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賣身求生記

澳門賣身求生記

一、初到澳門

大家好!我先介紹下我自己,我叫羅衛宣,今年28歲,來自大陸廣東順德。我讀書不多,高中畢業就出來打工了。先在一個施工隊裡做雜工,就是啥都能幹,也啥都不精。憑著年輕和能說會看眼色,幾年後也開始出來單幹,靠以前的熟人,承包些小工程項目,還算是賺了些錢。

後來聽說澳門那邊可以買房入籍,覺得機會不應錯過。我的家鄉離澳門不遠,語言又都是粵語相通,再加上我覺得自己還年輕,一心想出國奮鬥,就把錢全換成澳門幣,在澳門買了一套高層的兩房一廳的公寓,又把身份也遷到了澳門。搞定這些後,我也沒錢了。

不成想,澳門的正經工作還真不是那麼好找。沒學歷,白領是別想了。重回家鄉吧,還真有點沒臉回去。只能幹老本行,在不多的幾個建築工地混著,做臨時工。在澳門幹建築工是很累的,一天8小時需要不停地幹,歇一下工頭都沒好臉色。不像在家鄉,一起幹的都是親戚和老鄉,說說笑笑和偷點懶都沒關係。

和幾個工友休息吃飯的時候,一個工友開玩笑地跟我說:“就你這身皮囊和小白臉,不去賣真是可惜了。我們也想去啊,可我們這些人這張苦瓜臉,想賣人家也不要啊。”幾個工友一起起鬨,當時我就鬧了個大紅臉。

幾次玩笑下來,我就留了心。俗話說,笑貧不笑娼。女人可以賣,男人也一樣可以賣啊。做這行也不錯,只要不讓家裡人知道就好了。不用風吹日曬,不用長時間辛苦勞作,錢來得還快,連女人都可以免費操。雖然這行卑賤,一個大男人被女人使喚玩弄,心裡羞愧不好受,但只要不被認識的人知道,那也沒啥了。如果繼續在工地幹下去,風吹日曬雨淋臉黑手粗的,以後想賣也沒條件了。

幾天後,我告別了工地和工友,決心去把自己賣了。工友們也都知道我去幹啥,都祝福我,開玩笑說等我發達了就來找我。我滿口答應著,和混了幾個月的工友兄弟們灑淚惜別。

二、應聘歡場

在澳門這個地方,男人只要長得好,想賣還是很容易的。我坐在家裡翻著報紙分類廣告,到處都在招男女公關,什麼夜總會,什麼桑拿按摩,水療健身,香薰SPA,幾乎整版都是。

我看著一版澳門著名的葡新大賭場夜總會的招聘男女公關的廣告,心動了。

無須經驗有人帶,無須入場費,收入分成,特別歡迎新人。

做這行,安全第一,大公司大賭場,安全應該還是有保障的。別去小的風月地方,被黑社會控制了就不好了。還有毒品,是一定不能玩的。

我打了個電話過去諮詢,對方立馬讓我去面試,我答應了。我想了好一會,我就要走上這一條路了嗎?

走吧,辭了工就沒有退路了,大不了幹個幾年就不幹了。到時候有錢了回鄉下,也能風光一番不是?老家裡誰知道我在澳門幹啥。

澳門地方真不大,這個大賭場我離我住的地方不遠,十分鐘就能走到,賭場裡我也來轉過幾次,但從來也沒賭過。

按照對方給的地址,我直接在賭場裡的辦公區找到了招聘辦公室。

我敲門進去,看見這間辦公室還蠻大的,靠門口兩張小辦公檯對著,坐著兩個年輕的男女,裡面還有兩張大寫字檯,還是坐著一男一女,看樣子年紀大些,也許是領

導吧。再裡面靠窗的位置,一個大屏風隔著,看不見裡面。見我進門,裡面的人同時看向我。

“你好,有事嗎?”靠門口的年輕男性站起來問我。“我剛打來過電話,我看了你們的廣告,想來應聘男。公關。”我紅著臉,躊躇著低聲道。

“歡迎,請裡面坐。”年輕男性把我招呼到屏風後面。屏風後面靠牆是一長兩短三張沙發,圍著一張茶几,茶几對面是一張靠背椅。我知道我應該站在靠背椅的位置,就停了下來。

一會,年紀大一點的男女進來招呼我坐下。我看著等他們坐在了長沙發上,才接著在靠背椅上欠著身子坐了下來。

年輕男性回到了辦公桌,年輕女性卻遞了一杯水給我,然後坐在了側面的短沙發上說道:“這位是張經理,這位是段經理,我姓盧。先生,你貴姓啊?”

“張總、段總,盧姐,我免貴,姓羅,羅衛宣,衛生的衛,宣傳的宣。”我趕忙站了起來,回答道。

“介紹下你自己吧。”張經理擺了下手,叫我坐下。

我坐下後簡單地把自己的情況介紹了下。

“這麼說,你還是新手了?”張總想再次確定下。

“嗯,不敢瞞您們,我還沒有做過這行。”

“不錯,看你的條件還是不錯的,蠻適合這行的,幹得好,錢不會少賺。不過,你確定你想好乾這行了嗎?”張經理問道。

“我既然來了,就肯定想好了。張總,段總,您們放心,我一定好好幹。”我擔心張總嫌我是新手。

“你要知道入了這行的人,以後恐怕就很難再幹別的了。男公關就是把自己身子賣了,你有這個心理準備嗎?”段經理第一次發話道。

“我想好了,做什麼都是做,別人能做的,我也能做。”我發誓道。

“那好,你現在把你的衣服都脫了,讓我們看看。”段經理調笑著說道。三、處男之脫我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從小到現在,還從沒在生人面前裸露過。

雖然我知道當公關,就是賣身,就是讓女人,買你身體的女人,可以隨便地看你,摸你,玩弄你。

可這馬上要我在幾個陌生人面前,特別是女人,還特別是年輕女人面前裸露,這也太快了吧?我真的沒有心理準備。那個姓盧的年輕女性,剛才還叫我先生,給我端茶來著,現在卻要我在她面前赤身露體,情何以堪,人何以堪,身何以堪啊。

我慌張地站了起來,身子和手腳都軟了。我手把著襯衣紐扣,遲遲解不下來。

“沒關係的,別急,慢慢來,適應一下就無所謂了。來這裡的人都會像你這樣不知所措的,你的表現已經很好了。我們要決定你適不適合在這裡做這行,讓你脫衣服這是必須的,所有來應聘的最後都會脫光的。小盧,你幫一下他。”段經理玩味地看著我說道。

“嗯。”盧小姐微笑著站了起來,走到我身前,伸手就要解我的襯衣釦子。

“別,我自己來。”我的臉已經通紅,我感覺我全身發燒,我知道我現在必須脫,我沒得選擇。

我機械地脫著襯衣紐扣,頭腦一片空白,連紐扣都脫掉了也不知道,手還在衣服邊上摸索著紐扣。

盧小姐一把把我的襯衣掀開:“好了,沒紐扣了。”盧小姐配合著我把襯衣脫了,放在靠背椅上。

我又接著脫了背心,交給了盧小姐。

張經理、段經理和盧小姐微笑著看著我把雙手放在腰

間皮帶扣上,躊躇糾結著。

脫吧,我給自己打氣道。既然做了這行,遲早都要脫的,那脫給誰看有關係嗎?

我解開皮帶,把牛仔褲脫了下來。順便把襪子和皮鞋也脫了。

現在我全身上下就只剩一條灰色三角內褲了。我的大鳥早已被刺激得一柱擎天,裹在窄小的三角內褲裡,看起來是鼓鼓囊囊的一塊大包子。

“不錯。”段經理微笑道。

“我喜歡。”盧小姐臉也有些紅。

我咬了下牙,閉著眼睛,雙手捏著內褲邊緣,彎腰把內褲褪了下來。

我都能感覺到我鼓脹的大鳥彈了出來。

我想把內褲從腳下褪去,發現身子沒站穩,忙把眼睛睜開,身子一歪沒站穩,就倒向盧小姐一邊。

盧小姐似乎很有經驗,一隻手一下就抓住了我的胳膊,另一隻手攬在我腰間,把我扶穩了。

我的個子比盧小姐高出了一個頭。盧小姐動作雖快,我還是感覺我裸露的身體和盧小姐有了一次親密的貼身接觸。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惶恐地向盧小姐道著歉。

“沒關係。”盧小姐噗哧一笑,伸手抓了我的大鳥一把。四、藉機調戲沒有想到盧小姐會偷襲我的大鳥,我光著身子,站在盧小姐身邊,我感到無地自容,想轉身又不敢,就把雙手遮住了要害部位。

我的身體一直很棒,我也對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年輕,再加上長期在建築工地上幹活,我的胸肌、腹肌都很明顯,沒有多餘的肉,胳膊和腿上的肌肉一擺手,一邁腿間也能一下子顯現出來。

“你走過來讓我仔細看看。”段經理有點眼饞。

張經理看了段經理一眼,呵呵一笑。

“不行啊?誰沒有花痴的時候?你看到靚女的時候還不知道怎樣齷蹉呢。”段經理白了張經理一眼。

我紅著臉,裸露著身子,雙手還捂在要害處,一步步挪到茶几跟前。

“繞進來,站我跟前。”段經理臉有些紅了。

我的臉在發燒,我感覺我的大鳥更大更硬了。

我捂著大鳥,繞過了茶几,站在了段經理的沙發跟前,後面就是大茶几。

段經理笑著坐在沙發上,撇開兩腿,拍了拍兩腿之間的沙發,示意我靠近沙發。

我又往前靠了靠,雙腿已經靠在了沙發上。

盧小姐嫋嫋婷婷地坐到了單人沙發上,微笑著看著我和段經理。

段經理坐直了起來,雙腿已經夾住了我裸露的雙腿。

段經理把我捂著大鳥的手掌掰開:“把手背過去。”。我不敢反抗,把雙手背到了背後。

我的身體現在幾乎快貼著段經理的身體了,段經理的臉幾乎離我的大鳥不到一尺距離。

沒有了手的壓迫,我的大鳥自然彈了出來,幾乎彈到了段經理的臉上。

段經理臉一躲,右手一握,就握住了我的大鳥。

“好大的鳥啊,你看多硬,比我家的那個死鬼不知強多少倍。”段經理一邊憐惜地撫摸著我的大鳥,一邊和沙發上的盧小姐說道。

“嗯,也比我男朋友強多了。”盧小姐紅著臉,表情羨慕地摸著我的大腿。

“有女朋友嗎?”段經理一邊蹂躪著我的大鳥,一邊問道。

“還沒有。”我吸著氣,真有點受不了了。

“有過性生活嗎?”段經理繼續問,鼻子湊近我的大鳥,聞了一下。

“有過。”我想起了在家鄉鎮裡幾次在髮廊發生的買春豔遇。

“是塊好料子,初夜權應該能賣

個高價。”段經理右手上下套弄著我的大鳥,左手攥住了我的囊囊不停蹂躪,臉看向了張經理。

“可以把你初夜權賣給男人嗎?”張經理突然向我問道。

“啊!不。絕對不行。”我渾身打了一哆嗦。

“沒關係,你不願意就算了,我們不會強迫你的。”張經理笑道。

我覺得已經有些挺不住了。裸身在陌生女人面前呆了這麼久,還被女人玩弄和品味,我想我會馬上射出來的。我的手還背在背後不敢拿開,身體開始不安地扭動。

“行了,你會成為我們夜總會的頭牌的。去穿上衣服吧。”段經理鬆開了雙手,拍了我的屁股一下。

五、又來一位應聘者

我正準備去撿內褲呢,突然門被敲響了幾下,“請進。”坐在門口的年輕男性喊了一下。

門被推開了,我趕緊向屏風後退了回去,連扔在高背椅側地上的內褲都來不及拿到。

“你好,我是來應聘。的。”細小的女聲勉強能聽到。

“你好,請問你應聘什麼職位?”年輕男性問道。

“公。關。”大概只看到辦公室內唯一的年輕男性,女聲更低了。

“請等一下。”年輕男性快速來到屏風後:“張經理,來了個應聘女公關的,您看?”

張經理看了我一眼,我躲在屏風後,已經用雙手捂住了要害部位。

“讓她進到這裡來面試。”張經理揮了下手。

“是。”年輕男人恭敬地答道,轉身向門口方向招了下手:“請進到這裡來面試。”

悄無聲息地,一個女生走了過來,當她發現屏風後有好幾個人,特別是我還處在全身裸體狀態時,明顯嚇了一跳。

“啊-。”女生輕聲尖叫了起來,低下了頭,大概沒搞清楚狀況,又抬頭仔細看了我一眼,再次低下頭,臉開始泛紅。

“你來應聘女公關?”張經理指了下高背椅:“坐吧,慢慢說。”

“嗯。”女生輕聲嗯了下,看著高背椅上我的衣服褲子,有點猶豫。

“小羅,是吧?”高經理指了指大茶几:“去把你的衣服都收到茶几上來。”

“是。”我不敢不答應,裸著身子,捂著下面的大鳥,向靠背椅方向走去。

女生趕緊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兩步,手捂在嘴上,眼睛不時看兩下我手捂的地方。

我羞愧難當,用左手繼續捂著要害,右手把衣服褲子和地下的內褲襪子一一抄起,轉身幾步放到了茶几上。

我很想把衣服穿上,最起碼要把內褲穿上吧,可張經理只讓我放衣服,沒讓我穿衣服啊。

“坐下吧。”張經理又指了下高背椅:“把你的情況簡單跟我們說說。”

“這位是我們人事部的張經理,這位是段經理,這位是盧姐,我姓高,這位姓羅,和你一樣,也是來應聘公關的。”高先生看女生遲遲沒有開口,就指著我們一一介紹到。

“張經理好,段經理好,盧姐好,高哥好。"女生一一打著招呼,最後看了我一眼,臉一紅,沒有吭聲。

我看著這位女生,感覺真的很好看,眼睛不大,卻很柔很美,臉色有點蒼白憔悴,身高大概1米6-7的樣子,身體瘦瘦的,胸部卻不小,屁股也有點大,就顯得腰很瘦了;腿很長,腿形也比較瘦,上身比較短,身材比例黃金分割,很是耐看。

女生開始低頭小聲地介紹自己。原來她姓陳,叫陳文靜。今年21歲,來自廣東清遠,是澳門大學大三的學

生。陳文靜在國內高考成績優秀,是當地縣裡的文科狀元,被澳門大學錄取。在澳門大學期間,認識了一位始亂終棄的花花公子。在花花公子的甜言蜜語下,不僅多次失身,還懷上了孩子。被花花公子無情拋棄後,陳文靜無奈去醫院把胎打掉了。陳文靜家裡知道情況後,她爸爸氣得要她退學回家,她不肯,她爸爸就斷絕了她的經濟來源。本來她學習很好,靠獎學金也能把書讀下去,但自從跟了花花公子後,成績不斷下落,獎學金也沒了。現在堅持了幾個月,再也沒什麼錢了。她還是個學生,沒有畢業也拿不到工作簽證。無奈之下,只好來這裡,打算出賣自己的身體,賺些錢把大學讀完。

陳文靜說完,張經理等人似乎還沉浸在陳文靜的故事裡,一時誰也沒吭聲。

陳文靜真是人如其名,整個人文文靜靜的,很有清純女生的樣子。

“好吧,你的情況我們都知道了,我們其實都很同情你。但你知道,能幫到你的也只有你自己,對吧?”張經理終於開了口。

“嗯,我會好好幹的。”陳文靜抬頭看了張經理一眼。

“那在你上班前,你的身體我們還是要看一下的,請你現在把你的衣服都脫掉吧。”張經理說道。六、同是天涯淪落人陳文靜似乎驚呆了,看著滿屋子近在咫尺的男女,蒼白的臉上已經佈滿血色。

她有點想說什麼,嘴喏喏地聽不清楚,她又似乎想跑掉,一隻腳已經向門口方向邁了一步。

但最終,她也沒邁出去第二步,又把第一步挪了回來。但她的手上似乎也沒有其它動作。

“小羅,你去幫她脫衣服。”張經理看向我的裸體。

“是。”我捂著大鳥向陳文靜走了過去。

“都要脫的。”我小聲地勸著陳文靜:“既然來了這裡,就表示咱們都沒有退路了。我開始也不敢脫,可你看現在,我已經無所謂了。”

“我是女生,哪像你。”陳文靜一咬牙,開始背過身去脫衣服:“你走開。你無所謂,你還捂著幹嘛?”

屋裡幾人都笑了起來。

我尷尬地退了回去,手捂著也不是,不捂也不是。

看著屋裡衣冠楚楚的男女,再看看赤身裸體的我,再怎麼也無法做到在人面前赤身露體地裸著大鳥晃來晃去吧。我把手又捂了上去。

陳文靜雖然慢但沒有停地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都脫了下來,不像我把衣服搞得到處都是,她把衣服都放到了靠背椅上,把身子慢慢轉了過來。

和我不一樣的是,陳文靜把左手胳膊擋在胸前,右手捂住了下邊的三角地帶。

陳文靜已經臉紅得像個蘋果,低著頭,看著腳下。

“走到到前面來。”張經理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威嚴。

陳文靜看起來有點戰戰兢兢地向前挪動著腳步。

看到陳文靜羞愧難當,弱弱的樣子,我的心有點痛。我雖然不認識她,和她也沒啥關係,但就是心裡想幫她,想替她去裸露,替她去展示,替她去出醜。

“繞過茶几,站到我跟前來。”張經理坐直了身體。

陳文靜看了周圍一下,似乎想尋求段經理和盧小姐的支持,以避免赤身裸體地站在老男人跟前的尷尬。可所有人都沒吱聲,靜靜地看著她。

陳文靜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繞過茶几,站到了張經理跟前。

張經理拉著陳文靜捂著下邊三角地帶的手往自己身前帶,陳文靜不由自

主地雙腿向前緊靠到了沙發邊緣。

張經理像段經理一樣把雙腿夾住了陳文靜裸露的雙腿,張經理的身子幾乎和陳文靜的裸體貼在了一塊。陳文靜渾身明顯顫抖了一下。

“把雙手背到後面去。”張經理的語氣愈加威嚴。

陳文靜顫抖著把雙手背到了背後。她仰著頭,緊閉著眼睛。

張經理仔細觀察著陳文靜近在眼前的發育完好的粉色乳房:“現在把雙腿叉開。”

陳文靜機械地把雙腿向外叉開。“不行,再大點。”張經理命令道。

陳文靜又把雙腿叉開了許多。

“行了。”張經理開始低頭撥弄著陳文靜的大小鮑貝,還把鼻子靠近使勁吸了一下氣。

我發現段經理和盧小姐臉都紅了,高先生不自覺地把手放到了褲前檔處。

“看不清楚。”張經理說道:“小高,小羅,你倆扶陳小姐坐在茶几上。”

我和高先生剛走近陳文靜,陳文靜已經把閉著的眼睛睜開,合攏叉開的雙腿,轉身向後退了一步,坐到了茶几上,把雙腿併攏。

“好,你倆扶她躺下,抓好她的兩條腿。”張經理繼續命令道。

陳文靜手撐著茶几,把上身慢慢地向後躺倒了下去,並主動抬起了兩條長腿,緊閉著眼睛,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

我和高先生一人托住了陳文靜的一隻腳,向外掰了開來。

張經理開始仔細欣賞著陳文靜的美鮑,我和高先生同樣看著陳文靜的美鮑。陳文靜的下邊很美很乾淨,上唇飽滿豐形,下唇粉嫩纖細,粉嫩的鮑貝里溼潤一片,閃著透亮的光澤。

張經理把手又摸向了陳文靜的菊花。

我的身子一抖,發現段經理已經又握住了我的大鳥,盧小姐則把右手在我挺翹的屁股上摩挲著。

我幾乎忘記了我還是裸體,也忘記了我和躺在茶几上叉開大腿緊閉雙眼的陳文靜一樣,都是被玩弄的對象。

七、赤裸相對

張經理發現了段經理和盧小姐的小動作,皺了下眉:“小羅,你去舔小陳底下。”。

張經理說著站了起來,讓開位置,接過了我手裡託著的陳文靜的腳。

“是。”我跪在茶几前,臉直對著陳文靜的美鮑。

我雙手輕輕抱著陳文靜的屁股,輕柔地把舌頭捲進了她的鮑洞裡面。

陳文靜渾身開始發抖,我聽到陳文靜哭出了聲。

我抬起頭,看見陳文靜閉著眼睛,淚水不停地從雙眼縫裡流淌。

“繼續。”張經理喝道。

我只有繼續舔,上唇,下唇裡外都仔細地舔了個遍。

張經理、段經理、盧小姐、高先生靜靜地看著我把頭埋在陳文靜的下邊啃吃著。

陳文靜崩潰的心情慢慢回覆,全身不再抖動,也不再嗚咽出聲。但淚水誰仍止不住地流淌。

“去舔菊花吧。”張經理突然說道。

張經理把陳文靜的腳壓向茶几,小高也配合著把另一隻腳壓向茶几。

陳文靜的屁股自然翹了起來,菊花朝上露了出來。

“不要,髒。”陳文靜突然喊了起來。

陳文靜把頭抬了起來,試圖抬起身子,但雙腳被倆個男人壓著,根本動彈不了。她只能把屁股扭來扭去。

我猶豫了一下,從來沒有舔過那個地方。沒洗乾淨的話,一定會比較髒、比較臭的。

但想到這也許是張經理在考驗或教導自己,就不再猶豫,把頭貼住陳文靜的屁股縫,伸出舌頭,舔起了陳文靜的菊花。

一股苦澀的味道傳遍我的舌頭,同時

一股輕微的屎臭嗅進了我的鼻腔。

陳文靜又嗚咽著哭了起來。

我知道陳文靜此時的心情,羞愧、無助、迷茫、無力,可我無法去代替她。

陳文靜從天之驕子大學生,因為意外懷孕,就墮落成現在這樣人儘可妻,光著身子被人看,被人摸,連菊花洞這樣女孩最羞愧的地方都被侵佔了。她的失落該是何等的大,痛苦該是何等地深。

再想想著我自己,也許以後也要不斷地去舔許多不認識的女人的沾屎的菊花洞,我的眼睛也溼潤了。

我更加仔細輕柔地舔著陳文靜的菊花洞,又用鼻子拼命地吸氣,就是不想讓陳文靜菊花洞的味道再讓第三個人聞到。

“好了。”張經理說道:“現在輪到小陳去吃小羅的大鳥。”

我又使勁舔了一下陳文靜的菊花洞才站了起來,感覺嘴巴上溼漉漉地難受,就抹了一把臉。

張經理和小高輕輕放下了陳文靜的腳。

陳文靜坐起來後,立即跪在了我面前,臉上還帶著淚痕。

陳文靜雙手握住了我的大鳥,用嘴包住了我的鳥頭,舌頭舔了上去。

我的鳥頭有點髒。昨晚洗的澡,到現在快一天了,不知道尿了多少次,進辦公室之前還找廁所尿了一次。

我有點歉意地看著陳文靜,看見她眉頭皺了好大一下。但仍然繼續舔著,並沒有把鳥頭從嘴裡拔出來。

我自己都聞到了我的大鳥冒出奢糜腥臭的味道。

我的大鳥一直是硬脹著的,從我脫衣到現在,快一個小時了吧,各種刺激一直沒停過,剛才段經理和盧小姐在玩弄我的時候都差點沒忍住。

“陳文靜,你把小羅搞出來就算完事了。”張經理看著陳文靜的裸體說道。

陳文靜開始使勁把我的大鳥硬棒往嘴裡塞,往喉嚨裡撞,咽得她不斷乾嘔,眼淚又嘩嘩地流了出來。

陳文靜似乎已經自暴自棄,也許她恨我一個外人奪去了她的菊花洞,也許她恨自己把自己帶入了深淵。

我也想盡快地射出,不想讓陳文靜吃太多苦。可我越想射,就越有心理障礙。

陳文靜粗暴地對待我的大鳥,也粗暴地對待自己的嘴巴和喉嚨。她很痛苦,歇斯底里地把我的大鳥往嘴裡撞。

我感覺到了疼痛,硬棍反而軟了下來。

“不是這樣舔的。”段經理想制止陳文靜的胡來。

“不用管,看他們怎麼弄。”張經理制止道。

陳文靜也知道自己弄痛了對方的大鳥,動作輕柔了下來。

冷靜下來的陳文靜一邊用嘴前後套弄著我的大鳥,一邊用兩隻手搓弄揉捏著我的大鳥和囊囊。

四個穿衣人圍在四周靜靜地看著。

也許是感受到自己在赤身露體的情況下給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吹簫,而旁邊還有四個穿衣的外人在欣賞;也許是感受到自己的鄙微和墮落,陳文靜的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經過陳文靜不知多長時間的努力,我大喊著:“我不行了。”我抱著陳文靜的腦袋,就洩在了她的嘴裡和喉嚨裡。

“不用吐出來,把精漿嚥下去。”張經理叫道。

陳文靜仰頭想嘔、想吐,我從她張開嘴裡的舌頭上,看到了一大坨白色的精漿。

陳文靜硬是閉上了嘴巴,咕嘟一下把精漿嚥到了肚裡。

陳文靜的眼淚又嘩嘩地流了下來,真是個愛哭的女孩。初夜權拍賣陰影我和陳文靜都默默地各自穿好了衣服。

在我們分別填好入職申請表後,張經理拿給

我們各一張體檢表道:“明天你們拿著這個表格去我們的定點醫院體檢,晚上7點來我這裡上班報到籤合同,體檢結果帶來。9點我們給你們開處女處哥拍賣會。明晚你們就能掙到第一筆錢了。”

“可我已經不是處女了啊?”陳文靜問道。

“你們是第一次踏入這個行業,這個沒錯吧?”張經理笑道:“我們只認第一次入歡場賣自己的人,這就是處。”

“拍賣價的百分之六十歸你們自己,百分之四十歸公司。”段經理接著說道:“明晚你們被拍賣後,24小時都歸拍到人所有,期間無論他們有什麼要求,你們都要滿足。就是他們讓你們吃屎,你們也得吃。否則,會有很嚴重的後果。當然,如果他們有可能傷害你們,你們可以拒絕。”

段經理看我們吃驚的樣子,就補充道:“你們也可以不參加初夜拍賣,但這是唯一的一次機會,只要上班了就不會再有了。雖然時間長了點,可拍賣價一般是你們平常開單的十倍左右,你們自己好好想想吧。”

“那吃屎不就是傷害嗎?”我問道。

“吃屎不算。吃屎的後果最多是脾胃腸道受傷拉肚子,休息一段時間就會好。傷害是指可能給你們造成的永久性傷害,不能恢復的。”盧小姐解釋道。

“真會讓我們吃屎嗎?”陳文靜無法接受的樣子。

“這很難說,一般不會的。平常情況下你們完全可以拒絕。但初夜拍賣得來的,就不好說了。”盧小姐繼續解釋道。

張經理插話道:“陳文靜,你能接受女的拍你嗎?”

“嗯。”陳文靜思考了一下:“我可以只指定女的拍我嗎?”

“當然可以。”張經理確認道:“小羅剛才好像意思是也只能是女的,對吧?那我們明晚就限定只能是女的好了。”

我和陳文靜都點了下頭。

“被包24小時結束後,你們可以休息兩天,然後每天晚上8點來公司上班,我們會安排媽咪帶你們。”張經理囑咐道。

在張經理等人的不斷叮囑中,我和陳文靜拿著《公關入職健康體檢表》雙雙走出了賭場大樓。

“你明天幾點去體檢?”我想能和她湊在一起。

“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陳文靜淚眼含怒,向我發飆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明天9點到醫院門口等你。”我衝著陳文靜離去的背影喊道。

陳文靜的腳步頓了一下,又繼續走了下去。

今天的經歷令我終身難忘。終於走出了這一步,無法預知的未來讓我迷茫,是深淵?還是天堂?不,是不是深淵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天堂。走好了,趁年輕吃幾年苦,把後半生的錢給掙出來;走不好,沾上毒品或黑社會,那就一輩子完了。

我暗暗地下定決心,人雖在歡場,但一定要潔身自好,爭取幾年或十幾年後安全上岸,過退休生活。

疲倦的我在外面草草吃完快餐,回到家衝完涼倒頭就睡著了。

九、無法割捨的緣份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了,一夜睡得很好。

想到今晚就能掙到第一筆歡場收入了,我不禁憧憬我自己的拍賣價會有多少錢呢,應該不少於兩萬吧。至於包我初夜24小時的富婆,她能把我怎樣呢?她操我,還是我操她?我才不會怕吧。

可是陳文靜會怎樣呢?想到她那麼柔弱的一個女生,會被人包下一天一夜隨意玩弄,她怎麼能受得了?但女人玩女人

,有什麼意思呢?除非她是個同性戀。陳文靜這麼一個柔弱愛哭的女孩,不會受傷吧?我開始心裡很痛,再也高興不起來了。

本帖隱藏的內容9點前我就趕到了指定醫院,離我家也不遠,澳門真是小。

醫院9點開門。我等到了9點半多,才看到陳文靜的身影。

面對我的笑臉,陳文靜很憤怒:“我現在才來,就是不想見到你。我昨天說的話你沒聽見嗎?”

陳文靜自顧自地進了醫院,我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我倆把體檢表交給了門口的值班護士。

“沒吃早飯吧?先去抽血,然後可以吃早餐,再回來繼續檢查。”值班護士眼睛不眨地看著我,有點鄙夷。

我跟在陳文靜的後面去抽血。

“哎喲,瞧這眼睛都直了,看啥呢?喜歡就追上去好了,說不定人家也喜歡你呢。看這身材可真棒,在咱澳門,可真沒見到幾個男人有這麼好身材的。”旁邊走過來一個小護士,對著值班護士笑道。

“去你的,誰眼睛直了。你喜歡,你去追啊?”值班護士啐道。

“來看病?不像啊?難道是陪女朋友來看病?唉,我沒機會了。”小護士惱道。

“那你知道他是幹什麼的?”值班護士笑道。

“喲,連人家是幹什麼的都問到了?還在這假正經。他是幹什麼的?”小護士痴心不改。

“一隻鴨子,夜總會公關,吃軟飯的,賣身的,過幾天把一身性病傳給你,你還追嗎?”值班護士笑道。

“啊!真的呀。我可不敢,好怕怕啊。怎麼會這樣啊?這麼年輕,這麼帥,想花痴都不敢了。幹什麼不行,非得幹這個啊?”小護士趕緊溜走了。

陳文靜一直不理我,抽完血就走出醫院,看到附近一家麵包店,就走了進去。我趕緊跟上。

陳文靜買了一袋最便宜的麵包片,打開包裝,拿起一片面包就站著吃了起來。

“剛抽了血,怎麼能吃這個。再說你的臉色一直都不好。”我有點心痛。

“你管得著嗎?”陳文靜白了我一眼,轉身往醫院走去。

我趕緊跟上,看到路邊就是一家茶餐廳,趕緊一把抓住陳文靜的手,往茶餐廳拖去。

陳文靜想掙脫我的手,可她那點力氣根本掙脫不開。

陳文靜被我拖進了茶餐廳,我把她按到一張椅子上後,我對著迎過來的店員下單:“兩份皮蛋瘦肉粥,兩份牛肉腸粉,兩份煎蛋,再要一份銀耳紅棗羹。”

陳文靜眼睛紅了:“你吃你的,幹嘛管我,我可沒錢買單。”

我心裡咯噔一下,這麼缺錢啊:“沒關係,我請客,你儘管吃就是。”

“誰要你請客,我和你有關係嗎?”陳文靜站起身,還想走。

我擋著不讓:“那行,這頓飯算我借你的,等你有錢了再還我好了。”

陳文靜眼裡噙著淚水,坐了下來:“那好,我有錢就還你。”

吃好飯,陳文靜對我態度好了一點,不再排斥我跟著她,和她說話了。

回到醫院繼續體檢,醫院重點檢查的就是有沒有性病啊,艾滋啊,皮膚病啊等,肝炎等傳染病要抽血化驗才知道。

檢查的醫生、護士知道我們是做公關的,都沒啥好臉色,幾句諷刺話都會忍不住說幾句。我無所謂,每一個人的情況不同,咱起點低,就這活法最適合咱。可陳文靜受不了,幾次都快哭出來了。

我一直對陳文靜說:“沒事,每人都有每人的活法。讓他們說去

,咱們以後一定活得比他們好。”

最後檢查結果出來了,我啥事沒有,陳文靜卻有輕度貧血和輕微陰道炎。

“去我家看看吧,我家就在附近,幾分鐘路就到了。認個門,以後常來玩。”我邀請道。

陳文靜猶豫了一下:“那好吧,去看一下就走,我下午還有課要上。”

我帶著陳文靜來到我家,陳文靜看了一圈說:“挺不錯的,是你自己買的?”

“嗯,我是買房入籍的。買了房,就沒錢了。”我笑著回答。

“真不要臉,你有手有腳的,為什麼要幹這個?”陳文靜很鄙視我。

“我只有高中畢業,做不了白領,就只能在建築工地幹臨工。那裡掙不了多少錢,危險,還不穩定。”我解釋道:“我的工友都勸我做這個,我就來了。”

陳文靜無言以對:“那我走了。”

“別啊,吃了中飯再走也不遲啊,我們在家吃,我來給你做,很快的。”我把陳文靜強按在廳裡的小沙發上,從電熱水壺裡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我工作以來,因為嫌外面吃飯太貴,所以一直是自己做飯吃。

我麻利地從冰箱裡拿出生肉、青菜、雞蛋等食材放到廚房,接著淘米先把飯煮上,再洗菜切肉打雞蛋做準備。

陳文靜來到廚房裡:“我幫你做點什麼吧?我不太會做飯。”

我知道陳文靜讀書好,在家裡一定是什麼家務活都不用幹的。來澳門上大學也一定都是在外面吃食堂,所以不會炒菜做飯很正常。

“你去歇著吧,看看電視。”我笑著用胳膊肘把陳文靜頂出了廚房。

中午飯我和陳文靜吃得都很香。吃完後她一定堅持要洗碗,我就由著她了,不過我也一直跟在她旁邊打打下手。

在陳文靜提出要走的時候,我看到她的心情已經好多了。

我把5張100面額的葡幣塞到她手裡:“拿去用,別委屈自己。記住,這是我借你的,到時要收利息的哦。”

陳文靜鼻子一酸,眼淚又差點出來。看向我的眼神是那麼溫暖和柔和,我的心要化了。

十、初夜拍賣會前奏

下午我又睡了一覺。

起來後,在屋子裡轉了幾圈也不知道該幹些啥?胡思亂想著晚上的初夜拍賣會和富婆包夜,甚至還有些期待,我是不是真特麼的賤啊?

想想馬上要一天一夜不回家,還是把中午的剩飯剩菜熱了下,就隨便解決了晚餐,否則外面吃的話,剩飯剩菜就要倒掉了。

仔仔細細地洗了個熱水澡,咱不能叫花錢買咱初夜的富婆嫌棄咱髒啊,是不?

把皮鞋擦亮,換了條新T恤,新牛仔褲,再把頭髮捯飭一番,內外一新,我感覺自己越來越像個牛郎了。

六點半,出發。會富婆去。

本帖隱藏的內容提前來到葡新賭場夜總會的招聘辦公室,張經理等四人都在,我把體檢表交給了張經理,和張經理說了下陳文靜的體檢結果。

接著就是籤正式用工合同,成為夜總會男公關的正式一員。

七點之前,陳文靜也趕了過來。她可沒我瀟灑,下午馬不停蹄地回校就立即上課,上完課後馬上要去食堂吃飯,然後趕回宿舍,洗澡換衣服,而且女生總要化個妝梳個頭啥的,再加上大學在離島,路途比我遠得多,要不是靠打的趕過來,非遲到不可。

拿到陳文靜的體檢報告後,張經理幾人也給陳文靜辦好了入職手續,不過她辦的是臨時用工合同,因為她

還是個在校學生。

接下來,段經理和盧小姐就給我倆雜七雜八地講了許多這裡的規矩和注意事項。特別強調不能和客人頂嘴、耍脾氣、打架,不能給公司帶來麻煩;要儘量滿足和取悅客人,在不會嚴重傷害自己的情況下,客人的要求無論多無理、多無聊、多變態,都要滿足顧客;另外,上班不能遲到早退,有事要請假,要服從媽咪的安排,不能纏著向客戶要小費等等一大堆。

講完了,也快到8點半了,張經理等四人就帶著我倆七拐八繞地從後門進到了一個小舞臺的後臺。

這個小舞臺屬於一個特大的可以容納近200人的包間,這個大包間直接連著夜總會大廳,燈光、音響等設備應有盡有。平常會有一些小的演出在這裡舉行,一些公司、行會也會在這裡包場娛樂,夜總會的初夜拍賣會也總是在這裡舉行。

聽著外面大包間裡已經有些熱鬧了,聲音嘈雜得好像有很多人。突然,一段DJ的廣播遠遠地從大廳裡飄了進來:“各位尊敬的來賓,今晚九點整將在我們最大的包間裡舉辦女性專場初夜拍賣會。我們夜總會今天將各有一個新入行的俊哥、靚妹等待你們的挑選、臨幸。機會難得,請各位女士不要錯過噢。請注意,尊敬的來賓請注意,專場初夜拍賣會只限女賓進場,只限女賓進場。”

我有點緊張起來,陳文靜更是滿臉通紅。

“你倆把衣服都脫了分別放到這兩個櫃子裡。鎖匙由我來保管,明天晚上10點前我會在這裡等你們。”盧小姐說道。

“啊?要脫衣服啊?”陳文靜驚道。

“廢話,不脫光人家客人老闆怎麼挑選你們?人家客人老闆花那麼多錢買你們初夜,你們不拿出點真材實料來怎麼行?”張經理嚴厲地說道。

在簽約之前,張經理等都還很客氣,簽約一完,張經理等的上位領導的氣勢就出來了。

後來我才知道,這初夜拍賣所得,張經理他們四人都是有分成的,拍賣價越高,他們拿的錢就越多。

我們現在就是案板上的肉,由不得自己,他們想怎麼切就怎麼切了。

我緊拉著陳文靜的手,看著她含珠欲墜的眼睛:“陳文靜,咬咬牙忍過這一關吧,現在說什麼也晚了。我們只能往前走,回不了頭了。也就一天一夜,我們就當這一天一夜對我們來說不存在就好了。”

陳文靜感激地對我點了下頭,又轉頭對張經理說:“張經理,我要去上個廁所。”

張經理一揮手:“去吧,小盧,你帶下路。”

這麼一說,我也有尿意了:“張經理,我也要去。”

“去吧。你們快去快回。”張經理對我看來很是放心。

上完廁所,我和陳文靜開始把衣服一件件都脫光,連鞋子一起放到了各自的櫃子裡,盧小姐把兩個櫃門都鎖上了。

彷彿又回到了昨天,我和陳文靜完全裸露著全身,張經理、段經理、盧姐、高哥衣冠楚楚地圍著我們。

我看到陳文靜很緊張,就雙手拉起她的兩隻手,我感覺她渾身都在發抖。

“別緊張,別緊張。一切都會過去的。到了明晚,我們就自由了,你也就有錢了,有錢了你就能夠把大學上完,然後你就能拿到工籤,再然後你就能找個白領工作,再然後你就能找個有錢的老公結婚,生孩子,不是嗎?”我好想抱緊陳文靜,可我們現在都是一絲不掛,我根

本不敢,也不能去做啊。

盧姐從口袋裡拿出一瓶香水,遞給了我:“這是古龍香水,增加情慾的,現在你們把自己全身上下都噴一下。”

我把香水轉交給了陳文靜:“你先噴吧。”

陳文靜拿過香水,打開蓋,聞了一下,就開始在自己的頭髮、肩膀、腋下、胸部、大腿和胳膊上都噴了一下。

我拿過香水,照貓畫虎般的把自己噴了一遍。

盧姐拿著我還回去的香水,對著陳文靜說:“閉上眼睛”,對著她的臉就掃了一下。“把腿撐開。”盧姐又把香水,對著她三角地帶噴了一下。“腿再撐大一點,身子低下,把菊花扒開。”盧姐繼續命令著陳文靜做出十分屈辱的動作,直對著菊花噴了一下。

不用盧姐提醒,我十分配合地讓盧姐噴了我這幾個地方。

高先生不知從哪裡拿出了兩條毛毯遞給我,我趕緊把一條毛毯披在陳文靜的身上,看她還有點冷的樣子,我就想把我的毛毯也披給她,但她怎麼也不同意,躲著不肯接受。

盧姐拿出一粒藥丸,遞給我:“這是大力丸,吃了吧。”

我一擺手:“我能行,我不用吃。”

“不行,你一定要吃,你看你現在的大鳥還沒興奮起來。我們需要你上臺的時候,大鳥要達到最大最硬的效果。”

我看了下我的大鳥,雖然已經興奮了起來,但還遠沒有達到最大最硬的程度。

我一口吞下了藥丸。

段經理不知怎麼變出了兩條狗項圈,拿出一條粉色的遞給了盧姐,讓盧姐給陳文靜帶上。

陳文靜吃驚地看著紅項圈,往後退了一步,有點想躲開:“這是幹嘛的?能不帶嗎?”

“這是狗項圈,你帶上它就是狗奴的標誌。從你帶上它起,就標誌著你沒有了人身自由和權利,你的一切,都屬於你的主人,也就是競買你初夜權的主人。”張經理看著陳文靜,嚴肅地說道:“帶上它,你就是條被圈養的母狗,甚至連母狗都不如,知道嗎?主人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你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當然了,明天晚上這個時候,你就自由了。”

陳文靜開始低聲抽泣了起來,任盧姐把項圈戴到脖子上。盧姐調好項圈鬆緊,只給留下了一絲縫隙,就拿出一把有手巴掌般大的大銅鎖,啪嗒一聲鎖住了項圈,又拿出一條漂亮的皮質牽繩,一頭扣在了項圈上,有環扣拉手的另一端捶在陳文靜的胸前。

陳文靜的抽泣帶動了我,張經理刺心的話,讓我再也沒有了下午的樂觀和狂妄。我的心垂到谷底,強忍著眼裡的淚,不讓它流出來。

我是什麼?沒有錢我就是條狗,一條供主人玩耍開心的狗。主人會把狗怎樣,狗並不知道。我也一樣,主人會怎樣對我,我也不知道?主人會強迫我無數次射精,榨乾我的精漿嗎?主人會讓我學狗去吃屎嗎?主人會把我捆綁起來,倒吊起來,用鞭子抽嗎?我還能活到明天嗎?

盧姐又把藍色的項圈戴到了我的脖子上。我感到了脖子的難受,和鎖的沉重。我望了下陳文靜,她的哭泣一直沒有停止。我的淚水也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外面遠處又飄來了DJ的廣播:“好消息,最後一次廣播。”。

晚九點整,隔了一層簾子,舞臺的燈光驟然亮了起來,一段振奮的擊打音樂由低到高,由緩到快,變著節奏開始響徹大廳和我們的舞臺。

外面傳來

一陣陣女人的尖叫聲,大笑聲。

西裝革履,穿戴整齊的張經理精神一振,看了陳文靜一眼,拍了我的肩頭一下:“加油,好好表現。你們倆要記住,一定要聽話,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堅持到明天晚上。”

接著,張經理拿起一隻話筒,掀開簾子,走出了房子,來到舞臺中央。

盧姐拿掉了我和陳文靜身上的毯子,段經理讓我們走到簾子前:“你們倆現在跪下,雙手扶地,把漆蓋抬起來。一會我叫你們走的時候,你們就像現在這樣跟著我們的牽引繩像狗一樣爬過去,記住,不要讓漆蓋著地。”

我和陳文靜跪了下去,按照要求雙手撐地,又把漆蓋抬了起來。我們擺成了一個十分可笑、又十分羞恥的姿勢。陳文靜的菊花和鮑貝,完全裸露在了背後;我也不咋地,除了菊花完全暴露在外,已經在藥力作用下強制勃起的大鳥和囊囊,在重力的作用下,則十分明顯地掛在肚子下面一晃一晃地十分惹眼。

陳文靜的淚水更多了,我抬手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爬近她的臉,用舌頭輕舔了她的臉一下:“文靜,這是命,我們得認”。

段經理牽住了我身上的鏈子,盧姐則牽住了陳文靜的鏈子。

“記住,一定要聽我的命令,讓你們幹啥就幹啥。”段經理再次囑咐了我們。

十一、初夜拍賣會進行時

“尊敬的女士們,姐妹們,大家好!歡迎你們來到我們葡新大賭場夜總會玩樂嗨皮,也更歡迎你們來參加我們今晚、現在舉行的我們新晉靚妹公關、帥哥公關的初夜權拍賣會,歡迎你們今晚的捧場!”臺下傳來熱烈的掌聲。“我先透露一個好消息給大家,今天帶給大家的靚妹、帥哥顏值很高哦,特別是我們的靚妹,是個在校大學生。而帥哥呢,則具有我們澳門少見的俊俏身材。”張經理看起來很有主持的經驗,特別會挑起氣氛。“尊敬的女士們,姐妹們,你們今晚有福了。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我們兩位新人都一致要求今晚臨幸、駕馭她們的主人一定要是位女性。”,話沒講完,臺下就大笑了起來,聲音吵雜得猶如菜市場。

“尊敬的女士們、姐妹們,下面首先有請我們新晉的靚女公關、帥哥公關,你們今晚的小狗狗、小行努亮相,讓她們在主人們面前撒個歡,露個臉。也好讓她們的主人早點評判她們今晚所要駕馭、所要征服、所要臨幸的小狗狗、小行努,到底值得你們花多少錢去享受24小時,也就是一天一夜的時間。”

段經理一掀簾子,拉了我的鏈子一下,先慢步走了出去。我則趕緊手腳並用,爬了出去。緊接著,盧姐一拉陳文靜的鏈子跟了上去。

段經理並沒有把我們直接帶到舞臺中央,而是一出門就右拐,走到舞臺邊緣,再轉90度,沿著舞臺邊緣向另一頭走去。

舞臺下面到是放了一排排的座椅,但現在幾乎沒有人還坐在位子上,都擠在舞臺邊緣上站著,想把我們看得更清楚一些。看人數,起碼有上百人了。

許多人在夠著摸我的臉,我的胸脯、肚子和大腿,甚至有個胖女人使勁握住了我的大鳥不鬆手,立即我的囊囊也被其他女人攥住了。

段經理沒看到我的情況,還在往前走,我的大鳥被攥住,已經爬不動了,本來還鬆動下垂的鏈子一下子繃緊了,勒得我的脖子生疼,而充分勃起

、十分堅硬有5~6釐米長的大鳥被向後拽住後,讓我十分的疼苦。我的眼淚又下來了。我趕緊:“汪、汪”地叫了一聲。

“尊敬的女士們、姐妹們,大家不要擠,千萬不要擠啊,以免出危險。我發現今天大家都特別地熱情,對我們可愛的小狗狗、小行努都特別地喜歡。現在給大家兩分鐘時間,大家都可以試著摸摸你們可愛的小狗狗,小行努。”

我的身上被摸滿了各種各樣的手,胸部、肚皮和大鳥囊囊是被摸最多的地方。

“好了已經有兩分鐘了,現在讓我們把儀式進行下去好吧,那位可愛的姐姐,看見我們的帥哥小狗狗都為你不肯走了,等會你口袋裡的錢可要多多地砸出來呦。”

胖女人不好意思地鬆開了緊緊握住我大鳥的手。

張經理朝段經理往後擺了一下手,段經理立刻往舞臺裡面走了一米遠,避免我們再被臺下瘋狂的女人們摸到。

“那個女孩一直在哭耶,你看她眼睛都哭腫了,好可憐啊,別是被迫的吧。”一個年輕女孩對旁邊另一個女孩說道。

“那個男孩也哭了,我的小寶貝,我疼死你了。”一個年紀大的胖阿姨喊道。

段經理拽著我們從舞臺這頭一直爬到了另一頭,然後又轉回來,分別在張經理的兩邊爬著立定。

“你們說什麼?”張經理假裝聽不清楚:“剛才有人說沒看清楚可愛的小狗狗,那我現在滿足你們的要求,讓我們的訓狗師帶著你們的小狗狗、小行努原地轉幾圈。”

段經理和盧姐開始牽著我和陳文靜的項圈原地轉圈。特別在我和陳文靜的屁股對著舞臺下面的時候,段經理和盧姐都勒住了項圈,不讓我們繼續轉動,這時幾個演出用的強光射燈恰好打到了我們的屁股上。原地轉圈的時候,大腿必須撇得很大,再加上大腿遠長於胳膊,就使得我和陳文靜的臀瓣完全張開了。

“太刺激了,那個女孩怎麼受得了這樣的侮辱?要是我,我會自殺的。”一箇中年女人說道。

“還好啦,大家都是女人嘛,要是有男人在,我也不想活了。”另一箇中年女人回顧了四周興奮的女性,回應道。

“那個屌子真大,跟驢似的,咱中國女人可受不了,他得找外國女人才行。”又一位中年婦女評論道。

“怕啥,對我來說,越長越來勁。你們看他的大腿多長,肚子上一點肥肉都沒有,全是肌肉,真是太可愛了。”一個運動型的女孩說道。

“那個女孩從出來後就一直沒停過哭泣,你們看她的身子現在還在不停抖動呢。”一個一直專注陳文靜的同齡女孩說道。

段經理和盧姐又牽著我們的項圈拖著我們轉了起來,一圈,兩圈。

“好了,想必大家已經看清楚了。”張經理說道。

“我們後面的還沒有看清楚呢。”一個女聲從人群的後面發出。

“看不清楚沒關係,一會你使勁砸點小錢,把你的小狗狗領到我們的專業套房去,那裡有專業射燈,和專業醫療設備,隨便你怎麼看,看多久都行。”張經理笑著說。

女人們哄地都笑了。

“什麼是專業套房啊?和酒店套房有啥區別啊?”一個比較活躍的中年女人問道。

“當然有區別啦。喜歡的人會愛得要死,不喜歡的人也許不會覺得有多好。大家都聽說過兩個英文字母S.M.吧,其它的我就不多說了,不明白的可以問下你

周圍的人。”

哄地一下,下面的議論更熱鬧了,很多女人的眼裡都放出了光來。

“別說了,快開拍吧,你說的我們都知道。”一個老女人喊道。

“您不要著急,這裡還有很多新來的朋友還不瞭解這些,請讓我再囉嗦兩句。”張經理耐心說道:“大家知道咱們這是賭場、夜總會和酒店三合一的大型賭場,相信在坐的許多尊敬的女士、姐妹都是賭場的常客。而要賭場得意需要什麼?”

“錢。”、“技術。”、“作弊。”、“運氣。”,舞臺下的女人亂紛紛地喊道。

“對,是運氣,那位姐姐說的真對。運氣來了神仙也會來幫忙的。”張經理的話充滿自信:“可我們請不來神仙啊?”

下面的所有女人都大笑了起來。

“大家知道,咱們澳門人說:人若呆在別人胯下會走衰運,那麼他的運氣去哪了呢?”張經理毒舌發作:“胯下的走衰運,毫無疑問,運氣都給胯上的繼承走了。胯下之人呆得越久,胯上之人運氣就越足。不過,也不是在胯下隨便放個阿貓阿狗就能漲運氣的,必須是初哥初姐,就是精血旺氣之人。你們看,這兩位可愛的小狗狗、小行努就完全符合你們的旺運條件。下面就讓我們的小狗狗、小行努站起來吧,這樣更方便接受各位女士、各位姐妹的競價。對了,再告訴大家一個秘密:小狗狗、小行努身上的毛越少越好,越能給主人帶來好運。當然,眉毛、頭髮是不能動的呦。”

我鬆了一口氣,慢慢站了起來;陳文靜更是要靠盧姐的幫助,才能勉強站立起來。

“好了,我該說的都說了,現在拍賣開始。首先拍賣的是靚女阿靜,阿靜今年21歲,是在校大學生,也是大陸某地的高考狀元,氣運如虹。起拍價5000,每次喊價以千元為單位,現在開拍!”張經理大吼道。

“8000”、“10000”、“15000”、“20000”、“38000”。,最終,喊價定格在了60000,被一個珠光寶氣、富態媚俗的30多歲的女人得到。這個自稱王姐的女人拿出卡來一下子刷出去60000,跑上臺來,接過盧姐的皮革手柄,衝著陳文靜吼道:“跪下跟我走。”,然後在盧姐的陪同下,向後臺走去,那裡有直通專業套房的電梯。

“好了,現在我們開始拍賣人氣最高的小帥哥阿宣,阿宣今年28歲,身材勻稱,精氣旺盛,渾身上下充滿肌肉,大鳥更是異於常人,是女士們的最愛。起拍價10000,競拍規則一樣,價高者得,現在開拍!”張經理又是一聲聲嘶力竭的大吼。

“20000”、“50000”、“80000”,僅3次,我的拍賣價就超了陳文靜。最後我以200000的價格被一個看上去近50的老女人拍走了。這個自稱秦阿姨的老女人看起來教養非常好,氣度雍容,一點沒有帶走文靜的中年婦女的俗氣。

拍賣會結束了,許多女人依依不捨地散去了,不過都還在興奮地議論著。

當秦阿姨從段經理手裡接過控制我脖頸項圈的皮手柄時,她和氣地問我,願意走,還是願意爬。我想她應該希望我回答爬吧,因為我站起來會比她高多了,於是我就說:“我是您的狗、您的奴,在您面前,我只會爬。”於是秦阿姨高興地在段經理的陪同下,牽

著我的項圈鏈子,向後臺走去,我跪爬著緊緊跟上。十二、初嘗厲害段經理陪著秦姨來到專業套房門口,我則一直跪爬著跟在後面。

“你不用跟我講解了,這裡我已經來過一次了,東西都熟悉,你只要把電話留給我就好了,一旦有什麼事,我打你電話。”秦姨對著段經理說道。

“好的,這是我的名片,您有事就打我電話,我24小時待命。”段經理又轉過頭來對趴在地上的我說:“阿宣,我知道你很懂事,下面你要完全聽從秦姨的命令,一定要讓你秦姨非常滿意,知道嗎?因為秦姨給了你一個非常高的價錢,你在公關這一行的地位就會提升很快,這對你以後要走的路也是非常重要的。”

我點了點頭,張口:“汪、汪”叫了兩聲。

秦姨和段經理都有點意外我的反應。

“呦,我的小狗狗真乖。來,進去吧,媽媽給你洗澡澡。”段經理笑著和秦姨揮手告別,秦姨關上了專業套房的大門。

“阿宣,這兩天你就當我的小狗狗了,好不好。”

“汪、汪。”我點下頭,叫了兩聲。

“小狗狗,這兩天你不能開口說話,只能學狗叫,知道嗎?”

“汪、汪”。

“如果你想撒尿或拉屎了,你會怎麼做?”

我張著嘴,伸著舌頭,把右腳向後上方抬了起來。

“真乖。”秦姨把我牽到了洗手間。

“小狗狗,我是個有點迷信的人。我今天之所以花20萬買你的初夜權,是因為明天我還要借你的運勢去賭場玩幾把。所以,按照我們這裡的一些講究,很多該做的事情,我都要把它做完,你不會怪我吧?”

“汪、汪”。

“我不喜歡暴力和血腥的東西,這點你可以放心。但你也不要以為我會輕易放過你,因為按照這裡的規矩,你接下來的時間裡也不會是那麼好過的,也許你會有生不如死的感覺。你能接受嗎?”

“汪、汪”。

“我搞你的時候,我會有種快感,讓我有返老還童的感覺。你越痛苦,我的快感就會越強烈。你還願意接受我的虐待並不恨我嗎?”

“汪、汪”。

“我發現你很乖,也很懂事,如果我發現你還能吃的了苦,我會以後經常找你來為我服務的,價錢方面絕對讓你滿意。”

“汪、汪”。

“那我們就開始了。為了你的運勢不會發散揮發掉,我先要把你身上的所有毛毛都刮乾淨,而且會讓它們以後都不會再生長出來,當然眉毛和頭髮都不會動你的。你同意嗎?”

“汪、汪”。

洗手間裡有個特大的浴缸,大概有個2米乘2米,深1米這麼大。

秦姨把鎖住我脖子的項圈的鎖打開,把項圈拿了出來。

“雖然我拿掉了你的狗項圈,但你一定要記住,你始終是我的小狗狗。”

“汪、汪”。

秦姨讓我自己爬進浴缸,平躺在浴缸底。

秦姨走了出去,我聽得出秦姨咕嘟咕嘟地喝了好幾杯水。我又聽到秦姨在不停地嚼著什麼東西,咀嚼聲嘎嘣嘎嘣地響。

幾分鐘後,走回來的秦姨還拿著一包食品,時不時嚼上幾口。從秦姨嘴裡噴出的氣味來看,應該是炒熟的黃豆之類的。

我記得吃黃豆是很容易放屁的,秦姨為什麼這時候吃零食,難道她餓了?或者秦姨平常也是經常吃的,減肥還是清理腸胃?

秦姨開始自己脫衣服,當著我的面,把身上所有的衣服脫得精光。

秦姨

跨進浴池,跨站在我胸前兩側,低頭看著我:“你的秦姨漂亮嗎?”

“汪、汪”。

看起來秦姨確實年紀大了,腰身和上身一樣粗,肚子也起來了,乳房很大,乳頭和暈圈也很大,耷拉在胸前,胳膊、大腿都比較粗,不過皮膚看起來還比較光滑,應該是保養得比較好。屁股也比較肥大,三角地帶竟然光禿禿的,難道秦姨是天生白虎嗎?

可當秦姨抬起胳膊的時候,我發現秦姨的兩個腋窩都沒有毛髮,我知道大概秦姨是專門做過這些地方的美容了。

“你秦姨年輕的時候是很漂亮,但現在老了,已經不可能再漂亮、再吸引你們這些男人了。不過,我不在乎你們男人怎樣看我,我有錢,我可以隨時把你們找來滿足我的慾望。我可以告訴你,我已經59歲了,今年過了生日就60歲了。但我感覺我的心不老,還很年輕。”

秦姨雙腳往前跨了一步,慢慢地蹲了下來,肥碩的屁股靠近了我的臉:“張開嘴。”

我張開了嘴巴,我知道秦姨要在我的嘴裡撒尿了。

秦姨的鮑貝外圍也是光滑一片,沒有一根毛毛,但大陰唇上色素沉積比較多,比較黑,和陳文靜的粉色鮑貝比,就像地下和天上。小陰唇折起的皺褶也比較肥厚。菊花周圍一圈深褐色,洞口顏色轉粉,但有贅肉突起,我知道這大概就是痔瘡了。

秦姨把屁股抬起了一些,對準了我張開的口。一會,一泡有濃烈氣味的黃橙橙的大尿,設進了我的嘴裡,我強忍著腥臊,趕緊大口地吞嚥著,雖然這是我第一次喝尿。

我把秦姨大部分的尿都吞進了肚裡。但秦姨剩下的尿就無法準確地設進我嘴裡了,斷續的尿一會設到我的頭髮上,眼睛裡,鼻孔裡,一會設到我的脖子上。

“我希望你的身體裡充斥著我身上排洩的東西,食物是氣血之源,當你身體裡的食物都來自我的排洩物時,你的氣血運勢就可以完全轉移到我的身上。你明白嗎?”

“汪、汪”。

“明天早上我會拉屎,我要求你把我拉的屎全部吃到你的胃裡去,你能做到嗎?”

“汪、汪”。

看來比張經理說得還要嚴重,怪不得張經理他們不斷強調要我們忍下來。

浴缸頭頂上,有4條粗鐵鏈從天花板上垂了下來,鐵鏈尾端,是十分結實的皮扣袢。

“現在我要把你倒吊起來,一會你會很難受,你願意嗎?”

“汪、汪”。

秦姨不知在哪裡按了按鈕,兩條鐵鏈就垂了下來。秦姨把我的兩隻腳分別套上皮扣袢扣緊,就又按按鈕把我腳朝上、頭朝下吊了起來。當我的頭已經離浴池底有一尺來遠的時候,秦姨按鈕停了下來。

秦姨找來發剪,把我大鳥、囊囊、菊花周圍的毛毛都剪短了一些,胸毛、腋毛也都剪短了。接著,秦姨找來電推子,把這些剪過的地方的毛都推了個乾淨。接著,秦姨又找來刮毛刀,把這些地方的毛茬子都刮平。最後,秦姨把強力褪毛膏在所有刮到的地方都抹了一遍。

似乎經常有人在這裡會被褪毛,工具太齊全了。

“好了,累死我了,以後你就是我乖乖的小光狗了,所有這些地方的毛毛永遠都不會再長出來了。你要不要感謝我啊?”

“汪、汪”。

被倒吊近20分鐘的我幾乎失去了知覺,我感覺到頭部劇烈充血,幾乎已經失去思考能力了。全身的重量都吊

在兩隻腳腕上的皮扣袢上。皮扣袢勒得我雙腳生疼,可我答應過不能說話,就無法向秦姨表達我的痛苦。

秦姨開始在浴池裡放熱水,先把所有的碎毛毛都衝進下水口,然後把下水口堵住,接著開始放水。秦姨先坐在浴池臺階座位上,吃著零食,看著水慢慢地漲上來。當水浸到我頭頂時,秦姨把進水關上了。

秦姨站了起來,靠近我的身體,岔開雙腿,也許秦姨又要撒尿,我主動張開了嘴巴,閉上眼睛。秦姨用半蹲姿勢呆了一會,一股尿水設到了我的臉上和嘴裡,但大部分的尿都流進了浴池的水裡。

秦姨對我說:“現在我會把你的頭淹進水裡,我會看著你大口喝水,當你肚子喝飽的時候,我會把你吊出水面。我希望能用這種方法排空你的腸和胃,這樣明天早上你就可以乾淨地迎接我的排洩物了,你願意嗎?”

“汪、汪”。

秦姨戴上了兩層厚厚的口罩,然後按動按鈕,我的頭開始下降,一直到我的頭頂到了水底,水淹到了我的脖子上。

我一邊憋氣,一邊開始開始大口地喝著混合了尿液的浴池水。不知喝了多少口水,我感覺已經喝不動了。

果真在我肚子明顯鼓脹起來之後,秦姨按動按鈕把我又吊了起來。

我的肚子開始劇痛,在肚子裡大量尿液的刺激下,倒吊下的我開始嘔吐,一天吃的東西全嘔了出來。

太難受了,長時間的倒吊,雙腳踝處的勒痛,肚子痛,嘔吐帶來的難受,呼吸著水池水和空氣中瀰漫著的酸臭氣味,我忍不住痛苦地哭了出來。

秦姨默默地看著我哭泣。

等我嘔吐得差不多的時候,秦姨又按下了往下的按鈕,倒吊的我的頭,又一次被完全浸入汙濁的水中。

我開始再次大口地喝進浴池裡的汙濁的水,當我再也喝不動的時候,我開始拼命擺手,搖晃身體。

秦姨把我吊出了水面。我再一次劇烈地腹痛和嘔吐。

這次秦姨開始把浴池裡的汙水放掉,並把我放了下來。

肚中又開始疼痛,但這次想嘔卻嘔不出來了。我感覺要大便,就趕緊跪下,使勁朝後抬起右腿,“汪、汪”地叫了起來。

“就在浴池裡像狗一樣大便,然後把浴池洗乾淨,把你自己全身上下清洗5遍,再仔細刷好牙,然後告訴我,聽到沒?”

“汪、汪”。

“記住,你所有的動作都必須像狗一樣爬著進行,站和坐絕不容許。”秦姨向我命令道。

“汪、汪”。

秦姨離開了洗手間,帶上了洗手間的門,在睡房裡邊吃零食邊看起了電視。

我像狗一樣跪在浴池裡大便,稀稀的大便噴得滿浴池底都是,我的腳上也都沾滿了大便。

每下拉或上嘔一次,我就用清水把身體和浴池沖洗一次。

不停地嘔和拉了幾次以後,我感覺好點了。

我跪在浴池裡,用花灑和沐浴液不停地洗著自己全身,並用浴池邊上準備好的牙刷牙膏刷了好幾遍牙。

在確認我已把自己和浴池都搞乾淨以後,我爬出了浴池,來到洗手間門口,“汪、汪”地開始叫了起來。

三、屁的煉獄

秦姨打開了洗手間的門:“去睡房。”

我像狗一樣跟著秦姨爬到睡房,秦姨在床前停了下來。

這是一張超高超大的床。

“爬上去,躺到中間凹陷的位置去。”

我爬了上去,中間是有個一人多寬的凹槽,我躺了進去,頭枕在一個很厚

的枕頭上。

秦姨按了一個按鈕,兩側的床板就向中間合攏過來,把我的身體完全遮住,但頭部的位置兩張床板都有符合臉型的缺口,這樣,我就只有臉露了出來,還露出的不多,連耳朵都藏在了木板底下。

“這是特製的床,你現在的位置很適合讓我坐臉。我會坐在你臉上一到兩個小時,看我放屁的情況而定,當我屁放得差不多的時候,我就會把你放出來。你明白了嗎?”

“汪、汪”。

“我剛才吃了很多油炒熟黃豆,這是本專業套房大量提供的特備食品。吃這種東西會讓我不停地放屁,而這也算是我的排洩物,因此我放的屁需要全部進入你的身體。你同意嗎?”

“汪、汪”。

“很好,你必須在我坐臉期間,不停地舔吸我的菊花洞,如果我有屁放出來,你要儘量用嘴和鼻子迅速把我的屁吸到你的肚裡和肺裡,你能做到嗎?”

“汪、汪”。

“如果你感覺自己就要昏迷或窒息過去的時候,你要趕緊用雙手拍床板,我會聽到並來救你的,明白嗎?”

“汪、汪”。

秦姨坐到了我的臉上,她還特意把屁股掰開,讓菊花洞的位置正對我的嘴。接著,秦姨把床上的三床被子包裹在自己屁股周圍,儘量不讓屁股底下的空氣洩漏。

秦姨靠著軟皮靠背一邊開始繼續吃著炒黃豆,一邊看著電視。這應該是一部日本的色情片,因為不斷有日本男人的求饒聲和女人的喝罵聲。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三床被子把秦姨的屁股包得嚴嚴實實。秦姨上半身巨大的重量通過屁股全壓在了我的臉上。幸好我的枕頭比較軟,有比較大的緩衝。

我用嘴摸索著舔了起來,我覺得我舔對了地方,舔到的地方太像菊花洞的洞口了,兩個突起的小疙瘩應該是秦姨的痔瘡。一股苦澀的味道讓我的舌頭有點麻痺。

“對,就是那裡,你舔對了,不過你還要不停地吸才行。”

“好,我感覺到你嘴的吸力了。”

“啊,我的肚子開始疼了,我想我馬上要開始放屁了。”

秦姨一邊喊著肚子痛,一邊仍不停地吃著黃豆。

雖然隔著幾床被子,但我還是能聽到秦姨的命令。

我嘴對著秦姨的菊花洞,舔一下,吸一下。不停地重複。

秦姨身子一欠,放出了一串長長的臭屁。

濃烈的臭屁充盈著我臉部周圍狹小的空域。臭屁的氣味根本無法穿過三層被子逃逸出去,只能悶在我的臉部周圍。我的眼睛都被強烈的臭屁氣味燻到無法睜開。

我開始用鼻子吸,用嘴吸,竭力想把臭屁都吸到肺裡和肚子裡。

狂吸了幾口後,我感覺臭屁的味道淡了一些。

也許是胃裡進了許多屁氣,我感覺肚子開始隱隱地疼了起來。

我開始繼續舔和吸秦姨的菊花洞。

幾分鐘後,又一串臭屁襲來,我已經感覺不到多少臭味了。

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因為我已經感覺到我周圍的氧氣已經越來越不夠了。

我已經無力去舔和吸秦姨的菊花洞,我能做的就是竭盡全力地呼和吸,把鼻子和嘴全用上。

一串臭屁,又一串臭屁,再又一串臭屁,我已經無法數清這是秦姨放的第幾次臭屁了,我感覺我快窒息了,腦袋裡出現了輕飄飄的幻覺。

我立馬一驚,趕緊竭盡全力用雙手去拍上面的床板。

秦姨馬上一層層地掀開圍裹的被子,側身把屁股挪開了我的臉

部。

我軟軟地一動不動,似乎還在幻覺中。

秦姨一驚,把手放在我的鼻孔下,感覺到我的呼吸後,用手輕拍著我的左右臉頰。

我清醒了過來,對著秦姨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的努力,我能感覺到你總是在盡你的全力去做到讓我滿意。”秦姨的眼睛紅了:“在我玩過的所有男人裡面,你是做得最好的,你也是最善良、最有誠心的。”

一行清淚順著我的眼角流了出來。

“我知道你不想辜負我的拍賣金,我知道你想把你的氣運轉移給我,讓我明天在賭場能贏,所以我仍然會按照計劃去做,不讓你前面的努力白費,這點還希望你能原諒我。但我真的為你感動,我在心裡面感激你。你的努力和付出,一定會獲得回報的。”

“汪、汪”,我抬起了雙手和雙腳,並把右腳向外擺動。

“肚子又疼了?去吧,完了回來我們就睡覺,已經夜裡快3點了。

十四、一夜耕耘

我爬下床,爬出睡房,爬進洗手間,我又翻過大浴池,像狗一樣爬著大便。拉完後,我又好好地爬著清洗了我自己和浴池。

當我爬出浴池的時候,我看到裸身的秦姨靜靜地站在洗手間的門口看著我。

等我跟在秦姨後面,爬回床上的時候,床上已經變了,中間的凹陷已經沒有了,代之的是中間靠近屁股睡覺位置的地方的一塊床板掀了起來。

“爬上床,把屁股翹起來,我要給你包塊成人紙尿布。”

我爬上床,翻仰過身,把雙腿彎曲,撐開抬了起來,大鳥、囊囊和菊花洞完全暴露在秦姨的面前。

秦姨像給嬰兒包尿布兜兜一樣給我包裹好了紙尿褲。

接著,秦姨又拿出一件橡膠彈力內褲,太小了,我懷疑我能不能穿上。可秦姨硬是把這個看著像巴掌大的橡膠褲,套在了我的紙尿褲外面。

橡膠褲非常地緊,上口緊緊地勒住了我的肚子,兩個下口緊緊地勒住了我的大腿。

我感覺非常地不舒服。

“夜裡你一定還會肚子痛要拉稀的,所以我事先給你包好,這樣你就不用去洗手間了。”秦姨看起來很有經驗。

“汪、汪”。

“現在爬進去躺好,我給你在裡面多墊了一層褥子。”

我頭朝下爬了進去,發現這是一個有斜坡的窄床,越往下越平緩,越靠近頭部就越彎曲向上。

“錯了,你要頭朝上睡。”

我爬著轉了過來。

我躺好後,發現我的頭已經伸出床面,角度幾乎和床面垂直了。

秦姨按了床頭的一個按鈕,中間掀起的床板向我壓了過來,當床板回覆到本來位置時,我發現我又是隻有一個頭露出來。

秦姨也平躺了下來,兩條大腿夾住了我的頭。又把整個身子往下擠了擠,我的嘴已經貼到了秦姨的菊花洞口。

“我先睡了,在你睡著之前,你要不停地像剛才那樣舔吸我的菊花洞。”

秦姨把空調溫度調低,把三床被子依次蓋在身上,關上燈睡覺了。

我的頭再次陷入了黑暗,頭頂的三床被子緊壓著我的頭,我感覺還是有些分量的。

我開始不停地輕輕地舔吸著秦姨的菊花洞。

秦姨屁股側了一下,放了一串臭屁。

臭味立即瀰漫在三床被子裡,我輕輕地呼吸著,想把臭屁都吸進身體裡去。

呼吸,舔吸,呼吸,舔吸。

秦姨安靜地睡著了,實在是太晚了,秦姨的年紀也大了。

我還在不停地輕輕舔吸秦姨的

菊花洞,被子裡的空氣開始渾濁,我呼出的熱氣也使被子裡的溫度升高,我的頭上冒出了汗。我的手給擋在了隔板下面,都無法給臉上擦汗。我連脖子都不敢轉動,因為秦姨的兩條大腿,還夾靠著我的雙側臉頰。

睡著的秦姨還在斷續地放著臭屁,每次放屁,秦姨的呼嚕聲都會停止一下,一會就又會響起來。

我並不困,昨晚和今天下午我都睡得很好,被子裡汙濁的空氣也無法讓我睡著。

長時間汙臭的空氣吸進肚子裡,讓我的肚子不停地絞痛,我也開始放屁和拉稀了。

我一邊機械地輕輕舔吸菊花洞,一邊回憶著從早上到現在發生的所有事情。陳文靜對我態度的轉變,是今天最令我高興的事情。陳文靜的柔弱令我一直有一種想保護她的慾望。其實我和陳文靜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要不是兩個人正好都需要錢,同時到夜總會去應聘,就是在澳門這個小地方,兩個人也許一輩子也不會碰面,更不會有啥交集。就是到現在,我也不認為我和陳文靜之間將來會有什麼發展的可能。就是都在同一間夜總會里工作,也不一定能碰得上她。也許今天之後,陳文靜拿到錢就不會再做下去了。她會繼續上大學,拿獎學金,家裡說不定也原諒了她,繼續開始供她上學了。

對今晚我所吃的苦,和所受的侮辱,我不認為有多麼的不能忍受。不要說有12萬的收入,就是像陳文靜的3萬6收入就都已經滿足了。這要一天一個地把自己去賣給女人,得賣多少次?得賣多少天?而且這本就是此生唯一的機會,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秦姨是個什麼樣的人?顯然應該很有錢。其次,應該很獨立。像今晚她買下我24小時使用權,應該是個偶然事件,可從未見她打過什麼電話給家裡啊。秦姨很明顯自私、變態、心狠,不把窮人當人看,說起話來雍容高雅,但做起事來卻心狠手辣。秦姨是個壞人嗎?她那麼大了,快可以當我奶奶了,卻買去了我的身體隨意玩弄。她那麼無恥地虐待我,倒吊,灌水,讓我上吐下洩。坐在我臉上一個多小時,逼我不停地舔和吸她的菊花洞,還設置那麼狹小沒有空氣流通的地方,用臭屁使勁地燻我,差點讓我送命。可換個角度看,她沒有白白佔有我,她是花了大價錢的。20萬可以買多少次多少個男公關啊。她買下我,除了滿足她的特殊慾望外,她也許還想借助我的運勢,從賭桌上把錢贏回來。這就是個買賣,我把我自己賣了12萬,賭場收佣金8萬;秦姨用20萬買了我的身體24小時,還買了在賭場贏錢的機會。

我想我不應該怨恨秦姨,也不會怨恨秦姨。我賣了自己是為了錢,秦姨買下我,怎麼玩弄我,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那是她的權利。我和她到今晚10點,就各走各路,彼此再也沒有關係了。即使她以後再來找我,那就是另一個商業關係了。

我想起了秦姨天亮起床後要我吃她的屎這件事,不禁有些害怕,不寒而慄。人怎麼能吃得下屎呢?屎那麼臭,看起來那麼噁心。剛才我僅舔到了秦姨菊花洞口的一點殘屎,滿口腔裡都是苦澀的味道,舌頭都麻了。

可我已經答應了秦姨,就是我不答應也沒用。我沒有拒絕的理由,我也不敢、不能拒絕。張經理說得很清楚,吃屎是不

能被拒絕的。既然吃屎是初夜權的必要部分,那麼必定有許多新入行的男女公關們都吃過屎。那麼她們能吃下去,我也一定能吃下去。

可陳文靜也會去吃屎嗎?看那個王姐那麼厲害,對陳文靜的態度那麼不好,陳文靜一定會被迫吃王姐的屎的。女人玩女人有啥意思,看王姐的樣子也不像同性戀啊,那就只有一個原因,王姐今天也要去賭場玩,也想轉移陳文靜的運勢來贏錢。那這樣,陳文靜就非吃王姐的屎不可了。可陳文靜身體那麼瘦弱,性格也是那麼文靜內秀,從小到大,都還一直是個學生,根本就沒吃過苦。想想她昨天還是個大學生在上課,今天就要成為被迫吃屎的屎奴了。這麼大的落差,她怎麼能受的了。不光身體受不了,精神上也受不了啊。我不禁開始為陳文靜深深地擔憂起來。

秦姨被尿憋醒了,發覺我還沒睡,還在不停地輕舔著她的菊花洞。她掀開被子,下床後按按鈕打開了隔板。我不禁使勁吸了幾口空氣,已經不知憋在汙臭的被子裡幾個小時了。

“我可愛的小狗狗,來陪你秦姨去尿尿。”

“汪、汪”,我爬下床,跟在秦姨後面爬到洗手間。

“來,鑽進去。我決定天亮後親自餵你吃我的排洩物。所以,我想現在讓你體會一下這個東西。”秦姨指著一個透明的坐便器說道。

這個全透明的坐便器特別之處在於,它是沒有上水管、下水道的。可以隨便搬動的漏斗狀便盆的底部連接的圓管下面是空的。

我仰面躺了下來,手腳並用鑽進了透明便盆下面,讓我的嘴對準了圓管,張開口。秦姨按了個按鈕,圓管往下伸進了我的口腔,一直快到喉嚨口才停下來。

我聞到了一股臭味,應該是上次被人用過後沒有洗乾淨。我用嘴包住了管子。我感到了深深的恥辱,要不是秦姨的一念之差,也許明天我就會被這個東西,像被灌食的鴨子一樣,把秦姨的屎,直接從喉嚨口給灌進胃裡。

秦姨尿了一泡很長的尿,在我努力地吞嚥下,一滴不漏地進到了我的肚子裡。

秦姨進去睡了,我漱口刷牙,整了好一會。我已經拉了幾次尿和屎了,全兜在紙尿褲裡,但緊繃的橡膠褲使得這些屎尿一點都沒有漏出來,連氣味都沒有洩漏。我難受死了,整個屁股和大鳥囊囊癢得要命,可我不能自己去脫。我知道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必須由秦姨來決定。也許秦姨只是忘了,或者沒注意,但我也絕不能因而私自行動,也許這本身就是秦姨對我的虐待的一部分。

我爬回了睡房,爬到床邊,秦姨已經睡著了。

我該怎麼辦?如果秦姨醒來發現我不在她的屁股底下,也許會非常生氣。我爬回床上原來的位置,“汪、汪”輕叫了起來。

秦姨被我吵醒了,把隔板按下後,又用大腿夾著我,蓋上三床被子,繼續睡了。

現在秦姨已經不放臭屁了,我也終於舒服了一些。我繼續舔吸著秦姨的菊花洞,反正我也無法入睡,屁股太癢了。

天已大亮後秦姨才起來。

十五、最仁慈的吃法

秦姨先給自己洗漱了一番。

回到床邊,把蒙著我的頭的三床被子掀開,我才得以呼吸新鮮空氣。

秦姨按按鈕,把束縛我的床板掀開,讓我爬下床,在秦姨身邊跪趴下。

“你舔了一夜沒睡?”

“汪、汪”。

“真是秦姨的

乖狗狗,來,秦姨的肚子已經疼起來了,現在就讓秦姨的排洩物填滿你的肚子,好嗎?”

“汪、汪”。

依然裸身的秦姨把拿下來一夜的藍色狗項圈,又給我套在了脖子上。

“乖狗狗吃飯的時候是一定要帶上項圈的,亂跑是不行的,不聽話我是要拿鞭子抽你屁屁的。”秦姨一手牽著皮扣繩,另一隻手拿著一把皮鞭,把我牽到了洗手間,關上了洗手間的門。

“爬進浴池裡去,我會在那裡餵你。”

“汪、汪”。

我爬進了浴池,趴在浴池底。

秦姨把項圈的皮扣繩綁到了其中一條垂下鐵鏈的皮扣袢上。

“我相信這是你是第一次吃屎吧?”

“汪、汪”。

“雖然你一定會很難受、很噁心,很難吃下去,會不停地犯嘔,但我也沒有更多的時間去給你去慢慢適應,對嗎?”

“汪、汪”。

“現在已經9點多了,我最多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我想你一定能在這個時間裡,把它們全部吃下去的,我相信你的承受能力,我說的對吧?”

“汪、汪”。

“我不想直接把我的排洩物拉到你的嘴裡,因為這樣做的話,你肯定無法及時地全吃下去,說不定連一口都沒嚥下,就會噴得到處都是。這樣就會浪費好多你的食物、確切說是我的排洩物在外面,我不想冒這個險,這也是我無法接受的。我希望你能全部吃下去,一點一滴都不剩。只有這樣,你之前的所有努力和辛苦才不會白費勁,你明白嗎?”

“汪、汪”。

“我也不想用廁奴坐便器來灌你,雖然這樣做更節省時間,但卻比較殘酷,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傷害,比如嗆到氣管,食道破損,引起胃痙攣,引發心臟病等。所以,我會慢慢地餵你,雖然過程會長一些,你一樣會很痛苦,但卻不會對你造成長期的傷害,你明白嗎?”

“汪、汪”。

“記住,你把我的排洩物全吃下去就沒事,如果你不肯吃,或中途沒有吃完,我不介意用這個皮鞭使勁地抽你,到最後你還得全部吃完。聽到沒有?”

“汪、汪”。

秦姨把兩個厚厚的口罩戴在了臉上,然後拿出一個超大號的不鏽鋼狗盤,放在地上,讓我把頭緊貼在狗盤前。

“小狗狗要乖呦,秦姨已經忍不住了,排洩物馬上要從身體裡出來了,你準備好了嗎?”

“汪、汪”。看來秦姨剛才一直是在憋著肚子跟我說話。

秦姨背對著我的頭蹲了下來,狗盤就落在秦姨的屁股底下。

秦姨一蹲下,幾個臭屁就連續地放了出來,我趕緊大口地吸氣。經過在秦姨屁股底下的煉獄生活,這點臭味對我已經不算什麼了。

秦姨好像聽到我的吸氣聲,扭轉頭看了我一下,似乎笑了一下,又回身開始使勁了。

一陣尿水擊打不鏽鋼盆的咚咚聲響起來,細碎的尿花濺到我的臉上。

我清楚看到秦姨的菊花洞張開,粉紅的腸肉翻了出來,一團黃色的屎結探出頭,堵在菊花洞口,似乎不捨得離開,又縮回去了。秦姨再一用勁,一大長條屎撅子一下子就拉了出來,掉到覆蓋一層尿液的盤子上,發出噗地聲響。

更濃的臭味散發開來,我為了適應這個氣味,為一會的吞嚥做準備,仍然在使勁吸著屁氣。

秦姨在又放了一個臭屁後,又拉出了一小撅幹屎。

秦姨仍在使勁,我可以清楚地看到秦姨的菊花洞幾翻幾合。

過

了大概二分鐘,秦姨的菊花洞再次張開,一陣噗噗聲響,幾團稀屎和著屎汁掉進了狗盤裡。

狗盤裡傳來更濃烈的酸臭的氣味。

又等了兩分鐘,秦姨拉完了,把狗盤挪到邊上。

“翻過身,頭進來,先給我仔細地舔乾淨,你也可以順便熱熱身,熟悉一下吃屎的感覺。”

“汪、汪”。

我翻仰過身來,鑽進秦姨的胯下,離秦姨的菊花洞只有幾釐米的地方。我看向秦姨的屁股,幾塊斑點狀的稀屎沾在菊花洞周圍,還有幾粒芝麻粒大小的稀屎湯散佈秦姨屁股的其它位置,這些應該是從狗盆裡反濺上來的。

我一陣反胃,輕嘔了一下,兩行眼淚不自覺唰地流了出來。我覺得我自己好委屈,好卑賤。

我張著嘴巴,伸出舌頭,遲遲沒有舔上去。

秦姨低頭看著我的淚眼:“舔吧,你總要過這一關的,你要覺得噁心,就把眼睛閉上好了。”

“汪、汪”,我輕叫了一下,把眼睛閉上,舌頭舔了上去。

我用舌頭掃過秦姨的菊花洞,感覺舌頭粘上了許多小屎塊和稀糞汁。我感覺到了舌頭的麻痺,我把舌頭縮了回來,一股巨大的苦澀味道充滿了口腔,我不敢吞嚥,只用口腔撮吸了下舌頭,把屎塊和屎汁從舌頭上吸走。我睜開了眼睛,又撮了舌頭一下,讓舌頭充滿新鮮的唾液,我開始繼續清掃秦姨的菊花洞。

在用新鮮唾液舔了秦姨菊花洞好幾遍後,我把嘴裡的小屎塊和屎汁咕嘟嚥了下去。

我感覺胃裡極度不舒服,有點火燒的感覺,想嘔,食管也自動痙攣了一下,可能因為屎便太少,沒有嘔出來。

我緩和了一下,雙手抱著秦姨的屁股,又用新鮮的唾液把零散沾在秦姨屁股底下的屎汁全掃進了我的嘴裡。

秦姨扶著浴池邊緣慢慢地站了起來。

“老了,蹲久了真受不了。”秦姨撕下一片手紙,摺疊成兩層,彎下腰,把自己菊花洞再次擦了一遍扔到狗盆裡;又撕下一片手紙,把屁股周圍都抹了一遍,再扔到狗盆裡。

“謝謝你,你舔得很乾淨,我都幾乎看不到屎跡了。你現在轉過身來趴好吧。”

“汪、汪”。

秦姨在浴池邊上的座椅上坐了下來。

我把身子翻轉過來,四肢著地,挪動身體,把頭正對著秦姨,像狗一樣趴著。

秦姨拿出一副橡皮手套,在雙手上帶好。

秦姨把不鏽鋼狗盤放到腳邊、我頭的下方。

秦姨右手用一把不鏽鋼勺,從最長的一段被尿和屎汁浸泡的屎條上切下來一小塊,送進了我張開的口裡。

我張著嘴沒動,想等秦姨再多放點屎塊進來再一次吞嚥。

“你先把這塊嚥下去。”

我合上嘴巴,感覺著舌上的糞塊,沒有咀嚼,使勁往下一咽。沒想到屎塊咽在了喉嚨口,根本沒下去,反而胃裡的酸水自動上湧,就要從口裡噴出,我趕緊低頭閉嘴,胃裡的酸水和屎塊鼓在嘴裡,但還是有酸水和屎汁流出我的嘴巴,滴在狗盆裡。

“全吐出來吧。”

我張口把嘴裡的胃酸和屎塊全吐進了狗盆。

接著我又幹嘔了幾次,吐出更多的胃酸到狗盆裡。

我太痛苦了,胃的幾次痙攣讓我有生不如死的感覺。眼淚止不住地嘩嘩往下流。

“沒關係,多試幾次就習慣了。”秦姨又把我剛吐出的屎塊舀到我嘴裡。

我再一次下嚥,又引發了胃酸上湧,我又吐回狗盆裡。

秦姨再一次地把我

吐出的屎,舀到我嘴裡。

我開始用牙齒咀嚼屎塊。

我聞到有濃烈的臭屎味從我的口裡散逸。

嚼爛後,我開始下嚥,這次吞下去了。

“不錯,有了第一次,下面就容易了。看來你已經逐漸適應了我的排洩物。”秦姨又切下更大的一塊屎條,送進了我的嘴裡。

我嚼爛屎塊,又咽了下去。

秦姨開始把更多的屎塊送進了我的嘴裡,先小塊,後大塊。

塊狀的屎被我吃完了,秦姨又舀起粘稠狀的稀屎,送進了我的嘴裡。

這些稀屎來自於秦姨腸道的上端結腸部分,這些稀屎還未經過腸道菌群的充分分解,毒素比尋常的幹屎要多得多,並且更加酸臭難聞。

我的胃裡已經有好多屎了,胃和食道對屎汁的排斥更厲害了。

我含著一口的稀屎,遲遲吞不下去。稀屎的毒素把我整個口腔麻得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就連臭味好像都不存在了。

我閉著嘴巴,嗚嗚地乾嚎了起來,兩行淚水止不住地又流了出來。

秦姨看著我的悽慘模樣,並沒有催促我。

兩分鐘後,我無法抑制的情緒恢復了些,胃裡的排斥反應也不再那麼劇烈了。

我強忍著胃裡和食道的不適,把口裡的稀屎全吞了下去。

秦姨繼續舀著稀屎,一勺勺地送進了我的嘴裡。

最後狗盆裡就剩浸在尿液、胃酸裡的擦屁股手紙和舀不起來的稀屎了。

秦姨把手紙在尿水裡全部沾溼後,堆成一團,舀到了我的嘴裡。

我把手紙嚼碎,艱難地嚥了下去。

秦姨開始用勺子碾壓著稀屎,把它們和尿液、胃酸充分攪拌。

“不錯,到最後了。嘴對著狗盆口,把它們都喝下去。”

我趴了下來,把嘴巴對準不鏽鋼狗盆的邊緣。

秦姨右手把狗盆的另一端抬了起來,狗盆裡的尿和屎汁向我嘴巴傾斜了過來。

我喝了一口,咕嘟吞了下去;又喝一口,再喝一口。

我的胃裡充滿了屎汁,飽脹的感覺充斥著喉嚨口,實在咽不下去了。

我休息了一分鐘,強忍著胃部得鼓脹感,又繼續一口口喝了起來。

最後,秦姨雙手端起狗盆,把最後剩下的尿液、屎汁和胃酸全倒進我嘴裡。

我在吞下最後一口屎尿後,全身癱軟,趴在了地上。胃部劇痛,讓我不停地在地上蠕動著。

我閉著眼睛,淚水再次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十七、贏錢還要靠自己

秦姨和王姐牽著我倆的狗鏈,來到賭桌前。許小姐和另一個女孩趕緊把賭桌前的普通坐椅換成了特製的坐臉椅。

坐臉椅和正常坐椅不一樣的地方是,皮椅面中間地方是空的,被坐臉的人躺在地上,頭可以仰著伸進坐臉椅,臉部會稍微高出椅面一些,頭下面墊的皮墊也比較軟,方便被坐臉者緩衝呼吸。因為賭客玩起來,是根本就不會考慮,也肯定會忘記屁股底下還坐著一個人的。

“菊花洞是人體唯一能上通到五臟六腑的地方,所以你的運勢將通過這裡傳送轉移給我。因此,你一定要始終用嘴包著我的菊花洞,一點也不能鬆懈,不用舔,也不要吸。聽到了嗎?”秦姨對我說道。

“汪、汪。”

“進去吧,你會給我帶來好運的。”秦姨微笑著。

我仰過身,倒著躺進了秦姨身邊的坐臉椅。

本帖隱藏的內容秦姨對王姐一笑,撩開旗袍後襬,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然後秦姨又抬了下屁股,把手伸到屁股下扒開兩個

臀瓣,讓我的嘴對準菊花洞,坐實了下去。

“聽到了嗎,你也要用你的騷嘴巴始終包著我的菊花洞,要是你敢洩露一點縫隙,我回去就用皮鞭使勁抽你。”王姐學著秦姨的樣子,把陳文靜塞進坐臉椅,坐了上去,把自己的兩個臀瓣掰開,逼著陳文靜張大嘴包住了王姐的菊花洞,坐實了下去。

可是陳文靜的屁股上還有個毛茸茸的大尾巴,大尾巴的柄端就插在陳文靜的菊花洞裡。這讓陳文靜無法平躺著,只能一會向左歪著屁股,一會又向右歪著屁股,再加上王姐的體重比秦姨高許多,陳文靜的身子又弱,因而陳文靜可想而知比我不知要難受多少倍。

我倆用嘴包住了菊花洞,呼吸就全靠鼻子了,可鼻子就頂在屁股下面的鮑貝中間,再加上主人上半身的重壓,和裙子下襬的遮擋,就只能從主人鮑貝的縫隙間呼吸,真是異常地艱難。

兩位服務生小姐微笑著給秦姨和王姐端來了參茶。

秦姨和王姐一人開了一張20萬的支票,換成2000一枚的籌碼各100枚。

秦姨和王姐與荷官玩的應該是最簡單的押大小,只聽見王姐一會大呼小叫,一會唉聲嘆氣,秦姨則不時喊著“押大”、“押小”。但最後感覺,秦姨和王姐應該都沒贏到啥錢,但應該也沒虧多少錢,兩人都玩得挺高興。

門被敲響了,許小姐去開了門,門外站著六個人,張經理和一個服務生小姐帶著兩對男女走了進來。

“秦姨、王姐,贏錢了嗎?在門外就聽見你們倆的笑聲。”張經理的嘴巴很甜。

“贏個屁,不過也沒輸多少,就是玩的開心。”王姐回過頭說道,站了起來。

“我也沒贏,輸了點小錢。”秦姨在又輸了一盤後,站了起來。

“秦姨、王姐,這兩位是我們公司熟客介紹,從大陸過來的王先生、紀先生。王先生、紀先生,這位是秦姐;這位也姓王,王姐,兩位都是我們的老熟客。今天您們大家能有空聚到一塊真是有緣,小許,去開瓶酒,我敬幾位尊貴的嘉賓一杯。”張經理吩咐道。

王先生、紀先生輪流和秦姨、王姐握下手,彼此寒暄客氣的。

還有兩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應該是王先生和紀先生昨夜的床上伴侶,微笑著站在一邊。

王先生和紀先生看到還躺在坐臉椅上的我和陳文靜,都非常地吃驚。

“這是?”王先生看向張經理。

“這兩位也是我們夜總會的在冊公關,秦姨和王姐比較喜歡玩些小遊戲。就是這樣的。”張經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澳門本地人一般是不會和擁有兩個人運勢的人對賭的,而外阜人,特別是大陸人,一般沒這些講究,也不大在意這些迷信。所以介紹大陸人和秦姨、王姐對賭也不算坑大陸人。但也沒必要告訴大陸人這些詳情,所以張經理故意說得比較模糊。

王先生和紀先生都笑了,一副我懂的表情。

王先生和紀先生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他們來到陳文靜身邊,看著窩在坐臉椅裡面的那張臉。

陳文靜原本望向屋頂的眼睛一下子閉上了。

“好漂亮、好年輕。是中國人吧?”王先生問道。

“是大陸人,三年前才從大陸過來的。”張經理回到。

王先生和紀先生很有興趣地欣賞著陳文靜的裸體,特別對陳文靜光禿禿的三角地帶多看了幾眼,對屁股後的大尾巴還湊近了瞧了

下。

“沒想到還能這樣玩,你們澳門人真會享福啊!”王先生有感而發。

“沒關係,咱們今晚也試試這個。”紀先生樂呵呵地回道,看了看他們帶來的兩個美女。

“討厭死了,你們兩個大色狼,人家那樣會丟死人了,也好辛苦、好難受的。”紀先生帶來的美女撒嬌道。

“哈哈,加錢,加錢,只要你們讓我們滿意,錢不是問題。”紀先生笑著拍了美女屁股一下,美女把身體整個貼在了紀先生身上。

許小姐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有一瓶洋酒,五隻酒杯和一個開瓶器。

張經理拿起洋酒瓶和開瓶器,老練地把瓶塞打開,依次斟滿五隻酒杯。

“來,來,來,各位尊敬的貴賓,首先為我們有緣在此相會,我向各位敬酒了,我先幹了,您們各位隨意。”張經理說著把酒杯放到嘴邊,一仰頭咕嘟咕嘟就喝乾了。秦姨、王姐、王先生、紀先生都隨意喝了一點。

張經理再次把自己的酒杯斟滿,一口仰幹:“我再敬各位尊敬的嘉賓一杯,祝您們在澳門玩得愉快、玩得開心,也祝您們在我們賭場旗開得勝,大殺四方,賺的盆滿缽滿。”

“哈哈,張經理這話說得有點違心了。讓你們老闆聽到,非炒你魷魚不可了。”王先生大笑道。

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那我就不耽誤你們玩耍的時間了,小許,你站門口伺候,你們兩個站到門外隨時聽宣。您們各位有事情儘管吩咐。中午飯已經叫廚房準備好了,您們隨時可以去餐廳吃,也可以送到這裡吃。祝大家玩的開心。”張經理一拱手,走了。

三個女服務生,兩個到了門外,許小姐再去準備茶點。

“看你們剛才玩得好開心,是在玩押大小吧?讓我們也加入如何?”紀先生笑著看向秦姨。

“好,那就繼續玩幾把。”

秦姨開了張100萬的支票,王姐也開了張50萬的支票,紀先生則同時開了兩張100萬的支票。看樣子,紀先生是在請王先生玩。

秦姨和王姐再次分別坐到我和陳文靜的臉上。

我把手伸進秦姨的旗袍裡,把秦姨的屁股瓣掰開,用嘴包住了菊花洞。再把手拿出來擱在地上。

荷官把用四個小提籃送進來的籌碼分給了四人。

兩個漂亮女孩安靜地坐在兩個男人身邊。

“押大小很簡單,三個骰子會投出3到18這16個數字,投出3到10為小,投出11到18為大。但如果投出3個相同的數字,如3個1,3個5等,無論你押大押小,就都算莊家通吃。”紀先生給王先生解釋著規則。

四個人高高興興地玩了一會,彼此互有輸贏。

王先生感到沒意思了:“這個有點簡單了,沒啥腦子可動,贏了也沒啥意思。秦姐、王姐,我記得電影裡都是玩21點,咱們也試試這個?”

“好啊,我沒問題。”秦姨看向了王姐。

“那就玩21點。”王姐笑道。

四個人又高高興興地玩起了21點。

我和陳文靜在秦姨和王姐的屁股底下艱難地呼吸著。我實在憋不住了,就會用雙手託秦姨的屁股一下,秦姨就會把雙腳抬起來,身體後仰一下,讓我的鼻子能呼吸一下。

當秦姨後仰的時候,幾乎全身的重量都會壓到我的嘴部,我會感到我的牙床都被壓扁了。

四人玩了一個多小時,雖然都贏過好幾把,但總的算下來,除了王先生這個新手

財旺贏了點外,其他人總是輸多贏少,籌碼都被荷官摟走了。

王姐提議道:“還是我們之間對賭比較好,不然總是和莊家對賭,總是輸的概率大。”。費了一夜勁,王姐不想總是和賭場這樣的永遠大贏家對賭。

“我隨意。”秦姨笑呵呵地。

“好,我也同意。”王先生笑著看了自己桌前的一堆籌碼。

“那就換個桌子玩扎金花吧,咱們自己輪流坐莊。”王先生笑道。

幾人站了起來,拿著各種飲料喝了起來。

我和陳文靜退出了坐臉椅。

王先生和紀先生緊盯著陳文靜的裸體,眼睛都不眨。

陳文靜跪趴在地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臭丫頭,把眼睛睜開,把頭抬起來,讓王老闆和紀老闆好好看看。”王姐撿起皮鏈子,往上拎了一下。

陳文靜睜開了無神的眼睛,把頭抬了起來。

“尾巴呢?尾巴怎麼不搖起來歡迎主人?”王姐有點不滿意。

陳文靜晃起了屁股,大長尾巴擺動了起來。陳文靜的眼裡又默默地流出了眼淚。

“不許哭,我的運氣都快被你哭沒了。”王姐使勁踢了陳文靜大腿一腳。

陳文靜身子一歪,側倒了下去。

陳文靜無毛鮮嫩的鮑貝一下子裸露在王先生和紀先生眼前。

“好啦,咱們抓緊時間打牌吧。”秦姨拉著皮繩,把我牽到新的位置:“進去吧。”

這回是秦姨和王姐坐對家,王先生和紀先生坐對家。

扎金花在東南亞地區流傳很廣,大陸這邊也都會。

莊家輪了幾圈後,秦姨手風大順,一人獨贏,輸的最慘的是王先生,紀先生和王姐雖說輸了,但也沒輸多少。

說起來,業餘賭牌要贏,除了技術外,靠的是專心和自信心。王姐呢,昨夜至今,勞神費力地做功課,雖然有些不滿意,但還是認為自己一定能贏,結果輸了幾把心態就不對了,心慌意亂之下焉能贏牌;王先生呢,錢不用自己出,心態就一直很好,但就是被王姐屁股後面的陳文靜搞分心了,不時扭頭去看陳文靜的裸體,心思不屬,虧錢就正常了;而紀先生呢,牌技最好,但看到王先生輸牌,也不大想贏牌,幾次該贏的就故意放水了。秦姨呢,昨晚以來,我的表現一直讓她很滿意,因而抱有必勝的信心,再加上專心和心態好,贏就必然了。

我和陳文靜在秦姨和王姐的屁股底下又掙扎了2個來小時。

“不來了,肚子餓了。”王姐在坐完莊,小贏了一把後笑道。

“肚子是餓了,下午2點多了,再不吃就該吃晚飯了。”王先生站了起來。

秦姨大概贏了5、60萬,推出摞好的6萬籌碼到賭桌中央後,也站了起來:“我回客房去吃,順便睡個午覺。你們要是喜歡,咱們晚上再來?”

“不了,我和王局。老王晚上還有安排。”紀先生不自覺地說漏了嘴。

王先生不滿地看了紀先生一眼。

“那我也回客房去吃。”王姐笑道。

荷官把中央的籌碼摟走後,再把四人桌上的籌碼分別摟到四個提籃裡,交給四位賭客。

就這樣,秦姨和王姐揮手告別王先生和紀先生後,牽著我和陳文靜各自回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