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中生偽娘虐蛋榨精
七歲那年,父母為了培養我的興趣,把我送進了跆拳道社,而我也很爭氣,在跆拳道上面展現出驚人的天賦,上高中那一年,我甚至拿到了跆拳道黑段,這在我這個年齡能夠獲此殊榮,可是令人難以想象耳朵。
為了向更多人證明自己的實力,我開始瘋狂挑戰各大跆拳道館,很多跆拳道社的老師,都被我打得鼻青臉腫,而我的赫赫兇名也由此傳播了開來。
這個星期,我向一所知名的學校道館發出了挑戰信,在著裝整齊,換上跆拳道服後,我便自信滿滿前往那所學校道館。
一推開門,裡面空蕩蕩的景象瞬間令我愣住,只見在諾大的跆拳道館內,只有一個身穿跆拳道服的瘦小身影背對著我,其餘的人統統都不知去向。
心裡帶著一抹疑惑,我走進裡面,朝著那道身影喊了聲,等對方回過頭來,我才發現她是個女孩子。
一條很整齊不會礙事的馬尾辮垂於女孩兒身後,寬鬆的跆拳道服幾乎將她瘦弱的身子遮住,那吹彈可破的臉蛋,彷彿瓷娃娃一般可愛,在她眨動眼睛時,更是帶著一種不諧世音的天真。
而且...我情不自禁的將目光移到她寬鬆褲子下那雙小腳上,修美纖長的足型看起來是如此完美,那根根分明的腳趾,似嬰兒一般的紅潤可愛,而且每兩根腳趾所產生的縫隙,更似有著說不出的誘惑,在勾引著我內心的某處饞魂。
望著她的那雙誘人小腳暗嚥了口唾沫,我想起正事,於是向她問道:“跆拳道館裡的人呢,怎麼只剩你一個了?”
女孩兒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
我又問她是不是這個學校了,今年多大了,女孩也只是搖頭,我心裡一凌,暗想她不會是個啞巴吧...又試著問了她幾個問題,女孩果然都沒有開口,我更加確信她是啞巴的這個事實,心裡不免升起一抹失落,不過旋即想到,這家學校的跆拳道社只派出一個啞巴女孩來接應,肯定是得知我的威名,擔心被我挑了道社,所以才用這種方法向我求和,一想到這裡,我剛剛升起的那一抹失落立刻就被濃濃的興奮所取代。
哈哈,我果然還是厲害,僅僅憑藉一封挑戰信,竟然就能把他們嚇成這樣。
就在這時,那身穿跆拳道服的可愛女孩兒赤腳向我走過來,用那雙清澈的眼睛望著我,似是在對我進行觀察。
我從唇角上咧開一道笑容,正想和女孩兒道別,就此將踢館的事作罷,陡然間,那女孩兒抬起腿,修美的小腳與腿緊繃成一條直線,化作一條凌厲的腿鞭,極為狠辣的朝著我兩腿之間踢來!
她實在太快了,更何況我根本沒對她加以防範,以有心算無心,更加不可能躲開。那足揹帶著極重的力量,狠狠撞擊在我生殖器下的兩顆脆弱睪丸上,跆拳道服就是為了行動方便,根本沒半點防禦性,因此這小巧的足背就像是直接踹在我卵蛋上似的,強大壓迫感傳來的瞬間,我便是捂著襠部,痛苦的跪倒在地上,從額頭上面,更是流淌下涔涔汗水。
“你...為什麼要偷襲我...”
我咬著牙,心裡的怒意更大過胯下那股劇痛,抬起頭,因為跪在地上的關係,那女孩兒兩腿之間就幾乎貼近著我的面頰,而當我注意到她下體有微微的隆起時,更是想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抬頭望向她那張臉蛋。
這個人...這個人的
胯下,也長著男人的生殖器...他是一個偽娘!
“你...你...”望著如此漂亮的一張臉蛋,再聯想到她原來長著男性生殖器,我頓時腦海有些發矇,一時間連怒火都隨之消散了。
可是我發矇,對方卻沒有,這個女孩(請原諒我還這麼稱呼她,因為實在無法將她當做一個臭男人)後退一步,抬起腳快速踹在我的臉上,被腳底踹了個正著的我,更是狼狽的倒在地上,隨後這女孩一腳踏來,用她那看似柔軟的小腳重重踩在我睪丸上,又用足尖碾旋對著我睪丸搓碾,這脆弱部位再一次受到攻擊,我就算拼命忍著疼,最後還是剋制不住發出悽慘的叫聲。
她的小腳是那樣的可愛誘人,但誰又能料到,這種美麗的事物通常都帶著劇毒,如今我再也不認為她的足趾可愛了,因為無情碾動我睪丸時,她那雙小腳表現得就像一隻惡魔!
忍著胯下的劇痛,我攥緊拳,咬牙對著她腳踝狠狠砸去,這女孩兒終於鬆開腳,向後面退開幾步,隨後擺好跆拳道的姿勢,一臉警惕望向我。
原來她是來迎接我挑戰的...想明白這一點,我不敢再有絲毫大意,勉強的從地上爬起,然後怒目瞪向她。
這偽娘三番四次朝下體攻擊的行為,已經完全惹火了我,畢竟像踢踩睪丸這種陰毒而的方式,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讓人斷子絕孫!既然對方如此不守規矩,那我也要好好教訓她才是!
我擺好姿勢,怒喝一聲,飛腳朝著她的小腹踢去,看腿到中途,那女孩兒竟然不慌不忙,又抬起腳,繃直足背,以精準的角度再次向我胯下踹來!
砰。
那狠狠的一腳,再次正中靶心般,自上而下掀起的小腳帶著如似千斤的力量,在撞擊到睪丸那一刻,我幾乎能清晰的感受到,在子孫袋裡的兩顆睪丸被狠狠踹進股間,在凹進去之後,又重新彈了出來。
那種絕對敏感的地方受到如此重創,我抬至中途的腿,也瞬間停滯在空中,明明...明明就只離她的肚子幾公分的距離,那個混蛋!
鑽心般的疼痛從睪丸上傳來時,我慘白如紙的臉上,迅速帶著一抹盛怒,強迫自己將腳再踢過去一些,只要一點...踢中她的肚子,就可以讓我出出這口惡氣了。
只是偽娘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她那雙眼睛極為平靜的望著我,小腳從我下體上緩緩移開,旋即,一陣飛快的連續踢,隨著她大腿的挪動一下又一下踹在我睪丸上!那青蔥白皙的腳趾,仿如一道催命的符籙,足背間瞬間的爆發力,一次又一次讓我脆弱的睪丸承受著...砰砰砰砰!
清脆的踢踹聲不斷迴盪在跆拳道館內,作為一個練習跆拳道多年的人,那偽孃的踢踹絕對比一般人重得多,她小小的身子帶著驚人的爆發力,如果她踢到的是別人,那我一定會為她的踢技感到驚歎,甚至鼓掌誇讚,但這一下下的踢踹,盡皆是落在我的身上,而且還是胯下那最要命的地帶...卻讓我心中激起的只有屈辱與憤怒。
在她收回腿的那一瞬間,我雙膝一軟,不爭氣的跪倒在地上,抬頭仰望著那可愛的臉蛋,一想到她對我脆弱睪丸的所作所為,就愈發感覺到那面頰也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殘忍...我敢肯定,如果脫下褲子來看,那麼我那兩顆睪丸,一定在她的連續踢踹下變得紅腫不堪,這種
程度的傷,恐怕得養至少一個月才能完全康復...從小我就是那種打死不服輸的性格,何況對方還是用這麼卑鄙的方式,望著她那雙看似嬌滴滴的小腳,我心裡不禁升起一股強烈的怨毒,掙扎著從地上爬起,隨後將生殖器與睪丸夾在兩腿間,以這樣的方式,暫時讓對方踢不到我的脆弱地方。
“再來啊!這次踢不到那裡,我看你能不能打贏我!”
我發瘋一樣的朝她大喊,隨即衝到她面前揮拳朝著她臉蛋砸去,只是在睪丸劇痛中,我的行動難免顯得滯澀,那女孩兒躲開我攻擊,從旁邊飛起腳又用腳背向我擋下踢來,不過我提前將睪丸與生殖器夾在兩腿間,所以她只是踢到我肚皮,並沒有踢到要害處。
我心裡忽然湧來一瞬間的興奮,這個廢物偽娘,果然就只會踢男人的下體,只要我緊緊夾住睪丸,要打敗她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就在這時,女孩兒平靜的看了我一眼,令我忽然升起一種不妙的感覺。只見她繞到了我的身後,那凌厲的腿風攜帶著強大爆發力,竟朝我臀後,用足背向我兩腿之間踢來!
砰!
那夾在兩腿下面的睪丸結結實實捱了這一腳,在巨力之下,我紅腫的兩顆睪丸更是直接被磕在襠下的骨架上,鑽心般的痛楚再次傳來時,我甚至有一種錯覺,那就是自己的兩顆睪丸,早已在她的踢踹下由飽滿圓形被踹城扁平的柿餅形狀,距離破損,也只剩下一步之遙...“你...你...”
痛苦,茫然,不甘,甚至是強烈的怨毒與憤怒,從我的心頭躥升出來,我的身體劇烈顫抖,如一個老態龍鍾的老人,極緩慢的轉過身,用那雙眼睛狠狠盯著她。
“你這個娘娘腔...啊!”
想要罵她的話還未出口,那女孩兒臉上便迅速閃過一抹不屑,抬起小腳朝著我胯下又飛踹幾腳,盡皆準之又準的踢在我兩枚卵蛋的中間位置,就算是一個鋼筋鐵骨的人,也不可能承受得了這種折磨,更何況我只是用血肉打造,就更是不堪的,雙手捂擋,再次不甘的倒在了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
在那模糊的眼簾之內,女孩兒美麗的小腳踏在地板上,緩緩來到我面前,她的腳趾,幾乎就與我面頰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隨即她抬起一隻腳,踩在我臉上,用冰涼的腳底對著我腦袋搖晃好幾下。
我躺在地上,痛苦的仰望著似高不可攀的那張臉蛋,而女孩兒就站在我臉上,眼神裡透露出一絲輕蔑,俯視著在她腳底下的我。
這種來自於一個偽孃的蔑視與踐踏,就如同是將我強烈的自尊心踩在地上,盡皆的碾碎成粉末。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心裡有無盡的屈辱,可那種無能為力的感受,還是深深佔據著我的心...察覺到我應該失去了抵抗能力,那女孩眼中的不屑也似乎更濃了,她將那隻小腳強行插進我嘴裡,撥開牙齒在我口腔裡面抽插起來,並開始對著我打手語。
那裡面的意思並不複雜,因此我這樣一個粗略懂幾分皮毛的人也能夠看懂,她是在告訴我,“你輸了。”
用腳羞辱完我的嘴巴後,她又抽出來,用足背去踢了踢我的睪丸,即便這次只是輕輕的踢,我依舊痛得蜷縮起身子,劇烈痛苦之下,臉上慘白如紙,絲毫沒有半點的血色。
看到我這樣的情況,女孩兒笑容裡更加輕蔑了,她就如同一
個強大的鬥士,將渺小不堪的我踩在腳下,並宣示著自己的勝利。只是她並不知道,在我的心裡,那股強烈的屈辱感已化作實質一般,在鞭策著我的內心。
我...一個從小就在跆拳道方面嶄露頭角,並在各大跆拳道館都打出赫赫威名的男人,竟然被一個偽娘用卑鄙的方式打敗,這對於我的自尊心來說,又是多麼大的傷害和侮辱!
就算死,我也不要在她的腳下忍辱偷生!
就在她以為我已經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時候,我臉上瞬間變得猙獰而可怖,用雙手抓住她的一隻腳,然後張嘴狠狠朝著她腳趾咬下去!
砰!
女孩兒的反應也真是及時,她用另一隻腳狠狠踹在我腦袋上,在將我踹得翻滾了幾圈後,可愛的臉蛋上,終於浮現出一抹陰沉。
她已經明白了,自尊心如此強烈的我,是根本不可能投降,更加不會為了活命而下賤到跪地舔她的腳趾的,而且如果放了我,那麼以後我一定會回來報復她。
想明白這一點,女孩兒終於決定不再留情,她冷冷望著打算再度從地上爬起來的我,雪白的玉足緩緩踩著地板向我走近,冷不丁一個小踢,腿與身體呈45度垂直的踹在我下體上,這種攻擊看似不會產生太大痛苦,可只有練過跆拳道的人才知道,那足背上蘊含的瞬間爆發力,絕對是不弱的!
我的臉色愈發顯得蒼白,在強烈痛苦中,身體的顫動也越來越強烈,但我還是不死心,想要站起來。
砰砰砰!
連續的三個下段踢,每一下都讓我有一種深入骨髓的痛,但連續的三腳下來,我依舊擰著那股不服輸的勁,就是不要在這個偽娘腳下服輸。
可是她的攻擊,也才剛剛開始罷了,在三個下段踢後,她忽然用手抓住我的肩膀,將我的身體強行揪起,隨即身體前傾,用膝蓋狠狠撞擊在我兩顆睪丸上!
膝蓋和足背,這兩者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足背是柔軟的,是並不好使力的,如果她穿著鞋子另當別論,可是用赤足踢踹睪丸,其實很難將男人看似脆弱的睪丸踢碎,但膝蓋卻完全不一樣。它擁有堅硬的骨頭,而且受力面也非常大,並且身體前傾時,極為容易就將全身的力量調動起來,這也是為什麼看格鬥賽時,選手受到腳踢等傷害沒什麼大礙,而一旦被膝頂,通常就會站不起來的原因。
她對我的下體使用這種程度的攻擊,就表明了她真的打算將我的睪丸磕碎!
砰!
膝蓋撞擊在柔軟的玉袋上,那種瞬間爆發力,不亞於火車頭衝撞進山裡,又如同雞蛋被強行磕碎擠爆出蛋黃,在那一刻,我真的感覺到天旋地轉,從兩枚重要的睪丸裡,似乎真傳來隱隱破裂掉的聲音...而這...僅僅只是第一下。
她的大腿與小腿呈完美的45度,在第一次膝頂完成後,玉腿再次拎起來,砰砰砰砰...那一次遠勝一次的膝頂,一時沒有停歇般,不斷摧殘我的下體。在前幾下劇烈痛苦中早已神經麻木的我,就這樣木然的承受她十幾下的膝頂,當她鬆開手的那一刻,我如同解放一般,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連用雙手去捂擋的力氣都沒了......她走過來,蹲到我的身前,然後伸手褪下我那條跆拳道褲,將胯下碎裂掉一顆睪丸的子孫袋與軟趴趴躺在肚皮上的生殖器暴露在外,當那雙清涼的小手握住我的睪
丸並向上掂動時,果然...在裡面只有一顆睪丸在晃動,而剩下的,全是一些碎裂後的蛋黃與裡面儲存的精液...從我的馬眼裡,甚至流淌出白色的濁液。
失去了睪丸以後,原來我的精液,也會像失禁一樣流出來啊...從我的眼睛裡,不知何時流淌出一股熱淚,那無聲的淚水劃破臉頰,滾落到地上,望著那碎裂掉我睪丸的罪魁禍首,縱然我有心報復,可像我這麼軟弱無力,又怎麼可能戰勝...如此心狠,甚至毫無缺點的她...現在,她愈發的強大而不可攀,而我,幾乎就是一隻她腳下的肉蟲,只要她願意,隨時都可以將我一腳碾死...目光中閃爍出一抹狠辣,這女孩既然碎了我一顆睪丸,為了避免我報復,當然要讓我永遠康復不了,她將我無法動彈的雙腿擺成八字形,正好讓胯下的生殖器暴露出來,失去了褲子的遮掩,我那本就沒什麼抵抗能力的另一顆睪丸,就更加成為她的板上魚肉。
她連續倒退了數步,直到離我七八米遠,才一個俯衝迅速衝刺,足尖化作凌厲的刀鋒,啪一聲,用五根腳趾結結實實磕在我還未破損的一顆睪丸上!在她強大的力量下,我的身體都向地板上摩擦出好幾米,直到將那股慣性完全卸下來,我的另一顆睪丸,也在她連續摧殘過後的一擊下全部碎裂...原本掛在生殖器下飽滿殷實的子孫囊,此刻也化作乾癟,無力垂落下來。
她再一次來到我的面前,就這樣平靜的望著我,直到那雙美眸望在我再也無法硬起來的生殖器上時,她忽然又笑了...那是...惡魔的微笑。
她的膝蓋緩緩下落,半跪在我乾癟的子孫囊上,隨後用修長的美腿夾住那根生殖器根部,再用手揪住我的龜頭。
玉腿絞動,我的那根生殖器不斷形變,而她捏著我龜頭的手也狠狠向上拔,當全身力量使出來時,那根肉蟲一樣軟趴趴的生殖器被強行拔出,血淋淋的握在她手上。
我看到眼前血腥而又悽慘的一幕,心中萬念俱灰,而女孩鬆開手時,陪伴我多年的生殖器,就被扔到我的身畔,隨即被玉足狠狠碾跺,如同一塊骯髒的爛泥,在她腳下掙扎和碾動著...她離開了,並帶走了我所有的希望,當那道看似瘦弱而殘忍的背影離我漸漸遠去時,我雙眼朦朧,眼皮越來越沉重,終於在下一刻,我的雙眼永遠合住,再也睜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