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友剝奪男人的權利(上)

被女友剝奪男人的權利(上)

“雯雯,到底怎樣你才能回到我身邊,求你了,給我一次機會吧,你有任何條件都行,只要給我一次機會,求你了!”男子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在某僻靜的街角。

“武桐,三天兩頭的在我家門口我,你不嫌累我還嫌煩呢!你,你給我滾遠點,別來煩我了!跟你說多少次了,我有男朋友了,你現在這樣糾纏只會讓我更加煩你,算我求你了,不要打擾我現在的生活了,好嗎?

”女子略顯差異,更多卻是不奈的聲音回應“唉!”

一聲飽含無力,絕望,痛徹心扉的男子嘆嘆息在略微沉默後響起,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了,可是每次聽到後心裡總是針扎火燒般的痛。可是儘管痛,也不得不承受。

滄桑的眼睛凝目望著眼前的女子,一習短裙將其纖細白皙的美腿暴露無疑,修長的身姿盡顯二九佳人的風姿。那令他迷醉的黃金比例身材更是曾經讓他愛透了她。清純可愛的面容在月色的襯托下更顯嬌憨,略顯單薄的薄唇曾經是他的最愛,如今這薄唇中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傷透了他的心。

憔悴的面容扭曲了下,隨即撲通一聲跪在女子腳下,向前跪爬了幾步,雙臂用盡全身的力氣抱住了女子的雙腿,頭緊貼女子的大腿外側,語音哽咽。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只要你回到我身邊,我可以答應你任何事,哪怕你和我在一起時還要和別人交往。哪怕我們結婚了,我依舊。依舊不干涉你和別人怎樣”

對於男子的屈膝,那犯賤到骨子裡的話語,並未令女子有絲毫動容。這已經是她不知多少次聽到這樣的話語了。第一次的時候有些慌亂,最終客氣的拒絕了他。第二次則令她開始不耐,如今再次見他這般,不耐的情緒甚至都懶得升起。

倒是男子突兀抱住她雙腿的舉動令她有些措手不及,雖奮力掙扎卻奈何不得他的大力,不禁峨眉緊蹙。如今的她,真的煩透了照片這個曾經讓她墮入愛河的男子。腦海裡不禁又浮現曾經靈光一閃,卻馬上被她強行驅逐的念頭,且瘋狂增長停不下來。目光再次落在眼前男子身上,下了狠心‘既然你決意用犯賤來挽回我,也怪不得我了!'“跟你說多少次了,你這樣糾纏,只會讓我更加討厭你,你這樣輕賤自己,只會讓我更加看不起你!”說到這裡頓了一下,隨後轉冷。

“也罷,既然你要機會,我就給你一個機會,不過這機會能不能承受就是你的問題了!起來吧,跟我走。”

“恩?男子不由一愣,呆呆的抬頭望著那在他心中比月亮更加明亮的雙眸”

“看什麼,鬆開,跟我走!”看他這般模樣,心中沒來由的升起一股無名火,心中僅存的疑慮與愧疚消失殆盡。隨即不等他鬆開,便一膝蓋頂開他,頭也不回的向家中走去。

顧不上被頂的生疼,連忙起身,強忍心中的欣喜欲狂,聞著她身上淡雅的香水味,順著她婀娜的步伐走去。卻莫名失去了與她並肩的勇氣。

“跪下!”

砰,伴隨著關門聲,武桐不禁再次忐忑了起來,但不是怕她給的機會自己無法承受,而是怕她改變主意。有些不知怎麼開口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她的聲音。

撲通,武桐雙膝落地,絲毫沒有猶豫,雙目直視眼前女子,目光深情而又堅定。等待她的下一個指示。

女子被武桐的目光看

的微一恍惚,卻馬上又被他毫不猶豫下跪的舉動拉回現實。心中對自己的打算再不存半分猶豫!褪開自己的短裙,漏出白色內褲。叉開雙腿,隨即指著雙腿之間,又指了指男子的鼻子,戲謔道“過來,聞聞!”

儘管曾經是親密無間的情侶,對她的身體很是熟悉,如今卻被她的舉動搞得忐忑不已,又有些茫然,只能照著她說的,將頭申去她的雙腿之間。調皮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被內褲包裹的她雙腿間的縫隙,然後將整個腦袋埋在了她雙腿間做了個深呼吸。

下一刻!他觸電般離開了她的雙腿,抬頭楞楞的看向正居高臨下戲謔的看著他的她。心頭被苦澀,不甘,痛處種種情緒充斥著,原本就略為沙啞的聲音這一刻又被拉長了一倍不止,艱難的開口,卻怎麼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我。我聞到了。”

“聞到了什麼?”女子不以為然的聲音打斷了他艱難的話語,不給他絲毫思考的時間,平靜打聞到!

“我聞到了精液的味道!我在你那裡聞到了精液的味道!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原本幾乎失去說話能力的男子突兀恢復了這種能力,機關槍似的發出疑問,只是他下跪的身姿,眼角的淚水,再加上胯下突兀硬起的凸起,怎麼也顯不出他的質問多麼有力!

“很奇怪嗎?我跟你說過的,我有男朋友,我也告訴過你,我跟別人睡了!剛剛我們在車上做過,下車又被你攔下,被你糾纏的實在夠了!我索性讓你死心,這下你還有什麼要說的?”雯雯將其醜態看在眼裡,冷笑一聲,也不說破。

“你不是說給我機會嗎?怎麼?”顧不上心中翻江倒海的痛苦,壓下翻湧如潮的心緒,他現在要處理的卻是這個問題?

“呵,你還要機會啊?我都這樣了你還要?”女子有些莫名意味的話語響起,隨即冷笑到“我沒說不給你機會啊,就怕你承受不住而已。”

“我能承受……”

“給我舔乾淨!”不等男子說話,女子已經搶先開口,隨即俯首在他耳邊,輕聲道“我剛剛被別人操了,他把精液射到我的身體裡了,你給我清理下吧!那是有資格射進我的身體的精液,現在我把它賞賜給你,你要是能接受,就舔乾淨吧,不能,就滾!”

原本拼命壓制,心中翻江倒海的男子這一刻突兀平靜了下來,沒有了任何情緒波動,輕聲道“你這樣站著太累,隨我你放到床上給你舔吧”

隨即抱起她的雙腿,再次將頭埋入雙腿間,深深嗅著那酸臭的味道,隔著內褲舔起了她雙腿間的縫隙。

“這麼快就想通了?”儘管結果不出她的意料,還是對他想通的速度有些詫異。

“我沒有別的選擇,我甚至不需要思考,我只知道這是唯一挽回你的的途徑,我也說過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我給你清理乾淨就是,這樣,你還是純潔的,齷蹉的永遠都是我,何樂不為?”

隨著武桐平靜的話語,武桐已將雯雯放在床上,輕輕的褪去她得內褲,分開她的雙腿,望著那熟悉的部位,淡紅色的小唇微微張開,那是雲雨後的模樣。強行壓下心中的起伏,鼻尖深吸氣探頭向其陰部吻去。

繞是已經做足了心裡準備,再次聞到那刺鼻的異味武桐依舊忍不住胃裡難受,然而又有什麼辦法呢?那是他最愛女子沾染身上的味道,既然不喜歡,用舌頭

為她舔乾淨,吞下去好了,把她清理乾淨,她就永遠是純潔無暇的!那精液,就把它吃下去好了,讓那骯髒屬於自己,這才是對她最真摯的愛!

懷著神聖的信念,堅定的將舌頭伸入心愛女子的陰唇,觸及那滑膩的液體,感受舌尖的苦膩與鹹腥,胃裡,心裡同時波濤洶湧。不過好在舌頭還聽從理智的使喚,拼命的將這女子私處的液體連同這女子的汙穢吸入自己口中。

“恩。恩。哦。啊。”武桐舔的夠賣力,更加用心,雯雯也不吝惜發出自己的聲音。感受心愛女子的愉悅,武桐也因此舔的更加賣力,胃裡的翻湧似乎也少了幾分。

埋頭苦舔的武桐沒有絲毫時間的概念,不知過了多久,雯雯突兀抓住武桐頭髮,雙腿緊緊夾住武桐的腦袋,對此武桐絲毫不陌生,大嘴張開,將雯雯噴射出的液體一滴不漏的吸入口中。

高潮過後的雯雯大字型躺在床上,靜靜享受高潮後的餘韻。心中卻是感覺異常奇特。她只是想用這樣的方式逼我武桐,想不到武桐真的賤到居然願意舔她陰道里別的男人的精液。至於為什麼她沒有阻止武桐去舔,一是想看看他會不會事到臨頭知難而退,二也是她覺得夠刺激。這不是武桐第一次為她口,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她就對他的口很滿意,這次給她口卻讓她更加興奮,似乎一直這樣也不錯呢?撇向雙腿間的武桐。心中一個念頭已經徹底成型。

知道高潮後喜歡安靜的武桐在雯雯高潮後並未離開雯雯兩腿間,他也不敢在她沒允許前像曾經那樣給她口完與她並肩而躺,而是依舊躺在了雯雯雙腿間。

相比雯雯心中的奇特,期待等念頭,武桐心裡更是複雜萬分,儘管強迫自己去想已經吃掉了眼前女子的汙穢,她依舊是純潔無暇的,可是理智總是反駁自己,眼睛中總是浮現她和別人雲雨的畫面。或許,這就是心魔吧?認定了的事就是事實,心中卻有其他聲音反駁,影響自己的認知,乃至影響自己的人生框架!

只是,雯雯啊雯雯,我哪點對不起你了。你為什麼這麼對我?複雜難言的眼神看向雯雯,正好與雯雯撇來的目光對上。

“雯雯,我吸走了你的汙痕,你是純潔的,我愛你”對上那雙讓他迷醉的雙眸,儘管眼神中尚有春情未來得及退去,武桐卻沒來由的心中一慌,連忙移開目光,又熾熱的盯向雯雯,開口鄭重道。

武桐的想法倒是讓雯雯楞了一下,隨即輕笑道“我知道你是因為愛我而犯賤,而不是你本身犯賤,我知道”

“那你可以回到我身邊嗎?我已經證明我的誠意了!我真的愛你,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我真的。”面對雯雯淡然的目光,武桐發現自己的言語能力真是差的可以。隨即一咬牙,略帶忐忑的補充道“如果你想,你跟我在一起,我可以不阻止你和別人交往。”

“你真是這麼想的?”

“不是,但是如果你提出這樣要求,我也只能接受,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低頭沉默了好久,武桐才開口回到。

“真是賤的不可救藥,我當初是怎麼看上你的呢,還把一切都給了你?現在還要我回到你身邊?你覺得可能嗎?”雯雯的目光從平靜變得失望,她真的對自己當初的眼光感到捉急。不過眼前的人的犯賤卻也是她當下最想看到的。

“你不是說給我機會嗎?”武桐

急道“我說的機會就是剛剛的事,如果你願意,你可以一直做這個!但是你也只能用嘴來伺候我,無論是我在需要的時候還是在我和別人做完後需要清理的時候”說著又看向武桐胯間,從進門開始就硬到現在的東西。

“但是我不會跟你發生性交,永遠都不會!”悠然一笑,解釋道“你用嘴伺候我,你只是我的工具人而已,尤其是你肯為我清理別人的精液,更是可以讓我徹底不把你當人。這樣我才能說服自己把你留下,這也是我能接受你的唯一方式!你願意就留下,不願意就滾,永遠不要來煩我。”

“你還要和別人在一起?上床?我只是你的性工具?和按摩棒差不多的東西?”武桐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最深愛的女子,他想不到,她居然會這樣對他,本以為讓他清理她的陰道只是個考完而已,沒想到那只是個開始,而且會是以後的日常!

雯雯並未回話,只是平靜的看著他,該說的她都說了。

“我好像從未拒絕過你的任何要求,做你的工具也是我的榮幸,只是,我這工具也是對你有企圖的,我希望有一天能挽回你的心,讓我們重新在一起”沉默了好久,武桐終於開口,答應了雯雯,只是他依舊抱有一絲幻想。

“不可能的,從我對你提出這個要求開始,我就不會把你當成男人了,而你要做到我的要求,你就做不成男人了,我會閹了你的那東西,因為只要你是男人,那麼結果不是我被你侵犯就是我忍不住跟你發生關係!”

雯雯的話語依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是武桐卻從中感受到了寒冬般的冰冷,他想不到雯雯的要求居然是這般殘忍。然而可悲的是,他無法拒絕,眼前的女孩無論提出什麼,他都無法拒絕,能給,他就願意給!反正那東西就是為了服侍她的,現在她要,用另一種方式給她又有什麼關係?還能取信於她,似乎也沒有什麼能比這種方式更證明自己對她的愛了!這般想著,武桐竟有些迫不及待的讓雯雯閹了自己了。

武桐的神色變化被雯雯盡收眼底,對他的想法也猜個八九,冷淡的表情如春雪般笑容,一個發自內心的甜美笑容浮現而出。看的武桐一陣出神,他最喜歡的就是她這般笑容,對比他沒有任何抵抗力。只是,她有多久沒對我這般笑了?上次對我這般笑容似乎是自己絞盡腦汁的稱讚她是我的女神。

痛!痛!痛!胯下突兀傳來的疼痛將思維飄向遠方的武桐拉回現實。不僅雙手捂住襠部,在床上打起滾來。

原來,雯雯趁著武桐胡思亂想時,一季重拳砸在了武桐的蛋蛋上,一柱擎天的雞雞讓武桐的蛋蛋防禦力接近零,雯雯這用了七八分力氣的一拳武桐捱了個結實。

“你最好考慮清楚,如果你同意了,剛剛的疼痛只是個開始而已。我會一拳拳,一腳腳把你的蛋砸成蛋黃,然後連同你的雞一併切下,你一貫都很怕疼的,你確定能承受嗎?我去洗澡了,你考慮一會吧!”

玉手輕鬆扶住兀自在那捂著蛋翻滾的武桐的肩膀,皓首輕俯在其耳邊,冰冷之中透露著另類溫柔溫柔的話語伴隨著女子的體香傳入武桐的耳中。

“她跟別人睡了,我最愛的女人,我的女神跟別人睡了?還讓我把她胯下別人的精液清理乾淨?她?她還要閹了我?”

“這不是做夢,這不是做夢,

這是真的!我也真在她的胯下的吃到了別人的精液,我也願意被她閹掉,我沒有半點拒絕的念頭!讓她閹掉,就能每天都為她口舌。她,她回和別人上床?我沒辦法阻止,只能接受,為了她,我只能接受。”

“她喜歡,讓她閹了好了!她喜歡,為她清理好了!怕疼麼?心疼我都不怕了,蛋疼算得了什麼?何況是她帶給我的,有什麼不能承受的?”

苦著臉看著佳人離去的背影,胯下還承受著佳人帶來的劇痛,鼻尖還殘存著佳人的體香耳邊還回蕩著佳人溫柔的話語。真實的一切沖淡著武桐心中的那不真實的錯覺。嘴裡近乎魔怔的喃喃自語著,瘋狂的念頭驅使下竟使他真的忘記了胯下的疼痛。

“想到充分的理由說服你自己了嗎?”清悅的聲音在正沉浸於自己的世界的武桐耳邊響起,武桐像是做壞事被發現的小孩子般一個打了個激靈,隨即反應過來,看向眼前的佳人,洗去一天塵色的她宛如清水芙蓉的雯雯,一襲紗衣若隱若現的包裹著她火熱的嬌軀,胯下被雯雯踢的萎靡的那話兒又堅挺的抬起了它不屈的頭顱。苦笑了一聲,壓下心中情慾,鄭重道:“你還真瞭解我,只要你開心,我答應你一切!來吧,儘管碎了它吧!”

說罷,脫下短褲,大字躺在床上,雖隔著內褲,卻不難看出其雄厚資本,往日武桐對此頗為引以為傲,只是今天他卻準備為了自己的摯愛而葬送掉它!

“我都不急,你急什麼?畢竟是你最重要的東西,要是被我一腳踢碎豈不可惜?我要一點點折磨這東西,讓它一點點的變成蛋黃,給你留下永生難忘的記憶也不枉你做了一回男人,不是嗎?”

雯雯毫不客氣,纖手輕握了一下武桐粗長的陽具,然後下滑抓住兩顆卵蛋用力捏了起來,嘴角綻開的邪笑配上她那清純的臉龐,詭異的美麗展現在武桐面前。

武桐痴痴的盯著自己最愛的人的臉龐,目光竟有些迷離,對胯下的疼痛竟不曾絲毫變色,他只覺得,在她這般笑容下,被捏碎才是他卵蛋最好的歸屬,那是他幾輩子修來的豔福。

突的,武桐眼前一花,卻是雯雯解開紗衣,跨坐在了他的身上,來不及仔細欣賞她胯下的風光,眼睛已被雪白的臀部遮住,口鼻正好被她的腿縫蓋住。不禁另他一陣呼吸困難。不過他馬上就反應了過來,開始了他的“本職”工作“賣力舔吧,否則沒等我把你閹了就這樣憋死你,你我都會覺得可惜的。”戲謔的調侃了一句,然後閉目感受著腿間傳來的快感,心中一動。伸手抓向武桐胯間的兩顆爆滿的卵蛋,在玉手中擠壓,揉捏把玩了起來,還不時將其固定,用力彈著。

不知是否是二人都分心的緣故,這般舔了小半小時,雯雯都並未達到高潮,心中慾望反而褪了不少,感受胯下人起伏越發劇烈的心跳與呼吸,一股征服的慾望自心底升起,微微一笑,起身做在他頭頂,笑看武桐。

“雯雯,能不……能……讓我……讓我……喝……口水”終於可以喘口氣的武桐急忙開口,儘管雯雯會不時抬下臀讓他吸一口氣,卻也杯水車薪,半小時的腿間活動讓他呼吸不暢,更加口渴。

“你喝的水還不夠嗎?還是你不喜歡喝我的水?”被激起征服欲的雯雯鬼使神差又冒出一個念頭,毫不猶豫的開始實施。引導性

的武桐發出質疑。

“我愛你的一切,怎麼會不喜歡?只是你的水不夠喝啊!”武桐有些無奈的道。

“那我這裡還有一份小便,你要不要喝?”雯雯期待又略帶嬌憨道。

這次武桐沒有任何猶豫,而是伸手抱住雯雯臀部,將其向自己頭部座來,雯雯很快明白其意,再次跪胯在武桐頭部,只是這次沒讓他舔,而是距離他頭部有一段距離。準備開始小便。

“噓–噓–”自下而上欣賞著女神的私處,馬上將享用女神體液的武桐見女神不知是緊張還是興奮,久久不肯降下甘霖,竟發出給小孩子把尿的噓聲。氣的雯雯差點從武桐頭上摔下去,心中一狠,一股水流終於從股間流出。

武桐見狀忙張口去接,善於牛飲的他竟將雯雯的尿半地也不曾浪費的全部吞去口中,心中還對此做了一番點評‘微鹹,帶點苦味,不過對我來說卻是最好喝的液體。'接受完女神的傾注後不用提醒,武桐伸頭去將雯雯胯下清理乾淨。然後一臉期待的看向雯雯。

“雖然覺得你很賤,但是我也正好需要你這樣。你知道我有喜歡賴床,而我早上又習慣上廁所,這下好了,以後每天早上你都負責我的晨尿,我終於不用被尿憋的起床了。至於其他時候,要看我想用移動馬桶還是固定馬桶了。”雯雯對此武桐的表現也十分滿意,也道出了自己的打算。

“你這懶丫頭,恐怕條件允許,你都會讓你的尿桶來接你的尿而不是你去尿桶吧?”武桐卻是微微一笑,調侃起了雯雯,在某些地方他們都很瞭解彼此。

“哼,我樂意!”雯雯也不惱他調侃,而是蠻不講理的頂了一句。隨即商量起了二人的以後生活。

最終達成約定,武桐以“工具人”的身份入住雯雯家,每天除了負責雯雯的小便,陰部清理,為雯雯口交外,還要負責為雯雯洗衣服做飯,打掃房間,鋪床疊被等家庭婦男需要做的一切。而雯雯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趕走武桐。此外二人還約定,雯雯會以她想用的任何方式虐待武桐的蛋蛋,直到蛋碎為止。

“唔,有尿了,天又亮了吧?”

“討厭,每天都是被尿憋的起床,什麼時候有這坑姐的習慣來著?唉,管它,繼續睡!”

這是第二天早上雯雯半睡半醒的第一印象,然後翻了個身換個姿勢和她的晨尿做日常的鬥爭,雖然她從未贏過,但是每天都會“奮鬥”一番!

“什麼東西啊?軟軟的,滑滑的,好舒服,不行,要尿出來了!”

“這幾天真是太荒唐了,怎麼一大早就夢到男人給我口?還是這該死的尿害得姐都做春夢了?”

“對了,以前倒是有個男人一大早就喜歡挑逗我,有時也會這般為我口舌服務,只是姐姐我哪天早上不是被這尿憋的膀胱疼啊,後來不也被姐姐我制止了。而且那個人不是被我變成工具人了嗎?”

等等?工具人?半睡半醒的雯雯終於神智一清,忍不住睜開美眸,撇了眼自己雙腿間夾著的腦袋,哪裡還不知發生了什麼。

雯雯胯下的腦袋自然是武桐的,在她翻身的時候武桐立刻覺察到了雯雯已經甦醒,毫不猶豫鑽入雯雯下面,用滑膩潤的舌頭將雯雯乾澀的胯下潤溼,然後盡情的親吻起來。

一個發自內心的勝利者的笑容浮現在她的臉頰上,本以為一輩子都要“屈服”於晨尿的她終於憑藉她的魅力

用這種方式戰勝了它!尚有些睡眼朦朧的她便已隨著她的笑容散發出驚人的魅力,可惜正在她胯下賣力的武桐卻是沒有那個福氣欣賞。不過到也可以看出,武桐肯為她這般,到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雯雯滿意的改為平躺,八字型張開雙腿,盡情享受武桐的服侍。儘管因為戰勝晨尿驚喜讓她睡意全無,但雯雯卻非常願意享受不用起床晨尿的樂趣。

武桐趴在雯雯胯下,頭部盡情在雯雯身下親吻,感受雯雯的愉悅,心中一動,改為跪爬的姿勢,模仿起小狗進食的模樣在雯雯下體活動。

雯雯果然對武桐的“乖巧”頗為滿意,放鬆下沒過多久就將晨尿以躺握的姿勢釋放而出。隨著晨尿釋放的還有雯雯愉悅的身心,無論是武桐的乖巧還是不用下床就能尿尿的驚喜,都讓她舒爽莫名,所以竟隨著她晨尿的釋放滿足發出了一聲勾人奪魄的呻吟。

晨間本就擎天一柱的武桐在親吻雯雯胯間的時候浴火已經焚遍了他的全身,雯雯的晨尿進入他的胃裡,像是一桶熱油倒入火堆,幾乎讓他失去一切理智化身為狼。而雯雯這一聲呻吟終於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武桐幾乎是吸的將雯雯釋放的晨尿牛飲而下,然後舌頭翻動,瘋狂的將雯雯尿完的陰部做出清理清理,讓後抬起狼一般的雙瞳,用覓食的眼光看向雯雯!正好對上雯雯心滿意足的眼神。

正滿意的準備讚賞武桐幾句的雯雯被他的眼神看的一愣,但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心中冷笑一聲,玉足猛的一抬,正中武桐那蕩悠的卵蛋上。隨後做起來身來,纖手向下一撈,將武桐勃起的巨物擒在手中,而後毫不猶豫的向武桐股間折去!

武桐先是覺得胯間似被什麼猛地撞了一下,隨後被雯雯傲人的雙峰晃得眼睛一花,接著便是要折斷的劇痛從命根子傳來!

“啊,啊!我錯了!我錯了!再折就斷了,雯雯我錯了,再也。”意識到發生什麼的武桐的浴火也消失了大半,連忙求饒。

“斷了?斷了也太便宜你了!剛剛如果不是你的舌頭讓我還算滿意,你信不信我把你這犯賤的賤根按到絞肉機上絞了,或者用鐵絲穿瞭然後用火烤?”雯雯冷笑的打斷武桐,玉手的動作卻是停了下來,順勢抓向武桐兩顆卵蛋。她雖然說的兇狠,卻暫時不打算廢了武桐,她要慢慢折磨,這對她來說也是極大的樂趣。

“昨天你是怎麼答應我的?還記得嗎?”隨意揉捏著武桐的卵蛋,撇向被她橫了一眼而“靜音”卻在那齜牙咧嘴的武桐。

“為了方便早晨對你的服侍,我必須睡在你的床上,為了不對你有所冒犯,我的頭不得高於你得胯下。此外,一旦我有任何冒犯你的舉動,你可以採取任何方式懲罰我,或者趕我走。”

“雯雯,我,我錯了,留著那東西總是活該,要麼你把它折斷吧,或者剁了它也行,但是不要趕我走”開始說的頗為流利得武桐說到最後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忙開口承認錯誤,甚至很有覺悟得請求雯雯處理掉“禍根”免得再出現錯誤。

“我要是想把它按到絞肉機上絞了呢?”雯雯口中慢悠悠的說著,手中把玩卵蛋的手卻莫名的多用了幾分力氣。

“呵~呵~ 只要你不趕我走,絞就絞吧,不就是疼一時嗎?我豁出去了我!”不知是疼的,還是嚇得,武桐

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兩個音節,臉色有些蒼白的同意了雯雯的想法,只是蒼白的臉色顯得不出天的話語有絲毫的豪氣。

“乖哦,你對我那麼好,只要你不再有冒犯我的想法,我不會那麼對你的”原本已經捏的武桐臉色蒼白的玉手微微一緩,改為輕柔的撫弄,頗有按摩的味道。弄得武桐剛剛被嚇得縮起來的巨物又有了重新抬頭的趨勢。

“絞了確實太疼了,不過這東西留著早晚都是禍根,我怕早晚因為它而冒犯你!你還是,還是切了它吧”武桐咬了咬牙,竟請求雯雯切了它。不是他不想做男人,但是他已經意識到了,隨著別人的精液,雯雯的尿進入他的口中,他已經徹底喪失了做雯雯男人的資格。可即使這樣他依舊想留在雯雯身邊,而他男性的東西,則是他為了留下而必須付出的代價,也是他甘願付出的代價!

“這東西是禍根不錯,可是沒了這東西你未必會這般聽話”雯雯鬆開了把玩武桐卵蛋得玉手,說出了一個讓她有些擔憂的問題。

“不會的不會的,我不是因為性才留在你身邊的,我是真的愛你愛到骨子裡了,沒了那東西只是讓我失去了侵犯你的能力而已,我依舊會愛你,為你做我能做的一切”隨著雯雯玉手離開鬆一口氣的武桐連忙出聲解釋。

“不閹了你吧,別說是對你,對我來說那東西都是個禍根。可我又不想這麼閹了你,我對你的人已經失去了興趣,但是我卻非常願意折磨你那東西,所以等我折磨夠了再切,或者什麼時候興頭上把它切了!”

“能為你服務,我也沒白長那東西”深情的看著眼前全身赤裸的絕代佳人,要說武桐沒有半分情慾之念那是絕無可能的,然而殘酷的事實已經先他的身體一步閹割就他的心!

“為我服務?我覺得取悅我更合適吧?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想法”雯雯淡淡的不屑道。她知道武桐對她的情,更知道武桐可能是世界上對她最好的人了,無論是現在的男朋友還是未來的老公,甚至父母子女,都不會再有另一個人會向武桐這般對她!

可是那又怎樣呢?從他吃掉她胯下別人的精液那一刻起,他的頭就永遠高不過雯雯的胯下了!喝了她的尿,則是雯雯“佔有”武桐的一種方式,就像男人要精液射入她的體內來佔有她一樣。雯雯將自己的尿液射入了武桐口中,以此來佔有武桐,定位武桐這個工具人的身份!

“哪怕做你的狗,只要跟你有關係,就已經是我的榮幸了”經歷了一晚,武桐也想明白了雯雯的心思。但也不存在什麼後悔,不離開,如今的境地是他唯一選擇。

“其實現在這樣也不錯的,代價大再大隻要為你付出我就不虧,好了,不說這些了,你一會還得去上班,來吧,我伺候你”拿起雯雯的衣物,迷戀的在鼻尖深嗅了一口,道了一聲不虧,然後溫柔的幫著雯雯穿起了衣服。

雯雯有些好笑的看著略顯笨拙卻一絲不苟替自己穿衣服的武桐,隨意一腳將武桐又逐漸抬頭的那話兒踢回原型。

“武桐,你說晚上我要不要夾著別人的精液回來給你吃?”梳洗打扮後雯雯隨意的問出了讓武桐面部抽搐的問題。

“你和別人,和別人。的話最好還是帶套,萬一懷孕了要墮胎你可是要吃好多苦頭的”

“又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嗎?”本來只是想欣賞一

下武桐面部表情而打問的雯雯聽了武桐的話驀的一怒,想也不想一記重腳毫不留情踹在武桐胯下。不僅打斷了武桐的話語,更是一腳將踹趴下在地上。

“如果蛋沒碎的話你今天就搬過來吧,工作你也不用找了,繼續做你的網上兼職養活自己吧,晚餐我不通知你就不用準備了”正捂著胯下,疼的直在地上打滾的武桐耳邊傳來雯雯冰冷的話語。下意識先確定了自己蛋蛋完整,正準備說些什麼卻正好聽見砰的關門聲。

捂著“死裡逃生”的卵蛋,艱難的弓著身子從起身趴在雯雯的床上,從前他就很喜歡將雯雯的氣息吸入鼻中,現在將要被閹割,已經決定先將自己精神閹割的他更是如是。

心中卻是在坐著盤算,雯雯似乎很喜歡欣賞他在臣服於她胯下時征服的感覺,無論是吃精還是飲尿,雯雯除了懶外,享受這種征服的感覺也是一個重要原因,男人喜歡用陰莖征服女人陰道,而雯雯享受用下體徵服他的嘴,將他的高度壓縮在她的胯下。至於他作為男人的命根子,雯雯因為不想和自己發生關係,以及她絕不會承認的不願自己離開而想廢了它,至於廢了之前要折磨,他倒是有些摸不透,難道是想自己留下深刻印象免得忘記自己是她的奴隸?隨即又馬上否定,他只是她的工具人而已,沒資格讓她為他著想!或許她是出於嫉妒吧,嫉妒男性的性徵?這是唯一合理的猜測了。當然,他更清楚,折磨他的這個東西只是她是一時興起而已,以那丫頭想起什麼做什麼的性格,也許晚上回來就要閹了他了,也許他要當上很長時間的男人,直到她無意間一腳將他的蛋蛋踢爆,就像剛剛她出門前那一腳一樣!

“讓她馬上閹了,為她奉獻自己的男兒之身,自己百分百忠心,自己的一切”

“讓她晚點再閹好了,雖然無法避免被閹的命運,更沒資格對她做男人的事,但是終究可以以男人的身份欣賞她的美”

到底哪個好呢?隨即又是一陣搖頭,竟有些自責,他只是她的工具人而已,閹不閹,什麼時候閹都在她一念之間,自己等待接受她接下來的要對自己的一切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