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州淫俠傳

雄州淫俠傳

楔子

夕陽西下,漫天晚霞映得海面一片金黃,微波搖盪,浩浩數千裡盡是金光。晚風煦暖,吹過這萬仞絕壁上的楊樹林,捲起漫天白絮,洋洋灑灑四處飄蕩,落在他的鼻上,臉上。溫暖而刺癢的感覺,讓他突然想起了諸多往事。

這裡是他初次看見大海的地方,想不到時光飛逝,造化弄人,他今日竟又來到這東海南際山。此處正是南際山的正峰,他身邊的山頂溪流汩汩流過桃樹林,匯成激流,從龍牙巖飛瀉而下,形成聲勢驚人的萬丈瀑布。由於山勢過高,瀑布傾落到半山腰,便被海風吹得飛花碎玉,各散西東。在山下龍潭邊,早已見不著瀑布,只可感受漫天的毛毛細雨。

景物如舊,逝者如斯。然而當年的壯志少年早已變成了鶴髮老者。

再過幾個時辰,春天就要過去,他的人生呢?老人心中泛起淡淡的哀傷。落花飛舞,蝴蝶盤旋,晚霞如火,濤聲隱隱。他躺在崖邊草地,聆聽耳邊流水,天際海鷗,心中一片澄靜。距離他七尺之外,有一株豔麗的碧玉海棠。僅僅這七尺之距,他的手卻再也無法觸到。而那隻蝴蝶卻輕盈的落在海棠的花瓣上。碧玉海棠濃郁的花香混合著青草的綠色味道、微風中夕陽的氣息,氤成奇異的氣味,從鼻翼一直癢到他的心裡。

三百年前,千年不遇的洪水肆虐雄州,天下蒼生十去其三。待洪水退去之後,齊雲山下驚現上古魔國遺蹟,兩塊玄鐵巨碑立於魔國皇宮中央,上面記載著上古魔族的陰陽雙修功法。自此,魔族功法流傳天下,上至公侯卿相,下至鄉野村夫,人人皆修習淫功邪法,以求容顏永駐,延年益壽。然而,銘刻陽修之術的巨碑已然殘缺不全,銘刻陰修之術的巨碑卻完好無損,故而女子在雙修中的進境往往是男子的數倍。當是時,朝堂第一智者平陽侯陳陸發覺此功法的驚天弊端,上奏天子,朝廷下令嚴禁再修習魔國功法,並徵發數萬民夫重新掩埋了魔國遺蹟。但是淫功流毒已深,修習過功法的人根本無法抵抗雙修極樂和延壽駐顏的誘惑,三年之後,朝廷的禁令已經形同虛設……十年之後,天下男子和女子之間的強弱對比已然逆轉……十五年之後,長公主陳青玄在重陽節發動兵變,盡滅陳朝皇室所有成年男子,登基稱帝……自此,雄州天下,陰陽顛倒,鳳翔龍上!

天賦異稟者修習魔族邪功之後,威力驚人,一人可敵千人甚至萬人!巨碑現世三十年後,當時的五大高手聯手剿滅了女帝陳青玄,陳朝土崩瓦解,雄州天下變成了強者為尊的野蠻世界。修煉有成的女子大肆擄掠蓄養男子來修習採補之術,有天賦的男子被迫修習功法,小有所成便會被強大的女修者用來採補,被稱為“肉爐”。而沒有天賦的男子則只能充當苦力和僕役,不但要從事繁重的體力勞動,還會被當成女修者入門的墊腳石,被稱為“活畜”。

陳朝滅亡後,天下分為金木水火土五大族,相互攻伐百年,眾生凋零,雄州天下恍若地獄。巨碑現世一百八十年後,有流星墜於東海南際山,一名捕魚少年撿到一本石卷,上面記載的功法極為神妙,處處剋制魔族的邪功。少年修習十年之後,憑一身本領橫行天下,敗十神,降五帝,合諸侯,逐蠻族,方才還雄州百姓一個天下太平。縱然少年

天下無敵,最終還是敗給了一個情字。在大婚的晚上,少年喝下了愛人斟給他的美酒,身中奇毒——彈指紅顏老,一夜白頭……少年儘管天縱奇才,功力卓絕,但是這奇毒卻如跗骨之蛆,怎麼也無法根除,今天,他終於壓制不住了……

想不到一百年後,故地重遊,竟恰逢毒發,註定塵埋此處。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想到此處,他忽然覺得說不出的輕鬆。只是此番東來,原為一事,此事未竟,又怎能安心化羽。

剛想到此處,一隻蟈蟈從草叢中歡快的跳了出來,在他身邊停住。他側過臉,蟈蟈瞪著他,觸鬚輕輕擺動。過了一會兒,蟈蟈傲慢的跳到他的身上,跳過草叢,揚長而去。

他啞然而笑。原來現在他連一隻蟈蟈都不如。

兩百年前他便已天下無敵,降龍伏虎何止千數。想不到今日僵臥山頂,絲毫不能動彈,竟連一隻蟈蟈也不將他放在眼中,世事無常,無稽如此。他越想越是好笑,忍不住放聲大笑。

笑聲浩蕩,林鳥驚飛。

老人突然停住笑聲,側耳傾聽。遠遠的從樹林外傳來了腳步聲。老人臉上登時露出喜色,但是再聽了片刻,便失望的搖了搖頭。

過了半晌,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從林子裡走了出來。那少年約莫十三四歲,滿臉塵土,一雙大眼靈動異常,腰間斜斜插了一枝綠竹笛。少年四下張望,看見一個衣衫與他一般襤褸的鶴髮老者盤腿坐在草地上,正瞪著眼望他,便展顏笑道:“老前輩,剛才是你在笑吧?”少年周身邋遢,但這一笑起來,登時如雲開雪霽,英氣逼人,讓人看了情不自禁的喜歡。老人哈哈笑了三聲。少年突然收斂笑容,裝出一副兇巴巴的神情道:“正好!我剛才正要打下幾隻雲雀,就被你的笑聲給嚇飛了!一頓晚餐全沒啦!你得賠我!”老人瞧得有趣,笑道:“那還不簡單。”突然長聲大笑。

笑聲如平地焦雷,震耳欲聾。少年猛的一個踉蹌,便重重摔在地上,面色蒼白,兩耳翁翁作響。天上忽然直落下十餘隻鳥雀,全都落在少年身旁。

老人斜著眼望他,笑道:“小子,這頓晚餐夠不夠?”少年瞠目結舌,看了半晌懷中被笑聲震暈的鳥雀,又看看老人,滿臉驚異之色。

老人道:“小子,這頓晚飯我也有份。你快去燒了,分些給我嚐嚐。”少年臉上的驚異神色逐漸變為佩服與羨慕,楞了半晌,綻開笑容道:“妙極,妙極!前輩這一笑,飛禽走獸都要大大遭殃。不知前輩哭起來會怎樣?”

老人啼笑皆非,那少年哈哈大笑,拿衣服兜了鳥雀到河邊,拔毛洗淨,生火燒烤。老人暗暗觀察,見那少年眉清目秀,天庭飽滿,四肢修長,骨骼奇俊,竟是一個天生的練武胚子。心中微微一動。

少年動作麻利,似乎精於烹飪之道,片刻工夫,便傳來濃郁的烤肉香味。少年見老人狂吞讒涎,笑道:“莫急,還需加點調料。”起身走進樹林。老人一日未曾進食,雖周身僵硬,行將化羽,但聞到肉香,忍不住還是激起強烈食慾。

過了片刻,少年手裡抓了一把青草和紅色野果出來,放在一塊岩石上研磨,再將紫色漿料均勻的塗抹在烤鳥上,反覆翻轉,登時四周盡是一股奇異的濃香。少年取了幾串鳥肉,遞給老人道:“老前輩,現在才剛夠火候。”

老人道:“我全身都動不了。你餵我吃吧。”少年將肉一絲絲撕下,送到老人口中,見他狼吞虎嚥,笑道:“老前輩,味道如何?”老人起初一口咬下,只覺脂香四溢,再一品味,甘甜中微有酸意,不似鳥肉,而如漿果;再三咀嚼,竟似有千種滋味,變化多端,無可細表。老人讚道:“果然妙極!”

少年道:“前輩,你周身僵硬,血脈不暢,所以我加了兩味草藥,一則佐味,二則舒筋活血。”老人一楞,笑道:“小子,你心眼倒好。”少年笑道:“投桃報李。倘若不是前輩笑了幾聲,我今晚就得喝西北風了。”

兩人相對大笑。吃了半晌,老人方覺轆轆飢腸得以緩解,一股暖洋洋的熱力通達周身,手腳竟可以略微動彈。但老人心中雪亮,這不過是迴光返照而已。少年見他可以動彈,則大喜過望。

老人對這少年已頗有好感,道:“小子,瞧不出你年紀輕輕,倒燒得一手好菜,了不得!”少年打了個飽嗝,得意道:“我的本事多啦,有空再給你露幾手。”少年打量了老人一會兒,搖頭道:“前輩,我瞧你也是個有本事的高人,怎麼會在這荒山野嶺上,不得動彈呢?”

老人淡然道:“那有什麼希奇。生老病死,原是平常事。我活了一百多歲,也該死啦。”少年吃了一驚,皺眉道:“前輩……”老人道:“我身中奇毒,今日發作起來,經脈盡壞,不過三個時辰,就要全身硬化,變成化石啦。”少年大為吃驚,想不到這老人明知將死,竟是如此豁達,心中敬意更盛,同時暗暗難過。老人見他神色,知道他心中所想,心道:“這孩子心腸很好,悟性極高,骨骼又佳,是一塊上好材料。老天讓我在此處歸西,原來確有深意。”

老人望著少年道:“小子,你和我很有緣分。你叫什麼名字,父母何人?”

少年道:“我叫陳玉兒。我父母很早就死啦。”

老人早已猜到他是孤兒,點頭道:“年紀輕輕便獨自闖蕩天下,很是不易。”

少年陳玉兒道:“前輩,那你尊姓大名?”老人微笑道:“我叫軒轅。”

倘若是其他人聽到這個名字,只怕會立即跳將起來,但陳玉兒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沒有任何反應。這個老人乃是當今天下的天子神帝——軒轅。軒轅一百多年前練就奇功,橫空出世,一年之內,五帝十神盡數敗在他的手下,被五大族奉為共主。在位二十年後,天下大治,百姓安居樂業。五族四百八十城,人人歸心。大婚之後,軒轅離神帝城,孤身遊歷天下,此後百餘年,行蹤飄忽,神龍首尾。時有神帝現世救人的傳聞不絕於江湖。只要神帝軒轅尚在人世,天下便太平無事,無為而治。

誰料威鎮天下的神帝路經東海南際山時,竟百草毒發,經脈迸壞,硬化如巖。

陳玉兒自小父母雙亡,在鄉野間長大。雖然流浪江湖數年,但對天下之事知之甚少,對軒轅二字聞所未聞。雖然亦知神帝,卻不知神帝名諱。所以聽老人自報姓名,竟無絲毫詫異之色。

軒轅道:“咱們萍水相逢,卻很投緣……”陳玉兒笑道:“如果前輩願意,我們便是朋友。”軒轅哈哈大笑:“我已經有一百多年沒有朋友啦。想不到將死之際,竟然交了一個好朋友。”他心中舒暢,笑聲中不帶任何凌厲勁道,但也震得樹葉

簌簌飄落。此時落日早已為群山吞沒,湛藍色的夜空已有淡淡星群,晚風涼爽。兩人坐在南際山頂,侃侃而談,一老一少,竟如久別重逢的老友一般。萬丈之下,濤聲隱隱,四側奇花異草,松濤陣陣,宛若仙境。

第二章紅蓮鬼母

陳玉兒一路狂奔,南際山上草木茂密,卻絲毫不能阻滯他的腳步。他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小屋,從灶臺下的瓦罐中摸出了所有的積蓄,然後急吼吼地衝向了村南頭。

“劉大!劉大!”陳玉兒一頭撞進了馬販子劉大的屋門,但是屋裡卻沒有人。

“咦!這是怎麼回事?”陳玉兒心中生疑,明明早上還看到劉大在井邊打水的啊?他走出了屋子,藉著月光環視四周,發現周圍的幾間房子全都敞著屋門,卻一個人影都看不見。陳玉兒心中一緊,就在這時,一柄雪亮的長矛抵住了他的咽喉,冰冷的銳氣刺得他打了一個寒顫。

“你這牲畜!還想跑!”一個尖銳刻薄的聲音說道。聲音的主人是一個壯碩的中年女人,她面露得色,眼中透著深深的輕蔑。

陳玉兒被幾個女匪押著,來到了村子中央的空地上。空地上生著一個巨大的火堆,一眾女匪手持各樣兵器,將村子裡的人圍在了中間。在女匪們的身後,站著一個面戴黑紗的紅衣女人,雖然看不清容貌,但身材卻極為火爆,乳豐臀翹,纖腰長腿,身上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隔著幾丈遠都能聞得到。村民們全都低著頭,有幾個男人被這女子身上的香味撩撥起了情慾,時不時地偷看一眼那個妖豔的紅衣女子。

一個壯碩的中年男子鼓足了勇氣,站直了腰桿,大聲說道:“不知鬼母大人駕臨小村有何要事?是不是我們上交的草藥出了什麼問題?”

“沒有問題~你們村子交的草藥很好呢~很是受用呢~”紅衣女子的聲音有些低沉,但卻很悅耳。

“鬼母大人喜歡就好!喜歡就好!”中年男子鬆了一口氣,趕忙諂媚地說道。

“但是……有點太受用了~我的孩兒們都撐不住了呢~有沒有人想要當哀家的孩兒呢?”鬼母柔媚的目光緩緩地掃過空場上的男子,所有的人都冒出了冷汗。紅蓮鬼母的兇名,在這偌大的南際山上,是無人不曉的!傳聞此女原本是紅蓮門的弟子,天賦極高,入門雖晚但卻進境神速,不料遭同門妒忌暗算,練功時走火入魔,在瘋癲的狀態下竟吸乾了自己年幼的親生骨肉!手刃了仇人之後,她也被逐出了紅蓮門,從此性情大變,流落到這荒蠻的南際山落草為寇,胯下不知有多少亡魂……

“哎喲喲~居然沒人回應~哀家好生心涼啊~看來~只有哀家自己選了呢~”紅衣女子蓮步輕移,緩緩地走向了騷動的村民。隨著鬼母的逼近,她身上的香味也越來越濃,終於,有一個乾瘦的男子受不住這香味的撩撥,一下撲到在鬼母的身前,抱住了她白嫩的玉足拼命地親吻起來,一邊親一邊含糊地喊著:“鬼母大人……鬼母大人……讓我做您的孩兒吧……讓我做您的孩兒吧……孩兒好生歡喜……好生歡喜……”

“啊!”隨著一聲慘叫,那個乾瘦的男子被鬼母一腳踢出了好幾丈遠,扭動了兩下,便斷了氣。

“噁心!乾屍一樣的狗物!也配當哀家的孩兒嗎?”鬼母的聲音充滿了厭惡,她看了看自己美足上留下的口水和

吻痕,心中大為惱火,登時沒了興趣。

“萍兒!替哀家挑幾個皮相好的小子!送到寨子裡來!”鬼母憤憤地拂袖離去。

“遵命!”那個用長矛頂著陳玉兒後心的壯碩中年女人大聲答應道。很快,幾名長得比較乾淨的少年被女匪們從人群中挑了出來,和陳玉兒一道被押往紅花鬼母的山寨。

陳玉兒緩緩地走著,心急如焚,自己有軒轅的重託在身,卻偏碰上這幫女匪下山擄掠肉爐,身上用來買馬的銀錢也被那個可惡的萍兒給搜走了,這可如何是好。陳玉兒和幾個少年被捆成了一串,押到了一個山谷中。這個山谷頗為闊大,在谷底的中間有一座用木頭修成的寨子,一班年輕的女子正在寨子前的空地上操練,看上去頗有章法。

“難怪這紅蓮鬼母能成為南際山的霸主,還是有兩下子的!”陳玉兒心中暗歎,這些女兵所擺的陣型正是《五行譜》中記載的一個防禦陣法。陳玉兒還沒來得及細看,便被押到了寨子中的一間大房子裡。那些女匪解開了他們身上的繩索,一幫呆頭呆腦的僕役搬來了幾隻大桶,倒上了熱水。

“喂!你們幾個!快把自己洗乾淨!一會兒鬼母大人要召見你們!”萍兒把長槍架在肩膀上,兇巴巴地喊道。那幾個少年早已嚇得面如土色,趕忙扒下了自己的衣服,跳進了大桶裡,拼命地搓洗著身上的汙垢。陳玉兒五內如焚,他緩緩地脫下了自己的衣衫,坐進了大桶中,四處打量著,尋找著逃跑的機會。

“喂!小雜碎!瞎看什麼!好好洗!”一杆雪亮的槍頭又戳到了陳玉兒的臉前。陳玉兒不敢再墨跡,只得煩亂地擦洗著自己的皮肉。漸漸的,陳玉兒覺得氣氛有些不對,他仔細一看,發現那些看管他們的女兵們,個個都眼神迷離地看著他,有兩個還在舔嘴唇……他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這是怎麼回事?

“小東西~生的還真是不錯呢~”萍兒的呼吸也有些粗重了,她把長槍掇在了地上,伸手想要摸摸陳玉兒那白嫩的臉蛋。但是,那雙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她想起了鬼母的手段,瞬間就清醒了,又抓起長槍,厲聲喝道:“小畜生!快點洗!”

洗乾淨身體之後,那些少年換上了乾淨的短衣短褲,被押往寨主的房間。寨主的房間在山谷地勢最高的土坡上,還沒進門,陳玉兒就聽到房間中發出了淫靡的喘息聲和嘶吼聲。

“鬼母大人!您要的小子我給你帶到了!”萍兒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

“啊……啊……快讓他們進來!”鬼母那低沉而又充滿誘惑的聲音傳來。

陳玉兒和幾個少年在刀槍的逼迫下,膽戰心驚地走進了房門。房間裡掛著薄薄的紅色紗帳,只能隱隱約約地看到幾團肉體糾纏在一起。

“啪”的一聲,房門被關上了,陳玉兒心中又是一驚。

“孩兒們~快進來啊~孃親好生想念你們啊~”鬼母那撩人的聲音中充滿了喜悅。一個少年壯著膽子,撥開了那層紗帳,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宮圖呈現在他們眼前。只見一個面帶黑氣、枯瘦如柴的少年正緊緊地抓著一尊白嫩渾圓的玉臀,用力地抽插著,紫紅色的肉棒在粉嫩的陰戶中時隱時現。那少年雙目呆滯,嘴角的涎水已經流到了下巴上,拉出了一根晶瑩而又噁心的細絲,隨著身體的搖擺不停晃動,卻又不滴落。他的雙手

緊緊地陷在了柔嫩的臀肉中,不停地揉搓著,喉嚨中發出渾濁的咯咯聲,整個人像是著了魔一般。

鬼母幸福地哼哼著,她趴在床上,紅色的緊身肚兜勾勒出傲人的胸部輪廓,一對豪乳前後搖擺,白皙光滑的玉背和豐滿渾實的玉臀晃得陳玉兒眼睛發痛。她臉上依然帶著黑色的紗罩,但是在嘴巴那裡卻開了一個口子,露出了紅潤飽滿的雙唇。紅蓮鬼母在享受著身後少年的同時,一雙玉手還在揉搓著另一個乾瘦少年紫黑色的肉棒和肉丸。

“孃親!孃親!我不行了!我不行了!你放過我吧!”癱在鬼母身前的少年有氣無力地小聲喊著,已經有些渾濁的眼中流出了恐懼的淚水。

“哦~哦~果兒~你再堅持一下~再來一次~孃親就讓你休息~”鬼母的秀眉彎了起來,清澈的雙眸中射出了貪婪的光芒,她張開小口,含住了那少年的肉棒,嫻熟地上下套弄,一雙玉手揉捏著鼓脹的肉丸,鼻腔裡發出“嗯嗯”的呻吟聲。

“啊……啊……孃親……孃親……快停下……果兒會死的……會死的……”鬼母身前的少年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抬起一隻手想要推開鬼母,卻又無力地放下了。漸漸地,痛苦的神情那個名叫果兒的少年臉上褪去,有些痴傻的微笑浮現上來,他抵不住鬼母精湛的口技,還是淪陷在肉慾之中,發出了狗一樣的哼哼聲。

陳玉兒和幾個少年全都未經人事,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這三個人,連大氣都不敢喘。終於,在鬼母身後抽插的少年開始發出暗啞的嘶吼,拼命地撞擊著鬼母那肥嫩的肉穴,臉上濃重的黑氣和翻起的白眼讓他看上去如同死屍一般。

“噢……噢……噢……”身後的少年整個人都繃了起來,腰向後完成了弓形,肉棒死死地頂進了鬼母的肉穴深處。就在登上肉慾頂峰的同時,少年的神志恢復了一絲清明,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他雙手弓起,想要推開鬼母那銷魂的玉臀。但是鬼母的肉穴卻有一股神奇的吸力,緊緊地吸住了他的肉棒,所剩不多的精元順著精關瘋狂地向外噴湧,匯入了鬼母的深宮。

那少年被恐懼和極樂裹挾著,渾身顫抖,想要喊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徒勞的大張著嘴巴!更加濃重的黑氣迅速籠罩了他的臉龐。在排空了精元之後,少年兩眼一翻,軟軟地向後栽去,如同枯葉一般無聲地落在了地上,不知是死是活。而鬼母卻好似渾然不知,依然貪婪地吮吸著果兒的肉棒,發出淫靡的聲響。果兒臉上的笑容越來越詭異,眼中已經沒有一絲少年人該有的清亮,他已經完全被鬼母的性技支配了!

“啊!啊!孃親!孃親!果兒又要丟了!又要丟了!”少年無力而癲狂地叫喊著,只見他渾身緊繃,額頭上繃出了青筋,然後頭一歪,昏死了過去。此時,香汗淋漓的鬼母也停止了套弄,一絲濁白的濃漿從她嘴角滲了出來,她緩緩地直起身子,細細品味著少年精元的美味,然後咕嚕一下吞了下去,還意猶未盡的把嘴角的殘瀝抹進了嘴裡。鬼母伸了個懶腰,一雙美目掃過她面前呆若木雞的少年們,露出一絲和藹的微笑。

“孩兒們~還不快來參見孃親~”第三章逆我者亡最為年長的少年臉色蒼白地看了看床上昏死過去的果兒,又看了看地上那個如同乾屍一般的少年,恐

懼已極。他尖叫一聲,想要推開門逃跑,但是門已經被從外賣反鎖上了,他根本推不開。鬼母像一隻貓兒一樣舒展著自己豐滿的軀體,在吸取了兩位少年的精元之後,鬼母的肌膚呈現出一種瑩潤的光澤,身上散發出的如同蓮花一般的香氣也越來越濃醇。有兩個少年被香味所迷,意識已經開始有些恍惚了,搖搖晃晃地向鬼母走去。鬼母慵懶地坐在檀木製成的巨塌之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那個被嚇破了膽的少年徒勞地搖晃著厚實的大門,門外也傳來一陣嗤笑。而那兩個被香味迷惑的少年,一個抱住了鬼母的美腿,貪婪地舔舐著滑嫩的美腳,另一個年紀最輕的少年反而最為大膽,直接拉下了鬼母的肚兜,開始吸吮那嫣紅的小櫻桃。

“喂~小崽子~你鬧夠了沒有~和他們一樣乖乖的不好麼~”鬼母一邊輕輕撫摸著身旁兩個少年不停跳動的肉棒,一邊有些慍怒的說道。

“不!我不要死!我不要死!”那個恐懼的少年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整張臉漲的通紅,他攥緊了拳頭,怒吼著撲向了鬼母。

“不知死活的東西!”鬼母冷喝一聲,輕身躍起,一雙美腿直夾少年的面頰。那少年只覺得眼前一黑,一團滑嫩柔軟略帶腥臊的物事突然封住了他的口鼻。緊接著,那鬼母蠻腰一擰,竟然一個後翻將少年從地板上連根拔起,甩在了巨塌之上,正好將昏死過去的果兒撞到了床下。

“好恐怖的腰力啊!”陳玉兒暗歎一聲。那奮起反抗的少年雖然有些瘦弱,但是也有百十斤的重量!僅憑腰力就能將一個百十斤的活人甩飛,這紅蓮鬼母的功夫果然了得!

那少年被摔的七葷八素,正強撐著想要起身,這時,鬼母一甩手,一根銀針如閃電般刺在了他的脖頸之上,少年立刻渾身酥軟,癱在了巨塌之上。鬼母輕哼一聲,轉過身來看著陳玉兒和另外一個臉色慘白的少年,冷冷地說道:“你們還要做那不乖的孩兒嗎?”

陳玉兒思忖了一下,雖然自己服下了一顆軒轅丹,內力漲了不少,但仍和麵前這位鬼母相差甚遠,如今之計唯有假意逢迎,待雲雨歡愛之時再尋良機。他心念已定,立刻順服地跪了下來,抱住了鬼母那雪白渾圓的大腿,輕輕地蹭著,嬌聲說道:“孃親~孩兒仰慕孃親已久~請孃親收留孩兒~做您胯下的肉爐吧!”

“啊哈哈哈~好乖的孩兒~孃親會溫柔待你的~”鬼母怒意大減,輕輕地摸了摸陳玉兒的頭。另一位少年也有樣學樣,跪了下來,抱住了鬼母的玉腿大喊孃親。

“好了~孩兒們~待孃親料理了那個逆子~再來疼愛你們~”鬼母一把推開了陳玉兒,躍上了巨塌,撥開了那兩個被體香迷惑正在抱著鬼母衣物發情的少年,雙腿跨立在癱軟少年的頭兩側,淫靡腥臊的白色汁水從肉穴中滴落在少年的臉上。

“呵呵呵呵~好好的孩兒不做~你偏要做鬼~那孃親便成全你吧~”鬼母發出了一陣陰惻惻的笑聲,猛然坐了下來,肥嫩的肉穴死死地封住了少年的口鼻。鬼母胯下的少年無力地扭動著,發出含混的嗚嗚聲,鬼母剛才發出的銀針淬有烈性淫毒,此時已經深入骨髓,少年整個人已經變成了噁心的粉紅色,還未發育完全的肉棒怒然挺立,青筋畢露,紫紅色的龜頭撐裂了柔嫩包皮,滲出了絲絲血跡。鬼母

的眼神一下子迷離了,她伸出玉手,充滿愛憐的輕輕撫摸著少年被淫毒激發到極致的肉棒和龜頭。

“像……真像……念兒的寶貝也是這般的……我的念兒啊!孃親對不住你啊!”鬼母雙手捂臉,痛哭起來,那悽慘的哭聲讓陳玉兒的心也隨著一疼。儘管她是當前大敵,但喪子之痛卻是實實在在的,陳玉兒心中不禁動了惻隱之心,他暗下決心,絕不傷鬼母的性命,只要拿回軒轅丹和神帝令,便儘快離開這裡!

“呵呵呵!哈哈哈哈!該死!該死!該死!你們都該死!為什麼你們活著!我的念兒卻不在了!念兒啊!孃親這就送他下去陪你!”鬼母突然停止了哭泣,低聲嘶吼著,她一把抓住了胯下少年的大腿,用力向上一拗,只聽得一聲脆響,那少年的脊骨竟被她活生生地拗斷!少年在鬼母胯下發出了悽慘的悶哼聲,鬼母顫抖著,似乎胯下少年的哀嚎讓她很是受用,只見她輕啟紅唇,一口含住了少年鼓脹至極的肉棒,貪婪地吮吸了起來。鬼母吮吸的力道極為強橫,她面上的黑紗也隨著她的吮吸不斷起伏,哧溜哧溜的聲音更為淫靡至極。鬼母胯下少年的哀嚎更加悲慘了,但漸漸地,卻帶上了一絲幸福的味道。隨著少年慘嚎兩聲,鬼母的咽喉開始快速地吞嚥,嘴角也滲出了一點白色的汁水。承受著如此的斷脊之痛,少年居然這麼快就被鬼母榨出了他人生的第一發!鬼母停滯了片刻,少年從登頂的快感中清醒過來,又開始發出沉悶的慘嚎。鬼母的秀口放開了少年的肉棒,拉出了一條晶亮的淫靡細絲,那細絲逐漸拉長直至斷裂,然後垂在了鬼母的紅唇旁邊。鬼母扭動了一下肥美的玉臀,將少年的口鼻封堵的更加徹底,慘嚎聲也弱了許多。

“哼~真是討厭呢~”鬼母嬌嗔一聲,一隻握住了少年的肉棒,另一隻手攥住了他的肉丸,開始快速地揉搓起來。鬼母的手法很是奇妙,力道掌握的恰到好處,時而刺激根部,時而撫弄傘蓋,將少年穩穩地控制在將射未射的邊緣!在淫毒的配合之下,少年體內的精氣開始向下體匯聚。陳玉兒在一旁看著鬼母的手段,心中生出一股涼意,她這是要一口氣吸乾這個少年麼?

斷脊之痛加上不能釋放的憋悶感讓少年在肉體和精神上都痛苦到了極點,這種極致的痛苦居然抵消了部分淫毒的功效!少年開始劇烈的掙扎,但是由於脊柱已經被折斷,他的下身已經失去了力量,只能依靠上半身來反抗。但鬼母兩條白嫩渾圓的玉腿卻死死地壓住了少年的手肘,少年只能徒勞地搖晃著手臂,雙手握緊了又放開,並不能傷到鬼母分毫。鬼母根本不顧及胯下少年的感受,只是快速地擼動著少年堅硬如鐵的肉莖,那肉莖逐漸在鬼母手中變得紫紅髮亮,熱得燙手。鬼母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她知道,這是人的精氣都集中在了下體的表現,少年的精關一旦失手,便會洩盡真元!鬼母再次輕啟雙唇,含住了少年已經漲成紫黑色的龜頭,左手緊緊地攥住了兩顆硬邦邦的肉丸,右手摸到了肉丸下方的促精穴上,死命地一摳,尖銳的指甲刺破了血肉,同時也洞穿了少年最後的防線。

“嗚……嗚……嗚……”少年劇烈地掙扎了起來,他感受到了極致的快感,此刻自己似乎是在天空中飛翔,無

比的輕盈,無比的暢快,疼痛……恐懼……種種負面感受全部都消失了,只剩下了純粹的快樂!但這種快樂只維持了幾秒鐘,很快他就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飛速地流逝!由於鬼母死死地摳著他的促精穴,他的精元如同洪水一般奔湧而出,被鬼母的秀口吸進了腹中。陳玉兒看得眼皮直跳,鬼母胯下的少年在一陣慘嚎之後,肉體開始快速地萎縮,變黑,不到半刻鐘的時間,一個剛剛還活蹦亂跳少年,就被鬼母榨成了一具皮包骨的乾屍!鬼母意猶未盡的放開了男孩的肉棒,舔了舔嘴唇,又用力擠了擠已經乾癟如棉絮的肉丸,居然又擠出了一滴精元。鬼母開心地伸出了舌頭,輕輕地晃了晃那如同枯枝一般的肉棒,那最後一滴精元搖了幾下,終於落在了鬼母的口中。鬼母閉上了眼睛,細細地品味著精元的餘味,過了許久才睜開眼睛,咯咯地笑了起來。

“少年精元的滋味總是這麼迷人!真是讓哀家欲罷不能呢!下面~該你們了哦~我的乖孩兒們~”

第四章紅蓮奇功

“紅蓮吸吮功……”陳玉兒的腦海中居然自己跳出了這幾個字。根據軒轅在《純陽集》中的記載,紅蓮吸吮功乃火族紅蓮門的頂級功法,唯有內堂弟子方可修煉!據說此功法甚為奇妙,是在精湛口技的基礎上配合火族獨有的灼熱真氣,運功者通過操控真氣可以在口中營造出寒熱交替的神奇體驗!中招者如墜極樂地獄,修為低微或者定力不足者必然喪命於此功之下!

“來啊~寶貝們~孃親好餓呢~”鬼母眯起了眼睛,饒有興致地用玉足撥弄著床下那個半痴男孩的嘴唇和舌頭。那個男孩貪婪地舔舐和吸吮著鬼母玲瓏的腳趾和滑嫩的腳掌,雙手捧著鬼母的紗衣,捂在口鼻之上,瘋狂地嗅聞著。他的眼睛向上翻著,已經看不到一點黑色的瞳仁,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渾濁怪聲,胯下的青澀肉棒如同春筍一般破土而出,紫紅的筍尖漲裂了筍衣,向外流著粘稠的汁液。

“噢~噢~小……小冤家~真是猴急呢~”另一個男孩再次抱住了鬼母那酥潤飽滿的雙峰,把頭埋進了山谷之中,像狗一樣的哼哼著,不甚粗壯的肉棒在鬼母的大腿上來回摩蹭著,拉出一道又一道噁心的痕跡。

“好了~好了~不要急嘛~小壞蛋~孃親這就給你~”鬼母一邊說著,一邊輕舒玉臂解下了紅色的緊身肚兜,隨手一甩。那肚兜居然帶著一陣破風聲直接拍在了陳玉兒身邊那個少年的臉上,將他打翻在地。那男孩痛哼一聲,坐在了地板上,但卻沒有把蓋在臉上的肚兜拿下來,而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呼吸越來越粗重,胯下也鼓起了一座小小的山峰。過了沒多久,那個坐在地板上的男孩也開始發出痴痴的傻笑,把鬼母的肚兜捂在臉上磨蹭著,嗅聞著,舔舐著,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一樣,癱在了地上。

“紅蓮玉女功……”陳玉兒的腦子裡又跳出了幾個字。根據軒轅的記載,紅蓮玉女功乃紅蓮門的內功心法,修煉到一定境界之後,修者身上會散發出類似蓮花的淡雅清香,能惑人心智!而且修者的境界越高,香味的功效越強!紅蓮門由此得名,其開創者紅蓮仙子據說體香可散至百步之外,修為不足者聞之便會洩盡元陽!

陳玉兒的心不住地往下沉,自己居然遇到一個如此可怕

的對手!該當如何應對!陳玉兒將視線轉到床上,咬了一下舌頭,定了定神,繼續仔細地觀察鬼母淫樂,想要找到發難的良機。只見鬼母懶懶地側躺在巨榻上,一身雪白的媚肉帶著些許香汗,泛出淡淡的瑩潤光澤,隨著那個男孩的猛烈抽插,不停地擠出一絲又一絲的褶皺,看上去誘人至極。陳玉兒看著鬼母豐滿成熟得如同蜜桃一般的肉體,禁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而剛才那個猴急的男孩已經完全喪失了心智,他的眼中射出了貪婪的淫邪光芒,雙手緊緊地抱著鬼母豐腴的大腿,拼命地聳動著臀部,紫紅色的肉棒如同蟒蛇一般在粉嫩飽滿的恥丘中穿行,帶出一片又一片猩紅的汁水,濺在瞭如同破布一般的乾屍臉上,看上去觸目驚心!

“念兒真乖~孃親好生歡喜啊~”鬼母拈起手帕,輕輕地拭去了男孩額頭上的汗水,對那個男孩露出了慈愛的笑容,就好像那個男孩真的是她孩兒一般!

笨蛋!快醒醒啊!再這樣下去的話!你身下那具乾屍就是你的下場!陳玉兒五內如焚,額頭上滲出了密密的汗珠。他為那個沉迷於肉慾不能自拔的少年著急,卻又不敢喊出來,只得攥緊了雙手,指甲陷進了手掌裡,骨節被撐得發白。但是那個少年卻渾然不知,他雙眼死死地盯著鬼母那對飽滿的酥胸,發出一陣癲狂的淫笑,更加拼命的抽插著。突然,那個男孩一下子趴在了鬼母的身上,雙眼翻白,像觸電一樣不停的顫抖著。

“孃親……我……我沒有力氣了……”那個男孩的聲音很微弱,整張臉漲的通紅。他剛才過於興奮,耗盡了體力,現在已然是脫力了。

鬼母臉上那溫柔的微笑逐漸褪了下去,她一把掐住了那個男孩的脖子,稍一用力,男孩便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呵呵呵~我的念兒才不像你這般無用!”鬼母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冰冷,臉上露出了獰厲的笑容。這時,那個男孩被嚇得清醒了過來,他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清明起來,但很快,就露出了深深的恐懼。他看了看自己身下那具枯乾的屍體,臉色由紅到青,由青到白,甚至連嘴唇都變成了蒼白的顏色!男孩發出一聲慘厲的尖叫,居然一下子掙脫了鬼母的鎖喉,雙手雙腳一起用力,想要擺脫鬼母,但是下體卻被鬼母的蜜壺緊緊地吸住了!根本掙脫不開!少年使出了全身的力氣,雙腿崩出了青筋,臉也憋得通紅,終於把肉棒從鬼母的銷魂窟中拔出了一寸。

鬼母此時也不動怒,反而玉手托腮,從旁邊的玻璃盤裡拈起了一顆鮮紅的果子,丟進了嘴裡,閉上眼睛輕輕地咀嚼著,享受著果汁的鮮甜。而男孩此時卻是在死亡線上掙扎,他使盡了全身的力氣,也只能把自己的肉棒從鬼母的肉穴中拔出一寸,但是隻要他稍一鬆勁,立馬就會被鬼母吸回去,前功盡棄!兩人就好似在用肉棒拔河一般,僵持了足有一刻鐘,男孩終於耗盡了所有力氣,連一絲絲身體的潛能也榨不出來了,像篩糠一般抖動著,驚恐的眼淚一滴接著一滴地往下流。

“哼!鬧夠了嘛!殺才!”鬼母冷哼一聲。

“就憑你~也想從老孃的胯下逃走!”鬼母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蔑笑,而她眼中的鄙視之情足以填平整個南洋!鬼母伸手倒了一杯茶,端在手裡,細細地品味著,一雙豐滿的玉腿像巨蟒一樣

裹住了男孩的腰胯,很有節奏的勾動著,男孩的肉棒在鬼母玉腿的操控下,又開始很有節奏地抽插起來。

“不!不要啊!”男孩發出了淒厲而嘶啞的哭喊,但是卻被噗呲噗呲的淫靡水聲給壓了下去。

“啊!啊!不要啊!不要啊!”男孩此時已經徹底脫力了,只能無力地哭喊著,任由身體被鬼母操控著,一點一點地滑入那無底的深淵……男孩眼中的清明一點一點地褪去,痴痴傻傻的笑容再一次掛上了嘴角。

陳玉兒眼看著那個男孩原本白淨稚嫩的臉龐一點一點地變得暗黃皴裂,如同秋池一般清澈的雙眼也逐漸變成了昏黑的泥淖,過了不到一刻鐘,男孩已經衰老了好幾十歲!但是他的小腹卻鼓了起來,似乎有活物在裡面一般,不停地翻騰,他全身上下唯一完好的地方只剩下了肉棒,在縮水的身體上,顯得無比巨大突兀。

突然,男孩微微揚起了頭,乾涸的眼中露出了極度的恐懼,黃色的粘稠口水從嘴角流了下來,看上去無比的噁心……

“還不肯交出來麼~殺才~看來得給你加把勁兒喲~”鬼母將茶杯重重地掇在了小茶桌上,一隻玉腿夾住了男孩的腰部,將他微微向上提起,另一隻美腳猛的刺向了男孩的菊門!

“啊!”男孩發出了一聲奇異的慘嚎,那慘嚎中似乎混雜著無限的快樂……鬼母就這麼用一隻玉腳挑著男孩的菊門,另一隻玉腿勾住了男孩的腰肢,繼續抽插。終於,男孩淪陷在了鬼母可怕的性技之下,他丟了!鬼母的下體發出了哧溜哧溜的怪聲,男孩那鼓脹的小腹也快速地癟了下去!男孩直接癱在了巨榻上,微微地抽搐著,他居然再次撐起了四肢,艱難地向後爬!他那乾癟枯瘦的四肢,居然能拖動鬼母那白嫩豐滿的壯碩玉體!這景象實在是詭異難言,就好似一隻小螞蟻在拖動一隻巨大的蠶寶寶!

鬼母此時也感到有些意外,居然停止了吸食,歪著頭看著這個男孩,看他要將自己拖到哪裡去?男孩就這麼拖著鬼母,在巨榻上爬了足足有兩尺!兩人在白色的床單上拉下了一道猩紅的殘痕,看上去觸目驚心!終於,男孩也到了極限了,他使出了骨子裡最後一分力氣,也無法將鬼母拖動分毫!

嘎巴!

男孩那脆弱的腿骨不堪重負,居然斷掉了,男孩也徹底癱在了床上,閉上了眼睛,只剩下了微微的呼吸聲,臉上寫滿了驚恐、憤怒、委屈和不甘。

“啪!啪!啪!”鬼母居然為男孩最後的求生本能鼓起了掌。

“有種!”鬼母讚歎了一句,“那就讓孃親再賜予你最後的極樂吧!”鬼母一邊說著,一邊坐了起來,騎在了男孩那乾瘦至極的腰上,上下聳動著豐滿的玉臀,一雙玉手揉捏著自己的一對嫣紅櫻桃,發出了淫浪的叫聲。

“噢~噢~噢~”鬼母閉著眼睛,微微仰著頭,臉上滿是幸福的紅暈,白嫩的玉體上滲出了細密的香汗,那蓮花一般的香味更濃了,陳玉兒離那巨榻還有七八步遠都能聞得清清楚楚,不禁心旌神搖。鬼母胯下的男孩此時再次動了起來,他乾枯的四肢無力地扭動了,那隻沒斷的腿拼命地蹬著床,骷髏一般的腦袋左右搖擺,臉上的表情似是痛苦不堪,又似快樂至極,詭異無比。

終於,鬼母的胯下又發出了哧溜哧溜的聲響,很快,男孩的小腹甚至肉棒都變得

酷黑乾癟,他也停止了所有的動作,漸漸地連呼吸也沒有了。

“呼~呼~”鬼母微微喘息著,拈起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她肉體的光澤似乎更瑩潤了,眼中也是神采飛揚。

“咔嚓!”

鬼母驚呼一聲,原來是她胯下乾屍的胯骨不堪重負,直接碎成了粉末,嚇了她一跳。鬼母定了定神,向床下一看,發現床下那個男孩已經聞著她的紗衣洩出了元陽,此時已經昏了過去……

“呸!”鬼母一口啐在了那個昏倒男孩的臉上。

“真是沒用!沒碰到女人居然就自己洩了身子,真是廢物!”鬼母恨恨地罵道。

“不過~這精華也不能浪費啊~”鬼母淫笑著,用玉腳挑開了男孩的短褲,將他洩出的元陽塗在腳上,然後得意地看著自己的美腳漸漸吸收了精華,變得更加滑嫩。

鬼母抬起了頭,雙目如電,直射陳玉兒的雙眼,刺的他心臟一陣猛跳。

“寶貝~過來呀~孃親想你了呢~”第五章偷襲失敗陳玉兒眼珠一轉,看到了地上那個已經癱軟如泥的男孩,趕忙一把將他扶起來,滿臉媚笑地對鬼母說道:“孃親大人~您看他想你已經想的不行了~正所謂君子不奪人所好~還是先讓他來吧~免得他難受~”

“啊哈哈哈哈~”陳玉兒的話逗得鬼母大笑起來。

“你這個油頭滑腦的小東西~還敢自稱君子~老孃對這些軟腳蝦沒興趣~倒是你這個小東西~我看到你……就……就渾身發熱~想把你摟在懷裡好好疼愛呢~”鬼母一邊說著,一邊揉捏著無比豐滿的雙峰,纖細的玉指陷進了柔嫩的乳肉裡,顯得格外淫靡。鬼母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自己的飽滿酥胸,騷媚的眼神撩得陳玉兒險些摔倒,褲襠裡的小兄弟很不爭氣地一下子挺了起來,撐出了一個鼓鼓的帳篷,又引來了鬼母的嗤笑。

“來人啊!”鬼母收起了媚態,大喝一聲,守在門外的嘍囉進來了兩個。

“把這兩個廢物抬出去關起來~還有,把我床上的這些藥渣子弄走,拿去當柴火吧~”鬼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髮髻,厭惡地揮了揮手。2個嘍囉很麻利地收拾著凌亂的屋子,似乎已經對這樣的景象司空見慣了。陳玉兒默默地在體內運行著真氣循環,想要抓緊最後的時間,再多消化一點軒轅丹的藥力。

“可惡啊!要是能再多一點時間就好了!”陳玉兒暗暗咬牙,眼看著兩個嘍囉把昏過去的男孩和乾屍都清了出去,又把巨榻整理好,然後重新鎖上了門。現在,屋子裡只剩下了鬼母和陳玉兒兩個人了,氣氛頓時變得奇妙起來。

“過來啊~寶貝兒~過來讓孃親好好看看你~”鬼母盤坐在巨榻上,對著陳玉兒勾了勾手指,那騷媚的聲音和體態,配合上一陣又一陣清幽的蓮花香味,讓陳玉兒頓時心跳加速,口舌發乾。如果不是有軒轅的傳授,陳玉兒估計現在也要和那些少年一樣,瞬間淪陷在鬼母的媚功之下。

陳玉兒嘿嘿傻笑著,心中卻是在快速回憶有關紅蓮門的一切。啊!有了,軒轅記載,紅蓮門修者的罩門在丹田,如果丹田受創,輕則昏厥,重則內傷!陳玉兒一咬牙,心下主意已定,他搖搖晃晃地向鬼母走去,還發出有些痴傻的笑聲,假裝自己已經被鬼母迷惑,一下子撲在了鬼母的懷裡,抱住了鬼母那柔嫩的腰肢,把臉埋在鬼母光滑細膩的小腹上

,貪婪地摩挲著。由於陳玉兒演的太好,鬼母不疑有他,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頂,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陳玉兒在鬼母的小腹上一陣亂拱,癢的鬼母咯咯直笑,然後緩緩的一路向下,來到了鬼母的花園處。一陣甘酸腥臊混合著蓮花幽香的獨特氣味直衝陳玉兒的鼻孔,讓他頓時有些迷糊,他定了定神,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鬼母那粉嫩飽滿的恥丘,並且用鼻子拱開了肉褶,頂住了內裡敏感的珍珠,輕輕地摩擦著。

“噢~噢~噢~”鬼母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突然起來的快感讓她十分受用。

“噢~噢~冤……冤家……”鬼母不自覺地用玉腿盤住了陳玉兒的頭,將他的頭緊緊地鎖在了胯下,她捨不得放開。陳玉兒感覺到了鬼母身體的變化,他使出了渾身解數,用口舌取悅著眼前的女魔頭。

“哈……哈……呼……噢……”鬼母潔白瑩潤的皮膚漸漸地泛出了粉色的紅暈,細密的汗珠也從毛孔裡滲了出來。她咬著嘴唇,眯著眼睛,頭向後仰著,玉臂支撐著白嫩豐碩的身軀,看上去無比受用!在陳玉兒賣力的侍奉之下,鬼母的身子完全酥了,軟軟地躺在了巨榻上,一雙白嫩圓潤的玉腿勾住了陳玉兒的頭,時不時地發出銷魂的呻吟聲,她已經完全陷入了美妙的享受之中。

而她胯下的陳玉兒,一邊賣力地侍奉著鬼母的恥丘,一邊仔細地觀察著她的舉動,連眼都不敢眨一下。突然,他發現鬼母已經發出了微微的鼾聲,心中一動。

“就是現在!”陳玉兒氣沉丹田,雙手猛然用力,推開了鬼母的玉腿,然後高高躍起,一記蓄謀已久的肘擊對著鬼母裸露無防的丹田就狠狠地砸了下來!

“啊!”鬼母猛然驚醒,連忙滾向一邊,堪堪躲過了陳玉兒的偷襲。

“咣”的一聲巨響,陳玉兒的手肘重重地砸在了床板上,居然把實木的床板直接砸裂了!

不待陳玉兒再出招,鬼母半跪起身,飛起一腳踢在了他的臉上,將他踢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有兩下子啊!”鬼母惡狠狠的讚歎著,一下子站了起來,擺好了防禦的姿勢,對著陳玉兒舔了舔舌頭。陳玉兒從地上爬了起來,擦了一把嘴角的血,再次揮拳向她撲去。鬼母冷笑一聲,直接閃過了陳玉兒的攻擊,一個迅捷的轉身就跳到了他的背後,一隻手扣住了他的喉嚨,另一隻手鉗住了他的手腕。

“好有趣的孩兒啊~”鬼母在陳玉兒的耳邊嬌滴滴地說道,呼出的熱氣讓他瘙癢難耐,兩團巨大火熱的豐腴貼在了他的背後,隔著衣服他都能感覺到那無比銷魂的觸感。鬼母玉手輕轉,將陳玉兒的頭扳了過來,一對烈焰紅唇徑直封住了他的嘴唇。

“嗚……嗚……”陳玉兒被鬼母制住,嘴巴也被她封住,掙脫不得。

“噗呲噗呲”鬼母閉上了眼睛,貪婪地吸吮著陳玉兒的嘴唇,香滑的舌頭撬開了牙關,在他的口腔裡四處遊弋。除了雙唇的馨香滑膩之外,陳玉兒還感到一股灼熱的真氣順著他的喉嚨直接灌進了丹田之中,瞬間他體內的真氣循環便被打亂,他一絲內力也使不出來了,連動都動不了了,只能任由鬼母侵犯。鬼母此時也放開了陳玉兒,滑膩的玉手解開了陳玉兒的腰帶,輕輕地撫摸著他還有些單薄的胸腹。

陳玉兒只感到那股灼熱的真氣在他體內四處遊弋,

所到之處皆是毛孔舒張,燥熱難耐!胯下的陽物也不可遏制的挺立了起來,竟然將寬大的麻布短褲撐得緊緊的,還在不安分的跳動!龜頭頂端滲出了大量的淫水,好似湧泉一般,瞬間就將短褲襠部打的溼漉漉一大片!

“嗯~嗯~嗯~”鬼母忘情地吻著陳玉兒,似乎怎麼也不能澆熄她胸中的慾火!陳玉兒被鬼母吻的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過了多久才回過神來。他運起內力,一把推開了鬼母,後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站穩,呼哧呼哧地喘息著,體內的真氣四處亂竄,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哼哼哼哼~你的內息已經被我封住了呢~不要強行運功哦~會筋脈盡斷的哦~”鬼母得意地說道,然後色眯眯地看著陳玉兒那膨脹的胯下。陳玉兒看了一眼,頓時羞臊地滿臉通紅,用雙手捂住了襠部。

“你……你……你不要再看了!有什麼好看的!”陳玉兒羞憤地喊道。

“啊哈哈哈~”鬼母又開始大笑起來,“小寶貝~是不是還沒嘗過那麼銷魂的滋味啊~”說著,還伸出玉手輕輕彈了一下,居然發出了金鐵交鳴般的聲響。

“哎喲喲~硬的跟鐵棒子一樣呢~你應該好好謝謝我呢~”鬼母繼續調戲這窘迫的陳玉兒。

“我……我才沒有!”陳玉兒用雙手捂住了襠部,想要把那根不安分的鐵棒壓回去,但是根本辦不到,被鬼母挑起的慾火根本無法平息。他恨恨地轉過頭去,不敢再看鬼母那誘人的玉體。

“哼哼哼~來讓孃親看看~我的小寶貝怎麼了~”鬼母扭動著腰肢,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陳玉兒的身邊,用一對豪乳夾住了他的胳膊,伸出玉手撥開了陳玉兒無力的雙手,上下撫摸著他那鼓脹到快要爆裂的肉棒!

“好久沒有碰到這麼有趣的孩兒了~今天孃親要好好的疼一疼你呢~”鬼母用玉手撥弄著陳玉兒的肉棒,眼中的笑意更勝。鬼母伸出了舌頭,開始輕輕地舔舐陳玉兒的臉頰,同時玉手不停地撩撥著他的鐵棒。陳玉兒只覺得一陣又一陣的酥麻舒爽從下體和臉頰傳遍了全身,他快要沉淪在這無比美妙的感受裡了。

“來啊~寶貝~試著和自己的身體對抗啊~那樣才是好漢哦~偷襲算不得本事呢~”鬼母在陳玉兒的耳邊嬌媚地小聲低語,然後含住了他的耳垂。

“啊……啊……噢……”陳玉兒集中了全部的精神來對抗鬼母的玉手和紅唇。

“堅持住喲~寶貝~你要是能堅持住不射~孃親就放了你哦~噢~噢~”鬼母的玉手加勁,在大量淫水的潤滑下,這感覺極度銷魂。

“舒服嘛~寶貝~舒服嘛~千萬不要射出來哦~射出來會停不住的哦~會死的哦~”鬼母面色潮紅,身上的香味一陣又一陣地朝陳玉兒的鼻孔裡鑽。

“千萬不要射出來啊~寶貝~不要讓我看不起你~呵呵呵~”鬼母嬌媚地說著,張開紅唇吸住了陳玉兒的乳頭,輕輕地囁咬著。

“啊!啊!啊!”陳玉兒再也忍不住了,他爽的叫了出來,神志也開始有些模糊。

“當孃親的孩兒~多好啊~為什麼還要反抗呢~嗯~”鬼母一邊低聲說著,伸出滑膩的香舌舔掉了陳玉兒臉上的汗水,呼出的熱氣帶著一絲甜香,撲進了陳玉兒的鼻孔裡。

“當孃親的孩兒好不好~只要你點個頭~孃親就讓你射出來~讓你暢快地射出來~”鬼母的紅唇和香舌在陳

玉兒的臉頰上、耳朵上來回遊弋,陳玉兒已經爽到了極致,但卻又射不出來,他的抵抗意志開始一點一點地崩潰。就在他快要放棄抵抗,準備點頭時,那兩具被鬼母吸乾的乾屍突然出現在他的腦海中,他打了個激靈,一下子清醒了。

“不!不要!”陳玉兒低吼一聲,艱難地向後退了兩步,暫時避開了鬼母的攻擊,但代價卻是一陣氣血翻湧,喉頭一甜,哇的噴出了一口鮮血。

“哎喲~不錯哦~我看你能堅持多久~”鬼母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嬌媚的樣子。她蹲了下來,隔著短褲用手指摳挖陳玉兒的龜頭。

“啊~~怪孩兒~~你流了好多水哦~是不是很想要啊~”鬼母繼續用手指玩弄著陳玉兒溼漉漉的腫脹肉棒,陳玉兒想要躲開那討厭的手指,卻只能輕微的扭動身子,看起來可笑至極。鬼母將沾滿淫水的纖纖玉指塞進了紅唇之中,細細地品味著,又戀戀不捨地拿了出來,在鼻子跟前細細地聞了聞。

“上品元陽的香氣~真是讓人上癮呢~”鬼母的眼睛眯了起來,一副陶醉的樣子。她把鼻尖湊到陳玉兒的襠前,狠狠地聞了幾下,頓時面色潮紅,豐滿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鬼母用玲瓏的下巴輕輕地蹭著那根鐵棒,迷亂地說道:“好下流的肉棒啊~可是孃親好喜歡啊~就讓我來嚐嚐~是什麼味道吧~”

鬼母伸出舌頭,隔著麻布舔舐著陳玉兒那堅硬如鐵的肉棒,陶醉地品嚐著淫水的滋味。

“噢~噢~噢~”陳玉兒雖然動彈不得,但是鬼母秀口那銷魂的滋味卻是能夠實實在在的體會到。

“啊!啊!”陳玉兒閉上了眼睛,渾身顫抖著,鬼母此時隔著短褲直接含住他的龜頭,輕輕地囁咬著,舔舐著,更加強烈的酥麻舒爽從下體傳來!陳玉兒咬住了嘴唇,想要以痛來抵抗這極致的快感。就在這時,鬼母又伸出了玉手,隔著短褲捏住了陳玉兒的肉丸,很有節奏地揉捏著,這更是讓他爽到飛天!

“來啊~射出來啊~射出來就不用痛苦了~”鬼母一邊舔舐著肉棒,一邊用語言干擾陳玉兒的心志。

“啊!啊!啊!”陳玉兒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他知道,在這樣猛烈的進攻下,他堅持不了多久!他一下咬破了嘴唇,一股劇痛給了他瞬間的清醒,他恢復了行動能力,踉踉蹌蹌地向後倒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但此時,在鬼母的挑逗之下,他的肉棒膨脹得比剛才還要大!居然在寬鬆的短褲上完全撐出了本來的形狀!連龜頭的輪廓都看得清清楚楚!

“啊哈哈哈~你以為你躲得開麼~”鬼母看著陳玉兒跨下的兇器,得意地大笑著,緊接著,她就像蛇一樣扭動著身軀,纏到了陳玉兒的胸膛上,銷魂的玉手再次握住了鐵棒,有力地上下套弄起來,同時含住了他的乳頭,囁咬著,吸吮著。

“啊!啊!啊!”陳玉兒在地上絕望地嘶吼著,快感實在太猛烈了!元陽開始在他的丹田內翻湧,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他的精關。他拼命地夾緊了精關,不讓自己的元陽外洩!他知道,一旦自己失守,之後的事情便不再受他自己控制了!沸騰的元陽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精關,他開始漸漸麻木,知道什麼也感覺不到……

“噗!噗!噗!”陳玉兒的元陽隨著鬼母玉手的擼動瘋狂地向外噴洩著,白色的精華從

麻布的縫隙中滲了出來。

“啊哈哈哈!射啊!射啊!把你的精華都給我射出來!”鬼母興奮地喊著,玉手攥著陳玉兒的肉棒快速地擼動。陳玉兒感覺到自己的精華如同洪水一般瘋狂地向外奔湧,同時,一股深深的疲倦感也快速佔領了全身!

我這是……要完了麼?陳玉兒的眼皮越來越沉,在失去意識之前,這是他最後的想法……

看到陳玉兒昏了過去,鬼母才停止了玉手的榨取。她把手拿到臉前細細地看了看,搓了搓,聞了聞,又舔了舔,眼中閃過一絲精芒,自言自語地說道:“這是頂級的元陽啊,真是撿到寶了啊~可惜今天吃飽了~哎~”

鬼母用玉手沾著陳玉兒洩出的元陽,均勻地摸在了臉上、手上和腿上,所有塗抹過的地方,很快便煥發了瑩潤的光澤,看上去吹彈可破!鬼母吃驚地看著自己的變化,心中的得意之情再也抑制不住,淫蕩的笑聲在房間中迴盪……

“啊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