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類妖之色
1。人蟒合一巫山下彩霞谷中,一大一小兩個豔麗清秀兼有之的美女,正在對練一套劍法。
雙劍氣勢如虹,雙女姿若天仙,一套二十八式的水靈劍法使得變化萬千、圓柔多巧,襯上彩霞谷中終年不散的七彩煙雲實在令人疑為仙子下凡。
自從十年前「雪中雁」沐真真以這水靈劍法殲滅豫中邪派無塵教後,年方二十便心灰意冷決意退出江湖隱於巫山彩霞谷。就在入谷前正好巧遇一家六口被巴山四鬼劫財害命,可惜她出手時已太晚,只救到一個六歲的小女孩——江雨婷。
沐真真見她孤苦伶仃,身子纖弱於是索性救人救到底就收她為徒,不料江雨婷不但資質絕佳,且是罕見的純陰之體才十六歲內功修為即達先天之境,而江雨婷深知吃的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的道理,練功十分勤奮。江雨婷不僅是個好徒兒,對沐真真而言還扮演著女兒的角色,沐真真幼時全家被無塵教殺盡後來才被師父雪山怪尼收錄弟子,因此對身世相仿的江雨婷更是憐愛。
而且當年沐真真行走江湖時除了劍術超群、輕功卓越使人印象深刻外,不睬男子的冰山美人才是她以「雪中雁」之名登上前一任武林十大美女的原因,長年扶養江雨婷使一向待冰冷的她女子本性中的母愛漸漸釋放出來。
可是這天之後,一切都不同了。彩霞谷除了沐真真師徒素來渺無人煙,但是卻有不少小動物和滿山滿谷的果樹,由於沐真真師承佛門的雪山怪尼自幼茹素,所以兩人都是以水果為食。這一天兩人練完水靈劍法後,已是日正中天,午時末了,江雨婷頗感飢餓便到林中採果為食。
江雨婷提著竹籃隨手挽下三四顆蜜柑,樹上忽然伸出一條赤紅的蛇信輕舐江雨婷柔若無骨的小手,江雨婷感到手臂一涼,抬頭一看險些魂飛魄散,一向熟悉的柑樹上竟盤桓了一條和她大腿般粗的巨蟒。就在江雨婷回過神來要大聲尖叫前,巨蟒張嘴射出一道毒汁進入江雨婷的口中。
毒汁在江雨婷來得及反應前便已擴散全身,她一軟便摔倒在地上,躺在地上江雨婷心想∶「沒想到我才十六歲,就要落入蛇腹,變成它的佳餚了,我的人生就要結束了,我好不甘心呀!」
江雨婷開始感到呼吸困難,胸部明顯地上下起伏,巨蟒在江雨婷四周環繞,然後張嘴慢慢將她身上的衣物扯掉。江雨婷不一會兒就變成個赤裸的嬌娃,冰涼的蛇信由隆起的雙峰一路滑下去到下部才停止。
江雨婷的三角地帶已散發出淡淡的騷味,巨蟒的頭部就在小穴門前,分叉的舌尖挑逗拍打著,江雨婷的下體忽然湧出一股熱流,巨蟒細細品嚐她的女人味和花蜜,蛇涎由蛇信順著陰道流入江雨婷的體內,江雨婷無助地感覺下身越來越溼、越來越熱。
她有些煩躁、有些不安,她不知道這條蛇究竟想幹什麼,巨蟒不斷刺激著江雨婷尚稚嫩的陰蒂,雨婷的陰道流出愈來愈多淫水,雨婷乏力地呻吟∶「啊……
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覺…它到底要幹什麼?…啊…「巨蟒擦過江雨婷充血的陰唇,那條蛇竟然爬進雨婷的陰中。
軟趴在地上的江雨婷瞪大雙眼看著巨蟒的動作,她好害怕,可是又沒能力制止它,只好眼睜睜讓它侵犯自己。陰中的淫水加速它的動作,冷冰冰的條狀物在體內逐步深入,雨婷感到詭異
又充實,它的蛇涎像男人射精一樣噴出,直貫子宮,江雨婷感覺子宮開始急速收縮,一瞬間,她射出了陰精,高潮的快感像巨浪一樣捲入她的身體。
她的下半身背叛江雨婷的意志流出更多的愛液,巨蟒用雨婷的愛液潤滑身體往子宮越鑽越深……巨蟒已經完全沒入江雨婷的陰道之中,豐沛的淫水將巨蟒一點點地融化散入江雨婷的身體裡。她的下身突然聳起沖天一柱,江雨婷慢慢張開隱伏淫慾紫芒的雙眼,起身站立顧盼風姿中暗透妖豔氣息,嬌滴滴的說∶「我又回來了,武林;美女們,我會讓奶們盡情地享受極樂的滋味,等著我吧!」
2。疑我非我一百年前武林之中在巫山上曾有一座名揚天下的建築——極樂璇宮,極樂璇宮是當初威震正邪兩道的極樂妖君的私屬後宮。就算是三百年後的今天,對極樂妖君的資料也十分稀少,只知道在天下大亂之時他趁勢而起,一身結合魔教佛門絕學而成兼具氣、術、藥的極樂魔功詭變淫毒,正邪兩道無人能敵。
由於極樂妖君淫亂江湖,不論是正是邪都不放過,一時間天下美女盡被收入極樂璇宮。因此正道以少林、武當為首,邪道以天魔、七煞為首,雙方決意在亢龍嶺聚殲極樂妖君。任憑極樂妖君武功再強,也無法同時力抗眾多高手圍攻,最後捨命使出「天魔解體大法」讓亢龍嶺上的高手全都和他一起陪葬,從此「極樂妖君」四字便自武林消失。
但事實總是與傳說有極大的出入,其實當初極樂妖君所用的並非「天魔解體大法」而是他改良過的「妖神兵解」如同蜥一般將三成元力與胎光、爽靈、幽精三魂封入陽具,在兵解將肉體與七魄化為完全的力量引爆之前,自斷陽具以求一線生機。
一百年來極樂妖君當日自斷的陽具由於蘊藏三魂與三成極樂魔功,因此可以藉由吸納天地靈氣轉化本身的形態,慢慢由陽具演化成巨蟒。原來極樂妖君的本意是希望用殘餘的肉體重新再造,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竟然在一百年後前生殘肢所化的巨蟒居然巧遇飛散的七魄轉世變成的江雨婷,三魂會七魄打開了前生的記憶。
已經由極樂妖君的意識取而代之的江雨婷慢慢走到一旁的小水池旁,她彎下腰從水的映照仔細看著不自己的自己,說道∶「我?這就是我,極樂妖君?哈…
哈…「曾經姦淫無數女子的極樂妖君居然變成了一個女人,若非由巨蟒所化的陽具仍在下身挺立,真無法認為這嬌美的胴體竟是自己——極樂妖君。
江雨婷試著坐下運轉內功,丹田中極樂魔氣快速地將沐真真所傳的水靈劍氣悉數吞噬,然後將極樂魔氣散入奇經八脈之中再會於尾閭,順督脈直上至百會,轉任脈下游十二重樓,啟腎水釋元精再歸於丹田逆走十二正經將一身功力盡轉換成極樂魔功。時間只過了半個時辰,可是江雨婷卻感覺已渡百年光陰,極樂魔氣再度充盈周身。
「果然只有三成,若不將武功盡復舊觀,貿然踏入江湖是禍非福。必須儘快找名女子來雙修,讓我把極樂魔功練至第九重,雖然與二十七重圓融之境仍有距離,但為掩人耳目只好如此。」
極樂妖君開始翻閱江雨婷的記憶瞭解現在的武林,喃喃自語說道∶「哦!他們現在居然有所謂的十大美人排名。好,那我就先從她
們開刀。第一個要找誰呢?
嗯…就我那個師父沐真真好了,她撫育了我的七魄十年很應該讓她第一個試試極樂銷魂的滋味。「突然,忽然極樂妖君感到頭痛欲裂。
「我不准你用我的身體去傷害我師父。」在江雨婷的體內原屬於江雨婷的三魂劇烈地反抗極樂妖君。
「小妮子,奶以為這點小花樣能難倒本妖君嗎?」極樂妖君運起精神力量壓抑江雨婷的三魂。
一個風光明媚的湖邊,相同的樣貌、相異的心,極樂妖君與江雨婷在心靈世界中進行強烈的鬥爭。極樂妖君由身後抱住江雨婷,然後近乎粗暴地揉搓著的她白的乳房,把玩那變硬的乳頭,江雨婷痛苦地扭動反抗,而極樂妖君乘勝追擊伸出舌頭舔弄她的耳垂,另一蘋手則探向她下體的三角地帶,姆指和食指一下又一下刺激著江雨婷最敏感的陰蒂,從小穴沿著大腿流出愈來愈多蜜汁。
極樂妖君將雨婷推倒在地上,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便聳起他那火熱的雞巴插入雨婷溼潤的秘洞中,十七寸的巨槍狠狠地貫入子宮,一下又一下地衝撞她的花心,雨婷痛極的大叫,可是極樂妖君毫不理會依然抓著她的細腰一進一出的頂弄。在極樂妖君特意所住精關後兇猛地蹂躪下,雨婷被一次又一次的送上高潮,出一陣陣陰精。
極樂妖君滿身大汗地站起來,說道∶「心靈的鬥爭實在累人,這次之後她該是學會乖乖聽話別插嘴的道理了。嗯…狩獵的時間到了,」雪中雁「沐真真奶就是第一個獵物。」
3。淫林落雁大半個時辰過去了,沐真真不禁奇道∶「怪了,雨婷說去摘一些果子充飢,這麼去了大半個時辰都還不回來,莫非……出了意外。」對沐真真而言,多年撫養教導的江雨婷就像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疼惜,一想到她可能出意外便急忙施展輕功趕入林中察看,沐真真暗中希冀是自己多慮,盼望在她一進入林中就會見到她活蹦亂跳的小徒兒。
但是,她失望了。
沐真真幾乎搜遍整座林子,差點連地皮也翻過來尋一遭,卻都不見雨婷的蹤跡。就在沐真真接近絕望之時,忽然發現一旁的山壁上竟掛著一塊藍色的緞子正隨風搖曳。
「這是……這是雨婷的裙子。」沐真真飛身直上將藍裙取下,心中疑道∶「奇怪,為什麼雨婷的裙子會掛在此處?難道這裡有什麼古怪。」沐真真沿著山壁探勘,沒想到真在原來掛裙之處左下方見到一朵小小的石蓮花,沐真真抱著最後希望的心情轉動這朵石蓮花,未料一試即成,她右邊的一處岩石緩緩打開露出一個正好容許一人進入的開口。
沐真真不疑有他伸腳試探,確定裡內有踏腳之處後便側身進入,就在她進去之時身後的岩石立即合上,一下子沐真真便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沐真真全神戒備一步步向前邁進,很顯然她正走在山腹之中但能在山腹裡建造如此巧妙的鬼斧神工令沐真真實在大感訝異。
時間飛快地流逝,沐真真已經走到路的盡頭,前方是冰冷的石壁,沒路了。
她無奈地敲打石壁,忽然腳下一空,整個人掉入地洞之中,這個地洞銜接一條地道,而在地道的盡頭傳來了光亮,從上面摔落的沐真真硬撐著疼痛的身體向光明的方向走去。走出地道沐真真為眼前的廣闊吃驚,一片黑鴉鴉的樹林中央立
著一座莊園,在彩霞谷居住了十年的沐真真從未見過此地此景。
沐真真直覺地走向那座莊園,覺得在那裡一定可以找到江雨婷,殊不知自己就像落入蜘蛛網的美麗蝴蝶。
她小心翼翼地進入樹林,暗中戒備提防,但由極樂妖君所佈置的「五行催情陣之妖木淫林」,更是非同小可,似松非柏的妖木上的疙瘩釋放出極強烈的氣體春藥,藥力化為遊絲在無形中潛入沐真真的體內。
困在陣法中的沐真真不知走了多久、多遠,也不知衣裳被樹枝樹葉勾破了多少處,更未發覺銳利如刃的椏枝每次勾破的地方都不同而且一點未傷到她吹彈可破的肌膚。
慢慢地渾身燥熱起來,一縷情絲從丹田處湧起上生散發全身,化作慾火雄雄地焚燒沐真真的神秘花園,她強自運轉內力壓制體內的春藥卻如同江河入海一般毫無用處,沐真真無力地用手輕輕搓揉,讓陰戶流出淫水來救火,可是淫水澆在慾火上不但救火失敗反而火上加油,慾火將沐真真雪白的肌膚煎熬得泛起粉紅色,一身功力元勁好像漸漸離自己遠去。
沐真真乏力的癱軟在地上,僅存三分神智。
就在此刻,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傳來,一雙溫暖的玉手滑入沐真真的衣內,迅速而溫柔地替沐真真輕解羅衫,「雪中雁」沐真真便渾身赤裸地令來人大飽眼福。一向清冷自矜的沐真真媚眼汪汪地射出熾熱情火望向眼前人,沒想到正肆意輕薄自己的人,竟然就是徒兒江雨婷。
江雨婷溫柔地摩挲著沐真真胸前那雙圓碩的美乳,含笑問道∶「師父,奶怎麼了?」沐真真一手趕緊抱胸遮住雙峰、一手向下掩蓋溼潤的小穴。訝異地看著江雨婷從陰戶中突起的陽具,俏臉發燙害羞地說∶「雨婷,求求奶,不要再看師父。」
「師父,奶這麼好看,我實在捨不得不看,但要我不看也行,師父,奶要讓我親一口。」
沐真真無奈地點頭答應,江雨婷立刻吻上了她嬌豔的紅唇,江雨婷放肆地長驅直入舔舐著沐真真口中的每一個角落,沐真真甜美的香舌羞澀地反應著,不自覺間已經和江雨婷的舌頭緊緊糾纏在一起,忘情地吸吮她的唾液。
一吻之下沐真真越發意亂情迷,藥力加緊摧殘她僅存的心智,慾火難耐地扭動已一絲不掛的嬌軀,江雨婷不安份的右手為趁虛而入握住了沐真真白玉無暇的乳房輕輕揉捏,潔白的玉乳上兩粒粉紅色的蓓蕾充血挺起,而她的左手也未閒置,順著沐真真滑嫩的小腹溜入腿間,在堅實的大腿及渾圓的翹臀之間遊移不定、愛憐地撫摸。
忽然沐真真覺得下身傳來一陣奇妙的觸感,原來是江雨婷修長的手指探入了從無人闖進的處女地,一股由充實、飽滿、害羞、恥辱混合而成的感覺猛烈地刺激著沐真真的身體。
「不可以,那裡不可以。」沐真真用盡靈臺最後的清明來拒絕江雨婷更進一步的侵犯。
但是沐真真的秘洞在江雨婷持續地抽插摳挖下不斷地流出淫水,她的心神因為江雨婷的挑情手段一點一點消散。
很快沐真真開始無恥地搖動溼黏的下體,無意識地發出一聲聲誘人的嬌喘,妙目半閉半啟的看著江雨婷彷彿在期待什麼。
江雨婷聳起硬挺許久的雞巴,然後分開沐真真的一雙玉腿,讓雞巴輕輕磨蹭如同花瓣一般呈現淡粉紅色的陰唇,使沐
真真感到格外騷癢難耐,而她還嘲諷地問沐真真∶「真是淫蕩的女人呀,奶真的是我那被稱作冰山美人的師父嗎?」
「奶不要再說了……我……我……」沐真真羞恥地別過頭去不知如何是好。
江雨婷湊到沐真真耳旁像是偷情般細語道∶「師父,奶想要嗎?」
已經被慾火盡數摧毀理智的沐真真在肉洞的主宰下連連點頭說∶「我…我要…快…快進來吧!」
「請師父接招。」江雨婷將她抱起,然後一挺腰,粗大的肉棒便插進了沐真真的處女穴,藉著淫水的潤滑由肉棒帶來得充實感漲裂了沐真真的小穴兒,處子落紅和愛液一同從陰道流出,沐真真守了三十年的貞操就這樣毫無保留的獻給了江雨婷。
沐真真的纖纖玉指抓著身上人的水蛇蠻腰,隨著她的激烈抽插送上自己的身子。江雨婷那條又粗又長的肉棒每一下都重重地頂中花心,使得沐真真渾身酥軟暢快,她順著江雨婷的動作瘋狂地扭挺蜂腰搖擺迎送,沐真真雙手緊抱的雨婷頸部,浪聲淫叫不絕∶「爽死我了…快…再來……噢…好舒服……快活死了!」
一發不可收拾的慾念讓沐真真不再是冰山美人「雪中雁」,她熱情如火的纏著江雨婷,雙乳一上一下搖晃出陣陣奶浪,豐滿的玉臀浪蕩地轉動配合江雨婷的猛烈攻勢,讓她能越插越深,自己也能嚐到更加甜美的滋味。
突然沐真真渾身一顫,張開櫻唇發出一連串無意義的聲音,元陰隨著陰精痛快一而出,給江雨婷以極樂魔功納入自身,再使勁一頂讓混有極樂魔氣的火熱精液悉數射進沐真真的子宮裡。
達到高潮的巔峰後,沐真真心中感到一種莫名的快慰在體內擴散開來,被征服的她柔順地枕在江雨婷豐盈的美乳上,沉醉於性愛的滿足。
4。抽魂換魄明月高掛天空,已是亥時中。在妖木淫林的包圍下,極樂璇宮裡,兩具曼妙的胴體在一張大床上激烈的交歡,江雨婷一下下旋磨刮鑽,邪淫地著沐真真的小嫩穴將她推上一波波高潮。
「好…好熱…好硬…美死人家了…喔…再……再來…再用力些……對就是那裡……再用力些……求求奶…再用力些……好…好棒啊…再插深一點…喔…喔…
我要死了啦!「沐真真嬌媚地搖動纖腰,騷浪地呻吟渴求更進一步的侵犯。
連續三個時辰的姦淫,沐真真的羞恥心已經悉數喪失,現在的她只希望永遠沉醉在江雨婷在下體越來越深入的抽插之中。
「啊…」沐真真再一次狂陰精,劇烈的快感使她酥茫茫地依偎在江雨婷身上。
「師父,美嗎?」
沐真真輕握粉拳敲在江雨婷的藕臂上,不依道∶「我們都什麼關係了?還叫我師父。」
江雨婷故作天真疑道∶「咦?我們有什麼關係嗎?對了,我們的確已經發生了很多次」關係「。」
「奶這人………」沐真真的臉羞紅地好似落日夕陽一般。
江雨婷愛憐地摟著懷中玉人,細語道∶「我的小真真,奶舒坦嗎?」
「爽死人家了啦。」
「既然子時都還沒到,我們就再來一回合吧!」江雨婷淫笑著在沐真真漲紅的乳尖上輕輕一捏。
「還來!奶要弄死人家呀。」但是沐真真一想起剛剛那種美妙的滋味,就有一股強烈的愉悅由陰戶竄上大腦,胯下又變成溼淋淋的了,她從頭到腳都變成了江雨婷的玩物了
。
「快來吧…小真真好想要……用奶的寶貝…來奸死我吧……」
就在極樂妖君不停地姦淫沐真真時,潛藏在心靈深處的另一個江雨婷也充分享受到沐真真又緊又窄的嫩所帶來的快感,藉由極樂妖君的陰莖持續地抽送,江雨婷見到原本高高在上的師父狂亂地擺動下體來配合肉棒更猛烈的抽插,心中無法抑制地感到刺激興奮。
大約一柱香時間後,沐真真渾身不停顫抖,臉上身上泛出淫靡妖豔的桃紅色,用一雙修長的玉腿無恥地夾緊極樂妖君的腰部,挺起美臀讓小穴緊緊地套住肉棒將陰精全在龜頭上昏死過去。
極樂妖君溫柔地撫摸著沐真真溼透的胴體,看著她臉上那滿足的神情,問著心中的江雨婷說∶「怎樣,了自己的師父有什麼感想?很爽吧!」
江雨婷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好支吾不語。
「哈哈…小雨婷只要奶乖乖的,除了奶師父之外,還有武林十大美女在等著奶呢!哈哈…」
三個月的時間轉眼便過,在這三個月之中極樂妖君已經順利將極樂魔功提升至第六重的境界,而沐真真也在大肉棒的蹂躪下先被昏再被幹醒無數次,現在的她只是以肉棒為生的雌獸,在江雨婷胯下任她褻玩以貪求更多歡悅成了她最重要的生存目標。
這一天,江雨婷再次採補了沐真真豐厚的陰元后將肉棒從沐真真的小穴拔出,然後終於暢順地將極樂魔功運至陰莖使其逐漸轉化成當年曾征服無數女子的「妖莖」。
沐真真雙眼迷離地望著烏黑粗長的妖莖不知所措,江雨婷媚笑一聲命道∶「小真真,過來含著它。」
雄壯的妖莖聳立在眼前,沐真真慢慢跪下去張開她的櫻桃小嘴,伸出香舌碰觸一下龜頭,再由陰囊一路向上舔舐,才用嘴唇輕輕含住龜頭吸吮,江雨婷也不放過機會伸手握住沐真真的堅挺香乳開始搓揉,微熱的掌心環著乳暈漸漸緊捏最敏感的粉紅色蓓蕾,沐真真感覺一道刺激的電流自胸脯散入全身,她一口將整根妖莖深深的吞進嘴裡進行活塞運動。
滑嫩的香舌在妖莖上下來回地舔著,此時江雨婷淫穢地說∶「小真真注意好,我要射了。」話才說完,妖莖已開始噴射,第一波濃稠的滾燙精液直接灌入沐真真的喉嚨裡,然後江雨婷將妖莖從她的小嘴抽出,把大量的精液分別射在沐真真的頭髮、額頭、臉、雙峰、小腹、陰戶、大腿上。
江雨婷用手指將在沐真真身上的腥白的精液由頭到腳畫成一個特殊而邪惡的符印,疾喝一聲∶「一精化三血,抽魂換魄。」
滿布在沐真真周身上下的精液一剎那間全被她雪白的肌膚所吸收,她的雙眼透露出和江雨婷相同的淫慾紫芒。
5。離開璇宮極樂璇宮中兩具赤裸的胴體正在激烈交纏,沐真真騎坐在江雨婷黑長的妖莖上不住搖臀擺腰,讓蜜穴用力地夾住江雨婷的肉棒,高聲淫叫∶「進來,再插深一點,我還要。」
「奶還真貪心呀。」江雨婷淫笑道,才說完一挺細腰,讓妖莖深深地插入沐真真溼滑的肉,龜頭緊緊頂著沐真真敏感的花心,更賣力的插弄起來,沐真真興奮的大叫∶「對…對…就是這樣!啊!啊!好棒!就是這樣!」
下身的肉縫兒緊含著那巨大的肉棒套弄,江雨婷一手用力地揉搓著沐真真高挺的乳房,一手握住沐真真豐滿的臀部,上下插送
起來,「嗯……好棒…嗯…美死我了…」沐真真媚眼如絲望著江雨婷∶「這個世界怎麼會有這麼棒的事情呀,我要…要快活死啦…」
妖莖抽送的動作漸漸加快,將沐真真得高潮連連,陰精連五、六次後,江雨婷才一陣高潮把大量的精液直灌進沐真真的子宮內。
「好棒呀!婷妹妹好厲害、好強喔…」沐真真依偎在江雨婷懷中輕聲言道。
「受不了嗎?要不要我弱一些呢?」江雨婷摟著懷中玉人調笑道。
「不要,不要,那玩意是越強越好、越長越棒,弱了會渴死我的。」
「奶不怕受不了嗎?」
「受不了就多找些姐妹來一起受呀。」
江雨婷在沐真真豔麗的臉龐上親一口∶「就是不知道小真真有什麼好介紹?」
沐真真不依道∶「婷妹妹奶壞死了,把我當老鴇娼婦啊,我不理奶了!」
靠在江雨婷身上的沐真真佯怒起身,竟忘了雲雨初過渾身乏力,才站起來就雙腳一軟又壓到江雨婷柔軟的嬌軀上。
「啊!痛死了!」
見到江雨婷作出痛苦的神情,沐真真慌亂的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不知如何是好∶「婷妹妹、婷妹妹奶沒事吧!」
「痛死我了!除非……除非……」
「除非怎樣?」沐真真問道。
「除非…奶替我找更多女人來幫我練極樂功,噗嗤!」江雨婷輕聲一笑,原來她都是假裝的。
「繞個大圈子還是要說這個呀,好啦、好啦,我幫奶就是了。」沐真真俏眼橫瞪著江雨婷無奈地說。
「啪!」響亮一聲,江雨婷在沐真真豐滿的翹臀上重重地拍一下說∶「去洗個澡吧,看奶渾身臭汗的。」
「什麼渾身臭汗,這叫香汗淋漓,我去洗澡了。」沐真真緩緩起身嬌媚萬分地橫了江雨婷一眼才慢慢走去澡堂。
望著沐真真曼妙生姿的背影,極樂妖君詭異一笑∶「看來我這次抽魂換魄很成功,她已經變成個十足的蕩婦了,不過也蠻可惜的……」
「可惜什麼?……奶剛才到底對師父做什麼?」隱藏在心中的江雨婷問道。
極樂妖君淫淫笑道∶「抽魂換魄,就是我用精液重新塑造靈魂,因為我之前對她採補的太兇了,所以不經意對她造成了意識上的傷害,我不想重生後的第一個女人就像布娃娃一樣,因此才用抽魂換魄幫她重建意識,可惜的是抽魂換魄後她完全變成淫娃,無法讓我再次享受一下強姦」雪中雁「的快感。」
「奶……奶……奶這個惡魔。」
「我是惡魔,那奶也是惡魔,奶和我一起奸師父的時候,我可沒見過奶有什麼正義感。」
「我……我……」
「還我…我…我什麼,爽都爽了,就跟著我繼續去爽更多美女吧」
「不,我不能再隨著奶荒唐下去。」江雨婷竭力反抗著極樂妖君。
「奶以為這一切還由奶決定嗎?」極樂妖君運起魔功將江雨婷的心智壓制下去冷冷地說∶「總有一天我會把奶完全吞噬的。」
結束了心靈交談,洗完澡的沐真真散發一身香氣走進房間,江雨婷一張手將她攬入懷中,沐真真膩在江雨婷胸脯裡說∶「婷妹妹我想通了,我知道自己一個人是不能讓奶盡興的,我知道奶對武林十大美女有興趣,而除了我之外正好其中還有一個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就介紹她給奶吧!」
「喔!奶要介紹誰?」江雨婷摟著沐真真輕啟香唇問道。
「雲袖雙環姚美仙
。」
(六)
綠液魔晶「雲袖雙環」姚美仙,出身點蒼派,是現任點蒼派掌門的師妹,擅使一雙寒玉環,在武林十大美女中名列第八位。當初沐真真行走江湖時以冷言冷語冷心出名,但她仍有一個知心手帕交,就是姚美仙。
沐真真退隱巫山彩霞谷以後不久,姚美仙也嫁人了,令人意外的是「雲袖雙環」並非嫁給什麼武林少俠或刀皇劍帝,而是依父母之命嫁給了家鄉的大財主,與姚美仙青梅竹馬一同長大的王良。
王良靠經營鹽業興起家財萬貫、田地千頃,榮華富貴之處與王公貴族相比亦過之而無不及,難得的是在婚後他也不禁止姚美仙涉入江湖之事。但可惜的是婚後才三年,一場瘟疫就奪走了姚美仙一家所有人的生命,閤府中僅姚美仙一人因有習練武功,身體強健逃過一劫,其他人包括她摯愛的丈夫全都在這場瘟疫中病逝。
聽完沐真真對姚美仙的敘述後,江雨婷決定如何針對姚美仙佈置一張天羅地網。
「好恐怖呀!這是什麼?」只穿著一衫薄紗的沐真真望著丹爐綠稠稠、黏呼呼的濃液問道。
「你可別小看它,它就是五行催情陣中的『綠液魔晶』,當年曾助我對付了不少女子,就連許多深閨寡婦試了之後都欲罷不能,是五行催情陣中最兇猛的一種。」
江雨婷接著又說道:「先別說這個,小真真,我要你送的信……」
「婷妹妹你放心,我已經託山下的信客替我送信給美仙姐,從金陵坐船,大約半個月後她應該就會到彩霞谷了。」接著又問:「婷妹妹你這『綠液魔晶』到底是如何弄出來的?怎麼我才下山、上山半天時間你就變出一大爐這玩意?告訴我嘛!」
「嘻……其實這『綠液魔晶』最主要材料可是你做的。」
「我做的?」沐真真滿臉疑惑地看著江雨婷。
「『綠液魔晶』的母體其實就是用你下面的花蜜,加上各種強烈的春藥,再以術法煉化出的妖靈,現在只要再加上我的陽精就大功告成了。」江雨婷不懷好意地妙目流轉到沐真真玲瓏有致的嬌軀上:「我的小真真不會讓婷妹妹自瀆這麼可憐吧。」「你壞死了。」沐真真一聲嬌叱,便脫去身上僅存的紫色薄紗,投入江雨婷懷中任她褻玩。
半個月的時間稍縱即逝,一天晌午,日正中天,微風飄搖,巫山下正有一行三名女子要上山來。
「夫人,這裡就是彩霞谷嗎?滿山滿野都開滿花兒,好美呀!」一個身穿鵝黃色衣裳的女孩問道。
另一個穿著淡紫色衣裙的女孩也接口道:「對呀!而且這紅雲紫煙就在身邊圍繞,讓人覺得好像在仙境一樣。」
此時走在後方一身天藍色高貴裝扮的美豔少婦輕啟櫻唇說:「不錯,這裡就是彩霞谷,春歌、秋吟你們等會可別失了禮數。」
「是,夫人。」兩名少女異口同聲道。
就在此時,一條矯健的身影由谷中飛躍而出,來到三人面前一揖道:「仙姨你好,我是彩霞谷門下的江雨婷,我師父命我在此久候了。」
那名美豔少婦略略回禮道:「姪女不用客氣。」然後先指向穿鵝黃色衣裳的少女,再指向一旁穿著淡紫色衣裙的女孩說:「她們是我的侍女春歌、秋吟。」
「兩位妹妹好。」江雨婷細細地打量眼前的姚美仙與春歌、秋吟二女。姚美仙果然人如其名,活脫脫是個美豔仙子
,一身細膩的白嫩肌膚,胸前懸掛著一雙高挺且彈性十足的巨乳,迎風可折的纖盈細腰,結實又圓潤的美臀,嬌容豔可羞花。
另外春歌、秋吟則都是一雙修長美腿的俏可人,纖細的腰身,豐盈高挺的乳房,還有兩人都散發著一身火熱的青春氣息,若非她明知時機未到,運功硬是壓制下體的分身,粗大的肉棒定會撐起裙子搭蒙古包。
「三位請跟我來。」江雨婷一番心戰後才放棄衝上去撕破她們衣服的想法,依計劃行事。
(七)
沉淪魔沼彩霞谷內的一個小水潭旁,沐真真將手中的小瓷瓶裡的綠液魔晶倒入其中,慢慢地小水潭起了變化,一個泡泡一個泡泡咕嚕咕嚕地湧浮現。
小水潭裡的水被綠液魔晶同化,越來越多綠液魔晶由水潭湧出,沐真真的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微笑。
隨著江雨婷進入的姚美仙與春歌、秋吟都未發覺現在自己是正被領向陷阱的獵物。沿著彩霞谷的小道曲徑,江雨婷帶著三人逐步接近那充滿綠液魔晶的小水潭,原本清澈如鏡的小水潭已經完全變成由綠液魔晶佔據的碧綠沼澤。
見到了詭異的深綠色沼澤,姚美仙隱約感到不對,此時春歌尖叫一聲:「這個池子好可怕呀!」
姚美仙連忙問江雨婷:「姪女,彩霞谷內何時多了這令人生厭的沼澤?」
「我……我也不知道。」江雨婷佯裝驚慌地應道。
忽然沼澤中飛出數條像章魚觸手的綠色晶體,快速地往四人伸去。江雨婷和姚美仙先後使出輕功閃開,但不諳武藝的春歌、秋吟兩女皆躲避不及,四肢都被這像繩索的長條狀綠色晶體纏住手腳和頸部,並迅雷不及掩耳地將兩女拖入沼澤的深處。
眼見一向貼心服侍自己的婢女被拉進沼中,因為突如其來的情形而一時不知所措的姚美仙想要趕去相救,但卻不知何從救起,只好回頭向江雨婷問說:「這……到底是這麼一回事?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江雨婷尚未回答,沼澤中又飛出更多的觸手襲向兩人,姚美仙如同本能反應一般從懷中取出她成名江湖的寒玉環,擋架這又軟又柔、由各種刁鑽角度攻來的觸手。
姚美仙的寒玉環圓轉四方盡力防護,但是綠色的晶瑩觸手醉翁之意不在酒,並非真要攻擊,詭異的觸手都集中向三點重要部位侵犯,因此姚美仙也是邊戰邊避、越戰越退。
被拖入沼澤裡的春歌感覺有異物正隔著衣物摩擦著那敏感的地方,雙峰也被捲住用力搓揉,一陣陣的特異電流從三角地帶鑽入嬌軀,讓她一點一滴地失去掙扎的力氣。
春歌勉強張眼向前望去,不料竟看到秋吟一絲不掛地任那些東西玩弄私處,那些觸手似乎能感應到春歌的內心,停止了動作,轉而將她一身衣物脫去,不一會兒才見到秋吟裸體的春歌,也被扒得赤條條的讓秋吟收入眼簾。
這時觸手開始更加劇烈的刺激兩人的私處,代表快感的淫水不斷地由蜜洞中流出。順著溼透的陰道,觸手伸入陰戶更深處,慢慢地在肉壁裡注射著綠色的汁液。
混著春藥的綠色汁液被兩女的子宮完全地吸收,藥力直接從肉洞化入體內,慾火更是奔放難抑,俏麗的的胴體浪蕩地扭搖著,嘴角上揚,微微掛著嬌媚的淫笑。
但就在她們渴望著觸手更強烈地進軍她們的小穴時,綠色的觸手突然全軍撤退,原來充
實的小穴乍變空虛,春歌和秋吟一起大呼:「不要…不要拔出來。」
但世事豈能盡如人願,何況她們只是戲臺上任人擺佈的傀儡而已。
兩個少女嬌豔的雙唇互相接吻,秋吟主動地用舌頭纏繞著春歌的丁香小舌,來回吸吮著對方的香甜唾液。春歌激情地把豐盈的一雙巨乳巷壓向秋吟雪白的乳房上磨蹭著,還伸出小手握住她的尖筍形奶子,並揉弄那上面的嫣紅乳頭。秋吟亦不甘示弱,在春歌細嫩的圓臀摸上一把,並將食指和中指併攏用力插進她下身溼淋淋的淫蕩肉洞。
受到秋吟的手指激烈的又挖又摳,一陣陣的淫汁從春歌的蜜洞裡不斷流出,性愛帶來的痠軟使她不自主地微微顫抖著,細腰不停地扭擺著。但秋吟仍不打算放過她,靈活的舌頭輕舐春歌的耳垂,畫著圓圈由粉頸滑到殷紅的乳暈上。
春歌伸出手來搭上秋吟的香肩,也把自己纖細的手指插入對面的肉洞抽插挖摳,由侵略者一改為被侵略者的秋吟不顧廉恥地用她稚嫩的聲音連連浪叫:「好……好舒服……啊……我不行了……人家要洩了……啊……」
「好啊……壞,秋吟明明是你先來弄人家……還……還惡人先……先……告狀……叫得比我還大聲……啊……手指不要轉了……要……要插壞了啦……」春歌見秋吟叫得這麼爽,也學她張開小嘴激烈地嬌喘。
兩人忘情地摩擦著彼此的裸體,肉洞強烈地收縮,緊緊夾住了對方細長的手指,雙雙登上高潮的頂峰,洩出一股股陰精。
(八)
淫浪雙姝才達到的高潮尚未退去,春歌、秋吟又感覺到下身的蜜穴開始麻癢了。這一次更熱更癢,兩女的身體彷彿已不受大腦的控制,自顧自地張開雙腿,將原本插在對方小穴中的手指拔出,掉轉槍頭插入自己的蜜洞中。但是隨著手指越來越快的抽送,小屄反而越來越癢。
一直躲在暗處窺看兩女的江雨婷看到時候差不多了,纖細的身體便挺著粗大的肉棒走到春歌、秋吟的面前來,準備好好快活一番。
「啊……蜜穴……癢……癢……嗯……好……好癢啊……」春歌感覺自己無論如何賣力用手指抽插蜜穴都不能得到快慰,見到同樣赤裸裸的江雨婷頂著一條粗大的雞巴走過來,她迷惑地望向江雨婷,但此時此境她也無能多想。
「幫……幫我……止……止……癢……」春歌順著肉體的渴求吐出這幾個字後,便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江雨婷一聲淫笑道:「先別急,小春歌來替我含一下肉棒。」
江雨婷將她粗大肉棒貼近春歌那秀麗的臉龐,而春歌也只好順從,張開小嘴將雄偉的肉棒含入嘴中,用豔紅的小香舌纏繞住龜頭圓滑地畫圈,並鼓動香腮套弄陰莖,努力地吮吸擠壓。
一會兒功夫後,春歌吐出了肉棒,不料才鬆口,被唾液沾溼發亮的肉棒就讓另兩片櫻唇搶去了,原來是剛才在一旁看戲的秋吟。
秋吟撥開披肩的烏黑長髮,雨婷也順勢將雞巴頂向的秋吟嘴邊。秋吟一張嘴就將粗壯的雞巴含進口中吸了起來。
秋吟吸住雨婷的兩顆睪丸,然後在由下往上舔,好似吃得津津有味一樣,而春歌見到肉棒被搶走了,心有不甘又伸出舌頭來搶,兩個少女就像兩隻搶吃肉骨頭的小母狗爭先替江雨婷口交。
「嗯……剛才是小春歌先來幫我含的,我就
先肏你。」
雨婷把春歌的雙腿扳開,再一挺腰就將那根肉棒插進了春歌未經人事的火熱蜜洞中。春歌感到一陣隱隱的刺痛,她的處女膜已經被江雨婷的雞巴穿破了,兩道處女的鮮血順著大腿流到了地上。
但是因為極樂魔氣的影響,春歌破瓜的痛苦反而變成另類的刺激。江雨婷雙手抱住春歌的細腰,下身的粗大肉棒便開始用力地猛烈的抽插硬幹,江雨婷一下抽出再一下插入,絲毫不理會春歌還是第一次交媾。
「啊!……啊啊……好棒……嗯……好燙……你下面的東西……好燙喔……
燙得我好……好……舒服……「春歌使勁叫著,那撩人的聲音隨著江雨婷的活塞運動越轉高昂,春歌更是半開著小嘴忘形地浪叫。
接著雨婷將她的一雙粉腿抬起來扛在肩上,一雙魔爪肆無忌憚地捏揉春歌的雪白雙乳,下體那堅硬勝鐵的分身全部連根都插入了肉洞內更勇猛地插弄,把春歌肏得不知自己是生是死。
「啊……你的大肉棒……好厲害…………快要頂死人家了……春歌……春歌要死了在你……你的大肉棒上了……」突然,春歌緊小的肉洞一陣強力收縮,澎湃的淫水從肉洞深處噴出,全濺在雨婷的龜頭上。
「啊……哦……人家的肉洞要……要被幹穿了……啦……不要……不要再來了……我要死了……要被你玩……玩死了啦……」
春歌如痴如醉地半閉媚眼連連嬌喘,不斷扭轉翹臀來配合。江雨婷再一次一下接著一下的狠狠硬幹,淫蕩的肉洞用力向裡吸吮著粗大的肉棒,陰戶中那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讓春歌有一種無法言喻的快慰,每當花心被肉棒括磨撞擊,她就嬌吟一聲,好像要讓全世界人都知道她是如何舒服暢快。
春歌如瘋如狂地搖擺著翹臀,陰精再次澆向江雨婷的大龜頭上,高聲叫道:「啊……啊……人家……又來了……啊……」而此時雨婷那根粗壯的肉棒也脹大起來,猛烈地射出了精液。
春歌感覺到雨婷滾燙的陽精直貫入自己的子宮,嬌美的軀體急遽一震,亦達到第二次高潮的頂點而軟癱一旁。
江雨婷停止了射精,緩緩地將肉棒由春歌的陰戶抽出,握著仍然聳立的陰莖走向一直在旁邊欣賞這場活春宮秀的觀眾。
雨婷似笑非笑地看著秋吟,秋吟的俏臉發燙地紅起來,肉體的情慾早已被挑動的她看了那麼久的床戲,現在知道該是由她來演主角的時候了。
江雨婷握著高翹的分身靠近秋吟的秀臉,一股濃烈的腥酸氣味直鑽入秋吟的感官裡,她主動地張開嘴,將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雞巴一口吞入,好像這一點都不會令她覺得噁心。
肉棒深深地頂住秋吟的喉嚨深處,秋吟用口中靈活的小舌細細地舔拭沾在上面的精液和淫水。這黏糊地混在一起的濃稠液體的獨特風味更是使她下體難忍地麻癢,秋吟越來越渴望嘴中的雄壯巨物能快一點來幹穿她的處女膜。
突然地、毫無預警地雨婷忽然緊抓著秋吟烏亮的秀髮,肉棒在她的唇齒之間用力猛插數下,射出了一股股白濁的精液,秋吟滿臉堆歡地將滿嘴的陽精咕嚕咕嚕地吞下大部份,彷彿這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一樣。
江雨婷輕靈一笑:「我的小秋吟還真乖,怎樣要不要婷哥哥的大雞雞呀?」
耳邊傳來雨婷的輕薄浪語,秋吟不由自主地顫動
著,加上方才親眼看見她是如何讓春歌屈服在她身下婉轉呻吟,小屄更是火熱。她嬌羞地分開一雙玉腿,讓濃密的陰毛下那溼潤的肉洞與中間微張的肉縫暴露在人前,秋吟細若蚊聲地道:「插進來吧!插進來人家的洞裡,快!」
雨婷一手扶住她的細腰,一手撐開那兩片已經沾滿淫水的花瓣,輕柔溫和地挺起雞巴用力頂進去,一陣劇烈的快感立刻灌滿全身。可能是受到慾火煎熬太久了,秋吟對開苞的痛楚絲毫無覺,反而更是熱情地回應。
「嗯……好棒啊……婷哥哥奸得……我……好爽……啊……我好喜歡……啊……用力插……進來……好舒服……啊……」秋吟叫得聲音又高又甜,秀髮飄散、圓臀搖晃,若非淫水中混著一縷血絲,淫媚的蕩相實在無法令人猜到她竟是首次破處。
兩人的下體緊密地交合,上半身的兩對晃動的巨乳亦是互相磨動,秋吟緊緊抱住雨婷的身子,讓她下面的陽物更深入地插弄,秋吟伸向前去吸食雨婷的甜美舌尖。
「啊……再用力一點……再用力一點……用力插我……啊……我要洩了……
要洩了啦……「江雨婷愈加用力地插弄,秋吟的陰道急劇地收縮,陣陣陰精由陰戶中激射而出,雨婷也同時登上高潮,在秋吟體內射出濁腥的精液。
(九)
雲袖雙環被數十條綠色觸手同時圍攻的姚美仙,手持一對寒玉環來回攻守,可是寒玉環只有一對,而綠色觸手卻有數十條,因此雖然姚美仙的滿月十式名列點蒼派三大絕學之一仍得屈居下風,連要防守亦略有不及。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雙環乃是短兵刃,所重的是近身相接,揮掃疾劈,雙環圓轉如意。但那綠色的觸手並無本體,所以任滿月十式連環不盡、兇險非常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
反觀觸手形若長鞭,且滑溜陰柔,其特性不但正好剋制姚美仙的功夫,再加上數量繁多,前後左右一起來攻實在是防不勝防。
姚美仙左環守、右環御,但仍不免顧此失彼,不一會兒,「嘶!嘶!」聲傳來,原來竟是一條綠色的觸手在姚美仙分心抗禦之際趁虛而入,偷襲中門空隙,在姚美仙胸前扯下一大幅天藍色的衣料。
一時間春光盡洩,一對白晢傲人的胸脯一上一下地在空氣中不住晃動出陣陣奶浪,胸前的美景讓姚美仙大感羞慚,一個分神不小心,一眾觸手趁此時齊集進攻,「嘶!」「嘶!」聲不停傳來,姚美仙身上的衣物在她分心之際已被數條觸手撕去,細嫩潔白的嬌軀全都在陽光下任人欣賞。
這時姚美仙既羞辱,又害怕得直想去死,因為她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群古怪的觸手剝得赤條條地,而更令她恐懼的是她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事。她不知道這些觸手是什麼、她不知道它們要對她作什麼,有時候無知才是最令人感到恐懼的。
因為恐懼,因為羞辱,姚美仙更是心神大分,「啪」、「啪」兩聲,兩條觸手將她手上的寒玉環打落,並且一左一右綁住她的雙手,接著又竄出兩條觸手把她粉白修長的雙腿分開然後纏住,四條觸手忽然一起用力把姚美仙立時吊起來,好像她凌空臥躺在草坪上一樣。
綠色晶瑩的觸手模擬舌頭的動作沿著姚美仙的肉體曲線輕柔觸探,由那對球狀的美乳滑下到柔軟的小腹
,然後放肆地遊進姚美仙的兩股之間,撥開下面零疏的陰毛,伸入那久曠的陰戶裡撥弄。每一次撥弄,她都不自主地微微顫動,分泌出略帶腥味的香甜蜜液。
觸手藉著淫水的潤滑,順沿陰道直伸入子宮裡,將混有春藥的綠色汁液射進姚美仙的體內。姚美仙只覺得有一道冰涼的液體滲入體內,化作一股熾熱的慾火開始焚燒她的嬌軀,這根觸手在完成任務後便迅速地由姚美仙的陰屄抽出。
姚美仙感覺下體的肉洞騷癢無比、異常空虛,偏偏此時觸手又離開了自己的小穴,想自己伸手慰藉一下,但雙手卻又被綁縛,使她只能任憑慾火狂燒而毫無辦法。
就在姚美仙杏眼半開半閉之間,她隱約見到三條曼妙的身影向這裡走來,其中走在最前頭的那人彎腰撿起一件鮮紅色的肚兜,笑盈盈地站在姚美仙面前。她彎下身子,用一雙柔若無骨的手掌又是撫摸又是擠壓地玩弄姚美仙豐盈挺立的乳球,使難耐慾火的表情在姚美仙紅紅的俏臉上顯露無遺。
「仙姨,你很想要是不是?」那人在姚美仙的耳邊輕輕地說道。
「你!你是沐姐姐的徒兒——雨婷!」姚美仙認出了眼前人,也訝異地發現春歌、秋吟二女雙眼無神地分別站在她身後,而且兩女的私處裡都有一條綠色的觸手插在其中緩緩地抽送。
「你到底想幹什麼?」
江雨婷往下一指對姚美仙說:「仙姨,你可別跟我說你不知道這回事喔!」
姚美仙順著江雨婷的手指望去,赫然見到一根青筋突爆的粗大雞巴聳立在江雨婷的大腿之間。
「你們兩個都過來,替我好好招待一下仙姨。」
春歌和秋吟一起走到姚美仙被分開的兩腿之間,然後江雨婷淫邪地笑著說:「就用剛才我教你們的方法,好好地服侍你們的夫人。」
春歌將頭埋進姚美仙的下身,將丁香小舌伸入溼潤的陰戶裡賣力地舔弄品嚐那甘甜的淫蜜,而秋吟則是先用手指沾些自己的淫水充當潤滑油,再伸入她後面的菊花蕾裡不停地轉動著。
一前一後兩處敏感的肉洞都受到侵犯,劇烈的刺激讓姚美仙受不了,不斷地呻吟,她不停地尖叫,想以此來擺脫身體的快感。但江雨婷哪會讓她如願以償,她更使勁地搓揉姚美仙豐滿的雙乳,逗弄她那兩點粉紅色的乳頭。全身最敏感的部位先後淪陷,姚美仙既是痛苦也是歡愉地呻吟著:「不要再玩弄人家了,快!
快!「」快?快怎樣呀?「江雨婷佯裝不懂。
「快!快來幹我吧!我求求你,來肏我!來幹我啊!……快來啊……」
這時縛住她四肢的觸手忽然同時鬆開,接著江雨婷一伸手摟住她的纖腰,再往前一頂,下身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入她的陰戶。
姚美仙修長的雙腿主動環住雨婷的小蠻腰,更大力地扭動圓臀來迎合雨婷的抽插,嬌媚的小嘴發出越來越大聲的浪叫。
「仙姨,你還真是個下賤的淫婦。說!你是不是很欠人幹?是不是很想讓我肏呀?」
「對……我是賤貨……是淫婦……仙姨……好想讓你肏……啊……頂到花心了……頂到花心了啦……我受不了啦……你……你要頂死仙姨了……」「你這賤貨還敢說是我的仙姨,快叫我哥哥,快叫!」雨婷更兇猛地挺動自己那條粗大的肉棒,引領姚美仙一步一步走向墮落的途徑。
「
喔……雨婷哥哥……親哥哥……好哥哥……乾死我吧……強姦我……強姦你的美仙妹妹……快叫我妹妹……只屬於你的美仙妹妹……喔……好舒服……」
「哈……我的美仙妹妹……你喜不喜歡讓雨婷哥哥幹呀?」
「喜歡……妹妹喜歡……妹妹最喜歡讓雨婷哥哥插小穴了……再……再用力……唔……對……對……就是……要這樣子……」姚美仙的小穴緊緊地夾住江雨婷的肉棒,青絲紛亂、粉頰緋紅,一雙媚眼蘊含無限春意,又浪又騷地配合她的抽插。
突然,江雨婷的大雞巴一陣漲起,將濃濃的精液全部噴射進姚美仙的肉洞之中。
「好燙喔……雨婷哥哥的陽精……讓妹妹燙得好舒服……害人家……人家也洩了……」在雨婷的射精後姚美仙也洩身了。
(十)
意亂情迷江雨婷把射精後沾上一層精液和淫水的陽具從洩身後昏去的姚美仙的陰屄中拔出,一旁的春歌和秋吟急忙爬到她身邊湊上來,同時伸出舌頭舔舐那紫紅色的大龜頭。一道白色的身影輕盈地像御風飄飛一樣飄到江雨婷的身旁開口道:「婷妹妹怎樣?美仙姐的滋味如何?」
「真不愧是雲袖雙環,果然是香甜可口,元陰也很豐厚,再加上這兩個處子,對我的極樂魔功真是有極大的裨益。」江雨婷淫笑著對沐真真說。
「那人家幫你把美仙姐誘來,還替你操作綠液魔晶對付她們,婷妹妹打算要怎麼謝謝小真真呀?」
「嗯……婷妹妹該怎麼謝謝小真真呢?」江雨婷故意思考了一會才說:「要不要這個呀?我這根粗大的肉棒。」江雨婷向下一指,是何用意自然清楚明瞭.「我要……我要……小真真最喜歡婷妹妹又熱又粗的肉棒了。」
「好了,也清理夠了,你們退下。」江雨婷對春歌和秋吟說了一句,兩女便乖乖地退到一旁。
然後雨婷向後一躺,躺在舒服的草地上,只留一雙渾圓的玉峰和一條高聳的雞巴堅挺翹立著,她微含笑意對沐真真說:「想要多少就你自己決定吧!」
「那人家就不客氣,我要……我要全部。」話未說完沐真真便主動跨上江雨婷的腰際,興奮地握住雨婷的巨大的肉棒對準自己的肉屄,然後緩緩一坐讓它全根沒入溼漉漉的蜜穴裡,全身泛紅的沐真真慢慢挪移腰肢開始搖動起來,滾燙的淫水從沐真真的私處不停溢出讓龜頭能更加順暢地直頂花心。
江雨婷捧著沐真真的圓臀,集中全身力氣向上進行一下下深入的頂弄,沐真真柔細的秀髮隨著不斷挺動的嬌軀飛揚,一手抓著雨婷的美乳又揉又搓,一手則挽著她的粉頸淫浪地上下抽動豐滿的翹臀,一次又一次的洩身後,沐真真如同夢囈一般發出了無恥的淫聲浪語。
「喔……用力啊……再用力……再重一點……嗯……嗯……再……再插深一點……對……對……就是那裡……啊……啊……好舒服……好棒……要瘋了……
人家要瘋了啦……婷妹妹你好厲害……好厲害……好會插人家的小穴……
「肉洞中滿溢的淫水就像是清明細雨,絲絲點點地滴到她的大肉棒上。
這時方才爽到昏去的姚美仙已經漸漸轉醒了,雖然她也受到江雨婷極樂魔功的侵略,但因為她功力深厚所以不像不懂武功的春歌和秋吟才被上了一次就變成她的淫奴,可是也只剩下三分理智而
已。
「啊…婷妹妹的大雞巴……插得人家好……好舒服……喔…天啊……唔……
要美死了……肏……再肏……快把我奸爆……我要丟了……我要丟了……
「沐真真近乎尖叫的淫叫聲讓才剛醒來的姚美仙在感官上一下子受到極為強烈的刺激。
「沐姐姐,你……」
洩身後全身酥軟無力的沐真真伏在江雨婷身上,嬌柔地說:「我………淫蕩嗎?」
淫蕩這兩個字重重地打擊了姚美仙的心靈,自己……自己適才不也是口出無恥之言,親口承認自己是賤貨是淫婦。兩道淚水從姚美仙黯然的雙眸輕輕滑落,不是已經決定了要替相公守身一世嗎?為什麼?為什麼還會情不自禁失身於江雨婷,喪了貞節。
忽然,江雨婷把伏在身上的沐真真略移開,將陽具從沐真真的蜜穴中抽出慢慢站了起來向姚美仙走去,姚美仙見到江雨婷挺著高翹的雞巴向自己走來,小屄竟不爭氣地溢出一小股暖流。
「我?我是怎麼了?難道我……難道我……」
「難道我是想要她……她……她來欺侮我,不可能……不可能……」
江雨婷屈下身來壓在姚美仙身上輕輕咬囓那殷紅的乳頭,舌頭不住舔弄,左手摟著她的纖腰,右手從背部逐漸移轉到她滑嫩的美臀上摸了一把,姚美仙想要抗拒江雨婷的肆意輕薄,但是江雨婷的挑逗手段引發了方才交合時隨著精液種入她體內的極樂魔氣,極樂魔氣由下陰處直竄全身使得姚美仙只覺得身子好似浸在溫泉中,一切都是令人歡愉的舒服喜樂,意志愈見薄弱。
在姚美仙不自覺間下體滾滾流出大量黏溼的液體,江雨婷的手指趁勢滑入她溼熱的肉屄中攪拌,突然姚美仙抓住雨婷的右手渾身一顫,滾燙的愛液從陰戶一湧而出全濺到雨婷的手臂上。
「嘻嘻……」雨婷將被愛液沾溼的手指放入口中細細品嚐,「嗯……小淫婦下面的味道酸酸甜甜的,還蠻好吃的,你自己也試試看吧!」
親眼看到自己小穴騷浪地不斷湧出淫水,姚美仙顯然受到不小的打擊,「只用手…她只用手就讓我高潮了,我……我真的是個淫婦……我真的是個淫婦。」
她無神地將沾滿淫液的手指含入嘴中,乖乖地吮吸起來。
姚美仙把手指上的淫液舔食得乾乾淨淨,她雙眼半合地望著雨婷。
「小淫婦你看著雨婷哥哥幹什麼?」江雨婷故意問道。
「我要……我要……」姚美仙無意識地伸手在江雨婷身上胡亂摸索,彷彿在找尋什麼重要的東西。
「我的美仙妹妹,你是不是在找雨婷哥哥的大雞雞呀?」江雨婷調笑問道。
「是……是……我要雨婷哥哥的大雞雞……我要……」
江雨婷聳起勃立的陽具狠狠地肏進姚美仙的肉屄,然後略略抽插幾下便又拔出,「不……不要拔出去……我會死的……我求求你……不要拔出去……」姚美仙半是抽泣半是哭喊地說。
「說,再說一次你要什麼?」江雨婷冷酷地說。
姚美仙滿臉胭紅,大叫說:「我要……我要……雨婷哥哥的大雞雞……快給我……快給我……」
立時肉棒猛地插入,姚美仙的騷屄狂喜地用力收縮,噴洩出大量淫水來歡迎雨婷的再次插入,江雨婷湊到姚美仙耳邊呢喃道:「美仙妹妹,喜歡不喜歡雨婷哥哥的大雞雞呀?」
姚美仙瘋狂地搖扭圓臀,烏亮的長
發隨著江雨婷的進出起伏晃動,竭聲喊叫:「喜歡…………妹妹喜歡……妹妹最喜歡雨婷哥哥的大雞雞了……插……插的我好舒服……好爽……啊……啊……」
江雨婷不間斷地一進一出屌弄姚美仙溼淋淋的蜜穴,每一下都頂到騷屄深處的花心,江雨婷用她粗大的肉棒在子宮口磨刮,讓姚美仙的陰道肉壁更加劇烈地蠕動收縮。
「嗯……嗯……啊……啊……喔!」姚美仙的身體激烈地痙攣,臀部高翹起來顫抖著,雨婷猛地將肉棒深深插入騷屄最深處,只見肉洞夾住雞巴緩緩地抽搐噴灑出數道乳白色的陰精,然後換雨婷把精液射進姚美仙的嫩穴,劇烈高潮後姚美仙僅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浪強勁地衝擊入自己的私處後便昏死過去了。
(十一)
繡閣上當金雞啼叫,紅彤彤的太陽由重山迭嶂中探出頭來,散出萬道金光,一帆清影靠上了碼頭,船艙中五名絕色佳人姍姍走出,素衣錦羅,美豔如花,不禁引起了眾人的注目。
「哇!好俊的娘們。」路邊的一個魚販子情不自禁脫口而出,站在他身旁揹著個藥囊的老醫生連忙說:「老王,快住口。這般汙言穢語你不要命啦!」
魚販老王轉頭問:「怎麼啦?李大夫,贊她們一句,能惹什麼是非呀?」
老醫生摸著一把灰鬍說:「老王,你可知道這位夫人可就是金陵城南那王家大宅的當家,在武林中還是號響噹噹的人物呀!我們只是平常老百姓無錢又無拳,惱了人家,一掌劈下來,你不顧自己也得顧著家中老小呀!」
就在老醫生和魚販老王竊竊私語時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嬌滴滴的細語:「雪中雁跟雲袖雙環,一箭雙鵰,很好,很好。」,忽然聽到女子的聲音兩人同時回頭,不對呀!後面全是粗聲粗氣的碼頭工人,那聲音是從何而來的呢?兩人冷汗直流一起想到:有鬼。
金陵城起了一陣騷動,原來是金陵首富王家大量更替家中的僕人,姚美仙回到大宅後以家中都是女子不方便要避嫌為藉口,給了一筆優厚的工錢辭退家中所有的男性長工,然後精心挑選買進一些女僕,現在的王家大宅裡除了姚美仙、沐真真、江雨婷三女外加上春歌、秋吟二婢總共有十二名女傭。
「沐…沐小姐,婢子打聽過了…前面會有…這麼多人圍觀…是因為…因為有個…有個很漂亮的女孩兒…賣身…葬父,所以…有很多臭男人…在那兒…那兒指指點點…」小詩氣喘噓噓地說。大街上沐真真帶著姚美仙配給她的婢女小詩忽然見到前方有一群人不知道在圍觀什麼,所以她就讓小詩去打聽看看。
沐真真一聽如此便展開輕功越過人群,飄落在那名賣身葬父的女孩兒面前,略略打量了一下心中竊喜想道:「嗯!這女孩兒真是美豔而且骨子裡自有一種妖冶的風情,買回去婷妹妹一定會喜歡。」
她扶起那名女孩兒問說:「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做方小月。」
沐真真撫著小月柔順的鬢髮,輕聲說:「小月跟姐姐回家好嗎?」
「可是剛才這位大爺已經……已經付了五十兩了……」小月低頭不語,伸手指著另一方的一個華服男子。
沐真真轉頭望向一旁那個全身金光燦爛,又肥又禿的中年人笑著說:「難道這位爺要跟王府搶人?」
然後一招隔空御物抓住樹上的一隻小鳥
。
見了沐真真如此武功又聽到她是城南王府的人,那個胖子連連搖手說:「不敢、不敢,王夫人要的人,我李義山可沒膽搶,這五十兩銀子就算我孝敬王夫人了。」
「很好,小月我們走吧!」
「謝謝姐姐。」小月拉著沐真真的手便隨她走了,就在沐真真招呼小詩時,小月忽然轉過頭去對胖子李義山輕輕一笑,李義山連忙躬身一拜才退開離去。
「小姐的武功好厲害喔!」小詩從人群中擠出一邊奔來一邊說。
「很快你就會知道我有多厲害了。」沐真真低聲自言自語。
小詩瞪大杏眼說:「小姐,你有說話嗎?」沐真真牽著小月說:「沒有啦!
我沒說什麼,小詩、小月我們回去吧!「回到王府後,沐真真命人整理出個房間將方小月先安頓好,然後就帶著小詩走向後庭院中的繡閣上,沿著小橋幽徑越是靠近繡閣,兩個銷魂蝕骨的媚聲越是清晰,對男女之事仍是懵懵懂懂的小詩不禁全身隱隱湧起一片紅潮,怔怔看著走在前方的沐真真。
「小姐,這是什麼聲音呀?好羞人啊!」小詩滿臉通紅地問道。
「跟我進來不就知道了。」沐真真抓住小詩的手推開了房門,門一打開小詩就目瞪口呆地見到姚美仙和江雨婷分別抱著春歌、秋吟二女,一人一個用下體的肉屌狂肏她們的蜜穴。
沐真真趁小詩還沒回過神來將她推倒壓在房中那張柚木桌上,將手伸入她裙襬中,手指緩緩地撩過小詩青澀的陰阜,撕開她湖綠色的褻褲,輕盈地愛撫她溼熱的小屄。
「很想要吧!你看你下面都溼透了……」沐真真含著小詩的耳垂細聲說道。
突然間,沐真真變成了個追求性慾的淫女,這讓小詩感到害怕,但是由沐真真肆虐的手下傳來的奇異觸感漸漸使她的身體興奮了起來,「你知道嗎?」沐真真在小詩耳旁細語道:「我一見到你的時候,就一直好想把你扒光,狠狠地肏你,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
這時沐真真已經將小詩衣服全都脫下,左手攀上她隆起的雙峰溫柔地捏弄,而右手則向下探去用手指狠狠地夾住小詩的陰蒂搓揉。「啊!」小詩瘋狂的尖叫,肉屄中激噴出大量的淫水,全濺到沐真真的手上。沐真真嗅了嗅她被淫水沾溼的手臂一聲嬌笑道:「好淫穢的味道呀!」她一把扯開自己的裙子,露出那條聳立翹首的雞巴。
男人的特徵出現在沐真真身上,雖然剛才已見到姚美仙和江雨婷的肉棒但小詩仍忍不住嚇一跳,「這麼……小姐這麼…會有那話兒?」
「嘻嘻嘻……」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響起,只見雲雨過後的秋吟軟棉棉地在躺在地上,江雨婷已坐經在一張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說道:「這可是我…五行催情術…中的…平原造峰…化陽之術的功勞,你就好好品品嚐吧嘗!」
沐真真一分開小詩的雙腿,猛然將肉棒插入那滿是淫水的肉洞,當場小詩的嫩屄就溢出了一小股淫蜜,其中還夾帶幾條細細的處子血絲。沐真真稍停一會兒待小詩的破瓜之痛略之後隨即快速的扭動纖腰,粗大的肉棒在狹窄的陰道中進出插弄,快感急速刺激她的身體,小詩不自然地抽搐數下,達到了生平第一次的高潮。
12、虛凰假鳳就在小詩被沐真真開苞之時,適才那名賣身葬父的女孩兒方小月已經與同住一間房的另
一個婢女百合將她要的日常用品等雜物收拾好了,趁未到晚飯時間兩人就坐在剛整理好的床鋪上聊天。
「以後就拜託百合姐姐照顧了。」小月的臉頰揚起兩個小酒窩,討喜地笑著說。
百合輕輕拍拍她的頭道:「小月妹妹這麼可愛,才不會有人欺負你,夫人一定會很喜歡你。」
「不知道以後我在莊子裡要做些什麼?」
「這就不清楚了,一般來說要等明天早上春歌跟秋吟兩位姐姐安排後才知道。」
「那百合姐姐都是做些什麼呢?」小月抬起俏臉問道。
百合回答說:「我早上是負責灑掃大廳,晚飯後再燉補品給夫人她們作夜宵。」
「真希望能被派來幫百合姐姐。」小月突然又說:「百合姐姐,我好可憐,我一出生娘就死了,爹又臥病在床,我們父女相依為命十六年,三天前爹忽然臉色發白摔到地上就沒氣了,我好想好想有個人能夠抱抱我,就像這樣子抱抱我…
百合姐姐……「小月緊緊地摟住百合的細腰,湊上紅嘟嘟的小臉蛋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
百合憐她孤苦,也張開雙手溫柔地將她抱在懷裡,隔了半晌,小月甜甜地笑說:「百合姐姐對我真好。」說罷立即在百合的紅唇上親一下,柔軟的嘴唇互碰的那一刻。剎那間,百合感到一陣意亂情迷。
見到百合嬌羞的模樣,小月變本加厲地脫去了單薄的貼身外衣,現在她曲線玲瓏的身上僅剩下兩件月白色的肚兜和褻褲而已,這時百合的臉已經紅得與夕陽不相上下。小月低頭輕聲說:「以前跟那些叔叔伯伯借錢借米的時候,他們都喜歡看我脫成這樣,所以……我也想讓百合姐姐看看……」
小月依偎在百合懷中,她俏立的乳房隔著肚兜與百合的豐乳磨蹭,百合不自禁地伸出右手指尖在小月光滑細緻的裸背上一上一下地撫摸,那滑膩的觸感讓百合有一種異常的興奮與刺激。這時在百合懷中的小月抓到百合閒置的左手將它帶到自己雪白柔嫩的的大腿上讓她盡情撫摸,然後左手襲到她的胸前,隔著重重衣物推挪著她的乳房,更湊上前在百合的粉頸及鎖骨上留下一個個鮮紅的吻痕。
百合急劇地喘著氣享受這一切,雙手彷彿不受控制地大膽起來,不知何時竟一同移到小月肚兜的絲帶上,緩緩一拉便解開了肚兜,肚兜沿著胸口滑了下去,只見一陣眩人的雪亮中挺著兩點殷紅,雙乳既豐滿又堅挺,小月的胸前美景讓大飽眼福的百合呆得吞了一聲咕嚕。
小月用她青澀的聲音不依說:「不公平啦!百合姐姐壞死了,脫掉人家的肚兜,我也要看看百合姐姐的奶奶。」小月的手溫柔熟練地在百合仍在驚訝於她那雙美乳同時把她剝得乾乾淨淨。
「啊!我只脫了你一件,你這麼把我扒光了!」百合在醒悟過來後連忙掩手遮住雙峰的春光氣急敗壞地說。
「哼!百合姐姐剛才看人家看得這麼高興,現在讓我看一下奶奶就不行呀!」
小月翹嘴小聲嘟嚷。
百合玉手輕搖說:「不是啦!只是小月妹妹你連我的小褲都脫掉,也太過火了吧!」
「大不了我也脫嘛!」小月才說完便將她的褻褲脫到了膝蓋,露出她光滑圓翹的美臀。之後讓百合坐在床上張開雙腿,突顯出那神秘的三角地帶中微溼的裂縫。
「小月妹妹你要幹什麼呀?這樣好羞人,不要來
了。」雖是如此說,但百合滿臉上都寫著羞澀又期待的表情毫無拒絕之意,反而是幅任君玩弄的模樣。
小月的雙眼噴出灼燙的慾火,退後到房門處,弓下身來像母狗般慢慢一步一步地爬到百合的胯間,捧著百合的屁股,露出她豔紅的小舌由大腿根部一路舔向她充血的兩片花瓣,舌尖探入那粉紅色的酣溼陰道中不斷來回地舔著。
百合性致高昂地輕搖圓臀以表示興奮,豐挺的乳房隨著身體的微微顫抖而晃動著,小月牽著百合的手掌往下抓住自己高聳的胸脯任她揉搓,而自己則埋首於百合的兩腿間溫柔地用細長的手指撥開那未經人事的溼潤花瓣,一條丁香小舌先捲住陰蒂含入小嘴中吸吮,然後慢慢滑入秘穴深處舔弄。
隨著小月越來越深入的動作百合也漸漸感覺呼吸轉重,不停搖擺身子讓蜜穴更向前送去,溢出豐沛的愛液給小月品嚐。
就在百合將要高潮的緊要關頭,小月忽然站起身來將百合壓倒在床上,百合雙眼閃爍著疑惑的光芒問說:「小月妹妹你要怎樣……」
方小月微微一笑並未回答百合,她只是分開百合的雙腿,接著改變身體的方向,然後自己也劈開腳,把下身溼淋淋的蜜穴壓過去,使兩人修長的玉腿交叉結合,兩個淫水淋漓的陰戶立刻緊貼起來。
從未嘗試過虛凰假鳳之事的百合對這樣的姿勢十分驚訝,瞪大一雙美麗的大眼睛。
兩人的陰戶互相沾上了對方的淫水,在小月的主導下開始快速地磨擦起來,小穴中分泌的大量淫水為她們下身貼近的磨鏡提供了充足地潤滑,小月的香肩撐起百合的一條大腿,張開自己的雙腳緊密地夾住她的雙腿之間,搖動細腰讓彼此的私處上下摩擦,一同感受到份飄飄欲仙的快感,兩人一直磨了半個時辰多才雙雙達到高潮的美妙境界。
「真是很美妙的滋味啊!小百合你說是不是呀?」方小月摟著倚在她懷中的百合問說,百合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一樣微微點頭。方小月伸手握住百合的玉乳一邊愛撫一邊說:「現在我要你幫我一個忙。」
(十三)夜半驚豔「小詩妹妹起床了。」春歌輕輕拍醒赤身睡在地上的小詩,嬌聲笑道:「也不蓋被子,不怕著涼呀!」
慢慢轉醒的小詩睡眼惺忪地問說:「春歌姐,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大夥已經吃過晚飯了,你說是什麼時辰呀!」
「什麼!都這麼晚了!」
「小懶豬,你還知道晚喔!」春歌嬌聲調笑小詩。
「慘了,我該做的事都沒做,我得趕快去做才行。啊!」小詩連忙起身要走,忽然下身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痛楚,禁不住叫了一聲,雙腿一軟倒了下去,正巧被春歌抱個正著。這時小詩才想起自己剛才已經被沐真真開苞了,臉上頓時飄起一朵朵紅雲,再看了看自己寸絲未掛的身軀,滿臉都是羞赧的神色。
「小詩妹妹你剛才好野呀!」春歌湊到她的小耳朵旁膩聲細語:「連江小姐都說從沒看過這麼有勁的處女,才一破身就能跟沐小姐大戰七回合。」
小詩滿面羞紅低頭細聲問道:「小姐呢?」
「兩位小姐在夫人房裡。」小詩驚奇地說:「怎麼!她們還在……」
春歌笑盈盈的點點頭,然後說:「小詩妹妹你就先別管夫人她們了,以後日子還長著,還怕沐小姐不再來寵幸你呀!先來吃飯吧
!這麼晚了,餓了嗎?來吃吧!」
深更夜半,子醜之交,一條瘦小的身影在沒有月亮的黑夜中小心翼翼地接近姚美仙的房間,方小月慢慢地推開窗戶……一聲聲嬌媚萬分的呻吟立時傳來。
一個美豔如花的妙齡少女上身赤裸地半坐半躺在床上,一隻手在一雙高高聳起的堅挺乳房上搓弄,一雙修長的美腿張得開開的,另一隻手則隔著僅存的褻褲撫摸那神秘的私處。
少女這樣子自慰了一會,越弄越興奮,不自覺地叫出「嗯……哼……」的呻吟聲,但是顯然她有些害怕吵到其他人,十分注意自己的呻吟聲,每當聲音變大她立刻加以控制,讓呻吟小聲一點,可也因為如此令她不能專注於手淫帶來的快感,弄了許久也弄不上高潮。
雖然房內的人並非方小月原來預定的姚美仙,但那名少女豔若桃李的嬌容、玲瓏有致的身段令她亦是垂涎,看見那名少女流到床單上的大量淫水,方小月輕舔一下丹唇,心中一蕩,便開窗躍身進入。
那名少女發現自己的淫態讓外人見到,卻毫無羞澀之意,反而道:「這位妹妹,姐姐一直弄不出來,好辛苦呀!妹妹可以過來幫幫姐姐嗎?」
方小月聽到她這般不顧羞恥的請求,心下打量:「難道我要小百合加入春藥的宵夜竟是讓這名女子……」
小月走到床邊坐了下來問道:「不知道姐姐想我怎麼幫?」
那名少女先把自己最後一件褻褲脫去,然後小月也向她看齊,把全身衣物脫下,那名少女慌忙地捉起小月的右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小月嬌柔一笑,用著各種輕重不一的手法挑弄她的乳尖,身子移前向著她的小嘴吻去,舌頭偷空伸入她的口腔之中,那名少女也主動送上自己的小香舌讓她品嚐,兩條溼滑的舌頭便在四片櫻紅的珠唇之間溫柔交纏。
小月讓那名少女在床上躺平,一邊熱烈地相吻,一邊加重力道在少女滑嫩的奶子上擠一把,再來牽著唾液構成的銀絲向下吻去,小月細心地從下巴、頸部順著她雪白細膩的肌膚吻舐,然後在少女胸前那對充血硬挺的兩顆小櫻桃間輪流吸啜。
這時那名少女突然奪回主動權,翻身壓住方小月,跨伏在她一邊大腿上,陰戶緊貼著磨擦,沁出的愛液全都沾在小月的大腿上。少女一邊磨蹭一邊伸手摳挖小月早已溼透的小屄,兩隻手指齊根沒入小穴裡抽插,少女用空閒的右手微沾方小月的淫洞中潺潺流出的愛液放到嘴中吃了幾口:「嗯…酸酸甜甜的真好吃…」
此時那名少女忽然直起身子一挺腰肢,胸前的乳房更加堅挺而顯得巨碩,下體深邃的淫洞慢慢吐出一根小肉芽,肉芽開始腫脹起來,很快地就變成了一根粗大漆黑的妖莖。
詭異的的畫面在小月的眼前進行著變化,那名少女美豔的臉龐現出淫邪的表情,小月沒想到原來自己才是獵物。
在方小月以攝心術控制住百合後,便要她燉補品時在姚美仙的燕窩中加入春藥,好讓她能夠在今晚「偷襲」得手,不料在秋吟端補品來的時候,被江雨婷聞出破綻。
方小月所用的春藥是十分普通的「花無百日紅」,一經加熱便會有一股清淡的菊花香,這豈能瞞過本就是這類淫藥、春藥大行家的極樂妖君,江雨婷查出今晚的宵夜是與小月同住一間房的百合燉的,便料定今天沐真真帶回來的
小女孩有問題,於是就要沐真真和姚美仙迴避由她來將計就計。
「啊!……」江雨婷胯下那根雄壯昂首的火熱妖莖毫不憐惜地挺進方小月狹窄的陰道,小月那已經溼潤的私處成了江雨婷姦淫她的最大幫兇,自己掙扎的動作被江雨婷粗暴的強姦給瓦解,而下體所流出的淫水還幫江雨婷的妖莖更順利地頂入她肉穴深處的花心,重重的挺到肉屄最深處的子宮口狠狠磨刮一下再緩緩拔出,淫穢的蜜汁在江雨婷的攻擊下愈加氾濫成災,兩人上半身突起的乳頭隨著江雨婷起伏的動作進行敏感的摩擦。
「不……不要再頂了……我要受不了……我求求你放過我,不要再來了……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方小月近乎失聲地喊叫,江雨婷的陽具十分有節奏的一下又一下向前頂弄,方小月就在她的進出之間在人間與地獄徘徊。
她可以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出現快感,更可怕的是她居然生出一種莫名的期待,酥麻酸癢的感覺從小穴擴散至全身,一波波快感衝擊她的身體。
「好舒服……好舒服的感覺……好爽呀……好爽呀……不行了……我快不行了……」小月的身體完全沉浸在高潮的歡悅中,溼熱的騷屄激噴出滾燙的乳白色陰精悉數被江雨婷以極樂魔功中的採補之術吸納過去。
「哦!竟然是玄陰魔功,那你註定下半輩子是得做我的性奴了,玄陰魔屄試過我極樂妖莖後……
嘻嘻……「江雨婷一邊陰陰地說一邊更用力挺起肉棒頂撞小月的花心,」接好我的精液,那將是你一生的烙印。「江雨婷面露自滿的興奮喜色,往前猛頂一洩而出,滾燙的精液立即快馬加鞭貫入小月的肉穴。
江雨婷緩緩地將依然硬挺的陽具從小月的陰戶裡拔出來,舒暢地一個哆嗦把剩下的精液全射在小月雪白的腹部上。
「求求你…給我……再給我一次……狠狠地插我……玩我……求求你……求求你……」小月發出如同醉酒一般迷茫的語氣渴求江雨婷再一次姦淫她,她雙眼盯著那條粗大溼潤且晃動彈跳的烏黑妖莖,咬了一下丹唇,露出飢渴的神情。
「嘗過一次就忘不了嗎?」江雨婷向後扯住小月的長髮讓她抬頭望著自己,再問一句:「你真的想要再來一次?」
「是的、是的,請您再恩賜我一次……」方小月渾身微顫哀求著。
「你知道我要什麼條件的。」
「我會說的,我會把我所知道的玄陰魔宗的事全說出來的,請您再恩賜我一次……」
(十四)玄陰魔宗玄陰魔宗是魔門的分支之一,其開山祖師就是七煞門裡淫煞一脈的女弟子中被譽為百年第一奇才的上官芸芸,上官芸芸生性淫毒變態,特別喜好扮作男裝狎玩女子,甚至連當代武林聖地幻劍齋的傳人「迷雲劍」莫雨霞也失身於她,之後上官芸芸另外創出可以採陰補陰的玄陰魔功。
一般來說所謂採陰補陽或採陽補陰的淫術,在陰陽轉換時都會流失三至六成元精,但是這玄陰魔功直接採陰補陰的過程中不但元精半分不失更毫無走火入魔的問題,而最奇異的是當玄陰魔功練至頂極之時,還可以讓交合的兩名女子任一方受孕生「女」,當年玄陰魔宗的第一個傳人上官菲就是莫雨霞因姦成孕後為上官芸芸所生的女兒。
由於玄陰魔宗完全繼承了上官芸芸的淫毒變
態,所以多年來屢受正道的打壓與其他魔門分支的排擠,因此在今時武林中玄陰魔宗是以暗流的姿態潛伏在武林底層生存。而今代玄陰魔宗的陰後竟然就是武林十大美女之一花間善堂的「玉觀音」應紅蓮,雖然應紅蓮來歷神秘,但以她一身菩提心訣的佛門武功,加上花間善堂長年來以襄助許多寡婦孤兒,完全沒人想到她居然是玄陰魔宗的當代陰後。
而這次方小月會潛入王家臥底,就是要憑藉一身玄陰魔功的淫術控制住姚美仙,並且讓她受孕,如此一來不僅控制住一個美豔俠女,還兼得到王家龐大的財產,一舉人財兩得,只是沒想到已經將算盤打好的方小月竟碰上了玄陰魔功的天敵——極樂魔功,因此反倒被江雨婷收為性奴,為求寵愛把玄陰魔宗的機密悉數吐露。
除了方小月之外,同樣執行這項計劃的還有她的三個師姐,各依「風」、「花」、「雪」、「月」命名,四女皆為與應紅蓮有合體之緣的親傳弟子。
盡道所知的方小月讓江雨婷好好地「獎勵」一次後便沉沉地昏睡過去,江雨婷也不穿衣裳,就這樣讓嬌立的雙乳和連戰兩次後仍堅挺的雞巴在空氣微微搖晃地走出房門到另外一個房間去。還隔著一道牆江雨婷就已經聽見沉重的嬌喘與高聲的媚吟交織的性愛樂曲,一推開房門就見到姚美仙和沐真真各抱著一個婢女交合。
由彩霞谷回到金陵的姚美仙從鄉下貧苦人家買了許多少女充當家中的女僕,但這件對一般富貴之家來說十分平常的事其實並不如表面單純,這些少女都是姚美仙認為日後會出落得頗有姿色才買回家中,她們除了操持家務外,最重要的是讓江雨婷和姚美仙、沐真真諸女大被同眠一齊淫樂,這是從以前江雨婷還是極樂妖君時便十分喜愛的遊戲,在少女們青澀的肉體上結出淫亂的果實,將她們引領到肉慾的極樂境界,一向就是極樂妖君最大的嗜好之一。
姚美仙和沐真真依照江雨婷的指示迴避到另一間房去,「正巧」這間房內有兩個婢女睡在裡面,兩女就協定好一人抱一個開始幹起來。
姚美仙流利地將身下的芝雅脫得乾乾淨淨渾似頭小白羊一樣,頗為瘦弱的嬌軀讓姚美仙食指大動,急色地開始「用餐」。
她俯下身去握住那白晢的乳房,細膩地舔舐親吻上面粉紅色的小乳頭,另一手則滑入了芝雅的腿間,指頭溫柔地在她未經風雨的嫩穴中抽送摳弄起來,惹得還在睡夢中的芝雅也不住俏臉翻紅,因周身不自在而張開眼來,一睜眼就見到姚美仙挺起她那根白淨挺拔的玉棒頂在自己的私處門口即將進入。
「不要,夫人不要……我求求你……不要……」略通男女之事的芝雅驚恐地說著。
姚美仙笑盈盈的說:「別怕,你很快就會很舒服的……」姚美仙伸手向下探去用她細長的手指輕輕愛撫芝雅的花門,當她伸出手來時,秀氣的手指上已經沾上一層光亮的淫蜜。
「你是真的不要嗎?不然只有發浪的小貓才會流出這麼多愛液的喔!」
姚美仙著把被淫水沾溼的手指放入口中吸吮。
「啊……」芝雅訝異地看著夫人津津有味的吸食自己下身分泌的愛液,登時紅透了臉,連耳根都燙了起來。
「還真甜呀!這麼溼的話,大概一下子就滑進去插到花心了?」姚美仙騎在芝雅
身上兩手撫摸著她小巧的鴿乳,紫紅的龜頭貼著大腿根,準備隨時插入。
「夫人,聽說第一次會很痛是不是?」見到姚美仙含笑點點頭,芝雅眼中流露出害怕的神色說:「那我不要……夫人……你饒了我吧……我求求你……」
姚美仙地笑道:「那可不行!」就在芝雅還不及反應,姚美仙猛然挺腰向前一頂,巨大的龜頭一瞬間貫穿了芝雅脆弱的處女膜。
「啊啊!好痛!好痛!」開苞的痛楚讓芝雅不住大聲尖叫,鮮血順著陰道從小穴流出,芝雅無助地流下眼淚。
姚美仙讓芝雅的手搭上自己豐盈的美臀,然後就開始上下襬動,不斷進出的肉棒逐漸開發著芝雅的嫩穴,肉棒每再插入一次就更加深入一次,到後來芝雅青澀的小嫩屄已經可以將姚美仙的陰莖完全吞入再吐出,越來越多的淫水沾到陰莖上,芝雅的小屁股正在緩緩的顫抖著。
「我果然沒挑錯,芝雅真是個天生的小淫娃,很舒服吧!芝雅。」姚美仙調侃地說。
「嗯!嗯!」沉浸在肉慾中的芝雅媚眼如絲地望著姚美仙張口懇求她更加用力的插入自己的騷屄。
芝雅張開雙腿夾住姚美仙的蜂腰,使力用小穴吸附姚美仙的雞巴,姚美仙不客氣地抓住她嬌小的臀肉,「芝雅,你這小淫娃可要接好,我要射精了,我的精液就要射進你淫穢的處女小穴裡了。」隨即,滾燙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直貫入芝雅的體內。
火熱的精液在芝雅的子宮中橫衝直撞,芝雅只覺有種說不出的快活,她緊緊擁抱著壓在身上的姚美仙,「夫人,真是太棒了,我好喜歡,好喜歡被肉棒插進來的感覺。」
耳聞芝雅劇烈的呻吟聲,睡在另一張床上的牡丹也被吵起來了,醒轉的她愕然發現身上沒有穿任何衣物,而沐真真則亦是一絲不掛地坐在腳邊。
「小妹妹,你醒了?」沐真真溫柔地問道。
見到同室的芝雅正在被姚美仙肆意姦淫,她畏縮地說:「小姐,你……想幹什麼?」沒在沐真真身上看見跟姚美仙一樣粗大的雞巴,而是和自己相同的粉紅色裂縫,令牡丹沒有那麼驚恐。
「別怕,我會好好疼你的。」沐真真嘻嘻的笑道。比起芝雅,牡丹顯得更加豐滿許多,她輕輕的揉搓著牡丹細膩的乳房,張開她的櫻桃小嘴輕輕地咬住乳房上如同兩顆小巧紅櫻桃的乳頭,用力的吸了一下,再含在口中擠壓著、輕咬著、吸吮著。
受到意外刺激的牡丹尖叫一聲:「小姐,輕一些呀!輕一些呀!」沐真真鬆開了她的嘴,反身緊緊摟著牡丹,兩雙軟玉般的酥乳貼在一塊兒,牡丹殷紅的乳尖和沐真真粉紅色的奶頭相互碰觸,快感如電流般散入兩人體內,沐真真慢慢地撫摸親吻,從臉頰、乳房、小腹然後轉向她的雙腿,手與嘴配合著,一會吻著牡丹的玉趾,一會舔弄她光潔的小腿,一會輕撫豐腴的大腿。
在沐真真的挑弄手段下牡丹愈加顯得嬌柔無力,完全任由沐真真擺佈的牡丹讓她毫不費力地分開一雙修長的玉腿,將她的玉手插入牡丹雙腿緊合間的私處,沐真真伸出三根指頭併攏一起,輕輕地碰觸牡丹羞人的花瓣。
他非常熟悉地在陰核上下左右或捏或彈或轉動再在上面用力摩擦,這讓牡丹一陣痙攣,一波又接著一波的快感衝擊著牡丹全身上下,愛液就像湧泉一樣從陰
戶中急洩噴灑出來,在性高潮中達到快感的極點。
15。花似情「啪!啪!」一身赤裸的江雨婷拍著手走進房間,「好,真好呀,沒想到你們已經那麼會蠱惑女孩了!」,這時正在芝雅身上馳騁的姚美仙嬌笑道:「這可是雨婷哥哥教得好,沐姐姐你說是不是呀?」沐真真懷中抱著牡丹應道:「雨婷妹妹可是太誇讚我們了,我跟美仙的功夫可還沒你的一半呢!」
聽到沐真真這句話,正在任姚美仙抽插小穴的芝雅不禁將紅噗噗的俏臉轉向江雨婷:「她比夫人還強,比夫人還強…如果是她來肏我…那我……那我會爽成什麼樣呀?」就在此時姚美仙輕輕地在芝雅的小臀上捏一下:「好呀,你這小騷貨已經把腦筋打到雨婷哥哥身上了。」然後姚美仙便對站在一旁的江雨婷說:「雨婷哥哥你也別閒著,小騷貨在想著你呢!我們給她來個雙管齊下。」
但江雨婷反倒往房門走去,一邊走一邊笑著說:「剛才小月已經跟我說了,她是玄陰魔宗的人,是要來跟我搶生意的,和我一樣在打武林十大美女的主意,所以我現在要去攔胡了。」一聽說江雨婷要離開沐真真慌忙說:「你走了,那我們怎麼辦?」江雨婷笑道:「我又不是永遠不回來,擔心什麼,不過我還有一件事要你們去辦。」
聽到有事要辦沐真真和姚美仙都豎起耳朵注意,只聞在江雨婷銀鈴般得笑聲中留下一句:「我回來時可不希望看到莊子裡還有處女。」
通往惡虎林的崎嶇小路上但見一藍一綠、一男一女兩條身影急如星火地追趕前方的八個拎著個大袋子的惡漢,越往惡虎林深處周圍越多森綠的樹木,越是令人難辨東南西北。這時出現在前面的是一條八尺寬的河流,那票大漢眼見前無去路只好無奈回頭,所追的人停了下來,紫青兩條身影也立時打住,詳細一看那黑衣男子一身墨黑色長袍,大眼濃眉方正臉,蘊含一股剛猛氣派。
那綠衣女子更是秀額瑤鼻、淡眉鳳目、一頭烏亮秀髮披肩,加上玲瓏動人的體態及一身綠水色勁服自然襯出一股靈秀、輕盈的氣質,令人不禁魂與神授,但是對那票大漢而言綠衣女子雖然美若天仙卻是索命修羅。
這時綠衣女子拔出了手中的佩劍指向那票大漢道:「無路可逃了吧!快把你們抓的女孩子交出來。」
那群大漢中也走出一個年約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抱拳道:「還請教咱們兄弟抓的這小妮子與周大小姐又是何親何故呢?如果真是沾親帶故,咱們兄弟就衝鷹王他老人家的面子自當交出,若是非親非故,咱們大江幫可沒失禮,周大小姐跟咱們幫主總算都是武林十大美女中的人物,您就這樣欺辱咱們兄弟,要是傳了出去,嘿!嘿!這鷹堡的名聲就可不太好聽了。」
鷹堡乃是二十年前有名響一時的「鷹王」周睿所創立,那綠衣女子正是他的親生女兒「小飛鷹」周倩盈而她身後的黑衣男子就是周睿的親傳大弟子「黑鷹」
易南翔。至於大江幫則是現今長江中下游一帶最強勢的黑道大幫,其第六代幫主「雷霆手」任天兵死後,由他的女兒「蝶舞華裳」任青霓接為第七代幫主,她接位之初武林眾人皆認為大江幫勢必從此勢微,不料任青霓卻出人意外地將大江幫整頓的比其父在生時更加興旺。
此時易南翔一揚手
一陣勁風疾掃至眾人臉上再倏地收回,然後沉聲道:「閣下少在我師妹面前風言風語地耍老江湖,我們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快把袋中你們擄去的女孩交出便好了事,若要動手我易南翔也就請閣下指教了。」
那中年人一見易南翔有動手之意心下自怯了,對身後兄弟招呼一聲:「好漢不吃眼前虧,兄弟們放人。」
扛著布袋的三名大漢聞言便把布袋放下,那中年人略一拱手,八人便好似背後有吃人惡鬼般頭也不回地飛快離開。見到八人退走後周倩盈便走向前去解開了綁紮布袋的麻繩,不一會兒一個女孩兒就從布袋的狹小空間掙脫再次感受自由的廣闊。
「小女子花似情,再此多謝兩位的搭救,大恩大德,沒齒難忘。」花似情盈盈一拜嬌滴滴道,她雖然不如周倩盈明豔照人但卻更像一朵嬌柔的牡丹,令人自然而然心生憐意。就在這電光石火一瞬之間,這看似弱不禁風的花似情如鬼影閃電般迅速出手,當場用左手三指點住易南翔胸前的三個大穴,右手則揮出一掌打暈了周倩盈。
微微的涼風吹來,周倩盈感覺到一股涼意襲上身子,她慢慢睜開了雙眼,不料便見到師哥易南翔全身赤裸地被吊在一棵大樹上,其中以易南翔下體那根高高挺起的金箍棒最為明顯,周倩盈連忙低下頭想回避,她一低頭就正好撞見一雙隆起的白皙乳峰,這才赫然發現原來自己也被脫得赤條條的,而師兄……師兄就是見了自己的裸體才…………
這時周倩盈慢慢想起剛才自己在大街上見到八個惡漢兇巴巴的抓住一個瘦弱的女孩兒,自己一時正義心起生了相救之意便拖著師兄幫手去救人,就這麼一路追到這惡虎林來,然後那群惡漢放了那女孩兒,結果……結果那女孩兒忽然出手襲擊自己和師兄。
「噫!那女孩兒呢?」周倩盈突然想起這打暈了自己的人,她喚了幾聲:「師哥!師哥!」沒想到一向聲傳隨到的大師兄易南翔居然完全不理睬自己的呼喚。
「嘻嘻,沒用的,別浪費力氣了。」花似情的聲音神出鬼沒地傳來,「你!
你對我師哥做了什麼?「周倩盈高聲疾呼。」也沒什麼,不過就是點幾個大穴,再喂他吃些毒藥,把他弄成廢人而已。「一道紅色的儷影由大樹頂端一躍降落。
「你究竟想幹什麼?為什麼要害我師哥?」周倩盈激動地哭道。
「哼哼,他可不只是你的師哥,他還是你的小情人不是?而且聽說就快要定親了不是?連你爹都答應了,所以他就該死。」花似情冷冷地說。
「那……那又如何?我們又沒礙著你?」
「什麼沒礙著我?」花似情尖聲道:「你的情人只能是我,他阻礙到我得到你的樂趣,所以我只好用這種硬來的手段。」
「你!你這個變態,我不會讓你得到我的。」
「是嗎?人的肉體可是最誠實的了,小情人我很快就會讓你知道,你的肉體已經深深地迷戀上我。」花似情奸笑道。
16。牝犬赤陽丹花似情用她細長的手指探入倩盈腿間的幽谷不斷地撫摸,並伸出舌頭舔舐倩盈挺立的奶頭,白皙的胸部與奶頭在花似情的吸吮下漸漸發硬從鮮嫩的粉紅色轉變為淡淡的褐色。花似情的小香舌在她的乳暈上不斷親舔,含著乳頭一會上下、一會左右,這時周倩盈下體陰部的淫水已
經像小溪一樣潺潺流出。
由胸部帶來的刺激加上花似情用手指撐開陰唇,深深地插進那已溼漉漉的肉穴,手指繼續往小屄深處撫摸,緊密地撫觸著敏感的陰道內壁,姆指則按在陰蒂上慢慢地旋轉磨擦著,花似情熟練的調情手段讓倩盈的身體陷入從未嘗試過的興奮,此時花似情把頭埋進倩盈的下體,讓舌頭往她陰部的小裂縫舔去。
「不要,不可以。」倩盈不停地扭動自己的身體希冀逃開這有如毒蛇一般滑溜的香舌。但花似情越見她反抗越是興奮異常,將舌尖儘可能深地進入她扭動的小穴。
花似情不理倩盈竭力的哭鬧,反而更竭盡所能地讓鑽入她體內的舌頭盡情舔弄她屄內的每一處,那種性愛帶來的快感由舌頭與肉屄的觸碰點一滴滴地滲入周倩盈的身心,拒絕的嘶喊慢慢地在她自己亦不知覺中變作了一聲又一聲類似嬌吟的聲音。
花似情張開小嘴罩住倩盈的整個私處不斷吸吮,一次次將倩盈分泌的淫水吸入口中,舌頭則在小屄裡面一下捲曲、一下伸展,前所未有的舒暢感覺由倩盈的小穴深處衝進腦門,她完全陷進一種半瘋狂狀態,倩盈用她緊繃的大腿死命地夾著這個侵犯她的人,手使勁地壓著花似情的頭要她更深入地貼近她的陰穴。
伴隨著一連串無意義的囈語,陰精淫水狂洩而出,她高潮了。
「小情人你好討厭呀!淫水噴的我滿臉都是,不過味道還不錯就是了,你自己也來嚐嚐吧!」
「能讓我也嚐嚐嗎?」一句用甜美嗓音道出的疑問,著實讓花似情吃了一驚,周倩盈在高潮洩精後全身乏力倚在身旁,那這句話……
「你還沒發現我在哪嗎?玄陰魔宗的四大弟子怎麼如此沒用呀!」一張宜瞠宜喜的俏麗嬌容從樹後探出來。江雨婷僅穿著一件紅色肚兜跟褻褲走到花似情面前輕聲笑道:「你叫花似情,嗯……」風「、」花「、」雪「、」月「,你就是排第二的」花「,功夫雖然不錯但太兇殘了一些吧!把那個男的弄死一點用都沒有,何不留他一條小命讓他親眼來看看他的師妹怎樣才會爽呢?」
花似情厲聲喝道:「你想幹嘛?」
「我想幹嘛?」江雨婷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呵呵笑不停,花似情見她不回答又大笑輕視自己,不禁氣上心頭,右掌凝聚八成功力擊出一招「太陰血掌」欲將江雨婷立斃掌下,江雨婷仍是笑語翩然便輕而易舉地擋下這一掌,然後更還她一招「金嵐玉指」點中她的雲府穴,極樂魔氣十分迅速地從雲府穴竄入任脈諸穴直逼丹田,花似情大驚之下強凝功力以玄陰魔宗的獨門身法「天魅飄」,向後一躍於半空之中轉向退走。
花似情離開了,但周倩盈一想到自己適才是如何在花似情的「魔手」下高潮起來就難掩悲懷,她望向眼前這個打退花似情的女孩,很顯然她也不是來救自己脫離虎口的,心愛且依賴的師兄全身泛黑地吊在樹上,周倩盈的心不禁沉落谷底,好像整個世界都是灰色的,眼淚不爭氣地再次奪眶而出。
江雨婷走到周倩盈的身旁用手分開了她的兩片紅唇將一粒丹藥往她的嘴裡送,那粒丹藥隨著唾液落入喉嚨後倩盈可以清楚感覺到那粒丹藥甫進入食道便化作一團烈火往下衝進自己的陰部裡燃燒,「這就是春藥嗎?」周倩盈兩眼落寞地向江雨婷問道
。
江雨婷蹲下來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說:「不錯,這是一粒春藥,你想知道它的名字嗎?它叫作牝犬赤陽丹。」縱然周倩盈已心若死灰,聞見「牝犬赤陽丹」之名仍是高聲尖叫:「什麼……不……不是……我不是吃下這……這種丹藥,告訴我……你告訴我……我只是吃下一顆普通的春藥!」
江雨婷的手輕輕在周倩盈私處摸了一把,將沾上淫液後亮晶晶的手指舉到周倩盈眼前,笑著說:「如果不是牝犬赤陽丹你下面會自動氾濫成這樣嗎?」周倩盈一時覺得天旋地轉、魂飛魄散,她永遠記得父親曾跟她說過這牝犬赤陽丹的來歷。
百多年前曾有過一個自稱極樂妖君的淫魔,他非常喜歡將自己女人調教成母狗般的奴隸,但他又不喜那調教過程中的煩瑣,因此他竟然以其對邪術和醫藥的瞭解,製造出這種可怕的淫藥。
牝犬赤陽丹最令女子驚懼的特點就是它會在不知不覺中將性慾升到臨界點,只待與來人一交合便能嚐到至極的淫樂,如果來人有過人的勇猛,牝犬赤陽丹的藥力便會與精液融合將一名三貞九烈的女子變成比娼妓還不如的人形母狗。
江雨婷把她遮住下體的紅色褻褲扯下來,茂密烏黑的黑森林中聳立著一條沖天挺拔的肉棒,周倩盈不敢相信眼中江雨婷的模樣,有著俏麗的容貌、豐滿的乳房、苗條的身段、修長的美腿,股間竟有一隻連師兄也不及粗豪的男性特徵。
周倩盈感到江雨婷正在分開自己的雙腿,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擦下身滿是淫液和花似情口水的陰戶,江雨婷含住倩盈的奶頭輕咬,一條滑潤的舌頭溫柔地挑逗她乳峰敏感的小紅豆。突然!一支又熱又硬的棒狀物輕探周倩盈的處女地,倩盈知道時間到了,她的貞操………………
「痛!好痛呀!」一瞬間周倩盈強烈地感覺到體內心中有一種東西被撕裂的感覺,江雨婷的粗大陰莖已一半插入周倩盈的處子小屄,突破了蜜穴中的那片輕薄的處女膜,破身的劇痛、被奸的恥辱讓周倩盈忍不住流下兩道淚痕痛哼出聲。
「你的小穴好緊呀!夾得姐姐好舒坦喔!」江雨婷湊到倩盈珠圓玉潤的小耳邊故意用俏皮的口氣說,然後輕輕扭腰,讓肉棒在倩盈的蜜洞中小幅度抽插,「嗯……已經夠溼了。」
這時倩盈開苞的痛楚已緩了許多,反而從花心湧出一股痠麻酥癢的感覺,忽然江雨婷向前用力一頂將雄偉的雞巴深深插入就在倩盈的子宮口上磨了一下,立即有一種搔到了癢處的快感從下體直貫入脊椎,倩盈竟一時忍受不了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搞得浪叫了一聲。
江雨婷知道牝犬赤陽丹的藥效已經出來了,趁倩盈尚未來得及反應就吻住她的小嘴,一邊吮吸著她的小香舌,一邊扭動身軀讓陽具在那剛破瓜的小穴中抽插起來,倩盈的玉乳和雨婷的豪乳相壓著,奶頭與奶頭之間的摩擦所帶來的刺激,倩盈迷惘了,江雨婷一下又一下的耕耘讓倩盈漸漸感到洶湧的快感從下體的蜜穴衝上來,不自覺地開始擺動她的小屁股,隨著快感的增輻使倩盈擺動美臀的頻率越來越快。
她伸出雙手使勁捏弄著江雨婷那對堅挺的乳球,性愛的迷亂更讓倩盈產生其實是她在姦淫江雨婷的錯覺。
「好……好……好舒服……啊……好舒服……嗚……嗯……要……要受
不了啦……嗯……」周倩盈忘情地發出火熱的呻吟,江雨婷摟著倩盈的細腰連續猛肏幾百下後,讓她只感覺腦海一片空白,僅剩從下體私處尋求更多快感的念頭,她不斷上下搖動自己的美臀忘卻疲憊地迎合雨婷的抽插以索求那充實酥麻的快感。
「啊……啊……」伴隨周倩盈的這聲嬌啼,陰道肉壁一陣劇烈的蠕動,陰精一股又一股的噴發,周倩盈臉上那滿足歡愉的神情就彷彿她登上了極樂仙境一般,這時江雨婷也狠狠地猛然力頂將精液全射入那溫暖潮溼的小肉屄裡,周倩盈的高潮持續了一段時間,她已完全忘記牝犬赤陽丹是什麼了,現在她只知道江雨婷的肉棒必定在她往後的日子裡占上級重要的一席。
17。大江幫「幫主,我等已經依照幫主指示的欲縱故擒之計將那名女子讓周倩盈救去了。」
一個年約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彎腰向一身青衣的大江幫主「蝶舞華裳」任青霓恭敬道。
「尤二叔,今次真是辛苦你。」任青霓輕啟朱唇感謝道。
這被稱作「尤二叔」的中年人連忙道:「幫主千萬別這麼說,此乃屬下的職責所在。」
「自從爹過世後,這整個大江幫要不是有尤二叔幫忙侄女撐著,侄女定會碰到更多難題,這次的任務實是一不可外洩的秘密,所以只好偏勞尤二叔親自出馬了,否則以尤二叔」千里旋風「尤道生的赫赫威名怎可做此胡鬧之事。」
尤道生望了望眼前的任青霓,心思不禁飛到當年她仍是個天真無邪的女娃兒時的笑靨,若非義兄任天兵遭人暗算刺殺,侄兒任青風又身染重病,這原來被大家捧在掌心中的小公主又何必如此為幫務操勞呢?想到此處尤道生難免又是一嘆。
「尤二叔,就要入夜了,您先下去歇息吧。」
「是,屬下遵命。」尤道生得令退下。
尤道生前腳才踏出幫主堂,從後堂就幽幽地走出一名身穿紫色輕絲羅裙,柳眉杏目、身材嬌小的女子,只見她走路如搖風擺柳,每步踏前豐盈的翹臀都輕晃一下,胸前高隆的乳房更連連上下抖顫。
「」大嫂「,你又來幹甚麼?」任青霓語氣不善地對那女子問道。
「奴家只是對小姑的行事快捷感到佩服萬分,所以特地來侍候小姑嘛。」那女子格格嬌笑道,原來她就是任青霓唯一的兄長任青風之妻喬靜雪。
「你究竟想怎樣?」任青霓緊握粉拳說。
喬靜雪蓮步珊珊,走到任青霓身邊,倚在任青霓背上詭笑輕聲道︰「小姑應該知道的,陰後這次派出奴家來,可不是隻針對周倩盈這」小飛鷹「而已,跟小姑好好親熱溫存一番才是奴家的正職。」
「你……你……你這妖婦。」任青霓漲紅一張小臉不知該如何應對。
「為了奴家的夫君,小姑還是妹代兄職安慰一下人家吧,不然人家就快渴死,到時若飢不擇食跟夫君歡好了,以他那付焉焉一息的重病身子還不一命嗚呼呀。」
喬靜雪把任青風這張王牌打了出來,任青霓為了重病的兄長也只好能含著屈辱的淚水,氣忿地將身上多餘的衣服一一脫掉,只剩下一條白色的褻褲。喬靜雪貪婪地把自己一口氣脫個精光,抱著滿臉羞容的任青霓伸出一條丁香小舌又吻又吮,還拉著她的手掌貼上自己堅挺渾圓的乳球愛撫。
然後喬靜雪忽然褡著任青霓的一對香肩站直起來,將雙腿
呈大八字分得開開的,用手指主動分開濡溼的花瓣,讓任青霓清楚地看見她那已溼透的陰戶。
「青霓,你在看著我嗎?看著我溼淋淋的小穴嗎?」任青霓一時彷彿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只好不知所措地一會點頭、一會搖頭。喬靜雪柔聲道:「不要怕,靠近一點兒吧,青霓。再看仔細一點,你能知道我現在想幹什麼嗎?」喬靜雪注視著任青霓漆黑烏亮的美瞳問道。
迎上喬靜雪充滿魔力的眼神,任青霓竭力想拒絕她的誘惑,但仍受到她這突然拋出的問題影響,不自覺地緩緩搖搖頭。
「我要用手指弄我的小穴,讓自己好好快活一次,直到我達到高潮,你想看的,不是嗎?看我發騷、看我發浪,然後跟我一起發騷、發浪,最後比我還騷,比我還浪,是不是?」聽見喬靜雪甜如蜜、醺如酒的引誘,任青霓無法控制自己地點了點頭,用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了一聲:「是。」
喬靜雪將一隻手指伸進櫻桃小口中親舔,再將被口水沾溼得發亮的手指拔出來,就在任青霓眼前將手指滑下去、慢慢地插入粉紅色的私處,先是一隻手指在抽插,再來加到兩隻,到最後已經有三隻手指喬靜雪的小穴中肆虐。看著這淫靡的一幕場景,盯得目不轉睛的任青霓毫無抵抗力地微張小嘴,舌頭輕舔下唇,將自己的雙腿緊緊合攏。
喬靜雪把被口水沾溼的手指深深地插入自己發燙的陰屄,再抽出來,然後再將那隻手指插回體內,又再抽出來,在手指激烈的一插一抽中還搭配上一聲聲幽媚的呻吟,直接對著喬靜雪那溼濡的陰唇,任青霓聞到了私處中愛液的味道,那種充滿慾望的味道隨喬靜雪在陰道中進進出出的手指飛濺到任青霓的臉上,她俏麗的粉臉嫩頰直撲上兩朵嬌豔的紅雲。
喬靜雪將手指再一次全抽出來,任青霓望著那塗滿了愛液、溼透銀亮的手指,心中莫名泛起一陣懼意。喬靜雪慢慢地將手指頭放在她微張的紅唇上,輕輕地摩挲,任青霓微微驚叫了一聲,身子向後退了少許。
「不要…你走開…我不要……」統領著大江幫數千幫眾的「蝶舞華裳」任青霓在此時就像頭受傷的小貓竭力想要回避喬靜雪將細長的手指。喬靜雪迅速地將手指滑進她的口內,輕聲說:「舔一舔它,快,不然你知道,你大哥一定很樂意與他美豔的妻子行周公之禮的,只是……嘻嘻……」喬靜雪掩嘴輕笑。
任青霓閉上眼睛,一邊含淚低泣,一邊用她豔紅小舌親舔喬靜雪那溼溽的手指,喬靜雪一手握著尖挺如雨後春筍的玉乳,輕柔愛憐地搓弄,讓那殷紅的乳頭在她滑膩微溼的掌中漸漸發硬起來。她啜了,被愛撫地忍不住嬌喘的任青霓一時呼吸不順,猛然一吸把那甜中帶鹹的為酸滋味全吸了進去,她瞪大眼睛心想:「這就是下面那裡的味道?」
任青霓的下體隨著這念頭立時起了反應,潔白的褻褲上一下子就慢慢浮現出略帶騷味的水印,一時失神的任青霓很快感覺到喬靜雪的手已轉移陣地到她褻褲裡,清楚地感覺到喬靜雪的幾根手指已藉淫水的潤滑進入自己的體內探索插弄,那又酥又美的感覺,讓她只能不停地挺動嬌軀,想抵消那襲上身來的慾火。
任青霓尖叫了起來,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她的小穴正在痙攣,正緊緊地咬住
喬靜雪的手指然後把一股又一股的陰精全噴在上面。任青霓的高潮十分長也十分強,激噴而出的陰精像山洪暴發一樣傾瀉,半透明的淫液由插在小屄中的手指沿著白皙的藕臂順流直下,將喬靜雪一條潔白微香的手臂惹得風味十足。
瘋狂的高潮後任青霓渾身發軟地倚在喬靜雪身上,喬靜雪展露出與她嬌小身材不相當的力氣,毫不費力地將任青霓抱起走進她的閨房,放在她薰香的高床暖枕上。喬靜雪躺下擁著任青霓,玉足伸進她的兩腿之間微微磨蹭,感受任青霓下體美麗花瓣的黏溼。
喬靜雪親吻她的粉頸和小耳垂,一隻魔手完全將任青霓尖筍形的奶子籠罩其中肆意地擠捏玩弄,她的另一隻腳穿過任青霓粉嫩的大腿讓自己溼漉漉的陰屄能順利推進喬靜雪一步步向前。
她呻吟了,她們倆的同樣已淫水氾濫的小屄面對面碰在一起。喬靜雪的玄陰魔屄就像魚嘴一樣,兩片溼濡的花瓣隨心所欲一開一合地吸咬住任青霓的陰穴。
喬靜雪稍微調了一下姿勢就開始騎在任青霓的小穴上磨動,同時沿著身體曲線一路吻下去,吸啜著那被擠捏而更加突顯的淡紅色乳暈和硬立的乳頭,強烈的歡悅從兩女的交合處擴散開來,喬靜雪用力摟緊任青霓的細腰以迎接即將到來的高潮,她的下身向上弓立起來,然後一股滾燙的愛液噴泉在瞬間爆發出來,陰精一波又一波地衝擊刺激任青霓的小屄,讓她也忍不住亦再度攀上高潮一同噴射出來。
喬靜雪私處中那跟魚嘴相仿的屄門接住了任青霓的陰精,毛絨絨的陰唇一張一閉的吞食任青霓的愛液。玄陰魔屄獨特的開合讓任青霓心生異樣,細聲問道:「好奇怪,為什麼你那裡會這樣一開一合的?」
喬靜雪有意無意地並不說話,只是發出一聲歡愉的嘆息然後站起來,將任青霓的俏臉按入自己的兩股之間,用她高隆的鼻尖配合自己的手指來磨蹭刺激陰戶的裂口,淫淫笑道:「你爽完,我可還不過癮。」
「啊……好爽呀……啊……要丟了……奴家又要丟了……」
「別……會弄上我的臉……」任青霓話還沒說完,喬靜雪的騷屄已「噗嗤」
一聲狂噴出愛液來,弄得任青霓的鼻尖、下巴、嘴巴、頭髮、眼睛上全沾到這甜甜酸酸的半透明混濁液體。
幫補15-17後面應該是沒了15。花似情" 啪!啪!" 一身赤裸的江雨婷拍著手走進房間,「好,真好呀,沒想到你們已經那麼會蠱惑女孩了!」,這時正在芝雅身上馳騁的姚美仙嬌笑道:「這可是雨婷哥哥教得好,沐姐姐你說是不是呀?」沐真真懷中抱著牡丹應道:「雨婷妹妹可是太誇讚我們了,我跟美仙的功夫可還沒你的一半呢!」
聽到沐真真這句話,正在任姚美仙抽插小穴的芝雅不禁將紅噗噗的俏臉轉向江雨婷:" 她比夫人還強,比夫人還強…如果是她來我…那我……那我會爽成什麼樣呀?" 就在此時姚美仙輕輕地在芝雅的小臀上捏一下:「好呀,你這小騷貨已經把腦筋打到雨婷哥哥身上了。」然後姚美仙便對站在一旁的江雨婷說:「雨婷哥哥你也別閒著,小騷貨在想著你呢!我們給她來個雙管齊下。」
但江雨婷反倒往房門走去,一邊走一邊笑著說:「剛才小月已經跟我說了,她是玄陰魔宗的人,是
要來跟我搶生意的,和我一樣在打武林十大美女的主意,所以我現在要去攔胡了。」一聽說江雨婷要離開沐真真慌忙說:「你走了,那我們怎麼辦?」江雨婷笑道:「我又不是永遠不回來,擔心什麼,不過我還有一件事要你們去辦。」聽到有事要辦沐真真和姚美仙都豎起耳朵注意,只聞在江雨婷銀鈴般得笑聲中留下一句:「我回來時可不希望看到莊子裡還有處女。」
通往惡虎林的崎嶇小路上但見一藍一綠、一男一女兩條身影急如星火地追趕前方的八個拎著個大袋子的惡漢,越往惡虎林深處周圍越多森綠的樹木,越是令人難辨東南西北。這時出現在前面的是一條八尺寬的河流,那票大漢眼見前無去路只好無奈回頭,所追的人停了下來,紫青兩條身影也立時打住,詳細一看那黑衣男子一身墨黑色長袍,大眼濃眉方正臉,蘊含一股剛猛氣派。那綠衣女子更是秀額瑤鼻、淡眉鳳目、一頭烏亮秀髮披肩,加上玲瓏動人的體態及一身綠水色勁服自然襯出一股靈秀、輕盈的氣質,令人不禁魂與神授,但是對那票大漢而言綠衣女子雖然美若天仙卻是索命修羅。
這時綠衣女子撥出了手中的佩劍指向那票大漢道:「無路可逃了吧!快把你們抓的女孩子交出來。」那群大漢中也走出一個年約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抱拳道:「還請教咱們兄弟抓的這小妮子與周大小姐又是何親何故呢?如果真是沾親帶故,咱們兄弟就沖鷹王他老人家的面子自當交出,若是非親非故,咱們大江幫可沒失禮,周大小姐跟咱們幫主總算都是武林十大美女中的人物,您就這樣欺辱咱們兄弟,要是傳了出去,嘿!嘿!這鷹堡的名聲就可不太好聽了。」
鷹堡乃是二十年前有名響一時的" 鷹王" 周睿所創立,那綠衣女子正是他的親生女兒" 小飛鷹" 周倩盈而她身後的黑衣男子就是周睿的親傳大弟子" 黑鷹"易南翔。至於大江幫則是現今長江中下游一帶最強勢的黑道大幫,其第六代幫主" 雷霆手" 任天兵死後,由他的女兒" 蝶舞華裳" 任青霓接為第七代幫主,她接位之初武林眾人皆認為大江幫勢必從此勢微,不料任青霓卻出人意外地將大江幫整頓的比其父在生時更加興旺。
此時易南翔一揚手一陣勁風疾掃至眾人臉上再倏地收回,然後沉聲道:「閣下少在我師妹面前風言風語地耍老江湖,我們只是路見不平,撥刀相助而已,快把袋中你們擄去的女孩交出便好了事,若要動手我易南翔也就請閣下指教了。」
那中年人一見易南翔有動手之意心下自怯了,對身後兄弟招呼一聲:「好漢不吃眼前虧,兄弟們放人。」
扛著布袋的三名大漢聞言便把布袋放下,那中年人略一拱手,八人便好似背後有吃人惡鬼般頭也不回地飛快離開。見到八人退走後周倩盈便走向前去解開了綁紮布袋的麻繩,不一會兒一個女孩兒就從布袋的狹小空間掙脫再次感受自由的廣闊。
「小女子花似情,再此多謝兩位的搭救,大恩大德,沒齒難忘。」花似情盈盈一拜嬌滴滴道,她雖然不如周倩盈明豔照人但卻更像一朵嬌柔的牡丹,令人自然而然心生憐意。就在這電光石火一瞬之間,這看似弱不禁風的花似情如鬼影閃電般迅速出手,當場用左手三指點住
易南翔胸前的三個大穴,右手則揮出一掌打暈了周倩盈。
微微的涼風吹來,周倩盈感覺到一股涼意襲上身子,她慢慢睜開了雙眼,不料便見到師哥易南翔全身赤裸地被吊在一棵大樹上,其中以易南翔下體那根高高挺起的金箍棒最為明顯,周倩盈連忙低下頭想回避,她一低頭就正好撞見一雙隆起的白皙乳峰,這才赫然發現原來自己也被脫得赤條條的,而師兄……師兄就是見了自己的裸體才…………
這時周倩盈慢慢想起剛才自己在大街上見到八個惡漢兇巴巴的抓住一個瘦弱的女孩兒,自己一時正義心起生了相救之意便拖著師兄幫手去救人,就這麼一路追到這惡虎林來,然後那群惡漢放了那女孩兒,結果……結果那女孩兒忽然出手襲擊自己和師兄。
「噫!那女孩兒呢?」周倩盈突然想起這打暈了自己的人,她喚了幾聲:「師哥!師哥!」沒想到一向聲傳隨到的大師兄易南翔居然完全不理睬自己的呼喚。
「嘻嘻,沒用的,別浪費力氣了。」花似情的聲音神出鬼沒地傳來,「你!
你對我師哥做了什麼?」周倩盈高聲疾呼。「也沒什麼,不過就是點幾個大穴,再喂他吃些毒藥,把他弄成廢人而已。」一道紅色的儷影由大樹頂端一躍降落。
「你究竟想幹什麼?為什麼要害我師哥?」周倩盈激動地哭道。
「哼哼,他可不只是你的師哥,他還是你的小情人不是?而且聽說就快要定親了不是?連你爹都答應了,所以他就該死。」花似情冷冷地說。
「那……那又如何?我們又沒礙著你?」
「什麼沒礙著我?」花似情尖聲道:「你的情人只能是我,他阻礙到我得到你的樂趣,所以我只好用這種硬來的手段。」
「你!你這個變態,我不會讓你得到我的。」
「是嗎?人的肉體可是最誠實的了,小情人我很快就會讓你知道,你的肉體已經深深地迷戀上我。」花似情奸笑道。
16。牝犬赤陽丹花似情用她細長的手指探入倩盈腿間的幽谷不斷地撫摸,並伸出舌頭舔舐倩盈挺立的奶頭,白皙的胸部與奶頭在花似情的吸吮下漸漸發硬從鮮嫩的粉紅色轉變為淡淡的褐色。花似情的小香舌在她的乳暈上不斷親舔,含著乳頭一會上下、一會左右,這時周倩盈下體陰部的淫水已經像小溪一樣潺潺流出。
由胸部帶來的刺激加上花似情用手指撐開陰唇,深深地插進那已溼漉漉的肉穴,手指繼續往小深處撫摸,緊密地撫觸著敏感的陰道內壁,姆指則按在陰蒂上慢慢地旋轉磨擦著,花似情熟練的調情手段讓倩盈的身體陷入從未嘗試過的興奮,此時花似情把頭埋進倩盈的下體,讓舌頭往她陰部的小裂縫舔去。
「不要,不可以。」倩盈不停地扭動自己的身體希冀逃開這有如毒蛇一般滑溜的香舌。但花似情越見她反抗越是興奮異常,將舌尖儘可能深地進入她扭動的小穴。
花似情不理倩盈竭力的哭鬧,反而更竭盡所能地讓鑽入她體內的舌頭盡情舔弄她內的每一處,那種性愛帶來的快感由舌頭與肉的觸碰點一滴滴地滲入周倩盈的身心,拒絕的嘶喊慢慢地在她自己亦不知覺中變作了一聲又一聲類似嬌吟的聲音。
花似情張開小嘴罩住倩盈的整個私處不斷吸吮,一次次將倩盈分泌的淫水吸入口中,舌頭則在小裡面一
下捲曲、一下伸展,前所未有的舒暢感覺由倩盈的小穴深處衝進腦門,她完全陷進一種半瘋狂狀態,倩盈用她緊繃的大腿死命地夾著這個侵犯她的人,手使勁地壓著花似情的頭要她更深入地貼近她的陰穴。
伴隨著一連串無意義的囈語,陰精淫水狂洩而出,她高潮了。
「小情人你好討厭呀!淫水噴的我滿臉都是,不過味道還不錯就是了,你自己也來嚐嚐吧!」
「能讓我也嚐嚐嗎?」一句用甜美嗓音道出的疑問,著實讓花似情吃了一驚,周倩盈在高潮洩精後全身乏力倚在身旁,那這句話……
「你還沒發現我在哪嗎?玄陰魔宗的四大弟子怎麼如此沒用呀!」一張宜瞠宜喜的俏麗嬌容從樹後探出來。江雨婷僅穿著一件紅色肚兜跟褻褲走到花似情面前輕聲笑道:「你叫花似情,嗯……" 風" 、" 花" 、" 雪" 、" 月" ,你就是排第二的" 花" ,功夫雖然不錯但太兇殘了一些吧!把那個男的弄死一點用都沒有,何不留他一條小命讓他親眼來看看他的師妹怎樣才會爽呢?」
花似情厲聲喝道:「你想幹嘛?」
「我想幹嘛?」江雨婷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呵呵笑不停,花似情見她不回答又大笑輕視自己,不禁氣上心頭,右掌凝聚八成功力擊出一招" 太陰血掌" 欲將江雨婷立斃掌下,江雨婷仍是笑語翩然便輕而易舉地擋下這一掌,然後更還她一招" 金嵐玉指" 點中她的雲府穴,極樂魔氣十分迅速地從雲府穴竄入任脈諸穴直逼丹田,花似情大驚之下強凝功力以玄陰魔宗的獨門身法" 天魅飄" ,向後一躍於半空之中轉向退走。花似情離開了,但周倩盈一想到自己適才是如何在花似情的" 魔手" 下高潮起來就難掩悲懷,她望向眼前這個打退花似情的女孩,很顯然她也不是來救自己脫離虎口的,心愛且依賴的師兄全身泛黑地吊在樹上,周倩盈的心不禁沉落谷底,好像整個世界都是灰色的,眼淚不爭氣地再次奪眶而出。
江雨婷走到周倩盈的身旁用手分開了她的兩片紅唇將一粒丹藥往她的嘴裡送,那粒丹藥隨著唾液落入喉嚨後倩盈可以清楚感覺到那粒丹藥甫進入食道便化作一團烈火往下衝進自己的陰部裡燃燒,「這就是春藥嗎?」周倩盈兩眼落寞地向江雨婷問道。
江雨婷蹲下來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說:「不錯,這是一粒春藥,你想知道它的名字嗎?它叫作牝犬赤陽丹。」縱然周倩盈已心若死灰,聞見" 牝犬赤陽丹" 之名仍是高聲尖叫:「什麼……不……不是……我不是吃下這……這種丹藥,告訴我……你告訴我……我只是吃下一顆普通的春藥!」
江雨婷的手輕輕在周倩盈私處摸了一把,將沾上淫液後亮晶晶的手指舉到周倩盈眼前,笑著說:「如果不是牝犬赤陽丹你下面會自動氾濫成這樣嗎?」周倩盈一時覺得天旋地轉、魂飛魄散,她永遠記得父親曾跟她說過這牝犬赤陽丹的來歷。
百多年前曾有過一個自稱極樂妖君的淫魔,他非常喜歡將自己女人調教成母狗般的奴隸,但他又不喜那調教過程中的煩瑣,因此他竟然以其對邪術和醫藥的瞭解,製造出這種可怕的淫藥。牝犬赤陽丹最令女子驚懼的特點就是它會在不知不覺中將性慾升到臨界點,只待與來
人一交合便能嚐到至極的淫樂,如果來人有過人的勇猛,牝犬赤陽丹的藥力便會與精液融合將一名三貞九烈的女子變成比娼妓還不如的人形母狗。江雨婷把她遮住下體的紅色褻褲扯下來,茂密烏黑的黑森林中聳立著一條沖天挺撥的肉棒,周倩盈不敢相信眼中江雨婷的模樣,有著俏麗的容貌、豐滿的乳房、苗條的身段、修長的美腿,股間竟有一隻連師兄也不及粗豪的男性特徵。
周倩盈感到江雨婷正在分開自己的雙腿,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擦下身滿是淫液和花似情口水的陰戶,江雨婷含住倩盈的奶頭輕咬,一條滑潤的舌頭溫柔地挑逗她乳峰敏感的小紅豆。突然!一支又熱又硬的棒狀物輕探周倩盈的處女地,倩盈知道時間到了,她的貞操………………
「痛!好痛呀!」一瞬間周倩盈強烈地感覺到體內心中有一種東西被撕裂的感覺,江雨婷的粗大陰莖已一半插入周倩盈的處子小,突破了蜜穴中的那片輕薄的處女膜,破身的劇痛、被奸的恥辱讓周倩盈忍不住流下兩道淚痕痛哼出聲。
「你的小穴好緊呀!夾得姐姐好舒坦喔!」江雨婷湊到倩盈珠圓玉潤的小耳邊故意用俏皮的口氣說,然後輕輕扭腰,讓肉棒在倩盈的蜜洞中小幅度抽插,「嗯……已經夠溼了。」這時倩盈開苞的痛楚已緩了許多,反而從花心湧出一股痠麻酥癢的感覺,忽然江雨婷向前用力一頂將雄偉的雞巴深深插入就在倩盈的子宮口上磨了一下,立即有一種搔到了癢處的快感從下體直貫入脊椎,倩盈竟一時忍受不了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搞得浪叫了一聲。
江雨婷知道牝犬赤陽丹的藥效已經出來了,趁倩盈尚未來得及反應就吻住她的小嘴,一邊吮吸著她的小香舌,一邊扭動身軀讓陽具在那剛破瓜的小穴中抽插起來,倩盈的玉乳和雨婷的豪乳相壓著,奶頭與奶頭之間的摩擦所帶來的刺激,倩盈迷惘了,江雨婷一下又一下的耕耘讓倩盈漸漸感到洶湧的快感從下體的蜜穴衝上來,不自覺地開始擺動她的小屁股,隨著快感的增輻使倩盈擺動美臀的頻率越來越快,她伸出雙手使勁捏弄著江雨婷那對堅挺的乳球,性愛的迷亂更讓倩盈產生其實是她在姦淫江雨婷的錯覺。
「好……好……好舒服……啊……好舒服……嗚……嗯……要……要受不了啦……嗯……」周倩盈忘情地發出火熱的呻吟,江雨婷摟著倩盈的細腰連續猛幾百下後,讓她只感覺腦海一片空白,僅剩從下體私處尋求更多快感的念頭,她不斷上下搖動自己的美臀忘卻疲憊地迎合雨婷的抽插以索求那充實酥麻的快感。
「啊……啊……」伴隨周倩盈的這聲嬌啼,陰道肉壁一陣劇烈的蠕動,陰精一股又一股的噴發,周倩盈臉上那滿足歡愉的神情就彷彿她登上了極樂仙境一般,這時江雨婷也狠狠地猛然力頂將精液全射入那溫暖潮溼的小肉裡,周倩盈的高潮持續了一段時間,她已完全忘記牝犬赤陽丹是什麼了,現在她只知道江雨婷的肉棒必定在她往後的日子裡佔上級重要的一席。
17……大江幫「幫主,我等已經依照幫主指示的欲縱故擒之計將那名女子讓周倩盈救去了。」
一個年約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彎腰向一身青衣的大江幫主「蝶舞華裳」任青霓恭敬道。
「尤二叔,今次真是辛苦
你。」任青霓輕啟朱唇感謝道。
這被稱作" 尤二叔" 的中年人連忙道:「幫主千萬別這麼說,此乃屬下的職責所在。」
「自從爹過世後,這整個大江幫要不是有尤二叔幫忙侄女撐著,侄女定會碰到更多難題,這次的任務實是一不可外洩的秘密,所以只好偏勞尤二叔親自出馬了,否則以尤二叔" 千里旋風" 尤道生的赫赫威名怎可做此胡鬧之事。」
尤道生望了望眼前的任青霓,心思不禁飛到當年她仍是個天真無邪的女娃兒時的笑靨,若非義兄任天兵遭人暗算刺殺,侄兒任青風又身染重病,這原來被大家捧在掌心中的小公主又何必如此為幫務操勞呢?想到此處尤道生難免又是一歎.「尤二叔,就要入夜了,您先下去歇息吧。」
「是,屬下遵命。」尤道生得令退下。
尤道生前腳才踏出幫主堂,從後堂就幽幽地走出一名身穿紫色輕絲羅裙,柳眉杏目、身材嬌小的女子,只見她走路如搖風擺柳,每步踏前豐盈的翹臀都輕晃一下,胸前高隆的乳房更連連上下抖顫。
「" 大嫂" ,你又來幹甚麼?」任青霓語氣不善地對那女子問道。
「奴家只是對小姑的行事快捷感到佩服萬分,所以特地來侍候小姑嘛。」那女子格格嬌笑道,原來她就是任青霓唯一的兄長任青風之妻喬靜雪。
「你究竟想怎樣?」任青霓緊握粉拳說。
喬靜雪蓮步珊珊,走到任青霓身邊,倚在任青霓背上詭笑輕聲道︰「小姑應該知道的,陰後這次派出奴家來,可不是隻針對周倩盈這" 小飛鷹" 而已,跟小姑好好親熱溫存一番才是奴家的正職。」
「你……你……你這妖婦。」任青霓漲紅一張小臉不知該如何應對。
「為了奴家的夫君,小姑還是妹代兄職安慰一下人家吧,不然人家就快渴死,到時若飢不擇食跟夫君歡好了,以他那付焉焉一息的重病身子還不一命嗚呼呀。」
喬靜雪把任青風這張王牌打了出來,任青霓為了重病的兄長也只好能含著屈辱的淚水,氣忿地將身上多餘的衣服一一脫掉,只剩下一條白色的褻褲。喬靜雪貪婪地把自己一口氣脫個精光,抱著滿臉羞容的任青霓伸出一條丁香小舌又吻又吮,還拉著她的手掌貼上自己堅挺渾圓的乳球愛撫。
然後喬靜雪忽然褡著任青霓的一對香肩站直起來,將雙腿呈大八字分得開開的,用手指主動分開濡溼的花瓣,讓任青霓清楚地看見她那已溼透的陰戶。
「青霓,你在看著我嗎?看著我溼淋淋的小穴嗎?」任青霓一時彷彿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只好不知所措地一會點頭、一會搖頭。喬靜雪柔聲道:「不要怕,靠近一點兒吧,青霓。再看仔細一點,你能知道我現在想幹什麼嗎?」喬靜雪注視著任青霓漆黑烏亮的美瞳問道。
迎上喬靜雪充滿魔力的眼神,任青霓竭力想拒絕她的誘惑,但仍受到她這突然拋出的問題影響,不自覺地緩緩搖搖頭。
「我要用手指弄我的小穴,讓自己好好快活一次,直到我達到高潮,你想看的,不是嗎?看我發騷、看我發浪,然後跟我一起發騷、發浪,最後比我還騷,比我還浪,是不是?」聽見喬靜雪甜如蜜、醺如酒的引誘,任青霓無法控制自己地點了點頭,用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了一聲:「是。」
喬靜雪將一隻手指
伸進櫻桃小口中親舔,再將被口水沾溼得發亮的手指撥出來,就在任青霓眼前將手指滑下去、慢慢地插入粉紅色的私處,先是一隻手指在抽插,再來加到兩隻,到最後已經有三隻手指喬靜雪的小穴中肆虐。看著這淫靡的一幕場景,盯得目不轉睛的任青霓毫無抵抗力地微張小嘴,舌頭輕舔下唇,將自己的雙腿緊緊合攏。
喬靜雪把被口水沾溼的手指深深地插入自己發燙的陰,再抽出來,然後再將那隻手指插回體內,又再抽出來,在手指激烈的一插一抽中還搭配上一聲聲幽媚的呻吟,直接對著喬靜雪那溼濡的陰唇,任青霓聞到了私處中愛液的味道,那種充滿慾望的味道隨喬靜雪在陰道中進進出出的手指飛濺到任青霓的臉上,她俏麗的粉臉嫩頰直撲上兩朵嬌豔的紅雲。
喬靜雪將手指再一次全抽出來,任青霓望著那塗滿了愛液、溼透銀亮的手指,心中莫名泛起一陣懼意。喬靜雪慢慢地將手指頭放在她微張的紅唇上,輕輕地摩挲,任青霓微微驚叫了一聲,身子向後退了少許。
「不要…你走開…我不要……」統領著大江幫數千幫眾的" 蝶舞華裳" 任青霓在此時就像頭受傷的小貓竭力想要回避喬靜雪將細長的手指。喬靜雪迅速地將手指滑進她的口內,輕聲說:「舔一舔它,快,不然你知道,你大哥一定很樂意與他美豔的妻子行周公之禮的,只是……嘻嘻……」喬靜雪掩嘴輕笑。
任青霓閉上眼睛,一邊含淚低泣,一邊用她豔紅小舌親舔喬靜雪那溼溽的手指,喬靜雪一手握著尖挺如雨後春筍的玉乳,輕柔愛憐地搓弄,讓那殷紅的乳頭在她滑膩微溼的掌中漸漸發硬起來。她啜了,被愛撫地忍不住嬌喘的任青霓一時呼吸不順,猛然一吸把那甜中帶鹹的為酸滋味全吸了進去,她瞪大眼睛心想:"這就是下面那裡的味道?"任青霓的下體隨著這念頭立時起了反應,潔白的褻褲上一下子就慢慢浮現出略帶騷味的水印,一時失神的任青霓很快感覺到喬靜雪的手已轉移陣地到她褻褲裡,清楚地感覺到喬靜雪的幾根手指已藉淫水的潤滑進入自己的體內探索插弄,那又酥又美的感覺,讓她只能不停地挺動嬌軀,想抵消那襲上身來的慾火。任青霓尖叫了起來,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她的小穴正在痙攣,正緊緊地咬住喬靜雪的手指然後把一股又一股的陰精全噴在上面。任青霓的高潮十分長也十分強,激噴而出的陰精像山洪暴發一樣傾瀉,半透明的淫液由插在小中的手指沿著白皙的藕臂順流直下,將喬靜雪一條潔白微香的手臂惹得風味十足。
瘋狂的高潮後任青霓渾身發軟地倚在喬靜雪身上,喬靜雪展露出與她嬌小身材不相當的力氣,毫不費力地將任青霓抱起走進她的閨房,放在她薰香的高床暖枕上。喬靜雪躺下擁著任青霓,玉足伸進她的兩腿之間微微磨蹭,感受任青霓下體美麗花瓣的黏溼。
喬靜雪親吻她的粉頸和小耳垂,一隻魔手完全將任青霓尖筍形的奶子籠罩其中肆意地擠捏玩弄,她的另一隻腳穿過任青霓粉嫩的大腿讓自己溼漉漉的陰能順利推進喬靜雪一步步向前。她呻吟了,她們倆的同樣已淫水氾濫的小面對面碰在一起。喬靜雪的玄陰魔就像魚嘴一樣,兩片溼濡的花瓣隨心所欲一開一闔地吸咬住任
青霓的陰穴。
喬靜雪稍微調了一下姿勢就開始騎在任青霓的小穴上磨動,同時沿著身體曲線一路吻下去,吸啜著那被擠捏而更加突顯的淡紅色乳暈和硬立的乳頭,強烈的歡悅從兩女的交合處擴散開來,喬靜雪用力摟緊任青霓的細腰以迎接即將到來的高潮,她的下身向上弓立起來,然後一股滾燙的愛液噴泉在瞬間爆發出來,陰精一波又一波地衝擊刺激任青霓的小,讓她也忍不住亦再度攀上高潮一同噴射出來。
喬靜雪私處中那跟魚嘴相仿的門接住了任青霓的陰精,毛絨絨的陰唇一張一閉的吞食任青霓的愛液。玄陰魔獨特的開闔讓任青霓心生異樣,細聲問道:「好奇怪,為什麼你那裡會這樣一開一闔的?」喬靜雪有意無意地並不說話,只是發出一聲歡愉的歎息然後站起來,將任青霓的俏臉按入自己的兩股之間,用她高隆的鼻尖配合自己的手指來磨蹭刺激陰戶的裂口,淫淫笑道:「你爽完,我可還不過癮。」
「啊……好爽呀……啊……要丟了……奴家又要丟了……」
「別……會弄上我的臉……」任青霓話還沒說完,喬靜雪的騷已" 噗嗤" 一聲狂噴出愛液來,弄得任青霓的鼻尖、下巴、嘴巴、頭髮、眼睛上全沾到這甜甜酸酸的半透明混濁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