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天強夢古代長篇
唐河帝國末年,政權腐敗,民不聊生,中原地區紛爭四起,各大諸侯逐鹿中原,經歷八年混戰,勝出者定都天京府,立國號宇,史稱大宇王朝。大宇四十八年,宇文帝即位,開創一系列改革,興工商,重實業,國內經濟大幅增長,一片欣欣向榮之景,百姓安居樂業,國富民強。大宇五十四年,靜貴妃產下公主趙天雅,大宇六十年,雅公主六歲誕辰,宇文帝在皇宮設下宴席,為公主慶生。雅公主完美的繼承了靜貴妃的妖嬈美麗,六歲年齡已呈現出禍國殃民的美人坯子,宇文帝萬般寵愛年幼的雅公主,沒有對待其他皇子的嚴厲,滿滿的都是慈愛,恨不得摘星星摘月亮來逗天雅一笑。
天京府是大宇王朝政治經濟中心,在區域上屬於中州郡,大宇共有十郡,正北為燕雲郡,北遼郡,西北為漠北郡,中原部分分為關西郡,中州郡,北原郡,再往南是三江郡,最南是兩廣郡,東部則是五湖郡和江南郡。中州地域十郡中最小,因為是帝都天京所在,所以繁榮程度遠超其餘九郡。繁榮的工商業帶來的是大街上琳琅滿目的商品,各條商業街錯落有致,茶館酒樓,當鋪錢莊,各種經營手工製品的店鋪,當然也少不了男人最愛的娛樂場所,樂坊。
樂坊,在別的朝代稱之為青樓,但還是有區別的,樂坊顧名思義,裡面的女子個個擅長樂器,而樂坊紅牌甚至是花魁,則必須吹拉彈唱都達到大家水平。樂坊開放時間為天黑後,眾人紛紛入座,一擲千金只為聽佳人一曲,欣賞鶯鸞齊舞,價高者可得紅牌閨房一敘,不過只是飲酒談心,除非談得投機入緣,才有機緣一親佳人芳澤。恰恰越是這樣,越引得達官貴人,富家子弟趨之若鶩。中州最有名的樂坊名為天間坊,喻為天上人間,佳人亦是每年樂坊大比花魁,容貌身材品性才華自不多說,具是上上品。天間坊是真正的銷金窟,茶品,點心,美酒亦是中州最好最貴的。
天間坊掌櫃也是為大美人,據說十年前也曾是花魁,如今藉著以前的打下的關係經營著若大的一間樂坊。掌櫃的單名為芳,保養得看不出真實年齡,無論是客人還是坊內人俱稱之芳姨。此時芳姨正舒服得躺在自己房間的大床上小寐,床腳一位約莫十歲左右的少年正跪著給她捶腿捏腳。這位少年尚在襁褓中就被遺棄在天間坊,被芳姨收養,稍微長大點就開始跑上跑下打掃衛生跑個腿,芳姨喚之天強,意為天棄之,當自強不息。小天強模樣極好,又乖巧伶俐,會察言觀色,主動照顧坊內的諸位姐姐和芳姨,甚得大家喜歡。
芳姨在小天強的輕捶柔捏中慢慢入睡,漸漸得打起呼來,沉穩的呼吸聲夾雜著呼嚕聲。小天強抬頭看著熟睡中的俊俏臉蛋,美人臉,皮膚白皙毫無皺紋,他慢慢停下捏腳,把手湊近鼻子深吸一口氣,好香,方姨的內衣襪子每天小天強都會用香薰燻過,再灑上幾滴玫瑰花瓣擠出的汁,所以腳上的羅襪帶有玫瑰的香味,再加上方姨活動範圍就在這天間坊內,出汗不多,僅僅是淡淡的汗味,混雜的混合香味令人陶醉。小天強很感激芳姨的收養,恨不得當牛做馬伺候方姨及眾姐姐,他伏在床上,將臉貼上芳姨的腳,輕輕的摩擦著,像極了撒嬌的小貓。臉部傳來的柔滑感令他感覺很舒服,真
的好想一直貼著芳姨的腳。好一會,他才挪動下頭,將正臉直接埋在芳姨的腳底,用鼻子拱著她的腳底,盡力去嗅那芬芳的腳香。芳姨睡得很沉,但腳底傳來的癢令她動了動腳,嚇得小天強趕緊停下來。過了會沒有動靜,小天強膽子又大了起來,輕輕得將芳姨的襪管一點點的剝離她的白嫩足,慢慢得褪了下來,當整個尤物完整得呈現在他眼前,他像往常一樣倒吸口氣,太美,真的很美。白皙的腳部皮膚隱隱可見青筋,修長的腳址,圓潤的指頭,修剪得宜的指甲塗了淡淡的鳳仙花汁,足底微紅柔嫩,毫無足繭與死皮,完美的足弓彷彿在讓他將舌頭墊進去,飽滿的足跟渾圓天成。真的美如畫,豔如霞,小天強其實不止一次見過芳姨的腳,也不止見過芳姨的腳,他平時有項任務就是伺候各位姐姐,當然各位樂坊美女皆有貼身丫鬟伺候著,但大家就是喜歡使喚他。在眾多美腳中,小天強覺得芳姨的最美,他也很樂意為芳姨捏腳洗腳,可惜這種時候不常有。所以小天強決定好好抓住每次機會,他一直幻想能親吻芳姨的玉足,可惜一直不如願,今天正好芳姨睡著了,小天強的小心思又轉動了。他將自己的少年唇輕輕貼在芳姨的腳上,將自己的初吻獻給了她的腳底,嘴唇傳來柔軟溫熱的感覺,他忍不住伸出舌頭與之糾纏,與之奮戰。舌面緊貼足底,從下至上,慢慢的挪動,一直舔到腳掌頂端,捲回嘴裡品嚐著,搖頭晃腦得咂咂嘴,而後輕輕包裹住芳姨珍珠般的腳趾頭,用舌頭挑逗著,吮吸著,如同嬰兒般吸著媽媽的奶頭。吸完一個換一個,輪流吸著五顆玉趾,淡香微甜,年僅十歲的小天強在用這種方式釋放著他的崇拜愛戴之情。
床上的芳姨半睜著眼看著,嘴角含笑,其實當小天強褪下她襪子時,她已然醒來,但是足底傳來的快樂令她假裝不知,靜靜得看著享受著。小天強當然不知,只道芳姨睡得正熟,當然此時他也忘卻了這些,他輕輕的用手指扒開芳姨的兩隻腳指頭,露出了深藏的腳指縫,平時見不到的地方,腳指縫很乾淨,顏色是健康的玉色,而不是略帶腳氣的蒼白色,輕輕的將整條舌頭從腳趾縫裡慢慢穿過,摩擦著,然後將手指放開,兩根腳趾頭很自然得夾住了他的小舌頭,他眯著眼想象著芳姨坐在床上,嬌笑著用腳趾頭夾著跪在地上的他的舌頭,輕輕拉扯出來,再彈回去,邊玩邊笑。實際上,芳姨現在的確在笑,無聲的笑,笑著看這小傢伙玩得不亦樂乎。只是舌頭穿過腳趾縫實在太癢,她極力忍住,最後終於發出了動靜,小天強一臉尷尬得趴在她腳邊,看著她嚴肅的臉吐了吐舌頭。芳姨故作威嚴地擺擺手,讓他退下去。
恭敬得走出房門的小天強抹了把冷汗,順著樓梯走下樓去。路過二樓時被天間坊第一美女林俏俏的貼身丫鬟樂兒叫住了。小天強恭敬得側立一旁,道聲樂兒姐姐好。樂兒年芳十三,長得也蠻標緻,只不過未發育健全,遠不如林俏俏的身段與風情。
說到林俏俏,整個帝都天京府,乃至中州郡,甚至整個大宇王朝都耳熟能詳。一身完美的身段自不用提,臉蛋精緻萬分,皮膚白皙如玉,光看她一臉就會為她傾倒,能和她搭上一句話則赴湯蹈火都心甘情願。當然只是花瓶
遠不足令諸多達官公子天天追逐爭風吃醋,更重要的是氣質和才華。此女第一次露面,只在圍紗後,只見燈光下的她的身影,不見其真容。眾人紛紛抗議,大呼掀起圍紗,不然定要大鬧一番。俏俏卻不理睬,輕輕撥動瑤琴,泉水丁冬般的琴身瞬間壓制了一切嘈雜聲,眾身緩緩坐定,或閉眼沉醉,或抬頭望頂,或搖頭晃腦隨音而動。
曲罷,眾人皆不發一聲,猶在回味這天籟之曲。俏俏暗暗搖頭,正準備起身回房,這時作富家公子打扮的六皇子趙天傑驚歎起身:“敢問姑娘所奏之曲,可是前朝絕唱廣陵散?”俏俏眼睛一亮,燕語鶯聲得回答:“正是。這位公子好見識。”趙天傑笑道:“慚愧慚愧,在下只是胡亂猜測,未想到竟然歪打正著。”言語中略帶幾分得意。俏俏輕笑一聲:“我看公子也是愛好音律之人,不知公子可願入閣一敘,把酒共談。”六皇子自然願意,“卻之不恭,不過姑娘可否讓在下一睹芳容。俏俏略沉思一下,伸手掀開圍紗,瞬間傳來一聲聲驚呼,六皇子更是驚歎不已,原本以為琴技如此驚豔,必定是為佳人,可沒想到竟如此之美,饒是他閱女無數,不乏美女之流,卻無一人能望其項背,恐怕只能用九天仙女下凡塵來形容。更難得這天生冷豔氣質,不假臉色,更是勾起六皇子熊熊慾火,能征服這樣的女人,快感更甚以往。他欣然赴約,不過僅僅喝了兩杯酒,隨便談了下音律,俏俏便借身體不適需歇息將他送了出來。自此,第一美女的稱號不徑而走,傳誦整個帝都。當日未到場的公子哥隔日便來求見,想要一睹俏俏風采,卻極難如願,俏俏惟有心情極佳時才露面談奏一曲,惟有稱心之人才能入閣一敘,僅僅喝酒談詩歌談音律而已。所以帝都也流傳著一句話,千金難見洛神俏。
當然對於小天強來說,見俏俏的面比吃飯還容易,而且幾乎每天必見,別人千金難求的事,對小天強來說就極為苦惱。他擠出笑容諂諛得問樂兒姐姐有何吩咐。樂兒抬著頭,斜眼看他,一臉高傲狀:“何事?難道你不知道嗎?除了那件事,我們俏俏小姐會見你個小廝,睜開你的狗眼看看,多少公子哥想求見我們小姐,小姐答應了嗎?”說罷轉身朝俏俏的閨房走去。小天強一臉苦澀得跟在後面,那表情如喪考妣。“小姐,小天強帶到。”樂兒伺立在一旁,輕聲稟道。“恩”側躺在貴妃椅上的俏俏,動了下身體,不用說什麼吩咐什麼,只見小天強撲通跪下,膝行到她腳前,臉貼著她的白襪聞了下,行了個聞襪禮。然後輕輕褪下她的白襪,皺眉強忍著將她的腳丫含在嘴裡。是俏俏的腳太醜嗎?當然不是,俏俏的腳和芳姨的腳一樣漂亮白皙迷人,絕大部分男人見了都忍不住含在嘴裡。但是含在嘴裡才知道滋味,小天強直接用舌頭分開她的腳趾縫,將舌頭來回摩擦著縫隙給她止癢。不錯,俏俏全身上下幾乎毫無缺點,具是人間絕品,腳也是極美,惟獨有輕微腳氣,腳趾併攏尚看不出端倪,一旦分開,可發現她的腳趾縫並不像芳姨那樣如玉般光潔,而是白得嚇人的腳氣,所以她腳的味道也不像芳姨那般純純的汗味帶點玫瑰香味,而是腳氣的刺鼻味。這是她最苦惱的事,而且她又不能像粗鄙男子般毫無姿
態的扣腳,腳氣發作時簡直痛不欲生,後來聽說唾液可解腳氣,長期舔舐可以徹底根治腳氣,當然樂兒貼身伺候不能做這種事,所以在某天小天強捏腳時湊過去聞她腳時被他抓個正著,從此就一直強迫小天強用嘴給她治腳氣。現在輪到小天強痛不欲生了,總是後悔當時一時貪念,如今只好含著俏俏的腳,舔著腳氣,舔到的雜物也不敢吐出,全部吞進肚子裡,每次舔完都要拿烈酒漱口,順便洗去嘴裡的異味。而俏俏本身就極不喜歡男人,所以小天強也不例外,她用起來心安理得,毫無憐惜之情。小天強痛苦得舔著,時而因為力度不夠而被俏俏的另只腳踹著頭和臉。終於將俏俏伺候得舒服了,滿意了,才放過他。從頭到尾俏俏都不屑與小天強說一句話,在她眼裡,不過是條狗,是件可以為她舔腳氣解癢的工具。
小天強見她滿意了,知道今天可以暫時解脫了,恭敬得又磕了個頭,慢慢跪著退後幾步,才緩緩站直身體繼續後退著。正要轉身離去,樂兒發話了:“你今天腦袋讓門夾了?忘記什麼了嗎?”小天強一拍腦袋,趕緊道錯,撲通跪下快速膝行到俏俏腳邊,將她剛剛除下的白襪叼起含在嘴裡。他忘記了俏俏的白襪因為也帶腳氣,所以每次都是最後塞他嘴裡,由他分泌唾液殺菌好再拿出來洗乾淨薰香後再送回去的,今天一時忘記了。樂兒在一旁看著他的狗樣,冷笑道:“老規矩,自己動手。”小天強無奈,拿起俏俏的白玉岐頭履,白玉指的是顏色,當然鞋子不可能拿玉做,左右開弓抽了自己二十個嘴巴。抽得臉頰通紅,抽完還要叩謝恩賜。這是俏俏和他說過的不多的話,定下的一些規矩,比如鞋底抽嘴巴二十,跪好碾壓手指頭,當然是樂兒來處罰,高貴如俏俏是不屑親自動手的,只需要一個眼神,就可以主宰一切。
小天強嘴含著俏俏的白襪子跪著退出房間,朝樓下自己房間走去,推門進去,把嘴裡的白襪咀嚼著,分泌著唾液,不時被襪子上的氣味噁心下,看著銅鏡裡自己鼓鼓的嘴巴,小天強嘆了口氣,加快速度用嘴洗著襪子,良久,吐了出來,放在自己的洗臉盆裡,打了點水,仔細揉搓著,擰乾,聞下沒有異味了才晾出去。他倒了點白酒含在嘴裡漱口,又用不少清水清理著口腔,感覺無異味了才停下。小天強繼續上二樓其他姐姐的房間去做簡單收拾。其實並沒有太多事情需要他做,一般大件衣物包括床單被套都有專門的老媽子負責洗滌,鋪床打水貼身物件襪子的清洗則是貼身侍女的活,小天強很樂意去的原因就是他喜歡這些貌美如花的姐姐,喜歡她們的貼身物件當然也喜歡襪子,每次他都很勤快地主動要求幫助各位姐姐清洗襪子和肚兜內褲,大家看他還小也就不在意,時常賞他一些糕點糖果當酬勞。所以每天早晨小天強來回穿梭在各位姐姐的房間,抱著一盆盆的肚兜內褲襪子回到自己的小房間,關上門來挨個把這些美女的貼身物貼在臉上聞著。絕大多數都是香噴噴的,樣式又精緻,材料又柔順,按在臉上感覺很舒服,大部分襪子也是香香的,這些美女很少出腳汗,加上洗完的襪子小天強都會薰香撒上玫瑰汁,所以都很好聞。當然也有幾雙襪子的主人天生汗腳,汗味蓋過了香味
,其中有兩雙甚至白襪底都染黑了,清晰得可以看見五個腳指頭印記。小天強挑了出來,鼻子貼近腳尖部分深深得吸了幾口,好濃郁的腳汗味,他竟嘴裡分泌了唾液。這些腳底黑腳汗多的,應該是那幾位侍女的,來回跑動得比較多,也一起塞盆裡讓小天強清洗。小天強並不反感,那幾位侍女也很漂亮可愛,他很樂意幫這個忙。他把幾大盆的襪子等一起倒在自己的床上,然後自己躺了上去,把臉埋在裡面,聞著舔著,不亦樂呼。然後一件件拿起來,先聞,努力想要吸乾蘊涵的味道,待到味道淡了,才依依不捨得扔到旁邊的空盆裡,遇到味道濃郁的光聞不過贏,他就拿舌頭舔,拿到襪尖泛黃略黑的,他就塞嘴裡吮吸著,分泌著唾液刷洗著,待到襪頭明顯變乾淨點才放盆裡,而內褲有分泌物的部分,他也好奇得拿舌尖舔著,品嚐到不一樣的味道。最後打了盆清水開始仔細得清洗著,洗完擰乾拿出去曬著。等下午曬乾後再收進來,薰香,按照襪口和內褲上鏽著的小小的字疊好,依次送過去。送去的時候又能得到不少糖果糕點做獎勵,還可以和小侍女調戲幾句,打打鬧鬧,好不開心。
小天強做完這些,就跑去三樓去聽課。三樓是“瘦馬”的住所,什麼是“瘦馬”,就是幼女,面貌姣好的女孩,居住在三樓,各類老師教她們琴棋書畫,教她們彈琴吹簫,吟詩寫字,畫畫圍棋,打雙陸,抹骨牌,百般淫巧,以及精細的化妝技巧和形體訓練,以便日後撐起天間閣,成為新一代花魁。小女孩們年紀比小天強還小,基本在八九歲,小天強每天抽空去和她們一起學習。時間久了,熟絡起來,小女孩們休息時也和小天強開開玩笑打打鬧鬧,但上課時絕不敢分心,老師們是很嚴厲的,有時芳姨會親自來抽查訓練。她特許小天強一起學習的,最起碼要學會寫字,天間閣檔次極高,斗大字不識的會丟臉的。小女孩們等到及笙之年,會進行特別嚴格的考核,優異者則繼續培養至花魁,普通者則只能當一般的。當然還有提前考核失敗的,則只能做貼身侍女。小天強很看好林思思,小小年紀已初具雛形,假以時日,甚至可以和林悄悄比肩。小天強每天都會來學習,他人極其聰明,往往學得比他人快,大家也很喜歡他,老師不在時也會請教他。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總得來說是愉快的。小天強十四歲已長得和姐姐們差不多高了,越來越俊俏,知書達理,乍一看還以為哪家的小公子,氣質不凡。這些年他也已經習慣了林俏俏,聞舔她的腳時也不在噁心了,當然這麼多年用舌頭舔下來,林俏俏的腳氣也已痊癒,偶爾也會復發,但沒以前那麼嚴重了。沒腳氣的俏俏的腳,小天強當然是愛不釋手,腳不離口,溫情得呵護著她的腳丫。林俏俏依舊這脾氣,就是討厭男人,小天強越長大,她就越討厭,小天強進她房間開始,膝蓋就沒離過地磚,頭就沒高過她的腿根。每天小天強照例來給她磕頭請安,嘴脫襪子舌舔腳縫,含著襪子用嘴洗,到後來林俏俏甚至連腳上穿的鞋都要小天強舔得乾乾淨淨,鞋內還好,雖然汗溼粘粘的,也可以湊合著舔,鞋底怎麼下得了口,第一次小天強不肯下口,樂兒怎麼威逼都沒用,躺一旁的俏俏
眉頭一皺,怒火中燒,站起來狠狠得一腳一腳踢著小天強的腦袋,踹著他的臉,踩著他的側臉碾壓著,樂兒趕緊扶住俏俏說道:“俏俏姐,消消氣,不要為這狗奴氣到自己。”林俏俏喘著氣回太妃椅上躺好,把腳上的鞋甩給樂兒:“半個時辰,他若還不舔乾淨我的鞋底,你就來舔,哼。”樂兒拿著俏俏的鞋呆立在原地。
小天強大為不忍,雖然樂兒平時對待他極差,很多時候狐假虎威也把自己的臭腳丫塞他嘴裡,逼他賣力舔,小天強也沒少為她洗襪子聞襪子舔襪子。但是若是讓樂兒的櫻桃小口來舔髒鞋底,小天強做不到,男人的擔當,他一把搶過樂兒手中的鞋,閉上眼伸出舌頭拼命得舔刷著鞋底,一遍一遍,直舔得舌頭髮麻生痛。最後硬是把鞋底舔得乾乾淨淨,跪在地上捧給俏俏檢查。俏俏粗略看下,直接伸腳踩著小天強的手穿上鞋,走過去拿了塊糕點扔地上,用鞋底碾壓得粉粉碎:“全部給我舔完。”說完回椅子上躺下,鞋底伸向小天強。小天強的確也有點餓了,就當是賞賜的飯吧,舔著吃著,最後把地磚上的也舔得乾淨才算完事。這種時候雖然很屈辱,但時間長了成習慣了就覺得也沒什麼,更何況俏俏是大美女,慢慢得也就不覺得委屈了。因為以後他會遇到比這更屈辱的事。
大宇六十七年年底,快過年了,天京府一片熱鬧,入夜,更是燈火輝煌,街道兩邊的店鋪個個掛著大紅燈籠,而類似天間閣這樣的大店鋪,更是張燈結綵,火樹銀花。小天強趴在三樓的闌干上,俯瞰著街道來來往往的行人,感受著過年的氣氛,暗算著自己快十五歲了,小大人了。正在此時,遠遠傳來一遍馬蹄聲,和厚重整齊的步伐聲,只見幾位披盔帶甲騎著高頭大馬身穿將軍服飾的人在前頭,後面跟著幾排戴甲士兵,小天強正詫異著,忽然幾隊人將天間閣團團圍住,為首之人大吼道:“奉尚書刑部、御史臺、大理寺三司手諭,前來抓捕南燕國奸細徐韻芳,林俏俏,敢有阻撓者以同罪論。”說完手一揮,眾將士蜂擁而上,直奔閣內,弄得人仰馬翻,不少達官貴人雖有怒氣但不敢吭聲,畢竟來人高喊的同罪論,鬧不好會掉腦袋的。小天強則如晴空霹靂,完全愣住了,芳姨和俏俏是鄰國燕國的間諜?不,一定是被誣陷的,得趕快通知芳姨快跑。還沒等他有所動作,已被士兵制住帶到一樓,這時眾人被看押在大廳,帶頭將軍拿著畫像依次查看,小天強也在四周打量,還好芳姨不在,俏俏也不在,他鬆了口氣,但瞬間又提緊了,她們莫非當真是奸細,提前得到消息逃走了?四周議論紛紛,小天強聽到的隻言片語組合起來就是天間閣芳姨在燕國地位不小,潛入大宇苦心經營,利用天間閣收集消息情報,一點點疏通著朝廷關係,籠絡著重臣,三司奉皇命直接調動城衛軍團,卻也走露了消息,可見天間閣滲透度。為首之人正是城衛軍團第一師長,收到調令後直接帶著直屬衛隊以最快速度趕來,卻撲了場空,主犯已逃,其他不相干的人也問不出什麼,他擺擺手遣散了眾人,將天間閣貼上封條查封了。閣內眾人簡單收拾了東西檢查過後離開了天間閣,小天強揹著行囊站在天京的街頭,心頭一陣茫然,自小便在天間閣長大
,現在該何去何從。
深冬的天京府很冷,小天強蜷縮在街角熬過了一個晚上,他身無長技,次日只得去城西的勞工市場碰碰運氣。天不負人,當他早早趕到城西時,正巧鎮國公府來人去市場招家僕,小天強死死抱住來人的腿,聲淚俱下得編造了個善意的謊言,無非家破人亡,孤苦伶仃,不求薪水只求食宿。來人見其可憐,便收下了他,和其他幾個招到的人一起帶到鎮國公府。天京府居中區域最大的建築群當然是皇宮所在,而周遍則是公爵王爺大臣的府邸,寬敞幽靜的鎮國公府門口兩個大石獅,四個挎刀家丁守衛著。小天強一路打量著驚歎著,隨著他們一起拜見了老總管福伯。但凡這種大家大戶,管家名字基本不外乎福伯之類的。福伯是個五十左右的慈祥老人,世代為鎮國公府家臣,深得信任。福伯聽小天強生世可憐,心生憐憫之情,又得知讀過幾年書,稍微考教了一番便安排他去離園去書童。離園此名取自離離原上草,正是大小姐的住所所在。鎮國公齊澤山是城衛軍團統帥,今年五十左右,年輕時曾任帝國第一軍團統帥,屢立戰功,在軍中威信極高,因其年齡頗大,不再適合外出帶兵,於是便調任城衛軍團。一來城衛軍團駐守天京府外城,罕有戰事,二來可以常住家中頤養天年。鎮國公膝下只有一子齊破軍,同樣是武將,任禁衛軍團第一師師長。禁衛軍團駐守皇都內城,主要守衛整個皇宮。而拱衛皇帝和貴妃級以上及皇太后的則是最精銳的羽林軍。大宇帝國戰鬥序列軍團分別從第一到第七,分別為第一軍團為主第六軍團為輔,駐守北方燕雲北遼兩郡,以御北方強國大夏帝國;第二軍團駐守漠北郡,以御西北遊牧民族突厥人;第三軍團居中靠北,隨時準備增援北部,第四軍團居中靠西,以備增援第二軍團;第五軍團鎮守南部兩廣郡以御南方燕國,燕國也就是芳姨的國家;第七軍團因為建立時間較短,於是便安排在東部兩郡,聯同帝國水師一起抵禦倭寇。城衛軍團與禁衛軍團不在戰鬥序列內,一般只是守衛皇城與皇宮。這一共九大軍團都是滿編五個師,每個師五個營,每個營五個大隊,一個大隊五個中隊,一箇中隊五個小隊,一個小隊五個分隊,分隊為軍隊最小建制單位,一個分隊七名士兵,設分隊長一名。一個滿編營為4375人左右,加後勤兵基本在4500人左右,一個滿編師為22500人左右,一個滿編軍團為112500人左右,當然各個單位有各自情況,有些加強營人數則為6000人之多。而羽林軍相當於一個加強營,滿編不超過6000人,當然其戰鬥力遠遠超過一般的加強營,實際戰力甚至可以比肩一個正規師。這些是大宇帝國正規軍,而每郡還有其地方守備部隊,有些郡下面的府甚至有兩到三個守備師,而有些郡下面的府只有一個營駐守,守備師戰力參差不齊。
齊破軍娶有一正妻一平妻,正妻所生為齊家大小姐齊清雪,平妻所生為二小姐齊清薇,以後努力數年沒能再有生育,而他對兩位妻子感情極深,也斷了納妾的念頭。小天強所要伺候的大小姐齊清雪芳齡十五,比小天強略大,性格溫婉,待下人極好,所以福伯安排小天強來離園當差聽吩咐。齊清
雪頗愛讀書,才氣十足,年紀輕輕卻已聲名在外,眾王孫貴族皆知齊家武將世家卻出了位飽讀詩書才華四溢的大小姐。不過外人卻不知齊大小姐不只看詩文,很多時間也在看父親和爺爺所存的兵書。小天強每天伺立在齊大小姐身旁聽吩咐,更多時候則是偷偷得瞄瞄大小姐雪白的頸部,齊清雪有時感覺到,便回頭疑惑得問道:“齊天強你在看什麼?”小天強入府後按規矩賜姓齊,“大小姐,我沒看什麼,我,我是在看書。”齊天強面孔漲得通紅,偷看被發覺,的確很尷尬。
齊清雪不疑有它,便拿了書叫齊天強一起看,時不時還和他講解一番。她妖嬈的身段靠近他,一股處子之香令天強心猿意馬起來,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而今果真有女溫婉如玉。“齊天強,齊天強,你在聽嗎?”齊清雪有點掃興了,這書童開小差了。齊天強回過神來,才發覺大小姐指著一段喊了他許久,他仔細思索一番,把自己的認識細細表達出來。齊清雪眼前一亮,此子觸類旁通,悟性極佳,對兵書獨有一番見解,於是更耐心得講解起來。而齊天強也靜心聽講起來,剛才片刻的出神,令他感悟許多,黃金屋,顏如玉,紅袖添香,這些不會從天而降,一切都要靠自己的奮鬥去獲得,身無長技只能為僕,而今多學習,將來未必沒有一飛沖天的時候。
如今的日子對齊天強來說也算不錯,雖說是齊府家僕,卻是書童身份,不需要做些雜役重活,主子又對他不錯,每天陪伴著看看書,學習點知識,增長點見識。他正值長身體時候,齊清雪便叫廚房多送些雞腿牛肉之類的給天強補補。投之以桃,報之以李,齊天強當然對齊府對大小姐肝腦塗地,大小姐的任何吩咐他都馬上落實,做到盡善盡美。這天大小姐午後小寐一下,齊天強便把書桌收拾一下退了出去,在園子裡練了一套拳法,強身健體。他回房喝了口水,看著牆壁上掛著的大宇帝國軍事地圖,心裡琢磨起來,忽然眼前一亮,想起曾在芳姨房間裡偷瞥到的一種沙盤,能更直觀得反應地貌。當時覺得新奇好玩,現在一思索,芳姨的確是奸細無疑了。不過這些不關他的事,他想著去柴房找些木頭簡易得做下沙盤,大小姐一定會喜歡的。他雖然入府沒多久,很多地方都不熟,不過柴房還是認識的,他邊走邊想著製作細節,時而手舞足蹈。
“啪”一聲清脆鞭聲帶著一聲輕喝朝他襲來,天強眼疾手快,從沉思中驚醒過來,伸手拽住了鞭子,抬頭望去,卻見面前一身戎裝打扮美麗少女,大紅色戎裝盡顯少女潑辣風情,臉極精緻此刻卻呈顯怒容,手持鞭梢怒目圓瞪,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鞭子被眼前這個家僕打扮的人抓住。
“大膽奴才!”少女旁邊貼身丫鬟快步上前,一巴掌直接抽在天強臉上,直抽得他踉蹌,“你是哪園的奴才,衝撞了二小姐不說,還膽敢反抗。”齊天強剛才已對少女身份猜測得八九不離十了,果然是齊二小姐齊清薇,來府不久就聽下人們談論起得曉齊二小姐刁蠻任性,稍一稱心便大肆毆打小廝,在她梓園當差的家僕,挨鞭子是家常便飯。眾僕一聽到二小姐的名字,身體不由得發抖。齊天強一看糟糕,只得抬出大小姐來,希望二小姐能饒過他,“
小人天強,在大小姐離園當差,我去柴......”話還沒說完,只見齊清薇的貼身丫鬟齊果兒飛起一腳重重得踢在他的膝蓋上,直踢得天強骨頭髮疼,還沒等他想明白,果兒繞到他背後又是一腳,這次把他踢得直接跪地上了,果兒重重一腳踏在他的後腦勺上,壓住他的額頭貼著地,繼續教訓道,“你給我記住了,以後在二小姐面前,你必須跪著回話,跪著請安。”齊天強臉上全是土,後腦勺還被人踩著,要多狼狽有多狼狽,總算知道了為什麼,他忍痛回答:“小人是大小姐園裡書童,剛才一時走神,衝撞了二小姐,請二小姐原諒。”說完原地磕了三個頭。
齊清薇沒理他,轉身衝一直跟在她後面的一個跟班說道:“去,把我的千里雪牽過來。”千里雪是匹名馬,大老爺賜給二小姐當十三歲生日禮物的,齊天強還是保持跪姿,片刻,千里雪牽到齊清薇面前,跟班撲通跪趴在地上靠在馬的旁邊,儼然是齊清薇上馬的臺階。齊清薇並沒有踏在他的背上,卻拿鞭梢一指齊天強:“你,滾過來。”齊天強一看,這是要自己當踏腳石上馬凳啊,不敢不從,起身小跑,迅速按剛才那人姿勢跪趴在千里雪旁。齊清薇抬起腳,重重一腳踏他背上,停頓了會,才抬起另外一隻腳飛身上馬,天強知道這是她故意在懲罰自己的不敬。待齊清薇上馬後,天強爬起來,輕抱齊清薇的腿,把她的馬靴在馬蹬上調整位置。
“我的靴子髒了。”齊清薇高高在上,眼睛都沒看天強一眼,冷冷得說道。天強眼神落到齊清薇踩著馬蹬的靴子上。齊清薇的靴子是純白顏色,上面鑲嵌著美玉,精緻而華麗,看樣子出門前跟班小廝擦拭過了,並無汙漬。但她這麼說了,總歸要做做樣子,天強正準備用袖子擦拭,卻被齊清薇重重一腳踹在胸口,後仰倒地。齊清薇一鞭接一鞭狠狠得抽著地上的天強,直抽得他雙手抱頭四處打滾。良久,齊清薇才停下歇息,接過果兒遞過的香帕抹了下額頭的香汗,嘴角似笑非笑得欣賞著在地上哀號的天強的樣子。果兒的確是位好丫鬟,知道有些話主子不便說,自己則要站出來。她走過去一腳朝天強臉上踩去,髒髒的靴底直接把天強的鼻子踩扁,“狗奴才,一點規矩都不懂!二小姐的靴子是你拿你的髒袖子就能擦得嗎?”邊說邊碾揉著天強的臉,“這麼名貴的靴子,你只配拿你的舌頭來舔,平時這雙靴子都是由他舔乾淨的。”果兒手一指旁邊的跟班。
齊天強的臉在果兒的靴下變了形,心頭一陣苦澀,才擺脫林俏俏沒幾天,又遭遇了同樣的處境。果兒碾壓了一會,便放開天強,用兇狠的眼神示意他爬著去舔二小姐的馬靴。天強掙扎著爬起來,爬到千里雪前,站起來伸出舌頭象徵性得在齊清薇的靴子上舔了幾口,齊清薇滿意了,輕喝一聲“滾”,便騎馬離開了,果兒和跟班一路小跑得追上去,只剩下天強呆立在原地。他拍打著身上的塵土,朝柴房走去,尋了塊木板敲敲打打做成一個大方盤,又尋了點沙子回到離園。正值大小姐剛醒,看見天強拎著個古怪的大方盤,便問他何物。齊天強賣了個關子,把方盤放桌上,找了個簡易地圖,將沙子緩緩倒入盤中,儘量按照地圖製作沙盤模型,地形做完後,
隨手拿了幾個小木稈插入沙做的沙堆裡,然後微笑著看著齊清雪。齊清雪開始覺得他有點胡鬧,待看到後面,驚訝得張大了嘴巴,最後站起身來直勾勾得看著沙盤,手指著沙盤:“這...這是你想出來的?”天強恩了一聲。齊清雪讚歎了一聲,陷入沉思,“把木杆塗上不同的顏色,沙堆代表山地,再找些綠草代表森林,那麼幹脆直接先做一些小模型,代表山地叢林水流,兵力的優寡,這樣可以做成活動沙盤,一目瞭然。你真聰明,天強。走,跟我去見父親和爺爺,帶上沙盤,讓他們也見識下。”
齊清雪激動得牽著天強的手,一路朝老爺子的園子走去,齊天強被那紅酥手牽著,感受著纖纖柔荑握入掌心的溫度,臉上不由得發燙。齊老爺子齊澤山和兒子齊破軍一同觀看了沙盤的演示後眼睛瞪得巨大,腦海中不時思索挖掘更大的軍事用圖,父子兩相視一笑。老爺子問道:“這個東西是你的書童齊天強想出來的?”齊天強第一次見到這麼大人物,一時反應不過來,齊清雪推了他一把,才回過神來,趕緊上前行禮答道:“稟太爺,正是小人閒時瞎琢磨,胡亂搞的,其他的想法是大小姐補充完成的。”“哈哈,年輕人不貪功,好好好。聽雪兒說你看過不少兵書,很多時候有自己獨特的一番見解,今日你又有如此發明,功不可沒,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為你做主。”
鎮國公這麼說,可齊天強也不敢真提要求啊,難道開口說我很仰慕齊清雪,能否將她許配給我,估計真開了這口,明天大宇帝國就沒他這個人了。齊天強撲通一跪,情緒馬上就來,哽咽道:“天強家遇劇變,流離失所,孤苦伶仃,幸得太老爺和大老爺收留,大小姐又待我極好,小人又豈敢再奢求什麼。望太老爺萬萬不要再提,莫要折煞了小人。”“恩”齊天強的一番表現深得鎮國公的心,年紀輕輕不居功自傲,為人謙卑,重情重義,他思索了一會,開口道:“我齊府向來賞罰分明,你有功就得賞,這樣,破軍,你膝下無子,後繼無人,吾觀此子重情重義,在兵法上又頗有見解,今日你便收了天強為螟蛉子,好好教習一番,他日必能大放光彩,揚我齊府威名,你看如何。”齊破軍素有愛才之心,早就想把齊天強收入麾下,父親提議甚得其心,便答應了下來。齊清雪真心為天強高興,改稱強弟恭喜他。齊天強被天大喜訊砸得頭暈目眩,幸好及時反應過來忙跪下磕頭認父,拜爺爺,起身躬身叫聲雪姐。一家人哈哈大笑,其樂融融。老爺子馬上命福伯通令全府,除了外去騎馬遊玩的齊清薇,齊府其他人具知曉了此事,紛紛改口為齊二少爺或強少爺,齊清薇當然也改為齊三小姐。當晚齊三小姐回府後,只聽見梓園內杯碗扔砸的聲音,家僕悶聲叫喊聲,噼啪噼啪鞭子聲......鎮國公當天就攜著沙盤模型與齊破軍進宮面聖,在宣武殿內,向宇文帝講述沙盤妙用,並將製作好的軍隊山丘森林水流模型依次按照軍事地圖擺好,演習雙方攻防。宇文帝大讚,遂命工部研究具細,儘量完善,早日做出大型軍事沙盤活動模型,給全軍配備起來。宇文帝瞭解到是齊府一少年發明的,第一次對齊天強這個名字有了點最初的印象,當聽到已被齊破
軍收入螟蛉子,遂拍案稱讚,最後大大賞賜了齊家父子。
齊天強當然不知道自己名字居然被當今聖上知曉,他一邊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一邊也不忘自身努力。他謝絕了封給他的專屬園子,繼續居住在離園裡,每天大部分時間還是在和齊清雪一起研習兵法,推演戰術,有時齊破軍也會過來坐一會,聽聽他們的討論,不時傳授一些自己的經驗。齊天強如痴如醉得吸收著這些寶貴的經驗,提升著自己的見識見解。齊破軍也教授了天強一套刀法,一套身法,叫了位騎術教師教授騎術,齊家男兒馬步皆善戰,運籌平四方。就這樣齊天強一天天成長起來,如蝶破蛹,鳳凰涅槃。
他為人謙謹,待人和睦,無論是齊家長輩還是家僕都稱讚他,惟獨一人除外——齊清薇。齊清薇沒想到那天中午還被自己踩在腳下的賤僕,一下午居然鹹魚大翻身,到晚上回來時居然變成了自己的二哥,每次一想到或提到這個名字,齊清薇就恨得直咬牙,她一咬牙就要出氣,她就來回抽打園子裡的小廝,拳打腳踢,各種各樣折磨的方法都嘗試一遍,每次都幻想成正在折磨齊天強。
年末齊府祭祖,家宴,酒席上齊天強依次向齊老爺子,義父,兩位義母,一位姐姐一位妹妹敬酒,眾人也一一回敬,齊清薇雖然百般不快,但也不能當眾掃了眾人的興,這些天她一直想逮天強落單時教訓一番,誰知道這小子吃了一次虧再也不輕易出離園,自己數番邀請也被他一一婉拒,再不濟就拖著大姐一起來梓園,氣得齊清薇牙根都快咬斷了,園內小廝命運就不提了,反正整天鬼哭狼嚎的。齊清薇端著酒盅走到天強的席前,客客氣氣得敬了一杯酒,嘴角微笑得湊近天強的耳朵:“你等著。”天強端著酒杯面色不變,含笑點頭一飲而盡。
日子很快過去,天強一天天長高,變強壯,在齊破軍和齊清雪的教導下,布兵排陣,馬步功夫都得到很大的提升。夏至那天,他練完刀法,喝了壺涼茶,正捧起兵法細看時,一個低著頭走著小碎步丫鬟打扮的人進了園子經下人的指點來到他面前,他放下書,估摸著是誰找他有事?小丫鬟抬起頭的瞬間,齊天強驚得從椅子上跳起來,伸出手指指著來人,一句“你...你...你...”一直重複著,卻又什麼也說不出來。小丫鬟和他對視一眼,詭異得一笑:“二少爺好,三小姐差奴婢來請二少爺入梓園一敘,還請二少爺莫要推辭。”齊天強滿頭是汗,渾身去發冷,結實的身體居然不受控制得顫抖起來,這次是非去不可了,因為來的丫鬟是樂兒,齊清薇已經深入調查了他的底細,他入齊府時編造的生世如今成了他的死穴。
齊天強低著頭跟在趾高氣揚前面帶路的樂兒身後,大腦飛快的分析,齊清薇現在並沒有大肆聲張,否則是去老爺子那而不是梓園,也就是說現在知道秘密的也就是梓園那些人。現在唯有先將齊清薇穩住,求她保密,這才是唯一生路。他好不容易得到今天的地位,前途光明似錦,怎麼捨得失去一切。一定要求齊清薇答應,無論她怎麼折磨羞辱自己,一定要忍住。
齊清薇悠閒得躺在竹躺椅上吃著齊果兒遞上的水果,享受著丫鬟們扇來的涼風,好不愜意。最令她舒心的是終於抓住了齊天強
的致命點,一會好好折磨他出口惡氣,再稟告給爺爺,好好的治他的罪,讓他一輩子翻不了身。她越想越開心,忍不住笑出聲來。走到附近的齊天強也聽到了她的笑聲,當然不會認為她現在很好說話,那笑聲中帶有強烈的怨恨他當然聽得出來,樂兒已跨步進了園門,天強在園門外立定,一咬牙,未等樂兒回稟人帶到,自己就一路小跑得跑到齊清薇面前半跪著抱著她的腿,臉在齊清薇的鹿皮靴子上蹭著,溫順至極。齊清薇腳尖挑起他的臉,讓他仰面與自己對視,看到齊天強這般服帖齊清薇覺得不爽,毫無快感。她嗤笑一聲:“二哥,你這是做什麼啊,怎麼抱著小妹的腿蹭來蹭去。”齊天強虔誠得磕了個頭,抬起頭認真得說道:“二小姐,那天下午我衝撞了你,你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我出身卑微,一直想出人頭地,如今還請二小姐成全,我齊天強以後就是你的狗,刀山火海,我絕不眨眼。”說完又恭敬得磕了三個頭。
齊清薇思量了會,的確告發他對自己也沒什麼好處,況且現今聖上也已關心過他,萬一弄巧成拙對齊府反倒是個麻煩,但也不想就這麼簡單得放過他,那就按他說的,以後表面上他是齊家二少爺,實際上卻是我齊清薇的一條腳下狗。想到這裡,她的鹿皮靴踩在齊天強的頭上,制止了他的磕頭:“齊天強,你給我聽好了,以後你繼續做你的齊家二少爺,不過一進我這梓園你就要做狗,跪著爬,沒我命令不許站起身來,在這裡你就是條賤狗,丫鬟們的地位都比你高,你聽清楚了嗎,你做到我滿意我自然為你保密,否則,哼。”齊天強鬆了口氣,雖然日後毫無尊嚴,但至少外面看上去還是很風光的,就這樣依了齊清薇。
齊清薇招手喚樂兒過來,“今日你功不可沒,好好跟著我,以後你和果兒一樣都是我的貼身丫鬟。”“謝二小姐。”樂兒開心的行了個禮。齊天強深吸了口氣,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二小姐,你的靴子上有點灰,就讓狗狗幫你舔乾淨吧。”他的主動為了贏取了一點好感,齊清薇輕哼一聲代表應允。天強捧著齊清薇的靴子輕柔得舔舐著,她的靴子是新的,只是沾了點灰而已,齊天強舔得並不難受,只是心裡難受。“果兒,樂兒,你們最近跑來跑去靴子也髒了,就趁今天一起請齊二少爺清理下吧。”齊清薇看天強工作量太低了,決定加點活給他。天強看著兩個小丫鬟笑眯眯得伸過來的髒兮兮的靴子,露出一臉苦笑。
這幾天天氣漸熱,三小姐又是閒不住的人,連帶兩個丫鬟也是整天鞍前馬後跑來跑去,靴子髒髒兮兮,腳丫粘乎乎。三小姐平時體現威嚴,訓斥奴僕也無非讓下人跪下,踩背上馬,舔舔靴子,或者心情不好時鞭笞奴僕,聽著哀嚎聲喝點酸梅汁。果兒也無非有樣學樣,狐假虎威罷了。但是樂兒不同,樂兒以前跟隨林俏俏,見識過天強跪舔林俏俏的美腳,甚至自己也將一雙汗腳塞進過天強的嘴裡。今天看到這場景,樂兒彷彿回到了過去,她附在齊清薇耳邊私語著,眼睛不時朝天強這邊瞟來。齊清薇眼睛慢慢瞪大,逐漸放光,樂兒重重得點下頭,表示確切屬實。
齊清薇的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好看的角度,對著天強說“過來。”天強疑惑得挪動膝蓋,
一步步爬過去。突然想起來了,眼中出現一絲驚恐。下跪,舔鞋,挨鞭,雖然比較屈辱,但在大戶庭院並不少見,只是舔腳丫,當著眾人面受辱,況且今日他齊天強不再是一個樂坊的無名小廝,而是鎮國公府的二少爺,如何能做出這種低賤之事,傳出去以後還怎麼做人。齊天強停在半躺在竹躺椅的三小姐腳前,哀求道:“求你,不要,不要。”這種哀求聲絲毫不能讓齊清薇心軟,反而越發激起她的虐欲,她輕輕晃動在靴子,鼻音輕哼一聲“恩?”。樂兒佇立在一旁,微微低下頭看著天強說:“二少爺,你該不會忘記怎麼做了吧,不用我來提醒吧。要是以前你敢這麼磨蹭,俏俏姐怕是早就撕爛你的嘴了。”
看著逐漸變臉的齊清薇,和幸災樂禍的樂兒,還有在旁看熱鬧的果兒,天強知道今天逃不過了,只希望今日之事僅限於梓園內。天強不再猶豫,輕輕抱住齊清薇的靴子,緩緩脫下,一股微酸的汗味傳入天強鼻中,幸好不算難聞,白色布襪腳尖端已浸溼,稍微有點痕跡。距離上次伺候林俏俏已經一年半了,如今又遇到一樣的場景,天強備受屈辱的同時,竟有絲絲興奮之情,又夾雜著羞愧之意,捧著三小姐的白布襪腳,輕輕得在襪尖溼潤處聞了一口,這味道絕對不算美妙,酸味,汗臭味,夾雜著薰香味,皮革味,一起湧進天強的鼻腔裡,如此難聞卻又如此沁人心脾。天間坊事情過後,天強一直去忘卻那段回憶,那些味道,他覺得很丟人,很屈辱,倘若一直處於天間坊倒也無所謂,但既已離開,就不再去想那段往事,而如今,同樣的跪姿,只不過對象不一樣,近在咫尺的玉足的味道不一樣。但是天強的心情也不一樣,他突然發現下體微微跳動,緩緩變硬,臉色開始潮紅,天強已經快十六歲了,這股腳丫汗味彷彿催情藥,充滿了誘惑的味道。天強不敢怠慢,慌忙運功壓下下面的蠢蠢欲動,脫下齊清薇的白色玉襪,入眼的是一隻白皙玉色的美足,古有詩云:“屐上足如霜,不著鴉頭襪。”天強有點看呆了,如此玉足媲美芳姨和林俏俏,然而各有特色,芳姨是少婦的成熟韻味,俏俏的是略帶腳氣的味道,而齊清薇,喜好騎馬運動,一股天然的汗味。對情竇初開的天強來說,這股味道,這雙玉足,這樣的天氣,這樣的場景有些致命,他漸漸迷離,慢慢墜入慾望的深淵。他迅速包裹住那粉嫩白皙如牛奶色的足尖,嘴裡分泌出大量的唾液然後快速吞嚥下。
同樣對於十四歲的齊清薇來說,平時哪有男子觸摸過她的肌膚,更別提是很隱私的玉足了,今天本來打算羞辱齊天強,後來覺得樂兒所述之事聽上去很有趣,於是也想嘗試一下,現在當自己的腳被齊天強握在手中,當自己的腳尖被送進天強的嘴裡,當腳尖處傳來被包裹吮吸的感觸後,她渾身一陣顫抖,臉上泛起一陣潮紅,鼻尖微微滲汗,心裡說不出的一種想要又不要的感覺,腳尖癢癢麻麻卻又酥酥的感覺,讓她忍不住輕呻一聲,腳尖更用力的向前探去。
齊清薇的一聲輕呻,令天強更加迷離,儘量張大嘴巴,包裹著探入的玉足足尖,嘴唇吞吐起來,將那股催情的汗味咽入口中,微鹹,略怪,卻又很美妙的感覺。他大力吮吸後,將足尖吐了出來
,看著精心修剪過塗上鳳仙花汁,晶瑩剔透的腳指頭,一個一個放入口中吮吸著,靈巧的舌尖還不時的穿過每個腳指縫,溝舔著每處潔白的腳指縫,最後伸長舌頭,讓舌面更大面積的貼緊她的腳底,從腳掌處一直劃過腳心,劃到足底。這使得齊清薇感受到無盡的快感,一陣陣的高潮湧動,那種舒服之極,那種情不自禁,她沉淪了,她閉著眼睛,用心去感受腳底的酥酥麻麻,和心頭漸湧的那種欲情,她的私處漸漸溼潤,身體不自主得扭動著,慢慢進入了那傳說中的極樂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