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的足下生活下

同桌的足下生活下

眼見和陳黎越來越熟悉而我對於她美腳的迷戀也越來越深了,陳黎幾乎每天都會搭配不同的絲襪和鞋子,再加上陳黎一副生人勿進的冷豔面孔更使她成為了校園裡公認的女王。

我有幾次老早到學校就看見有人偷偷的跑到陳黎坐過的凳子下俯下頭去用力的呼吸著凳子上那屬於陳黎的氣味,有的人伸出舌頭不斷的舔舐著凳子,更有傳聞稱學校裡有群富二代花高價想買陳黎的排洩物。我心想我可比他們幸運多了至少每隔幾天我都可以匍匐在陳黎腳下被她揉虐。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我本來以為生活不會有什么波瀾,每天和陳黎打打鬧鬧然後被她一頓揉虐,直到那天。

記得那天我依舊是一早就來到了教室,而教室裡我的座位上卻坐著一位我很熟悉的人,說熟悉是因為他在學校裡太有名了,聽說是我們學校的老大,名叫段強。

我還在想著應該用怎樣一種開場白來和他打招呼他就開口了:「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好了,廢話不多說,你小子很幸運,陳黎是你同桌,我也沒什么別的要求,這個是我給陳黎的信,你幫我交給她,還有,不要去騷擾她,要知道自己是個什么貨色,懂嗎?」

我還呆呆的站在哪裡,他卻早已離開了,我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可桌子上那封帶著心形裝飾的信卻讓我明白那不是夢,是真的。

段強突然出現帶給我的衝擊還未散去,陳黎就宛如女神一般的出現在了門口,今天她是一身灰色的衛衣搭配一條白色的超短褲,修長的美腿上依舊是一雙黑絲襪,腳踩一雙黑色的短靴子,靴筒剛好將她的腳踝沒過,靴底那長達八釐米的靴跟散發著誘人的光澤。我能夠清楚的聽見班上的人在看見陳黎的時候吞嚥口水的聲音,自從陳黎來到學校後她就成為了這學校裡最耀眼的女神。

「喂,今天作業做完了沒?」陳黎笑著將作業隨手放到我桌子上,並且補充了一句「抄完記得幫我交了,要不然我踩死你!」

我只是呆呆的偏頭看著自己身邊的這位美女,看著她那劉海下大大的雙眼,長而彎的睫毛隨著眼睛的眨動一閃一閃的,充滿立體感的鼻子,薄而粉嫩的嘴唇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喂,你幹什么?難道是我臉上有什么東西?」陳黎那好看的眉毛微微皺起,誘惑的問道。

看著她那可愛的樣子,我心裡明白雖然看樣子我和她捱得很近可卻離得很遠。

哎,算了吧,心裡這樣安慰自己,我把剛才段強留下的信封拿了出來,對她說道:「你的。」

在那一瞬間我從陳黎的眼睛裡看到了疑惑,然後就是驚喜伴隨著興奮,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可那應該就是。

然後我又補充了一句:「是段強給你的。」

陳黎那剛要來拿信封的手停在了空中,然後我就感覺到了她眼神裡的那股怒意。然後就是那股熟悉的冷漠。

「他讓你送的?」陳黎問道。

「嗯,今天一早他就來了,我………」其實我並不想承認,誰願意在女神面前示弱呢?

「哼,作死,敢動我的人。」陳黎站了起來霸氣側漏的說道。然後讓我也站起來,站在她身邊,一手把住我的肩膀說道:「以後有事你黎姐姐我罩著你。」

陳黎本來就身高體長,淨身高一米七二的她就算是赤腳站在一個男生

身邊也會讓不少人有壓力,更何況此時她腳上還有一雙長達八釐米的高跟靴,我微微抬眼看了她一眼,突然覺得此時的她才是宛如女神一般的存在。

第三節課是體育課,不出所料的段強也來到了操場,我看見陳黎去找老師說

了幾句什么老師點頭答應了後她就招呼段強跟在她身後,並且示意我跟著她一起。

在其他人詫異的目光中陳黎將我和段強帶到了教室裡,此時的其他同學都去上體育課去了,一進教室陳黎就示意我把門關了,段強卻是忍不住了,直接伸手去抓陳黎的肩膀。

然後就聽見段強一聲慘叫,雙手捂著小弟弟,陳黎一臉無辜的說道:「我還沒找你麻煩,你卻趕在來送死。」

說完陳黎又是一腳踢到了段強護住小弟弟的手上,然後連續幾腳踢過去,段強就撐不住了,扶著桌子倒了下去,陳黎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識,直接一腳踩到他的臉上,踮起腳尖用力的碾了幾下,開口說道:「有的人吶,就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那好吧,我就大發慈悲成全你吧。」她又繼續碾了幾下悠然對我說道:「你黎姐姐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真正的實力,讓你看看我是這樣用高跟靴一點一點的把他小弟弟給廢掉的,記著!是真正的廢掉,然後嘛還要讓他身上少一些東西,可惜了,今天該穿更細的高跟鞋或者是平底鞋的,那樣可以讓你更加痛苦,我最喜歡用平底鞋把奴隸的小弟弟一點點的碾成爛泥或者用尖利的高跟鞋慢慢的把你的小弟弟踩爛,讓你眼睜睜的看著,然後把我踩爛的東西吃掉,好了,開始吧。「光是聽見陳黎這樣說我的小弟弟就已經被她刺激得挺立了,此時被她踩在腳下的段強更是偷偷的伸出舌頭在舔舐陳黎的靴底,他還以為陳黎不知道。

陳黎對著我做出了一個你懂得的眼神,我只有聳肩以示與我無關。陳黎對著我翻了個白眼,經過這段時間對於陳黎的瞭解我倒是相信她有踩爛段強小弟弟的能力,可段強家裡是我們當地的富豪,惹不起,雖然不知道陳黎她們家這些年出去發展得如何,可在我看來,對於段強這種人還是不要惹為好。

陳黎也許是看穿了我的心事,將踩在段強臉上的腳鬆開,段強立馬爬了起來指著我罵道:「好哇,老子記著你了,你等著,要不把你打殘了我就不姓段!」

草,我沒想到那小子居然對著我一頓狂噴,剛才我還擔心他會對陳黎不利。

我剛想回一句比較有氣勢的就被陳黎的聲音打斷了。

陳黎撲哧一聲笑了,在我看來那是一種對於什么事極端不屑的笑,比如說在我一個勁的求她借作業給我抄的時候。陳黎開口帶著笑意說道:「段強,這個姓不錯,段,看樣子是緣分吶,老天爺都讓你被我踢斷。」

我清楚的看見段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我以為他是要對陳黎下手了,想著不管那么多了,先下手為強,對著段強就是一拳打了過去。可讓我沒想到的是他的目標卻是我,他也一拳對著我打了過來。

「跪下!」陳黎威嚴的聲音突然傳來。我下意識的跪了下去,然後就後悔了,這都快形成條件反射了!我偏頭一看,段強也跪在地上了!

陳黎翹起二郎腿坐在凳子上用高跟靴抵著段強的下巴說道:「小賤奴,想舔我的靴子嗎?」

出乎我意料的是段強沒有

絲毫猶豫,四肢著地匍匐在地上伸出舌頭貼著陳黎的高跟靴開始舔舐,陳黎柳眉對著我一挑,嘴角滿是笑意。我知道她是在挑釁,可也沒辦法。

陳黎在段強舔舐她高跟靴的時候故意挑逗他,段強的舌頭剛接觸到陳黎的靴子陳黎就扭動腳踝挪開靴子,段強就像是條狗一般伸著舌頭不停的追逐著陳黎的高跟靴。

「看吧,主人的靴子味道如何啊?」陳黎嘲諷的問段強。

段強剛想回答,一抬頭就被陳黎一腳狠狠的踩了下去,段強頭接觸到地上的瞬間那巨大的聲響把我也嚇了一跳,我也在心裡暗暗驚歎,陳黎看似柔弱的樣子可腳上的力道真的不小。陳黎踮起腳尖用高跟靴的前端不斷左右摩擦著段強的頭,段強則是整個身子躺到了地上一個勁的求饒。

「賤人,就你這樣還敢給我寫信,張嘴。」陳黎將腳抬起,用高跟靴的靴跟放在段強的嘴唇上,陳黎今天穿的高跟靴的靴跟不是很尖利,大約有大拇指粗細,只是那泛著金屬光澤的顏色讓人不寒而慄。

段強聽話的張開了嘴,陳黎順勢就是一腳踩到了他嘴裡,翹起腳尖不斷扭動腳踝用高跟靴跟在段強嘴裡不斷攪動,段強的嘴裡已經出血了,我知道段強應該和我一樣喜歡被陳黎踩在腳下被她揉虐,但我怕段強日後報復,跪在地上朝陳黎的另外一隻腳爬了過去,陳黎昂起頭做出不屑一顧的樣子說道:「站起來,我肩膀有些酸了,賞你一個給我捏肩的機會。」

我連忙站了起來,把身上的灰拍了拍,用紙巾把手擦了擦,站在陳黎的身後,稍一猶豫就把雙手搭到了陳黎的肩膀上,我明顯的感覺到當我手搭到她肩膀上的一瞬間她的身體輕微的抖動了一下。我輕柔的捏著她的肩膀,俯下身子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他以後可能會報復。」

「哈哈哈。」陳黎就像是聽見了什么笑話一般,誇張的笑著,伸出芊芊玉手拍了拍我的臉說道:「送他倆膽子他也不敢報復,放心吧,好了,站一邊去,看你黎姐姐我是怎樣教訓他的。」

話音剛落陳黎就把插在段強嘴裡的高跟靴拔了出來,上面滿是段強嘴裡的血,陳黎本來是想讓段強舔乾淨,可段強舔了幾次卻是越舔越髒,我連忙拿出紙巾跪在地上把她的靴跟擦乾淨了。

陳黎讓段強把褲子脫了跪在地上,段強不敢猶豫立馬照做,他跪在地上,小弟弟剛好和板凳齊平。

「把你那東西放在凳子上。」陳黎慢悠悠的說道。

我已經知道陳黎要幹什么了,可心裡卻有一雙不爽,原來我以為在這個學校裡只有我才有幸被她用腳揉虐小弟弟。陳黎看出了我的心事,卻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對著我神秘一笑。

陳黎將她的高跟靴前端踩到段強的小弟弟上,段強那原本就已堅硬如鐵的小弟弟被陳黎的高跟靴刺激得更加堅硬,他的眼裡滿是享受的樣子,陳黎開始用高跟靴慢慢摩擦段強的小弟弟,陳黎的鞋子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鞋底的花紋很多,很深,我能夠想象此時段強的感受,在我的映像中陳黎還出來沒有讓我把小弟弟拿出來踩踏,一般都是隔著褲子揉虐我的小弟弟,看著眼前的一幕我的小弟弟也蠢蠢欲動,想要嘗試一下赤裸裸的和陳黎腳下的高跟靴親密接觸的樣子。

陳黎的高跟靴不斷摩擦著段強的小弟弟,眼見段強已經到

達極限,精華就快要噴出來了,陳黎突然抬起腳,讓段強把子孫袋放在上面,段強已經被慾望衝昏了頭腦,按照陳黎的命令把子孫袋放帶了凳子上面。

陳黎用高跟靴的前端把段強的小弟弟挪開,然後一腳踩到了段強的子孫袋上,然後讓我這輩子都不能忘記的場面發生了,陳黎站了起來,踮起腳尖用高跟靴的前端踩住了段強的子孫袋,然後用踩住子孫袋的腳站了起來,就這樣一隻腳站在段強的子孫帶上。

「踩爛你個狗東西!」陳黎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扭動腳踝,就在『噗』的一聲中我知道段強的蛋被陳黎踩爆了。

今天距離陳黎用高跟靴把段強子孫袋裡的蛋踩爆已經過了一週了,段強這段時間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般,而我那顆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一下了,不過我還是擔心他的報復,畢竟那是他自己的蛋吶!

「喂,想什么哪?」陳黎用手臂碰了碰我眯著眼睛問道。

我把思緒收了回來偷偷地瞟了一眼她腿上那雙可愛的白色絲襪,嚥了口口水說道:「沒什么,在想過幾天考試的事。」

「呸,再偷看就挖了你那雙狗眼!」陳黎伸出芊芊玉手兩根手指彎曲對著我眼睛晃了幾下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說過多少次了,沒事的,對了,你知道那天段強寫給我的信說的什么嗎?」

嗯?她那天不是沒看直接就丟了嗎?她怎么知道段強寫的是什么?

沒等我接話陳黎就伸了個懶腰慢慢悠悠的說道:「不用猜也知道,他應該是想成為我的奴隸。」

「你怎么知道?萬一他是想………」我這段時間和陳黎相處的不錯卻也有些不服氣了,覺得陳黎有些太過自信了,雖然她有自信的資本而且根據段強這段時間的表現來看她說的應該是事實。

陳黎冷哼了一聲從課桌裡隨手拿出了一摞信,眼皮上挑挑釁道:「這些是我這些天收到的信裡的一部分,都是些求成為我奴隸的人寫的,還有,是不是這段時間沒收拾你了,皮癢癢了是不?居然敢質疑我的話!」

我連忙笑著打了幾個哈哈,的確,自從那天看著她用高跟靴把段強的蛋給爆了後我從心底有些害怕了,可小弟弟卻有些忍不住了,這幾天每當看著她我都會想起被她踩在腳下時的樣子。

陳黎對我做出了一個鄙視的表情,繼續說道:「他要是寫的是些別的什么那就不是爆一個蛋那么簡單了,對了,你還不知道吧,其實我只踩爆了他一個蛋,沒讓他斷子絕孫,他可得好好的謝謝我大發慈悲。」陳黎一邊說著一邊踮起腳上穿的那雙白色帆布鞋在地上碾動著。

我低下頭看著陳黎那在地上左右碾動的帆布鞋艱難的嚥了口口水,怕再和她在這個話題上討論她會讓我小弟弟試試那爆蛋的感覺,連忙轉移話題說道:「你這幾天不都是穿的黑絲襪嘛,今天怎么想起穿白絲襪了?」

「我穿什么絲襪與你有關嗎?信不信我明天把我換下來的黑絲襪帶來讓你吃下去!」我一聽她這樣說立馬露出了神往的表情。「哎呦喂,我看是是不是這幾天沒收拾你了吧,要不要試試被我爆蛋的感覺呀,我會滿足你的。」說完陳黎將腳挪出了課桌對著我就是一腳踢了過來,我措不及防被她踢倒在地。

「下面在幹什么?」這么大的動靜終於是把老師驚動了。

「老師,他肚子

痛,要不然我帶他去醫務室吧。」陳黎伸手將我一把扶起,利用她這個才上任的班長的特權扶著我吃了教室門。

一出教室她就鬆開了扶著我的手,嘆了口氣說道:「你呀,就是欠收拾,好吧,主人我就費力來收拾收拾你吧。」

我揉了揉剛才被她踢的大腿,這才真實的感受到陳黎那看似柔弱的腿居然有這么大的力道,不過對於接下來的事卻多了一份期待。我跟在陳黎身後來到了學校舞蹈隊訓練的房間,不知道陳黎從哪裡找的鑰匙,反正我就是懷著興奮而又緊張的心情進入了房間。

房間裡滿是舞蹈隊的人換下來的舞蹈鞋和連褲襪,看得我小弟弟默默地昂起了頭。也就在這個時候陳黎突然起腳,對著我小弟弟就是一腳踢了過來,等到那鑽心的疼痛感穿到我腦子裡的時候她的另外一腳也已經踢到了我小弟弟上。

我順勢就倒了下去,陳黎一腳踩到我小弟弟上,帆布鞋整個平放在我小弟弟上,冷冷的命令道:「把地上的褲襪塞到你的狗嘴裡,免得一會慘叫聲侮辱了我的耳朵,我今天就讓你試試什么是爆蛋的感覺,歐,說錯了,今天我穿的是平底帆布鞋,我要用這雙鞋子把你的蛋磨爛。」

我看見陳黎眼神中的那股冷漠,再根據這段時間和她相處得出的規律我明白陳黎很有可能說到做到,心裡也不免對今天自己作死的行為有些後悔。

陳黎對著我的小弟弟就是一腳踩了下來,不過沒太用力,整個帆布鞋就像是輕輕地壓到我小弟弟上一樣,果不其然,小弟弟被她這一弄搞得立馬有了反應。

陳黎帆布鞋的壓迫激起了我小弟弟的反抗,小弟弟不自量力的想衝破陳黎帆布鞋的壓迫。陳黎似乎也感受到了此時她腳下我小弟弟的異動。

「找死是吧,不過沒關係了,主人我今天就好好的來玩玩它。」說完陳黎左右挪動腳踝,那股致命的誘惑透過帆布鞋傳來到我小弟弟上,因為這一週都沒被陳黎踩過了,剛被她踩幾腳我就感覺到小弟弟裡面有一股熱流快要噴發出來了。

「主人,我………」慾望已經戰勝了理智,我扭動著身體配合著陳黎腳下的動作在她腳下蠕動著。

陳黎冷哼一聲,踮起原本平放在我小弟弟上的帆布鞋,帆布鞋的前端踩在我那堅硬如鐵的小弟弟上。「來吧,先讓你舒服舒服!」陳黎一邊說著一邊碾動著我的小弟弟,雖然隔著褲子,可陳黎腳上那致命的誘惑還是讓我的小弟弟噴出了一股濃濃的精華。

已經被陳黎踩出了一股精華,我的腦子有些發矇,腦子裡一片空白,那股舒爽的感覺將我推上了天堂,陳黎將踩在我小弟弟上的帆布鞋收了回去,我的小弟弟卻還在不斷的擺動著。

陳黎走到一旁一腳將地上的一條學校舞蹈隊女生換下的褲襪踢到了我臉上,命令道:「把那東西吃進去。」

我用乞求的眼神看著她,可她不為所動,我還想再努力一下,她卻抬起腳對著我的頭踩了下來,我連忙將那條黑色的褲襪揉成團含在了嘴裡,一股濃濃的腳汗氣味瞬間充斥著我的嘴,口水不一會就把褲襪打溼了,褲襪裡的那股味道又變了,我嚥了口口水,有些鹹,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不過我小弟弟卻因為這一刺激而又挺立了。

「果然很賤吶,來吧,把褲子脫了。」陳黎用她的帆布鞋在我臉

上輕輕地划動著,帆布鞋底那深深的花紋不停的刮在我臉上,那感覺很奇妙。

我不敢猶豫,連忙將褲子脫了下來,小弟弟脫離內褲束縛的那一瞬間堅挺的對著陳黎,就像是在對她行禮一樣,小弟弟上還殘留著剛才的精華。

陳黎噗嗤一聲笑了,用帆布鞋輕輕地踢了我小弟弟一腳,小弟弟被她踢得有些搖晃。「哎,好可愛的小東西,哎呀,你的蛋也不錯,不過你今天惹我生氣了,我要用它們來發洩!」

此時的陳黎嘴角微微翹一個誘人的弧度,露出了讓人心動的淡淡笑容,睫毛輕輕的顫動著。然後抬起帆布鞋,將帆布鞋的鞋底貼近了我的子孫袋,然後輕輕柔柔的說了句:「小弟弟,求我踩你呀」。

此時的我就宛如她腳下的一條隨時可能被她一腳踩得屍骨無存的蠕蟲一般,從我的角度看過去,她就猶如一位掌握著生殺大權的天使一樣,她左腳筆直的站立著,右腳翹起,帆布鞋底那神秘的花紋猶如黑洞一樣吸引著我。

我接連嚥了幾口口水,嘴裡褲襪混合著口水的味道更加刺激了我的慾望,可嘴裡被褲襪塞滿了,我只能發出『嗚嗚』的哽咽聲,陳黎高高在上的俯視著我,看著我在她腳下不停的掙扎。

不過最後她還是用帆布鞋把我那堅硬如鐵,已經快到達極限的小弟弟反踩到了我的肚子上,然後她踮起腳尖慢慢的揉虐拿著我的小弟弟,不斷加大施加腳上的力道。

就在我快要到達極限的時候,小弟弟裡又有一股熱流快要噴出來了,她卻停了下來,戲謔的看著我,然後突然加力,猛的踩了下來,彷彿在她腳下的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可以被她任意揉虐,無所謂的東西一樣。帆布鞋底的花紋瞬間死死的壓在我小弟弟上,小弟弟沒有絲毫反抗的機會,然後她用力的朝前一滑動帆布鞋,鞋底的花紋直接將我小弟弟裡的精華榨了出來。

一股濃濃的精華從她的帆布鞋底噴了出來,有些還噴到了她帆布鞋底上。她卻還沒滿意,將腳往回收了一點,然後又是殘忍的往前一壓,我感覺小弟弟真的快被她踩爛了。一股股精華被陳黎像這樣榨了出來。

陳黎將她那粉嫩的小舌頭伸了出來舔了舔薄薄的嘴唇,那樣子足以使任何人心甘情願的匍匐在她腳下任她揉虐。

「來吧,繼續吧。」這次陳黎沒有繼續榨我的精華,而是將帆布鞋踩到了我的子孫袋上,我突然想起她說要碾爛我的蛋,前幾天她殘忍的將段強的蛋爆掉的一幕還讓我感到後怕,我可不想被她爆蛋,可如今的情況是我的命全在她的一念之間。

陳黎踮起腳尖,用帆布鞋的前端不斷摩擦著我的子孫袋,我感覺子孫袋的皮都快被她磨爛了,鑽心的疼痛感使我痛暈了過去,然後又被更加痛的感覺驚醒,陳黎沒有理會我在她腳下不斷掙扎的樣子,突然加大了力度,我感覺到子孫袋裡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她不斷的碾動下被踩爛了,我就這樣暈了過去,暈在了陳黎的腳下。

「你還敢叫!我讓你叫!」陳黎的胸口強烈的氣氛著,猛的一腳踢到了我的小弟弟上,我一陣吃痛雙手捂著小弟弟躺到了地上,陳黎居高臨下的一腳順勢踩到了我的臉上,踮起腳尖左右扭動腳踝碾著我的臉,靴底那深深的花紋碾在臉上更加刺激著我的小弟弟。

「怎么?我的靴子就

讓你這么興奮?好啊,那我就發發慈悲讓你感受一下我的高跟靴跟慢慢的貫穿你小弟弟的感覺吧!」

。

陳黎看著我那已經漲得有些泛紅的小弟弟冷冷的說道:「它很熱吧,來,讓我用靴跟來幫它降降溫!」說完陳黎就把剛才那被我舔舐得乾乾淨淨還粘有我口水的靴跟慢慢的挪到了我的小弟弟的前端,尖利的高跟靴跟隨著陳黎腳下的動作正在一點的一點的慢慢的沒入我的小弟弟裡!

一雙白色的帆布鞋死死地踩在我小弟弟上,帆布鞋的主人不顧我的求饒聲依舊踮起腳尖用帆布鞋底不停的摩擦著我的小弟弟,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小弟弟在帆布鞋下被碾成一灘爛泥!

「啊!」我猛的從夢中驚醒,摸了摸小弟弟,還好,還在,沒什么問題!原來是做夢!自從那天差點被陳黎的帆布鞋把我小弟弟給廢了後我幾乎每隔幾天都會做這種噩夢。

一個粉筆頭精準的打到了我的頭上,抬眼一看,我們的那位大學剛畢業的美女語文老師正一臉怒容的盯著我,我連忙對著老師眨巴了幾下眼睛,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會在睡了。年輕老師就是這樣,只有服軟,萬事好說,老師沒和我計較,繼續講述著課本上的內容。

偏頭看著自己旁邊那個空蕩蕩的位置,陳黎已經有兩天沒來上課了吧,給她發短信也不回,心裡還是有些想她的。時間就在我的胡思亂想間悄然溜走。

「張耀,來躺辦公室!

心道一聲倒黴,這個難纏的女人果然不會這么輕易放過我。晃晃悠悠的跟在她身後到了辦公室裡,她依舊是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我倒是有些不耐煩了,畢竟她那節課就是最後一節課,這都已經放學了!不過能夠看看老師那修長美腿上的黑絲襪感覺還是不錯的。

突然間我瞥見了她桌子下放著的那雙黑色的高跟短靴!我記得那雙靴子,她以前上課的時候就說過,下雨的時候她會在學校裡換一雙鞋子,那樣腳不至於溼漉漉的。不知怎么回事心裡癢癢的!

終於,她可能是也餓了,又對我吩咐了幾句後讓我把辦公室打掃一下,她也就離開了。我是目送她下樓的,果斷將她的那雙高跟短靴拿了出來,想了想還是覺得教室安全一些,就捧著她的靴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迫不及待的拿起一隻靴子拿到鼻子間聞了聞,說實話,味道不怎么樣,有一股微酸的混合著皮革的味道。

不過她的靴子倒是挺乾淨的,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舔,沒什么感覺!又舔了兩口,還是沒什么感覺!乾脆把她的靴底翻過來看看,靴底很髒,可不知怎么我卻興奮起來了,伸出舌頭正準備去舔舔的時候教室口站在一道熟悉的靚影!

「呦,幾天不見口味變重了嗎?這么想舔不如來舔舔我腳上的這雙靴子吧,舔乾淨了就用這雙靴子來玩玩你的小弟弟呀!」

陳黎一臉不懷好意的表情伴隨著腳上高跟靴踩踏在地面上發出的『噠噠』聲慢悠悠的走到了我面前。

「還不放下!這是語文老師的靴子吧,你餓了?沒事,我有吃的,我請你呀!」

說完陳黎坐到了桌子上,那雙穿著高跟長靴的玉足伸到了我的嘴邊,尖尖的下巴一挑,那潛臺詞就是你快舔啊!我艱難的嚥了口口水:陳黎的高跟靴看樣子就不是便宜貨,漆黑的高跟靴就像是黑洞一般,彷彿要將我也吸進

去。她的靴子就在我ww"w點點ne^t面前,稍微伸出舌頭就能夠舔到。

「怎么了?快舔啊!別擔心我會看不起你,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好多人哭著求著來舔我的靴子我都怕他們的嘴玷汙了我的靴子,這么好的機會擺在你面前你可得好好的珍惜啊,快舔吧,舔乾淨了我就用這雙靴子來揉虐你的小弟弟啊!」

陳黎此時就像是個誘人的惡魔一樣,語言將我的奴性徹底的挑逗了出來。

我雙膝一軟就跪在了她面前,捧起她的一隻高跟靴伸出舌頭就去為她的高跟靴服務,舌頭一點一點的將她那雙高跟靴舔舐乾淨,陳黎也沒閒著,高跟靴不停的挑逗著我。

「你的口味是越來越重了,以後是不是要喝我的聖水,吃我的黃金了?」陳黎的高跟靴跟插進了我的嘴裡,慢慢的攪動著,那感覺很屈辱,可我的小弟弟卻越發堅挺。

「陳黎主人……,今天不見,想你了………」

「嘴是越來越甜了,越來越會說話了,可我怎么越來越像把你舌頭給踩爛呢?」

陳黎的高跟靴跟已經快要插到我的喉嚨裡了,胃裡一陣翻騰,打著乾嘔。

我的舌頭纏繞著陳黎的高跟靴跟,用力的吮吸著,陳黎的另外一隻腳自然下襬著時不時的朝前踢兩腳,高跟靴尖精準的踢到我的小弟弟上,每踢一次我都會發出一陣微微的呻吟聲。

「你還敢叫!我讓你叫!」陳黎的胸口強烈的氣氛著,猛的一腳踢到了我的小弟弟上,我一陣吃痛雙手捂著小弟弟躺到了地上,陳黎居高臨下的一腳順勢踩到了我的臉上,踮起腳尖左右扭動腳踝碾著我的臉,靴底那深深的花紋碾在臉上更加刺激著我的小弟弟。

「怎么?我的靴子就讓你這么興奮?好啊,那我就發發慈悲讓你感受一下我的高跟靴跟慢慢的貫穿你小弟弟的感覺吧!」

話音剛落陳黎就讓我把褲子脫了,我趕緊把褲子脫了下來,陳黎在這個過程中還用靴子踩了幾下我的手。

陳黎看著我那已經漲得有些泛紅的小弟弟冷冷的說道:「它很熱吧,來,讓我用靴跟來幫它降降溫!」說完陳黎就把剛才那被我舔舐得乾乾淨淨還粘有我口水的靴跟慢慢的挪到了我的小弟弟的前端,尖利的高跟靴跟隨著陳黎腳下的動作正在一點的一點的慢慢的沒入我的小弟弟裡!

陳黎的高跟靴跟很細,很長,讓我產生了一種這根本就是刑具的錯覺,不過陳黎的高跟靴跟踩進我小弟弟裡面倒是沒有發生我想像的那種人所不能承受的疼痛,反倒是小弟弟裡有一種充實感,那種感覺就像是快要噴精華前的那種感覺一樣。

「來,讓主人再好好地玩玩你的蛋!」陳黎笑得就像是一個惡魔一般,她的另外一隻靴子慢慢的蹭著我的子孫袋,高跟靴底的花紋刺激我的子孫袋不停的收縮著,有一股酥麻感,很是舒服。

也就在我一心享受的時候,陳黎的臉色一變,蹭我子孫袋的高跟靴突然對著我的子孫袋就是一腳踢了過來,踢得我渾身一顫,可她的高跟靴跟還插在我的小弟弟裡面!

「啊……!,陳黎!好痛!求求你,把靴跟抽出來吧!求求你了!」那種感覺簡直就不是人能夠承受的,我在地上翻滾著,可陳黎直接一腳踩到了我的胸口,惡狠狠的說道:「不想以後變成太監就老老實實的!」

說完陳黎踮起高跟靴踩

在我的子孫袋上,慢慢的碾著,一股股強烈的快感讓我很快邊沉浸在她的靴下。陳黎碾了一會後嘴角帶起一絲詭異的微笑,慢慢的說道:「好了,今天就這樣吧,要是把你給廢了我可就沒玩的了,玩你還可以勾起小時候的回憶。」

「啊……!」陳黎的高跟靴跟毫無徵兆的從我小弟弟裡抽了出去,一股濃濃的精華從我小弟弟裡瞬間就噴了出去,很不幸,這是我這輩子噴得最爽的一次,剛剛好噴到了陳黎那笑臉如花的臉上,貌似有些還噴到了她嘴邊。

陳黎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眼神中泛著兇光的盯著我,那一瞬間我知道自己要倒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