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遇1

奇遇1

我是一個科學研究者,發明了一種可以改變物質狀態,也就是變形的藥物.因此我有了不少奇遇.去年的一天,我因工作需要認識了合作伙伴單位的代表敏兒.不難看出敏兒家境很好,雖然剛剛大學畢業,但身上已經充滿OL的氣質,無論打扮衣著都是一線品牌.加上她天生麗質,皮膚白皙,1米7的苗條身材還喜歡穿高跟鞋或靴子,在大街上絕對是焦點.不知不覺我愛上了她,為了接觸到敏兒,我不斷以工作為藉口接近她.可慢慢地,敏兒開始討厭我的不斷糾纏.敏兒的笑容依舊很迷人,對任何人,除了我.在她眼中,我已經淪為騷擾者.我曾經一跟筋地向她送花表白,但收花的一刻敏兒表現出異常的冷酷,她一句話也沒說,把花隨手甩到地上,抬起穿著白高跟鞋的腳踩過花走了.我呆呆地望不著敏兒遠去,高跟鞋底還粘著一些花瓣,高跟鞋每一步對花瓣的踩踏都彷彿踩著我的心.我在傷心的同時忽然產出了一點興奮感.

敏兒對其他人的親切與對我長期的冷漠讓我漸漸失去了平衡,對我來說敏兒已經是神聖的了,我已經不奢望與她有愛,表白只是衝動行為.我只渴望與她有最卑微的接觸,哪怕是她的鞋底,就正如花瓣一樣,能夠粘在她的高跟鞋底餓一也是敏兒恩賜的親密接觸了.之後只要見到她,我總會興奮不已,她總有不斷變換的高跟鞋靴,還有她那些挑動人心的腳部動作,對我來說那是致命的吸引力.有時我會情不自禁地欣賞她腳上的美靴美鞋,收穫的自然是敏兒更鄙夷的目光.敏兒對厭惡的東西是毫不留情的,那一次敏兒到我單位傳資料,公司只有我和她了.敏兒扔下資料就要走,我藉故問她資料的情況,其實是想多看她與她穿來的性感高跟長靴幾眼.忽然一隻蟑螂橫著竄過她腳邊的地板,敏兒眉頭稍微皺了一下,馬上伸出右腳的靴子踩了下去.我再也沒有看到蟑螂從靴底跑出的身影.敏兒的高跟靴還是停留在蟑螂剛才的位置,繼續冷冷的介紹資料,語氣變得更冷,顯然是不滿了.

我已經沒有心思在工作上了,眼睛餘光不時掃向地面上敏兒那隻踩著蟑螂的及膝高跟長靴,我想象著靴底蟑螂的境遇,我開始羨慕起它來了,因為它死在如此美女靴下,還正在延續它與靴底的親密接觸.我腦中出現了一個想法,如果我用那變形藥,就能體驗與敏兒的親密接觸了."你和它一樣賤"敏兒冷冷的一句話把我拉回到現實.我看到敏兒不屑的目光,然後敏兒一轉身,向門口走去.敏兒是用踩蟑螂的右腳腳掌為支撐點轉身的,我聽到敏兒靴底與地面旋轉磨擦的聲音,當她轉身後右腳靴跟碰地發出咯的一聲後,我知道蟑螂肯定已經變成紙一樣薄了.敏兒走了三步,我已經激動得不行了,剛發力上前,腳底卻一滑,我順勢趴在地上抱住敏兒左腳剛剛離地的靴子,臉已經貼上她左腳的靴底,嘴唇馬上情不自禁地親在靴底上.敏兒被我忽然拖了後腿,頓時失去重心,由於我向後用力,她的左腳也向後踩了下來.

我親在靴底的嘴唇馬上被敏兒靴底的花紋踩破,而她的靴跟也蹬在我腦門,劃出一道口子..敏兒終於穩住了重心,左腳的靴子把我的頭死死踩在地上.敏兒被忽然的變故嚇了一

跳,停頓了幾秒,我的臉很痛,但不敢動,手依然抱住敏兒的左腿.敏兒憤怒了,'下流'敏兒一聲嬌叱,左腳靴底向後用力一輾,靴底的花紋與我的嘴做了更親密的接觸,甚至和我的牙都接觸了,而靴跟也跟在靴子在我臉上劃了半圈,實在太痛了.這時候我知道一放手,我就再沒有機會接觸到敏兒了,哪怕僅僅是親她的鞋底.於是我對敏兒說:"敏兒,我真的愛你,我不能失去你".敏兒或許怕我會作出對她不利的舉動,她沒有再踹我,但由於左腳靴子被我抱住,靴底依然死死沾在我臉上(也是我故意的).敏兒索性把左腳踩在我臉上,調整好重心,估計她在做好準備,如果我有不軌舉動,就把整個人的重量移到左腳,她那靴跟可是女生身上最強的武器,估計跺穿我頭上臉上任何器官都不成問題.

敏兒冷冷地說:"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我愛他"我一陣心酸,我甚至還沒有親敏兒鞋底的資格,她卻愛著另外一個男人.那男人輕易可以得到敏兒的吻,甚至一切,而我卻只有奢望被敏兒像現在這樣踩在腳下,不,只是踩在骯髒的鞋底下,用我表達愛意的嘴,帶著血,隔著靴底的塵土,去親吻敏兒最卑賤的高跟靴底的花紋,跟她另外一隻靴底踩過的蟑螂一樣賤......想到這裡我的一滴眼淚落到地面.敏兒看到了,還是不帶任何表情,冷冰冰的說:"不要再煩我,不然我報警"."敏兒,我不會傷害你的,也不會打擾你和男朋友的生活,我發誓.我甚至不會接觸你的身體和弄髒你的東西,我只希望一輩子能為你舔下鞋底,以表達我對你的愛,可以嗎?"我邊說著,邊伸出舌頭,在敏兒靴底的重壓下艱難地一點一點舔著那靴底的紋路.敏兒遲疑了一下,本性善良的她大概也沒有想到世界上有人能給她如此的愛.

終於敏兒還是冷冷地說:"不,我不會為你的卑賤行為浪費時間,如果你剛剛說的誓言是真的,那不要再纏我,我還要和男朋友約會"說完敏兒使勁拔腿,靴底迅速離開我的嘴並狠狠擦過我的鼻子,邁步走出了單位.我的口和鼻滲著血,望著敏兒左腳靴底留下的一個一個淺淺的血印,我沒有阻攔,因為我已經沒有藉口了......我望了望旁邊那個紙一樣薄的蟑螂,我決定使用變形藥物去實踐我對敏兒的誓言我馬上用了變形藥,這個我還沒有發佈的得意之作.其實這是足以擁有世界榮譽的藥物,但此刻我需要的卻只是親密接觸敏兒鞋底的機會,為了它,我可以放棄這個世界.我身體感覺到一些變化,我知道這藥物還沒有完全試驗好,但我已經沒有時間再考慮了.我變成了一隻蒼蠅,尋著敏兒獨有的體香飛去.終於在單位門口尋到那熟悉的背影.職業的白襯衣,黑短裙,一個名牌小包包,及膝的黑色真皮高跟靴,她正在打著電話,應該是打給男朋友的,因為她臉上已經泛起紅昀,嘴角微微帶著笑意,語音也輕柔無比,與剛剛在單位裡冷若冰霜的她已經判若兩人.

敏兒對著電話輕輕訴說:"對,只是有點小事耽誤了時間,人家怕你著急所以先來了電話......不要緊的,只是工作的事情,哦,對了,剛剛被兩蟑螂弄髒靴底了"敏兒嬌笑了兩聲,有意無意地蹭了幾下

踩我的靴底,在她心中我那帶著濃濃愛意和血的吻已經玷汙了她靴底,甚至比大街上被她無意踏過或者粘在靴底的卑微塵土還要骯髒.我的心再一次碎了.我無力地飛到她靴旁,趴在她左腳靴跟最底下那層膠皮的側面上.我伸出渺小的舌頭去狠狠舔著面前這隻巨大靴跟最卑微的部位,這讓我痛也讓我愛的部位.敏兒在邊打電話邊等著出租車,自然不會留意到此時的靴跟正被一隻蒼蠅苦苦崇拜著.敏兒不時會對著電話那頭撒個嬌,跺一下腳,然後用靴跟支撐地面翹一下靴尖,每當此時,我都有種衝動要爬到靴跟膠皮的底下,給敏兒靴跟底一個深深的吻,然後用身體承受她巨大壓強的踩跺.但我的理智還是控制住了我,我還不知道變形藥的全部特性,或者這樣被靴跟輕輕一跺,我就會與普通蒼蠅一樣成為敏兒靴跟下的一團爛肉.

敏兒當然不會感覺到也不會在意靴跟下多粘了些比口香糖粘力弱得多的物質,她只要隨便走走就能把我蹭得一乾二淨.而我很可能就此成為敏兒靴底的冤魂,像剛才的蟑螂一樣從此消失了.為了繼續留在敏兒身邊,我壓抑住了這次慾望的爆發.看著敏兒的靴子在地上肆意轉著,跺著,我只有不停狂吻和用身體蹭著她靴跟的膠皮來緩解求被踩死的衝動.終於一部出租車來了,敏兒上了車,居然在一個KFC門口停了.女神般高貴的敏兒居然也會和男朋友去吃快餐?敏兒入了店,對著一個角落甜甜地一笑,靴子帶著咯咯的聲音走了過去.從敏兒一入門口,我就感覺到她成為焦點了,特別是男人的目光.嗅覺靈敏的我發現了敏兒到角落之間有一塊雞翅骨頭,而且按敏兒的步子很有機會用踩過我的左腳靴子踩上骨頭.興奮的我決定冒一次險,毅然飛到那骨頭與地面的空隙處,我豁出去了.這次有骨頭做支撐,很大機會能為我爭取一次與敏兒靴底親密接觸的機會,而且是敏兒主動的無意識踩踏,意境自然不同於我主動的親吻崇拜了.

如果天意要我這次死在敏兒靴底,我也願了.想到這,敏兒左腳巨大的米黃色靴底已經伸到我的頭頂,我可以清晰看到靴底上的花紋,那一朵性感又殘忍的玫瑰花圖案,那些紋路中還殘留著一些在敏兒眼中討厭的,和著塵埃的我的血跡.當然還有靴跟與靴底間的GUCCI標誌.敏兒的靴跟帶著清脆的響聲在我旁邊落地,我感覺到了地板的一絲震動,然後巨大的靴底開始以靴跟為支點踩了下來,首先踩到了雞翅骨頭.骨頭向下形變了,但這一下骨頭並沒有斷裂.我此刻多羨慕那雞骨頭啊.它奪去了我與敏兒靴底親密接觸的機會.但這當然是個錯覺,一個被加工過的雞翅骨頭又怎能承受一個1米7美女的靴子踩踏呢.敏兒是在向前走的,隨著她的重心從靴跟向靴底的轉移,我彷彿聽到骨頭慢慢碎裂的響聲,在敏兒靴跟離地的一剎那,靴底下的雞翅骨承受了敏兒的全部體重.啪的一聲脆響,骨頭塌陷了,那骨頭中空的圓形橫截面估計瞬間已經被靴底擠壓扁了,然後殘酷的高跟靴底踩著骨頭的碎片向我狠狠壓了下來.

說實話,這個時候我還是可以逃出靴底的,只要移動一點距離.自從我變身蒼蠅,時間在我身上彷彿也變慢了,我有了不少體

會的時間,這也讓我明白為什麼蒼蠅可以迅速躲避攻擊.但是我已經被敏兒靴底踏碎雞翅骨的一刻深深震撼了,我從來沒有在這樣的角度觀看我心愛的美女用如此性感的靴底殘酷地踩爛物品,我甚至希望我就是那骨頭,可以碎裂在敏兒全體重的靴底壓迫下,享受她主動又毫無意識的踩踏.對她,腳底的變化毫不緊要,她現在應該充滿著笑容正要走向男朋友,準備好對他輕聲細語,腳下踩爛點東西算什麼呢?就正如她可以踩著那討厭的蟑螂繼續冷冷地介紹文件資料一樣.也正是敏兒對我的無視,卻更加刺激了我對她的愛與崇拜,我那刻已經甘心接受那殘酷無情的一踩,或許我的人生就要終結在敏兒無意的靴底下.我會感到幸福,即使敏兒毫無憐憫地狠狠踏過我破碎的身心,去投入她男朋友的懷抱.

這次我還是比她男朋友早一點與敏兒親密接觸,即使只是一吻她最卑微的靴底,然後被輾為爛泥.我大喊了一聲"敏兒,我愛你".當然沒有人會聽到蒼蠅的呼喊.靴底繼續踏下,已經重重壓著我,靴底的花紋好像刀子一樣割到我的臉上,身上,相信已經踩出了深深的印痕.重壓下,我張開的嘴和舌頭已經不可以隨意吻敏兒的靴底,它們都被敏兒的體重固定了.就在我被踩踏到身體極限的一刻,敏兒的靴底沒有繼續下壓.我知道一定是那些殘碎的骨頭在戀戀不捨地襯托起敏兒的最後踩踏了.我真的好興奮,這樣全身被敏兒靴底壓迫踩踏,在我是人的狀態時是無法想像的.作為人,我甚至沒有任何機會令敏兒踩踏我,除非冒著坐牢的風險,但是我現在經歷了,還沒有任何生命危險!眼看敏兒的靴底已經快要起來了,忽然,那靴底以中心為圓點,逆時針地輾了一下.我瞬間明白到我忽略了敏兒走路的習慣,從以往對敏兒腳步的觀察,我知道敏兒走路有點像高貴的模特,屁股會誘惑地輕輕扭動,這一扭動自然會帶動足部在每走一步時都會輕輕向外輾一下,敏兒靴底外側的花紋磨損也體現了這個狀態.

敏兒這時候的輕輕一輾對我卻是致命的,那塊雞骨頭已被敏兒全體重完全壓碎,只是疊在一起形成地面與靴底間的一點空隙,而靴底的花紋已經著著實實壓著空隙中的我,只差一點就會把我踩爛.這下輾動不僅讓我嘴,我的臉和身上的表皮被親密接觸著的粗糙靴底狠狠地磨爛,更把原來疊在一起的雞骨碎塊磨塌了.我頭上身上火辣辣的痛感剛剛開始,靴底已隨著坍塌的雞骨頭重重地輾著我踏了下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傳到大腦中,我彷彿覺得身體已經被輾到貼在地上,我發生了形變,但是我居然還是意識清醒的.這個讓我始料不及,原來我的新藥還可以支持被動形變,這樣起碼保證我不會被物理方式傷害,不會傷害思維與意識,雖然還是會有強烈痛感.我當時太興奮了,就像中了諾貝爾獎一樣!不過興奮的同時,我的痛感還是好強烈,我想應該和在正常人的狀態下被敏兒單單用左腳靴底全體重輾壓我臉部的感覺是一樣的吧.

此時敏兒右腳已經落地了,因而踏在我身上的左腳也開始離開地面.我當然不會讓敏兒的靴底離開我,於是我用形變得幾乎片狀的身體死死依附在敏兒靴底的紋路上,一邊貪

婪地狂舔著靴底的紋路,一邊跟著那皮靴離開了地面.我看了一眼地面那殘碎的雞骨頭,感受敏兒殘酷的無意識踩踏傑作的同時,也感到無比幸福與幸運,我以後可以不斷承受敏兒各種鞋靴的親密接觸了,而且還是她主動的各樣踐踏.幸福的時光很短暫,之後就是肉體的痛苦,因為馬上又輪到敏兒的左腳落地了......我連續被全體重踩了幾次,到了身體痛感的承受極限,暈了,卻又被踩輾得痛醒了.忽然一下劇痛後,我身上的靴子重量驟然減少了一半,迷糊的我知道敏兒已經站在角落裡男朋友的桌前了,是另外一邊靴下的地面分擔了我肉體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