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精小姐(13)閨蜜復仇色誘羞辱踢襠

榨精小姐(13)閨蜜復仇色誘羞辱踢襠

(題外:我的,有想定製的朋友可以加一下,希望我的故事能給您平淡的生活以調劑!謝謝大家的支持!

定製文,舞傾城系列,榨精、爆蛋、虐殺,希望大家喜歡!)

舞傾城從警局出來一週了,她平時在校園很清高,所以交的朋友很少,但她有一個很好的閨蜜名叫李曉霞,那是一個漂亮大方、熱情開朗又愛笑的女生,舞傾城和她在一起都會被感染。這天早上剛醒,她就接到了李曉霞的電話。

“傾城,你,你……嗚嗚……”

剛接起電話,傳來的不是李曉霞爽朗的笑聲,而是她不住的哭泣聲。舞傾城立即覺得不對,著急的問道:“小霞,你怎麼了?別哭,跟我說!”

“我,我……我不活了!張強他,他們不是人……我……”李曉霞哭得更厲害了,聲音裡帶著不停的顫抖。

“別哭,跟我說張強怎麼了?”舞傾城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她知道張強是學校的惡霸,平時在學校就不老實,經常調戲欺負女生。

“我,我……嗚嗚……傾城,再見,我們下輩子再作好閨蜜!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他們的!”李曉霞說得很決絕,舞傾城剛想再說什麼,手機裡就傳來呼呼的風聲,然後就什麼也聽不到了。

很快的,舞傾城就得到了李曉霞跳樓自殺的消息。舞傾城當然知道自己的閨蜜不可能無緣無幫的自殺,她是那麼陽光的一個女生,而且她臨死前和自己說的那些話,讓她更加的懷疑。舞傾城決定主動出擊,把事情調查清楚,為自己的好閨蜜報仇。

森林的篝火旁邊,一女三男圍坐在一起,三個男人各懷鬼胎。而唯一的女生舞傾城看著他們三個,心裡憤憤不已,就是他們三個害死了曉霞!“林治閒、王志超、張強……”三個人的名字不停的被舞傾城在心裡叫著,她現在就恨不得把他們直接殺死,報仇雪恨。

可是舞傾城自從經過上次柳如是的事情之後,一下子變得成熟了不少,她知道作為女生和男人在體力上的差距,她只能發揮女人的優勢,對他們各個擊破。

張強他們看著舞傾城,心裡卻是暗自歡喜。在強姦了李曉霞的事情過了這麼長時間之後,他們還安然無恙,更加讓他們放心大膽起來。沒想到竟然還有女生主動的約他們出來野外求生?這哪裡是求生啊,這簡直就是野外求歡啊!

舞傾城的身材和樣貌比李曉霞更加出眾,只是原來特別清高,又是柳大少的女友,他們雖然垂涎三尺,卻也不好下手。現在柳大少意外死亡,看來這女生急於尋找依靠吧?

張強心裡不停的盤算著,怎麼把她拿下,好好的享受一番。“小林,去撿點柴火回來。”張強看著旁邊的林治閒,使喚道。

“哦!好……”林治閒身材瘦弱,還戴著一幅寬邊眼睛,看上去挺斯文,心裡卻非常的齷齪。他在張強這兒也就算個小跟班,要不是他會開車,根本不會讓他跟著。他聽到張強的吩咐,雖然心裡不樂意,但是卻只能乖乖照做。

“哎……你等等!我們一起,我去方便一下!”舞傾城覺得這是一個機會,立即站了起來,喊住了林治閒,後面一句話卻是對張強說的。她說話的時候,已經羞得低下了頭,本來白皙的臉上被火光映照得更加紅潤、豔麗。

“嘿嘿……小林,還不過來好好的伺候著!便宜你小子了!”張強看

到舞傾城的樣子,更加的心猿意馬起來,心說果然是極品啊。

“哈哈……”旁邊他的死黨王志超和張強相視大笑了起來。羞得舞傾城直接小跑著離開了,而林治閒下意識的託了託眼鏡,趕緊跟了上去。

“你慢點!”林治閒看著前面舞傾城的俏影,也忍不住有些激動。舞傾城卻越跑越遠,林治閒只能在後面緊緊的跟著。

“你站那兒!轉過身去!”林治閒正跑著,舞傾城忽然停了下來,對他吼道。

“啊?”他聽話的站住,轉過了身子。這兒已經看不到那邊的篝火,只有各種蟲鳴,還有偶爾傳來貓頭鷹幾聲瘮人的叫聲。“給你手電筒……”林治閒把手向後伸著說道。

“你離我那麼遠做什麼?我拿不到,你向後退,快點!”舞傾城在後面嬌嗔著,那聲音在這森林聽起來格外的誘人。

“啊!哦,哦……”林治閒沒有回頭,一步一步的向後退著,在他的心裡已經把舞傾城當成了張強的女人,不敢得罪。

手裡的手電筒被接了過去,他剛想往前走兩步,就聽舞傾城說道:“別動!離我遠了我害怕……不許偷看啊!”

“不,不看!”林治閒答應著,不自覺的吞嚥了一口口水。他已經聽到了舞傾城脫褲子的聲音,然後就是撒尿的聲音。林治閒再也控制不住,前面兩腿之間的肉棒一下子有了反應,把褲子撐了起來。他下意識的伸手去擋住,卻才發現舞傾城是在自己的身後,應該是看不到的。

舞傾城此時的心也跳得厲害,林治閒是他們三個人裡看上去最弱小的一個,現在也是難得的機會,她不能放過。於是她拿起了手電筒在他的屁股上輕輕的一頂,“啊……”林治閒嚇得好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一樣,一下子跳了起來。

“呵呵……看你嚇得!”舞傾城在後面笑了起來。

林治閒的臉一下子紅了,火辣辣的。“你,你好了嗎?”林治閒的心也被舞傾城戲弄得跳動得厲害。

“你急什麼啊?”舞傾城說著,把手電筒在他的屁股上輕輕的划動了起來。

林治閒的屁股上傳來癢癢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好像在撓著他的心一樣。他知道是舞傾城在作怪,雖然覺得隱隱有些不妥,但是卻也不捨得離開。

看著林治閒的反應,舞傾城更加大膽了起來,她深吸了一口氣,心裡默默的祈禱:曉霞,你一定要保佑我,把這幫畜生收拾了,給你報復!

“還沒好嗎?強哥他們等急了,該生氣了!”林治閒雖然不捨得離開這種曖昧的氣氛,但是又怕張強生氣,給自己好看。

“怕張強生氣,你就不怕我生氣嗎?”不知道什麼時候,舞傾城已經穿好了衣服,身子一下子貼到了他的後背上,那性感的嘴唇在他的耳邊吹著氣,溫柔的問道。

“你,你做什麼?”林治閒緊張了起來,他沒想到舞傾城會這麼的直接,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呼吸卻不自覺的急促了起來。

舞傾城同樣緊張,她把手電筒關上,塞進了林治閒的褲兜裡,然後把他整個身子翻了過來,按在了旁邊的一棵大樹上。“你不喜歡我嗎?嗯?還是你不行啊?”舞傾城看著他全身緊張的樣子,稍微放鬆了下來,她的手向下隔著褲子一把抓住了林治閒堅挺的肉棒。

“啊……”林治閒好像被電到了一樣,驚叫了出來。

“噓……”舞傾城對他做了一個噓聲

的動作,接著說道:“小聲點,別讓他們聽到了!知道嗎?我喜歡你這種斯文的男生,比張強他們有趣多了!”舞傾城的聲音有些顫抖,她這是第一次主動向男生表白吧?雖然是謊言,但是也讓她緊張的要死。

林治閒比她更加的緊張,他全身都像繃緊的皮筋一樣,肌肉都僵硬著。“嘿嘿……強哥,他,他……”林治閒心裡雖然高興,但是一想到張強那凶神惡煞的樣子,心裡還是有些害怕。

“你是不是男人啊?”舞傾城白了他一眼,在朦朧的月光下,另有一番風情。她說著,握著林治閒肉棒的手已經伸到了他的褲子裡,把他的肉棒掏了出來。

“呼哧呼哧……”林治閒大聲喘息著,雙手用力的攥著拳,卻不知道應該往哪兒放,“別,別這樣……”

“呵呵……怎麼?你不喜歡嗎?”舞傾城壞笑著,試著擼動了幾下。

“嗯嗯……嗯……嗯……”林治閒舒服的呻吟著,肉棒上那柔軟的玉手傳來的快感讓他渾身哆嗦了起來。

“看你,怎麼反應這麼強烈啊?不是還是處男吧?”舞傾城開始進入角色,調戲起他來。

林治閒本能的男人在女人的表現欲開始作怪起來,他咬著牙說道:“胡說!我,我早上過一個女生了!”

舞傾城的心裡咯噔一聲,真的是你們啊?她的心恨得要死,臉上卻掛著不屑的笑容,說道:“哼?吹吧?就你這樣能上誰啊?”

“李曉……”林治閒脫口而出兩個字,馬上意識到不好,硬把那個霞字給嚥了回去。

“李曉?不會是李曉霞吧?”舞傾城擼動的更加的快速,兩隻大眼睛死死的盯著他的臉。

“不,不……是,是……”林治閒現在的理智已經被下面傳來的快感慢慢的摧毀,他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了。

“切,我看你就不是一個男人。就會吹牛,一輩子只能跟在張強的屁股後面,聽他使喚!”舞傾城嘲諷的說道。

“誰吹牛了?”再膽小的男人也受不了一個女人的蔑視,何況還是舞傾城這麼一個無比漂亮的女生,他的胸口起伏著繼續說道:“那天,我們三個就我把李曉霞操得叫得聲音最大!”這句話他幾乎是對著舞傾城吼出來的,脖子上青筋爆起,唾沫星噴了舞傾城一臉。

他的聲音越大,卻越顯得他的心虛。其實那天,他也只不過是一個開車的,他眼看著張強和王志超把李曉霞的衣服脫光,把她輪姦了。李曉霞那撕心裂肺的聲音他這一輩子也忘不掉,當時他嚇得腿都軟了。

張強他們兩個人發洩完之後,才把他拉了過去,為了防止他告密,硬逼著自己也去強姦那個女生。看著李曉霞那誘人的胴體,他一下子就硬了起來。可是不知道因為激動還是緊張,他剛插進去,沒有抽動幾下,就射了出來。讓張強和王志超嘲笑著,拖走了。他現在想起來既覺得羞恥,又覺得可惜。

聽到他的話,舞傾城忍不住把手一下子攥緊了。“哎呦哎呦……”疼得林治閒大叫了起來。

舞傾城聽到他的痛叫聲,才反應過來,心裡對這個看上去斯文、瘦弱的男生充滿著恨意,“那就從你開始吧!”她心裡下定決心。

“弄疼你了嗎?嗯?”舞傾城溫柔的說著,另一隻手也湊了上來,在他的兩個睪丸上撫摸了起來。

“呃,呃……嗯……嗯……”舞傾城溫柔的手指把他弄得渾身

都開始輕飄飄的,林治閒的肉棒被舞傾城握在手心裡舒服極了,他開始呻吟著,主動在舞傾城的手上把肉棒摩擦了起來。

男人都是賤貨!舞傾城忍不住暗罵,她真的恨不得就這樣直接弄死他。可是舞傾城還是忍住了,她不能引得林治閒劇烈的反抗,驚動其他的兩個人。

舞傾城強擠出笑臉,輕聲說道:“舒服嗎?嗯?”她說著,又開始握著他的肉棒擼動了起來。

“別,別,要,要射……”林治閒的肉棒被舞傾城的手指刺激著,剛擼動了幾下,強烈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又想射出來。想起那天,張強他們嘲笑他早洩的場景,他害羞的低著頭,雙手抵擋著想把舞傾城的手推開。

舞傾城哪裡會給他機會,看著他羞紅的臉,她有一種報復般的快感。她忽然壞笑著說道:“你是不是早洩啊?”

“啊?”林治閒被她說破了心事,更加不敢看舞傾城。舞傾城卻用手抬起了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那嫵媚的大眼逼視著他,又一次問道:“告訴我,你是不是早洩?”她說話的聲音很慢,卻給了林治閒很大的壓力,讓他不敢迴避。

“有,有點……”林治閒的臉好像發燒一樣,他覺得自己在舞傾城面前好像被脫光了一樣,被她這麼鄙夷的看著,內心覺得羞辱極了,同時也覺得非常的刺激。

“呵呵……早洩男!”舞傾城輕蔑的笑著,慢慢的吐出三個字!

“你,你……”林治閒有些生氣的看著她,真想把舞傾城直接推倒,證明一下自己,可是他還是忍住了,他不僅瘦弱,性格也非常懦弱,不然也不會被張強隨意使喚。

“我,我什麼啊?”舞傾城忽然放開了他,離他有半米遠,就那麼盯著他。

林治閒的肉棒還在那兒挺立著,激動的上下顫動著。“呼哧呼哧……”他非常失落,有心想撲上去抱住舞傾城,卻沒有勇氣,只能待在原地不停的喘著粗氣。

舞傾城卻媚笑著,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來一根繩子,在他的面前解開,一邊挽著一邊說道:“我知道有一種辦法,可心不讓你早洩,你想不想試試啊?”她的表情是那麼的純淨,讓人生不出一絲懷疑。

“真的嗎?”林治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能不早洩,可以和舞傾城這樣的女生盡情來一炮的話,哪個男人不想呢?

“那你相不相信我呢?”舞傾城的身子一下子又靠了上去,胸前兩個高聳的乳房直接壓在了他的胸口上,她明顯的感覺到了林治閒加速的心跳。舞傾城把右腿抬了起來,直接用穿著絲襪的膝蓋抵在了他的雞雞上,輕輕的蹭著。

“相,相信!”林治閒再也忍不住,他開始在舞傾城美麗的臉上親吻起來,舞傾城有些厭惡的躲閃著,反而撩撥得林治閒更加的慾火難耐。

舞傾城聽著他粗重的呼吸,感覺他不會反抗,嘗試著慢慢把繩子套在了他的脖子上,然後把另一端扔出,繞過一根粗大的樹杈上垂了下來。

“你這是要做什麼?”林治閒感覺有些奇怪,卻沒有反抗,他不知道這個清純的女生會真的想勒死自己。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我保證你不再早洩,而且會欲仙欲死!呵呵……”舞傾城的聲音充滿著誘惑,嘴裡的吐出的幽香直接噴在了他的臉上,弄得他渾身都酥了。

林治閒激動異常,他的雙手已經開始不老實的在舞傾城身上撫摸了起

來,“真的嗎?我,我都聽你的……”他已經完全把自己交給了舞傾城。

“呃……呃……”林治閒脖子上的繩子已經慢慢的勒緊,藉助樹杈舞傾城很輕鬆的把全身的力量傾注在繩子上。很快的,林治閒的臉開始脹得發紅,呼吸開始變得困難。

這樣一來,他把本能的所胡的精力都集中在了努力呼吸著,下體傳來的快感減輕了很多。他的肉棒被用力的擼著,他爽到了極點。

“爽,爽……”雖然他憋得難受,可是還是感覺到了和平時的不同。同時由於大腦開始缺氧,竟然產生了一種如夢似幻的麻醉感。

“爽吧!還有更爽的!更爽的……哼哼……”舞傾城冷笑著,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腿,對著他的蛋蛋一下一下地頂了上去。舞傾城練了多年的跆拳道還有女子防身術,腿腳的力度比平時的女生大出不少,她的每一次踢出,都會疼得林治閒的身子跟著跳一下。林治閒現在有些迷迷糊糊,面前的舞傾城也開始變得模糊。

舞傾城冷笑著看著他的表情,忽然把手裡抓著的繩子一鬆,“啊……呼哧呼哧……”一下子獲得呼吸機會的林治閒張大的嘴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同時由於被壓迫著脖子,頭部血液循環不暢,這麼一放鬆,頭部阻滯的血液像開閘的洪水一樣一下子衝激了出來,身體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林治閒還沒有從頭部快感的餘韻中走出來,肉棒上緊跟著也傳來了更加強烈的快感,他的身子一抖一抖的,乳白色的精液一下子噴射了出來,直接射到了他面前的草叢裡。

“對,對不起!我,我控制不住……”他再也不敢看舞傾城的眼睛,好像在她的眼裡自己那個早洩男的羞恥形象已經定型,再也無法翻身。

舞傾城沒有說話,繩子瞬間勒緊,回答他的是一下猛似一下的膝頂。舞傾城光滑而堅硬的膝蓋準確、兇狠的擊打在他的蛋蛋上,疼得他雙腿直哆嗦,雙手卻顧不上去擋,只能奮力想去抬起,把繩子拉下來。

“嘿!嘿……”舞傾城一刻也沒有放鬆,此時在她的眼裡,林治閒就像一個沙袋,而攻擊的重點就是他的雞雞。

林治閒想要反抗,想要大叫,他現在想張強他們過來救自己了,卻怎麼也叫不出來了。他無力的掙扎著,舞傾城也加快了攻擊的節奏,他的身子慢慢的被吊起,後背貼在樹上,腳尖已經完全踮了起來,時間不長就會離開地面。

“砰,砰……”舞傾城的膝蓋仍然在頂著,她更知道到了現在已經沒有了退路,一刻也不能放鬆,必須搶先殺了這個男人。為了防止林治閒的身子不會在空中舞動,她的繩子沒有再拉高,只是讓他的腳尖勉強接觸地面,而無法借力,這樣對他膝頂打擊更為準確,力度也更大。

“呃……呃……”寂靜的森林裡不時傳來林治閒的痛叫聲,卻一聲比一聲微弱。舞傾城面對強姦導致閨蜜慘死的壞蛋沒有絲毫的憐憫,她直接把腿繃直,把整個身子的力量都加在了膝蓋上,用力的頂了上去。

“嗷~~”林治閒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舞傾城明顯的感覺到了他的蛋蛋被頂得破碎開來。舞傾城還不放心,接著又頂了十幾下,林治閒的眼球都突了出來,五官痛苦的扭曲著,兩條胳膊無力的垂了下來,雙腳亂蹬了兩下,終於不動了。

舞傾城試試了他的頸

動脈,確認已經死亡,她全身才放鬆了下來。還來不及多想,就將身子隱沒在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