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玫瑰崛起(四)賤奴盡忠落魄女王

黑玫瑰崛起(四)賤奴盡忠落魄女王

“什麼事?”李璇的聲音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

“不要那麼不開心嘛主人,詩瑩在我們這邊可是過的很享受喲!咯咯咯,不過她可能是過於喜歡吃屎了,她現在吃的快要撐死了,唉,一邊吃還一邊吐,還得麻煩我這個做姐姐的再捏開她的嘴巴重新灌進去!咯咯咯,不過我們姐妹情深,詩瑩妹妹這麼喜歡吃屎,做姐姐的當然要好好的盡心幫助她了!”金蕊的聲音在手機的另一端響起來,“真是狡兔三窟啊,我明明知道你是從地牢逃跑的,卻怎麼也找不到出口,主人還真是給自己留了條後路啊!不過呢,如果我們費心去找,倒也是找的到你,只是這樣就會弄的滿城風雨,再引起別的勢力的注意,這對誰都不好。我們要錢,你要詩瑩,公平交易,怎麼樣?”她妖柔的問道。

“主人!不要來!他們嗚……!”手機那端突然響起詩瑩的嘶吼,但只說到一半就被堵住嘴巴,卻仍舊在嗚嗚的掙扎著。

“賤貨!吃屎都堵不上你的狗嘴!給我吊起來打!”手機中傳來金蕊的怒喝,隨即一陣悉悉索索的摩擦聲,然後皮鞭抽打在身上的聲音清脆的響起,伴隨著詩瑩憤怒的哭嚎。

“詩瑩!”李璇心疼的喊道,她深深的呼吸了一次,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穩住金蕊,不讓詩瑩受到傷害,而不是被憤怒衝昏頭腦,她在這邊再怎麼憤怒也於事無補,而且她也沒有任何可以威脅到金蕊的把柄。

把柄?李璇的嬌軀一顫,她扭頭看向吳凱,這個賤貨不就是金蕊想要得到的嗎?

“你再敢折磨詩瑩,我就殺了吳凱,咱們魚死網破,誰也別想得到好處!”李璇陰狠的說道。

“好好好,主人的命令奴婢怎麼敢不聽?”金蕊戲虐的說道,“咱們長話短說,今晚八點,你帶吳凱到金康KTV301,只准你一個人來,不然就等著給詩瑩收屍吧!”她說完之後隨即掛斷了電話。

手機中傳來盲音,李璇閉上眼睛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吳凱,你現在逃跑的話,主人是拿你沒辦法的。”她看著吳凱說道。

“賤奴……不想讓主人難做……”吳凱跪在地上,怯懦的說道。

“賤貨!”李璇氣的一腳將吳凱踹倒,“你憑什麼給我賣命!就因為我長得漂亮嗎?我已經滿足你了,你怎麼還不滾!”她暴怒的吼道,“你以為我讓薛燦燦出去,真的是讓她去找吃的嗎?我是讓她有個單獨的考慮空間,如果她不想再回來,我也不會怪她!我現在已經什麼都沒有了,你為什麼還要對我那麼忠心!”李璇歇斯底里的咆哮著,一腳腳的踢在吳凱的臉上身上,吳凱顫抖的跪在地上,任憑主人發洩怒火。

“滾,滾啊!”李璇拽住吳凱的頭髮,用力的甩向門口,將吳凱摔得撲倒在地,“你想要我的靴子是嗎?好啊,給你啊!”她發瘋似的脫下長靴,砸在吳凱的臉上,“滾!”

李璇嘶吼著,兩行晶瑩的淚珠滑落下來,她倚靠在床邊慢慢坐到地上,雙手掩面痛苦的哭了出來,“嗚嗚嗚~別離開我好嗎?你想讓我怎麼虐待你,我都滿足你!我害怕一個人,我害怕孤單~嗚嗚嗚~詩瑩會被他們打死的,薛燦燦出去這麼久也不回來,她肯定不會回來了,嗚嗚……”她傷心的哭著,雙手抹著通紅的眼睛,似是哀求的看向吳凱。

吳凱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

默默的捧起主人的長靴,將靴跟含在嘴裡,靴口衝向李璇的玉足,為主人穿靴。

“呸!你這樣很醜你知道嗎?就像賤狗一樣醜!”李璇看著吳凱下賤的樣子破涕為笑,將玉足伸入靴筒,“來,賤狗,給主人賤一個看看!”她戲虐的說道。

“汪汪!”吳凱學著狗叫討好主人,他不知道該怎麼發賤,就只能乾巴巴的學狗叫。

“好啊,你竟敢咬主人!踩死你!踩死你!”靴底一下下的踩在吳凱的臉上,每次一下都會讓吳凱忍不住眨一下眼睛,逗的李璇咯咯直笑。看到主人開心,吳凱也在陪著傻笑。

“吱,”在主人二人的笑聲中,房門被打開,薛燦燦吃力的提著十好幾塑料袋的飯菜走了進來,看那重量足有二三十斤。

原來薛燦燦從未打算離開主人,之所以耽誤了不少時間,是因為她為了能讓主人吃的好一點,穿越了大半個城區,找到了一家很不錯的飯店,然後炒了十多個菜,又因為不知道主人喜歡吃什麼飯,就把饅頭面條米飯花捲之類的全都打包帶回來了。

薛燦燦怕主人吃不飽,就點了很多菜,等到自己覺得差不多的時候,才發現已經點了足夠擺滿一大桌的飯菜。而薛燦燦並沒有為這些飯菜花一分錢,她只是衝著飯店老闆送出了一個飛吻,這就足夠了。

“這是要餵豬嗎!”李璇不滿的撅了撅櫻唇,腹誹的想著,但原以為離開了的女奴再次回到她的身邊,這讓她感覺比吃到什麼飯菜都開心幸福。

吳凱為主人找了一張大方桌,擦拭乾淨後恭敬的退開跪下,薛燦燦為主人擦拭乾淨一把椅子,也恭敬的跪在一邊,李璇看了看那把椅子,一腳踢開,嚇的薛燦燦急忙磕頭,李璇對她搬過來的椅子不滿意,讓她感到極為惶恐。

“行了,別磕了!”李璇踩住薛燦燦的頭,命令她不準再磕,又用另一隻靴尖點了點地面,衝著吳凱勾了勾玉指,吳凱急忙跪爬到主人腳下,恭謹的將額頭伏在地上。李璇抬起玉足,踩在了吳凱的頭上。

就這樣,兩個奴隸跪伏在地,而李璇的左腳踩在薛燦燦的頭頂,右腳踩在吳凱的頭頂,就這麼站在餐桌前,愜意的享受著自己的大餐。她不時的扭動玉足,靴底傳來的嗚嗚的哀嚎聲讓她感到滿足,踏踏實實的將奴隸踩在腳下令她心安不已。

“好了,賤貨們,主人吃飽了!”李璇只吃了十幾分鍾,吃的也不多,她知道吳凱被自己虐待了這麼久,而薛燦燦憑著較弱的身子跨越了大半個城區去給自己買菜買飯,兩個人一定都餓壞了,這讓李璇有點心疼自己的奴隸,就急急的吃的差不多了,便讓奴隸們吃飯。

李璇愜意的坐到椅子上,“吃吧,兩個賤貨!你們每吃一口,就必須舔一下主人的靴底,直到吃飽為止,聽到了嗎?”她調戲的說道,兩隻性感的靴底分別衝向薛燦燦和吳凱。

“是,主人!”薛燦燦和吳凱急忙叩頭謝恩,然後一邊吃飯一邊舔主人的靴底。

李璇感受著舌頭舔在靴底的微癢觸感,感覺到玉足麻麻的,兩個奴隸的盡心侍奉讓她感到舒心不已,不知不覺中,疲憊不堪的李璇慢慢地低下頭,進入了夢鄉。

薛燦燦看到李璇睡著了,就提醒了一下吳凱,兩人不敢再舔主人的靴底,以免打擾主人清夢。薛燦燦拉了拉吳凱的衣角,示意他出去,吳凱知道薛

燦燦是跟自己有事要說,就輕輕的站起身和薛燦燦走到了外屋。

“你有事要說?”小心的輕掩上房門,吳凱看向薛燦燦問道。

“跪下!”薛燦燦命令道。

“可,可是為什麼?”吳凱雙膝一軟,在薛燦燦的命令下,他條件反射的就要跪下,卻最終還是撐住了,吳凱緊緊的扶著牆角以使自己不至於跪倒,鼓起勇氣問道。

“因為我是美女!而且我才是主人欽點的靴奴,你只是個下賤的奴隸而已,在主人的御用靴奴面前,當然應該下跪!”薛燦燦蠻橫的說道。

“好,好吧!”吳凱無奈的跪倒在薛燦燦的腳下。

“親吻我的靴尖!”薛燦燦又命令道。吳凱沒有辦法,只得照做,他不敢惹這位蠻不講理的大小姐生氣。

“賤貨,回答我,你真的不知道那筆鉅款的下落?”薛燦燦踢了踢吳凱的臉,狐疑的問道,她認為吳凱作為吳開江唯一的後代,不可能不知道這筆鉅款的下落,至少也應該能找到這方面的線索才對。

“如果能將鉅款獻出來幫助主人,我會不那麼做嗎?可我真的不知道你們所說的什麼鉅款!”吳凱無奈的說道。

“這不可能!你敢以主人的名義發誓嗎?”薛燦燦仍舊不相信,但如果吳凱敢用李璇的名義發誓,就不由得她不信了,在薛燦燦的心中,李璇就是至高無上的女神,任何對女神的不敬都是罪無可恕的褻瀆,更不用說以女神的名義發誓了,吳凱絕對不敢對李璇有任何玷汙和不敬!

“如果我說謊,我就再也不會被主人虐待和賞賜!永遠見不到主人!”吳凱堅定的說道,對於他和薛燦燦來說,為主人而死是他們的追求,能死在主人腳下是他們最嚮往的歸宿,被主人虐待是他們的榮幸,而只有再也見不到主人,無法看到主人的音容笑貌,才是他們最大的痛苦的折磨。

“用不著這麼毒吧!”薛燦燦不滿的嘟噥了一句,但如果吳凱不知道鉅款的下落,那誰會知道呢?她疑惑的想著,忽然間嬌軀一顫,薛燦燦想到個驚悚的結論,“吳開江絕對得到了那筆財產,而你又是他的獨子,如果你真的不知道財產的下落的話,那唯一的知情者就是那個翼妖了!所有人都以為,捲走數千萬下落不明的翼妖是幌子,真正的鉅款在你這裡。現在看來,所有人都被吳開江騙了,原來你才是真正的幌子,那個翼妖才是他所留下的最終的後手!”

“可是……”薛燦燦不解的看向吳凱,“你覺得你父親會為了保住那筆財產而捨棄你?難道你不是親生的嗎?又或者你只是個替身,真正的吳凱早已拿著鉅款逍遙快活去了?”

薛燦燦所說的翼妖,就是吳開江生前最得力的部下,她在吳開江死後,帶著吳開江臨死前變賣家產得到的幾千萬消失無蹤,很多人都認為她這是在給那數個億的鉅款轉移視線,但現在看來,事情並沒有表面上這麼簡單。

“一點都不奇怪,不瞭解我父親的外人都以為他是幫會的老大,但真正的老大其實就是翼妖,她的身份很神秘,我對她完全不瞭解,而父親對她也是敬若上賓,平常看似是父親對幫會發號施令,但如果翼妖對父親的命令提出不同意見,父親會立刻聽從翼妖的意見,連為什麼都不會問。如果捨棄我能保全翼妖的話,我爸會毫不猶豫的去做!”吳凱思索著說道。

“翼妖……?”薛燦燦輕輕的念著這個不怎麼熟悉的名字,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叫我幹嘛?”輕盈的女聲在門外響起,兩人嚇得頓時寒毛倒豎!

“背後說我壞話?”門口的美女施施然的走進來,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皮衣,高聳的胸脯將黑色的打底衫高高的撐起來,打底衫上繡著一枝妖豔欲滴的紫色玫瑰,玫瑰的花蕊正在美女的左胸上,綻放的極為鮮豔魅惑,黑色的風衣隨風飄起,遮不住她那玲瓏凹凸的魔鬼身材,腳上蹬著一雙高跟長筒靴,踩在地上發出嘚嘚的響聲,醉人心脾。

美女嬌笑著走向吳凱和薛燦燦,那嫵媚的笑容在吳凱看來卻像魔鬼一般邪魅,嚇得他渾身不住的哆嗦著,“翼翼翼,翼妖大人!”他牙齒打顫的說道。

“咯咯咯,你這個賤貨,真是見到美女就下跪啊!這才幾天不見,就已經忘記了本美女的屎香,又在給別的美女下跪了?你說你給李璇下跪也就罷了,連這個賤bi你也跪,你知道她是誰嗎?”翼妖妖然的走到二人面前,媚笑著說道,她抬起頭,不屑的輕視著薛燦燦,眼神中盡是挑釁和輕蔑。

薛燦燦對上翼妖的眼神,嚇的禁不住渾身一顫,不由自主的向後退縮著,低著頭看著地面不敢說話。

“嘭!”翼妖一腳踹在薛燦燦的胸前,將她踹的撞在牆上,彎著腰不住的咳著。

“咯咯咯,你現在叫薛燦燦是嗎?為了能跪舔李璇的高跟靴,你倒是蠻拼的啊!”翼妖走到薛燦燦面前,卡住她的脖子狠狠的掐了起來,“狐狸精!”她轉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吳凱,“知道嗎?對這個賤貨來說,狐狸精並不是罵人的話,而只是一個稱呼,她在改名為薛燦燦之前,就叫做狐狸精!她憑著自己的妖媚外貌,不知迷倒了多少有權有勢的人物,他們揮金如土,只為能博這個賤貨一笑!”

“咯咯咯,賤貨,只要你願意,你可以過上女皇般的生活,可你拋棄了這一切,就為了成為李璇的女奴?”翼妖說著,抬起手“啪”的扇了薛燦燦一記耳光,將她抽的撲在地上,嗚嗚的哭著。

薛燦燦輕輕的“啊”了一聲,頭頂已被翼妖踩住,“賤貨,很想舔靴底是嗎?舔啊!”她踩著薛燦燦的腦袋碾動著,將靴跟狠狠的插進薛燦燦的嘴裡,兇殘的踐踏著。

薛燦燦原名狐狸精,當然這並不是她的本名,只是所有人都習慣這麼稱呼她,漸漸的“狐狸精”就成了她的名字,她與翼妖齊名,兩人一文一武,她性格柔媚,精於勾引魅惑,翼妖性格狠毒,擅長格鬥,並稱為Z市妖精。

但她當初為了能成為李璇的女奴,指使一家夜總會的老闆與李璇發起衝突,並最終服軟,作為賠禮道歉,向李璇賠償了20多萬,並將她作為女奴送給李璇,李璇當即給她起名為薛燦燦,成為了李璇的靴奴。

對於薛燦燦的行為,翼妖非常憤怒,以薛燦燦原本的地位,足以強行幹掉李璇的勢力,把李璇抓起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但薛燦燦卻選擇了另一條路,卑微的跪在李璇的腳下,默默的成為了她的女奴。這讓與她齊名的翼妖也感到自己臉上無光,不由得要拿她出氣。

“舔啊!賤貨!”翼妖暴怒的吼道,靴底在薛燦燦的臉上踩出了一個慘然的紅印,尖利的靴跟將她的嘴角刺破,殷紅的鮮血流淌到地上,薛燦燦看

著眼前性感的靴底,嗚嗚的哭著。

翼妖鄙夷的看著薛燦燦,突然視線中閃過一絲殘影,她眼神一寒,向後急略推開,“咔”的一聲,一把椅子摔在她剛才的位置,李璇赤紅著眼睛走了過來。她被外面的吵鬧聲驚醒,看到自己的靴奴受辱,便急忙衝了出來。

“你算老幾,我的奴隸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訓?”李璇踩住薛燦燦的臉,用靴底輕柔的拭去她嘴角的血跡,又抬起頭惡狠狠的看著翼妖說道。

“我……算是來幫你,”翼妖看到李璇出來,變得恭謹了許多,但她的態度很明顯沒有把李璇放在眼裡。

“你剛才自稱什麼?”李璇走到翼妖的面前,傲然的問道。

“……”翼妖低著頭,咬牙切齒卻又毫無辦法,她接到的命令是絕對不可以得罪李璇,她忿恨良久,才終於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奴婢!”

“啪!”李璇毫不手軟的賞了翼妖一記耳光,“大聲點!”她命令道。

“奴婢!”翼妖沒有辦法,只能大聲說道。

“啪!”又是一記耳光,“跪下重說!”李璇吼道。

翼妖怨毒的盯著李璇,而李璇也毫不示弱的瞪回去,她知道翼妖的能力,以其在Z市的影響力,這麼強大的戰鬥力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跑來幫她,而翼妖又如此輕易的找到了她的藏身所在,絕對是有個很熟悉她的人在暗中幫她,而這個人所派來的幫手,就是翼妖,所以無論如何,翼妖都不可能反抗她。不過幫她的人既然不願意露面,李璇也就沒興趣從翼妖的口中去問,當然她知道即便是她問了,翼妖也不可能會說。

李璇猜的沒錯,翼妖確實不敢反抗李璇,她雖然心中憤怒委屈,卻不敢違背李璇的命令,只能跪倒在李璇的腳下,“奴婢!”她惡狠狠的說道。

“主人的靴子髒了!”李璇看著跪在腳下的翼妖,調戲的說道。

“你不要欺人太甚!”翼妖再也忍受不住,抬起頭來狠狠的說道。

“喲,還有脾氣呢!”李璇戲虐的說著,一腳踹在翼妖的臉上,靴底踩住她的雙唇,“舔!”李璇冷冷的命令道。

委屈的淚水劃過臉頰,翼妖顫抖的伸出舌頭舔舐著李璇的靴底,她看向李璇的目光中不再是倔強,而是求饒,她知道自己越是桀驁不馴,所受到的侮辱就越狠越殘忍,而她對此卻只能毫無辦法的全部承受下來,因為這是她的主人對她下達的命令。

“切!裝可憐!多少人想舔本美女的靴底還舔不到呢!”李璇不屑的說了一句,卻也沒有再難為翼妖,而是轉身走到跪伏在地的吳凱旁邊,抬起玉臀坐到了他的背上,玉足長靴優雅的翹起,“說吧,你來的目的。”她淡然的說道。

“我這次來……”翼妖突然驚恐的捂住嘴巴,她對自己的稱呼又說錯了!

“咯咯咯,知道怕了?”李璇嬌笑著說道,“扇自己一百個耳光,一邊扇一邊報數!”

“是,主……”翼妖條件反射的要說出“主人”兩個字,但說道一半就尷尬的止住了,因為李璇並不是她的主人。

“噗嗤,哈哈哈哈哈!”李璇被翼妖窘迫的樣子逗的哈哈大笑,一邊跪著的薛燦燦也忍不住偷笑起來,翼妖跪在地上,臉羞的通紅,委屈不已。

“好了好了,不笑你了,我謝謝你來幫我,我又不是你的主人,你在我面前,隨意一點就好了!”李璇終於止住笑,端

正神色說道。

“是,奴婢跪謝璇女王!奴婢這次來,是奉主人之名幫助璇女王度過難關的,璇女王請對奴婢隨意差遣,只是奴婢只能以自身為璇女王服務,不可動用奴婢的下屬。”翼妖恭敬的說道。

“等等,黑玫瑰被攻擊,僅僅發生在半天之前,你的主人為什麼會如此快的得到消息?而且你竟然會知道我藏身在此處,如此迅速的找到我?”李璇不解的問道,翼妖的行動如此之迅速,不由得她不懷疑,事實上即便是黑玫瑰被攻擊之後,翼妖的主人立刻知道了這件事,也不可能如此快的找到她,除非……翼妖的主人早在黑玫瑰遭受攻擊之前就已經預測到這個情況的發生,並且還對李璇非常瞭解,知道她設在地牢中的暗道,還知道暗道通向這裡。李璇細思極恐,彷彿覺得自己被脫光了讓人仔仔細細的查看了一遍,翼妖的主人絕對不是一般人物!

“主人對璇女王很感興趣,她說璇女王會成為真正的女王!在黑玫瑰成立後,主人時刻關注著璇女王的一舉一動,主人早已知曉金蕊不忠,清楚薛燦燦的背景,也知道吳凱被主人綁架的事情,當然,璇女王現在已經知道吳凱並不知道那筆鉅款的下落,事實上根本就沒有什麼鉅款,這都是主人在背後操縱,一舉清洗Z市的地下勢力,讓他們都在主人的控制之下!同時也想看看璇女王在這次動盪中的表現如何。”翼妖回答道。

“哼,大手筆啊!”李璇輕哼一聲,她感覺自己已經觸到了Z市地下勢力的核心內幕,但她立刻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為這樣的手筆絕對不是Z市的某個勢力能做到的,翼妖的主人,恐怕會是一個跨區域的黑惡勢力的首領,又或者翼妖的主人其實也只是個傀儡,更大的幕後黑手則是潛藏在無法觸及的深淵。

李璇揉揉額頭,決定不去想這些暫時還與己無關的東西,“依我看,憑你主人的勢力應該能夠輕鬆的碾壓劉嘉權吧,或者即便是以你的勢力,也足以與他正面抗衡,可為什麼你的主人只讓你一個人來幫我,不准我動用你的勢力呢?就憑你和我,再加上這兩個賤貨,我們四個人,打得過劉嘉權?”她略帶思索的問道。

“打不過!”翼妖立刻回答道。

“你!”李璇被這個耿直girl堵的無語,她剛才只是一句反問,她當然知道打不過,卻沒想到翼妖誠誠懇懇的回答了出來,“那你說怎麼辦!”李璇沒好氣的說道。

“主人說,璇女王只是有可能成為真正的女王,她願意在您的路上幫您解決一些困難,卻不想雙手扶著您登上王位。

事實上主人原本連奴婢也不打算派來的。但想到璇女王這次遭受的挫折太大,而您的對手勢力又太強,主人怕您承受不住,所以才派奴婢過來幫您,”翼妖抬頭偷偷看了一眼李璇,發現她並沒有生氣,便繼續說了起來,“主人說,只有璇女王自己登上王位,才算真正的女王,而如果藉助他人的力量,就只不過是個徒有美貌外表的傀儡而已!”

李璇沉默,她細細品味著翼妖剛才的話,她感覺自己之前成立的黑玫瑰幫會,與翼妖以及她的主人比起來,就如同小孩子過家家一般兒戲,現在翼妖已經給她指出了一條通往皇座的女王之路,而她敢不敢邁出這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