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水合集便宜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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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是大學裡的校花,長的漂亮,氣質高貴。唯一的缺點就是,一到夏天,高跟涼鞋下的一雙臭腳又酸又臭,還冒著腳汗。可這在我感覺卻是心癢難耐。雖然我竭力掩飾我的心虛,但總覺得被女友猜到自己的小心思了……

有一次,陪女友逛街,天很熱,女友出了一腳的臭汗,後來去了賓館,我聞到了那股刺激的酸臭味兒,弟弟瞬間硬了。“今天逛的真累,幫我把鞋脫了吧,出了一腳的汗。”聽到最後一句,我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但還是裝作鄙夷地說了句“老婆你這腳是真夠臭的,受不了了”“是嗎”女友挑逗地問道,我心虛地沒有回答。就在我脫掉一隻鞋子準備拖另一隻的時候,女友的臭腳踩在了我的臉上,腳趾頭裹住了我的鼻子,腳趾縫裡一股股腳汗伴隨著酸臭味兒,就是那麼一瞬間,我崩潰了,陶醉了,眼裡滿是女友高貴鄙夷又有些興奮的神情。我不自覺地說著“好爽,好臭…”這時候女友把另一隻穿著高跟涼鞋的腳踩在了我的弟弟上。

“啊……”我控制不住張大了嘴,女友壞笑著,一點點把鞋跟兒移到了我的嘴邊,“張大點兒”我竟不受控制地一點點把嘴張大,又陶醉,又期待,又驚恐地看著涼鞋鞋跟兒一點點放到我嘴裡,“鞋根兒有點兒髒,老公呀,用你那張賤嘴給我舔乾淨。對,對,用嘴裹一裹,賤貨,你舌頭呢,對就這樣,舔乾淨了。”舔著女友的鞋底,下面可恥地漲到了最大。女友注意到了我的反應,故作無奈地說“老公,你真賤”“唔唔唔……”女友被我逗的笑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女友優雅地把鞋跟兒從我嘴裡拿了出來,把另一隻鞋也脫了,冷傲地說道“賤貨,用嘴把我腳洗乾淨”“腳趾縫裡,舌頭,對,真是賤”腳趾縫裡全是腳汗和腳垢,被我用舌頭舔了出來,一時間適應不了這種東西在我嘴裡的存在,“唔唔唔唔”地哼了起來,女友不顧這些,把腳冷傲地插進我的嘴裡,再拿出來一些,接著又插入的更深……

我的嘴在不斷被女友的臭腳cao著,腳趾頭已經深入喉部,然而這時候,女友的腳就這麼深喉沒拿出來,腳趾頭挑逗地微微動著,鼻子裡依舊是腳汗與酸臭味兒,嘴裡塞著臭腳丫子,喉嚨被女友的腳趾頭玩弄著,我感受到前所未有過的被虐待,被凌辱的快感,它讓我覺得那麼下賤,那麼卑微,就在我快要噴發的時候,女友才把腳拿了出來,笑罵道“真夠賤的,你還能更賤一點兒嗎?”我當時的意識已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隨口就答個“嗯”。女友詭異地笑了“老公啊,看來你還能再賤一點兒的,來,渴了吧,張嘴”,一口濃痰帶著唾沫從女友嘴裡湧出來,掛在嘴上,垂涎欲滴,最終落到我的嘴裡。

“啊……!”我又羞又興奮,“這點兒唾沫不夠你解渴的吧,小賤貨,來,躺地上,我要上廁所。”“啊?什麼…什麼意思…”“我要上廁所,用你的嘴給我接著!”邊說邊把我按倒在地“!這怎麼……怎麼可以…不行的,別這…唔!”還沒等我說完,女友已經將尿道口貼到了我的嘴上“張大點兒”,我竟順從地張大了嘴,緊接著,一股黃色的尿柱澆到我嘴裡,一股騷味兒像電流一樣刺激著我的神經,“嗚嗚……”女友尿了半分鐘,有一部分

尿從我的嘴角流出,更多的被我可恥地嚥進了肚子……尿完了,女友用紙擦了擦下面,看都沒看我一眼,順手把紙塞進了我嘴裡,在這一刻,我徹底爆發了,因為她讓我下賤到擦過尿的紙都可以放到我嘴裡。這種下賤的刺激感把我推入了高潮……

我,27歲,已婚,從小就有m情節,大了想找一個好的s,當然,這很不容易。她,性格很開朗,據她說她28歲,十年前就從事妓女這行業,賺了些錢,現在開了一家小外貿店,晚上偶爾有熟人老闆還是會去接客,這些都是她告訴我的。我們的認識當然也是在特定的場合,接下來就進入我們的故事。在此僅支持女權,跪拜望月女神,您的氣息是我們永遠的嚮往,再次向公主跪拜!本文純屬原創,謝絕轉載。菊黃色的垂肩短髮,淡紅色的上衣,咖啡色的短裙,黑灰色的絲襪加一雙黑色的尖頭小高跟鞋。我在門口看她在店裡收拾著衣服,怎麼也讓我聯想不到眼前這個她經然被無數閒雜人員玩弄過。我走了進去,一間不到20平的小房子“你來了,呵呵,她以後就是你的新媽媽了,還不叫”她指著旁邊這個一看上去就是剛進城的農村小妹,很濃的妝,而且畫的不均勻,很略質沒品的穿著,加上一雙看似穿了很久而且很髒的白色高跟鞋。

“媽媽.”農村小姑看著我叫她媽媽笑著沒有說話。“哈哈~我們走吧,你看著店,我們出去下”“好的,蘭姐”我們開了房間,她靠躺在床上,點燃一根香菸,“把你的衣服全脫了抱括內褲”我立刻脫完衣服褲子跪在她面前,她兩腳踩在了我的大腿上,她獰笑著用她的高跟鞋鞋尖在挑逗著我的小弟弟,手裡拿著手機在對著我拍攝“我鞋底下這個東西是什麼啊?”

“是給主人活動腳的工具!”“哈哈~真會說,這個狗棒棒配和我高貴的鞋子碰在一起嗎?”“不配,它是給主子擦鞋用的”“哈哈~真乖~”把我的鞋和襪子脫了吧,先做舌療吧,整天穿高跟鞋走路腳真的好酸好累。我敢忙脫掉了她的鞋子和襪子,她把兩腿伸直在床上,我跪在她的腳前,旁邊放著一瓶常溫礦泉水,一合冰塊,一瓶特倫蘇牛奶和一壺開水,這些都是護理她的腳用的,我把臉伸到她的腳前,黑藍色的腳趾甲油,但還是能看到腳趾縫的泥垢,我伸出舌頭添了上去,她的腳有腳汗,添上去鹹鹹的,有點騷臭味夾雜著皮革味,突然她一腳踹到了我的左眼睛上“賤貨,在讓我的腳感覺到你的狗牙我就用菸頭燙死你”我眼睛立刻冒出了星“是.是的媽媽”她突然坐起身來,左手抓起我的頭髮,右手把她那根女士外菸的菸頭按到我胳膊上,順手就像我臉上抽了過來,“啪啪~誰是你媽媽~啪啪~嗯~啪~說,誰是你媽媽~啪~啪~”她扇我臉扇的很用力,一點沒有保留,抽的我有點頭髮暈。

“你是我奶奶,祖奶奶,奶奶,奶奶”她一聽抓著我的頭髮兩腳下床蹬上她的高跟鞋就向我踹了過來,我躲開了,她追著我踢,因為她很使勁的的踢打我,我很疼就在躲,她就追著我踹我。我躺在牆腳,雙手護著頭,已經不躲了,她雙手撐著牆,兩隻腳輪換著踩我的身子,踢我的大腿。“跑啊~怎麼不跑了~咚咚的踢著我”,她的鞋頭很尖很硬,踢的我

疼痛得在地上打滾,但她在沒有罷休,一直在用腳踹著我的身子。她在獰笑著用鞋的細跟使勁踩我的乳頭,看她的表情感覺到此刻她是滿足的,是發洩的,是爽快的,我疼痛難忍,雙手抱住她的腳“你是我的一個寵物,可以是狗,可以是貓,是我隨心所欲的一個用品,我們是不平等的,你是沒有人格的,你的媽媽是剛才那個村姑,我呢是你的主子,以後不準在亂叫了,懂嗎小畜生!”

“知道錯了,懂懂了主人”她躺回了床上,踢開了腳上的鞋子,我敢忙爬過去把臉伸像她的腳前,伸出舌頭添了上去,“喔~舒服~舌頭在加點力~喔~喔~速度慢點~喔~好舒服~好爽~喔~用熱水”我含了一口開水在嘴裡,好燙,感覺嘴裡面的肉都能燙掉,我用嘴包住她的每一個腳趾頭,舌頭和她的腳趾同時在我嘴裡的開水中互動著“喔~太舒服了~啊~喔~這種感覺真的美妙~喔~換水,不要溫的~喔~”鈴鈴鈴~她的電話響了“喂~我在做腳護理~今天晚上?喔~啊~我真的在做腳護理~喔~又是那個胖子~幾點~喔~好爽~沒怎麼~我這有條小狗在用舌頭給我的腳做,感覺好爽~不信?哈哈~我已經拍下視頻了回頭給你看~喔~換冰塊推~真的~我這條就是比你家那條通點人性~哈哈 ~好享受~嗯好的~晚上見”我一直認真的添著她的腳,舌頭早添麻了,但為了她舒服我還是很努力的在添,用冰塊推完用牛奶又護了兩變,在用礦泉水添乾淨,當然,這時她腳上的臭味和泥垢已經在我的肚子裡了。

她坐起身來“喔~雙腳真的感覺輕了很多,很放鬆~我晚上還有事要走了,今天表現的還不錯,以後你天天都要抽時間來給主人腳做舌護理,這種享受不知道古代後宮們的妃子有沒有償過~好舒服~哈哈~這個灰黑色絲襪就留給你,送你老婆了,還有這段視頻我傳給你,你回去給你老婆看,讓她學學,下次一起叫來供主子享受,兩隻腳你夫妻倆就能一起添了~哈哈~她的舌頭一定很軟吧~主子很期待喔~還不給主人穿鞋子”我立刻捧起高跟鞋給她穿上,突然她一腳把我踹倒,我已經經不住她這一腳了,混身都是被她踢的血印子和血絲還有痠痛,她用鞋底踩在我的嘴唇上“真是不懂禮貌,連吻別都不會,不會主子就教你”她用力的踩著“還有,今後來主人店裡要先給你媽媽磕頭問好,哈哈~要懂禮貌。”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我想些什麼、連我自己也不知道.請期待下面的精彩!+hYmL Sq老婆是有戀足情結的,是被寵大的獨女,回到家裡,我說服了老婆並給她看了視頻和她的絲襪。

老婆是溫順聽話的,免強同意了和我去見這個女人,三天後,我們來到了這個小外貿店,現在就開始我們的故事,文章開始前先跪拜望月公主!再次跪拜!她和那個農村女都在,我跪在這個村女面前向她磕了頭“三天了,忘了我是怎麼給你說的了嗎?把門關了今天”蘭姐看上去很生氣,我們開了一間商務包間,很大。“我這三天很疲憊,被幾個狗男弄的好難受,我需要發洩,你們懂的!今天必須要懲罰你倆,因為我的貴腳三天沒有享受到護理,你食言了,你倆的衣服都脫了吧,很好,把這個母狗的手從後面

綁起來,很好,綁緊了”她倆坐在床上,我倆跪在她倆面前。蘭女突然騎到了我背上,對著老婆說“添你媽媽的鞋子”老婆看村姑的白色高跟鞋好髒,低著頭沒有動。女蘭從包裡拿出了準備好的皮鞭照住老婆身上就是一抽,老婆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添!快添!賤母狗!”老婆跪著把臉伸向了村女昂髒的白色高跟鞋上,試著伸出了舌頭“哈哈~這就對了~要聽話。好好添,添乾淨你媽媽的贓皮鞋”蘭女騎在我身上用鞋尖戳老婆的屁股,老婆閃開了,“媽的,賤母狗好不聽話!好好教訓教訓她!”村女立刻明白蘭女的意思,站起身來就扇老婆的臉,用脂甲掐老婆的乳頭,老婆啊~啊~的撕喊著“”哈哈~聲音在喊大一點,聲音越大我越刺激,這是昨天那個胖子說的,我現在才體會到,哈哈~踢她!踹她!老婆手是在後面被綁住的,側躺在地上也沒有辦法擋。村女使勁的用腳踢老婆的身子,用高跟鞋踩在看婆的奶上,用好幾寸的高跟戳老婆的乳頭“老婆的叫喊就沒有停止過”哈哈~好刺激~這個視頻我一定會經常拿出來欣賞的,蘭女用手機記錄著這一切。蘭女騎著我進了大浴室,“這都是你老婆不聽話造成的”把她的手綁著掉在淋浴頭上。蘭女對著村女說。

好的,就這樣綁,下來你知道怎麼做的。老婆雙手朝上被綁著,雙漆跪在大理石地板上。村女雙手掐住老婆的兩個乳頭,獰笑著,老婆嘶叫的越大聲,她倆就笑的越開心“哈哈哈~賤人~哈哈”村女對著老婆說:腿叉開!老婆不敢不叉,村女此時脫下她的高跟鞋蹲在老婆面前一隻手撕抓著老婆的長髮,一隻手拿著她用幾公分的高跟鞋的鞋跟往老婆的yin dao裡插!〔這是在對待人嗎?她到底犯了什麼樣的罪需要這樣的懲罰,就是對待一隻狗也殘忍了點,難道做這些僅僅就是為了這兩人女人的一個笑容,換取她倆一時的開心和快感,把人當畜生玩弄有時候真的好有意思〕“哈哈~好刺激!戳!使勁戳!”

“嗚~嗚~好疼,輕點”老婆已經淚流滿面,村女聽見老婆求饒更來勁了,yin笑著拿起兩隻鞋子一起往老婆的yin dao裡戳!蘭女騎在我身上手上拿著手機在拍,同時兩隻腳用腳趾頭在夾老婆的兩個粉紅色的小乳頭!時而用黑藍色的腳趾甲劃老婆的奶!聽著老婆的叫聲和求饒聲,蘭女很有徵服感,很有快感!玩的好不樂呼!“叫啊!母狗,大聲點叫!哈哈~你叫的越大聲老孃的腳夾你的乳頭就夾的越有感覺!叫啊!賤貨!哈哈~在叫大聲點!順手一青脆的嘴吧子抽到老婆臉上,大聲叫,聲音越大老孃感覺越刺激!叫啊!哈哈~大聲叫!哈哈~”蘭女的雙腳已經把老婆的乳房踩的變形,蘭女的腳趾中漏出已經被腳趾夾貶的乳頭。老婆被她倆收拾得已經不在喊叫,精疲力竭了,村女把老婆繩子解開!老婆爬在地上,村女沾滿泥土的的高跟鞋的跟此時已經乾淨了,殘留的只是一些從老婆yin dao裡帶出來的一些血絲!

村女用腳踩向老婆紅嫩的臉蛋,蘭姐:她裝死!蘭女一鞭子抽向了老婆,賤母狗!老婆啊的一下掙開了眼睛,村女看了一下蘭女的眼色,岔開腿向老婆臉上尿了過去,尿很黃很多,從老婆粉紅

的臉頰就能看出村女尿的黃度。“哈哈,喝乾淨了!把地上你媽媽的尿都添乾淨了!”村女獰笑著用腳踩在老婆的頭上,老婆免強的爬在地上添著村女的尿液!蘭女對著我說“你家這條小母狗還不錯,今天是對她的洗禮,以後你們夫妻要好好服侍我!哈哈~”這一切全應在我眼裡,尤如夢境。請期待下回精彩!

明媚的下午,在蘭姐的店裡,今天只有蘭女一個人,我關上了店門,和老婆跪在蘭女面前。“今天天氣好熱,等你倆等的屁股都坐出汗了”蘭女從短裙下面脫掉了她的肉色丁子內褲,套到了我的頭上,“小母狗~隔著主子的內褲親你老公的嘴吧~哈哈~這是對你們倆多好的賞賜啊”我和老婆嘴對嘴親著,舔著,只是兩嘴只間加著她騷味十足的內褲。蘭女今天穿的鞋子是一雙淡蘭色高跟涼拖,她抬起她的右腳踩在了我的肩膀上,叉開了腿,對著老婆說:小母狗來用舌頭潤主子的菊花,要好好添喔小母狗,把主人菊花添舒服了,不然主子會生氣的。老婆跪在她後面的跨下,臉剛好和她屁股平行,老婆伸出舌頭向她的pi yan添了上去,老婆的舌頭剛接觸到她的菊花沒兩秒“啪啪~啪~”蘭女的左手就伸到身後打著老婆的臉,“怎麼添的~賤母狗,連狗都不會做,先添周圍在添眼眼,這樣主子的pi yan才能感覺到你的舌頭,懂嗎,浪貨!”

“懂了,我的主人”蘭女的腳踩的我肩膀好酸,我就用手託著她的鞋底,老婆怎麼添我這邊看不到的,但是蘭女時而用手抓老婆的頭髮往她屁股上堆。“喔~啊~啊~在往裡伸點,在往裡伸.喔~告訴我~小母狗~喔~添的開心嗎,喔~“開心”,呵~喔~舌頭頻率加快一點,主子的pi yan味道好不好,“好,真好”哈哈~懂事了~喔~好好添~天熱了,pi yan上細菌好多的,給主子添淨了~喔~啊~好舒服~喔~越來越會添了~喔~小母狗~主人快愛上你這個狗舌頭了~喔~舒服~給主子添pi yan你有成就感嗎,喔~“有的,我長舌頭就是為了給主子護理菊花”哈哈哈~真會說話,真會逗主人開心~哈哈~喔~哈哈哈~這次你真的把主人惹笑了~哈哈~喔~看你這麼會說話,那主人以後排完大便都會賞賜你添的,好不好啊小母狗~喔~“主人對我好”哈哈 ~看你這麼聽話,來~”蘭女坐到了小沙發上,兩手抓著老婆的頭髮,把老婆的頭塞進她的短裙裡,兩腿搭在老婆的後背上,對我說:“好好添主子的腳,喔~你老婆的舌頭很軟添的我pi yan好舒服~好享受~喔~不過你這輩子也不要想添,因為你只有添我腳的命~”我扒在老婆後背上添她的腳,老婆添她的下面,她的雙手抓著看婆的頭髮一直在她下面搖晃著,看她呻吟的叫著,享受的表情,應該是很爽,很享受了。

〔完〕12歲的郭靖,正折磨著幾個江南師傅,笨的讓人為他難過。

韓小瑩搶過長劍道:「你這孩子,又練錯了,瞧我演示。」

郭靖卻心不在焉,直瞄韓小瑩的臀部,至於其它自動略過。

「會了嗎,你先自己練習一會。」韓小瑩轉身走了開去。

郭靖悄悄跟隨七師傅,看見她蹲在不遠處,急忙隱身石後。

待韓小瑩離開,悄然

來到近處,趴在地上看著眼前一坨,迎面便是一股惡臭,郭靖不顧一切的抓起來就往嘴裡塞,待得緩了緩氣,又吞了一大口。

稍稍靠前的地上有一大塊溼痕,郭靖將臉埋上去聞嗅,還蠻騷的。好一會才抬起頭,呼呼的喘氣。將土小心翼翼的收集起來,如獲至寶一樣裝走。

接下來郭靖哪有心思練劍,呆愣愣的看著韓小瑩口說手教,卻如在夢遊,只等她微微走開,便將泥土拿出用臉埋上,彷彿正埋在韓小瑩的美臀中。

韓小瑩耐心極好,另外幾位已經去吐血了,她還在教……

此女一直為死去的張阿生守身如玉,如今仍是處子之身,故而免不了的夜間寂寞,只覺那長夜越發的難熬。

這日,韓小瑩急急的出門要去購物,發現忘帶銀兩,急忙便往回趕,眼看就要到家,卻察覺裡邊有人,韓小瑩慢慢放輕腳步,緊了緊手中劍,待順著門縫一瞄,當即愣住,靖兒?

但見郭靖正在屋內端著她的夜壺飲食,韓小瑩吃了一驚,就要進去阻止,可是腳步卻怎麼也挪不動。韓小瑩愣愣的盯著郭靖上下蠕動的喉結,記得夜裡她曾用過一次,清晨又用過一次,但郭靖已將她夜壺倒過來捧過頭頂,所剩無幾的尿水成滴落進口中。

這孩子居然將她的尿都喝了!

韓小瑩不知所措的看著這一切,臉頰紅紅的連呼吸都差點停頓,不知不覺間已是五心煩熱,暗潮湧動。

這時的郭靖正將她的夜壺扣在臉上,下巴先搶進去,幼小的腦袋沒了一半,樣子頗為滑稽。

看到這,韓小瑩競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小腹宛如螞蟻在爬,心裡說不清是歡喜還是羞怯。

接下來的幾天,韓小瑩實在好奇,於是故意出去又偷偷折回,而這時郭靖多半會出現在她房裡,見他先翻找衣物,又聞嗅鞋子,最後才捧起夜壺飲用。

如此數日,直到有一次,韓小瑩有意將穿過的褻褲扔在床上,又喝了好多的水,直到將夜壺灌滿滿一壺,這才翩然而出。心想就算這是好喝的馬奶,這樣的量對於小孩子來說也絕不能一口氣喝掉,何況這是腥臊的小便,且見他能喝多少。

過了一會兒果然見到郭靖鬼鬼祟祟的鑽進她的房間,見到似是主人隨意扔擲的褻褲,他頓時激動的跪伏到床前,翻開褲口,捲起到襠部放到臉上。

韓小瑩舔了舔嘴唇,她曾穿著那褻褲快樂了一夜,又在屁股裡捂到天亮,醒了還尿了點尿上去,待得痕跡幹了,又沒忍住尿了些。

而此刻郭靖手裡的才剛剛晾乾,就看到那塊汙跡被他翻來覆去的聞嗅,隨即露出一口小白牙,咬住襠部狼吞虎嚥。

韓小瑩見了,心中蕩起依蓮:這孩子很有發展!

……

清晨梳洗罷,倚窗望風沙。眸中憶輕憂,寸斷白蘋洲。

身後郭靖見窗子旁韓小瑩惆悵之態,心裡也跟著發慌。彷彿眼前這人佔據了他的整個世界,爬過去安靜的伏在她腳邊,臉頰磨蹭著潔淨的繡花鞋,試圖取悅主人。

韓小瑩低下頭來,眼中略有茫然,半天才回過神來,瞄了眼遠處空空的夜壺,「靖兒,你這麼快就喝沒了?」

郭靖點頭,鼻子湊到鞋沿,虞城的嗅著她的腳。

想起她這一夜酸澀的味道,郭靖摸著鼓鼓的肚子,「我還能喝的。」

韓小瑩蹲下來端詳了一下郭靖,「幸好有你,不然師傅真不知道該怎樣度過這些日子

。」

「靖兒願意一輩子服侍您,伺候您,只要七師傅高興,靖兒願意做任何事。」

韓小瑩微微一笑,「傻孩子,只要你好好學習武藝,我便歡喜。今日看你表現哦,晚間會有更多打賞,把你的小嘴喂的飽飽的。」見郭靖傻乎乎的點頭,韓小瑩摸了摸他的頭髮,溫柔的一笑,「真不知道你這小東西如何能裝下那麼多髒水,也不嫌我。」

接下來郭靖果然努力練劍,雖然天資笨拙,但韓小瑩就在旁邊,潛力一但爆發,競連續攻破了多段難關,令幾位師傅紛紛側目,「這鐵嘎達突然開花了?」

為了練好本事,郭靖直接住在了幾位師傅這兒。

這晚郭靖急匆匆的來到七師傅的屋子,敲了敲門。

韓小瑩打開門將他讓進屋子,帶著寵溺的眼神,柔情似水。

郭靖記得以前被附近一群孩子欺負,韓小瑩撞見,將他救下,韓小瑩拿出手帕給郭靖擦去鼻血,柔聲道:「以後別打架啦。你人小,打他們不過的。這是兩人第一次遇到時的情景,當時也是這種神情,便將郭靖幼小的心靈對她烙下深深的依賴。

後來韓小瑩競成了他的「七師傅」,郭靖得意於每日能見到她,心裡便踏實的多。

他喜歡站在她身旁,他迷戀她身上的味道,他覺得能吃到這女人拉出的東西,是上天賜予的莫大幸運。

韓小瑩溫柔的撫摸郭靖的臉頰,脫掉單褲道:「師傅這次給你準備了好些吃的。」

說著屁股已坐到郭靖白嫩的小臉上,將大便拉進郭靖的嘴裡。「快點嚥下,我憋不住啦。」說著又拉了一大條。

郭靖小嘴哪裝得下那麼多,只有用手先拿著,慢慢導入口中。郭靖只覺那味道斬釘截鐵,如大錘,鏗鏘有力的持續敲打著味蕾。

韓小瑩見他小嘴蠕動著一陣狼吞虎嚥,大條很快沒入,笑道:「別噎著。」素手拿出水袋,撥開將塞子頂到郭靖鼻子上,郭靖聞到那塞子傳來成年女子特有的尿騷味,立刻明白這味道的來源。韓小瑩捧著水袋對到郭靖嘴裡,擠壓鼓鼓的袋子向他嘴裡猛灌,郭靖嘴裡殘渣立刻衝進喉嚨。直到將水袋裡的「水」喝光,韓小瑩親了親郭靖的額頭,「去到外面水井將嘴洗乾淨。」

郭靖點頭,待得再進來,卻見韓小瑩已躺在床上,下身蓋進被子裡,臉如海棠,嬌媚慵懶,郭靖呆呆的望著,心中怦然。

韓小瑩見他在外面凍的身子直哆嗦,招手道:「快來被子裡暖和暖和。」郭靖顫抖著掀開被腳角,裡面昏黑模糊,微微傳出女人體香,韓小瑩將被子裡雙腿佺開道:「快進來呀。」

郭靖不再猶豫,閃電般串進被子……

韓小瑩「啊」地一聲,嬌軀陡然僵硬,紅著臉吃吃笑將起來。軟綿綿地靠在床邊,柔聲道:「小饞鬼,要吃奶嗎?」

郭靖狂野的血液瞬間沸騰,猛地吮住她胯間花園中的沼澤。

韓小瑩身體不斷起伏著,隨著劇烈的顫抖,一時將過往的心事盡數撇去,一切化作潮水噴進胯下小孩子的嘴裡,口中傳出含糊的呢喃聲,分不清究竟是女人的呻吟還是喘息,是低笑還是哭泣……

屋內春意融融,燈光跳躍;屋外狂風呼號,徹夜不息。

如此這般,已過了開春時節,郭靖白日裡隨著師傅練劍,晚間被韓小瑩夾在腿間瘋狂使用,韓小瑩感覺這樣很新奇,也得到一種虐童的樂趣,泥足深陷,漸

漸無法自拔。

這數月來她競無一滴尿不進入郭靖嘴裡,後面屁股更是成了郭靖每日的取食之所。

韓小瑩每日必喝足了水,為郭靖多備養料,晚間快樂時好尿一些刺激二人情趣,說到刺激,二人花樣當真不少,你來我往,師徒感情有增無減,但好景不長,一切由郭靖生的一場大病開始轉變。

郭靖還是個孩童,再怎麼強身健體,也扛不住天天吃成年人的排洩物。

韓小瑩暗暗自責,給郭靖蓋上被子,心道:小孩子不懂事也就罷了,她怎麼也跟著胡鬧,她這是怎麼了?

郭靖躺在床上迷糊迷糊的道:「七師傅,我現在想喝那個,你餵我好不好。」

韓小瑩見郭靖熱的厲害,數日過去了依然高燒不退,這才如夢初醒,她如今人已近中年,怎能這般糟蹋愛徒身體,一時間羞愧非常。

經過她的悉心照料,郭靖慢慢康復了,但自此以後她毅然決然的將郭靖拒之門外,不管郭靖如何哀求,鐵了心的不開門。

郭靖很傷心,暗恨自己體質不爭氣。

嘴裡什麼味道都沒有,生病時喝了整整半個月的稀粥,如今對那久違的口感極是迫切,但又無法可想,只有垂頭喪氣的去了……

遠處塵土蔽天,無數兵馬奔馳而出,眾蒙古兵有的頭上纏了白色頭巾,有的插了五色翎毛,東一隊,西一隊,不計其數。

郭靖和華箏藏在土山後面,遠遠觀望,只覺四下裡殺聲震天。

模糊中只見一排排蒙古兵衝擊著敵陣,只要有一人被擠出來,數十名蒙古健兒立即大呼補上。

這次是鐵木真的義弟忽都虎親自率隊,激戰了半個多時辰,鐵木真部下數萬名兵將輪番衝擊,漸漸將敵人圍攏,中間敵軍你推我擠,陣型亂成一團。

號角嗚嗚吹動中,大軍很快被衝得土崩瓦解,大股殲滅,小股逃散,到此,鐵木真又打了一場漂亮的勝仗。

忽都虎大聲呼道:「塔塔兒人就只會像兔子般逃跑,不算對手。」

眾將士歡聲動地,擁著忽都虎收兵凱旋。

見軍隊迴轉,郭靖華箏急忙閃人,二人在山上行了一會兒,華箏開口道:「那日你求懇爹爹,別讓我嫁給都史,那為什麼?」

郭靖道:「都史很壞,從前放豹子要吃你哥哥拖雷。你嫁了給他,他說不定會打你的。」

華箏微笑道:「他如打我,你來幫我啊。」

郭靖一呆,道:「那……那怎麼成?」

華箏凝視著他,柔聲道:「我如不嫁給都史,那麼嫁給誰?」

郭靖搖搖頭,道:「我不知道。」

華箏「呸」了一聲,本來滿臉紅暈,突然間轉成怒色,「你什麼都不知道!」

過了一會,她臉上又現微笑,「那你呢,你將來要娶什麼樣的姑娘?」

郭靖呆了呆,很早時他的夢想就是找個像韓小瑩一樣的女人當妻子,又漂亮又肯喂他吃食。腦中靈光一閃,想到:「面前的女孩兒如能像從前七師傅一樣餵我,娶了她也是很好。」

正想著怎樣把華箏變作第二個韓小瑩,遠處迎面走來一群半大的姑娘,華箏拽著郭靖的手跑過去道:「你們才來啊,好看的都過去了。」

一個小姑娘突然道:「郭洗腚也來看了!」

「我不叫郭洗腚。」郭靖鬱悶的反擊道。

「整天求著舔人家的屁股,你不叫『洗腚』又叫什麼?」女孩兒們忍不住一陣發笑。

郭靖臉憋的通紅,偷偷撇了眼一邊的華箏,

見她一臉的好奇,大眼睛正看著他,立刻將頭低的不能再低了,任憑自己愣愣的杵在那裡,竟不知如何應付。

「是嗎,郭靖,她們說的是真的嗎?」華箏歪著腦袋認真的問道。

旁邊女孩兒道:「華箏,難道他沒舔過你的嗎?」「我們都叫他郭洗腚的,因為他經常在後面舔我們呢,屁股越髒他越是歡喜。」「是啊,有一次他還吃我剛拉的屎呢,像狗兒般搖頭乞憐,在屁股後面求我一整天要我尿尿給他喝。」眾女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

華箏道:「我不信,除非我親眼見到。」

眾女孩兒當然急著證明,像介紹好玩的玩具一樣,立刻將郭靖擺來擺去:「來呀,洗腚,讓華箏見識一下你的能耐。」

郭靖自然搖頭後退想要拒卻。

其中一個梳著羊角辮的女孩突然對郭靖媚聲道:「你不是一直要喝我的尿尿嗎,現在你求我,我就答應你。」

郭靖對這個可愛的草原姑娘垂涎已久,平常想舔人家的後面都難,這時見她褲子也脫了,可愛的小蠻腰一扭,圓圓的翹臀立刻展現他面前。

郭靖哪受得了這陣仗,不顧一切的將鼻子埋上去開礦。

那姑娘等了一會兒,不耐煩的道:「聞夠了就幹活,別磨蹭。」

郭靖又戀戀不捨的吸了一大口氣,舌頭伸出來玩命的往裡鑽,女孩叫出聲來。

郭靖舌頭不停的掠奪著每一寸土地,草原女子的雌性味十足,嘴裡漸漸凝結大量口水,郭靖運力吐進細小隧道,待得融會貫通,又將口水吸出,咂著嘴嚥下去。

女孩兒轉頭給郭靖印了個香吻在臉頰,「我們的洗腚好厲害!早知道這麼舒服,我早早的答應你了。」

旁邊一個個子高過羊角辮的姑娘笑道:「小妹,姐姐早說了,我們草原上很難找到這樣的人,用它洗屁股很舒服的,你就是不聽。」

她的姐姐說著話,已經裸露出豐碩的屁股,暗紅色的褶皺向著郭靖,散發出幽幽熱氣,很快與郭靖的嘴角拼在一起。

這姑娘是這片草原有名的蕩女,雖然還未出嫁,已是整日介的勾三搭四,自然也成了郭靖的「老客戶」。

而這人的屁股更是一次比一次夠味,不停的給郭靖帶來驚喜,她的尿也是郭靖在草原上喝過味道最撩人的,但比越女劍韓小瑩的還是隻差了一點點。

郭靖依舊按照剛剛模式施為了一次,之後這兩姐倆輪番在郭靖臉上撒尿,郭靖大口承接順服的吞嚥著,突然想起華箏一直就在旁邊,這才掙扎著要站起來拒絕提供服務,但是雙肩死死的被那姐妹倆踩住,一時競翻不起身來。

「有尿的快點來啊。」

「我來試試!」

大家聽到這個聲音均是一愣,卻見華箏鬆開帶子向他走來。

「我這剛憋了一大泡,郭靖,喝嗎?」

郭靖呆了一呆,就這麼一耽擱,眼前便是一暗,雪白的山崖環繞著悶悶的氣息。這是……華箏的屁股和她的氣味!

眩目的白和溼潤的紅讓郭靖的心跳猛然加速。肉瓣動了動,水流很快由崖口徘徊而來,滴滴落入郭靖口中逐漸形成凹線,羶羶的味道在嘴裡任意縱橫。

華箏說的沒錯,她的尿真的不少。郭靖終於放棄了自持,既然這樣不如破罐子破摔。

舌頭與她的尿流抵死纏綿,上方流速漸轉兇猛,味道越發的熱烈,在他嘴裡急速盤旋。華箏見他果真如她們所說那樣,登時出現鄙

夷顏色,「呸」了一聲,冷著臉也不說話,整理好衣服轉身便走。

幾天後郭靖被叫到帳篷裡,卻見華箏半裸著睡在床上。

「華箏……」

「嗯……」華箏睜開眼睛看著別處,隨口道:「你先喝點水。」

郭靖喝水的時候眼睛一點不敢看她的胴體,只低著頭看身前地面,「你叫我?」

「郭靖,我要你為我清洗一下,在我梳洗之前。」

「啊?」

「剛剛的水還要喝嗎?那是我的漱口水。」

郭靖「哦」了一聲,又喝了一口。

華箏啐了一口,挑眉道:「含著,覺得味道怎樣?」

郭靖搖了搖頭,嚥下去道:「沒什麼味道啊!」說完又喝了一口,在嘴裡仔細檢查。

華箏舒了舒氣,認真的道:「把水吐進我屁股裡,然後喝掉。」

郭靖聽了興奮的心臟都要跳出來,嘴裡含足了水。華箏見郭靖當真將嘴湊過來,指了指自己的臀部,瞥一眼道:「原來你這嘴只配給我洗屁股。」

郭靖耳根熱辣辣如烈火焚燒,但管不住自己一樣將嘴湊到毯子下面,華箏微微分開大腿,郭靖一頭扎向臀部,將嘴裡熱水送入,隨即運力吸住,將她體內的不良味道吸進嘴裡,緩緩嚥下,吸了好一會,才將吐進裡面漱口水全部吮出。

華箏道:「再來!這樣的水喝起來才夠味,是嗎?」

「嗯」,郭靖這次含了一大口,華箏的大腿又分開一些,放鬆一會兒,回頭巴眨著眼睛,饒有興味地盯著他,「你要把我這裡洗乾淨,別留下一點味道。」

在華箏的指揮下,郭靖持續施為,直到嘴裡吸出來的如清水澄澈,對華箏道:「這次沒有味了。」

華箏笑道:「那就再給你來些有味的。」說著起身蹲在床上,向郭靖的嘴裡撒尿。

這次的水的確有味道。郭靖暗暗慶幸,沒想到前幾天還停留在幻想的事情,如今變成了現實呈現眼前,華箏對於他的誘惑實在不下於師傅韓小瑩。

華箏的這次的尿味道很大,流速也很快,待得她尿完,郭靖腮幫鼓鼓的好半天才都嚥了。華箏拍了拍郭靖的臉,笑道:「起來吧,還沒喝夠嗎?」

郭靖舔舔嘴唇,突然跪倒在地,「我還沒喝飽的,求師傅賞我玉壺。」

「師傅?」華箏詫異的看著郭靖,心中徹底顛覆了對他以往的形象,「你連師傅的尿都喝過?」

郭靖心裡一突,說不出一句話來。耳中聽見她柔美的聲音略帶鄙夷的道:「玉壺就在床下,自己去拿呀。」

見華箏的眼睛滿是嘲諷,郭靖反而很興奮,立刻鑽到床下,沒等捧出夜壺,就已經將臉封住壺口,深深的聞嗅著,差點流出口水,身後的屁股卻被踢了一腳,上面傳來華箏的脆嗓。

「就在下面喝,你真的是比草原上的狗屎都不如,快喝呀,不然踢死你。」踢了沒幾腳,見郭靖捧著空空的夜壺鑽了出來,哭喪著臉道:「又沒有了。」

華箏看著他,不知道這時該做什麼表情。

從這以後,郭靖日盼夜盼的見到華箏,但是華箏像把他忘了一樣,直到草原上傳來要他做金刀駙馬的消息,郭靖當真喜出望外,他不明白華箏為什麼要選擇他,不是大汗逼她嫁給都使的嗎?

但不管怎樣,他的夢想終於要實現了,從此日日享用華箏的美味夜壺甚至是潮水,以後這些當然都不在話下了。

這日午後,郭靖被華箏叫了去,路上想著要重演那

刺激的一幕,心中砰砰跳個不停。

剛走到近處,卻從帳篷裡走出一人,是華箏的母親孛兒帖皇后。

「來找華箏嗎?」孛兒帖上下打量著郭靖,淺笑著問道。孛兒帖見他太過拘謹,笑道:「進去吧。」

孛兒帖皇后在鐵木真眾妻妾中最是受寵,年輕時曾兩次被蔑兒乞人搶走。因此鐵木真向蔑兒乞部開戰,最後終於平了蔑兒乞部,這才將愛妻奪回。

郭靖咬了咬舌尖喚醒自己,趕緊走進斡兒朵。華箏正在裡面梳頭,見他進來,頭也不回的道:「玉壺在床下,拿到我這來吧。」

郭靖拿出夜壺,裡面已有了一些,雖然不多,卻飄出不同以往的濃烈。

「那是我媽媽剛用過的,要嚐嚐嗎?」華箏瞥了一眼郭靖,滿是輕蔑的道。

郭靖緊忙將鼻子湊近,果然是成熟女人的尿騷味,腦中彷彿被閃電轟炸,隨著鼻子的深入,氣味一浪蓋過一浪的攻襲進鼻腔,將他由遐想中一次次的拽回。

郭靖雙手捧著夜壺,緩緩的傾斜到嘴角,眼睛緊盯著壺底的液麵,漸漸的靠近,然後,順著嘴唇、牙齒,蔓延進來。

在這狹小的環境中,氣焰無比囂張的液體,終於找到了宣洩渠道,順著壺壁瘋狂的向那裡匯入,一時間鬼哭狼嚎,味道漸轉淒厲獰邪,悠悠盪盪,直將他整個人穿透。

喝的正投入,卻聽到成熟女人的聲音道:「在做什麼?」

郭靖差點被最後一口尿嗆到,回過頭時,一個高挑浮凸的身影俏生生的站在門口,象牙色的臉頰上柳眉斜挑,月牙眼閃亮亮的凝視著郭靖,郭靖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心想這下完了,臉憋得通紅通紅,結結巴巴的道:「您……您,我……」

華箏道:「我說他一定會喝的,媽媽你剛剛還不信呢。」

孛兒帖來到郭靖跟前,豐潤的嘴唇抿出一抹笑意,揶揄的道:「你這孩子喝什麼不好,偏偏喜歡喝這東西,你說你不是作死嗎?」

郭靖道:「求您饒……恕罪……」剛剛還是性幻想的對象,如今突然出現眼前,彷彿他的秘密被她看了個通透,心裡如何不恐慌,嘴裡更是語無倫次。

孛兒帖道:「要我饒你什麼啊?呵呵。」見郭靖傻愣愣的發呆,忍不住和華箏一起笑了笑。

孛兒帖又道:「只要你今日將這玉壺喝乾淨,我便饒了你,怎麼樣?」

郭靖鬆了口氣,傻傻的捧起玉壺瞧了瞧,問道:「已經喝光了。」

「捧到這來,別動了。」

郭靖將夜壺捧到孛兒帖的腳下,身子伏在地上,雙手捧著夜壺一動不敢動,只有耳中聽到上方悉悉索索的聲音,接著見到孛兒帖蹲在夜壺上,「嗤嗤」的聲音跟著響起,由渾圓豐滿的屁股下面隱隱射出一道黃黃的水箭,強有力的擊打著壺壁,尿流快速的灌進夜壺。

下方郭靖的手上已感到了變得溫熱的壺壁,從中不時的飄出熱氣,裡面帶著渾厚的騷味。孛兒帖微笑著整理好衣服,饒有興致的看著郭靖道:「喝吧,讓我瞧瞧,這可是賞賜給你的美味。」

「謝謝皇后賞賜。」

郭靖捧起夜壺便「咕嘟」「咕嘟」的喝起來,孛兒帖見他喝的這麼痛快,眉毛一挑,心中有一個計較。

郭靖將最後一滴騷尿倒進嘴裡,夜壺放在地上,感覺頭昏昏的,像是喝了烈酒一樣醉醺醺的。

華箏來到夜壺旁道:「捧好!這次我來,今日喝了很多水呢,就留著

這時候灌你。」

郭靖伏在地上等了好一會兒,華箏終於起身穿上褲子,整理好衣服。

郭靖從她腿間捧出沉甸甸的夜壺,放在嘴邊猛喝,這回尿味怪怪的,不知華箏之前喝了什麼飲料。雖然味道很清淡,但其中隱含的煞氣很有其母之風。

郭靖放下空夜壺,緩了好半天,感覺肚子微有些漲,因為他剛剛喝了很久又很投入,當再看屋裡,卻不知何時已多了幾個丫鬟。

孛兒帖對郭靖道:「能人異士我見得多了,但像你這樣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今日便考驗你一下。」

郭靖還沒明白什麼意思,就見一個丫鬟走過來蹲在他手裡的夜壺上,淅淅瀝瀝的聲音過後,夜壺又承載了新的任務。

孛兒帖道:「聽說你連師傅的尿都喝啊,今日把這夜壺喝乾淨,不然我把你的師傅們請來看看也好,問問是哪一個餵你喝過。」

郭靖緊忙捧住那個夜壺,手裡是剛剛進來的,黃黃的小半壺液體,郭靖捧著新鮮的尿水看著,那解手的丫鬟也不害羞,轉身對郭靖嫵媚的一笑,退了開去。

郭靖被她的笑容所攝,愣了好一會,他覺得這丫鬟比華箏還漂亮,這麼美的姑娘居然是丫鬟剛剛她蹲下來時,郭靖甚至看到了她的花園,他多麼想上去親一口啊,將她美妙的位置含進嘴裡……

此刻把她的尿含進嘴裡也好,可是她的尿鹹鹹的好難下嚥,郭靖皺眉在嘴裡含了一會兒,感覺這液體和他的嘴完全「不兼容」,其中又有點像酸棗的味道,不過想想對方剛才笑的這麼迷人,郭靖趁著這點酸棗味還沒消失,幾口便喝的精光,留下滿嘴的濃烈,牙都倒了。

接下來是個嬌小可愛的丫鬟,羞澀的將屁股湊到夜壺上面,很快聽到尿水擊打在壺壁,這次郭靖頭低低的直瞧進她胯間,隱約看到一處粉嫩的凹陷,向外泛出亮晶晶的水弧。

那丫鬟立刻羞紅了臉,用手擋住郭靖的視線。

郭靖想起皇后教他的話,傻乎乎的道:「謝謝賞賜。」

眾丫鬟聽了一陣嬉笑,那個起身的小姑娘臉更紅了,低著頭逃也似的跑到眾人身後去了。

郭靖捧起她留下的小便,灌進嘴裡,尿味很重,但幸好是甜的。

如此這般,丫鬟們一個一個的來到郭靖面前,在夜壺上如廁給他喝,郭靖覺得丫鬟們的味道各不相同卻要重的多,有一個的味道甚至比孛兒帖的還嗆人。

當屋子裡的丫鬟都走了,郭靖已經捂著漲漲的肚子在地上起不來了,喝的太多太急,他怕一動,肚子裡的會冒出來。

這時外面又進來一大批侍女奴婢,相比剛剛的貼身丫鬟,她們屬於更低一級的下人。

郭靖見了對華箏直搖手,表示求饒,華箏崇拜的向母親豎起大拇指,孛兒帖皇后衝郭靖陰陰的一笑:「你不是很能喝嗎,今日喝個夠吧,記得天黑之前要讓這壺乾淨如初。」指著那夜壺向下人道:「你們在那裡撒尿,誰一會兒尿的多,我明日準她回家探親。」

女婢們聽了一陣雀躍,爭先恐後的排起了長龍。

待得尿騷再次從夜壺裡飄出來,郭靖終於不能忍了,躺倒在地上裝死。

孛兒帖眉頭揚了揚,她發現這樣虐小孩子很有快感,對著下人道:「把他嘴撬開,誰的尿尿誰就往裡灌,灌進去的才能准假。」

這下眾女又思討開了:這尿的多了還不好灌,一次性灌多的話,那孩子就要

「冒漾」了;但要是尿少了,是好灌了,但也不夠請假的。

終於經過數個失敗先例後,眾女漸漸摸索出一個平衡點……

不快不慢的直灌到天黑,眾女或歡欣雀躍,或垂頭喪氣的走了,留下郭靖的肚子「百家爭鳴」。

接下來的日子裡華箏和孛兒帖整天變著法的折磨郭靖,華箏手中經常握著馬鞭,心情稍有不佳,便對郭靖一陣狂打猛抽,郭靖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與條條血痕交織一起,瘀傷是孛兒帖用棒子敲的。

郭靖逐漸從最開始的性福滿足變成度日如年。這下他終於明白了一個深刻的道理: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這日柯鎮惡正和朱聰玩沙子,突然朱聰「咦」的一聲,道:「這幾日怎麼沒見到靖兒?」

柯鎮惡用白眼仁看了看朱聰,一臉的鄙視,「你長眼睛的都不看著,卻讓我一個瞎子看著他?」

朱聰緊忙訕笑道:「大哥,俺不是這個意思,貌似咱該拎著靖兒南去了?」

柯鎮惡道:「做什麼?」

朱聰做苦思狀,「以前好像是和哪個姓丘的道人有個約會來著。」

柯鎮惡想了想,道:「恩,好像是有這麼回事。那好,你去叫靖兒來。」

郭靖和華箏、拖累在山坡上並騎而馳,華箏的馬鞭每一下揮動,郭靖看著,身子都跟著一抖。拖累在旁邊道:「安達,你可要早些回來娶我妹妹。」

郭靖點頭。

拖累見華箏雙額紅暈,脈脈不語,哈哈一笑,「妹子,你跟他說話啊!我不聽就是。」說著縱馬走開。

華箏側過臉來,湊到郭靖耳邊道:「你早些回來,我們洞房。」

郭靖打了個冷戰,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他這一出去就找個普通姑娘娶了,而且終身隱瞞住自己的特殊癖好,決不讓對方知道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