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的責任三十五三十六章繼續減價辣

魔王的責任三十五三十六章繼續減價辣

第三十五章:無暇之魂

「枚,1200枚金幣!」

「可惡,好,我再出到1500!」

「我出」

「嘶……是城主大人……」

「居然是烏拉奎特侯爵……」

薩芬娜看著已經失控的躺在臺上開始瘋狂自慰起來的伊斯坦莎,竟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直到因大魔王的淫蕩表演而引發的再次競價結束後,她才反應過來,阿加里克的城主——烏拉奎特侯爵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雖然這個結果也並不算太出乎女老闆的預料,但這最後的價格卻讓她驚喜得說不出話來。

隨後反應過來的女老闆趕忙吩咐手下將迷亂狀態中的伊斯坦莎抱進了城主大人的房間,並對剩下那些心有不甘的大魔王的傾慕者們保證,保留這次拍賣的所有報價,按照由高到低的次序為伊斯坦莎安排好了今後幾天的工作「日程」……

「玫瑰之吻」

「玫瑰之吻」那裝飾異常豪華的包間中,身高超過2米的烏拉奎特侯爵正站著將伊斯坦莎雙腿分開的抱在懷中,一下下用力穿刺著。

他那根與自己身高成正比的粗長巨物每次深入伊斯坦莎體內時都頂到了女魔王的子宮口,但論尺寸來說這根巨物確實是曾進入過伊斯坦莎體內的所有雄性器官中最大的一根了。

對於一般女性來說,被如此大小東西衝頂到最裡面,可絕對不是什麼享受。

如果換做是那種身形偏矮小瘦弱一些的女人,恐怕被其完全進入都不太可能。

而即便是大魔王伊斯坦莎那1米80的高挑身材,在魁梧的城主掌中也顯得嬌小了很多。

隨著每次的兇猛插入,都能讓伊斯坦莎的原本平坦的小腹浮現出一片不自然的凸起。

「嗯啊~~!啊啊~……好~哈,好厲害~!啊啊~!要,要!要被插死啊~死了~啊啊啊~……到底了!啊~!被插到底了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要死了~啊……!」

此時的伊斯坦莎正在高潮迭起中情不自禁的尖聲浪叫著。

前所未有的充實脹感,極大緩解了女魔王那因藥物作用而瘋狂迷亂的空虛與飢渴。

她那細膩嫩滑、瑩白如玉的、既無比墮落又無比性感的豐滿軀體此刻正如八爪魚般緊緊纏繞著今晚的恩客。

套著黑皮長手套的雙臂緊摟住烏拉奎特侯爵那因竭盡全力而暴起青筋的脖子,就如浮沉海潮中的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的飄木一般。

被分開的兩條修長美腿則死死勾住侯爵腰際,隨著男人挺動節奏輔助對方,好讓進入身體的每一下都能插得盡情盡興一般。

大量的愛液合著因交配器官相互粘合摩擦而發出的清脆「噗嗤、噗嗤」聲四散噴流,隨著時間推移伊斯坦莎分泌出越來越多的腥騷汁水,竟逐漸在侯爵的腳下形成了一灘水漬。

阿加里克城城主,烏拉奎特。

伊比斯侯爵是索拉法帝國的一員猛將,他曾在索拉法帝國與羅托克王國的戰爭以及對抗魔族入侵戰爭中都為帝國立下赫赫戰功。

現年47歲的烏拉奎特是那種少數的完全自身勇武和功勳晉升為侯爵爵位的人,身高超過2米,渾身結實的肌肉的他,長相身材都極其雄壯。

深棕色的短髮與下顎的短鬍鬚就猶如一根根鋼針,深邃的雙眼不怒自威。

這位擁有準鬥神實力的城主,讓人一看便可知他是那種意志堅定,且極端固執的男人。

自從魔族入侵結束

後,索拉法又與羅托克簽訂了「斷崖協定」使得兩國暫時結束了戰爭對峙狀態,賦閒下來的侯爵大人也逐漸在阿加里克最聞名的風月場所中迷失了。

在接到「玫瑰之吻」的邀請函後,烏拉奎特城主因女老闆身後特殊的背景勢力,外加他本身也存了幾分獵豔心理,所以一早就來到了包廂中等待。

本以為早已品嚐過無數美女的自己,世間已無任何美人能讓他失態了,但卻在看到伊斯坦莎的一瞬間,他才發現他太高估自己的自制力了。

城主大人在付出了幾乎是自己所得的領地一個月稅賦後,才如願以償的得到了先拔頭籌的權利。

「哼……從沒見過這樣的女人……呼~實在……呼~難以抗拒……。今天一定要……呼~,把你這個淫蕩的妓女給吃乾淨……呃……

明明已經弄了這麼久了……居然還,還這麼緊……該死的,呼~,真要命啊……」

抱著伊斯坦莎賣力耕耘的城主大人已經不停不歇的努力戰鬥了4個小時了。

即便有準鬥神實力的他此刻也有些吃不消,過去的時間裡,他試過了數種進入姿勢,最後發現只有現在這個將美人兒抱在雙腿間的姿勢,還能讓自己在對方那彷彿有令人沉淪的魔力般的可怕「螺旋地獄」中,多堅持一些時間。

剛剛過去的4個小時裡,城主大人足足在伊斯坦莎身上傾注了7次精華。

即便有薩芬娜老闆特意貼心為其準備的,能夠讓男人保持長時間戰鬥力的那種秘藥,也還是被伊斯坦莎給壓榨的夠嗆。

平心而論,大魔王並不屬於那種很清瘦苗條的女人,因身上尺寸誇張的巨乳肥臀才把腰肢襯托得纖細柔軟,兩條黃金比例的大長腿雖然形狀渾圓挺直,但也並非特別的細,再加上她那超過180釐米的身高,如沒有相當優越的身體素質作為保證,一般男人是無法長時間以這個體位來駕馭伊斯坦莎的。

「啊,哈哈~哈……好,好啊……啊~啊,快把我插死啊啊啊……太爽了啊,啊啊啊啊~……」

伊斯坦莎可沒覺得自己肉大身沉,浪叫著在城主身上被對方頂得起起伏伏。

被弄舒服了的女魔王此刻已經完全放開,展露出的風騷魅態更甚於一般娼妓。

此刻的她已經被藥物誘發出了體內潛伏著的、本屬於淫慾魔王拉塞爾,卻被她後來吞噬吸收掉的一部分色慾之力,再加上其原本就擁有的墮落之力,兩種力量開始在大魔王體內相互作用、相互激發,雖說更加快了伊斯坦莎實力的上升,但也讓她變得越來越淫蕩下流。

無眠的長夜終於過去,在拂曉透過窗縫的微光中,頂著黑眼圈和發青的臉色,走路都有些不穩的烏拉奎特城主才滿意的盡興而去。臨走前,很是和大魔王「交流」出一些感情的城主大人還頗為憐香惜玉的將已經洩身洩得一拉糊塗、陷入重度昏迷狀態的伊斯坦莎給放到大床上蓋好被子後才穿戴整齊起身離開。

在這讓他畢生難忘的夜晚裡,唯有最後在他坐在床沿貪婪的留戀欣賞著伊斯坦莎沉睡中的美豔臉龐,很有幾分浪漫情懷的貴族嫖客準備帶走對方一縷血紅色頭髮來紀念二人的初次激情時,發生了一件美中不足的「小事」。

那就是當他捻起那縷柔絲用佩劍割斷頭髮時,發現自己那斬人無數,鋒利異常的利劍竟然砍不動,接連試了幾次不成

功,侯爵大人甚至將自己鬥氣灌注在手掌與長劍上捏住頭髮用力劈斬,最後一聲脆響,那把不堪重負的長劍居然就此折斷了。

已經累到不行的侯爵雖然有些奇怪,但也還是認為可能是長劍由於久經戰鬥,恐怕早已快壞了,所以才鬧出這樣的烏龍,怕吵醒美人的他,只能悻悻的隨手扔掉斷劍離開了房間。

而根本沒有意識到,劍斷髮不斷的真正原因是他與伊斯坦莎實力上的天壤之別所造成的,以他準鬥神的力量,即便拼盡全力,也不可能傷到魔族之王一根汗毛。

在城主走後,也就睡了不到5分鐘的伊斯坦莎就被薩芬娜安排的人手叫醒,讓她把一身「魔王甲」收回項圈裡後,抱到澡盆裡迅速清洗了一下身體。

然後再補妝噴香水,並再次給她灌了催情藥水後,穿上妓女們穿著的、最普遍的透明薄紗,馬上送入了下一位客人的房間。

女老闆聽取了阿琪婭的建議,在以後的日子裡,竟然真的沒有給伊斯坦莎留一點休息時間,安排她沒日沒夜的不停接客,而且每天都給她餵食大量春藥,好讓其一直保持嚴重慾求不滿的迷亂狀態。

而可憐的女魔王只能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通過不停的賣淫,不知疲憊的在一個又一個男人身上尋求肉體的撫慰和滿足。

無時無刻、似乎永無止盡的玩弄淫辱,一瓶接一瓶的強效春藥,終於讓伊斯坦莎的自尊心與羞恥感都消磨殆盡,開始自我逃避般徹底沉淪慾海之中,就連那些帶領魔族小夥伴稱霸世界的雄心壯志也都被她選擇性遺忘了。

「玫瑰之吻」的生意隨著伊斯坦莎的逆天魅力而變得空前火爆起來,女老闆薩芬娜也因此著實大賺特賺了一筆。

整個城市,甚至於附近相鄰的城鎮的貴族富商們也都聞風而來,大把掏出金幣以求一親芳澤。

這種在「玫瑰之吻」大廳先登記,再預約排隊和女魔王啪啪的日子整整持續了半年之久才算暫時冷卻下來。

但並不是男人們對伊斯坦莎的美味肉體失去了新鮮感和性趣,而是這位無論身材還是長相,還有其在床上的風情與技巧都完美得讓人發瘋的絕代佳人實在賣價太高,就算是大貴族和大富商也有些承受不住。

包括城主在內的一些貴族都打算將伊斯坦莎從妓院中買走,但老闆薩芬娜怎麼會捨得賣掉這棵搖錢樹,聰明的女老闆早想好了應對辦法,她巧妙利用了大陸通用契約的條款來有理有據的拒絕掉了所有一次性把女魔王購買走的請求。

因為根據這個行當的契約規定,自願賣入妓院的娼妓只能通過自己贖身方式解除契約,而那些被別人賣入妓院的,則需要看締結契約的種類來判定,而阿琪婭將伊斯坦莎賣給薩芬娜的契約是那種最惡毒的奴隸娼妓契約,即伊斯坦莎在「玫瑰之吻」賣淫的一切收入由歸妓院所有,而妓院只需要負責她的吃住就可以了。

這樣一來別人沒法給伊斯坦莎贖身,而她自己無論被多少人玩弄,自己都得不到一個銅板,所以只能永遠在這家妓院中作為一名最下賤的奴隸娼妓任人淫辱。

而她的手下黑精靈龍騎士希斯特麗雅將軍也屬於這種情況,只負責被玩,但錢可一點都賺不到。

半年後,能保證在一定週期內時不時來「玫瑰之吻」嫖一下大魔王的,也只剩下那幾位伯爵以上的大貴族和不

差錢的大富商了。

而大魔王伊斯坦莎在這半年多的妓女生涯中,除了隱藏在體內的力量大增(因為誘使很多人為了她而墮落得傾家蕩產),還無比熟練的掌握了各種床上技巧,這使得本就身懷名器的伊斯坦莎更是如虎添翼,她那無比性感豐滿身體上的幾處關鍵部位也因被褻玩的過於頻繁而發生一些可恥的改變,最顯著的就是各自佩戴著「特殊配飾」的雙乳乳頭與陰蒂竟然都變長變大了不少,隨著外形尺寸的增加,這些關鍵部位的敏感度也隨之增長,由於無時無刻都處於挺立僵硬狀態,使得伊斯坦莎連普通的衣物都沒法穿戴,即便最細膩的輕紗與這些部位輕微摩擦所帶來的刺激感,都能讓女魔王難以自持。

再加上半年來不停的被迫服用催情藥物,使本就貪歡好色的女魔王變得更加放蕩淫邪,就算有時她在白天略有空閒也會因沒法控制體內的強烈慾望而去找手下的魔將希斯特麗雅,命令她用那根被改造出來的兇器和自己滾床談玩,如果恰巧人家正在接客的話,女魔王就毫無廉恥的開始瘋狂自慰手淫。

她也因此而經常被其他妓女們嘲笑譏諷,背後稱其為「阿加里克最淫賤的紅毛母狗」……

「這樣絕對不行!老闆,你這個決定會讓別的姐妹吃不上飯的!」

在薩芬娜老闆的辦公室裡,留著一頭清爽白色短髮的艾露大聲喊道。

「艾露說的沒錯,自從伊莎來了以後,大家的生意都不好做了,其他的人都還能勉強維持,畢竟她們身價便宜,那些並不太富裕又想尋歡的傢伙能保證她們還有生意可做。

可我們幾個受到的影響實在太大了,那些男人不知道被她施了什麼魔法詛咒,寧可花十倍的價錢去和她共度一夜,也不願意選擇我們……而且,薩芬娜,你有沒有考慮過,如果你降低伊莎的身價,那些原先一直每隔一段時間就來光顧她一次的貴客們會怎麼想?他們可以勉強容忍自己的玩物被與自己身份相差無幾的人共享,但他們會接受伊莎被那些自己平時瞧不起的人肆意玩弄嗎?

我覺得你這樣做會使咱們失去那些重要的客人,他們中的有些人可是咱們不能招惹的……」

身材性感,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熟女韻味的娜塔麗特也在一旁規勸薩芬娜不要輕做決定。她年齡已經不小,而且入行很早,這位閱歷無比豐富的中年妓女一直是女老闆的好助手。

「嗯……蕾莉兒、薇薇安你倆是怎麼認為的?」

薩芬娜雙腿交疊的斜坐在自己辦公桌上,用一把小刀修剪著自己修長的指甲。

「哼,我無所謂……」

蕾莉兒輕蔑一笑,隨口回答道。

「薩芬娜姐姐,我,我覺得伊莎姐姐挺好的……最近好不容易沒有那麼多人,欺負她了……咱們還是不要讓她再每天不分晝夜的接客了吧……我沒別的意思,我一點也不嫉妒伊莎姐姐……」

薇薇安紅著臉小聲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廢話!你當然不用嫉妒她了,她對你完全沒有影響。哼,反正好你這一口的那些變態們,是絕對不對喜歡上她那個類型的……」

艾露氣呼呼說著,伸手狠狠敲了敲薇薇安的小腦門,嚇得少女趕緊躲到了娜塔麗特的身後。

「我比較在意的是,如果讓她有空閒時間,難保伊莎會想辦法逃脫這裡……

畢竟以前她表妹跟我說過,讓我

看好她,最好讓她不停的接客、不停的被人玩弄……喂,母狗,你平時和伊莎接觸比較多,你覺得應該怎麼辦呢?」

薩芬娜轉頭對著站在角落裡的黑精靈將軍問道。

「呃,我覺得,您完全不必擔心伊莎的逃跑問題。

您知道緋紅藥劑有多厲害,她被灌的頻率與劑量都比我那時要多好幾倍,我認為現在的伊莎已經和我差不多了,她是絕對沒法離開這裡的。

如果您不想讓她空閒,而有時間胡思亂想的話。

。可以在她沒客人的時候,讓我陪著她……」

此時沒有客人,也身穿一身和其他娼妓一樣款式的黑色薄紗裙的希斯特麗雅,也不希望自己陣營的老大被更多的低等人類玩弄姦淫,所以她頗有私心的想肥水不流外人田,讓自己能夠霸佔魔界之王的業餘時間。

「是啊是啊,如果沒事時候,讓母狗精靈去玩伊莎不就好了,她那根東西可比一般男人要厲害多了呢……」

艾露隨聲附和道,並掃了一眼希斯特麗雅雙腿間被那根永遠挺著的粗棍子支起來的黑紗帳篷,雙眼放光的舔了一下嘴唇。

「嗬嗬……這個我當然知道,但問題是我們的龍騎士大人正是因為下面這跟大騎槍,才能滿足那些特殊客人的特別需要的哦~。

所以,母狗,我知道你和伊莎認識,以前可能交過手,因此你想玩弄她、報復她。

但你最好給我記住,現在你倆都是我這裡的妓女,無論你們以前有什麼恩怨都最好給我全部忘掉,如果因為你倆之間的那些私事而沒有伺候好你自己的那些客人,你知道自己將會面臨什麼……好了,你們說的我都明白了……那就先這樣吧。

蕾莉兒,一會伊莎那邊應該很快就會結束,等她完事了讓她來見我。」

薩芬娜擺手結束了會議,另外指派氣質高冷的蕾莉兒去把正在「辛勤工作」

的伊斯坦莎給叫過來。

「嗯,知道了,希望她不要耽擱太久……」

蕾莉兒皺起好看的雙眉,有些不情願點頭道。

「我想應該不會太久的……那個奧瑞科先生以前在我身上,即便用藥,一次也堅持不了5分鐘,而他在伊莎身上的話,據我觀察好像從沒有一次超過1分鐘。

……」

希斯特麗雅紅著臉輕聲說道。因為身體被完全改造,再加上長期服用藥物和被人姦淫,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一絲當年身為龍騎士團團長時的威嚴與驕傲,不但身心被調教成了淫賤的奴隸,就連行為習慣都變得無比馴服柔順了。

「哈哈哈……」想到那位寶石商人那既無能又無奈的窘態,艾露不禁放聲大笑,娜塔麗特、薇薇安、甚至就連不苟言笑的蕾莉兒也忍不住捂嘴輕笑起來。

「嗬嗬嗬……唉,真拿你們沒辦法……好了,都給我出去吧……」

薩芬娜也笑著搖了搖頭,坐回到桌後的軟椅中。

「玫瑰之吻」中伊斯坦莎被安排居住在一間沒有窗戶、中心位置放置大床、四周與牆壁上都擺滿掛滿刑具以及各類情趣用品的房間中,此時床上女魔王那性感曼妙的豐滿軀體正與一個肥胖而又矮小丑陋的男人身體糾纏在一起。

「噢~~噢~~要要不行了!啊~啊啊啊……!」

隨著男人急促的喘息聲變得越來越快,伊斯坦莎叫床聲的音量也跟著越來越高。

不到片刻,男人難以自控的發出陣陣顫抖,他那一身肥肉也滑稽的帶出陣陣

脂肪波浪,而身下的伊斯坦莎則用力抱緊男人的肥胖身軀,與這個面相醜陋的中年男人忘情深吻,同時下身那永遠都汁水淋漓的美穴開始拼命的收緊,用力夾含壓榨著男人那根已經開始噴發的、又細又短的器物,好讓對方能充分享受到那種異常酣暢的極致發射快感。

「呼~呼~呼~親愛的奧瑞科先生,嘻嘻,每次都被你弄進來這麼多……人家那裡真是要被你撐死了呢……嘖嘖嘖,味道真好哦~,嘻嘻!」

伊斯坦莎任由對方釋放過後立即變得軟塌塌的小蟲子,從自己那仍然不停一下下緊縮的穴口處滑出。用手指拈起一些從裡面滿溢出來的、腥臭黏稠的對方人體精華,一點也不嫌惡心的放進自己小嘴裡吮吸品嚐,並笑著對身上這位精疲力竭的恩客調情道。

「哈……哈……真,真是這樣嘛?哈……可是,只有伊莎小姐你說我的那個味道好……」

寶石商人奧瑞科因自己身材矮胖、其貌不揚的猥瑣形象從小就經常被別人恥笑譏諷。

儘管後來他繼承了家族的生意,以及那些數代人積累下來的可觀財富,貴族們也只把他當成一個蠢笨庸俗的暴發戶,而其他商人們也認為他不過是個得到祖蔭庇護的幸運兒罷了。

簡而言之,他除了非常有錢外,其他方面並不被別人瞧得起。

尤其是這位奧瑞科先生的身體除了又矮又胖,底下那根的尺寸還非常袖珍,再加上他那用藥都堅持不了多久的神速效率,使得這個還就喜歡去色情場所找小姐姐玩的傢伙被所有接待過他的妓女們嫌棄,並經常在暗地裡取笑他的懦弱無能。

「是啊,我覺得本來味道就很好啊……」

伊斯坦莎理所當然的說道,並用手認真地把所有從密穴中漏出來的白乎乎的髒東西都抹走,全部送進自己嘴裡。對她現在這個邪惡的身體而言,這些東西都是最最可口的食物。

「……伊莎小姐,你,你真好……這裡的其他妓女都嫌棄我……」

奧瑞科看著伊斯坦莎美得就像只會存在於夢中般的豔麗容顏,痴迷的連說話都結結巴巴起來。

「咦?嫌棄你?為什麼啊,她們憑什麼嫌棄你啊?現在有錢的就是爺爺,你來這裡消費了,就是給她們飯吃,她們賺你的錢為什麼還要嫌棄你?我一個銅板都拿不到的都不嫌棄你,她們到底嫌棄你什麼?」

伊斯坦莎的身高遠超過矮胖的奧瑞科,於是她讓寶石商人枕在自己白皙飽滿的大腿上休息,一邊不解的問道,一邊揉捏著對方臉上的肥肉。

商人因謝頂不到40歲就變得光禿禿的腦袋和鬆弛多皺的皮膚讓她回想起了異世之時自己養得那條,後來得狗瘟死去的鬥牛犬。

「……她們,她們嫌棄我這裡太小了……還特別快……我,我也不想這樣,但是明明吃過那種能增加時間的特效藥了……可,還是有些快。

。尤其是在伊莎小姐的裡面……完全,完全就堅持不住了……」

寶石商人捏著自己那條已經抬不起頭來的「小蟲子」,非常無奈懊惱的嘀咕道。

如果可以,身為男人的他實在不想在女人面前丟臉,也不想讓女人們瞧不起,他進屋前服用的那些藥物,在這位伊莎小姐身上完全失去了效果。

因為大魔王兩腿間的這個名器可不是蓋的,它最大的特點除了裡面緊窄水多,四壁都長滿層層疊疊會蠕動的

褶皺外,還具有逆天的伸縮性,那就是多大都能裹住,多小也能夾緊的神奇功效。

這一點可是寶石商人在以前上過的別的女人身上沒感受過的,半年來就數他在伊莎身上花的錢最多,也就數他得到的服務時間最短……

「呃……你其實完全沒必要在意這些……內個,其實大小無所謂,關鍵是你很有錢,有錢才是關鍵嘛……其實吧,以前我那個也不大……內什麼也特快……

當然了,還是比你的時間要長一些的……」

伊斯坦莎知道這種事情,弄不好會很傷男人的自尊。她想起以前自己那條好像也是不甚盡如人意,於是就對胖乎乎的商人開導勸解道。

「你那個?你,你不會也像希斯特麗雅小姐那樣要被改造成那種身體吧?那那,那雖然好玩,可是好像不太好吧……沒關係,我會去勸薩芬娜老闆改變主意的……」

奧瑞科聽著伊斯坦莎奇怪的話,突然想到了某些可怕的事,連忙想要起身幫他心目中的女神求情去。

「哈哈,別在意,不會的,我不會被弄成那樣的……」

伊斯坦莎打了個激靈,連忙開口解釋道。

「哦,好吧,總之如果,伊莎小姐以後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話一定要叫我,那,那個,我,我今天就不耽誤伊莎小姐的時間了,過幾天我再來找你。」

寶石商人,有些吃力的坐了起來,用他那雙難看的小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著女魔王,滿臉不捨與依戀。

「嗯……其實我有點奇怪,你花了同樣的錢,為什麼每次都這麼快就走呢?

其實你可以在這裡呆到天亮的……是怕自己妻子生氣嗎?」

伊斯坦莎跪坐在床上,雙手托住寶石商人的臉,讓他離自己的臉更近,用狹長雙眸認真看著對方,血紅色的瞳孔在昏暗燭火映照下,散發出詭異光澤。

女魔王心中很是有些無奈,因為這個好色的死胖子,竟然是她在降臨人間以後看到的第一個好人。

那種真正意義上的好人,醜陋外表下,蘊藏著乾淨透徹、沒有一點瑕疵的靈魂。

伊斯坦莎曾經無數次試圖找到他內心深處的陰影,無數次窺探他的靈魂,都沒有發現任何破綻,這人類的靈魂純潔得令她討厭。

所以,反正今天時間還早,自己後面也剛好沒有預約排隊的,伊斯坦莎決定憑藉自己的墮落之力,來把這個美麗的靈魂給汙染掉。

「因為,因為我已經沒法再,再和伊莎小姐親熱了……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所以,我覺得繼續呆下去會影響伊莎小姐休息的……我,我聽其他人所,伊莎小姐的客人太多了,經常連續白天黑夜的接客,都沒有休息時間,那樣會把身體弄垮掉,我想你還是多抓緊時間多休息的好……嘿嘿嘿嘿,我很快還會再來的……」

奧瑞科撓著後腦勺衝伊斯坦莎傻笑著解釋道。

「……嗯……沒事,今晚我沒有其他人了……其實,你看,牆上那些刑具、繩子、那些用在女人身上的玩具、你都可以用在我身上,如果喜歡的話,也可以打我、罵我,可以讓我陪你玩任何遊戲,還有櫃櫥裡掛著的那些特殊衣服,你喜歡哪件,我都可以穿給你看。

不必在意,以前的客人幾乎都那樣對待我,所以我已經習慣了……只要奧瑞科先生高興,想怎麼欺負我、折磨我都可以呢……」

伊斯坦莎額角纖細修長的眉毛不禁抽了

抽,然後頗為鬱悶的調整了一下心態,一手拉住奧瑞科的手,另一手指著房間裡那些情趣用品,在胖商人耳邊輕柔說道,試圖為其打開一扇通往墮落之路的窗戶。

「這怎麼可以!我可不是羅傑那個壞傢伙,伊莎小姐既溫柔又可愛,而且身世還那麼可憐,我是不會那樣對待伊莎小姐的!」

奧瑞科連忙擺手回絕道,在他心裡伊斯坦莎就是自己的心肝寶貝,絕對不能傷害一絲一毫。

「羅傑,你說的是那個奴隸商人嗎?

哦,我想起來了,那個傢伙可不像你這麼客氣,幾乎是把所有的花樣都在我身上用了一遍……哎呀呀,現在想起來還真是回味無窮喲……話說那傢伙就來過一次,說是要把我買走,但是沒成功,後來就沒再來過了……那次玩的還真是刺激哎~,好想再玩一次呢……」

伊斯坦莎立刻就想到了那個叫羅傑的人類,半年多的賣春生涯,有無數人類都得以享受過了魔族之王的美豔玉體。

被迫日日夜夜的不停接客,使伊斯坦莎在釋放慾望的同時,也因攝入過多的催情藥物而越發墮落淫蕩,身上一個又一個的男人到底是誰對她而言已經沒有關係。

意識中唯有那麼幾個經常光顧,或比較特殊的人物,才會保留在大魔王的記憶裡。

而這個羅傑就屬於後者,因為他是一名販奴商,專門從事將誘拐或抓捕高等級的美女,並將她們調教成徹頭徹尾的女奴後,再高價賣掉了的生意。

所以這位奴隸商人的調教水平非常恐怖,在伊斯坦莎服侍他的那一夜中,女魔王被對方那層出不窮的虐待凌辱手段幾乎弄掉了半條命,一夜時間就差點虐得身體不會受到一丁點兒傷害的伊斯坦莎差點精神崩潰。

也正因為如此,那震撼靈魂的被虐刺激體驗,讓女魔王牢牢記住了這個人類。

「……呃,不管怎麼說,伊莎小姐這麼可愛,我都無法原諒自己那樣對待你的……能親到伊莎小姐,能,能和伊莎小姐這樣的比女神還要美麗的人共度良宵,我已經很滿足了……其實在我第一次見到伊莎小姐時,我就覺得你是個好人,不應該呆在這種地方,後來我一直都在和薩芬娜老闆商量把你贖出去。

但是你的契約是必須要你自己贖身才可以的,所以我沒辦法幫你離開這裡…

…。

實在對不起……」

說完寶石商人慚愧的低下頭,不敢再去看伊斯坦莎的眼睛。

「你……咱們以前又不認識,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也只不過是,呵呵,是這裡的一個普通妓女罷了,不,還是那種沒有人身自由、每天都被灌催情藥、任何客人都可以肆意凌辱的、最低賤的奴隸娼妓。

你看,我這裡被藥物弄得每時每刻都在流水,每天每夜都有人來享用我的身體。

你不覺得我很骯髒麼?什麼女神會像我這樣?」

伊斯坦莎怔怔的望著滿面羞愧的肥胖商人,這樣自嘲說道,心中情感,紛亂難言。

人在孤獨無助的時候總會牢記住冰冷環境裡別人給予的溫暖,大魔王伊斯坦莎也不例外。

她一邊被慾望控制著,享受賣淫生活給自己帶來的感官愉悅,一邊又對自己現在這種放任自流的頹廢糜爛感到失落迷茫。

恰好在這個時候,她遇到了一個對她懷有善意的人類,雖然也摻雜著肉慾,但那份依戀情感卻是貨真價實的。

大魔王能看透

人的靈魂,能誘發人心中最黑暗、最瘋狂的邪念,但在伊斯坦莎幾次三番的媚惑誘導中,這位其貌不揚的寶石商人卻初心不改,他純白潔淨的靈魂隔絕了魔界之王墮落魔能的所有侵蝕與汙染。

「不,不要這樣說自己……我感覺伊莎小姐以後絕不會一直呆在這裡,一定會成為了不起的大人物。是的,我真的是這麼認為的!所以,請伊莎小姐不要消沉,一定要多加努力!如果需要我幫忙,一定要告訴我!」

聽到伊斯坦莎的自嘲,奧瑞科突然激動起來,他轉身用肉乎乎的胖手扶住伊斯坦莎的肩膀,大聲的認真說道。難看的小眼睛裡,滿是堅定與鼓勵。

「……咦~,突然有精神了嘛……既然這樣,我給你嚐嚐好喝的東西吧,喝了就能變厲害了哦~……然後,咱們就可以繼續了呢,人家好喜歡被奧瑞科先生那裡弄嘛……」

伊斯坦莎眼睛裡突然有些酸澀,這次輪到她不敢再與奧瑞科對視了,連忙選擇岔開話題。

然後她心中一動,默默想到:「哎呀~,這死胖子厲害呀,不但不上套,還差點把我整哭了。可惡啊,靈魂沒有瑕疵,說的都是真心話,弄得我反而難受起來。

……嗯,實在不行,上技術吧,不信你喝了老孃的奶還能堅持住不變壞,嘿嘿嘿嘿……」

這樣想著,伊斯坦莎笑眯眯的拿起床頭桌子上擺放的酒杯,把酒倒掉,然後將自己一隻巨乳乳首對著杯口,用手擠壓揉捏起來。只見大魔王的奶水噴出迸流至水晶杯裡,併發出輕微的「嗤嗤」聲,很快,一杯散發著奇異香味的溫熱乳汁就已接滿。

「來……奧瑞科先生,剛才那麼辛苦一定很累了吧……喝了伊莎的奶水就會疲憊了哦~……」

伊斯坦莎雙手端著酒杯遞到寶石商人面前,眯起狹長的雙眼,微微歪著頭,露出一個萌萌的笑容。大魔王那張一直以來都顯得成熟美豔的俏臉此刻竟做出少女表情,這種對男人的殺傷力已經可以使世上任何男性都無法抗拒抵禦。完全呆滯住的奧瑞科先生,連想都沒想就咕嘟一口把一杯奶水都喝了下去。

「怎麼樣?嘻嘻,好喝嗎……」

伊斯坦莎又露出了奸計得逞後的壞笑。

「呃……這個,好像,不那麼好喝……雖然一開始很甜,但是很膩的那種甜,到最後竟然變得又苦又澀,而且,而且好腥……有些噁心……嘔……嘔!」

奧瑞科正在描述著奶水的味道,說著說著臉色開始變紅,皺起眉頭顯得有些扭曲起來,最後,竟然掙扎著跑到牆角嘔吐起來。並且很快就把伊斯坦莎的奶水給全部吐在了地上。

「對,對不起,我會打掃乾淨的……伊莎小姐,對不起,你的奶水很好喝,但是我可能是肚子有點不舒服……請不要在意……」

吐乾淨的奧瑞科轉過身來,哭喪著臉忙不迭的對伊斯坦莎致歉。

「……沒事,一會會有人收拾的……很多人都喝不慣人奶的……應該道歉的是我才對……奧瑞科先生,來,過來躺下……」

伊斯坦莎盯著牆角地上的穢物,愣了兩秒後,無奈笑了笑,便招呼自己的客人,過來躺在自己床上。乖乖聽話躺好的寶石商人,自然沒有看到牆角處他剛嘔出的奶白色乳汁竟然迅速的變成了漆黑顏色,並開始氣化、不斷升騰起絲絲黑灰色煙霧,十幾秒後,煙霧散盡,地上也再不留

一絲痕跡。

此時伊斯坦莎意識到,這是一個真真正正、無懈可擊的靈魂,純淨得竟然能讓這普通而又醜陋的凡人之軀,自動排斥大魔王力量的引誘與腐蝕。她覺得很可笑,自從降臨人界以來,遇到的唯一位純善的人類,居然是在床上相識的,是個一無是處富N代的嫖客,性能力異常差勁不說,腦子好像還有些弱智。這在魔界之王看來,簡直就是個天大的諷刺。

「真的沒關係麼,伊莎小姐不會生我的氣嗎……」

寶石商人躺在伊斯坦莎柔軟的大床上,依然有些忐忑的問道。

「嘻嘻……真的,沒事,親愛的,你安靜躺好,不要動,讓我用嘴再伺候你一次吧……然後你累了今晚就睡我這裡,陪我睡一晚,好麼?」

伊斯坦莎輕柔的在商人耳邊呢喃道。

此刻她雖然笑得有些無可奈何,但一對晶亮的狹長水眸中卻只剩下了溫柔。

不等奧瑞科開口,女魔王就開始含住他的耳垂,用舌尖勾舔挑弄,嘴中嘖嘖有聲的一點點順著脖子開始向下吸吮嘬舔這個醜陋人類肥胖身軀的每一寸皮膚。

最後竟然不知羞恥的用舌尖去觸頂對方臀部那骯髒的排洩口,這邪惡的挑逗,讓寶石商人舒服的顫抖起來,他那條早已癱軟無力的小肉蟲也終於有了一絲抬頭的跡象。

伊斯坦莎繼續埋首在肥胖身體的股間,那隻滑膩香舌繼續溫柔而又迅速的不停探入商人肛門內部。

同時,一隻玉手輕車熟路地輕輕握住商人那稍微恢復一點彈性的細小器具,輕輕套弄起來。

「啊……好,好舒服……伊莎小姐……我想……」

奧瑞科陶醉的閉上了眼睛,在伊斯坦莎不斷的努力下,他終於又彷彿有了一些再戰的底氣。

但他那透支的體力卻又使他難以使用這沉重肥胖的軀體再次壓到女魔王身上馳騁,心有餘而力不足的寶石商人只得向這位讓他體驗到前所未有極致享受的職業妓女求助起來。

「哧溜~……嗯,放鬆就好,交給我……嗚~嘖~嘖~嘖……」

早已預料到這種情況的伊斯坦莎,張口含住寶石商人終於又硬了一些的弱軟分身,極其熟練的含嘬吞吐起來。因為天賦和努力,此時大魔王的性感小嘴已經具備了不弱於她下面那張嘴的實力,這樣伺候了奧瑞科兩分鐘,就又成功使得不爭氣的對方在自己口中繳械投降了。

「很累了吧……睡吧,我陪著你一起……」

在盡職盡責、不漏一滴的將寶石商人再次被自己用嘴壓榨出的最後一點精力吮吸乾淨後,伊斯坦莎才微笑舔著嘴唇,躺在客人身邊,拉起被子蓋在兩人身上,並摟緊依偎著對方,將這位被她折騰得完完全全疲憊到不行的奧瑞科先生迅速哄睡著了。

「幹嘛這麼費力?他只是個醜陋的白痴而已,明明隨便糊弄一下就好了……

哼,雖說這傢伙的錢好賺,但他實在太差勁了,每次看見他我都會覺得噁心。

伊莎,我也真是佩服你,明知拿不到錢還這樣……哼哼,你不會是也被那些藥水給弄成白痴了吧……」

斜倚在門邊的蕾莉兒滿臉不屑的看著如伺候自己丈夫般,輕手輕腳的離開被窩,又幫寶石商人把被角掖好捂嚴的伊斯坦莎,不由難以理解的開口嘲弄道。

「……也許吧……不過我覺得奧瑞科先生很好啊,待人真誠,性格也好,雖然樣子和那方面能力不那麼

出眾……但其實只要多接觸幾次你就會發現,他有一種別人無法比擬的東西呢……所以,我真的有點兒喜歡上他了啊。……話說,你主動跟我說話可真是不容易呢,是不是老闆有事要找我?」

伊斯坦莎在熟睡的商人那難看的胖臉上輕吻了一口後,才下床拿起一條黑色薄紗裙,邊穿邊對蕾莉兒說道。

「哼……看來你這賤貨的腦子還挺不錯的嘛……老闆讓你去她房間找她……」

說完,蕾莉兒便要轉身離去。

「對了,忘記說了,剛才看到你那估計連娜塔麗特都自愧不如的表演,真難以想象你以前還會是什麼了不起的強者……哼哼,我看你還真是個天生的妓女呢……」

忽然她又停下來,側頭盯著正在穿衣服的伊斯坦莎,眼中嫉妒一閃而過,冷笑著譏諷說道。

「……是啊,可能真如你所說吧,無論以前如何,現在大家不都是一樣的工作麼……」

伊斯坦莎滿不在乎的說道,穿好這條在她身上胸部臀部都顯得有些緊繃的紗裙後,又附身開始穿鞋。

「啪!」蕾莉兒突然暴怒,她氣沖沖的走到伊斯坦莎面前,狠狠扇了對方一個耳光。

「我們不一樣!誰會和你這個淫賤的母狗奴隸一樣!呸!」

面孔都有些扭曲的蕾莉兒抓起伊斯坦莎的紅髮,破口大罵道,並啐了大魔王一口吐沫。

「……噓……打我,罵我都可以,但請小聲一點,不要吵醒我的客人。

……怎麼,還生氣?你要不過癮,我和你回你房間讓你打個夠罵個夠好不好?

親愛的蕾莉兒小姐……嘻嘻~。」

因為搶生意而經常被同行們欺辱的伊斯坦莎,這半年來對謾罵和毆打早就習以為常。她賤笑著看了蕾莉兒一眼,站起身來,摟住這位紫發美女的纖細腰肢,笑嘻嘻的說道。

「哼~……你這個下賤的騷貨,簡直不可理喻……給我滾開!」

蕾莉兒氣得臉色通紅的一把推開伊斯坦莎,跺著腳無奈離開。因為在「玫瑰之吻」裡,任何人都拿堪稱二皮臉、滾刀肉般存在的大魔王伊斯坦莎沒有一點辦法。打她虐她只能讓她變得更加興奮,罵她多難聽的話,她也完全無所謂。無論是誰,怎麼欺負、怎麼折磨她,她都不會發怒,彷彿一切的一切對她來說都不值一提。

「王……您決定就這麼放過她嗎?蕾莉兒對您出言不遜,根據魔界法則,她應該被肢解掉肉體,並剝離靈魂放逐扭曲虛空中受到永恆的詛咒……」

蕾莉兒走後,希斯特麗雅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伊斯坦莎房間門口,向穿好透視凸點的薄黑紗裙、踩上高跟鞋、正扭著屁股走出門來的魔界之王躬身行禮。

「哼,你太幼稚了,希斯特麗雅將軍,我身為堂堂魔界最高君王,有必要與一個普通的人類娼妓計較麼?知道那個妓院老鴇要找我做什麼嗎?」

大魔王擺擺手,輕蔑的說道。即便伊斯坦莎在妓院裡被所有人類欺負羞辱,但在黑精靈將軍面前她還是很能裝的。這兩個魔界的恥辱雖然都混得悽慘無比,成為了最卑賤的奴隸娼妓,卻還依然保持著魔族等級制度森嚴的優良傳統。

「我想,應該是她想降低您的賣身價格,好讓更多的人類來給您侍寢……」

希斯特麗雅斟酌著語句中的措辭,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哼,多幾個、少幾個人,對我來說都無所謂了,反正錢都不歸

我,沒錢贖身就只能在這裡永遠當個妓女……這樣的話嘛,其實也不錯……好了,我去找她,你回自己房間吧,今晚又該是城主那個小兒子點你陪他玩龍騎士遊戲的日子了,嘻嘻……去好好準備一下吧……」

伊斯坦莎笑著拍了一下黑精靈龍騎士那碩大的豐臀,戲虐的打趣道。

「噢~~……王,好厲害……那麼,卑職先退下了……」

希斯特麗雅臉色通紅的捂著屁股,躬身而退。已經被改造得無比敏感的她因屁股上這一巴掌,居然又把那根粗長分身給刺激得立了起來。害得這位黑精靈女將軍只能尷尬而又羞恥的彎著腰、夾著腿,扶牆慢慢走回自己房間。

而每天都被迫服食大量催情藥物的伊斯坦莎,也因四肢以及全身肌肉都被改造得只要出現慾念就會變得極度癱軟無力化,也不得不很吃力的邁著小步,非常緩慢的向薩芬娜辦公室走去……

第三十六章:愛憎

「呼~呼~,薩芬娜……找我有什麼事?」

伊斯坦莎踱入薩芬娜的辦公室,看到對方雙腿交疊翹著坐在軟椅裡,手中拿著一隻酒杯,雙眼正盯著透明水晶杯中的紫色果酒出神。她扶著門邊休息一下,才氣喘吁吁的開口打斷女老闆的沉思。

大魔王沒有想到,這半年來受盡屈辱的糜爛生活,竟讓她的運動能力退化到這個程度。儘管伊斯坦莎的魔能一直增加得很快,實際戰鬥力也是與日俱增,但那些都是指她在爆發狀態下能發揮出來的力量。而在目前這種普通狀態下,女魔王這敏感虛弱的肉便器體質已經讓她連走路都變得有些困難起來。

「這麼久才過來,怎麼,才走了這幾步路就不行了嗎?我看你在床上時候可是很有精神的呢……」

薩芬娜愣了一下,才抬頭開口戲虐著調侃道。

「切……還不是因為你那些藥物,以及每天接待的客人太多了,讓我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所以身體才這樣疲憊。話說這麼久了,我早幫你賺到手超過賣身價無數倍的財富了,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放我離開這裡?」

伊斯坦莎有些腳步虛浮的走到薩芬娜椅子前,左手扶住辦公桌,右手接過女老闆遞給她的,喝了一半的果酒,一飲而盡後開口問道。

「伊莎啊伊莎,你說我是該佩服你的勇氣呢,還是該嘲笑你的無知……你現在這個樣子,居然還不想放棄離開這裡的打算麼?難道還妄想恢復以前的實力?

嗬嗬嗬……我可愛的伊莎姐姐,還真是不太愛聽話的性格呢,明明已經用了那麼多藥物了……既然還想離開,那就……去櫃子裡拿一副手銬出來,自己把手反捆在背後。」

薩芬娜捂嘴輕笑,嘲諷著伊斯坦莎那些幼稚的、不切實際的想法。並示意她自己戴上鐐銬捆住雙手。

「為,為什麼這樣……我明明已經很聽話了……呃,好,我知道了。」

伊斯坦莎本就因慾火難息而爬滿春潮的臉蛋變得更加紅潤,她感到自己雙腿間又大量滲流出了溫熱的愛液,不由夾緊大腿皺眉想要拒絕,但話只說了一半看薩芬娜收起了笑容,已經被調教得怯懦順從的大魔王立刻轉身從一個裝著很多拘束器具的櫃子裡取出一副皮質手銬,將自己雙手反綁在身後。

「哼……你瞧瞧你現在這個樣子,你這個一被捆起來就發情的賤貨。

明明就是自己很期待被捆綁、被拘束、被

別人凌辱、虐待,還裝成想要重新振作起來的態度,真是令人噁心……你是不是覺得最近自己客人沒有以前那麼多了,所以想離開這裡,被更多的人玩弄呢?你這條淫賤的母狗就是這麼想的吧?」

薩芬娜一邊羞辱著戴著手銬重新走到自己面前的伊斯坦莎,一邊抬起翹著的腿,將穿著高跟鞋的腳探入伊斯坦莎的黑紗短裙中,用高跟鞋的鞋尖捅進伊斯坦莎水多得已經順著大腿向下流淌的密穴緩緩抽送攪動起來。

「呃……啊~,啊……不,~嗯~不要,啊~,不……嗯~啊……」

最敏感器官被侵犯的伊斯坦莎馬上失去了反抗的勇氣,她嘴中雖然斷斷續續的發出與叫床無異的推拒話語,但身體卻不爭氣的隨著對方鞋尖的動作而逐漸分開大腿,好讓這骯髒的東西能更深入自己體內,並有頻率的下沉腰胯,用她那淫蕩的洞穴不斷吞吐起女老闆的高跟皮鞋的鞋尖部分。

「不要……不要停下來……馬上就好了,不要在這種時候停下來嘛。嗚嗚嗚……薩芬娜主人,求你了……嗚嗚……」

眼看舒服得馬上就要被對方用高跟鞋給弄昇天的伊斯坦莎,正在爽到不行的時候,卻發現薩芬娜突然從自己身體內抽走了腳。此時已經被勾起慾火的大魔王立即毫無廉恥的開始哭著乞求對方繼續凌辱侵犯自己。

「嘖嘖……還真是討厭呢……你看你把我鞋子弄得這麼髒……真是影響心情,把它舔乾淨我才會繼續喲~。」

薩芬娜看著自己高跟鞋上沾滿的淋漓汁水,笑嘻嘻的對情難自禁的伊斯坦莎說道。

「好,我馬上舔乾淨……嗚……」

伊斯坦莎立即跪在女老闆面前,張嘴含住被那隻被自己愛液浸溼的皮鞋鞋尖含嘬吸舔,並用舌頭開始仔細清理起那些分泌物來。完全被慾望控制住的大魔王,已經忘記一切,只想討好對方,使其能夠快點滿足自己的身體需求。

「賤貨,你這樣只會越舔越髒呢,好,既然你真的這麼想要,鞋子就送你好了!」

薩芬娜看著伊斯坦莎的淫蕩媚態,臉色逐漸變得猙獰扭曲起來,她冷笑著對著正賣力舔自己腳的伊斯坦莎使勁一踢,將對方踹倒在地上。

女老闆也順勢離開椅子站起身來,雙手拉住並分開大魔王的修長雙腿,用鞋尖對著兩腿間那還在不停流水的粉嫩洞穴狠狠捅了進去。

並在伊斯坦莎的尖叫聲中,將腳從插在密穴中的鞋子裡抽出來,用力一下一下的將這支高跟皮鞋跺進洞穴深處。

伊斯坦莎終於如願以償的在這場殘酷的虐待中到達自己歡樂的彼岸,尖聲浪叫著,順著被高跟鞋撐開的洞口,不斷持續一股股噴出大量腥臊液體。

「哈哈哈哈……這都可以麼?另一隻也送你!」

薩芬娜瘋狂的笑著,附身將已經被持續高潮弄失神的伊斯坦莎那不停痙攣的美豔肉體翻過來,脫下並抓起自己另一隻鞋,用力的、旋轉著塞進大魔王那看似緊窄,但卻伸縮性、可塑性都無比強悍的美菊之中。這粗暴殘酷的凌虐也成功讓伊斯坦莎又經歷了一次天堂到地獄,地獄又飛昇天堂的極致體驗。原本昏迷的她又被虐得尖叫著醒來,但沒幾秒就又被後庭的巨大快感淹沒掉,並再次昏了過去。

「伊莎寶貝兒~,現在可不是睡覺的時候喲~!現在該讓我舒服一下了~!」

薩芬娜撩起衣裙,褪

下內褲騎坐在渾渾噩噩中的伊斯坦莎臉上,雙手揪起女魔王的血紅長髮,雙腿夾緊對方腦袋,使勁磨蹭起來,用伊斯坦莎那翹挺的秀美鼻頭不停刺激自己穴口和肉蒂的女老闆也很快到達了高潮,她揚起頭長吟著噴發在伊斯坦莎留著口水的痴態俏臉上。

喘息片刻後,又用穴口塞在女魔王微張的嘴上,暢快淋漓的進行了一次排尿。

本能的又將對方「聖水」照單全收的伊斯坦莎因此被灌得稍微恢復了一些神智,雙眼聚焦後看到眼前這刺激的一幕,竟使她毫無怨尤的伸出舌頭盡職的幫薩芬娜將排洩後的尿道給清理乾淨。

「呼~呼~……哈,這下她三處地方都沾滿了我身上最骯髒的東西,我真期待你得到她身體後知道真相時的樣子……哈哈哈……」

薩芬娜疲憊的坐回到軟椅中,有些神經質的自言自語道,此時的女老闆不復往日的從容優雅,反而眼眶通紅的有些瘋癲起來,這一刻,她那略有些滄桑的秀麗俏臉上透出的是濃濃淒涼與哀怨。

「呃……真是要命,一點力氣都沒有,完全站不起來了……唉,說說吧,突然這麼弄我,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是麼?」

伊斯坦莎喘息著想掙扎站起身來,但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

一方面是因為剛剛經歷的凌虐讓她的敏感的嬌軀再難凝聚起力量,另一方面下體前後被塞入的一雙高跟皮鞋使女魔王稍微動彈一下就會受到強烈刺激,讓她兩條修長大腿根本沒法大幅運動,而雙手又因被銬在身後也幫不上一點忙。

扭了幾下毫無結果後,伊斯坦莎只得乾脆跪著斜倚在薩芬娜椅子邊,虛弱的柔聲問道。

「……沒什麼,過幾天,哼哼……有一位大人物可能要光臨這裡了。看來你的名氣在貴族圈裡傳播得還真挺快,居然連聖教廷國都有人聞知了你的大名……

以前他每次都是要來羞辱玩弄一下那個黑精靈,但這次,哼,恐怕是衝你來的…

…」

薩芬娜臉上的憤恨與幽怨使她失去了以往的高貴典雅,反倒讓一直都是彷彿是戴著面具生活的女老闆變得真實了不少。

「大人物?哼哼,能擔得起你如此評價的,想必一定位名聞大陸的角色吧…

…。

到底是誰呢?」

伊斯坦莎也感到有些好奇,在她半年多來的觀察推斷中,薩芬娜好像是一個後臺很硬,有些背景來頭的人,絕對不僅僅是一位普通的妓院老闆。

這從伊斯坦莎來到這裡後,半年時間裡沒有一個人膽敢在「玫瑰之吻」中造次鬧事,即便有一次兩位貴族為了睡自己的先後次序而發生爭執,並最終在大街上通過決鬥來解決,都理性剋制住了怒火沒選擇在妓院內動手,甚至連裡面一隻酒杯都沒有打碎。

就連城主烏拉奎特侯爵這樣身份的人在見到薩芬娜時也恪守禮儀,表現不出一絲輕視怠慢。

而現在居然要出現一位能讓身份背景神秘的女老闆如此失態的人物,伊斯坦莎猜想這個人除了身份了得外,應該還和薩芬娜有著一些特殊關係。

八卦之心升起的大魔王這樣問著,雙眼中血紅色的魔瞳開始綻放出詭異的紅色光暈,如流動的血液,一點點圍繞在瞳孔周圍緩緩旋轉。

還在想著心事,而雙眼沒有聚焦的女老闆,則絲毫沒有察覺此刻伊斯坦莎眼中的異象。

「光明聖教廷國下任教皇第一順位繼承人

,也是現任教皇薩洛……維蘭特的長子,有無瑕之光稱號的天才光明審判官——布雷頓。維蘭特……也是,我的親哥哥……」

薩芬娜向伊斯坦莎描述著那個讓她刻骨銘心之人,臉上的表情從溫柔、迷茫、糾結,最終逐漸轉化為了陰冷的怨恨。

「這麼說的話……對了,你的全名好像就是薩芬娜。

維蘭特呢……這樣說的話,咦,你豈不是聖教廷國教皇的女兒嗎?那,那,那個退魔七英雄中的光明聖女——希娜。

維蘭特不就是……」

大魔王伊斯坦莎突然想起來了,當年在自己魔殿裡,討伐自己的七個人類中那個一直想介紹自己到她姑媽開的妓院中當妓女的蘿莉牧師,好像就是說她姑媽的妓院在阿加里克城,這樣看的話。

。伊斯坦莎這時差點又一次栽倒在地,造化弄人,當年一語成讖,那時的她恐怕絕對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有朝一日真的成為了少女牧師推薦的那家妓院中一名奴隸娼妓。

「她不就是布雷頓的女兒,我的親侄女麼……哼,那個和他父親一樣虛偽的小賤人……」

薩芬娜幾乎算是咬牙切齒的接口說道,拿起桌子上的果酒酒瓶,直接猛灌了幾口,順手撒氣般將這瓶只喝了一半的名貴佳釀給狠狠扔了出去。

酒瓶在牆壁上崩碎,淡紫色的紫莓果酒將暗紅色牆壁浸溼了一大片,果酒的醇厚清香立即彌散在屋子裡。

「……你……不喜歡那個布雷頓,和他的家人?」

伊斯坦莎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空靈起來,彷彿從自遙遠的深淵中傳來般,透過肉體凡軀,直抵人類靈魂最深處。

「不喜歡……?嗬嗬……不喜歡又能如何?我的事情你是不會知道的。

……不但不喜歡,我還無時無刻不在詛咒他……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哈哈哈,真是可笑,我和你說這些有什麼用?這些秘密是不能說出來的,應該帶到墳墓中,當我死去後靈魂升入天堂再向主神傾訴我的痛苦,我的原罪,讓公正而無私的光明主神來裁決一切……不,我沒有機會了,我犯下大罪,我死後我汙穢的靈魂一定無法升入天堂,我會墮入地獄,靈魂被惡魔吞噬掉……哈哈哈哈,太可笑了……我生下來就被家族教導要虔誠篤信主神的力量,但最後卻沒有一絲聖光能照亮我黑暗的人生……」

薩芬娜語無倫次的說道,臉上神態癲狂而又不安。

在大魔王伊斯坦莎詭異的墮落邪能滲透下,她內心的陰暗氣息正在瘋狂滋長,怨恨、絕望、嫉妒、邪欲、等等這些負面情緒開始主導她的靈魂。

「你的一切……我都猜到了呢……嘻嘻,別擔心,就算靈魂無法升入天堂也不要緊,因為地獄遠沒有傳說中那麼可怕……也許,光明主神幫不了你,反而惡魔之王可以呢……嗯,我記得術士們有一句名言;凌駕於光明之上的力量,唯有黑暗……」

伊斯坦莎笑著開導陷入回憶與妄想中無法自拔的薩芬娜,她的話語彷彿有令人平靜的力量,迅速安撫住了女老闆的狂躁不安。

「你……切,你這個瀆神者,要不是我離開了教廷,我一定馬上通知這裡的主教將你當作異端給燒死……你說你猜到了?笑話,我的事情你能猜到?你以為你是神麼?可以窺探洞悉人們的靈魂與記憶?」

冷靜下來的薩芬娜驚訝於自己剛才的失態,自認酒量過人

的她可不認為自己僅喝了那點就會撒酒瘋。

女老闆調整了一下心情,嘴裡嘲諷著伊斯坦莎不著邊際的胡說八道,低頭向癱軟在自己腿邊的大魔王看去。

發現這個美豔無比的紅髮女人眼中那對寶石般璀璨無暇的紅瞳眼眸好像和之前有了些不同,如果以前那雙眼睛是靈動媚惑,令人過目難忘,那現在這雙眼睛則是勾魂攝魄,如有魔力般讓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從小就接受神學與光明教義薰陶的薩芬娜並不知道,具有和書中那位可以洞察萬物、感知一切、甚至連靈魂與記憶都可以窺探的大光明神同等力量的存在,正是那個被所有教會神學書籍都列為禁忌的地獄深淵中最恐怖的惡魔之王。更不會知道那個似乎只存在於人類噩夢之中的可怕魔鬼剛剛被她用高跟鞋狠狠的凌辱了一番,此刻正順從的跪坐在自己椅子邊,連站起身來的力量都沒有。

「那我就說一下,你看看我猜得對不對吧……許多年前,一位來自阿加里克的虔誠聖光教徒憑藉其對信仰的忠貞以及對諸神的敬畏,從眾多競爭者中脫穎而出,晉升成為了大主教,從而得以進駐光明教廷國聖光教總部,作為有資格就任下一屆教皇的7位候選大主教之一。

而這位年富力強且又野心勃勃的聖職者雖然妻子早逝,但卻給他留下了一雙同樣天賦出眾的兒女。

他在教廷國聖城裡苦修的同時,也不斷督促教導著兒子和女兒學習聖光力量。

隨著時間推移,大兒子成長為了一個天資不弱於自己的聖騎士,女兒也從咿呀學語的女童,變成了亭亭玉立的美麗少女……由於年幼喪母,父親又忙於修煉和經營自己在教廷中的勢力,使得那個孤獨柔弱的妹妹從小就非常依賴與自己相伴一起長大的哥哥。

教會中那些單一而又嚴厲的刻板教條,從不會正確指引正處於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如何瞭解和控制自己的感情……於是,從小一起在教廷中長大,只不斷接受著最嚴格牧師訓練的兄妹,在對男女之事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觸犯人倫禁忌,產生了畸形的孽情……哥哥,就這樣成為了妹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

伊斯坦莎的聲音輕柔沙啞中泛出絲絲邪異,將她用靈魂透視從薩芬娜內心中窺到的記憶閃回娓娓道來。

與那些會需要先摧毀對方意志的搜魂術不同,大魔王的靈魂透視可以無聲無息的觀察到那些心有瑕疵之人所深藏的一切隱秘。

「夠了……不,不要再說了……」

薩芬娜臉色慘白顫抖說道,雙手手指深入自己的長髮裡,用力拉扯著頭髮。

「嗬嗬……而當那個只顧自己向上爬,疏於管教自己兒女的不稱職父親發現這一切的時候。

為了不讓自己的名譽有損,從而在這場權利的角逐中失敗,在兒子和女兒之間,他選擇兒子,放棄了女兒……無奈下,帶著那份註定沒有結果的扭曲戀情的可憐女兒,被從聖城長途跋涉送回到地處北方的故國家鄉……。

於是,生性柔弱孤僻的女孩只能在空曠的家中獨自承受寂寞,當她每每從漆黑夢魘中驚醒時,是她與自己兄長的那些珍貴回憶幫她渡過了一個又一個無眠長夜……她期待著與哥哥的再次相會,但當幾年後這一天終於來到時,卻發現哥哥早已與教廷中另一位大主教的女兒結婚,並還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女

兒……

妹妹哭泣著對哥哥敘述自己多年的思念與此刻的痛苦,但薄情的哥哥卻走上了與其父親一樣的道路。

他不但沒有回應妹妹的感情,反而指責妹妹的愛是邪惡的根源,是骯髒的原罪,他認為已得到聖光眷顧的自己,完美人生中絕不能出現這個汙點……於是,徹底失去一切希望憧憬的妹妹開始自暴自棄的墮落了,她不但混跡於貴族交際圈與無數權貴發生了關係,甚至最後還憑藉家族的勢力與財力自己開設了一家頗具規模的娼館……而這家娼館的名字,我想就不用我說出來了吧……?」

伊斯坦莎罔顧薩芬娜的阻止,仍然不急不緩的繼續說下去,直至故事接近尾聲,才刻意明知故問的對已經離開椅子站起身來、面容扭曲看著她的薩芬娜笑著反問道。

「閉嘴!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事?我之前從沒見過你!

到底是誰告訴你這一切的!」

薩芬娜失控的尖聲問道。並踉蹌著退後幾步拉開與伊斯坦莎的距離,同時抬起雙臂、兩手虛握,隨著女老闆的動作一絲絲淡金色光暈憑空而現,開始迅速在她塗著紫色指甲油的修長十指間匯聚。不到兩秒,兩顆直徑約50釐米、散發著強烈光系魔法波動的金色光球就凝聚而成,懸浮在其掌心。

聖光彈——牧師系職業為數不多的攻擊性魔法,彙集聖光之力並加以壓縮,救贖之光凝成淨化之炎,驅惡誅邪,滌盪黑暗。

這種需要集中相當數量聖光之力和一定吟唱時間的光系中階魔法,至少到達牧師長級別的聖職者才能自由使用,而能夠做到默發此術的,至少也需要主教級別。

像薩芬娜這般雙手同時默發聖光彈,說明這位看似輕佻放蕩的妓院老闆已經具備了紅衣主教以上的實力。

這一幕也正好佐證了大魔王所講述的故事;教廷國現任教皇的女兒,即便已經意志消沉的選擇放任自流,但其天賦與資質其實都並不弱於她那位大名鼎鼎的天才兄長。

「我?嘻嘻,薩芬娜主人,我是伊莎,是這家妓院的奴隸娼妓啊……沒有人告訴我這些,都是我猜到的呀,我不是早就說過麼,以前人家可是非常非常厲害的強者呢……但你們都嘲笑我、侮辱我、覺得我只是個任人欺凌、沒有絲毫力量的女奴而已……雖然,我現在確實連站起來,將體內的鞋子拔掉的能力都沒有,但一些了不得的神秘技巧我還是可以使用的……」

伊斯坦莎衝著如臨大敵的女老闆虛弱一笑,略微掙扎了一下被捆在背後的雙手,示意對方自己依然無力掙脫束縛,做出任何反抗動作。

「切,不用騙我了,雖然我離開教廷很久,但我從小看過的書卷、學過的東西都不會忘記。

根據神魔戰爭書籍上的記載,只有神祗與惡魔才能探測其他生命的靈魂。

哼……你絕對不是什麼神祗,那麼你一定就是隱藏在薩迦蘭卡的惡魔了。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我手中的聖光魔法是一切黑暗力量的剋星,你現在就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你來這裡的目的又是什麼……」

薩芬娜滿臉戒備的開口恫嚇道。

她也有些懷疑,如果眼前的紅髮美女真是惡魔,那又怎麼會任她奴役欺辱了半年之久?要知道根據書上記載的內容,惡魔可是與諸神擁有同等力量的存在。

再加上此時伊斯坦莎

這副可憐巴巴的慫樣子,確實讓根本沒見過真正惡魔的女老闆摸不著頭腦。

「不信?嘻嘻……沒關係喲~,我雖然失去了力量,但這身體畢竟還是千錘百煉的強者之軀,你大可用你手中的聖光彈扔過來試試……如果是惡魔的話,在聖光之力面前,至少也會遺漏出黑暗魔能的波動吧?」

伊斯坦莎依舊無所謂的賤笑著,開口讓薩芬娜儘管對自己出手。

「哼!別以為我不敢……」

薩芬娜話雖這樣說,但畢竟不想就這麼毀掉自己的搖錢樹,被對方拿話擠兌得無奈下,只好扔出一顆光球,緩緩向依然跪坐在地的伊斯坦莎擲去。光球飛行速度十分緩慢,顯然女老闆將魔法施放攻擊速度,控制在一個可掌握的範疇之內,一旦發現危險好能夠隨時收回這個魔法。她,並不想真正傷害或殺死伊斯坦莎。

「……看,跟你說我超強的嘛~,不信你再試試看~……」

伊斯坦莎笑看著薩芬娜的聖光彈在自己胸前幾釐米處化作點點光斑,迅速四散消逝。以她的實力,這種程度的攻擊,簡直連一陣微風都算不上,那些光元素在還沒有接觸到其身體的時候就自行消解毀滅了。

「這,這怎麼可能?」

薩芬娜大張著嘴,被眼前這難以想象的一幕驚呆。下意識她又扔出了另一顆光彈,但它同樣在還未及目標的時候就自己崩潰消失了。

「有什麼不可能?要不你再試試斷罪聖言、審判之雷、光炎淨化術那些威力大點兒的玩意兒~?」

伊斯坦莎若無其事的攛掇薩芬娜用禁咒轟自己玩,她為了報復女老闆剛才欺負自己時,把高跟鞋塞進自己身體的恥辱,想讓對方耗盡所有魔力,品嚐一下精神透支的酸爽感覺。

「……好吧,我相信你不是惡魔……切,別得意,無論你以前多厲害,現在也只不過是我手裡的娼妓……」

薩芬娜平復了一下自己情緒,轉身對著掛在牆壁上的大鏡子,調整完自己有些散亂的秀髮,才回過身來對著大魔王輕蔑的說道。

剛才的畫面已經超出了薩芬娜的認知範疇,她深知自己的實力,這兩顆聖光彈,即便是以勇武著稱的阿加里克城主在不使用鬥氣的情況下,硬抗下來也一定會受傷。

事實上,天賦出眾、頭腦靈活的薩芬娜,無聊時曾經對比評估過,如果讓她和烏拉奎特城主決鬥,雖然兩人位階同等、實力接近,但如果一直打下去,最終贏的一定是魔力充沛、又會加血的自己。

現在眼前這個已經被剝奪力量的女奴,居然能完全無視自己的魔法攻擊,這一切只能說明對方曾經真的是擁有自己難以想象的恐怖實力。

那麼,這個連皮手銬都掙脫不了的可憐女人會一些詭異的技巧也就可以理解了。

「呃……我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不用你時刻提醒,我會乖乖聽話……

所以,能不能先給我把手銬打開,你的鞋子還在……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

看對方沒上當,伊斯坦莎只得紅著臉乞求薩芬娜給自己解開束縛,好讓她能把自己身體內的兩隻鞋先拔出來。

「好吧……」薩芬娜仔細盯著伊斯坦莎面帶潮紅的絕美俏臉看了一會,突然再次嶄露笑容,走到大魔王身邊重新坐回椅子,並將魔王拉起,讓她面朝下,腰部壓在自己大腿上。還沒等不知所云的伊斯坦莎開口,就撩起大魔王的黑

紗短裙,照著魔王那肥碩多肉的大白屁股狠狠拍了下去。

「啊啊~~!不要打啊!啊~,住手!」

伊斯坦莎立即尖叫著求饒起來,被薩芬娜如教訓孩子般拍打屁股的女魔王又被這種羞辱虐待給刺激得興奮不已,不由自主的扭動腰肢,甚至還略微翹起她那豐滿巨臀,好讓對方能打個痛快一般。

「哼哼,剛才你不是很囂張麼?賤貨,被打都會流……你現在這個樣子,誰會相信你以前有多厲害?好了,你已經知道我的事情了,剛才你說你能幫到我。

……這種情況,你能幫到我什麼呢?」

薩芬娜打了幾下就發現她手下這個妓女還真是個極品,居然越捱打越興奮,流出的汁水居然把自己裙子都給浸溼了一大片。

於是女老闆嫌棄的給伊斯坦莎打開手銬後,一把將其推開,起身脫掉髒裙子,僅著內衣與吊帶絲襪,從旁邊酒櫃中又拿出一瓶美酒,倒在杯中淺嘗輕飲。

「還不是因為你弄得……你明知道我這個身體狀況還要欺負我……嗯~啊~……啊……嘖嘖,好髒哎,你瞧瞧,鞋子裡的灰塵都被你弄進我身體裡了……」

終於雙手重獲自由的伊斯坦莎滿面羞紅、吃力的將薩芬娜塞進她體內的兩隻鞋緩緩拔了出來。隨著完全被淫水粘滿的高跟鞋被抽離,伊斯坦莎又再次癱軟在地,喘息了幾分鐘才顫巍巍站起來,撿起薩芬娜扔在地上的裙子一邊擦拭著自己泥濘狼狽的下體,一邊開口抱怨道。

薩芬娜撇撇嘴,一把將大魔王摟進自己懷裡,讓伊斯坦莎隨著她一起坐在寬大的軟椅中。並伸手探進對方短裙的裙底,輕輕捏住伊斯坦莎那被箍著金屬環、永遠都處於充血挺立狀態的敏感肉蒂。女老闆這個動作也成功讓伊斯坦莎全身一僵的停止了喋喋不休的絮叨,轉過頭來小心翼翼的對女老闆陪著笑臉。薩芬娜則滿意的一笑,示意伊斯坦莎快點進入正題。

「我說你呀,就算那個人的身心都有變態的潔癖,你為了噁心他特意要讓我的身體更加骯髒,可這樣你不覺得如此做法只不過是你單方面自欺欺人般的幼稚報復嗎?那個人根本不會知道,而你也根本不敢將這些事告訴他,你還沒有徹底脫離自己家族勢力的勇氣。

真是可悲,一方面你深恨造成自己不幸人生的家人,另一方面卻又離不開這個姓氏血緣帶給你的各種資源優勢……你刻意將希斯特麗雅給弄成那個樣子,應該也是一種變相的討好自己父親與哥哥的行為吧?因為畢竟她曾經重創過你那個心高氣傲的兄長,從而使他名譽受損……」

伊斯坦莎弱點又被別人掌控,只得開始再次耐心給別人挖坑。

「才沒有,母狗精靈其實和他算是兩敗俱傷,布雷頓那次也不算是輸了……」

薩芬娜下意識出口打斷道。

「咦?難道你認為他那還不算丟臉麼?他們那麼多人圍攻希斯特麗雅一個,最後還被她打死兩位教廷最高階的強者,重傷兩個,甚至其中一個,也就是你哥哥的妻子到現在還沒能完全恢復如初……據我所知,那位魔武雙修的黑精靈龍騎士、希斯特麗雅將軍的生命枯竭詛咒可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治癒的呢……你這樣維護他的名譽,難道……你還喜歡著自己哥哥麼?」

詭計多端的大魔王非常擅長使用心理暗示來讓人類不知不覺間就隨著她的誘導來思

考問題,從而一點點墮入惡魔的陷阱之中。

「怎,怎麼會!別胡說了……我一生最恨的人就是他……這個卑鄙虛偽的男人幾乎毀掉了我的一切!哼,這些都是母狗精靈告訴你的?那個多嘴的長舌婦,早就讓她不要再提那些事了,一會我就讓人去把她嘴給堵起來,以後都不要說話了!」

薩芬娜臉上悄然閃過一絲羞澀,速度快得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女老闆第一時間嘴上就斷然否定了大魔王的臆測,然後惡狠狠的準備再次拿可憐的希斯特麗雅當出氣筒來教訓一番。

伊斯坦莎:「你……真的這麼恨他?」

薩芬娜:「當然!我無時無刻都在想著怎麼讓他痛苦、讓他為背叛付出代價。

」

伊斯坦莎:「那好吧,你到底想如何來讓他痛苦,讓他付出代價呢?請說具體一點~。」

薩芬娜:「具體一點……嗯……這……」

伊斯坦莎:「咦?你恨了他這麼久,難道都沒有想過到底要如何才算報仇嗎?」

「呃……當,當然想過了,對了!那個傢伙最看重的是自己的名譽,自認是最虔誠聖光教徒的他絕不允許自己的生命中出現一絲汙點……我希望他那虛偽的面具被揭穿,讓他在所有人面前暴露出那好色又自私的本性,讓他身敗名裂!」

薩芬娜這時才想起,自己對那個人這麼多年來的怨與憎,竟然只存在於自己的臆想之中,卻從沒有具體考慮過該如何實施報復,甚至連報復的方法手段都沒有想過。

她有些混亂的不敢繼續深思造成這一現象的原因是什麼,只得逃避般順著伊斯坦莎給她的暗示來思考怎麼向她兄長復仇。

「身敗名裂是吧……嘻嘻,也很簡單呢……就讓我來幫你達成這個心願,好不好?」

惡魔再次拋出實現人類願望的許諾。

「你……真的能夠做到麼?」

薩芬娜強迫伊斯坦莎轉過身來面對著自己,仔細看著眼前女人那完美得令她自慚形穢的絕色容顏。有那麼一剎那,心中莫名感覺到這個看似任她欺凌都無力反抗的女人,絕對有力量完成她所提出的任何願望。這種感覺似乎從自己靈魂深處憑空出現,待她想尋找根由時,卻又消失無蹤。

女老闆在這詭異難言的迷茫混亂中下意識開口問道。

「能,只要你真的想……」

伊斯坦莎血紅雙瞳中似乎潛藏著一個猙獰的怪物,正張開血盆大口準備吞噬掉眼前的獵物。

「好……我就是這麼想的……如果你能幫我做到,那就放手去做吧。」

薩芬娜臉色慘白,聲音有些發抖的向地獄中最恐怖的惡魔許下了心願。

此刻,一切再也難以回頭,又一個人類的靈魂,已被魔王攥在手中……

直至許多年以後,薩芬娜都難以理解,自己那晚為什麼會做出那瘋狂而又輕率的決定。

伊斯坦莎笑著在薩芬娜唇邊輕輕落下一吻,起身整整衣裙後,扭著屁股離開了」

玫瑰之吻」女老闆的辦公室。只剩下薩芬娜一個人怔怔的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想些什麼,過了十幾分鍾,她突然伸出自己套著紫色吊帶絲襪的美腿,將地上一隻沾滿大魔王腥臊分泌物的高跟鞋用腳尖勾了起來。薩芬娜看著自己黑色高跟鞋上的那些骯髒水漬,臉上綻露出一抹意味難明的詭笑。

與此同時,已經回到自己房間,上床鑽進被窩依偎在熟睡中的寶石商人那肥胖身體邊假寐

的伊斯坦莎,睜開眼睛,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輕輕說道:「這次我親自出手好了,正好我和那個人類的女兒之間還有筆小帳要清算一下……哼,如果真那麼喜歡當妓女的話,你就繼續在這裡做下去吧……現在還不是需要你出力的時候……」

「是……謝謝您……王,對不起,我,好像真的已經有些離不開這裡了……

再次感謝您的寬宏與仁慈……」

房間內一團憑空出現的黑火中顯現出黑精靈將軍希斯特麗雅那被緊縛著雙臂的性感身軀,女將軍滿臉羞愧的對魔族之王躬身行禮,並有些難以啟齒的低聲道歉致謝。

半年的時間,希斯特麗雅早在一次次侵犯伊斯坦莎的過程中,因大量攝入了女魔王分泌出的奶水而得以恢復了力量。

甚至,此時的她在伊斯坦莎有意無意的賦予下,真正實力與之前相比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但由於那些使其沉淪墮落的改造調教,讓女將軍發自內心的愛上了這種被虐的羞恥快感。

所以,在沒有得到伊斯坦莎具體指示的情況下,希斯特麗雅依然乖乖扮演著那個失去所有力量的玩具淫奴繼續在妓院中任人玩弄凌辱。

「不怪你……人類的那些藥物和調教手段確實能讓咱們發生一些不可控的改變……現在就連我也……算了,下去吧……也許一切時機未到,總之,在沒有得到我的命令前,你喜歡怎麼玩就怎麼玩吧……」

大魔王輕嘆一口氣,由於對未來發展方向還沒有具體規劃,所以只能讓手下繼續蟄伏著隱藏在人類世界中。

「好的,那卑職就先告退了,那個城主的兒子應該今晚還有新花樣要用在我身上……」

雙手被銬在背後、身穿一身女奴情趣服飾、雙腿夾緊、通紅著臉的女將軍趕忙躬身離去。被人類給打開新世界大門的黑精靈龍騎士早已忘卻了自己被擒與凌辱之仇,正迫不及待要享受歡樂的她,瞬間就化作黑炎消失在原地。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賤貨……哼,魔族的臉面都讓這些附屬種族的傢伙們給丟盡了……」

大魔王五千步笑百步的抱怨著手下的不靠譜,翻身摟緊自己的今晚的客人,也開始矇頭大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