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古裝虐踩)
楊過自幼沒有父親,母親也在他十一歲那年染病身亡。穆念慈臨死之時,說他父親死在嘉興鐵槍廟裡,要他將她遺體火化了,去葬在嘉興鐵槍廟外。楊過遵奉母親遺命辦理,從此流落嘉興,住在這破窯之中,偷雞摸狗的混日子。穆念慈雖曾傳過他一些武功的入門功夫,但她自己本就苦不甚高,去世時楊過又尚幼小,實是沒能教得了多少。這幾年來,楊過到處遭人白眼,受人欺辱,後又幾度輾轉,先是拜了歐陽鋒為義父,學了蛤蟆功,後又被郭靖黃蓉夫婦所收養,不可謂不悽苦。因此有了楊過孤僻怪異的性子。
自郭靖遇到楊過後,便跟隨黃蓉夫婦定居於桃花島,他和郭靖女兒郭芙初見面時曾略有嫌隙,但如今寄人籬下,外加小孩性兒,過了幾日,大家自也忘了。四人都在捕捉蟋蟀相鬥為戲這一日楊過從屋裡出來,又要去捉蟋蟀,越彈指閣,經兩忘峰,剛繞過清嘯亭,忽聽得山後笑語聲喧,忙奔將過去,只見郭芙和武氏兄弟翻石撥草,也正在捕捉蟋蟀。武敦儒拿著個小竹筒,郭芙捧著一隻瓦盆。楊過見獵心奇,也拿出自己的蟋蟀來。
說來也怪,楊過蟋蟀雖小,卻沒輸過。竟然把所有的對手都咬死了。郭芙看到楊過滿臉得意,心理就是一陣不舒服。她一把把楊過的蟋蟀扔了,楊過又驚又怒,氣血上湧,滿臉脹得通紅,登時按捺不住,反手一掌,重重打了她個耳光。郭芙一楞,還沒決定哭是不哭。武修文罵道:“你這小子打人!”向楊過胸口就是一拳。他家學淵源,自小得父母親傳,武功已有相當根基,這拳正中楊過前胸,力道著實不輕。楊過大怒,回手也是一拳,武修文閃身避過。楊過追上撲擊,武敦儒伸腳在他腿上一鉤,楊過撲地倒了。武修文轉身躍起,騎在他身上。兄弟倆牢牢按住,四個拳頭猛往他身上擊去。楊過雖比二人大了一兩歲,但雙拳難敵四手,武氏兄弟又練過上乘武功,楊過卻只跟穆念慈學過一些粗淺武功,不是二人對手,當下咬住牙關捱打,哼也不哼。郭芙這時終於從驚怒中緩了過來,見楊過被制服,一步走上前抬起一隻穿著大紅色繡花鞋的秀足踩在楊過頭上,大小武不知從哪裡找來個繩子,將楊過結結實實的捆了起來,楊過見到這個陣式,心裡有些發虛「你們想幹什麼,救命呀!」楊過發出驚恐的喊叫。“你個不識抬舉的賤貨,本小姐如此高貴漂亮,又有恩於你,你居然敢打我。”
郭芙用腳使勁往楊過頭上踩去,他的嘴被踩的緊緊貼在了地面,喊的叫聲逐漸小了下去,「你們兩個去忙吧,這有我一個人就行了」,郭芙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苦苦掙扎的楊過對大小武說。
「好吧,芙兒!你可要當心,這小王八羔子可潑的很呢!」大武囑咐著郭芙,「你放心去吧,姑奶奶我專喜歡收拾這種小潑猴」,郭芙嬌笑著對大小武說,兩人看楊過被郭芙踩踏在腳下,已經沒有反抗的餘地,就放心的離開了。郭芙將兩隻玉手往楊柳細腰上一叉,「小兔崽子,知道為什麼會被本小姐踩在腳底下嗎」?郭芙用她的美足一邊在楊過頭上用力的踩碾著,一邊柳眉緊皺惡狠狠的問道,她的表情恰如神話故事裡的一位妖豔女魔。「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群男盜女娼的東西,為什麼綁
我!哼!有本事放開老子」,在郭芙美腳下面楊過掙扎扭動著弱小的身體,發出微薄倔強的聲音,「哎呀!小賤貨還挺硬呀」,郭芙抬起踩在楊過頭上的繡花鞋,撩起羅裙,快速將她的香臀騎在小楊過背上,用一隻蔥枝玉手掐按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在楊過半邊幼嫩的臉上左右開弓煽打起來,她煽疼了自己的手後,就從腳上脫下繡花鞋拿在玉手中繼續抽打楊過的腦袋,她的珠唇中發出興奮的嬌喘,她微露高聳的酥胸隨著自己的嬌喘一起一伏,好象海中翻騰的波浪互追逐戲,她覺得這是另一種快樂——施虐的快樂!楊過打她的的憤怒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興奮!楊過被打的實在受不了,他心裡一思索,大丈夫能屈能伸,先服軟,以後有機會再報仇。
「饒了我吧!芙兒」楊過已沒有了先前的剛強,哽咽著向騎在自己背上的郭芙求饒,「呦!求饒啦,你小子不是挺硬朗的嗎!」郭芙故意拉著嬌嫩的長腔對壓在身下的楊過說道,她從楊過背上站起,用秀足把楊過的身體翻了過來,楊過被捆綁的雙手壓在自己身下,她把腳踩在他胸脯上,秀眉一蹙,嗤道“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打我?”
「芙兒,我——」,「住口,什麼芙兒,你也配,叫大小姐!」郭芙打斷了楊過的話,將她的腳從楊過的胸脯向他的臉上移去,「大小姐,大小姐,我再也不敢了,放了我吧!」楊過對把腳踩在自己臉上的郭芙再次哀求道,「放了你,沒那麼容易,本小姐要讓你一次記住,以後在外面該幹什麼不該幹什麼,有些人不是你這種下賤之人能惹的」,郭芙說著移開了踩在楊過臉上的麗足,輕彎玉體,伸出白晰的纖纖玉指抓住他的脖領子,從地上把瘦小枯乾的小楊過揪了起來,隨後,她坐在桌子旁邊的凳子上翹起二郎腿,用咄咄逼人的目光看著站在她面前被反綁雙手的楊過,「跪下」,郭芙向楊過第一次發出命令,「大小姐,求您還是放——」
沒等楊過說完,「啪」!他臉上已捱了一記清脆悅耳的耳光,「再說一遍,跪下,」郭芙又一次柳眉倒豎,杏眼圓睜的嬌喝道,楊過思索片刻,自知寄人籬下,暫時沒有反抗的辦法,只得乖乖的跪在了地上,郭芙從玉足上脫下一隻繡花鞋扔出一丈多遠,「用膝蓋走路,象狗那樣用嘴把本小姐的繡花鞋叼回來」,郭芙對跪在自己面前的楊過冷冷地說道,她要把楊過當成畜牲來對待,楊過沒有動,他覺得這是對自己人性的侮辱,郭芙抬起玉腿用沒穿鞋的腳掌重重的煽打在楊過的臉上,楊過覺的臉上火辣辣的,他不敢再違抗,只好跪行到那隻繡花鞋跟前,伏下身體,用嘴咬住鞋幫,把它叼到郭芙面前,「放在地上吧」,郭芙笑著說道,楊過伏下「放在地上吧」,郭芙笑著說道,楊過伏下身子,用嘴把這隻繡花鞋擺在郭芙腳前,郭芙又脫下另一隻腳上的繡花鞋扔了出去、、、、、、楊過重新跪在了郭芙面前,低下了頭,他的小手依然被反綁著,郭芙用腳尖勾起楊過的下巴,「再把奶奶的襪子脫掉啊!」冰冷的語氣中含著自傲,楊過已經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方式來脫掉郭芙腳上的白布襪子了,他用牙齒咬住襪子的一角慢慢往下扯,在楊過用嘴脫郭芙腳上襪子的同時,他聞到郭芙
白布襪子上飄來一股淡淡的幽香,使人迷醉。
兩隻光滑潔嫩的美足顯現在小鄆哥面前,金蓮的兩隻秀足纖長而不失秀麗,白晰而不失嬌美,十根纖細的腳趾如同含苞欲放的海棠,使人神魂顛倒,使人窒息。
「小畜牲,來舔奶奶的腳趾,整個腳丫子全都要舔到呦!」,郭芙把一條粉腿搭在楊過肩膀上,另一隻腳伸在他嘴前,楊過沒有辦法,只好張開嘴把郭芙腳的大拇趾含在嘴裡,象小孩吃奶一樣吸吮著,在郭芙的調教下,他的舌頭穿叉遊動在郭芙的腳趾縫之間,又把五根腳趾逐個含進嘴裡舔舐,舌頭滑過腳心,腳背,又舔向五個冰晶玉潔的腳趾甲。
「姑奶奶真想讓你的父母也來舔舔我的腳,咯,咯,」侮辱的話語又在楊過的耳畔響起,郭芙放下秀足,站起身來,朝地上吐了一口香痰,「過來,把它吃掉,」郭芙嚴厲的命令著跪在地上的楊過,楊過把臉一扭,緊咬鋼牙,屈辱的淚水又流了出來,他跪在那裡一動不動,這下可惹惱了郭芙,她快步走過來拾起地上的繡花鞋,按低楊過的腦袋,一直玉足踩了上去,瘋狂碾壓起來,然後又站起身,扯過一隻凳子墊在楊過腦袋下面,重新騎上,支稱郭芙身體的重心轉移到了楊過的雙膝與腦袋之間,郭芙用鞋底毫不留情的繼續煽打著楊過貼在凳子的臉頰,楊過的臉不一會兒,就被煽打的腫漲了起來,當郭芙再次舉起繡花鞋的時侯,她頓覺痛快萬分。
楊過堅持不住,只得屈服,他爬到地上,準備舔舐郭芙吐在地上的濃痰,誰知他的頭又被踩住了。“我的痰是你想舔就舔的嗎?求我!”
楊國此時已經身心疲憊,他果斷趴在郭芙腳下,邊磕頭邊哀求道“大小姐,求你賞賜給小人您高貴的唾液吧”。郭芙對他下賤的舉動很是滿意,她鬆開了高貴的玉足。楊過終於緩了口氣緩,大口舔舐著郭芙的濃痰,郭芙將楊過一腳踢到,又在他臉上吐了口水,她嬌嬌一笑,問道“好喝嗎?”。楊過心裡充滿憤怒,但他只能忍著,“好喝,很好喝。”“哈哈”郭芙踩著楊過的頭,十分滿意她解開了捆綁楊過的繩子,對被自己訓服的楊過說:「本小姐現在放你走,但是,以後再在外面胡說呀,被本小姐抓住就用腳踩死你!記住了嗎?」
「記住了,記住了!」楊過唯唯喏喏地回答著,「滾吧」!
「哎!」
楊過,捂住被煽腫的臉,頭也不回的逃去。
楊過跑回屋中,想到今日種種,心中抑鬱之氣難平,自己一介浪兒,在外流落許久,受盡磨難委屈,以為遇到父親故交,可以擺脫昔日磨難悽苦,沒想到竟會如此,他想向郭靖訴說郭芙惡行,卻因不瞭解郭靖品性而躊躇不定,又想走了之,但又捨不得這衣食無憂的生活,一時之間,內心白乾雜陳,竟不知如何是好。
這就是楊過不了解郭靖了,郭靖為人正直善良,充滿憨傻之氣,又是因楊康昔日之死對楊過充滿愧疚,所以他根本不會偏幫自己女兒,他若知道自己女兒今日對楊過所作所為,打殘郭芙都有可能。郭芙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她當時為了一時之氣,極盡的羞辱虐待楊過,現在冷靜下來一陣後怕,她明白父親的性格,如果知道自己如此嬌橫無理,非打殘自己不可,想到這裡,郭芙就有點後悔了,不該那麼
興奮,現在該如何處理呢?這時她看了看自己臉上的巴掌印,心中有了計較。
黃蓉在屋中遠遠聽得響聲大作,忙循聲奔出,來到試劍峰下,但見泥沙飛揚,女兒藏在山邊草裡,嚇得哭也哭不出來,黃蓉上前抱起女兒,問道:“甚麼事?”郭芙伏在母親懷裡,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哭了一會,才抽抽噎噎的訴說楊過怎樣無理打她、武氏兄弟怎樣相幫、楊過又怎樣狠毒。她將過錯盡數推在楊過身上,自己扔蟋蟀、自己羞辱楊過之事,卻全瞞過了不說。郭芙此時內心緊張萬分,生怕瞞不住母親。黃蓉聽罷,呆了半晌,見到女兒半邊臉頰紅腫,那一掌打得確是不輕,心下甚是憐惜,不住口的安慰。
這裡就不得不佩服黃蓉的聰慧了,她雖然不停安慰女兒,但對女兒所說卻是半個字都不信的,自己女兒如何她怎能不知,必定是女兒的驕橫使得兩人起了衝突,以郭芙的性子,楊過此時估計處境很慘。她明白郭靖對楊過的執著,她若不妥善處理此事,是很難善了得。她幽幽嘆了口氣說到“你的性子也該改改了,娘總不能一直給你善後,你這樣以後總會出事的。”郭芙臉色一變,明白母親已經知道了,連忙跪在了地上,哭泣說到“孃親我再也不敢了。”黃蓉溫柔的將郭芙從地上拉起,嘆口氣道“知道錯了?是害怕你父親才對吧,唉,好了,你去休息吧,這件事自有為娘來處理,切勿在你父親面前漏了風聲。”郭芙知道孃親要幫自己,不由心下一鬆,於是向黃蓉行了一禮,心情複雜的走了。
而另一邊的楊過此時心情複雜依舊,他不斷在屋中踱步徘徊,他很想離開這裡,但是他又想在這裡學好武藝,以後就不會受這種委屈。楊過想了許久,最終深深嘆了口氣,他決定暫時隱忍。
“過兒因何嘆氣,可是受了什麼委屈?”楊過頓時一驚,原來是黃蓉依靠在門口,他方才思緒萬千,黃蓉走到了這裡他竟一無所覺。他望著一身青色素衣的黃蓉,不知怎麼就想起了自己的母親,心下更是一陣難過。黃蓉本來就因為楊康之由,不喜楊過,又見他沉默不語,心裡更是厭惡。“喲,過兒如今架子真大,連師孃的話都懶得回了。”楊過回過神來慌忙答道“對不起師孃,我只是走神了。”黃蓉看著誠惶誠恐的楊過,心裡有了主意,她走進屋中隨手拿起桌上一本書,裝作不在意的語氣問道“聽說你和芙兒有爭執?”。楊過聽她提起郭芙,本來冷靜下來的他又是一陣火大,他立即像黃蓉訴說當時的事,楊過本以為黃蓉至少會數落郭芙兩句,可沒想到她沒理都沒理楊過,只是在看書,楊過頓時明白黃蓉的意思了,他心裡一陣難過,他本是受害者,但為了學武,他反而要認錯,楊過望著淡定看書的黃蓉,屈辱的說道“我前面說錯了,其實都是我的錯,芙兒打我也是應該,師孃對不起。”可黃蓉依舊不理睬他,楊過又說了一邊,黃蓉還沒理他,當他第三邊說的時候,黃蓉才漫不經心的說“既然你錯了,就滾出這裡吧,我們廟小,容不下你。”楊過又是屈辱又是緊張,他現在是真的想要留下:“師孃,我不是有意冒犯您的!請原諒我這一會吧!”楊過開始求她,她不為所動,繼續做她自己的事。“師孃,我求求您,原諒我吧!
”楊過幾乎是哭聲了,終於忍不住,慢慢的跪了下來。黃蓉開始很吃驚,沒想到幾句話就把楊過說得跪了下來,剛想起身,但很快就平靜下來,椅子一轉,面衝楊過,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楊過這時腦子象短路一樣,亂得很,嘴裡還在一遍一遍的求著她,黃蓉聽著楊過求她,似乎想起點什麼,問道:“你真想讓我饒了你?”聲音還是冷冰冰的,但卻多了一種興奮。楊過很是無奈,說:“是。是,您饒了我吧,讓我做什麼都行!”“真的?”她問。楊過連忙答應“是!”“好。那我就試試你。”黃蓉笑著說。這一笑,美得讓人不敢直視,楊過簡直不敢相信她是在對他笑,一時間他覺得就是為黃蓉死了也甘願,這時楊過就象被法官額外寬恕的犯人一樣,對黃蓉感激的五體投地,因為他知道黃蓉那一笑已經是寬恕了他。楊過心中既屈辱又興奮,竟對著黃蓉磕起頭來。這時黃蓉的一隻腳慢慢的抬了起來,楊過的心跟著一顫,看著這隻腳又慢慢的落下,落在了楊過的頭上,他沒有反抗或躲閃,也不想反抗,更是不敢反抗。一切都是那麼順理成章。“給我墊會兒腳吧。”黃蓉漫不經心說著,腳用力踩了下來。楊過的頭被一直踩到地上,一邊臉貼地,一邊臉被黃蓉柔軟的腳踏著。當她的繡花鞋底接觸楊過臉的那一瞬間,楊過僅存的男人的自尊被頃刻間踩得粉碎,他的心情在這一瞬間竟然平靜下來,就好像突然找到了自我一樣。黃蓉看他沒有反抗,似乎很滿意,把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兩條腿架了起來,這樣她腿部的所有重量就都放在了踩楊過的那隻腳上,他的臉被緊緊的踩在了地上,動彈不得。黃蓉就這樣踩著楊過的頭,高貴的看著書。不知過了多久,黃蓉伸了個懶腰,說到「來,把鞋底給我舔乾淨,讓我看看你這條狗合不合格!」
黃蓉輕輕抬了抬腳,搖晃的繡花鞋尖幾乎碰到楊過的鼻子,一股淡淡的香味隨著呼吸進入身體,楊過腦子「嗡」的像炸開了一樣,下賤的奴性由此迸發,四肢百骸快速湧動著幾乎讓他昏厥的暖流。楊過盯著眼前搖晃得心癢癢的高跟玉足,抑制著快要蹦出胸腔的心跳,慢慢伸出出舌頭在鞋底上舔了一下。有了開始,接下來的事就變得容易多了。
楊過仰著頭,伸長舌頭舔著黃蓉的鞋底。黃蓉也不在搖晃玉足,坐在床上看著他舔。六七成新的白色繡鞋,鞋底磨損的很厲害,白色塑光表面中間部分已磨得露出兩指寬的一塊長條形底色,黑黑的,整個鞋底表面還粘著不少的塵土。楊過的舌頭舔在上面有種澀澀的感覺,那感覺並不好,可他很享受。跪在黃蓉面前用舌頭卑賤的舔著她的鞋底,這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下賤讓他沉迷,他已經完全沒有了屈辱感。楊過微微閉著眼,舌頭機械的重複著舔的動作,陶醉的表情寫在臉上,他興奮的喘著粗氣。
黃蓉也很興奮,盯著楊過的那雙杏核眼閃閃發光。她看楊過舔了一會鞋底,突然抬了下腳,將桌上的一個糕點仍在了地上,她翹起雙腳,用腳尖點了點,漫不經心的說到“過兒,師孃看你舔鞋底很幸苦,這是賞你的”。楊過望著黃蓉雍容華貴的樣子,知道她是在有意羞辱自己,他慢慢爬過去,剛要去舔食那糕點,沒想到黃蓉竟一腳將
糕點踩住了,黃蓉冷冷看了楊過一眼說道“怎麼這麼沒規矩。”楊過瞬間明白了,連忙趴下磕起頭來,“謝謝師孃賞賜。”黃蓉這才露出滿意的神色,她鬆開了玉足,吸了下鼻子,對著那已經被她碾踏碎了的糕點吐出一口濃痰,說道“吃吧。”楊過不敢怠慢,雖然覺得難受,但這是高貴的黃蓉所吐之物,他立馬舔舐起來,黃蓉將腳放在楊過的頭上,望著楊過下賤的樣子,覺得自己竟是如此高貴,她知道自己已經征服了楊過,他已經成為自己腳下的一隻賤狗。
過了一會,黃蓉看楊過已經將地上的都舔乾淨了,甚至連自己鞋底都舔了,心中很是滿意。她一腳從楊過頭上跨過,頭也不回的說道“晚上你郭伯父不在,子時來我房中。”然後就走了,楊過跪在黃蓉腳下,聽到之後,心裡充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