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殘虐女兒(一)

繼母殘虐女兒(一)

吳敏今年16歲,母親突然去世,父親又娶了一個漂亮的老師,繼母帶來兩個姐姐,也是16歲,叫作白綾和白麗,一家五口其樂融融,相安無事,繼母和姐姐也都對吳敏關心照顧,直到父親不幸發生空難……

一正值寒冬臘月,父親獨自再外發展,親友寥寥無幾,繼母操持完葬禮,吳敏正在收拾書包,準備明天回校上課,突然,兩個姐姐衝了進來,不由分說把她按倒再地,先拿出手銬將她的兩隻手拷在兩隻腳上,然後又用膠帶將腿纏緊,吳敏不斷的掙扎,「姐姐,你們要幹什麼,快放開我!」繼母笑呵呵的走了進來,「白潔!你要幹什麼?快放開我!」吳敏嘶喊道,「哎吆,你爸剛剛去世,你就變得這麼沒禮貌了,居然敢直呼媽媽的名字,我得管教管教你!」白潔說罷,把手伸進自己的內褲裡,掏出帶血的衛生巾,「今天正好大姨媽剛來呢,綾兒,給我捏住她的嘴!」白綾用力捏住吳敏的小嘴,衛生巾狠狠的塞了進去,「好像還有點少啊,你們兩個把襪子也塞進去,給這個小爛逼嚐嚐!」白潔笑著看著吳敏的嘴被塞的鼓起來,然後拿出膠帶,在她嘴上纏了幾圈,附在耳邊悄悄說道:「乖女兒,知道剛才媽媽為什麼喊你小爛逼嗎?因為你的下面馬上就要被操爛了哦~ 哈哈哈!……咯咯咯````咯咯````` 」白潔纖手捂著粉唇笑的前仰後合。

白潔轉身坐到吳敏的腿間試了試位置說「綾兒,麗麗,幫我把小爛貨的逼掰開。」

白綾配合著白麗,抓住吳敏粉嫩可愛的陰唇用力扯向兩邊。幾乎連手指都無法插入的細縫變成了分開的肉洞。被塞住嘴的吳敏鼻子裡發出一陣陣痛哼。

白潔讓自己的肛門對準肉洞坐了上去,雙手抓住吳敏的大腿緊緊的貼合在一起。

「看好了哦。我為這隻爛貨準備的專用破處方式,憋了三天呢。」

接著肛門一鬆,直腸裡的大便往吳敏的肉洞裡湧去。陰道里的充實感讓吳敏明白了後媽的想法。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自己嬌嫩的處女膜竟然會被繼母的大便奪去嗎。

白潔感到了排洩的阻力,應該是到了處女膜了。肚子裡不停的用力往外擠,這次大便可真不輕鬆啊。用力幾次,終於在白綾和白麗的加油聲中。阻礙被突破了,剩餘的汙穢物往身下女兒最隱私的部位灌了進去。

陰道里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女人最純潔的貞操給了別人最汙穢的排洩物,這算什麼事啊?吳敏的淚水忍不住流了出來。

「小爛逼,你猜你是不是人類歷史上第一個被大便破處的美女呢?對媽媽給你準備的破處方式滿意嗎?」白潔輕蔑的嘲笑著身下的女兒。

白潔抓住頭髮把吳敏拖到衛生間。指著廢紙簍說「小爛逼該你做正事了,下面既然也裝了屎就是垃圾桶了。把垃圾塞進去。」

吳敏麻木的看了下廢紙簍。裡面全是繼母和姐姐們用過的廁紙和血淋淋的衛生巾。

滿滿的都往外溢出來。白綾帶上手套拿起一片被經血弄髒的衛生巾,塞進了吳敏的陰道。

紙簍裡女性的汙穢丟棄物,慢慢進入了吳敏的體內。她的思想現在處於麻木狀態,嘴被塞住,眼睜睜的看著姐姐殘虐自己,直到她實在塞不進去才停止。

「媽媽,光廁所裡的都塞不下,怎麼當垃圾桶用啊。」白綾抱怨的說道

。

「爛逼剛剛還是處女呢,以後訓練好了容量就夠了。等子宮都能裝東西了就算成功了。」

「女人的子宮也能裝東西?」

「經過訓練和一定的方法是可以的。有點要求,但也不難。」白潔肯定的說。

白麗踢了踢吳敏道「繼續塞啊,還有好幾個垃圾桶呢。」

白綾撕掉了吳敏嘴上的膠帶,「塞不進去了,裡面好漲,痛的難受。」吳敏苦苦哀求道。

白綾並沒有放過吳敏,拿起通下水道的抽子。把剩下的衛生巾和廁紙往吳敏的陰道內用力擁去。不顧她的慘叫,又把她拽到客廳,客廳的垃圾桶裡面是一些零食的包裝袋,然後是臥室,下水道抽子狠狠的往裡搗,三個人輪流往裡搗,玩的不亦樂乎,吳敏慘叫著暈了過去,白潔點了一支菸,猛吸一口狠狠把菸頭按到吳敏的陰蒂上,吳敏鯉魚打挺一般的醒了過來,嗚嗚慘叫,「小爛貨,工作還沒完成呢!」白潔又把她拽到廚房,垃圾桶裡的爛菜葉,剩菜剩飯,還有一大碗剩了幾天的肉湯,全部塞了進去,直到實在是塞不動才停手。這時的吳敏已經是一副被玩壞的樣子,全是是汗,臉色蒼白,鼻涕和眼淚弄的美麗的臉也變的亂七八糟,神色扭曲痛苦。

繼母還不放過吳敏,到房間裡拿了菸灰缸出來,「為了弄爛你的賤逼,我這幾天連菸灰缸都沒倒,媽媽也算是用心良苦了呢~ 」說罷將裡面的菸灰全都倒了進去,然後白麗和白綾用膠布在她胯間纏了十幾圈弄的密密實實。裡面的東西完全不會掉出來了。吳敏的肚子像是懷胎五個多月大小,又疼的暈了過去,「小爛逼,裡面的東西一個月不準拿出來!明天就這麼去上課吧,明天我給你上課,你姐姐會跟大家解釋你是怎麼懷孕的,哈哈。還有,我警告你不要妄想求救,現在你是我女兒,你的兩個姐姐會一直在你身邊,你要是敢告訴別人,回家我就給你再塞進去十倍的垃圾,讓你的爛逼徹底爆掉!」

二第二天去上課的時候,在白綾白麗兩姐妹的努力下,全校師生都知道吳敏在外面當妓女而且還懷孕了,一路上大家對吳敏指指點點,吳敏挺著個大肚子,雙手被姐姐拽著,百口莫辯,俏臉羞得通紅,眼裡噙滿淚水。

吳敏和姐姐們在一個班,班主任就是自己的繼母白潔,上課鈴響了,白潔讓幾個同學端來一大盆水,放到吳敏課桌上,然後對大家說:「我女兒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這個小賤貨在外面勾三搭四,弄大了肚子,今天我要教訓她,同學們願意幫老師的忙嗎?」吳敏在班裡算是班花,女同學都對她嫉妒不已,也是男同學的意淫對象,所以大家一致叫好,白潔掏出幾盒煙,分發給同學們。

「咳咳,真夠勁,我還從來吸過這麼嗆的煙呢!」有個男同學點上煙吸了一口道。

「這是專門為了教訓我女兒去買的烈性煙,大家注意不要吸進去了!」白潔笑道。

其他人也都點上了煙,吳敏心中驚疑不定,她們究竟要做什麼?只見白麗猛吸了一口,上前掐住吳敏小巧的瓊鼻,吻住她的嘴唇一口吐了過去,白綾上前將濃煙吐在吳敏嘴裡,兩人掐住妹妹的瓊鼻不放,每次吐完還捂著她的小嘴,用了僅僅幾十秒便紛紛將一支菸吐完,班裡三十多個學生輪流效仿,很快便吐完了十盒煙,白綾不顧吳敏憋

得淚流滿面,臉頰血紅的悽慘模樣,硬生生將她的頭部按在旁邊早已準備好的水盆中,直沒至頸部,隨後,一股股帶著煙味的水泡湧出,白潔探頭看去,吳敏被按在水缸中的小嘴做著咳嗽的動作,卻吸進大口大口的清水。

「賤女兒,給我喝,把這盆水都給我喝光,還有更好喝的東西等著你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潔笑道。

白綾又去外面買來了二鍋頭,然後將吳敏從水裡拽起頭來,掐住她的小瓊鼻,提起白酒對著她的小嘴倒起來,吳敏努力地大口吞嚥著,儘管喉嚨裡一直響著咕嚕咕嚕的嗆水聲,她的小嘴仍然沒有一絲閉合,白綾毫不停息,一瓶緊接著一瓶,一分鐘後,白綾拿起了第四瓶白酒,長時間窒息的吳敏再也忍不住,她顫抖的櫻口中不斷泛起大股的氣泡,心知從現在開始,酒水不止流進她胃裡,還會有很多灌進她的肺中,又是一分鐘,白綾倒完了第八瓶白酒,吳敏已經到了極限,她兩手死死掐住桌面,小腹鼓起,面色慘白,臉部的肌肉抽動著,喉嚨劇烈起伏,口中的酒水不住吞吐著,美目翻白,小嘴和精緻的鼻孔中不斷倒湧著酒水,吳敏抽搐著吐了五分鐘才緩過氣來,白潔搖了搖頭道:「浪費了這麼多酒,沒辦法,我要好好懲罰一下你。」白潔呵呵的笑著從包中拿出一瓶透亮的液體道:「你要把這個喝下去,我就讓你姐姐先送你回家,今天就放過你!」

一名神經大條的同學最先回過神,他拿起酒瓶,好奇的問道:「老師,這什麼酒啊,我能嚐嚐麼?」白潔笑道:「這是高純度的工業酒精,我專門為了教訓女兒準備的。」

白麗接過酒瓶,捏住吳敏的嘴,猛灌了一口,吳敏接著便癱在地上劇烈的咳嗽起來,她飽滿的粉嫩櫻唇高高腫起,更加誘人。白麗看她癱在地上不起來,不顧她的掙扎,再次將她壓在桌上,掐著她的小嘴倒了進去,這一下方水柔的小臉瞬間變得血紅,呼吸停滯,美目大張,雙腿繃直,眼淚鼻水不受控制的流著,直到姐姐倒完,吳敏才渾身一震,詐屍般跳起,劇烈的咳嗽著,她的嗓子在剛才的灌酒中傷到了,竟然咳出點點血絲。

「好了,你們兩個先把她送回家休息吧,好好照顧著!」白潔對白綾和白麗笑道,「吳敏請長假去打胎,同學們就不用管她了,現在開始上課。」

三晚上回到家裡,白潔看到悽慘的吳敏笑道:「我喜歡你哭的樣子,不過別哭的太早,刺激的還沒開始,來,看看這個拉鍊,有沒有覺得它的形狀有點奇怪?」

吳敏跟著繼母的話,看著那拉鍊,確實有些奇怪,跟一般的不一樣。「是……。

是不一樣……」「知道為什麼不一樣麼?」白潔繼續戲耍著她。「不。……

不知道……」因為……「白潔故意拉長了聲音」它就是你的貞操帶!哈哈哈哈哈哈哈」

吳敏被震驚了,這個拉鍊是貞操帶,這怎麼會是貞操帶呢,再仔細看這拉鍊的形狀,突然感覺她跟下體的形狀有點相似,突然,一個讓她極為恐懼的想法在腦海中產生,難道!還沒等她開口,白綾就把纏住她下體的膠帶撕了下來塞進她嘴裡。白潔眼睛泛著邪惡的光彩,盯著她用挑逗的聲音說道「看來你反應過來了,沒錯,我會把這個拉鍊縫到你的下體上,然後用強力膠黏住,你

騷逼裡一滴水都透不出來!這會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貞操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潔發出了邪惡的狂笑。而吳敏,瞳孔收縮,全身分離的掙扎著,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顯得極為恐懼。

「哈哈哈哈哈,忘了告訴你了,我不會給你打麻藥,好好的享受戴上貞操帶的過程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著,白潔讓白麗把拉鍊放到吳敏下體的合適位置上,自己拿起針線,笑盈盈的在女兒面前晃了晃,然後毫不留情的扎到了拉鍊的縫製部分進入到陰戶周圍的肉裡。這一紮,吳敏的身軀就是一震,嘴裡發出嗚的一聲。「哈哈,動吧動吧,越動你就越會受苦!」在肉裡一挑,白潔將線挑了出來。然後又是一針,曉琳又是一震。如此反覆了30多下,吳敏再也受不了痛苦,暈了過去。但她一暈,白綾就拿冷水把她給澆醒。突然白潔又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停下了手中的活,對白麗說,喂她吃點藥。白麗自然知道媽媽指的是春藥,捂著嘴一笑「媽媽你這是要玩死她啊。」「哈,玩不死的,她這賤逼可是很喜歡這個的。」白麗拿出了一個水杯大小的藥瓶,從裡面倒出了一粒藥,放到吳敏嘴裡,喂她一口水喝了下去。

「這爛貨騷著呢,都給她吃下去!」白潔笑道,白麗拿出妹妹嘴裡的膠帶。

打開瓶子,把瓶口塞進吳敏的小嘴,不停的搖晃,一整瓶春藥全都下了肚,不一會,藥效就顯現了出來,吳敏感到自己興奮了起來,渾身燥熱,嘴裡發出賤賤的呻吟聲。

白潔看著拍了拍她的臉蛋「爽麼賤逼,好好的在興奮和痛苦中徘徊吧,你會越來越喜歡我的虐待的。」說著又拿起手中的針線,一針一針的縫製了起來。每一針下去,吳敏都會身體一震,呻吟一聲, 45 分鐘過去了,白潔終於完成了最後一針,然後把整根針狠狠的插進了吳敏的陰蒂裡。「好了,你們兩個給她上膠!」

白綾和白麗拿出厭氧膠,仔細的塗抹,然後拉死拉鍊,將妹妹的下體徹底封死。

封好後,白潔慢慢把手插進了女兒的尿道里。「恩、不錯~ 這裡馬上就能伺候臭男人了!」繼母殘忍的說。白潔拿出一個大塑料袋,裡面黑黑的不知道是什麼。「這些是樓下洗頭房公用電動剃鬚刀裡面的臭男人的鬍子茬!」「我可是為了乖女兒收集了好久呢!乖女兒喜歡嗎?」母親殘忍的笑著說!

樓下的洗頭房有的時候會有男人包夜,第二天早上就會用洗頭房白潔特意準備的電動剃鬚刀刮鬍子。每過一段時間,她都會打開剃鬚刀把裡面細細而又硬硬的碎茬收集起來……

「這個可是會很癢的哦~ 不過乖女兒你這麼騷一定會喜歡的!」說著白潔拿出一個吸管,把袋子裡面的細鬍子茬放到吸管裡……然後慢慢的分開女兒幼嫩的尿道,把吸管小心的插入……插入到女兒重來都沒有接受過外物的尿道中……

白潔很小心,當感覺差不多插入到最裡面了,把嘴湊到了吸管上用了一吹。

把民工的、老頭的、醜陋光棍的硬鬍子茬,吹到了自己女兒細嫩的尿道中…

…

「呀……不要啊……媽……我求你不要……啊……好癢啊~ 媽我求你趕緊弄出去,「吳敏哭叫著……」

「乖女兒,拿不出去了,鬍子茬會慢慢的扎到尿道的肉裡,再也取不出來了

」

「喜歡嗎」說著又把另一管吹入……也不管女兒的哭叫……

白潔越吹越興奮,把一大袋全部吹到女兒的尿道里!「你那裡不是癢嗎,想勾引男人了吧,我就叫你癢、叫你癢、舒服嗎」說著又開始捶打女兒的會陰和恥骨,好叫硬胡茬更快的扎入女兒的陰肉裡……

女兒已經把嗓子都喊啞了,發出了類似野獸的嘶鳴,可是在白潔耳中這是最動聽的聲音。

「乖女兒,癢把、這才剛開始,等扎的深了久了會更癢……不過這只是剛開始」白潔的聲音興奮的有點顫抖。「想被插入嗎,想被臭男人解癢嗎,可惜你沒有那個機會了!我要讓你永遠的刺癢但是永遠也不會被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