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注第二部分

賭注第二部分

房間門是虛掩的,我推門而入,屋內的燈光依然昏暗,這間房和上次的大同小異,外間是臥室,裡間是調教室,門廳壁櫃上依舊放著紙盒和一張紙條,紙條上打印著幾個字:“戴好耳機,進來”,打開紙盒,裡面只有一副耳機。

關上房門,戴好耳機,藉著灰暗的燈光向前走去,只走了幾步,我想到,是否應該脫光再進去?是否應該跪爬進去?想著想著就走到了裡間門口,轉過身的時候嚇了我一跳。

精絕女主就站在門口2-3步的地方,她依然戴著耳麥和白色面具,長髮披肩,一身紅得發亮的皮質女王長裙,黑色漁網紋絲襪,腳下是一雙紅色的足有15-16公分露趾高跟鞋,雙手揹著身後,手中拿著短鞭,散發出迷人的香氣。

看到威嚴的精絕站在那裡,不知不覺間下體腫脹起來,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精絕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抓向我的下體,那玩意唰的就硬了。

“狗東西!”,精絕的聲音依然是變過的,但頻率好像比上次調的更高。

-“主人”,我想主動跪下,但精絕的手就是不放,還粗魯的使勁擰了幾把。

“跪下吧!把衣服脫了!”,精絕終於鬆開手,另一手的鞭子輕抽在我的大腿上。

我立刻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開始脫衣服。

精絕回身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二郎腿,看著我,待我脫光,她命令道:“狗東西,爬到這裡來”。

爬到她的面前,精絕拿起項圈給我戴好,又將我的雙手反銬在身後,然後再次坐回到沙發上,點著一支香菸,並不理會我。

煙差不多抽完了,精絕將菸頭扔在地上,紅色的高跟鞋使勁將其踩滅,然後又翹起二郎腿,將高跟鞋鞋底朝向我,說道:“狗東西,主人的鞋髒了”。

我猶豫了一下,精絕的鞋底直接拍在我的臉上,重複道,“主人的鞋髒了”

“是!”,我急忙回答,被迫伸出舌頭去舔她的鞋底。

菸灰並沒有什麼味道,但菸灰混合著唾液讓我有些不適,可越是不適,越是感到下體的翹動,精絕不時的用鞭梢輕拍我的面頰,嘴裡不斷的催促,“舔乾淨點,不然一會怎麼玩你的小雞雞”。

終於把鞋底上菸灰清理乾淨,精絕起身把我放躺在沙發前,然後坐在沙發上,右腳直接踩在我的下體上,左腳不斷用金屬細跟鑽壓我的大腿、小腹和前胸,還好,並不算很疼。

踩了一小會,精絕可能看到我並無什麼特別的反應,突然開口說道:“狗東西,不疼嗎?”。

我搖了搖頭,卻不知該說疼還是不疼,此時,精絕的右腳突然發力,下體被踩的死死,我發出了哇的一聲,可精絕的左腳也伸到我的嘴邊,用腳尖使勁的插進我口中,今天她穿的是高防水臺的鞋,鞋尖很厚,根本無法順利放進口腔,精絕試了幾下未果,就踩住我的臉,無所顧忌的扭動著腳尖,同時咯咯的笑了起來。

在上下的夾攻下,我嗚嗚的求饒:“主人!主人!要弄死我了!”

“弄死你!”,精絕笑著說,“就弄死你”

-“不行了主人,狗雞巴要被踩死了”,我的下體生疼。

啪、啪、啪,精絕的手中的鞭子也加入了戰鬥,一下下落在我的肚子、前胸和大腿上。

我堅持了一小會,感覺有些適應了,精絕踩得越狠,我反而感到越是刺激,越是興奮。

精

絕好像是打累了,扔了鞭子,回頭拿出一隻蠟燭,點燃,我沒有滴過蠟,眼見紅色的蠟油落了下來,掉在我前胸,啊,我被嚇的叫出來聲。

“這也疼?”,精絕疑問道。

而此時我才意識到,根本不疼,跟網上看到的一樣,低溫蠟原來如此,趕緊說道:“不疼,主人”。

精絕又咯咯的笑了起來,隨後她俯下身,兩隻腳的力道隨著身體的下傾再次加重,持蠟燭的手離我很近,但被高跟鞋擋住看不到在什麼地方,“狗東西,這蠟燭是這麼玩的”。

精絕話畢,我的乳頭突然像是被針扎一下,MD,她用蠟燭滴我的乳頭,痛的我慘叫了一聲。

精絕根本沒理會我,繼續把蠟燭放得很低。

“狗東西,還挺喜歡滴蠟呀!”,精絕笑著說,“我這腳都快壓不住了”,說話的同時,她右腳又加力狠狠的踩了下,然後又用鞋跟紮了幾下我的陰囊,我慘叫:“主人!主人!疼!”

“小雞雞受不了了?”,精絕問道。

-“是的,主人”

“那好”,精絕抬起右腳,但並沒離開我的身體,而又踩向我的大腿,而且是鞋跟著力,然後咯咯的笑道,“該燙小雞雞了”。

“不行呀,主人!”,我一陣痙攣,努力想掙脫,但被精絕的雙腳死死控制住。

她根本沒給我求饒的餘地,蠟燭迅速移到下體上方,但好在抬高了不少。

“啊!啊!啊!”,每一滴蠟油滴下,肉棒、睪丸或者大腿內側,都疼的我啊的叫出聲,但可怕的是,每一滴蠟油也都會讓那不爭氣的東西陣陣上翹。

“狗東西!”,精絕一邊滴蠟一邊說,“你那小雞雞還挺喜歡這玩意”。

整整一根蠟燭滴完了,精絕這才放開我,起身走去外間,只留我一個人躺在沙發前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此時的我已渾身是汗。

過了許久,精絕才回到調教室,她站到我面前,緩緩脫去高跟鞋,伸出網眼絲襪美腿,說道:“張嘴吧,狗東西!”。

我配合的張開嘴,她的美腳伸進我的口中,同時說道:“讓你試試深喉”,說完,腳上使足了力度插入口中,瞬間我的嘴中充滿精絕的腳趾腳掌,一直到我的嗓子眼,我嗚嗚扭動身體,感覺要吐了。

“哎呀,不好玩”,精絕鬆開了腳,又咯咯的笑了,“那咱們坐臉吧”,說完她撩起皮裙,雙腳站在我的面前,不等我的反應就蹲了下來。

在她的下體接觸到我的面部時,我才發現,精絕的網眼襪是開襠的,而且她沒穿內褲,滑嫩的肌膚伴隨著女人特有的體香壓在我的鼻子和嘴上,我竟不自覺的努力伸了伸舌頭。

精絕不但沒有躲開,反而使勁的扭動身體,花蕾與我的舌頭在大約50公斤的壓力下前後摩擦。

不過,窒息是一種讓人體會臨近死亡的感覺,很快,我就感到了無助,無奈中不得不晃動腦袋和身體,精絕並沒有停止,而呵斥道:“不許動”。

但死亡的快感無法阻止我的扭動,我畢竟是個男人,終於掙脫了精絕的美味壓迫,大口的呼出一口氣。

精絕也站了起來,怒聲道:“狗東西,你怎麼亂動呀!”

“主人,我真受不了了!”,我無奈的回答。

“我得罰你!起來!”,精絕生氣的坐到沙發上,伸手把我拉了起來,讓我重新跪在她面前。

12

“今天不把老孃伺候舒服了別想回家”,精絕岔

開雙腿,撩起裙襬,指了指她的私處,說道,“來吧!”。

舔陰!NND,真沒想到精絕竟會允許舔陰,還是第一次找小姐的時候,在小姐的要求下舔過陰,不試不知道,我特別享受那次把女人舔到嗷嗷叫的快感,可後來的女友根本不接受我倆之間任何口交行為,不僅如此,已經2-3年沒見過女人的下體了,我想都沒想跪著向前緊走幾步,一頭扎進那令人陶醉的溫柔鄉。

我的嘴唇接觸到精絕美妙的粉紅色花蕾,鮮嫩的芳香、撩人的美肌,我伸出舌頭貪婪的吸吮、舔舐,只兩三下,精絕變發出異樣的呻吟聲,兩手一下子就抱住我的頭死死的向下壓,我順從的、使出全身力氣努力的用舌頭、嘴唇甚至牙齒討好著面前的主人。

“狗東西。狗東西。用力。用力”,精絕一邊呻吟一邊叫我,雙手不斷的用力揉搓我的腦袋,“主人香不香?香不香?”

我被她完全壓制在兩腿之間,根本說不出話,便上下襬動嘴唇,表示贊同,而此時我突然才意識到,精絕的下體無比光滑,一根毛都沒有,不知是不是受了刺激,下身更硬了,越發賣力,舌尖一挑便命中了她的小陰核,精絕啊的浪叫起來。

就這樣,我在雙手後縛的完全被動的情況下主動為精絕做無恥且自我沉醉的口舌服務,比起幾年前給小姐舔陰的經歷,越發感覺被強迫狀態下的我真的更興奮、更投入、更暢快。

大概舔了幾分鐘,舌頭有些麻木了,我想休息一下,就努力的抬了抬頭,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但只鬆了一隻手,另一手則改抓住我的頭髮繼續搖動著,我試著只用嘴唇與她摩擦,好讓舌頭得到片刻緩解。

可沒過多久,我的後背茲喇一聲被精絕的電擊器電的生疼,她浪叫道:“狗東西!繼續!繼續!”,那隻抓我頭髮的手拽的更緊了,我不得不伸出舌頭繼續刺激她的敏感地帶。

精絕不時的在我懈怠的時候用電擊器懲罰我,就這樣我的大腦逐漸混亂起來,意識開始模糊,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啊!啊!”,精絕的聲音直達頂點,身體開始顫抖,同時下體嘩的開始向外湧出不少陰精,我下意識的想躲,但腦袋被她死死扣住,另一隻手不停的電擊我的後背,“狗東西!不要停!不要停!”。

我被迫繼續舔弄,她身體的顫抖越來越劇烈,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突然停住了,然後又更加劇烈的抖動起來,同時,她下體的陰精如潮水般嘩嘩向外噴出,全射在我的面頰、鼻孔和口腔裡,嗆得我咳咳的全身戰慄。

精絕繼續淫叫的一會,待陰精不再噴湧,才鬆開雙手,癱倒在沙發上,而我由於失去的支撐,也向前癱去,一頭紮在精絕誘人的網眼黑絲大腿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過了許久,精絕直立起身體,抬腳把正在昏睡的我踹倒在地,“狗東西!起來!”。

我努力想跪坐起來,但渾身乏力,試了幾下不行,精絕這才伸手把我攙了起來,突然咯咯的笑了起來,“狗東西,沒想到這小嘴還有兩下子”,說完啪的打了我一個耳光。

此時的我才算是完全清醒過來,急忙低頭回復:“謝謝主人!”。

“什麼味道?”,精絕指了指大腿深處。

-“沒什麼味道,稍微有點鹹鹹的”,我誠實的回答。

“好喝嗎?”

我默默的

點了點頭,生怕她繼續提出喝聖水的要求。

“本來該讓你舔乾淨的”,精絕伸出手胡亂在我臉上抹了幾下,把沾著陰精的手指放到我嘴邊,我順從的張嘴舔舐,她繼續說,“但今天有點累了,你可以滾了”。

我使勁的搖了搖頭。

“噢,對了”,精絕又咯咯的笑了,“你那小雞雞還沒痛快呢”

我點了點頭。

13

精絕起身穿好高跟鞋,用狗鏈拽著我爬到X木架後的牆邊,解下手銬,將我的雙手雙腳分別拷在牆上的金屬掛環上,成大字形面對牆壁站立,又將一個口球塞進我的嘴裡繫好,正在琢疑惑精絕要怎麼玩我時,她拿出一隻帶吸盤的飛機杯,向裡面倒進些許潤滑液,然後套進我的下體,並將另一頭吸附在牆壁上。

“這是指揮棒,現在聽我的指揮”,啪的一下,後背被精絕的短鞭打了一下。

我點了點頭,知道這回比不了上次了,看樣子要自己努力才行。

“抽你一下,你才可以動一次,明白了?”,精絕笑道,“不抽你不許動!”

我又點了點頭。

啪啪啪,我跟隨著精絕鞭子的頻率抽動身體,下體在飛機杯中摩擦,這鞭子打人本來就不是很疼,而且她的抽打更注重節奏,時快時慢,時而停下,而我的大腦中想象自己被綁縛的羞恥模樣,不禁越來越快速的抽插起來。

茲喇,精絕看到我已經脫離了她的指揮,改用電擊器狠狠的電了下我的屁股,我激靈的一下,這才重新回到她指揮序列中。

抽插了一會,精絕忽然不再抽打我,等了半天,突然菊花一涼,原來她正在往我的後門裡抹潤滑液,我緊張起來,以為她要給我來次前列腺按摩,但沒想到的是,後面忽然明顯感到有個硬邦邦的比指頭要粗的東西頂在我的屁股上。

還來不及反應,精絕已咯咯笑道:“狗東西”,話音剛落,那個硬硬的東西直接插入了我的菊門,緊接著,精絕的雙手從後面環抱住我的腰,一雙柔軟又不失彈性的乳房緊緊的貼在我後背。

不知是與精絕的肌膚相親,還是後庭被爆開花的原因,我全身戰慄起來。

“怎麼了?沒開過後門嗎?”,精絕問道。

我搖了搖頭。

“別緊張”,她的嘴忽然貼在我的耳邊,聲音也變得溫柔起來,“這是獎勵你今天的表現”。

話音剛落,她便開始慢慢的抽插,肛門裡異樣的感受,有些疼痛更有些舒爽,還有更多就是莫名的興奮,我的下體隨著她的動作一起抽插著飛機杯,嘴裡不斷髮出嗚嗚的呻吟音。

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肛交的快感,感受到了被女人操的羞恥快感,但也不過十幾下後,忽然下腹開始有些墜脹!

我不得不扭動身體,帶著口球模糊不清的說道:“主人!主人!我不行了,我想拉屎!”。

精絕似乎沒聽到我說什麼,還在繼續抽插,但由於我身體晃動的幅度的越來越大,她才注意到我的求饒,刷的一下拔出假陽具,咯咯的笑了起來,“狗東西,忘了給你灌腸了”。

陽具拔出的一刻,我的屎欲瞬間就消失了,但隨後而來的又是那種菊花空虛感,嘴裡發出更大的呻吟聲。

“今天沒心情給你灌了”,精絕的鞭子再次抽打在我的屁股和後背上,指揮道,“來,繼續!”

我再次隨著她鞭子的頻率開始抽插飛機杯,很快便射了出來。

精絕見我不

動了,不死心的使勁的抽了我兩下,才發現我已經射完精,便走上前,把我手腳上的束縛打開,我實在沒了力氣,一屁股坐在地上,精絕給我摘下口球,再沒理我,自顧自的走回到沙發邊,拿起桌子上的紅酒喝了起來。

癱坐了幾分鐘,我緩足了力氣,重新跪在地上,看著精絕。

她優雅的坐在沙發上,一手拿著鞭子,一手端著紅酒,並不理我。

-“主人”,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問什麼。

精絕抬頭瞟了一眼我,還是不理會。

我手足無錯的跪在原地,不敢再說話。

就這樣等了許久,精絕將手中的紅酒喝光,才緩緩的說道,“今天就這樣吧,狗東西,去外面沖澡吧”。

“是,主人”,我自覺的摘下項圈和耳機,爬到外屋去洗澡。

14

洗涮乾淨,我又回到了調教室,發現精絕已經離開,沙發上放著一張紙條和我帶回來的貞操鎖,紙條上打印一行字:“你可以住到明天12點之前,CB已經重新設置好密碼,自己戴上,下次調教前不許射精!”

拿起貞操鎖,這是一種可以預先設置密碼的最新產品,多層金屬環在微弱的燈光下散射出點點星耀,我又環顧了四周,地板上汙跡一片,有菸灰、汗水、蠟油和精絕的陰精,不覺間我的那玩意又硬了起來。

實在沒法帶這玩意,我找出手機給精絕發了條留言,“您好,我們之前的約定中沒說要戴CB的,我可不可以不戴?”

等了半天精絕都沒回復,我又補了一句:“我保證在下一次調教前不射精。”

發完微信,我實在是困了,走到外屋,一頭扎進大床呼呼睡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11點多了,我趕緊穿好衣物離開酒店,在公交車上打開手機,依然沒看到精絕的回覆,她生氣了?

回到家,我又洗了個澡,順便仔細看了下身上的情況,這鞭子確實沒什麼殺傷力,身上的鞭痕已基本消退,而且這次沒有用繩子,手腕上也沒有紅印,我可以安心的見人,想到這裡,我突然笑了,見人?我就是個賤人嗎?戴著手銬給女人舔沾滿菸灰的鞋底,給女人舔陰,舔到自己的舌頭麻木,舔到女人潮吹,舔喝女人的淫水,被女人用穿戴式假陽具後入爆菊,最TM賤的是,這莊莊件件我都TM那麼的興奮,都TM那麼投入,都TM知道自己是被人羞辱而感到無比的快樂,我TM不是賤又是什麼!

忽然我一哆嗦,回顧這第二次調教,雖不及第一次那麼的強烈,但精絕那光滑無比的神秘花園真讓我留連忘返,但令我哆嗦的是,若是精絕潮吹的時候也把聖水射出來的話,那我豈不是已經輸了?

不行!我還要堅持這個賭局,雖然在心理上我承認已經輸給了精絕,但這最後一關,我還是要堅持住,還有一次!我應該能堅持的住!

直到下午3點,精絕終於回覆了,僅兩個字,“可以”。

四、三調

15

週一的陽光明媚,我在公交車站下車的時候被身後的一輛白色大眾途觀滴了一聲,回頭看去,竟是安妮,她打開車窗探出頭來,向我招呼,“上車,稍你一段”,這裡到公司還要走7-8分鐘,我便緊走兩步上了車。

一上車就被車裡一股迷香吸引,“你以前不噴香水吧?”,我好奇的問。

“高興”,安妮自顧自的開車,繼續道,“你今天這麼

早?”。

“噢,起早了”,我側頭看了看安妮,她穿著紅色風衣和破洞牛仔褲,長長的睫毛,淡藍色的眼影,粉潤的口紅,我吃驚的問道,“今兒怎麼了?”

“沒怎麼呀!高興!”,安妮熟練的駕駛著汽車,並沒有看我。

“我是說。”,平時安妮上班只化很淡的狀,更不會穿牛仔褲,且從不噴香水,我奇怪的看著她,問,“怎麼跟以前不一樣了?”

“有什麼不一樣嗎?”,安妮微笑道。

“我是說。”,我嘟囔著沒直接說,“反正不一樣”。

安妮咯咯的笑了,重複第三遍,“我高興!”

到了地下車庫,待安妮下車,我才發現她穿了雙紅色的大約5-6cm的高跟皮靴,踩在地庫的地面上,嘎嘎的很是悅耳,聽得我竟有些愣神。

“走呀!”,安妮見我發愣,催促道,“沒見過美女嗎?”

我這才回過神來,想起上次吃飯的經歷,自己都笑了。

週一上午的例會,李達說VR項目大有進展,雙方各自做了些讓步,這筆投資基本敲定了,艾米和美莎會在一個月以後來北京正式簽約,但期間需要我和安妮協助她們物色合適的辦公場地。

——連續三週,我不但要完成簽約前的所有準備工作,有時還得繼續跟著安妮一起去看房子,非常辛苦,但不知道為什麼,並不覺得累,不知道是因為期待著精絕的第三次調教,還是因為與安妮的相處越來越順暢。

安妮在工作中有時也會言語上調戲我一下,但再未身體上挑逗過我,她平日的穿著越來越性感,雖不至袒胸露肉,但越發光彩照人,有時李達都會忍不住蹭她的豆腐,但必定遭到安妮的白眼或斥責,有時我在想,是不是我想的太多了,安妮如果喜歡我,為什麼不能和她好呢?

但每次有這種想法的時候,都會立刻否定自己,因為我知道,在精絕的調教下,自己已經被定性了,我是個變態,是個喜歡被女人虐待的變態,是個被女人鞭打、羞辱時會興奮會勃起的變態,安妮這麼好的女孩,怎麼能和我在一起呢?

想到變態兩個字,就想起精絕女主,這個一下就讓我墮入變態行列的女人,她已經連續三週沒有聯繫我了,再不聯繫的話,1個月的賭約就要到期,越是臨近週末,我越是期盼她的微信,有幾次真想直接發消息給她,求她來調教我,甚至想求她賜我會讓我輸掉賭局的聖水,以換來對我的第三次玩弄和凌辱。

也有幾次我想到網上找個收費女S緩解一下慾望,但看到社區裡那些評論,我明白,在公開渠道是找不到而像精絕這樣極品S的。

——第三週的週五,也是賭局最後一個週末前的週五,身在泰國度假的李達微信通知我晚上去接機,艾米來北京了。

週六凌晨1點,首都機場T3國際出站口,我終於等來了艾米,她盤著長髮,身著白色風衣,白色裙褲和白色平底船鞋,清雅秀麗,我急忙招手,她只輕輕點了點頭。

接過艾米手中的行李箱,引著她向停車場走去,艾米一句話也不說,只顧看自己的手機。

“怎麼美莎姐沒來?”,我想打破這尷尬的局面。

艾米聽到後突然一怔,放下手機,側過頭狠狠的瞥了我一眼,沒好氣的回道:“你想她了?”

“不是。那個。”,我被艾米懟的啞口無言,像是被美女當眾扇了一耳光

,不敢答茬。

一邊走我一邊想,這大半夜的辛苦來接她,為什麼還對我這麼兇?就算是她高高在上,美豔無邊,家財萬貫,可也不至於跟我這麼個小人物發火吧?

一直走到停車場的時候我才想想起來,也許安妮的猜測沒錯,艾米和美莎是拉拉,我關心美莎的動向讓她吃醋了?

一路將艾米送到預先安妮租好的公寓,幫把行李搬到電梯口時,艾米突然伸手接過我手中的拉桿和鑰匙,冷冷的說道,“挺晚了,你回去吧”。

-“那成”,我想到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跑到一間房裡,確實好說不好聽,就趕緊說,“那什麼,你也早點休息吧”。

艾米只點了點頭,便拉著行李上了電梯。

回家的路上,我的腦子裡突然開始重複輪播似的閃現四個女人的身影,精絕神秘百變、安妮可愛純真、美莎俊秀幹練,艾米高冷冰純。

回到家,剛把車子停好,微信嘟嘟響起,“下午2點,MALL停車樓四層,開輛車過來”,精絕終於聯繫我了,我迫不及待的回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