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備車廂裡的奴隸
下班後,我騎著自行車回家,畢竟剛剛工作,工資又不高,買不起汽車。為了節省時間,有段小路我逆行一陣,這段小路平時人車很少。在過一個拐彎時,前面突然出現一輛汽車。開車人沒想到會有一輛自行車相向而行,緊急剎車,向路邊打方向盤,撞在路邊的樹上。幸虧車速不高,就磨掉了一些漆。
車裡面下來一對年輕夫妻(情侶?),年齡和我差不多,他們很生氣地質問我為什麼逆行,並要我賠償。我連說對不起。他們看了看前面,見不太嚴重,火氣消了一些。我一個勁地說著好話。這對夫妻中的女孩看了我幾眼,露出一臉壞笑,把嘴貼在她老公的耳朵上私語了幾句,他們都笑起來。
女孩轉過身來對我說:“我們的車貴,維修的話需要近萬元,你如果答應我一個要求,可以不讓你賠償了。”
我一聽很驚喜,連忙問什麼要求。
女孩壞笑道:“這個週末你給我們做48小時的奴隸。”
聽她這麼說,我居然沒生氣,可能是在她們面前比較自卑吧,她們是俊男美女,而我長相一般;相同的年齡,她們開著豪車,而我卻騎著自行車。我問道:“奴隸都做什麼?”
女孩笑道:“簡單來講,就是聽我們的話,讓你做什麼你做什麼。”
我禁不住說道:“你讓我殺人我就殺人,你讓我自殘我就自殘?”
女孩笑道:“放心,不讓你做違法亂紀的事,也不讓你做傷害你身體的事。”
我說:“那讓我幫你們做家務活?”
女孩:“那是保姆,不是奴隸。”
我說:“那我實在不知道要做什麼?”
女孩:“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就說願不願意吧。”
我想了想,給她們做兩天奴隸可以少損失1萬元,況且她都說了不會讓我幹壞事和傷害自己的事,反正週末我也很無聊,我就點頭答應了。
女孩子得意地大笑起來,她老公也跟著笑起來。她們笑得真好看。
女孩:“好了,跟我們回去吧,上車。”
我說:“好的,我先把自行車放起來。”
女孩:“破自行車扔了吧,到時我給你買輛新的。”
這輛自行車是我買的舊車,值不了100元,扔了就扔了吧。
我正要上車,那女孩突然想到什麼,又露出壞笑的表情。接著,她打開後備箱,“奴隸,你就在後備箱裡坐吧。”
我露出為難的神色,“這裡面怎們坐,車裡不是挺寬敞嗎?”
女孩:“車裡確實挺寬敞,不過你是我們的奴隸,不配坐在車裡。”
聽她這麼說,我感到很羞辱,但這種羞辱又讓我感覺很刺激,真是很奇怪啊。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我居然很聽話地往後備箱裡去,後備箱裡很空,只有一雙帆布鞋,看樣子應該是那女孩的。
“等等”,女孩叫住我。
我一陣驚喜,是不是她不要我坐在後備箱裡了?
女孩好像猜到我想什麼,壞笑道:“你多慮了,你還要坐在後備箱,我是怕你緊張送給你樣東西。”
我確實趕到很緊張,一是不知怎麼做奴隸,二是要坐後備箱。“您要送我什麼?”
女孩笑道:“後備箱裡有我一雙帆布鞋,帆布鞋裡有一雙白棉襪,都是今天下午在公園裡穿的。你要是緊張,就把我的棉襪含在嘴裡揉搓或咀嚼,嘻嘻。”
天呢,她居然讓我舔她的襪子。出於自尊的本能,我說道
:“你太欺負人了,讓我舔你的襪子。”
女孩笑道:“我沒讓你舔阿,只是給你一個忠告,含不含隨你。進去吧。”
我鑽進了後備箱。砰地一聲,後備箱關上了,裡面很黑,我頓時感覺一陣緊張,心想我的命運掌握在她們手中了。
汽車啟動了,在飛快地行使,我心裡砰砰跳著。過了一會,車子突然停下來,而且時間不短,好像是堵車。我心裡更加緊張了,我想,也許她說得對,嘴裡含個東西就沒那麼緊張了,於是,我便摸到她的帆布鞋,從裡面拿出兩隻棉襪塞進嘴裡,然後用舌頭揉搓起來。棉襪有微微的臭味但上面也有一股清香。我的舌頭就像洗襪子那樣搓動著她的襪子,心裡慢慢平靜下來,沒有那麼緊張了。同時,下面不由自主地膨脹起來。含著她的襪子居然讓我興奮起來,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想來想去,可能是自卑的緣故吧。想著想著,我居然認為自己天生就該做這為美女的奴隸。她是那麼地漂亮、富有、尊貴、驕傲,自己在她面前也只有做奴隸的份。想到這,我忍不住咀嚼起她的棉襪來,也越來越興奮了,但還是有一點緊張,畢竟是在黑暗中。咀嚼她的棉襪既讓我平復緊張,又使我精神振奮。
車子快起來,行駛了一陣又慢了起來,接下來往下走,接著停了下來。我想,應該是到了。很快,後備箱打開了。突然亮起來。
女孩看到我腮鼓鼓的,笑道:“你的嘴怎麼那麼鼓?”
我臉一陣紅,不知說什麼。女孩笑道:“含我的襪子是不是沒那麼緊張了?”
我不好意思點點頭。
女孩:“把它們吐出來吧”。我吐出來,女孩看後笑道:“上面有不少牙印啊,看來你很緊張呀,哈哈。”
我把頭耷拉下去。女孩:“把棉襪含進去吧,把帆布鞋給我拿回去。”我乖乖地照做。
我跟著她們走到附近的電梯,我怕別人看到,很緊張。
女孩見我用舌頭裹挾她棉襪的樣子,大笑起來。
進了家門,女孩突然說道:“跪下!”
自尊心支配下我還在猶豫,女孩提高聲音:“跪下!”
我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心裡很緊張……
她笑著撫摸了一下我的頭,“看你緊張的,嘻嘻。放鬆放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箬萱,今年25歲,你叫什麼,多大了?”
我告訴她名字並告訴她我也是25歲。箬萱:“嘻嘻,咱們年齡都是一樣啊,不過咱們的身份不同,我們是主人,你是奴隸,哈哈。從現在開始,你稱呼我們為主人,自稱為奴隸。”
稱呼沒什麼,“好的,我知道了。”
“你在給誰說話呢?”
我意識到了,連忙說,“主人,我知道了。”
“誰在和我說話呢?”
我還算機靈,“主人,奴隸知道了。”
“哈哈,真是個笨奴隸。好了,給主人行禮。”
不會是讓我給她們磕頭吧?我現在跪著,要行禮也只能是磕頭了。下跪也就罷了,但磕頭太丟人了。不過既然做了奴隸,她讓我磕頭也不過分。給她磕頭我勉強能接受,這麼漂亮高貴的女孩,磕了就磕了,但讓我給她老公磕頭,我接受不了。於是,我朝她磕了一個頭。
箬萱:“還有我老公呢?”
“我只是主人您的奴隸,不是您老公的奴隸,我只給主人您磕頭。”
“哈哈,你這個奴隸
還挺挑的。就隨你吧,不過既然你做了我的奴隸,就要聽我的話,否則我打你。”
聽到她說要打我我一陣緊張,“奴隸保證聽主人您的話。”
“給我換上涼拖。”箬萱指了指鞋架上的一雙白色涼拖。
我正要去拿,“用嘴叼過來。”
啊,她竟然要我用嘴去叼她的鞋,太屈辱了。見我遲遲不動,她突然給了我一個清脆的耳光。“打死你這個不聽話的奴隸。”
臉被她打的火辣辣的,我顧不得自尊了,爬過去把涼拖叼起來放到她腳邊。
“躺下!”
我乖乖躺在地上。
“張開嘴!”
我剛張開嘴,箬萱的一隻高跟鞋跟插進我嘴裡,之後,她用力碾壓我的臉,我疼的叫起來。見我叫,箬萱踩得更用力,我不敢叫了。
“這是對你的懲罰,再敢違抗我的命令就踩死你。”接著又是一陣碾壓。
不知怎麼地,在疼痛之外我突然有了一絲興奮,那是一種受虐的快感。我突然產生一種想法,我天生就是箬萱主人的奴隸,只配被她踩在腳下蹂躪。
“好了,咬住鞋跟。”我趕忙咬住鞋跟,箬萱把腳往上一拽,腳從高跟鞋裡出去了。接著,另一隻鞋也是這麼脫下來的。
“跪起來!”
“”
我連忙跪起來,嘴裡還插著兩支高跟。箬萱看到我這個樣子,大笑起來。“我和老公去洗個澡,你到浴室門口等著。”
我正要站起來走過去,箬萱朝我後背就是一腳,“爬過去。奴隸在主人面前只能跪和爬。”
箬萱羞辱的話使我更興奮了,我乖乖地爬了過去,嘴裡還插著她的高跟。
箬萱走過來,她把兩隻高跟鞋拿出來放在我頭上,然後又把兩隻帆布鞋放到我雙肩上,讓我張開嘴,把腳上的黑絲襪脫下來,兩隻襪底塞進我嘴裡。
“好好在這等著,如果我出來時發現鞋掉了,有你好看的。”
聽著裡面水嘩啦啦的響聲,我感到既屈辱又興奮,屈辱的是她老公和她一起洗澡而我就只能跪在洗手間門口,但這種自卑又使我產生受虐的快感,舌頭忍不住搓動黑絲襪的襪底。可能是搓動的幅度有點大,高跟鞋掉了下來,我一緊身子張動了一下,帆布鞋也跟著掉下來。
我正準備把它們放上去,這時箬萱和她老公從裡面出來了,兩個白花花的身子。
“還是把鞋弄掉了,看我帶回怎麼收拾你,你先去洗個澡。”
懷著緊張和期待的心情,我忐忑不安地洗著澡。
到了臥室門口,我自覺地跪到地上,爬了過去。
“把臉抬起來”。“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箬萱一連打了我十個清脆的耳光,我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疼。我怕她繼續打我,連連給她磕頭求饒。箬萱雙腳踩在我頭上漫不經心地揉搓著,“真是個笨蛋。這點事都做不好。”我誠惶誠恐地把額頭貼在地板上,任她揉搓著我的頭。
“好了,我現在就告訴你怎麼做奴隸,其實很簡單,我和老公恩愛時,你在旁邊服侍就行了。”
“啊!這樣也行啊,我在旁邊多不好意思啊。”
“嘻嘻,你就是我們身邊的一個太監或者說是一條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聽她說著如此羞辱我的話,我不但沒生氣,反而有一絲興奮。
“我和老公先親吻一會,你跪在床尾舔我的腳”。
我本來就有點戀足,這時一雙白嫩的玉足展現在我面前,我興奮地舔起來。我的興奮既
來自於舔她的玉足,更來源於對比,她老公壓在她身上親吻著她的香唇玉舌,我卻只能跪在床尾舔她的腳。我下面膨脹起來。我瘋狂地含著她的每一個腳趾來回吮吸,舌頭在她的腳趾縫裡不停遊走著。由於他們的腳不斷移動,有時難免舔到她老公的腳上。雖然她老公的腳也很白淨,但畢竟是男人的腳,要是沒有這雙腳就更好了。但另一方面,這雙腳的存在所形成的對比又使我趕到很興奮。
過了一會,箬萱的小腿突然伸到床下,腳貼在地板上,箬萱老公的腳突然不見了,我抬頭一看,箬萱老公正騎在箬萱胸上……。莫不是箬萱用嘴為他……,想到這裡,我感到加倍的刺激,一邊狂舔著箬萱的腳面,一邊用下面摩擦著地板。
當我快要到臨界點時,箬萱突然把腳收回去,我便停了下來。
“奴隸,爬過來”
箬萱靠在床頭,雙腳夾著她老公的丁丁,“奴隸,接著給我舔腳。”
一隻粗硬白淨的丁丁展現在我面前,面對如此大物,我感到很自卑。“注意點,不要舔到我老公的丁丁上,哈哈。”
見我一個勁地只舔她的腳面,箬萱:“把腳趾含在口中吮吸!”
箬萱的腳趾正在她老公丁丁的頭部貼著,要想把它含在口中,難免會舔到。我不想舔到她老公的丁丁,因而有些猶豫。
箬萱:“又想捱打了是吧?”
聽她這麼說,我顧不得那麼多了,把嘴貼了上去,嘴唇鑽進箬萱的腳趾與她老公的丁丁頭部之間,把大腳趾含在口中吮吸起來。她的腳趾卻不老實,在我嘴裡蠕動著,壓著我的腮部,使我的臉緊貼在她老公的丁丁上。過了一會,她又讓我含她的右腳大腳趾,我的嘴唇又遭到同樣的命運。接下來我又按她的命令吮吸了其他八個腳趾,各個都與她老公公的丁丁接觸。
“哈哈,你真笨,每次都與我老公的丁丁接觸。你是不是故意的呀,嘻嘻?”
我連忙說:“主人,奴隸不是故意的,是奴隸太笨了。”
“哈哈,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想舔我老公的丁丁,哈哈。”
我滿臉通紅,“不是的,主人,我只想舔您的腳。”
箬萱:“我老公的丁丁白不白?”
我看了一眼,“主人,您老公的丁丁很白。”
箬萱:“稱呼我老公為男主人。”
“主人,男主人的丁丁很白。”
“哈哈,是我的腳白,還是我老公的丁丁白?”
“都很白!”
“我的腳白你想舔,我老公的丁丁白,你肯定也想舔,哈哈。”
“主人,不是的。”
箬萱用腳輕輕踢了我的臉一下,“我說是就是。你說呢?”
我不敢說不是,也不能說是。箬萱見我著急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
“好了,接下來服侍我和老公坐愛吧。”
“主人,奴隸如何做呀?”
“我對我們坐愛的次數很感興趣,待會你把臉伸到我們胯下,查一查進出次數。”
我的天呢,聞所未聞,她居然讓我在胯下給她們查進出次數。這使我趕到莫名的興奮,一對俊男美女坐愛,我在她們胯下查進出次數。突然我感覺我和她們的關係就像是太監和皇帝皇后的關係,這種屈辱感使我趕到非常興奮。
箬萱讓我坐在地上,雙手撐著地,抬著臉把頭靠在床上。箬萱站在地上,臀部正好壓在我臉上。箬萱老公摟著箬萱進行起來,結合處正好在我眼睛上方
。我興奮地給她們查數,按照箬萱的要求,每到100個就要報一次數。隨著不斷地進出,她們的愛液流了出來,滴在我臉上,流進我嘴裡。品著她們的愛液,查著進出次數,我下面膨脹起來。
想象著箬萱老公在享受著箬萱的玉體,而我只能在胯下查數,在這種屈辱的快感下,我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起她們的結合處。
“哈哈,真是個乖奴隸,知道主動服侍主人。但別忘了查數呀,哈哈。”
我的舌頭一邊在她們的結合處蠕動著,一邊查著數。她們的愛液不時地流進我嘴裡。在她們愛液的潤滑下,我的舌頭更靈活了,在她們的結合處飛舞著。
“3000~3100~3200~3300~3400~3500~3600”,當我查到3600次的時候,箬萱老公的酸奶噴薄而出,箬萱的玉液同時噴薄而出,夾帶著酸奶噴進我嘴裡。
我品了品然後都嚥了下去。
箬萱讓我躺在她胯下把玉體裡的酸奶儘量的舔乾淨。她跪坐在我臉上,我的舌頭使勁往裡伸,在裡面蠕動著,但深處的還是無法舔到了。
箬萱滿臉桃花一臉滿足地依靠在床頭,“奴隸,你現在是不是慾火焚身啊。我允許你解決,不過你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主人,您講。”
“把我老公丁丁上的酸奶殘餘舔乾淨。”
要是在其他時候,我是不願這麼做的,但在此時我慾火焚身,感覺箬萱老公很高貴,我沒有猶豫,跪在他胯下,把他的丁丁含在口中。
“好好裹啊,如果我老公不滿意我就打你。”
上面被打掃的很乾淨了,由於受到舌頭嘴唇的刺激,它又膨脹起來,把我的嘴撐得滿滿的。
“你真沒用啊,嘴還盛不住我老公的丁丁。哈哈。”箬萱繼續羞辱著我。
箬萱下了床,騎在我肩上,和她老公親吻起來。她一手摟著她老公,另一隻手拽著我的頭使我不停地做著活塞運動。突然,她的手停了下來,腹部壓著我的頭,她老公的丁丁全部進入我嘴裡直到喉嚨裡,我忍不住咳嗽起來。她聽到我咳嗽,又用手把我的頭拽起來。
“好了,你自己解決吧,別弄髒了地板,哈哈。”
我把箬萱的一隻棉襪套在丁丁上面,把黑絲襪襪底含在嘴裡,把臉埋進箬萱的兩隻帆布鞋中,一邊用舌頭搓動著襪底,一邊摩擦著地板。在她們的笑聲中,我很快洩了。
箬萱:“你真是一個沒用的太監,這麼快就洩了,哈哈。”
…………
晚上睡覺時,我聽到箬萱對她老公說,明天早晨她要把小便撒在我嘴裡。我既緊張又似乎有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