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與女

劉豔自從生了第二胎，就被單位解除了勞動關係，幾年了，她一直閒置在家，丈夫在外地工作，每月往家裡匯錢，家裡就只有她劉豔和兩個孩子，一個男孩、一個女孩。男孩小龍七歲，女孩小麗五歲；按說這是一個多麼美滿的家庭，可是劉豔是說什麼也看不上她超生養的這個小麗，而且把在家被單位開除的怨氣一股腦地都撒在這個小麗的女孩身上，不給她飯吃，打她、罵她，一天天就是看她不順眼。小麗還是一個孩子，她懂什麼，可是劉豔卻讓她自己動手洗衣服、刷鞋，幹一些大人才能幹的活，不會就往死了打。五歲的小麗臉上就已經佈滿了傷痕，渾身上下幾乎就每有好地方了。她的頭髮凌亂，被母親揪扯得參差不齊，嘴角天天都在流血，因為劉豔每天都扯著她的嘴角打她。劉豔每天做完了飯，就高高興興地叫兒子和她一起上桌吃飯，而把小麗一腳踢在一邊，讓她坐在一個小板凳上看著她們母子吃飯，那麼小的孩子怎麼能夠忍住嘴饞，就央求媽媽說她也餓，求媽媽也讓她上桌吃飯，可是媽媽劉豔再次一腳狠狠地把她踢到一邊，還罵她飯都讓她吃不消停，真是找死！

劉豔把小麗拎著頭髮拖到了西屋，把她摁在地上說：“吃飯？今天我讓你吃屎！”說著，拿出一條繩子把小麗捆住，用兩塊磚頭夾住她的小腦袋，然後解下自己的褲子就往小麗的臉上撒尿，隨後，再從旁邊拿起一根竹竿敲打著小麗的額頭讓她喝下去她的尿液，還罵道：“你不是總是渴了和餓了嗎，今後你就喝尿吃屎，狗都能吃屎，你他媽的還不如狗嗎！”小麗可是她的女兒啊！小麗毫無反抗能力，再說又這麼被繩子捆綁得結結實實，她一點也動彈不了，只能是張嘴，媽媽的尿液澆在她的臉上和嘴裡，緊接著，媽媽的大便就瞬間掉了下來，一下子蓋住了小麗的小臉，劉豔蹲在兩塊磚頭上，看著小麗臉上自己的大便，她突然來了興致，太好了，自己的大便以後就是這個該死的小麗的食物了，這樣，自己以後就不用出去上廁所了，尤其是黑天，她出去就害怕，有了這個小麗該死的孩子，就是她的廁所！三十二歲的劉豔，蹲在自己女兒小麗的臉上，把肚子裡的大便徹底排盡，然後用衛生紙擦了幾遍，從磚頭上下來，看著小麗的樣子，她心中一陣興奮，她拿起一塊小木板把拉在小麗臉上的大便一點一點地往小麗的嘴裡壓，一邊壓著一邊還呵斥小麗往下嚥，不然就打死你！

小麗跪在西屋裡，聽見媽媽‘咣噹’一聲把她這屋的門關上，眼睛裡含著淚水，看著讓人難以忍受的沾了一身的糞便，想著媽媽惡狠狠的話語，小麗艱難地把衣服湊到嘴邊...小麗的兩隻手現在非常笨拙，因為就是因為她經常由於飢餓而偷東西吃，媽媽用小錘子把她的手指甲全都砸扁了，手指甲現在完全都是黑綠色，鑽心的疼痛讓她昏死幾次，她伸著顫抖的小手三天不敢拿任何東西。外面又傳來媽媽炒菜的香味，小孩子都是記吃不記打，她再艱難，但是由於飢餓難忍，聽見了媽媽的做飯的聲音，她還是鼓起勇氣求媽媽給她一點吃的，“媽媽好、好媽媽，小麗麗餓了，求媽媽給小麗一點吃的吧！”這是媽媽在打完了她以後讓她學會的一句話，每次吃飯之前，

她必須說這樣的話來求媽媽給她一點點吃的。可是媽媽不是說她今天違反了這個規定，那個規定，就輕而易舉地取消了她的吃飯資格，餓得小麗就連走路都站不穩了，媽媽卻連看她一眼都不看。

媽媽劉豔看見她拿著滿是糞便的衣服出來跪在自己身邊，噁心得她上去就是狠狠地一腳，小麗被踢得就像一片葉子一樣被踢進了屋裡，媽媽隨即過來又是一頓狠狠地毒打，然後，再次拿著繩子把小麗捆得結結實實，嘴裡還罵道：“這次我再讓你要吃的，去死吧你！”媽媽領著兒子吃飯去了，小麗一動不動地被捆著躺在地上，一上午過去，小麗就連一口水都沒喝著；到了下午，媽媽把門開開，提著褲子過來踢了小麗一腳罵道：“該死的，看見你就鬧心，躺好了，今後我說了，我和你哥哥的大小便就是你的飯，你不吃就餓死你！”說著，用腳踩了一下小麗，讓她臉朝上躺好了，然後踩在兩塊磚頭上就扒下褲子，小麗沒有辦法，她真的餓了，餓得很難受，只好把嘴大大地張開...媽媽又是惡狠狠地打了她一下說：“他媽的，媽媽教你什麼來的，忘了是不是，一天天就想著吃吃吃！”小麗在媽媽的屁股底下艱難地說：“媽媽好、好媽媽，小麗麗餓了，小麗要吃飯，求媽媽給小麗吃飯...”蹲在上面的媽媽笑了，她看著屁股下面那髒兮兮的小麗，心裡罵道：以後，就讓你吃屎喝尿，別的你休想吃到！

小麗大口地吞食著媽媽的糞便，嘴裡飢餓得都發出急促的喘息聲。媽媽劉豔把一大泡糞便都拉在了小麗的臉上，讓小麗必須吃的乾乾淨淨，隨後提上褲子走了。小麗後來更慘了，一天，她看見媽媽在大鍋裡烤油，那泛著油花的鍋裡炸著一塊一塊的豬油在往外冒著油珠，媽媽去廁所了，她被飢餓驅使，一個人來到了鍋臺邊，看著鍋裡的油渣，她慢慢地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撈上來一小塊，輕輕地拿起來放到嘴裡，可是就在這時，媽媽進屋了，看見她在偷油渣吃，大喊一聲：“找死啊你個死丫頭！”然後衝上來抓住小麗的頭髮狠命地往牆上和鍋臺上撞，然後抓住小麗的頭髮把她仰面按住，同時捏開她的小嘴，一隻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子鍋裡滾沸的豬油對著小麗的小嘴就倒了進去，隨著小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小麗的嘴裡冒起一股白煙，霎時小麗那小嘴就成了一片黑乎乎的焦炭。媽媽劉豔把她往地上一甩，小麗就在地上翻滾起來...吃飯了，媽媽放好了桌子，腳來兒子小龍一口一口地給兒子夾肉吃，被開油嚴重燙傷的小麗還是被勒令坐在地上的小凳子上，看見媽媽和哥哥吃飯了，餓得難受的她又端起了她的那個小飯碗踉踉蹌蹌地來到桌子跟前非常艱難地張開她那黑乎乎的小嘴說：“好媽媽，媽媽好，麗麗餓了麗麗要吃飯.......”狠毒的媽媽上來就給了她一個嘴巴，罵道：“今天你犯了錯誤還想吃飯！

就不給你吃，呆一會有屎給你吃！”小麗沒辦法，只好流著眼淚回到了自己的呢過小凳子上坐在那，這是媽媽規定的，她在媽媽吃飯的時候必須坐在小凳子上看著，看著媽媽和哥哥一口一口的吃，而她只能是看著。一連兩天媽媽都以她犯了錯誤為由，不給她一口吃的，餓了就讓她吃她的糞便和

哥哥的糞便。這一天，小麗突然開始嘔吐，臉色鐵青，身體一動不動地躺在她的那個角落裡折騰，媽媽過來看了她一眼罵了一句就出去了，小麗異常難受，爬起來呼喊媽媽，媽媽又來了，過來就給她一個嘴巴，罵她事多，然後，看了她一眼就往她臉上倒了一杯水，就離開了小麗最後連喊媽媽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眼前出現了爸爸，雖然爸爸也對她不好，但是爸爸每次回來都給她一點點好吃的，她彷彿看見了爸爸又回來了，她要起身，可是她再也起不來了...她的眼睛大大地睜著，想看明白這個世界為什麼對她這麼不好，她的小嘴在張著，因為她餓，她一天也沒有吃飽過；媽媽那猙獰的面目在她面前閃過，她不害怕了，因為她已經死了。

媽媽把一件她從來沒有穿過的衣服套在了她的身上，這時，警察和居民委的同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