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大人是女王2

姐姐大人是女王2

(2)客廳中的姐姐碾踏「阿昕,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也不跟我們提前打一聲招呼,真是的…就好像不是我們親生的一樣。」

一陣中年婦女有些抱怨的嘮叨聲中,剛剛從房間外推門而入的少女換下她包裹纖足的帆布鞋,穿上了一雙粉色拖鞋,聽著那早已厭煩了的瑣碎嘮叨,少女清秀的眉間緊皺,沒有過多理會,徑直朝著餐桌走了過去。

如今夜深,已經過了晚餐時間,餐桌上只扣了幾個剩菜,涼的,沒什麼新意。

「和同學做題晚了,回來堵車。而且我早就說過,如果我遲到了你們不需要等我。」給自己盛了一碗冷米飯,就著那餐桌上的幾樣剩菜,少女雪白青蔥的素手握著筷子,夾了一塊菜放在小巧的口中,精緻的容顏,以及那淡漠的語氣形成異常鮮明的對比。

「我再去給你熱一熱,真是的,這樣吃涼會吃壞肚子的,你就不能學學你弟弟嗎,看小城他就那麼乖。」中年婦女兩手插在腰肢之上,看著如此冷漠的女兒自也有一些氣憤,嘮叨中,端著一盤菜去放在微波爐加熱,喃喃的說道:「要是沒有這個大女兒該多好,現在這樣…給小城也帶來的全是負面影響。」

那雪白皓腕夾菜的動作,在婦女喃喃自語時猛然頓了一下,俏麗的臉蛋並沒有表現出過多情緒,插曲之後,程芷昕依舊自顧自小口夾著剩菜,餵飽自己的肚子,不過那美眸,卻似不經意的淡淡望了不遠處坐著的男孩兒一眼,看得程小城忍不住低下頭,不敢去抬起目光對向姐姐。

吃飯,洗漱,回到自己的臥室內。

心緒不寧中,程芷昕柳眉上一直微微蹙著,望著那天花板發呆,直到在客廳內忙活的動作都停下來,深夜的月色穿透窗簾有著些許照射進來,萬籟俱寂,程芷昕忽然打開手機的通訊錄,在「弟弟」那一個備註上快速的擊打出一行短信。

「小賤貨,來我房間,我給你留著門。」

不到片刻,臥室的房門輕吱一聲被打開一條縫隙,程小城的身影慢慢走進來,帶著些許遲疑來到姐姐的床邊,程芷昕反手去關住房門,絕美面容上迅速攀升起一道冰冷嘲諷的笑容,低聲命令道:「把你身上的衣服脫光了,然後在我腳下跪好,小賤貨。」

程小城瘦小的身影,在燈光照射下很明顯的顫抖了一下,硬著頭皮將身上衣物一件件脫下來,襯衫,褲子,脫到內褲時,其中遮蓋的嫩紅的小弟弟隨之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在程芷昕帶著歡愉調侃的美眸注視下跪到地上,仰望姐姐那潔淨修長的一雙白絲玉腿。

啪。

粉色的棉拖冷不丁從高空中狠狠踏落,碾在那逐漸堅挺的小弟弟上,旋轉鞋尖,看著那柔軟的卵蛋在自己足下慢慢陷進去,被踩成扁肉一般痛苦的程小城,程芷昕冷笑道:「乖弟弟,要是讓媽媽知道你原來是這麼個賤貨,你說媽媽會不會很失望?還是說,你也覺得我這個姐姐就不應該在你們家裡,免得破壞了你們的氣氛?」

「姐~姐姐……我沒有的……」下體被少女似踩著菸頭一樣無情碾旋,程小城的臉色都流露出一些蒼白,剛及開口,便聽到程芷昕嬌哼一聲,取過一隻襪沿泛黃的棉襪塞進他的嘴裡,防止程小城的呻吟擴散出去。

「哦…對啊,你肯定希望有我這個姐姐。」悠悠柔糯的話語間,程芷昕拽著她弟弟的

頭髮將其腦袋強行抬起,望著他想要叫喊卻又不敢呻吟的苦痛神色,不屑的說道:「像你這個小賤貨,要是沒有我這個姐姐,你該去哪裡表現你的下賤欲,該去偷誰的鞋襪自慰?難道還要偷媽媽的鞋子,貼在你的狗雞巴上摩擦射精?」

她並沒有打算從這個房間調教程小城,看著自己弟弟那充滿害怕,卻又隱含一絲滿足的神色,程芷昕的虐待欲就似從洪水般從內心深處傾巢而瀉,一股興奮的暖流從她的小腹攀升,化作體液忽然從她兩腿之間流淌,隔著一層內褲的布料,程芷昕也能感受到,就連看島國實戰動作片都不能引起她分毫性趣的身體,已經被這種能夠凌辱人的女王欲給完全激發出來了。

「把這個東西戴上,跟我到客廳裡面去。」

從書包中翻找片刻,程芷昕忽然丟過來一樣東西,皮質的項圈晃盪在程小城的面前。這個是專門調教用的狗鏈,並非是鐵質,是塑料的,不過它的造型依舊能夠揮發出虐待領域獨有的潛質,程小城戴上它,跪在地上的樣子,真的有些像是主人玩弄的狗一樣。

玉手去拉住項圈的鎖鏈,程芷昕如同遛狗般牽著自己這個親生弟弟離開房間,輕柔的腳步聲中,來到空氣冰冷黑暗的客廳處,推開椅子,坐在晚上吃飯時坐過的位置上,程芷昕將一條纖長的玉腿抬起搭在另一條玉腿之上,晃盪著她保護她白絲美足的粉色棉拖,嘴角上劃過的一抹冷笑,更是加甚。

「我記得冰箱裡還有一些冷飯,把它拿過來。還有,把我的帆布鞋用嘴刁過來。」-淡漠命令的口吻,居高臨下俯視著她的親弟弟,程小城已經漸漸習慣了被他姐姐如此使喚,只是就這樣在深夜的客廳裡赤身裸體被調教,他心裡難免有一些忐忑,兩手緊緊捂著脖子前的項圈,走路小心,生怕爸爸媽媽聽到動靜出來查看,到時候他真的沒臉呆在這個家裡面了。

在姐姐的允許下吐出口中棉襪,將姐姐需要的冷飯還有潔淨的美鞋取過來,程小城眼神裡帶著疑惑望向姐姐。

他能夠想到,帆布鞋是姐姐要穿好鞋子來踩他調教他,可是為什麼要米飯,難道是姐姐晚上沒有吃飽,現在又餓了嗎?

純淨泛著那一絲絲勾魂的長筒白絲的纖足微微蜷著足趾,從棉拖中伸到了帆布鞋的鞋口裡面,只有足根部分沒辦法套進去,程芷昕晃了晃她的美鞋,說道:「鞋帶。用牙齒咬開,等我穿進去再用手給我係好。」

很乖巧的點點頭,程小城試著伏下腦袋,將身體趴得幾乎貼在那地面上,牙齒咬住鞋帶輕輕向上一帶,鬆開一雙帆布鞋的鞋帶,呆了一呆,低頭望著姐姐的纖足順滑進美鞋裡,又趕忙去笨手笨腳的為姐姐重新系好鞋帶。

程芷昕端起那碗僅剩的冷飯,白色的米粒顆顆飽滿中泛著冰箱裡的冷氣,她美眸微寒拉過拴著弟弟脖子的狗鏈,手腕倒轉,忽然將碗裡的米飯盡數倒在地上,在弟弟呆愣的目光中,美鞋迅速的抬起踏落,碾著米粒將一粒粒的米飯碾碎成米泥,冷漠的將帆布鞋的鞋底伸到程小城面前,哼了一聲說道:「舔乾淨了。我鞋底的,地板上的,一粒都不能剩下。或者…你接受完那6個耳光。」

如果現在讓姐姐扇完那6個耳光,清脆的巴掌聲一定會吵醒爸爸媽媽,而姐姐的脾氣,程小城是知道的。

一旦

姐姐說過的話,她就並不喜歡被別人頂嘴還口,既然姐姐這樣說了,程小城如果求饒或是不做,姐姐一定會有更加殘忍的方式來折磨他。

緊緊抿嘴,牙齒咬著嘴唇思量幾息,程小城並沒有去反抗,而是將面龐貼近姐姐的鞋底,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貼合在帆布鞋的鞋底,那層層染著灰塵和白色米泥的食物,在他小腦袋上下移動中很快被舔乾淨,恢復出帆布鞋本身的顏色。

地板上的米粒,散落得有一些凌亂,程小城赤身裸體的趴下來,去用舌頭舔著被姐姐踩到黏合著地板的米泥,隨著白色的米泥附著在他的舌尖一口口被嚥下,程小城的動作,越來越符合一條寵物狗那樣。

四肢著地,用舌頭舔地上的食物,還有…拴著項圈,被少女的狗鏈子牽著。

殷勤在地上工作了半個多小時,直到最後一粒米從餐桌下被程小城舔進肚子裡,地板上,除了被口水舔舐過的一層水漬痕跡,其他再沒有別的東西,他這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抬頭去仰望修長美腿之上俯視他一切的姐姐。

啪。

漆黑夜色中,那美麗潔淨的鞋子清脆的碾踏在程小城兩腿之間,冰冷空氣下,充滿絡紋的鞋底明明是冰涼的,可是輕微的搓動,程小城的身體立刻有一些火熱起來。姐姐另外一隻美鞋繃直踏在他的胸膛上,緊緊貼合著他胸膛上的肌膚,狗鏈拉緊,在玉手與柔軟脖子之間繃成一條緊緊的線。

做完這一切,程芷昕略帶一抹譏諷道:「自己挪動身體,能不能射出來就看你自己本事了。」

程小城的身體,被脖子處那隻粉足固定得死死的,但程芷昕也不是完全沒給他機會,兩腿在艱難上移的時候,小弟弟就會在姐姐的鞋底摩擦,那並不容易的動作夾雜著嫩粉色頭部被絡紋搓起,帶著一絲強烈舒暢和火熱,在姐姐美眸不屑而略帶冷嘲的目光中,身為親弟弟的小城,卻感覺自己是如此的下賤。

羞恥欲,暴露欲,還有擔心被父母發現的忐忑欲下,他緊緊的泯著唇,害怕因為身體舒適而發出太響的呻吟,可是小弟弟每摩擦一次,他就忍不住的,在牙關下輕聲呻吟。

「姐姐…謝謝你~姐姐……」

冰冷黑暗的客廳,散發著程小城那極為微弱卻真摯的呻吟呼喚,在美鞋下稚嫩的小弟弟,幾乎膨脹到了它本身的極限,動作的艱難使得他並不容易那麼簡單噴發,可是每一次與鞋底的摩擦卻又如此真實而舒服,姐姐的鞋子踩著他的脖子,就好像小城真的做了姐姐大人的狗狗那樣。

在冰冷美眸注視中像是小狗泰迪那樣頂了十幾分鍾,一陣強烈的噴發方才在小城呻吟中徹底開閘,只是那濁白的體液剛剛射出來一點點,程芷昕眼疾手快,立刻將鞋跟部分碾住他的雞巴根部,死死的碾動,只是來回幾下,那無情的碾踩便痛得小城臉色慘白,額頭溢出汗水。

絕美俏臉上掛起冷笑的同時,又夾雜一些亢奮和歡愉,程芷昕就是不想讓她這個弟弟如此舒適的射出來,她要用自己的碾踏,讓眼前弟弟在痛苦難受中,榨出他身體內的所有精華。

「想射還不容易,在地上躺好了,接下來我會讓你這個小賤貨射得很爽快。」

從椅子上站起修長身形,程芷昕兩手用力的勒住那條狗鏈,另一隻美鞋泛著致命威脅踏著小城脖子,在漆黑中窗戶外透進來的

一絲皎潔月光,程芷昕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弟弟因為呼吸不暢臉色漸漸變青變白,眼神裡帶著恐慌和求肯,卻說不出來一句話,唯一膨脹的小弟弟,還被那一隻帆布纖足緊緊碾住根部,無從發洩。

好好享受了一番弟弟那掙扎祈求的可憐神色,程芷昕唇角終於掀起一抹發自內心的微笑,鞋尖碾旋,在那粉嫩的小弟弟上狠狠碾踏,在美鞋順著頭部一路搓到卵蛋的簡單動作中,小城的雞巴像是被允許開閘了的洪水,一股濁白純淨的體液濃濃噴發了出來,在地板上,在身體上,在桌椅犄角,甚至沾在姐姐那一隻美豔帆布的鞋面。

只餘下喘息氣力的程小城,根本沒有什麼的休息時間,那隻沾染了他精華的美鞋便踏了過來,碾著他的側臉,不過程芷昕的心情還算不錯,在碾動弟弟那張可愛面龐的時候,甜美聲音,帶著些許微笑,「把你的髒東西舔回去,完了以後我再讓你發洩一次。」

「…姐姐…今天可以結束了嗎,我的那裡……有些疼。」遲疑中,小城泯著嘴,真摯的目光仰望姐姐那精緻的面容,卻只是換來一個冰冷的眼神,嚇得他趕緊又低下了腦袋,略過幾息,面龐蹭到姐姐的美鞋下,很乖巧的用舌頭去清理姐姐鞋面上的穢濁之物。

鞋面上沾染的濁液並不是太多,在小城的殷勤舔舐下,很快鞋面就恢復如初,只是多加了一層晶瑩的津液,那不染纖塵的美鞋滿意的收回,忽然從空中再度踏下,碾動在癱軟如肉蟲般的小弟弟上,泛著一絲無情和性奮,在冰冷的深夜中摧殘著她至親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