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王朝合集(三-最終章)

魔女王朝合集(三-最終章)

自己櫻桃小嘴貼到了那還留有暗淡經血zD(`B的唇瓣上。與女奴痛苦表情不同,月月俏鼻享受的哼了一聲,雙腿用力一夾把她的頭完全淹沒在臀下,讓她的嫩舌更深地清潔自己的下體。因為經血已經被前幾個奴隸清潔的差不多了,所以女奴沒有吃到多少,不過畢竟那些東西源頭是從那裡流出來的,女奴舔起來依舊有著一股讓人噁心的血腥味。

凝兒在沙發上的屁股和下面男奴的臉碰撞的速度從慢逐漸加快,雙手也環住坐在旁邊的月月的脖子,身體隨沙發的彈力,用力的上下起浮、跳躍。

凝兒催促道:“月月,你快點上來跟我一起玩呀!月經奴好惡心哦,不過姐姐記得一會兒送給我一個。”

月月一腳把月經奴踢到一邊說道:“凝兒妹妹不急,姐姐這就來。”

月月坐到另一個男奴臉上,指著被踢倒地的月經奴,說道:“其實這個小賤貨,我剛開始想讓她當性奴來著,可是她卻嫌我那裡髒。這把我氣得,你看現在她的嘴比我那裡還要髒千百倍,你說賤不賤!”

凝兒已經無心聽月月說什麼了,她直接用嘴吻住月月的性感小嘴,香舌與月月舌頭纏繞在一起。而快速浮動著屁股,讓下面男奴的舌頭更深的刺入自己的肉穴裡。

第六十四章不好踩的人肉地毯親吻中的兩個美少女上面的嘴都很炙烈,但是下面的嘴卻完全相反。月月呢,輕輕坐在男奴臉上,把他的舌頭納入屄中一小半,更多的還是留在外面,靜靜地如同一個淑女一樣。而凝兒卻用全身的重量壓坐在男奴頭上,屁股壓住他整個的臉,陰戶的花瓣完全貼在男奴嘴上,擺動纖腰瘋狂地如同一個妓女一樣。

沒多會兒,凝兒被下面的舌頭插入花心深處,興奮地仰頭高聲尖叫。凝兒滿頭秀髮狂舞在空中,身體快速地上下起伏,下體迷人的三角處噴瀉出大量的愛液。

愛液順著凝兒大腿內側細嫩柔滑的肌膚一直往下流淌,把凝兒玉足都弄得晶瑩剔透。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的聲音越來越響,凝兒身體扭得也越來越厲害,下面男奴舌頭進入陰戶的頻率也越來越快,凝兒呻吟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到最後凝兒從高亢的呻吟著到了張大嘴巴不再發一點聲音,大腿使勁夾緊,身體猛地一陣抽搐,洩了。

凝兒癱軟在男奴頭上沒多會兒,屁股下面的男奴就因為無法呼吸而拼命掙扎。

凝兒怕真地把男奴捂死了,所以急忙從男奴頭上翻身下來,與月月躺在一起。

月月說道:“凝兒妹妹,等著姐姐過兩天身體好了,好好陪你玩玩。今天就到這兒行嗎?”

凝兒其實也很累了。她笑道:“這可是姐姐說的,到時候可不許耍賴哦。”

月月一邊叫婢女們給她們兩個穿著衣服,一邊用舌尖輕輕劃過凝兒的嘴唇嘟囔道:“我的小姑奶奶,您是主子,只要您一聲令下,姐姐我不得乖乖過來呀。”

凝兒調皮地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穿好衣服好坐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休息起來。其實月月知道凝兒還沒有玩過癮呢,只是自己實在太倦了,如果再不休息,怕以後會落下什麼病根不可。月月也很想躺在凝兒邊上休息,但是她還得把收尾的工作做好,況且這個小主子還不是特別瞭解這裡的事情。

她輕輕靠到凝兒身邊小聲說道:“那凝兒妹妹,咱們姐妹兩

個就做車椅回去吧。那幾個奴隸,凝主子還留嗎?”

凝兒本來就困了,所以含糊地答應了一聲“行”。不過當月月再次小聲問留還是不留時,凝兒才聽明白在問那幾個奴隸。月月好心地提醒還有好幾個男奴沒有玩呢,不過玩累的凝兒,已經沒有了好奇心,所以只留了小強、三號男奴還有李晨星。

月月和凝兒坐上車椅,帶著婢女和眾多的奴隸回去休息了。這時天色已經微微發白,月月怕凝兒睡得不安穩,吩咐下人輕易不要打攪。兩個美女在房中舒服的睡到中午,而那幾個奴隸,卻在外面冰冷的地上,一直跪等著美女主子們的醒來。因為兩個主子都沒有吩咐這幾個奴隸怎麼處理,婢女們也不敢擅自做主,當然她們也不敢打擾睡夢中的主子。所以婢女們只好輪流休息,她們留下一部分人守著兩個主子醒來,另外的人回到各自的房中休息了。

凝兒玩得實在是太累了,所以睡得很香很實。如果不是婭菲派人來請,估計她還不能從被窩裡爬了起來。起來才知道已經是午餐時間,簡單洗漱就往外走去。

可是剛走到門口,凝兒看到了自己最喜歡的小武哥哥跪在烈日下基本快要昏死過去。

我們最可愛的凝兒像一頭母獅一樣憤怒暴發了。她把昨天那些婢女全部叫過來,從左到右一個一個扇耳光。雖然月月想解釋一下原因,但是畢竟凝兒是主子,別說是事出有因,就算是無緣無故,也可以懲罰這些奴婢的。而且如果真正追究責任,月月也難逃干係。下面婢女們覺得很冤枉,她們怎麼也想不到主子為了一個奴隸這樣懲罰她們。不過,她們誰也不敢說什麼,只能閉眼睛忍受臉上火辣辣的耳光。

月月適時過來勸凝兒道:“凝兒妹妹,這些笨奴婢是該好好敲打敲打,但是公主殿下在等您一起吃飯呢,而且要是把您的玉手打疼了,雪主子會怪罪月月的。”

凝兒臉色這才好了一些。她吩咐婢女們給小武吃飽喝足、再給洗洗澡。

還沒等凝兒說完,月月看到婢女們咬牙切齒地盯著小武,立刻訓斥道:“你們幾個別想著使壞點子,要是這個奴隸受到一點委屈,我饒不了你們。”

眾婢急忙跪下道:“奴婢不敢。”

凝兒的小臉終於露出笑容來,她過來挽著月月的手道:“月月姐姐,吃飯的地方在哪兒呀?我們怎麼去呀?”

月月笑道:“中午是雪主子安排的家宴,在主子的臨時營帳中,只有少數人參加,我們就散步去吧,很近的。晚上是公主設大宴,在原城主府——現在的公主寢宮中。”

凝兒和月月在眾奴的簇擁下,踏出修長得美腿,邁著幽雅的腳步,向外走去。

這時突然聽到旁邊一個丫環模樣的美女高聲喊道:“鋪地!”。五百多個男奴迅速一個挨一個面朝下躺在地上,臨時形成了一個人肉地毯。凝兒不知所措,也不敢踩踏上去。月月淺淺一笑,扶著凝兒,讓其高跟鞋踩在奴隸赤裸的後背上。雖然凝兒下腳很輕,但是男奴黝黑的後背上還是被踩出了一個小坑。

從腳下微微顫動的軀體,凝兒猜想這個腳下的奴隸,肯定是很疼,她甚至猜想奴隸臉上痛苦的表情。凝兒接著踩下一個奴隸的後背上,這一腳明顯比剛才用力了很多,感覺就像踩在堅硬的地面上一樣。月月扶著她也一腳又一腳踩著奴隸走

下去,不過那些婢女們就沒有這個資格了,她們除了幾個扶著兩個主子以外的,其他只能在兩邊陪著走路。

看著凝兒輕盈盈一步又一步走著,月月就讓兩個女婢過去攙扶著主子,自己退到了後面。突然“哎呀!”一聲驚叫,凝兒踩在奴隸後背上的高跟鞋一扭,把奴隸後背上的一塊肉剜起來,扭倒在了人肉地毯上。扶著凝兒的兩個婢女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她們甚至不敢去扶凝兒,只是傻傻地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月月急忙過去扶起凝兒,還好除了腳脖子稍微紅一點以外,沒有任何的傷。

第六十五章扭傷腳的凝兒凝兒站起來剛要向前走,結果又要倒下去,原來腳踝還是有些擰了。一看這個狀況,月月讓手下狠命鞭打兩個婢女還有地上的男奴,然後蹲在凝兒跟前,輕輕揉著腳踝。凝兒活動了幾下腳,感覺好了一點,不過落地的時候還是覺得微微的疼。

凝兒看了看那邊受罰的兩個婢女,向月月道:“月月姐,別打她們了。給她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讓她們給我當馬吧。”

月月道:“行是行,不過,她們沒經過訓練,怕再摔主子。”

凝兒道:“沒事,把那個男奴也帶上,如果她們沒力氣了就讓他接上。”

月月雖然還想勸一下,但是畢竟凝兒是主子,而且發生這種情況,到時候免不得婭菲和小雪罵她,現在只能儘量順著凝兒,讓她高興,到時候多為自己說說好話。

兩個婢女就這樣成了凝兒和月月騎在身下的馬。凝兒很喜歡這種騎軟軟小女孩的感覺,她兩腿環著馬兒的腰,小圓臀穩穩坐在了馬兒的背上。這個婢女從人變成了馬,變成了主子地坐騎,但是她一點也不羞愧,反而覺得主子能騎在身上就是一種榮耀。她按照凝兒的指令,快速向前爬去,不過爬了幾步才知道馬奴其實並不好當。她第一是感覺自己的腰被壓得散架了,第二感覺自己的手臂和大腿快要折了,爬了幾步就不停地發抖。

月月坐在另一個婢女身上,不過當她看到婢女這沾沾自喜的表情,氣得冷眉一橫,腰部突然一用力,粉臀暴發出無窮的力量狠命往下壓去。下面的婢女在這冷不防的重壓下,“嘎巴”一聲脆響,慘叫著軟軟倒下去。月月由於用力過猛,隨著女婢一起倒了下去。比較幸運的是,月月倒下去的時候依舊是坐在女婢的後背上,這樣如同月月墊著軟墊一屁股坐在地上。

月月站起來看了看半死不活的女婢,上去又補了兩腳。不過當她看到女婢後背上的點點血印,月月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胯下,結果發現經血已經從內褲往外滲了出來。

看著胯下一片嫣紅,月月羞罵道:“月經奴!還不過滾過來侍候老孃。”

立馬隊伍中爬出來一個嘴外面粘上一圈軟墊,舌頭被軟毛包裹的女奴,到月月下面,用嘴脫掉月月的內褲,把頭伸進胯間,小心翼翼地舔舐起私處。舔了一小會兒,月月確定那裡不再流出東西,恢復了乾爽的狀態,又找了一個馬奴坐下去。

前面的凝兒騎了一會兒腳踝處還是痠疼不止,沒有辦法把鞋也脫掉扔在地上,後面爬著的女奴急忙用嘴叼起來。凝兒看著蠻有意思的,把另一隻腳上的鞋踢飛到地上,另一個女奴也用嘴叼起來。

凝兒這樣邊玩邊騎,不知不覺就到了小雪營帳前。她

抓著馬奴的頭髮,把兩個腳放在馬的後背上,一邊休息,一邊等著月月。月月看到凝兒在等自己,快馬加鞭,追了過來。到了近處,月月看到凝兒微紅的腳踝,氣得銀牙緊咬,不過她更怕婭菲和小雪懲罰自己。

月月思考了半天,進門前突然向凝兒小聲說道:“凝兒妹妹,一會兒見了主子們,可不可以替姐姐說幾句好話?不然姐姐就慘了。”

凝兒笑道:“月月姐這是哪裡話呀?我會說踢奴隸受的傷,不過現在又酸又疼,姐姐有什麼好辦法嗎?”

月月眼珠子轉了轉說道:“一會兒,到雪主子那兒上點藥。凝兒妹妹這兩天不要用腳走路,也不要騎馬。我一會兒叫人給妹妹做一個可以坐可以躺的椅子,讓奴隸抬著走。”

凝兒嘆了一口氣說道:“也只能這樣了。我們快點吧,雪兒姐姐等的著急了吧。”

月月也嘆氣道:“可是還有一段距離呀,不然妹妹你先在這兒休息一下,我去雪主子那邊先說一聲。”

凝兒搖了搖頭道:“不用。我就把腳放在馬的身上,讓她爬,嘻嘻。賤貨,好好爬,要是我的腳掉下來,你就甭想活命。”

等到凝兒和月月到小雪這兒時,小雪已經等得快睡著了。她招呼著凝兒坐有自己身邊來,叫人把美酒菜餚甜點上了滿滿一桌。月月根本沒有敢一起吃飯,她出去找幾個女兵去設計特殊的椅子了。

吃了一會兒,小雪無意中看到了自己妹妹微腫的腳脖子,叫下人拿來藥膏輕輕抹在踝關節上。小雪向妹妹詢問原因後,不放心地又叫來那兩個婢女問了遍。

結果一問,小雪便得知月月犯錯後竟然與妹妹合夥騙自己。小雪氣得俏臉拉得特長,目光變如殺人的刀子一樣鋒利,她喊來貼身的丫環立即把月月給叫過來。

月月聽到小雪叫自己去,心裡忐忑不安。她讓奴隸們抬著還沒完全製作完成的特殊椅,坐在上面,急速回來。剛一進門,月月就被小雪一個大耳光打倒在地。

她嚇得馬上跪地哭著認錯,凝兒那邊也過來給月月求情,小雪並沒再打月月,只是罵了幾句。

小雪生氣的原因,並不完全是心疼妹妹,主要原因還是貼心的侍女騙自己。

在月月的不斷認錯和凝兒的反覆求情下,小雪才慢慢消了氣。她傳來女兵告訴那些鋪地的奴隸,全部活埋。而兩個女婢,則是砍手割乳後,扔到公廁當馬桶。

月月從來沒有見到過自己的主子如此懲罰過侍女丫環,現在聽到這話嚇得都不敢替她們求情,她只好可憐巴巴地瞅著凝兒。而兩個奴婢聽到處罰,當場就嚇昏了過去。

第六十六章被懲罰的奴隸凝兒聽到姐姐的話也嚇了一跳,她本來想向替這些奴隸求情來著,但是知道如果直接求情,那麼小雪肯定不會答應。

所以她向小雪說道:“姐姐,這些奴隸可不可以讓我自己處罰呀?畢竟受傷的人家呀!”

小雪雖然不想答應,不過看著妹妹那楚楚可憐的眼神,勉強點頭,算是答應了。不過小雪還是有些不放心,她看到跪在地上的月月,想到一個解決的辦法。

小雪用隨身的手帕替月月擦了擦眼淚,拉起來安慰道:“月月,別哭了。現在給你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去幫凝兒一起處罰那些奴隸。如果你再辦不好,那麼你就可以去女奴營報到了。”

凝兒那邊也過來,環著月月的手臂道

:“月月姐快變成小花貓了,呵呵。姐姐也是的,這麼狠心。我現在也沒有什麼食慾了,不如現在就出去處罰那些奴隸。”

小雪氣得惱道:“凝兒你真是越大越沒有規矩了,怎麼這麼說你姐姐?哼,我現在去公主那兒看看,你完事後別到處亂跑,記得早點參加晚宴。”

凝兒吐了吐舌頭,扮了個鬼臉,拉著月月,兩個人一起坐在特殊椅上出發了。

擦掉了眼淚,月月也恢復了以往的狀態。她叫來女兵,命令她們把那兩個婢女和那群男奴拉到校場,等候發落。而自己陪著凝兒,讓奴隸們慢慢抬著往前走。

月月把凝兒的扭傷的腳抱在懷中,用手一邊給輕輕揉著,一邊講奴隸營中的趣聞逗著凝兒發笑。快到校場的時候,女兵們端著兩個扣上蓋子的大盤子跪在前面。月月皺眉一問,才知道女兵們早已經把兩個婢女的雙手雙乳割了來。月月怕凝兒看到後噁心,所以並沒有掀蓋查看,讓她們趕緊離開。

凝兒雖然也很想看看切割後的乳房是什麼樣的,但是又那種血腥害怕讓自己,所以只好讓她們快速的退下了。

雖然,兩個女婢雙乳雙手被割,並且疼得昏迷過去,但是女兵們按照主子的命令,簡單處理她的傷口後,像垃圾一樣扔在了那一群男奴的前面。月月雖然也恨這兩個女婢,但是她還是向凝兒求情,饒了她們。

看著胸前一片血紅快要死的兩個女人,凝兒嘆一口氣說道:“她們太可憐了。

不過,姐姐下命令讓她們當廁所,那我也只能賞給月月姐當廁奴了。”

月月高興地說道:“謝謝凝主子。”

這時突然從後面傳來一道聲音:“小青給凝主子請安了,公主和雪主子叫您呢。這些奴隸您就交給青兒吧。”

凝兒回頭看了看小青笑道:“公主和姐姐找人家又要幹麻呀?人家還沒玩夠呢。小青你幫著我懲罰這些奴隸吧,但是別忘了挑幾個俏奴隸,送到我那兒。”

青兒賠笑道:“其實小青不該多嘴,但是這些男奴質量確實少遜了一些,主子不著急的話,一會兒我從營中選幾個小奴給您送去如何?”

那邊月月瞪了一眼青兒道:“青兒你現在才想到孝敬凝主子,人家小茜昨天晚上就送了。”

凝兒道:“好啦好啦,這麼說小青青會不好意思的。那邊殿下等著急了吧,我們快點走。”

小青訕笑著說道:“謝謝主子體諒。那我就在這兒處理這些奴隸了,公主那邊主子給說一聲,不然怪罪下來就不好了。”

月月應了一聲,跟著凝兒走了。等到凝兒和月月走遠後,小青看著跪在地上的五百多個赤身裸體的男奴,下體就興奮的不得了。而這些男奴看著小青美腿上那半透明黑絲襪和玉腳上藍色高幫金屬尖頭高跟鞋,下面同樣也有了反應,個別男奴甚至不知死活的偷偷往上瞄一眼。不過他們看到年輕貌美的美女主子冰冷的外表,迅速低下頭,不敢再往上看一眼。

小青也發現了男奴們的動作,她快步走到一個男奴身邊,抬起美腿,用鋒利堅硬的高跟鞋尖往他眼睛猛地踢過去。男奴下意識地一躲,金屬鞋尖踢在了男奴的眼眶上,立馬青了一塊。看到男奴竟然躲避,小青氣得大叫,讓女兵緊按著男奴的頭,從上面用高跟鞋沒頭沒腦地踩男奴的臉。由於小青專門往男奴雙眼處踩,而且高跟鞋跟多次碰

到其他部位順勢滑進眼眶裡,所以在連續的踩踏中,男奴雙眼不僅被小青的高跟鞋跟踩瞎,而且還變成兩個大大的血窟窿。

看著滿臉血跡、面目變形、樣子醜陋而又猙獰的瞎奴,小青惡毒地說道:“來人,把這個不長眼、偷看主子的奴隸四肢砍掉後扔到廁所裡。”

小青又走到一個男奴跟前,不過小青還沒有踢他,男奴就哭喊著求饒並不停地磕頭。

小青冷哼一聲,把高跟鞋伸到他面前說道:“舔乾淨!”。

男奴如同聽到福音,伸出舌頭舔洗著小青沾滿血汙的血高跟鞋底、鞋跟。看著男奴大舌頭如同毛刷一樣清洗著自己的鞋底,小青滿意的發出了悅耳的輕笑聲。

男奴於是更加努力地舔鞋。等到高跟鞋底光亮照人,沒有了一點血跡時,男奴轉而去舔高跟鞋跟。他用嘴巴含住鞋跟輕輕吮吸,如同與情人親熱一樣。小青則是上下抽動著鞋跟,在他口腔裡來回攪動。

等到小青認為鞋乾淨了,把高跟鞋跟從奴隸嘴裡抽出,迅速地刺入了男奴的一個眼睛。男奴還沒有慘叫,小青的高跟鞋跟又刺入了男奴的另一個眼睛。這時男奴慘叫聲才發了出來。女兵們走過來,準備又把這個男奴扔到廁所。

但小青卻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個男奴舌頭還不錯,以後就給我清潔高跟鞋吧。不過,你們先把他送到藍營長那兒,讓她幫忙訓練一下。”

第六十七章青兒胯下求生的奴隸看到自己的兩個同伴被小青踩瞎,眾男奴再也不敢偷看面前的美女,更多的男奴嚇得甚至只是看著小青和女兵們的高跟鞋尖,高跟鞋上面的美腿,看都不敢看了。看到男奴們老實的樣子,小青得意地命令女兵們給男奴私處都戴上了鐵筘,並且把馬眼堵住,上了鎖。這樣男奴下體不能輕易的硬起來,就算硬起來也是無法射精,只能痛苦的受折磨。

看著女兵們忙碌,小青優雅地邁著碎步,在奴隸們的恐懼和崇拜的眼神,用高跟鞋一個一個勾起他們的下巴,挑選奴隸。這樣挑了近一半的奴隸,終於在小青一個“咦”的驚訝聲音中,暫時終斷了挑選。小青自己也沒有想到,在這一批奴隸中還有這樣一個極品。不論男奴的長相、膚色還是個頭,都算做是上上之選。

小青也奇怪這樣一個男奴為什麼沒有被其他主子收了當私奴呢。小青這樣又挑了三個奴隸,但是都沒有這個極品男奴出色了。挑選好的奴隸,小青命令手下打開這幾個男奴手銬腳鐐還有下體的鎖釦,讓女兵們用刀把他們小肚和陰莖上的毛毛都清理的乾乾淨淨。

女兵們又找來一大桶熱水,給男奴們上上下下仔細清洗了半天,特別是臉和嘴巴,反反覆覆洗了四五遍。等到小青覺得很乾淨了,才停止了清洗。小青用細繩把四個奴隸的雙手反綁在身後,拉過來其中一個。小青把黃色小短裙掀了一角,露出裡面紫色花紋內褲,磨擦和挑逗男奴的嘴巴。可是,男奴沒有小青想像中的興奮反映,反而如同見到怪物一樣驚叫起來。

這時旁邊女兵過來解釋道:“青營長,這個奴隸剛被抓進來時,藍營長帶了十多個女兵前面夾著男奴的頭在水池裡來回戲耍,而後面拿著鐵棒杵男奴的後庭。

這樣玩了半天,好幾個男奴嗆死在水裡,沒死的胸腔裡灌進了大量的水。更可怕的是有些男奴後門大

開,血水連著腸子都被帶了出來,這個男奴那天就被玩的精神有些失常了,現在看到女人的下面就怕地要死了一樣。”

小青一聽,也放棄了玩弄這個奴隸地想法,不過她也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奴隸的。

她看著地上另外三個跪著奴隸說道:“既然不能給姑奶奶我玩,那還留著讓別人玩嗎?來人,把我們的小寵物拿來。”

女兵們一會兒拿來一個裝滿了毒蛇的大籠,小青叫女兵們抓出來一條毒性最猛地毒蛇,撬開男奴的嘴,用鐵質擴口的專用道具支住口腔,把蛇塞進了他口腔裡。蛇順著男奴的喉嚨往裡鑽了進去,沒一會兒男奴四肢顫動著軟倒在了地上。

其他三個男奴看著死去的同伴,嚇得面無血色。其中那個極品帥哥還是比較機靈,他膝行到小青腳下,磕著頭求著給小青服務。

小青一腳把極品男奴的頭踩在腳下說道:“當我奴隸可不是那麼容易的,那要看看你的舌頭如何。不過,你比較聰明,所以現在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過來給我口交。”

極品帥哥只好爬起來,在小青胯下賣力地舔起了屄。本來小青下面就有些溼了,現在又讓男奴的舌頭一刺激,全身顫抖著在快感中噴發。男奴在小青扭來扭去的美臀下,不斷髮出沉悶的嗚咽聲,這讓小青更加的興奮,她竟然在這大的校場上高聲淫叫,扭動著身軀在男奴臉上用力的上下磨擦、抽動屁股。

隨著男奴的舌頭更深地插進粉紅色的蜜穴深處,小青子宮一陣陣銷魂的緊縮,屁股不住抖動,玉液隨著大腿根處狂噴、狂洩,按著男奴頭部的雙手指甲都嵌進後脖的軟肉中,不動了。高潮後的小青並沒有從極品男奴頭上下來,繼續讓他清潔著自己氾濫的陰戶。

小青高傲地向男奴說道:“你的小嘴巴還不錯。不過你永遠要記住,你的嘴就是為了給我高貴的屁股服務而存在的,你要時時刻刻崇拜它才能活下去。”

男奴當然不敢停下來口中的活兒,他一邊舔著發出“嗯、嗯”的聲音表示贊同著主子的話。

小青滿意地繼續讓他舔著自己的下面,她看了看另外兩個男奴,懶懶地跟站在旁邊的幾個女兵說道:“這兩個奴隸,賞給你們幾個了。我累了,先眯一會兒。”

幾個女兵聽到後高興地走了過來,她們把兩個男奴面對面的捆綁好後,其中一個女兵急不可耐地拉開牛仔褲上的拉鍊,從拉鍊縫隙中露出草叢私處,跨坐在了他們的臉上。當女兵的屁股落到男奴的臉上,男奴們才知道這個女兵竟然沒有穿內褲,由於他們沒有聽到命令,也沒有經過訓練,所以茫然無措地看著坐下來的屁股不知道怎麼辦。看到男奴嘴上沒有動作這個女兵有些急了,她用力一下一下往他們臉上蹾著屁股,罵著讓他們快點舔。

男奴沒想到女兵健美的屁股每次落下,讓他們私毫沒有感覺到女人屁股的柔軟。因為,厚厚的牛仔褲裹著如同兩座肉山一樣的臀部,不僅讓他們呼吸困難,而且讓他們的臉遭受刀子刮一般的疼痛。

他們私毫沒有辦法,只能用力舔著她的屁股,想著快點讓她達到高潮,可以結束這個痛苦的折磨。還好,在男奴的奴隸下,沒一會兒這個女兵就心滿意足地從男奴頭上下來了。可憐的兩個男奴臉上依稀可見被硬牛仔褲蹭掉皮的多處地方。

他們大口喘著氣

,心裡想著這個姑奶奶可算下來了,不然自己的臉非得換新皮不可。

不過還沒等他們喘夠氣,第二個女兵又坐了下去,接著第三個,等到最後一個女兵坐下去時,兩個男奴在多次的滯息中奄奄一息,意識出現模糊,舌頭耷拉在口腔外,半死不活地無法再給女兵服務了。

第六十八章女兵們的虐玩看到無法服務的兩個男奴,女兵們顯然有些不滿意。特別是其中一個年輕的女兵眼環子一轉,壞壞地一笑,不知道又想出了什麼樣的新花樣虐待男奴。這個女兵招呼著其他的姐妹,把其中一個男奴頭朝下,兩腿彎曲著如同凳子一樣綁在一個門字型的大鐵框上,下面又放了一個尿桶。尿桶中尿正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騷味。

綁好男奴後,女兵向其他姐妹問道:“你們有沒有想方便的人呀?這兒可是有一個一次性活體廁所哦。”

看著其他人都似懂非懂的樣子,女兵笑嘻嘻地脫掉褲子當眾示範起來。她把下體尿道口對準男奴的嘴,嬌笑著撒起了尿。可憐的男奴被突如其來的尿液嚇了一跳,不過他很快適應了,他任由尿液噴在臉上,然後往桶裡一點一滴地滴答。

殘酷的虐待下,男奴已經放棄了反抗。

不過,當五、六個女兵圍成一圈,同時向他臉上尿去的時候,男奴開始掙扎起來。他到不是因為尿柱擊打在臉上,讓他疼癢難忍,而是因為他感覺到嘴裡、鼻子裡、耳朵裡全都是女人的尿,再不掙扎,就無法呼吸了。可是就算掙扎也是徒勞的,在女兵們不斷傳來的嬉笑聲中,他被尿液無情地淹沒。

這樣來了好多個女兵,當男奴覺得肯定是被尿淹死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切靜止了下來。而且從下體敏感處傳來的那種欲仙欲死的滑膩柔軟感覺,讓他發現有一個女兵正在用香舌吸吮、舔弄著自己的陰莖。一時間男奴彷彿從地獄回到了天堂,他全身酥癢難受,下面的那話兒如同堅硬地鐵棒一樣豎立起來。

男奴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完全被女兵那溫熱柔軟的小嘴包裹住了。他想把這一快感完全暴發出來,並惡意地想到剛才女兵們用下面流出的東西喂自己,這回把自己的精液射在女兵嘴裡,這樣就算自己死也值了。不過,他噴射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大棒從根部被細繩死死捆紮住了。

女兵把大桶的蓋子左右緊緊貼在男奴前胸後背,站到桶蓋上。她低頭看了看男奴已經硬起來併發亮的肉棍,一把抓住折過來,對準自己的陰戶坐下去。這一坐下,可苦了下面的男奴,原來大桶裡的尿液已經到了男奴鼻子這兒了。上面女兵一坐下,兩個人的壓力下,鐵框自然而然地變形,男奴的頭在下壓下完全進到尿裡,等著女兵再次抬起屁股時,男奴已經喝了好幾口尿了。

這樣每次女兵坐下時,下面的男奴都會倒黴地灌幾口尿。而且男奴下體已經腫脹地要爆炸了一樣。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讓男奴在下面大聲求饒。不過,求饒的話沒說到一半,就被上面的屁股重新壓進尿裡。

下面生不如死,上面卻欲仙欲死。當女兵在極度興奮中,把男奴的肉棒完全容進自己下陰裡,死死坐在男奴屁股上時,男奴頭部完全被浸進尿裡。雖然男奴四肢亂動,嘴巴拼命大口地喝尿,但是桶裡的尿液實在太多了。男奴喝了半天也不僅尿液的下降。

女兵在高潮的回味中又顫動了一下屁股,男奴卻在大口吞嚥中,腦袋又往下一沉,這讓男奴口鼻中尿液流入的壓力又增大了一些。女兵連續的抖動,男奴沒適應了這樣的節奏,突然被一股激進口腔的尿液一嗆,就沒有了知覺。可憐的男奴,被女兵以這種屈辱的姿勢給活活嗆死在了尿桶中。

男奴雖然死了,但是下面那物依舊是僵硬,所以女兵在上面又扭動了幾下屁股才依依不捨地下來。她毫不羞恥的裸露著下體,從桶上緩慢下來,走到僅剩下的另一個男奴身邊,用已經滿是淫液、光亮溼潤的陰戶調逗男奴的嘴唇。

等到男奴有反映,女兵逗著胯下的奴說道:“看著你這麼老實,現在給你兩條路走:一是像剛才那個奴隸一樣被我玩死;二是給我當活體廁所,吃屎喝尿。”

男奴想都沒想搶著回答道:“狗奴願意給您當廁所,奴隸的嘴天生就是主子地用來方便的。”

女兵聽到後,大聲浪笑著把下體送到男奴的嘴邊,笑著說道:“我的小廁所,現在趁你嘴巴還算乾淨,快點給我清潔下體,一會兒老孃還得尿在你的賤嘴裡。”

男奴被迫地舔洗女兵的臭屄,而女兵在男奴舔吮中放鬆身體,把下體貼在男奴臉上,慢慢的放尿。女兵的尿液如同小溪流水一樣,一點一點地緩緩流入男奴嘴裡,因為尿速控制得比較慢,所以男奴很輕鬆地就把尿全部喝了進去。等到女兵尿完了,把屁股抬起來轉身時,男奴竟還天真地認為終於逃過了一劫呢。但是當女兵一聲“張大嘴!”的冷哼,讓男奴知道噩夢還遠沒有結束。男奴看到白白的屁股在自己臉上晃動,一塊塊黃色的大便從屁股的肛門中擠了出來。男奴才知道女兵這是要把他當成真廁所,現在他只能用嘴巴快速接住女兵屁眼裡掉落的屎,使勁吞嚥,讓她高興地方便完。小青看到女兵的玩法,也很興奮。

恰在這時,一個女兵小頭目走過來小聲道:“青營長,一會兒在這群奴隸裡給您挑選幾個當廁奴吧?”

小青冷哼一聲道:“就這些貨色也配給我當廁所?他們有什麼資格吃姑奶奶的屎?”

女兵小頭目一聽附和道:“青營長說得極是,您高貴的屁股怎麼能讓他們的賤嘴碰到呢!”

小青聽到小頭目的話輕笑著話鋒一轉說道:“也不能這麼說,要是有胯下這樣的貨色,抓過來給我舔屁眼也不錯。”說到這兒,小青突然用大腿用力夾了夾男奴的頭。

下面的男奴聽到小青的話不知是高興還是羞愧。原來在美女心中,他只是一個有資格舔屁股的奴隸。當然,比那邊連吃她大便資格都沒有的那些男奴強多了。

想到這裡,雖然男奴心裡很難過,但是臉上非但沒表現出來,而且還加大力地度舔著小青的下面。

小青溫柔地撫摸著極品男奴,又開始閉眼睛享受起來。不過沒多長時間,小青突然“嗯”了聲,用小巧可愛的玉腳狠狠踢在男奴臉上,男奴嚇得連忙趴在地上磕頭求饒。原來,小青夾得太緊了,下陰也貼得太緊了,所以男奴稍稍掙扎了幾下,這使得小青很不滿意。

只見小青俏臉如霜:“來人,把這舌頭不長,卻喜歡亂動的狗東西拉下去好好修理修理。”

女兵們拿著鞭子過來抽打起來,這時男奴翻滾掙扎得更厲害了。滾著滾著,突然男奴碰到小青坐著

的椅子上,把小青從椅子上撞下來,差點來了一個“狗吃屎”。

小青氣得嬌喝道:“沒長眼的狗東西,你願意亂動是吧?來人,給我把他釘在地上。”

馬上眾女兵用腳把男奴死死踩在地上,拿著鐵錘用鋼釘對著腳踝、手腕“噔噔”砸了下去,男奴痛的瘋狂掙扎,怎奈又上來了幾個女兵按住了他。小青看到男奴的慘樣,非但不可憐還陰笑得拿著一個大魚鉤把男奴的舌頭刺穿後用鐵線連接起來,捻在手中往外稍微一拉,男奴就痛苦的扭曲著臉,把舌頭順著小青拉的方面往外伸了出來。

第六十九章搶內褲的男奴們小青從上低頭看著滿嘴是血的男奴極度痛苦的表情,看著他想說話又呼不出聲的難受樣,調皮地用高跟鞋踩了幾下男奴的乳頭上。男奴疼得晃動了一下身體,這樣晃動的結果讓舌頭和四肢上的疼痛更加劇烈。他痛得瞪大了眼睛,胸部上下左右扭動幾下,口中竟然發出野獸般的嘶叫,休克了。bG0t7~!{E小青洋洋得意地把高跟鞋踩在他的額頭上說道:“哼,賤奴,這回你舒服了吧?”

突然那邊傳來一個甜美的聲音:“青兒,有這麼好玩的事情,怎麼不叫妹妹呢?”

小青回頭一看是小藍來了。她看到小藍坐在一個躺椅上讓奴隸抬著走了過來。

走近一瞧,小藍微紅的臉上戴著純白色鑲金絲花邊小禮帽,上身披了一個黃色針織短衫,短衫沒有記扣,這讓被乳房撐起的白色無紋胸罩,煞是顯眼。而小藍的腰部以下都用白紗蓋住,不過隱約看見下面好像有東西。趕巧的是,校場上突然颳起了一陣小風,突然把白紗整個吹起來,讓小藍那渾圓雪白的臀部和臀部下面的兩個男奴暴露無遺。

小藍羞紅了臉從男奴頭上下來迅速穿上內褲道:“早晨看到凝主子坐著,也試造了一個,一會兒回去改進成防風的。小青你在這兒幹什麼呢?”

小青向小藍比劃了一下羞不羞,逗了她半天才把前前後後的事跟她說個明白。

小藍聽後立即表示要留下來跟小青一起懲罰這些奴隸。小青一想小藍鬼點子多,而且凝兒走的時候也沒說不讓別人來,所以勉強答應了。

小藍高興的指揮著女兵拉出來十個奴隸,把剛穿在身上的內褲又脫了下來,往他們中間一扔說道:“你們誰搶到,誰就能活命。不過告訴你們,你們只能像狗一樣用嘴來叼!”

下面十個奴隸聽到這話後,真的像牲畜一樣四肢著地,用嘴搶起小藍的內褲。

他們有地用頭去撞對方,有地用牙去咬,有的則汪汪直叫。這讓小藍笑得嬌體亂顫,捂著小嘴發出陣陣悅耳的笑聲。小青一看小藍玩地挺高興,也找出來十個奴隸,學著小藍讓奴隸同樣搶內褲。

笑了一會兒,小藍突然喊了一聲:“停”。男奴們像中了魔咒一樣都一動不動跪在了那裡,不過小藍往下看的時候發現兩個勝利者和十八個失敗者都垂頭喪氣地像鬥敗的公雞一樣。

小藍笑得更厲害了,她向小青說道:“青兒,輸得賞給女兵們玩吧,贏得你來處理。我下去挑幾個奴隸玩。”

小青點頭答道:“贏得也髒兮兮的,不過訓練一下當成寵物狗撿東西不錯。

不說這個了,我們要抓緊點時間,這些奴隸留下一小部分,其他處理掉算了,雪主子原來是要活埋他們的,凝兒小姐求情

才留了他們一命。”

小藍應了一聲,光著屁股騎在馬奴身上,快馬加鞭繞著男奴群挑選起奴隸。

雖然小青剛才挑選過了,但顯然還有漏網的帥哥。而且兩個人的審美還是有很大差距的,再加上小藍喜歡群虐,所以她竟然選了三十多個奴隸出來。小青剛想說話,小藍那邊卻指揮著女兵把剩餘的四百多個奴隸五個八個一夥的全部豎著埋到土裡,只留個頭露在外面。

忙完這個,小藍妖妖的一笑,從馬奴身上站起來,纖纖玉手隨意指了兩個男奴說道:“妹妹忘穿內褲了,先拿兩個哥哥的嘴巴暫時代替好不好?”

男奴們哪敢說不呀,馬上爬過來兩個,一前一後跪在地上,堵住了小藍的下體。小藍這時扭動著屁股,夾著他們的頭,走了幾個小碎步,到地面上露出的男奴頭頂,用堅硬的銀白色高跟鞋跟踩進了男奴嘴巴上。

男奴被迫用嘴含住小藍的鞋跟舔起來。可是顯然小藍不是要清潔鞋跟,她迅速的拔出鞋跟,又快速地插了進去。沒一會兒,小藍就開始猛烈的拔抽,插入拔出、再插入再拔出。男奴沒法反抗,只能放開嘴巴和喉嚨讓小藍肆意地用高跟鞋強姦他的嘴巴。

小藍另一隻腳也沒閒著,同樣蹂躪旁邊的另一個男奴。她兩個腳一會兒插這個,一會兒插另一個,到最後就把兩隻腳上的鞋跟同時插沒兩個男奴的嘴巴里,鞋後掌踩在男奴嘴唇上,鞋前掌踩在男奴額頭,幽雅地把兩個男奴的臉當成墊子站在了上面。

小藍踩著兩個男奴的臉自言自語道:“這樣站著讓奴隸口交是不是更有意思呢,呵呵。不過,我到了高潮,你們兩個不死,那才算你們命大,哼。”說到這兒,小藍突然想到什麼,向那邊的小青喊道:“青兒,你哥哥呢?今天讓我玩一下好不好?保證不會弄死他。”

小青回道:“哼,不是在那邊柱子上拴著呢嘛。給你玩可以,不過你要悠著點,不然我可就惱了。”

小藍一邊答應,一邊叫女兵把小強從那邊給牽了過來。當小藍踢走當內褲的奴隸,把小強往自己的胯下拉過去時,小強漲紅了臉,閉上嘴巴就是不肯給小藍舔那裡。

小藍氣得罵道:“我看你是青兒的哥哥,才讓你這個賤種給我服務,不然你連吃我屎的資格都沒有。現在我就讓你知道你是什麼身份,哼!”

小藍讓女兵把小強綁在一邊,從三十多個奴隸中專門拉出來一個異常強壯的男奴,指著小強說道:“如果想活命,就用你下面的肉棍好好伺候他!”。

男奴為了活命,手淫著自己的陰莖,對準了小強的屁眼。小強知道小藍想讓這個男奴雞姦自己,嚇得狂喊“不!不!不要呀!”,這讓那邊的小青聽到都嚇了一跳。

小藍直接無視小強的喊叫,並且還向男奴嬌喝道:“還不快點!”。男奴嚇得身體一哆嗦,肉棍輕輕碰到了小強的肛門上,這讓小強顫抖著高聲大罵。雖然小強罵得是男奴,但是小藍還是不高興地秀眉一橫,從女兵手中拿過皮鞭,一皮鞭打了過去,男奴和小強的屁股因為捱得近,所以同時被擊中,一道紅紅的鞭印立即出現在他們兩個人的屁股上。

男奴疼痛中咬牙把手中的肉棍往前一挺,“撲哧”一聲,插入了小強的屁眼,小強露出極度恐懼和悲憤的神情,慘叫一聲,暈了過去。小青這時聽到哥

哥的慘叫,飛快跑過來。當她看到一個醜陋的男奴在插自己的哥哥的後面,氣得一個飛腳把男奴踢倒在地,然後把捆著哥哥的繩子給解開了。

第七十章跪在胯下口交的好友哥哥小藍剛才氣過頭,把小強當成真一般奴隸了,現在才想起來這是好朋友的哥哥。

她一看小青急的那個樣,都不知道怎麼跟小青說話了。不過,小藍觀察到小青並沒有責備自己的意思。

而且當小青把哥哥弄醒,問清原因後,竟然向哥哥說道:“雖然我現在是營長了,但是我不可能永遠保護你,所以你要討好小藍,她才是公主身邊真正的紅人。如果你再惹我生氣,我就不管你了。”

小藍聽到小青的話,更加不好意思起來,她過來環著小青的胳膊說道:“青兒,剛才我氣糊塗了,你可不要生氣啊。”

小青:“我哪能生我藍兒妹妹的氣,都怪他不爭氣。現在我可把他交給你了,如果他再不聽話,你替我好好修理他。”

小藍沒心沒肺地說道:“真的?那我可就……嘻嘻。”

小青看著小藍壞壞的眼神,點了點頭。

有了小青的默許,小藍一把扯住小強的頭髮“啪!啪!”就是兩記耳光。

小強被這兩記耳光抽得,眼睛都冒金星。他眼中流露出驚慌害怕的神色,低賤而可憐地看著小藍。當然其實他受到更多的驚嚇是來自妹妹說的話。

小藍看到小強的表情,滿意地一笑,輕輕抬起修長得美腿,用雪白如玉的屁股騎坐在了他的臉上。不過當雪白的大屁股後門碰到小強的嘴巴上時,小強又輕輕掙扎了一下,結果小藍的雙股被小強來回挪動掙扎的嘴唇刺激的又一陣抖動和伸縮。在這抖動收縮的舒爽中,小藍左右搖晃著屁股,試著把屁眼頂在小強舌頭上,想把他的舌頭吸進屁眼裡,可是還有些倔強的小強並不主動去配合她。

這讓小藍“哼”了一聲,用雙手掰開菊花門冷冷道:“把舌頭給我伸進來,如果我感覺不到它,我就割了它。”

雖然小強不太相信小藍會割掉他舌頭,但是他不敢拿自己的舌頭去開玩笑。

無耐的他,只好閉上眼睛,忍著噁心,把舌頭伸長了,一點一點插進了小藍的屁眼裡。

不過他聽到小藍“哎呀,你的嘴乾不乾淨呀,忘了讓她們給你洗洗了”的話時,氣得差點又暈了過去。

其實小藍到並不是故意侮辱他,因為小藍覺得自己的屁眼比這些奴隸的嘴乾淨,事實上也是如此。所以小藍覺得讓奴隸舔屁眼那是對奴隸的一種賞賜,不過因為這些奴隸嘴巴不乾淨,因而事先都得給奴隸嘴巴進行嚴格的清潔和消毒才行。

看到小強的舌頭插入了自己的菊門裡,小藍用力把小強的腦袋按屁股上,收縮了一下自己的肛門,挪動了幾個小碎步,依舊把兩個銀白鞋跟插入地上的奴隸口中,站在了他們臉上。她剛指揮著女兵找來一個模樣還算可以的男奴舔著自己的蜜核小桃時,小青卻走到旁邊,看似玩著奴隸,但卻時不時用眼角餘光盯著自己看。

小藍知道小青還是擔心哥哥被自己玩殘,不過好友在旁邊一直看自己,又感覺很不自在。她眼珠一轉,叫來女兵如此如此這般吩咐了一下,又對貼身的女婢嘀咕了一番,就擺動纖細的柳腰,用雪白的大腿和豐滿的圓臀緊夾奴隸的腦袋,輕輕扭動著身體,享受起來。

過了一會兒,小藍就晃動豐滿的雙乳,劇烈起伏嬌體,臀部猛烈地抽搐和顫抖,淫水四濺。當到,小藍慢慢地從高潮後的興奮中恢復過來的時候,那邊小青早已被女兵們虐殺地上男奴新式花樣中吸引了過去。小藍並不著急加入到她們中間,而是叫來幾個奴隸,跪成兩排給自己當床,一邊讓奴隸清潔著下體,一邊用高跟鞋調逗著小強。

小藍看著小強滿臉全是自己的淫液,用高跟鞋尖從他臉上蹭下一點來,伸到他嘴邊說道:“強哥哥,你的臉好髒喲”。

雖然小藍沒有說要讓他舔,但是小強感到十分害怕。他抬頭看了一下小藍的表情,稍微遲疑了一下,還是慢慢伸出舌頭,將那些粘在高跟鞋尖上的白色液體舔進嘴裡。

看到這個樣子,小藍笑得不得了。

她一邊繼續用高跟鞋蹭小強臉上的粘液,一邊打趣道:“還以為有多倔強呢,沒想到還是一條又骯髒又噁心的舔鞋狗。”

小藍又把高跟鞋伸到小強嘴邊,但是這回上面的東西看著黃黃的像屎一樣,小強遲遲也不舔。

小藍心情很好,所以也沒難為小強,微笑著說道:“確實看著好惡心,不過我知道狗狗都喜歡吃便便的。人家有時間會拉給你吃的,嘻嘻。”

在調笑聲中,小藍把她的高跟鞋尖硬塞進了小強的嘴裡,並來來回回的抽插抹蹭。這樣玩了一會兒,小藍用高跟鞋尖將小強臉上的髒東西全部蹭下來,送進他嘴裡。看著那光亮照人的鞋面和嘴角上全是髒東西的小強,小藍開心地笑了。

小藍想著,以後鞋上如果粘上任何不乾淨的東西,都可以讓小強舔乾淨,如果他敢反抗,那麼她不介意把鞋尖和鞋底粘上的所有的髒物都更塞進他的嘴裡。

第七十一章毒藥下悲慘的男奴們

小藍還想繼續虐待小強,結果那邊小青不停地招呼她。剛才小藍偷偷吩咐女兵們給埋在地下的男奴們脖子上抹了特殊的毒藥。這個毒藥其實是冬兒研製新藥時的失敗品。本來冬兒是想把這個當成性藥來讓男人快速勃起的,不過當把這個藥塗在男奴陽具時,硬是硬了,可是陽具也變得很脆,別說是做愛了,就是輕輕一碰就會導致陽具連根斷掉。

冬兒看到藥效後氣得要把藥方燒掉,結果小藍不知道從哪兒聽到這個消息了,用十個男奴把藥方從冬兒那裡換到手。經過無數個男奴悲慘的試驗,小藍終於確定這是一種臨時硬化血肉的毒藥,藥效雖然只有十五分鐘,但是十五分鐘內,被毒藥塗抹的部位如同被凝固了一樣,又硬又脆。

這讓小藍平常對一些不聽話的奴隸處罰就是全身埋進土裡露個頭,脖子上抹上藥,然後對著奴隸的頭就是一腳。這時奴隸的腦袋就像踢飛的球一樣從身體分離,咕嚕到遠處。為此小藍還踢壞了好幾雙鞋,最後不得不特製了鞋尖上帶鋼的高跟長靴。

看著小青她們玩的不亦樂乎,小藍也想快點加入到她們當中。而且她發現小青她們只是把鞋尖塞進奴隸嘴裡或者用鞋底踩著奴隸的臉,沒有像自己那樣把奴隸的頭部像球一樣踢飛,所以更想在她們面前表現一番。

於是,小藍叫女婢們趕緊給自己換上特製的黑色長筒高跟靴。為了趕時間,小藍沒有用奴隸的嘴。她把長靴底蹬在女婢乳房上一用力把玉腳輕鬆地伸進靴筒裡。婢女雖然疼得滿臉冷汗,

但是面上始終帶著笑容,並且忍著痛,把另一個靴子也用同樣的方式給小藍穿上了。

穿上靴子的小藍,整個人的氣質馬上發生巨大的變化。這雙泛著光華的、如同有著魔力的黑色長靴,在小藍腳下顯得異常的性感和冷豔。婢女繼續低著頭,給靴子扣好鎖釦、拉好拉鍊。她的動作那麼溫柔和輕盈,如同撫摸著情人一樣。

小藍看著婢女的樣子,低頭看著滿意地說道:「以後你就專門給我穿靴子吧,一會兒去營中領取幾個靴奴。」

婢女高興地磕頭答應。小藍往後退了一小步,助跑著向小青她們兩邊衝過去。

眾女看到小藍的架勢都嚇得躲到兩邊,小藍帶著巨大的衝擊力,一腳踢在地上一個男奴頭部,男奴的頭部立即與頸部斷裂,腦袋像球一樣飛滾到遠處。

小藍左踢右掃玩起了絢麗的腿法,結果男奴的腦袋一個一個跟脖子分家,奴隸的頭部滾落了一地。看著小藍的表演,小青和眾女兵也恍然大悟,也用鞋狠命向奴隸的頭部踢去,不過踢了幾腳,小青就捂著腳喊疼起來。

小藍笑著說道:「青兒,我這靴子可是特製的,裡面是有鋼的。」說著又踢死幾個男奴後,把鞋尖插進一個男奴嘴裡,接著說道:「青兒,你可以這麼玩。」

小藍說著話,鞋尖上突然一用力,男奴被迫頭往後傾,這讓被藥物硬化的男奴脖子立即折斷。

小青也試著把鞋尖插進男奴嘴裡,不過小青的高跟鞋跟小藍的長靴沒法比,而且因為剛才踢奴隸的時候,腳尖就有些疼了,所以小青把高跟鞋脫掉,用腳丫子插拔著男奴的嘴巴玩。

男奴看著同伴的死亡,知道脖子上毒藥的凝固作用,用嘴巴拼命含住伸進來的腳趾,使勁往前伸著脖子。可就算是如此,小青把玉腳稍往前送了一點,可憐的男奴就含著小青的腳掌掛掉了。

小青這樣用光腳丫子玩死好三個男奴。當她把赤腳伸向第四個男奴嘴巴時,知道自己必死的男奴張開大嘴突然咬了下去。其實小青看著男奴憤怒的表情,就提防著呢,所以男奴咬下來時,小青早把小腳抽來了。

小青還沒生氣呢,那邊小藍看到後卻狂怒起來。她叫女兵把男奴從土裡挖出來,先是用靴子把他的下體踩碎、踩爛。再等到藥效弱了,把靴尖捅進他的嘴裡,狠命往裡伸。小藍都感覺到自己的靴尖已經戳進他的喉嚨了。男奴哀號,卻發不出聲,想把頭扭動,但是被女兵死死按住,想吐,但是嘴裡被靴尖佔據了。

小青過來安慰著小藍說道:「藍兒,不要生氣啦,他想咬我又不是咬你。你現在佔了他的嘴巴,我怎麼懲罰他呀?」

小藍不懷好意地看著男奴屁股說道:「他下面雖說沒有嘴巴,不是還有個洞嗎?」

小青一聽也笑道:「也是。這個男奴喜歡咬,那麼得給他的下面嘴巴準備個硬一點的東西,不然咬壞了可不好。嘻嘻,又忘了不是嘴巴,是洞。」

小藍繼續腳上用力插著男奴:「那青兒你可快點,我要是不小心玩死他了,你可不許怨我。」

很快,小青找來一根粗鋼刺插入了男奴的屁眼裡。男奴發不出聲音,不過從渾身顫抖的頻率來看,肯定是承受著非人的痛苦。男奴的屁眼很緊,小青又叫來兩個女兵一起使勁才把鋼刺伸進了一小半。

小青用腳踢了兩下鋼刺,確定不會從男奴屁股

上掉下來。用雙手緊緊抓住鋼刺的末端,使勁轉動了一下,男奴的身體隨著鋼刺一起轉動起來。不過因為嘴巴里還插著靴子,所以頭部不敢亂動,只能痛苦地扭動著腰部。小青獰笑著用力把鋼刺又往裡送了幾分,然後猛地向上一挑,男奴的下半部被挑起的同時,鋼刺從男奴腹部穿出一小截,鮮血立即從這個小窟窿裡往外瘋狂冒出。

男奴這時已經沒有反抗的力氣,而且已經意識恍惚、瀕臨死亡。不過,小青顯然沒有打算輕易放過他的意思。她找來一堆火把,把男奴屁股中的鋼刺烤了起來。沒一會兒鋼刺就被燒得通紅,男奴的屁眼裡不停地冒著青煙,一股燒焦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

第七十二章F國使團的到來

小藍看著小青解決掉了這個奴隸,便命令女兵們對其他奴隸進行大屠殺。看著逐漸暗下來的天色,小青並沒有阻止小藍,她只是把剛才挑選出來的二十多個剩餘奴隸,分成三個部分:一個部分給小藍,一個部分給自己,另一部分當然是獻給凝兒了。

玩過癮的小藍和小青在眾婢的簇擁下,牽著奴隸往走去。可是還沒走到營中,就看見十多個衣著光鮮、氣宇不凡的男人向著公的臨時寢宮走了過去。小青和小藍非常奇怪,因為在奴隸營中大部分男奴是跪著膝行的,就算有些男奴被允許直立行走,但是身上基本是赤裸的。像現在這種穿著衣服,仰首走路的男人,小青她們可是很長時間沒有見到了。

兩個人相視一笑,不約而同地說道:「我們過去看看?」

小青和小藍走到寢宮門口剛想怎麼對守門的女兵說呢,結果月月從裡面走了出來。

月月看到小青、小藍,急忙說道:「就差你們兩個了,快進來。」

小青、小藍一頭霧水走了進去。看著燈火照耀下明亮如白天的大殿的一切,她們才知道原來是F國議和使團到了。小青和小藍看了看自己簡單的裝扮,再看看婭菲、小雪、凝兒還有其他各營長得花枝招展地打扮,就連她們身邊跪候著的奴隸都穿上了潔淨的服裝。這跟自己玩了一天,粘上些許沉土的著裝簡直沒法去比較,如同是鳳凰窩裡走進了兩隻山雞。

看到小青的窘樣,雯雯迫不及待地走了過來。她今天穿了一身緊身的火紅色連衣短裙,這讓被禮服裝緊緊包裹的誘人身材暴露無遺,腳下依舊是一雙長靴,不過這顏色是鮮豔的紅色。她走起路來如同一團性感的烈火,這讓遠處觀望著她的F國幾個男人不停地嚥著口水。

雯雯還沒開口譏諷,那邊凝兒也走了過來。凝兒因為腳踝受傷,所以她是騎著小武過來的。為了騎馬方便,凝兒是緊身的菊黃色長褲再配上平底水晶涼鞋,不過上身的純白色高領金絲花邊小衫依舊讓凝兒顯得可愛迷人。

凝兒跟小青輕聲說了些什麼就發出陣陣悅耳的嬌笑聲。她到小雪身邊向姐姐輕聲嘀咕著什麼。雯雯一看這樣,也不好去刺激小青,她性感的小嘴唇微微向上一揚,哼的一聲到了座位。

作為晚宴的角精心打扮的婭菲以雍容華貴的姿態站了起來宣佈晚宴的正式開始。小青發現婭菲今天打扮的比平時還要妖豔,妖豔得都不太符這種重要的正式場。不過婭菲高開衩的紫金色緊身衣還有點綴雙乳的寶石項鍊以及白色長裙下若隱若現的雪白性感大腿,都強烈

吸引著F國眾人的目光。

看著F國眾人的表情,秋兒顯然也明白了這位公的用意了。不過,冬兒可不像師姐那麼高的理解能力,她看著F國一幫人不是流口水,就是傻看發呆,恨不得上去狠狠甩幾個耳光。

宴會就在F國眾人吞嚥口水的聲音中開始,一切有條不紊地按照兩國正常外交的程序在進行。直到有人出來敬酒。其實秋兒看到F國的使者端著美酒站走向婭菲時,她就隱約有了不祥的預感。不過秋兒知道不祥的事情十有八九得發生在這個使者身上。

使者的聲音打斷了秋兒繼續往下想:「我奉國雲斯坎陛下的旨意,來與S國議和。」

其實使者的聲音很有磁性,聽起來讓人很舒服。不過,對於魔女們來說這個顯然一點用處都沒有。因為,她們認為男人慘叫時發出的尖銳聲音比這種宏亮的磁性聲音更好聽。

一個臭男人口若懸河站在那裡亂講怎麼可能讓這些高高在上的魔女們高興呀?

而且魔女們眼中這種雄性動物天生就是被女人虐待蹂躪才對的。眾女那種冰冷的眼神越來越兇利,小雪甚至害怕她們會衝上去把使者撕碎。

小雪無耐地站起來打斷使者的長篇大論:「尊敬的F國使者大人,議和的具體事項我們明日再商談如何?」

使者非常禮貌地向小雪點頭示意後繼續說道:「是的,我們明日談,但是有一件事項必須今日說清。那就是我們國為了保持兩國的長久友誼,提議由我們F國的小王子云羅和貴國的一位公進行聯姻。而且議和之前,貴國必須要歸還扣留的原太子等人質。」

使者的話,讓眾女瞬時石化。因為她們知道現在帝國只有一位公國那就是婭菲。想讓當了女皇的婭菲嫁給另一個國家的王子,那顯然是不可能的,甚至那是一種汙辱和挑釁。

婭菲臉色剎那間陰冷下來,她冷笑著站起來一腳把桌子踢翻,指著一片狼藉的地面說道:「愚蠢的狗東西,現在你立刻爬過來把地上的食物舔吃乾淨,那麼本宮就原諒你剛才的出言不遜。」

使者沒想到婭菲會是這樣的應。他滿臉通紅,脖子上和血管突起來清晰可見,雙手不停地顫抖,他覺得這不僅是對他人格的侮辱,更是對F國的侮辱。

使者高喊道:「你這是嚴重侮辱一個國家的正式使臣,我提出嚴正抗議。」

沒想到婭菲對此並沒有太多地生氣,而是坐下來冷冷地一笑道:「忘了你有外交豁免權了。呵呵,不過他可沒有哦。」

婭菲說著向用食指勾勾遠處跪著的一個男奴隸,男奴馬上四肢亂爬地跪到婭菲的跟前。婭菲面無表情地指了指地上說道:「舔乾淨!」。男奴聽到這話,竟然高興地磕頭謝著子,趴在地上用舌頭大面積地舔吃起地上的食物。

看著舔吃食物的奴隸,使者越看越不對頭,越看越熟悉,但是使者就是想不起來這個奴隸是誰?其實這個男奴就是F國原先的太子。不過,天天虐待調教再加上吃不飽、睡不好,整個人變化太大,使者看了半天也沒認出來。

這時小雪輕輕向雯雯使了個眼色,雯雯幾步就站到男奴的頭上方,叉開美腿說道:「狗狗,吃這麼快,一定口很渴吧,我幫你解渴,嘻嘻。」

雯雯脫掉內褲,用短裙遮擋住赤裸的下體,揪住男奴的頭髮,對準他的嘴開始放尿。一道激流向男奴噴射過去

。「啊嗚」,沒反應過來的男奴,被這突如其來的尿嗆得不行,他輕咳了幾下,就訓練有素地仰起頭張大嘴吞嚥尿液。

雯雯放浪地在眾人面前撒尿。雯雯尿液不僅射入男奴的嘴,而且順便還淋溼了男奴整個的臉。尿液的浸洗讓男奴黑髒的臉恢復了本來面目。

這時使者突然怪叫一聲,瘋跑過來撞開雯雯喊道:「你們不能這樣,這是一國的太子,你們不能這樣對他。」

雯雯被這突然襲擊搞得撒落的尿有一部分淋到了紅色的高跟長靴上。

她氣得叉著腰跺腳罵道:「混蛋!你要是不馬上舔乾淨我的靴子,我饒不了你。」

可是使者怎麼可能跪下來舔一個女人的靴子呀。這讓惱怒的雯雯抬腳就猛踢使者,使者被這兩腳踢懵了。

他高聲喊著:「救命啊,救命啊。我是使臣,你們不能殺我,小王子救我。」

婭菲一聽使者的話中有話,急忙叫雯雯停下。

她眉頭一挑說道:「你剛才說什麼?」

這時F國使團人群中走出一個年輕人說道:「請抱歉我隱瞞了身份。在下是F國十七王子云羅,向S國的公殿下請安。」

婭菲凝視了比自己還年輕的王子說道:「就是你想迎娶公?」

雲羅王子答道:「是的。」

婭菲冷笑道:「可是你應該知道,現如今S國只有我這麼一位公殿下。」

雲羅王子說道:「雖然貴國只有您這麼一位即將要登基的公殿下,但是您有在座的這些出色的姐妹。小王願意迎娶一位名義上的公。」

婭菲繼續冷笑著說道:「好,我答應你。不過人質的事我們還需要再商量。

而且剛才的那個人冒犯了我,我要他留下來接受懲罰。」

雲羅王子說道:「如您所願,如果可以本王都可以留下來給您當出氣筒。」

婭菲這時臉上才有了一絲笑容,她淡淡地說道:「那麼我們明天再詳談。本宮希望貴國能夠與我們坦誠相待,像今天的事情,如果再出現,那麼後果會很嚴重。現在我有些累了,你們也去休息吧。」

雲羅王子一聽這話,馬上告退,到房中開始謀劃明天的事情。

第七十三章陰穴絞舌環

本帖隱藏的內容跟雲羅王子他們一樣,婭菲她們也在密謀明天的事情。婭菲其實只想穩住F國,F國那邊也同樣是一樣的態度,只是在這次談判中如何得到最大的利益這是頭疼的事情了。更讓她頭疼得是聯姻的公人選。

眾女各抒己見,發表著看法,只是凝兒在那邊坐在使者的臉上,腳下踩著小武玩著。

婭菲突然向凝兒問道:「凝兒你對此事談談看法?」

凝兒故意裝作高深地說道:「其實很簡單,先許下重利,平定國內叛亂後再滅了他們。聯姻嘛,和親向來都是公,我看這次公殿下得犧牲一下自己了,不過又不是真的成親。沒事的。」

婭菲氣得掐著凝兒的小臉說道:「你怎麼不犧牲自己呀?」說到這兒突然頓了一下,婭菲彷彿是發現了寶藏一樣盯著凝兒看。

凝兒剛開始沒覺得什麼,但是看著婭菲不懷好意的目光,還有眾女幸災樂禍的眼神,馬上嚇得小臉煞白,快要哭了。可是她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婭菲正色道:「以帝國的名義任命蒂高·冰凝為帝國的和親公,賜溫莎姓氏。」說到這兒婭菲停下來笑道:「以後凝兒就是冰公了,你們以後不管誰見到都不可忘了禮數。

」

凝兒本來想說不想當這個公,可是眾女都過來參見新公。小雪這時想過來安慰一下凝兒,結果凝兒突然「哇」的一聲哭著跑了出去。其實凝兒要害怕出現一些意外和變數,那麼她真的有可能成為政治的犧牲品。如果自己被送到F國,那時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看著妹妹跑出去,小雪很想追出去,但是一來婭菲沒有發話,二來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處理,特別是明天談判的事情。

小雪把月月叫過來說道:「去看看凝兒,順便給她帶幾個奴隸,讓她出出氣。」

婭菲看到凝兒這樣,也沒什麼心情,一個人去了。到房中的婭菲心情變得很壞,她坐在四王子的身上,用皮鞭隨意地抽打著跪在下面的奴隸。隨著皮鞭地落下,四王子感覺後背上軟軟的、熱乎乎的臀部一扭一扭的,非常地舒服。當他閉眼睛享受這種舒服的感覺時,突然感覺身上火辣辣的一疼,他習慣性的慘叫一聲。這時四王子感覺身上一輕,婭菲嬌笑著從他後背上站了起來。

婭菲好像對四王子說,又好像對地上的奴隸說:「今天本宮的心情不好,誰敢不用心侍候,就活扒了他的皮。」

婭菲剛站起來,幾個侍女麻利地脫掉內褲,給婭菲的陰戶上帶上了一個內壁長滿了鋒利小尖刺的活動金屬環。婭菲向跪在下面的一個男奴勾了勾手指,男奴立即爬到婭菲胯下舔了起來。可是剛舔了幾下,婭菲突然腰部一用力,男奴驚恐地睜大著眼睛,發現他的舌頭被金屬環給咬住了。婭菲再一抖動腰肢,男奴的舌頭被金屬環給咬斷。「嗚……嗚……」男奴在地上捂著嘴翻滾著。

婭菲這時把四王子的頭拉到胯下,運動了一下陰戶裡外的肌肉,只見金屬環變成一字型,兩壁上長得尖刺緊緊咬在一起。

婭菲笑著說道:「怎麼樣?害怕嗎?這個東西叫絞舌環,是秋兒獻給本宮的。

人家可是練了好長時間才學會掌握。嘻嘻,這個環可以很輕鬆地把奴隸的舌頭絞斷哦。」

四王子聽得臉色煞白,跪在地上討好地說道:「尊貴的公,小奴最愛舔您的屁眼了,奴的舌頭就是為了舔您的屁眼而存在的。」

婭菲笑得開心極了。

她說道:「原來你是一條舔屁眼的狗呀,嘻嘻,還是你怕被絞斷舌頭呀?快點過來舔,不然現在就拔掉你的舌頭。」

婭菲輕輕叉開腿把四王子的頭向著自己的陰戶猛地按了過來。為了活命,更為了保住自己的舌頭,四王子拼命伸長了舌頭捅進了婭菲的蜜穴裡。可是四王子的舌頭剛一進去,婭菲就伸縮了陰戶,金屬環把四王子的舌頭給夾住了。四王子痛得嗚嗚的大叫,他可憐巴巴地看著婭菲,眼淚刷刷地流了下來。

婭菲笑得更厲害了,她笑著說道:「嚇唬你的,好好舔,不然你的舌頭沒準就會少了一半。」

婭菲放鬆身體在床上躺了下來,金屬環也自然的張開,四王子趕忙把舌頭抽了來。不過他還得繼續舔著婭菲,雖然知道有被再次咬住的危險,但是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自己是不是她的男友,而是她的奴隸呢。

四王子心驚膽戰地舔了一會兒,婭菲才把四王子換到屁股下面舔了菊花。這不是婭菲心疼四王子了,而是婭菲怕高潮的時候無意識地絞斷四王子的舌頭。因為,婭菲還想讓四王子給她出出意,當然留

他舌頭更多地是給自己的屁股服務。

四王子一看自己的舌頭沒有被弄斷的危險了,所以他高興地用盡全力討好地舔著婭菲的屁眼。他的舌頭幾乎完全進入了婭菲的屁眼裡,而他那包裹著婭菲大屁股的嘴巴張大程度更是顯得特別誇張。

婭菲被四王子嘴巴刺激得扭動著肥美的屁股,嬌哼著。而四王子嘴巴「嗚、嗚」地出著悶哼聲,跟著屁股一起扭動著頭部。婭菲頭愜意地欣賞著四王子的表情和動作,突然「噗」的一聲放了個屁。四王子被這個屁差點就窒息過去,婭菲「咯咯」一笑著把他的頭用屁股壓成向後9度,這樣婭菲就如同全體重坐在了四王子臉上。

在婭菲舒爽的淫叫聲中,侍女把一個又一個的性男奴跪在她胯下,給她舔美麗的陰戶。而婭菲被男奴舔高興了就用皮鞭狠狠抽打在他們赤裸的身體上;如果不高興了,那當然是用陰戶上的金屬環咬斷男奴的舌頭。這樣禍害了十多個男奴,婭菲終於癱倒在了男奴的臉上,當然,在婭菲的屁股下的四王子其實更難受。不過他唯一能做得就是拼命搖晃著身體,這樣當屁股和臉有一點點縫隙的時候,呼吸一下。可是婭菲高潮前搖晃還有作用,高潮後不管怎麼搖晃,婭菲始終一動不動地坐在他臉上。不過,他不敢過多的反抗,因為害怕惹怒了婭菲。他只能等著婭菲發善心,把他從屁股下面放出來。在這樣幻想當中,四王子在婭菲屁股下面漸漸失去了意識。

第七十四章菲凝調教使者

四王子窒息的快要死掉的時候,凝兒突然從外面闖了進來。婭菲剛想訓斥凝兒,凝兒卻向外說道:「把那個變態的使者給我牽進來。」

婭菲聽到使者兩個字,一想這裡面肯定有文章。

她輕輕拉著凝兒一起坐在床上說道:「看樣子,我們的小凝兒是帶來重要的消息了。」

凝兒小臉一紅說道:「我也不敢確定是不是重要的消息,不過F國已經知道我們的真實意圖,我想有可能是叛軍傳遞的消息。」

婭菲面色凝重地看了看被牽進來的使者問道:「既然你們都知道了為什麼還來議和呢?」

使者「嗚嗚」地發著聲,婭菲一看差點沒笑出聲,原來使者嘴裡塞著一條花內褲。

凝兒從那邊解釋道:「不塞他的嘴,他亂喊亂叫的,消息是我騙他得到的。」

女兵按照婭菲的命令剛拿掉使者嘴裡的內褲,使者破口大罵道:「你們這幾個變態的女人,有種殺了我。」

「啪、啪」一個女兵狠狠抽了使者兩個大耳光。可是使者基本已經瘋了一樣,還是大聲罵著婭菲和凝兒。婭菲眉頭一皺,突然一腳把使者踢倒在地上,然後狠狠蹲坐在了他的臉上。

使者的眼前,婭菲的大屁股如同巨大的肉山一樣落了下去。使者很想狠狠咬一口,但是他又害怕上面女人的報復。他這麼一猶豫的工夫,婭菲的屁股直接落在他臉上,把他的嘴巴用陰戶堵個嚴實。

婭菲劈開大腿,讓溼淋淋的陰戶緊緊貼在使者的嘴和鼻子上。在婭菲全身重量地坐壓下,使者別說是張開嘴咬了,就連正常呼吸都異常的困難。因為嘴巴和鼻子全部被屁股堵住,所以使者在婭菲陰唇下劇烈地喘息著,不停地扭動著身體,企圖逃離這溼熱危險的草叢。不過,婭菲像故意羞辱使者玩一樣,她抬起屁股後又重重落下,讓使

者的臉在自己屁股下面任意地變形。使者被這突然的襲擊痛得掙扎著擺動身軀,這讓坐在臉上的婭菲也跟著輕微擺動。

「啊,啊」擺動中使者的臉部更深的刺激了婭菲,這讓婭菲的嬌軀越發的酥軟,發出陣陣的淫叫聲。

婭菲看著胯下的使者道:「沒想到你這個狗奴疼痛的時臉部表情會這麼豐富,呵呵,你讓我下面很爽,讓我怎麼獎勵你呢?」說完婭菲看著凝兒笑。

聰明的凝兒立即拿起小短鞭開始鞭打使者的下體,一邊打還一邊罵:「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哼。」

被打的使者「嗚嗚」地悶叫,身體強烈地抖動,這讓上面的婭菲更加地興奮,陰戶一陣陣顫抖,她的淫水混著使者的口水往外四處飛濺。婭菲顯然很興奮,但是她知道使者還沒有被調教,所以無法給她一個滿意的口舌服務。

婭菲優雅地站了起來,指了指旁邊跪候著的一個奴隸,又指了指胯間。這個奴隸像一條訓練有素的狗一樣快速爬到婭菲胯下,乖乖地張開嘴,包裹著婭菲的陰戶慢慢吸吮起來。他非常小心而又熟練地用舌頭舔吸著婭菲的陰唇和陰蒂。

看到奴隸的下賤樣,婭菲還是非常滿意的。她用手抓住奴隸的頭髮用力按在自己的陰戶上,將他的嘴巴緊緊貼在自己的小穴上,小腹向前一挺一挺的,像是拿自己的下體強姦奴隸的嘴巴一樣。婭菲來按著奴隸的頭,讓他嫩軟的舌頭一下又一下地進入自己的小穴深處。奴隸只好配著婭菲的「強姦」,雖然溼熱的草叢和蜜汁讓自己很難受。但是他不敢有任何痛苦的表情,也不敢停下來。

奴隸不知道自己還能再堅持多長時間,但是他知道如果敢停下來一秒鐘,那麼婭菲就有可能會虐殺掉自己。他整個身體都艱難地挺著,他腦海裡的唯一念頭就是快點服務好婭菲,讓她把自己從胯下放出來。與奴隸正好相反,婭菲感覺是很過癮的,這個奴隸不僅口舌技巧好,而且很是聽話。而且不管是奴隸嘴巴包裹自己陰戶的程度,還是奴隸舌頭的柔軟度,都比四王子要強很多。她甚至想著以後還要不要讓四王子為自己服務。

愉悅中的婭菲用手將頭髮散開,迷人性感的紅唇呼出一陣陣喘息,雙眼也越發的迷離,最後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一股黏黏的淫水直射進奴隸的嘴巴里,婭菲高潮了。奴隸這時比剛才還痛苦,但是為了不讓婭菲感到不快,所以仍然大口吞嚥著淫液,並用舌頭舔洗著婭菲陰戶的周圍。值得慶幸得是,婭菲並沒有虐殺胯下口舌服務的奴隸,這不僅是奴隸服務的水平實在太高了,而且短時間兩次高潮的婭菲渾身酥軟、一點也沒有力氣了。

婭菲閉上眼睛抱著凝兒上床休息,同時命令把使者吊起來狠狠鞭打。使者被打得鬼叫起來,這時婭菲笑著從床上扔下來一個內褲,女兵們接過來塞進使者的口中繼續虐待。

等到婭菲她們半夜醒來,使者被打昏死過去幾次,基本跟死人沒什麼區別了。

婭菲看著到那邊奄奄一息的使者,又起了惡作劇的念頭。她把使者拖到床下,自己站在床沿上,分開腿,晃了晃嬌體呻吟著尿下去。使者被這突然從天而降的女人尿澆得頭上、身上全溼了。他慢慢睜開眼睛,緩緩抬起頭,看向上側。他看到婭菲提著四王子頸上項圈的韁繩,讓他用舌頭清潔著

自己的尿道口。

凝兒這時也醒了,她撒嬌道:「菲兒姐姐,人家也要噓噓。」

婭菲笑著指了指下面的使者。

凝兒嗔道:「不嘛,他太髒了。」

婭菲摸了摸凝兒可愛的小鼻子,又指了指四王子。

凝兒又道:「人家不要別人用過的。」

婭菲這時眼珠一轉說道:「我這兒到是有乾淨的活人馬桶,不過不知道你敢不敢用?」

凝兒哼了一聲「凝兒也是大人了,姐姐你拿出來就是。」

這時一個女奴模樣的女人跪在凝兒下面,用極其低賤的聲音說道:「求子把聖水賞到賤奴的嘴裡吧!」

凝兒過去踩在女奴雙手上,抓住她的頭髮,尿道口微微膨脹,淡黃色尿水就射進了下面女奴張開的嘴裡。

凝兒這時看著被尿水衝擊的女奴是那麼的熟悉,這一失神尿液突然停止了落下,女奴也抓住這個機會大口喘息著。

凝兒失聲叫道:「月月!」

不過,凝兒身體習慣性的一抖,又是大量的尿液噴射而出,迅速填滿了女奴的嘴巴。女奴來不吸吞嚥,引起一陣劇烈的咳嗽,尿液四散飛落。看到四處撒落的尿液,女奴嚇得趴在地上把撒落的尿液全部舔吸乾淨。不過凝兒再仔細瞧了瞧這女奴,還好不是真的月月,只是跟月月長得有七八分像。

婭菲笑道:「她不是月月,是月月的妹妹。因為,月月犯了錯,雖然我也很想罰月月,但是明天很多事都需要月月去做,所以我讓她妹妹替她受罰。」

第七十五章酷型下變成狗的使者

凝兒輕嘆了口氣說道:「姐姐,饒了她吧。不然我下怎麼見月月呀?」

婭菲哼了一聲說道:「饒了她可以,但是你要記住。你是子,她是婢女。

不然下我就真把她貶為奴隸。」

凝兒笑道:「姐姐最好了,我們現在好好審一審這個狗使者吧。」

婭菲道:「來人,把下面這條狗架起來,我要給賤奴看看什麼叫冰火地獄。」

女兵們過來把依舊是死狗一樣癱軟的使者放在一個四方長臺子上。她們把使者的雙腿緊緊綁在臺子下的支撐腿上,雙手手腕處捆緊繩子後連接在了腿上。這樣使者光著身趴在臺子上後門大開,等著婭菲她們蹂躪。

婭菲從女兵手裡接過一個燒得通紅的細鐵棍說道:「小凝兒,看好了哦,這叫火槍串JJ。」說著猛地把火棍一半插入了使者的屁眼裡。

凝兒小嘴張圓了半天才說道:「姐姐,那裡不是JJ」

婭菲笑著說道:「啊,插錯了,呵呵。來人,去把狗奴的JJ弄硬了。」

幾個粗壯的女兵用手不停地挑逗撫摸使者的下體,使其陽具硬起來。婭菲反抓著陽具折過來,對準馬眼把火棍狠狠插進去,使者慘叫著又昏了過去。

婭菲一看使者昏死過去了。叫女兵拿來裡面裝滿冰塊的鐵皮槍從使者後門捅了進去。使者又一聲慘叫,不過這次是從昏暈狀態中宿醒過來。

婭菲對著女兵們說道:「前門火燒,後門冰撩,看他還招不招!」

使者感到自己屁眼裡一陣陣陰冷的疼痛,而JJ上卻是一陣陣火辣的疼痛。

當他看到女兵們拿著火把燒著JJ上的鐵棍,拿著冰塊繼續填加屁眼裡的鐵皮,他絕望了。

使者拼命哭喊著求饒道:「我招了,我什麼都招了,求你們饒了我吧。」

婭菲命令隨軍文書進來記錄口供。使者這時被痛苦打垮了,他把所有知道的一切

都告訴了婭菲,甚至他曾經強姦過落破貴族小姐的事也招了出來。

凝兒聽到這兒就氣得,還沒等他說完,就又給他上了刑。

婭菲想了想使者也供得差不多了,所以也沒有管凝兒,伸了個懶腰說道:「凝兒,這個狗東西就交給你了。是死是活你看著辦吧。我累了,去睡覺了。」

凝兒道:「我要陪著姐姐睡。讓小紅她們繼續問吧。不過等到明天早上要醒的時候,要把他變成一條狗才行。」

婭菲笑著颳了刮凝兒的鼻子,說道:「好,聽凝兒的。就讓他變成一條狗。」

婭菲又對女兵命令道:「你們去找小紅,就說是我說的,讓她負責把這個賤貨訓練成狗。」

女兵們跪下答應、請安,拖著使者就出去了。小紅正跟楓蘭翔玩高難度動作高興呢,女兵們走了進來。雖然小紅很生氣,女兵們沒有報告就進來了,但是她知道這幾個女兵總是在婭菲身邊,所以只好強忍著氣。

小紅說道:「你們深夜來此,莫菲公殿下有什麼吩咐嗎?」

女兵們簡單把事情說了一下。小紅一聽是使者,也來了興致。

小紅大步走過去抓住使者的頭髮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使者剛說「我叫」兩個字,小紅揪起他的頭髮,左右開弓,大力而快速的耳光無情地落在使者的臉上,讓他的臉左右搖擺,淚珠飛濺。

小紅冷冷地說道:「知道為什麼打你嗎?」

使者開口說「我不」,又是僅僅兩個字,小紅的耳光又毫不留情的扇了過來,使者被打的大聲抽噎起來。這讓小紅又厭惡又好笑。小紅一邊抽打著他,一邊饒有興趣的欣賞著他的哭泣。

小紅打了一會兒累了,就讓使者跪在自己腳下,自己坐在了楓蘭翔身上。

小紅坐好後,讓使者的張開嘴巴,把高跟鞋放在使者的嘴唇上問道:「你是什麼?」

使者一愣,因為小紅問的不是你是誰,而是你是什麼。他習慣性地答道:「我是」

小紅的高跟鞋猛地往前一送,小紅的整個鞋尖完全插進了使者的嘴裡,鮮血從裂開的嘴唇邊上流了出來。小紅飛快地拔出鞋,鞋子上面但還是沾上了血跡。

小紅氣道:「賤狗,你把我的鞋子都弄髒了。快點把它舔乾淨!」

使者不敢猶豫,他慢慢伸出舌頭,剛想給小紅舔鞋子,結果小紅把腳往後一縮道:「你的嘴好髒,才不要讓你舔我明貴的鞋。」

使者當場呆傻,這個小美女自己給她舔鞋,竟然還嫌舌頭不乾淨。

小紅又問使者道:「你還沒答你是什麼?快說!」

使者猛然想起來剛才小紅罵自己是賤狗,他終於反應了過來:「奴才是賤狗。」

小紅嬌笑著,雙手插著腰,歪著頭看著這個幾個小時前還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使者,戲謔道:「你是狗,那麼叫兩聲讓姑奶奶聽聽。」

使者低著頭「汪、汪」叫了兩聲。

聽到使者學狗叫,小紅高興地把鞋襪脫掉,拿著一碗清水說道:「很聽話的乖狗狗。來,本姑娘把你的髒嘴給你洗洗,還不快點爬過來!」

使者聽到小紅的話,高興地仰著頭,等著水流地落下。但是隨著小紅的一聲嬉笑聲,清水先是落到小紅的腳丫子上,然後從腳趾縫裡流到了使者的嘴裡。小紅這哪裡是給使者洗嘴,分明是給使者喝洗腳水。

被折磨得遍體鱗傷的使者哪兒還有敢反抗,而且在殘酷的虐打中他根

本就忘記了什麼是自尊。使者不僅仰起頭把小紅的洗腳水喝個乾淨,還下賤的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小紅的腳底上的殘留的水珠。

小紅立刻用腳在使者臉上甩了一個耳光罵道:「好一條賤狗!竟然敢偷舔我玉腳。」

使者剛想分辯,小紅用光腳狠狠踢在了使者的嘴唇上。使者到是沒什麼感覺,而小紅的捂著嫩腳齜牙咧嘴。

使者一看小紅的模樣,知道又免不了一頓打,他膝行到小紅腳下說道:「狗奴該死,請子打我罵我懲罰我吧。」

小紅哼了一聲,穿上鞋,把腳伸到使者嘴邊說道:「舔乾淨就饒了你。」

使者如同聽到福音,趴在地上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清潔起了小紅的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