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的責任三十七三十八章

魔王的責任三十七三十八章

第三十七章:行兇後的審判

北方午後的陽光給這片即將進入夏季的廣袤土地平添了不少鮮豔,蔚藍天空下,一艘形態修長的魔動飛艇正在距地面約2000米的空中翻越重山與荒原一路向西北方行進著。

飛艇船首與船身顯眼位置都鏤刻著光明教廷獨有的聖光十字徽記,這些造型華麗的鍍金紋章,在驕陽下反射著令人心生敬畏的耀眼光輝。

飛艇甲板上,迎風而立著一位身材修長的金髮男子,秘銀製成的昂貴戰甲上肩甲、胸甲和盔甲前後的白色下襬位置都篆刻有聖光之力符文。

一柄裝飾精緻的單手劍懸於腰間,身後是如旗幟般隨風飄擺的白色金邊披風。

男子相貌俊美、沒有鬍鬚的臉上似乎永遠掛著溫和微笑,這些體貌特點使他看起來大約只有30歲左右,如果不是盔甲上那些標識,恐怕沒人會把這位風度優雅的貴公子與代表強大與威嚴的光明審判官聯繫在一起。

現年46歲的布雷頓。維蘭特此刻的心情頗有些不平靜,已經是聖騎士最高階的他已經很少有什麼事可以令其如此期待了。自從自己妻子在10年前與黑暗魔軍的黑精靈將軍的戰鬥中受創後,因生命受到枯竭詛咒而導致形容衰老、纏綿病榻以來,慾望,慾望得不到紓解的布雷頓就將所有邪火都發洩在了那個被他俘獲的仇敵身上。

甚至由於在教廷中不方便行事,他還特意將希斯特麗雅送給了離開自己後,在故鄉阿加里克獨自生活,並開設了一家色情場所的,一直以來都對自己有一份「特殊」感情的親妹妹那裡。

一旦時間允許,他就會以回鄉看望妹妹為由哄騙妻子,從而偷偷到阿加里克尋歡作樂。

身為聖職者的布雷頓,也認為這些可恥慾望是邪惡的、黑暗的,而沐浴在聖光中的自己應該是潔淨與高尚的化身,所以他在每次發洩時候,對除了自己妻子外的所有女人都會施暴虐打一番。

他認為正是因為對方的墮落邪惡,才導致自己出現慾望,而自己在這些低賤的女子身上發洩則是在犧牲自己而拯救她們那被汙染的靈魂,是一種莫大的犧牲和施捨(光明教廷教育下培養出來的神之邏輯與價值觀)。

「布雷頓大人,還有大約3小時後就會到達阿加里克城了。」

一位身形瘦弱的白袍牧師走到布雷頓身旁,輕聲說道。他長相也頗為英俊的臉上,掛滿了諂媚的微笑。

「馬休斯,這次如果不是你的推薦,我可絕對不會再回到那裡,也不會再見我那個完全腐化墮落的妹妹。

哼,那種地方並不是咱們這些靈魂純潔的修行者應該涉足的地方,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有一位女神般美麗無瑕的女士被困在了我妹妹那裡,那麼以聖光的名義,我就一定要努力去拯救她的靈魂。

要記住,聖光無處不在,身為神的使者,我們不但要傾聽祈禱之音,更要救贖天下眾生……」

布雷頓側身拍了拍同伴的肩膀,轉頭眺望天際蒼穹。

用他柔和渾厚的聲音,撒播著光明教義,若有若無的光系元素繚繞在他身體之上。

教廷人員行事最大的特點就是,無論他(她)們做什麼,都能和仁慈正義掛上鉤,都是正確、不可違背的,如果你質疑,就是對神不敬,如果你反對,那你就是異端,直接以拯救你墮落的靈魂為名燒死了事。

「您放心好了,我

上次來這裡宣佈阿加里克主教的任免時,也遵從神的旨意,試圖去拯救這個可憐女子的靈魂。但她被詛咒和汙染的時間太長了,以我的力量還沒辦法做到,所以,這次只能由大人您來親自用您無窮的聖光之力來幫助她了!」

馬休斯雖然看似有些猥瑣,但潔白長袍的銀絲花紋說明了他的身份竟然是一位樞機主教。能在50歲前升到這個位階,除了出身高貴、天賦不凡外,還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他的擅長溜鬚拍馬。

「嗯……那麼,以你對聖光的虔誠,你堅持了多久才放棄繼續拯救那個可憐女人了呢?」

布雷頓微微靠近馬休斯,側身輕聲問道。

「呃,這個,因為那個女人靈魂太過墮落……所以,我,我第一次拯救她的時候只用了不到5分鐘就放棄了……」

馬休斯有些尷尬的回答道。

「什麼?你……也算是拯救過不少失足女性了……竟然堅持不到5分鐘…

…那看來那位女士的靈魂與身體都太過墮落邪惡了。這次還真的必須由我親自出馬來好好拯救一下她了……」

布雷頓瞪大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馬休斯,心頭的躁動變得更加炙熱。

「聖光在上,讓他們加快速度!黑暗的力量每時每刻都在增長,而我們卻將時間都浪費在了路上!」

布雷頓大聲吩咐手下的聖騎士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著急要去趕赴對抗魔族入侵的戰場呢。

「遵命!以聖光的名義!全速前進!」

浮空艇的艦長躬身領命後,呼喝手下們將動力全開,加速駛向目的地。

銀白色塗裝的浮空飛艇刺透碧空中的片片浮雲,如風般疾馳而動……

阿加里克城,巍峨高聳的魔動艦停靠平臺上,早已聞知訊息而準備迎接的烏拉奎特侯爵帶著手下內政官以及60名盔明甲亮的手下儀仗早已等候多時。

「大人,這次布雷頓大人回來的時間好像提前了不少,一般他每年不是這個時候過來啊……」

內政官有些不解的小心詢問道。

「哼!還不是我的伊莎寶貝太可愛了,這些該死的傢伙就像聞到臭味的蒼蠅一下全都來湊熱鬧了……哎,話說這傳播的速度也太快了,連中南部大陸的教廷國都知道她的存在,好像還有流言說伊莎可能比麗雅特公主更加漂亮……這簡直,簡直……哎……」

烏拉奎特侯爵是真心和大魔王嫖出了幾分感情,這位外貌粗豪威武的城主大人,內心裡竟是那種多愁善感,情懷豐富的悶騷型男人。

除了時不時去睡一下伊斯坦莎外,還經常送花給魔王大人,裡面每次都夾著一封熱情洋溢的情書。

本著尊重的態度,伊斯坦莎每封都有認真閱讀,結果發現裡面奇葩的措詞和那些感人的語病,無不透出濃濃鄉村殺馬特的後現代主義風範。

結果把這些情書當段子看的大魔王終於有了除被騎以外的其它文娛活動。

「那麼,您在簽署斷崖協定時候,是見過麗雅特公主殿下的,屬下也很好奇。

到底是咱們的伊莎漂亮,還是麗雅特公主殿下美麗呢?」

內政官也曾經拼上不少積蓄,有幸嫖過一次伊斯坦莎,當時完全被對方容貌身材震驚住的他,只覺得所有傳聞裡的描述都不足以形容眼前這位紅髮女子的美豔,一次記終生後,他也自然成了大魔王的忠實擁躉。

「呃……這怎麼說呢……兩人氣質不同,沒法相比……不

過如果硬是要比起來的話嘛……嗯,那些流言還是有一定根據的……無論如何,我的伊莎寶貝都是最最可愛的!只……只不過,唉,就是被太多男人睡過了……這次恐怕又要被布雷頓那個禽獸給……哎,我的伊莎寶貝真是可憐啊……嗚嗚……」

說著說著,城主大人竟然拿出了他請畫師特意為伊斯坦莎畫的肖像畫,痴情注視著流下幾滴老淚。

這幅斥巨資請了北境技藝最高超畫師,又求了半天薩芬娜老闆才得到的大魔王寫真,讓他一定程度上緩解了對佳人的相思之情。

「好,好了……大人,請務必控制一下情緒……教廷的浮空艇到了。」

內政官擦了一把汗,在陷入哀怨狀態的烏拉奎特侯爵耳邊小聲規勸道。

隨著一陣「嗡嗡」蜂鳴聲,天空中魔法飛行器的投影遮蔽住了平臺上準備迎接的人員,來自遙遠中南部大陸聖光之國度的浮空艇緩緩降落……

「我發誓,我今天早上起床時看到了光明神在衝我微笑!歡迎光臨阿加里克!

聖光因教皇冕下與您而在此地永耀!」

變臉比翻書還快的烏拉奎特城主,在飛艇降落在平臺上,舷側階梯搭穩的那刻就先別人一步,走上前去,張開他粗壯的雙臂狠狠給了當先走下階梯的布雷頓一個無比熱烈的擁抱。

「烏拉奎特大人,您的虔誠將永遠收穫我父親和我,以及整個教廷的友誼…

…。但,請您稍微收回一下神力,我可只有這一套盔甲……」

布雷頓的笑容頗有些僵硬,他每次來這裡都不得不忍受眼前這個大鬍子的性騷擾。一根根如刺蝟一般的鬍鬚扎得他幾乎想拔劍,形貌俊美的光明審判官每次被長相粗獷的烏拉奎特抱住都讓他有種被吃豆腐的感覺。

「哈哈哈哈哈哈哈!親愛的布雷頓大人,我的老友,你真是越來越會開玩笑了!來吧,到我家來,已經準備好了最醇美的烈酒和最可口的食物!」

烏拉奎特放開布雷頓,側身抬臂一引,笑容燦爛的大聲說道。但內心裡卻在想著,如果不是這個小白臉身份特殊、更兼實力驚人,他為了他的伊莎寶貝,早就一把掐死這小子了。

「吾友,你的熱情好客和你的勇猛善戰同樣聞名整個薩迦蘭卡,但今天我還是想先去看望一下我那孤苦無依的妹妹……在我眼中她永遠是那個走路都會絆倒的小女孩,我真想馬上就見到她……所以,請你理解……就讓馬修斯主教去陪您喝酒吧,順道再為您和您的家人祈福。」

布雷頓矜持一笑,輕聲婉拒道。

心中暗暗腹誹;開玩笑,我來這裡是找漂亮小姐姐玩的,哪有空和你這這個臉長得像豪豬一樣的傢伙喝酒!討厭!討厭!早晚把你鬍子燒了!你喜歡喝酒就讓那些礙事的傢伙們去你家喝吧,哼!

「呃,好吧,理解,理解……哈哈哈……」

烏拉奎特笑容一僵,隨即很快掩飾了過去。儘管他也早猜到是這個結果,但還是不由得暗恨;這個禽獸!明明就是急不可耐的要去糟蹋我的伊莎寶貝!還說什麼想妹妹……這何止是無恥,簡直就是無恥!

於是,布雷頓與烏拉奎特並排走下浮空停泊平臺的塔樓,握手相視一笑,便各自分道揚鑣了。這些在權利場廝混多年的權貴們可以說各個都有著不俗的演技,明明相互之間想拔劍捅對方兩下,在利益關係下,卻都能表現得親密

無間。

「薩芬娜,不要總對我擺出這副冷冰冰的樣子,儘管我們不能像以前那般親密無間……但,我仍是你唯一的哥哥,而你,也需要藉助我和家族的力量,不是麼?」

玫瑰之吻的辦公室內,布雷頓愜意的坐在其妹妹薩芬娜辦公桌後的那張軟椅上,品著美酒笑言道,態度輕鬆、語氣輕浮。

薩芬娜身著一襲暗紅色修身長裙,盤起的長髮垂下一縷,點綴著她精緻的妝容,使本就柔美的女老闆,更平添了幾分青春活力。但她此時卻一臉漠然的倚在窗邊,怔怔望著窗外灑進屋內的那抹午後陽光,不知在想些什麼。

「哼……怎麼會,我一直都是這樣啊~,我親愛的哥哥,我已經把希斯特麗雅鎖在調教室了,你隨時都可以繼續懲罰那個魔族的爪牙……」

又愣了幾秒後,薩芬娜臉上才終於綻出笑意,轉頭對著自己兄長輕聲說道。

「嗯,我相信那個黑精靈已經接受到足夠的懲處了……所以,這次先饒過她,不過,我聽說你這裡又接納了一個失足的可憐女人。早跟你說過,不要讓世俗邪惡去玷汙那些純潔的靈魂,聖光無處不在,神恩救贖眾生,我想我有責任去拯救她可憐的靈魂……」

布雷頓大言不慚的要求先品嚐一下那位傳說中有著絕代身姿容顏的新妓女。

「既然聖光無處不在,為什麼它卻不能讓我沐浴其中?」

薩芬娜冷笑著打斷了布雷頓的話語。

「因為你根本無藥可救!夠了,我不想再說第二遍,那個紅髮紅瞳的女人在哪兒?我現在就要見到她!」

布雷頓收起幽雅,盯著自己妹妹那已經刻上歲月痕跡的俏臉沉聲低吼道。顯然他耐心耗盡,已經不想在薩芬娜這裡多浪費一點時間了,在自己親人和舊愛面前,光明審判官可以肆無忌憚的流露出面具下隱藏的本性。

「哈哈哈……果然連應付我都感覺不耐煩了麼?好吧……如你所願,她在走廊左轉盡頭的屋子裡,希望你能盡興……」

薩芬娜有些神經質的笑著,通紅雙眼裡壓抑著瘋狂與痛苦。她為布雷頓指出伊斯坦莎的房間,親手將自己哥哥引向惡魔之口。

「哼,那就要看那個紅髮女人是否真的如傳聞中那般擁有不輸於麗雅特公主的美貌了……如果真是那樣,我將帶她離開這種骯髒的地方,在教會里救贖她可憐的靈魂。」

說完,布雷頓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薩芬娜的房間。因為路途遙遠,這次如果沒有伊斯坦莎出現,布雷頓本打算悄悄將被改造完畢的希斯特麗雅帶回教廷作為自己洩慾工具的。也正因為有了也許更好的選擇,才令他這樣迫不及待。

走廊盡頭最深處的門外,掛著「伊莎」字樣的門牌。布雷頓頗有騎士風度的敲門,在得到屋內佳人允許後,才整理了一下盔甲衣裝,推門而入。

「下午好,伊莎小姐,相信我的妹妹已經為你介紹過我了,本人是神聖教廷國大守護騎士長,最高光明審判官,薩洛。

維蘭特之子——布雷頓。

維蘭特,再次致禮,美麗的女士,願聖光與你同……呃,在……」

布雷頓的禮節無可挑剔,再配合他那出眾的外表,以及高貴血統身份所帶出的聖潔、威嚴,確實足矣讓心聲仰慕與敬畏。

他在躬身行禮時隨手為背對著他斜躺在床上的紅髮女子釋放了祝福術,但那淡金色的聖光卻在女子慵懶的

扭動嬌軀,轉身面對他站起來時,四散分解並瞬間消失掉了。

正當他有些訝異自己親手施法的祝福術居然會無效時,布雷頓看到了紅髮女子的臉,這讓他靈魂似乎都為之有些凝滯的畫面,立刻讓光明審判官再也不會細思那讓他魔法失敗的原由了。

「當然,布雷頓大人,下午好……沒想您還是真是溫柔,可我只是個身份低微的(和諧)妓(和諧)女哦~,您完全沒必要這樣對我……我聽薩芬娜老闆說,您很擅長找回那些迷途的靈魂,淨化邪惡、讓被黑暗籠罩之人,重回光明(和諧)

的懷抱。

那~,你看我是否還有救呢?」

伊斯坦莎看到了眼前這個儀表不凡的人類聖騎士那包裹著光明聖力的靈魂之火,核(和諧)心處早已(和諧)腐(和諧)朽(和諧)汙染,浸滿(和諧)邪(和諧)欲和貪(和諧)婪。

大魔王捋了一下血紅色長髮,扭動她那高挑性感的身體,緩步走到已經看直眼的布雷頓面前,用手輕(和諧)撫(和諧)過聖騎士胸甲上那特殊的光(和諧)

明(和諧)神(和諧)印記。

勾起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蔑笑。

此時的伊斯坦莎有別於之前總是身配黑色或紅色衣裙打扮,而是穿了一襲潔白長裙。

這有些類似祭(和諧)禮(和諧)時教廷聖女著裝的樸素白裙將伊斯坦莎那修長曼妙的身材襯托得更加完美,減了一絲以往的嫵媚性感,卻平添了幾分(和諧)聖潔(和諧)高雅。

刺眼的血紅色長髮披散在肩後,與靜逸的白色形成鮮明的反差,矛盾的不和諧中透出驚心動魄的瑰麗。

女神般難以被語言所描述的絕世容顏論精緻程度確實還勝過有大陸第一美女之稱的麗雅特公主半籌,而那足矣誘發出世上所有男人(和諧)獸(和諧)欲,足矣引起所有女人嫉恨的性感身材更是凡俗無法比擬的。

「你……你的靈魂已經徹底(和諧)腐(和諧)壞……黑暗的氣息正在試圖誘惑我純潔的靈魂……聖光啊……你要接受我的制裁,我將把你帶到教廷,在那裡接受光明神的審判……」

陷入痴迷狀態的布雷頓,夢囈般語無倫次的說道。

他感到體內有一團火,正在焚燒著自己的身體和靈魂,那些平時隱藏得很好的罪孽想法正在瘋狂的蔓延滋長。

身上華貴精美的聖騎士長鎧甲如累贅般被主人棄之於地,就連裡面鑲嵌金絲花紋的白色長袍也因礙事被他迫不及待的撕掉了。

「為什麼?我到底犯了什麼罪?為什麼要接受制裁?又有誰能夠審判我呢?」

伊斯坦莎紅色魔瞳盯著呼吸粗重,已經將全身衣物都除去的光明審判官,款款走到其面前。任由男人粗糲的手探進自己白色裙裝的深V領口,揉捏把玩那對碩大渾圓的巨乳。大魔王的柔媚嬌笑著,用手輕輕捏住審判官下身那早已膨脹緊繃到極致的器物,緩慢上下套弄起來。滑膩紅唇觸碰著男人的臉頰,在其耳邊如呻吟呢喃般小聲問道。

「你這個淫蕩的妓女……竟敢勾引最偉大的光明審判官布雷頓大人……

用力……再快點……嗯~,你的靈魂已經徹底墮落,必須被永遠囚禁在我的床上……用我體內的聖光之力……滌淨你身上邪惡的汙穢……呃……啊~……」

教廷聖騎士長猛地將伊斯坦莎摟進懷中,低頭狠狠親吻撕咬著對方那

令他失去理智的猩紅嘴唇,同時更加使勁的用手抓擰著女魔王豐滿無比的胸部,並示意對方握住其分身的素手加重力度、加快頻率。

片刻後,大魔王那曾經身為男人時,單身數十年的手法技巧就幫已經完全慾火焚身的布雷頓給迅速擼出來一發。

「嘻嘻……我是靈魂墮落、邪惡汙穢?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哈哈哈……

那麼,你可需要再仔細觀察一下咯……嘖~,這東西無論是誰的,都這樣美味呢……」

伊斯坦莎吃吃笑著說道,一邊輕輕推開對方的摟抱緩步後退,一邊抬臂將手上粘滿的白濁黏稠用舌頭舔進口中。

隨著她每一步後退,從她那誘人的魔鬼身軀內,開始綻放出絲絲淡金色聖光,從微弱到強大,最後女魔王玉般白皙的肌膚上竟散發出奪目的光芒,燃燒著的金色聖火轉瞬間就將伊斯坦莎身上的衣裙焚燒乾淨,浩瀚無匹的神聖之氣充斥在這間沒有窗戶的房間中。

「這!這……難道是光明神之力!聖光啊……女神……請寬恕我的罪孽……

嗚嗚……」

剛略微發洩完畢的布雷頓從疑惑、驚訝、敬畏、最後變成了跪伏於地的因恐懼和激動而顫抖。身為聖職者的他,從未見過如此純正的聖光之力,即便是自己的父親教皇大人,也不可能凝聚出這樣的偉力,這是曾經他在聖物中感受過的神之力量,是的,只有神才能使用的至高聖光之力。

「你看,我是一位比光明神更加偉大的神,只不過困在了人類世界後,被那些邪惡之徒給調教成了奴隸娼妓……看這些束縛著我力量的羞恥東西,它們讓我在這裡受盡凌辱,每天都被不同的男人玷汙……而現在我只能暫時展現出一絲聖光神蹟,但卻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那麼,你是選擇神的信仰,幫助我解脫這些枷鎖,繼續做神最虔誠的僕人……還是……背棄光明,將靈魂送給魔鬼,遵從自己的慾望,選擇褻瀆我這位女神呢?」

聖光散盡的伊斯坦莎,這樣柔聲說著,後退著渾身赤裸的坐回到床上。

上床後她雙腿分開的以跪坐姿勢面對著隨著魔王的話語而不知不覺站起身來的光明審判官,向對方坦然展示自己無比火爆的玉體上的那些邪惡器物。

一手托起胸前一隻巨乳,低頭用牙齒咬住乳環,一手下探至自己那光潔無毛的下體,用手指分開溼漉漉的肥嫩花瓣,將一直不停溢流著蜜汁的羞恥穴口坦露出來。

將世間人類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惡魔之王再次給出了選擇的機會,但墮落之力已經將受到誘騙獵物的靈魂給完全汙染了。無孔不入的黑暗,就如驕陽下的背影般堂而皇之的滲入聖職者的體內,讓他根本無從抵禦。被矇騙的布雷頓當然不知道,眼前這位魔族之王體內還殘存著很多因聖劍創傷而遺留下來的大光明神的神力。

這力量儘管完全無法被惡魔融合,但卻因與大魔王體內魔能格格不入而免受封魔環的約束,從而可以被伊斯坦莎隨時調動出來,雖然不受控制的力量沒有任何實際意義(從體內出現後只會迅速消散在空氣中化作純正的光明元素),但用來忽悠凡人卻是最好不過的利器了。

「我,我……選擇……」

布雷頓渾身緊繃的肌肉上青筋畢現,通紅雙眸裡映照著眼前這美妙得驚心動魄的一幕。

長久來以樹立起的對眾神的敬畏與

崇拜信仰在這一刻彷彿變得搖搖欲墜,既然神也有墜入凡間失去力量的時候,更甚至於神也會被凡人所染指,那是否就代表人有一天也可以得到神的力量從而征服並奴役他(她)們,甚至就此取代他(她)們成為新的神祗呢。

我已經站在人類巔峰,如果再進一步能夠將剛才那偉大聖潔的神力駕馭吸收,或者繁衍出帶有神之血脈的後代,那是否也就意味著自己有資格涉足到只存在於書籍記載中的諸神領域之中呢……這些對神不敬的瘋狂想法也許只存在於他的最深層自私傲慢本性的潛意識裡,但此刻卻不受控制般開始控制起布雷頓的言行來。

猶豫不絕的話語中,同樣全身一絲不掛的光明審判官卻已走到伊斯坦莎床前,臉上再沒有一絲曾經的崇敬畏懼,取而代之的是不加掩飾的貪婪邪欲。

「如果……美麗的女神失去了力量,那麼她也支配成為人類的玩物而已。

。伊莎,我的女神,我的寶貝,你的美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我想,在見到你的那一刻,我的靈魂已經被魔鬼帶走了……你將成為我新的妻子,我布雷頓將娶一位真正的女神為妻……如果能讓我成為新的神靈,那麼,瀆神又有何妨……」

布雷頓的靈魂已經被黑暗侵蝕,他瘋狂的笑著說道。

埋首在大魔王雙腿間,貪婪吮吸著那些散發著刺鼻腥味的女性分泌物,徹底任由那些汙穢的邪惡侵入自己體內。

「啊~……啊,哈哈哈……真是不老實的舌頭呢……你可比你女兒和妹妹都直接多了……既然,你選擇放棄信仰來褻瀆神靈,並想讓我成為你的妻子……那我的審判官大人可要努力咯,我的身體可是很難被征服的呢。

……嗯~啊!啊啊啊……用力啊啊~……啊~不要停啊啊……用全部力量啊啊啊……嗯~啊,把,把聖潔的女神艹成一條聽話的母狗啊啊。

。這樣啊~,你就是新的神啊啊啊啊……」

伊斯坦莎媚笑嬌吟,勾起了人類體內的滔天慾火。

被焚盡所有理智的布雷頓,低吼著將大魔王壓倒在床上,用自己那充血怒挺的分身恨恨刺入其令人瘋狂的性感身體,每下都彷彿要使盡全身力量般,做起了最原始的打樁運動。

男人強壯的身體和堅硬的道具,頂得因達成計劃而心滿意足的伊斯坦莎忘情的大聲呻吟起來,女魔王那略帶沙啞的叫床聲中透出無比的歡暢和愉悅,聲音竟然穿透了原本隔音的牆壁,細微卻又無比清晰的傳至整棟建築內所有人耳畔……

這場糜爛的交歡整整持續了7個小時,靈魂已經被惡魔所支配的光明審判官變成了一頭只知道發情交配的野獸。

他一次次毫無保留的、吼叫著將全部精華灌注進魔王體內,然後根本就沒有停歇,繼續用自己依然保持著詭異堅挺狀態的分身瘋狂抽插著伊斯坦莎那汁液彷彿流之不盡的、永遠緊緻如初的美妙洞穴。

靈魂與身體都被控制的布雷頓成為了大魔王伊斯坦莎的自慰器,在這讓他享受到極致歡樂體驗的7小時中,他透支掉了自己體內所有的體能與生命力,並最終被恐怖的地獄之王給壓榨得因油盡燈枯而就此逝去。

他那已經墮入黑暗的靈魂則在因突然來臨的死亡而離體後,落入那個渾身升騰繚繞著黑色魔焰、血紅色閃電、以及淡灰色煙霧的可怕惡魔手中。

虛無的

靈魂世界裡,惡魔之魂狀態的伊斯坦莎望著在自己掌中不停掙扎、併發出痛苦尖叫著的人類靈魂輕聲說道;「愚蠢的人類,現在到了兌現諾言的時刻,你的屍體將爬滿蛆蟲的在泥土中腐爛,而你的靈魂將歸我所有……」

此刻伊斯坦莎的聲音就好像是無數受到詛咒的靈魂所發出的陣陣淒厲慘叫般尖銳刺耳,讓布雷頓的靈魂被嚇得停止掙扎縮成一團開始瑟瑟發抖。

「聖光啊……請寬恕我的罪孽……偉大的光明神請保護您最虔誠的僕人,帶我的靈魂離開惡魔的爪牙……」

布雷頓做出最後的懺悔,並乞求神蹟降臨,讓他脫離苦海。

「哈哈哈哈哈哈!落入吾手之物,誰都休想帶走!你的光明神就算來到我面前,也救不了你!現在才知道懺悔不覺得已經太晚了麼?哈哈哈……聖光也許會寬恕你,但我不會……」

伊斯坦莎大笑著攥緊手,布雷頓的靈魂立刻被毀滅之火包裹灼燒了起來。那種靈魂最真實的痛苦,讓這可憐的審判官體驗到了比那些被他燒死的異端臨死前更恐怖的感受。他的靈魂發出無比慘絕的尖嘯,撕裂般的痛苦讓他甚至連求饒的話語都表達不出來。

「讓我死……求你了……」

奄奄一息的人類靈魂向魔鬼之王乞求道。

「不不不,我最喜歡折磨那些自命不凡的人類強者的靈魂了……每次聽到你們靈魂的尖叫聲,都會讓我感到愉悅滿足……」

魔王這樣說著,再次用毀滅之力來給對方的靈魂施以酷刑。

「求……求……」又享受了一遍靈魂灼燒的布雷頓,此刻已經絕望,靈魂狀態的他已經被無盡的痛苦和疲憊包圍。

「真是可憐呢……好吧,天界那些虛偽的神祗高高再上,不能解救你現在的苦難。而我,偉大而又仁慈的伊斯坦莎王,決定再給你一個機會……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是在地獄中永遠被我詛咒折磨下去,二是成為我的奴僕,為魔族服務,我會賜予你新的身體以及新的力量,你也將因此得到永生……」

伊斯坦莎看穿了布雷頓的本性,所以笑嘻嘻的再次給出選擇機會。

「我,我選第二個!請讓我成為您最忠誠的奴僕!」

墮落的光明審判官忙不迭的投入到惡魔的懷抱,以求能夠得以苟存。

「嗬嗬嗬……真是聰明的選擇……可惜你已經死了,而死亡並不是我所擅長的領域……所以……好久不見了,亞倫,怎麼樣,想我沒有?」

伊斯坦莎的惡魔之魂帶著布雷頓的靈魂化作黑炎而逝,再次出現時,已經到達了薩迦蘭卡之外的扭曲虛空之中。她望著不遠處騰起的幽藍火炎中顯現而出的死之魔王那長著四隻乾枯手臂,沒有下半身的魔體形態,頗有些高興的打著招呼。

「吾王喲……您又忘記了嗎?薩迦蘭卡的時間和咱們魔界的時間是不同的。

……您這才走了二十多天而已……」

亞倫不禁撫額說道,心中感嘆一切如昔,咱們的大魔王智商方面依然捉雞。

「呃……好吧,其實我真挺想你們的……」

伊斯坦莎感覺自己熱臉貼上了冷屁股,但能看見收到她召喚就第一時間趕來的夥伴還是讓她有些激動,自己在人類世界裡處處被欺負羞辱,驟然看到家鄉的親人那種溫暖又心酸的感覺真是難以表達。

「伊莎大人看來您的力量真是成長得很快,在魔能被封印的情況

下竟然能以靈魂狀態穿過保護結界來到扭曲虛空之中,已經說明您的力量正在發生質的改變,結界的約束之力對您的效果正在減弱……您的計劃成功了,薩迦蘭卡的結界終會被您所打破!」

魔界第一智者亞倫魔王冷靜分析了伊斯坦莎此時力量的變化,說道最後竟然也有些激動起來,魔族之王所提出的方法是正確的,大魔王的力量正在與日俱增中醞釀著驚人的質變。

「哈哈哈哈!這是當然的了!我的計劃什麼時候錯過!」

大魔王一想也覺得是這個道理,因為剛才她本能就覺得自己靈魂可以穿越到薩迦蘭卡世界的保護結界之外,但卻沒法到達魔界,因為結界束縛著她的身體,使她無法讓靈魂與身體分離的同時存在於兩個世界裡。這種自信源於她不知不覺中對自己力量的體悟,她相信,在自己初臨薩迦蘭卡時,還做不到這些。這一切都說明,這半年多來的受虐生涯確確實實讓她的力量增長很快。

「是啊,伊莎大人真不愧是咱們魔族最偉大的君王!話說這些時間您變得這麼強,相信在人類世界裡您已經取得了很大的成功了吧?」

亞倫智商雖高但情商極低,並不會溜鬚拍馬的死靈之王,給出這樣的讚美,確實已經是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了。

「呃……那,那怎麼能叫很大呢?那是相當大了好不好……具體多大我那邊還有事就不細說了,這次叫你來是這樣的,我玩死一個人,是教廷國的光明審判官,應該差不多是最厲害的一個了,而且還是教廷國聖光騎士團的團長。他的靈魂已經對我宣誓效忠,靈魂契約已達成,現在我讓你傳授他死亡之力,並在我需要時把他復活成死亡騎士到薩迦蘭卡去為我效力。」

伊斯坦莎尷尬了一下,然後立即岔開話題,將布雷頓的靈魂甩給死靈之王。

「……謝謝您!仁慈的主人!」

布雷頓的靈魂離開伊斯坦莎的掌握,落入死靈魔王的手中,一股陰冷氣息正緩緩滲入他飽受折磨的靈魂之中。

這氣息是身為聖騎士的他非常瞭解的死亡之氣,曾經讓他深惡痛絕的邪惡力量此刻卻在修復著他受創的靈魂,這一刻被死亡力量包圍的布雷頓竟感到難以言狀的舒泰。

這是和剛才那個殺死自己的恐怖魔鬼完全迥異的力量,雖然同樣邪惡,但卻對已經死去的他有所幫助。

而在伊斯坦莎手中時,他只感到壓抑與絕望,彷彿下一刻自己的靈魂就會分崩離析一般。

「歡迎你加入我們的陣營,我的朋友,你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要知道,死亡並不是結束,而是一個新的開始,你將得到比生前更強大的力量,也將因此而永生……喔,不愧是曾經的高階聖騎士,靈魂力量非常出色,相信他很快就能熟練掌握我賦予的力量,伊莎大人請放心,當他再次出現在薩迦蘭卡時,您將得到一位大領主級別的死亡騎士。」

死靈魔王態度友善的表達了對新同伴的歡迎,並耐心開導對方,講述加盟黑暗陣營的好處與福利。

這和伊斯坦莎那種簡單直接的威逼利誘、屈打成招有很大區別。

嚴格意義上說,魔界七魔王中,除了伊斯坦莎、維羅妮卡兩位壞到家了的成年女性魔王外(蘿莉魔王西格瑪不算),其它5位魔王性格並不算壞,甚至和很多人類相比都顯得善良很多。

大魔王伊斯

坦莎喜怒無常、又兼身具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連神界諸神都畏懼不已,融合異世界靈魂後的她不但力量飛速增長,性格上也變得更加邪惡難測。

色慾魔王瑞文是7魔王中力量僅次於大魔王的存在,但這個被瑪麗蘇言情小說毒害至深的少年已經是個廢魔王了。

傲慢魔王西格瑪雖然實力強悍,力量上幾乎與瑞文不相上下,然而一根筋的性格讓她的智商一直處於餘額不足的狀態。

擁有特殊技能的欺騙魔王約修亞,與手下眾多、智謀過人的死靈魔王的實力難分高下,但卻比瑞文和西格瑪差了一點。他倆一個喜歡自由自在、無拘無束,一個醉心科研與學習,都並非邪惡嗜血之輩。

貪婪魔王萊奧尼比斯完美繼承了貪婪之力和龍族共同的特點,那就是除了錢財外任何事情都不放在心上。7魔王中他的力量屬於比較弱的一位,儘管他的真魔體形象是一頭巨龍。

痛苦女王維羅妮卡可是那種徹頭徹尾的壞傢伙,喜歡坑人害人,最愛的就是折磨別人,完完全全就是一個S屬性女魔王。實力雖然墊底,但欺負人的能耐卻是在7魔王中首屈一指。

「那麼,就這樣吧,記得給西格瑪她(他)們帶好,還有,跟維羅妮卡那個賤人說,以後不要讓我再見到她!好啦……沒什麼事情我就先走咯~!再見~!」

說完,伊斯坦莎的靈魂化作黑炎歸於虛無。

「現在的伊莎大人還真是很努力呢……珍重啊!」

亞倫看著似乎著急為魔族征服世界大業盡心盡力的大魔王那匆忙消失的身影,很是有些感動的自言自語道。他可不知道他們的魔族之王,從到達薩迦蘭卡世界開始算起,在過去的大半年裡,除了被人當作洩慾工具而囚禁玩弄,就一直在一家人類妓院裡當坐檯小姐從事賣淫工作。

女人的尖叫聲,劃破了夜幕下「玫瑰之吻」中的那些輕歌曼舞,被伊斯坦莎房間內傳出來的若有若無叫床聲撩撥得難以自控的男人們,紛紛進入能迅速幫自己解決一下的妓女們各自的房間。

很奇怪,儘管他們身下每位妓女也都在賣力的大聲呻吟助興,但伊斯坦莎的聲音仍能在這些干擾中,準確被所有人聽到。

男人們變得更加亢奮忘我,無不將身下的女子幻想成了那個價格不菲的紅髮美人兒,而女人們則均在心中暗罵那個令人嫉妒的同行實在太過淫蕩,從下午居然叫到了晚上還不消停。

所以,在這種狀態下,這聲尖銳無比的叫聲,顯得異常突兀刺耳,大家紛紛停下了動作,披上衣服走出房間,向走廊最深處張望。

「伊莎!到底出了什麼事?你和那位大人怎麼了?」

妓院調教師兼打手託尼在門口緊張的大聲問道。他身後臉上裝出一副平靜樣子的老闆薩芬娜,以及另外幾位打手。

「快進來幫幫我啊~嗚嗚嗚……太可怕了……布雷頓。維蘭特大人沒有呼吸了!」

房間內傳出伊斯坦莎的哭泣聲。

在得到老闆的允許下,幾位打手破門而入,身後還跟著剛從黑精靈希斯特麗雅房間內出來,也聞訊趕來的馬休斯主教,他陪城主吃完飯後,也跑到「玫瑰之吻」來尋歡作樂了。

正跟精靈龍騎士玩正義戰勝邪惡遊戲玩得高興的樞機主教居然被伊斯坦莎剛才那一嗓子給喊軟了,怕出事的他也第一時間到進入了大魔王的房間。

還

有陪他來玩的城主大人,以及手下那位內政官。

大家隨著薩芬娜一起進入房間,同時看到了眼前這詭異而又淫靡的一幕;鋪著厚厚深紅色地毯的房間地面上,散佈著光明審判官那身造型華貴的板甲以及被扯爛的白色長袍,柔軟的大床上,布雷頓那健美勻稱的身軀正直挺挺壓在渾身赤裸著雙手雙腳呈「大」字形被捆綁在床四角上的伊斯坦莎那豐滿誘人的白皙嬌軀之上。

「嗚嗚……我一直讓他休息一會兒的……可他不聽,嗚嗚……非要一直弄,還把我捆起來……從午後弄到現在嗚嗚嗚……我被弄暈過去了……等醒來後嗚嗚……就這樣了……嗚嗚嗚~!快幫我把他弄開啊!他,他嗚嗚~他那東西還在我裡面……還在不停的射進來呢嗚嗚嗚……。

好羞恥……」

伊斯坦莎哭哭啼啼的抽搐著說道。

並無助的扭動性感身軀,有意無意的擺出一個角度,好讓所有人都看清楚,布雷頓那硬挺依舊的兇器依然埋首在女魔王的體內。

甚至,已經失去靈魂的屍體那尚未壞死的神經還在被伊斯坦莎控制著不停內射在自己密穴深處,大股的已經有些透明的男人精華,不停順著那大大張開著的、有些紅腫的花瓣流淌而出。

伊斯坦莎已經提前對布雷頓釋放出了曾經在魔界時自己吸收的那些屬於淫慾魔王瑞文的色慾魔能,以期達到這無比震撼的效果。

當薩芬娜與城主將布雷頓餘溫尚存的屍體從伊斯坦莎身體上拉開時,還保持著生前動作姿勢的光明審判官的臉上竟然帶著無比滿足的快樂表情,整張大床上浸透了兩人的那些狼籍汁液。

馬修斯幾乎耗盡所有精神力,連續幾次使出癒合聖言與靈魂救贖都沒能挽救布雷頓的生命。

樞機主教與薩芬娜都使用清晰預兆來對布雷頓的身體進行檢查,竟發現他體內很多內臟器官的功能都枯竭耗盡了。

在烏拉奎特城主的追問下,儘管馬修斯主教臉色慘白而又尷尬的支支吾吾不肯正面回答,但薩芬娜卻在眾人面前,木無表情的緩緩說出了布雷頓的死因;縱慾過度,精盡人亡……

在一片譁然中,隨著光明審判官的屍身被大家披上衣服抬出房間,最後離開的薩芬娜轉頭深深望了一眼,正蜷縮在房間一角、小聲哭泣著的伊斯坦莎。而後者則如有感應般抬起頭來回望著她,根本沒有一滴眼淚的美豔俏臉上浮現出一個無比詭異的笑容。

這場鬧劇不但令曾經的教廷國第一聖騎士,大陸最偉大的光明審判官布雷頓。

維蘭特名譽掃地,甚至讓整個教廷國都因此而蒙羞。因失去愛子而震怒的教皇,責令樞機主教馬休斯留在阿加里克徹查此事,最好能將一切責任都推給那個害死他兒子的下賤娼妓,然後立即把她給燒死。雖然萬分不捨,但在自身前途事業面前馬休斯只得忍痛與阿加里克城的兩位紅衣主教一起對伊斯坦莎進行了嚴刑逼供。

但對大魔王來講都是享受的那些酷刑,只會讓她樂在其中,為了受到更加嚴酷的虐待,伊斯坦莎更是一口咬定布雷頓就是自己在她肚皮上活活累死的,跟她沒有半毛錢關係。而以城主烏拉奎特與不少貴族都出面要求教會公開審問過程,迫於壓力的教廷方面只得提出最後的質疑;那就是如果布雷頓是因為7個小時不停的與伊斯坦莎交歡,而導致油

盡燈枯而亡,那為什麼身為聖騎士最高階的強者被累死,而只是一介妓女的伊斯坦莎會安然無恙?

此時,「玫瑰之吻」老闆薩芬娜出面作證,她手下的這位妓女體質異於常人,那就是無論被玩弄多久都不會有問題。

甚至為了證明這一點,在阿加里克教會的審訊室內,在三位主教大人的注視下,伊斯坦莎接受了極端羞恥的身體檢驗;那就是被數十位強壯男性,連續12小時不停的輪番姦淫。

最後把那些教會找來的來自監獄的強壯犯人給壓榨得臉色發青,而自己除了高潮洩身得一塌糊塗,身體卻沒有受到一點損傷的伊斯坦莎,終於通過了這次審訊,得以洗脫殺人罪名。

無奈之下,教會只得象徵性的為了警示世人,懲戒不良風氣,以「此妓女的賣淫行為間接導致人類世界失去了一位偉大的光明聖騎士」為罪名,對伊斯坦莎處以教會對待觸犯淫亂罪的女性經常使用的木馬之刑。

即用類似於大魔王以前被臨風鎮領主弄過的那種鑲嵌魔法石的調教用邪惡木馬,將女性罪犯捆綁在上面,拉到廣場上,在眾目睽睽之下,激活所有魔動效果,讓所有圍觀群眾嘲笑並唾棄被處刑者被木馬弄到連續高潮的淫亂恥態。

在城主、薩芬娜、以及很多貴族富商的強力干涉下,這刑罰最終並沒有得以實施,從輕改判為裸體示眾。這讓原本非常期待這場羞恥Play的大魔王很是有些意猶未盡,這一現象也說明在這半年來,伊斯坦莎在自己床上著實積攢下了一些「人脈關係」。

審判結束後第二天的清晨,阿加里克城平民區位置的廣場中央石臺上的刑架上,被脫去全部衣衫的女魔王,雙手手腕分開舉起與脖子呈同一高度,被一個長條型木製枷鎖鎖住,枷鎖兩頭固定在刑架左右兩根樹立的、約2米高的金屬柱子上。

兩條修長玉腿也被分開,腳腕處被同樣木製的枷鎖鎖住,也同樣被固定在刑架上。這樣一來,伊斯坦莎只能身體四肢完全打開著,絲毫無法動彈的被鎖在刑架上,因怕她多說話,女魔王嘴裡還被塞進了一個大號的黑色皮質塞口球。

得知傳說中有「阿加里克的紅寶石」之稱的絕代美人被判示眾之刑的人們無不蜂擁而至,完全消費不起的貧民紛紛爭相一睹這個傳聞有著超越大陸第一美女麗雅特公主殿下美貌和身材的豔妓。

原本空曠寬闊的廣場變成一片擁擠的人海,本應嘈雜喧鬧的人群在看到受刑的伊斯坦莎那豐滿性感到難以描述的誘人裸體,和即便戴了塞口球也絲毫不減妖嬈嫵媚的嬌豔容顏後,全部集體失聲了。

這是人類對看到震撼勝景時的那種激動到說不出話來的狀態的最真實反映,只餘天風輕嘯襯托著無數粗重的呼吸聲。

「怎麼會這樣……他們都在看著我……我為什麼不把他們全殺死……。

為什麼只是被鎖在這裡被人看就會有這麼強的感覺……怎麼辦……又流出來了……嗚嗚~太丟臉了……」

大魔王本以為這種事,只要倆眼一閉,這一天就過去了。

卻沒想到那些人類靈魂中邪念正在加速她靈魂力量的增長,這種實力增加的喜悅伴隨著因光著身子被大量人類圍觀而出現的可恥快感充斥在她腦海中。

羞紅不知不覺間爬上臉頰,讓伊斯坦莎看起來更加嬌豔絕倫,大量愛液終於衝

破她拼命收縮合攏的穴口順著大腿溢流,數量多到甚至還有一部分竟然直接一滴滴從被分開的兩腿間滴落下來。

「喔嗚嗚……」大魔王被堵住的嘴中發出陣陣輕吟,狹長雙眸陶醉般微微眯起。心中又開始產生出荒淫而又瘋狂的可恥慾望;討厭呢,好難受,真想被他們所有人輪姦啊……

第三十八章:重逢

最終,伊斯坦莎的情色幻想沒有成為現實,儘管不知誰第一個驚呼出了女魔王是一名被剃乾淨下面的女奴,儘管那一刻點燃了男人們最原始的衝動,儘管廣場中也以此而發生了人群踩踏和一定程度的騷亂,但在阿加里克城主烏拉奎特侯爵的特殊關照下,曾跟隨他身經百戰的親隨精銳部隊早已嚴陣以待做好了迎接各種突發狀況的準備。

平民們在300名重甲衛士的阻隔下,還是沒有一個人能真正碰到伊斯坦莎一下。

平民在嘗試了幾次衝破警戒線,都被撞得頭破血流後,大家無奈下只好一直圍在外圍過眼癮,無數控制不住情緒的群眾均雙眼通紅的盯著裸體被捆在刑架上的伊斯坦莎瘋狂自慰。

男人們前面的完事被後面的擠開,搶佔好位置繼續看著擼,這種荒誕下流的重複輪迴一直持續到入夜女魔王受刑結束被帶走,整個廣場上都瀰漫著一股無法散去的濃重腥味。

而女魔王也經歷了一場痛苦的折磨,她想要,卻得不到,這種慾求不滿的空虛幾乎讓她發狂。

對伊斯坦莎來說,與其這樣枯站一天,還不如之前任由罪犯們肆意輪姦,或者是維持教會原判,讓她騎著那個爽到不行的木馬去遊街好玩。

下面流了一天水的女魔王在被帶回牢房後,第一時間就以感謝幫助為由,和一直親自維持現場秩序的烏拉奎特城主,進行了一場激烈的「深入交流」,直到第二天清晨,刑滿釋放的伊斯坦莎才神清氣爽、滿面紅光的哼著歌離開了。

而城主大人則臉色發青、頂著黑眼圈,步履有些蹣跚的跨上戰馬返回府邸。

穿著囚服,一路上被偶爾經過的人指指點點的伊斯坦莎,滿不在乎的返回到「玫瑰之吻」,天光未展時分的這種特殊場所中顯得寂靜而清冷,她上樓,穿過狹長的走廊,推開自己房間的房門,發現頭髮散亂、雙眼密佈血絲的薩芬娜一臉憔悴的躺在她那張大床上盯著房頂發呆。

「被放了?」

女老闆原本清亮柔美的聲音此時卻變得乾枯、沙啞。

「嗯,光著身子示眾了一天,昨晚城主約我吃飯,所以回來晚了些。」

伊斯坦莎撇撇嘴,脫下粗製醜陋的囚服,換上薄紗,仰面躺在薩芬娜身邊。

「我以為你會就此離開。」

薩芬那依舊木無表情的望著天花板。

「咦?是啊……為什麼我,我會回到這裡……」

大魔王突然發現,今天本來她應該可以逃走的,為什麼自己竟然自然而然的又返回到了這骯髒的妓院裡。

「哼,因為你是個邪惡而又淫蕩的婊子,你喜歡被男人們欺辱凌虐,你天生就該是性奴、娼妓……所以,你已經離不開這裡了,我說的對吧?」

薩芬娜側身盯著伊斯坦莎完美得令她嫉妒的玉顏,冰冷的諷刺道。通紅雙眼中滿是不加掩飾的怨毒和絕望。

「呃……好吧,我承認你說的有那麼一點點道理,但我覺得我並不是離不開這裡……而是呢,首先,我是個有原則的人,

還沒有贖身就不能違約離開。

其次,我身上一點錢都沒有,離開這裡你叫我怎麼生活?還有,就是我這個人呢,重感情、又戀舊,在這半年裡好不容易適應了這裡的一切,認識了你們這些朋友,如果就這樣走了,我一定會很想念大家的……」

伊斯坦莎給自己想繼續當妓女,繼續過這種糜爛生活而找著藉口。她還沒有決定好下一步,那些被迫長期服用的烈性春藥已經讓女魔王對未來的方向產生了迷茫與畏縮,已經使她開始接近徹底放縱沉淪的邊緣了。

「你拿我們當朋友?哈哈哈……這真是我聽過的最荒誕的笑話,這裡所有的人都能肆意凌辱你,每個人都討厭你,每個人都嫉妒著你的美貌、嫉妒著你的身材、嫉妒著你能受到所有男人的喜愛……而你這個虛偽狡詐的女奴,卻在享受著這一些……你說你是我的朋友……可你,竟然,殺死了他!殺死了他!你怎麼敢……你明知道的,對不對……」

薩芬娜神經質的笑著,邊說邊起身,從牆上拿下掛著的刑具,將伊斯坦莎的雙手雙腳都用鐐銬鎖鏈捆在床的四角。

又從懷中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雙手緊握抵在大魔王白嫩的脖子上。

「是的,我知道……所以我要殺了他……為了你,我的朋友……」

說完,伊斯坦莎笑著閉上雙眼,引頸待戮。

「為了我?我只說讓他名譽掃地而已!」

薩芬娜雙手顫抖著尖聲喊叫道。

「一個人如果犯了錯,使得名譽盡毀,人們談到他時會議論這件錯事,10年、20年,或者更久。

但身為教廷國聖騎士長的那個人,做過多少豐功偉績相信也不用我來複述,他是那種吟遊詩人們口中吟誦的人物,即便有個小小的汙點,在他壽終正寢後,也會很快被人遺忘,剩下記憶中只會是那個偉大的光明審判官,那個脫下鎧甲,換上白袍就會繼任下一任教皇的人……而我要做的,是幫你讓他永遠再無名譽可言,讓他永遠都成為薩迦蘭卡所有人的嘲笑對象。

那麼,還有什麼比讓他在死後還被世人所諷刺唾棄更加名譽掃地的事呢?當人們提到他因何而死時只會縱聲大笑……你看,我為你考慮的多周到……」

惡魔的狠毒超出人類想象,伊斯坦莎睜開雙眼,似笑非笑的盯著女老闆,紅色雙瞳裡倒映著有如身處血池地獄中的薩芬娜。

「可是……可是,我現在的痛苦你又怎麼能理解?」

薩芬娜歇斯底里的大叫著,將匕首狠狠扎進伊斯坦莎脖子邊的枕頭裡。

「我能理解,你愛他,他是你第一個,也是你目前為止,唯一一個愛上的男人。

……但你的愛是個錯誤,它註定不會有結果。而那個人,根本不值得你這樣。

他是什麼樣子,你心裡很清楚,不要再欺騙自己了,你的愛,只存在於你自己編織的幻想裡,你很清楚你追求的永遠都不會得到。

但你又不捨得放棄這個愛情幻想,因為你的世界太小,或是說,你把自己囚禁在自己的小世界裡,沒有勇氣走出來……你不敢脫離自己的家族,更不敢違背父兄的意願,所有牴觸和逃避都只流於表面,你還和小時候一樣,還是那個喜歡黏著哥哥,懦弱而又敏感的可憐女孩……」

伊斯坦莎能看清人類靈魂最深處的隱秘,她一語道出薩芬娜所有虛假中掩飾的真實。

心防被打破

的薩芬娜,終於再也抑制不住情緒,蜷縮跪坐床上,雙手捂臉痛哭起來。

「哭吧……一口氣哭出來就會舒服很多……過去的既然抓不住,就不要再讓它成為下一個的阻礙。人的一生陽壽可數,你已經蹉跎虛耗了一半,難道還要浪費掉剩下的麼?今天痛快的哭一場,為明天做好準備……一切,都還不晚……」

伊斯坦莎坐起身來,將哭得一塌糊塗的女老闆摟進懷裡,輕聲勸慰。薩芬娜如孩子般回摟住大魔王柔軟的嬌軀,趴在她懷裡失聲大哭。那些鎖鏈鐐銬,在魔界之王不經意的動作間,如紙片般被拉拽斷裂。

「哎,真是可憐的孩子……以後跟姐混吧……」

伊斯坦莎看著哭累了的薩芬娜依偎在自己懷中,沉沉睡去,不由得苦笑著小聲嘀咕道。輕輕摟著懷中的金髮女人一起躺倒,再拉上被子,也合上了她那雙邪異的血紅魔瞳,帶著一抹溫柔,也跟著一起進入夢境。

幾天來一直無法入眠,又大哭了一場的薩芬娜這一覺足足從早上睡到了夜裡,當她醒來後,伸個懶腰,揉揉眼睛發現自己伊斯坦莎端著一杯牛奶走到床邊遞給自己。

「來,一天沒吃東西了,喝杯奶吧……」

伊斯坦莎笑嘻嘻的說道。

「嗯……」剛醒過來,還有些迷迷糊糊的女老闆,確實肚子也有些餓了,沒有多想就接過奶水一飲而盡。

「咦?這個不是牛奶,這味道有些奇怪,不過還真好喝呢……是什麼奶?」

薩芬娜回味著這杯可疑奶水的甜膩味道,有些疑惑。

「當然不是咯,這可是我特意給你擠出來的,我自己的奶水哦。怎麼樣,是不是特別好喝?」

伊斯坦莎拉開紗裙的抹胸,指著自己那還掛著一滴奶珠的鮮嫩乳首笑眯眯的說道。

「呃……真噁心……才不要喝你這個淫蕩女人的奶水呢,你每天喝那麼多催情藥,誰知道你奶水裡會不會帶有那些藥效……」

薩芬娜臉色發白的乾嘔了幾下,發現根本吐不出來。於是,她一邊氣急敗壞的抱怨著,一邊趕緊用魔法內視檢查自己身體。

「這!這……這是進階了?為什麼……怎麼可能!」

薩芬娜難以置信的望著自己雙手凝聚起的澎湃聖力散發出有如實質般的淡金色光暈,不禁顫聲驚呼道。

她感受到了體內似乎充盈著用之不竭的龐大力量,以及與之前相比彷彿變得輕鬆自在了無數倍的身體狀態。

這感覺是如此真實,真實到在她不經意回首間,看到梳妝檯上鏡子裡的自己那在聖光籠罩下,原本有些鬆弛黯淡的肌膚變得如少女時那般細膩嫩滑,蒼白容顏上那些歲月的痕跡悄然隱去,只剩下一抹因激動而渲染的暈紅散在腮頰間。

此時無論誰都不會再認為她是一位年過40的老女人,這一頭流散著醉人光輝的金髮美人,從頭到腳都洋溢出青春活力,年輕、耀眼,她那令青澀少女們嫉妒的性感身材和成熟氣質更讓她看起來嫵媚而又嬌豔。

力量的激增導致身體活化,從而有可能使得外形容貌發生年輕化的改變,這是邁入天階時才會出現的情況,薩芬娜曾經讀過的那些書中曾經明確這樣寫著。

「是的呢~,你好厲害喲~。」

伊斯坦莎伸手輕彈了一下有些呆楞的薩芬娜腦門,笑嘻嘻的說道。

心中也是長出了一口氣,接受了她奶水中的力量誘導激化,就說明對方

已經半隻腳踏進了自己陣營,也不枉大魔王為了怕自己力量中的黑暗屬性與薩芬娜體內的聖光之力發生衝突,特意將那些殘存在身體中的光明神之力融入奶水中,以求中和掉奶水裡富含的黑暗力量。

但事實上伊斯坦莎沒有料到的是,薩芬娜有別於純治癒系的牧師,她主修的是更加具有攻擊性的戒律系、暗影系牧師分支,也正是因為太早接觸光與影的正反力量,才導致她負能量滿滿,且經常被外物所影響,性格偏執敏感、很容易就會走上歧路。

「你的奶水裡到底有什麼特殊……大陸上能成功進階天位的強者屈指可數,我早已荒廢修煉很久,怎麼可能在短短一刻就到達這種程度?」

平復下情緒的薩芬娜恢復了往昔的從容與睿智,她閉目思索片刻後,睜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伊斯坦莎的雙眸冷靜問道。

「我早跟你說過,因為我的力量被封印在體內,又被改造成了奶牛體質,所以這些分泌出的奶水中濃縮了我曾經力量的精華。但造成你進階的最主要原因並不是你吸收了我奶水中的那些力量,而是你自身在解決了一些關鍵性問題後,必然會發生的現象。」

伊斯坦莎同樣坦蕩的看著薩芬娜,難得口氣認真的說道。

「什麼問題?」

薩芬娜顯然不清楚自己的問題出在哪裡。

「問題就在於,你的哥哥——布雷頓,他是你心中的毒刺,除了不斷使你承受痛苦的折磨,還限制了你的成長。

只要永遠的擺脫掉這個阻礙,你未來的成就絕不僅僅是做一位成功的妓院老闆。

其實你自己心裡應該很清楚,論天賦和資質你是完全不遜於自己兄長的,之所以多年來一直原地駐足,是因為你還在憧憬著那些被哥哥庇護羽翼之下的虛幻依賴感。

現在他死了,你父親也會因此而徹底厭惡你,你那虛偽而又冷漠的家族,已經不能再給你任何幫助與護佑,未來命運只能用你自己的力量來把握。

去掉一切不切實際的幻想,只剩最真實的自己,只需一點機遇便能改變,對你來說,這遲來的進階,並不只是一次突破,更是告別過往迷茫的一次重生。

恭喜你,我的朋友……」

伊斯坦莎的聲音中蘊含著令人難以抗拒的恐怖魔力,她用平和的語氣揭示了人類心靈中的那些約束自己的自我欺騙。

在大魔王直透靈魂深處的講述裡,薩芬娜臉上表情從開始時的驚愕不解,到追憶沉思,最後漸漸變得堅定平靜,水藍色眼眸裡再不見一絲迷惘,煥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輝。身體脫胎換骨的同時,她的靈魂亦隨之昇華,就如她的力量屬性般,光暗共融,善惡隨心,再不會被世俗外物和不必要的感情所羈絆牽制,人生前路一切都將隨性隨心,自由自在。

「呼……原來如此,難怪我覺得從沒有像今天一樣舒服……能夠,這樣……

其實,也不錯吧……」

薩芬娜轉身在屋子裡輕盈的轉了兩圈,忽然回身對著伊斯坦莎,也是好像是對著自己這樣低聲說道。

然後她突然身體一震,無數肉眼可見的光元素歡快的聚集附著在她美麗的身體上,潔白滑膩的肌膚上越來越亮,在這耀眼光暈中,一對由光明魔力構成的淡金色羽翼在其背後緩緩舒展張開,此時的薩芬娜臉上再見不到一點往日的妖嬈嫵媚,只剩下不容褻瀆的聖潔威嚴,就如

一位真正的天使一般。

神臨聖言——進階牧師職業最高階大主教的標誌技能,調動聚集領域內所有光元素入體,通過精神力量引發神界氣息降臨附體,以凡人之身為世俗眾生演示真實存在的神蹟。

「喔~……了不起,這氣息真是……偉大,嗯,相當偉大……」

伊斯坦莎一邊鼓掌一邊假惺惺的稱讚道。同時在內心默默吐槽;這氣息簡直就像是在沒有窗戶的屋子裡放屁一樣令人難以忍受啊……

「哼~,你臉上的表情好假……再看這個,暗影形態……」

隨著薩芬娜的話語,她全身氣息一斂,背後光翼化作潔白的火焰圍繞在身周,幾乎轉瞬之間,她體內的光明元素全部化作陰森的黑暗元素,白色火焰也迅速變為了邪異的淡紫色魔焰,彷彿在她身體上燃燒一般。剛才還散發著淡金色光輝的肌膚也籠罩在一層厚重的黑氣之中,大量陰冷的黑暗波動從女老闆性感的身體內瀰漫出來,取代了所有那些溫暖的光元素。

暗影形態——部分激進的牧師,不滿於聖職者除了治癒能力外,缺乏攻擊技能的特性,他們通過漫長的靈魂修煉掌握了一種非常恐怖的淨化魔法。

既然光明能將黑暗淨化,那反之運用會有什麼結果?那些勇於探索的牧師成功開發出了用光明來呼喚黑暗的技能,既然光明力量專精於治癒生命,那與之相反的黑暗力量自然更擅長帶來傷害與死亡。

牧師們在這一形態下,放棄了自身的治癒能力,轉而換取更加強大的攻擊力,既然那些異端不肯沐浴在聖光中,那就讓他們在這漆黑的地獄中因受盡痛苦詛咒而消亡吧。

「啊!這個技能好!簡直狂拽酷帥叼炸天啊!」

這次伊斯坦莎可是真心的大聲稱讚起來,因為這就是她家鄉的味道。

「心靈震爆……」薩芬娜並不領情,反手就甩了伊斯坦莎一個大招,一團黑色氣息將大魔王的身體吞噬。

「呃……你這,算是打我了吧……」

黑氣瞬間就被伊斯坦莎吞噬一空,錯愕的大魔王不解問道。

「哼,我就猜到以前你和希斯特麗雅應該是一夥的,果不其然,難怪這些暗元素對你的親和度遠遠大於我……不,與其說是親密,更不如說是畏懼……我能感受到那些黑暗力量對你的臣服和順從……你到底是什麼人呢……」

解除了暗影形態的薩芬娜走到伊斯坦莎身前,用手指勾起大魔王尖細的下巴,左看右看的疑惑說道。

「你不會想知道的……相信我,我並不會傷害到你……」

伊斯坦莎頗為無奈的解釋道,現在她還沒法說出一切真相。

「……好,我相信你……」

莫名的,薩芬娜並不覺得伊斯坦莎會威脅到自己,因為接受了魔王的力量,使她們之間也建立起了一些隱秘聯繫,這種聯繫更像是一種歸屬感。很顯然,女老闆不知不覺中也站到了大魔王這邊的黑暗陣營裡。

「呼~,那就好……你還呆在這裡,是要為哥哥報仇狠狠虐我一番,還是想繼續陪我聊天?」

伊斯坦莎長出了一口氣說道。

「哼,我可沒那麼多時間浪費在你這裡。」

女老闆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裙後,步履輕盈的向外走去。

「對了,伊莎,我決定把你的渡夜價格降到50枚金幣……對此,你沒什麼意見吧?」

走到門口處,薩芬娜突然半轉身問道。

「唉?5

0枚麼……隨便你,反正都和我無關,價格定多少我自己又分不到一個銅板……」

得知自己身價減半的伊斯坦莎稍微愣了一下後,便無所謂的說道。

「根據你那個賣身契約的限制,你雖然所有的嫖資都歸我所有……但,還是有一些特例的,比如如果你能在床上更賣力的取悅客人,從而求他們施捨一點小費給你的話……那部分收入我是管不著的……」

說完這些,薩芬娜消失在伊斯坦莎房間的門外。她有意無意的指給了大魔王一條為自己贖身的門路,算是對方幫自己達成了那個苦樂難分心願的回報。

「收,收小費?我暈,我怎麼以前就沒想到啊!這,這要是憑我的人氣,努力賺錢走上人生巔峰不是夢啊!哈哈哈哈……好,那就先給自己定一個可以達到的小目標吧,先賺他一億金幣再說……」

霎時間找到人生方向的大魔王一邊神經病似的自言自語著,一邊下定決心從今以後要做一個有追求的小姐。

以後的日子裡,「玫瑰之吻」的生意再次因大魔王的五折優惠酬賓而熱烈起來。

由於不久前的那次在廣場的全裸出鏡,使得伊斯坦莎更是豔名遠播,原本在達官貴人圈子裡有很高「知名度」的她,現在則被阿加里克所有的平民大眾所熟知。

甚至於有些自持有些勢力的平民傭兵,想英雄救美把女魔王從妓院中解救出來,但這些不知天外有天的井底之蛙無一例外的被「玫瑰之吻」的打手們送進了監獄。

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家妓院的美女老闆已經晉身為大陸屈指可數的天階高手之一,這種幼稚而又衝動的行為幾乎和找死無異。

而伊斯坦莎則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變得更加兢兢業業,她使盡渾身解數,投注最大熱情的去取悅滿足每位客人的要求。

對方無論讓她做什麼,那些羞恥、甚至是噁心的事,她也會毫無怨言的去完成。

對於每天還被女老闆灌藥(因為薩芬娜還是不捨得失去這個賺錢工具)的伊斯坦莎,除了享受到更加刺激的凌辱虐待從而緩解生理需求外,又能賺到不少金幣,這種兩全其美的好事何樂而不為。

就這樣,又是3個月的時間匆匆而過,地處北方的阿加里克上空,開始飄下初冬的白雪,「日程」被排得滿滿的女魔王在自己那間連窗戶都沒有的房間裡儘管出不去門,也大約從光顧自己的那些尋歡客身上披著的各種獸毛裘皮衣袍上感受到了冬季的氣息。

「對了,伊莎寶貝……有件事,需要你幫下忙……」

身材魁梧壯碩的烏拉奎特侯爵從伊斯坦莎手中接過自己的熊皮大氅,用自己那曾經在戰場上斬殺過無數敵人的粗糙大手輕輕握住女魔王的白嫩柔荑,頗有些侷促不安的小聲說道。

剛剛過去的不眠之夜裡,他又一次享受到了伊斯坦莎的溫柔與狂放,這種沉迷感覺使得城主大人,心甘情願為其傾盡所能,任由這美豔的紅髮女人把自己身體掏空。

「咦~?城主大人還有解決不了的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全身上下佈滿歡愛後的痕跡,並僅穿了一雙黑色吊帶網眼襪的伊斯坦莎有些不解的問道。

她這些熟客裡,就數這位城主大人、胖子寶石商人、和在返回教廷聖城後因布雷頓之死而受到牽連,被貶到阿加里克城當主教的馬修斯牧師對她最好。

這位有著樞機主教實力

的馬修斯因為在教皇面前為女魔王辯解而遭到斥責,並就此失寵而半流放的來到阿加里克,這是擅長阿諛奉承的馬修斯牧師一生中唯一一次忤逆上司,也是後果最嚴重的一次,但他並沒有懊悔太久便帶著以前貪墨的大筆財富就跑來「玫瑰之吻」裡找大魔王求安慰了。

耿直的城主、善良的商人、猥瑣的牧師這三個人是打賞女魔王小費最多的,也是對她最尊重、最溫柔的。

「過幾天我那裡要接待兩位遠方來的客人,其中一位可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他們是來為我們和羅托克王國的斷崖協定續簽儀式做公正的,途經阿加里克,我將邀請他們去我那裡做客。

作為大陸上最熱情好客的索拉法人,用我們最烈的美酒和最美的女人來招待尊貴客人是禮儀風俗……所以想請你和希斯特麗雅那天晚宴時到我的府邸去作陪,這件事我已經和薩芬娜說過,她也已經同意了……。」

不善言辭的烏拉奎特侯爵,總算說清楚了他的請求。

其實這其中還有他自己的一些私心,在上次與那個人的見面中,並不想結束戰爭的侯爵大人非常牴觸」

斷崖協定」所以曾經在三國會議上對協定的倡導者,包括伊比斯帝國長公主麗雅特公主在內的使團出言不遜,並與那個人發生了一次切磋性質的決鬥,沒想到以勇猛善戰而著稱的烏拉奎特卻在那人劍下一招而敗。

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汙點與恥辱,也在那次決鬥後,城主就變得有些自暴自棄的頹廢了下來,因為那個人除了實力遠遠超過他外,年齡更要年輕他很多。

儘管那個人是天下聞名的不敗英雄,但平生不服輸的烏拉奎特還是想在其他方面贏回一次,所以他特意邀請伊斯坦莎來出席接待那個人的晚宴,好向對方炫耀自己這裡有個比其妻子麗雅特公主更美麗的女人,最噁心人的是,我們這個還是個妓女……

「哦~,那就沒問題了,老闆答應的話,我當然沒問題,不過這收費方面嘛。

」

伊斯坦莎笑眯眯的滿口答應。

「哈哈哈哈~放心好咯!那個大人物可是伊比斯帝國來的!你只要給他伺候舒服了,給少了他自己都不會答應的!」

烏拉奎特哈哈大笑著說道,和窮了吧唧的索拉法帝國不同,強盛富足的伊比斯帝國國力位居9國之首,而那個人更是這世上最不差錢的幾個人之一。

「啊?這麼壕?這大人物到底是誰呀?」

伊斯坦莎一聽這話也來了興趣,雙眼放光的問道。

「等見了面你就知道啦,哈哈哈哈哈哈,可是個超級大帥哥,你一定會滿意的,他可比我這個大鬍子老頭招女人喜歡多了哈哈哈……走啦!」

侯爵笑著抱住伊斯坦莎轉了兩圈,又狠狠親了幾口後賣個關子大笑著離開了房間,弄得好奇心得不到滿足的女魔王很是有些生氣。

「大人物……伊比斯帝國……土豪……嗯,看來要好好把握機會,如果被土豪看上包養我的話,走上人生巔峰不是夢啊……話說不會是伊比斯的皇帝吧……

這要是他的話只要給勾搭到我床上,那我不就成皇后了麼。喔嗬嗬嗬~,那樣只要支配了伊比斯的話,征服整個大陸也就簡單了很多呢……」

大魔王伊斯坦莎又開始習慣性的做起了白日夢,心中不禁對城主的晚宴更加期待起來。

幾天後,一艘裝飾華貴的巨大

浮空戰艦降落在阿加里克城偏北部位置的高聳平臺上。

整座已經在城主吩咐下所有城牆與街道都懸掛迎賓彩旗的城市,在此刻徹底被點燃了熱情,少女們不顧嚴寒的身著最漂亮的衣裙擁在道路兩旁尖叫著圍觀來自遙遠大陸中心地區的遠方貴客,那是所有女人憧憬的對象,一位是這世上最強大、最英俊的男人,一位是這世上最強大國家的王子。

女人們是如此的瘋狂,以至於在兩位大人物向她們微笑著揮手致意時,這些女人尖叫幾乎衝破了由阿加里克精銳部隊所構成的警戒線。

兩旁閣樓屋頂上灑下的綵帶花瓣比空中飄飛的鵝毛大雪更加密集,人類世界的傳奇英雄無論走到哪裡,都當得起如此場面的歡呼與追捧。

當然,這一切都與在自己屋子裡對鏡子化妝的伊斯坦莎無關,早就得到薩芬娜通知,並特意安排娜塔麗特為其化妝的女魔王,此時心中也不由得有些小激動。

這次「玫瑰之吻」除了她和希斯特麗雅以外的另4個出眾美人也將盛裝出席宴會,並聯袂為貴客表演歌舞才藝,而大魔王和精靈將軍則主要負責陪酒陪睡陪嘮嗑。

整整化了一下午妝的伊斯坦莎看著鏡中自己那無比妖媚的妝容不禁也有些呆楞,她本就是那種風騷性感類型的絕代佳人,這種在別的女人臉上看起來有些俗豔的妝容卻更能突顯出女魔王的特點;本就猩紅的嘴唇最染上了更加誇張的暗紅,本就狹長的眼眸配上了更加誇張的黑紫色眼妝,本就五官完美的臉上被襯托得更加立體。

火爆豐滿的嬌軀卻穿著一件緊窄的暗紅色皮質長裙,但這款在左側似乎少了半邊旗袍般的裙子僅能包住一半雪白翹臀,緊勒住腰肢的腰部設計讓女魔王那驚人的上圍下圍在穿上這裙子後顯得更加讓人挪不開眼。

修長雙腿上的黑色吊帶絲襪下是一雙12寸後跟的紅色亮皮高跟鞋,使她黃金比例的美腿又似乎生生被拉長了幾分。

血紅色的長髮被高高盤起,髮髻垂下的一縷髮絲更增幾分俏皮嫵媚,頭上金飾與粉頸上的金色項圈,和手腕上佩戴的鑲嵌珠寶的黃金手鍊即遙相呼應,又相得益彰。

此時大魔王的美,驚豔了她自己,讓她也有了一絲身為女人的驕傲。

「哎呀呀……真是討厭,我怎麼長得這麼好看~……」

伊斯坦莎對著鏡子轉了一圈後,衝著或直接、或隱蔽的對自己顯露出嫉妒與痴迷表情的其他幾位妓女,很是裝比的來了這麼一句。引得旁邊幾位甩過來一陣眼刀,和一身黑色衣裙的希斯特麗雅輕聲贊同。在女魔王的絕代風華面前,不但將4位人類美女秒成了渣渣,就連樣貌身材也堪稱上品的精靈將軍也給甩開了三條街。

「好了伊莎,別臭美了,你能這麼漂亮還不是我們幾個一下午忙來忙去的功勞。

……你這個根本不會化妝的笨蛋有什麼驕傲的……差不多到時間了,城主的馬車已經等在外面,大家出發吧。」

娜塔麗特扶額對著還在不停衝鏡子搔首弄姿的大魔王無力吐槽道,她有時覺得老天真是不公平,為什麼讓這種明顯缺心眼的傻帽生就一副女神般完美的驅殼。

「好!我們出發!我們的目標就是星辰大海!」

對這次宴會信心爆棚的大魔王伸手一指,神經病一樣的大聲呼喊道。

「……」其他幾人則默然的相繼走

了出去,就連她最忠實的奴僕希斯特麗雅將軍都露出了一個「我不認識這個人」般的表情低著頭趕緊走了。

「哼……都是嫉妒……這些小心眼的女人……」

伊斯坦莎一看又冷場了,不得不尷尬的頂著一頭黑線小聲嘀咕著跟上大家。

北境之夜凜冽的寒風並不能吹散阿加里克城主府邸中盛大晚宴的熱烈氣氛,兩位貴客坐在緊挨著烏拉奎特城主的席位上推杯換盞。侯爵豪爽的大笑聲響徹大廳,看似粗製,卻異常噴香可口的北地美食,以及可以抵禦風雪嚴寒的甘醇烈酒足以讓遠方而來的客人體驗到索拉法人的熱情好客。內政官走到城主身邊輕聲低語後,烏拉奎特侯爵笑著起身,宣佈名聞北方的阿加里克美人將為客人獻上歌舞助興。

巨大壁爐中通紅的爐火和來自「玫瑰之吻」的4位風情迥異的美人兒所表演的歌舞將宴會的氣氛推上高潮。儘管這4位美女都竭盡全力的想吸引兩位貴賓的注意,但顯然,她們的姿色還不足以打動來自人口基數更大,當然美女也更多的伊比斯帝國來客。

「怎麼樣,傑拉特王子,我們阿加里克的美人兒也不輸你們伊比斯吧?」

烏拉奎特侯爵舉杯示意後,笑著衝坐在他左首的年輕男子大聲問道。

「嗯,非常不錯的表演,至於這些美人兒麼……十分抱歉,原諒我從小跟著姐姐一起長大,很難對一般的女人留心在意……你說是吧?姐夫大人……。」

一頭淺棕色長髮的伊比斯三王子傑拉特。

蘭迪亞斯舉杯一飲而盡後,微笑而又禮貌的回答,並轉頭看向他面前,坐在城主右首之人。

這位王子殿下看起來18-9歲年紀,身形修長略有些消瘦,面貌上繼承了伊比斯皇室的優良基因,顯得俊美異常,身穿淡藍色修身貴族長袍的他如果不是和對面之人同席而坐,絕對能奪走所有女性的注意力。

「哈哈哈~……你這個傢伙,烏拉奎特先生的熱情你不能拒絕,選一個吧~,我看那個歲數大一些的適合你的口味……」

清亮而又帶著邪魅的男聲響起,坐在城主右首的客人端起酒杯緩緩戲虐著說道。

「說得對!話說,你不選一個嗎?」

城主興奮的拍著右邊客人的肩膀大笑言道。

「哈哈哈哈……我真想如此,可我家裡的那位美麗妻子,嗬嗬,讓在下沒有任何說服自己的理由去再找一位情人,哪怕是隻過一夜的那種。」

客人也如城主一般是那種恣意隨性之人,他大笑著拿起酒杯與城主一起痛飲,然後做出了一個無可奈何的動作。這些美女在他那位名聞大陸的美麗妻子面前確實顯得有些不值一提。

「嘿嘿嘿……沒有理由麼?雖然我當年也見識過麗雅特公主的驚世美貌,甚至那時我以為這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女人了……要知道,當時我在會議桌上那麼大喊大叫的提出和你決鬥也正是想引起美女的注意啊……」

城主難得的幽默,引得兩位客人與在座眾人都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但……現在我不這麼認為了,因為我後來又見到了一個絕對不會輸給麗雅特殿下的絕代佳人……」

烏拉奎特城主話鋒一轉,突然有些神秘兮兮的對貴客說道,他粗豪的臉上掛滿得意的笑容。

「哦~?我不相信……」

貴客矜持一笑,輕聲質疑道。

「是的,我也不相信世上還有

比我姐姐更美的女人。」

傑拉特王子更是頗有些不服氣的出言附和。

城主笑著伸出兩隻大手,用力一拍,這附著鬥氣的拍掌動作所發出的清脆聲音遠遠傳了出去。

「呼~……終於輪到咱們出場了嗎?走吧,希斯,這次你可不能再失態了,不要丟了咱們魔族軍勢的臉面。」

坐在大廳外椅子上,因為無所事事和黑精靈將軍玩了半天石頭剪子布的大魔王終於聽到了出場信號。她趕忙整理了一下衣裙,又不放心的對手下叮囑道。

「請您放心,我一定不會的!」

希斯特麗雅忙拍著胸脯擔保道。

這樣,伊斯坦莎和女精靈將軍緩步走進了燈火輝煌,氣氛熱烈的宴席大廳。

大魔王在前,精靈將軍希斯特麗雅則並排卻落後她半米,無論何時都要體現尊卑有別,這也成功讓大廳內所有人的視線焦點一時間都集中在了伊斯坦莎身上……

希斯特麗雅隨著伊斯坦莎剛剛步入宴會廳,就不得不停止了腳步,因為她發現自己的魔王大人身體僵硬的站在原地不再前行。

「王……」女精靈將軍小聲提醒道,但伊斯坦莎卻依然置若罔聞的靜立不動,仔細看去,女魔王那高挑而又完美的背影竟好像有些輕微顫抖。

伊斯坦莎在來到人類世界之前,就曾想過也許會和那個人重逢。

但真正到了這裡後,她似乎是刻意在遺忘他的存在,因為一無所有,混得無比悽慘的自己根本沒可能和已經是薩迦蘭卡傳奇英雄,受到萬眾矚目的他有任何交集。

但此刻的重逢卻來得如此突然,突然得讓大魔王措手不及。

那個奪走她貞操的男人,那個征服大魔王的人類勇者,此刻就坐在十幾米外的長桌後,金色長髮變得比曾經記憶裡更加舒展美觀,本就英俊不凡的五官在歲月打磨下變得更加深邃而充滿男性魅力,身材似乎比當年更加的健壯挺拔,在傳說中的勇者提拉米麵前,就連伊比斯的王子也成為了襯托其完美的陪襯。

伊斯坦莎突然想到,現在的提拉米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憑著一腔熱血拿著聖劍來找抽的逗比中二青年了。

曾經幼稚而又好色的勇者已經成為了連各國大貴族都要奉承巴結的、不可一世的大人物,成為了連各國皇室都不得不為之低頭的權貴,成為了全大陸人類共同的崇拜對象。

在這個人類的世界裡,他正是自己仰望的存在,這和在自己的魔王城堡時一點都不一樣。

在這世俗中,她和他的身份差別大到就像魔界與神界的距離,大到她甚至覺得無地自容,大到她想趕緊離開這個讓她感到非常不舒服的地方。

走,對,趕緊走……伊斯坦莎腦子裡自然而然的冒出這個想法。

「內什麼,城主,我突然肚子有點疼,你們聊,我先走了……哎呀~!」

這樣說著,伊斯坦莎慌亂的轉身低頭狼狽而逃,卻不想剛走出兩步就撞進一個帶著些酒氣的男人懷裡。

「對不起……哎?」

撞到人的伊斯坦莎頭也不抬的道歉,並想轉身繞過,繼續逃跑。但卻被那個男人用雙臂摟住,大魔王有些急躁的抬頭看看是誰那麼討厭,她那血紅色的雙瞳卻毫無預兆的一下子再次撞進提拉米蔚藍如海的眼眸裡。

片刻前,所有人都看到了身穿一襲性感華貴紅裙禮服、畫著美豔妝容的伊斯坦莎進入宴會廳,所有人也都為此刻美景而失聲

不語。傑拉特王子手中的酒標滑落在桌子上而不自知,即使是見識過女魔王魅力的城主也因這美人的盛裝打扮而有些驚住,當然最誇張的還要數勇者提拉米,竟然失態的站起身來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門口處同樣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看著他的美豔女子。

此時提拉米也不得不承認,這紅髮女子的美豔程度絕對不輸給自己那位有大陸第一美女之稱的妻子分毫,甚至如果再加上那完美而又異常性感火爆的身材的話,單論女性魅力甚至已經超越了麗雅特公主。

但這對他來說都不是最主要的,真正令他如此失態的是,在他看見這女人的那一刻,彷彿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又彷彿是自己遺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他可以確定自己以前從沒有見過這個紅髮女人,因為如此美人,只要被他見到了就決不會放手,而他喜歡的女人沒有弄不到手的道理,但不知為何,自己靈魂最深處對這個美得讓人挪不開視線的女人有一種強烈的、似曾相識的感覺。

就像有一位吟遊詩人的詩句裡說的那樣;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

在看到對方有女神般傾世容貌的臉上那在看到自己後,從震驚再到慌亂,最後甚至逃跑般狼狽的轉身離去的精彩表情。提拉米露出了一個招牌式的邪魅笑容;

因為他知道,這個女人一定認識自己,並和自己之間發生過什麼,雖然他怎麼都想不起來,但這個紅髮美人兒一定什麼都知道。於是,身隨意動,剎那間他的身形已經出現在伊斯坦莎慌不擇路直奔大門的逃跑路線上,天階強者的恐怖實力在此刻一覽無餘。

「沒事,我的美人兒……為什麼要著急走?」

提拉米笑著將反應過來,並掙扎著想要離開自己懷抱的紅髮女子樓得更緊。

探頭貼在對方耳邊,有些貪婪的吮吸著女人髮間那似曾相識的甜美味道,語氣輕柔的開口問道。

「我,我肚子疼,你鬆手,我不認識你,這樣抱著陌生女子不放是你們伊比斯的禮節麼?」

此時的伊斯坦莎不得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停止了無謂的掙扎,深吸一口氣,用平靜而又清冷語氣說道。聲音並不太大,但卻足以讓所有人都聽見。

「伊莎,不得失禮,這位是舉世聞名的伊比斯帝國大選帝侯,曾經擊敗地獄大魔王的天之勇者——提拉米。蘇蘭特大人,還不趕緊道歉……」

烏拉奎特趕緊大聲提醒伊斯坦莎不要搞事,這個爺爺咱們得罪不起。

「哦,對不起……提拉米大人,雖然您可能真的舉世聞名,但請原諒我這個從窮鄉僻壤出來討生活的低賤妓女沒聽說過您的大名,現在您能放開我了麼?我怕我這卑微的身份弄髒了您這身體面的衣服。」

伊斯坦莎冷漠一笑,繼續用疏離的生硬語調推拒提拉米。她現在很討厭對方,恨不得離他越遠越好。

「你……」發覺伊斯坦莎語氣大異平常的烏拉奎特城主,不禁有些焦急想再次開口提醒,但卻被提拉米抬手打斷。

提拉米也就著這個動作,放開手臂任伊斯坦莎離開自己懷抱並後退一步,但他卻並沒有讓開路線,依然站在女魔王面前,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

「讓開,我肚子疼,要回家。」

伊斯坦莎向左邁步,提拉米也隨之向左移動,向右轉身,對方亦轉到她身前。

無奈下,大魔王只得有些氣急敗壞

的皺眉衝勇者這樣說道,語氣已經頗為不善。

「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吧……還有,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提拉米漸漸感到自己竟似乎有些難以忍受這個陌生女人的冷漠,他上前一步,認真的看著伊斯坦莎雙眼,儘量保持著溫柔語氣開口問道。

伊斯坦莎聞言不禁也挑眉盯住提拉米的眼睛與其對視了幾秒,然後眯起狹長的雙眸,微微歪頭,衝著對方綻出一抹不達眼底的媚笑,用輕蔑而又涼薄的語調輕聲的笑言道:「我的家?妓女的家當然是在妓院咯~,就是城裡最大的那家。

我想還是不要麻煩您了,打敗大魔王的大英雄如果出入妓院那種地方會使您的名譽受損……嗬嗬,我們在哪裡見過?您這這種身份的大人物能和我這種身份的人能在哪裡見過?勇者大人,您不覺得現在您這種搭訕方式有些太老套了麼?」

伊斯坦莎的話像根毒刺,讓提拉米有那麼一瞬痛徹心扉,他不理解這莫名的心痛來為何出現,但他卻知道這個對自己態度惡劣的紅髮女人已經徹底讓他失去了耐性。現在提拉米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今晚,無論如何都不會讓這個女人逃出自己的手掌心,既然她上面這張嘴不說實話,那就讓自己的身體來直接問問她下面那張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