失敗之後,關莉莉被熾烈的慾火燒得失去了耐心,叫道:「騷貨,你還想不想解開了?別動,聽到沒?

我讓你還動!」然後猛一巴掌拍在齊玥顏背上。

隨著「啪」的一聲脆響,齊玥顏這才安分下來,手腕不再動了,手臂努力地反扭著朝上抬起,乖乖地等著關莉莉解開。

關莉莉也顧不得慢工出細活了,抓住齊玥顏的手臂,張口便咬在纏在她腕間的內褲上,用力一撕,將內褲撕開了一道大口子。

齊玥顏感到雙腕似乎捆得鬆了些,手臂不由自主地使勁一掙,終於將內褲扯破,將手解放了出來,然後顧不得關莉莉還坐在她的屁股上,便急匆匆地猛一下將身子翻成仰臥。

關莉莉沒想到齊玥顏來不及等自己抽走內褲便自行掙脫了,隨著她屁股翻轉時的一聳,自己也連帶著朝前撲跌而出,陰阜正好砸在她臉上,而上半身則摔趴在木地板上,痛得從鼻子裡「嗯」地悶哼了一聲——因為破裂的內褲還含在嘴裡。

還沒等那聲哼叫停止,齊玥顏已經伸出雙臂,牢牢抱緊關莉莉的細腰,將她的嫩臀死命往下壓,然後嘴巴使勁地吸住她的陰唇,吸得「嘖嘖」有聲,同時將舌頭挺捲成一束,長長地刺進她的陰道,在裡面伸縮扭動起來。

往日裡斯文、矜持的齊玥顏陡然間變得如此主動、大膽,讓關莉莉始料未及,下體那突如其來的幸福刺激讓她差點當場就洩了。她連忙挺起身,一把拉掉嘴裡的內褲,再將尖尖的指甲狠狠地掐在人中穴上,直到掐出深深的印痕,清涼的疼痛才暫時抑住了強烈的快感,一邊繼續舒服地享受齊玥顏甜蜜的唇舌,一邊呻吟著問:「乖奴……啊……好乖……好美……主人好舒服……啊……你怎么……知道這樣……讓主人爽的……」

齊玥顏已經渾然陷入慾望的深淵,這時嘴上動作稍緩,含糊地回答道:「乖奴……不知道……只是希望……主人也這樣……對待乖奴……」

「啊……好舒服……啊……乖奴你的舌頭……插得好深……啊……乖奴好聰明……你說……做拉

拉好不好……啊……」

「好……乖奴就喜歡……做主人的拉拉……」

「真乖……啊……主人也讓……啊……乖奴……舒服……」關莉莉一邊呻吟著,一邊狠狠心,努力掙脫齊玥顏的雙臂,然後掉轉身子,趴到她身上,將頭抵近她的陰阜,一口嘬住她翹立的陰蒂吮吸起來。

「啊……主人……啊……謝謝主人……」齊玥顏忘情地叫起來,一邊儘量將兩腿張開,一邊也想回敬關莉莉,但關莉莉由於個子比她矮,屁股離她的臉還有差不多一尺遠,她只得儘量抬起上身,才能勉強將嘴湊到關莉莉的陰阜上。

兩個美女上下重疊,互相將頭貼在對方張開的腿間,彼此都從牙縫中不時漏出愉悅的呻吟,兩對豐盈的乳房也在擁抱中被對方的肉體扭擠、揉壓,木地板已被熱汗沾溼,變得透亮。下體傳來的一波比一波劇烈的快感化作了強勁的動力,促使兩人像一對鬱結了很久怨氣的冤家一樣,更加賣力地相互刺激,彷彿誰能讓對方先達到高潮,誰反而能獲得更大的快樂。

不久,齊玥顏覺得彎起的脖子越來越酸,終於再也無力支撐,倒了下去,小嘴也萬分不甘地離開了關莉莉的陰阜。

關莉莉覺得下體的刺激陡然消失,飢渴地扭了扭挺翹的屁股,將陰戶張得更開,抬起頭呻吟著:「乖奴……不要停……再舔啊……再吸啊……再咬啊……主人還要……」

齊玥顏無奈地回應著:「不……啊……主人……乖奴的脖子……抬不起來了……」

於是關莉莉將身體朝後縮了縮,把屁股頂到齊玥顏的下巴處,頭側著枕在她平滑的小腹上,然後嬌聲命令道:「乖奴,快!快吃主人的騷屄!」

這下輪到齊玥顏覺得下體空虛了,她也嬌聲抗議起來:「不嘛!這樣乖奴不爽,乖奴不幹!」

「還乖奴呢?乖還敢不聽話?」

齊玥顏有點恃寵而驕:「不嘛!乖奴也要爽!」

面對如此嬌滴滴的女教師,再惡狠狠的女學生也兇不起來了,關莉莉只得改全部排空,洶湧的淫水也被堵在裡面,無法標射出來,只能向彼此的陰道里倒灌。

陡然間,齊玥顏放脫關莉莉的大腿,就像中了一槍似的,猛地朝後倒去,嘴裡絕望地叫喊起來:「啊……死了……呀……乖奴……被主人……肏夾了……啊……」隨即,一大股淫液決堤一般噴出,勢不可擋,全數衝進了關莉莉的陰道。

關莉莉覺得陰道一脹,緊繃的神經頓時斷裂,也大叫起來:「啊……射了…

…乖奴的陰精……射進……主人的騷屄了……啊……」突然感到自己的子宮也開始強勁地抽搐,在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支撐下,她居然「噌」地站起身來,抓緊齊玥顏慢慢癱軟的大腿,將屁股閃電般往下一坐,兩人的恥骨猛然交叉著撞在一起,她立刻哀叫起來:「啊……痛……痛快……啊……乖奴……把主人的…

…骨頭肏碎了……啊呀……啊呀……呀……」最後那聲叫喚淒厲無比,似乎連窗戶玻璃也被震得瑟瑟作響,就在響聲中,堵在她陰道中的兩人的淫液被子宮的抽動產生的壓力狂噴出來,又掉頭衝進了齊玥顏的陰道。

齊玥顏感到一大股滾燙的粘液倒灌進來,量之大,是與丈夫做愛時想都不敢想的,連子宮口也被堵住了,立時下意識地叫道:「啊呀……主人射了……射在乖奴

的……騷屄裡了……啊……好多啊……好厲害……乖奴的騷屄……裝不下了……」

隨著淫液流出,關莉莉只覺得所有的力氣似乎都散入了周圍的空氣中,這才感到渾身的關節好像都快脫落了,聽著齊玥顏淫蕩的叫喊,她將最後的慾望化作了一聲甘美的呻吟:「啊呀……乖奴……把主人……肏死了……唉喲……主人…

…總有一天……會死在……你手上……」話音未落,她便搖搖晃晃地軟到在了木地板上。

兩個美女疲憊的陰阜終於分開了,就在陰唇相互剝離的一剎那,只聽「嘭」

的一聲輕響,大量淫液從兩人的陰道中爆出,像一朵揉碎的彼岸花,花瓣四下飛濺。(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