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

白玫瑰

不算老文瓦拉是一名汙點證人,明天是他出庭指認泰國五大毒梟之一樸拉的日子,受到警方嚴密保護的他住進了五星級的賓館,不過好色的他要求在出庭前每晚必須有女伴陪侍,為了達到順利將毒梟繩之以法的目的,政府勉強妥協答應,畢竟在泰國買春是合法的一連幾天相安無事,警方也多少放鬆了警惕,這一晚來的是個模特,白色的一步跨連身短裙,幾乎短到露出半個屁股蛋一般,再加上模特高挑的身材,走起路來大腿根間的白色內內隱約露了出來,女子綁著長長的馬尾辮,即便戴著墨鏡依舊可以看出五官端正是個美人,白色的涼鞋露出芊芊玉腳的腳趾,讓人看了有一種想要跪下含在嘴裡的衝動這汙點證人的待遇真是越來越好了,今晚連模特都能享受,政府還真是大方,我們這些個有為青年卻要在外面給他站崗,真是不公啊~門側的兩個特警不由心想道女模特微笑了一下,走進門去,回手將門帶上反鎖了起來,特警雖然就在門外邊聽到了反鎖聲,但是以前也有小姐是玩sm的,也會鎖門,所以二人相視一笑,見怪不怪了。

瓦拉正躺在床上看著電視,見女模特進來將門鎖上,不由得舔嘴笑道“說讓他們給我找個上檔次的就真找了個模特,不錯啊~”

女子將墨鏡摘下,的確是美得沒話說,道“喜歡麼~”

“喜歡~!”瓦拉邊說邊脫掉外衣女人緩緩跪到床上,慢慢向上拉起短裙,本就不長的短裙在她的提拉下瞬間露出白色的內褲,內褲蜜穴的位置上是半透明的蕾絲,畫著一朵大白玫瑰。

女子跨過男人雙腿,緩緩跪行到男人的腰際,此時瓦拉也坐了起來,開始去脫女模的衣服,不料剛把前胸的拉鍊拉開,一對渾圓的巨乳便彈了出來,同樣款式的白色蕾絲胸罩似乎兜不住了一般,柔嫩的胸部瞬間讓瓦拉看傻了女模特微微一笑,道“不要客氣,今晚她們都是你的~”說罷雙手扶住男人雙耳,將男人的頭抱在懷中,不用說,更是把男人的臉埋進了自己的肉山乳溝之中,柔嫩的雙乳瞬間吞噬了男人的臉,深不可測的乳溝更是吸進了男人的口鼻,淡淡的體香讓男人呼吸困難面頰被柔嫩的酥胸緊緊夾住的感覺讓他大感過癮,用力一吸之下,不知道什麼東西在乳溝的深處被吸了出來,進入鼻腔後酥酥軟軟的,就像吸了朵散發著女模特體香的雲彩一般,隨即整個大腦的神經都向全身傳遞著快感的訊號,彷彿飛上了雲朵一般然而瓦拉畢竟是汙點證人,曾經做過癮君子的他馬上明白了自己吸入的一定是毒品,這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他是再熟悉不過了,警方找的小姐怎麼會有毒品戴在身上?如果真的有,那就說明這個小姐不是政府給安排的!

瓦拉憑藉著最後一絲神智勉強掙扎起來,雙手手舞足蹈的廝打著女模特的身體,然而自認為拼盡全力的廝打打在女人身上卻軟弱無力,彷彿雙手不是自己的一般,耳邊傳來女人輕柔的聲音“這麼快就察覺到了~?警惕性蠻高的嘛,這款可是我特意給你準備的,在警方這好久吸不到了吧,多吸點呦~”

男人奮力掙扎,將枕頭打掉到地上,床單也扭得皺皺巴巴,但他越是掙扎所需要的氧氣就越多,而吸入的乳溝毒品也就越多,漸漸的,毒品的藥性上來,他的大腦

開始麻痺,缺氧也使得四肢失去了知覺,眼前的雙乳開始模糊起來,終於半休克性的停止了掙扎女人慢慢鬆開男人的頭,只見男人臉色發青,眼神迷離,輕輕一推,他便向麵條一樣向後倒去,但是他的瞳孔還沒有擴散,只是藥性使他麻痺,胸壓窒息使他半休克女人邁開美腿,跪行著跨過男人胸口,一路跪倒他的耳邊,道“老闆最恨汙點證人這種叛徒了,不過看在你曾經也為幫會賣過力的份上,特意讓你吸粉吸到爽死,就盡情享受這最後一頓吧~”,女人撣了撣內褲的彈力皮筋,白玫瑰兜底的布料灑下一抹抹白色的粉塵,如下雪一般滴落到男人的臉上,看來女人的內褲底部塞滿了毒品粉,對於她而言,這種粉末可比衛生巾或者衛生棉的吸水效果都要好男人的眼神還沒從迷離恢復成正常,女人便沉下了自己的梨形美臀,妖嬈豐滿的屁股砸到男人的臉上,臀溝嚴絲合縫的擠壓著男人的面頰,白色的玫瑰更是緊緊堵在瓦拉的口鼻處,大腿根處只露出了男人的雙眼,迷離慢慢變成了絕望的恐懼,發出嗚嗚的掙扎聲女人雙手抓住床頭,盡情的搖擺起來,馬尾辮的頭髮如同馬鞭一樣有節奏的甩動著,纖細的腰身如水蛇左右扭動,美胯下的人臉不時的被吞入吐出,就像在騎馬一般!

女模特騎在床頭,瓦拉雖然沒死,但是藥物的作用下也變得像死屍一樣一動不動,任憑女模特在自己的臉上搖擺著美臀,研磨鞭“屍”,只剩下嗚嗚聲和濃重的喘息聲男人掙扎的呼吸將女子襠底得粉末吹起,白煙繚繞下又被他奮力吸了回去,看起來就像是在採集女子內褲上白玫瑰的花粉一般,剛剛清醒的眼神在女人的屁股下窒息得又要暈了過去一般瓦拉的鼻子被女子的私處壓得扁扁的,剩下的嘴也含著女人的屁股大口的喘息著,吞食著從內褲內側瀉出的毒粉,他的臉在女人屁股的研磨下被白粉塗滿了臉,如小丑一般,女人私處的芳香混合著毒品的味道被男人吸入肺腔吞入體內,在身體中發酵開來,漸漸的,男人發不出呼喊聲來,藥性麻痺了他的呼吸神經,造成呼吸衰竭,只能拼命伸長了舌頭,這下就變成了伸出舌頭去舔女人的內褲底部,將白玫瑰的圖案從下到上舔得乾乾淨淨恩恩啊啊~~!女人被添得高潮陡起,yin水讓內褲透明起來,更是狠狠的摩擦著男人的舌頭,狠狠的摩擦著男人的臉,這是男人的臉完全充當了按摩器的功能,凹凸不平的五官、柔軟的舌頭、拼命呼吸喘出的熱氣都達到了完美的效果,刺激著陰di,達到了讓女子美臀一縮一緊的完美窒息效果,如果沒有藥粉估計男人還能發出點掙扎的嗚咽聲,但是被毒品麻痺的男人異常安靜,只有女人的嬌喘聲和屁股深處的摩擦聲,靜寂幽深的窒息和莎莎的摩擦聲。

不一會,終於隨著一聲高潮的浪叫結束了美臀的騎乘,抬起溼潤的屁股,拍了拍胯下白花花的人臉,女子滿意的笑著從男人臉上離開,男人死的像白無常似的,臉色塗白,舌頭伸長。

又過了不一會,警方換崗的人員帶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出現,這時,守門的警衛才發現不對勁,呼叫兩聲室內沒動靜後趕忙撞門,將門撞開後除了床上躺著的瓦拉早已斷氣外,哪裡還見女模特的身影,只剩下窗

戶大敞大開,窗簾束成麻花辮般的繩子垂下窗口。

女模特早在他們察覺之前便順著窗戶逃下樓去,這樣一個身手矯捷訓練有素的女人絕對不是普通模特那麼簡單,離開後的她來到了警察的監獄,這裡戒備森嚴,但是依舊難不住她,警衛室的值班員正伏在桌子上打著瞌睡,女人躡手躡腳的靠近他後,猛的將他的頭向後一拉,警衛正處於熟睡狀態下,完全無防備的被人從後面拉過來腦袋,後脖頸狠狠的壓在椅子背的頂端,仰面朝上,還沒完全睜開眼睛的視角只看見眼前突然一白,一朵白色玫瑰花的內褲貼著臉頰跨了過來,陣陣香風掃過口鼻後,脖子一沉,白色玫瑰的內褲緊緊的騎夾在他的脖子上,他的下巴被女人的豐臀牢牢頂住,別說叫喊,就是張嘴也張不開女子制住守衛後並不著急下一步動作,經驗豐富的她心裡很有自信,胯下的男人是絕對打擾不到她的,專心致志的查看著各個牢房的攝像機事實上也的確如此,人的後腦有許多穴位,猛擊後腦可以瞬間致人昏厥,在守衛被女人按到椅子背上時,後腦受到的衝擊就已經讓他本就沒睡醒的大腦更加感到昏沉,緊接著的騎乘夾脖更是讓他感覺喉結都要被坐扁了,女人下體溫熱的體溫和柔嫩的肉感傳來,飽滿的裹著男警衛的脖子,女人私密處得地帶可謂是最柔軟舒服的地方,但這樣柔嫩的地方正壓榨著男人的脖子,阻斷著他血脈的流通,望著女人纖細的腰身和豐滿的翹臀,男人的大腦開始昏昏然的發沉女人右手握著鼠標查找著自己的目標,左手則敲擊著鍵盤,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輕微的一個俯身,後屁股的翹臀就要把男人頂到西天去的壓力,雖然沒有找到自己的目標,但是她看到了另一張熟悉的面孔,波哈!那個男人雙手雙腳被綁在刑椅上,似乎剛被獄警蹂躪完。

女子起身想要問守衛點問題,可是回過頭來卻發現被夾在屁股底下的男人早已是口吐白沫的昏厥了過去,鬆開大腿探了探鼻息還活著,不過要是再夾一會只怕就是大羅金仙來也救不了了,女子並不在意守衛的死活,把對方擺回扶著桌子睡覺的姿勢後再次向監獄內部潛入了進去。

今夜的守衛很少,女子繞過幾組巡邏隊後,用值班室那個男人的證件劃開了波哈的獄門,進入到室內,一旦進入這裡就比較安全了,因為獄警通常只在樓道巡邏,並不會特意去查看獄室內部。

男人顯然受過一定的折磨,低垂著腦袋,也不知是女子腳步的聲響還是身上的香水味,總之是讓男人發覺了女人的出現“你好~波哈”

“你、你是?”男人虛弱的顫聲問道女子也不答話,微笑著走到男人的椅子後面,將男人的臉仰面向天扳了過來,輕輕撩起白色的短裙,露出畫著白玫瑰的內褲,將私處壓在男人的額頭上,微微岔開大腿,用大腿根夾住男人的頭頂,一點一點向前移動著。6 e1 T5 u, d% s9 R3 E5 a' u就在女子撩起裙子,男人看見女人內褲的一瞬間,整張臉都僵硬住了,就像積木一樣任憑女子一點一點用私處在自己的臉上摩擦過來,當私處蓋過了眼睛,壓住了鼻子時,男人終於顫聲道“你、你是白白?”

“你叫我什麼,要知道能叫我白白的除了老闆以外就是暗

殺的目標了,他們怎麼叫我都無所謂,反正都得死,你敢這麼叫我看來是有必死的覺悟了啊~”女子溫柔的撫摸著男人的下巴,柔聲說道“不、不、不是的,剛才見您一時高興說禿嚕嘴,您是第一殺手白玫瑰~”波哈趕忙努力解釋道白玫瑰微微一笑,道“見我高興~?這是真的嗎,我怎麼聽說你們都特別怕見到我啊~”

男人被女人說的冷汗直流,雖然看不到他的眼睛,(因為上半張臉已經被女人壓在私處底下),但是下半張臉的嘴卻誠實的打著哆嗦,波哈的嘴唇很厚,就像兩個香腸掛在上面一般“說正事,糯卡父子倆呢?”白玫瑰問道“在地下室的黑屋裡關著呢”所謂黑屋就是非常保密的屋子,隔絕信號,也不留監控,只有機密罪犯才關在那裡,糯卡身為五大毒梟之一,他們父子確有資格關在那裡了“要是想去得爬通風管道”緊接著,波哈一五一十的詳細解釋了行走路線,他的雙眼被白玫瑰坐在屁股底下,眼皮上柔軟的壓迫感,眼前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女人此刻聽他說話的表情,而女人看著男人香腸的嘴唇不停的說著,既感覺好笑,又好想騎上去感受一下香腸嘴唇對自己的私處按摩女子微笑著聽男人介紹完後,問道“你怎麼這麼清楚”

“一直想逃跑,研究了好久呢”

女子媚眼中閃出一絲淫蕩,輕聲道“這樣啊~”,胯下卻微微扭動,向前方蹭了過去,波哈趕忙意識到不對,道“你、你要幹什麼”

“你不是見到我好高興嗎?讓我看看你有多高興~”女人銀牙緊咬嘴唇,誘惑的說道“住、住手!啊不對!住、住臀!嗚嗚嗚。”男人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可惜美胯下的密肉已經碾壓著蓋過了他的嘴唇,豐滿的翹臀封死了波哈的整張臉。

白玫瑰美眸緊閉,屁股如同裡面安裝了發電機一般快速的抖動起來,完美的電臀之舞!屁股蛋飛快的甩動著,打得男人臉頰啪啪直響,男人的呼吸被摩擦聲所蓋了過去,呼救更是不可能,本就被獄警拷問過的身體根本抵擋不住女人電臀的衝擊,很快,男人的呼吸便在女人電臀的甩動下衰竭了,最後只剩下屍體的頭顱在女人的屁股底下被屁蛋甩的左右晃動。

男人的厚嘴唇也的確不同凡響,頂在女人的私處花蕾上柔軟飽滿,就像是肉質版得衛生巾,摩擦起來很是舒服,白玫瑰好幾次想要脫掉內褲以裸臀的姿態騎乘男人的香腸嘴,不料剛玩了幾下還沒進入狀態,男人就已經氣絕身亡了,掃興之餘女子鑽進了通風管道,畢竟她還有任務在身通風管道內狹窄異常,女子身穿連身短裙很是不方便,索性全脫了,只剩下穿著貼身的褲頭胸罩爬行,終於,半小時後成功來到了糯卡和拿突的黑屋拿突是糯卡的大兒子,雖然二人都受到了獄警的拷打,但是畢竟拿突更年輕一些,糯卡已經昏睡,拿突還能勉強清醒,二人跪在地上被反手綁在銅柱上,看到通風管道上跳下來一個只穿著三點衣物的女子,不由吃了一驚白玫瑰伸手在自己的嘴上比劃了一個虛的手勢,隨即當著拿突的面脫掉了自己的內褲,在拿突睜大著雙眼不知所措時,一下將內褲塞到了對方的嘴裡,女子貼身衣物特有的騷氣襲來,混合著女子淡淡的體香,在拿突的口舌中散發開來,他卻被咽得發不出聲

音白玫瑰一手揉胸,另一隻手輕探下體,芊芊玉指撥弄起玉戶的兩扇肉唇,發出輕微的呻吟聲,當著男人的面自慰起來,拿突是精壯的小夥子,此時一見,不由得熱血沸騰,喘起粗氣來白玫瑰媚眼含情,卻又冷漠無比,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沉重,將內褲的味道全部吸了進去,然而隨著男人體溫的升高,內褲揮發的味道也越來越重,男人像只發情的獅子,竟然嚼起女人的內褲來,口水侵透內褲的布料,在被自己吞回嚥下白玫瑰伸出芊芊玉手撫摸著男人的面頰,望著男人佈滿血絲的雙眼,滿含柔情的問道“好吃麼~”

男人像喪失了理智一樣,瘋狂的點著頭9 Q5 {6 i2 U0 a* Y0 k“那這個味道呢?”女子將探入下體的手拿了上來,指尖一抹黏黏的液體拉出了絲狀,雙指插入男人的鼻孔,男人吸到女子下體原液的味道瞬間暴走的更加嚴重,竟然大力吞嚥女子的內褲不知何時,糯卡醒了過來,看見自己兒子的狀況,忙大喊道“拿突,快吐出來!你會噎死的!”

“已經晚了~”女子嬌笑道“就算你是他父親,現在的他也不認識了,所認得的只有我下體的味道”

“這、是什麼?”

“s1,新試做的毒品,在具有以前毒品的種種優點下,還具有初次吸入就讓對方麻痺的功能,直達神經,就算身體再怎麼鍛鍊,神經也是控制不了的”女子頓了頓又道“還有個更大的特色便是,和女人的尿液或是愛液融合後也會發出不同的效果~”

“舉個例子來說,就像你兒子現在這樣”女子指了指還在奮力吞嚥自己內褲的拿突,笑道“這是與愛液融合後的S1,我給起名叫股間誘惑”

“白玫瑰,你們究竟想幹什麼”糯卡氣道“老闆說了,你不遵守道上的規矩,所以才落得今天的下場,在你被押運回中國之前特意讓我送你們父子一程~”女子輕描淡寫的說道,與此同時,拿突那頭果然將內褲嚥了下去,但是蕾絲的內褲花邊掛在了牙上,內褲緊貼女人私處的布料則黏在了男人的喉管上,整個一團噎在男子的脖頸中,把脖子撐得粗粗的,痛苦不已,眼看就要被活活噎死“啊呀,是不是噎到啦,喝點湯就好了,幫你順順~”說著,白玫瑰捏住拿突的鼻子,將私處對準男人張開的大嘴,隨即一抹溫熱的清泉從女子私處的秘壺中瀉下,高山流水一般射入男子的嘴裡,然而內褲被尿液沖刷後更加粘起來,如果說剛才還沒馬上噎死,這一下,可算是直接給噎死了拿突低垂著腦袋,任由女子的聖水給自己醍醐灌頂的澆在頭上糯卡氣的大罵“媽的,老子一世毒梟,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想殺我?來啊!”

女子微笑著走了過來,道“是是是,知道糯卡大人見過大風大浪~”說著轉過身將裸臀正對著糯卡的臉,只見豐腴的翹臀和白皙的大腿間夾著一隻粉嫩的美鮑,“既然見過大風大浪,那就請您吃海鮮吧~”

說罷,不等糯卡反應,白玫瑰一屁股坐了下去,飽滿的臀肉壓扁了糯卡的臉,白皙絕美的大腿也夾緊了他的面頰,除了一嘗女子股間的美鮑他別無他法,但是女子所想要的可並不僅僅只是嘗一嘗,性慾強烈的她所要的是讓糯卡大口吞!

白玫瑰搖擺著芊芊柳腰,碩大的美臀

吞噬著男人的臉,硬是將自己的鮑魚塞入男人口中,屁股蛋的壓迫讓男人合不攏嘴,更是咬不了自己,男人只感覺女人的鮑魚在自己口中柔嫩無比,鮑魚內流出滑膩粘稠的液體,伴隨著陣陣騷味和澀澀的腥味,總體來說也的確算是美味也不知是活動的過於激烈,還是爬管道時著涼氣了,肚子咕嚕嚕的響了起來,白玫瑰索性夾緊雙腿,固定住男人的頭顱,屁股蛋鎖緊密不透風,吥的一聲悶響,一條又臭又長的屁放出,溫熱的氣流湧入男人的鼻腔,直達肺腑臀溝的氧氣缺失讓他掙扎努力的呼吸著,但這些都無濟於事,那一刻,糯卡腦中如幻燈片一般閃過自己一生的經歷,自己這個在大風大浪裡都沒死掉的男人,如今卻要屈辱的被憋死在女人的屁yan裡,任他如何的不甘心卻也無濟於事,流下了不甘的淚水。

吥~又是一聲脆響,白玫瑰感覺屁股底下似乎沒有了動靜,放鬆屁股蛋,鬆開夾緊的大腿,起身回頭一看,糯卡果然已經氣絕,眼角掛著淚珠,女子哈哈一笑,道“這頓鮑魚這麼好吃嗎,你感動的都哭啦~”

——兩個月後由於汙點證人瓦拉的死,大毒梟樸拉被指證據不足,當庭釋放,而糯卡父子在監獄內被暗殺,為了維護聲譽,警方封鎖了消息,對外宣稱是執行的槍決。

事後警局內部盤問了值班昏厥的守衛,得到的回答是,他也沒看清此刻的樣貌,他只看到了背影是個穿白色連身短裙的高挑女子,當然,被對方騎在屁股底下昏厥的事他是萬萬不敢說的,只說是被打暈一家平面模特的拍攝公司內,白玫瑰照常上班當著平面模特,換了一身彩虹色的包臀短裙,忙完了一天的拍攝,下班回家,路過公司的廁所時發現裡面隱隱有聲響傳出,她收拾東西是最慢的,此時應該都下班了才對白玫瑰向聲響處摸索過去,女廁盡頭的坐便內間傳出用力吸氣的聲音,那是她剛剛去過的衛生間白玫瑰本就是殺手出身,平面模特只是掩護用的身份,膽子自然不小,一腳將廁所門踹開,接下來的一幕讓她這個女殺手都是一愣) n7 f5 Y+ f0 T1 E5 y只見總為自己拍照的攝影師依達整坐在裡面,雙手拿著一個白花花的東西整貼在臉上忘情的吸允著,依達看見白玫瑰也是一愣,尷尬道“白。白姐。”

女子也不答話,仔細一看男人手上的東西,正是自己剛剛上廁所時換下的衛生巾,上面的著暗黃色的汙漬,依達就是在吸這個?

依達見狀尷尬的笑了笑,轉身衝出廁所就要跑,白玫瑰何等身手反應,雖然也在震驚中,但是本能的腳下絆將依達摔躺在地上,白玫瑰也不管許多,衝上去岔開雙腿坐到男人胸脯上,只要她再向前一坐,就可以像對付其他暗殺目標那樣,輕而易舉的將依達悶斃在自己胯下,但是她很清楚現在並不是在任務中.“給我說清楚狀況!”

“我喜歡你,很久很久了。”依達尷尬的鳥聲鳥氣道“你、你說什麼。”

依達的話讓她有些發矇,作為一個殺手是從未想過自己會被表白,更主要的是殺手也是不允許有感情。

“你。你為什麼聞我的衛生巾。”白玫瑰問出這話感覺自己都傻傻的,她可是個殺手啊,幹嘛要問這些問題,直接殺了就好了啊,可是自己卻還很好奇,

看來終究也還是個普通人,會有普通人的好奇心。

“我剋制不住,你身體上的每一處我都想聞,都想不自覺的膜拜”依達老老實實的交代了出來看來又是一個低賤的男人,這是對女體的崇拜麼,或者說只是對自己的崇拜,白玫瑰嘴角閃出一抹冷笑,但是她卻不想殺這個男人,或許以後有用得著的地方也說不定。

女人決定試探或者說玩弄一下他,正好現在的體位也比較方便,“你是說,你喜歡聞這個,像我現在這樣。”說著,女人雙手撐著男人的雙肩,提起美臀懸在男人的鼻子尖上方蹲著,男人果然如同打了雞血一般,雙眼佈滿血絲的死盯著裙內的風景,臉則奮力上揚,試圖更貼近女人裙底的內褲,白色的玫瑰花在內褲上綻放,散發著陣陣花香,似乎隨時等待著男人的採摘看著男人伸長了舌頭的賤樣,女人突然有了一種想要一屁股坐下去,切斷他的呼吸的慾望,成全他做白玫瑰花下的風流鬼,不過眼下還不適合,殺掉目標意外的人物或許會增加不必要的麻煩。

叮叮!一則短信收到,女人微微一笑,眼前的男人勾起了她的慾望,正好短信解決了她的燃眉之急,因為短信上下達了另一個刺殺目標,一箇中國人,名叫巖溫,醫學天才,他提煉了一種新的毒品,代號S3,它的純度比S1或者S2股間誘惑都要高,對市場的衝擊非常大,老闆將他的地址和個人信息都發了過來,死活不論,但是配方一定要到手!

“我還有事,就不陪你玩了寶貝,給你個紀念品!”說罷,白玫瑰將自己的內褲脫了下來,罩在男人的頭上,用手指在緊貼著男人臉的內褲上摩擦了兩下,道“爽麼,歸你了~”

男人恩恩的高興點頭著,同時做著深呼吸,白玫瑰站起身離開,留下男人獨自享受著自己剛收到的禮物。

泰國幽谷的一個偏僻山莊,這裡地理偏僻,巖溫外表是一個高個的帥小夥,表面當教書先生,義務幫山村孩子們學習,晚上則偷偷研究毒品,村裡人都十分尊重他,絲毫懷疑不到他是毒販這一晚又是他獨自在實驗室研究著,噹噹噹的敲門聲響起,巖溫警覺的蓋住桌子後去開門,一個女子衣不遮體的站在外面,她的衣服就像是泰國務農的工人用的麻袋改裝一般,麻布遮體,破了好多洞,身上掛著的也如布條一般,只能遮住大腿根,似乎裡面連胸罩和內褲都沒有一般,全身像抹了油一般散發著古銅色的光輝,一身香汗淋漓。

“你是?”

“有人要殺我,救我~”女人驚慌的說道巖溫並不是什麼善茬子,不過收留美女過夜他還是樂意的,而且研究毒品也需要人體做實驗,這就是為什麼他選了一個偏僻山村。

巖溫趕忙讓進女子,讓她躲進衣櫃裡,剛躲好,門外就衝進來四名壯漢,幾人不由分說,上來便翻箱倒櫃,儘管他去努力阻攔,但還是被壯漢們推到一邊去,巖溫雖然怕找到女子,但他更怕的是搜到他藏得毒品,眼看要翻到桌子那頭去了,他終於撕下了偽善的面具,迅速拿起立在門邊的鐮刀準確的勾住走向桌子的男人脖子,一拉,噗啦一下用寸勁將男人的頭顱割掉,另一個男人見狀忙掏出匕首,巖溫隨即側身抱過他持刀的手,鐮刀一落,那男人一生慘叫失去了右手,不過隨即他也被割喉,巖溫

擲出鐮刀,正釘在第三個男人的額頭上,腳下一踢,落地的匕首射入第四個男人的心窩,轉瞬之間,進屋的四個壯漢便被巖溫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幹掉了。

女子看得出奇,她正是白玫瑰,而進來的四人則是坤沙、樸拉、桑吉和翁煞,都是幫派的人,原計劃是演出戲,四人藉著找她的契機好好翻翻毒品,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個練家子,也難怪孤身一人在這荒山野嶺的製毒,方案一作戰失敗,還好有方案二。

白玫瑰從衣櫃出來嚇得花容失色般的癱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的殘象“他們幹嗎抓你?”巖溫邊拖著屍體邊問道“他們是外鎮幫派的成員,我父親欠他們賭債,他們就抓我賣給妓院換錢,父親都被他們打死了,嗚嗚”白玫瑰說著竟然哭了起來巖溫處理完屍體,見女子坐在地上抱著雙膝痛哭,流線般完美的大腿,雙腿間幽謐的黑森林在屁股和大腿的縫隙間若隱若現,男人舔了下嘴唇,似乎有些渴,不過或許女子大腿上的香汗可以解渴男人走了過去,彎身想要拉女人起來,女子伸手去迎合,突然間,女子伸出的手快如閃電般的拍向男人的脖子,一絲針扎的痛感傳來,男人快速後退卻為時已晚,只見女子雙指間夾著一根針在那裡破涕為笑“哈哈,作為殺手首先要當好影后~”

男人是製毒的行家,毒素在身體的擴散一下子便認出了是S1,他研製的S3對市場衝擊很大,想殺他的黑道很多,他也懶得多問了,“要殺我,就憑個女人!”說罷,一拳打向白玫瑰。

S1雖然能麻痺神經,但是畢竟針上的毒藥太少了,不過還是發揮了作用,男人的動作顯得僵直笨重,這對於毒販第一女殺手的白玫瑰來說就足夠了,女子單手撐地一個空翻起身,雙手抱住男人打來的一拳,隨即雙腿纏上男人大臂絞緊,小腿在對方胸前交叉,下墜的同時將對方甩倒在地,柔軟的身體使出完美的十字固。

柔嫩的大腿內側發出巨大的絞力,不過那觸感也證實了男人之前的猜想,女子沒穿內褲!他的胳膊正壓在那片絲滑的黑森林上!這觸感瞬間讓他的下體膨脹並支起了小帳篷,男人的變化逃不出白玫瑰的眼睛,媚眼一彎,道“你還真有興致啊”說完,蠻腰一挺,雙手用力一拉,兩條美腿絞緊下壓,咔嚓一聲,女子芳草地的位置抵斷男人的胳膊,男人一聲慘叫,下體果然變小了很多女子不慌不忙的起身,如法炮製的再次夾住男人的另一個胳膊,“要不要再硬一次,人家可以再夾一次~”

“你到底要幹什麼?”男人痛呼道“S3的配方”

“你休想”

“你確定~?”女子嬌笑著身體後仰,男人的胳膊再次被拉直,慢慢的向上頂起,男人也疼得越來越叫大聲“好了好了,我給你!”男人吃疼求饒道“乖~”女子坐起鬆開男人的手,巖溫扶著斷臂緩緩走到桌子前,拉開桌布,在眾多精密的儀器旁放著日記本,那裡記錄了製毒的所有方程式“這是什麼?”白玫瑰發現在旁邊還有一小瓶類似精油的古銅色油體“是S4,只是試做的,還在概念中,沒進行到臨床試驗中”男人道“你果然是個天才,連概念中的S4都做了,或許今天就可以臨床試驗了”女子咯咯笑著打開了瓶蓋。

“你、你幹什麼。嗚”女子將瓶蓋打開後倒在了

自己的大腿上,油珠像條水蛇般蜿蜒的劃過大腿流向小腿,再經由小腿流至玉足,女子更是將腳挪到男人面前,男人見油體流到女子腳尖竟然一時說不出話來,大腦一片空白般的跪下,伸出舌尖,靜靜的等待著女子足尖的油珠滴落大約過了兩三秒,油珠滴落到男人的舌頭上,男人只感覺到彷彿接受到了莫大的榮耀,心中無比的高興,渾然忘了世間一切一般,女子順勢將腳插入男人口中,男人的舌頭也如泥鰍一般在女子的腳趾間橫掃,努力的舔弄著。

“真是一條乖狗~”看著手中的小瓶子,自語道“真是好藥啊~”

巖溫被白玫瑰抓住後,轉眼已經過了三個月,白玫瑰利用新型的毒品打入市場,很快佔據了泰國三分之一的毒品市場,對毒梟來說可謂是造成了不小的衝擊。

此刻,白玫瑰躺在自家的大床上,一雙玉腿塗滿了油狀的毒品,巖溫像條乖巧的小狗,舌尖略過她的大腿,來回掃蕩者上面的油漬,白玫瑰美眸微閉,不時發出輕微的嬌喘聲,一雙玉乳在白襯衫的緊繃中微微晃動著,盡情享受著愛犬的按摩。

男人的舌頭劃過女子的大腿內側,慢慢滑向小腿,再然後到了她的玉足,男狗捧起她的小腳,舌尖不時的在她的腳心打轉,時而親吻她的腳背,時而將五個腳趾含在口中吸允,賣力的清潔著每個腳趾上的油漬,發出滋滋聲“好了,來親親我的屁股吧,你也舔了一夜了”白玫瑰望著男人佈滿血絲的雙眼道,這新型毒品的確厲害,竟可以讓男人不休不眠的連續工作,但是她也怕把巖溫累到,畢竟萬一猝死了,誰來給她製毒呢?

白玫瑰趴在床上撅起了屁股,芊芊柳腰下塌,伏在床上,渾圓嬌美的翹臀同樣塗滿了油,臀溝中夾著的美鮑更是拉出了絲線狀的油滴落下,“看看吧,把她想成柔軟的枕頭,你該沉浸在其中好好睡個美覺了~”白玫瑰在男人眼前輕輕晃動著美臀,誘惑的說道就像真的有催眠的效果一樣,男人的臉對著女人的屁股晃了晃,突然一頭扎進女殺手的臀溝中,雙手扶住女子兩側的屁股蛋,大力的揉捏著,臉則深埋其中,奮力大口的喘息著,舌尖奮力的去伸進桃源秘洞,舔食者從那裡滴落的液體。

吸入這種毒品的人會異常興奮,根本不會疲勞,更是無法自然入睡,所以白玫瑰決定幫他好好睡一覺,嘿!女殺手一聲嬌喝,美臀順勢夾緊,臀溝內的肌肉瞬間爆發強大的夾力,男人的鼻子被美麗的菊花吸入,臉頰更被臀溝夾得密不透風,白玫瑰是經驗豐富的殺手,窒息殺人和窒息暈厥只在她時間得把握和微妙之間的感觸,巨大的力道不過分分鐘就讓男人窒息的四肢抽搐,一分鐘剛過,緊捏著女殺手屁股的手便垂了下來,隨後又是一陣輕微抽搐,便不動了。白玫瑰明白現在正是深度窒息的時候,時間再長點就會對男人的大腦造成無法治癒的創傷,現在可不能折斷這顆搖錢樹。

女人放鬆臀瓣,啪嗒,男人的臉從深深的臀溝裡面“吐”了出來,隨即伴隨著女人的浪叫,一大股蜜汁也從中噴出,噴滿了男人的臉,白玫瑰嬌喘了幾下,拍拍男人的臉,笑嘻嘻道“乖~好好睡吧,以後還要靠你呢~”

沐浴更衣,整理了一下後,白玫瑰穿上黑色的夾克和提臀修身的牛仔褲來到了

泰國最大的監獄,這裡關押著她的老闆,沙先生。

沙先生是五大毒梟之一,明面上是被關押在監獄,實際上是為了躲避仇家的暗殺,對於黑道的人而言,哪裡才是最安全的呢,那就是警察的監獄,沒人會想正面和政府作對的,這裡也早已被他買通,碩大的牢籠中鋪著華麗的地板,鐵柵欄上釘著電視機,更還有廚房和沙發等傢俱,沙先生是個胖子,正邊看新聞邊煎牛排。

“白白,你來啦”

白玫瑰打開鐵柵欄走了進去,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沒有說話。

“這三個月市面上出現了一種新的油狀毒品對我們的市場衝擊很大,你知道吧”說著,沙先生拿出大砍刀,用力的剁著牛肉,“你怎麼看”

白玫瑰呵呵一笑,道“不必說話點我了,沒錯,是我乾的”說著,白玫瑰站起身來“看來是覬覦我的位子了啊,你。”沙先生突然停下手中的刀具,見女子已經靠近,一聲大喝,舉刀劈向白玫瑰,“你好大的膽子,敢吃裡扒外!”

白玫瑰曼妙的一個轉身,刀刃從她的美背後面滑落,順勢抬起左腿以迅雷之勢劈在男人的後脖頸上,隨即下壓,單腿將男人的脖子壓在了廚房的案板上,呵呵一笑,道“老闆你怎麼忘了,我可是你訓練的殺手唉~對我的實力應該瞭解吧,怎麼這麼冒失呢~?”

沙先生被玉腿壓的呼呼穿著粗氣,暴躁的道“我知道打不過你,不過這可是我的底盤,你們看什麼呢,還不動手!”

欄杆外圍的警衛聽到他的叫喊默不作聲,彷彿完全聽不到一樣,繼續往常常規的走動巡邏,甚至更過分的還有忍俊不禁,偷瞄幾眼的“你、你們。”沙先生大驚失色,“這?什麼時候。”

“哎呀,你放棄吧,你以為我這三個月掙得錢都揣自己腰包了?我已經買通了周圍的守衛,就是監獄長我也允諾給他比你給的更多的錢,呵呵,傻蛋,我會一點準備都沒有就和你攤牌麼~”

“啊啊啊~白白、白白,你聽我說,我也感覺我這麼大歲數該退位讓賢了,你想當老大我退了就是~”男人的胖臉滿臉堆笑道白玫瑰低頭看了一眼他,笑嘻嘻道“真心的?”

“真心的!”男人馬上表決心道“晚嘍,你還記得當年你怎麼訓練我的嗎,我殺的第一個人那樣求我,你都讓我殺了他,說做殺手一定要鐵石心腸,當時我礙於你的淫威不得不夾死他,今天你體會到他的心情了嗎~?”說著,白玫瑰美腿一收,勾著男人的脖子滑向自己的股間,美腿交叉夾緊男人的脖子,X的雙腿如同絞刑架一般絞住男人的脖子和胖臉,血液在供給他大腦後便被玉腿的絞殺封鎖,整個胖臉瞬間憋得通紅,彷彿要爆炸一般“別、別。”男人雙手扶著女殺手的大腿,眼神無力的望著地面,嘴角口水翻飛“別停是嗎~哈哈哈,當年我夾死第一個人時你也在我耳邊喊別停,那時你還在一旁打飛機了是吧,怎麼樣,現在也給我打一個!”白玫瑰狂笑著說道,周圍的獄警也停止了走動,被吸引的觀望過來。

“怎麼,聽不到嗎?我叫你打飛機啊!蠢豬!”說著,白玫瑰美臀一扭,大腿絞得男人脖子歪向一邊,男人口水直流已經不受控制,脖子內的骨頭咯咯作響,他明白,白白豐腴的美腿很快就要絞死自己了,白玫瑰並沒有開玩笑,不得以下,

終於拉開拉鍊掏出了自己的陽具,上下擼了起來。

“恩~~真是條聽話的豬,那麼射吧~”說著,女殺手慢慢搖晃起來,美腿夾著男人的脖子不停的摩擦擺動著,同時伴隨著男人套弄速度的變快,她的大腿也慢慢加大著力道,浪笑聲麻痺了男人的危機感,就在男人達到高潮一炮沖天的同時,女殺手猛地扭轉美胯,射出的一瞬間響起了咔吧一聲脆響,jing液和男人的手同時垂地,美胯鬆開處,還有男人聳拉著的腦袋“詹姆斯局長,您找我?”美國公安局內,一名靚麗的女警站在局長的辦公室,她叫李麗,美籍華人,雖然他的父母都是中國人,她的血統也是純正的華夏血統,但是也不知怎麼的,從小在美國長大的她或許是飲食習慣,也像歐美的女人一樣有著傲人的雙峰,渾圓巨大的翹臀,豐乳肥臀被包裹在黑色的緊身皮衣中,更亮麗的是她的屁股被皮褲包裹的像個反光發亮的鉛球!他就是美利堅國家安全組中的緝毒王牌特工“是這樣,根據情報,泰國的五大毒梟之一糯卡在監獄中被人暗殺,而另一個沙先生聽說也在服刑的監獄病死,一個新上任的女人接替了他的位置,叫做白玫瑰”詹姆斯介紹道“八面佛死後,泰國算上白玫瑰就只剩三大毒梟了,我要你去當臥底,端滅他們,當然,中國方面的臥底也在那裡,會有人接應你”

“明白!”李麗敬個禮後,拿著桌子上的資料退了出去。

要順利潛入對方的黑幫組織並不是簡單的事,首先需要一個新的身份,一個黑道殺手的身份更加適合,這對於掌握著檔案的警局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李麗的新名字外號出來了,鬼狐!一個專業獵殺男人的殺手。

當然,光有新的身份和檔案還不夠,還需要一個引見者,警方恰恰抓到了白玫瑰手下的一員大將,外號煉獄蝰蛇的羅蘭巴勒斯審問室外,李麗邁著性感的貓步走來,纖細的金屬高跟敲擊在瓷磚上演奏者魅惑的音樂,那鞋跟高的嚇人,也鋒利的嚇人,高挑的身姿在走動中擺動著渾圓漆黑的皮褲臀瓣,推開審問室門的那一刻,巴勒斯幾乎愣了一下,隨即哈哈笑道“這是什麼,女王裝還是cosplay貓女呢?”

“誰知道呢,或許你喜歡呢~”李麗笑著說道,同時將自己新身份的檔案彎身放到了巴勒斯的面前,彎身之際,女人的雙乳險些從皮衣拉鍊的拉滑中滾出,從彷彿真空的乳溝內飄出淡淡的香味,從後面看,皮褲包裹的肉臀在她貓腰時被褲線緊緊勒出了東西半球的臀瓣效果。

巴勒斯定了定心神,低頭看了一眼,皺皺眉道“這是什麼?”

“我的身份檔案,你好好記記,然後引薦我進你們白玫瑰創建的毒蛇幫”

“放屁,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個條子麼,跟我玩臥底潛伏的遊戲呢?”巴勒斯笑道“我以為你會比你兄弟聰明些呢,這是我剛剛踩斷的手指,希望你認得”說著,李麗從深邃的乳溝中拿出了一個白布包裹的東西,打開後赫然是一個男人的手指,“我可是很用心的踩呢,不過他叫的太難聽,你喜歡的話我會把他的手指一根根全部踩斷~”

“啊!”巴勒斯一聲驚叫,這是他另一個兄弟古斯塔夫的手指,與他朝夕相處,這次一同被警察抓住,他一眼便認出來了。

“你這個臭娘

們!我草你。嗚嗚”巴勒斯馬上歇斯底里的大罵道,不過在他剛罵半句的同時,李麗似乎早就預料到會發生眼前的事,一把塞進男人口中一個粉色的衣物,那是她的貼身小內褲,“正愁剛才換緊身衣時內褲沒地方放呢,你也知道,就算是在警局,畢竟也是男人聚集的地方,放不好的話保不準內褲就丟了~”

巴勒斯被塞入口中的內褲散發著濃郁的女人氣味,但是他依舊不停的亂蹬亂竄著,手銬發出叮噹的響聲,怒視著眼前的皮衣女人,眼睛似乎要噴出火來。

“哎呀呀,想操我也要安分點說啊,女人嘛還是會很羞澀的~”李麗捂著臉似乎害羞似的說著,同時繞到男人身後,一把揪住頭髮,將男人仰面朝天的拉了過來,“現在是午休時間,要安靜哦,打擾到別人可是很不好的~”說罷,將男人的臉墊在了屁股底下,渾圓漆黑的玉臀瞬間吞沒了男人的臉,柔軟的鉛球砸在男人的臉上,大腿夾住男人的雙耳,纖細的高跟鞋雙腳交叉夾緊,一雙玉手掐著自己的小蠻腰,亭亭玉立的感受著男人的掙扎,很快,歇斯底里的咆哮掙扎變成了無助的輕微抽搐,抽搐的臉頰震得女子臀瓣也微微顫抖著李麗感覺差不多了,嬌笑道“這回冷靜下來了嗎”,鬆開大腿,將男人的臉露了出來,男人已經幾乎快翻白眼了,將被口水侵透的內褲抽出,看了看,撅嘴道“啊呀,真噁心,都不能穿了”

巴勒斯慢慢清醒過來,氣若游絲的道“我。我明白了,你說、要我怎麼做。”

5 d8 \8 l6 Z E幾日後,李麗順利的在巴勒斯的帶領下見到了白玫瑰,見到白玫瑰後李麗也不禁感受到,對方不愧是平面模特出身,三圍的確傲人,但是白玫瑰看到她後何嘗不是相同感想,雖然得到了巴勒斯的引薦,但是白玫瑰並不會那麼容易相信李麗,於是,為了得到白玫瑰的信任,李麗不得不露兩手以證明自己是鬼狐殺手,只有這樣,她才能晉級索命七子的行列。

索命七子是白玫瑰手下的七個親信,有男有女,都是出手狠辣的高手,李麗得先從基層做起,一點點獲得老大的信任。

“去做掉孤煞太子”白玫瑰發佈了任務目標,那是毒梟之一,綽號的由來是他親手幹掉了自己的父親大玄武后,坐上了親爹的位置,道上的人故此給他起了個孤煞太子的綽號。

私人派對上,李麗依約換上了一身綠色的深V形泳衣,從兜襠到吊肩渾然一體,小腹和後背都有一大塊圓形的裸漏,布料少不說還特別的緊,儘管彈性很好,但還是勒得李麗下面發癢,更有幾根調皮的yin毛蹦了出來。

“你是?”一個一身白色西裝的日本人攔住了李麗“啊,我是應邀來參加泳池派對的女孩~”說著,擠了擠胸部,道“外圍~你懂的~”李麗拋了個媚眼笑道“呦西,那麼,請出示邀請函!”男人微微彎腰道對於這個男人李麗是知道的,男子名叫義犬兄貴,是對方幫派的一個小頭目,聽說在山口組混不下去了才來的泰國,不過白玫瑰顯然沒告訴她有什麼邀請函“啊?啊。啊對!邀請函啊。”李麗眼睛一轉,手指輕點著自己的ru頭,一路向下滑去,一直滑到底下,男人的眼神也跟著她的手指向下滑去,“在比較隱秘的地方,您能陪我一起去取一下

麼~”說著,手指還在自己的隱秘地帶上撥了撥“當然,樂意之至!”男人眼神下流的笑答道很快,義犬跟著李麗來到了一輛路虎車裡,男人迅速脫掉了西裝的外套,將李麗撲倒在駕駛座位上,女人也順勢調整椅背,讓男人趴在自己身上。

“哎呀別急啊,我喜歡先從下面開始~”李麗嬌柔的說道“下面?好~”男人色迷心竅的笑道“就從下面~!”說著,親到了李麗的肚臍上,一路向下吻去,女人微微發出嬌喘,小腹隨著男人的親吻不時的起伏著,慢慢的,男人笨重的吻到了女子的隱私地帶,隨著女子嬌哼的聲音變大,眼中也閃過了一絲殺氣,一雙柔若無骨的豐腴大腿瞬間左右夾來,同時揪住男人的領帶用力一提,將男人的脖子狠狠的夾在大腿之間,那火熱的吻還來不及逃出女子的下面就被永久的封在了裡面,由於夾的是脖子,因此男人還能勉強呼吸,但是隨著女子微微挺起的腰身,高漲的小腹帶著玉戶很快碾壓住男人的口鼻,女子的腰身極其柔軟,身子弓了起來,大腿的力道自然也大了數倍,男人被突如其來的事情嚇到,雖然以為對方是在玩什麼新的體位,但是他卻清晰的聽見自己的脖子發出咔咔聲,再加上被揪住的領帶,他已經喘不過氣來男人雙手用力的去掰女子的大腿卻紋絲不動,無論怎麼拍打,換來的只有女子越來越大的浪叫聲,浪叫聲越大,大腿的絞殺力道越強,女人柔軟的身姿也就弓得越高,反覆循環下,小日本的臉很快被女人的私處憋成紫紅色,男人出現了小便失禁的情況,雙手也慢慢垂下,但是李麗明顯還沒有到高潮,男人的眼前漸漸變得白茫茫一片,大腦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隨著一聲嬌叱,女子的身體弓到了最高,晶瑩的液體透過泳衣的襠部激射到小日本的臉上,同時咔嚓一聲,白皙的大腿瞬間夾斷了男人的脖子,並非前後用力拗斷,而是單純的生生夾斷男人的眼前終於變成了一片白色,脖子夾斷也渾然沒有感覺,就這樣魂斷美胯之下,成為了李麗衣服不合身的活體按摩棒。

“啊~~~好舒服好舒服,這下沒有那麼癢了~真的是要感謝你呢”李麗鬆開白皙的大腿,義犬已經斷氣了,將他的屍體拖到後備箱藏好後,李麗順利的潛入了遊池派對太子帶著太陽鏡慵懶的慵懶的躺在藤椅上曬著太陽,李麗如出水芙蓉般的從泳池內爬上案來,甩了甩秀髮,水珠從脖頸滾落到深邃的乳溝內,小蠻腰上也是水珠滾落,搖擺著身姿,發出魅惑的笑容向太子走去。

太子身邊的女人自然不少,但是無論樣貌還是身材與李麗相比瞬間都暗淡失色,不禁摘下太陽鏡,上下打量起眼前的美女來另一頭的毒蛇幫,白玫瑰端坐在一張太師椅上,一個男人被吊綁在上面,大頭朝下的臉成了白玫瑰的坐墊,白玫瑰穿著寬大的浴袍,似乎剛剛從浴室出來,頭髮還沒有甩幹她的眼前跪著一個男人,被她的下屬用槍指著腦袋“什麼情況?”白玫瑰用棉籤掏著耳朵道“大姐大,抓到一個條子派來監視咱們的內鬼!”持槍的男人道“你叫什麼名字,都給警方彙報什麼了?”白玫瑰用腳勾起男人的下巴道,這一抬腿,浴袍輕輕滑落,一條潔白如玉的美腿露了出來,一直露出到大腿根哼!男人甩開

臉頰不屑一顧。

“呵呵,嘴還挺硬,看我用腳怎麼撬開你的狗嘴”

白玫瑰說著拿出一瓶疑似精油的小瓶,將精油均勻塗抹到自己的玉腳上,並仔細的塗抹著每根腳趾,精油迅速拉成了絲狀,白玫瑰將油料一點一點向上倒去,一直倒進大腿根,最後將小瓶的瓶口塞入自己的蜜洞口,發出恩恩的叫聲,就像在自慰一樣,不一會,當她再取出時,瓶內已經是空空如也了。

白玫瑰示意手下按住男人的頭,隨後自己的慢慢抬起潔白的美腳放到男人的鼻子底下,問道“好聞麼~”

男人只感覺嬌柔的玉足散發出可口的甜味,精美的腳趾在自己的鼻尖下散發著誘惑的味道,竟不自覺的深吸了兩口,雖然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但還是控制不住,神智也在吸入的同時微微渙散。

“別控制~”白玫瑰魅惑的聲音如影隨形而至男人也如牽線木偶般慢慢的張開嘴唇,叼住女人的腳趾,一點一點的含入進去,當腳趾的芳香在唇齒之間炸開的同時,男人內心的防線瞬間崩潰,大口含住女人的五根腳趾吸允起來“哎呀,那是用來走路的腳啊,很髒很酸吧~?”白玫瑰浪笑著問道男人含糊不清的說著什麼,但就是不鬆口,此刻也不需要別人按著他了,他已經被白玫瑰腳上的毒品所控制,女人迅速的抽出腳來,帶著男人的絲絲口水,男人馬上如做錯事的小狗一般傻眼了,委屈的看著白玫瑰的腳發呆,白玫瑰也不多說,就是那麼看著他,等他說話“昆西、我就昆西,剛潛入,還沒來得及彙報就被抓住了”

“有同夥麼~?”

6 B7 M9 G2 Z0 p: {男人的眼睛突然睜大了一點,似乎想要極力剋制住自己,但當看到女人的腳時,他吞嚥了一口口水還是說道“麥基弗。”

“真乖~來吧,獎勵你一下”白玫瑰說著岔開了大腿,浴袍遮蓋的幽深隧道在兩腿之間,那秘洞散發著比之前女人的腳更強烈的香甜味,男人只感覺後腦勺一陣發麻,身體已經不受控制的向那秘洞隧道爬去,很快,男人的臉便探入女人的幽謐黑森林中,像只迷路的羔羊掉入了虎穴,女人迅速收網夾緊雙腿,男人並沒有反抗,任由女人夾緊自己的面頰,蜜穴糊滿自己的口鼻,香甜的汁液嗆入他的肺葉,劇烈的咳嗦讓男人一陣抽搐,但抽搐的身體帶動的抽搐頭顱卻被女人豐腴白皙的大腿死命夾住,黏稠的分泌物窒息著男人的呼吸道,激烈的掙扎牽引著女人陣陣的高潮浪叫那名持槍的手下小弟看著男人混亂抖動掙扎的雙腿,不由感覺這個臥底有些可憐,轉過頭去不再看他,因為他知道用不了多久就會安靜下來。

“怎麼,害怕麼~?”白玫瑰在享受的同時不忘調侃自己的手下小弟,“放心,很快的~啊!”白玫瑰隨著一聲高潮的浪叫,狠命夾緊獵物,全方位的蜜肉窒息下獵物挺直了腰身,隨後慢慢軟倒下去。

“去把那個叫麥基弗的帶來吧,順便把這個坐墊扔了”女人指了指現在屁股底下坐著的男人,在剛剛的時間裡,兩個男人的生命就這麼無息的消失了。

——孤煞太子的大床房“啊啊啊,寶貝,我快被你榨乾了”太子滿身是汗的說道,他的身上騎著的赫然是李麗“忍住,別射~不然我看不起你~!”李麗同樣滿身是汗的

騎乘著,上下猛烈的抽插著,聽到女人這麼說男人當然想盡力忍住,但是在李麗的巨臀下,他的鋼槍明顯變成了蠟槍,強力的臀肌和蜜壺的抽吸,一下子就榨乾了他所有的存貨“真是的,不禁玩!”李麗撅著小嘴道“寶貝,是你大海無量啊,根本填不滿啊~”太子虛弱的說著“不好玩,一點都不盡興!”

“那、那怎麼才能盡興?”

“除非~”李麗眉毛一挑,明顯想到了一個壞點子“除非什麼?”

“你也知道嘛,你下面我是坐不住了,槍頭都化了,但是這裡還可以滿足我繼續玩~”說著,李麗用手指颳了一下男人的鼻子尖“這、你要玩顏面騎。?”男人吃驚的說道,同時擺擺手想要拒絕,不料李麗說完抬起玉臀,拔出他的蠟槍,滴著yin液的屁股鋪天蓋地的壓向他的臉來,想要拒絕的手也被女人十指相扣的抓住,話未說完,已經是眼前一黑,菊花堵嘴,美尻砸臉。

噗通一下,男人的頭深陷枕頭裡,碩大的巨臀覆蓋了他全臉,就像吞掉了他的頭一般。

女人眼中殺氣大盛,用力的排洩出玉戶內男人剛剛射入的白漿,“呵呵,自己的貨自己品嚐一下吧~”說罷,大聲的浪叫起來,門外的保鏢只道是又來了新一波的戰鬥,還不禁暗歎自己老大的威猛。

Jing液灌入男人的口鼻,腥臭的味道嗆入肺腑,但都不及女人大屁股所帶來的窒息痛苦,被榨乾的他無力反抗女人強大的力量,求生的渴望所帶來的力量也僅僅是將被子踢掉到床下而已,不過是找個外圍女,不至於會把命給玩丟掉吧,太子明白,這一定是有人派來暗算自己的,只是自己知道的太遲了。

“呼呼”李麗喘著粗氣鬆開了雙手,男人的雙手依舊向上抓著,似乎已經僵直了,女人邊整理著頭髮邊自語道“死在女人的屁股下很憋屈吧,但是死在自己的jing液下也就算自殺了,望你想開點~”說著抬起屁股起身,男人僵硬屍體的面頰似乎塞入了女人的臀溝般,被抓著頭髮摳出來時已是面色慘白,蹬著血絲雙眼,死相悽慘不以。

蓋好被子整理了下現場,李麗出了房間,只告訴門外小弟說太子累了正在休息,老大睡覺,小弟們自是不敢打擾,李麗順利的完成了刺殺任務,開車返回,順道將義犬兄貴的屍體也處理了另一頭,麥基弗被抓來白玫瑰的面前,剛開始死活不承認,直到白玫瑰抬起屁股露出新的坐墊後,麥基弗才意料到似乎多費唇舌也是沒有用的了白玫瑰一身浴袍的坐著,平時太師椅上也倒吊著男人,被寬大浴袍包裹的屁股坐在人臉上,別人哪裡看得出來被坐的倒黴蛋是誰,直到白玫瑰特意翹起半個屁股露出半張臉來時,麥基弗才看到那個男人竟然是昆西!

“臥槽,暴露了!”

昆西的臉慘白的墊在白玫瑰的臀下,就像一個尚未吸飽血的衛生巾,慘白的嘴唇晶瑩剔透,不知道在白玫瑰的屁股底下塗了什麼唇膏麥基弗尷尬的笑了笑,道“大姐頭,你叫我來該不會是讓我欣賞你屁股裡的特質唇膏給男人塗抹的效果吧?”

“呵呵,怎麼~不好看麼?”白玫瑰笑了笑道“好看好看”麥基弗看著自己的戰友死於非命心裡當然不好受,可是潛伏的任務還要繼續。

“你看他眼熟麼?”白玫瑰擺了擺手讓手下將昆西的屍

體抬出去“不熟”

“不熟嗎,這可是臥底在我們當中的條子,說起來他死前可是供出了一個有趣的名字呢,我便派人查了查,果然那個人的檔案也確實是如此。”白玫瑰說著拿出了一個檔案夾。

麥基弗知道這下自己是走不出去了,因為來的時候槍就被門口的小弟沒收了,忙衝向茶几去拿上面的水果刀,就在這時後腦勺被人一擊悶棍,麥基弗只感覺後腦勺一陣發麻,隨即兩眼一黑暈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了邢床上,雙手雙腳都被牢牢綁住,動彈不得。床前站著已經執行完任務回來的李麗和白玫瑰等人。

“我只是拿話激一下你,果然你就按耐不住了”說著,白玫瑰將文檔的夾子打開,只見裡面竟然全是些A4的白紙而已,麥基弗雖然後悔卻也無可奈何,如果現在找些藉口說是去給大姐頭削水果皮不過是換來一堆恥笑罷了,暴露的現實已經木已成舟。

“李麗,對待叛徒按照道上的規矩我們要怎麼樣呢~?”白玫瑰將文件夾放到一邊問道“。殺”李麗的聲音很小,也很低沉。畢竟這條幫規她是不想說的,可是白玫瑰問了,她就不得不說。

“說的沒錯,他是你的了~”白玫瑰說完與其他人坐到了椅子上等著李麗的反應,很明顯是要她證明自己的忠心與身份,如果她真的也是臥底,那麼她現在應該會無比艱難才對。

李麗當然明白現在黑道眾人都在觀察著她,她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的爬上床,叉開美腿坐在了麥基弗的胸口上。

麥基弗的眼神很是堅毅,他明白自己的處境,眼神中告訴對方不必手下留情,就按照白玫瑰喜好的方式殺掉自己,決心用自己的命去換取李麗在白玫瑰心中的信任,李麗與他一對視便明白了男人心中所想,此刻她是背對著眾人,因此白玫瑰等人看不到她眼神中的不忍,但是為了端掉白玫瑰的毒品組織,犧牲在所難免。麥基弗知道同為警察臥底的李麗不忍下手,便出言譏諷道“小妞,聽說你是新來的,讓爺爺感受下你的屁股軟不軟,哈哈哈~”

“李麗,你還在等什麼?”白玫瑰催促道沒有多餘的話語,李麗的眼神堅毅起來,芊芊玉指按住男人的腦門,撐起自己的身子,美臀悄然離開了男人的胸口向男人的臉上罩去。

臀部的肉山帶著女子胯下陣陣的淫香向下壓來,男人反倒是有了一種解脫般的笑容,如釋重負的坦然迎接著李麗的肉臀,臀溝緩緩壓下,將他的口鼻滑入其中,臀肌收縮迅速夾緊股溝內的面頰,李麗不想讓他受太多苦,卻是放鬆只會讓男人死的越慢,倒不如給他的痛快,全力研磨起胯下男人的臉來。

蠕動的屁股每一次摩擦都帶出男人肺部的一些氧氣,在摩擦中彷彿在放屁一般啪啪的響著,李麗心中不好受,胯部卻是不停,男人很快便因為窒息和氧氣的流失開始掙扎起來,這對於執行過無數次這種任務的李麗而言是太熟悉將死之人的這種躁動了,可是這次她卻感覺很陌生,因為殺死一個同伴在自己屁股下的躁動卻是第一次。

李麗強忍眼睛中的淚花,收緊大腿根,狠狠夾著男人的臉,屁股也用力下坐,讓男人的鼻子尖和嘴巴同時抵緊自己的蜜穴和菊花中,雙手同時按住男人的腦門,這一下,李麗肥美的肉臀臀瓣可謂是坐得滴水

不漏,男人奮力的挺起了肚子和襠部的老二,幾乎僵持了也就幾秒的時間後,便全身軟了下去。

李麗沒有馬上下去,他需要調整自己的心情,不能讓其他人看見她眼中的淚花,又坐了一會梳理好自己的心情才起身抬起屁股,臀下的男人表情走的很安詳。

“怎麼這麼半天才起來?”白玫瑰問道“啊,這不是怕他沒死裝死麼,多悶他一會~”李麗回道。

屋內的人員慢慢都撤了出去,李麗又望了一眼男人屍體,也跟著退了出去。

利用秘密的接頭暗號,李麗很快將兩名臥底遇害的事情報告了上去,警局內部雖然惋惜,但還是安慰李麗道她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這一日,獲得白玫瑰認可的李麗決定去替組織收貨,與另一家黑幫交易,地點定在碼頭的一處貨倉。

對方是一個叫戈多弗雷利的外國肌肉男,綽號鼓腹巨蟒,留著一個平頭,手提著一個箱子,“貨帶了麼?”

“錢帶了嗎”二人倒是典型的接頭方式。戈多呵呵一笑,頭一擺,手下小弟拎上來一個箱子,打開後裝的滿滿一箱子美鈔。

李麗手下跟來的一個叫陶玉的男子負責一起協助完成交易,他是索命七子其中一人。

陶玉將箱子打開,裡面赫然裝著滿滿的小塑料袋包著的最新毒品。雙方清點著毒品和金錢,李麗也是一樣,只有陶玉偷偷的掏出了手槍,瞬間向戈多發動了射擊,子彈直接命中他的額頭,當即斃命。

這一下李麗直接傻掉,她接到的指示只是順利完成交易,這又是唱的哪出?雙方的子彈立刻槍林彈雨起來,李麗躲到了桌子底下,陶玉不用多說,在擊斃了對方的老大後他馬上成為了對方攻擊的目標,隨即負傷栽倒在地,由於雙方距離較近,人數上也差不多,一波槍火交戰之後,雙方帶來的小弟幾乎都英勇就義,就剩下陶玉和打傷他的對方的二把手。

李麗站起身來仔細檢查了自己和周圍一圈,還好命運女神是眷顧她的,她蹲下的也比較及時,身上沒有出現什麼破洞,倒是其他人都已奄奄一息。

對方交易的二把手是綽號側進蛇的一個美國人,塞斯沃爾克。

“什麼情況啊?”李麗一頭霧水道/ B V0 N8 x" d3 b5 i陶玉虛弱的道“白大姐說了,錢要,貨也要”

塞斯苦笑道“媽的,黑吃黑,玩這套,老子死也要。額啊。”男人舉起槍似乎想要補陶玉一槍,然而手努力了半天也難以抬起槍。

“李姐,大姐大的話你不會不聽吧,快,幹掉側進蛇!”陶玉催促道,顯然他也失血過多,無能為力“用不到你命令我!”李麗笑盈盈的向塞斯走去,搖擺的美胯盡顯風情,但是同時也帶著致命的壓力,塞斯只得苦笑面對“我是一個女人,用槍不是我的作風~”李麗說著捲起了自己的短裙,下面是沒穿內褲的黑森林,塞斯看的瑟瑟發抖起來,並非是害怕什麼,甚至於他都不知道女人這麼做是想要幹什麼,但是看見誘惑的事物刺激的他血液加速流動,傷口失血速度更加的快了李麗板起男人的後腦,讓男人的臉正對著自己黝黑濃密的黑森林,整齊的森林因為男人的呼吸而微微吹動著,女人一點一點的貼了上去,男人失血越來越快,面無血色,很快嘴唇發白。

塞斯的呼吸吹打在女人的黑森林上,又被森林擋了

回來,帶著淡淡的芳香和尿騷味撲回到男人的臉上還未等李麗將自己的黑森林貼滿男人的臉,男人便雙眼一翻,一命嗚呼了“唉,真不禁誘惑,只是聞到了我下面的味道便流血流盡,不堪一擊啊~”李麗揪著男人的頭髮搖晃了兩下男人的頭顱道“不愧是李姐,連顆子彈都不用就幹掉了塞斯,咳咳”陶玉在一旁虛弱的道。

李麗放開塞斯,轉身向陶玉走去,陶玉畢竟是跟著白玫瑰混的人,香豔的殺人手法見得多了,自然不會看到女人的下體便流血而亡。

李麗一聲不吱的一腳將陶玉踹倒下,跨過男人的面頰蹲了下來,美妙的陰渠正對著男人的口鼻懸在上方。

“李、李姐?你。”陶玉驚呼道。

“說起來黑吃黑的計劃白姐為什麼不告訴我卻要告訴你?這也就罷了,為什麼你卻也不告訴我?”李麗氣道。

“這、這也是為了計劃順利好開展嘛,李姐你別激動,有事好商量”陶玉打著哈哈道“差點就把姑奶奶我傷到了,還要我不激動?老孃現在很激動,沒得商量!”李麗說著一屁股壓下,溼滑的陰渠瞬間吞掉了男人的口鼻,滑膩的氣息包裹了男人的感官世界,一瞬家彷彿置身於溼滑的隧道中不能自拔,口齒中盡是澀澀芬芳,又有無盡的尿騷味道。

男人雖然只是看並不會受影響,但是觸感和嗅覺以及味覺接觸到女人的下陰還是會受到不小的刺激,興奮的身體內血液快色湧動,槍傷留下的傷口開始大出血,流出的血會帶走身體中的氧,大腦供血不足加上顏面騎乘的壓迫窒息,現在要悶死他比悶死一個小孩還要容易。

李麗淡然從容的欣賞著房間的裝修起來,她可不是要跟陶玉開玩笑,既然要剿滅白玫瑰的黑幫,現在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先幹掉她一個心腹,也算報了她逼迫自己殺同僚的仇。

白皙的肉臀扭動中帶著水漬的摩擦聲,其中混合著男人掙扎求生的呼吸混雜聲,不過不消片刻後,便只剩下單一的水漬摩擦聲了,李麗搖擺著肉臀將陶玉的臉扭來扭去,男人果然徹徹底底的斷氣了。

“讓你死前還這麼屈辱和痛苦真是不好意思~”李麗呵呵笑著帶著毒品和錢的箱子離開了交易地點。

“什麼?都死了?”白玫瑰驚道李麗淡淡的憂傷道“是啊,因為雙方火拼實在是太激烈了啊”

“不是我們先開的槍麼?”白玫瑰疑惑道“是啊,一擊命中對方老大,但是對方的二把手側進蛇也在其中,所以他果斷反擊了,等到我站起來的時候,雙方已經都死了”李麗委屈的說道“一個不剩?”

“一個不剩!”李麗肯定的點頭道。

“這也太巧了。”白玫瑰沒有多說什麼,不管怎麼說,毒品和錢的確是都帶回來了,李麗也算是完成了最緊要的事。一筆買賣談成,白玫瑰決定去度個假,身邊隨行人員僅帶著心腹孫昌、韓林、陳路和新晉級的李麗,李麗果斷將情況彙報給了警局,而警局也決定通過這次機會將白玫瑰的販毒團伙徹底打掉。

夜晚,白玫瑰獨自在總統套房中品著紅酒,欣賞著美麗的夜色,她的三個男手下分別在各自的屋內待著,對於這三個人李麗早就摸透了,孫昌好色,韓林好酒,陳路則是好賭,李麗決定將他們各個擊破。

首先的目標便是陳路,由於好賭,他絕不會在屋子內呆得住,

必須要在他離開前優先幹掉他,果然,剛吃過晚飯的陳路回到房間簡單整理整理,拿上錢包便欲下樓去酒店的底下賭場瀟灑,不料剛打開門便看到李麗穿著黑色的包臀短裙和白領上衣堵在他的門口。

包臀短裙下是一雙散發著油亮光澤的光滑美腿,豐腴誘惑,美胯和美臀將緊腰的小裙子撐得滿滿的,而白領上衣則被呼之欲出的巨乳掙得釦子要破開一般,彷彿是特意穿的小一號的衣服,透過釦子縫依稀可見紫色的文胸包裹著白皙的乳溝。

“李麗,你怎麼來了,找我有事?”男人從下往上端詳著眼前的尤物,喉頭發乾的問道“怎麼,沒事就不能找你麼,別人不知道,我可是很清楚你的,要去賭錢了吧~”李麗撥弄著頭髮,搔首弄姿的說道。

“幫會里可沒說不讓賭錢”

“我知道,所以我不是來了麼~”

“啊?”

“啊什麼啊,我來陪你玩,賭起來保證更有意思~”說著,李麗推開陳路的肩膀,自顧自的走進了屋內,男人一愣,沒有反應過來,只好無奈的跟了進來。

“我們來賭色子大小,你輸了掏錢,我輸了脫衣服,讓你摸~”李麗笑著拿出了帶來的色子和色盅。

“有意思,老子可不怕你”陳路笑著應道。

二人搖起了色子,果然開局陳路便贏了,李麗也不食言,一個一個釦子的緩緩解開,果然紫色胸罩的豪乳便挺了出來,李麗將衣服脫下扔到一邊,晃了晃自己的雙峰,傲然道“再來!”

這兩下晃得男人倒是眼睛盯得發直,磕磕巴巴的舔著嘴唇道“來就來!”

第二輪再次下來,李麗又輸,“哈哈哈,妹子,這可怨不得哥哥捏你了,放心,哥很溫柔的~”陳路說著手已經舉了起來。

“哼,願賭服輸,來吧!”李麗說著也將自己的豪乳挺了起來,同時雙臂一夾,巨乳更是變大不少,乳溝也瞬間深邃了起來,男人哈哈淫笑著抓了上去,果然手感超軟,揉捏起來彈性十足,一隻手都把持不住一個,要不是有胸罩託著,他還真玩不過來,剛想要解掉對方胸罩進一步揉搓,卻被李麗一把手打了下來。

7 r4 F Z x! O: L C6 N“幹嘛?得寸進尺啊,我在輸才行呢,說好輸了要麼脫衣服,要麼摸,二選一,可不是都讓你佔了~”李麗沒好氣道“哈哈,遲早都是我的~”男人急不可耐的道“那可不一定,我們繼續~”說著,二人又搖了起來,結果一連三把還真都是李麗獲勝,男人本想下樓賭錢帶的錢包裡很快輸的空空如也,不由得急的滿頭大汗,氣急敗壞起來,叫罵道“媽的,手氣真差,別得意,一會贏了非把這幾把輸的摸回來!”

“哈哈哈,那你可要加油哦~”李麗笑著搖起了色子道第六輪開,果然陳路再次獲得了勝利,激動的他瞬間向李麗撲去,將李麗撲倒到床上“我改變主意了!我不扒你奶罩了,我要上了你!”說著,男人將手探入女人的黑色包臀裙中,拽住內褲從裡面拉了出來,果然與胸罩是同款的紫色,上面佈滿蕾絲的花紋和半透明狀。同時,男人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

“輸一次只能脫一樣,你還要幹什麼?”李麗道“老子要上了你!”男人聲音低沉的吼道,不料他褲子還沒完全脫下來,腰帶剛解到一半,突然一條白花花的影子甩了上來,如

一條白蟒一般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隨即白影收縮將他的脖子纏夾住,這時男人才反應過來捲上來的是女人的一條腿,緊接著另一條大腿也如法炮製的纏了上來,將男人的脖子和臉夾在大腿根中,李麗蠻腰一挺又往下一砸,男人瞬間被連帶著夾摔的趴在了床上,面頰更是埋入了包臀裙的裙內裙子內的氧氣很稀薄,床墊是純棉的柔軟的很,兩人體重下壓進去,空氣流入包臀裙內的十分有限,而裙子窄小更加沒有多餘的氧氣,男人被豐腴的大腿夾的呼吸困難起來豐腴的大腿帶著少許的汗漬讓大腿變得異常光滑,裙子內的芬芳和汗水的香甜刺激著陳路的神經,不過更厲害的是他越是動彈,他的面頰就越是向著大腿根內的世界花園滑去,越蠕動離得越近,很快,他的臉便緊緊的貼在了李麗濃密的黑色叢林中了,絞動的雙腿夾緊他的面頰,切斷他的呼吸,黑森林刺入他的鼻孔和口腔內,無孔不入陳路瞬間感覺窒息難當,想要抽身卻發現包臀裙實在是太緊了,幾乎勒緊了他的頭,更不用說女人柔嫩卻粗壯的大腿提供的加成,他幾乎是動彈不得“叫你玩賴,知道賭不起還玩,剁手是輕的,留下你的頭吧,哈哈哈~~”說著李麗挺腰卻收腹,柔軟的肌肉爆發驚人的力道壓榨著裙子內那窒息的空間,男人的雙手也被女子死死的抓住眾人只知道白玫瑰是來休息,卻不知她還有另一個目的。自從白玫瑰將毒品上市後決定迅速將市場轉戰到中國,奈何與之相鄰的邊境城市Y市是個打擊走私入境最嚴的城市,因為與金三角臨近,這座城市歷來是毒品最亂也是打擊最嚴的地方,新上任的市長李峰更是一個剛正不阿,一絲不苟的男人,雖然實際上到了四十歲,但外表看起來卻是像剛三十一般,瘦溜高挑的身材沒有這個年紀發福的贅肉,面貌清秀,有著書生氣褪去後的剛毅面孔白玫瑰若要成功在Y市立足,首先便要扳倒這個李峰市長白玫瑰畢竟是個很有手腕的女人,預料到這一切的她提前買通了市長手下的官員,瞭解到李峰每週五晚上都會打羽毛球,並在運動過後會來現在這家金帝賓館洗浴,之後在樓上的賓館就寢而今天,李峰也同樣像往常一樣打完球洗浴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看著新聞,白玫瑰穿著火紅的高叉吊帶裙,腿上是黑色的薄絲絲襪,偽裝成高級的賓館服務員推著餐車敲響了李峰的房門。

對於市長來說,門口站著警衛反而引人注目,畢竟這家高級賓館也是對外開放的,又離警局特別近,他屋內的電話有直通警局的熱線,所以白玫瑰的行動並沒有外人的阻攔,至於賓館方面,一個花高價競聘來當服務員的美女是沒什麼理由拒絕的。

“哪位?”聽到敲門聲的李峰在電視機前喊道“客房服務~”白玫瑰細聲細語的答道“我沒叫過,也不需要”李峰隨口答道“是經理特別交代的,說是領導來一定要把酒送到,您要是不要的話我的工作就不好乾了,一定會被罵的”白玫瑰繼續說道,果然,門後出現了輕微的腳步聲,很快,咔嚓一聲門響,房門打開了,李峰轉身向回走去,邊走邊說道“把東西放下就行了”,絲毫沒注意到身後白玫瑰在房門打開後露出的一絲邪惡微笑。

陳路的緊握的雙拳在十幾分鍾後終於變得

僵硬無比,就算李麗鬆開後依舊僵直的向前伸著,像是超人起飛一般,李麗慵懶的扭動摩擦著雙腿,大腿內側刮蹭著男人的臉頰,男人的臉也同樣僵硬的深深插在女子的包臀裙內,就算女人蠕動雙腿也拔不出來,只好無奈的推動著男人的肩膀,緩緩的將男人的頭從自己的大腿根中抽出來。

陳路被抽出來的時候已然是面色鐵青,脖子的骨頭都被拗斷,臉上、鼻子上、嘴上不只是汗液還是什麼,溼溼滑滑的散發著一股餿味,睜著暴怒的雙眼死去了。

李麗沒有管他,在他的房間簡單沖洗了一下便反鎖了他的房門,解決了一個進行下一個!

回到自己房間的李麗迅速換了一身白色的女僕裝,純白的女僕圍裙卻是極短,只要稍微一貓腰,後屁蛋子就會露出來,李麗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連內褲也不穿了,提著瓶紅酒去找韓林。

韓林見到李麗也是一驚,迎進屋子看了看酒又看了看李麗,呵呵笑道“這是唱的哪出?”

“小妹剛升到索命七子的位置,特來孝敬一下前輩大哥~知道大哥喜歡酒,就來陪哥哥共飲幾杯~”李麗笑道- t1 P9 g- a3 u4 D4 c男人簡單看看酒,皺了皺眉,畢竟這是李麗隨手拿的一瓶,並不是什麼好酒,李麗笑道“酒一般,但是小妹有特質的酒杯可把酒的味道昇華~”

“哦?”韓林看了看李麗並沒有發現什麼酒杯“我穿著女僕裝就是為了伺候你的,我就是最好的酒杯!來,讓我服侍你喝酒吧~~”說著,李麗扶男人坐到床邊,自己則站到床上背對著男人打開了酒塞。

男人一頭霧水,只見女人一貓腰將渾圓白皙挺翹的屁股撅了出來,隨著女僕裙的張開和美臀突臉的撅起,一股淡淡的體香噴出,帶著誘惑的味道吹到男人的臉上,韓林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男人只以為自己這是普通的生理反應和男人的本能感覺,卻不知道李麗現如今的地位是可以動用組織的新型神經毒品的,李麗將油性毒品塗滿自己的股溝,讓屁股縫晶瑩剔透,更是隨著屁的芬芳改變了男人的嗅覺,讓對方以為聞的是體香,實際上卻是自己的屁,更主要的是這一下男人已經中毒了卻還不知道。

李麗反手將酒瓶口抵在腰上,酒緩緩的流出到自己的屁股上,桃形美尻很快將酒彙集在中間,緩緩流入臀縫中,經過肉山峽谷的菊花地帶,再到桃園秘洞,混合著股溝的毒品形成獨特的美酒緩緩流下,因為黑森林的緣故阻止了水流的流速,緩緩將溼潤的黑森林凝結成一小綹,再順著黑森林的這一綹流下。

男人馬上領會了李麗所說自己是最好酒杯的含義,趕忙迎臉上去,張開大嘴在底下接了起來,美酒入口香醇無比,原本是普通的酒,卻因為加入毒品而變得讓人越喝越上癮,男人卻以為是女人獨特下體的味道讓酒變得好喝起來。

起初只是被動的接著喝,就像飲尿一般,過後卻變成主動用嘴含住黑森林,還是感覺不過癮,索性用手掰開女人臀瓣,迎難而上的舌頭舔了起來,嘴也用力的吸了起來,雙手託著臀瓣,喝的滋滋直響,更是吸得李麗一陣顫抖,嗯嗯的輕哼了起來。

“嗯~啊啊~還有還有,還有很多哦,會喝醉的,恩~~哈哈~”李麗笑著倒酒道不多時,毒品藥力發作,男人先

是感覺胸口發悶,隨後便是呼吸困難,這是毒品麻痺中樞神經,讓他呼吸衰竭所致,韓林這時才發覺不對,猛然推開女人的屁股,卻發現雙手也提不起力氣,整個人向後躺去,本能的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用力吸氣,可惜還是難以吸氧李麗呵呵笑道“果然喝多了吧,可是還有哦,要是不喝完酒可就浪費了~”李麗說著向後移動,還是雙腳岔開站在男人頭的兩側,撅著屁股懸停在男人臉的上方,繼續倒著的酒順著屁股縫流下,澆在男人的臉上,她此刻什麼都不用做,只是需要回頭痴痴的笑著,看著對方被自己的尿酒活活嗆死。

果然,男人的視線被尿酒模糊,火辣辣的痛,但他顧不得這些,任憑尿酒流落在他的臉上,流入口鼻,嗆入肺腑,直至再也不動的被活活窒息和嗆死李麗直起腰身將酒瓶放到他頭邊,探了探鼻息,滿意的笑著同樣在他的房間簡單淋浴了一下,再次將房門反鎖,還剩下最後一個!

孫昌好色,這是李麗最後的目標,千挑萬選後李麗決定換身SM的女王裝,為了這次任務,早在入住酒店不久就安排人送來了各色的衣服以便執行任務畢竟是第三個要執行的目標,殺前兩個多少耗費了些時間,以至於當李麗去孫昌的房間時便看到另一個打扮風塵的女子也和她一起坐著電梯來到了男人的房間門口。

李麗忙將女子拉到一邊說道“這個活是我的,你走開”

那女子也不好氣道“搶活是不?”

“多少,我給你”

“啊?”

“趕緊的”

“1000”女子半信半疑的說道,李麗拉著女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桉數給了女子,女子一頭霧水的離開李麗心疼的看著自己的錢包,無奈的再次回到孫昌的房間門前敲響了房門“怎麼那麼久啊”孫昌著急的打開了房門,一見是李麗,又是一身SM裝打扮,不由得一愣“怎麼是你?”

“啊,怎麼不歡迎啊”說著,李麗推門而入“你都接這活了?”孫昌不可置信的問道,“什麼這活那活的,掙點零花不行麼”李麗說著掏出了皮鞭“行、哈哈哈,當然行!”男人摩拳擦掌道“我還沒和組織內的幹部玩過呢,我給你兩千“趕緊躺下!”李麗命令道"“是!我的女王大人!”孫昌瞬間進入角色,嬉皮笑臉的躺到了床上。

李麗得意的一笑,用皮鞭將男人的兩個手綁了起來,男人問道“不是抽打我麼”

“怎麼,你想被抽打?”

“不是,隨你喜歡~只是想痛苦一些更爽”男人嘿嘿樂道“放心,一會你會痛苦到死的!”說到死字時李麗還著重加重了音調,不過男人只以為是遊戲,並不多想李麗隨即用大杯子將男人裹了起來,就像一個大蟲子一般,但這也讓他動彈不得,李麗騎到男人的胸口上,笑嘻嘻的問道“感覺怎麼樣?”

“有、有點熱啊~”男人答道“那還缺點悶,悶熱悶熱,不都是在一起的麼~”說著,女子抬起屁股想上移動過去,黑皮的三角褲頭在燈光下油亮亮的,猛地壓下,坐扁了男人的鼻子,扭擺的屁股因為是塑膠材質的內褲,蹭得男人臉嘎吱嘎吱直響,自然痛的要命,男人哇哇大叫起來,卻因為嘴也被坐在屁股底下而只能發出悶哼,聲音也不大。

李麗知道男人很痛,卻滿意的笑道“你不是想痛些才爽嗎,怎麼樣很痛很爽吧,再來

再來~~!”

女人騎在男人的臉上,用豐腴的大腿夾緊男人唯一露在被子外面的頭,瘋狂的前後左右扭動著、窒息著、研磨著男人可憐的臉很快男人痛苦的掙扎起來,但是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蠕動的大蟲子一般,李麗猛然夾緊大腿,雙手掐腰,再也不動,任憑大蟲子在自己的胯下蠕動掙扎著,然而破繭卻不能從中飛出蝴蝶,只能飛出靈魂大蟲子的蠕動逐漸慢了下去,漸漸的再也不動了,李麗抬起屁股,卻見屁股底下的人臉已經鼻骨骨折,下顎脫落,眼角歪斜,就像是被她的屁股給整容了一遍一般白玫瑰的客房服務也進入了高潮,李峰被她按倒在床上綁了起來,白玫瑰撩起高叉的裙襬,黑絲美腿從中露了出來,抬起美腳用腳趾插入男人的口中,起開的紅酒順著膝蓋倒下,酒水流過美腿,順著美腳流入男人的口中,但是李峰不為美色所動,流入的酒水順著他的嘴角再次流出,絲毫沒有一丁點嚥下。

白玫瑰也最擅長在自己的身體上塗毒,可是無論使用胸、屁股還是腿和腳,都誘惑不了李峰,毒品自然也就喂不進去,這一下更是勾起了女人的好勝心理,白玫瑰變著法的誘惑著對方,但都是無功而返,這一下也耽誤了不少時間,直到李麗和警局的同事們破門而入,白玫瑰在槍口下迷茫的問道“李麗,你?”:“不錯,我是臥底!”李麗持槍答道“你的三員大將都已被我幹掉了,投降吧!”

“這麼說上次交易的陶玉也是?”

“不錯,最後我賞了他一記美臀,送他上了西天”李麗冷靜的說著“那之前抓到的臥底你不是也。呵呵,隱藏的夠深啊,連自己的臥底同事都幹掉了,就為了奪得我的信任,不錯不錯~”白玫瑰苦笑了兩聲向後退去,一直退到窗臺邊上“我是不會被條子們抓的,如果故事一定要有個結局的話,那麼這個結局由我自己來寫!”說著,白玫瑰向後一倒,腰折在護欄上,整個人翻下樓去,李麗等人撲上去制止不及,白玫瑰最終摔落到樓下綻放出了一朵鮮紅的血玫瑰,一代毒梟終於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