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主一生奴(六)周萌萌羞辱徐雯靜

一聲主一生奴(六)周萌萌羞辱徐雯靜

“主,主……”朱諾怯懦的叫到,他不明白徐雯靜為什麼要這麼說,但他至少聽出了主人這是在和他道別。

朱諾很想叫徐雯靜主人,卻終於沒有叫出來。在他的心裡,他已經千萬次的呼喊過這個稱呼,但在現實中,他從來沒有稱呼徐雯靜為主人,因為徐雯靜只想玩弄他,虐待他,卻從來說過要收他為奴,也從來不允許朱諾叫她主人。

“賤貨,我命令你叫我主人!”正要走出門去的徐雯靜聽到身後的聲音,她轉過身子看著朱諾,輕笑著命令道。

“主,主人……”朱諾緊張的結巴起來,他已經被幸福衝昏了頭腦,渾身顫抖的匍匐在徐雯靜的腳下。

“主人要走了,不過主人命令你跪在這裡,給主人磕一百個頭,磕完之後才能離開,聽到了嗎?”徐雯靜命令道,她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她明明很急於離開,因為她剛剛所接到的是她爸爸徐茂虎的律師陸平山的電話,電話中陸律師告訴她,徐茂虎被突然抓捕,現在已經被提起公訴,就在市法院進行審判,希望她能夠趕過去見一見她的父親徐茂虎,因為徐茂虎是肯定要被判刑的,陸律師所能做的,只能是力爭減刑,而不是無罪辯護。

因為一些規定,陸律師只能在徐茂虎被抓捕後的一段時間才能跟徐雯靜聯繫,而當徐雯靜得知消息時,這個消息早已在S大學傳的沸沸揚揚。

徐雯靜心裡記掛著父親,很想盡快趕到市法院去,但她卻又鬼使神差的想多虐待朱諾一會兒,她明明可以扔下朱諾轉身離去,但當朱諾希望能叫她“主人”卻又不敢叫出口時,她回過身並允許朱諾成為自己的奴隸,甚至有些期待的想聽朱諾喊她“主人”。

而現在她一刻也不能耽擱了,必須趕快離開。就在離開之前,她還要再虐待朱諾一次,雖然她要離開了,但還是命令朱諾跪在地上磕頭。

踩著15釐米高的高跟鞋離開這間破舊的民居,聽著朱諾在身後磕頭,“咚咚”的聲音讓她感到安心和舒服。

如果我能再得勢,我一定要讓你承受女神的愛撫!徐雯靜在即將離開時,回頭看向跪在地上磕頭的朱諾,心裡默默的想著,狠心的轉過頭,終於離去。

落寞的徐雯靜沒想到,在自己失勢之後,那些爭先恐後跪在她的腳下仗勢欺人,獻媚討好的狗奴們立刻消失無蹤,甚至連受過她的恩惠的人都在唯恐避之不及,像是陳家傳,當得到徐茂虎被捕的消息後,立刻翻臉不認人,甚至還威脅要對徐雯靜不利。

朱諾,當你知道我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徐雯靜的時候,你還會像現在這樣膜拜我嗎?徐雯靜默默的想著,她不敢在多做停留,她害怕親眼看到朱諾也會像其他人一樣離她而去,畢竟她對朱諾的玩弄完全是殘忍到毫無人性的羞辱踐踏,徐雯靜現在只希望再次見到朱諾時,他不要對自己怒目相向。

後悔什麼的,已經晚了。徐雯靜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消失在冷清的街巷之中。

徐雯靜在即將走出拆遷民居時,突然被人從身後抱住,不等她反應過來,幾個壯漢上來將她死死的拿住,拖進一個破敗的院落裡,驚恐不已的徐雯靜毫無反抗能力,她在被人堵住嘴之前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但她知道這根本毫無作用,現在她已經遠離剛剛虐待朱諾的地方,朱諾幾乎不可能聽到她的叫聲

,但即便聽得到又能怎樣,當她被拖進院子裡時,她才發現綁架她的並不只是這幾個壯漢,院子裡還有七八個人,她一路被拖行到一間空蕩蕩的房子裡,而這間房子裡,也或坐或站的有十多人,這樣即便是朱諾趕過來,也不過是被打殘打死罷了。

在這二十多人中,徐雯靜看到了好幾個以前跪在自己腳下的賤狗,而且還包括那個最熟悉她的喜好,最懂得如何諂媚討好她的陳家傳。只是現在這些人仍舊是還是賤狗,但已經不是她的賤狗了。陳家傳恭順的跪在地上,他的面前晃動著一隻極盡誘惑的高跟玉足,而這隻玉足的主人,正坐在一個跪著的女奴身上,慵懶的看著被綁架來的徐雯靜。

周萌萌!坐著的美女正是周萌萌!她在徐雯靜失勢後,迫不及待的搶下她的勢力,而現在她把徐雯靜也綁架過來,就是要親眼看到昔日的S大學女皇像條狗一樣跪在自己的腳下,被她無情的踐踏虐待。

周萌萌的身邊,郭倩雅和邱娜恭謹的侍立在一邊,而公認的大美女宋沐雨就是跪在地上供周萌萌坐著的那個女奴。

“堵住你的賤嘴的是本美女的絲襪,是不是很香?賤貨,真是便宜你了!”周萌萌譏諷的說道,“脫光!”她淡淡的說道。

“嗚嗚!”徐雯靜的嘴裡含著周萌萌的黑絲襪,拼命的哭訴掙扎著,卻毫無用處,幾個壯漢將她摁在地上,胡亂的扯下她的衣物,將她脫得一絲不剩,拽到周萌萌的面前。

“跪下!”周萌萌鄙夷的看著徐雯靜,輕蔑的命令道。

徐雯靜通紅著雙眼,盯著周萌萌,卻倔強的站在那裡不肯給她下跪,周萌萌朝跪在自己腳下的陳家傳使了個眼色。陳家傳會意,急忙爬起來,掐住徐雯靜的後頸,狠狠的一腳踹在她的腿上,用力的將徐雯靜摁倒在周萌萌的腳下!

徐雯靜抬起頭,咬牙切齒的瞪著陳家傳,但陳家傳卻根本不理她,正一個勁的點頭哈腰的向周萌萌諂笑不已。

“不錯,是一條好狗!”周萌萌誇獎的說道,“滾到一邊跪著吧!”她向陳家傳命令道。

“是,主人,賤奴謹遵聖命!”陳家傳趕忙閃到一邊,“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額頭緊緊的貼住地面,雙手向前平伸撲在地上,一個標準的狗奴朝聖的動作。

“關上門,留兩個人在外面看著,不要讓生人靠近這裡,我要好好的玩弄一下這個賤貨!”周萌萌伸出玉足,用鞋尖挑起徐雯靜的下巴,邪魅的說道。

隨著房門被“嘭”的一聲關上,徐雯靜嚇得嬌軀一顫,她知道今天自己是在劫難逃了。

“哼!你也知道怕了啊?”周萌萌妖媚的站起身來,一把抓住徐雯靜的頭髮用力一拽,將她的臉仰了起來,“你現在還有什麼可拽的?你現在連我的腳趾甲都比不上,知道嗎?賤貨!如果你再不聽話,我就毀了你的容,聽到了嗎?賤貨!”她狠毒的說道。

徐雯靜嚇得急忙點頭,她現在已經失去了太多,她的媽媽在她還未懂事時就已離世,自己是被爸爸徐茂虎一手撫養長大的,現在徐茂虎又被逮捕,坐牢是逃不掉了。如今的徐雯靜已經身無可依,落魄的什麼都沒有了。如果非要說她還擁有什麼資本的話,那就是她這副俏麗的容貌了,而周萌萌真要毀了她的容的話,那對徐雯靜來說絕對是生不如死。

“喲!

你還挺在乎你這張狗臉的呀!咯咯咯,那就乖乖的聽話,把我的絲襪吃掉!”周萌萌嘲笑著說道,她接過奴隸遞上來的一把匕首,抵在徐雯靜的俏臉上,“聽話,乖~!”周萌萌陰笑著威脅道。

冰冷的刀尖扎在臉上,徐雯靜嚇得渾身顫抖,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極力的討好虐待自己的這個妖精,以求能夠保住自己的容顏。徐雯靜用力的吞嚥著口中的絲襪,玉頸不住的上下蠕動,黑絲襪無法咬斷,只能整個的吞下去,徐雯靜難受的眼淚不住的流淌出來,她艱難的嚥著,冰冷的刀尖卻越陷越深。

“吃的太慢的話,也會被劃破臉奧!”周萌萌嬌媚的說道,手中的匕首慢慢的下壓,已經有一絲鮮血從徐雯靜的臉頰滲出。

“嗚!嗚!”徐雯靜全身抖如篩糠,她嗚嗚的求饒著,拼命的嚥下周萌萌的絲襪,終於在匕首幾乎要刺進臉頰時將絲襪全部嚥了下去,她迫不及待的張開嘴,想讓周萌萌知道她已經嚥下了黑絲襪。

“呸!”周萌萌看到徐雯靜張開嘴巴,立刻一口香痰吐了進去,“吃掉!”她冷冷的命令到。

徐雯靜感到十分屈辱,但她現在對周萌萌已經放棄任何反抗的心思,對周萌萌的命令不敢有任何違逆,她急忙嚥下嘴裡的香痰,再次張開嘴,向周萌萌表示自己已經吃下了香痰。

“真是個賤貨!”周萌萌不屑的說道,她脫下一隻高跟鞋,一手抓著徐雯靜的頭髮,另一隻手握住高跟鞋的鞋跟,“啪”的一聲,鞋底狠狠的甩在徐雯靜的臉上。

“啊~!”徐雯靜忍不住痛喊出聲,她的臉上火辣辣的疼,清晰的印著一個高跟鞋底的印記。

“賤貨,喊什麼!”周萌萌惱怒的掄起高跟鞋,用力的扇在徐雯靜的嘴上,“扇爛你這張賤嘴!讓你再叫喚!”她惡毒的說道,握著高跟鞋兇狠的“啪啪”的扇在徐雯靜的嘴上!

“嗚嗚……”徐雯靜不住的哀嚎卻又不敢反抗,她的嘴巴被周萌萌用鞋底一下下的扇著,沒多會兒便腫了起來,嘴角溢出絲絲鮮血,眼中的淚水嘩嘩的流淌著。

“賤貨!賤貨!”周萌萌扇的興起,根本不管徐雯靜的感受,高跟鞋底每扇一下,都會濺起片片血花,鮮豔的血色撩動著周萌萌的神經,她舔了舔魅惑的雙唇,酷愛虐人的內心萌動不已,更加恣意的殘虐徐雯靜的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