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女神情侶腳下的玩物
(題外:我的,有想定製的朋友可以加一下,希望我的故事能給您平淡的生活以調劑!謝謝大家的支持!)
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套房裡,一個赤裸體的男人跪在房間的官廳中間,屁股向天,一動不動,他保持這個姿勢已經二十分鐘了。
鮮豔的玫瑰插在他的屁眼裡,在曖昧的黑暗之中散發芬芳。
這個花瓶有著體溫,有著思想,但是不能說話,不能動,一說話,那一切的努力就等於打了水漂。
他扮演的是一個花瓶!只為能博暗戀的女神一笑。
扮演花瓶的男人名叫許燦,他暗戀心中的女神白靜很久了,她是公司的白領,中層管理人員。許燦到現在都記得他們第一次見面,那是早上在電梯裡,上班的人很多,白靜就站在他的前面,看到又有人進來,她下意的識的後退,腳上高跟鞋的纖細鞋跟一下子落在了許燦的腳上。
鑽心的疼痛傳來,“呃——”許燦痛哼一聲,同時一股特有的身體的芬芳撲面而來,讓他的心跳有些加速。
“對不起!”白靜只是微微欠了一下身子,習慣性的說著。
“沒……”許燦被她美得讓人窒息的容顏吸引住了,最後“關係”兩個字好像被他吃進了會子裡,而白靜卻再也沒有理他。
許燦終於忍不住長期的暗戀的煎熬,鼓起勇氣向白靜表白了,就換了這樣的機會。
他的肌肉累得有些僵硬,忍不住抖了起來,他有意放鬆了一下,卻不敢把屁眼裡的玫瑰掉下來,因為那是自己費了很大的勁兒才插好的。
終於傳來了開門的聲音,許燦一下子精神了起來,屁股翹到了最高,眼睛偷偷的盯著門口的地板。
一雙穿著高跟鞋的美腳閃了進來,光看腳許燦就知道腳的主人一定是白靜,因為只有她才能穿出那種性感而又高貴的氣質。隨後一又男式的皮鞋追著進來,門還沒有關上,就響起了男女的喘息聲。
“嗯,嗯……”
“小妖精,看我怎麼收拾你……”
看兩人的腳就知道男人已經把白靜按在了牆上,而白靜直接抬起了一條美腳纏住了他。
許燦的心在滴血,誰都想成為童話故事裡公主深愛的王子,而他現在連個配角都不是,只是一個可憐的擺設——花瓶!
讓人興奮的喘息還在繼續著,地板上已經掉落了幾件衣服,許燦甚至聽到了他們的肌膚碰撞的聲音。
“我去……還有個人!”許燦看著男人被白靜壓在牆上,耳邊忽然傳來了男人的驚呼。
“一個奴隸而矣,又不是第一個了……”白靜說著,又吻了上去。
男人卻停了下來,“等等,我先看看,這傢伙挺有創意啊!”
白靜他們終於停了下來,走到了許燦跟前,許燦有些激動,雖然看到剛才的情景,他的心已經碎了,可是看著白靜的高跟美腳停在自己的眼前還是忍不住呼吸急促。
“讓你用最下賤、最有創意的方式討好我,看來效果不錯。”白靜把高跟鞋踩在了他的後背上,尖尖的鞋跟正好踩進了他脖子上的皮膚裡,只聽她繼續說道:“男主人誇你了,你還不謝謝他!”
“嗯……”許燦強忍著鞋跟帶來的痛苦,趕緊說道:“賤奴047謝謝主人誇獎!謝謝男主人誇獎!”
“047?第47個奴隸了?”男人緊緊的摟住白靜在她誘人的紅唇上用力的親吻了一下。
“嗯~~,你壞死了……呵呵……管
他呢!隨便編個號而矣,反正玩幾天就丟掉了,還費那心思!”白靜在男人的懷裡一邊撒嬌一邊說著。
男人品嚐著她的香舌,回答著“也是!”激情的舌吻仍然繼續。
“死花瓶!還在這兒礙事兒!”看著許燦還像花瓶一樣一動不動的擋了他們的路,白靜直接抬腳,對著他的屁股踢了上去!
許燦直接被踢倒在地,身子一下放鬆了下來,雙腿都累得開始抽筋,他痛苦的抽搐著。“廢物!廢物……”看著他狼狽的樣子,白靜一生氣,對著他的胸膛就是重重的兩腳跺了上去,鞋跟直接在他的身體留下了兩道血痕!
“啊!啊——”許燦忍不住大叫了起來。
“寶貝兒,火氣這麼大呢,讓哥給你好好的洩洩火!”旁邊的男人卻忍不住,直接把她橫抱了起來,扔在了沙發上。白靜大笑著,對著他分開了雙腿,許燦用眼前的餘光看去,裡面竟然連內褲都沒有穿。他真沒想到自己心中高高在上的女神,這時竟然如此的風騷。
“華少,快過來!我要,我要嗎……”白靜那銷魂蝕骨的聲音傳了過來,可惜不是對許燦說的。
那個被稱為華少的男人一下子撲了上去,白靜卻靈巧的躲開,騎在了他的大腿上。“浪貨,是不是想哥的大棒棒糖了?還不好好的伺候它!”華少說著,用手握著自己那高高翹起的肉棒在她的大腿內側拍打著。
“不要!不是有個新奴隸嗎!讓他來……”白靜壞笑著回身對著許燦勾了勾手指,柔聲說道:“賤貨,快點過來!”
許燦掙扎著爬了過去,跟在了男人分開的兩腿之間,白靜的翹臀後面。“二位主人,奴才侍候著!”
“真雞巴賤!”華少笑罵了一聲。
白靜回身把他的頭按了下去,然後騎在了他的脖子上,用兩條豐腴的大腿夾著他的腦袋。充滿彈性的臀部直接壓在許燦的身上,那美妙的感覺讓他頓時覺得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他願意為白靜女神去死!
白靜哪裡理會自己的凳子在想什麼,她伸手把華少的大肉棒抓在手裡,同時用自己的胯頂著許燦的後腦讓他靠了上去。
“賤貨!竟然讓我做你的女朋友?你也不自己撒泡尿照照,沒錢沒地位,連雞巴都比男主人小一號!給本美女做奴隸都是你祖墳冒青煙了!”白靜羞辱著他,把華少的大肉棒在他的臉上拍打了幾下,然後野蠻地塞進了他的嘴巴里。
“嗚嗚……嗚嗚……”許燦想說什麼,卻被粗大的肉棒直接來了個深喉,讓他差點乾嘔起來。
“對,好好的伺候你的男主人!吃他的大肉棒是你的榮幸,說不定上面還粘著我的愛液呢!”白靜握著華少的肉棒根部,揪著許燦的頭髮控制著他吞吐的節奏。
華少的肉棒在白靜的愛撫下更加的傲然挺立,許燦只覺得一陣做嘔,卻又不敢躲閃。只聽白靜不停的說著:“對,用你的賤舌頭好好的舔,一會兒我要用,知道嗎?你現在就是一個人肉飛機杯!哈哈……”
許燦一聽,心裡雖苦,但是也認清了自己的位置:“是,是主人!奴才,奴才知道……嗚嗚……”他含糊不清的說著,嘴裡的肉棒卻還在漲大,溫度也越來越高。
白靜浪笑著道:“全給我吃進去,不許偷懶!你個賤貨!快點……咯咯……”
開始華少還倚在沙發背上享受著,不過看著白靜折磨許燦的嬌豔模樣
,瞬間慾火焚身,他直接把上半身直了起來,與白靜激吻了在一起,同時興奮的挺動腰部,用力的操著許燦的嘴巴。
“好了嗎?嗯,嗯……幹我,快乾我……”白靜好像也忍不住了,她呻吟著,聲音銷魂已極。
“好!乾死你這浪貨!”華少把肉棒從許燦的嘴裡抽出來,然後直接把白靜的身子推到了許燦的後背上,然後他也坐了上去,“凳子,把後背給我挺好了!”華少一邊命令著,一邊扶著自己的大肉棒對著白靜已經氾濫的蜜穴插了進去。
“噗哧噗哧……”肉棒做著激烈活塞運動的聲音傳來,讓許燦更加的痛苦,但是他還得努力的用後背支撐著兩個人的重量。
“啊……啊……”白靜舒服的嬌喘著,她把兩隻腳直接抬了起來,交叉纏繞在了華少的腰間,以便他能插入的更深。
兩隻穿著美腳的高跟鞋正好垂在許燦的腮兩邊,他努力的側著頭,伸長舌頭在上面舔著,這鞋跟似乎比剛才的肉棒更讓他著迷!
兩個人的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大,叫聲也越來越響,許燦整個身子都跟著前後搖晃著,忽然忽略背上的兩個人的話,一定會以為許燦正在操著沙發!
“老公!你好厲害,操死我了,操死我了……要死了……嗯嗯……太棒了……好大……老公……”華少粗大的肉棒還有性愛的技巧看來讓白靜非常的滿意,時間不長,白靜已經被幹得沒有了絲毫平時的矜持,就像一個蕩婦一樣大聲淫叫了起來。
白靜的雙手用力的摟著華少的後背,因為蜜穴傳來的刺激,讓她瘋狂的在他的後背留下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痕。
華少好像也習以為常,這更加激起了自己佔有白靜的慾望,更加猛烈的幹著她的蜜穴,他要征服她,滿足她!讓她在自己的身下求饒!
“乾死你!讓你騷,讓你騷,還收賤奴嗎?還收嗎?嗯……嗯……”華少看著她臉上嬌豔欲滴的樣子,更加瘋狂的運動著,說一句就用力的抽插一次,讓白靜快感連連。
“老公我錯了,饒了我吧!啊……啊……我,我這就處理了他們……啊……爽死了……”白靜的聲音都帶著顫抖,許燦聽了心裡也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就好像自己在白靜的面前是一個可能隨時被處理掉的傢俱一樣!
許燦感覺自己都快堅持不住的時候,兩個人終於在他的後背上顫抖了起來,好像同時達到了高潮。而他的肉棒卻只能在那兒乾硬著,想去摸一下都沒有機會。
白靜先從他的身上挪了下來,她大字型癱軟在沙發上,而華少也帶著那耷拉下來的大肉棒坐回到她的身邊。
“賤貨,過來!給主人清理乾淨!”白靜直接抓著還在發楞的許燦的頭髮,就把他拖了過去,按在了自己的蜜穴上。“仔細的清理!把我的淫水和男主人的精液都吃進你下賤的肚子裡,這是對你的賞賜,知道嗎?賤貨!”
“嗚嗚……是,是……謝謝主人賞賜!謝謝男主人賞賜!”許燦反應不及,濃密的陰毛直往他的鼻孔裡鑽,癢癢的。柔軟、溼潤的陰唇一下子扣在了自己的口鼻上,一股做愛之後的曖昧氣息帶著濃重的腥騷味充滿了他的口腔和鼻腔。他只能努力的用嘴吸著,大口吞嚥著,然後把舌頭儘量向裡深,進行著自己的清理工作。
女神的蜜穴一直是最神聖的地方,許燦沒有想到會以這種方
式直接的接觸到,他興奮的要死,肉棒怒挺著,竟然比華少癱軟的時候大不了多少,這讓他更加的自卑。但是他狂吸著白靜蜜穴裡的愛液,再也忍不住,伸出右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你做什麼呢?賤貨!”他剛舒服的擼動了兩下,就被白靜發現,直接把他的腦袋從胯間提了起來,同時一腳把他的右手踢開。
許燦嚇得渾身一哆嗦,“啊~~”他的臉都嚇白了,嘴裡吞吞吐吐地說道:“沒,沒做什麼!奴,奴才……”
“沒做什麼?你以為主人看不到嗎?”白靜冷酷的看著他,用手挑著他的下巴,讓他仰視著自己。
“奴才錯了,奴才不敢了!求主人息怒!主人息怒!”許燦直接被嚇到了,長期做公司高管的白靜那氣場不是一般的強大,直接讓他不知如何是好了。
“記住,你只是主人的工具,主人想怎麼用你,就怎麼用你。工具是沒有高潮的權力的!”白靜訓斥著他。
“是,是,主人,奴才記住了!”許燦趕緊答應。
“主人給你長點記性!剛才用哪隻手碰你的小雞雞來,放在地板上!”白靜無情的命令道。
“這隻……”許燦乖乖的把右手放在了白靜的腳邊。
白靜低頭看了一眼,直接抬起腳把鞋跟對著他的手背就跺了下去!
“啊——”許燦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右胳膊都顫抖著,鮮血從鞋跟與手背的縫隙裡流了出來。
“呼哧呼哧……主人饒命,主人饒命!”許燦乞求著白靜,希望她能放過自己。
“主人給你長點記性,是為你好!賤貨!畜生!沒用的廢物!”白靜的臉上沒有一絲憐憫,她每罵一句,就兇狠的用鞋跟對著他的一根手指跺上去。很快的,剛才還靈巧的右手已經變得血肉模糊,上面的指骨都被白靜用鞋跟踩碎,手背高高的腫起,像一個血饅頭!
白靜看著他失去血色的臉,滿是不屑,就好像剛才她踩的不是一隻手,而是一件惹自己生氣的東西一樣。“記住了嗎?”白靜撫摸著他臉頰上的汗珠溫柔的問道。
“記住了!奴才記住了!”許燦疼得就快暈過去了,但是他還是極力的忍著,能這麼近距離的看著白靜,是他曾經的夢想,現在終於實現了,雖然付出的代價很大,但是他仍然沒有後悔。
“好了!寶貝兒,我要撒尿,讓他過來……”華少看完了這邊的好戲,才開口道。
白靜踢著許燦的屁股驅趕著他:“去!男主人要撒尿,當好你的夜壺!”
許燦現在右手直接不敢著地,只能兩條腿加上左手在地上爬著。終於到了跟前,華少好像有些憋急了,直接按住了他的額頭,讓他仰起臉,嘴巴剛一張開,一股黃色的尿液直接灌了進去。
許燦強忍著要嘔吐的衝動,大口的吞嚥著,嘴裡充滿著尿騷味兒,還有鹹鹹的、苦澀的味道。
白靜湊了上來撫摸著華少的雞雞,同時伸出腿用高跟鞋踢了踢許燦已經萎縮的肉棒,說道:“看到了嗎?賤貨!這才是男人的雞巴!你那點東西只能算牙籤!呵呵……”
“牙籤?哈哈……”華少也大笑了起來。
在他們的嘲笑聲裡,許燦的肉棒竟然硬了起來。“真他媽的下賤!竟然被我羞辱硬了?”白靜又對著踩了兩下,然後起身騎在了他的後背上,像騎馬一樣拍打著他的屁股。
“駕!駕!馱本女王出宮!”白靜
指著衛生間大聲命令著。
“是,奴才遵旨!”許燦答應著,忍著右手的劇痛繼續爬著。
華少在沙發上大聲了起來:“我去……一個帶把的公公!哈哈……”
“一會兒就成真公公了!”白靜回頭給他拋了一個媚眼,壞笑著說道。
許燦艱難的爬到了馬桶旁邊,等著白靜把屎拉完。
“賤貨!把主人的屎給我吃了!”白靜站了起來,提著他的耳朵,指著馬桶裡鮮黃色的屎不容置疑地說道。
“主人,奴才,奴才……”許燦有些受不了,竟然讓他去吃人拉出的屎,雖然這屎是從女神美妙的身體裡排出的,可是他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費話!快點給我吃!”白靜直接把他的腦袋按了進去,然後用高跟鞋死死的踩住了他的後腦勺,嚴厲的命令道:“快吃!賤貨!這就是你以後的主食!你就是我們兩個主人的馬桶,知道嗎?”
白靜一邊說著,一邊對著他的腦袋跺著,許燦的臉上已經沾滿了白靜的屎,他曾經嘗試著吃了一口,那苦澀的味道,還有濃重的屎臭讓他忍不住嘔吐了起來。
“還敢吐,賤貨!主人拉出來的屎不好吃嗎?你竟然敢往外吐,給我吃回去,吃回去,通通吃回去!”白靜歇斯底里的大叫著,臉上已經現出了因為施虐帶來的興奮紅暈。
衛生間的空氣裡屎臭瀰漫,白靜有些受不了,直接把馬桶蓋蓋在了他的頭上,然後又在蓋子上踩著,逼著他不停的吃著裡面的屎和他自己的嘔吐物。
“嘔……咳咳……”裡面傳出了許燦痛苦的哀嚎。
白靜好像還不解氣,她把踩著馬桶蓋的腳收了回來,走到了他的屁股後面,對著他的襠部就踩了起來。
“賤貨!快吃!快吃!廢物!連主人的屎都吃不下去,怎麼做我的狗奴才!呵呵……”白靜踢了幾腳之後,許燦不長的肉棒直接抵在了馬桶上。
白靜壞壞的一笑,直接他的肉棒踩在了馬桶上,用力的碾壓著,嘴裡還說道:“賤貨!不是想射嗎?主人也讓你爽爽……”
“嗷~~嗷~~”衛生間裡傳出了許燦殺豬一般的慘叫,白靜的鞋跟直接穿透的他的陰囊,在裡面不停的攪動著,讓許燦渾身哆嗦著,兩腿之間已經被鮮血染紅。
白靜的鞋跟直接插進了他的肉棒與陰囊的連接處,她用力的踩了幾下,然後猛得甩出,一道血紅的弧線閃過,他的肉棒被甩在牆上,肉棒貼在牆上的那一刻,終於看到他的馬眼處噴出了帶著血細的乳白色精液……
許燦終於在女神的面前射精了,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後面迎接他的將是更加痛苦和悲慘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