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大戰之庭取虐殺怒突1

十二大戰之庭取虐殺怒突1

一座聳立在無人廢墟的廢棄大樓裡,杜碟凱普作為十二年一度的十二大戰的裁判員在講出大戰規則,宣佈大戰開始之後,有些激動的回到了自己的臨時住所。這裡非常的隱秘,風景也很不錯,他舒服的躺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然後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他輕輕的呻吟著慢慢的解開了自己的腰帶,開始意淫起來。

伴隨著粗重的呼吸他的腦海開始活躍:今年的十二位戰士真是特別啊!對,尤其是女戰士——寅戰士妒良那一身性感的小虎紋衣,喝醉了酒就像一個醉貓;申戰士砂粒雖然穿著保守了些,但是看上去別有一番味道呢;再就是亥戰士異能肉,一衣御姐的裝扮的,我最是喜歡,她那修長的美腿踩著紅色的高跟鞋,要是直接踩在我的身上就好了……

“那我呢,我尊敬的裁判員大人?”杜碟凱普正意淫得興起,不自覺的把最後描述亥戰士的話喃喃說了出來,這時一個美妙的卻又帶著一點孩子般怯懦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啊?”杜碟凱普吃了一驚,他一下子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左手驚慌地把圓禮帽扶正,右手卻還沒來得及從褲子裡掏出來。“是你?”站在他面前的當然不是小孩子,而是十二大戰的戰士。那時今天才第一次見面的戰士,懷裡抱著一把近似於三叉戟的武器。

杜碟凱普看著面前不知道怎麼進來的女戰士有些呆住了。他當然認識面前的美女——酉戰士原名丹羽遼香的庭取。他迅速以識人無數的眼光掃視了一遍庭取,雖然庭取看上去一幅戰戰兢兢的樣子,但是穿著卻非常的華麗和暴露,身上的衣服不多,卻好像所有的顏色都能在她的衣服上找到。

““我、我……其實是‘酉’啦!我是‘酉’,名叫庭取……我之所以找您,只、只是想對這次大戰了解的更多……”庭取低著頭沒有看他這邊,好像非常的害羞,白皙的臉上現出了淡淡的紅暈,看上去更加的惹人憐愛。

“我知道,你是怎麼找到我的?大戰不是開始了嗎?有什麼問題剛才你為什麼不提出來呢?”杜碟凱普一邊說著,一邊有些尷尬的把褲子整理著。

“我,我有些害羞,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我怎麼能張得開嘴……”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凱普的尷尬舉動似的的繼續說著,“而且,而且我覺得有些問題您也不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前回答的,您說是嗎?裁判員大人!”在杜碟凱普整理完自己的衣服,然後抬起頭時,正好和庭取那美麗的大眼撞在了一起。那雙眼睛清澈的就像孩子的眼睛,好像你一眼就會把她看透。

“你這是說的哪裡話!作為裁判最首要的就是公證,在那裡不會說的,我在這兒也不會說的!”杜碟凱普正了正身子,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嗯……”庭取沉吟了一聲,好像下了最大的勇氣繼續說道,“那是不是裁判員大人也會當著大家的面把亥戰士淑子小姐剛剛丟掉的高跟鞋,撿回來,在床上做那種羞羞的事情呢?”她的聲音不緊不慢,好像一個孩子在說著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可是在杜碟凱普聽來,卻如同炸雷一樣,“你胡說什麼?”他有些生氣的拍了拍面前的茶几吼道。

“胡說嗎?”庭取狡黠的一笑,原來眼睛裡孩子的純真一下子不見了,好像一下子變成了一隻狡猾的

狐狸,“那是不是要我把那雙紅色的高跟鞋找出來,上面說不定還殘留著大人高貴血脈的精液呢!呵呵……”她笑了起來,披肩上的羽毛隨著抖動著,好看極了。

“你,你……研究想問什麼!”杜碟凱普有些懊惱,自己就這點癖好,沒想到都被這個擁有“鵜之眼鷹之眼”的庭取看到了。因為可以和所有的鳥類進行意志溝通,她似乎就是通過這個特技發現了這個裁判員的秘密。

看到杜碟凱普的語氣緩和了下來,有著多年間諜經驗的庭取,當然知道在給了征服對方致命一擊之後,只有再好好的給一個甜棗才能讓他老實交待自己想知道的一切。“其實我是想問你,我腳上的靴子難道比不上淑子小姐的丟掉的高跟嗎?”她的聲音忽然變得柔媚以極,手裡的“三叉戟”被她丟在了一邊,然後邁起了模特一樣的步子慢慢向他靠了上去。

“嗒,嗒……”那帶著白色絨毛的紅色尖頭高跟短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悅耳的聲音,隨著庭取的靠近,杜碟凱普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剛剛被他按下去的襠部,又被高高的支起了帳篷。

沒想到最有魅力的戰士竟然是“酉”戰士庭取!她那近乎完美的火辣身材外面除了披肩竟然只有那僅能擋住私密部位的兩件式內衣,而就這兩件內衣還是特殊的透明面料製成的,半隱半露之間更顯誘惑。修長的雙腿等靠近了才看清包裹在外面的那層薄薄的肉色絲襪,真是撩人啊!

正當杜碟凱普的雙眼像掃描儀似的把庭取的全身掃描了個遍的時候,庭取已經到了他的跟前,優雅的抬起了腿,然後用穿著高跟短靴的美腳直接踩在了他那支起的帳篷上。

“啊……”凱普陶醉一般的呻吟了一聲,好像這不是踩踏,而是最溫柔的撫摸。“舒服嗎?我變態的裁判員大人!”她輕輕的呼喚著他,那聲音好像要把他的魂魄給勾出來一樣,同時一條如蓮藕般的玉臂伸到了他的面前,長長的紅色指甲在他的鼻尖上輕輕的划動著。

“舒服,舒服……請,請再用力一些!”杜碟凱普的喉結激動的上下起伏著,他不停的吞嚥著口水,忍不住張開了嘴巴,用嘴唇輕輕地唑著她的指尖。

“呵呵……真是變態啊!是這樣嗎?”庭取輕笑著,把鞋跟抬起,用短靴的前掌死死的把凱普的肉棒踩在了沙發上,深深的陷了進去。

“呃……呃~~”凱普的聲音因為激動和疼痛開始顫抖,那快感如電流一般從自己的下體衝擊到了大腦。

“還要嗎?”庭取臉上的笑容因為得意而更加的誘人,那鄙夷的眼神更是杜碟凱普喜歡的。

“要,要!請您再殘忍一些,再用力一些,我的女王大人……”他終於說出了自己內心的呼喚!

“是嗎?這樣都不能滿足你,是嗎?裁判大人!”庭取的聲音開始變得冷酷而威嚴,可是在他聽來更加的充滿了魅惑,尤其是那聲裁判大人叫得充滿著鄙夷,讓他更加的受用。庭取說著,直接把腳向他的腹部挪了挪,然後把纖細的靴跟對著他的蛋蛋踩了下去。

“啊——”杜碟凱普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鞋跟本就堅利,加上作為戰士的庭取腳上的力度又大,直接讓他的額頭冒出了冷汗。

“你不是喜歡嗎?怎麼叫得這麼的難聽?嗯?我喜歡聽你的慘叫聲……叫得動聽一些,知道嗎?”她

說著把靴尖高高的翹起,然後以鞋跟為軸在他的蛋蛋上更加用力的碾壓起來。

“呃……呃……”他忘情的叫著,房間裡充滿著他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痛苦的叫聲。

“對,就是這樣!你不是喜歡聞鞋子裡的味道嗎?我保證我的短靴裡的味道更加的迷人和香濃!呵呵……”庭取誘人的笑著,伸手抓著他的頭髮把他的頭向自己的腳上按去。

“女,女王大人,我,我……”杜碟凱普想要說什麼,可是庭取直接把他的臉按在了自己短靴的絨毛裡,然後慢慢的拉開了短靴的拉鍊。

“好好的聞聞吧!這是酉女王大人給你的賞賜!你要把女王大人想知道的一切都老實交待哦!”她一邊說像催眠一樣的說著,一邊把他的頭向下按去,他的口鼻緩緩的被按進了拉鍊的縫隙裡,裡面沁人心脾的味道一下子充滿了凱普的鼻腔,讓他徹底的淪陷了……

戌之戰士怒突:本名津久井道雄,五月五日出生,身高177公分,體重52公斤。奉行不持武器主義,習慣於用牙來咬的戰鬥風格。他那口能夠咬碎一切的牙被喚作“狂犬鑌”,一直為人們所恐懼。平時在保育園上班的他的勤懇態度在家長們之間的評價也相當高,也受到大多數孩子們的支持。然而實際上,把有“資質”的孩子送往合適的組織才是他的本業。雖然曾經有一次誤將幼女交給了單純的戀童癖,但後來還是拼死奪了回來。現在那名幼女已經成了他的養女,為賺取養女的養育費,他一直都盡心盡力地展開戰場和保育園雙方面的工作。在私生活中沉迷於書法,雖然剛開始的時候得不到周圍人的理解,但他還是毫不氣餒地繼續練習,而最終得以完成的雄渾有力的筆致,也在無聲無息之中讓反對者再也無話可說了。

看著潛伏在那座廢棄大樓的地下停車場裡的怒突,庭取的腦海一下子出現了他的有關資料。十二個人當中除了自己,庭取就是對眼前這個人比較瞭解了。長相如此怪異,竟然能夠獲得孩子們的信任,在保育園工作也算是一個奇葩了,庭取有些新奇的想著。

本來就是一片昏暗的環境,還停著大量沒有主人的車子,那些主人恐怕已經不在人世了吧?周圍的視野非常惡劣,按照怒突的判斷基準,這應該是不可能被發現的“匿藏地點”。大戰才剛剛開始,遲效性的毒寶石應該完全沒有發揮作用吧。作為毒殺師的怒突,在一接觸到被稱為獸晶的寶石時就發現了那是一顆有毒的寶石,所以在他吞下寶石的時已經提前服下了解藥,這樣他比別人就有了時間上的優勢,可以逸待勞,坐等最後一個人毒發了。

“我找到你啦……呵呵……”怒突正想著,耳邊竟然傳了一聲好聽的女孩的聲音尤其是最後那笑聲,好像一個在玩捉迷藏的小孩子發出的興奮的聲音,讓他好像回到了家裡,想起了被自己收養,喜歡騎在自己脖子上的小寶貝兒。

“什麼?”怒突嚇得渾身一抖,“這,這還不到三十分鐘就被人發現了?”他不停的在心裡追問著自己。發現他的當然不是小女孩,而是十二大戰的戰士。那是今天才第一次見面的戰士,懷裡抱著一把近似於三叉戟的武器,在他看來那件奇怪的武器根本就像一根柺杖或者小孩子的玩具。

不好!怒突不由得焦急了起來。適合

躲藏的地方,反過來說也就是不便於戰鬥的地方——無論是昏暗的光線還是惡劣的視野,都不能說是適合他發揮出自己的“撕咬”戰鬥風格的環境。而對手所持的細長形狀的武器,現在似乎非常適合用在這個地方。

可惡……而且大戰才剛剛開始,遲效性的毒寶石應該完全沒有發揮作用吧?所以他不能等著對面的戰士現在就毒發而死!原本明明盤算著等對手被毒削弱到某個程度的時候才開始戰鬥的,現在卻出乎意料要在這樣的環境,跟完全狀態下的對手交戰——不過那也沒關係,既然如此就馬上切換意識好了!

正當怒突下定決心準備戰鬥,趴在地上做出了犬類的攻擊姿勢的時候,對方卻像是慌了手腳似的說出“你,你好!”那聲音有些顫抖,兩隻好看的大眼睛閃爍著,好像孩子一樣害羞的跟他打著招呼。“啊,啊!請你千萬不要誤會!我並沒有打算對你施加危害或者和你戰鬥!”庭取站在了他可以完全看到她的位置,那好看羽毛組成的披肩有些微微抖動,也不知道是因為她冷還是害怕。

這樣的話,自己躲在陰暗處,對方則站在正前方,在某種意義上說,這幾乎是可以為所欲為的位置關係,怒突不停的作著攻擊的打算。但庭取卻慌慌張張地解釋了起來,她的手裡扶著那根“柺杖”,這時候倒真像是一根柺杖了,庭取扶著它渾身哆嗦著,比剛才抖得更厲害了,好像沒有了它,她都很難站穩似的,只聽她顫抖地說道:“我、我……其實是‘酉’啦!我是‘酉’,名叫庭取……我之所以向你搭訕,只、只是因為想當你的同伴……可以嗎?”說到最後三個字時,恐怕只有怒突這樣耳朵超級靈敏的戰士能聽到了。庭取最後乾脆把自己的柺杖也扔了,然後像投降一樣舉起了雙手。

“這傢伙在做什麼?剛才明明是偷襲我的最佳時機,白白錯過了這樣的機會。”怒突想著,全身仍然緊張的戒備著。同伴?怒突不禁皺起眉頭,同時又回想起:說起來,這傢伙對於“申”的提議也是打算投贊成票的吧?當時舉手表示贊成的人,包括一直都睡眼惺忪的那個少年……“醜”之戰士……巨漢的戰士,還有就是眼前這個女孩。

怒突以其本職的掮客眼光分析著面前的這位女戰士——雖然是一副戰戰兢兢的態度,卻穿著暴露,除了必要的私處的遮擋,其餘的都露在外面!不知為什麼,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套被人勉強要求穿上去的Cosplay服裝,或者是一個跳脫衣舞的舞娘被強迫走上了舞臺?難道她是來作花瓶而並非自願參加十二大戰的那種類型嗎?

“”

“你說要當同伴?跟我聯手嗎?”怒突終於站了起來。

“呃?啊!是啊?”看到他從黑暗的角落裡走出來,回應了自己,庭取有些意外,她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的說著:“雖然我有些稀裡糊塗的,但是這場大亂鬥開局的時候以組隊的形式戰鬥會更好。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在最後剩下兩人之前都一起戰鬥,之後再堂堂正正地以一對一的方式決出勝負,那樣不是很好嗎?所以,拜託你了。請你跟我合作吧!”庭取在給他深深的鞠了一躬之後,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

怒突卻又自己盤算了起來:“這怎麼也不想想,為什麼只有‘申’選擇了這種理

所當然的結盟的方式,說到底這是一場只有一個勝利者的戰鬥,合作和背叛是不斷的相互轉化的,她怎麼這麼的天真呢?和這樣的傻丫頭聯手,想不到會有什麼好處?”怒突轉念又一想,“可是在這裡戰鬥負傷也並不是什麼好主意,開局就吃便當,這種事情我可一定要避免啊!我看,還是假裝和她合作,然後在遇到下一個敵人之前把她殺了才是上策!嘿嘿……”怒突想到這裡,看著庭取那唯唯諾諾的樣子,心裡忍不住竊喜。

“啊……不得了,真的不得了……沒有時間了,我們再不聯手的話就真的沒有時間了!”正當怒突打定主意的時候,庭取忽然停止了喋喋不休驚慌的大叫了起來,甚至有些失態的跳腳,活像一個孩子。

“啊?怎麼?”怒突的思緒被庭取那如同孩子一樣的驚慌大叫聲拉了出來。

“那個,那個雙手拿著大砍刀的危險戰士……那傢伙,竟然是一個死靈創造師!”庭取好像真的害怕了起來,眼眶裡的淚水好像隨時要流出來一樣。

“死靈創造師?”怒突也不禁大驚。

“嗯,嗯。他殺了‘亥’之戰士,組成了一個三人的小隊!”庭取越說聲音抖得越是厲害。

“什麼?”怒突跟著驚呼了起來。

“我,我擁有‘鵜之眼鷹之眼’的技能,能和天上飛翔的鳥兒溝通,得到它們的視野!啊,對了,我也是這樣找到你的!”庭取看上去毫無戒心的說著。怒突終於明白了自己為什麼那麼容易顯露了,在他的印象裡,有一隻鴿子就在附近停留過。

“這傢伙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白痴!”怒突暗暗心喜,“和對手第一次見面就把自己的特技亮了出來,自暴其短。先不提這個,看來現在主要對付的是‘卯’之戰士了!沒想到操控屍體這種事竟然真的存在!殺得越多手下就越多,既是殺戮者也是生產者。所以,要行動的話就必須儘快動手了。說的極端一點,就是從現在這一刻開始。趁著“卯”的同伴——成為他手下的屍體還只有兩具的時候,必須跟他的戰士決出勝負。假如是三對一的話,在通常生活中也是頗為常見的狀況,如果姑且把‘酉’也納入己方的戰力那就是三對二了。這樣一來,就等於是沒有什麼特別的、相當普通的戰鬥——除了對方陣營的半數以上都由屍體構成這一點之外。”

“庭取!”怒突打斷了她的話。

“嗯!”庭取好像聽到他叫自己的名字也自信了很大,沒有那麼的害怕了。

“現在‘卯’的所在地,你應該有所把握吧?就憑你的特技。”怒突問道。

“那、那當然了。”她挺起胸膛,那誘人的乳房好像要撐破本就單薄的內衣一下子跳出來一樣,她好像沒有覺察到這些,只是單純的像個孩子驕傲的在大人面前顯擺著說,“我一直都在追蹤著……雖然為了避免被發現而保持著相當程度的距離,但我已經派鳥兒們優先追蹤卯、巳和亥的行動了!”

“知道了,雖然我很討厭跟別人聯手,但這次就破例接受你的提議吧。”怒故意以舉高臨下的格外開恩的口吻說道。這並不是對等的同盟關係,而是由自己掌握著主導權。也不知道庭取有沒有察覺到這一點,“酉”的少女臉上馬上露出了歡喜的表情。

“那、那就是說?我們是同伴了?呵呵……”庭取忽然歡快的笑了

起來,然後蹦跳著跑到了怒突面前,一下子摟住了他的脖子!“太好了,太好了……”

怒突也不知道怎麼了,一個戰士如此的靠近他的身體他竟然沒有絲毫的防備。“好了,好了!我們現在首先要做的是狩獵兔子,先殺掉他吧!”怒突心裡有一些無耐,只好像用哄自己的養女時那種口吻說道。

“好呀,好呀……,太棒了!”她馬上舉起右拳歡呼道,“我們一起努力爭取勝利吧!請多多關照!”她的左手仍然勾著他的脖子,甚至開始撫摸他脖子的絨毛。

怒突看著眼前這個無邪的少女,有些無奈,雖然沒打算和她一起努力到那個階段,甚至只是打算把一起努力的時間限定在對“卯”之戰上,但這當然沒必要全說出來。

“那麼我現在正式做自我介紹吧!”身為“酉”的少女天真無邪地向怒伸出手來尋求握手。

“‘酉’之戰士——‘啄食而殺’庭取!”

“‘戍’之戰士——‘咬含而殺,怒突。”

怒突終於找到了機會把庭取從自己的身上給推開,然後握住了他的纖纖玉手。她的手竟然如少女般柔軟,完全沒有作為戰士的老繭。該怎麼利用這個女孩呢?怒突心裡不停的盤算著。

“那我們做為同伴,先交換一下彼此的情報吧?庭取。你認識其中的哪一個?”怒突問道。

庭取一聽到要交換情報,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剛才的興奮一下子沒有了,“啊?我的話幾乎全都不認識。最多就只是聽到一些不確定的傳聞而已。對不起,我的圈子太小了。”她像一個犯錯的小姑娘一樣嘟囔著說著。

儘管有點失望,但本來怒突也沒對她抱有多大的期待。他顯然也有碰碰運氣的念頭,但這也是很正常的結果吧。正當怒突表現出並不覺得有多失望的態度時,“酉”忽然像想起了什麼她眨大眼睛看著怒突的臉嘗試性的問道:“啊,不過怒突先生!那孩子,你難道不覺得很特別嗎?”

“唔?哪個孩子?”怒突一時還真沒意識到除了眼前這個少女外,誰還像個孩子。

“就是那個一直在打瞌睡的孩子呀……好像很睏倦的樣子。看起來也不怎麼像戰士……那孩子,恐怕才只有十四五歲吧?”庭取現在說話的口吻更像是個被大人忽視,卻要學著大人的口吻說話的小女孩!

“哼!要說不像戰士的話,你還有臉笑別人?”怒突有些被氣樂了,心裡暗暗的鄙視她說。不過那個少年和拿著沾滿鮮血的砍刀的“卯”相比,也確實在另一種意義上和其他人有著明顯的區別。“你覺得他是值得警惕的對象麼?”怒突現在覺得庭取越來越像自己的養女了,只是看上去比她大一些,只好像大人引導孩子那樣的問道。

“不,雖然我並不覺得他有多麼強大……但是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之前在什麼地方見過呢。而且是在跟這次大戰完全不同的狀況下……怒突先生有什麼看法呢?”庭取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怒突的表情變化和內心想法。

“…………”庭取調皮的拍著自己的腦袋,像個孩子一樣一刻也不老實的在怒突面前一邊來回走著,一邊繼續說著:“這麼說來,也確實隱約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是卻搞不清楚究竟是在哪裡見過。難道是在哪個戰場上作為敵人或者同伴戰鬥過嗎……?”

怒突感覺自己被她晃得

眼睛都快花了。

“啊!”這時候,“酉”忽然小聲叫了起來,轉眼一看,她的肩膀上不知何時已經停著一隻小小的麻雀。“不好了,怒突先生——兔子一夥開始兵分兩路了!”

既然如此,怒突感覺自己也要抓緊時間了,而且自己就必須比他更勝一籌。必須變得比他的瘋狂還要瘋狂,必須變成一頭狂犬。

“庭取。”他的聲音變得非常的溫柔,他拿出了平時和女兒說話的口吻。

“是、是的。什麼事呢?”庭取微笑的看著他。

“把手伸出來。”那聲音充滿著關愛。

“嗯?是這樣嗎?”在庭取疑惑地慢慢伸出來的手上,怒突不由分說地咬了上去……而且是用牙使勁地咬。

“咦?嗚、嗚哇。呀啊啊啊啊!”儘管“酉”發出了悲鳴,但畢竟同時注入了麻醉藥,應該是沒有疼痛感的。

在一秒鐘內完成“處置”,怒突馬上放開了她的手,問道:“感覺怎麼樣?”

“你、你問我怎麼樣,我又不知道你做了什麼……”庭取看著手上深深的咬痕,雖然不怎麼疼痛,但是鮮血卻從白皙的胳膊上流了出來。

“是強化啦。”身為“毒殺師”的怒突的毒,對被咬上的對手,雖然時而將對方殺死,時而將對方殺死,時而將對方殺死……但是有的時候,也存在著“不殺死對手的毒”!

簡單來說就是增強劑。

“強化……我?”庭取吃驚的指了指自己,竟然有些癱軟的依在了牆上。

“你怎麼了?”怒突看著她,強化了之後她應該變得強壯才是啊?怎麼一下子沒有了力氣?怒突走到她的跟前,關心的問著,看著她的樣子,白皙好看的臉現出了潮紅,好像孩子發燒的樣子。

“沒,沒事!應該休息一下就好了!”庭取努力的支撐著自己的身子,那柔弱的樣子讓怒突鐵石一樣的心開始融化。他一下子扶住了庭取,庭取勉強地對他笑了笑,更加虛弱的說道:“我從小就是過敏性體質,被迫的成為了戰士之後身體好了許多,現在應該有些過敏,過一會兒就好了!”庭取眼眶裡的淚水溋溋,好像只要一眨眼,眼淚就會流出來一樣。

“我說呢!我是毒殺師,怎麼也不會把用毒的劑量搞錯的!”怒突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庭取的死活他是不怎麼介意,但是如果自己把毒用錯的話,那自己引以為傲的特技可就一錢不值了!

“嘿嘿……你不會把我給藥死了吧?不過死在同伴手裡總比被‘卯’那傢伙殺死強,我可不想死了之後還不能休息,還得到處亂走……”庭取純真的臉上微笑著,像個孩子似的安慰著怒突。

“放心,沒事……”怒突竟然也跟著笑了,這是他除了面對女兒之外,第二個人見過他的笑容吧?

“嗯!”庭取答應的像她的女兒一樣乾脆而堅定,“其實你笑起來挺好看的!”庭取忽然說道。

“嗯?是嗎?”怒突沒想到庭取會說這樣的話,雖然這是個智商相當於小孩的白痴,但是畢竟是一個外表美麗的成年女人,被這樣的一個美女誇獎怒突的心裡也是很高興的。

“我,我們是不是要抓緊時間!在‘卯’戰士殺死下一個戰士之前幹掉他?”庭取的智商忽然在線了一次。

“嗯!不過我們可以再等……”怒突看著她,覺得她現在應該沒有什麼戰鬥力,如果提前遭遇少不了是三對一的尷尬境

地。

“不,不要等了!你,你可以揹著我,然後,然後我可以隨時通過鳥兒們給你彙報他們的情況,那樣就相當於你有了一雙天眼!”庭取掙扎著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不得不說庭取的話還是打動了怒突,他也想抓緊時間,而且有了她那“鵜之眼鷹之眼”的幫助,能正面相遇的概率其實已經不存在了。“你,你確定你能行嗎?”怒突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當,當然!而且運用我的能力並不用耗費額外的體力,就像普通的說話和看東西一樣……”庭取確定的點了點頭。

“好吧!畢竟我們是同伴,我也不能把你扔在這兒不管!”怒突也終於找到了一個理由,說服著自己。然後在酉的前面蹲了下來,“來吧!”怒突忽然又想起了自己把養女救回來,就是這麼把她背在背上的吧?

“謝謝你!你辛苦了!”庭取客氣的說著,聲音還是有氣無力。她的身子慢慢的貼在了怒突的後背上,那柔軟的身子,還有發育完全的充滿彈性的乳房擠壓在上面,讓怒突有了一種不一樣的興奮感。

“你又不重,談不上辛苦!”怒突雙手向後把她那翹立的臀部託了起來,這充滿彈性的酥軟入手,一股隱隱的電流從他們肌膚接觸的地方傳遞到了他的全身。“我們等抓緊時間了!”

“嗯!我也得抓緊時間了!”後面的庭取忽然冒出了一句,怒突還沒有反應過怎麼回事的時候,庭取修長的美腿一下子把他整個身子死死的夾住了,然後雙手快速的在他的脖子後面按了一下,就聽到了好幾處骨骼碎裂的聲音。

然後,怒突整個身子都癱軟了下來,而剛才還很虛弱的庭取卻穩穩的站在了他的面前。“你,你……”怒突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自己以為還是個小孩的女人、戰士!

“你騙了我!”怒突生氣的看著她,憤怒的張開了大嘴,那嚇人的獠牙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冰冷的寒光,但是現在對於庭取來說已經毫無威脅!

“哇、哇哇,這是怎麼了?這是怎麼了?這是怎麼了?”在看著癱倒在地的怒突,“酉”流露出一臉混亂不已的神色,好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怒突如果現在還當她是無辜的話,那他可真的就是一個白痴了。“還在裝,你的演技真的不錯……看來你把我給你強化的力量控制得很好!咳咳……”怒突一下子咳出了血來,他上半身的骨骼幾乎都被庭取那恐怖的力量給擊碎了。

“控、控制……是、是這樣子嗎?”伴隨著庭取用以前相同的口吻說出的吞吞吐吐的聲音,她把那穿著紅色高跟短靴的美腳抬了起來,然後用力的跺在了怒突的手上。

“咔嚓!”又是一聲,怒突的那長出了長長的尖利指甲的手被她一腳踩成了爛泥!鮮血從手掌下面滲了出來。

以提升的力量將怒突的骨骼徹底捏碎的“酉”之戰士庭取,看著怒突真的失去了反抗的力量不由得“呼〜”的大大舒了一口氣,“還真是費了不少工夫呢……不過太好了,終於成功獲得了‘增強’!”

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怒突的跟前,臉上有些戲謔的笑著:“怒突先生,雖然我之前說我誰都不認識,但其實我是認識你的哦。無論是表面上讓外界看成是以牙為主的戰鬥風格,實際上卻是‘毒殺師’的事實,還是秘傳的增強劑‘一個人的軍隊’

。雖然你一直認為自己隱藏得很好,但是在“鵜之眼鷹之眼”的面前,哦,不,應該說是在“鵜之眼鷹之眼”的監視下,要是以為還能隱瞞事實的話就大錯特錯了。對自己的弱點和不成熟有著自知之明的我,在事前的情報收集上並沒有絲毫的怠慢。關於有可能參加十二大戰的戰士,我都做過儘可能詳盡的調查。當然了,我最初之所以跟怒突先生接觸,並不是因為偶然第一個碰上的人是你,而是你從一開始就是我鎖定的目標!而現在我已經達到了目的!”

“再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酉’之戰士——‘啄食而殺’庭取!”她說得鏗鏘有力,她並沒有違背作為戰士的禮節,恭謹地低頭行禮道:“非常感謝你,怒突先生。多虧了你,我或許能夠贏得優勝呢!呵呵……”她的笑聲變得嫵媚已極,如果第一聽到這樣的聲音,怒突應該不會大意吧!

怒突悔恨的瞪著他,如果眼睛能把一個人殺死的話,相信庭取應該被殺死了很多次了,而且死的會很慘,可是天下哪裡有後悔的藥呢?

“你,你……”怒突氣得血吐得更多了,庭取妖媚的在他的面前擺了一個誘人的姿勢,“這是給你的最後的獎勵哦!”她說著把美腿抬了起來,鋒利的鞋跟慢慢的、一下一下地豁開了他的前胸。庭取好像是故意的讓怒突死的慢一些,讓怒突臨死還要承受鞋跟以及自己的悔恨帶來的痛苦。

怒突想說什麼,但是庭取鞋跟給他帶得了難以想像的痛苦,他只是張了張嘴,聲音很難發出。怒突現在誰都不恨,只恨自己,竟然小看了眼前這個假裝傻白甜的女人。

“呵呵……再次謝謝怒突先生了……你怎麼還那樣的看著我!”庭取微笑著,“是不是很享受我這麼對待你啊?嗯?”庭取繼續嫵媚地說著,渾身的魅力一下子散發了出來,與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知道這為什麼是對你的獎勵嗎?因為曾經有一個國家的將軍在被我征服然後拋棄之後,跪在我的門前三天三夜,為得就是讓我這麼活活把他踩死!他說對他來說那是最大的榮幸!”庭取的腳踩在怒突的胸口,慢慢俯下身子,因為那顆十二個戰士爭搶的毒寶石露了出來,她伸出了好看的玉手,把那顆寶石拿了出來,在怒突越來越渙散的眼神裡擺弄著。怒突氣得眼睛都要從眼眶裡瞪出來了。

庭取看著怒突臨死前還在瞪著自己那殺人一樣的眼神,感覺非常的不自在,她乾脆把帶著血水的短靴再次抬了起來,鞋跟用力的踩進了他的眼睛裡。隨著這一腳下去,怒突的頭一下子被踩得癟了下去,只是這時的他終於再也感覺不到痛苦了,因為那悔恨也隨著他的死亡而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