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虐蛋榨精屠城
我是城裡的一名小兵。雖然大陸上有很多地方都飽受戰亂的摧殘,獸人肆虐橫行,但我可以驕傲的說,我們的城堡,一直都很和平,沒有硝煙,沒有戰爭。
但當那天到來的時候,一切,卻都改變了。
嗡!
巨大的號角,發出震天般的聲音,有敵人入侵的這一消息,很快隨著號角聲告知向我們所有士兵,正在別處放哨的我慌忙向城門口跑去。等我們所有人都圍聚到城門樓上,才發現在遠處的地平線外,果然有一隻獸人在衝刺過來。
透過瞭望鏡我發現,那隻獸人和其他獸人並不一樣,它的身材比例非常接近人類,而且是那種幾乎完美的身材,腰很細,大腿矯健,一雙腳掌上帶著鋒利的爪,在奔跑開時,速度是如此之快!它看起來像母獸人,因為只有母獸人才會身材這麼瘦,和人類相仿,其他的公獸人所有都是腰板雄渾,連它們的小孩子都不例外。
可是再仔細觀察卻又不像,因為它並沒有穿衣服,只有身上的皮毛遮擋住一些,所以很輕易就可以看到,它的胸前是平的,而且似乎還帶有一定的胸肌,兩腿之間沒有陰毛長出,所有母獸人的第二性徵,從它身上統統看不到。
難道它是一隻...無性的!
我心中升起這樣的疑惑,並認為很有可能,周圍人還在爭辯著它到底是雄還是雌,並且他們說的聽起來也很有依據,可我就是認為,這個獸人是沒有性別的。
就算在獸人之中,它也絕對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再這樣下去它會衝進來的!”忽然有個人說了一句,我們回過神來,發現它已經離城牆不足500米,並且很快就將抵達城門口!
“放箭,逼他後撤!”長官這時下命令,十幾名弓箭手馬上就位,朝著下方的獸人射出凌厲的箭矢,可這些都沒有嚇退它,它的衝鋒仍在繼續著。
“對準它,不準再手下留情了,要記住它是敵人!”
長官的話終於令所有弓箭手清醒過來,他們紛紛對準獸人身上的要害部位,簌簌十幾聲弓弦震顫的聲音中,箭矢朝著朝著獸人放出一輪又一輪。可這些箭矢都還是空了,那個獸人的步伐如此矯健,在躲開所有箭矢後,它前進的速度更快,轉眼就來到城門之下。
正當我們有些束手無策時,它竟然利用鋒利的爪牙抓著牆,迅速向這裡攀登上來,它的身形是如此矯健,它的速度又是如此驚人!
弓箭手們又一輪齊射,只是這根本對它產生不了作用,它利用爪子在牆壁上左右閃躲,順利躲下所有的箭矢,隨即身影一閃,竟已站在了城牆之上。
“去死!”在最前面的士兵怒吼一聲,揮著手中的大劍向它砍去,可是卻被它直接捏著劍鋒,透過它的目光我能感覺到,它是在不屑,不屑於我們這些弱小可憐的人類。
砰。
它極富有美感的腿伸出,用比女人還要好看的腳凌厲踹起,精準無比的踹在那位士兵兩腿之間最脆弱的部位上!
就算是重甲戰士,可為了行動方便,襠部位置的防禦還是最薄弱,它的腳踢在那一層薄薄的鐵甲上,隨即只聽見士兵發出極淒厲的慘叫,他的襠部滲出血來,就算看不到裡面的狀況,我們也可以想象到,在他胯下如今是一副怎樣的悲劇...而且從我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它鋒銳美麗的趾甲輕易的刺破鐵甲,將其鉗進士兵胯下
,點點滴滴的血花,順著它的趾甲流淌了出來。
“殺了它!”長官悲憤的大吼一聲,我們正打算衝上去將他碎屍萬段,可是它卻用目光冷冷向我們掃視過來,然後拎起那位士兵,當著我們的面,脫下他身體下面的盔甲,將他兩腿之間的生殖器與子孫囊暴露出來。
只見在士兵的生殖器下,那原本殷實飽滿的玉袋,此刻深深插著五個血窟窿,鮮血與白色的液體順著血窟窿流淌出來,這一幕看得我們不由膽戰心驚,胯下處更是一涼。
原來它,是攻擊我們最為脆弱的睪丸...“弓箭手,放箭!”長官看得更是臉色陰沉,他再度大喝,十幾位弓箭手頓時將箭頭瞄準了獸人,一輪弓箭齊射。
它卻冷笑望著這些箭矢,隨即凌起手中死去的士兵,將他作為盾牌一樣擋掉箭矢。
我心中惱恨它卑鄙,竟然褻瀆士兵的屍體,可是當我再望過去的時候,眼前的一幕卻讓我驚呆了。
它並不是單純的用士兵作擋箭牌,而是要給我們警告...因為,那十幾支箭矢,統統都插在士兵的睪丸上!將它本就破裂的睪丸射程馬蜂窩一樣,這當然不是因為我們的弓箭手射技精湛,能夠精準的射其一點,而是它故意為之!
“這就是...實力上的差距嗎...”
我苦澀一笑,雖然周圍的同伴還在憤怒於它的殘忍,可我似乎已看到我們命運的終結,它站在城牆上,並不高大,可我已深深明白我們的弱小,如果它願意,可以將我們統統用腳踩死...如我料想的一樣,它開始行動了,攻擊的首要目標,就是十幾名弓箭手。這些弓箭手雖說傷不到它,可是一直這樣射個不停還是很煩人的,於是它決定首先解決這些煩人的蒼蠅。
它的速度是那麼的快,一個眨眼的功夫,就來到其中一名弓箭手的身畔,抓起他的肩膀來,在弓箭手驚恐的叫喊聲中,拎起腿,膝蓋彎曲呈一個標準的v字形,隨後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原來它用膝蓋快速磕在弓箭手脆弱的下體上。
整個過程只用了零點幾秒,那種瞬間爆發力簡直像個怪物!弓箭手的護甲比之近戰士兵更是不如,在它強大的膝頂下,只見弓箭手朋友襠部的皮甲竟碎裂成十幾塊,簌簌的脫落下來。
它就像是示威一樣,將這名弓箭手的褲子也脫下來,把他的下體也暴露在我們的目光中。
它的身影正好與夕陽站在一處,看起來是如此耀眼,而手中的弓箭手,他的下體卻又是如此的觸目驚心。
與被趾甲戳爛睪丸出現五個血窟窿的戰士不一樣,弓箭手的整個睪丸,都在它的膝頂下被磕得稀爛...血肉裡流淌著白色的精液,這一幕既顯得糜爛淫菲,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殘忍。
在悲憤情緒瀰漫在我們所有人心頭上時,經過短暫的停滯,弓箭手們繼續對它展開射擊,並且比以往凌厲更甚。
只是我們與它實力相差太大了,它渾身上下都沒有任何的缺點,不像我們,只要被攻擊卵蛋,就會輕易的失去所有戰鬥力。
它身影如風,出現在每一個弓箭手身邊,或用腳踢,或用膝蓋頂,不過多時,所有的弓箭手都死在它腳下,它的攻擊簡單而有效,都是對準最脆弱的睪丸進行破壞,從弓箭手們下體上流淌出來的白色的精液,流淌到地上,空氣中都甚至多出一股血腥與精子味,恐怖
的心緒,籠罩在除我以外的每一個人心頭。
在擊殺了所有弓箭手後,它開始將目光對準長官看得出來,它是要擒賊先擒王,只要殺死長官,那麼我們的軍心就會全部渙散。
士兵們慌忙列好隊伍,鐵桶一般的將長官團團圍起來,這樣一來,它要想過去,就得先殺了我們才行。
看到我們這麼慌張,它嘴角上咧開的冷笑,不由更是濃了,健美的腿微微彎曲,當蹦到最大化的時候,它如同箭矢一樣飛快彈出,一腳飛踹,用腳趾踢在一名戰士的睪丸上。
鋒利的趾甲迅速捅破胯下的盔甲,輕易的刺出五個血窟窿,在它鋒利的獠牙面前,我們的盔甲簡直如同紙糊。
一名戰士怒吼著用大劍向他砍來,可是它在空中,竟然抬起另一隻腳,用尖銳的趾甲,再一次插進那位戰士的睪丸裡...殺人而富有美感,爆蛋卻依舊優雅。
這個獸人,它果然和其他粗魯的獸人不一樣,如果是其他獸人,那麼它們就只會揮舞巨斧砍殺,可它只攻其一點,戰鬥方式簡單而有效。如果它不是在屠殺著我的同伴,我甚至會因為它的戰鬥美學而深深對其崇拜。
它就如入無人之境,在所有戰士中間大殺四方,它所有的攻擊靠腿和腳來完成,而被它攻擊到的戰士,也全部都是因睪丸虐暴而痛苦死去。
我在人群中向它砍出一劍,被它躲開後,卻並沒有要我的命,而是深深看了我一眼,隨即...它抬起腳,用腳掌結結實實的踹在我胯下,那修美的腳將我的生殖器也給踩踏進去,連同睪丸一起,這強大的力量瞬間使我從人群裡倒飛出去,自睪丸上傳來的痛苦,令我根本沒辦法站起。
疼痛鑽心,甚至使我意志都有些昏沉,可是我卻清楚的能感覺到,掩藏在盔甲下面的兩枚睪丸並沒有破,雖然現在肯定紅腫不少,但它對我的踢踹並不致命。
以它的力量,明明不可能犯這種錯誤的...它有足夠的力量,在一腳下將我的睪丸全部踏碎,然後讓我痛苦死去,可它偏偏沒有這麼做...我不明白它為什麼這麼做,但在這種強烈痛苦中,我已爬不起來,更不可能去質問它,只能眼睜睜看著它接下來的殺戮。
戰士們一個接一個倒下,在強大的它面前,沒有人能夠僥倖存活。最後,所有的士兵都倒下了,只有長官孤零零的站在它面前。
望著倒在地上被虐殺殆盡的士兵們,長官臉上既有憤怒,又有悲哀,他挺直了身體,雙手握著大劍,目光逐漸轉為堅定。
身為一位戰士,他的死法,就應該是死在戰鬥中。
只是長官的頑抗,在它看來只是蜉蝣撼大樹罷了,它冷笑中向長官一步步走來,修美的雙腳,踩著地上的屍體,當然,這對優雅的它來說幾乎沒有任何不妥。
當它來到長官面前時,長官揮劍砍向它,卻被它一腳踹在襠部,痛苦的倒地,旋即它走到長官面前,高高在上的俯視著對方,抬起腳,驀然的用足底踏在長官兩腿之間的部位上。
它的踐踏是如此的殘忍,脆弱的鎧甲根本無法承受住這樣的攻擊,每一腳踏下,長官兩腿間的部位就塌陷進去一分,盔甲一點點被踩的粉碎剝離,而它的踐踏卻沒有窮盡般。血液,鎧甲碎屑,甚至白色的精液...它的趾甲漸漸染上這些東西,可它卻毫不在乎,仍然對長官的睪丸進行踐踏
。
“住手...”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拖著這幅沉重的身體,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要攻擊的話,衝著我來好了...”
我不希望它繼續殘害長官,為此我可以選擇死亡。
它終於停滯了一瞬,似乎我的話起作用了,但旋即那隻修美的腳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巨力砸落,狠狠踩在長官睪丸上,將他的兩枚睪丸給踩得粉碎!連白濁的精液和血都濺得如此多!
我氣得渾身發顫,撿起地上不知是誰的大劍,想要向它殺過去,它也朝著我緩緩走來,抬起腳。
啪。
腳掌踏在我的胯下,瞬間將我踩倒,然後它用腳掌踩住我的下體,眼中忽然流露出一抹奇異的光澤。
腳掌緩緩加力,並且對我的睪丸進行碾旋,強烈的痛苦不斷向我神經湧來,可是它的這種做法,卻使我更加憤怒了。
“...你不怕死?”它忽然說話了,原來它也懂得人類語言,只不過因為我們的弱小,它甚至覺得和我們溝通都是對它的恥辱。
是啊,世上任何雄雌,都具有一定的弱點,就像男人,就算他的胸肌再健碩,他的力量再強大,可睪丸始終是脆弱的,一旦被掌握了這個弱點,那麼男人簡直不堪一擊。但它不一樣,它沒有這樣的弱點,它是世間最特殊而強大的,就算我再對它憤怒,可也不得不承認,它的強大,讓我只能感到遙遙不可攀。
但有一點我還是自豪的,我...並不畏懼死亡,任何方式!
“你可以虐殺我,但我不會害怕,我從小就不怕任何東西。”
我的回答讓它並不開心,因為沒有人可以在它面前這麼說,它冷冷的踩著我的下體,說道:“那我們就來看一看,你到底會不會害怕吧。”
它並沒有再折磨我,而是抓著我衣領,飛快的向著城邦之內走近。我明白了它的用意,頓時間臉色有些蒼白。
它是要...對城裡無辜的人出手!
它的速度是如此之快,轉眼就來到下方的居民區,一位壯漢看見獸人的它,還有它手中拎著的我,頓時明白了是敵人,於是抓著一把菜刀大叫著朝它衝過來,可是它對此看也不看,只是平靜的抬起腿,用腳背精準的踹在那壯漢的襠部。
頓時間,壯漢的睪丸被強大的力量踢得碎裂,隨著它放開腳,壯漢便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不要...不要!”我有些慌,想要阻止它的殺戮,因為我們是戰士,戰士戰死是理所當然的,可這些平民卻不該由此遭遇,更何況,我生來就是保護他們的啊!
它聽到我聲音裡終於流露出驚慌,不由冷笑一聲,卻並沒有停下,身影快速在居民區奔走,用鋒銳的腳趾刺破每一個人的睪丸,比我看他們痛苦死亡的景象,甚至它連小孩子也沒有放過。
一個不過七八歲的小男孩,被它拎起來,隨即它脫去小男孩的衣服,露出下面那乾淨的小弟弟與睪丸,然後伸出手來踮了踮那兩顆睪丸,那是多麼小巧,多麼乾淨之物...可是它卻用手緩緩加壓,生生將小男孩的兩枚睪丸給捏爆!
“不...求求你不要。”我哭泣著,跪在它腳下,從小到大從未害怕和哭泣過的我,如今卻哭得撕心裂肺,眼看一個個無辜的平民慘死,而我卻毫無辦法,這種痛苦和折磨,比任何刑罰都要更甚,我甚至親吻它的腳趾,以表示臣服,可它卻只是輕蔑的將我踹開。
殺戮,仍然在繼續著。
無論男女老幼,它都是一擊斃命,用膝蓋頂碎老人的睪丸,用腳趾刺破中年人的襠下,甚至將少年摔在地上,抬起腳掌無情將他的睪丸碾碎。
原本寧靜祥和的城邦,此刻全都都是哭泣與血腥,自男人們睪丸裡流出的血和精液簌簌流淌,匯聚在街道上,空氣中都隱隱飄散著那股精子味兒。
它的身手太迅捷了,只在幾個小時的時間裡,城裡的男男女女,就全部喪生在那雙富有美感的腳下,我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但弱小的我,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它殺死最後一個人,然後帶著輕蔑的笑,一步一步向我走來。
不...它剛才所殺的,並不是最後一個。
我才是。
我慘然一笑,脫下了身上的盔甲,赤身裸體跪在它面前,然後閉住了眼。
它看到我如此識趣兒,似乎也有些意外,蹲下來,踮了踮我的兩枚睪丸,似乎比較滿意。旋即它又站起來,用健美的腳背再次踮了踮我的子孫囊,忽然凌厲的抬腳,用鋒銳的腳趾深深插進我的睪丸裡,將我踹倒以後,那強大的,富有美感的腳,朝著我的下體緩緩踏落。
那已然出現血窟窿的睪丸,瞬間被它的腳踩碎,化作血泥和齏粉,可它仍然還在踩我的胯下,似乎要將裡面的雜質統統碾踩到稀爛才肯罷休。
直到它心滿意足的看著我空蕩蕩的胯下,以及那身下流淌出來的血液與精子,這才收回腳,轉過身去,緩緩的離開這條街道,迎著它下一個目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