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王朝合集(二)
看你這個小賤人的手跟別人有什麼不同。”
雯雯一邊說一邊腳下用力左右扭動著高跟鞋。雯雯突然抬起鞋尖再猛地加力,尖細的高跟鞋跟輕鬆地穿過女奴柔軟的手背,把女奴的手掌釘在了地上。
“啊!”女奴一聲慘叫後哭著哀求道:“饒了我吧,我願意給主子做任何的事情。”
這時雯雯往腳下瞅了瞅故意開玩笑地說道:“好像小手真的挺軟的,踩著怪舒服的。願意給我做任何事?那現在就給我踩著玩吧。”
雯雯不理會女奴的哀求,抬起另一隻腳,對著女奴的另一個手掌狠狠踩了過去。這次因為雯雯踩的力度非常大,所以高跟鞋跟比剛才還快的穿透了女奴的手掌。
“啊!”女奴又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看著腳下的玉手被自己的高跟鞋踩踏的鮮血淋淋,雯雯顯得異常地興奮。她把高跟鞋從手掌上拔出來,踢了踢昏倒的女奴。
雯雯撇撇嘴說道:“這個奴隸太不禁玩了,不過當成寵物養著也不錯。這麼不禁玩,以後就叫她小蟲吧。來人,給小蟲烙上名字。”
女兵們拿著三個通紅的火鉗夾著三個燒紅的印章走了過來,對準女奴的屁股、大腿和手臂上分別印上了小蟲、私奴和雯三個花紋編號。小蟲被燙得馬上醒了過來,她看到自己身上的烙印,大哭了起來。
這時雯雯用高跟鞋勾起她的下巴看了看說道:“以後你就是我腳下的一條蟲子,現在爬過來給我當馬騎。如果你再哭一聲就在你臉上再烙一個印。”
小蟲嚇得止住哭聲,爬到雯雯胯下,等著她的騎乘。這時含著私處的李冰被雯雯從胯下放了出來。雯雯抬腿坐在了小蟲的身上。小蟲瞬時被壓倒在地上,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沒能爬起來。
還好眼力好的女兵們都過來幫忙,硬是把小蟲從地上拽了起來,並在身上裝上了馬具。這樣小蟲勉勉強強馱住了雯雯,但是她的手不停地顫抖著。雯雯沒注意小蟲抖個不停地雙手,她扭了扭纖腰,動了一下美臀,把腳向小蟲身上軟皮革包著的馬鐙裡伸去。高跟鞋很輕巧就放進了馬鐙,雯雯像逗小貓似的左右擺動了一下高跟鞋。由於小蟲的頭部也被鐵鏈與馬鐙相連著,所以小蟲的頭也隨著雯雯的高跟鞋左右搖晃起來。
突然,雯雯雙腳一夾,用手揪住小蟲的頭髮,揮舞皮鞭子使勁抽打胯下的小蟲,嘴裡嬌聲喊道:“駕,駕,快爬。”
結果,小蟲往前爬了一小步,就感覺到自己的腰快要被雯雯渾圓性感的屁股壓斷了,而夾在肋骨兩邊的雪白大腿更是讓她喘不過氣來,小蟲眼冒金星,喉嚨發癢。當雯雯再次用玉腿狠夾小蟲的雙肋,揮動皮鞭時,小蟲終於堅持不住,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第三十章胯下慘遭蹂躪的馬奴
這時突然聽到有人說道:“傻姐姐,你以為這真的是馬啊?這是人啊!就算再強壯的人馬,如果想騎著它去散步,也得需要長時間的訓練,那些沒經過訓練的馬奴走得又慢又沒有耐力,騎起來好沒意思。”雯雯回頭一瞧原來是小紅領著四兒等幾個婢女騎著馬奴過來了。
雯雯馬上跑過去撓著小紅說道:“臭小紅,我只是懲罰一下奴隸而已,不過你說得很有道理。訓練馬奴你有什麼好的辦法沒有?”
小紅歪著頭想了想道:“辦法嘛肯定有,你看我的。”說完小
紅叫來女兵輕聲吩咐了幾句。聽到命令後的女兵們又牽出來幾十個身材非常強壯的男奴女奴。
“來,雯雯,我們一起訓練他們。”
小紅從幾十個奴隸中挑出來兩個非常帥氣又健壯的男奴,給他們嘴上戴上精緻的嚼頭,背上裝上柔軟的馬鞍,叫女兵給自己和雯雯換上帶有馬刺的高跟皮靴,狠狠騎了上去。
小紅夾了夾胯下的馬奴,用手拉了下韁繩後說道:“駕,駕,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一匹馬,如果爬不好,我就把你的腿打斷,然後活活餓死!”
雯雯聽到小紅的話後,也不甘示弱地說道:“臭小紅,別嚇唬奴隸,你們好好爬吧。就算爬不好,我也不會懲罰你們的,最多讓你們去當女奴們的廁所。嘻嘻!”
這時雯雯和小紅明顯感覺到了胯下的男奴的顫抖,她們向視而笑,鞭打著馬奴向遠處跑去。小紅故意騎著馬奴貼在雯雯身邊“咯咯”笑著調逗雯雯,而雯雯用高跟靴上的馬刺一下又一下刺在男奴身上,讓他不停地加快著速度。沒一會兒,雯雯就把小紅落到了後面。小紅一看雯雯超到了前面,把皮靴上的馬刺直接扎進了男奴腿上,可憐的男奴不顧腿上的痛疼,默默地的加快速度,在地上流下一串串鮮紅的血珠,一點一點的拉近著與前面馬兒的距離。
這時雯雯嬌笑著高聲喊道:“哇!好棒,好刺激,好好玩啊!小紅你真有辦法,臭奴隸們快點,再快點!”
小紅這時突然狠狠拉了拉馬奴的韁繩,裝作生氣的跳下了馬說道:“不好玩不好玩,雯雯你欺負我,不跟你玩了。”
雯雯這時也跳下馬,跑到小紅身邊哄起了她。
小紅其實並沒有生氣,她嘆了口氣說道:“其實菲兒公主不缺普通的馬奴,如果你現在訓練馬奴是為了獻給她,還得想想新的點子。”
雯雯馬上著急地問道:“你有什麼好的點子嗎?我現在連一匹好的馬奴都沒有呢。”
小紅笑著說道:“我們可以把人改裝成特殊的馬,呵呵”
小紅啪了啪手,侍女們牽來一個非常高大的馬奴。馬奴後背上沒有馬鞍,因為男奴U字型彎曲的脊背,已經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座椅。再看看馬奴那粗壯的手臂和大腿,就算是再胖的女主子坐在上面也不會有問題。
小紅吹了個口哨,馬奴馬上爬到小紅身邊,伸直四肢等著有人往身上騎。小紅飛身上馬,抽打著馬奴在場地上來回飛馳。在皮鞭的抽打中馬奴像馬一樣嘶鳴著,這讓小紅放聲狂笑。而且在馬奴的狂爬中,小紅的身體顛簸得上下起伏,越彈越高。笑聲中的小紅顯然是太高興了,她紅霞滿面、雙臉緋紅,發熱的雙腿緊夾著馬奴的肋腹,高跟鞋下意識地刺踢著馬腿。
騎玩了好一會兒,小紅感覺到下面已經溼了一片,她不想在雯雯面前出醜,所以戀戀不捨地從馬上下來。
小紅說道:“這是菲兒公主以前賞給我的,現在我給你留下,當訓練馬奴的樣品,不過你會騎它嗎?”
雯雯一聽不高興地說道:“一匹臭馬我還不會騎了,哼。”
小紅這時笑著說道:“我這匹馬可跟普通的馬不一樣,我跟你好好說說。你先騎到它的背上。”
雯雯從小紅手裡接過了韁繩,左腳踏著馬奴左面的那個馬鐙,雙手一拉韁繩,右腿一飛,以一個漂亮的姿勢上了馬。
小紅接著說道:“我這個馬呀,
你坐好後雙腿一夾,它就開始慢慢爬,如果不夾,那麼馬奴始終保持著背部與地面平行,沒有其他任何的動作,當然你也可以喊一聲駕,不過有時累得不想說話,這樣你輕輕一夾它就動了,多舒服啊。”
說到這兒小紅又頓了頓說道:“而且這匹馬除了韁繩、馬鞭還有口令以外聽不懂任何的語言了”
雯雯聽完後調整了一下坐姿,雙腿一夾,下面的馬奴就開始起步了。馬奴剛爬了幾步,雯雯就迫不及待得掄起了鞭子,隨著“啪”得一聲清脆的鞭響,馬奴就快速地爬行了起來,那個速度已經不低於正常人跑步的速度了,而馬背上的雯雯飛揚著著秀髮,發出陣陣滿意的笑聲。
騎了一會兒,雯雯也從馬上下來了。她走到小紅跟前說道:“這匹馬兒確實不錯,不過我們上哪兒去找這麼強壯的馬奴呀?而且最快多長時間能訓練成這樣呀?”
小紅笑著說道:“強壯的馬奴哪兒沒有呀?我們性奴營可以給你幾百匹強壯的馬奴,但是你也得給我同等的奴隸補充進去。至於訓練嘛,每天訓練它們十個小時以上,鍛鍊腰背的力量和奔跑的速度,並且逐漸習慣跪在地上爬著走路。同時,再強化訓練指令練習,務必讓馬奴在最短時間內掌握的背上主人所發出的指令。”
說到這兒小紅又指了指馬奴的後背道:“至於改造的奴隸要找一些童奴,然後按照主子們屁股的尺寸改造他們的後背,不過這個需要好長時間的,但是一定要做得哦,以後會用到的。當然我們還得選一些女馬,但是一定要找健壯而又豐滿的,這樣騎在胯下才舒服,女馬只進行耐力訓練就行了。”
雯雯聽完這些嘆口氣說道:“那我是沒有辦法在近期給菲兒公主獻上好的馬奴了?”
小紅嬌笑著說道:“呵呵,雯姐姐性子怎麼那麼急呢,明天以後我天天陪你訓練這些馬奴,不出十天肯定會培養出來優秀的馬奴。”
雯雯一聽高興道:“是嗎?好小紅,那我們今天就開始吧。”
兩個美女一合計完,就讓女兵們給下面跪候著的馬奴們戴上了馬鞍嚼頭等裝束。雯雯找一個相對強壯的奴隸,翻身上馬,雙腿輕夾他的兩肋,示意馬奴前行。
這時小紅壞壞地笑了笑說道:“我們一定要加強他們的訓練才行,你一個人的重量太輕了,我們一起騎上。”
小紅也騎在馬奴身上跟雯雯嬉笑打鬧著,而胯下馬奴馱著兩個美麗的女主子,在地上艱難地爬行著。
小紅這時突然用力一夾馬奴的雙肋,雙唇輕啟說道:“駕,快點爬,再這麼慢就活扒了你的皮。”
馬奴一聽只好加快速度,奮力向前衝去。但是顯然兩個人的體重使馬奴無法奔馳自如,才快速爬行了幾步,就一個趔趄險些跌倒,在上面沒有做好準備的雯雯嚇得驚叫了一聲。這讓雯雯很不滿意,她收緊韁繩停了下來,狠狠抽打著馬奴。因為是新的馬奴,雖然不敢反抗主子,但難以忍受的疼痛使得馬奴馱著兩個美女從地上輕輕跳動了一下。
這讓雯雯和小紅在上面又驚叫了一聲,小紅嚇得把馬鞭扔掉地上,死死抱住雯雯,並把小臉貼在雯雯的胸上。雯雯氣得對著胯下的馬奴又一鞭子,馬奴又跳動了一下,這時兩個美女沒有剛才那麼害怕了。小紅也把頭從雯雯胸上抬起來,把舌頭伸進雯雯的口中,親吻
起來,雯雯也輕輕回應著小紅。
小紅戀戀不捨地離開雯雯的嘴唇,從她手裡接過鞭子對著屁股下面的馬奴狠狠抽了幾鞭,她罵馬奴道:“爬!快點爬,如果再敢動一下,我就把你手腳全砍掉”。
沒有辦法的馬奴又馱著兩個美女爬了起來。這樣爬了一會兒,馬奴就開始喘氣,再過了一段時間馬奴累得氣喘吁吁,渾身全是汗水,到了最後馬奴再也爬不動,虛脫的倒在了地上。
小紅對著雯雯說道:“現在可以把這個馬奴當雞殺了。”
雯雯撇嘴說道:“這明明是人,就算是牲口,那也是馬。怎麼可能是雞?”
小紅這時比劃了一個殺雞的動作說道:“這叫殺雞給什麼什麼看,呵呵。”
說著對馬奴又是一頓踢踹,等到她踢累了,叫五、六個女兵過來繼續用高跟鞋踢踹。沒一會兒馬奴身上全是高跟鞋(靴)印,等到馬奴快不行的時候,小紅又叫女兵們把馬奴拖到眾奴隸面前,叫女兵和婢女們依舊用高跟鞋(靴)把這個可憐的奴隸給活活踢死了。
第三十一章被虐殺的馬奴
看著女兵們把馬奴活活虐死挺好玩的,小紅心裡有了新有想法。她對著雯雯耳邊一頓耳語,雯雯聽著連連點頭。雯雯聽完小紅的壞點子後,親自到了婭菲那裡請她過來。
這時,小紅從五百多個馬奴中選出近百個不合格的馬奴,讓他們跪在地上,等候著婭菲的到來。婭菲其實並不想過來,因為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不過雯雯一邊可憐巴巴地求自己,一邊一再保證有好玩的東西,所以婭菲才勉為其難地騎著四王子到了雯雯這裡來。
剛進營門口,婭菲看到這麼多奴隸跪在地上,就奇怪地問雯雯這些奴隸是幹什麼的?
結果雯雯大聲說道:“公主,您不是說過,對於不合格的奴隸要全部殺掉嗎?”說完對著婭菲眨了眨眼睛。
婭菲心裡疑惑到我什麼時候發過這個命令,但是看到雯雯大眼睛又是閃動又是亂眨,雖然疑惑但也配合著“嗯”了一聲。聽到雯雯的話,下面的奴隸們不安地騷動起來,但是他們不敢反抗,只是在那裡磕頭求饒。
這時小紅在那邊故意裝好人地說道:“公主,這些奴隸全殺了太可惜了,您再給他們一次機會吧?”
婭菲聽了雯雯和小紅的話,知道里面肯定有貓膩,所以也大聲道:“既然紅兒給他們求情,就算了。不過死罪可免,活罪不可饒。”
雯雯接著婭菲的話說道:“公主雖然留你們性命了,但是能不能活命還得靠你們自己。現在我喊一二三,賤奴們往營地中心爬,誰落在後面,哼哼。”
雯雯喊完一二三就對著婭菲耳邊悄悄說著話,而這些馬奴們四肢著地,跪在地上,向真馬一樣快速向前方爬行著。一看馬奴們全爬了起來,雯雯把早準備好的三匹健壯、高大、帥氣的年輕男奴牽了出來。雯雯把其中最好的一匹給婭菲牽過來當馬,並順手接過四王子的項繩,拴在遠處的柱子上。而另外兩匹帥哥馬奴,當然是給自己和小紅騎乘了。
婭菲牽過馬奴後,並沒有直接騎上馬奴,她繞著馬奴看了看,纖腰下彎半蹲在地上,用手輕輕拍了拍馬奴的臉。那是一張非常帥氣但略顯幼稚的臉,看年齡也就十八、九歲。他不敢反抗婭菲小手的拍打,而且臉上還極力表現著順從。婭菲看到馬奴的表現,滿意的笑
了笑,胯騎了上去。
她用手摸了摸馬奴非常乾淨而又白嫩的身體興奮地說道:“我的小白馬,現在你去追前面爬著的奴隸,追上了有賞,追不上就要你的命。現在出發,駕!駕!”
雯雯和小紅一看婭菲已經上馬了,也分別上了馬。這時旁邊侍候的女兵們也騎上其他的馬奴,她們手上拿著長劍、短槍、弩箭、飛鏢等武器,跟在主子們的後面,準備隨時提供。
婭菲雖然比雯雯和小紅領先很多,但依舊用兩條修長健美的玉腿狠夾著馬奴的腰,不斷抽打馬奴加速。快速行進的婭菲揮舞著皮鞭,一馬當先的向前方的奴隸群中衝去。因為是婭菲她們從後面追男奴,所以男奴們赤裸的屁股變成了武器的目標。
只見婭菲騎著馬奴,離前面爬行的奴隸很近的時候,喊了一聲:“槍!”。
旁邊追到身邊的女兵把一個大約有七十釐米長的短槍遞到了婭菲手裡,婭菲接過短槍後,往前猛地一刺,捅進了前面奴隸的肛門裡。奴隸夾著屁股倒在地上哀號著。看到奴隸的慘樣,婭菲反而更加興奮,她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繼續用渾圓挺滑的屁股壓在馬奴的軟背,皮鞭毫不留情、不分頭尾地落了下去。在皮鞭的抽打下,可憐的馬奴沒有辦法,拼命的加速爬行著。婭菲又連續喊了三聲槍,結果三個奴隸的後門都遭到暴力的插入。
那邊雯雯和小紅也插死了和砍死了好幾個奴隸。這讓整個爬行的奴隸群中大部分奴隸都嚇呆了,他們有一些繼續拼命往前爬,而有一些哭喊著四處亂跑,還有一些嚇得屁滾尿流,嚇傻在原地上一動也不動。
婭菲這時又喊了一聲:“弩!”女兵馬上遞過來一個精緻小巧,上面刻滿花紋的手弩。
婭菲對著那些待在原地的男奴亂射一通,高聲喊道,如果哪一個奴隸敢停下來就殺無赦。這樣奴隸們為了活命,沒有辦法,只能手腳並用,肘膝並進,拼命地往前爬著。而婭菲她們香胯下的馬奴,馱負著年輕美貌的美女主子們,不顧手掌和膝蓋上疼痛,暴發出無窮的耐力,快速的在地上爬行著。
雖然屁股下面的馬奴都有很賣命,但是上面騎著的美女主子們卻根本不管胯下馬奴的死活,嬌笑連連、得意洋洋地不停用皮鞭狠狠抽打著它們,追趕著那些奴隸。特別是婭菲胯下的馬奴,雖然四肢上有手套和護膝,但還是多個地方被蹭破刮傷,而且流出的血已經把護套都給浸透了。
婭菲看都沒看胯下馬奴一眼,嬌聲喊道:“鞭!”。
女兵這回遞上來的是一個上面長滿了刺刺的皮質長鞭,婭菲接過長鞭後,對準那些左右亂跑的奴隸甩了過去。長鞭像毒蛇一樣捲住了奴隸的頭。婭菲手腕一抖把奴隸拉過來,再用高跟鞋踢死踩死奴隸。而那邊雯雯和小紅當然也緊跟著主子的腳步。
沒一會兒三個人華麗的高跟鞋(靴)尖、鞋(靴)跟上就沾滿了奴隸們的鮮血。而後面跟著的女兵們則是收割著漏網之魚。她們對這些奄奄一息的奴隸們,直接踩死、踢死,然後快速跟上主子們的腳步。
在這個耽誤時間的功夫,有少一部分奴隸爬到了終點。不過他們回頭看時,瞬間被嚇得臉色發白,嘴唇發抖,有一些奴隸甚至嘔吐起來。這個場面血腥、暴力程度已經不亞於戰場了。大部分奴隸都慘死在武器和高跟鞋下,地
上全是奴隸的屍體。不時有渾身是血的奴隸,半死不活的在裡面發出呻吟。這時女兵們馬上過去用高跟鞋啪咔一聲踩在脖子上結束他們低賤的生命。
婭菲她們看著剩餘寥寥無幾的奴隸,騎著馬奴過去說道:“你們這些奴隸暫時算合格了,不過想要活命,還得經過一層考驗。”
小紅叫女兵們對著活下來的不到二十個奴隸雙手雙腳上拴上鐵鏈,這樣奴隸爬行的速度就不能太快了。
婭菲看著奴隸們都戴上了鐵鏈後清了清嗓子說道:“現在所有奴隸都逃命,如果半個小時內能活下來,就饒了你們。”
婭菲的話音一落,奴隸們就像野狗一樣連滾帶爬、四處亂竄。而小紅讓雯雯牽出來三匹明星等級的帥哥馬奴,這讓公主級的婭菲都眼前一亮。如果在平時,這些帥哥肯定會讓婭菲這樣年齡的少女駐足仰慕,但是現在別說是被駐足仰慕了,竟然成為了少女胯下肆意玩弄的玩物。看著被馬鞍、馬鐙、馬嚼等死死鎖住,四肢著地,像真馬一樣趴在自己腳下的帥哥,婭菲像小女孩子看到好的玩物一樣歡呼雀躍起來。
不過,雖然喜歡奴隸明星一樣的帥哥臉,但並不影響婭菲騎上他們的心情。而且看到帥哥馬奴後,婭菲飛身上馬的高度更高,落在馬奴身上屁股更重,就連美腿也是更有力的夾住了馬奴雙肋。看著公主有這麼高的興致,雯雯和小紅也跟著高興,她們兩個也跟著上馬。
三個美女驕傲地騎著帥哥馬奴,一會兒像獵人圍獵一樣,三個人合作包圍虐殺著獵物;一會兒又像衝鋒陷陣一樣,單槍匹馬衝進奴隸群中,虐殺著目標。可憐的奴隸們,連哭帶喊,極度驚恐,為求活命,牲畜一樣飛爬在地上逃命。
可是從婭菲她們一次次歡呼、一陣陣嬌笑興奮的表情來看,這些奴隸被虐殺的命運已經是無法改變。他們只能成為三個美女開心娛樂的犧牲品。這樣不到半小時的時間裡,這些個男奴就因婭菲她們短短的玩樂而丟掉了性命。
第三十二章在雙人馬上高潮
婭菲虐殺馬奴玩的非常高興,她問雯雯道還有其他節目沒有?雖然雯雯看到婭菲沒有盡興,但是沒有安排的她一時語塞了。
這時小紅過來解圍道:“主子,我們還有一種馬奴叫雙人馬,您稍等一下,一會兒叫下人牽出來。”
小紅拽著雯雯到了一邊對著女兵比劃著什麼。沒一會兒女兵們牽出來了一個奇怪的馬,這匹馬是上下結構的。馬下面是一個壯實異常的男奴,如果站立起來估計應該是個小巨人,而馬上面是一個仰綁著嬌小的女奴,女奴頭部的位置正好是座位,而且女奴的四肢跟男人的四肢綁在一起。
婭菲雖然沒有見過這種馬,但是女兵們牽到她腳邊時,她還是習慣性地脫了內褲,坐在了女奴的頭部。坐好後,婭菲豐滿圓潤的陰穴中微微張開的陰唇正好對準了女奴的嘴,婭菲故意隨著馬奴爬行中的顛簸用美臀一起一伏,上下左右的來回在女奴臉上蠕動,下面的女奴用嘴和臉部配合著婭菲的屁股。
這讓婭菲馬上就興奮起來,女奴臉也粘上了溼漉漉的淫水,顯的晶瑩剔透。婭菲嚐到顛簸給自己的快感後,更加兇狠地抽打著男馬奴,讓它的速度更快起來。馬奴的速度一加快,婭菲的美臀就更加快速的上下起伏,而女奴更是沒命地用舌頭插
舔著婭菲的屁股。這樣馬越跑越快,婭菲的美臀起伏的頻率也越來越快,漸漸地婭菲被慾望之火充斥全身,又有了進入高潮的跡像。
不過這也讓婭菲渾身痠軟,鞭打馬奴的力度小了很多,而馬奴漸漸速度慢了下來,婭菲索性拉住馬奴的韁繩,讓它停了下來,把全身重量都集中在了臀部,把蜜穴緊緊貼在女奴嘴上,用玉陰狠狠夾住她的舌頭,把兩片陰唇和她的嘴唇變成一體。女奴本來就被婭菲屁股坐(打)到了痛苦的極限,現在又無法呼吸,所以身體劇烈的抽搐。不過為了活命,她還是用舌頭不停地舔著婭菲的屄。
這個時候婭菲也有了些許高潮的跡像,她一邊淫叫著“啊、啊、太舒服了”一邊用力將男奴的腰連帶著女奴的頭夾在一起。沒一會兒,女奴臉上的血管都漲了起來,再一會兒身體就像洩氣的氣球一樣軟了下去,白嫩的肌膚已經沒有一絲血色,只是微微動著舌頭,表示她還活著。
婭菲雙腿一鬆又一夾,皮鞭猛抽在下面男馬奴身上。訓練有素的男奴又開始爬行起來。雖然這時女奴已經不行了,但是由於身體受男奴爬行的帶動,還是刺激著婭菲的下面。而婭菲用腰部的力量隨著起伏的貫性更用力地坐下、起來,坐下、起來。
看著婭菲快要高潮了,雯雯和小紅也騎著馬奴趕過來。兩個人到婭菲跟前,才發現公主已經香汗四溢,屁股在止不住的打顫。雯雯和小紅剛想上去幫忙,結果婭菲突然“啊啊,呀呀”的叫了幾聲,夾緊了雙腿,洩了。
高潮後的婭菲軟軟的癱坐在馬上,沉浸在極度的快感中。婭菲本來想好好誇獎雯雯和小紅幾句,不過實在是無力說話,只簡單鼓勵了她們想新點子,就讓奴隸連人帶馬抬著往臨時寢宮走了。
婭菲屁股下面粘粘的淫水還在瘋往外淌,這把下面女奴的臉完完全全糊上了。如果不及時處理這些粘粘的東西,估計下面的女奴會被這些淫水窒息至死吧。但是婭菲可不管下面女奴的死活,奴隸們把婭菲抬到了寢宮,她都沒從雙人馬上下來。
地上已經有十幾個小女奴嘴叼著各式各樣的新內褲跪候著,婭菲用玉指輕點了其中一款白色的,小女奴們趕忙用嘴給她穿上。這些粉嫩的小女奴是專門服侍婭菲穿戴的。雖然她們身上平常都拴著細細地鐵鏈,但是日久天長習慣了,也就不太影響她們在地上爬來爬去的速度。
高潮後婭菲有撒尿的習慣,但是因為剛才屁股下的女奴已經被坐死了,沒法尿。現在看到這些小女奴,婭菲就有點憋不住了。她站起來把剛穿上的內褲扔掉,抓過來一個很是白嫩可愛的小女奴,揪住她的長髮,夾在了胯下讓其舔尿道口。這樣一個好看而又軟軟的女奴夾在胯下是何等的過癮呀。
一想到漂亮白嫩,婭菲就想起來帝都第一美人——小美,這個唯一從美貌上對自己有威脅的女人。還好,從帝都出來的時候,已經被婭菲秘密帶出來了。
想到這兒,婭菲高喊道:“來人!”
幾個貼身侍女立即附耳過去。婭菲嘀嘀咕咕說了半天,幾個侍女領命忙去了。
婭菲本來想把尿撒在胯下小女奴嘴裡,但是這樣就太便宜小美了。她把這個粉嫩的小女奴從私戶上轉到屁股下面改讓她舔屁眼。其他的小女奴因為沒有婭菲的命令,依舊跪在下面。有
幾個膽大一點的用眼睛偷瞄著婭菲的高跟鞋,而膽小的則是低著頭看著地面。
其實不僅是小女奴們等著著急,婭菲也有些心急,不過看到幾個侍女小跑著回來,婭菲臉上有了滿意地微笑。婭菲從侍女手中接過小美脖上的項繩,揪住她的頭髮,坐在她的臉上。小美看著性感的圓臀落下,用臉仰頂著這龐然大物。其實說實話,婭菲的屁股並不大,但是對於小美的小臉來說確實大了一點,因為從旁邊來看婭菲的屁股已經完全蓋住了小美的臉。
婭菲輕輕一笑,用秀美的大腿根緊夾著粉嫩的小臉,舒服地蹲坐在上面。婭菲性感的陰唇、毛茸茸的黑毛把小美嬌媚的小嘴堵得嚴嚴實實,這讓小美原本漂亮的臉,在婭菲的屁股下扭曲得沒有了人樣。而且婭菲還故意挪動屁股更嚴實地堵住小美的嘴鼻,不讓她呼吸。
沒過多長時間,小美呼吸困難,開始掙扎。可是被綁得死死的小美無法用那虛弱的體力推開那頭頂上性感少女的迷人臀部。婭菲晃動著屁股調笑著告訴下面的小美,如果不想被憋死就用舌頭把尿給舔出來。小美聽了也不知道怎麼樣把尿舔出來。但是被蹂躪怕了,所以小美用舌頭舔著婭菲的下面。其實不要說是舔出尿,就是舔出屎來,小美也會照做的。
本來婭菲的意思是想讓小美用舌頭刺激一下她的尿道,結果第一次聽到這種命令的小美,卻用心舔起了婭菲的陰道。不過,婭菲並沒有糾正她,因為小美下賤的舌頭舔得婭菲很舒服,特別是柔柔的舌頭深入子宮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舔了一會兒,小美就感覺呼吸不暢了。不過上面享受的婭菲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因為對婭菲而言,虐待小美的感覺,不不,應該說是虐待小賤人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小美在婭菲胯下越是無力的扭動,越是增加婭菲的快感。被窒息快暈的小美扭動越來越弱,不過當她呼吸快到極限的時候,婭菲輕輕抬起屁股,給了小美一個呼吸的空隙。可憐的小美馬上大口喘息著。這是婭菲不想這麼快就虐死她的緣故,不然胯下捂死一個奴隸,對婭菲來說再正常不過了。
小美剛想暢快的呼吸,婭菲又坐了回去。沒緩過勁來的小美又一次陷入了地獄。不過這次小美變得聰明,婭菲還沒有話,她就非常賣力地舔起了屄。小美希望能用下賤的討好來換取上面屁股的抬動,以便獲得更多的空氣。可是婭菲並沒有想放過她,屁股雖然顫動,但是把幅度控制得很好,根本不給小美呼吸的機會。
又是等到小美的極限,婭菲才微抬屁股,給了她一次呼吸的機會。這樣重複玩了幾次,在小美快要被憋死的時候,婭菲才夾著小美的小臉滿意的站了起來。婭菲有些意猶未盡,小魔女的尿沒被舔出來,快感卻被小美的舌頭撩撥起來了。
婭菲前後夾著小美、小女奴慢慢地向侍女們準備的沙發躺椅挪動過去。小美只能在地上膝行著跟上婭菲的動作,而且舌頭還得繼續服務著婭菲。到了沙發前,婭菲斜躺在上面,將雙腿搭在小美的肩膀上,用玉腿緊緊地夾住小美的小臉。
小美的鼻子和嘴完全控制在婭菲的屄下。而且由於婭菲大腿夾得也很緊,小美也無法轉動頭顱去尋求空氣,所以小美想呼吸得婭菲的屁股同意才行。在這種呼吸困難的狀態下
,小美小臉開始憋得通紅,她害怕被婭菲這樣虐殺,但又不敢反抗。只能賣力了地伸長舌頭,希望能更深入地觸碰到婭菲蜜穴的敏感點。因為她知道活下去的唯一機會就是能夠最大限度地取悅婭菲。
在小美殷勤地舌頭服侍下,婭菲又有了一些興奮的愉悅,慢慢地進入忘我的狀態。她感受著小美下賤而又軟乎乎的舌頭一次一次撞擊陰蒂,於是誇張地把大腿分開,拉住小美的頭,把她的臉緊緊貼在自己的下體上。兩個少女兩張嘴如同長在一起一樣。上嘴是高貴的、獨特少女味的、溼溼的下陰,而下嘴是低賤的、性感女人味的、溫溫的雙唇。
上面的女人抓著下面的女人頭髮和後背。上面的女人擁有一個長長而又漂亮的指甲,不過,現在已經深嵌到下面女人臉和背上的肌膚裡,看不到整體漂亮的形狀了。下面的女人疼痛的哭叫,可是在胯下的她,只能發出憋悶的哼哼聲。不管是上面還是下面,兩個女人嗓中都發出很高的分貝。當然下面的女人是痛哭慘叫,而上面的女人則是淫叫浪笑。
上面的婭菲眼看要到達高潮了。她手腳上力度進一步加大,繼續把小美的臉緊按在胯下,不讓她呼吸。雖然下面的小美憋悶得好像要爆炸,痛苦地身體劇烈顫抖,但是依舊在用口舌不停地討好著婭菲。小美的舌尖在婭菲的蜜穴裡不停地跳躍著,到了最後小美快要失去意識了,還是拼盡最後一點力氣狂舔著婭菲的下體。很幸運,就當小美幾乎要失去意識的那一剎那,婭菲終於攀登上了頂峰,第二次高潮了。
第三十三章胯下喝尿的美女奴隸
婭菲身體興奮到頂點猛地抽動後,放鬆軟了下去,小美也一樣跟著軟軟綿綿地倒下。不過一個是爽的,另一個是憋的。半死不活的小美大口呼吸著空氣,但是由於長時間缺氧,所以不停地咳嗽著。
看著腳下小美可憐的樣子,婭菲不禁興起一股惡作劇的衝動。不過婭菲處於興奮過後的癱軟狀態,所以懶懶地躺在沙發上,用語言刺激著小美。
婭菲壞壞地笑道:“賤貨,在我屄下是不是很舒服呀?現在本宮賞你點東西——過來用嘴接好我的尿,要是敢漏掉一滴,就讓你吃屎哦。也許你喜歡吃屎所以沒準要故意漏掉呢,呵呵”
小美一聽要用嘴來接尿,嚇得拼命抑制著無法停止的咳嗽。看著小美懼怕的可憐樣,婭菲得意地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拉到屁股下面,輕抬屁股,尿道口對準了小美的嘴。
婭菲高跟鞋耷拉在小美手上,臀部擠壓夾小美的臉,愉快地撒起了尿。只見大量黃色的尿液噴薄而出快速注入小美的嘴裡,在她的口腔裡激撒著。可憐的小美只能拼命大口“咕嘟、咕嘟”吞嚥著婭菲的尿。這種快速的吞嚥,讓小美很是難受,而且熱氣騰騰的尿柱命中喉嚨的感覺,更是噁心難受的要吐要死。
一邊尿著婭菲一邊還笑罵道:“哈哈哈,還帝國第一美女呢,在我面前還不是一個喝尿的賤貨!”
下面喝尿的小美被羞辱的滿臉通紅。但是她不敢分辯,因為那樣的結果會比現在慘十倍百倍。不過這可是小美第一次喝尿。雖然被虐待怕的小美強迫自己大口的吞嚥,並極力避免嘴裡無法盛下而尿液流出,但是在婭菲肆意的噴射下,很快小美嘴中往外冒著尿液,順著嘴角往下
流去。而且婭菲偶爾還故意把尿往小美鼻孔中撒去。這讓小美的臉上全是髒髒的尿水,發出的騷味比婭菲的下面還要大。
當婭菲尿完的時候,尿液順著小美的臉滴了一地。婭菲居高臨下地看著臉上全是自己尿液的小美,指了指地板上掉落的尿液,壞壞而又調皮地說道:“帝國第一美女,你好不乖喲,真的那麼想吃屎呀?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在我沒下改變主意前把地板上的賞賜舔乾淨。不然,哼哼。”
小美看著骯髒的地板,還有上面更骯髒的尿水。心裡是一千個不情願。但是她知道如果違抗婭菲的話,會真的變成屎奴隸。所以她趴在地板沒有停頓地舔著婭菲的尿漬。小美舔得很乾淨,她不敢有絲毫的遺漏,就算是地上有一小滴尿液也會舔吸得異常認真。
終於,小美舔乾淨了地板,下賤討好地跪在地上,抬頭望著婭菲。而婭菲卻一腳把小美踢飛到遠處。小美被拖出去的時候聽到婭菲命令女兵的話語:洗淨了,強化訓練,過幾天拿來再玩。小美聽到後差點暈了過去,天知道過兩天婭菲是讓她舔陰還是喝尿。不過她不知道在這兒當女奴給婭菲屁股服務是最幸福的選擇了。因為婭菲的奴隸不僅別人不敢虐待,而且在其他奴隸面前還高人一等。
婭菲軟軟地躺在了沙發上面,命令女兵們把那些曾經反對自己的帝國貴婦和千金小姐“請”來。
其實出征前,婭菲就已經開始訓練這些“賤貨”。所以這些女人如今都像乖巧的小貓一樣跪在下面。婭菲走過去屁股一抬,舒服地坐在其中一個年輕貴婦臉上。
婭菲翹臀坐在漂亮而又柔軟的臉上,向另一個臉圓圓的而且還很粉嫩的貴族小姐命令道:“把我下面清潔乾淨。”
雖然這個小姐從來沒用嘴清理過女人下面,但是這些天被訓練的完全馴服了。所以很快跪過來為婭菲舔洗排洩過後的私處。婭菲一隻手叉腰,一隻手按在她頭上,把她的臉按在下面,讓她用那幼嫩、柔軟的舌頭舔洗髒髒的三角帶。
婭菲用前後夾著兩個漂亮可愛而又軟綿綿的臉,如夢幻般地說道:“真爽啊,嘻嘻”。
貴族小姐被婭菲粉紅中透白的屄屄夾得臉頰生疼。特別是當婭菲扭動屁股時,那不斷襲來的黑草叢,扎得她小臉刺疼。
婭菲又一次大力擺動,貴族小姐嚇得雙眼一閉,伸舌亂舔。慌舔中,貴族小姐感覺牙齒咬住了什麼東西,而舌頭也伸進一個狹小的肉縫中。剛感覺到爽到婭菲被這一咬,疼痛難耐。
婭菲不禁大怒:“啊!你這賤貨,作死麼?”
貴族小姐睜眼瞧去,發現上面的美少女滿臉怒容。看到主子可怕的臉色,貴族小姐卻不知做錯了什麼。但是貴族小姐還是能察顏觀色的。
貴族小姐磕頭道:“主子饒命!賤奴知錯了。”
婭菲氣得“哼”了一聲。沒想到這一下就把貴族小姐給嚇哭了。
婭菲越想越氣,她派人把小雪叫來,讓寢宮內所有的奴隸都跪在大廳中,等她的訓話。小雪來了後,不僅不安慰婭菲,而且還抿嘴“嘻嘻”亂笑。
婭菲氣得眼睛一瞪,說道:“你還笑!這些奴隸太笨或者是明知故犯,今天你給他們教教規矩,不然錯了都不知道錯在哪兒。”
小雪說道:“公主殿下不要生氣,我現在就給他們這些賤奴好好上上課。讓他們知道犯錯是什
麼下場。”
婭菲說道:“把那兩個蠢貨也帶來吧,不然不知道哪天又惹我們生氣。”
婭菲口中的兩個蠢貨當然就是四王子和小武兩人了。當他們兩個被女兵帶到婭菲那裡時,發現大廳中央跪下了十多個兩眼空洞、全身傷痕的男奴,他們周圍是幾百號形形色色的奴隸。還有一些沒有了雙手雙腳的奴隸,跪在女兵們的腳下,用嘴努力地舔著的鞋(靴)。
小雪環視一圈奴隸們說道:“當奴隸就要有當奴隸的樣子,舔鞋時眼裡只有鞋,舔腳時眼裡只有腳,舔陰時眼裡只有……”
看著小雪越說越難聽,婭菲輕輕咳嗽了一下。
小雪用腳踢著其中一個瞎掉眼睛的男奴繼續說道:“以前這些奴隸舔腳的時候,目光閃爍,所以我們就踢瞎了他們的雙眼。”
小雪又一拍手,女兵陸續牽出來幾百個眼睛瞎的奴隸。這一下讓下面的奴隸們嚇得面無血色,有些膽小的竟然小便失禁了。
婭菲坐在四王子身上,接著說道:“不過你們也不要那麼擔心,其實啊,主要是懲罰他們舔腳的時候不專心。”
婭菲用腳輕踢了一下四王子小聲說道:“其實我更煩舔腳時盯著我玉腳看的奴隸,那個更讓人討厭,所以這些奴隸裡盯腳被踢瞎的奴隸也不在少數。”
四王子這個怕呀,因為他一想到平時也沒少盯著看婭菲玉腳。聽到婭菲的話,哪一天要是婭菲不高興,自己的眼睛也不是……一想到這兒,四王子渾身發抖。
婭菲感覺到胯下的前男友嚇得不行了。她的心情比原來稍稍好了一些。
婭菲用腳輕輕壓了壓四王子的頭說道:“別擔心,我不會輕易把你踢瞎了,因為我還想讓你好好仕奉我呢。就算是弄瞎也頂多弄瞎你一隻眼,讓你變成獨眼龍。呵呵,那樣一定很好玩。”
四王子不僅是害怕,他感到了難言的屈辱。他知道自己的命運雖然比其他奴隸稍強一些,但是在前女友眼裡有可能還不如她的一根腳趾、一根毛毛。其實四王子不知道,在婭菲眼裡,他的價值也就是等於一隻穿過的內褲。當然這比普通奴隸高多了,因為普通奴隸在婭菲眼裡連她的屎尿都不如。
婭菲溜號呢,那邊小雪還在解釋著刑罰。看著婭菲心不在焉的樣子,小雪也懶得講話,挨著婭菲坐下了。當然,小雪屁股下面肯定是我們的小武哥了。
小武膽子比四王子還小。而小雪坐在他身上,更是進一步驚嚇了他。原來小雪坐在他身上輕聲細語說得竟然是:奴隸的身體部位碰到主子的身體部位後的懲罰。他跟那些被砍斷手腳的奴隸不同,因為他當奴隸之前可不只是手腳碰過小雪,而且有時玩高了甚至把那個東西放進過小雪嘴裡。那時候小雪當然不是現在這個樣子,所以小雪還用嘴溫柔地給他做過口交。不過,現在這些都成了小武的罪狀。
小雪其實還是挺喜歡小武的,所以沒有進一步恐嚇,她脫了鞋,光腳輕輕蹭著小武的臉。小武討好一樣的用嘴去吻舔著小雪的腳。
看著小雪、小武兩個人在自己眼皮底下這樣親密,婭菲氣得:“雪兒,我們說的規矩,這兩個賤狗不用守嗎?”
小雪一聽婭菲有些生氣,她把腳猛地伸進小武嘴裡,道:“菲兒,其實我只是想看訓練後的奴隸嘴巴合不合腳。”
小武被玉腳插得只翻白眼,喉嚨裡顫動不已。但是
他不敢反抗,只能發出痛苦的叫聲。
婭菲看了看小雪插腳的深度,笑著說道:“雪兒你真要把他當成腳奴嗎?不過我看他的嘴巴現在很合你的腳。只是,我胯下這個賤貨的嘴有點小。不然,呵呵。”
小雪從小武嘴裡把腳抽了出來,讓小武舔著玉腳粘上的黏黏口水,道:“菲兒,其實小武的嘴剛開始也很小的,這是慢慢讓我的玉腳給撐大了。”
婭菲哈哈笑道:“呵呵,是嗎?那我以後也要常練習才行。”
小雪借婭菲高興地機會,說自己困了回營休息了。
第三十四章面鋼刺下的馬奴
話說回來,雯雯和小紅等婭菲從營中走出就擊掌相慶。不過因為實在是有些夜了,所以兩個人都有些乏了。雖然雯雯挽留小紅在自己營中過夜,但是小紅態度堅決要回去。
雯雯送她到營門口,親了親小紅的臉不捨地說道:“那妹妹你慢走,我不送了,明兒再找你玩。”
雯雯又對女兵們命令道:“你們幾個繼續,這幾天一定要抓緊訓練馬奴。還有把剛才雙人馬奴隸給雪主子也送過去。”
本來雯雯交代完這些就想騎著李冰回到營中休息,可是當她想離開掃視了一下奴隸們時,竟發現有幾個奴隸微抬頭偷看自己。雯雯大怒,滿臉殺氣,她叫女兵們拿來下面全是鋼刺的軟墊小椅固定在這個奴隸身上,從李冰身上換坐到男奴身上。
因為剛坐下,椅子下面的鋼刺還沒完全刺進馬奴的身體,所以雯雯坐在上面比平常騎馬高出了很多。這讓長靴踏在馬鐙裡異常的不舒服,而且剛才的忙碌也讓雯雯身上全是汗,所以雯雯只好把靴子和絲襪全脫掉。
雯雯赤著足,露出白嫩光滑的修長美趾,把靴子扔到旁邊跪候著的女奴臉上。女奴嚇得跪過來用嘴給雯雯換了一雙高跟涼拖。
雯雯感覺腳丫子好涼爽、好舒服,她把涼拖輕巧伸進馬鐙裡,舒服地坐在了椅子上面。
雯雯晃動了一下小蠻腰,讓椅子往下沉一沉,道:“我現在宣佈!從今以後馬奴營的奴隸未經允許,只能看女主子膝蓋以下部分,如果哪一個馬奴視線超過腿部以上,那麼直接挖掉雙眼。”
雯雯剛宣佈完命令,那邊婭菲發火的消息傳到了雯雯這裡。這當然是婭菲故意而為之。雯雯聽到這個消息後,知道要整頓各營了。這讓本是想懲罰一下男奴的雯雯,起了殺心。殺胯下的奴隸,雯雯是一點沒有負擔。但是她還沒完全理解婭菲為什麼這麼做?
雯雯心裡暗想著到底什麼是規矩?公主殿下的話不就是規矩嗎?想了半天也沒弄明白。不過,她要讓馬奴營的奴隸知道,在馬奴營自己才是規矩。想到這兒雯雯張狂地笑了笑。
雯雯高興地用高跟涼拖蹭了蹭旁邊跪著的李冰,說道:“我的小冰冰,別怕。在馬奴營我的話就是規矩。所以就算你偷看了,我也不會重罰你的。只是讓你給我舔舔屁屁,呵呵。”
李冰猛地抬頭看向雯雯,雯雯笑逐顏開地看著他。不過,對於胯下的另一個奴隸,雯雯可就沒這麼客氣了。她用手上的韁繩勒住了馬奴的脖子。
雯雯在馬奴耳邊輕聲說道:“你可沒有他幸運,誰讓我有那麼一點喜歡他呢。不過,姑奶奶今天高興,給你一個機會。我勒住你的脖子,如果你在我沒勒死你前,馱我到達寢帳,就饒了你。”
聽到雯雯的話,下面
的馬奴在痛苦中快速地爬行起來。雯雯故意騎在上面上下晃動,這種晃動讓座位下面的鋼刺一點一點刺進男奴的身體。馬奴雖然非常疼,但是在死亡的恐懼下,快速地向前爬著。這樣爬行沒多遠,馬奴身上全是血和汗。
看到馬奴痛苦的流血流汗,雯雯卻很興奮。她並沒有繼續勒緊馬奴,反而還鬆了鬆韁繩,這可不是雯雯可憐馬奴,而是不想這麼快就玩死它而已。就算是沒有被勒緊,但是因為血液的流失,馬奴的體力急劇下降。馬奴咬著牙拼命往前爬,他的血從後背順著四肢往下不停地流。
從遠處看,隨著馬奴的膝行,四肢流下的血在地上染出了兩條長長的紅色長廊。血紅的地、血紅的人,血紅的顏色使暴力的妹妹更加興奮。雯雯好像找到開心玩物的臨家小妹一樣,抓緊手中的韁繩,笑著看馬奴痛苦的爬行。在脖子、後背雙重摺磨下,馬奴喘著粗氣,渾身疲累不堪。他感覺四肢沉得像灌了鉛一樣,再也爬不動了。
看著馬奴快不行了,雯雯輕蔑地罵道:“真是廢物,太不中用了。”
雯雯用手狠勁勒住馬奴的脖子站起來。雯雯雙腳放在馬奴的背上,高跟涼拖狠狠踩踏馬奴,把椅子上的鋼刺全部刺入馬奴的身體,再雙手用力一勒,十幾秒鐘的時間,馬奴就沒有了呼吸。
跟著雯雯的女兵看到主子結束馬奴低賤的生命,就把李冰又牽到了雯雯腳下。雖然營帳就在眼前,但是雯雯還是美腿輕夾,胯坐在李冰身上,淫笑著進了寢帳。
雯雯進到帳幾分鐘,就發出了嬌喘聲。女兵們知道主子又在享受李冰的口舌服務。其實這次到是她們想錯了,現在給雯雯口交的男奴可不是李冰。因為李冰這一天連騎帶嚇,已沒有多少力氣仕奉雯雯了。如果是其他奴隸出現這種狀況,早讓雯雯夾死在胯下了。不過因為是雯雯有那麼一點點喜歡的男奴,所以非但沒弄死,還安置在雯雯床下讓他休息。當然,後半夜還是要使用他接尿、舔陰什麼的。
如今,雯雯床上的男奴是今天馬奴訓練中女兵們發現的新寵。這個新寵男奴是沒有名字的,而且因為女兵們猜測男奴活不過兩天,所以竟然也沒有烙印號碼。這主要是男奴到現在還在反抗,如果不是覺得男奴很帥,女兵們早就群踢虐死了。
雯雯躺在床上正用自己的下面挑逗著男奴的嘴巴。男奴的雙唇上沾滿了透明的淫水,當他張嘴的時候,一絲黏液竟然掛在了嘴唇上。男奴剛想把這噁心的東西往外吐,嘴前又襲來一個肉乎乎的東西。男奴嚇得往旁邊一躲,幾乎翻下床去了。
雯雯氣得揪住男奴的頭髮重新拉回床上,把他的嘴湊到屄前,用力掐捏。雯雯出征前就是女兵頭目,手上力道可不是像小蘭小青那樣侍女可比的,男奴嘴兩側被雯雯玉手捏得癟下去,發出短促而壓抑的慘叫。雯雯突然鬆手,挺動下體把陰戶送到男奴嘴邊。可是這個男奴竟然還是不服軟,不僅不舔還把嘴巴緊緊閉上。
雯雯氣得一拳打在男奴胸上,男奴悶哼一聲還是緊閉著嘴巴。雯雯氣急反笑,一拳又一拳打在男奴胸和小腹上,男奴渾身疼得抖個不停,但是嘴巴依舊緊閉著。
雯雯罵道:“好,好,就不信治不了你這個賤狗!”
雯雯從頭上把髮簪取下,對著男奴的下體刺了過去。雖然這一
下刺得力量不是很大,但是男奴還是疼得大叫。雯雯一看男奴嘴巴開了,再次把陰戶送到男奴嘴邊。男奴雖然不再躲閃,甚至睛中滿是恐懼,但還是沒有去舔屄。雯雯輕輕握住男奴的陰莖,把髮簪從馬眼鑽了進去。男奴這回不只是慘叫,身體疼得痙攣,四肢亂顫亂動。雯雯慢慢抽出帶血的髮簪,又刺了一次,男奴大聲慘呼、拼命求饒。
雯雯第三次把屄湊到了男奴嘴邊。不過雯雯覺得倔強的男奴很有可能又不順從,所以手中的髮簪半刺馬眼,等著男奴的表現。男奴大聲抽泣著,雖猶豫了一下,但是看到刺入肉棍的髮簪,還是無耐地張開嘴巴舔起了屄。
雖然男奴的舔吮沒有任何技巧,但是這種強迫帥哥給自己舔屄還是讓雯雯覺得很興奮。不過舔的時間越長,雯雯就越發感到男奴糟糕的口舌技術。沒有辦法的雯雯索性坐到男奴臉上,擺動屁股尋找刺激點。男奴顯然不明白上面的美女為什麼要坐在臉上?還以為雯雯這是要用屁股坐死他,嚇得瘋狂躲避。
雯雯揪住男奴的頭髮,狠狠扇了幾個耳光,才讓他老實下來。這樣一邊刺、一邊揪、一邊坐、一邊扇,經過漫長的口交,雯雯達到了高潮。雖然男奴的服務,讓雯雯很不喜,但是看著男奴帥氣無比的臉龐,雯雯還是想留在身邊享用。
雯雯轉過身體趴在床上,把菊花對準了男奴的嘴巴,想讓他繼續舔。男奴剛開始還在猶豫,結果那邊雯雯手中的鞭子反抽過來。男奴還沒反應過來,又一鞭子抽來。這一鞭抽在男奴的大腿中間,男奴卒不及防,一聲慘叫幾乎掀掉了屋子。
雯雯用大腿兩側夾了夾男奴的臉,說道:“給你五分鐘,把我的菊門舔乾淨。不然哼哼。”
男奴求饒道:“我,我,求你,求你,我的舌頭麻了,放過我吧。”
雯雯鞭子一舞,說道:“什麼你我,你是狗奴,我是主子。賤狗是不是還沒吃夠苦頭?”
看著鞭子又要落下,男奴大叫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狗奴願意給主子舔,狗奴馬上舔,馬上舔!”
雯雯這次按照睡前的習慣躺好,胸前的大奶放在枕上,滿頭柔發扒散下來,閉眼睛躺下休息了。
雯雯輕聲說道:“嗯,小賤狗,不想被我折磨死,就給我好好舔。不然明早醒來我就把你活活打死,打死哦,哈哈哈。”
要入夢鄉的雯雯終於感覺到自己的屁眼被男奴溼軟溫暖的舌頭堵住了。這種溼溼軟軟地感覺從股下傳來的真的是美妙無比。男奴柔嫩的舌頭滑進雯雯嫩白的菊門中,刺激著裡面的嫩肉。這種被迫舔屁眼對男奴來說是一種終生恥辱的感覺,但是對於經常享用男奴口舌的雯雯來說不算什麼,她竟然在男奴舔吸中漸漸入睡了。
男奴也發覺雯雯睡著了,這比殺了他還難受。因為自己竟然用舌頭舔一個女人的屁眼,讓她入睡。可是他還沒難受夠呢,就被屁給嘣了一下。男奴歇斯底里的亂叫。
半睡中的雯雯一腳把男奴踢下床,侍女早過來把男奴拖了出去%~orx。
雯雯好像小聲夢語一般說道:“挺有意思的男奴,好好給我訓練,嘻,以後可以用他來高潮了。”
床下李冰聽到這話知道自己再不好好討好這個暴力女主子,那麼就有可能要被無情的拋棄。
第三十五章變成出氣玩物奴隸的前男友
小雪從婭
菲那裡回來就一直沒睡,雖然雯雯和小紅也送來了雙人馬奴隸,但是她實在是沒有什麼心情虐玩奴隸。心情不爽的小雪,又是在虐待小武出氣。
因為在營帳中,所以小雪上面只穿了一件系脖緊身紅色小胸衣,小小的胸衣讓兩顆碩大的乳房撐得隨時從裡面爆出一樣;小雪下面穿了一件粉紅色針絲超短裙,短裙下面是朦朧的肉色透明絲襪,腳上是一雙鏤空繫帶白色高跟皮鞋,皮鞋下面是可憐的小武。
小雪一隻腳踩在小武頭上,另外一隻腳卻踩在小武的蛋蛋上。隨著小雪腳上稍微用力,小武殺豬般得大叫。
小武哭著大聲求饒道:“主子饒命呀,饒命呀,主子饒了狗奴吧!”
小雪看著腳下前男友的賤樣,歪著頭調皮地問道:“那你給我一個饒你的理由。”
結果小武半天不敢說話。其實不是小武想不出,而是實在是被打怕了,怕說錯了,反而遭受更大地折磨。
一看小武不說話,小雪馬上不悅地說道:“想不出理由嗎?那就看你能不能把我哄開心。”
小雪踢了踢小武的臉,把鞋伸到他嘴邊,說道:“我的鞋有點髒了。”
小武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認真舔起高跟鞋。
小雪鄙夷地看著小武又說道:“我站著有點累了。”
小武馬上四肢著地當起了馬。小雪美腿一胯,坐在小武身上,把高跟鞋伸到小武臉側兩邊。
小雪一臉不屑地說道:“賤貨!我要你給我當一匹會舔鞋的馬。現在給我一邊爬,一邊舔。”
小武沒有辦法只好能照做,他一邊舔著小雪的鞋,一邊在營帳內轉著圈爬了起來。看著自己的前男友一邊馱著自己爬行,一邊像狗一樣舔吮自己的鞋,小雪很是高興。不過,這可苦了小武,他一邊看著前方爬,一邊還得歪著腦袋去舔鞋,這讓他無法專心,更要命的是,小雪不時還抽打他取樂。
這樣爬了幾步,小武犯賤的舌頭就不小心蹭到了小雪高跟鞋後面裸露的足踝上。小武嚇得要死,因為他曾經看到舔鞋時不小心碰到小雪玉足的奴隸舌頭活活連根拔掉了。小武嚇得停了下來,他不敢看小雪,只能默默等著懲罰的降臨。
光滑細膩的足踝被前男奴的舌頭碰了一下,小雪並沒有發火,只是輕輕嗯了一下。其實小武裝作不知道,那麼小雪也就讓它過去了。現在停下來,反而讓小雪注意到了此事。小武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低等錯誤,不過既然停了下來,那麼一定要給小雪合理的解釋才行。
小武偷偷往上瞄了一眼,發現小雪並沒有生氣,只是閉著眼思考著什麼。小武雖然知道奴隸是不能主動說話的,但是現在的狀況是必須要去討好小雪才行。
小武用嘴唇親吻了幾下小雪的足踝,再用舌尖輕輕輕舔著告饒的:“賤奴該死,賤奴該死,賤奴情不自禁舔到了主子的玉足,主子的玉足好美,全天下的美女加起來也都比不上主子的一根腳趾頭。”
小雪聽到小武諂媚的話,睜開眼,捂著嘴咯咯樂道:“嘻嘻,這話我愛聽。主子、主子,那麼多主子,誰知道你說的是我?沒有外人的時候,你就叫我雪兒吧。武哥哥,你知道如果是其他奴隸,今天會有什麼下場嗎?”
小武聽到後只好哭著說道:“雪兒,雪兒饒命呀,看到以往的情份上饒了我吧。”
小雪罵道:“哼,不看以往情義,你早
死在我胯下了。現在你好好給我舔乾淨鞋,不然你就失去做我私奴的機會。到時候會有什麼下場,不用我說吧。”
小雪拉住韁繩,舒服地坐在小武的背上,一個腳壓在小武的頭上,另一個腳伸到他的嘴邊,讓他舔著鞋。讓小武舔了一會兒鞋,小雪又覺得無聊起來。小雪命令女兵們給她帶上來準備好的男奴。看到奴隸爬進來,小雪從小武身上下來,三步、兩步到了這個男奴跟前,可是這個男奴似乎完全沒有反應。原來男奴的一雙眼睛早讓小雪給踢瞎了,而從張著嘴巴來看,他的舌頭也被切除了。
這時小雪對小武說道:“主子的鞋都不好好盯著看,留眼睛有什麼用,所以我用我的鞋跟刺穿了他的雙眼,還有舌頭往不該去的地方伸,所以我也給他切掉了。而且我覺得他的牙齒太多餘,所以也全部拔掉了。這樣給我暖腳最好了。”
小雪把整個高跟鞋鞋尖都塞進了男奴嘴巴里,男奴的嘴幾乎要撕裂,鮮血從嘴角順著高跟鞋往下滴答。男奴已經逆來順受,不知道反抗,只是發出低沉的嗚嗚聲。小雪笑了一聲抽出了鞋,男奴“咳咳”幾聲,吐出幾口鮮血。
小雪沒有給男奴更多喘息的機會,用高跟鞋踩在他的側臉上。尖銳的鞋跟抵在男奴的右腮上,小雪使勁一蹬,鞋跟從腮幫穿了進去,男奴慘呼連連。小雪慢慢將鞋跟往上挑起,然後猛一轉腳踝,男奴的嘴從腮幫完全被撕開。小雪如法炮製,將男奴嘴巴的另一邊也撕開。這樣男奴的嘴巴完全被撕開,看起來比原來大了好幾倍,一片血肉模糊。
小雪繼續用踩在痛嚎的男奴頭上,轉眼一瞪小武,罵道:“沒看到我的鞋髒了嗎?還不快滾過來。”
小武嚇得快速爬過來,專心的舔起小雪高跟鞋上的血跡。這一刻,他的眼裡除了小雪的高跟鞋以外已經沒有了任何事物。
看著老老實實地給自己舔鞋的前男友,小雪想到婭菲腳下的四王子是不是也是如此呢?如果哪一天婭菲要虐殺小武怎麼辦?想到這兒,小雪暗暗思索起自己要不要給婭菲獻上幾個奴隸,因為自己畢竟還兼著一個營的營長呢。
想到這裡小雪一腳踢開小武,叫來最能幹、最寵愛而貼身女婢月月,讓她從特殊營中選出一大批年輕帥氣的男奴和漂亮可愛的女奴,讓他們跪在營外的地上候著自己。
因為平常小雪很寵著月月,雖然名義上是女婢,但實際跟雯雯和小紅那樣的營長得權力沒什麼兩樣了。所以等到小雪走出帳子時,月月只是像徵性的彎了彎腰,給小雪請了個安後馬上起來湊到小雪耳邊輕聲嘀咕著什麼。
小雪聽完左手掐著月月的臉,右手戳了戳月月的額頭笑罵道:“去一邊,人小鬼大。”
月月故意裝作可憐巴巴的,低著頭退了下去。小雪看到月月退下了,想說什麼到了嘴邊又沒有開口。這時月月突然轉過頭看著小雪嬉笑道:“嘻嘻,主子,早知道您捨不得我,呵呵奴婢給您早準備好了節日了,您先玩一會兒,我去把小武哥給您牽過來。”
小雪看著如此調皮的月月,哭笑不得,還好這時有一個看著比較胖的女奴爬過來,跪到了小雪的腳邊。小雪撩起粉紅超短裙的裙襬,裝作淑女一樣,輕輕而又幽雅地坐了下去。可是從旁邊突然串出來的男奴,把小雪嚇一跳,罵了一聲髒話
,這讓小雪這份淑女的形像蕩然無存。小雪氣得銀牙緊咬,扯著男奴的頭髮,張開雙腿,把他拉到了自己的胯下。
第三十六章小雪臀下可憐的少年奴隸
男奴立刻把頭鑽到小雪胯下,沒一會兒嘴上叼著一條白色蕾絲內褲退了出來。小雪被逗得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小雪一腳把男奴踢倒在地上,白色高跟鞋踩在他手上,讓其舔鞋跟。可是這個奴隸顯然沒有經過舔鞋訓練,所以舔高跟鞋跟不知從哪兒下嘴,只得用嘴來回輕含著。
小雪看著男奴的笨樣笑道:“真是笨狗,原來你這條狗,只會脫女人內褲呀,呵呵。”
奴隸聽到後,含著高跟鞋跟的嘴“嗚嗚”叫了兩聲。小雪聽到這聲音,抬起高跟鞋往奴隸嘴裡插去,結果奴隸下意識的咬住了小雪的高跟鞋跟。這個場景被從帳裡牽出小武的月月看到,月月剛要過去制止奴隸。但小雪秀目一橫瞪了她一眼,月月馬上嚇到一邊不說話了。
小雪嬌笑著對跪趴在腳下的小武說道:“小武,過來看看這個奴隸咬住了我鞋跟,你說怎麼懲罰他好呢?”
小武馬上爬過來說道:“主子您就鞭打他一頓好了。”
小雪笑著繼續說道:“我的小武還是心軟。算了既然小武哥給你求情,連鞭打都免了吧。不過呢,這個狗奴的牙太礙事,如果沒有牙了,以後舔小穴時會舒服一點,這可不是懲罰哦。”
小雪一邊說一邊笑,一邊叫女兵按住男奴,鞋跟對著男奴的嘴亂踩一頓,直到把他滿口的牙齒全部踏碎了才收腳。
小雪居高臨下地看著血肉模糊、沒有牙齒的奴隸說道:“賤奴,你的臉太髒了,特別是你的嘴巴好髒喲,小武我們給他洗個臉好不好?”
小武看了看周圍也發現什麼東西也沒有,奇怪地問道:“洗臉?可是這兒沒有水呀?”
小雪這時嬌笑指了指胯下說著:“水嘛,呵呵,我這裡可有不少。”
小武這時也明白了小雪要幹什麼,這是要用尿來給男奴洗臉。
小雪叉開雙腿,站在奴隸頭頂正上方說道:“小武含著我的下體,好好瞄準奴隸的嘴。我要把聖水直接射進他的嘴裡,如果瞄不準,你會很慘的。”
小武沒有辦法,跪在小雪的臀下,從屁股後面用嘴含著小雪的下體,等待小雪的撒尿。
小雪在上面說道:“狗奴隸,張開賤嘴,好好接姑奶奶的聖水,要是嘴裡溢出一點,我會讓你後悔做人的。”
小雪輕哼了一聲,就肆無忌憚在奴隸頭上尿了起來,而小武也非常努力的按著小雪尿尿的力度,努力轉頭脖子,調整尿水的落點,讓尿全部地落入奴隸嘴裡。其實小武只是輔助作用,尿液往哪兒去還是小雪用小手和腰部起著決定性的作用。
尿液噴撒男奴嘴裡,與他嘴裡的汙血混合成更髒的液體。不過,男奴還是順從地大口吞嚥著混合鮮血的尿液。小雪在上面輕哼著歌曲,妖妖地慢慢撒尿,而小武努力地從後臀處含著屁股轉動頭部控制尿水。歌曲還沒哼完一個小調,尿的力道變小了。這時小武不管怎麼認真去含著屁股轉動頭部,也掌握不了尿液的落到何處。所以等到小雪尿完的時候,男奴的頭上、胸上、四肢上到處都全是尿。
看到這樣,小雪越發的得意,盡情笑著看男奴的蠢樣。小小的午夜夜曲終於結束。小雪也重新坐在了肉肉的女奴身上。月月
這時早用細麻繩牽來一個赤身裸體、白淨陽光的少奴,讓他跪在小雪腳下,準備給小雪舔洗方便後的私戶。
小雪根本沒有注意看男奴的長相,粗暴地抓起他的頭髮,拉到胯下。跟小雪粗暴不同,這個奴隸像一個溫順的小狗一樣跪趴在小雪兩腿之間,把頭埋進小雪小便後的私處,用舌頭給她舔洗著排洩後的殘留。
小雪低頭看了看少年奴隸臉,半閉眼睛跟月月說道:“你是知道我喜歡英俊的少年的。不過,小男奴都很少有經驗。所以,我現在覺得還是成熟一點的男奴才更有味道,特別是他們熟練的舌功給我口交時,總是讓我很興奮。”
小雪用手輕輕按著少年奴隸的頭,控制著他的動作,不時給他一個耳光,訓斥他應該怎麼用嘴服務自己。這樣邊打邊教了十幾分鍾,小雪才鬆開手,讓少年自動用嘴伺候自己。少年男奴很聽話,也很聰明。他按照小雪教的機械地舔著屄。
這麼好看的少年男奴這麼下賤的給自己舔屄,按照道理小雪應該很滿意才對。不過,小雪卻覺得男奴的舌頭並沒有給她太多的快感。小雪不斷的上下移動著下體,一會將陰戶停留在少年奴隸的嘴前,享受他舌頭的侍奉,一會又將下體提高,用溼淋淋的肉縫在少年奴隸的鼻尖上摩擦,甚至將他高挺的鼻樑夾進肉縫中,使得少年奴隸的臉上到處都是小雪的尿液和淫水。
舔了半天小雪終於有些興奮,她看著赤身裸體跪在胯下服務自己的少年奴隸,還有那臉上清晰可見的屈辱和悲哀,不禁想用話調逗刺激他。
小雪問道:“看你如此糟糕的口舌,應該是處男吧?是不是第一次給女人口交?”
這句話,讓少年漲紅了臉不說話。
小雪哼了一聲,隨手甩了兩個耳光罵道:“你知不知道這裡有多少個奴隸做夢都想成為我的奴隸?哼!你還不知好歹。不管你是不是第一次,如果今天不服務好我,你就死定了。你在我眼裡還不如一條狗。”
少年奴隸嚇得馬上努力地用舌頭吮吸著那已經淫液淋漓、臊動不已的肉穴。小雪剛想繼續罵這個奴隸,但是在少年奴隸認真細心的口交服務下,罵聲變為呻吟聲,舒服地享受起這個夠帥氣但技術還有些生疏的男奴口舌服務。
小武跪在旁邊想著,從這些天瞭解到的情況,小雪最喜歡歲數小、長得英俊的男奴給她做口舌服務,她總是迷戀在各種少年性奴隸做愛過程中。只要胯下英俊的少年奴隸,總是較快的達到高潮的。小武腹誹小雪這是得了便宜賣乖,他甚至覺得小雪說喜歡成熟男奴是故意說給自己和少年男奴聽的。
一聲聲高亢的少女尖叫聲打斷了小武的思維,只見小雪用力地將少年奴隸的臉死死按在自己雙腿之間,黏黏的液體猛烈地噴射進了少年奴隸的嘴裡。少年奴隸努力的張大著嘴,但液體湧出的速度超過了他吞嚥的速度,不一會兒就塞滿了少年奴隸的小嘴。“嗚、嗚”少年奴隸立刻意識模糊地嗚咽起來,赤裸的身體劇烈地抖動著,好像快要窒息死了一樣著。
“別動!用你的嘴好好接住,敢流出一滴,就讓你變成屎奴。”小雪殘忍的命令道。
少年奴隸只好扭動的身體,努力把射在他嘴裡的淫液都嚥了下去。等到小雪爽夠了,把少年奴隸的頭從胯下解放出來的時候,漲紅臉的少年奴
隸立刻猛烈地咳嗽起來。
“賤貨,我現在懷疑你是不是處男了?月月是不是先享用你了?”小雪欣賞著少年奴隸的慘樣調笑著說道。
那邊月月紅著臉嬌顛道:“主子。”
小雪接著笑道:“月月害臊了。呵呵。”
那邊的少年奴隸終於停止了咳嗽,臉色也漸漸恢復過來,但是聽到兩個主子的對話,又被羞辱地紅了臉。紅著臉的他嘴角上還掛著剛剛從小雪屄裡射出的透明淫液。少年奴隸其實還沒完全緩過來,他這一紅臉,感覺嗓子又難受,咳嗽了一下。沒想到這一咳嗽,讓嘴角上掛著的淫液滴到了地上。
少年奴隸猛然想起來剛才上面的美少女主子好像說過流出一滴就當屎奴的話,他嚇得渾身冰冷。當然,小雪也看到少年竟然把自己的愛液掉到了地上。
她一臉惱火地抓住少年的頭髮狂扇了一頓,用高跟鞋把少年踢倒在地上罵道:“哼,蠢貨,你竟敢把我的愛液掉到地上,是不是不想活了?”
少年嚇得慌亂地求饒道:“主子饒命,我馬上舔乾淨。”
少年趴在地上舔起了混合著泥土的淫水。“哼!”小雪又哼了一聲,她冷冷地望著像狗一樣在地上舔著粘粘淫水的少年,最終還是叫月月拿來一個狗環套在他的頸上,一把拽住項圈上的鏈子粗暴地拉起少年。
小雪咬牙切齒地說道:“看樣子你是故意想做我的屎奴,我成全你。”
月月從小雪手裡接過項圈,反綁了少年的手,向旁邊的女兵命令道:“把能裝人的大馬桶拿來,主子要使用。”
女兵們從一個角落裡抬出來了一個馬桶。這個馬桶沒有廁奴營的馬桶複雜,但是私人用起來還是比較方便的。馬桶前端是一個小凹槽,這個凹槽就如人的脖頸大小,在凹槽的兩邊,有著鎖釦和鋼環,在馬桶正上方是軟墊和鐵鏈。
月月指揮著女兵把少年鎖進了馬桶。小雪拉著小武的頭髮坐在馬桶上說道:“小武,你要在我拉屎的時候讓我屁股好好放鬆,要用嘴不停地給我陰部按摩。如果我拉得不舒服,沒準我會把你和他對換哦,那你以後只能天天吃屎了。”
知道嚴重後果的小武,用嘴輕含住了小雪的私處,知趣的舔起了來。
小雪夾著小武的頭,輕聲哼道:“下面的奴隸也開始吧!”
看著少年奴隸不太積極地舔著小雪的屁眼,月月用小竹板狠狠抽打少年奴隸的下體。被打的少年奴隸哭喊著,流著淚,努力伸直了脖子,把嘴巴伸進小雪豐滿的屁股裡,用舌頭去舔著小雪性感的菊花。少年哭著,小雪卻笑著。因炎少年奴隸肉舌伸進菊花洞裡又酥又癢的感覺讓小雪很是舒服,她不時得意地輕笑。
不過略顯無聊的她叫月月拿來奴隸營的奴隸資料看了起來,而旁邊幾個美女奴隸也都趴在小雪高跟鞋邊等待著她的指標。小雪晃動著美腿,悠閒地看著手中的資料,看都沒看腳下的奴隸一眼,只顧著享受屁股下面奴隸的口舌服務。
少年奴隸因為看不到上面的情況,所以他只能不停地舔著小雪屁眼,討好上面的美女。舔著舔著他發現上面美女的屁眼越來越鼓,越來越鼓。而且偶爾還能聽到美女輕輕的呻吟聲。突然,從屁眼裡有一個物體頂著少年奴隸的舌頭要出來,他本能地縮了縮舌頭,那是一種很苦的味道。
這時小雪在上面惡狠狠地說道:“狗東
西,還不張嘴接住吃掉!知道不吃主子香便的下場是什麼嗎?”
小雪冷哼一聲,菊花洞大開,一條粗粗的大便冒著熱氣掉落到少年奴隸的口中。少年奴隸雖然覺得很噁心,但是也只能強忍著往下嚥。小雪悠然自得的翻著奴隸們資料,彷彿屁股底下坐著根本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馬桶,渾然不覺胯下跪著一個少年在吞食她的大便。不過,月月到是盯著少年男奴的吃屎情況,她本來還想用小竹板虐打男奴來著,但是看到主子的香便一落入少年的口中,就馬上被他大口嚥下。
月月陪笑著向小雪說道:“主子慧眼,這個男奴天生就是吃屎貨,他活在世上唯一的理由恐怕就是吃您的屎。主子你看,這個奴隸第一次吃屎就這麼幹淨,還這麼快。”
小雪瞪了月一眼,說道:“什麼叫吃我的屎?屎呀屎的,是我好心喂他香便吃,明白嗎?哼,多少個奴隸做夢都想吃我屎呢,哎呀,讓月月給拐壞了,是做夢都想吃我香便。”
兩個美女聊著,完全忘記了下面還有一個少年在吃屎。不知道過了多久,小雪才意識到拉完了。哦按小雪的話說,應該是喂完了少年香便。可憐的少年奴隸在被強迫吃屎的過程中極近崩潰了。他全身頹軟在馬桶下,眼睛裡沒有了一絲的光彩。
第三十七章屁股下面的按摩奴
看著下面屎奴的可憐樣,小雪高興地站了起來。她讓月月脫掉內褲坐在馬桶上,自己來到月月對面,屁股向外環抱著月月,坐在了她的大腿上。
小雪美臀三分之一懸在空中,輕聲命令女奴們:“舔掉!”。
因為拉完屎,小雪累了,聲音略顯得小。但是跪在下面準備給小雪清潔屁眼的女奴們卻一點不敢怠慢,她們一個接一個,一人深舔一口小雪菊門裡殘留的屎撤下了。這時那邊的侍女們拿來乾淨的水、毛巾,又是幾個女奴用嘴含著清水,仔細舔洗排洩後的菊花洞,最後幾個小男奴用嘴含著潔白乾淨的毛巾非常小心謹慎地把小雪的屁股擦拭乾淨。
那邊小雪挺爽的。可是月月看著下面少年奴隸嘴裡全是屎,覺得別說是給自己舔屁眼了,就是看著也髒。所以叫女兵們給少年嘴裡插上管子,管子再連上罩子,罩子上面的口就對著自己屁股下面。這樣不僅拉屎會很乾淨,而且不管拉多少下面的奴隸都得吃下。因為月月拉的屎會通過管道全部流進少年奴隸的嘴裡。
月月坐上去沒一會,菊花慢慢鼓起,輕輕地“嗯,嗯”叫著往下排洩。小雪一聽到月月的叫聲,馬上用嘴去親吻月月。這樣兩個女人在上面親熱,而下面的奴隸卻舔屁眼和吃屎。月月這時看到少年奴隸吃屎的速度太慢了,所以又讓女兵把少年奴隸的鼻子給夾住,這樣少年奴隸呼吸的時候就必須得把裡面的屎吃掉。其實不能快奴隸吃屎太慢,主要是男奴吃小雪的屎太多了,再吃一個人的屎實在是吃不消了。
特別是月月這幾天肚子不舒服,所以拉出來的東西像水一樣噴射。這又稀又臭的東西流進少年奴隸的嘴裡時,少年奴隸噁心的馬上要吐,而嚥下去到了胃裡翻滾的也十分厲害。上面的月月可不管少年奴隸的難受,她根本沒控制排洩的速度,這讓屎尿不斷流進少年的嘴裡,好幾次少年奴隸被屎尿噎的吐了出來。但是因為管子很長,所以不管吐出多少
,又得咽回去多少。看著少年奴隸這種生不如死的又吐又咽屎尿,月月和小雪只是覺得很滑稽、很好玩,她們在上面發出陣陣銀鈴般的大笑。等到月月拉完的時候,少年基本沒有出氣了。
可是少年不知道對他的懲罰還沒結束呢。小雪壞壞的叫來旁邊站著的女兵們一個一個坐下去方便。這讓少年在絕望中拼命的掙扎,但是那是徒勞的。等到第五個女人坐下來的時候,少年肚子脹的高高的昏死了過去。
一看少年不禁玩,小雪起來坐在旁邊的沙發懶懶地說道:“來人!把這條賤狗扔到公共廁所。小武你過來給我按摩按摩菊花。”
這讓那邊跪著的小武又回到了緊張的狀態,他快速爬到小雪的臀後,仔細舔起屁眼來。
不過舔了幾下小雪就說道:“舔得不賣力,月月,你給我打他。”
月月過來對著小武的下體就是一腳,小武疼的掉了眼淚,他轉動舌頭討好地舔著小雪的屁股。不過不管小武怎麼討好小雪,小雪還是在上面不時命令月月打著小武。
舔了一會兒,小雪說道:“男人的舌頭還是太粗了。月月你給我找來個舌頭最柔軟的女奴來。”
月月這時拿來奴隸們的資料,指了指上面的一個奴隸。小雪看看後,輕輕點了點頭。沒一會兒女兵們就連踢帶拽的弄上來了一個女奴,然後把小武放出來,把女奴仰起頭跪綁在小雪的椅子下面,女奴拼命掙扎,向後仰著頭,不讓自己的嘴巴碰到小雪的屁股。但是就算這樣,小雪的菊門也就離女奴的嘴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只要小雪願意,隨時她的屁眼和女奴的嘴和進行親密接觸。
小雪看到女奴掙扎的表情輕蔑的笑了笑,反手抓住她的頭髮說道:“要是不看你的舌頭最柔軟,你這樣的奴隸早被虐殺了。不過呢,我不太喜歡勉強別人。可是一會兒虐殺你親人的時候,你不要求我哦。”
下面的女奴聽到這話後渾身不住的顫抖。
小雪繼續笑著說道:“把這個賤奴的家人給我帶上來。”
女兵們聽到命令後,一小會兒的功夫,女奴的弟弟妹妹還有父母全部被綁來了。女奴從小雪的股縫裡看到家人都被鐵鏈鎖在一起,身上傷痕遍佈,特別是弟弟妹妹身上全是鞭痕,幾乎找不到一塊好肉。這時月月領著幾個女兵對著這一群人劈頭蓋臉就是一頓鞭打。可憐的一家人身上又出現一個個都新的血痕,併發出慘絕人寰的尖叫和哭喊。
小雪叫月月把女奴的弟弟拉到胯下,把玉腳伸到小男孩的口中說道:“舔。”
小男孩馬上用嘴包裹著小雪的腳,專心的舔了起來。小雪呵呵樂著用腳趾夾著小男孩柔軟的舌頭玩。玩了一會兒,小雪小臉一繃,把腳掌全部塞到了小男孩口中。
小雪道:“我要用腳操你的嘴,哈哈。”
小雪用另一個腳踏在男孩腦袋上,快速的擺動著她的足尖,在小男孩的口中進進出出。
“哇,你的嘴好緊呀,好好玩!”
小男孩張大嘴,配合著小雪的足尖伸縮。誰知小雪越插越帶勁,越插越深入,腳趾不斷地撞擊小男孩的喉嚨。可憐的小男孩,臉色紅紅的、張大著嘴、含著腳,“嗚嗚”慘叫。女奴從小雪胯下看到弟弟眼看要翻白眼了。
女奴哭喊道:“求求您不要折磨我弟弟了,不要再折磨他了,我願意給您做任何事情。”
小雪這時抓住
女奴的頭髮,對準自己的菊花冷笑著說道:“那你可快點哦,不然你弟弟就沒命了。”
女奴心裡一緊,快速張開嘴,忍住屈辱與噁心將舌頭伸進小雪的屁眼裡按摩著。小雪這時一腳踢掉男孩,然後對著女奴的妹妹指了指。女兵馬上會意地綁在了小雪的胯下。
小雪大腿根一夾女奴的妹妹,道:“都把舌頭伸長了好好舔,舔好了你和你們家人能活命,不然全部處死。”
這樣一對兒姐妹花在小雪的屁股下,機械的運動著舌頭,按摩著小雪的兩個洞。
這個過程大概持續了十幾分鍾,小雪才說了一句:“好了,停下吧,好好練習,以後每天給我按摩。”
小雪擺擺手讓這些奴隸全部下去了。自己抱著月月,上床躺著休息了。當然服務月月和小雪屁股的奴隸還是一直舔著她們的屁股,直到兩個人全睡。
第三十八章聖母山女巫
婭菲她們出征的消息,經過漫長的傳播,傳到了聖母山脈。聖母山脈因數千年屹立不倒的聖母宮聞名天下,而現如今執掌聖母宮的大女巫—蘭夢兒不僅修煉採陽補陰的邪功,更是將聖母宮當成自己的後宮。每天從各地被抓來聖母山的無數個俊男美女,供蘭夢兒姦淫玩樂。
要說這個大女巫,聖母山方圓百里首屈一指。人不僅長得漂亮妖豔,而且體態也很迷人,特別是如雪一樣嬌嫩的肌膚更是讓這個女巫成為山上山下無數個男人的夢中情人。不過,長得如此美的大女巫卻是一個心如蛇蠍的女人。她聽聞婭菲殘虐男奴的種種事蹟後,非但不感到可怕,而且還如同找到知音一般,幾次衝動想要下山找婭菲共謀大事。
不過一來聖母宮家大業大,根本離不開蘭夢兒,二來衝動的時候總有其他重要事情耽擱,所以下山找婭菲的事是一拖再拖。
因為修煉邪功,蘭夢兒每日必須與男子交合玩樂、吸陽補陰,如此才能保住她的美貌和功力。今天,蘭夢兒身披輕紗,騎在一個瘦弱的美少年身上不停扭動腰肢上下浮動。少年剛開始還是能有一些做愛的快樂,因為畢竟是在跟一個絕色美女做愛。但是隨著蘭夢兒邪功運轉,少年就開始感到下體傳來陣陣疼痛,並且有越來越烈的趨勢。
蘭夢兒披散秀髮,雙目發出散發著懾人的兇光,全力運轉開邪功,狠狠吸取少年的血肉精華。她的陰壁如同吸盤一樣吸緊少年的陽具,一點一點的往體內吞吸。
此時,少年再也感覺不到絲毫的快樂,哀號著挺動下體在蘭夢兒胯下顫抖。不過少年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被蘭夢兒採補吸食,傻傻地認為做愛就應該如此。
少年無力的挺動,更加刺激了邪功中的蘭夢兒,她雙手抓住少年胸口的軟肉,玉臀緊吸著肉棒猛地向下一坐。少年禁不住這突然來的刺激,一股濃烈滾燙的熱精從他的龜頭處噴射而出。噴射精液使少年渾身劇烈顫抖,爆發出彷彿極致歡愉的吼聲。不過說是噴射而出還不如說是被蘭夢兒吸入呢。無論怎麼說,少年的精液瘋狂湧向蘭夢兒的體內,兩個人狂顫著尖叫不已。
噴射的過程足足持續了幾分鐘還未停。少年終於感覺到有些不對,想抽回肉棍,但是被蘭夢兒夾得實在太緊,根本不能動彈絲毫。而受到精液的刺激,蘭夢兒陰穴越夾越緊,少年的精液連帶著他的元陽瘋狂往裡吞吸。直到現在
,少年才知道被上面的妖女採補了。被採陰補陽的少年臉上滿是驚恐,跨間的那物漲紅如腫,屁股不停地顫動,繼續狂洩、狂射。蘭夢兒輕蔑地一笑,如同一個狂野的騎手一樣繼續在少年身上馳騁,而可憐的少年如同美人胯下的馬兒一樣在那兒被迫著挺動下體。又被狂吸吸了一會兒,瘦弱的少年臉色蒼白、嘴唇發青,慘嚎著射出了最後的精液昏死過去。
蘭夢兒扭著腰,束起長髮緩緩起身,她厭惡的扣住少年牽細的脖子,如同垃圾一樣把少年隨手丟下了床。半死不活的少年被摔下床後,依然沒有醒來。不過從馬眼處繼續冒著的血精來看,估計還沒有死透。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少年身體已經呈現衰老,看著就像七老八十的老人。可憐的人兒,爬上床時是少年,摔下床卻成為了老人。
蘭夢兒如同看待穿過的破舊鞋襪一樣瞅了少年一眼,說道:“現在的男人越來越不中用,還沒玩夠就不行了。冬兒,這個就賞給你了。”
跪候在下面的小徒弟——冬兒聞言大喜,撲在少年身上玉手一探抓住了還在噴著精血的龜頭。可憐的少年,從他的陰莖不斷地往外噴著精血來看他活不了多長時間了。不過冬兒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這個即將要死的少年。很顯然這個小妖精是要榨乾他剩下不多的男人精元。
雖然所有被採補的男人對於師徒二人而言都是一個玩物,但是沒玩之前死掉了就太沒意思了。冬兒用小嘴挑逗著昏死的少年,含著藥丸嘴對著嘴餵了下去。沒幾分鐘的時間,少年痛苦地扭動著身體慢慢醒來。
少年醒來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個腥紅的嘴唇。而嘴唇的主人,正用美麗的大眼睛看著自己。少年剛想問這是哪裡,結果看到周圍環境才知道依舊沒有逃離魔窟。少年用弱弱的聲音再發問,結果冬兒用手指按在少年嘴唇上,示意他不要再說話。
冬兒輕輕撫摸著少年的肉棒,等到硬成柱,性感的大圓臀對準肉棒就要坐下去。剛被採補得差點死掉,少年覺得這些女人的淫穴,比夜叉還猙獰,比妖物還恐怖。怕死的少年劇烈的反抗,手腳亂踢亂抓,企圖推翻身上的女人。雖然冬兒本來沒想這麼快處理掉少年,但是少年的反抗徹底激怒了她。
冬兒道:“哼,不聽話的弟弟,給你吃點苦頭。”
冬兒絲毫不念剛才與胯下之人的肌皮相親,玉手一閃,把少年的雙手雙腳分筋錯骨弄廢了。少年痛得渾身亂顫,兩眼發出仇恨的光芒,死死盯住冬兒。
“哼,看你這麼不知好待,有眼無珠,我廢了你這對珠子。”
冬兒伸出雙手,猛地插入少年的雙眼。“啪、啪”兩聲,少年眼球爆裂,血水順著眼角不停流淌。“撲”的一聲,冬兒性感的陰戶草叢順時淹滅了少年的陽根。這一下力量太大,被少年大肉棍插得冬兒蠕動著玉臀發出淫靡的浪叫。
下體一經興奮,冬兒如同小妖一樣邪氣大漲。而小妖精的奪命玉戶開始狂吸少年僅有的精元。少年被迫馬上射精,不過他可不敢再享受這快感,掙扎著推身上的女人。冬兒可不管身下人如何,猛力死夾死吸,少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下去,而且瘦弱的身軀全身萎縮只剩下了皮包骨。
少年想喊救命,但是喊不出聲,張著嘴斷了氣。雖然少年死了,但是冬兒依舊沒有起來
。她繼續吸著少年的血肉,把少年毫不留情地吸成了人幹。如果是在外面,估計風一吹,人幹少年就消失在天地間吧。
吸乾了少年,冬兒長吸了一口氣站了起來。受到男人精元的滋潤,冬兒變得更加水靈而妖豔,她笑著走到師傅蘭夢兒身邊。
蘭夢兒寵愛屯看著自己徒弟,溫和地說道:“我的小冬兒越來越用功了。去把你三師姐叫來,為師有重要的事情交待。”
冬兒:“是,徒兒這就去把秋兒師姐叫來。”
蘭夢兒:“嗯,乖徒兒。下回採補男人時注意不要再有情緒,記住他們只是我們練功的工具。功力不高,情緒不穩,會有反噬的危險的。”
冬兒乖巧地答應著退了出去。
第三十九章女巫徒弟
蘭夢兒有四個徒弟,以春夏秋冬命名。雖然秋兒是排行第三,但是在聖母宮的地位來說卻是四徒之首。而且秋兒還首創出通過男人口鼻採補血肉精華的功法。但是因為採補量還不到陰莖處採補的三分之一,所以聖母宮中很少有人修煉。不過少而多采,也是一個可取的辦法,所以這些年下來,秋兒的功力穩穩壓著其他師姐妹。
秋兒很勤奮,但是她練功時與其他人很不同。她總是喜歡靜靜地坐在山澗、水邊,一邊觀賞大自然的風光,一邊靜靜地享受胯下股間的躁動。秋兒今天像平常一樣早早就起床,在聖母宮小湖邊靜靜地坐著完成一天的功課。不過從站立旁邊的眾多侍女拿著各樣東西來看,秋兒已經練過字、畫過畫、撫過琴、吟過詩了。琴棋書畫,這是秋兒給自己定下的功課,而師傅要求的練功任務,被她是坐在了屁股下面。
每天都這樣過,讓秋兒很是無聊。她坐在即將被自己採補的男孩頭上,看著湖光美景,託著下巴靜靜發呆。男孩被秋兒坐在頭上已經一個多小時了。他被迫舔著上面美少女的下體,只是希望能取悅她。
秋兒表面安靜的如同一個淑女一樣,面部沒有任何的表情,依舊是那種純純的感覺。但是往下從不停扭動的臀部來看,她遠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麼好,至少不夠平時文靜和矜持。舔屄的男孩其實早猜測出來上面的美少女是一個非常淫蕩的女人。因為被狂舔下絲毫沒有抬起的香臀還有那不停地流著蜜的小穴,都說明上面的女人是一個性欲很強的人。如何男孩再知道秋兒還是一個吸人的小妖精的話,不知又有何感想呢。
因為秋兒文靜的坐在上面不發任何指令,男孩也聽不到其他聲音,所以只能靠臉上美臀的抖動來感覺著舔。不過男孩舔了半天粉紅色下陰也沒得要領,這主要是男孩無法分辨少女的屁股是愉悅地抖動還是煩躁的挪動。
坐了長時間的秋兒還是首先按耐不住,她有些不耐煩的墩了墩臀部,抬頭看了看天氣,惱怒地輕聲嘀咕了一句,但又馬上恢復到那種純美的狀態。
秋兒故意輕聲嘆道:“哎,時間不早了,也該回去了。”
不知她是嘆息夕陽西下、時間的流失?還是嘆息胯下男孩悲慘的命運呢?
說是該回去,秋兒卻沒有起身,反而散開長髮,來回甩著秀髮,在男孩頭上狂扭身軀。男孩其實早知道上面的美少女不高潮是不會走的,“要回去”的意思隱約表達了讓他抓緊舔吮。猜測到了少女的意圖,男孩子伸長舌頭,用舌尖挑逗舔吮粉紅的陰唇,還有
硬凸的陰蒂。秋兒被舔得有些興奮,她開始做吸取男孩元陽前的熱身。
秋兒繼續哄騙男孩道:“好好舔,侍候姐姐高興了,就放你出來。”
男孩剛想答應上面的美少女姐姐,結果發現自己的舌頭竟然被少女嫩白軟滑的下陰給吸住了。舌頭被吸住的痛男孩還沒反應過來,秋兒的大腿又上來把他的脖子環夾住。經常練功的秋兒大腿的夾力可想而知是多麼地大,男孩疼痛難忍,感覺脖子隨時要被夾斷似的。
吸夾使男孩子很痛,不過因為男孩雙手被綁在身後,想反抗只能用腰部發力,用嘴巴去撞擊秋兒溼潤柔軟的陰戶。可是在秋兒健美的大腿兇夾下,他還有多少餘地可以掙扎呀。男孩輕微掙扎了幾下就不動了。因為越掙扎,秋兒就是吸夾的越狠。不過就算他不掙扎,秋兒也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秋兒輕輕笑了笑,臀部猛地發力,小穴陰壁突然一收,男孩整個臉陷進了秋兒屄中。因為吸力太猛了,男孩子的臉緊貼在秋兒的下面,而他的舌頭竟然被吸到了陰道深處。男孩知道自己的舌頭完全被吸進少女的屄裡,因為他的舌根已經卡在陰戶洞門上。他害怕地想到,如果自己的臉稍微小一點,是不是也被一同吸入少女的屄裡呢?
男孩害怕地想掙扎,但是秋兒陰道的吸力強得離譜,稍微掙扎拉扯,就帶動舌頭無比疼痛。男孩擔心再掙扎,舌頭有可能會被陰穴扯斷,所以不敢過度地動彈頭部。男孩越害怕,秋兒陰穴的吸力卻越強,他迫不得已臉貼在秋兒屄毛上,用嘴唇觸碰穴門。不過,男孩知道如果繼續這麼吸下去,舌頭被吸斷是早晚的事。
男孩又疼又怕,眼淚嘩嘩往下流。男孩的哭泣,並沒有帶來秋兒的可憐,而且從舌上傳來力道來看,還有繼續增強的趨勢。強烈的吸夾讓男孩痛苦無比,等痛到男孩極限的時候,突然間他感覺不到了疼痛,而迷迷糊糊地還覺得很快樂。這不是強烈的疼痛致使男孩出現幻覺,而是秋兒開始採補男孩了。
秋兒開始把運足魔力採補男孩。旁邊的侍女們肉眼可以清楚地看到從男孩的嘴唇、鼻孔處一股股熱流湧向秋兒的小穴。男孩起初痛苦掙扎,不過當秋兒用銀針插入男孩的頭頂,男孩不僅不再掙扎,而且還不停地傻笑。男孩的精華通過兩張“嘴”不斷被秋兒吸入體內。一張“嘴”是男孩的嘴巴。男孩的嘴巴被迫張著,慘白中發青,與另一張“嘴”緊貼在了一起。而另一張嘴其實是秋兒的玉戶。這張“嘴”如同貪婪的吸血女妖一樣不停地攝取男孩的生命精華。隨著男孩的精華熱流一樣吸入秋兒的身體,秋兒越發變得嬌豔迷人,而男孩變得萎靡不振。
這種“嘴對嘴”的吸法缺點攝取量少了一些。看吸得差不多了,秋兒矜持地一笑,閉眼睛,收功休息了。強大的吸力也突然消失,男孩的臉也從秋兒的屄上回到了地面。從獲自由的男孩猛地把舌頭收回口中,左右轉動看看還有沒有知覺。男孩當然不知道是上面的妖女吸食不了自己了,他還以為坐在頭上的少女大發善心放過自己了呢。
看到屁股下面的男孩子異動,秋兒並沒有睜開眼,而只說了一個字:“舔”。
覺得自己被饒恕了,男孩更是想討好秋兒,他感激地用嘴伸縮吸吮著秋兒的屄。秋兒這時也運完了魔功
,單純的開始享受男孩的口舌。男孩伸長舌頭,飛速轉動舌頭,賣力地舔著秋兒的陰戶。秋兒被舔得非常爽,開始嗯嗯輕叫。
冬兒這時恰好找到這裡來,她喝退侍女們,自己悄悄走過來,像一個色狼一樣張開魔爪突然襲向秋兒的雙胸。秋兒看到沒看就知道又是調皮的小師妹搞鬼了。她剛想修理修理這個放肆的師妹,可是她的師妹突然變抓為吻,一下讓秋兒渾身嬌顫痠軟。
冬兒一邊用嘴像吃奶的小羊一樣,吸著師姐的乳頭,另一邊用手慢慢伸向秋兒的下面。秋兒此刻身體被冬兒和男孩刺激得高度興奮,她扭動著下體讓陰戶使勁在男孩嘴上磨擦,並猛烈上下浮動身體。如果是平時,冬兒會用唇去親吻冬兒,讓師姐慢慢享受著做愛的愉悅。但是今天因為師命在身,不敢過於耽誤時間,她伏下身,用嘴和手快速刺激秋兒,讓她儘快地達到高潮。
秋兒被兩個人弄得雙眼迷離,小嘴大張,嬌體發出劇烈的顫抖,眼看就要高潮了。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秋兒舒爽無比,她越來越不想起來,想要一直沉淪其中,不能自拔。
冬兒突然一拳擊打在男孩的下陰上,男孩疼得嘴狂張。秋兒陰戶順勢壓進男孩嘴中。秋兒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掉進一個溫熱潮溼的水潭。冬兒持續擊打男孩的下陰,秋兒感覺自己的陰戶下面傳來男孩慘呼的氣流和亂動的舌頭。秋兒被這種虐待的刺激和下陰的舒爽中,終於迎來了一陣興奮不止的哆嗦。
第四十章師徒腳下的男人
冬兒看到師姐已經爽了,不敢再耽擱師傅的旨意,趕忙告訴秋兒來意。
秋兒不捨地從男孩頭上起身。她抬起屁股時,上面沾連的愛液連著男孩的臉,化成無數道透明的細線在夕陽照耀下亮晶晶、明晃晃的很是好看。冬兒調皮地用手去摸了摸絲線,又拿到鼻子前聞了聞。
一聞不要緊,上面傳來騷臭的怪味,冬兒撇嘴道:“哎呀,好髒,好惡心。”
秋兒可沒時間理師妹,她用毛巾簡單擦拭了下體,猶豫片刻,便向外奔去。冬兒看到師姐的窘樣,一邊笑,一邊從侍女手中接過衣服,追了過去。秋兒看到師妹壞壞的笑容,氣得也不等她,赤裸著嬌體,向聖母宮主殿方向急行。冬兒知道師姐的脾氣,也怕惹惱了秋兒,所以不敢再用話語去擠兌,只是拿著衣物緊隨其後。
兩個人如同風中精靈一般的速度呼嘯著穿過樹林、建築,來到了聖母宮主殿外。站在殿外守護的低級女弟子們,看到一前一後到來的兩個美女師姐,都很恭敬地低頭行禮。雖然她們都看到秋兒師姐衣衫不整,不不,應該是赤身裸體,但是不敢有任何異樣表情。這主要是聖母宮內外全是女人,就算有男人也沒有“人”的地位。而且平常聖母宮上下可沒少赤身裸體的女徒四處亂逛,所以一來這些女弟子早已經見怪不怪,二來也是害怕兩個師姐因此而惱怒。
秋兒瞪了冬兒一眼,把衣服從她手中搶過來,垂手立在門外靜靜等候。這時女弟子中早有人進殿向蘭夢兒稟告了。
“啟稟聖母大人,三師姐、四師姐已經在殿外,需要傳喚嗎?”
“嗯,讓她們倆進來吧。”
蘭夢兒仰靠在大躺椅上,一個少男在胯下小心舔洗著她的肥臀,想必是剛剛又是雲雨一翻吧。而蘭夢兒的右足正踩在一個全身赤裸
、平躺地上的男人的胸口上,從這個男人還佇立冒血的男根來看,應該是剛與蘭夢兒交合過。
在踩男人胸上的玉足旁趴著幾個像狗一樣的男人。為什麼說是像狗呢?因為這幾個男人如同動物一樣四肢著地,圍在蘭夢兒的足下,仔細舔著玉腳的前後左右各個部位。其中,有的用嘴啃著腳後跟,有的用嘴給其按摩著腳趾,還有的用嘴吻著腳側兩邊。蘭夢兒被幾個人侍候的很爽,右足舒服地一動一動的。這讓被踩的男人不停地從口鼻處裡往外吐著血。
蘭夢兒沒踩人的左腳下服務的人比右腳下的還多,因為至少多了兩個男人給她舔著腳底板。蘭夢兒看到兩個徒弟進來,抬起玉足左踢右踹,把腳下這群男人踢得東倒西歪。這些狗男被蘭夢兒踢懵了,他們還沒弄清怎麼個情況,就統統被踢飛到了遠處。還好蘭夢兒的一聲“滾”,讓群狗男如蒙大赦,一個個如同喪家之犬一樣連爬帶滾地到大殿門口鞋櫃處跪成了一排。
隨著蘭夢兒玉足的抬起踢人,秋兒、冬兒兩人清楚地看到了師傅腳下男人胸口上的足印,從那足足有幾釐米的深度來看,男人的肋骨已經完全被踩斷,不能再活了。
秋兒向冬兒吐了吐小舌,輕聲道:“師傅的功力好像又深厚了,輕輕一踩竟有如此力道。”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還是讓功力高深的師傅聽到了。
蘭夢兒不悅道:“又說為師的壞話。哼,不是為師的功力深厚,是這些男人太弱了,不信你也來踩踩。”
秋兒調皮地一笑,順杆爬道:“師傅您老人家這麼說,秋兒就放肆踩了,嘻嘻。”
蘭夢兒瞪了秋兒一眼,神色凝重道:“踩到是可以。不過,秋兒,為師現在要給你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
秋兒剛要踩人的高跟鞋停在了空中,她扭頭問道:“師傅,什麼任務?”
蘭夢兒道:“為師因為有太多的瑣事不能離開,所以決定讓你替師傅下山,去見見S國的婭菲公主。”
秋兒的高跟鞋此時已經從空中挪動到了一個男人臉上,男人嚇得急忙躲開。秋兒聽到師傅的話,猛地一打激靈,腳下高跟鞋瞬間橫移到男人的臉上,“嘭”的一聲,踩人的美少女和被踩的臭男人就像一個是女巨人和一個是小矮人,或者說是像高大肥壯的少女踩在可憐的受傷流浪貓身上一樣。
秋兒這一腳踩人不只是有力量,而且還有很高的技術含量。因為在踩的過程當中,秋兒高跟鞋不僅落在男人嘴巴上,而且高跟鞋跟同時也穿進了男人嘴巴里。更難得是秋兒這樣單腳踩著男人的臉,站立在男人頭上。
秋兒絲毫不管腳下人死活,楚楚可憐瞭望著師傅道:“師傅,秋兒不想離開您,秋兒捨不得您,師傅您不要秋兒了嗎?”
蘭夢兒寵愛地看著自己的愛徒道:“師傅當然捨不得你,不過等時機成熟了為師也會下山的。你先替師傅會會這個可怕的公主。如果行,就好好輔佐;不行就當是下山散心了。不過你要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能弱了咱們聖母宮的名號。”
冬兒一聽師姐要下山,也想跟著去散心玩耍。她眼珠一轉,高高躍起,雙腳分別踩在男人雙手上。
冬兒笑著向秋兒說道:“師姐,我幫你踩住他。師傅您看,我給師姐當個助手不是很好嗎?人家也想下山。”
冬兒躍下和力道何止千斤,男人被
踩得兩手粉碎性骨折。如果不是秋兒把男人死死踩在高跟鞋下,不然男人不知道怎樣嘶喊慘叫呢。踩碎男人的手,冬兒緊接著把男人的兩條腿也給踏碎了。
男人被連續的劇痛刺激得瘋狂掙扎。如果是一般女人,別說站在男人臉上金雞獨立,早就摔下去狗吃屎了。可誰讓站在上面的是我們的秋兒呢。對於男人慘痛的悶哼和拼命的晃動,秋兒習慣性的加大腳上力度。看樣子這個姑奶奶平時沒少踩玩男人。在大力的踩踏下,高跟鞋底讓男人的臉部變形,漸漸有變成一個大肉餅的趨勢。
男人拼命掙扎,但是四肢被廢,呼吸被堵,身體掙扎幅度越來越小,到後來竟然停止了動彈。看到男人不行了,秋兒玉足兇猛的發力,死死踩住男人。男人的頭被秋兒踩得陷進堅硬的地面,頭骨發出碎裂的聲音。
活活踩死一個男人,秋兒根本不在意,因為在秋兒眼中高跟下面不能算是人。如果用價值來體現,那麼在秋兒眼中這些男人只能算是一個臭蟲。如果你踩死一個臭蟲,你還會在意嗎?所以秋兒對高跟鞋下的臭蟲根本沒什麼感覺,甚至認為這條蟲子弄髒了自己的鞋子。
踩死了男人,秋兒從男人頭上躍下,到蘭夢兒身邊又哭喪著臉央求了半天。不過,深深瞭解徒弟的蘭夢兒可不會這麼輕易地改變主意,但是慈師的樣子還是要做一做的。
蘭夢兒嘆口氣道:“秋兒,乖,聽話,如果下山受了委屈隨時可以回來,為師替你做主。”
秋兒一看師傅心意已決,也不再哭求,她拉著冬兒的手一起跪下道:“師傅既然決定了,那徒兒下山就是。不過師傅讓冬兒師妹也陪我下山吧,我們也好有個照應。”
蘭夢兒眯眼想了幾秒後便說道:“也好,冬兒,你一定要好好聽你師姐話,萬事以你師姐決定為主,不可使小性子。如果你此次下山惹事,師傅就親自綁你回來,不再讓你離開聖母宮半步。”
冬兒撅著嘴,不高興地說道:“師傅你太偏心了,冬兒在您眼中就那麼不堪嗎?”
蘭夢兒左右抓過兩個徒弟的手,親暱地道:“師傅是為你們好,你們都是為師的好徒兒。為師練功有些累了,你們下去準備下山的事宜吧。”
聽到師傅這麼說,兩人也識趣的告退,回到了各自的府中,忙著收拾東西、準備行囊。
徒弟們出去了,蘭夢兒美目一閉,長出了一口氣。那邊跪著的幾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過來侍候蘭夢兒,也不敢離開,尷尬地趴在那裡。
蘭夢兒冷哼道:“一群蠢貨。老孃的屁股癢了都不知道過來舔!現在全部給我滾過來。”
幾個男人聽到後,爭先恐後的要爬到蘭夢兒臀下,蘭夢兒輕輕抬起美白的肥臀,一個男人擠過同伴,躺在了蘭夢兒屁股下面。蘭夢兒一屁股坐在男人臉上,男人感覺到上面的屁股很翹、很軟,但也很大、很嚴實。
蘭夢兒奸笑道:“呵呵,你可是死在我臀下的第一千個男人了。”
男人這才知道,蘭夢兒是要用屁股捂死他。出於求生本能他開始掙扎,但蘭夢兒用屁股嚴實嚴實地蓋住了他的口鼻,所以越掙扎越弱,一小會兒就被活活窒息而死。
用屁股悶殺了一個男人,蘭夢兒滿意地笑道:“下一個。”
看到自己的同伴被屁股活活悶死,其餘幾人嚇得面無血色,雖然沒
有人敢逃走,但是也沒有一個主動躺到蘭夢兒臀下。
看到這個情況,蘭夢兒眉頭一皺,美目發出懾人的光芒,厲喝道:“都抬頭,看著我的眼睛!”
蘭夢兒雙眼如一望無跡的春水一樣,吸引著男人們的目光,慢慢地幾個男人就目光呆滯,乖乖的張著嘴一個挨一個並排躺到了椅子上。
蘭夢兒猖狂笑道:“男人都是賤種,死到臨頭,還在迷戀美色。哼。”
其實,從男人們聽到師徒的談話,就決定了他們被殺的命運。因為蘭夢兒肯定會殺他們滅口的。雖然蘭夢兒知道他們不會將消息洩露,但是在她的眼裡死人才是最安全的,而且殺這些男人如同踩死螞蟻一樣簡單。
第四十一章雙美下山
到了該下山的日子,秋兒和冬兒一個打扮得白衣如雪、長髮飄飄,一個扮得紅衣如火、短髮英姿,兩個人一個像冰清玉潔的九天仙女,另一個像火辣性感的魔界妖女。看著站在眼前的兩個徒弟,蘭夢兒也是頭疼不已。本來她打算讓兩人悄悄溜下山,如今兩人一身打扮,估計不到半山腰就被一群色狼般的眼光所包圍吧。
聖母宮雖然控制著聖母山方圓百里的各大小勢力,但是由於山腳下還有很多鎮屯,居住了許多普通百姓。所以想清出一個無人區很是麻煩。看著師傅為難的表情,秋兒善解人意的主動提出從後山的小道下山,只是冬兒在那兒撅著嘴拉秋兒的袖口抗議。
蘭夢兒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沉思片刻道:“這次委屈你們了,以後會給你們補償的。不過,後山的路不好走,為師送你們幾匹馬(馬奴),你們騎他們下山,又舒服又安全。”
蘭夢兒說的馬,可不是真馬,而是被抓上山的一些長得難看的男子。因為長相,蘭夢兒不想採補他們,不過又不能放下山,只好當成牲口養在山上,都調教成了馬奴。這些馬奴,因為平時也就蘭夢兒騎著上下山,其他大部分時候都是清閒,而負責馬飼的小丫頭,只能是讓他們吃飽了睡、睡飽了練。所以這些年下來,這些馬奴一個個變得又黑又壯,託著普通女人走上一天都沒有任何問題。
這些馬奴因為屬蘭夢兒私人用品,所以冬兒和秋兒都沒有機會騎過。今天一聽有馬奴騎,冬兒立即兩眼放光、轉悲為喜,充滿了渴望。秋兒雖然掩飾得很好,沒有表現得像師妹那樣那麼明顯,但是內心也如同冬兒一樣渴望著。因為她們都非常想知道把男人當成馬騎著出去玩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感覺。
看著兩個愛徒期待的目光,蘭夢兒淡淡地一笑,左右拉著兩個人的手向外走去。一路上蘭夢兒也不說話、也不解釋,她只是領著兩人向後山走去。走了一會兒,冬兒就開始不耐煩,她小臉拉下來,去踢路邊的小石子抗議。還好在冬兒沒發飈之前,三人終於走到了後山的馬舍。
馬舍雖然簡陋但是佔地很大,名義上由一名女徒負責看管。可實際上,負責管理馬舍的是六七個機靈的小丫頭,而且就算是這些人平時也得忙得手忙腳亂。這些小丫頭都是蘭夢兒派來的,這樣就能達到搖控管理的目的。因為馬奴不時有反抗的狀況出現,而蘭夢兒又不希望馬奴們出現過多的傷亡,所以調教懲罰、訓練餵養等事項加起來,訓馬的工作又是辛苦又是繁瑣。所以,別說是一個女徒,就是這六七個小
丫頭也累死累活,總嚷嚷著要回去。
三個人還沒到馬舍,就看到十幾匹馬奴渾身赤裸地跪馬舍外邊。這些馬奴全被剃成禿子,鼻子上穿著發亮的黑粗鋼環,雙手被長手銬扣在一起,而下體不僅沒有陰毛,根部還被套了一個鎖環。看到三個人進來,一個十五、六的女孩子過來給所有的馬奴穿戴上了內褲、鞋還有頭套。馬奴的內褲和鞋很普通,不過頭套卻很精緻,這可不是為了馬奴好看,主要是為了上面坐人的時候更加舒服一點。因為這種頭套戴上後,馬奴脖子自然而然地向下低著,上面騎坐的女人如同坐在平凳一樣舒服,而且重心也穩,適合長時間的騎乘。
蘭夢兒走到一個馬奴前,一手抓住鼻環上的繩子,一手按在馬奴肩膀上,右腿漂亮地劃了個半弧,屁股結結實實坐在馬奴脖子上。冬兒和秋兒也學著師傅的樣子上了馬,不過兩人還不是很熟練,所以馬奴的鼻環被兩人拉扯得差點斷了。雖然鼻環被拉扯得很疼,但是馬奴們沒有私毫反抗,看樣子平時沒少訓練他們。美女們一上馬,馬奴們就用手握住了她們的鞋底。看樣子馬奴的手就是美女們踩踏的馬蹬了。
蘭夢兒笑著向冬兒、秋兒說道:“這些馬全讓我弄啞了,所以不會說話。不過他們耳朵很好使,你們也不用擔心它們聽不懂命令。還有,它們的手就是馬蹬,如果踩著不舒服,下面的手銬是可以調節的。”
冬兒笑道:“師傅您真好,那我們還等什麼?出發吧。駕,駕!”
冬兒胯下的馬奴還真聽話,聽到冬兒“駕,駕!”的聲音,馬上抓穩冬兒的高跟鞋,站起來向山下狂奔而去。
秋兒皺眉大喊:“喂,臭冬兒回來!行囊!包裹!”
蘭夢兒笑道:“這個臭妮子。哎,秋兒不怕,再給你們兩個馬奴馱著東西跟你們後面吧。記住,出門在外、萬事小心。”
冬兒聽到秋兒的叫聲,反而更加地催促馬奴快點跑。她騎在馬奴脖子哈哈大笑,身體雖然隨著馬奴的奔跪劇烈起伏,但是依舊時時回望師姐和師傅兩人。騎在馬奴脖子,冬兒感覺到很舒服、很愜意。她暗想到這是不是可以叫做騎在男人脖子上撒嬌。不對,誰向這些低賤的馬奴撒嬌呢,應該是騎在男人脖子拉屎撒尿。
冬兒一想到這個,屁股感覺有些蠢蠢欲動。冬兒很想試驗一下,不過一想到拉完怎麼還騎行下山呀,所以只好把慾望一點點壓下來。還好這時秋兒鞭打著馬奴追了上來,打斷了冬兒這亂七八糟的想法。
秋兒一手遞給秋兒鞭子,一邊埋怨道:“臭妮子,還沒下山就不聽師姐的話了。你就算不要揹包,也要拿鞭子吧,這可是騎馬的必備品。”秋兒一看冬兒還是笑容滿面,氣鼓鼓地繼續道:“這次就算了,如果你下次再胡鬧,我就把你送回師傅那裡。”
冬兒沒辦法,吐了吐小舌頭向秋兒略有欠意地說道:“知道了師姐,冬兒下回不敢了。從現在開始,一定好好聽師姐的話。”
秋兒臉色稍好轉,靠著冬兒,與她肩並肩騎著馬前行。兩個人有說有笑、互相調侃,愉快地騎著馬慢行。不過兩個人一個是非常優雅地騎,另一個卻是頑皮地在馬奴脖子上擺各種姿勢。蘭夢兒平常騎這些男人都是當成真馬來看待,所以騎上去根本不會太動彈。所以今天冬兒這種亂動亂鬧,
使馬奴很不適應。終於在冬兒把身體轉過來,下陰對準馬奴的嘴變成倒騎的情況下,馬奴視線看不到前方,冷不防拌在石頭上,把冬兒從脖子上甩了出去。
還好冬兒功夫高,在空中滑翔一米多遠,並以一個漂亮的燕子翻身立在地上。冬兒站在地上冷冷地回望馬奴,旁邊的秋兒可樂得不可開支。秋兒本來想勸冬兒來說,但是看到離山下很近了,這些馬奴也沒什麼可用的價值了,所以索性給師妹賣給人情,讓她盡情出氣。
就算冬兒不懲罰馬奴,秋兒也會把四個馬奴在這兒處理了。因為一是把四人帶在身邊目標太大,如果放回去又怕半路跑了給師傅惹不必要的麻煩。二是秋兒的小屁股在長時間騎剩撞擊中,已經有些發熱了,再看胯下強壯的馬奴,沒理由放過這麼好的採補材料的。不過,秋兒本意是到了山下再處理,現在不過是時間上提前了一些而已。
冬兒剛被師姐訓斥過,所以不敢擅自主張,她向秋兒撒嬌道:“師姐,人家走累了,想歇息一會兒。”
秋兒看了一眼基本到頭的下山路,眯眼奸笑道:“嘻嘻,也好,我也有點累了。不過,地上很髒,我們就坐在馬奴身上吧。”
冬兒聽到這話非常高興,她熟練地把馬捆綁在地,坐在了剛才摔自己的馬奴頭上。冬兒在想反正師姐說的是身上,頭也算是身體的一個部分吧,嘻嘻。另兩個馬奴揹著包袱剛跟上來,就被冬兒一句“跪下”嚇得在旁邊跪著不敢出聲。
秋兒一看冬兒坐到馬奴頭上,就不再裝矜持,她也坐在馬奴頭上假裝休息。其實兩人休息是假,想虐待馬奴是真。特別是兩人不約而同地都用屁股堵住了馬奴的臉。
兩人坐在馬奴的頭上沒多長時間,兩匹馬都窒息暈了過去。秋兒脫掉內褲,用內褲捲成一條布鞭把男奴抽醒,再用雪白的美臀蓋坐在他臉上;冬兒就沒這麼麻煩,她一屁股坐在馬奴臉上就再沒抬起。秋兒臀下的男奴醒了又悶昏,昏了又被抽醒,從剛開始的劇烈掙扎到後來的無力抽搐,眼看就要被秋兒用屁股玩死了;冬兒臀下的馬奴,在秋兒馬奴第五次昏迷的時候,就在窒息中掛掉了。
馬奴在臀下的掙扎使冬兒下面溼溼的,感覺渾身慾火焚燒。秋兒雖然表面看著比冬兒好,但是在馬奴臉上狂扭的屁股來看,比師妹有過之而無不及。
興奮中的冬兒站起來向剩下的兩個馬奴走去。兩個馬奴看到同伴們死在美女的屁股下,嚇得渾身發抖眼睛盯著地面一動也不敢動。冬兒走到其中一個馬奴的跟前,隨手拿掉包裹向秋兒扔過去。秋兒躍起接住包裹輕聲罵了一句,不過就算她不起來也不行了,因為她屁股下面的馬奴被她狂湧的淫水活活嗆死了。
冬兒抓住馬奴的頭髮拖到林中,讓他趴在了一個半人高的粗樹枝上,從他的身後把陰莖扳過來用陰戶吸住它,打算從背後“操”他。秋兒這時也走過來用滾燙的玉陰堵住馬奴的嘴,把他的舌頭往小穴裡吸。馬奴感覺還是很爽的,前面嘴裡是仙女一樣的秋兒柔若無骨的美陰,後面肉棍上是妖女一樣的冬兒嬌嫩軟彈的蜜穴。
馬奴還沒享受片刻的爽,就覺得自己的精元從上下兩個口洶湧的往外洩。馬奴感覺到渾身血液都被吸乾了一般,異常痛苦,兩個腳在地上蹬來蹬去。冬兒這時擺動腰
肢、浪叫連連,她猛地把馬奴的男根全吸到肉穴中,再用力往回拉。秋兒也不甘示弱,挺起傲乳,纖腰抖動,下陰死死吸住馬奴的舌頭,也往自己這邊兇猛地拉。
隨著馬奴的精元不斷地被吸走,身子迅速乾枯起來。特別是馬奴中間部分,已經變得跟乾屍一樣。因為在秋兒和冬兒從兩頭吸,所以兩個人的中間被吸得最厲害,再加上從兩邊不停地拉扯,“砰”的一聲,馬奴竟然被兩個美女的屄給分了屍。暗淡的血液少量地向外噴出,掉落在地上顯得那麼地異樣而又美麗。
秋兒陰戶上還吸著馬奴腰部以上的部分,冬兒陰戶上吸著馬奴腰部以下的部分,兩個人被這一下刺激的同時達到了高潮。
第四十二章冬兒的高山流水
另一個馬奴看到其他馬奴都死了,嚇得站起來就往山下逃去。冬兒玉手一動,一個菱形的銀鏢閃耀著淡藍色的光芒向馬奴射去。
“啊”的一聲,馬奴中鏢倒地,再也沒能起來。如此來看,鏢上的毒也是夠猛烈的了。秋兒看到馬奴中毒的狀態,輕嘆一聲“可惜”,坐在那邊的包上閉目調息。冬兒也知道馬奴一會兒就要死了,她突然想到剛才騎馬時靈感一現的“在男人頭上拉屎撒尿”的詞。
看著隨時要死去的馬奴,冬兒急急走到馬奴頭上,蹲下身體,準備實施“在男人頭上拉屎撒尿”。不過,又怕馬奴不配合自己,所以用兩個長鏢撐住了馬奴的嘴。馬奴因為中了鏢毒,渾身除了眼珠哪兒也動不了,張大著嘴,眼睜睜看著冬兒隨意地擺弄自己。
冬兒低頭冷冷道:“想活命就乖乖地喝本姑娘的尿,女人尿可是上好的解毒藥哦,哈哈哈。”冬兒又轉過頭向秋兒笑道:“師姐,你是不是沒有試過在男人嘴裡解手?嘻嘻,不如一起來吧?”
秋兒依舊閉目養神,不說話。冬兒也沒再逗師姐,開始愉快地往馬奴嘴裡撒尿。因為第一次往男人嘴裡撒尿,冬兒興奮得尿液狂湧,就如同決堤的江水一樣奔流著向馬奴的嘴傾洩而下。大量的尿液灌入口中,馬奴“咕咚,咕咚”往下嚥的同時,被嗆得劇烈咳嗽。
“嘻嘻,嗆死你個賤馬,哈哈好有意思。”
雖然馬奴努力吞著這解毒的尿,但是尿流的速度太快,嘴裡還沒喝完又被灌滿。從遠處看,馬奴的嘴就像一個小型的噴井一樣,時而往裡狂吞著尿,時而又往外溢撒著尿。這種又喝又吐,讓馬奴難受得要命。動彈不得的馬奴,只好兩眼悲憤地看著尿液噴撒的源頭,用眼睛無聲地表達著憤恨。
冬兒這時發現馬奴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下面,把最隱私的部位一覽無餘。冬兒氣得把尿對準馬奴的眼睛撒去。看到尿液改變方面,眼看要落到雙目上,馬奴嚇得閉上了眼,不過溫熱的尿液依舊落在馬奴眼眶中,擊打著他的眼皮。這使得馬奴緊閉雙眼,再也不敢掙開。冬兒高興地擺動胯部,用尿來回淋著馬奴的嘴、眼。
隨著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尿液也從寬大的河流逐漸變成涓涓細流,金黃的顏色也變得淡化透明,到了最後細細小流又變成了滴滴露珠。馬奴雖然閉著眼,但是從尿液擊打臉部的力道感受到,上面的小姑奶奶快要尿完了。
最後的幾滴尿液,冬兒蹲下去,基本是臀部挨著馬奴的臉,把尿滴賞進了馬奴的嘴。馬奴知道冬兒終
於撒完了尿。他剛想鬆一口氣,結果一條軟軟地東西掉落到了自己嘴裡。他猛地睜開眼,卻看到是雪白豐滿的美臀,而美臀菊門處還掛著即將要掉落的長長屎條。
剛才被迫喝尿馬奴就感覺有些噁心,現在還要吃屎,馬奴立即嘔吐不止。雖然馬奴吐得不是很厲害,但是冬兒還是害怕嘔吐物濺到腿上。她輕輕一躍,上了馬奴頭頂上的一棵樹,坐在樹枝上晃動著雙腿,繼續對著馬奴的嘴排洩。
隨著冬兒菊門的收縮,一條條米黃色的軟屎從空中砸落到馬奴嘴上、鼻上,就像是冬兒在用屎轟炸馬奴的臉一樣。
冬兒笑著向秋兒說道:“師姐,你說這匹賤馬是毒發身亡?還是被我香屎悶住口鼻死掉呢?”
馬奴這時才知道冬兒是要用屎尿堵死、悶死自己。也許是尿液解毒的效性起到作用,也許是中毒後回光反照,馬奴稍微有了一些力量,他能微微轉動頭部,但是四肢依舊麻痺無知覺。不過,這就夠了,馬奴扭動著頭部,不讓大塊的屎落在自己鼻子上。
欣賞著被自己的屎虐玩的馬奴,冬兒快意地大笑。不過看到馬奴竟然躲避自己的香屎,冬兒氣得小腹一使勁,把肚中的存貨一股腦全部排了下去。這回大便掉落的速度實在太快了,一條接一條,馬奴根本來不及躲。而且冬兒故意把落點對準馬奴的鼻子,所以大部分屎全集中落在馬奴鼻子上,像一座小山一樣聳立在那兒。
馬奴發出乞求的悶哼聲,如果能說話,他甚至想說“願意吃屎,繞了我”之類的話。面對死亡的威脅,馬奴強忍疼痛,集中心神,準備轉動頭部把屎從鼻子上滑落下來。
不過,銀光一閃,兩隻錐型銀鏢射入馬奴的眼睛,穿過馬奴後腦勺,把馬奴的頭釘在了林地上。原來冬兒早就想刺瞎馬奴雙眼了,只是怕中毒的馬奴受不了死掉。現在馬奴完成了喝尿吃屎,所以冬兒毫不猶豫地打瞎了馬奴雙眼。當然,還有一點就是怕馬奴死前掙扎,把自己辛苦拉的屎山給破壞了。
冬兒拉完屎,擦拭完屁股,從樹上躍下來。
秋兒逗著冬兒說道:“好臭,好臭,我可不跟你一起走啦。”
冬兒一點也不在意,她氣著秋兒說道:“難道你的是香的?下回我拉到男人嘴裡之前一定問問他香的還是臭的?”
秋兒道:“哼,難道這些賤男人還敢說臭的不成?”
冬兒這時走過去踢了踢已經被屎悶殺的馬奴,說道:“本姑娘屎的味道怎麼樣呀?是不是滿口生香呀?”
秋兒在那樂不可支道:“死人怎麼說話呀,嘻嘻,不過看著挺有意思,下回師姐陪你在男人嘴裡拉。”
冬兒拍手笑道:“好啊,好啊。師姐,到時候你可不能反悔。”
兩人嘰嘰喳喳說笑著,又上了路。到了山下,她們又僱了一輛馬車。不過一聽是要到兩國交戰的蔞血城,多數車伕都不願意去。兩人只好高價請了一個,這讓冬兒感覺到被人宰了。她氣得心裡暗想,等到了目的地,非要車伕吃屎不可。
秋兒對這種小事漠不關心,她只想著怎麼樣安全抵達蔞血城。雖然她和冬兒兩人都很厲害,但是世界這麼大,能人輩出,不可能什麼樣的男人都會讓她們任意騎在頭上拉屎撒尿。
車伕一看僱車的是兩個美女,他甚至想到荒郊野地的時候,把兩個人做了。不過,他看到兩人腰間掛著的
華麗長劍,也只好把心思藏在了深處。
三個人各有心事。師姐妹看著窗外美景,在車內閒聊。車伕呢,看著天色,憂鬱的目光飄著遠方,急急催打著馬兒前進。
第四十三章倒黴的笨匪
馬車趕了十幾天的路,終於到了漠日小鎮。小鎮再往前就是真正的戰爭區,那裡不僅是交戰雙方還有無數個逃兵、流匪、山賊,總之是非常的混亂、不安全而又毫無秩序。那裡是名符其實的戰亂地帶,那裡的人只用武力來解決問題,那裡誰的拳頭大誰就是硬道理。
小鎮雖然離戰亂區有一定距離,但是流兵和盜賊還是經常光顧這裡,掠劫糧食和財物。小鎮上的平民平時深受其害,所以一聽幾人要去蔞血城,都像碰到瘟疫一樣躲得遠遠的。馬車伕本來膽小怕事、性格懦弱,現又被這種恐慌的民眾所嚇,說什麼也不敢往前趕路了。
冬兒氣得拔出劍來要就地解決車伕,但是秋兒攔住她,並勸說“人多眼雜、不好善後”等諸如此類的話,才只得作罷。雖然沒殺車伕,但是冬兒還是上去扇了幾個耳光、踢了幾腳解氣。車伕當然不敢還手,他被打得跌倒地上哭爹喊娘,大聲叫著救命。
打了幾下,冬兒氣順了,也沒再折磨車伕,讓他從胯下鑽過去滾蛋。車伕鑽冬兒胯的時候,秋兒看到車伕小狗一樣蠕動的臀部,忍不住上去踢了一腳。車伕連滾帶爬往外跑,秋兒、冬兒兩個人哈哈大笑。
這幾腳踢的讓車伕懷恨在心,走的時候竟然把馬車給偷跑了。冬兒氣得賭咒發誓下回再不放過任何一個臭男人。馬車沒了,這裡又買不到馬,所以兩人只好步行。可是還沒才走到離小鎮五里處,冬兒就坐在地上不幹了。雖然走路對她來說並不累,但是漫天的風沙、骯髒的地面,再加上不時碰到的死人屍體,都讓她感覺好髒好惡心。冬兒一邊埋怨秋兒,一邊使小性子,賴坐在地上不走,說是要等過往的商隊。
秋兒揶揄道:“這種地方,商隊是不可能等到的,要是等強盜還有可能。”
無意開的玩笑,迎面卻真的來了一夥強匪。從馬蹄揚起來的塵土來看,估摸這群盜匪至少有六十人以上。兩個人對付六十個男人,心裡還是很有壓力的。還好,等強盜們走近了,兩人看到眾匪那破破爛爛的裝備後,才鬆了口氣。
因為這些強盜的裝備武器都表明著,這是一群烏合之眾。秋兒的眼光比她師妹還要毒辣,她不僅從服裝看出這些人是烏合之眾,而且她還猜測出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流民,其中甚至還有幾個乞丐。還有秋兒從那雜亂無比的馬蹄聲也聽出來這些強盜沒有經過正規訓練。總之說白了這群人根本就不能稱之為強盜,應該稱呼為弱匪,或者頂多也就算一群毛賊。冬兒其實跟師姐想法差不多,而且一看對面瘦弱的眾匪,覺得自己一人就可以輕鬆解決他們。
冬兒心絃一鬆,開始逗弄她的師姐,她故意繞著彎罵道:“哎呀,師姐你真是烏鴉嘴,說強盜就來強盜,你說現在怎麼辦呀?”
強盜們沒敢直接衝過來,他們來到二人前面十幾米處就停了下來,他們一字排開的側馬揚刀,用兇狠的眼神盯著“獵物”。冬兒更感覺到自己的判斷準確無比,現在她甚至覺得這些匪只比乞丐強一些,就連抖得威風的動作都是那麼地可笑。
匪徒們做
夢都沒想到最先動手竟然是兩個弱不禁風的美女。冬兒本來也沒想先動手,但是看到強盜中有一匹馬上綁著一個滿臉淚水、衣衫不整的少女時,冬兒就忍不住了。因為冬兒最不能容忍男人強暴蹂躪女人,所以連跟秋兒招呼都沒打,就突然暴發。
看到絕色的少女怒容滿面地騰空而起,匪徒們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還肆無忌憚地用下流的眼神看著那上凸下翹的部位,併發出陣陣淫邪的笑聲。他們只注意看空中,卻忘記了地上還有另一個美女。看著師妹在空中,秋也只好配合在地面發起進攻。她長劍猛然出鞘,亮出一個炫麗的劍花,向這些匪一刺一掃一挑,傻立著的匪們成片倒下去。而空中的冬兒來回不停地甩動雙手,一個個銀鏢像長了眼睛一樣準確地命中目標,倒下去的匪比秋兒只多不少。
冬兒落地時正好踩在一個倒地的匪胸上,鳳目怒睜,大聲質問道:“你們是什麼人?光天化日膽敢強搶民女?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
這個匪嘴很硬,說了半一句“我幹你孃呀”就被冬兒一腳踩死了。匪徒們知道今天是踢到鐵板上了。眼前這兩個豔麗美少女絕對不是什麼善茬子。沒倒下的匪,顧不得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兄弟,一個一個調轉馬頭就想跑。冬兒本來有一肚子火,哪能再讓這些人跑掉。只見銀鏢連續射出,幾十個匪徒一個也沒跑掉,全部都中鏢倒地。
冬兒本來想把這些中鏢的匪,過去一一踩死,但是覺得又太便宜了他們。她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來一堆墨綠色的藥丸,一個一個喂進中毒不能動彈的匪嘴裡。秋兒的劍上雖然無毒,但是劍鋒太利,被刺中的人非死即重傷。秋兒本來是想下去親自補劍,但是看到被救的可憐少女,把長劍遞給她,讓她去報仇雪恨。
少女顫抖著拿著劍,去收割這些該死的生命。少女很害怕,但是旁邊解了毒的眾匪更害怕。因為他們知道剛才吃進去的墨綠色藥丸肯定是不是什麼好東西。而且從經驗來看,這個藥丸的毒性應該比鏢毒更猛烈,毒發的時候肯定是生不如死的。
冬兒突然厲聲道:“全部給我跪下。”
眾匪當然不敢反抗,全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畏懼地看著兩個美女,哦應該是魔女。
冬兒瞅了瞅腳下跪著的眾匪,輕蔑的說道:“哼,剛才給你們吃的解藥裡面加了點東西。是我聖母宮獨門秘製的三日嚎死丸。吃了這個藥丸的人,如果半個月得不到解藥,就會哀嚎三天三夜慘死。”
秋兒在旁邊笑道:“師妹別老是嚇唬人。乖乖,你們不要過分害怕。因為從現在開始,你們是我和師妹的私人俘虜。私人俘虜等於是奴隸,所以我們會根據你們的表現賞賜解藥的。”
冬兒冷冷道:“師姐,我可不是嚇唬他們。我們不需要沒用的人。既然是奴隸,就是侍候人的。所以只有侍候我們高興了,他們才可以活命。”
秋兒道:“嗯,這個我同意。我也喜歡聰明而又聽話的奴隸,現在給你們一個表現的機會,都爬過來。”
秋把高跟鞋往前一伸,笑嘻嘻地看著眾匪。一個機靈的小匪,飛快爬過來,捧起高跟鞋就要舔,不過爬過來快,跌出去更快,小匪捂著臉倒地,一個清晰的高跟鞋印出現在他的臉上。
秋兒冷笑道:“你們這些蠢奴,主人的鞋是這麼
容易舔到的嗎?”
秋兒看著小匪慘呼倒地、血流滿面,更是興奮,她走過去在小匪身上猛踹猛踢。伴隨小匪的哀嚎聲,秋兒臉上露出迷人的笑容。眾匪看到狂暴的魔女甜美的笑容,非但沒覺得好看,而且還嚇得不寒而慄。秋兒還想繼續踢,結果抬腳的時候,感覺什麼東西擋住了鞋,低頭一看才發現高跟鞋上趴了一個人。
秋兒想誰又這麼不知死活,抬起另一隻腳剛要踢過去,但是發現跪趴在下面的人兒竟然是剛才那個被救的少女。少女像一個受傷的小貓一樣跪趴在主人腳下,仔細地舔著鞋。如果腳下是那些臭男人,秋兒會毫不猶豫地踢走。但是現在腳下是跟自己同齡的一個少女,這讓秋兒有一種莫明的驚喜。就算在聖母宮裡也沒有女人給自己舔過鞋。
秋兒很高興,她用手輕輕撫摸著舔鞋少女的頭髮,輕輕說道:“很乖,很好。你就留在我身邊當丫環吧。嗯,以後你就叫葉兒吧。”
少女“嗯”了一聲答應外,無其他的話,繼續跪在秋兒腳下,認真舔著鞋。對此,秋兒很滿意。冬兒此時也走過來,她一腳狠狠踏在一個匪的側臉上,讓另一個匪舔鞋。在冬兒暴力的重踏下,被踩的匪頭部整個變形,半個臉被踏陷進去,從旁邊看就像是隻剩一半的臉。舔鞋的匪非常害怕,因為他清楚地感受到冬兒腳上的兇猛力道,他覺得被踩的人頭隨時都有可能會爆掉。
冬兒用高跟鞋碾動著已經被踩踏致死的匪徒臉,漫不經心地看著高跟鞋尖。當她看到高跟鞋面上還依舊殘留微量血跡,氣得抬起鞋,一腳踢在舔鞋匪的臉上。“啊”的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啪”的一聲頭部重重落地的聲音,又一個匪一命嗚呼了。
冬兒道:“踩著不舒服,舔鞋不專心,這些人乾脆全殺了算了。”
秋兒這時走到冬兒跟前耳語道:“師妹,我們還得趕一段路,不如把這些俘虜都帶上,我們邊走邊玩,邊玩邊殺多好呀?”
冬兒道:“嗯,那好吧師姐。不過,我可不再走路了,這些俘虜就當牲口拉車吧。”
幾十個笨匪的命運就這樣被兩個師姐妹商定了。他們分成兩個組,一組拉車,一組侍候兩人。又足足走了三天,終於到了蔞血城下。路上兩人虐殺了大部分的匪,只留下了五個既聽話、又乖巧的奴。葉兒非常幸運的分到了一個奴,當然這是秋兒賞給她的。其他四人,當然是秋兒、冬兒每人兩個了。
第四十四章用計蔞血城
到了蔞血城,她們聽到了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消息顯示,婭菲的先鋒軍團強攻蔞血城失敗,損失慘重。雖然是壞消息,但是對秋兒她們來說卻是一個機會。秋兒甚至認為這是天賜良機,她正愁沒有正當理由去見婭菲呢。這可真是剛想睡覺,有人就給送來了軟枕頭。
婭菲她們當然早就聽到了戰事失利的消息。不過婭菲並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她甚至暗地裡告訴小雪,這未必是壞事,因為這樣可以消耗帝國的男兵,對於快速的建立女權帝國是有好處的,但同時也要消耗敵國的士兵才行。小雪聽完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婭菲這才叫來傳令官告訴他讓第一軍團協助先鋒軍團攻下蔞血城。
這些天行軍比較累,所以婭菲都很晚起床。如果今天不是有這麼重要的事情,小雪她們是萬萬不敢打擾公主殿
下睡眠的。議完了事,看到婭菲依舊有點朦朧睡意,眾人都識趣的退下了。看到人都走了,婭菲夾著四王子的頭,打著哈欠又要覺覺。
快要睡著了,突然間婭菲感覺到有人在親吻自己的腳趾,低頭一看是原來小青。婭菲這才記得傳令官出去的時候,交代把青兒喊進來。沒想到青兒進來不報告事情,卻先跪在地上吻自己的腳。
婭菲強忍睡意,嬌笑著罵道:“真是越大越沒規矩了!起來說話,大床做得如何了?”
小青爬起來低著頭說道:“奴婢想永遠留在公主身邊當丫頭,所以進來情不自禁就……大床已經做好了,我現在命人搬進來。”
一會兒幾十名男奴抬著一個碩大的床上來。看見大床婭菲又舒服地躺了上去,故意在上面顛了顛。這讓在床下跪著的二十四名健壯的男奴甚是難愛。其中有幾個男奴還轉動頭部減少痛感。婭菲看到床下的男奴頭部還能亂動,氣得叫人把這二十四個男奴的鼻子穿孔帶環,脖子鎖上項圈。這樣把男奴們死死固定在床下,再也不能任何動彈。
大功告成,婭菲就抱著小青一起躺到了床上。結果床還是稍顯小了一點。婭菲又命令把床向左右方向延長了一個美腿的距離,在兩邊各加了八個奴隸。八個奴隸與床之間採用了可以調整的方式捆綁固定。婭菲她們休息時,兩邊的奴隸橫著,頭向外側伸著,這樣婭菲她們可以隨意的玩弄虐待他們的臉。而如果床要行進,那麼就讓奴隸豎著頭在床裡,跟其他奴隸一樣馱著床爬行。
床裝好了,婭菲讓奴隸拉著一同上了鳳鸞車。因為加上了床的重量,讓鳳鸞車速度下降了不少,到蔞血城比原來預定的時間整整晚了一天。這還是車奴隸們累死好幾個人的情況下達到的,不然比這個還得晚。雖然路程上用的時間多了,但是行進的中各營都獻上了花式繁多的奴隸,所以婭菲愉快地玩奴隸打發時間,心情還算不錯。
快到蔞血城的時候,前方又傳來消息,消息主要內容是城依舊還沒有攻下。從車窗望去,蔞血城下已經屍橫遍野,到處是血跡碎屍和斷落的肢體。很多女兵雖然訓練過,也殺過人,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面,所以膽小的都在輕輕發抖。婭菲好像根本不在乎城是否攻下,她叫來先鋒兵團長,讓他們暫時停止進攻,休整好軍隊後與第一軍團向下一個目標進發。
小雪看著兩個軍團的人馬撤離,感到異常地苦悶和擔憂。因為一想到蔞血城這塊“硬骨頭”要由自己帶領的女兵軍團“啃”下,她就茶不思飯不想。婭菲可不給小雪太多憂慮的時間,兩個軍團的人一走,馬上叫來各營長召開軍事會議,研究部署作戰計劃。
小雪這個名言上的軍團長還沒發表意見,幾個營長就分成了兩派吵起來。雯雯和小紅等暴力型的營長主張強攻,而小青和小藍等溫和型的營長主張勸降。看著身邊七嘴八舌、亂成一團的眾女,婭菲開始頭疼,她知道一時半會兒她們是不會爭吵出結果,而且不管是強攻還是勸降婭菲心裡都沒有合適的人選。
婭菲擺了擺手,讓眾女出去,只留下四王子一個人給自己舔屄。她閉上眼睛,索性不去想這個煩心的問題。其實婭菲最關心的是如何在最小傷亡下佔領蔞血城。因為婭菲主要是想用戰爭來訓練這一批
女兵,她很擔心這些女兵在戰場上出現全面崩盤潰退的情況。不過如果不進行戰爭洗禮,又害怕不能成為真正的戰士。
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而且婭菲一想到這才是F國的第二個城池,頭就更疼。越是不想這個問題,這個問題越是在腦海中出現,婭菲揉了揉太陽穴,從四王子頭上起身,準備到外面好好看看這個給自己出大難題的城市。
可是還沒從鸞車上下來,有女兵來報告說是自稱聖母宮的兩個女人在車外求見。本來婭菲是不見這些閒散人士的,不過女兵後一句話讓婭菲改變了主意。
“公主殿下,那兩個女人說,可以幫助您奪下這個城。”女兵看到婭菲的猶豫,咬著牙補充道。
婭菲盯著女兵看了半晌才說道:“把她們帶進來,再去請雪主及各營長前來議事。”
女兵鬆了一口氣,再摸摸懷中收入的五個金幣也不再覺得燙手了。
秋兒忐忑地登上鸞車時,婭菲已經回到座位上,繼續讓四王子舔著自己的下面。冬兒沒想到婭菲是這種姿態下接見她們,不過她更沒想到只是三言兩語,婭菲就拉著秋兒的手如同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樣聊得火熱,甚至於忽略了她這個大活人。
如果冬兒不是特別瞭解自己的師姐,不然都得懷疑秋兒就是婭菲的親閨蜜、親姐妹。冬兒這種神經大條的女人都覺得兩人親得不能再親了,那麼隨後被婭菲傳進來的小雪等眾女就更感覺到婭菲對秋兒那種親密無間的態度了。小雪等幾個人進來的時候,婭菲到是注意到了,不過她還是讓眾女站等了半天……
婭菲親暱地摟著秋兒道:“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秋兒。現在我正式任命她為我們的軍師。以後你們要多向軍師學習,好好聽軍師的話。”婭菲再指旁邊的冬兒道:“這是軍師的師妹—冬兒,她們都來自聖母宮。”
小雪和各營長一一和秋兒、冬兒見了面。其中小雪和小紅看這兩個陌生人的眼神是充滿敵意的,其他人就不敢這麼明顯表現了,不過或多或少心裡都有些不平衡。雖然她們不太敢當著婭菲的面向兩人身上潑髒水,但是暗箭傷人、含沙射影是避免不了的事情了。
“軍師,您對攻陷城池有什麼好的戰術見解嗎?”小雪看似彬彬有禮地請教,但是誰都知道這是在給秋兒出難題。而且眾女知道下一句肯定是要問如何攻下蔞血城了。
秋兒還沒發話,冬兒先不高興了,她接過小雪的話說道:“這位想必是女兵軍團軍團長吧?您的意思應該是如果攻下眼前這個城池吧?”
小雪乾脆的說道:“不錯!”
冬兒冷笑道:“妹妹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就是夜裡用美人計潛入城中,偷偷打開城門,再讓隊伍衝進城中即可。”
小雪聽了後,不無輕視地搖了搖頭:“計策雖可行,但是危險性大,而且就算是打開城門,我們衝進城也需要很長得時間,敵人還是有時間再次把城門關上。”
秋兒這時害怕激化矛盾,她笑道:“既然我師妹有這麼好的想法,公主、雪團長,今夜請給我一隊女兵,我保證不費一兵一卒佔領蔞血城。”
小雪一聽不高興的說道:“軍師,軍中可是沒有戲言的,你敢立軍令狀嗎?”
秋兒道:“有可不敢!”
婭菲這時站起來嚴肅道:“我相信軍師,不用立軍令狀。現在我命令雯雯你帶
一隊女兵協助秋兒,小紅、小茜兩人去負責接應,小青、小藍做好後勤保障工作,雪兒凌晨時集合好軍隊,準備隨時攻佔城池。”
秋兒笑著道:“謝殿下的信任。不過我失敗了,就提自己的人頭來見殿下。哈哈,公主請擺好慶功宴,在城外靜候我等好消息。”
看著師姐妹猖狂的樣子,小雪氣得隨便找個理由告退了。而其他營長只能按照婭菲的命令各忙各的了。各營中,任務最重的當然是雯雯她們了。雯雯從營中精挑細選出十幾個長得又靚、武功又好的女戰士,換上破爛衣服,化妝成戰亂中逃跑的弱女子。雯雯又將她們的衣服最大限度的扯爛,露出性感的肌膚、美白的大腿、傲人的雙峰,這樣才可以效果逼真而又能更好地勾引守城士兵。
不過因為到夜裡還有一段時間,這些衣著暴露而又性感的美女士兵們三三兩兩地虐待男奴打發時間。秋兒為了拉近與女兵們的關係,也加入到她們行例當中。秋兒強忍住沒有吸食這些男奴的精華,只是單純地與女兵們群虐男奴。不過就算這樣,秋兒獨特的氣質還有那柔美的動作深深吸引了女兵。女兵有些模仿秋兒虐待男奴,有些用火熱的眼光緊盯著秋兒。
雯雯也被秋兒所吸引,她親熱地抱著秋兒兩人在男奴頭上、身上擺出各種姿勢,盡情地享樂著。等到夜幕落下時,已經有幾十個男奴被兩人虐待致死了,而其他十幾個女兵虐死的男奴總合還沒有雯雯、秋兒兩個人的多。
第四十五章香胯下舔陰的美女
看到天黑了,秋兒也不再玩樂。她帶著雯雯一行人,在黑暗的保護下,偷偷摸到蔞血城的門口。到了門口還沒行動,就被守門的士兵們發現了。本來雯雯想強攻奪取城門,但是讓秋兒一個眼神就給制止了。
“什麼人?”緊閉的城門上方有人喊道。
秋兒故意壓低了聲音嬌滴滴地回答道:“軍爺,我們是從龐貝城逃出來的,走投無路,來蔞血城逃難來了。”
聽到秋兒這誘人的聲音,那些守城的士兵魂都勾走了一半。特別是小隊長,急著從士兵手裡搶過一個火把往下一照,藉著亮光看向城門口的這群人。結果看到是一群絕色美女!小隊長這一下眼球被什麼東西吸住了一樣,目不轉睛地呆看,不知不覺地口水從嘴角往下流去。
看著傻站半天的小隊長,秋兒抬頭嫣然一笑,說道:“這位大人,我們只想進城住一晚上。如果行個方便讓我們這些弱女子進城,我們會報答您的。”
小隊長雖然覺得城下的美女們有些可疑,但是色迷心竅的他根本就不去考慮那些,他只想摟住其中一個,馬上按倒在床上,他甚至想到這些美女如果不從,說不得要用上一些強硬地手段。
小隊長叫來其他幾個小兵小聲說道:“弟兄們,外面有一群美女,你們敢不敢跟老子幹一炮?”
馬上有人附道:“反正在刀口子上過日子,有什麼不敢。”
看到手下都同意,隊長大喝一聲道:“開城門!”
秋兒等城門剛有一小縫的時候,就“噌”地進了城。小隊長被這一下嚇得不輕,但是一進城秋兒就用手摟著小隊長的脖子,另一手摸在隊長胸口上發浪。雯雯緊隨其後進了城,她從另一邊摟住了小隊長的脖子。小隊長這真的是名符其實的左擁右抱。其他女兵進來後,全部圍在秋兒
和雯雯的身邊,等著她們的指示。
守城的士兵本來就是要睡這些女人,說好聽的是睡,說不好聽就是強姦。這些士兵留一個盯梢的以外,其他人如同群狼看到鮮肉一樣圍過來。其實秋兒看到小隊長的表情,就知道他們要做什麼。秋兒和雯雯互相一使眼色,嘴中同時發出“行動”,女兵們聽到聲音後,沒有絲毫脫泥帶水,乾淨利索地把懷中的白色毒粉撒向空中。同時秋兒和雯雯帶頭撲向暗處和明處的未倒下的敵人。
圍在周圍的倒黴士兵吸進這些粉末,馬上就暈倒在地不省人事了。而一個盯銷的還有另一個暗中潛伏的笨蛋士兵,連聲音都沒發出,就被秋兒和雯雯一腳踢死了。秋兒看到倒了一片的男人,發出迷人的笑容,從懷中拿出她的秘密武器——迷魂香草,叫女兵們分散隱蔽在城中各處點燃這些草。女兵們走的時候,秋兒再把解藥分發給各人,讓她們含在嘴中行事。
沒一會兒滿城籠罩在白色的煙霧之中,秋兒此時正與雯雯躲在陰暗處,商量著下一步行動。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看到白霧淡了很多,秋兒才讓女兵們打開城門,並向天空發射了行動成功的紅色信號彈。紅色的信號彈如同禮花一樣夜空中閃現。從秋兒她們出發,冬兒就一直盯著天空看,她的眼神越來越焦急,越來越煩躁。突然驚喜在天空中出現,冬兒喜出望外,馬上跑到婭菲帳前報告好消息。
跟冬兒想象的不一樣,婭菲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命令小雪帶兵攻進城中。其實婭菲也一直關注著城中的一切,只是她要從冬兒那兒再次確認行動是否成功。小雪帶領女兵衝進城中,竟然沒有遇到絲毫的抵抗,原來在迷魂草的作用下,全城人都像死豬一樣昏睡。別說是抵抗的人,就是連能站起來的人都沒有一個。
婭菲就這樣零傷亡的佔領了蔞血城。兩萬女兵對城中的百姓採取的方式就如同對待奴隸一樣,十人一組的用木夾固定在一起,等著主子們來決定這些人的命運。
佔領了蔞血城後,婭菲首先想到的就是屠城。秋兒此時站在婭菲旁邊已經勸說了有小半天,婭菲還是不肯答應饒了滿城的百姓。
秋兒知道再勸也沒有用,不過看著外面忙碌的女兵們,秋兒突然想到一計。
秋兒自言自語似的,幽幽嘆道:“哎,可惜我們的女兵太少了。”
有句話叫做: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這種無意地感慨其實更能打動婭菲的心。其實婭菲也知道兩萬女兵在戰爭中作用太小了。不過,帝國那邊徵集的女兵到現在還沒有到,兩萬女兵還是多年來東拼西湊的。
秋兒裝作突然有了靈感一般,大聲叫道:“殿下,如果我們從這些百姓中挑選女兵是否可行呢?”
婭菲想了想,便叫小雪來共同商議。秋兒這種潛移默化的影響是非常可怕的,婭菲不知不覺中就按照秋兒的意願行事了。可以說秋兒的勸說工作取得了圓滿成功。
等到日頭落下,夜晚來臨時,三人終於研究出了一個可行的好辦法。這個辦法分兩個內容:一個是小雪從上次俘虜的女奴中挑選合格的少女,讓她們殺被俘士兵來轉換身份。另一個則是秋兒從城中百姓中找可以培養的女人,這些女人同樣要殺死城中的百姓來表示忠心。不管哪一種,都告之,如果想成為公主殿下的女兵,就要殺
人,而且殺的人越多,官就越大;如果不殺人,那麼不僅貶為女奴,而且還會分給這些新兵當玩偶。
秋兒對這種結果非常滿意,她不想把精力用在這種小事上,所以把一切交待給雯雯,就帶著師妹四處閒逛。冬兒性格很活潑,所以兩人走走停停,每到一處好玩的地方就會停留半天。好玩的意思就是讓冬兒胡鬧罷了。不過如果是像虐待男奴這種特別有意思的事情,那麼秋兒也會跟著師妹放縱放縱。
很多女兵們其實不知道兩人是幹什麼的,但是從各自營頂頭上司那親熱的表情來猜測兩人來頭肯定不小。而且女兵們非常喜歡冬兒這種活潑的性格,她們圍著冬兒介紹著各種虐待奴隸的玩法。而冬兒也開心地加入到女兵中,跟她們一起玩耍。冬兒在這裡充分發揮了魔女善虐多變的性格,她看到女兵們搭起的高臺,就上去站站;看到跪著奴隸,就騎坐上去玩玩;看到一群人像畜口一樣串捆在一起,就過去踢上兩腳。總之,冬兒是一刻鐘也沒閒著。
兩人這樣玩了一圈回來,才知道已經過了兩個小時,慶功宴馬上就要開始了。不過,她們兩個不知道女兵軍團的慶功宴可不是那種大家坐在一起喝酒吃肉,而是女兵們肆無忌憚地虐殺男奴。首先出場的當然是我們的婭菲公主,她今天打扮得可真是美。黑白相間的小內衣配上紫色軟甲,黃色短裙下的銀色護甲從膝蓋處一直延伸到白色內褲邊上,而從護甲窟窿裡若隱若現的薄薄絲襪緊緊包裹著修長的美腿,腳上是雙露趾的半高跟涼鞋。
當這種裝扮的婭菲出現在慶功的高臺上時,迷倒了好多個男人,但是他們又馬上意識到眼前這個盛裝美女,可是非常危險的。因為城中的人們多多少少聽到一些龐貝城攻陷後的慘劇,至少他們知道眼前這個漂亮的美女虐殺起奴隸來可真是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
婭菲還沒有說話,人群中一些女人輕聲抽泣起來。同為女人,她們對婭菲的美還是有一定的抵抗力的,而且她們更關心自己的小命如何。婭菲站在高臺中央,用眼神掃了一下人群,冷哼一聲。女人們的哭聲立止,這種冰冷狠辣的眼神讓人恐懼地忘記了哭泣。
婭菲像挑選寵物一樣,看了半天,才用手指指了指人群中的一個男人。可憐的帥哥,被女兵們立即拖拽出來,扔到婭菲的腳下。婭菲抓住帥哥的頭髮,就想要把他按在胯下。可是這個帥哥非擔不服從婭菲,而且竟然還激烈地反抗。
婭菲怒極反笑,罵道:“蠢狗!來人,這條狗既然不願意用舌頭服務我,那他的舌頭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你們給我活活拔下來。”
下面的女兵們領命按住帥哥拉到一邊就要行刑,帥哥嚇得高聲求饒。
婭菲這時說道:“回來。”
帥哥以為舌頭保住了所以給婭菲使勁磕著頭。
可是婭菲卻說道:“把他的牙齒也拔掉吧。沒有牙沒有舌,才適合當便器。嗯,一會兒把他弄乾淨了,封在馬桶中,給我送上來。”
聽完這話帥哥嚇得直接暈了過去,但是沒有用,女兵抓著他的頭髮像死狗一樣拖了下去。婭菲又從人群中選了一個女人,讓女兵撬開她的嘴,像牲口一樣看了看牙齒,再用手捏了捏她的舌頭。
婭菲道:“嗯,長得還不錯,舌頭也挺軟的。”
女人長得是不錯,而且看著
還很可愛。如今被這些如狼似虎的女兵們一嚇,更顯得楚楚可人。
婭菲最看不慣這樣的美人,她上去啪啪就給兩個嘴巴,罵道:“裝什麼可憐,想活命快點給我舔屄。”
美女被這兩巴掌打的“哇”地一聲哭了。婭菲可不管,她連內褲都沒脫,抓起美女的頭髮就使勁往自己的下面拽。雖然美女哭著,但她還是沒敢反抗,隔著內褲舔婭菲的嫩屄。
不過舔了幾下婭菲就發現美女高高的鼻樑總是先碰到自己屄上,非常礙著舔陰。婭菲一生氣就叫女兵割掉了她的鼻子。婭菲這一下到不是故意嚇唬跪在下面的人,不過下面的人嚇慘了,人群中有幾個女人小便失禁,騷臭味瀰漫在空氣中。
沒有了鼻子,美女哭得更厲害了。婭菲拿出皮鞭狠狠抽了十幾下,美女才老老實實地重新舔陰。可是沒想到的是,因為美女臉上就沒有任何突起的部分了,所以柔軟而溼潤的舌頭更深的頂進到婭菲的絲質內褲裡。這讓婭菲的慾火一下子就瘋漲起來。婭菲瘋了一樣狂拉著美女的頭,把她完全按進了內褲裡。
美女被婭菲虐待怕了,她小心地用舌頭頂著婭菲的下面。絲質內褲本身就軟,而且被美女的眼淚還有口水浸溼後,更是化掉了一樣。美女的舌頭在快速舔動的時候,能清楚地感受到婭菲屄上陰毛紮在舌頭上的微痛感。婭菲情緒高漲,但是她忘記了內褲下面大腿上還穿著護甲呢。這讓美女舌頭深深頂婭菲玉穴的時候,內褲兩邊的堅硬的護甲不停碰撞著柔軟的臉部。
雖然這樣的動作很疼,但是為了活命,美女不顧疼痛,賣力地將她的舌頭舔頂著婭菲的下面。但是到後來興奮起來的婭菲手上突然有了無窮的力量一樣,她如同兇獸一樣發力,把美女的頭一下又一下使勁往胯下撞去。這種力量使美女的頭跟胯下護甲激烈地碰撞。
可憐的美女,在婭菲還沒到達高潮,就在這種碰撞下頭部竟然微微變形,慘死在了婭菲美腿下。
第四十六章初吻獻給屁股的奴隸們
本來婭菲也沒想在美女臉上高潮,她只把這個當成一個大餐前的開胃菜。看到婭菲胯下奴隸被她玩死,小雪趕緊把城主的公子和大將軍的女兒這一對小戀人綁在一起,讓他們跪在了婭菲的下面。小雪告訴婭菲這叫戀人奴隸,兩人舔洞時非常有默契。
婭菲看著一對小碧人,興致高漲,她索性把身上的護甲、上衣、裙子全部脫掉,將純白色的絲質小內褲褪到小腿處,把美麗的私處小穴露出來,讓兩個人好好舔舔。婭菲輕輕撫摸著下體,結果因為剛才被刺激了很長時間,小穴像的芳草地像微風吹過一樣,輕輕盪漾。
婭菲張開雙腿坐在公子(現在是男奴)和小姐(現在的女奴)的臉上,她先是對著男奴說道:“我的小妹妹似乎很喜歡你,你可要好好對她,記住千萬不要惹她生氣,不然她發起火來就把你一口吞下去哦。”然後回過頭對著女奴說道:“我的小屁屁呢,也挺喜歡你的,你記得要拼命討好她,不然在她下面你會被憋死的哦。”
婭菲搖擺著纖腰,淫蕩的一笑,繼續說道:“給你們這一對兒狗男女十分鐘時間,把我舔爽了就饒了你們。”
被兩個奴隸剛舔了幾下,婭菲就發現男奴是口交的高手。高手就是不一樣,婭菲的小穴剛落到男奴嘴巴上,男奴
就熟練地用嘴含著玉穴,舔著、吸著陰唇及凸出的陰核,吸吮調逗粉嫩的蜜穴。而女奴相對就差一點,但也不是“低手”,她把舌頭深深插進壓在臉上的屁股縫裡,伸縮蠕動著舌頭去觸碰婭菲的菊花。婭菲在兩個奴隸的舔吸下,身體一陣陣痙攣,她前後兩個洞口在舌頭的刺激下一張一合,特別是屄,在男奴的舔吸下,洞口大張,愛液從裡面不停地往外流著。雖然婭菲在男奴女奴的高潮口技下,不停地興奮,但是過了十分鐘婭菲還是沒有到達高潮,這主要是婭菲享用的口舌次數太多了,所以再高超的口舌服務也很難讓婭菲馬上達到高潮。
不過婭菲可不那麼認為,她認為胯下賤奴隸沒有用盡全力,所以用皮鞭狠狠抽打著罵道:“一對兒賤狗,你們真是沒用,本公主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五分鐘內,不把本宮舔到高潮,就全死在屁股下面吧”
男奴嚇得也不敢再保持高手作派了,他快速大口吞嚥婭菲下面流出的粘滑淫液,舌頭上下飛舞,花樣繁多的刺激著婭菲的下體。女奴比男奴膽還小,她嘟起嘴巴,用雙唇吻吸住婭菲的菊門,舌頭滑進菊洞深處,通過喉結的快速顫動來刺激著婭菲的屁眼。
婭菲開始高聲呻吟了,她狠狠地抓起男奴的頭髮,用性感的美腿緊緊夾住他的頭,像騎馬一樣用自己的屁股快速拍擊他的臉。男奴真的害怕被婭菲夾死在胯下,所以用最大的力度和速度舔著婭菲。不過,舔得再好,婭菲還是用皮鞭瘋狂的抽著男奴。而對於女奴,婭菲並沒有太在意,因為男奴是主力,而女奴只是輔助罷了。
沒多長時間,婭菲就尖叫道:“快舔,給本公主趕緊舔,舌頭不要只舔,要往裡伸,知道麼,用力,用力,不要停,快點,不想死就快,快。”
隨著婭菲的大聲尖叫,婭菲上面的嘴唇和下面的陰唇同時顫動著高潮了。高潮後,大量的淫液從婭菲的胯下噴射而出,把屁股下面的奴隸噴得滿臉全是粘液。婭菲高潮後酥軟的癱倒在奴隸頭上,美臀完全壓在奴隸臉上,雙腿自然垂搭在奴隸雙肩,繼續讓兩個奴隸舔著洞洞。等到女兵們把稍緩過來的婭菲攙扶著從奴隸頭上下來時,這兩個奴隸的頭髮竟然被淫液弄得全部溼透了。
從奴隸頭上下來後,婭菲讓女兵攙扶著自己走到了幾個被綁在柱子上的奴隸跟前,分開自己的大腿,雙手插著腰,高跟鞋尖用力的踩在地上,用蜜穴頂著男奴的嘴。當鞋跟都離地的時候,婭菲的整個身體變成了弓形,而男奴的臉不僅被她私處壓得變了型,口鼻也被婭菲的玉戶完全淹沒了。
婭菲這才下達了讓奴隸給自己舔屄的命令。在這種非人的艱苦環境下,男奴舔了沒多長時間,就被玉戶悶絕了。同樣的動作,但是不同的奴隸,婭菲又玩死了好個奴隸,才舔乾淨自己的下面。一個小高潮再加悶殺了幾個奴隸,婭菲感覺有些乏累,所以半閉著眼睛,岔開腿斜躺在沙發上休息起來。四王子早被侍女牽來,讓其跪趴在婭菲胯下給按摩下體。婭菲嘻嘻一笑,把小雪叫到身邊,輕聲交代了幾句就真的閉眼睡覺了。
得到授權的小雪高興地走到臺中說道:“下面的賤民們,現在我宣佈你們成為婭菲公主的私人奴隸。”
可憐的這一群人,被小雪的一句話從人變成了下等
的奴隸。不過,有些人還在高興,因為變成奴隸至少不用死了。不管是高興還是害怕,所有的人知道小命有了一絲保障,至少不會被女兵虐殺當場了。因為生命就有了保障,所以部分人就有了賊膽,甚至極個別膽大的從下面偷瞄著小雪她們。
因為怕搶了婭菲的風頭,所以小雪今天打扮的不是很妖豔,但是也讓下面偷瞄的奴隸看得不停地嚥著口水。小雪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袖小格上衣,手臂肩膀處有著菱形的透明小格,裡面隱現出粉紅色乳罩的花邊。而小雪下身穿了一個彈性極強的淡綠色長褲,緊緊包裹著翹起的臀部。綠色長褲下面配了一雙暗綠色的魚嘴露趾高跟涼鞋,讓小雪整個人有了一種小家碧玉的感覺。
看著下面騷動的人群,小雪冷笑著罵道:“都不要吵!再吵立即處死。哼!你們中有沒有處男?我說的是從來沒有碰過女人的,現在舉起手來,如果誰敢亂舉手,我保證他會付出代價的。”
小雪一看下面的奴隸中已經有二十多個男孩舉起了手。其中幾個小雪看著不是覺得很老,就是很醜,所以叫女兵當場把手給剁掉了。這樣剁了幾個醜男人的手,再一看就剩六七個小帥哥哆哆嗦嗦地舉著手了。
小雪這才高興地讓人這幾個小帥哥押了上來。小雪從邊上找了一個看著比較順眼的男孩,用手抓住他的頭髮,拉到自己腳下,解開褲子,把可愛而粉紅色小內褲亮了出來。
男孩呆呆地盯著內褲中間圓圓鼓鼓的東西,跪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小雪嬌笑一聲,故意挺了一下腰肢,男孩發現那個東西隨時要從裡面突圍出來一樣,嚇得躲了一下。小雪在上面肆無忌憚的哈哈大笑。
小雪沒有管男孩的略顯的驚愕害怕,而且把粉紅色內褲也當著男孩的面脫掉,光著下體,轉過身,把屁眼對準他的嘴貼了上去。因為,看到了前面幾個男奴悲慘的下場,男孩不敢反抗,但也不主動去舔,只是閉著眼睛跪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小雪“哼”了一聲,抓住他的頭髮,狠狠按進自己的屁股縫裡:“怎麼?你不願意把初吻獻給我的屁股?還不快點舔!信不信我活剝了你的皮?”
男孩嚇得只好把舌頭伸出來一點點的碰了碰小雪的屁眼。看到男孩還是不肯好好服務自己,小雪把月月招呼上來,讓她用皮鞭狠狠抽打男孩,被打的男孩子沒有辦法,只好用舌頭親吻小雪的屁眼,用舌頭使勁舔了起來。
小雪在上面罵道:“真的是賤貨,不打不老實,只有皮鞭才最適合你們這些狗東西。”
月月接過小雪的話繼續罵奴隸道:“狗東西,初吻能獻給雪主子的屁股,那是你們這些奴隸的福氣。你們這些臭奴隸,讓你們吃屎都是高看了!”
男孩子被月月侮辱的輕聲哭泣。
小雪發現後,故意罵月月道:“月月,說什麼呢,既然下面的小哥把初吻獻給了我屁屁,我的屁屁絕對會負責的。現在乖,給姐姐好好舔屁屁。”
男孩聽到小雪安慰的話,止住了哭聲,把舌頭深深地伸進屁眼裡一心一意的舔了起來。
月月向小雪吐了吐香舌,右手伸出大拇指。小雪瞪了瞪這沒大沒小的婢女,剛想罵幾句,就被後臀處傳來的快感所淹沒,大聲呻吟起來。
小雪搖晃著頭髮呻吟了幾下,就從男孩頭上起來了。這到不是要放過男孩,相
反是要更好地讓他服務。小雪叫女兵把可憐的男孩綁在兩個高桌的中間,把長褲褪到腳下,踩在桌子上,用屁股壓了壓男孩的頭部,坐在了他的頭上。
小雪這才發現陰部還沒有奴隸服務呢,她剛想從幾個男孩子中選一個過來服務自己,結果月月過來在耳邊輕聲嘀咕了幾句。小雪笑得合不攏嘴,連連點頭。月月先是從剛才的幾個男孩中選了拉到小雪腳邊,讓他們跪著親吻魚嘴露趾鞋中裸露出來的腳趾。
月月笑著跟小雪說:“主子,這幾個奴隸的初吻就獻給您的腳趾了,以後他們就是您腳趾的奴隸了。”
女兵們這時把城中將領從高到低一一押了上來。月月先是讓城中最高的將領跪在小雪香胯下,並且用繩子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
月月道:“賤奴隸,如果你舔得不好,上面的主子就會勒緊繩子。記住,想要活命,那就快一點把主子舔高潮。”
小雪用美麗的私處壓在這個將軍的嘴上,從月月手裡接過繩子,邊勒邊讓他舔。結果小雪手上沒注意,剛舔沒幾下,就不小心把將軍給勒死了。勒死這麼大的官,小雪彷彿像捏死一個螞蟻一樣。她若無其事地坐在男孩頭上,繼續命令月月換新奴隸。新奴隸是一個參將,年紀比剛才的將軍小一些。這個參將一上來就用舌頭猛烈刺激小雪的陰戶。
小雪在上面呵呵一樂,故意嗲聲嗲氣地說道:“哎呀,將軍你太性子急了,這樣是不是我勒死你之前,你就可以讓我高潮呀?可是人家還沒玩夠呢!”
小雪又開始勒緊繩子,然後用屄不停地撞擊著參將的頭部。沒一會兒小雪開始迷亂的呻吟,小穴裡流出了晶瑩的淫水。不過,同時也把這個參將給勒死了。
小雪這時故意嘟起嘴說道:“月月,快過來,幫我一起勒這幾個臭奴隸,剛才勒得我手都疼了。”
月月知道這是小雪要享受高潮了。她過來又把一個小將綁在小雪胯下,不過這次月月沒有離開,而是幫著小雪一起勒小將脖子上的繩子,小將看到前面幾個比自己官大的將領都死了,所以更加害怕的舔起小雪的嫩穴。
因為,小雪已經有高潮的跡像了,所以小將舔了幾下,小雪嫩屄一陣陣收縮顫抖,雙腿痠軟,渾身無力,感覺馬上就來高潮了。而下面的小將,在死亡的恐懼下,繼續快速地舔吸著收緊的陰戶。
突然,小雪長長呻吟起來,叫道:“啊,啊,好爽啊,啊!”
小雪這小姑奶奶終於洩了。不然滿城的高級軍官都被她玩死不可。雖然高潮了,但是不意味著放過香胯下的可憐蟲。雖然小雪手上沒勁了,但是月月幫著小雪狠狠拽緊手中的繩子。月月力氣很大,繩子幾乎拉斷,有些地方繩子破開小將脖子上的皮膚,深深鑲嵌進肉裡。
小將四肢亂動,嘴巴冒出鮮血,眼看不能活了。而小雪的陰道緊緊吸貼著小將的頭部,濃白粘粘的淫液從上灌入小將的嘴巴。讓小將嘴巴上紅的白的看上去好惡心。小將被勒得身體馬上軟了下去,但是繩子的作用下依舊跟小雪的屄連為一體。
月月低聲罵了聲“該死”。這可不是在後悔殺死了小將,而是在惱怒小將死的時候把主子高貴的臀部給弄髒了。
第四十七章被“姦殺”的城主大人小雪慢慢喘息著從高潮中舒緩過來,而月月同時鬆開了手中的繩子,奴隸就像
一堆爛肉一樣倒在了地上。小雪笑著把美腿分開胯在上面對著小將的屍體又是一頓高山流水,然後叫奴隸清潔完身體,挨著婭菲坐在沙發上休息。
那幾個初吻獻給小雪屁股和腳趾的男奴趴在地上繼續給小雪舔著身體各部。特別是有兩個男奴非常賣力,從小雪發浪到高潮,兩人的嘴在小雪的腳趾頭上沒有停止過吸吮。就算是現在這樣休息,兩個男奴也從魚嘴高跟鞋縫隙中伸進舌頭舔著因為高潮而出的腳上香汗。
小雪坐在沙發上,沙發這邊凹陷下去,一下把婭菲弄醒了。婭菲低聲罵了一句,繼續想睡覺。可是小雪在幾個奴隸的服務下又開始不安分。沒有辦法,婭菲只好用手狠狠拍了拍小雪白嫩的屁股,站起來活動活動。婭菲的活動當然是虐殺這些變成奴隸的百姓了。
此時婭菲才想到有些冷落了這次戰鬥的最大功臣——秋兒。她忙叫來跟雯雯玩的正高興的秋兒,安慰幾句,並邀一起觀賞女兵們(還有一些女奴)屠殺百姓的場景。
看到美女士兵們無情地虐殺奴隸,婭菲暴虐的血液又沸騰起來。她讓人把城主撅著屁股臉貼著地固定在一個矮小的臺子上,把秋兒和小雪都叫來,準備一起玩一個“好遊戲”。此時小雪還在享受奴隸的口舌呢,就算是婭菲叫她,她也不願意從奴隸的頭上起來。
婭菲硬拉起嗯嗯哈哈的小雪,小雪滿臉不高興地說道:“殿下,您有秋兒妹妹陪著就行了,還找我幹什麼?”
婭菲看著下身赤裸的小雪,笑眯眯地說道:“雪兒,你呀你,可不要總使小性子。你不是總嚷嚷要看姦殺嗎?今天我就姦殺城主這條老狗讓你開開眼。”
小雪也不敢得罪婭菲,陪笑道:“知道了,我的菲兒公主。不過,雪兒有個不情之請,姦殺老狗的機會給我們的大功臣秋兒妹妹吧。殿下,您覺得呢?”
婭菲回首望向秋兒。
秋兒還沒說話,冬兒冷眼看著小雪,把頭一仰傲慢地說道:“有什麼大不了的,我替師姐答應了。”
秋兒一看場面有些僵,盈盈向婭菲施禮道:“既然雪兒姐姐有命,妹妹就試試了。”
冬兒此時已經過去把城主的雙手反綁在後,在雙腿間又加了一個鐵管固定在臺子上。
婭菲看著兩人笑道:“你看看,小冬兒著急了吧。雪兒、秋兒,我們也上去吧。”
婭菲上臺看到被小雪虐殺後僅剩的兩個低階將領擠兌小雪道:“你看看,本來想讓這些狗奴抬著被姦殺的賤奴走來著。現在到好就剩兩個人,也只能抬一個,我們也只能奸一個了。”
秋兒不失時機地從旁邊勸道:“殿下,既然如此不如這次就姦殺城主一人吧。而且我和冬兒兩個還少奴隸呢,其他人賞給我們當廁奴吧。”
婭菲道:“好吧,我的軍師大人,這次的功牢還沒賞你呢,這個就當預支的禮物吧。”
婭菲轉過頭輕蔑地看著兩個低階將領,說道:“一會兒你們兩個笨狗抬著老狗的屍體到下一個城市。告訴他們,以後凡是反抗我軍的城市,不僅要被屠城,而且城主一家男女老少都要被當眾姦殺。”
城主一家人聽到婭菲的話都瑟瑟發抖,他們知道馬上就要降臨可怕的災難了。
小雪剛穿上內褲和絲襪,就看到婭菲那邊指揮著小男奴給秋兒胯間帶上了一個猙獰恐怖、頭上是尖刺的粗大假陽具。假陽具的長
度足足有兩米多長。
婭菲走到前面拍了拍城主的臉說道:“你是不是處男?”
下面的城主被這話問懵了,不知道如何回答。
這時旁邊站著的小雪罵道:“蠢貨,公主問你屁股有沒有開封?”
城主這才知道這話的意思,回答道:“我是,我是。求公主饒了我吧,我可以給您當狗。”
婭菲這時笑道:“我可不缺狗,而且你要是求饒也找錯了對象。”
秋兒道:“我可不要這麼老的狗,給這個賤狗帶上口塞,我不想聽到他亂喊亂叫。”
小雪道:“哼,我們的秋兒是不是就想狠狠操處男的屁眼呀?”
秋兒也不理小雪,把粗大的陽具直接往前推。“撲哧”一/UPe@下,陽具插進了城主屁眼裡。秋兒感覺到陽具的尖頭非常輕易的進入城主的後門,並且把腸道劃傷出一條深深的溝壑。
在這兒多人面前被“強姦”,城主羞恥的說不出話來。但是相比於羞恥,從後門傳來的疼痛更是要命,雖然城主咬緊口塞,但是被這一下還是悶哼了半聲。
看著城主異常痛苦的表情,婭菲更加興奮,她使壞道:“聽說,這個城主最喜歡強姦府內的侍女。說是喜歡乾的感覺”
聽到這話,秋兒氣得腰部一用力陽具又往裡深入一部分。“啊啊啊!”城主翻著白眼,像一個被小女孩搗爛的娃娃一樣亂顫起來。看樣子陽具的尖刺已經刺傷城主的內臟了。秋兒來回挺動,猛搗猛插城主的後門。城主的肛門不僅流著血,還不時掉下一些碎肉。
秋兒這樣來回抽插,沒一會兒城主臉上流淚哀嚎,屁股上鮮血噴湧。冬兒這個瘋丫頭求著婭菲和秋兒,非要上來玩這“姦殺”遊戲。
秋兒和婭菲當然肯答應,但是因為小雪對秋兒的敵意比較濃,所以她們還得徵求一下小雪的意見。不過,等到她們看到小雪後又不約而同笑了。冬兒更是沒禁住“噗嗤”笑出聲來。原來,小雪坐在一個男奴臉上,美腿夾緊著噴撒著淫水的蜜穴。當然這個並不足夠可笑,如果再加個被淫水和唾液浸得溼透溼透的黑絲襪、以及小雪披散的秀髮和凌亂的上衣就有那以一點笑料了。此外再配上小雪那浪騷的表情,那就相當可笑了。而且如果從遠處看,小雪被弄髒的下邊(絲襪)還有亂套的上面(上衣、秀髮)都像女乞丐,讓人忍俊不止。
男奴聽到秋兒她們的笑聲後,怕要壞事。壞什麼事?當然是怕小雪惱羞成怒。所以男奴渾身解數地發揮口舌長處刺激小雪。小雪被這下舔得非常滿意,而且她被舔得快要到臨界點了。所以小雪不管三人是投來何樣的目光,只是裝作沒有看見,催促著男奴快點舔。
不過,婭菲三人看著自己,小雪怎麼也得有個交待。小雪用溼溼地雙腿發顫夾著男奴的臉,高聲呻吟著說道:“啊啊……嘻嘻,姐妹們……我失禮了。不過人家好久沒有這麼爽過。你們願意怎麼玩就怎麼玩吧。我可要……啊……讓這個賤奴……好好侍候侍候。”
說話的時候小雪使勁抓著男奴的頭髮,不過由於抓得過於使勁,使男奴感覺到像是扯斷了一般。男奴還誤認為小雪不滿意呢,所以又加大了力度,結果這一下讓小雪徹底達到了高潮。小雪高潮一放鬆,淡黃色2VA?mL7)的尿液合著淫水灌進少年的嘴裡,男奴機械的飲下淫蕩無比的屁股
噴撒的混合液體。不過這些液體更多地還是,順著男奴的兩腮往下、又順著小雪的絲襪美腿一直流到小雪腳上的高跟鞋上。
看到主子完事了,月月牽著剛才那幾匹腳奴來舔洗著小雪的鞋襪,月月輕輕脫掉已經粘連在玉腿上的絲襪,往其中一個男奴的嘴裡一塞了進去。
月月膩聲道:“主子的絲襪可是賞給你吃了,馬上給我吞掉。”
男奴比較費勁的吞吃著長長的絲襪。月月看到奴隸們都乖乖聽命、各司其責,親自蹲下去輕舔主子的玉穴。
冬兒這時早已換過秋兒,握著陽具連續挺動腹部,把陽具繼續一點一點地插進了城主的身體裡。從旁邊看,男奴腹部的一下一下頂的高高凸起,肚內清楚地感覺到一個圓鼓鼓的東西在向前蠕動。這幾下,冬兒就香汗淋漓,她緊握住深插進城主屁眼裡的陽具後半部,猛地一用力。
男奴又一次高聲慘叫,瘋狂的痙攣著身子,同時翻白雙眼,眼淚從眼框中噴出,下體徹底失禁,大量的尿液流個不停。這一聲慘叫分貝好高,就連在小雪腳下qnCJrY6]在小雪!5zDn吞吃絲襪的男奴聽到這一聲慘叫,嚇得囫圇吞棗地把絲襪嚥了下去。
冬兒看到城主下體流出的骯髒尿液,哎呀叫了一聲,腹部用力向前一頂,可怕的陽具貫穿插入城主的體內。城主嘴巴冒著血,蠕動著身體掙扎。這次不是城主不叫了,而是城主無法再叫出聲來,因為陽具的尖刺已經從城主的嘴巴里穿了出來。
婭菲很滿意冬兒的表現,她笑著對冬兒點了點頭。
婭菲的認可讓冬兒膽大更大了,她對著跪在下面渾身發抖的兩個將領說道:“呔!你們兩個賤貨抬著這個送到落雪城,同時傳達好公主殿下說下的屠城規矩。如果你們膽感不聽話或逃跑,我不介意做三個這樣的標本。”
在姦殺完城主的同一時刻,女兵和女奴們也基本結束了對百姓的屠殺。婭菲悄悄囑咐奄奄一息的小雪(幾次高潮累的)把這些屠殺百姓的女兵、女奴好好獎賞一番,並且重新打亂編入隊伍當中。把事兒交待完,婭菲就領著秋兒、冬兒,回臨時寢宮休息了。接受了這些女奴,婭菲的女兵從原來的二萬人一下增長到了五萬人,當然這是後話了。
第四十八章美女們的塞腳比賽
婭菲她們走後,小雪儼然成了這裡新的主宰。因為剛才有婭菲在所以她要打扮得低調一點,不能搶了婭菲的風頭。現在婭菲一走,她迫不及待得讓人換上了絲質高領秀花緊身上衣,蓬鬆絲質小短裙,手戴著白色蝴蝶花紋漆皮手套,細長的雙腿上貼著豹紋肉絲襪,腳踏著過膝黑色高跟長靴,一手牽著渾身雪白絨裝的小武,一手拿著黑色雙股交錯的皮短鞭,妖豔無比的出現在眾人眼前。
小雪看了看僅活下來的幾十個奴隸,隨口將吐沫吐在地上,面無表情的指了指一個前排跪著的一個男人,那個男人被女兵從人群中拖出來,帶到了小雪跟前。小雪一看男人竟然彎著腰,半站在自己身邊,她氣得罵道:“沒有規矩的蠢貨,還不跪下!”,男人一聽,撲通一聲跪下了。看到男人(男奴)還比較聽話,小雪臉色才緩和了一些,指了指地上的吐沫跟土的混合物說道:“過來,把這個舔乾淨。”
男奴看著這個比泥巴還噁心的東西,皺了皺眉頭,俯下
身後努力地伸了伸舌頭,但怎麼也無法去舔這堆如此噁心的東西。小雪這時看到男奴這個表情噗嗤笑出聲來,美腿一抬,用靴子踩在他的頭上,把他的臉踩了下去。小雪把男奴踩下去後,又調皮的用黑色長靴在男奴的後腦勺上狠狠碾了碾。
男奴的臉被小雪踩得完全陷進土裡,嘴巴和泥巴一樣的混合物進行了一次親密接觸。男奴的臉立馬變得髒兮兮,因為額頭、鼻子和嘴上都粘上這些黏黏的東西。男奴習慣性的反抗,他用力頂了一下上面的靴子,把頭抬起來,不停地往外吐著口水。突然啪的一聲,男奴臉上出現了紅紅的手指印。“啊”男奴疼得出了聲。
男奴也沒注意是誰打她,抬頭便罵道:“媽的,誰打我?”
啪的又一聲,男奴臉上不僅出現指印,而且嘴角都被打出血來。
男奴這回看清了是小雪打他,但依然嘴硬道:“你們這些狠毒的女人,不會有好下場。”
小雪聽到後並沒有生氣,而是咯咯笑著說道:“來人,掌嘴!”
隨著小雪的一聲令下,女兵馬上過來,捆綁好男奴後,拿著長長的戒尺對準男奴的臉頰左右開弓,沒一會兒男奴的臉就高高腫起,再一會兒就連牙齒都被打掉了。
小雪道:“停,帶過來讓我看看。”然後用靴子踩著男奴的臉道:“好難看的男奴,本來打算收來當私奴的。現在,哼,先把他的滿嘴利牙都給我打下來。嗯,打完,一會兒叫各營長過來把腳塞進去,誰塞的最深,雪兒這兒可是有賞的哦。嘻嘻。”
女兵們又抽了一會兒,確定男奴的牙齒全部被打掉才住手。男奴這時基本就跟死人差不多了,女兵把男奴手腳捆好,按著下跪的姿勢,把頭使勁往後仰著固定好。在小雪的示意下,各營長排好隊開始輪流往男奴的嘴裡塞腳。小紅小藍因為是雙胞胎,所以腳的大小基本一樣,塞進男人嘴裡的深度也相差不大。而小青的腳很嬌小,所以伸入的更往裡一些。小青再一看雯雯的腳比小紅小藍的還大,所以認為肯定是第一了,她跑到小雪那兒追問著給什麼獎賞。
可是意想不到的情況出現了。原來,健美性感的雯雯把腳伸到男奴嘴裡後,並沒有往裡伸,反而突然用力踩在男人的下巴上,結果男人的下巴脫臼,嘴巴張得大大的。雯雯輕鬆地把腳伸進了如此張大的嘴裡,這遠比小青腳伸進的深度要多。
小青撅著嘴抗議道:“不算不算,雯雯這個明顯耍賴!”
雯雯回嘴道:“怎麼耍賴呀,不然換一個男奴再試試?”
小雪這時啪著手笑道:“不要爭了,算是雯雯最厲害,那麼我就把下面剩下的奴隸全賞給雯雯了。”說完小雪領著那幾個男孩到內帳自己玩去了。
雯雯一看小雪走了,哈哈一笑高聲叫道:“姐妹們都出來吧。”馬上雯雯那一隊潛入城中的女兵們像趕畜口一樣鞭打著一群奴隸走了過來。原來攻入城中的時候,雯雯她們把守城的那一隊士兵偷偷藏了起來,現在婭菲和小雪一離開,膽大的雯雯就叫女兵們把他們放出來。
看著雯雯的小人得志的樣,小青氣得騎著奴隸就離開了。而小紅和小藍也跟雯雯道個別,回到帳中休息。這讓雯雯更加肆無忌憚了。她將自己的內褲脫下,露出性感潔白的屁股,把守城燭隊長反綁雙手,脖子上戴上狗鏈,抓住他的頭
發,把他的臉對準自己的下陰。
雯雯指了指自己性感濃密的三角區說道:“你是不是想要冒犯它,現在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好好服務它,求它饒了你的小命。”
小隊長一聽,跪伏在雯雯的胯間,用嘴親吻雯雯的陰唇,把舌頭深深地挺進陰穴裡賣力的舔著。雯雯又抓來一個相對白淨一點的士兵,把他的臉按在屁眼上說道:“不想死就快點舔。”
這個士兵趕忙用舌頭撥開雯雯的屁股,把舌頭伸進雯雯的菊門裡舔了起來。沒多長時間雯雯大腿跟突然用力,把前面舔屄的隊長夾在胯下,並用手把舔菊花的士兵死死按在屁眼上。這樣男奴們就無法呼吸,只能用舌頭不停地舔雯雯的玉穴和屁股,沒多久他們就要被雯雯美麗的陰穴和菊門窒息了。
看著這兩個男人在自己屁股下面發出痛苦、無助和乞求的聲音,雯雯的虐待欲更加強烈和滿足。這樣按了幾分鐘,當前後兩個男奴軟軟倒了下去的時候,雯雯豐滿的臀部軟了下來,同時也高潮了。看到雯雯的高潮,手下女兵們馬上重新安排兩個新的奴隸(士兵)用嘴貼上雯雯的兩個洞。結果雯雯的淫液噴湧而出,洶湧地灌進男奴們的嘴裡,他們被迫咕嚕咕嚕地拼命嚥著淫液。等到他們喝完,雯雯一腳踢走他們,叫來李冰給自己舔洗著陰戶,示意女兵們也去享用這些可憐的男奴(士兵)。
這些女兵們三三兩兩笑著走向了男奴(士兵)們。她們有的直接坐在男奴的臉上,用下體折磨著男奴的嘴舌,限制著男奴的呼吸;有地把男奴當成馬,騎在背上,用鞭子抽打著屁股讓他往前爬;還有地把男奴踩在腳底下,讓奴隸舔著鞋底;更有地把奴隸捆綁好後,往嘴裡拉屎撒尿。這樣玩了好長時間,女兵們覺得玩膩了才結束了對他們的虐待,把看中的奴隸捆綁好後,牽著、騎著、嬉笑著回到了營地。雯雯看著手下女兵們的騷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第四十九章惱怒的美女洗腳進行時
跟這邊雯雯她們高興不同,小青自己坐在營帳中生悶氣呢,一想到雯雯耍賴贏自己的場面她就生氣。
她叫來女兵把香兒吊起來邊打邊罵道:“臭雯雯、賤雯雯,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我腳下吃屎。哼。”
可憐的香兒悽慘地求饒道:“主子饒命啊,我不是雯雯,我是香兒啊。”
小青繼續狠狠鞭打道:“哼,你以前還不是一樣。以後雯雯會跟你一樣下場的。賤人!賤人!”
打了好一會兒,香兒的慘叫聲越來越弱,渾身香汗的小青叫女兵們把香兒放下來關在了內帳中的馬桶裡。看樣子小青是準備一會兒又要把屎拉在香兒嘴裡。
鞭打完了香兒,小青更覺得無聊,她命令女兵們去腳奴營中把小藍給請過來,打算跟她一起折磨奴隸打發時間。不過小青突然想到好多天沒有看到哥哥了,不知道現在變成什麼樣了?她馬上命令女兵把哥哥及跟他一起關著的幾個奴隸押到帳中來。
女兵沒出去一會兒,就押進來五六個奴隸。小青想看看哥哥被訓練成什麼樣了,所以也沒有從奴隸中點出來。
小藍斜躺在沙發上懶懶地問女兵道:“這些奴隸訓練得怎麼樣了?”
女兵馬上跪下回答道:“回主子的話,這些奴隸,已經訓練完舔腳、舔鞋、口交、按摩,其他的訓練雖然也進行了,但是奴隸們
還未完全合格。”
小青一聽,呵呵一笑,把腳伸出去,看了看眾奴,說道:“那好,我今天還未洗腳呢,讓這些賤奴給我洗腳吧。”
有了小青的話,女兵和奴隸們都開始忙碌起來。女兵們有的指揮著奴隸用嘴給小青脫了鞋,有的端來盛滿溫水的玉盆,有的在盆中撒下玫瑰花瓣。
趕巧的是,小青剛把腳放進盆裡,小藍從外面走了進來。她調皮地過來抱著小青坐在旁邊,同時把鞋踢飛到遠處,穿著絲襪把腳也伸進了玉盆。雖然玉盆不小,但是四隻腳在裡面混動,而且小藍還不時往外踢水,弄得盆的四周地上到處是水。
小青一看小藍這個鬼精靈丫頭玩耍的沒邊了,急得忙命令奴隸們給她脫襪子舔腳。奴隸們聽到命令都把頭伸了過來,當然其中也有小青的哥哥——小強。雖然知道坐在床上發號施令的主子就是妹妹,但是這些天的訓練使得小強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隨時準備用舌頭服務主子的腳趾。
其實舔腳到是沒什麼,只是一看到那些奴隸為了活命,而去吃屎、喝尿,小強就痛苦不已。因為他知道終會有一天那些奴隸的命運會降臨在自己身上。唯一慶幸的是自己的妹子當著主子,所以短時間內那些悲慘的故事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不過,這個前提是不惹自己的妹妹生氣。
小青其實也關注著哥哥,畢竟是兄妹。她雖然沒有點破哥哥在這兒,但是當小強要主動給小藍舔腳時,小青一腳踢到邊上,讓他候著了。其他的奴隸可沒有這麼幸運,他們轉動著頭部,喉結不停地蠕動,舌頭像出洞的蛇一樣,上下起伏遊走在小藍的玉腳上,狂舔著嫩腳的各個部位。
可是就算是這樣全身心討好地去舔腳,刁蠻調皮的小藍還是不停地給舔腳的奴隸腳耳光。突然有一個奴隸,被小藍重重地踢倒在地上。
小藍罵道:“腳都不會洗,活著還有什麼用!”
被踢的奴隸倒下後趕忙爬過來瑟瑟發抖的趴在小藍的腳下,磕頭求饒著。小藍站了起來,一隻腳踩在盆裡,另一隻腳向男奴臉上猛踢、猛跺!
男奴蜷縮身體,拼命哀求道:“主子,求求您別打了,別打了。饒了狗奴吧。”
小藍好像沒聽到男奴求饒似的,來回換著腳一直踢到全身香汗淋漓,才拿著侍女捧過來的毛巾擦拭著臉上汗,將玉腳踩在奄奄一息的男奴血肉模糊的臉上,重新坐了下來。
在這種暴力的威懾下,剩下的幾個男奴都拿出全身的本領,瘋狂舔起了小藍的腳丫子。小青看到後笑著誇了小藍幾句後,也讓奴隸舔起了腳。兩個美女就這樣將冷豔性感的玉腳隨意的肆虐在男奴嘴裡,用腳玩弄著他們柔軟的舌頭,輕哼著小調,閉眼躺著休息。
這樣舔了很長時間,小藍雙腳都被奴隸的舌頭舔得完全沒有了汙垢,而且腳掌腳面都被舔得粉裡透著紅。
小藍突然睜開了眼,她看到那邊一直跪著不動的小強罵道:“狗奴隸,敢偷懶,過來含我的腳丫子。”
這時小青還在閉眼睛享受呢,所以也沒注意到小藍正要虐待自己的哥哥。小強哆嗦著爬到小藍腳下,張大嘴含住五個腳趾頭,腳趾沾上的水珠迅速化在了小強的嘴裡。雖然小藍的腳現在已經很乾淨,但是這些水流到嘴裡味道還是不怎麼樣。小藍看著小強勉勉強強含住自己的腳趾,不高興地往下
一蹬,半個腳掌硬生生塞了進去。可憐的小強嘴脹得滿滿的。
小藍舒服地躺在沙發上,把腳又往小強的嘴裡伸了伸,用腳趾在小強嘴裡不住的來回挪動,不時往喉嚨裡探一下,或者往左右使動,在小強鼓鼓的腮幫印出她腳趾滑過的痕跡。那種腳趾摩擦口腔和深入喉嚨的感覺,不僅讓小強特別難受,而且小藍腳丫子每動一下,都讓小強的嘴倍感擠壓和撐漲。
這時覺得洗乾淨腳的小青也睜開了眼。當她看到小藍腳上表情扭曲痛苦的哥哥,急得抓住小藍的腳踝,快速從嘴裡抽了出來。小強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他張大口低著頭喘著粗氣。雖然他的嘴巴麻木得已經不知道是不是還在了,但是呼吸暢通的感覺讓他覺得很是舒服。
小藍被小青的動作嚇了一跳,她撅著嘴不高興地說道:“青兒姐姐你幹嗎呀,不就是一個奴隸嘛,死了就死了唄!你把人家都弄疼了。”
小青氣得哼了一聲道:“你知道這個奴隸是誰嗎?記得你不是說要見我哥哥嘛?哼!”
小藍一聽驚訝的啊了一聲,不過她馬上高興地用纖細修長得美腿把小強勾過來,用她那可愛的小腳抬起小強的下巴,上下仔細端詳了起來。小強被小藍瞧的渾身不自在,感覺還不如含著她的腳舒服呢。
小藍用腳輕輕摩擦著小強的臉,用腳趾甲颳了刮小強臉上汗水,膩聲說道:“原來是哥哥啊,剛才給妹妹舔腳舔得好舒服呀。現在繼續好嗎?”
小強只好把嘴再次張開,輕含著小藍的腳尖,一根一根的吸吮她的腳趾。
小青那邊氣得使勁胳肢小藍說道:“我都說了那是我哥,你怎麼還讓他舔腳?”
小藍邊笑邊說道:“好青兒,饒了我吧,我不敢了。不過不讓他舔腳,難道還讓舔那裡不成?”
小青聽到這話又撓了小藍一會兒,直到小藍真地求饒了才停止。
小藍笑夠了,咬著小青的耳朵輕聲說了一句,然後故意裝作嚴肅地說道:“哥哥,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給青兒妹妹當私奴,我說的可是真奴隸。還有一個就是殺死你。”
小強聽到這話後,趕忙就答道:“我願意做青主子的私奴。”
聽到這話小藍大笑起來,而小青臉色氣得鐵青著咬著牙說道:“想當私奴還不快點滾過來!”
小強爬過來,用微微的顫抖的嘴唇隔著內褲輕輕吻吸著小青的私處。
小青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深按在自己玉戶上說道:“做我的私奴,舔屄要使勁,要舔出聲音來,知道嗎?”
小強只好用嘴輕含著妹妹的內褲,舌頭拼命的舔舐起內褲中突起的柔軟的肉肉,並故意用嘴唇吧唧吧唧的弄出動靜來。不過這樣舔了一會兒,生氣的小青還沒興奮呢,可憐的小強反而掉起了眼淚。
看著哥哥流淚,小青的心又軟了下來,她嘆了一口氣道:“算了,哥哥,我只是氣頭上,以後你就給我當好腳奴,安心舔腳吧。”
那邊小藍也笑嘻嘻地道:“真是個笨蛋,剛才我只是嚇唬你的,瞧把你給嚇得。”
小強立馬爬過去輕輕吻了吻小藍的腳丫子道:“謝藍主子。賤奴以後願意隨時侍奉兩位主子。”
小藍嬌笑道:“呵呵,看來你還算聰明,不過,雖然你是小青的哥哥,但是以後你要經常給我舔腳才行,不然哪一天小青不在的時候,我會玩死你的。”
聽著小藍這沒心沒肺
的話,又看著哥哥變成了如今的模樣,小青雖然生氣也無可奈何,她讓女兵們留下哥哥,讓他跪在床頭,吸吮著自己的腳趾睡了。
第五十章紅茜的逆插、閹割、燒烤
因為女兵的增加,讓婭菲不得不考慮空缺的四營營長之位。她換上一件灰白色的長裙,腳下隨意套了個靴子,自己一個人偷偷在女兵營中溜達。偶爾有女兵認出婭菲,要下跪行禮,全讓婭菲制止,並告訴她們噤聲,不可以說看到過自己。在營中轉了一圈,婭菲發現女兵們基本都在享用男奴,就算沒有享用男奴的女兵大多也是衣衫不整,一看就是剛玩樂過的。婭菲輕聲嘆了嘆氣,剛要轉身回到內帳中,突然聽到不遠處有個美女高聲呻吟著。當婭菲走過去一看,發現一個美女正坐在男人的臉上,一手拿著鞭子抽著男人的身體,另一個手在男人胸腹間遊走著,用指甲抓出一道道血痕。看著突然出現的婭菲,美女臉上短暫出現驚愕的表情後,馬上恢復了鎮靜。她並沒有從男人臉上下來,反而更加放蕩的快速扭動著身體,瘋狂鞭打著奴隸在婭菲面前高潮了。婭菲這個氣呀,怎麼女兵都一個德性呀。不過她欣賞這個美女臨危不懼的性情,所以還是想觀察一會兒。還好,這個美女簡單清潔了身體就站起來跟婭菲聊起來。婭菲這時發現下面男奴的舌頭像根粗大的棍子一樣聳立在口腔中,難怪這個美女在男奴臉上坐著那麼銷魂。婭菲聊天是從男奴的舌頭開始,最後到女兵營的制度結束的。在聊天的過程中,婭菲發現這個美女不僅聰明,而且想法跟自己驚人的相似。這讓婭菲都很高興。不過最高興的是,雖然粗舌頭男奴是美女偷偷帶出來的,但是數量還挺多。談了這麼久,婭菲才想到還沒有問美女的名字。她急忙問起了這個美女的名字。美女告訴婭菲叫彥茜,但是下一句話讓婭菲足足愣了半天,因為美女反問婭菲叫什麼?婭菲只好告訴她叫婭菲。聽到婭菲的名字,美女瞪大了眼珠子說道:“你怎麼跟公主一個名字呀?”婭菲被她氣得簡直無語了。她用手戳了戳美女的額頭轉身離開了。
沒一會兒,小雪拿著任命書找到了彥茜,並告訴她,她已經被公主賜名為溫菲·蘇茜,正式任命為四營營長。到了現在,小茜才知道自己剛才見到的就是公主。
當上了營長得小茜急忙叫來幾個要好的朋友,從奴隸群中選了幾個沒有調教的貴族男孩,把他們捆綁在帳外,準備享用。可是突然女兵報告說有其他營長來拜訪。出去一看,竟然是小紅。小紅不僅送來禮物,而且提議跟小茜一起玩樂一會兒。
小茜馬上命令女兵們把兩個貴族男孩捆好雙手放了進來,小男孩怕生,進來後就想逃,小茜抓住其中一個男孩的頭髮狠狠賞了他一巴掌,接著抓住男孩的褲子一撕,本來就已經破爛不堪的衣物在力撕下成了碎片,男孩瘦弱但白皙的皮膚曝露在了兩個美女前面。小茜對著小紅用了一個請的手勢。小紅不甘示弱地也把另一個男孩的衣服撕碎。
小紅用手抓住男孩的小雞雞笑道:“哈哈,小茜你找這些小公雞蠻有意思的。想怎麼玩呢?”
說話的同時手上一用力,男孩子痛得哇哇大叫。小茜笑著看了看小紅用手握著的雞雞,拿出剪刀比劃了一下,然後把兩個男孩
身上僅剩的遮擋的東西全部給剪碎了。這讓兩個男孩全身赤裸著,特別是下體上的小棍子更是特別顯眼。
看到男孩下體上的陽物,小茜拿過兩個火把問小紅道:“紅兒姐姐,吃過烤雞雞嗎?”
小紅聽完一愣,她笑著說道:“烤雞誰沒吃過呀,小茜你莫不是要請我吃?”
小茜聽到小紅的話,笑得直不起腰了,好半天她才停止了笑,說道:“傻姐姐,是烤雞雞,不是烤雞。”
小紅這才聽明白,她紅著臉說道:“誰讓你不說清楚,不過你這麼一說還真沒吃過。”
小茜一聽就把一個火把交給小紅,另一火把對準男孩的下體就燒。小紅也學著把另一個男孩的下體也點了起來,不過這讓兩個男孩在劇烈的疼痛下,橫衝直撞、亂踢亂咬,最終把兩個美女手上的火把全撞掉了才停止。小茜抓住兩個男孩的頭髮賞了無數個巴掌,然後叫女兵們戴上假陽具,把他們捆綁在一個大桌子上,對其進行著輪姦。
小茜笑著吩咐女兵們道:“等一下姐妹們狠狠幹到他們那話硬了就直接用火烤熟,我要請小紅營長吃活烤雞雞。”
看著女兵們強姦小男孩,小紅覺得很有意思。小茜於是又讓女兵們牽進了幾個小男奴隸,一字排開跪在小紅腳下,供小紅挑選。小紅看了看這些小男奴,目測這些小男奴沒有超過15歲的,而且一看就知道全是處男。小紅挑了一個最瘦弱的,把他按在地上,把屁股撅起來,帶上假陽具幹起來。因為這些小男奴從來沒有被虐待過,現在突然屁眼被異物捅,痛得大哭起來。看到小男奴的可憐樣,小紅反而更興奮,她笑著挺腰肢猛刺,小男奴被捅得高聲慘叫,紅紅的血從屁眼裡慢慢滲出,昏死過去。
小紅從男奴身上起來,她脫下假陽具問小茜道:“妹妹,這些小男奴蠻有意思的,不過咱們鞋奴營的鞋奴,妹妹你訓練得怎麼樣了?”
小茜紅著臉說道:“不瞞姐姐,現在還沒進行訓練呢,明天請姐姐過來幫我指點一二呢。”
小紅道:“那明天我一定過來,我幫你一起訓練這些蠢狗,呵呵。”
小茜這時拿起刀,把小紅幹暈的奴隸肉棍給熟練切下來,扔給了旁邊的女兵說道:“紅主子著急,快點烤好。”
女兵馬上拿著去一旁的火上烤了起來。
小茜對著小紅說道:“紅兒姐姐,那邊烤雞雞還沒好,我們再玩一會兒吧,我這兒可還有特殊奴隸哦!”說完拍了拍手。
馬上又有幾個奴隸爬了進來。
小紅一看小茜都這麼說了,也只好道:“也好,那我在妹妹這兒再玩一小會兒。”
第五十一章被屄夾住的大舌頭奴隸這幾個奴隸爬了進來,就快速到小紅胯下給她脫掉了內褲。小紅一看就知道要幹什麼,所以索性閉眼睛享受起來,她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被軟軟的舌頭輕輕挑逗的,蜜穴和屁眼同時被男奴的嘴巴含住舔吸著。在舌頭用力刺激下,少女生理天生的反應,讓小紅的玉戶馬上硬了起來,她面帶紅暈,閉上雙眼,喉嚨中還不斷髮出輕輕地嬌哼聲。
在這樣的刺激下,小紅剛想提高聲音呻吟一下,結合有一個軟軟的物體堵住了自己的嘴巴,原來是小茜把嘴巴貼過來親吻著小紅。小紅只好改為張大美腿,輕嗯了一聲。這時小紅突然感覺到舔屄的男奴被換下,有一個粗粗、溼溼的東西塞了
進來。小紅剛開始以為這個粗粗的東西是男人的雞雞呢,她嚇得睜開眼一看,原來是奴隸的舌頭,又放心地閉眼睛享受起來。
其實這是小茜培養的特殊性交奴,奴隸的舌頭長時間浸泡在藥水中,所以絲毫不比正常男人的肉棍細。在這個如此粗大舌頭的來回一進一出、緩緩抽插下,小紅的淫水不停地從陰戶裡流出來,而小紅則搖動著烏黑的長髮,晃動著豐腴的臀部,吻咬著小茜的嘴唇,輕聲呻吟著,漸入佳境。
小紅雙手用力抓住下面男奴的頭髮,讓他用巨大的舌頭來回抽插在陰戶裡,讓他的嘴巴一次次地撞擊在自己陰唇上,嬌喘著並用手輕輕揉捏著自己的奶子,舒爽而又興奮的大聲哼叫。這樣在男奴巨棒一樣舌頭的挺動抽插下,小紅蜜穴順著男奴的舌頭兩邊愛液四濺,淫水狂噴,在無比舒爽的生理反應和虐待男奴下賤服務的快感中,如痴如醉,瘋狂擺動著身體,按住男奴的頭,死死抵在自己下體上,讓他粗舌深深挺進陰道最深處,發出了幾聲高亢的淫叫,舒服的欲仙欲死,洩了。
看著小紅高潮了,小茜拿著烤好的雞雞走了過來。可是當小紅想讓男奴抽回舌頭,清潔自己下體時,卻是一陣尷尬。原來小紅的玉穴本身就很緊,現在高潮過後又縮了一些,而且男奴的舌頭插到了極限,卡在屄裡,所以不管怎麼努力都無法把舌頭抽出來。
看著小茜瞧著自己笑,小紅嬌嗔道:“小茜,這怎麼辦呀?”
小茜笑道:“這有何難。一是把男奴的舌頭割掉,二是把男奴的舌頭拔掉。
或者妹妹喜歡,讓這個男奴給你當內褲都行。”
小紅低頭看了一眼男奴說道:“不要,這男奴太難看了,來人,拿刀來,我要親自切下狗奴的舌頭。”
男奴一聽這話,雖然想喊饒命,但是舌頭在屄裡,嘴唇貼在陰毛上,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只能用流眼淚來表述可憐和絕望。
小紅看到男奴的淚水把自己大腿根都弄溼了,氣得罵道:“狗奴隸,你還有臉哭,哼。來人,先把這個狗東西的四肢給我砍了!”
小茜一看,小紅真的生氣了。她一邊哄著小紅吃烤肉(雞雞),一邊勸道:“紅兒姐姐,其實,如果你再一次興奮,這個舌頭有可能就從你陰戶裡出來了”
小紅吃著烤雞雞,用不太相信的表情問道:“真的?小茜你可不要騙我。”
小茜靠在小紅的耳邊如此這般地說了一堆,小紅臉上才有了些笑容。兩個主子聊天的功夫,女兵們早把男奴削成了人棍。當然,為了防止男奴因為疼痛而咬傷小紅,她們先把男奴的滿嘴牙齒敲掉了。削完男奴後,女兵們又從外面找來一個又長又粗上面長滿倒刺的鐵棒,深深插進了男奴的屁眼裡。
小茜看著這個被割掉四肢、敲掉牙齒的男奴基本快要沒有了意識,急忙命令女兵們拿著鐵棒前後運動起來。結果小紅沒興奮呢,卻把男奴屁眼裡扣出很多碎肉來。小紅一看趕緊讓女兵們停了下來,她是怕把男奴的屎都給掏出來,到時候就太噁心了。
小茜這時哎呀喊了一聲,拍了拍腦門說道:“紅兒姐姐,其實咱們身體興奮的部位太多了,何必只是守在一個洞洞這兒呢。”
兩人又命令奴隸們舔吮著屁眼、腳心,同時讓貼身女婢輕吻乳房和腹部。奴隸們的舌頭在各敏感部門上的遊走摩
擦,終於讓小紅慢慢興奮起來。
小紅朱唇裡不斷髮出誘人的聲音:“啊啊……啊啊啊………”。
隨著小紅幾聲長長得淫叫,陰戶裡的舌頭終於滑落出來。小茜隨手讓奴隸們停止了服務,並對著小紅咯咯嬌笑。
小紅氣得叫道:“來人!把刀拿來。”
女兵們馬上給拿來了各式各樣的刀,小紅隨手挑了一把短刀,從男奴口中左右一劃,又從舌根把男奴的粗舌切成兩半,看著滿嘴血汙、沒手沒腳、昏厥過去的男奴,小紅厭惡地擺了擺手,讓女兵們把這半死不活的男奴拖了下去。
第五十二章遊戲的前奏——騎馬比賽小紅和小茜玩得不亦樂乎,那邊小藍和小青卻忙得焦頭爛額。帝國那邊傳來了兩個消息,一個好息、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秘密召集的女兵人數已經達到了十萬人,現正分成五批運往婭菲所在的婁血城。壞消息是帝國塔西斯公爵聯合反對婭菲的其他貴族進行了政變,雖然政變讓帝國元帥蒂高?奧蘭用雷霆手段鎮壓了,但是政變後各貴族率領的叛軍還是攻克了帝國北部的三個城池。現奧蘭元帥把叛軍牢牢控制在了這裡,不讓他們有私毫逃跑的機會。
婭菲急忙連夜給蒂高?奧蘭寫信,承諾北部三城中如果全消滅叛軍,那麼不僅會把三個城池全部賞給他,而且還允許成立公國。小雪聽到這個消息後趕忙找婭菲問個清楚。婭菲笑著解釋道:不久的將來,女權帝國就要成立,到時候要留一塊地方給親人、朋友還有一些為女權帝國做貢獻的男人,留一塊安祥之地。而這個安祥之地的領袖非蒂高?奧蘭不可。小雪聽到婭菲地想法非常高興,她知道公主不再是那個只是狠毒的小女孩了,而已經是統攬大局的女皇了。
這兩個消息讓婭菲她們再也沒有一往無前的動力,女兵軍團則在婁血城中休整訓練起來。而帝國其他兵團因為也多多少少聽到此方面的消息,所以也都無心戀戰,於是讓F國的一些強硬的將領抓住機會,突襲了幾次,各軍團士氣都比較低。還好,女兵軍團因為駐守在城中,所以也沒遇到什麼襲擊。
但就算如此,婭菲、小雪還有各營長都非常生氣,她們只好把氣撒在奴隸身上,這讓可憐的奴隸們的日子更加不好過了。看著婭菲心情不好,小雪偷偷裝飾佈置了一下行宮。其實,佈置的最關鍵點是龍椅一樣的寬大坐椅。等到婭菲坐在上面的時候,小雪領著各營長跪在地上高呼女皇萬歲。小雪又拿出光彩奪目的鳳冠給婭菲戴上。婭菲絕美的面容、高貴的氣質、迷人的身材再加上這眩彩的鳳冠,讓她顯得如同女神一般奪目。
婭菲沉重的心情稍稍緩和了一些。她伸了伸純黑色薄絲襪緊緊裹住的修長雙腿,用玉足下的尖頭包金細高跟鞋踩在沙發下的腳踏上,輕輕甩了甩如瀑布般的長髮說道:“雪兒你們有心了,今天這麼高興,我們就一起玩遊戲吧。嗯,對了,雪兒你派人去吧軍師和冬兒請來。”
小雪說道:“公主,雪兒已經派人去請了,軍師說身體不舒服,不想讓人打擾。”小雪走過來到婭菲腳下半蹲下來給捶著腿繼續道:“殿下,您要玩什麼遊戲呀?不過玩遊戲前,能否讓姐姐我給眾姐妹弄個開胃菜呢?”
婭菲笑著把小雪拉起來,讓她坐在自己旁邊,說道:“雪兒姐姐又調
皮了,好吧,就聽你安排了。”
小雪高興地一笑,喊道:“月月,把奴隸都帶進來。你給大家講講怎麼玩。”
聽到命令的月月,立即叫女兵們牽進來十個健壯的男奴。
月大步走到中間,對著婭菲等眾女說道:“公主、雪主子、還有眾姐妹,遊戲很簡單,就是從這些奴隸裡選一個當馬奴,然後誰先騎著馬奴到達終點誰就贏。
贏得第一名的主子,可有意想不到的獎品哦,當然最後一名也有相應的懲罰哦。
不過,公平起見除了公主和雪主子以外其他人要抽籤選奴隸。”
其實為了讓婭菲高興,小雪專門在這些奴隸中放入了一匹異常強壯的馬奴。
婭菲眼睛一掃,就把這個強壯的奴隸給挑了出來,她輕輕跨上馬背,黑絲襪裹住的白嫩細長大腿夾在奴隸的肋部,試了試舒適度,滿意地一笑,下了馬。看到婭菲挑好了,小雪也急忙選了一個。而眾女也開始抽籤,選了各自的馬奴。
在月月的指揮下,在眾女的嬉笑聲中,比賽開始了。在剛開始的時候,小青、小藍鞭打著馬奴,竟然超過了婭菲,處在了最前的位置。小雪則不快不慢,又不想拿第一,也不想落後,所以在中間位置控制著馬奴的速度悠然而行。而小茜因為當營長的時間短,所以騎馬不是很擅長,竟然落在了最後。
因為在屋內,所以也沒多長距離。婭菲一看快到終點了,突然皮鞭狠抽在馬奴身上,強壯的馬奴突然暴發出驚人的力量,一個加速衝到了最前得了第一。緊隨其後的小藍,再往後就是雯雯,雯雯後面是小青,小雪在她們的後面。小紅因為等小茜所以倒數第二,最後一名當然是可憐的小茜了。其中三四名的爭奪最激烈,而且雯雯和小青兩人本來就不對付,所以拼得很厲害。小青的馬奴臀部被抽得血肉模糊,而雯雯更狠,把馬奴右腿抽殘廢了。
月月站在中間高聲宣佈了名次,並拿了一個大紙箱走到婭菲面前跪下道:“公主,為了公平,對第一名的獎勵和最後一名的懲罰都是隨機抽取的,您抽一下吧。”
婭菲把手伸進去一抽,結果是賞寵物男奴三名。
婭菲非常奇怪的望著小雪問道:“什麼是寵物男奴呀?我怎麼沒聽說過呀?”
小雪摟著婭菲說道:“公主,寵物男奴就是又聽話又乖巧的小男奴,我們可以把它們打扮得像可愛的寵物狗一樣,四處溜達。”
婭菲一聽眼睛一亮說道:“那小雪你多訓練幾個,我要把它們先送給各國的公主,然後把剩餘的高價賣掉。”
婭菲和小雪聊天的時候,月月已經又拿了一個紙箱走到了小茜的身邊。結果小茜抽了一個與奴隸親吻。
本來這個親吻應該是用菊花和小穴與奴隸的嘴進行的,可是因為小茜是新任命的營長,所以小雪想給個下馬威,硬說成親吻應該是與奴隸嘴對嘴進行。小紅雖然很想幫小茜解圍,但是在小雪的淫威下,沒敢出來說話。
第五十三章眾女們的遊戲1其實眾女們除了小青以外根本就不瞭解下層侍女、女兵的生活,女兵們別說是親吻,她們甚至經常偷偷和看上的男奴做愛,不過那些都是暗地裡的。現在眾目睽睽下,被迫與奴隸親吻,還是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小茜咬咬牙,去奴隸中間選了一個清秀一點的男奴,把他拉起來,讓他站在自己的面前。男奴
雖然接受了小茜站立的命令,但是因為長時間地爬行使得很不習慣站立,他的小腿不停地打顫,感覺隨時都要倒下去似的。而且這個男奴長得實在是太高了,就算現在這種歪歪著站著,也比小茜高出將近一個頭。這還是小茜穿上了高跟鞋的情況呢,如果是平底鞋小茜想要吻上男奴就得搬個凳子了。
可惜的是,這些天的奴隸生活,讓這個高大帥氣的男奴變得小狗一樣下賤順從,他習慣了爬行,習慣了不看女人小腿以上的部位。男奴被迫站著,他沒有辦法的把頭緊緊貼在胸前,盯著小茜腳下的那雙淡紫色的高跟涼鞋發呆。
小茜在他的對面沒好氣地說道:“看著我眼睛,來吻我!”
奴隸緩慢抬起那張病態發白的臉,緊咬著微微發抖的嘴唇看了一眼小茜後,馬上又低了下去。男奴的膽量別說是吻小茜,就是連碰一下小茜一個指頭都不敢。
這時其他眾女都已經圍過來要看熱鬧,特別是小藍,她故意用身體去蹭男奴結實性感的腿部,用手指刮寬大健壯的胸膛。這讓男奴更是驚弓之鳥。
小茜只好猛得抱住男奴,踮起腳用紅嫩性感的小嘴撬開男奴緊閉的雙唇,把溫柔溼潤的香舌滑進他的口腔,纏繞著他的舌頭,激吻起來。吻了幾下,男奴也進入了狀態,小茜閉著雙眼,轉動著頭部,嗯嗯叫著來回不停地吸吮吞吐舌頭。
小茜吻了很久才鬆開了男奴,這時眾美女們都捂嘴笑著看小茜。小茜看到眾女的表情,小臉一紅,對著男奴左右就是兩個耳光。
小茜捂著嘴裝作生氣地說道:“狗奴隸,你咬疼我的舌頭了,來人把這個狗奴的牙齒和舌頭給我拔掉。”
男奴聽到這話,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磕頭求饒。
小紅過來打圓場小聲道:“小茜,如果在平時,別說懲罰一條奴隸,甚至殺了他無關緊要,但是現在是在做遊戲呀,你這麼做公主和雪主子都會生氣的。”
小茜這時抬頭看了看婭菲。
婭菲笑道:“這個奴隸我做主賜給小茜了,不過不能隨意處置哦,畢竟你跟他還……嘻嘻嘻。”
小茜跪下道:“公主見諒,是屬下失禮了。”
小茜行完禮,就拽著男奴的頭髮,劈開大腿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休息。男奴也知道這是討好小茜的唯一機會。他低著頭爬過來,鑽進小茜兩腿之間,把內褲中凸起的部位含在嘴裡,靈活的轉動著舌頭,摩擦吸吮著三角處柔柔軟軟、圓圓滾滾的肉肉。小茜看著男奴主動來服務自己,臉色稍緩和了一點,所以也沒有制止,任他在下面盡力的討好自己的私處。
月月看到氣氛有些僵,急忙拿著皮鞭走到中間說道:“剛才眾姐妹是不是覺得遊戲很不錯呀?你們不說我也知道,呵呵。公主已經下令,讓我們今天玩個夠。
下面我們繼續遊戲,這一場遊戲的獎懲跟上一場差不多,不過遊戲內容可差很多哦。”
隨著月月的聲音女兵們牽出來三十多個捆綁好的男奴隸,這主要是怕玩的過程中奴隸死掉後及時補充。
月月用手中的鞭鞘輕點著男奴們的頭繼續說道“剛才的騎馬比賽是主子和奴隸配合,這次可是要看主子調教奴隸的水平哦。下面的遊戲就是——不管用什麼手段,讓這些男奴口舌服務自己到高潮算贏。不過,我要提醒姐妹們,這些男奴可是從來沒有被訓練過的喲。”
小青這時插話問道:“那我們不小心玩死他們怎麼辦呀?”
月月笑道:“為了防止奴隸死掉後遊戲不能進行,所以每個人都會分到三個男奴。我再一次提醒眾姐妹,在這些未調教的男奴身上任何可能都會出現的,千萬要小心,別被他們咬傷了哦。”
這是雯雯問道:“那我就把他們牙齒先拔掉。月月給發什麼工具嗎?”
月月向那邊的女兵使了一個眼色,女兵拿了一個大盤子過來,上面有五顏六色的各種細繩子。月月讓眾女每人選了一個,又讓眾女們抽選了奴隸。
看到這個小紅撅著嘴嘟囔道:“就一個繩子呀,還不如我襪子呢。”
在她旁邊的小茜聽到這話,馬上把肉絲襪脫掉,拿在手中搖著走向三個可憐的男奴。眾女們也陸續上去玩了起來。沒一會兒男奴的哭叫、美女的嬌笑連成一片,不時還有驚呼聲和慘叫聲,總之場面非常的混亂。
因為上一場小茜輸了,這一場婭菲不想讓她繼續輸。不過婭菲又擔心小雪搞壞,所以牽著奴隸走到小茜的身邊指導她怎麼玩。
婭菲道:“小茜,我和你一起玩吧。這些男奴雖然捆好了,但是姿勢不是十分適合給咱們口交,所以我們再把他們捆一捆。”
婭菲一邊教著小茜,一邊把奴隸們又重新捆綁了起來。她先是把兩個男奴雙手解開後,讓他們互相面對面抱著把對方,把手連同手臂一起死死綁住,臉向上跪在地上。婭菲脫掉內褲,美腿一胯,像坐在椅子上一樣坐在兩個男奴的臉上。
婭菲拿出屬於自己的紅色繩子對著小茜晃了晃,繞在屁股下面的男奴脖子上說道:“這個繩子是控制奴隸用的,當然這裡有三個奴隸,我們可以先玩死一個,嘻嘻。”
小茜也學著婭菲把奴隸捆好了。不過她並沒有拿出繩子,而是用絲襪熟練的勒住伺候自己的兩個男奴,脫了內褲坐在了他們的頭上。雖然兩個美女已經坐好,前後兩個洞也分別對好了兩個奴隸的嘴。不過,這些沒有調教的奴隸不知道怎麼做,而且就算是知道怎麼做,但是用嘴去討好女人的陰戶和屁眼,他們還是很不想做,或者說不想主動去做。
第五十四章眾女的遊戲2婭菲好像早就料到一樣,狠狠緊了緊手上的繩子。
下面的男奴馬上嗚咽著說道:“求求您不要殺我,不要殺我,饒命啊,饒命啊”。
其實婭菲聽不清男奴在說什麼,不過知道這肯定是男奴在求饒。
她鄙夷的笑了一下說道:“今天,你們就是我的性工具,不想死就快點舔哦。
如果讓我輸了,我就把你們四肢砍掉、皮扒了,再把身上所有的洞堵死,然後當廁所。”
別說是男奴,小茜聽到這話都嚇了一哆嗦。
她輕輕抬起屁股對著下面的兩個男奴嫣然一笑,露出人畜無害的可愛笑容道:“我呢剛才輸一場了,所以你們一定要加油讓我贏哦。如果再輸了,就算我心腸好,但是也會殺了你們的。”
因為婭菲說得太嚇人,所以她下面的男奴已經開始服務了。
而小茜這兩個男奴嘴上卻還是沒有動作,小茜氣得大叫道:“兩個狗奴隸,不想舔就死吧。”
說完就狠狠拉緊了絲襪。下面的男奴在死亡的威脅下,嗚嗚地叫著舔了起來。
小茜笑著用美腿把前面男奴的腦袋夾在中間,肆無忌憚地用全身的重量在後面男奴臉上左右搖擺。
那邊眾女一陣一陣的嬌聲浪叫和男奴的悶聲哀嚎也傳到了婭菲和小茜的耳朵裡。
小茜心裡著急想到:“哎呀,姐妹們這麼快都開始爽了,我是不是又落後了。”
小茜越著急越不來興奮點,她只好把後面男奴的頭再往下坐了坐,把修長得美腿搭在男奴的胸部,按住前面男奴的後腦勺,把他的五官完全壓進自己的蜜穴草叢中。
還好這樣在男奴的頭上搖晃了幾下,小茜也漸漸地興奮起來。不過還沒等小茜完全興奮呢,那邊婭菲已經把高潮後的愛液射進了男奴的喉嚨中,從奴隸頭上有氣無力的下來了。她看到小茜還沒有完全進入狀態,所以一邊讓第三個男奴用嘴清潔著身體,一邊慢慢挪動腳步到小茜這邊來嘴對嘴與她親吻起來。小茜這才滿臉紅彤彤,開始大呼小叫。被她夾住腦袋的前面男奴,好像快要被她大腿扭折一樣,而後面的男奴脖子也好像隨時被她那性感圓潤的小翹臀壓斷一樣。
“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嗯。”隨著一聲長長又斷斷續續的淫叫聲,小茜也終於高潮了。
她急忙左右看了一下,當看到小青和小藍兩個人還沒高潮,才鬆了一口氣,渾身完全軟了下來。小茜也讓第三個男奴給自己清潔著下體,到旁邊休息。沒一會兒,那邊小青在奴隸的舔吸下也高潮了。眾女之中只有小藍一人還夾著奴隸的頭,瘋狂扭動腰肢快活著。其實看著小藍的淫蕩樣,小紅、雯雯幾個又禁心癢了起來,她們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剛才沒被選中的那些男奴。
月月急忙說道:“如果主子們沒盡興,這些奴隸可以隨便享用。不過,不算在遊戲範圍內哦。”
眾女們嬉笑著對著男奴們又是一頓蹂躪,有一些可憐的奴隸已經被嚇傻,他們只能張大的嘴,不停地給上面的美女進行口交;而有一些比他們還慘,他們只是沒有給上面的美女提供完美的口舌服務,或者說沒讓上面的美女快活夠,所以被勒死在美女胯下。
伴隨著眾女們第二輪的高潮,小藍終於軟倒在男奴的頭上。小藍屄裡流出的愛液把下面的男奴臉、嘴、甚至是身上都是髒髒的,而小藍一臉妖樣的陶醉在男奴的臉上不肯下來。
月月看著小藍也完事後,走到中間說道:“現在各位主子們都完成了遊戲,第一個完成的是公主,最後一個完成的是藍兒妹妹,依照遊戲的規矩,我們可要抽籤了。”
婭菲抽到的獎勵是用高跟鞋強姦男奴,而小藍抽到的懲罰是刺激男奴的下體,並讓它硬起來。為了讓遊戲更有戲劇性,月月讓婭菲和小藍同時對一個男奴進行虐待。
婭菲還是很有興致雞姦男奴的,不過她可不想弄髒了腳上的名貴皮鞋,她輕輕用小巧、可愛的玉腳向上勾起紅色尖頭高跟鞋,讓奴隸用嘴解開腳跟上的扣子,露出被黑色水晶薄絲襪緊緊包裹著的纖美圓潤腳踝,讓女奴用嘴把絲襪從三角內褲下邊一直褪到膝蓋處,露出一段白皙豐滿的大腿。小藍這時識相的急忙跪過來,推開女奴,繼續用嘴把絲襪全部褪下來,並給婭菲換上了大約有十幾釐米長金屬鞋跟的黑色長筒皮靴。
在婭菲換鞋時,月月早把一個男奴四肢、頭部牢牢用鐵鏈固定在地上,讓他屁股朝天、頭朝地,全身赤裸地展現在了眾女的面前。婭菲看著這個男奴,彷彿看到了一
條趴在地上吃屎的狗。她鄙夷地一笑,抬起長長得美腿,把高跟靴跟對準男奴屁股的正中央,狠狠踏了進去。只聽撲哧一聲,婭菲的黑色皮靴的高跟深深地插進了男奴的肛門內部,男奴無力地扭動著屁股,發出被宰殺的牲畜一樣慘叫聲。這時小藍也把鞋全脫了,光著腳,用腳趾頭去調逗著男奴的下體,在肛門的虐插和小藍的玉腳挑撥下,男奴的下體已經開始蠢蠢欲動。
婭菲看到男奴的逐漸硬起來的下體,氣得秀眉一橫,旋轉美腿長靴把皮靴高跟整個插到了男奴身體裡面,並讓高跟靴底與男奴的屁股來了幾次親密的接觸。
在婭菲不停地用力下,高跟靴底一次又一次撞擊在男奴赤裸、柔軟的屁股上,而堅硬的靴跟一下又一下插進男奴裂開、流血的後庭中。雖然這樣的虐待讓男奴不停地悽慘嚎叫,但是他的下體卻變得越來越硬。
看到這個結果,婭菲氣急敗壞的如同小貓一樣張牙舞爪。她猛地把靴跟從男奴屁股裡拔出來,再把靴跟插進了男奴嘴裡脫掉,叫女兵換上了如同尖刺一樣的金屬高跟長靴。其實這個皮靴的靴跟不應該叫靴跟了,因為它更像一把尖刀、一個匕首,或者說就是一件武器。婭菲把這個比刀還鋒利的不是靴跟的靴跟狠狠踩進了男奴可憐的肛門中,然後絞動旋轉著深深插了進去。被插的男奴瘋狂地嘶聽了一番,然後像死狗一樣動也不動了,男奴那下邊硬硬的陽具也慢慢軟了下去。
婭菲這才滿意地一笑,對小藍說道:“你的任務還沒完成哦,不過你要把這個賤奴的下體弄硬了再割掉哦。”
月月那邊也催促小藍說道:“藍兒你要快哦,這個奴隸要不行了。如果完不成,懲罰要加倍的。”
小藍雖然生氣,但是咬了咬牙,用小手探到男奴身下,握住那一根肉棍,反著往後拽了過來,張大嘴吞入口中,大力的吸吮起來。雖然男奴被婭菲插的基本快要死掉了,但是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感,讓他暫時忘掉了疼痛。而且他就算是想反抗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
小藍看到男奴有了一些反應,她馬上用那溫熱柔軟的口腔包住男奴已經硬起來的肉棒,用舌尖抵著龜頭,用口使勁吸吮著。男奴被小藍弄得欲仙欲死,快感一陣高過一陣,雖然他知道即將生命就會終結,但是覺得在強烈的慾望中快樂的暴發,那也值了。
可是男奴還沒體會最終快感,小藍對他不懷好意的嫵媚一笑,順手割掉了他的陰莖。男奴“啊,啊,啊。”的不斷痛苦地哀嚎,下體處不斷往外冒著血。
月月這時叫過來女兵把男奴抬了下去,這裡也基本安靜下來了。
第五十五章眾女的遊戲3眾女們這樣玩了大半天,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婭菲望了望窗外,便叫來月月耳語了一番。月月低頭頭聽完婭菲的話後,七扭八歪的走到房間的中央說道:“姐妹們,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再進行最後一個遊戲,就各自散了休息吧。”
小藍、小茜因受到了遊戲的懲罰,所以就沒什麼心思接著玩。而小紅和雯雯玩得太盡興,所以累得也不想再遊戲。只有小青不知死活地問道:“月月姐姐,快點說遊戲內容吧,我都等不及了。”
月月抬頭壞笑道:“遊戲就是用鞋踩死奴隸,不過是悶殺哦。青兒妹妹,我可要提醒你,可不要輸了遊戲,哭
鼻子哦。”
青兒聽到月月的話立即對她扮了個鬼臉,惹得眾女哈哈大笑。月月跟著大家笑了笑,啪了啪手。出來了多個端著盤子的女兵,分別跪到眾女的腳下。月月指著盤子上的平底鞋,對眾女解釋這些看似平常的特殊平底鞋。
原來,這些鞋都是特殊製作的,鞋底是特殊的柔材料,踩在任何堅硬的物體上,都會變形。其實生活中這樣的鞋子根本沒有什麼用處,但是要是踩在男奴臉上,那麼將是非常的舒服和愜意的。等到眾美女都換好了鞋子,月月把口交中表現差的男奴挑出來十四個,把他們捆綁好後,躺在各人的腳下。這時怕輸的小青急忙抬起美腿,把腳踩在了男奴的臉上。
月月在那邊說道:“因為時間關係,最後一個遊戲不進行獎勵和懲罰。姐妹們玩高興就行。嘻嘻。”
聽到月月的話,眾美女們都鬆了一口氣。小雪在前兩個遊戲中基本上是忙碌著幫婭菲,現在終於可以盡情的慢慢虐奴隸了。她索性把已經完成任務的月月叫到身邊,又安排了四五個奴隸跪候自己和婭菲腳下,用腳在男奴的頭上、臉上、身上,狠狠地踩著玩。可是婭菲卻感到有些乏了,所以很快把男奴給踩死,回帳休息了。看到婭菲走了,小雪催促著其他人,讓她們也快點結束遊戲。等到眾女陸續走完只剩下自己和月月時,小雪打算要好好虐玩一下奴隸。
小雪將鞋底輕輕踏在男奴的面門上,逐漸往下一點一點用力踩。男奴的臉淹沒在小雪的鞋底中,他唯一能夠看到就只有小雪鞋底的變形花紋。男奴知道上面的美女要這樣把自己悶殺在腳下,他驚恐地想尖叫,但是嘴巴被鞋底死死堵住;想掙扎,但是四肢被死死捆住。他只能用後腦支撐在堅硬的地板上,用臉去頂小雪的鞋底。男奴的臉用力頂小雪的鞋底,讓這特殊的鞋底完全按照男奴的臉部變形,使鞋中的玉腳感覺很異樣、很舒服。
小雪又往下緩慢用力,男奴的臉完全進入到鞋底中,從側面看已經分不清哪一個是男奴的口鼻哪一個是小雪的鞋底了。看著自己腳下男奴死亡前的垂死掙扎,小雪更是刻意延長他的痛苦,腳下一絲的小縫讓他呼吸那麼一小口。等到男奴被蹂躪的像條爛狗一樣了,小雪才一腳下去結束了他卑賤的生命。踩死完奴隸小雪交代月月收拾乾淨地方,也回到帳中休息了。
其實今天最累的人屬月月了,忙了一天一分鐘都沒玩。現在主子們都走了,而且還有很多玩剩下的奴隸。月月眼珠子一轉,把女兵們召集起來,每人分配了兩名奴隸,讓他們打掃和清潔房間。而她自己把其餘的奴隸集中在自己的腳下,變著花樣玩起來。
如果仔細看月月,發現長得也很漂亮。特別是現在穿了一身黑色緊身勁衣和淡紫色的高筒靴,更讓她顯得英氣勃勃而又美麗迷人。而且從她胸前帶著的白銀玫瑰胸花,更表明著月月高貴而又特殊的身份。其實就算月月不掌控奴隸的生死,她那美麗迷人的嬌顏和充滿誘惑的胴體也會讓奴隸們心甘情願地為她服務。玩了一會兒,虐死幾個奴隸,月月也開始興奮起來。
她脫掉衣物,坐在椅子,把陰戶對著下面跪著的奴隸說道:“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誰要是讓我的小妹妹高興,那麼他就可以活下去。”
下面的奴隸立刻爭
先恐後地爬了過去。不過他們同時遭到了月月皮靴地輪擊,有幾個面部被踢到的奴隸慘叫著倒地,而就算那些沒被踢到奴隸也嚇得低著頭跪在那邊。
看著奴隸的慘樣,月月哈哈大笑道:“真是一群笨蛋。幹嗎這麼猴急,一個一個爬過來。”
在月月淫威下,男奴們像貴族一樣謙恭順從的排好隊,一個一個畏畏縮縮爬到她胯下給她舔起了下陰。第一個奴隸開始舔了沒幾下,就讓月月抓住頭髮,死死按在了下面。男奴因為無法呼吸,在月月的胯下不停地掙扎,而月月雙腿使勁的夾著男奴的頭,不讓他動彈。這樣僵持了幾下,月月便氣得站起來,抓著頭髮把男奴的頭往牆上狠命地撞。撞了幾下確定男奴已經暈了過去。月月在牆上做了個劈叉,把陰戶堵在男奴嘴上。
月月向著那邊的幾個女兵說道:“小蹄子們,你們信不信,我一邊做劈叉,一邊把男奴玩死,一邊還能高潮?”
女兵們雖然不相信,但是主子這麼說了,也不好反駁。月月看到女兵們不可置信的目光,“哼”了一聲,讓女兵們抓住昏死過去的男奴的命根,上下來回套弄,讓它慢慢硬起來。等到男奴下面肉棍完全硬了起來,月月叫來女兵用鐵鉤橫著把整個陽具穿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男奴在劇痛中發出悽慘的叫聲醒了過來。他發現自己的下體被鐵鉤勾住,並不斷得流著血,而月月輕輕勾起他的下體笑吟吟地看著他。男奴只得哭叫著向月月求饒。
月月一巴掌扇在男奴臉上,說道:“不許哭,把我舔到高潮就饒了你。不過,你要配合我做劈叉的動作哦,如果讓我丟臉,你知道有什麼後果。”說完又拉了拉鐵鉤,男奴疼得不停地點頭著。
月月放心地把陰戶壓在男奴嘴上說道:“如果你再掙扎,你下面的那東西就會被勾爛,而且你的小命也不保。”
男奴這回非常聽話地舔起來月月的下體,但是月月兩條腿基本成一字型的不停撞擊在男奴臉上,這顯得不是男奴給月月口交,而是月月用下體強姦男奴的嘴一樣。隨著月月腰技的擺動,私密部位不停襲來。男奴張口伸長舌頭對準小穴用力舔弄,併發出“嘖嘖”的聲音。男奴舌頭在陰戶上不停磨擦和舔弄,使得月月下面更加的粉嫩透紅,不斷流出醉人的愛液。
月月發出少女的獨特呻吟:“啊,好爽,繼續,用力,嗯,用力。”
看著月月逐漸燃燒起來的慾望,女兵們都識趣地過來服務著她。其中兩個女兵從左右扶著月月,兩個女兵牢牢按住了男奴的頭。月月很輕鬆地就把男奴的嘴部頂進來自己的下體裡,用陰唇封住了他的呼吸器官,讓他用舌頭深入到小穴更深處中抽插搗弄。這樣如同男奴的頭被月月的陰戶吞噬了一般,沒過幾分鐘男奴手腳亂動,這時女兵們怕男奴在反抗中咬傷月月,所以她們過來掐住男奴的脖子和腮幫,讓他繼續服務著月月。
又過一會兒,兩個人同時渾身顫抖著不動了。當然男奴是極度痛苦的,而月月是非常舒爽的,他們一個到達了天堂之上,而另一個則被送入了地獄深淵。高潮後,幾個女兵把月月抬到旁邊地座椅上休息起來。因為做愛的時候月月雙腿還是在做劈叉,所以現在根本就不能動彈了,而強烈的高潮又讓她處於短暫的失神狀態中。
第五十
六章被迫出主意的四王子月月坐在那裡緊閉著雙眼,一動不動的任由奴隸清潔著高潮後的下體。大膽的奴隸,舔著月月微微地顫動的小穴,幻想著有一天用自己的下面佔領這塊青草地。他挪動身體,讓自己的肉棒一點點靠近月月的高跟鞋邊上,試圖用肉棒去摩擦鞋面來得到快感。月月只顧回味著高潮的餘韻,並沒有注意下面男奴的異樣。
當她睜開眼後,發現男奴肉棒已經硬起來時,月月目露兇光,抓過剛才用過的鉤子,把男奴的下面肉棍使勁一勾,罵道:“我讓你硬,讓你硬,今天廢了你的禍根,以後你就是一條沒有雞雞的狗了。哼。”
“啊啊啊啊”男奴悽慘地痛叫。
隨著命根子的扯傷,被鉤子勾住的傷口,往外冒著黑血,斗大的汗珠和淚水把男奴的臉弄得溼溼的。月月厭惡地用高跟鞋踢倒男奴,用鞋跟踩在男奴傷口上。
又是一聲慘叫,男奴劇烈地扭動被捆綁的身體,大股白漿和血水從肉棒裡湧了來,射得滿地都是。看著射完後快速癱軟、萎縮的肉棒,月月表情更加地輕蔑,她雙手抓住鐵鉤毫不留情地使勁一拽,男奴的命根子被殘忍地連根拔起,紅白相間的粘稠血肉四濺,男奴疼得昏死過去。
看著被玩殘的奴隸,月月全身又開始興奮,特別是下面又開始有些燥熱起來。
她叫來美女兩個奴隸一前一後給自己舔洞洞,沒有一會兒又是一陣爽不可言的享受。
月月又強迫前面跪著的美女奴隸說:“我是喝尿的賤貨!”
美女奴隸說了十幾遍,月月才輕輕地“嗯”了一聲,在她嘴裡愉快地撒起尿。
只見月月的尿道孔輕微的收縮,接著就是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金色的尿柱如山洪暴發一樣淋撒了下去。美女奴隸咽喉快速起伏波動,咕嚕咕嚕的喝著尿。
不過洶湧的黃色尿水速度很快,使得女奴無法全部吞下,溢出的熱尿在她美麗的臉上肆意流淌著。
月月尿得很騷、很浪,她甚至感覺到這樣在美女奴隸嘴裡尿尿比在男奴的臉上做愛還爽。月月正爽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小青突然跑了進來。原來帝國秘密召集的10萬女兵們已經到達了婁血城,而且帶來了叛軍節節敗退的好消息。月月雖然聽到消息很高興,但還是疑惑不解地看著小青,意思是這是主子們的事兒,跟她有什麼關係。
小青氣得哼哼了半天,才告訴月月:“你知道這次帶著10萬女兵的主子是誰嗎?是雪主子的親妹妹——蒂高?冰凝。你還不去主子那邊?”
聽到小青的話,月月身體快樂的抖動幾下,把最後幾滴聖水掉落進了美女奴隸口中,讓她一邊舔洗著陰戶,一邊穿衣服。女奴用靈蛇般靈活自如的舌尖輕觸花瓣,在陰唇縫隙內來回掃動,發出了急促的吮吸聲。這讓月月又是一陣痙攣,停止了穿戴。小青氣得一腳把可憐的女奴踢飛,快速幫著月月穿好了衣物。
當月月和小青到小雪營帳時,發現婭菲公主和眾女都已經來了,並且圍坐在一起嘮著家常。月月用眼角偷偷打量了一下這個小主子,發現小主子不僅很可愛、很漂亮,而且眉宇間有著勃勃英氣。
小雪看到月月進來了,招呼她過來並對著妹妹說道:“凝兒,這是我最得力的手下、也是我的心腹——月月。你在這兒有什麼特殊需要,可以直接找她。”
月月急忙到凝兒跟前行了個禮,然後陪著凝兒說東道西地逗她笑。小紅小茜、小青小藍等幾人湊到一起在那兒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麼。
過了一陣兒,婭菲突然站起來說道:“凝兒妹妹遠道而來,累了,你們各自回去吧,明天再來。”
這話雖然說的含蓄,但是大家都知道這是的趕人意思,雖然有些人想繼續跟凝兒套個近乎,但是不敢違背婭菲的話。眾女離去,帳內只剩下婭菲、秋兒、小雪、凝兒四人了。
婭菲嘆了一口氣,氣色凝重地詢問帝都那邊的情況。原來為了穩定軍心,凝兒並沒有把真實的情況告訴給大家。帝都那邊叛軍仍然沒有消滅,而且已經勾結一些反抗婭菲的貴族,聲勢浩大。而F國又派人到帝都那邊遊說,弄得人心惶惶。
婭菲故意裝作輕鬆地一笑,安慰了幾句凝兒,望向小雪和秋兒。小雪根本就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只能硬著頭髮說了幾條,但都被婭菲否決了。
秋兒淡然一笑:“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何況是要對付已經成氣候的叛軍和實力雄厚的F國呢?”
婭菲一聽這話有門,急忙問道:“軍師又有什麼妙招嗎?”
秋兒笑容一斂,認真地說道:“我們可以用議和拖住F國,再悄悄派主力平亂。不過我們要對F國採取高姿態,這樣讓他們不知道我們虛實,沒準還能得到不少好處賠償呢!”
婭菲沒有立刻回答秋兒,而是讓眾人散了,自己回到住處靜靜思考。秋兒的話雖然有理,但是一但讓F國探到,那麼對婭菲她們而言將是一場災難。婭菲思考了很久還是猶豫不決。
天早就黑了,已經是半夜了。婭菲只好躺在床上繼續思考,她是怎麼也睡不著覺了。婭菲想到自己失眠,四王子這個狗東西卻睡得香。於是叫人把四王子押來,跪在床邊陪她一起失眠。婭菲在床上用伸腳逗著四王子。
婭菲從深紫色絲質睡衣下伸出黑色玫瑰花紋絲襪包裹的細長秀腿,微抬足尖把四王子的下巴輕輕勾住,問道:“現在帝國那邊叛軍猖獗,而F國這邊又抵抗得厲害,我們隨時都有腹背受敵的危險。賤狗,你有什麼好辦法沒有?”
四王子抬頭順著婭菲的美腿望去,結果看到婭菲被大大的乳房撐得緊緊的藍色花紋乳罩還有乳罩縫中閃現的絕美容顏。四王子心裡想著別說我不知道有什麼辦法,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的。
不過他當然不敢這樣回答婭菲,他諂媚著回答道:“狗奴連公主萬分之一的智慧都沒有,公主都無法解決的難題,狗奴更是望塵莫及。”
婭菲聽到這話一個腳耳光扇過來,在四王子臉上清晰地留下一個紅印。
婭菲罵道:“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來人給我狠狠抽這個狗奴。”
侍女們聽到婭菲命令,就地用鞭子對四王子進行毒打。可憐的四王子還沒有求饒,就被密集而落地皮鞭抽得只能發出痛苦哀嚎,連完整的話都無法說出。婭菲看著腳下渾身血淋淋、扭曲著身體痛嚎的四王子,滿意的一笑,叫侍女停止了鞭打。
她用腳把四王子勾到床頭,用手捏著他的下巴,左右轉著看了一下說道:“嘖嘖,可憐的狗狗,這樣的鞭打讓你是不是有了新的思路?”
四王子稍微遲疑了一下,婭菲又叫了一聲:“來人!”
四王子嚇得大叫道:“公主饒命!饒命!狗奴想到了,想到
了。”
婭菲妖媚地一笑道:“真是賤狗,想到了還不快說!”
四王子其實並沒想到,只是被打怕了。所以現在只得胡編亂說,不過整體思路到是越說越清晰。婭菲慢慢也聽明白了他的意思。原來四王子說的是:先與F國假裝議和穩住F國,並得到一定的賠償;然後派主力部隊迅速回國,平定叛亂。
四王子的思路大體上跟秋兒的思路是一致的。婭菲如同看到寶藏一樣笑眯眯地看著四王子,溫柔地說道:“狗狗其實你很聰明,如果你能每次都這樣乖,本宮不只是不懲罰你,而且還會獎勵你的。嘻嘻,今天就獎勵你給我舔屄吧。”
四王子只得在侍女們的幫助下,用嘴脫掉婭菲的內褲,把頭伸到婭菲草叢中開始了服務。在四王子的認真仔細的舔舐下,婭菲不時發出誘人的呻吟,而四王子也在婭菲腰肢的扭動下,偶爾也發出舌頭和陰戶嚴重磨擦的怪音。過了一陣兒,等到這兩種聲音都很高,有了“咕嚕、咕嚕”的第三種怪聲音。第三種聲音伴隨著的是散發在空氣中的迷人的少女體香。
又過了一陣,誘人的呻吟聲突然中斷,屋裡只剩下怪怪的磨擦聲。又過幾秒鐘,一切的怪聲都沒了,只有一男一女喘粗氣的聲音。一女全面噴發後,酥軟地躺在床上睡著了。一男跪在床下還沒喘夠氣,就被幾個五大三粗的侍女堵上嘴巴、四肢束縛、赤身裸體地關在床下的鐵籠裡。
如果婭菲願意,那麼鐵籠上面圓形口中伸出的腦袋隨時會出現在自己兩腿之間。四王子蜷縮在這狹小的牢籠中,終於可以鬆口氣了,但是他不敢休息,因為婭菲睡覺前要求明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必須把剛才出的主意每一步都想好,不然就被會被永遠關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床下囚籠之中。
第五十七章姐妹胯下飲尿的小武婭菲那邊已經進入了夢鄉,而這邊小雪和凝兒兩姐妹,聊得正開心。凝兒並沒有像婭菲和小雪虐待過奴隸,所以在營中看到女兵們對奴隸的各式各樣奇特虐待,覺得很新奇、很好玩。
聊了一會兒凝兒突然說道:“姐姐,聽說小武哥跟你一起出來了。他還好嗎?”
小雪雖然很想直接把小武牽來給凝兒看看,但是因為前幾天小武在舔屄的時候沒服務好小雪,被關進了牢房。如今妹妹一提小武,小雪腦海中突然有了一個更有意思的辦法。她讓女兵們牽來兩匹馬奴,自己和妹妹一人一騎,在婢女們的前呼後應下,閒聊著慢悠悠地到了關著奴隸的牢房中。本來,小雪是想帶著月月一起去的,不過月月說身體不舒服,大姨媽來了,所以沒有跟來。
剛進牢房的大門,就撲面而來一股陰暗、潮溼、酸臭的氣味,凝兒皺著眉頭想說什麼,但是一看婢女遞過來小香巾,也就沒說什麼。牢房很大,但是每一個囚禁奴隸的鐵籠都很小,奴隸基本上都是屈膝蹲坐在那裡。而有一些身材高大的奴隸,還得把頭低著把四肢都蜷縮在一起,才能勉強不碰到鐵籠冰冷的外框。
當她們到一個跪在那裡雙手抓著鐵籠欄柵低聲呻吟著:“水、水”的奴隸前面停了下來。凝兒看了半天才認出了這是她的小武哥。
凝兒回頭看著自己的姐姐不解地問道:“姐姐,小武哥犯了什麼錯,你要這樣對他呀?”
小雪當然不能說是自己的事,所以裝著嘆了一
口氣道:“是公主的意思,而且也怪他自己不爭氣,天生是個奴隸。我要不是看在以前的分上,他早就被虐死了。”
小雪從馬奴身上下來,走到籠子前面,拉開內褲的拉鍊,把小武拽到自己私處下面,用尿道口對準小武的嘴說道:“賤狗,口渴是吧?我這兒有現成的熱水,張開嘴接好了,敢漏掉一滴,你知道後果。”
凝兒捂著嘴不敢相信地看著從自己姐姐胯下流出的橘黃色尿液,在空中劃出一條金色的弧線,落到小武哥臉上。而她更不敢相信的是她曾經的小武哥竟然來回揶動著嘴,貪婪地大口吞嚥著姐姐的尿。小雪看到小武的順從乖巧,更是有意來回揶動著下體,逗著小武不停追逐著自己的尿。而可憐的小武生怕尿液掉落到地上而受到處罰,全神貫注地盯著尿液,連旁邊的凝兒喊聲都沒有聽到。
等到小雪這樣尿完了,還用鞭子抽了幾下小武故意罵道:“本小姐這樣費力給你解渴,你還不磕頭跪謝?”
小武連忙磕頭說道:“謝主子賞聖水。”
小雪哼了聲,貼著凝兒的臉悄悄說道:“你的小武哥還很渴哦,妹妹你也喂點吧,嘻嘻。”
凝兒搖了搖頭道:“不,不。你怎麼這樣對待小武哥呀?姐姐,求求你把他放了吧。”
小雪其實這些天玩小武也玩膩了,所以順著自己的妹妹說道:“放了他公主會生氣的。不過,可以借給你玩兩天。前提是你也要跟我一樣給他解渴哦。嘻嘻。”
凝兒咬了咬小銀牙,好像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走到籠子前小聲對著小武說道:“你也聽到姐姐的話了,不過我會想盡辦法救你出去的。你以後不要喝尿了。”
聽到凝兒的話,小武的猛然抬頭看向凝兒,他顫抖著嘴剛想說什麼,那邊小雪又重重地哼了一聲。
結果小武只好又低下頭說道:“凝主子,賤奴願意喝您的聖水,當您忠實的奴隸。”
凝兒臉色馬上變得煞白,看著小雪氣得跺了跺腳,從小雪手上搶過鞭子不停地抽打小武,小武大聲求饒,可氣頭上的凝兒絲毫不手軟,鞭子雨點般落在小武赤裸的身體上。
等到凝兒打累了,脫掉內褲站到籠子前,鄙夷地看著小武說道:“小武哥,我最後叫你一聲小武哥。從今以後,你就是本姑娘的一條狗,現在我命令你張大嘴,快點。”
凝兒雖然這麼說但眼角分明還有著淚珠。不過如同激流般的淡黃色液體噴射而出,凝兒快樂的抖動著身體射尿的時候,小雪看到自己的妹妹明顯是非常享受的。把最喜歡的小武哥變成自己的狗,還往他嘴裡撒尿,這讓凝兒又羞又美。
在奔騰而出的大量液體的衝擊下,小武只能張大著嘴咕隆咕隆的不停嚥著,這在夜深人靜的牢房裡讓奴隸們聽得異常清楚。這種聲音,很多奴隸都親身經歷過,所以他們都知道主子們在幹什麼,但是殘酷的奴隸生活讓他們不敢發出任何的動靜和聲響。
凝兒撒完尿,就想帶小武回去玩,她跟小雪說道:“姐姐,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小武哥我先帶走玩幾天,你如果不答應,妹妹可就惱了。”
小雪看到自己的妹妹有些不高興,輕輕從後面摟住她,安慰道:“凝兒,小武你就帶走玩吧,弄死了也沒關係,不過你在牢房中先拿奴隸消完氣再回去吧。”
凝兒想推開姐姐的手,但是還是沒有做,
而且違心地嗯了一聲。
小雪一看妹妹已經答應了,高興地輕輕撫摸著她那嫩白柔軟的小手說道:“剛才給你小武哥解渴了,不如現在喂他好吃的?”
凝兒聽完愣了一下,但是從姐姐壞壞地笑容中猜到了要幹什麼,她輕輕搖了搖頭道:“姐姐好惡心呀,不了,我還回去睡覺了。”
小雪急忙拉住妹妹說道:“死丫頭,這麼說你姐姐。急著回去幹嗎,你說怎麼玩就怎麼玩,聽你的,臭凝兒,陪陪你姐姐。”
凝兒聽到這話才笑道:“好姐姐,那我陪你玩一會兒,不過怎麼玩可得我說了算。”
第五十八章被逆插的奴隸們姐妹兩個騎著馬奴在牢房中閒逛起來。婢女們趕忙把兩側的火把點亮。這讓昏暗而又充滿死氣的牢房終於有了那麼一絲的生機。火把的光照下,凝兒比較完整地看到了牢房中的一切。凝兒的目光透過前面牢房的鐵籠看到十多個渾身血淋淋、有些甚至已經被砍斷了四肢的奴隸。
凝兒不解地問道:“姐姐前面的奴隸看著怎麼那麼可憐呀?他們犯了什麼錯呀?”。
小雪輕描淡寫地說道:“哦,那幾個是強姦犯,所以姐妹們下手的時候有可能狠了一點。”
凝兒聽到“強姦犯”這三個字後,表情先是詫異次而憤怒最後卻變成了興奮。
凝兒從馬奴身上跳下來,走到牢房門外。裡面的奴隸聽到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嚇得渾身發抖,有兩個歲數較小的奴隸竟然輕聲抽泣起來。
凝兒轉過身對小雪說道:“姐姐,你沒騙我吧?看這些膽小的蠢傢伙們怎麼可能是強姦犯呀?”
小雪哈哈笑著說道:“膽小是因為他們被我們收拾慘了。而且就算是膽大的,進了這裡也得像一條狗一樣趴在腳下給我舔腳趾。你們說是不是?哈哈。”
這時旁邊的一個貼身女婢趕忙回話道:“主子說的極是。進了這裡,他們就是一條主子腳下舔腳、吃屎的哈巴狗。”
別的貼身侍女也都紛紛說附和著小雪,小雪聽到後哈哈大笑。雖然凝兒聽得半信半疑,不過從大家的表情上看,現在這些看著她們渾身發拌、好似搖尾乞憐的狗奴真的就是強姦犯。
凝兒對著小雪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說道:“既然他們是該死的強姦犯,那麼本小組今天就拿他們出氣了。”
打開了牢房的鐵鎖,小雪、凝兒她們與眾侍女一同陸續走了進去。進了牢房,凝兒更覺得空氣的潮溼,讓人喘不過來氣來。她無法想像被關在這裡是什麼感受。
凝兒覺得有些悶熱,就脫掉了外套,上身只留一個白色小內衣,內衣裡隱約透露著兩個含苞待放的圓圓乳房,而下面也脫得只剩下白色絲質內褲和網絡絲襪。
小雪一看妹妹的架勢,就是要對這些男奴進行大搞特搞的蹂躪了。不過,小雪知道雖然妹妹氣勢上很強,但是自己不指導她,那麼她是不會知道怎麼去懲罰這些該死的犯人的。小雪從後面輕輕抱住妹妹,讓女婢在妹妹胯間三角處戴上了一個又粗又長,上面佈滿了硬疙瘩,疙瘩縫隙中還有倒刺的黑色假陽具,而自己穿上了一條帶著紅色假陽具的皮質內褲。
在凝兒不注意的功夫,小雪抓住小武的頭髮,把假陽具挺進他的嘴中,來回抽插。不過沒插幾下,就讓凝兒不經意轉身的時候發現了。她一看小武痛苦的表情,氣得跺腳大聲喊了幾聲姐姐
。小雪馬上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從小武口中拿出來粘滿了口水而略微發亮的假陽具,笑吟吟地走到一個四肢被捆綁的男奴身後,對準他的屁眼狠插起來。
凝兒低頭看了看小武那被假陽具插出血的嘴巴,輕輕撫摸著自己胯下的那一根黑棒道:“沒想到這個東西這麼厲害,如果小武哥以後不聽話,我也會學姐姐插你的哦。”小武聽到凝兒的話,再抬頭看了看凝兒胯間的淫物,嚇得連忙表示一定聽話。凝兒好像沒聽到一樣,手握著假陽具,輕頂在小武蒼白的嘴唇上挑逗著他。小武看著凝兒嬌美的姿容和香軟的身子,色心又起,不過跪在下面的他,只能像一個下賤的妓女討好客人似的輕輕含住假陽具的頭部舔起來。
凝兒顯然沒想到她的小武哥會這樣,她索性扣住小武的臉,把假陽具深入到他的喉嚨中戲謔地說道:“小武哥,其實凝兒很喜歡你的,不過今天我們兩個角色好像互換了。呵呵,下次有機會讓你給我好好服務。”
小雪聽到這話,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她急忙從奴隸身上起來,走到凝兒身邊,把假陽具從小武嘴裡拔出來。
小雪道:“妹妹,如果你想要留你小武哥的命,那就要真正把他當奴隸。嘻嘻,不說這個,那幾個小丫頭給你挑了一個特別可愛的小強姦犯,現在我教你如果懲罰他。”
小雪拉著凝兒走到另一邊,回頭狠狠瞪了小武一眼。雖然,小武這時已經低下了頭,但是他從周圍空氣中感覺到了小雪那寒冷的眼神所散發出的冰冷。
凝兒被自己姐姐拉著到了一個跪候著的小男奴旁邊,把黑棒挺進了他的嘴裡。
小男奴雖然也被訓練過,但是還沒習慣這種異物入口,而且陽具上的倒刺和疙瘩無時無刻刺痛著口腔。
小雪笑著打趣道:“傻妹妹,還沒玩夠狗奴的嘴巴呀?這個東西是用來捅男奴那裡的。”
凝兒聽完姐姐的話,吐了吐香舌,抓住小男奴的屁股,纖腰一挺,把黑棒杵進了小男奴柔軟的屁眼裡。
男奴感覺後庭猶如萬千條毒蟲撕咬般刺痛,尖叫著喊道:“噢噢噢,求求美麗的小仙女,放過狗奴,饒了對狗奴的懲罰吧!”
聽到慘叫聲,凝兒稍微一猶豫,那邊小雪眉毛一挑說道:“他們曾經強暴女人時,可是一點都沒管她們的哭求哦。”
凝兒一聽這個,氣得雙眼放出兇光,抓緊假陽具,更加猛烈的向小男奴的屁眼裡刺了進去。粗大的黑色兇物從男奴的屁眼裡深深戳進他的體內,從小腹裡甚至能看見黑棒的運行軌跡。凝兒感受著假陽具在小男奴腹腔裡的快速進出,用力一下又一下把胯間的淫具完全推進男奴身體裡,讓自己的小腹重重地撞擊在小男奴柔軟的屁股上,可憐的小男奴讓凝兒頂得身體不斷的劇烈跳動。
第五十九章可憐的強姦犯凝兒不停地前後運動著屁股,在小男奴稚嫩的後庭裡兇狠地抽插。這讓小男奴的菊花爆裂開來,血絲順著大腿一直往下流。凝兒這是第一次逆插男奴,而且剛才的兇狠只是氣頭上,所以現在氣消了一半又看到了血,馬上停止了手上動作,茫然無措地傻站在那裡。
一看後面的美少女主子停止了動作,小男奴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喊道:“美麗的仙女姐姐,放過賤狗吧,賤狗實在受不了了,求求您發發慈悲吧。”
凝兒剛要從男奴屁
股裡抽出淫具時,小雪突然走到男奴的前面,抓住他的頭髮,把假陽具挺進了他的嘴巴。小雪抬頭看了看凝兒說道:“這是個最壞的孬種,曾經姦殺過七個少女。”
凝兒聽到姐姐的話,咬牙切齒地又幹起了小男奴。小男奴前後被兩個美女幹著,渾身疼得如撕裂一樣,偏偏除了哼哼不能發出任何聲音。而且看到前面插自己嘴巴的是兇狠的雪主子後,他連大力掙扎都不敢了。
小雪故意逗著自己的妹妹說道:“妹妹,咱們姐妹兩個比一比,誰插得更快?”
凝兒不甘示弱地哼了一聲道:“比就比,不過姐姐可不能耍賴哦。”
姐妹倆說完相對著大笑,把胯下的假陽具同時向小男奴的嘴巴和屁眼裡“撲哧、撲哧”地狂插。隨著假陽具不停地男奴前後兩個洞裡進出,嘴巴被紅色陽具上的尖銳稜角和倒刺颳得血淋淋,而屁眼被黑色陽具撕扯的如同腸子被掏出來了一樣疼痛難受。沒一會兒姐妹兩個非常默契的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這讓本是滿身大汗的小男奴開始雙眼迷離失神、意識模糊,只剩下輕微的哼哼。又過了一會兒,小男奴身子一歪暈了過去。
看著被自己蹂躪的像死狗一樣的小男奴,凝兒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小雪笑看著自己的妹妹,脫掉帶著血淋淋的假陽具皮內褲,同時幫著把凝兒的假陽具也脫下來扔到一邊。
她輕咬著妹妹的耳朵說道:“怎麼臭凝兒是不是沒過癮呀?姐姐的玩具可是很多的,保你滿意,嘻嘻。”
那邊的婢女們檢查了一下一絲不掛昏死過去的小男奴,確定是真的暈才把他解下來扔在地上。小雪看了看沒有任何知覺的小男奴說了一聲真沒用,然後拿起一個巨大的木棍對準小男奴的屁眼就插了進去。只聽“撲哧”一聲,木棍差不多有一半直接陷入了屁眼裡。小男奴被這突如其來的疼痛刺激的又醒了過來,小雪一把揪著他的頭髮,用大腿根夾著他的小臉,小男奴沒有辦法被迫為小雪口交起來。沒過一會兒,小雪就把淫液噴進了小男奴嘴裡高潮了。
那邊凝兒卻走到婢女們跟前看她們如何懲罰這些犯人。婢女們讓一個強姦犯跪在地上四肢綁好,把他的雙腿拉開,牽過來一條大狼狗到他身後。
強姦犯看到大狼狗後,瘋了一樣地哭喊道:“不要,不要,求求你們。不要啊。”
婢女們好像對犯人們的哭叫聲已經麻木了,她們把犯人的屁股往上翹起來,把狼狗的爪子放在強姦犯背上。凝兒這時才發現狼狗的那話兒已經碰到了男奴菊門上,這讓男奴又瘋狂地求饒著。
凝兒似乎意識到要發生什麼,她捂住嘴說道:“快停下,你們要幹什麼!”
婢女們一看凝兒發話了,馬上回答道:“凝主子,這是讓狗狗和狗奴那個。”
說完都笑起來。
凝兒走到男奴跟前用腳勾起他的臉看看長得如何。
男奴馬上求饒道:“救救我,救命啊,不要再折磨我了,讓我幹什麼都行。”
那邊婢女們用鞭子狠狠抽打著說道:“閉嘴!蠢貨!這是凝主子。”
凝兒饒有興志地看著男奴帥氣而又驚嚇的臉龐說道:“哎呀,不會你也是強姦犯吧?”
男奴低下頭不敢說話了。這時有一個婢女走過來告訴凝兒,這個男奴叫李晨星,是個落魄的小貴族,因喝醉後強暴了一個富商的女兒,所以暫時
被關押在了婁血城的大牢裡。因婭菲的大軍佔領了這裡,他當作強姦犯被小雪挑選出來。
小雪從那邊發出微弱地聲音道:“這個狗奴是不是還沒有開苞呢?如果沒有你們幫凝主子開一下苞。”
婢女們回答道:“是”。
這些幾個女婢馬上把李爾星架到專門強姦男奴的鐵架子上,左右扶著凝兒到他的身後,指著肛門說著怎麼開苞,並反覆解釋。其實剛才她們只是嚇唬李晨星,並沒有要讓狼狗與他進行那種事。凝兒聽得似懂非懂,不過她因為剛才已經做過一回這種事了,所以也輕車熟路地在胯間戴上了一個粗大的淫棍,對著李爾星的屁眼姦淫起來。
沒有想到的是李晨星這也是第一次,剛才怕婢女們用狼狗給他開苞,可是現在躲過了狼窩,又掉進了妖窩。他剛想到這兒,就被後門插進來的異物,打斷了思維。他試著求饒,雖然明知道求饒基本沒用,但是還是希望上面的美少女主子,能夠發發善心,結束他的痛苦。
他試著喊道:“美麗的小姐,求您放過最下賤的狗奴吧,狗奴願意用舌頭給您口交,狗狗的嘴就是您尿尿和大便的馬桶,饒了狗奴吧。”
凝兒聽到愣住了,她抓過來一個女婢問完後,躁得滿臉紅紅的。
不過她繼續問婢女道:“那奴隸不是把我們的那裡看個遍呀?”
婢女笑著回話道:“主子,您怎麼還把這些狗當成人呀?他們其實就是一條低賤的牲口。或者可以說成是一個性具。如果您覺得不習慣,那麼弄瞎他就可以啦。”
下面的李晨星嚇得搶著說道:“求求您,不要弄瞎狗奴的眼睛,可以把狗奴的眼睛蒙上的。請主子留狗奴的眼睛吧,這樣才能更好地給您服務呀。”
那邊女婢眼睛一瞪,罵道:“賤奴,主子說話你膽敢插嘴,一會兒服務不好凝主子,你的舌頭就不用留了。”
凝兒說道:“那就讓他試試吧。不過我可是第一次,一定要讓我感覺到舒服才行”說完把假陽具推沒入李爾星的體內,留在他的屁股上,走到婢女們搬來的沙發上分開雙腿躺下去。
第六十章享用奴隸口舌的凝兒凝兒看著婢女們清潔著李晨星,把衣物全部脫掉,其中把溼漉漉的內褲,隨手扔到了地上。
小雪笑著那邊逗凝兒道:“妹妹興奮了吧?嘻嘻,不過那個東西可以賞給奴隸吃的。”
凝兒氣得哼了一聲沒有理她姐姐,舒服地躺在沙發上,眯上了雙眼,休息起來。等到婢女們把全身赤裸、雙眼矇住的李爾星牽到胯下時,凝兒才微微睜開雙眼。
凝兒輕輕抓住李晨星的頭髮,把他的頭塞進自己的下面發出夢囈般的聲音道:“臭奴隸,我這可是第一次享用奴隸口交。如果你不讓我爽的話,我會給你比強姦還凌辱的酷刑哦。”
因為沙發比較矮,李晨星翹著屁股低著頭樣子很是下賤。他用嘴唇去輕輕磨擦凝兒柔軟的陰毛,用舌頭尋找蜜穴中花瓣。但是,他的嘴巴還沒有找到花洞,舌頭還沒伸進洞口,凝兒那白皙的可愛臉龐卻已經變得通紅,連那胸前稍為隆起的一對兒小白兔也不停地微顫。
因為被蒙上了眼睛,所以李晨星根本看不到凝兒的表情,他只能感覺到凝兒微微顫動的下體和用力蠕動的臀部。李晨星知道美少女主子已經興奮了,他的舌頭快速伸縮著,終於找準機會對著襲來的蜜穴
洞口,伸直了插進去。當李晨星的舌頭伸入凝兒稚嫩的小穴時,凝兒終於忍不住原始的慾望,猛烈的暴發。她用大腿狠狠夾住李爾星的頭,晃動著那一對兒小乳房,用力的扭動腰肢,把下陰一次次撞擊在李爾星的臉上。
凝兒一頭秀髮散亂在空中,紅唇微張,銀牙輕咬著香舌,哼哼呀呀地叫喚。
而凝兒的屁股也有節奏地動著,讓李晨星的舌頭更深地的撞進屄裡。雖然李爾星被訓練過,但是現在嘴巴被美女陰戶蹂躪,肛門上還留著剛才被開苞的假陽具,這種前後兩個門上的痛苦讓他面容扭曲,而且夾著頭部的美腿猛烈的動作也弄得李爾星很疼。但是他不敢反抗,只能在凝兒的股間發出嗚嗚的慘叫和哀求聲。
不過這聲音並沒有帶來凝兒的憐憫,反而讓凝兒感受到了一種支配的快感,就連她上面那兩隻雪白奶子上的粉紅色乳頭也受到刺激一樣腫脹起來。凝兒哼了一聲,腿根用力繼續狠夾李爾星的頭部。香胯下的李爾星只好抖動喉嚨,吞吐著舌頭,不斷刺激著凝兒的嫩屄,想著快點服務好這個小奶奶,免得到再受皮肉之苦。
凝兒被舔得實在爽得不得了,她有時用小穴夾住李晨星柔軟的舌頭,有時暴力地用陰唇“啪啪”撞擊他的嘴唇。這樣又舔了很長一會兒,如果不是凝兒在上面半玩半享受的折騰,估計早就高潮了。但是下面口交的奴隸,唯一的任務不就是讓主子高興嗎,所以李晨星從始至終都是非常認真的舔著屄。
突然李晨星感覺到從凝兒陰戶裡流出了熱氣騰騰的清香花蜜。上面的凝兒身體嬌軀來了幾次連續的抽搐痙攣。
凝兒大聲呻吟道:“用力,嗯用力,快一點,再快一點。啊。”
雖然李爾星的嘴巴現在已經變形,舌頭也在美女屄下如同揉爛的軟糖一樣,但是聽到凝兒悅耳的呻吟聲後,李爾星如同著了魔一樣瘋狂舔吸吻吮蜜穴。凝兒霎時滿臉紅暈、朱唇輕咬,大口喘著氣,下陰死死抵在李爾星的嘴上,把從蜜穴噴薄而出的淫液全部射進他的咽喉中,嬌美的肢體攤軟在沙發上高潮了。
李爾星雖然知道上面的美少女主子已經爽了,但是他不敢怠慢,繼續用舌頭舔洗著高潮後的陰部,直到美少女主子的屄上沒有了一點點東西,他才用嘴包裹住凝兒的尿道停止了舌舔。凝兒還沒有高潮後撒尿的習慣,性高潮的快感衝擊洗涮著她的整個神經。
凝兒慵懶地躺在沙發上,白嫩的臀部也完全放鬆下來。不過當她看到包裹自己下陰的奴隸時,厭惡地如同看到一條癩皮狗一樣,一腳踢到了地上。
凝兒說道:“賤狗,還想佔我便宜。來人把他的舌頭給我割了。”
李晨星嚇得哭著說道:“主子饒命,狗奴是給您當馬桶呢。”
凝兒驚訝地看向那邊的婢女們,結果看到她們笑著點了點頭。
凝兒看著地上可憐的李晨星,嘆了一口氣說道:“算了,留著你的舌頭給我當性奴吧。”
那邊小雪打趣道:“那你的小武哥怎麼辦呀?”
凝兒“哎呀”了一聲道:“那怎麼辦呀?我把小武哥忘了。”
小雪這時大笑了起來:“傻凝兒,讓他們兩個同時給你服務不就行了?一個舔前面,一個舔後面。”
凝兒剛想問後面是哪裡,但是突然想到是什麼,紅著臉不說話了。
小雪看著自己的妹妹不說話了
,馬上抓著一個女婢的頭髮,把她的嘴按在凝兒已經慢慢合攏起來的蜜穴花唇上。
凝兒嚇得急忙爬了起來,看到完全暴露無遺的私處著,羞紅了臉說道:“姐姐,我下面有點冷了。”
小雪看了看凝兒地上扔的內褲,對著婢女們輕聲吩咐了一番,再給李晨星戴上項圈,嘴上綁好雪白的大毛巾,讓他去擦拭凝兒的下體。
第六十一章凝兒的內褲凝兒雖然不知道姐姐怎麼吩咐給婢女的,但是她想無外乎就是去拿新的內褲了。不過當十個男奴頭上戴著奇怪的架子,套著各款式的內褲進來時,凝兒著實嚇了一跳。因為,雖然她猜到了個大概,但是這種奇特的出場方式是她所料不及的。
小雪走到妹妹身邊,用手輕輕拍了拍妹妹白嫩的小屁股,笑盈盈地說道:“妹妹,你喜歡哪個,就叫奴隸換上。地上的內褲,就賞給你新收的這個私奴吃吧。”
凝兒因為仔細挑選著內褲,所以也沒太認真聽姐姐說的是什麼,不過隱約聽到了一個吃字,所以下意識地問道:“吃?”。
小雪渾身笑得抖起來說道:“呵呵,當然是吃,不過奴隸們吃內褲被噎死的事也是時有發生,所以你要幫幫他哦。呵呵。”
凝兒這才聽明白,她胡亂選了一條內褲迅速穿好,拉著小雪手,一起坐在沙發上說道:“姐姐,我的內褲才不要給這些別人玩完剩下的強姦犯吃。我要新奴隸,而且是長得帥的。”
小雪一聽妹妹這麼說,知道妹妹已經變得跟自己一樣了。所以高興地命令婢女們去牢房裡,挑出長得不錯的,從沒有被虐待過的幾個男奴送進來。
沒一會兒,婢女們就牽進來全身基本赤裸,只是用窄窄的小內褲襠住下面的八個身體健壯的男犯。小雪怕這些男犯不老實,先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她讓婢女拿來燒紅的烙鐵在奴隸身上印上了從一到八的號碼。因為奴隸四肢被捆綁著,所以只能像家畜牛羊一樣被迫在身上烙印號碼,他們雖然疼痛得青筋暴出、渾身顫抖,但是因為事先婢女們把他們的嘴堵上了,所以只能左右晃動、瞪大眼珠、咬緊口中之物來表示痛苦,但這反而讓婢女們樂在其中,更加興奮。
小雪看著犯人都被烙印好了號碼,嫣然一笑道:“妹妹,我找的下面八個奴隸,你還滿意嗎?我給他們編好了號碼,你想玩哪一個,喊一下號就可以了。”
那邊婢女們牽著八個犯人,小聲對他們跟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身份就是奴隸了,你們沒有名字,只有代號。你們要牢牢記住!你們的小命永遠掌握在那個坐在沙發上的可愛小主子手裡。”
那邊凝兒輕聲喊道:“一號,爬過來。”
結果因為奴隸們剛進行編號,對自己是幾號還沒熟悉呢,行動稍微緩了一些。
這讓婢女們對著一號男奴就是一頓鞭打。吃痛的男奴,只好爬向沙發。
不過男奴還沒爬到沙發邊上,凝兒就指了指遠處地上的內褲,冷冷地說道:“去,吃了它。”
聽到主子命令的一號男奴不敢怠慢,看著扔在地上、略顯得骯髒的內褲,張大嘴,整個咬住內褲,慢慢往嘴裡吞嚥。雖然內褲已經離開凝兒的身體很長時間了,但是上面還帶著少女私處獨特的氣味,有些地方因為凝兒的興奮甚至已經溼了。這讓一號男奴的下面馬上硬了起來。
小雪這時打趣道:
“妹妹,你看一號吞你的內褲,下面都硬了。”
凝兒也確實看到男奴下面那個東西已經支起了帳篷。她很興奮地說道:“哼,這些犯人就是賤。不過看著挺好玩的。姐姐,這些男奴什麼都能吃嗎?”
小雪眼眉一挑,高傲地說道:“當然,不看看是誰訓練的?別說是咱們的內褲,就是衛生巾、廁紙、包括你的屎他們都能吃掉。”
凝兒驚訝地張大口愣了半天才繼續說道:“啊,也不知道姐姐是不是騙人?我一會兒得用他們試試才行。”
小雪道:“妹妹你儘管試,今天玩個通宵,明天你就安心的睡。一會兒我讓人把月月也叫來,順便讓你看看什麼是月經奴。”
凝兒高興地說道:“好啊,好啊。”
一看妹妹心情這麼好,小雪就讓人去請月月了。姐妹兩個聊得挺高興,可是一號男奴基本快要死了。因為,一號男奴吞進去半條內褲後卡在喉嚨裡,渾身痛苦得不住抽動,嘴角已經往外吐起了白沫。凝兒剛想要用腳幫忙把內褲塞入喉嚨,卻讓小雪制止了,並囑咐道小心咬傷了玉腳。不讓妹妹幫忙,那得自己親自動手了,不應該是動腳。小雪把高跟靴跟從一號男奴的嘴裡伸進去,往喉嚨的方向狠狠踩過去。
有可能是小雪發力過猛,也有可能是男奴身體太柔弱,玉足下的皮靴跟,竟然踩著內褲一下穿透了男奴的咽喉。可憐的男奴腦袋一歪,一命嗚呼了。
小雪厭惡地從男奴嘴裡拔起滴著鮮血的皮靴,“咚”一聲踩在地上,說道:“二號,舔。”
二號男奴急忙爬過來,伸出舌頭快速地舔洗起上面的汙血。
第六十二章吃紙的奴隸凝兒一看自己的兩個男奴一個死、一個舔鞋,抗議地喊道:“姐姐!”
小雪聽到後才發覺自己渾然忘記今天晚上的女主角了。
她踢走舔鞋的二號男奴,笑著說道:“妹妹,我給你補兩個奴隸就是,一會兒你休息時,送到你內帳,包你滿意。現在給你看看給奴隸吃廁紙,不過廁紙太髒了,怕你看著噁心,剛才那幾個小蹄子用了好多衛生紙,現在就喂這個二號吧。”
凝兒一聽廁紙就噁心地要吐痰。她剛要張嘴,猛地跪過來一個很可愛的小女奴,把頭仰起來張開嘴準備接痰,凝兒只好把痰咳到她嘴裡。不過,她剛想讓三號男奴過來替換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奴。
那邊小雪的聲音就輕飄飄地傳過來道:“妹妹,我們從口中吐出來的,怎麼能再進男奴骯髒的嘴裡,而且你不覺得那樣讓他們佔便宜了嗎?”
凝兒想想姐姐說的也有道理,所以就沒說什麼。這時幾個婢女已經戴上膠皮手套,拿著滿滿一袋子衛生紙,往二號男奴嘴裡硬塞。二號男奴被迫痛苦地嚥著,這些衛生紙大部分是婢女們剛才做愛時用來擦拭下體的,有些甚至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怪味。
沒塞幾張二號男奴的嘴就被塞滿了。他的嘴裡滿是女人下體的味道,而且衛生紙粘上的愛液,讓他的嘴顯得很亮、很溼、很粘。雖然男奴的嘴巴滿了,可是婢女們並沒有停止動作,她們說說笑笑、隨意捏抓著衛生紙,殘忍地繼續往他嘴裡一點一點的塞。終於,她們發現二號男奴要窒息了,這才停止了繼續硬塞。
小雪走到漲紅了臉、快要噎死的男奴頭頂上,胯開雙腿說道:“嘴巴是不是太乾了,現在給你點水喝,如果浪
費了,我活剝了你。”
小雪咯咯浪笑著,對準二號男奴的嘴,肆無忌憚的往下尿。那些衛生紙碰到了尿液馬上軟了,有些甚至在尿液的衝擊下化了。撿回來半條命的二號男奴,如同見到了救星一樣,張大口吞嚥著小雪那帶著體溫的黃黃尿液。小雪尿得很急,沒一會兒就愉快地抖動了身體,把最後幾滴琥珀色的液體撒在二號男奴嘴裡完事了。
喝了尿的二號男奴以為死裡逃生了,沒想到婢女們又過來塞紙。如此塞紙、灌尿,再塞紙、再灌尿,來回進行了三次,二號男奴肚子如同被吹了氣的氣球一樣脹起來。
凝兒用同情的眼光看了看二號男奴,輕聲道:“可憐的二號,還好姐姐說要給我新奴隸。三號,過來。”
三號男奴跪了很長時間,手腳都有點麻木了,他聽到主子的命令,趕忙向著沙發爬去。
凝兒躺在床上仔細看了看三號男奴帥氣的面容,嘆道:“哎!沒想到這麼帥的哥哥也來當奴隸,早知道就不選那個臭奴隸了。”說著看了一眼遠處跪著的李晨星。
小雪一聽妹妹的話,對著婢女們使了一個眼色,用鞋尖貼著三號男奴的額頭一直順到他的下巴,一腳勾起他的臉,讓他正對著凝兒。
雖然男奴臉被抬起來了,但是眼睛根本就不敢直視,這讓凝兒很是生氣,她大聲說道:“想死呀?看著我!”
三號男奴抬頭看向凝兒沒到五秒鐘,小雪突然用手抓起他的頭髮,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臉上。“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音,男奴被小雪這一耳光打倒在地上。
小雪剛想用皮靴去踢跺三號男奴時,凝兒抓住她的手問道:“姐姐,你幹嗎打他呀?”
小雪冷笑道:“打他是輕的,主子的臉也敢盯著看,哼!還不快點爬過來。”
三號男奴爬起來重新跪好。
凝兒看著男奴從嘴角流出的鮮血,愛惜地說道:“可憐的狗狗,來主人給你擦擦。”
三號男奴聽到這個美少女主子這麼說,冒著再次捱打的危險,硬著頭皮爬到了凝兒身邊。凝兒左右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擦拭的東西,只好在小雪的提議下,脫下內褲給三號男奴擦了嘴。
擦了幾下,小雪搶過妹妹的內褲,把它套到三號男奴的頭上。
小雪浪笑著說道:“戴上這個,你就是凝兒妹妹的性奴了,女兵們就不會再肆意虐待你了。現在用你的嘴嘴給主人的洞洞服務一下。”
雖然凝兒剛剛享受了男奴的口舌服務,但是看著三號男奴那張帥氣的臉,凝兒下面突然有些興奮起來。
她溫柔地撫摸著男奴的頭髮道:“小帥哥,你也要對我妹妹很溫柔哦,那樣我也會對你溫柔的。”
三號男奴,慢慢把頭靠過來,張大嘴,把舌頭完全伸出來,緩緩靠近凝兒的下體,用舌尖在蜜洞的兩側輕輕磨擦。這樣磨擦了很長時間,男奴才小心翼翼的伸直舌頭,送入到蜜穴花蕊的中心。凝兒在三號男奴的如此溫柔的舔吸下,輕輕蠕動著臀部,慢慢享受。
第六十三章月月的月經奴凝兒紅著臉享受三號男奴侍奉剛要進入佳境,那邊傳來些許的喧鬧。原來,月月接到主子的命令,不顧身體,強打著精神趕來。月月因為身體不舒服,所以沒有騎馬,而是坐在一個像車又像椅的奇怪東西上來的。這個奇怪東西的下面是兩匹異常強壯的馬奴,上面則是一個寬大的躺椅。
進了
牢房,月月讓婢女攙扶著就要給小雪行跪禮。
小雪連忙說道:“月月,身體不舒服就在旁邊好好休息。主要是凝兒跟我玩不到一起去。現在你來了,我就回去休息了。”
月月道:“主子,您放心吧,我一定照顧好凝主子的。剛才本想騎著馬奴來,不過怕顛的厲害,身體難受。所以就從雯雯那兒借來這量新造的車椅,沒想到走的還蠻快的。”
凝兒這時瞪大眼睛隨著月月的話,揶到了車椅上。車椅整體不是很大,分上下兩個部門,上面部分比較簡單,就是一個比普通躺椅大一點的軟椅。而下面部分比較複雜,最下面是兩個男奴的四肢,與普通馬奴不同的是大腿和手臂用厚厚的皮革包裹著,雙手和雙腳都被鐵鏈鎖在軟椅下面;再往上是男奴的身體,從前後觀察,男奴的馬眼和屁眼都被硬物堵上了。
凝兒覺得車椅的構造已經超乎自己地想像了。不過當她再仔細觀察,發現兩個男奴鎖骨被打穿固定在車椅下面。看到這個,凝兒整個人呆若木雞,呆傻了的凝兒甚至沒發覺姐姐的離去。
凝兒善良的小女孩心性又開始作祟,她甚至去想像著下面兩個奴隸的痛苦程度。她剛想跟月月說這事兒,突然看到婢女們指揮著奴隸搬進來一個寬大的白色大沙發,這個沙發足足有凝兒現在躺著的這個小沙發的五六倍還要大。如果坐下的全是纖瘦苗條的美女,估計十來個都沒有任何問題。
婢女們指揮著奴隸把大沙發、小沙發放在了一起,向凝兒和月月報告道:“茜營長聽說凝主子在監獄這邊玩呢,所以命人把這特製的沙發送來,還有兩個特殊奴。”
月月拉著凝兒的手,扶她起來。結果凝兒不知道是忘了還是故意,她竟然夾著三號男奴的頭站了起來。三號男奴只能配合著凝兒,立直了身體,用嘴包裹著她的下體,輕輕頂著她的臀部,盡力讓凝兒感覺到舒服。
月月好像沒有看到凝兒屄下的男奴,她徑直走到特製的沙發邊上,隨意地看了兩眼,轉過頭向凝兒說道:“凝主子,看到沙發中間位置那兩個洞裡兩個男奴的頭了嗎?一會兒咱們兩個一人坐在一個上面玩一會兒。”
凝兒道:“月月姐姐,以後不要叫我主子了,你就叫我凝兒妹妹吧。”
月月道:“不行,禮數不可廢。”
凝兒道:“姐姐你不叫,我就生氣了。”
月月道:“那好吧,凝兒妹妹。”
凝兒笑道:“月月姐姐,你給我講講怎麼玩。”
月月也笑道:“那月月就放肆了。至於怎麼玩,凝妹妹你近距離看看男奴的舌頭。”
凝兒問道:“男奴的舌頭有什麼特殊的呀?”
月月回答道:“這些男奴可是隻有小茜那裡才有的,至於男奴的舌頭嘛,有可能比你下面這個男奴的那話兒還要大哦。”
凝兒一聽,往三號男奴雙腿處看了一眼,便捂著嘴笑了起來。三號男奴也聽到這話,他下意識地往身下瞅了瞅。結果聽到上面哼了一聲,接著凝兒猛地擺動了一下腰肢,用下體部門往他臉上一壓一推,把他放倒在地上。
月月看到凝兒不悅的表情,對著那邊的婢女們勾了勾手,指了指男奴,幾個丫頭立刻會意地揪起三號男奴的頭髮,左右扇起耳光。凝兒本意其實並沒有想懲處男奴,然而命令是月月下的,又不好說什麼。她走過去對準男奴的下體,
狠狠踢了一腳,算是結束了這痛苦的懲罰。
懲罰完三號男奴,凝兒就爬到沙發上,認真觀察起了從沙發窟窿裡露出的男奴。凝兒看著一動不動的男奴,猜想男奴應該是被某個東西固定在了沙發裡面;而從沙發的高度去判斷,男奴應該是“∠”型跪在沙發裡面。沙發裡的男奴看到一個頑皮、可愛的美少女從上面看著他,雙眼立即發亮,動了動他那光頭,這讓他口中的如同大陽具一樣的舌頭晃動不已。
月月指著男奴粗大的舌頭道:“妹妹你坐上去試試,這些奴隸在咱們臀下可以輕微晃動的,這可不是綁不死他們,而只是想讓咱們的屁股更加舒服而已。”
凝兒分開大腿,雪白的小香臀騎坐在男奴臉上,把他的舌頭融進屄裡,上下左右晃動著臀部玩。月月看著凝兒上去了,也坐在沙發邊上,叫來那邊的四號男奴用嘴把自己的內褲脫下來,讓五號男奴把私處沾上經血的衛生巾吞入口中。那邊的婢女早牽過來一個十五、六歲的小男奴,給月月舔著陰道口和陰毛上殘留的粘液和經血。小男奴雖然訓練過,但是因為是第一次舔經血,所以濃重的腥臊味使他不時湧來強烈的嘔吐感。
凝兒在那邊按著沙發的彈力,上下浮動著身體,看著月月,呻吟道:“月月……姐姐……這就是……月經奴嗎?”
月月笑道:“月經奴當然而女奴了,女奴的嘴才柔軟,而且也乾淨。賤妮子,過來給凝主子看看。”
隨著月月的叫聲,婢女們牽出來一個僅僅穿著內衣內褲,口裡塞著一團白毛巾的怯生生女奴。女奴脖子上與其他奴隸一樣帶著狗項圈,婢女把項圈鐵鏈的一端遞到月月手上,月月向凝兒看了一眼,輕笑著一拉,女奴就不由自主地爬向月月的兩腿之間。
月月用私處夾住女奴的小嘴調笑著說道:“凝兒妹妹,你要知道月經奴的上嘴跟咱們的下嘴要完全融起來才行。你看我下面小騷貨的嘴是不是直接長在我屄上一樣?”
下面月經奴聽到月月的調笑,眼神變得更加悲哀。她知道被月月選為月經奴開始,她只能在吸食這些令人萬分噁心的東西,並且不斷取悅分泌這個東西的部位,自己才能繼續活下去。女奴強忍著噁心和屈辱,皺著眉頭,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