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的調教1

放學後的調教1

晚18:30,光坂高校。

“呼啊……真是麻煩,沒想到搞到這麼晚。”席駿伸著懶腰從數學教研室向班裡走去。經過了將近三小時的特別強化式魔鬼訓練,現在的席駿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已經疲憊不堪,尤其是在數學老師還是一箇中年猥瑣大叔的情況下。席駿去之前就祈禱給他進行特訓的是新來的美女教師深河,但顯然事與願違,這使他覺得更加累了。不過一想到今天有期待已久的裡番《保健室的秘密》DVD發售,少年的精神就振奮起來。

天色漸沉,校園已經開始被黑暗籠罩,大部分的社團已經結束了活動,現在還在學校的除了少數幾位老師以外就只剩下養畜部的兔子了吧?雖然話是這麼說但養畜部里根本沒有幾隻兔子,也不知道這個全都是由女生組成的不養動物的養畜部到底在搞些什麼。想到前幾天看過的一部漫畫裡女生社團的部員間相互做著色色事情的場景,席駿就忍不住放縱了一下自己的妄想。

當少年擦掉口水並且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走到了自己幾乎沒到過的地方。愣了好半天,他才注意到周圍已經漆黑一片,大致的位置是二年四班和體育教研組之間的部分。天剛剛黑下來,學校內的照明還沒有啟動,樓道里除了自己的腳步聲再沒有別的聲音,這讓席駿不禁覺得毛骨悚然起來,加快腳步走向樓梯口。

就在他踏過拐角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了“吱嘎”的聲音,席駿本來就緊張,乍一聽到怪聲差點沒跳起來。聲音沒有繼續,席駿稍稍定了定心,朝著前方張望過去,有一扇沒有關緊的門,門縫中隱隱透出一些光亮。從所處位置上看是實驗室區,那邊的房間一側臨街,這個時候就算不開燈也會有路燈或霓虹燈告牌的光亮照進屋內,但就算這麼說,門縫外的光亮還是略大了一些,似乎是有人在屋裡開了一盞小燈。席駿正猶豫著要不要偷過去看一下,卻又聽到一個聲音,這次他聽得真切,分明是帶著滿足與淫靡氣息的女性呻吟。席駿的神經一下興奮了起來,這顯然不是什麼校園怪談,而是確實有人在前面的屋子裡做著色色的事情。好奇心促使他挪動腳步,走到了房間之前。一直到這個時候,席駿才想起來這就是無數校園八卦事件的中心——保健室。

席駿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從門縫外向裡窺視。正對著門的位置就是保健室三張床位中的一張,從牆上的花瓣形燈具裡發出了淡淡的黃色光線,這使得床邊的情形比較容易被看清。燈光下,一個男性正背對著門口坐在床上,雙腿分開,另一個女性身影似乎是跪伏在男性身前,頭被男性的腰給遮住看不清臉,只能看到微微卷曲的金色長髮散亂地披在肩背的樣子。女生穿著二年生的校服,即使是昏暗的燈光也遮掩不住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因為上身伏低而高高翹起的屁股被罩在校服短裙裡,相信沒有哪個男人能抗拒這樣一個尤物的誘惑。席駿不自覺地嚥了下口水,在他因緊張而沒注意到的腰部以下,男性的器官毫無懸念地充了血,好像要撐破褲子一般地聳立著。

噠噠的水聲從屋裡傳出來,中間還夾雜著女生的低聲呻吟和男性粗重的呼吸聲。那名男性雙手向後撐在床上,微微仰著頭好像在享受著,儘管女生的動作幾乎被完全擋

住,席駿還是立即自動腦補出看過的AV中女奴隸為主人口交的情節,更加感到渾身燥熱難忍。他其實是想盡快逃出這裡的,但男性本能和上湧的血氣反倒讓他窺私的慾望空前高漲,腳下生根一般不能移動半步。其實如果仔細聽的話,實際上那水聲是用手撫慰而發出的,呻吟聲也並未帶有因含在口中而具有的不清晰感。只不過以席駿當時頭腦發熱的程度,是不可能注意到這樣的差別的。

大約兩分鐘後,跪伏的女生稍稍抬起頭,向男性說了些什麼,接著撐起身子,用手捋順從臉側垂下的金髮。席駿稍微有點急於想看到女生的臉,不想那男性不知在向兩邊張望什麼,把頭轉了過來。

是龍月影,因為是高二生,沒怎麼見過面,姑且算是聽過一些消息。據說是大少爺級別的,家裡有錢有勢,原本就算不出國深造也該遠赴首都修學,卻不知為何自己一個人跑到這種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中學來。

這讓席駿對女生的身份更加好奇,以龍月影在校園傳說中的性格,一般的女生就算是主動要求交往他還未必看得上,那這個女生又究竟是自己獻身結果受到女奴般的對待?還是本身就是一名能被龍月影看上的不一般的女生?

席駿把自己從胡思亂想中再一次拉出來,屋裡的兩人偏偏又開始纏綿的接吻。龍月影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解女生胸前的襯衫釦子。雙乳從衣服的束縛中解脫出來之後上下襬動了兩次,這個尺寸不要說同齡的女性,就算是在許多平面模特間也可以算的上是佼佼者了。兩人在接吻的同時也互相擁抱著,估計正戲馬上就要開始了。女生突然主動中斷了接吻,身子略向後靠了靠。屋外窺伺的少年總算藉著這個機會看清了她的面容,驚訝地差點叫出聲來。

那名女生正是二年生中人氣最高的美女林千晴。可以說無論走到哪裡都是全校男生矚目的對象。關於她的感情生活究竟如何從沒有人知曉;林千晴是轉校生,身份信息幾乎是個謎團,有關於她的知情人也並不存在。她與男生的關係比女生走得更近。想來既然她擁有如此的美貌,其他女生因嫉妒而疏遠她也是相當正常的事。

不過即便如此,她在校的期間卻沒有任何男生告白成功過。就算每天會在書桌裡發現無數的信件,就算在放學路上會遇到攔路告白的男生,她始終巧妙地與每個男生保持禮貌之上親密之下的曖昧關係。

所以這個“誰都無法摘到的金色花朵”會在這個時候在學校保健室中與龍月影秘密幽會,這一事實本身是最讓席駿為之驚訝的。

不過屋裡的人並沒有發現這個,林千晴不知從哪摸出一隻安全套,把防護措施準備停當之後,就將雙腿靈活地纏繞在龍月影的腰間。

席駿從門縫裡直勾勾地盯著林千晴光滑潔白的大腿,以及連接到臀部的那渾圓完美的曲線,簡直不能將自己的視線移開。隨著林千晴慢慢坐下的動作,兩人都發出了滿足的呻吟。窺視者一直盯著看的玲瓏赤足足趾蜷曲了起來,雙腿卻還不依不饒地壓著,就算是童貞之身的席駿也能看得出來這次的插入應該已經確確實實地到達了最深的地方。

就一次……哪怕一次也好……死也心甘啊!

席駿現在腦子裡不停盤旋的只有這一句話。他的嘴唇咬緊,手不由自主地

移向下體,呼吸的深度似乎也和屋內纏綿的二人重合了。外面的天色越來越暗,從門外看到的人影已經不甚清晰,席駿卻還不肯就此罷手。

林千晴一邊繼續著剛才的動作一邊把頭放在龍月影的肩膀上,抱在一起的兩人實際上有著極大的反差,但席駿是斷然看不到龍月影那像極了經歷初夜的少女一樣的苦悶錶情。林千晴雖然臉上紅暈盡顯,但表情乃是逗弄寵物一般的輕鬆愉快,甚至有著嗜虐野獸般的眼神。正是這顛覆她平素隨和自然印象的有如魔女一般的神態,讓席駿更加沉迷於她渾身上下散發出的純粹的性的氣息。從來沒有過被一個女生吸引至這個程度的他,此刻感覺到的是心裡熊熊燃燒的慾望之火。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簡直不是人類,只要是男性,就絕對無法抗拒她的魅力。

林千晴的表情又變了,這一次又好像是對著空氣中不存在的事物說話一樣地笑著,雙眼眯成一條縫,那大方可愛的笑容簡直沒法和她正在做的淫靡之事聯繫起來。席駿就這麼看著林千晴慢慢張嘴,做出好像是在說數字“7”的口型。

突然間,電閘開關的聲音響起,樓道中所有的燈光在一瞬間都亮了起來,幾秒後所有教室及實驗室的房間頂燈也跟著閃出光芒。這是教室管理員在臨走前為保證學校內部所有照明設備都工作完好而進行的例行測試。突如其來的光亮讓席駿措手不及,呆站在那裡不知道怎麼辦好。林千晴以迅捷的速度離開了龍月影,顯然是在這兩次燈光亮起的幾秒差距內感覺到有人偷窺。龍月影稍微怔了一下,也趕緊起身下床。

羞愧感襲遍席駿全身,原本只是因為好奇而偷窺的行為逐漸就變得不道德了。他轉身就跑,並不是出於害怕,而是對自己被發現的齷齪行徑的後悔。

街上還和往常沒什麼差別,城市中的夜色從來就不甚深沉。不過對於專門找著建築陰影裡行走的席駿來說,真是恨不得沒人看見他才好。剛才偷窺的那一幕還在腦海裡揮之不去,罪惡感和窺伺的快感同對林千晴性感形象的妄想纏作一團,驅使著席駿般漫無目的地四處晃悠。

“真是奇怪,明明想要回家的……”席駿心裡的圖景漸漸地清晰了,在街上徘徊的自己“偶然”遇到了晚歸的林千晴,然後在一個沒有人的巷子裡……

“糟糕!鼻血!”嘴唇上傳來的溫熱液體的感覺讓他忙不迭地伸手捂住鼻子,即使這樣還是有紅色液體從指縫裡滲了出來。

得趕緊找一個便利店才好。一邊想著,少年四下張望尋找能買到衛生紙的店面。半分鐘後,一隻手伸了過來,指間夾著幾張餐巾紙,席駿忙不迭地接過來處理鼻血。

——“剛才想了什麼鼻血流得這麼厲害?”

——“謝謝你的紙……”

兩人同時開口的瞬間,席駿才猛然轉過頭來,遞給自己紙的人正是林千晴。

“學……學學學學姐!”這一下太突然可給席駿嚇得不輕,剛剛塞好的鼻子差點又噴出血來。儘管林千晴在學園制服外還披了一件羊毛披肩以將自己的身材完全遮掩住,但席駿意識裡浮出來的,還是剛才在保健室看到的裸體;這個形象也面前的林千晴重合了起來。

“唔噗啊!”

又一次,血液衝破了塞住鼻孔的紙團,義無反顧地灑向了地面。

“這個失血量……

”林千晴關切地看著席駿,“我家就在附近,先上來我幫你處理一下吧,這麼厲害不躺一下可不行。”

席駿的心裡馬上就被無數巨大的“CHANCE!”字樣填滿,在走了二百米之後他不得不澆熄自己的妄想,現在的他確實一點力氣都沒有。除此之外,他發現現在走過的路都是自己剛剛走過的,也就是說他剛才確實已經在這附近轉悠得極接近林千晴了。

“吶,到了。”林千晴帶著席駿來到一棟樓前。高達30層的公寓雖然不是什麼很好的房子,但這個交通條件優越的地段應該也是租金不菲。

“30層……嗎?”電梯裡讀著液晶面板上跳動數字的席駿,心情也隨著樓層上升而漸漸緊張起來。身邊的林千晴雖然行為自然,誘惑的氣息卻無時不刻在撩撥著身邊男生的神經。

總算結束了密閉環境裡兩人獨處狀態的席駿稍稍鬆了口氣,跟著林千晴走進門。

玄關處設有鞋架和衣帽鉤,裡面就全都是鋪的木質地板。隱約可以看到客廳的桌子和沙發之類的傢俱。

“席駿君先去沙發上躺一下吧,我去看看有沒有冰袋。”林千晴隨意地將脫下來的皮鞋甩在玄關,催促著席駿進屋躺下。

“託學姐的福其實已經好多了……”席駿把手從嘴上拿下來,又小心地在鼻子底下抹了一把確認血已經止住了。

“既然都進來了還是先坐吧,止血了也還是得弄弄乾淨不是麼?”

“那,那麼……打擾了。”

看著席駿窘迫的樣子,林千晴笑了笑:“家裡沒有人啦不用這麼緊張,隨意隨意。”然後手腳麻利地拿了條浸溼的毛巾出來。

把臉擦淨之後席駿的心情總算是回覆了一點。林千晴去處理毛巾上面的血跡了,席駿怎麼待著都覺得很不自在,乾脆站起來走走。

陽臺只有單調的晾衣杆和盆栽,沒什麼好看的。起居室在西側走廊的最裡面,緊閉著門,席駿猶豫了一下,沒有敢走過衛生間,轉身又回到進門時的玄關處。

這個地方最容易吸引眼光的似乎也只有擺在進門左手位置的鞋架了。看得出林千晴平時很在意鞋子,上學時與制服相搭配的皮鞋就有兩雙。除此之外還有輕質便鞋,運動鞋和登山靴。在鞋架最下面擺著兩雙高跟鞋,漆皮表面和尖細的鞋跟一下就把席駿拉進妄想之中——穿著超短裙,黑色連褲絲襪和高跟的林千晴,其魅惑的樣子可以達到何種程度呢?

席駿的目光從鞋架又遊移到林千晴剛剛脫下的皮鞋上,因鞋子的選擇不同而變換身上衣服的少女的形象在席駿腦海裡不斷交替著,剛才林千晴單手扶著門框,上身前傾,彎起右腿伸手脫鞋的姿態也讓席駿覺得難以抗拒。一個閃電般穿過腦海的大膽念頭瞬間成型了。

席駿小心翼翼地拿起林千晴換下的鞋子,一邊努力回憶著剛才在電梯裡時她身上散發出的香味,一邊把鼻子湊到鞋口聞了聞。

出乎席駿的意料,鞋子裡既沒有臭味也沒有如林千晴身上氣息一般的香味,而是有淡淡的新制皮革的味道。

席駿沒有注意到衛生間的水聲早已停止,因為緊張興奮而敏感的耳朵居然也沒有發現背後人的接近。此刻,林千晴就站在他身後一尺左右的地方。

“席駿君?”

毫無防備的席駿在如此之近的距離下聽到呼喚,簡直嚇得魂兒都冒出來,手一抖,捧

著的皮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兩人對視了足足有三十秒。

林千晴還是和剛才神色沒什麼兩樣,笑了笑,然後伸手指著客廳裡的沙發:“過去坐呀席駿同學,蹲在這裡很累的吧?”

席駿唯唯諾諾地坐了過去,千晴依然笑著,只是眼神裡重又出現了野獸見到獵物一般的光芒。她並沒有特別靠近席駿,而是先在沙發前來回走動著。隨著林千晴雙腿的移動,席駿又控制不住地看向她襪口以上,短裙之下那截赤裸的大腿,在室內的燈光下更顯得白皙而光滑,讓人有忍不住想要撫摸的衝動。

林千晴自然注意到了席駿視線的移動,她朝著沙發走了兩步,抬起腳踩在沙發邊上,距離席駿胯部極近的地方。

“剛才,還是看了我的腿吧?”

席駿緊張地點點頭,耳朵根像是要燒起來。想要逃離,永遠不見這個女人的衝動幾乎佔據了他全部的意識,但身體就是動彈不得。

“雖然像席駿君這麼誠實的人不多,但男人們的視線一個一個地都是沒法從這個絕對領域上移開的呢。”林千晴盯著席駿的眼睛,那其中除了催眠一般的能讓任何人對她發情的魅惑之外,也有絕對不容許對面的“獵物”逃跑的威懾意味。

席駿徹底放棄了抵抗的希望,面對這個妖怪一般的女人,只有服從這一條路可走。

“吶,誠實點席駿君,你喜歡學姐我身體的哪個部分呢?”林千晴似乎對低年生眼神中透出的絕望頗為滿意,稍稍移開了視線。

席駿的喉頭“咕”地一聲,聲音顫抖著說:“全,全部……”

“真的嘛?”林千晴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開心地笑起來。“雖然長著童貞的臉,對付女孩子也並不是一無所知嘛~不過,說謊了喲席駿君。”

席駿突然感覺到下體被什麼東西觸到了,本能地想要低頭看,但林千晴伸出手擋在他脖子下面。

等到席駿意識到正在蹂躪他股間的是林千晴的腳的時候已經太晚了,“某樣東西”已經以無與倫比地氣勢撐起褲子,而且這個充血的程度已經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軟下去了。

“無論嘴上怎麼說,只有身體最老實這一點是變不了的。怎麼樣?鞋子的味道好聞嗎?”

被剛才林千晴自然隨和的態度騙到了的席駿此刻才想起這個致命的問題,但現在這個形勢已經不容許他有任何違逆對方意志的行為。依次拂過陰莖前端的五個圓潤足趾,以及堅持踩踏,摩擦著同樣位置的腳掌都讓席駿感到一陣陣如電流般的酥麻快感從下體順著脊柱直達大腦,原本就已經一團漿糊的腦內現在更是滾沸起來。滿臉都燒得通紅的席駿忍不住發出了舒服的聲音。

就在這麼個緊要關頭,踩在席駿下體的腳移開了,緊接著一個重重的耳光就抽在席駿的右邊臉頰。

“真是變態呢,席駿同學。”

席駿仰視著林千晴,剛才還溫柔可人的女生突然間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周身都環繞著滿滿的“S”氣息。如果這些氣息能夠實體化,那一定會像工口漫畫裡常見的觸手一樣將受害人捆緊榨乾至奄奄一息吧。

“啪”,又是一個耳光。

“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好好回答呢,席駿同學,還是說需要姐姐我給你一點特別的刺激嗎?”話音未落,一隻腳已經再次伸向席駿的股間。這一次,五個腳趾靈活地直奔陰囊而去,席駿連反應的時間都

沒有,就把自己的命根子交了出來。僅僅是極輕的發力,鑽心的劇痛就讓席駿的身體顫抖不止。

驚懼交加的下級生就在這樣的威脅下點了點頭。雖然明知道自己已經落入陷阱了,可這個陷阱就是拼盡全力也沒法逃脫的。

“算了,站這麼久我也很累了。去幫我拿個東西,就在衛生間洗衣機的左邊。”說完,林千晴坐在沙發上,盯著席駿。即使已經從沙發上起身去做了,席駿仍然感到背後灼熱的目光;毫無疑問,如果林千晴不滿意的話,他大概是走不出這裡的。

衛生間裡堆放著很多還沒來得及洗的衣物,隨意地放在一個洗衣籃裡,旁邊就是洗衣機。席駿彎下腰,在二者的縫隙間摸索著,然後抓住了一個好像是皮帶的東西。但他馬上就發現不對了,把這玩意從縫裡拽出來的時候還有其他附屬物在地上拖動時發出的聲音,金屬的,響得很清脆。

那是一條項圈,由紅色皮圈和系在上面的鐵鏈組成,很明顯是給寵物犬用的那種,散發出一股令人不悅的氣味。他看著或這個東西,馬上就預見到自己將要遇到的悲慘命運。

“找到了嗎?”

席駿無奈地拎著項圈走出來,偶爾抬眼一看林千晴。眼前這個危險的女人還沒有完全把尖牙露出來,現在不過是在吃掉獵物前為了解悶而進行的玩耍罷了。

“找到了就好~辛苦了喲,席駿同學。”林千晴從席駿手裡接過項圈,隨手丟在沙發一角。現在看起來這東西似乎根本不重要,席駿心裡疑惑,一面想著,又不知道接下來她會唆使自己做些什麼,便也手足無措起來。

林千晴看著席駿的窘迫樣子,爽朗地笑笑,拍拍自己身邊的沙發墊,意思是讓席駿就在這裡坐下。

“林千晴到底也是個普通女孩子而已,能把我怎麼樣?”抱著這樣的想法,席駿大膽地坐在林千晴身邊,但由於緊張的緣故,他還是深感頭頸僵硬,不敢轉頭過來正視自己身邊的這個尤物。

但林千晴並沒有什麼心理負擔,她盯了一會兒以僵硬姿勢坐在沙發上的席駿,好像在計劃著什麼一樣輕笑著;然後沒有任何預兆地就把頭探過來,下巴壓在男生肩膀上,嘴唇幾乎貼在他的耳朵上,飄動的髮絲時不時輕掠過席駿的耳畔,女孩子吐氣如蘭的呼吸和微妙的體香交織在一起。更重要的是,不久之前才剛剛目睹過的,林千晴的傲人雙峰此刻就緊緊貼在席駿的胳膊上。不知是錯覺還是實際就感受到的,透過少女胸口,有隱隱的心跳的律動傳來,和著令人心醉的氣息與體溫一起,簡直是從字面意義上就達到了的“溫柔鄉”。席駿發熱的頭腦開始妄想起來——把臉埋進這胸部會是什麼感覺呢?會不會還像剛才一樣流鼻血?

“吶,席駿同學……”林千晴的眼神在室內轉了一圈之後又回到了席駿臉上“好像很緊張呢?”

到現在也在忍受著身邊這個魔女“特殊的折磨”的席駿感覺自己全身的細胞都在喊叫著,渴望著林千晴的身體,但是經由剛才的事情,本能又告訴他這個女人絕對不能碰,不然的話自己會被榨乾也說不定。而且那樣的事情真的發生的話,這個魔女自身顯然並不會有什麼損害。

少女的魅惑耳語仍在繼續:“千晴呢,注意席駿同學也有段時間了。總是一個人,沒什麼朋友也沒什麼和女

生交往的經驗,彷彿臉上就寫著‘童貞’一樣的可愛學弟喲~”

這惡毒地好像會滴出汁液一樣的語言,真是無法讓人高興啊。席駿勉強從牙縫裡擠出個嗯字,臉憋得通紅。

“哎呀學弟還是太緊張了啦!”千晴好像撒嬌一般嘟起了嘴,身子向後一靠,讓席駿從尷尬境地稍稍解脫了一點。隨後少女好像在思考著什麼,左手橫抱胸前,右手舉在臉側,伸出一根手指抵住面頰。在席駿看來,林千晴連這種不經意的動作都是猶如教科書一般的可愛。

“有了!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席駿同學!”千晴好像一下子就興致高漲起來,揮手示意讓席駿站起來。

雖然不知道她又要玩什麼花樣,席駿還是聽話地從沙發上起身,站到林千晴的正對面。

“遊戲很簡單所以不用擔心,我提問題,給你兩個選項,是或者不是。要回答‘是’的話就站著不要動,如果想回答‘不是’的話,蹲下。”

這又是唱的哪出戏?席駿覺得有點摸不著頭腦。

“總之你除了這兩個動作之外不許做別的事情,噢,對了,最重要的一條,看我的眼睛。如果回答得不夠好的話,我可是會懲罰你的喲~”

和國王遊戲或者其他什麼遊戲一樣,這種東西的最終目的就是懲罰。然而事已至此,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個懲罰顯然是逃不開的了。

“那麼先來試一下吧,我出題的速度可是很快的喲,學弟~”林千晴仍然開心地笑著,“鯨魚不是魚!”

站著沒有動。

“好,猩猩沒有尾巴!”

站著。

“地球比水星體積大!”“超級馬里奧是任天堂作品!”“地球上大部分人類舔不到自己的手肘!”

依然站著。

“7比21大!”

席駿做出了十分及時的反應,果斷蹲下了。現在他需要抬起一點頭才能看著林千晴的臉。

“不錯哦,反應很快也準確~”林千晴笑眯眯地,輕拍手做了鼓掌的動作。隨即又快速地把自己交疊著的腿互換了一下。還蹲在地上的席駿視線正好在這個瞬間捕捉到了林千晴的底褲顏色。本來以為以這樣成熟的魅力,內褲的顏色會偏向酒紅或者黑色之類能夠襯托其身材,同時具有神秘氣息的顏色,沒想到卻是百分之一百二十地符合JK氣質的藍白條紋內褲。

說林千晴這個動作是不經意的顯然也不太可能,但她仍然不動聲色地進行著後面的問答。

“鏘鏘~難度level up了喲~接下來的問題是:布拉德皮特參演了電影《夜訪吸血鬼》。”

這什麼鬼問題?席駿邊在心裡吐了個槽,邊猶豫著要不要蹲下。

“半蹲是不允許的喲,沒有半蹲這種選項。”這猶豫立刻就被林千晴給發現了,“吶,這個倒確實是沒看過的人完全不知道呢,答案是yes。”面對著看起來十分無助的席駿,林千晴攤開雙手:“沒有說每次犯錯都要懲罰啦,是不是懲罰你看我的心情吧~”

怎麼看都是比一次一懲罰更沒譜而且提心吊膽的方式。“但是如果再半蹲下的話,我可就要確實地懲罰你了喲。”

“微積分是牛頓發明的!”

“耶路撒冷是埃及城市!”

“山羊喜好鹽分!”

“中森明菜在Oricon榜曾經奪得過32連冠!”

“世界上賣出最多份的體重計品牌是wii fit!”

“美空雲雀的歌曲《川の流れの

ように》作詞是秋元康!”

“北歐神話中瀰瀰爾是光明之神!”

按照順序來說是,從出題的廣度來說簡直是專為刁難人而設,但席駿連蒙帶猜都給選對了。這個時候林千晴臉上又開始浮現出小惡魔一樣的笑容,那樣子再明顯不過是有什麼新花樣要使出來了。

“1973年日本本土最暢銷的書是小松左京寫的《日本沉沒》!”

經歷了數次站立和蹲下的席駿現在又要站起來了,他才起身到一半,林千晴馬上就拋出了下一個問題。

“學弟你,是完完全全的童貞吧?”

既不願說實話,又不願意撒謊的席駿現在又條件反射一樣地半蹲在那裡,然而他在做出這個動作的時候就發覺自己踩進了第一個圈套。

“嘟——席駿同學,既沒有明確做出是,也沒有說否的回答,違反了規則,應該被懲罰~”林千晴滿含笑意的眼睛裡閃出一抹光芒,捕食成功的第一步。

“可是,可是……”席駿囁嚅著,還是站直了身體,而且稍微挺著背,這種被迫在一個可能是經驗豐富的女性面前承認自己還是處男的行為,讓席駿感到身體有些異樣,那是由於微微的興奮感而造成的身體發熱。現在他覺得這個遊戲似乎正在把他拉進一個深淵,自己身為男性的尊嚴即將在這個深淵裡被吞噬殆盡。

“被提醒之後的初犯,可以原諒~來我們繼續吧,告訴我,你喜歡我這個類型的女孩子,對嗎?”

林千晴故意將雙手抱在胸前,胳膊的位置更提升了她乳房的高度。與她纖細的腰肢和充滿肉感的大腿一道,都在向面前站著的男生髮出無法抗拒的性的氣息。是的,沒人會對這樣的問題說不,席駿也不例外。

“很好,那麼馬上就是下一題,希臘神話中,忒修斯不是唯一從彌諾陶洛斯迷宮中逃脫的人。”

問題十分突然,席駿沒有想太多就蹲下了,林千晴則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失誤。

“鏘鏘~回答錯誤,我問的是‘不是唯一的人’。真是遺憾呢,兩分了喲。”

席駿緩慢地站立起來,現在的他稍微感覺到慌張,這種問答遊戲遲早會遇到死線,只是……

“最後一個問題。今天晚上放學後的六點半左右,學弟你,在學校的保健室門外,嘗試偷窺裡面……吧?”林千晴看起來漫不經心地說出這句話,突然間抬眼以極其灼熱的視線緊盯著面前的男生。

這個問題簡直讓席駿要瘋掉了,他做出了最迅速的反應,馬上就像急於逃脫什麼罪責一樣蹲了下來。而且由於蹲下的速度太快,感覺頭一陣眩暈,腳下不穩,席駿單膝跪在了地上。

“呵呵。撒謊。”

林千晴發出了輕蔑的笑聲,順勢一腳蹬在席駿的另一側膝蓋上,男生就這樣毫無懸念地以屈辱的姿勢下跪了。席駿抬起頭,還想要辯解或者抗議一下,迎面而來的卻是從天而降的一雙美足,結結實實地踩住了他的臉。

“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一樣的劇烈反應啊。我應該已經說過了吧,回答錯誤的話,要接受懲罰的喲~”林千晴又重展開如陽光般的笑顏,腳上卻加大了些力度。

棉質過膝襪的編織螺紋清楚地磨蹭著皮膚,雙足的氣息和足底的溫度都穩定地傳導至臉上;少年就這樣木訥地跪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而少女則在沙發上十分隨意地坐著,屈膝將整個腿部的重量都壓

在自己腳下的少年臉上。

剛才這場遊戲的結果,已經確定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