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偽娘弟弟虐蛋榨精

朋友的偽娘弟弟虐蛋榨精

要好的朋友今天打電話找我,說是家裡因為有些變故,所以需要讓我幫忙照顧一下他的弟弟。

我和他從高中起就是鐵哥們兒,既然他有事情,我當然義不容辭,當即一口答應下來。

時間約在三天後,我家裡。

等約定好的那天,朋友準時打電話過來,他說他就在門口,需要我去開一下門,我於是來到門口,打開門的瞬間,朋友還有他身邊的弟弟,也都出現在我面前。

他的弟弟個頭並不高,一頭短髮,看起來很白淨,上半身穿著一件白色T恤,下半身是一條牛仔短褲,然後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如果找一個詞語來準確形容他的話,我只能想到三個字:小白臉。

他那白白嫩嫩的皮膚,的確比女孩兒更甚。

和朋友隨便聊了幾句,他就推脫家裡有事需要走了,在臨走的時候,他還小聲向我說一定要注意著他這個弟弟,看他欲言又止,慌慌張張的樣子,我不免有些愣。

朋友走後,我將他弟弟領進家門,還沒有向他說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這孩子竟然直接脫了鞋,然後把那雙白襪子塞進鞋口裡,赤著腳走到沙發旁打開電視看起來。

我對他這種沒禮貌的行為有些不爽,可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還是沒說什麼,想著忍幾天就把他還回去了。

我的算盤打得不錯,可萬萬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傢伙一點也沒有寄人籬下的自覺性,他每次看電視的時候,都赤著一雙腳搭在茶几上,讓人看了就有些火大,自從進來家門以後,我就沒見他穿過那雙運動鞋,每天都是光腳在家裡走來走去,還老是對我指手畫腳,我強行忍耐了一陣子,可是對方卻似乎變本加厲,而在今天,他竟然在我午睡的時候叫醒我,並且將那雙腳伸到幾乎踩著我鼻子的位置。

我心中頓時怒意勃發,伸手打開他的腳,冷冷的說道:“小鬼,你最好給我乖一些,別逼我動手教訓你。”

他一愣,似乎沒想到我竟然會如此威脅他,但隨即,他便是流露出一抹蔑視,說道:“能夠服務我算你運氣好,你給我記住了,從今天開始應該像對待主人一樣服務我。”

我心裡怒意更甚,當下發出一陣冷笑,嘲諷道:“哦?一個36碼的小腳男人,竟然還敢對我指手畫腳了?”

我曾經看過他的鞋底,上面明確標著36碼,不過這其實也可以接受,畢竟這小子才剛上高中,也許以後還會長腳,但不管怎麼說,他一個大男人有一雙36碼的腳,這也的確夠讓人笑話的了。

“你...我給你三秒鐘時間考慮,如果你跪下向我磕頭道歉,我說不定還會原諒你...”聽到我嘲諷他小腳不像個男人,他頓時臉色陰沉,聲音都聽起來有幾分冰冷。

我冷笑道:“不用考慮,待會兒我就把你小子打得跪地求饒。”

話音落下,我迅速揮拳,用強大的力量朝他胸口打去。我以前可是學過武術的,底子根基都不弱,對付這樣一個年紀小好多的傢伙,說實話我還真沒放在眼裡。

可是我心裡的輕視,反而讓我釀成了大錯,當我的拳頭快速砸近時,那小子不慌不忙,竟然一個側步躲開,隨後抬起腿,用他的腳尖狠狠朝我兩腿之間的部位踢去!

砰。

那光滑的足揹帶著瞬間的爆發力,精準踹在我胯下的兩枚睪丸上。

男人身體最脆弱的地方,就是生殖器下的

兩顆睪丸,就算是流氓打架的時候,也明文規定不準打臉和襠部,正因為這種隱形的規定,一般兩腿間的部位都是男人防守的盲區,畢竟誰能料到,會有一個男人專門朝這裡進攻!

因為在家裡,我只穿了一條寬鬆短褲,就算加上裡面的內褲,也根本於事無補。這腳背就像是直接踹在我睪丸上面似的,敏感地帶被如此狠力踢到,我同樣是痛苦萬分,額頭上流出涔涔汗水,捂著鐺蹲在地上,良久緩不過神來。

“你...你哥哥就沒好好管教你嗎!”我站起來,更是充滿怒火。

剛才衝他發火,只不過是覺得這小子太沒有禮貌,應該給他點懲罰讓他懂得一些規矩,畢竟看在他哥的面子上,我還是不會把他怎麼樣的,但如今,我卻只想將他狠狠揍一頓,以消我心頭的怒火。

打人不踢襠,這一點他不知道嗎!

然而面對我的憤怒和質問,這小鬼只是輕蔑的笑了聲,他隨即晃了晃白淨的腳,說道:“別打不過就牽扯家裡人,同樣身為男人,我真是對你的行為感到臊得慌。”

我心中更怒,忍著睪丸上傳來的陣痛,朝著他再次撲過去。

這小子冷笑一聲,臉上愈加不屑,他抬起腿,用足背再一次對準我的襠部,比先前那一腳更為狠辣的踢來。

看到他這一腳,我心裡瞬間有些慌,拳到中途只好停下,狼狽的從旁邊躲開。

他看到我先一步慫了,臉上那輕蔑的笑容,也愈發是加重,就好像是無聲嘲諷著我的懦弱...“你!”我心中愈加憤怒,更有一種濃濃的不甘心升起來,如果不是他老是對準那麼脆弱的地方,我又怎麼可能會輸給他!可是這時候與他爭辯也是枉然,如果不動手教訓這小子一頓,那我也就永遠要揹負懦夫的嘲諷了。

這小子雖說腿法很犀利,可是他畢竟個子矮,如果真和我對踢,吃虧的只有他!想明白這一點,我不再使用一慣的拳頭,而是抬腿反而朝他小腹踢去。

他側身一閃,又是用腳背向我睪丸踢來,我吃了一驚,慌忙後退,隨即他繼續進攻,每一招都是對準著這裡。我雖然腿比他的長,可是腿法畢竟是我的弱項,根本比不上他那麼靈活,這樣被他連續逼迫,狹窄的時間又施展不開,終於在他一個猝不及防的下段踢之下,我的睪丸再一次中招!

嗡。

睪丸第二次被踢踹到時,那強烈的痛楚令我腦海裡忽然迴盪起一陣眩暈,身體一晃,差點暈倒在地上。雖強行忍耐住了那種眩暈感,可趁著我身體有恙的這會功夫,那小子竟得理不饒人,又連續對著我睪丸踢了好幾腳!

先是下段連續踢,隨後一個狠辣的腿鞭收尾!

這種招式,就算不往我的睪丸上踢,我也未必能承受得住,下段連續踢還好,關鍵是那記腿鞭,它幾乎能將全身的力量都作用出來,而且加上瞬間爆發力,被踹中的我只有更慘上加慘!

柔軟脆弱的睪丸內,傳來一陣鑽心般的痛,我臉上慘白得如紙,沒有絲毫的血色,豆大的汗珠還隨時從我的額頭上落下,當他收回腿,將足背從我睪丸上挪開的一瞬間,我便痛苦的倒在地上,一時間疼得連話都說不了。

那小子踩著地板向我走來,冷笑一聲,忽然高高的抬起他的腳掌,無情的碾在了我臉上。被一個男生用臭腳踩著臉,這種應該是終生都無法釋懷的屈辱,

此刻竟然就發生在我的身上...“看在你是我哥哥朋友的面子上,我也不為難你,只需要你像條狗一樣乖乖的舔我腳趾,並答應以後對我言聽計從,我會饒過你的,不然的話...”

說到這裡,他的腳忽然慢慢下移,然後踩在我遮掩到短褲下面的生殖器上,用腳掌緩緩碾下,並無情加壓著,聲音裡,顯得愈發高傲而冷漠。

“不然的話...我會將你生殖器下面的這兩顆睪丸統統踩碎,讓你永遠的失去勃起的能力,我想...身為一個男人的你應該不希望出現那種結果吧。”

他這毫不掩飾的威脅,反而激起我心中的反抗,從小到大,我的脾氣就倔得像塊石頭,只要我認定沒錯的事,就算打死也不會悔改,他的威脅在我看來當然就是一種笑話,我揮拳打開他的腳,忍著劇痛,冷笑著從地上爬起。

“你做夢吧,像你這種娘娘腔的小鬼,就算送給我當性奴我都不稀罕,還想讓我舔你的臭腳,我怕我半夜睡著了都會做噩夢。”

“呵呵...既然是你找死,那就被怪我心狠了!”

在我的語言激怒下,他終於被徹底惹毛了,等我踉蹌著爬起,他一個腿鞭又是衝我睪丸踢過來,這種攻擊又快又狠,我迫不得已,只能咬著牙蹲下一些來,用肚子硬抗,雖說踹在肚子上同樣痛苦,但總比直接踢在睪丸上要強得多。

他見我有所防備,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一抹感興趣的神色,也許在他看來,我只是一個弱小又卑微的玩具,只要我脆弱的睪丸存在,我就永遠不可能打敗他,而如今我竟然有所抵抗,這就像是發現了玩具新的玩弄方式,這又怎能不讓他開心。

那雙白淨的腳從空中改變軌道,變踢為踩,腳掌朝下,用整隻腳掌向我的下陰跺去,我行動本來就已沒那麼靈活,他的變招又是如此突然,當下整隻白淨的腳都狠狠踩在我睪丸上,甚至連那根癱軟狀態的小弟弟都受到牽連,被他一腳踩住。

砰。

那腳掌上蘊含的力量,直接將我踹得飛出去,再次狼狽跌倒地上。

雖說連續的被他打倒,我也應該明白和他之間力量上的差距,可心裡那股不服氣的勁兒就是下不去,反而因為他對於我的玩弄,而更加濃烈起來。

我臉色猙獰的從地上爬起,打定主意,就算自己要死,也得脫下他一層皮才行,抱著這樣的想法,我再度朝著他撲上,卻再度被一腳踹到睪丸倒在地上。

爬起來,再被踹,再起來,又被踢...我就像是陷入了死循環,在逐漸已高不可攀的他的腳下,如螻蟻一樣可悲的掙扎,可一次次都只是讓自己的睪丸加重痛苦。那雙白淨的腳就像是對我的懲罰,他根根分明的腳趾,都像是一個個小惡魔,在我的面前對著我無聲嘲笑,諷刺著我的弱小,笑話著我的卑微...不...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的臉色變得愈發猙獰而可怖,數不清第多少次從地上爬起,我正想要踉蹌朝他衝過去,他卻似乎有些膩了,皺了下眉,正面走過來一腳踹在我睪丸上,將我踹到以後,他並沒有再給我任何爬起的機會,而是走到我的面前,搬了張椅子坐下來,用那雙白淨的腳狠狠碾住我睪丸碾旋了一陣,在我痛苦的哀嚎聲中,他忽然用雙腳緊緊夾住我的子孫囊,連帶著那裡面的兩顆紅腫睪丸,也在他一

雙腳的夾動之下。

雙腳逐漸的加力,他那雙白淨的腳仿若有一種吸力,竟然將我的兩枚睪丸越夾越扁,甚至擠在一起,彷彿兩個柿餅一般,從他腳心縫隙裡面艱難求生著。

忽然他兩腳一搓,將睪丸搓到腳掌部分,那一部分的硬度比腳心要更強,更何況搓碾之下,我本就在他踢踹中達到承受極限的睪丸,終於有一顆受不了,自我子孫囊內部,強行的被碾到碎裂了...當那種蛋黃流出來的感覺,從我卵蛋上傳來的時候,除了劇烈痛苦,我無形中更增添了一抹強烈的悲憤與屈辱。

眼前這個小鬼,竟然真的用他的腳,生生擠破了我的睪丸...這讓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又讓我如何還能再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下去...“如今的局面,全都是你自找的,我給過你無數次機會,可你偏偏要讓我對你絕情。”看到我面頰上流過的淚水,他以為我是悔恨了,於是冷笑著向我進行嘲諷,甚至還脫下我的褲子,將那根已永遠硬不起來的生殖器和碎了一枚睪丸的子孫囊暴露出來。

伸出手來,握住我那根癱軟在肚皮上的小弟弟,他快速的對著其上下搓翻,包皮吞吐龜頭的強烈刺激下,我卻沒有體會到任何往昔的快樂,在碎裂掉一枚睪丸之後,我終於也失去了正常男人勃起的能力...“看見沒有,這就是你找的,你的這根生殖器永遠都只能是個擺設,被人稱為廢物雞巴,就算我再怎麼刺激,它也不會出現半點反應,是不是很可悲?”

是啊...多麼可悲的事實,以往如果在一個男生手上勃起,才應該是丟臉的事,可現如今,就是因為再也無法在一個男生手上擼動到勃起,我才是真正的可悲。但對於造成這一切的真兇,我永遠也不可能向他低頭,哪怕是暫時的也不行!

就算我的人被他踐踏在腳下狠狠羞辱,可我的尊嚴,決不能同樣被他碾在腳下,這是我唯一能剩下的東西了!

此刻,就算明知道他異常的強大,甚至抬腳間就能將我僅存的一枚睪丸給踹爆,可我還是不顧一切,忽然抱住他一隻腳,然後張開嘴狠狠咬上去。

可我終究還是沒有那個力量了,在睪丸破碎的那一瞬間,我就如同虛脫了一樣,雙手又怎麼能抱住他的腿?

他迅速抽出腳,並一腳踩在我面頰上,令我無法行兇咬他。高高在上的俯視著地上的我,他忽然緊皺起眉頭,終於發現了,像我這種冥頑不靈的人,是不可能從嘴裡蹦出半個“服”字的,更不要說跪在地上向他道歉了。

想明白這一點,他終於決定不對我留哪怕一丁點兒的情面,高高的抬起腳,隨即在另一顆睪丸上重重踏落!

啪唧!啪唧!啪唧!

.......那清脆的響聲,不斷從我的睪丸上回響,當那隻白淨的腳無情在生殖器下踏踩時,也就意味著我連最後的這枚睪丸也不會保留下。

他出腳是那麼的狠辣,跺在我的睪丸上,將它重重踩陷進肚子內,隨後又抬起,讓其彈起,繼續著他的踐踏。

這種單方面的虐踏,幾乎持續了三分鐘!在這段時間裡,我的睪丸早在他踩踏下被碾爆,可他還是不肯放過我,生生將兩枚睪丸踩得稀碎,在子孫囊裡盡皆淪為蛋黃和白色的精液米漿,這才冷哼著收回腳,看到我睪丸似乎還有一些隆起,想來裡面的東西還沒有徹底攪

碎時,他目光微閃,一個更狠毒的念頭,從他心裡再次出現。

將我扶起來,病懨懨站在他的面前,拎起腿,呈v字型用膝蓋向我的子孫囊爆頂!

就算子孫囊裡的兩枚睪丸已經碎得稀爛,可他還是滿不在乎,就是要讓我受到應得的懲罰,直到用膝蓋磕得我睪丸裡只剩下蛋黃還有精液,甚至從我那根廢物生殖器裡流淌出白色的精液,他才一臉厭棄的將我扔到那兒,蹲下來,用雙手揪住那子孫囊,狠狠的將其揪扯下來!

在這最後的撕扯痛苦中,我的意志力終於抵達重點,視線內越來越黑暗,最後再無半點的生機。

而握著我子孫囊玩弄了一會的他,則是很快將之丟棄在地上,如同對待一個噁心的垃圾似的,隨即他邁步跨過我的屍體,繼續在這個房間裡,肆無忌憚享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