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友剝奪男人的權利(下)

被女友剝奪男人的權利(下)

就這樣,分手半年後,武桐不惜一切代價,終於以工具人的身份又走入了雯雯的世界。轉眼間已是半年。

雯雯在工作中是個前途無量的新星,在戀愛中是個患得患失的小女人,但是在武桐面前,是個。用武桐的話說,是個懶丫頭。除了她的晨尿,雯雯最喜歡武桐做的就是在她看電影或者打遊戲的時候鑽入她的胯下,讓她一邊玩一邊被舔。

半年來,雯雯幾乎每天都會把玩,揉捏武桐的卵蛋一番,有時也會毫不客氣的一腳下去,將武桐痛的倒地打滾,但是卻絲毫沒有廢了武桐的打算,每次武桐想問的時候都是想著自己只是工具人,沒資格發問而忍了下來。

這天,雯雯回到家中,神色竟有些憂鬱。

“回來啦?今天你好像很累啊,先去洗澡吧,新買的洗髮水到貨啦,試試它好用不,飯馬上做好,洗完澡正好開飯!”武桐一如既往的服侍著雯雯。

“你覺得這樣值得嗎?我會跟別人上床,卻什麼也不會給你。你能做的只是用你的嘴服侍一個身體裡裝著別人精液的女人。”盯著小媳婦般伺候自己的武桐良久,雯雯終於幽幽開口。神色間憂鬱更濃。

“只要能看到你,我就知足了。我的嘴甚至有資格為你服務,我也能力所能及的照顧你,我有什麼不知足的?”雯雯的神色武桐自然看在眼裡,有些受寵若驚雯雯靜會因為自己的感受而憂鬱。卻不忘忙不迭開口表達自己的忠誠。

“你先去洗澡吧,我給你清理身體”半年多以來,雯雯和她男朋友上床只有十幾次而已,也只有一次將精液射在了她體內,不過那次卻是在雯雯的要求下讓武桐先是用水給她洗乾淨才讓武桐舔。

從今天雯雯的神色,舉止中,結合之前的話語,武桐已經意識到了,雯雯這是第三次夾著別人的精液回來了。無論如何明確自己工具人的身份,無論做了多麼久的工具人,他的嫉妒感都不可能減少半分,但是一切他都只能別無選擇接受,承受。剛剛是出於對雯雯的照顧而讓她去洗澡的話,現在卻是希望雯雯快些去洗澡,這樣他就可以快些清理掉別人就在雯雯體內的汙痕,哪怕要用他的嘴清理,他也只希望快些。

玉腿高抬,精緻的腳根搭在牆邊,頭頂水流的沖刷,玉手不時在身上揉搓,胯下武桐賣力的舔吻,雯雯盡情享的受著一切。

在沐浴的芬芳中,雯雯胯下那精液的酸臭尤為刺鼻,雖然雯雯的默許下,他先是用流水沖洗了一番才開始舔吻,到那酸臭的味道讓他本能的胃裡一陣翻湧。長吐一口氣,抬頭從下而上看著自己摯愛的女神完美的胴體。

只要能讓她滿意,吃一點精液又算得了什麼呢?再說,那可是在她蜜穴裡的東西,能把它吸出來也是我的榮幸。如是這般想著,武桐開始了他在雯雯胯下瘋狂的舔吻。

說來話長,實際上武桐只是停頓了一下就開始了他的“工作”。正在享受沐浴的雯雯並未注意,即使注意了,也不會在意一個工具人的想法。她剛剛似良心發現的問了句值得嗎,其實是她心中另有打算。

武桐的舌頭早在他們分手之前就已經被她訓練的非常不錯了,經歷了這半年的工具人生活,武桐的舌頭功夫說它登峰造極也不為過了,將武桐得頭夾在腿間對她來說是一種莫大的享受,只是她今天的性趣卻不在此

!

“起來吧,把腿叉開”放下支在牆上的玉腿,順勢玉足不輕不重的拖了下武桐襠部,武桐馬上順著雯雯玉足的起身拖起而起身,雙腿30度敞開站好。心中有些奇怪雯雯為什麼沒有像平常一樣等她被舔的高潮再讓他起身,卻不敢有絲毫違逆她的行為甚至想法!

隨意打量著武桐赤裸的身體,那胯間之物從她進入浴室開始就蠢蠢欲動,如今更是耀武揚威的挺立在她的眼前。不以為意的向前走了幾步,更加拉進彼此的距離,使得武桐那胯間的勃起似乎要頂在雯雯那精美的肚臍上。

“雯雯,你?”武桐下意識的想後退,又怕惹的雯雯不悅,連忙不知所措的詢問。

“你這東西每天都這樣在我面前炫耀它的堅挺,可惜過了今天,他就要告別堅挺二字了!”玉手抓住那挺立的陰莖,只是其握力之大讓武桐感覺不到絲毫快感,反而疼的忍不住弓起身型。然而沒等他體驗從未體驗過的“雞疼”,難以言喻的劇痛便從下腹傳遍全身,憑藉直覺,他知道那是雯雯順著他的雞雞捉住了蛋蛋,而且是雙手各捉住一個,開始揉捏!

“我最後問你一遍,你真的覺得值得嗎?”雖然口中在詢問,但手上得力氣卻不曾鬆懈半分,問題她已經在回來的時候就問過,而且即使不問,她也知道答案。再說,就算這時候哪怕武桐反悔,也為時已晚!她已經決定閹了武桐!

有一點武桐並不知道,相比閹割她更喜歡的是折磨武桐那話兒,她擁有著遠強於其她女性的對男性性器官的支配慾望。她說的最終的閹割甚至是為了彰顯她對他那話兒的統治程度而已,而折磨他的那話兒才是她最喜歡的。

所以她才才對武桐進行了長達半年的虐蛋折磨,而她也終於過足了支配男性的癮。武桐那話兒也因此對她來說可以說變得可有可無。但是她卻有些必須要閹了武桐的理由。

她只是個女人,留一個男人在她身邊,對她而言終究是一種威脅,尤其是這個男人不配上她的床。與其留著一個對自己有威脅卻可有可無的東西,不如廢了它!

此外,還有一點雯雯絕不會承認的理由,她確實有點捨不得武桐這麼好的工具人了離開她了,閹了他,去了他那對自己沒用那話兒,才是讓他一輩子都臣服在她胯下,避免他被別的女人拐走的可能最穩妥的做法!

“唔。啊。吼。”儘管已經盡力忍住,但是依舊發出不小的慘叫聲,至於雯雯的問題,他已經無力回答。雯雯無奈,只得鬆開一小手,拿起剛剛脫下,上面還佔有些許精液的內褲扔給武桐,武桐會意,忙將其塞入口中,此時他自然不會顧及精液什麼的!

雯雯這時也有靈光一閃,抓起兩顆卵蛋將其趕到一塊,用力的握拳將其抓在玉手中,使得兩顆卵蛋正好落在她的虎口上,另一直手化而成拳,重重的砸下。隨後一拳接著一拳,大力捶打,毫不留情!

胯下的劇痛讓武桐恨不得跳起來或者趴在地上打滾,只是此時的他卵蛋已經被雯雯纖細的玉手固定在其手中,任何移動對他而言都是難以承受的劇痛!

“碎吧,碎吧,我終究逃不過這一天。而且從半年前開始,這兩顆蛋除了會疼,會給我帶來勃起的困擾外再無其他用處!碎了它,這樣我才真正的成為你的工具人,碎吧,雯雯,碎吧,雯雯。

”口中死死的咬著雯雯的內褲避免發出聲音,心中卻是在拼命的呼喚著,吶喊著。胯下經常被雯雯通過擊打卵蛋而彎腰的陰莖這次反而挺的更加挺拔!

似乎是聽到了武桐的心聲,雯雯的打擊也一拳比一拳用力,武桐的終於在雯雯毫無保留的傾力一擊中全身猶如過電一樣抽搐起來,乳白色的液體猶如噴泉一半從武桐堅挺的下體噴薄而出。雯雯猝不及防中被噴了滿手的精液,不由得下意識鬆開了固定著卵蛋的玉手,卻見武桐應聲倒地,暈了過去。

再看武桐胯間,紅腫一片,那堅挺陰莖此時已經有氣無力的垂在那裡,還不時有透明液體冒出。

蹙眉用腳踩了踩,感覺陰囊中雖未如她料想的那般只餘一堆液體,卻已相差不遠。她的閹割計劃初步完成!

光陰如梭.轉眼距離雯雯上次實施的閹割計劃已是小半年的時間。

武桐暈倒後被雯雯送到了醫院,檢查的結果是武桐的左側睪丸已經徹底破碎,必須切除。右側睪丸雖然受創頗重,卻無需切除,但再也無法產生健康的精子,勉強能維持武桐對男性激素的需求。可以說,他只剩半顆睪丸了。

讓武桐深為遺憾的是,他的睪丸切除是在醫院由醫生完成的,雯雯並不是醫生,無法完成他的睪丸切除。

“我已經親手打碎了它,切除只是處理我做完的後續工作而已,你幹嘛吹毛求疵呢,姐姐我都不完美碎了你的那玩意要什麼完美啊”

“這次是我考慮不周罷了,以為打碎了切開皮放出來就完了,誰想到會那麼麻煩”

破天荒的,雯雯竟然為此溫柔的安慰起了武桐。未能被雯雯切蛋,卻能享受雯雯的溫柔開導,倒也不虧,尤其是他還有一顆蛋可以給雯雯閹。只是對於雯雯的邏輯苦笑不已,她以為那個叫雞蛋就和雞蛋一樣啊。更讓他激動不已的是,雯雯竟字裡行間透露,接下來的閹割將完全由她親手完成。

武桐對於兩顆卵蛋碎了一個,殘了一個的結果是亦喜亦憂,喜的是他畢竟沒有成為完整的太監,為他可以以男性的身份服侍雯雯竊喜不已。憂的是他的這顆蛋蛋終究逃不過被雯雯廢掉的命運。他雖然也不想逃,但經歷了一次蛋碎的他,對等待著僅剩的一顆蛋蛋也要被碎本能的感到超越常人的恐懼。

他自信對雯雯的瞭解超過任何人,但是對雯雯如何處理他的另一顆蛋蛋依舊無法猜到。可以肯定的,肯定不會像上次一樣的用拳頭打碎。“真不知那坑丫頭會想出什麼樣的坑注意,覺得有趣,用來碎了它,我是又期待又忐忑呢”。這可以說是他這半年想的最多的一個念頭了。

半年以來,武桐可以說已經成為了一個合格的工具人,只剩下半顆蛋蛋的他依舊有著男人的能力,依舊會在雯雯面前勃起,卻再也不需要雯雯重擊其卵蛋才能讓他止住那即將噴薄而發的浴火。可以說,碎蛋後就連他的那話兒也已經認定了雯雯是他女主人,而他只是她工具人的事實,他那話兒的勃起只是對她的另類稱讚而已。

隨著蛋碎,二人的關係變得可以說鐵打一般牢靠,雯雯沒理由捨棄這樣對自己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工具人。舍了尊嚴,棄了自我,還放棄了男性根本的武桐更不會有離開雯雯的念頭!也因此,哪怕是雯雯和她男朋友分手也為對二人的關係造成絲毫的影響

,二人反而更加融洽。

“這蛋碎的真心不虧啊,否則你怎麼會對我這麼好”

“切,誰因為不能被姐姐我割掉險些遺憾終身來著”

“你個坑妞還好意思說,什麼事都是想起來就做,天知道那天你哪根弦不對三下五初二就把我那玩意坑沒了一個半!”

“哼哼,信不信姐姐我今天再來根弦不對,隨便找個男人,再回來請你喝“果汁””

“噗,我只喜歡喝“蜜汁”和“白開水”,還得是雯雯產的,果汁就算了吧,你又不能產,多麻煩啊”

這是二人某次彼此調侃的對話,也是半年來二人的相處氛圍。

相比半年前雯雯刻意強調,刻意維持的二人主人與工具人的關係,如今二人的隨意了許多,從屬關係已刻在了二人骨子裡,二人相處更加隨意所欲起來。

這天夜裡,進入夢鄉不久的武桐被雯雯蹬醒,武桐動作熟練的鑽入雯雯被中,準備像平常一樣用嘴接她的夜尿.隨著武桐的服侍,雯雯不僅會晨尿,夜間有時也會蹬醒武桐讓他接自己的夜尿。

“武桐,我沒尿,你去開燈”熟練的動作被雯雯打斷,耳邊卻傳來雯雯沉靜的有些讓他不知所措的聲音,忙執行她的吩咐。開燈後卻正好撞見雯雯一瞬不瞬盯著他的眼神。

“我想知道,只剩半顆睪丸的你可以做男人都能做的事嗎”

“能硬起來就肯定能做那事,只是恐怕沒以前那麼厲害了”有心抱怨一句你這丫頭大半夜的又犯什麼二,卻礙於她的眼神不敢調侃。只得如實說道。

“我給你約了一個女人,她想體驗一下半個蛋的男人有多厲害”一個調皮的笑容突的綻放在雯雯臉上,眼中秋波流轉,輕柔的一句話語說的緩慢之極,最後幾個字更是飄忽不定,配合上她舔舐自己紅唇的魅惑表情,瞬間讓武桐慾火大炙。

“雯雯,別這樣好嗎,我只想屬於你,我不想和別的女人有什麼瓜葛”儘管這次被雯雯挑起的慾火比自己升起的慾火更加難以控制,但經過雯雯一年訓練,作為一個合格的工具人,他還是能保持理智的。

“她——叫——雯雯”美眸頻眨,輕緩吐出四字。

“和,和你同名?”咕嚕,嘴唇乾澀至極的他又卻做了一個艱難的下嚥動作,其行為,行動甚至思考能力全部處於僵化狀態,什麼工具人的理智,什麼雯雯一年的訓練的成果都被這四字擊的煙消雲散,甚至他蛋蛋被擊碎時的震撼也不如此四字給她帶來的衝擊巨大。卻不知是走了大腦還是沒走大腦問出了這麼一個問題。

“她就在你面前,而且沒穿衣服”對自己造成的震撼頗為滿意的雯雯美眸微微閉合,粉頸微揚,更是隨著自己撩人的話語一把撩開自己被子,露出自己絕世的胴體,將一副任君採劼的模樣做的十足。

這具白天還為她搓背時還順便欣賞的絕美胴體,此刻在她主動挑逗下散發出的魅力十倍於白天,更重要的是,此時的她竟暫時賦予了他這個工具人做“人”的資格!

武桐瞬呼粗重了呼吸,紅了眼眶,前所未有的激動充斥身心。

一個餓虎撲食撲在了雯雯身上,張開大嘴,將那嬌嫩紅唇含在口中,吮吸著,索取著,那靈巧無比的舌頭瘋狂的在雯雯檀口中攻城略地,貪婪的品味著雯雯的美好。

一雙大手從那挺拔的胸部開始,開始的大力揉捏到對那一點紅豆的撥弄,隨

後在其身體各處遊走,將掌心的熱度傳遞給雯雯全身。

相比剛剛的挑逗,雯雯此時卻是大字型躺在床上,眼神迷離,享受著武桐的激情燃燒,也動情的回應著武桐的動作,不時嬌喘連連,正值少婦的她哪裡經得起這般挑逗,胯間的溼潤空虛些讓她失去一切理智大喊我要。

“曲徑再經原客掃,蓬門終始為君開”這時察覺了她搓板氾濫的武桐停止了對她胸前紅豆吸吮,在她耳邊低低道出了一年前他一年前最想說的一句話語.被壓抑了一年,扭曲了一年的男性靈魂已隨著剛剛的親熱完全覺醒,隨後抓住她的雙腳抗在肩頭,準備挺槍上馬。

卻不想雯雯竟伸手將他推到,玉手抓住那話兒兒輕輕擼動,隨後跨在他身上對準她她那已經氾濫成災的美穴坐了下來。感受著那被武桐舔吻了無數次,熟悉的再也不能再熟悉的美穴將其包裹,那溫暖緊緻的觸感險些讓武桐直接噴薄出積攢了一年的成果!忙穩住心神,伸手拖住雯雯臀部,準備上演一場曠世激情。

然而這時武桐動作不由得一僵,卻見雯雯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鋒利的短刀,玉手美妙的揮動,劃出一個下切的動作,刀鋒緩緩從武桐眉見劃過,經腹部已經抵在二人交合處。距離武桐陰莖根部不足一釐米處停了下來!

“武桐,我這般閹了你,可有遺憾?”原本險些被慾火燒的失去理智的雯雯在女上位的時候就已經用理智主導了自己,用刀鋒抵住武桐陰莖時更是恢復了她這一年的強勢,宛如正在垂詢一名臣子的女王,居高臨下的俯問著武桐。

“非閹……不可嗎?”武桐艱難的開口,聲音乾澀之極。

這由不得他不苦澀。他放下了尊嚴去挽回她,卻得到她的羞辱,完全接受了她的羞辱後變成了只能用口舌伺候她的工具人而已。在她的強勢下也逐漸放棄了進入她身體的資格,也願意為她獻上自己作為男人的象徵表達自己的忠心,她也毫不留情的讓自己只剩半個卵蛋,也做好了隨時準備讓她一刀切掉的準備。

不料這時自己居然意外的可以進入她的身體,適才的激情更是完全喚醒了他男性的正常慾望,正當他意氣風發,準備以男性的身份征服她的身體,再進一步征服她的心,更是大言不慚的說什麼“曲徑再經原客掃”的時候,她又要閹了自己!

更可悲的是,儘管男性的慾望,甚至閹割的恐懼都被她喚醒,他卻找不到絲毫反抗她的情緒,“今天非閹不可!我精心為你準備了這樣得閹割方式,又豈能不閹?”雯雯斬釘截鐵的話語滿了不容置疑的味道。儘管彼此的姿勢極度不雅,卻難以改變她此時那主宰一切的強勢姿態。宛如九天仙子,對凡人的命運發出宣判。

“。”武桐從未像這一刻這般不想被閹割,一年前他就有了只要能留在雯雯身邊就寧可被閹的覺悟。然而在他付出了一切,終於得意進入自己摯愛女子身體,準備用自己的激情去征服自己最愛的女神的這一刻,卻被告知要被閹割。他實在不知如何開口,更拒絕不了她的要求,只有無言。

“不過既然進來了,那麼最後給你一次好了”雯雯對武桐的神態,想法都看在眼裡,心中滿意之極。她不惜用她自己為餌,成功喚醒了武桐作為男性的意識,在他以男性身份征服她的時候,又不容置疑

的告訴他要閹了他,他這一刻對閹割超越尋常男人的恐懼,卻又絲毫不敢反抗的樣子正是她最想看到的,才是她最為夢寐以求的閹割方式。最後給他一次,與其說是施捨,不如說是進一步的挑逗與催化,在他展現男性巔峰的時候切掉他,他不願意又不敢反抗的樣子,遠比他站在自己面前,溫柔的求著自己閹割有趣的多!

武桐聞言卻是眼睛一亮,拖住雯雯翹臀,用出自己全身的力氣,將那話兒向著雯雯的身體最深處捅去,而後拼命的抽插起來。

儘管此時他已不想被閹,或者想遲點被閹,但是他更想讓自己在被閹前在雯雯面前展現自己得兇猛,強壯。儘管他在下位,卻是他在主導,一波波連綿不絕的攻勢宛如驚濤拍岸,近10分鐘不曾停息分毫,終於隨著武桐的一個深挺,將馬上要離開他得那話兒插入雯雯身體最深處,並噴薄出自己最後的精華。

他知道自己下一秒的命運,但是他別無選擇,唯一能做的就是將那話兒更深的挺進她的身體,恨不得將腹腔內的部分也挺進其中。

享受著武桐最後瘋狂的雯雯並未如同剛剛一般沉浸在慾海中,而是高高在上的欣賞著武桐的瘋狂,儘管胯下傳來如潮快感讓她舒爽異常,但是更讓他興奮的卻是眼前男子這般瘋狂的背後,即將閹割一命男子的成就感讓她獲得了超越身體的快感。

此時的雯雯更像一名殺手,冰冷的注視著恨不得將整個人也挺進自己體內的武桐,終於在在武桐噴發的瞬間等到了她想要的最佳時機,玉手毫不留情的揮向自己胯間,將那整根進入自己身體的東西齊根切斷!夾著武桐被切下的命根子,感受著武桐腿間噴出鮮血的溫熱,雯雯竟雙腿顫抖,達到了一個高潮。

“呃……呃……啊……唔……唔”噴薄而出的快感瞬間被陰莖分離的劇痛所取代,那種肢體分離的痛苦很快就將武桐痛暈了過去正享受高潮餘韻的雯雯見此卻有些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忙從床下取出一個小箱子,裡邊裝有止血粉,麻醉藥,裝有福爾馬林瓶子紗布等等,這些雯雯已經準備多時的了,這次的閹割是比睪丸要複雜得多的陰莖,有著充足準備的雯雯卻有著完全由自己處理的把握!

處理著武桐那隻剩一顆蛋蛋的下體,雯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的閹割計劃宣告完成!

其實武桐一直以來都進入了一個誤區,他以為雯雯會某天突發奇想,以某種“有趣”的方式碎了他得另外半顆卵蛋,再割了他無用的陰莖。卻不想雯雯是打算給他保留那半顆睪丸的。

“割了他的陰莖他就做不成男人了,留著他的蛋蛋,保留他男性的慾望,他才會對我更加的忠誠,最起碼,再給我舔的時候,才會足夠的賣力。反正對我來說一顆兩顆蛋都一樣,弄碎他一顆沒用的蛋蛋也挺有趣的!”雯雯在半年前就打定了注意。所以她當時的擊打幾乎將八成以上的力氣集中在了他左側的蛋蛋上,以至於左側蛋蛋成了蛋黃,右側蛋蛋卻能保持相對完好。

“後悔嗎?如果一開始你不選擇舔我身體裡別人精液而選擇離開,你現在依舊是個完整的男人,你以後還會有別的女人”這已是武桐被閹割後的第七天,這幾天胯間的劇痛,加上安眠藥的作用讓武桐幾乎全部是在昏迷中度過,不過他在迷迷糊糊中卻

能感受到雯雯溫柔細心的照顧。此時他聽到的是他徹底清醒後雯雯的第一個問題。

“除了我,還會有別人願意為你做這種事嗎?”那對閹割的恐懼,那征服雯雯的野望已隨著雯雯的手起刀落而被斬斷,此時他恢復了半年來對閹割命運的平靜,不答反問。

“肯定不會啊”她對自己的年輕貌美是很自信的,但是她也知道,世間絕不會有第二個男子會這般對她。而她也已從武桐身上體驗了一切女性徵服,統御男性的精神快感,也沒興趣再實施第二次。

“那就是了,任何男人都可以給你性和愛,給你家庭等等!但是也只有我願意讓你閹了,滿足你的閹割體驗,只有我願意做你的工具人,願意永遠服侍註定會屬於別人的你。我這樣能為你付出的,比你未來的老公還要多,我甘願,我不虧”臉色蒼白如紙的武桐深情的看著眼前這因為照顧自己而有些憔悴的女子,漏出滿足的笑容,再次道出了不虧。

能得到這女子七天精心的照顧,他被閹的不虧!閹割是為她而閹,更是她親手而閹,他被閹的不虧。閹割前能進入她的身體,那話兒能在她的身體中被她斬斷,他被閹的不虧!閹割後可以永遠和她在一起,更可以毫無顧忌的為她口舌服務,他被閹的不虧!

他為她付出了一切,為此他只是道出了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