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襪馬華(二)

絲襪馬華(二)

以後會如何的風光。

喝到了曾經暗戀多年的俏婦人的乳汁,龜田秀元此時心中無比地激動。喝完了乳汁後,還要把碗仔仔細細地舔一邊,隨後不住地吧嗒吧嗒嘴,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看到龜田秀元的舉動,袁曉光趁熱打鐵,繼續獻媚道:“秀元,如果不過癮的話,不是還有右邊的乳房嗎?您可以直接用嘴吸啊!”

龜田秀元一聽袁曉光的話,不由地大聲讚歎:“友希友希,曉光說的大大的好啊。花姑娘,我來吃奶了!”

一激動,龜田秀元居然說起了鬼子當年說的噁心話。而龜田秀元的動作更加噁心,像頭髮情的公豬一般,爬著湊近了跪在原地的黃小潔。一把撲上去抱住了驚恐地黃小潔,龜田秀元立刻用嘴咬住了黃小潔的右乳頭。牙齒緊緊地咬住了黃小潔的乳頭,使得被壓在身下黃小潔不敢亂動,驚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龜田秀元沒有咬下去,只是開始拼命地吸起乳頭來。陣陣酥麻的快感襲來,幾杯清酒下肚的黃小潔也有了反應,開始不顧及矜持,輕聲地呻吟起來。

果然,連吸以後,乳汁開始射進龜田秀元的嘴裡。龜田性奮地加大了力度,更大的乳汁流淌自己的口中。結果,一口奶水沒嚥下去,龜田秀元竟被嗆了一口。

一聲咳嗽,奶水從口中鼻孔中噴了出來,濺了黃小潔一身一臉。

“哎呀,小潔,花姑娘不要動,太君來給你擦乾淨。”

龜田秀元淫笑著說道。

隨後便伸出舌頭,在黃小潔的臉上身上不住地舔起來。

等到龜田秀元滿足地爬起來,黃小潔的上身臉上,都是這個老男人的口水,心裡不住的噁心反胃!

“可惜啊,這麼好的尤物,居然讓你給日了。”

龜田秀元搖搖晃晃地爬起來,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顯示是針對袁曉光的。

“開苞沒趕上,可是秀元,今天我保你可以找到洞房的感覺!”

袁曉光一聽正中下懷,反而是神秘地說道。

“哦,洞房的感覺?”

“小潔保養的非常好,下面的洞更是如處女般狹窄。我這十幾年可沒少費心啊。尤其是知道您回來了,我昨天特地帶她做了處女膜修復手術,保證讓你給她來一次破處。怎麼樣?”

袁曉光說起這些來,居然面不改色,畢竟,老婆拿去送人破處,不是一次兩次了。

“好,好,太妙了,太妙了。曉光你繼續享受美味,我買單。花姑娘,我們這去開洞房去!”

龜田秀元說著,拉起倒在地上的黃小潔就往外走。黃小潔衣衫不整,左手被拉住,只得用右手抓住衣襟,儘量包裹住自己的嬌軀。可是被龜田秀元拉著大步向外走,絲襪美腿乃至下體都暴露了出來,兩個乳房也是僅僅能夠包住乳頭,雪白的嫩肉還是要被外人清晰的看到。

龜田秀元穿上皮鞋,拉起黃小潔就往外走。黃小潔連高跟鞋都沒有穿上,就被拉了出去。走在大廳裡,雙腳只有白色長筒絲襪和白色短襪的包裹,身體又是春光不住的外露,少婦羞得無地自容,卻身不由己地被龜田拉著踉踉蹌蹌地快步向前走。會所裡的客人還有服務員,尤其是男性,都不由地多看黃小潔幾眼,流露出慾望的目光。

龜田秀元把黃小潔帶到了會所後面的高檔賓館。頂層的總統套房是龜田秀元一個月來的臨時住所,佈置的富麗堂皇。黃小潔進入了客房,還沒站

穩,就被龜田秀元抱起來扔到了大大的床上。

“花姑娘,讓太君好好地疼你!”

龜田秀元說著強迫黃小潔趴在穿上,自己掀起了黃小潔和服的下襬,對著她的翹臀又親又摸。不時地,還要在翹臀上打上幾巴掌,疼得黃小潔大叫,這反而激發起了了龜田的性慾。一下子把黃小潔翻過身來,龜田將她的雙腿架到自己的肩頭,舌頭開始不住的愛撫黃小潔雙腿間的私處。

黃小潔的紅色內褲在陰戶部位本來就是半透明的薄紗,口水加上淫水,此時已經變成了全透明。肥厚的陰唇在內褲上映出了清晰的輪廓,如同孩子的小嘴,此時已經張開,並伴隨著黃小潔急促的呼吸張合,如同飢餓時等待餵飯一般。

嗤啦一聲,紅色的內褲極有彈性的布料開始不住的向上收縮,不一會,紅色的內褲就如同紅色的腰帶一般蜷縮在黃小潔的腰間。黃小潔大吃一驚,這個龜田的牙齒如此有力,居然可以直接咬斷內褲的襠部。陰戶完全暴露出來,龜田貪婪地伸出舌頭,用力地舔舐黃小潔的敏感部位,不久便讓自己的舌頭如同泥鰍一樣,深入肉縫,插進了黃小潔的陰道。黃小潔身體劇烈地顫抖一番,龜田滑膩的舌頭不斷侵襲自己陰道內的嫩肉,瘙癢、酥麻、快感,種種感覺交織成一種複雜的暖流,在自己的體內來回亂竄。黃小潔不由得拼命扭動自己的身體,試圖擺脫男人的侵襲,這種刺激讓自己幾乎窒息。可是,龜田的雙手緊緊地抱住了黃小潔豐腴潔白的雙腿,任由她的上肢如何劇烈掙扎,可是最隱秘敏感的私處,仍在男人的掌控之中。

體內積聚的性奮能量越來越強大,黃小潔突然身體猛地向前一頂,一股暖流從自己的子宮噴發。陰道口射出了一股粘稠的液體,接著,黃小潔感到自己已經麻痺的尿道,此時也有了反應。再試圖發力憋住已經於事無補,金黃色的尿液此時也射出了一條完美的弧線,黃小潔羞愧難當,在龜田秀元的侵襲下,自己不斷達到了性高潮,洩出了陰精,居然還被男人玩弄的小便失禁!

陰精射在了龜田秀元的臉上,隨之而來的尿液,龜田秀元也沒有躲過去。不過,龜田秀元也不願意躲閃,他張大了自己的嘴巴,開始接住半空中落下的尿液和陰精。如同享受著甘霖一般,龜田秀元半眯著眼睛,任由黃小潔體內射出的液體落在自己的口中,飛濺在自己的臉上!

賤奴黃小潔第06章“不錯,不錯。花姑娘的聖水,大大地美味。小潔,你真是熟女中的極品。如果做我電影中的女主角,一定可以紅遍亞洲的!”

洩精之後,龜田讓黃小潔躺在床上進行短暫的休息。在日本生活了多年,龜田秀元在發洩獸慾時,說話竟是夾雜著中國話和日本話,讓人哭笑不得。

黃小潔被玩弄的精疲力盡,此時一句話不說,閉上眼睛,只是不住的喘息。

她要好好的休息,因為她明白,這個同鄉,肯定不會就此罷休,後面不知道還有多麼羞恥可怕的凌辱調教,在等待著自己。

不到五分鐘,龜田秀元已經休息完畢,站起身來,從櫃子裡拿出了一瓶紅色的藥丸。和著白酒,龜田秀元吞下了一顆紅藥丸。黃小潔估計這是一種壯陽藥。

果然,不一會龜田秀元已經癱軟的陽具立刻直了起來。不等黃小潔反應,龜田秀元

已經抓住了她雙足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向上拉起。一看黃小潔雙足上穿的白色短襪,在上樓的過程中,足底沾了不少地上的灰塵,已經變成了黑色。龜田秀元似乎對女人還有潔癖,二話不說就脫下了她腳上的兩隻短襪。白色的長筒絲襪還穿在黃小潔的腳上,白絲包裹的玉足顯得更加的白皙誘人。

雙腿被高高地分開抬起,陰戶自然再一次露了出來。龜田秀元用力地插入了自己的陽具。

“啊……”

一聲痛苦地慘叫,黃小潔感到陰道一陣破裂的疼痛。她明白,自己的處女膜再一次被插破了!雖然這十五年來,已經經歷過近百次的破處,可是每一次,處女膜撕裂的痛苦,仍是讓她心驚肉跳。

一絲鮮紅的處女血在龜田秀元的抽插下被帶出來,嗅到血腥,讓男人變得更加瘋狂,不由地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疼!輕……點……啊……”

黃小潔被插得不出求饒。這卻讓龜田秀元更加性奮,反而抽插的更加猛烈。黃小潔幾次都要暈過去,可是下體的疼痛和快感又立刻喚醒了自己。

性愛的快感,伴隨著被男人蹂躪的痛苦,從下體流遍全身。之前的屈辱和痛苦在慢慢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男女交合時的性福快感。哀求聲慢慢減弱,黃小潔開始不住地發出性愛中的浪叫。畢竟,被男人以各種各樣的手段玩弄蹂躪,黃小潔已經經歷了十五年,幾乎是大眾寵物的她,對於各種性愛手段都是駕輕就熟。

她心裡明白,被老公送來被奸後,自己是絕對無法逃避,越是求饒,能得到的只能是更大的羞辱。索性,放開一切,享受男人粗壯的陽具就是,反正自己的親人對自己如同性玩具一般,和這些粗野的男人有什麼不同?十幾年的性奴生活,倒是讓黃小潔看開了一切,學會了隨遇而安,隨著男人的凌辱,享受性愛就是!

聽到黃小潔發情的淫叫,龜田秀元如同多服了一記性藥一般,更加龍精虎猛,下體的肉棒立時便更加粗壯一番,抽插的力度不由地再次加大。柔軟的大床,使得黃小潔的嬌軀上下顫動,就連床都跟著發出“嗞扭嗞扭”的聲音,如同在叫好助威!

伴隨著性愛,黃小潔的全身也是不住的顫抖。那雙白色絲襪包裹的玉足,如今腳心朝上懸空。雙腿的腳踝被龜田秀元緊緊地抓住,玉足被刺激地不住扭動。

龜田秀元看著眼前的玉足,隨著自己抽插的節奏來回扭動,小巧可愛的腳趾頭更是一張一合地不住顫抖,不由得心癢難耐,伸出舌頭,在黃小潔的絲襪玉足上來回舔舐愛撫起來。

“哎呀,不要,好癢……”

腳心傳來入心的騷樣,一根溼滑的東西在自己被絲襪包裹的腳心上來回遊走,黃小潔不禁睜開了雙眼。只見龜田秀元低著頭,長長地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黃小潔的玉足腳心,白色絲襪已經溼透變成了透明色。瘙癢難耐,黃小潔開始拼命地掙扎,試圖抽出自己被侵犯的玉足,可是龜田秀元手掌用力,更加緊緊地握住她的腳踝,讓她掙扎不開。看到黃小潔劇烈的反應,龜田秀元喜上眉梢,反而加大了舌頭的速度,讓黃小潔掙扎的更加劇烈,也使自己得到了更大的樂趣。

“停下,停下……”

黃小潔無助的扭動身體,可是一切都於事無補。龜田秀元哪裡估計黃小潔

的哀求,反而是玩的更加興起。雙手在黃小潔的腳踝上握出了紅色的淤痕,而黃小潔的腳心更是被舔得狼藉斑斑,雙腿都已經麻木失去了知覺。

突然間,龜田秀元的舌頭停止了運動,而他的身體開始向黃小潔壓下。雙手抓住的黃小潔的雙腿,也在龜田秀元身體的壓迫,不住地貼近黃小潔的嬌軀。黃小潔的身體幾乎被折成了一個角度的V 型。黃小潔感到身體尤其是腰部要被折斷一般,卻無法掙脫龜田秀元的壓迫。此時的膝蓋已經頂到了自己的巨乳,黃小潔開始痛苦地呻吟,她也預感到,是龜田秀元到了高潮,即將射精了!果然,龜田秀元突然停止了抽插,陽具深深地插進黃小潔的陰道,一股股濃烈的精液如同機關炮一般,連珠發出,直入黃小潔狹窄的陰道的盡頭。

黃小潔在生完孩子後,本來是被要求做絕育手術的。可是,袁苟和袁曉光當時都擔心,做了絕育手術,自己的性玩具就會失去性慾,甚至會影響身材,容易發胖。於是,絕育手術沒有做,黃小潔定期服用避孕藥後,就會被強迫去做健美操等活動,來維持性感的身材。

黃小潔並不擔心龜田秀元在自己體內射精,即使是直接射入子宮內,對於黃小潔也是見怪不怪了。可是,今天的精液射出後力道十足,不斷地衝撞著黃小潔的陰道嫩肉,甚至直接衝入子宮,碰撞發出的快感,真是前所未有。黃小潔從來沒有服侍過如此勇猛的男人。全身被劇烈的刺激攻擊,黃小潔不由快活地扭動起自己的嬌軀,嘴裡更是發出了更大更淫蕩的浪叫。

“果然是個尤物啊,從沒有見過叫的如此誘人的浪貨!”

龜田秀元心裡美滋滋地想著,對於黃小潔的渴求更近一步,同時也不住的後悔,當時要是沒讓袁曉光這小子得手,這個性玩具不就是屬於自己的了嗎?好在袁曉光做了自己的狗,這個女人自己還不是隨時隨地,想上就上!

一輪劇烈的攻擊後,龜田秀元滿意地爬了起來。他自己都記不清對準黃小潔的陰道開了多少炮,此時的他實在是精疲力竭,腰都直不起來了。而床上躺著的黃小潔,此時也是意識模糊,不住地大口喘息。被操多時,黃小潔的身體都已經麻木,雙腿居然無法併攏,只能大角度地張開,露出自己一片狼藉的陰戶。陰道此時如同小孩子嘴一般,不住地往外吐著白色的粘稠液體,這是男人的陽精與女人的陰精的混合物。白色的長筒絲襪已經被汗水、淫水、男人的口水和精液浸透,從腳趾到蕾絲襪口,都幾乎成了透明色。紅色的蕾絲半透明內褲,被龜田秀元咬斷褲襠後,也蜷縮成了一條紅布帶,纏繞在黃小潔的腰間。

黃小潔躺在柔軟地床上,閉著眼睛回憶之前劇烈刺激地一幕。不知道龜田還有沒有精力蹂躪自己。內心不由地升起一種對男人的渴望,作為低賤受人凌辱的女奴十幾年,黃小潔從內心深入生出了一種被粗暴男人蹂躪的渴求……

黃小潔混混沉沉地睡了過去。當她睜開眼睛是,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她看了看四周,自己是在家裡,自己的臥室。而她的身邊,確是自己的公公袁苟。憑藉自己赤裸的嬌軀上,沾滿了口水、精液乾涸的痕跡,黃小潔苦笑一聲,回到家裡,即使在昏迷狀態,公公也沒有放過自己。用姦屍的方

法,公公好好地把自己玩弄了一番。下體的疼痛可是說明,袁苟絕對不願意放棄兒媳剛剛被修復過的狹窄的陰道。

推開公公抓住自己乳房的髒手,黃小潔困難地爬了起來。看看時鐘,已經是凌晨五點半了,窗外還是一片迷霧,天微微亮,馬路上稀稀拉拉地過去幾個行人。

黃小潔嘆了一口氣,進入浴室,開始清洗自己的身體。好在今天還可以不去上班,希望老公和公公讓自己好好地休息一下。

令黃小潔欣慰的是,今天全家人都有事情不在家裡。袁偉要去學校參加活動,袁曉光和龜田秀元繼續談收購研究所的事情,袁苟作為老領導去衛生局開會,幾個人都是出去一整天。黃小潔心裡輕鬆了許多,計劃好了一天的行程,顯示去逛街,然後在外面吃飯,到了傍晚回家就可以了。

想到輕鬆一天,黃小潔的心情也舒暢起來,換下睡袍,穿上了白色的胸罩和三角內褲,肉色的連褲襪,隨後便穿上了一條黃色的短袖緊身連衣裙,把頭髮梳理成一個少婦髮髻後,穿上了一雙黃色高跟皮鞋。正要出門,門鈴響了。黃小潔打開房門,自己的母親黃建敏居然從鄉下來了。

黃建敏雖說是農村人,可是她所在的村子早就是全國有名的富裕村。她作為村裡的會計,也是白領階層了,打扮一直非常時尚。黃小潔既然是來自母親的遺傳,那麼作為母親的黃建敏身材自然也不差,而且黃建敏從骨子發出的騷勁,比起女兒更加誘人。今天的黃建敏穿著白色長袖襯衣黑色西裝短裙,裙子甚至是開到膝蓋上方,同時兩側開叉的設計,腿上是白色的長筒絲襪,腳上是白色的高跟鞋。脖子上帶著一條五彩的絲巾,黃建敏一副成熟OL的打扮。對於母親大膽性感的打扮,黃小潔已經見怪不怪了。自己的母親一直很受男人歡迎,而且也盛傳黃建敏可以在會計這個肥缺上幹上幾十年,和歷任的村幹部背後有點什麼不同尋常的關係,黃小潔也是略有耳聞。不過這是母親的自由,黃小潔也不願多幹預。

“媽,你怎麼進城了?”

黃小潔奇怪地問,同時把母親讓進屋裡。

“鄉里搞農村住房規劃,咱家的小樓要重新蓋,沒有辦法,我只能讓你這裡暫住一個多月了。”

黃建敏把身後的兩個皮箱拉了進來。

“那你在村裡的工作怎麼辦?”

“我請了一個月假,先讓實習的小王代理了。”

黃建敏利索地脫下腳上的高跟鞋,赤著絲襪就走進了客廳。

看著母親走進客廳,黃小潔一陣緊張。自己十幾年的性奴生活,母親毫不知情,而自己的母親最然已經47歲,可是風韻猶存,保養得如同30出頭的少婦一般,住在這個狼窩,不是兇險異常。

“昨天我打電話來,是親家接的電話。我已經得到了他的同意,才把行李帶來了。”

黃建敏坐到沙發上,用極其性感的姿勢,將自己的左腳搭在右腿上,開始按摩走累了的絲襪玉足。

看到母親無時無刻都流露出的性感,黃小潔說不出的擔心,這種姿勢,在這個淫窩中,是會招來凌辱的。公公自然是願意讓母親住在這裡,他的險惡用心,黃小潔難道猜不出來?可是既然公公已經知道,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否則,自己的日子也不好過。黃小潔嘆了口氣,說道:“媽,你先歇會,我把你的行李

放到客房。”

黃建敏看看女兒,笑著說道:“你穿的那麼整齊,是要出門逛街吧。正好我先好久沒買衣服了,行李先扔在客廳吧。咱們一起出門吧。順便去看看你妹妹小倩。”

賤奴黃小潔第07章母女倆走在街上,卻如同姐妹一般,很難看出年齡的差異。黃建敏的衣服卻更加大膽,西服短裙的開叉,使她在走路時雙腿上白色長筒絲襪的三段緊身尼龍防脫襪口都清晰可見,襪口上方露出的白皙大腿肉,更是讓兩側回頭的男人大吞口水。短裙的緊身設計,也讓黃建敏的臀部曲線隱約可見,穿上了丁字褲,隨不能暴露內褲的邊沿,卻是讓她在行走是,兩瓣臀肉左右起伏。黃建敏本身走路時就是扭腰扭臀,配上高跟鞋,走起路來更是極力地扭動自己的翹臀。引得不少男人竟悄悄尾隨黃建敏身後,欣賞她優美的臀部線條!

黃小潔對於母親性感誘惑的舉動,不禁皺皺眉頭。母親如此賣弄風情,做女兒的也不禁臉紅。

打黃小倩的手機,才知道她今天有研究生講座必須聽,不能出來。今天的購物活動,便成了黃建敏和黃小潔母女倆的活動。整整逛了一整天,母女倆都是滿載而歸。尤其是黃建敏,好像很久沒有逛街了,從內褲絲襪和套裙衣服,雙手都拎滿了才罷休。

下午5 點,黃小潔打開了房門,和母親一起進了家。在玄關兩人脫下高跟鞋時,就聽屋裡一個老男人的聲音:“是小潔回來了吧?”

黃小潔,心裡咯噔一下,是公公袁苟已經回來了。母親的打扮如此誘惑人,黃小潔不盡擔心起來。

“是親家公啊,我這要在你們家住上一個月,給您舔麻煩了。”

黃建敏笑著說道,赤著絲襪包裹的小腳就進了客廳。

黃小潔想要提醒母親,卻又沒有機會說起,只得跟著母親一起進了客廳。黃建敏卻是如同自己家一般,毫無顧忌地坐到了袁苟身邊的沙發上。短裙下襬自然地向上褪去,黃建敏居然又是把自己的左腿搭到右腿上按摩自己的絲襪玉足。不但是絲襪足,就連裙底黑色的蕾絲內褲都隱約可見。黃小潔走進客廳,看到公公已經把目光定格在了母親的絲襪美腿和裙底,擔心不由地增加一層。心裡暗暗埋怨母親,在這個老色狼面前,怎麼可以如此無所顧忌,就是在別的男人面前,這個動作也是容易讓人引起遐想的啊!

黃建敏和袁苟聊的興致勃勃,讓黃小潔越發擔心起來。好在袁苟沒有作出什麼舉動來,倒是在言談之間,黃小潔總是覺得母親和公公似乎非常熟識。

袁曉光和龜田秀元談了一天,回到家裡已經沒有精力再來調教黃小潔,而袁偉最近剛和一個學美術的女同學搞在一起,也沒有時間來玩母親。黃小潔今天倒是非常輕鬆,早早地就可以睡到床上。可是黃小潔想到母親深陷狼窩,怎麼也睡不踏實,在床上躺了好久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深夜,黃小潔醒了過來,口渴的厲害,就出了臥室,準備到一樓的廚房拿水喝。看到公公的房間半開著,裡面還有燈光,更有輕微地聲響。黃小潔好奇心湧起,便悄悄地走到門邊,從看著的那部分向裡瞧。

屋內的情景讓黃小潔驚呆了!

袁苟此時全身赤裸,露出了自己公驢一般的粗大陽具。另外還有一個女人,此時全身赤裸,只有腰間的紅色吊襪

帶、腿上的白色長筒絲襪,腿上長筒襪的三重防脫緊身襪口被吊襪帶夾住,而腳上只有左腳還穿著一直白色高跟鞋,右腳的高跟鞋已經被脫了下來。袁苟此時正雙手捧著脫下的那隻高跟鞋,舌頭在鞋跟、鞋幫乃至鞋尖之間來回遊走,如同飢餓的狗熊在舔食美味的蜂蜜。

黃小潔看到女人的面容時,幾乎要昏過去。雖然女人的眼睛被黑色的絲巾矇住,可是黃小潔一眼就可以認出這是自己的母親黃建敏。黃建敏站在原地,一隻腳穿跟鞋而另一隻絲襪包裹的玉足卻是裸露著,使得這位熟女尤物不自然地歪著肩膀站立。雙手被白色的棉繩捆綁在了身後,白色的棉繩更是在黃建敏的身上捆綁的密密麻麻,乳房被勒住後繩子交叉在胸前捆成了交叉的蝴蝶形,繩子又順勢向下形成了一個菱形,隨後在黃建敏的腰間纏繞。黃建敏的雙手緊緊地貼著自己的後背,顯然是腰間的繩子和手腕的繩子捆綁在一起,使得黃建敏的上身如同被結實捆綁的肉棕子,動彈不得。

袁苟似乎玩夠了黃建敏的高跟鞋,隨手扔在了地上。走到被捆綁矇眼的親家母身旁,袁苟手裡拿著一個橢圓形的小東西。黃小潔仔細一看,是個自慰用的電動跳蛋。袁苟把跳蛋的電源線在黃建敏的左腿上纏了兩圈,接著把優盤大小的電源開關塞進了左腿長筒襪的襪口裡。襪口很緊,電源被塞入後,黃建敏本能地抖了幾下腿,卻無法都掉它。

黃小潔聽到跳蛋發出嗡嗡嗡的振動聲,不禁恐懼起來,自己曾經多次被插入跳蛋,每次都是被劇烈振動的跳蛋搞得的淫水直流、高潮迭起。看到袁苟捏著跳蛋慢慢地伸到黃建敏的胯下,接近陰戶上濃密的陰毛時,黃小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自己的母親居然也要被跳蛋肆虐了!

“啊……”

黃建敏輕聲叫了一下,跳蛋已經觸摸到了她的陰戶,振動的刺激讓她想要併攏雙腿後退躲避。可是,黃建敏只能叉開自己的雙腿,原來,在她的腳踝出帶上了黑色的皮拷,而皮拷之間還連接了一根50公分長的黑色橡膠棒,如此一來,黃建敏只能露出自己的陰戶,任由袁苟把跳蛋湊上去,刺激她敏感的陰唇嫩肉。

被蒙著眼睛,黃建敏即使聽到聲音也來不及躲避跳蛋的侵襲,一來而去,她笨拙的動一步,袁苟迅速跟上去,使得跳蛋始終不離黃建敏的陰戶。不一會,黃小潔清楚地看到母親的陰戶已經流出了淫水,陰毛很快就被打溼了。

“小敏啊,你的下面還是那麼飽滿。小東西碰了幾下,就開始流水了。被那麼多男人操過後,還是像少女一樣……”

袁苟不住地讚歎著,手裡的跳蛋時刻沒有停止對黃建敏小穴的侵襲。

“討厭啊,老袁,你還是那樣希望玩人家下面。不行啊,快住手……人家受不了了……”

被矇住眼睛,黃建敏像無頭蒼蠅一樣亂多,可是身體扭來扭去,下面的陰唇仍然緊貼著跳蛋。黃小潔聽到母親如此調情般地和袁苟對著淫聲浪語,不由地瞪大了眼睛,母親和公公居然早就有了這種關係。

“不行了,快停下……”

黃建敏的叫聲開始變大,顯然是下面的反應越來越劇烈了。

“停……停……嗯……啊……啊……不行了……”

袁苟反而是加大了力度,黃建敏的嬌嗔只會激發他的淫性。陰道開始變

得溼滑,袁苟一手抓住黃建敏腹部的繩子讓她無法後退掙扎,另一隻拿著跳蛋的手對準黃建敏的小穴,用力一塞,跳蛋被塞進了陰道!

黃建敏此時什麼都看不到,只感覺袁苟在自己的下體用力拍了一下,隨後那劇烈的振動就開始在自己的陰道內產生作用。她明白,跳蛋被塞進了自己的小穴。

雖然小穴溼滑毫無摩擦力,可是振動帶來的刺激使得陰道本能地收縮。表面光滑的橢圓型跳蛋,在陰道嫩肉的擠壓下,反而是不斷的縱深。嫩肉被劇烈的振動不斷刺激,黃建敏只覺得雙腿發軟,幾乎要摔倒。此時倒是袁苟,摟住了黃建敏的小蠻腰,讓她尷尬地站在原地,雙腿卻無法併攏,只能任由晶瑩透亮的淫水一滴滴地落到地板上。

袁苟一手摟住黃建敏的腰肢,另一隻手拿過來一個大的玻璃量杯,將量杯杯口對準了黃建敏的下體:“小敏,好久沒嘗你排出來的聖水了。快,讓我嚐嚐鮮吧。現在到了高潮,聖水肯定更加美味。從回到家,你憋著不上廁所,我就知道你一定是要給留著的。”

“討厭,每次都要人家當你面尿尿。難道人家的尿就那麼香。我可不想弄溼你的房間。”

黃建敏此時全身癱軟,索性將頭靠在了袁苟肩膀上,輕聲地嬌嗔道。

“放心吧,寶貝,我現在拿杯子接著,你只管尿就是。我保證一滴都不落下。就是怕你難為情,我才蒙上你的眼睛。快,寶貝尿吧!”

袁苟說著,就把量杯貼到了黃建敏的尿道口。

尿道口的嫩肉接觸到冰涼的玻璃杯口,黃建敏不由得猛一哆嗦,尿道口再也堅持不住,射出了一股金黃的尿液。憋尿多時,尿液腥臊無比,就是在門口偷窺的黃小潔,都感到臊氣撲鼻,不由皺起了眉頭。尿道決堤,再也受不住尿,黃建敏只能任由尿液從尿道肆無忌憚地流淌而出。陰道內的震蛋仍然在歡快地跳動著,刺激的黃建敏嬌軀不住地顫抖,也使得尿液一顫一顫。袁苟看得高興,還伴隨著節奏,發出噓噓地把尿聲。黃建敏輕聲笑罵“討厭”尿得更加歡快了!

本來就是大號的量杯,此時已經滿得幾乎要溢出來。黃建敏終於停止了小便,就在最後幾滴尿液滴下後,袁苟小心翼翼地把滿滿的一杯尿液捧到嘴前。咕嚕,喝下一大口。

“憋了那麼長時間,辛苦你了。這味道真是純正,量也不少啊……”

袁苟不住地讚歎,咕嚕咕嚕連續喝下幾大口,量杯裡的尿液轉眼下去大半。

“來寶貝,你也喝點,這可是女人的精華,美容養顏的。”

說著袁苟把量杯湊到了黃建敏的嘴邊。

“討厭,那麼臊我可喝不下去……”

黃建敏說著就扭頭躲量杯。可袁苟不死心,如同勸酒一般,不住地把量杯往黃小潔的嘴唇上貼。黃建敏只能半推半就地把剩下的尿液一點一點喝下去。

黃小潔看到兩位家長居然如此苟合,不知道是應該驚訝還是應該氣憤了。可是自己卻是無能為力,只能任由兩人如此發展。自己在這個家裡本身就是一個公用玩具,即使知道了這些秘密,又能說什麼,又能做什麼?

像每次調教黃小潔一樣,先要讓女人的身體達到敏感的極限,隨後便是真正的性交了。袁苟解開了黃建敏腳踝的皮拷,同時也脫下了她另一隻腳上的白色高跟鞋。跳蛋被取下後,黃建敏被推

到了床上。袁苟躺在下面,黃建敏蹲在了他的身體上方。由於眼矇住看不到東西,只能由袁苟動手抱住她豐滿的臀部,讓她的陰戶對準自己的陽具。陽具插入了陰道,黃建敏開始蹲在原地上下運動,用女方主動開始了性交……

黃小潔看得心驚肉跳,突然,她感到身後有粗重的喘息聲,不由地要叫出聲來。一隻大手立刻捂住了黃小潔的嘴,一個聲音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賤奴黃小潔第08章黃小潔正要發出聲音,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一個男人在她身後輕聲說道:“媽,別怕,是我。”

袁偉不知道什麼時候溜到了黃小潔的身後。害怕被爺爺發現,袁偉拉著黃小潔進了自己的臥室。一進臥室,黃小潔就被推倒在床上。袁偉熟練地脫下了黃小潔的粉紅色睡袍,接著連黑色的內褲也被扒了下來。黃小潔被兒子玩弄多年,也就放棄了抵抗,任由自己赤裸著躺在兒子的床上。

“媽,是不是感到很不可思議,爺爺和外婆這麼就搞在了一起……”

袁偉一邊說著,手裡也不老實,開始用手指不停地玩弄母親的陰戶。之前看到一段性戲,已經讓黃小潔感到性奮難耐,被兒子這麼熟練的一挑逗,肥厚的陰唇立刻流出了淫水。

“怎……怎麼,你……你……知道這個……”

被兒子一挑逗,黃小潔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其實我在小時候就知道這一切了……”

兒子笑著說起了自己在五歲那年看到的一切……

那是在十年前,五歲的袁偉跟著黃小潔回到外婆家過暑假。當時,黃小潔的家鄉已經在改革開放後成為數一數二的富裕村。全村的男男女女都很時尚。黃小潔回孃家沒過兩天,袁苟也以度假為名,住到了黃小潔的家裡。黃小潔本以為公公是特地回來調教玩弄自己的,可是令她非常意外,袁苟幾乎天天都是出去釣魚,似乎對自己一下子失去了興趣。可是有一次,袁偉發現了爺爺的秘密。

那是一天中午,村裡人大都避暑回家睡午覺了。袁偉一個人正要去河邊摸魚,卻看到爺爺和外婆偷偷摸摸地一起出了家門。尤其是外婆,大熱天,一件白色的風衣嚴嚴實實地包裹在身上,腿上還穿著一雙不透氣的黑色尼龍長筒絲襪,雙腳穿上了13公分高的紅色高跟皮鞋,腳踝上帶有大紅色的鞋帶。外婆黃建敏當時不過37歲,正是風韻猶存,人人看了都想上的年紀。今天的她更是梳妝打扮的如同新娘一般光彩照人,烏黑的長髮盤成整齊的髮髻。袁苟先是揹著釣魚的器材出了門。黃建敏隨後也跟了出去。袁偉感到有趣,就悄悄地跟在了兩人身後。

黃建敏一直保持在袁苟身後50米的距離。兩人鬼鬼祟祟地來到了小河邊一處偏僻的地方。周圍有樹林阻隔,沒有人會看到。袁偉悄悄尾隨而來,便爬到了一棵樹上,偷偷地看著一切。

黃建敏站到一顆樹下,袁苟忙走了過來。解開了黃建敏的風衣釦子後,袁偉瞪大了眼睛。黃建敏全身赤裸,上身連胸罩都沒穿,下身也就是一條黑色的蕾絲三角內褲和一雙黑色長筒襪,腳上就是那一雙大紅色的繫帶高跟鞋。黃建敏的雙手還被一條肉色的長筒襪捆綁在身後。由於性奮,黃建敏急促地呼吸,使得兩顆雪白豐碩的乳房上下顫動。袁偉看得呆了。

袁苟從褲兜了拿出了一

條肉色長筒襪,估計與捆綁黃建敏的那條絲襪屬於同一雙。袁苟雙手將絲襪搓成了一條繩子,然後開始每隔一段就打上一個死結。不一會,袁苟熟練地在絲襪上打出了幾個死結,絲襪也變成了一節一節的樣子。黃建敏看到袁苟大功告成,就叉開了自己的雙腿。袁苟把絲襪伸到了黃建敏的襠部,隔著黑色內褲,絲襪深深地勒緊了黃建敏雙腿間的隱秘部位。袁苟接著就開抓住絲襪的兩頭,來回拉動。絲襪的每一個死結,都如同凸起的圓球,勒在黃建敏的肉縫上,在拉動的過程中,不住的摩擦黃建敏的陰戶和屁眼。酥麻的刺激,讓黃建敏不住地扭動起自己赤裸的嬌軀。嘴裡還發出歡愉的浪叫,可惜袁偉在樹上距離太遠,幾乎聽不到聲音。

一來二去,袁苟已經來回拉動了幾十下,此時拉動絲襪的速度越來越快。黃建敏受到刺激後身體的反應也是更加劇烈,下面更是溼的一塌糊塗,黑色的內褲都已經溼透。袁苟看到淫水流淌得差不多,就鬆開了絲襪,隨後脫下了黃建敏下身那已經溼的不成樣子的三角內褲。

黃建敏很配合地躺倒草地上,雙腿彎曲,膝蓋向上抬起,雙腿分開達到90度。

肥厚飽滿的陰戶已經張開了嘴,袁苟看得心花怒放,脫下自己的褲子就撲向了地上的熟女尤物……

黃建敏的浪叫聲立刻傳入了袁偉的耳朵裡。五歲的袁偉,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裸體,更是第一次看到男女之間的性愛交合。

在一輪性交後,袁苟爬了起來,解開了黃建敏身後的絲襪。袁偉被以為爺爺和外婆的遊戲結束。誰知,袁苟開始把兩條絲襪牢牢地系在一起成了一條長繩,然後絲襪的一頭又和黑色的內褲的褲襠捆綁在了一起。黃建敏看到袁苟完成後,笑吟吟地分開自己的雙腿,雙手又撥開了自己的陰唇。

袁偉瞪大了眼睛。只見爺爺把捆綁好的絲襪一點一點地塞進了外婆黃建敏的小洞洞,直到把黑色的內褲也完全塞入後,露出了一點點布頭,這才算是大功告成……

聽到兒子的描述,黃小潔驚奇地說不出話來。自己的母親居然和公公在10年前就勾搭在了一起,而且可能是更早的時間。

“10年了,我一直記憶猶新。爺爺把絲襪內褲捆綁在一起,一點點地塞進了外婆的陰戶裡。如今我還時常夢到這一幕,真的是感覺非常奇妙……”

袁偉對著母親輕輕地說道,意味深長。

“是嗎……那你想怎麼樣……”

看到兒子不斷地盯著自己的陰戶,黃小潔似乎明白了什麼。

“媽,讓我把你的絲襪和內褲塞到你的陰戶,試試感覺如何?”

袁偉突然說出來,嚇了黃小潔一跳。

“這怎麼可以,那麼大一團……”

“你的那裡,連我都可以出來,難道這點東西還不行?”

袁偉說著已經把從黃小潔身上脫下的黑色內褲拿在手裡。

“這裡沒有絲襪,改天再說吧……”

黃小潔說著就想借口離開。

可是黃小潔剛一起身,就被兒子重重地摔倒床上。袁偉立刻露出了猙獰地面孔:“黃小潔,你是我媽,更是我們全家的性奴,不要逼兒子無禮……絲襪嘛,誰說我沒有啊……”

袁偉說著,從枕頭下拿出了一雙淡紫色的連褲襪。黃小潔一看,這是上個星期,兒子指定自己穿上和他做愛用的。沒想到兒子就把這雙絲襪

藏在了枕頭下。

袁偉很熟練的把淡紫色連褲襪和黑色三角褲捆在了一起。不過沒有罷手,袁偉居然從抽屜裡用找出了一雙天藍色連褲襪,這不是黃小潔穿過的。不過黃小潔可是猜出,這可能是袁偉的某個女同學的絲襪。天藍色的連褲襪也被捆在了黑色內褲的另一頭。

“偉偉,這樣不行,體積太大了,我那裡塞不下……”

黃小潔不住地哀求。

袁偉哪裡肯聽,強迫著分開了母親的雙腿,接著就把絲襪的一頭塞進了黃小潔的陰道內。隨後,黃小潔只感到陰道在一點點被充實,不由自主地雙手抓住自己本能地要併攏的雙腿。

袁偉的動作很慢,絲襪一點點地塞入,顯示天藍色的連褲襪,隨後是黑色三角褲,最後是淡紫色連褲襪。過了好久,絲襪被完全塞入了黃小潔的陰道,只留下了一點點布頭,為的是方便第二天抽出絲襪。

陰道內塞滿了絲織物,黃小潔的下體也開始微微隆起。異物的塞入,使得陰道內本能地分泌出淫水,很快絲襪就被淫水浸透。溼透的絲襪和內褲體積膨脹後,使得充實感更加劇烈。如同堵嘴一般的痛苦在下體蔓延,黃小潔皺了皺眉頭,只能艱難地站起來。下體已經隆起,陰唇甚至都無法閉合,黃小潔感到自己的雙腿併攏都很困難。叉開雙腿,黃小潔費力地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袁曉光睡得像死豬一樣。黃小潔躺在老公身旁,可是翻來覆去卻再也無法入睡。下體被結實地填充後,居然開始產生複雜的快感,這感覺居然比陽具地插入更加敏銳。絲襪一直塞到了陰道深處,黃小潔每一次本能地收縮陰道,絲襪內褲特有的材質,對陰道的嫩肉都要產生摩擦力,摩擦產生的快感,讓黃小潔感受到更大地快感。

“嗯……啊……”

黃小潔竟被陰道內的絲襪蹂躪地輕聲浪叫。

這一夜,黃小潔再也無法入睡。

第二天,黃小潔渾渾噩噩地醒來,袁苟和黃建敏還沒起床,倒是兒子袁偉聽到動靜,立刻打開了房門。把黃小潔拉進自己的臥室,袁偉再一次脫光了母親的衣服。由於下體被塞滿了絲襪,黃小潔無法穿上內褲,此時的黃小潔本身就赤裸著下體。脫下了睡袍,黃小潔就已經一絲不掛了。

“媽,這一夜過得如何啊?”

袁偉笑著問道。

“我一夜沒睡好,快幫媽媽把絲襪取出來吧!”

黃小潔羞紅了臉,輕聲說道。

袁偉用兩根手指夾住了陰道外的一點布頭。淡紫色的布頭,如今也已經被淫水浸透。絲襪被一點點拉出。每拉出一點,絲襪摩擦陰道帶來的劇烈刺激,都使得黃小潔羞澀歡快地浪叫一聲。浪叫了多次,淡紫色的連褲襪才被拉出來,黑色的三角褲冒出了頭。

“媽,你下面的水可真是多啊。絲襪內褲都被你泡得不成樣子了。”

袁偉打趣道。突然一發力,已經裹成一團的黑色內褲直接被完全拉了出來,天藍色的連褲襪露出了頭。這一次劇烈的拉動,引得黃小潔大叫了一聲“啊”憋了一夜尿,此時飽脹地膀胱也經受不住,不爭氣地尿了出來。

眼看小便失禁,黃小潔立刻屏氣發力閉合尿道,用盡全力才算止住尿。可是,袁偉似乎看出了端倪,趁著母親全力憋尿後的一放鬆,拉了一下天藍色連褲襪。

摩擦力雖不大,可是在黃小潔最脆弱的時候給予刺激,黃小潔

哪裡經受的住。一股金色尿液又射了出來,黃小潔不得不再一次努力憋尿。就這樣,每當黃小潔憋尿完畢,袁偉立刻會抽出一段絲襪,使得黃小潔又要失禁一次。反覆幾次後,黃小潔幾乎累得要背過氣去,天藍色的連褲襪終於被完全抽了出來。陰道內的填充物完全被取出,可是黃小潔也幾乎排光了自己憋了一夜的尿液。地板上,積滿了黃小潔的尿液。

等到全家人起床時,黃小潔還在袁偉的房間內擦地板。袁偉卻把從母親陰道內拔出來的絲襪和內褲解開後,掛在了自己的衣架上,說是要留作紀念。

賤奴黃小潔第09章早餐是由黃建敏親自下廚準備的。黃小潔整理好了袁偉的房間,來到餐桌前。全家人其樂融融,如同沒有發生任何事一般。袁苟和黃建敏也和之前一樣的態度。黃小潔不住地觀察著母親,雖然黃建敏若無其事,但是在走路時,總是感到姿態不太自然。下身,尤其是臀部,時時刻刻都在不住的扭動著,走路時,雙腿也是不自然地向外分開。

難道就像兒子以前看到的那樣,母親的陰道內,又塞入了絲襪?黃小潔不禁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可是就算是知道了,又能如何?以自己的地位,難道可以阻止公公去凌辱自己的母親。更何況,母親似乎早就和公公發生了這種不尋常的關係。

“媽,想知道一會爺爺和外婆做什麼嗎?”

坐在黃小潔身邊的袁偉吃完早餐後,突然小聲說。

黃小潔滿心好奇,就點了點頭。

進了兒子的房間,袁偉把母親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隨後,手伸進了黃小潔的裙底。黃小潔為了看到袁苟和黃建敏在做什麼,只能盡力忍耐,嘴裡不由得發出嗯嗯的呻吟。

袁偉打開了電腦,沒想到這小子居然給自己家裡每個房間都安裝了針孔攝像機。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兒子偷攝下來,坐在兒子腿上的黃小潔不禁羞愧起來。

畫面中,母子倆清楚地看到,袁苟和黃建敏進了房間。已經47歲的熟女黃建敏,在女兒的家中,也想在自己家中一樣隨便,穿著低胸的大紅色絲綢睡衣短裙,裙子居然開到了膝蓋上方10公分處。腿上還穿著白色的細網格子連褲絲襪,腳上是白色的棉拖鞋。

進了房間,黃建敏就坐到了袁苟的書桌上,踢掉了自己的白色拖鞋。袁苟跪下去,抓住黃建敏的絲襪小腳,拼命地親吻起來。雖然在電腦上聽不到聲音,但是這種齷齪色情的畫面,就足以讓偷窺的母子倆心力起伏了!袁偉看得性奮,也抓住了黃小潔的小腳,揉捏起來。

過了一會,黃建敏雙手拉住睡裙的下襬,把裙子撩起來,掀到了腰間。黃小潔這才發現,母親被白色連褲襪包裹的下體,沒有穿內褲。而絲襪阻隔的陰戶出高高地隆起,仔細一看,居然是高跟鞋的後半部分鞋幫露在了外面,細高的鞋跟在陰戶外露著,居然已經把連褲襪刮破一個大口子。高跟露了出來,在黃建敏的下體處耀武揚威!

黃小潔認得這雙高跟鞋,母親昨天來家裡,穿得正是這雙白色高跟鞋。難道袁苟把高跟鞋塞進了黃建敏的陰道?黃小潔嚇了一跳,這種不可思議的畫面居然出現在自己面前。

袁苟抓住高跟鞋的後跟,開始向外拔。塞得太近,黃建敏不得不伴隨著陰道內的高跟鞋,下體向前頂了幾次,才把

高跟鞋從自己的陰道內拽出來。沒有想到,高跟鞋後面,還有東西!

黃建敏穿的白色高跟鞋,屬於露趾皮涼鞋,腳背上不過是三根細細的皮帶,此時皮帶上,居然還繫著一條黃色的蕾絲小內褲,這是黃建敏昨天穿著的內褲。

內褲後面,還繫著一雙白色的連褲襪,這樣是黃建敏昨天穿著的。黃建敏的陰道內,居然塞著自己的內褲絲襪還有高跟鞋。這些東西,在袁苟的拉扯下,從黃建敏腿上褲襪的破口出源源不斷地被拉出。所有東西,都已經被黃建敏陰道內的淫水浸透。白色的高跟皮鞋上,泛著亮光,顯然已經是飽嘗了黃建敏淫水。

袁苟此時也是性奮異常,拿起黃建敏的高跟鞋,拼命地舔著。終於忍耐不住,把精液射在了高跟鞋上。黃建敏脫下了腿上的白色連褲襪,似乎是聽到了袁苟的指示。穿上了從自己陰道內拔出的白色連褲襪和黃色內褲,隨後,居然還把沾滿袁苟的精液的高跟皮涼鞋穿到了腳上!

五分鐘後,黃小潔走到了玄關,穿上鞋準備上班。黃建敏在家裡沒有事,開始打掃起房間。看到母親大紅色的睡裙下,穿著溼漉漉的褲襪和高跟鞋,想到高跟鞋上的精液,黃小潔不禁湧出一股悲哀,自己的母親為何樂於如此凌辱?

穿上一雙白色帶有金色花邊的淺沿高跟短靴,靴口只到腳踝,黃小潔出了家門。白色的純羊毛毛線針織無袖連衣短裙,配上白色絲質半透明緊身長袖,外面罩上了一件紫色小外套,腿上是淺白色滌綸包芯絲連褲絲襪。黃小潔高貴中透著迷人的性感。今天的天氣開始有點轉涼,腿上褲襪的滌綸材質,並不會讓自己的雙腿感到不透氣,反而是微弱的反光更會引起路人的目光聚焦。

白色的針織裙,勾勒出了黃小潔完美的曲線,今天沒有帶胸罩,黃小潔特地穿著一件粉紅色的抹胸,走起路來,胸前的兩塊肉上下起伏,自然會引來異性的目光。針織短裙的胸口部位,在毛線的縫隙中,又可以讓男人注意到裡面粉紅色的抹胸,一定會讓男人不由地繼續注視下去。隨著黃小潔扭動的翹腿,緊身的針織短裙的下襬,同樣也會讓注視的男人發現一個可愛的小秘密,那就是裙底,在絲襪的包裹中,是一條極其性感的黑色丁字褲。黑白分明的色差,只要不是近視眼,都會發現這個秘密!

想到自己高貴且惹火的裝扮,黃小潔不禁嬌羞地搖了搖頭。這是袁曉光對自己的命令。從嫁入袁家以來,黃小潔穿的衣服款式,包括內衣絲襪,無一不是性感到了極點,這是袁曉光的嗜好。自己的性無能,使得他對女人似乎有著一種特殊的情感。漂亮的女人就要通過梳妝打扮,來展現自己的美麗與性感,從而吸引男人來親近她。而袁曉光的本意絕非如此,他要讓女人在被親近的過程中,受到不斷的凌辱和蹂躪,從而變得淫蕩和下賤!

對於袁曉光來說,受辱,才是女人最後的宿命。看到別的男人不斷玩弄自己的女人呢,他反而會得到一種安慰,似乎,漂亮的女人,自己無法親近,不是自己的無能,而是因為女人自身的下賤和汙穢,自己天生的性無能,反而是一種天賦。讓自己不會被女人這種齷齪物玷汙的天賦!

所以,十幾年來,黃小潔一直被打扮的如同一個任人凌辱玩弄的尤物!

今

天袁曉光和龜田見面,黃小潔只能做公交車上班。上班高峰期,公交車上人擠人。而黃小潔的身邊,自然是最擁擠的地方。一群年齡不一,衣著各異的男人,把黃小潔擠到了中間。黃小潔一手抓著扶手吊環,一手抓緊自己的棕色皮包,自然是無法防護自己的私處。很快,就有一個男人試探著把手放在了她的屁股上。

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如果呼救,只會被眾人嘲笑。黃小潔早已習慣了這些,不敢出聲,只能把臀部向前頂,躲避鹹豬手。可是沒有想到,在前面還有一隻大手,自己的陰戶直接撞到了另一個男人的手掌。那一個男人更加熟練,直接把手伸進了黃小潔的裙底,開始撫摸她的胯部。

“啊,不要……”

黃小潔輕聲呻吟,不住地扭動下體。可是,伸過來地鹹豬手越來越多,四面八方,十幾隻手聚集在了黃小潔的下身。針織短裙很快就被拉到了腰間,內褲和連褲襪也被拉到了大腿上,鹹豬手如同鬼子掃蕩一般,來回撫摸。

突然小穴和屁眼一陣刺激,居然有兩隻手把手指伸進了自己下體的兩個洞洞!

另一隻手,感覺到小穴被人捷足先登,居然改變策略,把手指伸進了黃小潔的尿道!

黃小潔被刺激的嬌軀顫抖,可是伸過來地手卻是越來越多。屁股和陰戶上地方不夠了,便有手開始向上移動,撫摸黃小潔的小蠻腰。更有手已經抓住了黃小潔的乳房,用力的揉捏。全身各處都有快感傳來,黃小潔幾乎要昏了過去。

公交車在一個站停車。幾隻手戀戀不捨地離開了黃小潔的嬌軀,但很快還會有新的鹹豬手加入。而今天,不知道是小朋友,還是有男人蹲下,黃小潔感到居然還有手在自己的小腿上,隔著褲襪享受快感。

“下一站,婦幼保健院,請下車的乘客準備……”

喇叭中傳來甜美的聲音。

黃小潔知道自己要下車了,就開始動了動屁股,同時把自己抓住吊環的手放下來,開始把自己的內褲和褲襪向上拉。公車上的鹹豬手們似乎很有紳士風度,感受到了黃小潔的動作後,都戀戀不捨地收回了自己的手。黃小潔環顧四周,周圍的男人一個個道貌岸然,卻是如同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

車停下了,黃小潔的褲襪和內褲才拉到了屁股,還沒來得及拉上去。沒有辦法,公車可不等你,黃小潔只能一手捂住自己的下體裙襬,另一隻手捂住屁股,邁著小碎步尷尬地下了公交車。一路上,男人都投來了色慾的目光,而女人都是帶著嘲笑甚至憎恨的眼神。

下了車,走到僻靜處,黃小潔整理好自己的內褲和褲襪,挺起胸膛,恢復了以前的神采,走進了自己的工作單位,婦幼保健院。

賤奴黃小潔第10章黃小潔雖然在家裡是下賤的淫奴,可是在醫院裡,確實赫赫有名的人物。這主要得益於她的公公袁苟。袁苟作為婦幼保健院的書記,在黃小潔結婚後,直接走關係把兒媳弄進了醫學院,主修不孕不育專業。這個專業當時一來生僻,二來工作後風險小,大不了就是讓人家生孩子不成功,不會出什麼醫療事故。

如今,黃小潔已經是不孕不育科的主任。雖然業務能力很一般,醫術更是維持了自己護士時的水平,可是靠著自己的後臺,即使手下的醫生業務能力再強,還是要在黃小潔的手下忍氣吞

聲。黃小潔更是靠著關係和手下的貢獻,成了全國有名的專家。全國各地生不出孩子的夫妻,經常慕名而來。黃小潔這個科室,生意好,自然拿錢多。

“哎!怎麼放瓶話在導醫臺,立刻撤掉!”

黃小潔進了醫院就開始訓斥護士起來。都傳言老院長一退休,院長的位置就可能歸她,到時候這醫院還不就是他們袁家的了?誰敢不聽她的,立刻過來兩個護士打掃起來。

進了辦公室,黃小潔通過電話把科室的醫生全部訓斥交代了一變。黃主任脾氣不好,這是全婦幼保健院都知道的,不奇怪。在家裡受夠了氣,黃小潔總是要找自己的手下來訓斥一頓,大家倒也習以為常。

“這家公司給的回扣太低了,換成廣東的這家吧。反正給不孕的男患者吃的,死不了人,藥效差點就說是患者自身原因……”

黃小潔正在電話交待著,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走進兩個男人。

黃小潔抬頭正要發怒,看到是自己的老公的同事,就客氣的說:“偉平,偉成,你們怎麼來了?”

黃小潔面前的男人,一個叫錢偉平一個叫錢偉成,是兄弟倆。錢偉平是老大,張大的挺強壯,臉色焦黃,頭上拜頂,禿得跟葛優一般,不過卻長著一個豬頭。

老二錢偉成,卻是精瘦的身材,活像癆病樣子,臉色蒼白,尖尖的下巴,典型的尖嘴猴腮。這兩人和袁曉光關係不錯,經常到袁家,對於黃小潔的性奴身份,也是略知一二。看到這兄弟倆,黃小潔只能客客氣氣地對待。

“小潔,我們老闆,龜田秀元要找人敘舊,請你跟我們走吧。”

錢偉平明顯要比哥哥陰險的多,不陰不陽地說著。

“可我今天要上班啊!”

“龜田老闆的事情比你的工作更加重要,還是趕緊隨我們來吧。”

長得像狗熊一樣的錢偉平直接把黃小潔拉起來。

黃小潔沒有辦法,只能隨兩人離開。到了門口,她囑咐自己的秘書護士小張:“我有急事要離開,你把我的病人轉給李大夫吧!”

看著主任的離開,另一個護士走了過來,對小張說:“怎麼,那個婆娘有曠工了?”

“人家是頭頭,哪有曠工這麼一說?”

“是啊,有個和自己同床的公公做書記,這醫院制度還不是廢話一堆……”

兩個護士小聲議論著。

黃小潔上了錢家兄弟開來的黑色轎車。錢偉成開車,錢偉平和黃小潔坐在後排。

“老闆說了,先給你打扮打扮……”

錢偉成說著拿出了麻繩和絲襪。

黃小潔知道這是要幹什麼,就沒有反抗,任由錢偉成脫下自己的紫色外套。

隨後就被錢偉成熟練地用麻繩捆綁了手腳。接著,肉色的連褲襪在錢偉成手裡,襠部和大腿部位被團成一團打上死結,做成了一個絲襪塞口球。絲襪口球塞進了黃小潔的嘴裡,在腦後打結。

捆綁完成後,一塊黑布蒙在了黃小潔的眼睛上。難道是不讓自己知道的地方?

黃小潔雖然心裡有疑問,可是此刻卻已經說不出話來。

就在黃小潔被錢家兄弟帶走的這段時間,袁曉光和龜田秀元坐在研究所的董事長辦公室裡,計劃著什麼“曉光,如今你可是研究所的總經理,收購完成了,就看你的表現了。”

龜田秀元今天換上了一件黑色的和服,典型的倭寇形象。

“放心吧,董事長,按照您的吩咐,我部署了一切。研究所

的全體職工如今都已經下崗快一年了。今天把這幾個女人叫來,肯定把她們美得不行!”

袁曉光點頭哈腰地說著。

“這裡畢竟是中國,還是要謹慎,事情要秘密地進行……”

“放心,放心,我特地囑咐她們,不要讓別人知道。她們知道有工資發,哪裡敢告訴別人,連自己的老公都瞞住了……”

“很好,這個點,她們該來了,你去招待一下。”

“是,是,我這就去……”

袁曉光弓著腰離開了董事長辦公室。

高鳳雲第一個來到了研究所,她原先是研究所的清潔工。別看她工作不怎樣,可卻是研究所有名的美人兒。模特般的身材,長相酷似林青霞,男人都背地裡叫她“小青霞”可惜沒什麼文化,從農村進了城後,嫁給了錢偉成。錢偉成當時是研究所技術部部長,這也是靠著他離休幹部的老爹錢祥的關係。把老婆弄進了研究所,卻實在是不能幹活,就讓她幹起了清潔工。就這麼一棟大樓,隨便掃兩下就算完工,高鳳雲倒也樂意。每次當她撅著屁股拖地時,總是會引來老少爺們偷看,甚至還有人故意低頭看看她的裙底。

看到高鳳雲來了,袁曉光立刻招呼她進了自己的總經理辦公室。

“小高啊,來喝杯水,一會給你發工資……”

看著28歲的熟女高鳳雲,袁曉光熱情地說著。

“謝謝,謝謝,袁總,你儘管放心,我沒有任何人今天發工資的事情……”

想到一年多後終於能領到工資,高鳳雲高興地不得了。一邊喝著水,一邊不住地感謝。

袁曉光接到一個電話,這是他的得力手下李伯成打來的。這個李伯成就躲在傳達室,看到有人來研究所,就會給袁曉光打電話。

“小高你先等一等,我去會計那一趟。”

原來是第二個女人已經到了,這個女人叫崔瑾,33歲,是研究所原來的財務主管錢偉成的老婆。夫妻倆正在鬧離婚,原因是錢偉成強姦了自己和前夫生下的12的女兒。為此她還向錢偉成勒索200 萬。如今夫妻倆正在打官司。

袁曉光把崔瑾帶進了董事長龜田秀元的辦公室,隨後立刻趕回自己的辦公室。

高鳳雲喝了水以後,躺在袁曉光辦公室的沙發上,睡得正香。原來水裡下了藥。

袁曉光二話不說,把高鳳雲全身上下扒個精光。取出了sm用具,開始打扮起昏迷的高鳳雲。首先,袁曉光給高鳳雲穿上了一件黑色皮革制束腰,緊緊地勒住高鳳雲的小蠻腰,使得昏迷中的高鳳雲不禁輕聲哼了一聲。束腰上方帶有乳託,托住高鳳雲的乳房使得雙乳看起來更加挺拔,下面卻沒有內褲遮住女人的私密處。

束腰下方卻帶有四根黑色吊襪帶,袁曉光為高鳳雲穿上一雙黑色的蕾絲襪口長筒襪後,襪口和吊襪帶連接起來。這樣,高鳳雲的衣服就算是穿好了。

為高鳳雲帶上一雙黑色皮革長袖手套後,袁曉光把她的雙手用黑色皮製手銬束縛在了身後,皮拷之間只有一個小鐵環,讓高鳳雲的手腕幾乎是貼在了一起。

腳上,袁曉光為她套上了一雙黑色系帶高跟鞋,隨後腳踝處也帶上了皮拷,皮拷之間有20公分鐵鏈,可以讓高鳳雲小碎步前進。為高鳳雲帶上一個黑色塞口球和一個黑色皮項圈後,大功告成,袁曉光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後,弄醒了高鳳雲。

高鳳雲醒來後

,發現自己被手銬和腳鐐牢牢地束縛起來,驚恐萬分。嘴裡卻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叫喊。袁曉光不理會高鳳雲的哀求,拉著她項圈連接的鐵鏈,把她拉了起來。高鳳雲只能走著小碎步和袁曉光一同出了經理辦公室。

走進龜田秀元的辦公室,崔瑾此時已經被龜田束縛完成。用的工具和高鳳雲的完全相同,只不過顏色不同,束腰皮拷項圈塞口球都是白色,腿上穿著白色的長筒絲襪,腳上套上了一雙白色的長筒靴。高鳳雲和崔瑾並排站在袁曉光和龜田秀元的面前。兩個男人性奮地大笑。

“是最後一個尤物陳靜來了,我去把她捆綁了送來?”

“不,曉光,直接把她帶進來,我要讓這個研究所最騷的女人給我們跳脫衣舞。”

“高,實在是高,我這就去。”

袁曉光不住地拍著馬屁,退了出去。

不一會,袁曉光把陳靜帶了進來。看到兩個女人捆綁後並排站在那裡,陳靜驚呆了,向逃出去,袁曉光已經把守了房門。

“你放了我吧,我保證不說出去……”

陳靜哭著哀求。

“我相信你不會說出去,因為我們不會讓你出去……”

龜田秀元陰森森地說著。

袁曉光已經拿出了皮鞭,對準陳靜的翹臀,狠狠地抽了下去。

“快點,把衣服脫了!”

袁曉光怒吼道。

袁曉光是出了名的陰險兇狠。屁股上捱了一鞭子後,陳靜老實許多,大氣都不敢出,脫下了自己的黑色西服套裙。

“還有絲襪和內衣呢!”

龜田秀元不滿意地說道。

陳靜不敢違抗,脫下了絲襪和內衣,赤裸地站在兩個色狼面前。

“把這個穿上!”

龜田把事先準備好的性奴裝扔在了陳靜的面前。

陳靜只好穿上了紅色的束腰,隨後帶上了紅色的皮革手套。龜田給她準備的是紅色的皮革長筒襪,陳靜費了好大的勁,把皮襪完全套在了自己的雙腿上。隨後,陳靜乞求地看著兩人,可是在皮鞭的威懾下,只能乖乖地穿上紅色的高跟鞋,帶上了紅色的皮質腳鐐和紅色塞口球。最後,陳靜雙手背在身後,由龜田秀元為她帶上了紅色的皮質手銬。

三個被捆綁堵嘴的女人,排成一字長隊,邁著小碎步被驅趕出了辦公室。袁曉光和龜田秀元帶著三個女人上了辦公大樓的頂層,這裡原先的會議室被龜田改造成了一個攝影室。

攝影室內已經站著好幾個男人,似乎是燈光、攝影師、劇務等職員,儼然是一個小型的攝影團隊。看到龜田帶著三個女人走進來,眾人立刻上前鞠躬,和龜田說著袁曉光聽不懂的鬼子話。原來這裡都是日本人。

龜田秀元在日本就是靠拍色情片起家。由於他的片子大多已蹂躪中國女性為主題,在日本相當受歡迎。如今,他的sm片成為了亞洲最受歡迎的作品,尤其是以被綁架來的各類職業的白領女性為女主角的,幾乎每一部都可以登上的排行榜。

高鳳雲、崔瑾、陳靜看到這架勢,已經明白自己的命運,不由地三個人都向門口跑去。可是腳上拴著20公分的鐵鏈,小碎步哪裡能逃脫。幾個日本人,一人一個,就把三個女人抱了回來。

第一部片子要以高鳳云為女主角。崔瑾和陳靜被吊綁在了佈景後方的兩條鐵鏈上。兩個女人懸空後,不住地擺動自己的雙腿,身體也隨之在空中來回搖擺,成了畫面中最美的襯托物

。

畫面的主要場景就是一個日本的榻榻米。高鳳雲被拉到了畫面中央。

這部片子龜田秀元親自做男主角。他將高鳳雲雙手的手銬與連接天花板滑輪的鐵鏈連接後,開始不住地把鐵鏈向上拉,手臂不住地受力,讓高鳳雲不得不低頭彎腰,隨後雙腿不得不繃直,臀部高高地翹起。看到高度差不多後,龜田固定了鐵鏈,在高鳳雲裸露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高鳳雲身體猛地顫抖,身體不由地向前走了兩步,卻因為吊著的手臂吃痛,不得不退回來。可是龜田已經拿起一條黑色的皮鞭,在高鳳雲的翹臀上狠狠地抽了起來。

“中國的下等賤女人,就應該讓大和民族的優秀男人蹂躪!”

龜田用中文大聲地叫罵道。同時手上加大了力度,疼得高鳳雲眼淚直流。

袁曉光聽著龜田辱華的叫罵,心裡直罵這個漢奸走狗,可是臉上還要掛著獻媚的微笑。那些工作人員雖然都是日本人,但似乎都聽得懂中文,聽到本是中國人的龜田秀元如此辱罵自己的中國同胞,聽從心底鄙視這個無恥的中國人。可是龜田畢竟是自己的老闆,眾人也是不得不露出獻媚讚賞的微笑。

皮鞭抽打後,攝像師舉著攝像機開始把鏡頭對準高鳳雲紅腫的肥臀,紅紫的鞭痕清晰可見。接著,鏡頭移向了高鳳雲的面前,龜田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抬起自己的面孔,畫面中拍下了高鳳雲羞辱痛苦的面部特寫。

隨後,龜田脫下了高鳳雲腳上的高跟鞋。沒有了高跟鞋的支撐,她不得不踮著腳站立。龜田倒拿著她的黑色高跟鞋,用細細的鞋跟輕輕地撓了撓她露出的足心。鑽心地瘙癢使得高鳳雲本能地扭動起來,身體隨之失去平衡,在原地轉起圈來。好不容易重新掌握平衡,剛剛踮腳站住的高鳳雲,卻再次被撓了腳心,隨後又是一輪轉圈。連續幾次,高鳳雲幾乎要昏過去。

龜田終於玩夠了高鳳雲的腳心,把高跟鞋扔到了一邊。他站在身後,左手抓住她的長髮,迫使她抬頭正視前方。而右手伸到了高鳳雲的兩腿之間,開始撫摸起她的陰戶。高鳳雲又羞又急,卻又躲閃不得,連頭都無法地下。攝像機從遠景慢慢推進,最後定格在面部特寫,高鳳雲痛苦羞辱,有夾雜著快感的複雜表情,一覽無餘,清晰可見。

淫水不斷的流出,溼透了大腿上的絲襪。看到高鳳雲要本能地夾緊雙腿。龜田解開了她雙腿連接腳鐐的鐵鏈,取而代之的確實一根40公分長的橡膠棒。這樣,高鳳雲再也無法併攏雙腿,隨後受到龜田秀元的侵襲後,努力地併攏自己的大腿,可是小腿卻只能大角度地張開。畫面中,高鳳雲的雙腿併成了一個羞辱的內八字。

大腿無法完全併攏,陰戶只得接受龜田不斷的侵襲愛撫。淫水流淌地更加兇猛,不久便噴出了陰精。雖然被塞口球堵著嘴,眾人還是可以聽到,高鳳雲嗚嗚聲中隨之而出的啜泣……

龜田沒有停止對高鳳雲小穴的愛撫,淫水和粘稠的陰精不斷地湧出,當手掌上沾滿了陰精後,龜田就會把陰精塗抹在高鳳雲白皙的俏臉上。對著鏡頭,高鳳雲的臉上很快覆蓋了亮亮的一層。

玩夠了陰戶,龜田秀元鬆開了雙手,高鳳雲無力地垂下頭,不住地喘息。雙臂被吊綁,使她無法倒下去,可是雙腿已經疲憊得沒了知覺。

好景

不長,高鳳雲還沒有休息兩分鐘,龜田就已經回來了,在他的手裡,拿著一個小型電棒。按動按鈕,電棒的尖頭髮出藍色的電光。高鳳雲嚇得全身發抖,卻又逃避不開。

龜田秀元蹲在高鳳雲身前,左手拿著一個大玻璃杯,右手拿著電棒。電棒通電後,接觸到了高鳳雲的尿道口。電流刺激下,高鳳雲全身立刻開始抽搐。電棒接二連三地觸到了高鳳雲的尿道上,很快尿道就已經麻痺。被捆綁了多時,高鳳雲早已經憋了一肚子尿,下身失去知覺後,膀胱立刻決堤。透明的尿液立刻噴湧而出!

龜田秀元接了滿滿一大杯尿後,看到高鳳雲還沒有尿完的意思,立刻把張開自己的大嘴,湊了上去。

“中國女人的尿液就是香啊……”

高鳳雲終於尿完了,龜田秀元一邊讚歎著,一邊湊上了自己的嘴。高鳳雲只感到下體一熱,龜田居然用嘴親吻自己的陰戶,舌頭更是已經伸進了陰道!連續不停地扭動身體,可是於事無補,龜田雙手抱住高鳳雲的臀部,讓她的一切掙扎都成了徒勞。

本已經疲憊的高鳳雲,再一次被玩弄到了高潮,淫水不斷地流出……

看著前面的高鳳雲被折磨地死去活來,高潮不斷,被吊綁在後面的崔瑾和陳靜嚇得全身顫抖,兩個女人居然都嚇得小便失禁。看到兩個配角的尿道口射出了銀白色的弧線,全場眾人都笑成了一團。龜田此時也滿意地解開了高鳳雲吊綁手臂的鐵鏈,讓她全身束縛地倒在地上喘息。袁曉光看到龜田的手勢,立刻過來,抱住高鳳雲的肩膀,把她拖了出去。

看到幾個日本人向自己走過來,崔瑾和陳靜暗叫不好,都不由自主地開始扭動掙扎起來。可是身子懸在半空,這種掙扎會有什麼用處?

賤奴黃小潔第11章黃小潔被錢家兄弟不知帶走多久,當她被拉下車,解開蒙眼的黑布,卻發現已經市區,來到了郊外的礦區。這裡住著的大多是煤礦的工人,礦區大老爺們多,自然少不了做皮肉生意的洗頭房按摩院。黃小潔被帶到了一戶農家小院,站在院子中央,她感到事情不太妙,可是想要逃跑,卻被錢家兄弟攔住了去路。

“想不到吧。今天你不用服侍龜田秀元那個老混蛋,這裡會有很多男人等你們服侍。”

錢偉成說著,把黃小潔嘴上的絲襪塞口球解開取了下來。

“救命啊,救命啊!”

黃小潔急得大叫。

錢偉平卻不急著捂住她的嘴,根本不在乎她的叫喊:“叫吧,叫吧,這附近都是賣淫的女人,叫的再狠,也不會有人來救你這個騷貨的。”

“我跟你們無怨無仇,你們抓我幹什麼?”

“抓你幹什麼,就因為你那個該死的老公,把我們害成這樣!”

錢偉成說著,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錢偉平也跟著脫下褲子。

眼前的情景讓黃小潔驚呆了。面前的兩個男人,下體卻沒有了陽具,取而代之的,確實和女人一般的陰戶!

“你老公騙我們說龜田秀元不記恨我們當年聯手趕走了他。沒想到,龜田和袁曉光把我們請到研究所後,在茶裡下了藥。當我們醒來時,下身就成了這個樣子。居然給我們兄弟倆做了變性手術!”

錢偉平狠狠地說道。

“你的老公更加可惡。之後還謊稱是龜田要拿我們哥倆的陽具泡藥酒。我們哥倆的男根是出了名的粗壯,泡酒自然是極

品。你老公還答應事後給我們一人100萬補償金,並且讓我們哥倆當上副總。可是過了一個月,一點消息都沒有,我們找到他一問,他居然矢口否認!”

錢偉成接著哥哥的話繼續說道。

“那是我老公和你們的恩怨,你們抓我幹什麼!”

黃小潔倒是希望這兩人能去對付自己老公,可是自己在這兩人手裡,肯定會發生什麼危險的事情!

“我們早就猜到,龜田和你關係不一般。當年他可是追過你的。有了你,不愁他們不給錢。”

原來,錢家兄弟綁架了黃小潔,是為了贖金。

“那請你們放開我,我不跑就是!”

黃小潔被捆綁的手臂發麻,希望解開自己的束縛。

“放心吧,一會自然有人給你解開。不過,我們哥倆現在手上沒錢吃飯了,只能靠你給我們賺點了。”

錢偉成突然淫笑著說道。

“你們要……嗚……”

黃小潔話沒說完,嘴再一次被絲襪塞口球堵住。

黃小潔的雙腿被解開後,錢家兄弟把她拉上了一輛破舊的中巴車。中巴車內的座位全部都被拆掉,在車廂中固定了兩張小床。黃小潔心中隱隱感到不妙,被錢偉平拉著強迫躺在了一張床上。

難道這就要強姦自己,可是他們沒有陽具了啊?黃小潔正在奇怪,錢偉成壓住了她的右腿,把她的左腿向上拉起,居然開始用力地想自己的頭部方向扳動。

黃小潔痛得嗚嗚嗚直呻吟。小床的床頭是一排帶欄杆的鐵架。黃小潔的腳踝被一條黑色長筒絲襪捆綁在了床頭的鐵架上。隨後是右腿,捆綁後,黃小潔躺在床上,雙腿卻向頭部靠攏後被捆綁在了床頭,同時大大地分開成了一個V 字,而此時她的身體從側面看,也被摺疊成了一個V 字。衣服之前就被全部脫了下來,黃小潔全身只剩下了一雙白色連褲襪和白色短靴。內褲在連褲襪中,卻被錢偉成用刀割開了腰間的布帶扯了出來。褲襪的襠部也被錢偉成扯裂,露出了陰戶和肛門。

黃小潔的雙手終於被解開了束縛,可是不能黃小潔活動,她的雙手就被錢偉成用破裂的內褲捆綁在了床頭。黃小潔只能躺在床上,擺出一個屈辱的姿勢,高高的抬著腿,大角度地露出自己的下體。

中巴車啟動了,錢偉成把車開到了一個私人小煤窯的廣場上。此時正好是上夜班的煤礦工人下班洗完澡準備回去。看到中巴車進了廣場,都為了上來。錢偉平看到那麼工人,忙叫弟弟停車,隨後拿出一塊大紙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正宗熟女性工具,打炮100 一位!”

這些工人平時精力旺盛,最需要的就是女人。透過車窗,所有人都看到一個皮膚白皙的女人被屈辱地捆綁在床上,論身材論氣質,都是上等貨。立刻,工人紛紛掏出錢來,準備打炮!

“一個一個,不要急,不要擠,排好隊,大家都有機會!”

錢偉成一邊說著,一邊收錢。

“嗚嗚嗚……嗚嗚嗚……”

黃小潔立刻知道錢家兄弟是要讓自己做低等妓女來賺錢。看到那麼多飢渴的男人,黃小潔恐懼地睜大了眼睛,身體拼命地掙扎扭動。

“怎麼,騷貨,等急了吧,老子這就來操你。”

就在黃小潔掙扎的時候,一個50多歲的老礦工付錢上了車。

黃小潔的雙腿大角度的張開,陰戶露在外面,老礦工直接雙手抓住了她的巨乳

,狠狠地插入自己的肉棒,開始沒命地抽插起來。

這些沒有文化的礦工,幹起女人來,毫無技巧可言,就是一味地蠻力抽插。

男人的體重壓倒了黃小潔的雙腿上,雙腿幾乎貼到自己的胸部。黃小潔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要被折斷一般,痛苦異常。不過,被捆綁的女人似乎更加性感誘人,讓男人加倍的性奮,也讓男人的精力消耗得更加迅速。沒過5 分鐘,老礦工居然已經射了多次,肉棒再也硬不起來。

老頭心滿意足地下了車,卻被工友們不住地起鬨嘲笑!

“陳玉森,你不是有名的老幹將嗎。怎麼今天五分鐘就幹完了?”

“昨天和誰家媳婦幹多了,今天沒力氣了?”

老頭被工友嘲笑,氣得罵道:“你們這幫鬼孫,一會也試試,看看能比老陳挺的時間長麼!”

第二個來的是個十六七歲的小青年。脫下褲子,看到畜牲般的黝黑陽具,黃小潔嚇得直髮抖。這個年輕人似乎也不懂技巧,雙手抱住黃小潔的絲襪美腿後,立刻插入她的陰道,開始拼命抽插起來。

不到十分鐘,這個小青年提著褲子出了中巴。

黃小潔本身就是性感尤物,在被如此捆綁後,嬌軀的扭動,嘴裡發出的嗚嗚嗚的呻吟,都成了男人性奮的催化劑,加速了男人的射精。

一上午,黃小潔接待了數十人,居然沒有一個人能夠堅持一刻鐘。等到工人都幹完,已經到了中午,錢家兄弟高興地跟過年一樣。

“兄弟,這個娘們真的是下金蛋的母雞。才一個上午,咱們這就賺了六千。還要贖金幹嘛,就用這個賤貨生錢就是……”

錢偉平一邊數著錢,一邊性奮地說。

黃小潔本已經意識模糊,聽到要讓自己繼續接受男人的凌辱,不禁嬌軀一顫,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

看著後面被捆綁的黃小潔,錢偉成倒是冷靜陰森地說:“贖金嘛,咱們一定要收。可是什麼時候放人,要等出了這口惡氣再說……”

兄弟倆開車來到一家買快餐的地方,要了三分快餐。

中巴車停在了礦區外的一個水庫旁。這裡很少有人來。錢偉平把黃小潔的束縛解開後,給她帶上了一個紅色的皮項圈,用鐵鏈拴在了河邊的護欄上。兄弟倆吃著盒飯,不斷地算計著如何靠著黃小潔這身美肉發財。而黃小潔被強迫脫光了衣服,走進水中,清洗自己的身體。水庫邊上的水直到大腿,黃小潔只能蹲在水裡,脖子上拴著鐵鏈,無法逃脫。

洗澡洗得差不多了,黃小潔被拉了上來,溼漉漉地坐在兩人中間,捧起盒飯吃起來。

“這娘們晚上至少還可以再賺個一萬多,等拿了贖金,帶上人去大西北,肯定還能發大財。”

錢偉成一邊看著赤裸的黃小潔吃午飯,一邊美滋滋地說著。

“是啊,關鍵是不能讓公安抓住。只要龜田和袁曉光兩個王八蛋不報警,咱們路上隱蔽點,謹慎點,出了江蘇就安全了。到時候,有了這個下金蛋的母雞,真是要什麼有什麼……”

錢偉成不住地附和著哥哥的話。

“不過龜田秀元和袁曉光,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居然把咱們哥倆的命根子割了,還一分錢沒給咱們,我可不能讓他們那麼舒服。”

錢偉平恨恨地說道。

“那是肯定,我保證這兩個傢伙不得好死!別忘了,袁曉光自認為最忠心的狗,可是咱們的人。”

錢偉成壓低聲音神秘

地說。

“那個姓李的,靠得住嗎?”

“放心吧,我早就承諾過,有好處分他一半,他絕對樂意這麼幹。”

兄弟倆看到黃小潔吃完了午飯,就停止了交談,把她帶上了中巴。黃小潔早已經精疲力竭,在車上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當黃小潔醒來時,已經到了傍晚。而她此時正躺在一個長桌上,環顧四周,到處都是飢渴的工人。黃小潔不由地嚇得全身發抖。

在人群中,一個老闆模樣的人,給了錢家兄弟兩萬塊錢,說道:“今天是我生日,要給工人們搞點文娛活動。你們帶了的騷貨,我包一夜。”

錢偉成結果錢,點頭哈腰地說:“好說好說,只要不給玩殘廢了,隨您嗜好!”

老闆一聽,非常高興:“放心,放心,我王大頭是有名的溫柔。兩位,既然來了,就坐下,和兄弟們一起過了節……”

錢家兄弟被招呼著坐到了酒席中。黃小潔此時全身赤裸,嚇得全身發抖,只能雙手緊緊地抱住胸口,蜷縮成一團。幾個工人接到老闆的命令,走上前去,把黃小潔臺下了長桌。

“你們放開我……嗚嗚……”

黃小潔恐懼地大叫,可是一句話沒說完,嘴上被帶上了一個黑色的口環。口環中央開了一個大洞,黃小潔牙齒嵌入口環的橡膠凹槽後,嘴被撐開到了最大,再也無法併攏,也無法吐出口環。口環的皮帶在黃小潔的腦後固定後,黃小潔只能發出啊啊嗚嗚的聲音,嘴巴張大成了一個圓形,下顎幾乎要脫臼。

沒掙扎幾下,黃小潔的脖子上就帶上了不鏽鋼的枷鎖,枷鎖在頸後固定了一根不鏽鋼管,與肩齊寬,兩端各有一個不鏽鋼手銬。黃小潔雙手被套上一雙紅色絲質手套後,手腕被銬在手銬中。此時的黃小潔,被迫保持著舉手投降的姿勢。

突然,黃小潔腰部一緊,身後的一個男人把她攔腰扛了起來。黃小潔雙腿立刻被人抓住腳踝,動彈不得。隨後,就感到兩雙細滑的手為自己穿起了絲襪來。

原來,黃小潔被扛起後,王大頭僱來的幾個妓女,抓住黃小潔的雙腿,給她穿上了一雙大紅色的細格網襪。穿好後,一雙大紅色的長筒皮靴也穿在了黃小潔的腳上。黃小潔的腳不算大,可是這靴子卻比她的小腳還要小兩號,在加上15公分的高跟。重新站到地上的黃小潔,腳和小腿都被靴子夾得生疼,高高的細跟更是讓自己站立不穩。

“一身大紅才吉利嘛。這騷貨,條子不錯,夠浪!”

王大頭滿意地說著,拍了拍黃小潔白嫩的屁股。

“嗚嗚……嗚嗚……”

黃小潔痛苦地扭著頭,可是得不到任何人的同情,全場的男人和妓女們,都把她當成了最下賤的性奴。

“這個可是城裡的白領啊,兄弟們平時打野雞,玩野兔,哪裡能玩到那麼好的熟貨。今兒我王大頭生日,高興,讓老少爺們都嚐嚐鮮,看看城裡的娘們,比這野雞香多少!”

王大頭喝了一口茅臺後,開始滔滔不絕地說起來,趁機還摸了摸黃小潔的臉蛋。

“不就是個城裡來的婊子麼,怎麼就比我們香了。男人,沒點良心的東西!”

聽了王大頭的話,妓女們可不幹了,開始起鬨,一個坐在王大頭身邊的年輕三陪,趁機在黃小潔的大腿上擰了一把。

“嗚……”

黃小潔痛苦地叫了一聲。

“紅兒妹妹,你可留情啊。這個娘們我們爺們

們還沒摸上手,你把肉給掐懷了,我們可賠了!”

一個四十多歲的幹部模樣的人,看到那個叫紅兒的妓女掐黃小潔,立刻打趣道。隨後,淫聲浪語不絕於耳。

黃小潔尷尬地站在眾人面前,被這個摸一把,那個擰一下,只能痛苦地閉上眼睛。

“來,這裡會豔舞的姑娘們,可不能光吃喝啊,上臺給我們跳幾支光屁股舞,助助興!”

酒過三巡,王大頭開始招呼妓女們上廣場中央的舞臺上跳舞助興。

“跳舞可以,不過這個婊子可不能閒著,要給我們一起跳才行。”

紅兒說道。

“好,好,在老少爺們吃飽喝足,幹她之前,她是你們娘們的,隨你玩了。”

王大頭立刻同意,廣場上叫好聲一片。

幾個妓女二話不說,脫光了衣服,只穿著各種顏色的長筒襪連褲襪和高跟鞋,露著奶子,拉著黃小潔上了舞臺。黃小潔不住地搖頭,表示自己不會跳舞。可是那個叫紅兒的,立刻蹲在她面前,把中指伸進她的陰道,摳挖幾下,疼得黃小潔眼淚都下來了。

“跟著我們跳,否則,把你腸子都給掏出來!”

紅兒瞪著眼睛威脅道。

黃小潔嚇出一身冷汗,哪裡還敢不從。隨著音樂,學著妓女們的動作,笨拙地跳了起來,時而伸腿,時而扭臀,本來跳得就不好,此時雙手還舉起來帶上了手銬,跳得就更滑稽了。可是男人們,看得就是女人光溜溜地身子。看到黃小潔比任何妓女都大上一號的乳房上下起伏跳動,立刻是叫好聲一片。

不知跳了多久,妓女們香汗淋漓,黃小潔更是上氣不接下氣,腳上穿著小鞋,腿都幾乎腫了起來。

“好了,兄弟們,吃喝差不多了,該辦事了!”

王大頭喝得已經大舌頭,話一出口,立刻得到了廣場所有男人的相應。

黃小潔被拉下舞臺,妓女開始服侍起廣場上的男人們,可是男人們的興趣,都到了黃小潔的身上。

“擠毛啊,亂哄哄一團,讓人家城裡娘們看笑話啊。石會計,把工資單拿出來,按照發工資時的排名順序,一個個來。我先來第一炮。紅兒,給這個娘們帶上腳鐐!”

王大頭說道。

那個石會計趕忙進了辦公室拿出工資單,按照工資單上的排名,先拍了前3個人。剩下的人一時半會排不到,就把廣場上空下來的妓女按到,先辦起事來。

紅兒和另一個年齡四十上下的女人,把黃小潔按到在地上,給她帶上了不鏽鋼腳鐐,腳鐐中間沒有鐵鏈連接。但很快,紅兒在黃小潔脖子上的枷鎖兩側手銬上各加上了一條50公分長的細鐵鏈,鐵鏈的另一頭與黃小潔腳踝上的不鏽鋼腳鐐連接。這樣,黃小潔不得不彎曲雙腿,膝蓋幾乎貼到自己的乳房,雙腿高高地抬起,如同做標本的雪白青蛙。雙手向上舉起,雙腿隨沒有捆綁到一起,卻也被迫向上彎曲抬起,手腕與腳踝相連接,陰戶自然而然地露了出來。

黃小潔此時已經如同一個性玩具一般,掙扎不得。王大頭看得兩眼放光,話都不說就撲了上來,雙手抓住黃小潔紅色高跟長靴的高跟,如同拖拉機司機握住把手一般,粗壯的肉棒立刻插進了黃小潔已經溼潤的小穴……

“嗚……”

黃小潔只能痛苦的呻吟,身體卻無法掙扎。

“來,這個騷貨累了一晚上還沒喝口水呢。大爺我敬你一杯!”

一個幹部模樣的中年

人走到跟前,蹲下後,按著黃小潔的頭,順著口環,把一杯白酒灌到她的嘴裡。

辛辣的白酒立刻順著黃小潔張大的嘴溜進食道,劇烈的刺激讓黃小潔不住地咳嗽,白酒竟從鼻孔嗆了出來。

“老劉,慢點再灌。這娘們看樣子酒量不行,給喝趴下了,連叫都不會,讓兄弟們姦屍啊?”

王大頭一邊幹著黃小潔,一邊笑罵著那個老劉。

後面的人一陣鬨笑。

“老闆平時不是挺生猛的,今天咋早洩了?”

原來被束縛的黃小潔,讓王大頭也加倍性奮,居然過早的射精了。看到王大頭提著褲子退出來,工人們不住地開著玩笑。

工資單的順序自然是幹部在前,工人在後。王大頭一離開,那個給黃小潔灌酒的老劉立刻補上,他是小煤窯的副總,是二把手,排在王大頭的後面。

不知從哪個妓女腿上扒下的一條肉色連褲襪,老劉拿在手裡,把黃小潔陰戶上的精液和淫水擦乾淨,嘴裡還不住地笑罵:“大頭兄弟,這幾天沒碰女人啊。射了那麼多,這婊子的穴裡都積滿了,得拿抽水機來才能放乾淨了……”

在眾人的起鬨中,老劉瘋狂地幹了起來。可是他和王大頭一樣,過度地性奮,10分鐘後,就耷拉著自己的小弟弟離開了黃小潔。

王大頭一邊喝著酒,一邊起鬨:“咱們的劉老虎,昨天在炕頭玩老婆玩過度了吧,怎麼比我解決的還快?”

後面的工人一個接著一個,老劉扔下的肉色連褲襪就成了抹布。每個工人都先用絲襪擦兩下黃小潔的下體,算是清理一下狼藉,接著就幹了起來。沒過多久,連褲襪上沾滿了男人的精液和黃小潔的淫水,竟找不到一塊乾的地方。

工人太多,那個石會計索性就一次兩人、三人的往裡放。人多了,黃小潔可就慘了。

這一組兩個男人衝進來。黃小潔一個陰戶就哪裡夠?兩個男人就把黃小潔攔腰抱了起來,將她夾在兩人中間。男人一前一後地站立,一個插陰道,一個插後庭,黃小潔懸空被夾在兩人中間,成了人肉三文治。

三個一組的,讓黃小潔更慘。一個男人躺在黃小潔身下。黃小潔手腳被連著束縛後,只能彎曲膝蓋和手臂,像狗一樣趴在男人身上。後面蹲著的男人就趁機插入她翹著的後庭,同時抓住她的頭髮,讓她不得不抬著頭,嘴衝前方。第三個男人就推在黃小潔面前,輕鬆地把肉棒插入黃小潔帶著的口環,讓她為自己口交。

黃小潔被幾十名粗野男人的凌辱,直到天亮才算是完畢。這是的黃小潔全身上下,佈滿了男人的精液。更有多人的精液,射在黃小潔的嘴裡,黃小潔帶著口環張大了嘴吐不出來,只得嚥下去。

最後,那個老劉不死心,看到黃小潔被所有人操了一遍後,堅持要敬她酒。

錢家兄弟收了錢,自然沒有異議。黃小潔剛掙扎著爬了兩步,就把老劉拉著小腿拽了回來。

老劉打開了一瓶茅臺,把黃小潔摟在懷裡,接著就把瓶口塞進了黃小潔的嘴裡。

咕嚕嚕……

黃小潔連嗆帶灌,硬是喝下了大半瓶。剩下嗆出來的酒,都飛濺在自己的軀體上。一瓶酒灌完,不會喝酒的黃小潔已經醉得一塌糊塗,分不清方向了。

兩個妓女解開了黃小潔的束縛,取下了她的口環。可是,黃小潔被拉起來,非但不再掙扎逃跑,反而是在原地步履蹣跚地走

著圓圈。身體搖搖晃晃,顯然是喝醉了!

醉得不省人事的黃小潔,被錢偉平塞進中巴車。中巴車啟動後,回到了錢家兄弟暫住的小院。

賤奴黃小潔第12章黃小潔被帶回去沉沉地睡著。而此時的市區,研究所的董事長辦公室,龜田秀元和袁曉光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巴嘎,錢偉平、錢偉成這兩個混帳王八蛋。居然偷走了我的小潔!”

龜田不住地罵著,把手裡的一封勒索信撕得粉碎。

“就是,居然連龜田君的御用性奴也敢偷。真是狗膽包天,當時我就說,錢偉平是隻瘋狗,錢偉成更是奸詐的狐狸。早知道當初切掉他倆肉棒的時候,連他倆的頭一起割下來就好了。”

袁曉光敬上一支香菸,點頭哈腰地附和道。

“曉光,你看現在該怎麼辦?”

龜田也沒了注意。

“這件事情恐怕不能讓警方知道,對我們影響不好。為今之計,只能先付贖金。畢竟,100 萬對您不是一個大數目,關鍵是人沒事。黃小潔這樣的尤物,可是世間難得。”

袁曉光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呦兮呦兮,曉光說的有道理。小潔這樣的尤物,只要人回來了。拍上兩部調教片子,在日本一上映,錢大大地回來。”

龜田下了決定後,開了一張支票。

“曉光,你立刻去銀行,取了錢後,交給黃小潔的母親黃建敏,讓她把錢送過去。勒索信上註明的,只能黃建敏一個人去,你和李伯成遠遠地跟上她,不要出事。最關鍵的,一定要把我的小潔接回來。”

“放心吧,龜田君,我保證把小潔完好無損地送回來。”

袁曉光鞠躬後,快步走了出去。

中午十二點,礦區內,錢家兄弟正在吃飯。

看著躺在床上熟睡的黃小潔,錢偉平貪婪地說:“兄弟,昨天這騷娘們那麼搶手,今天為啥不帶她出去賣了。幹上一上午,怎麼也能弄個幾千塊啊!”

錢偉成喝下一口酒,解釋道:“昨天這娘們被操得精疲力竭,今天要讓她養精蓄銳。明天就可以再賣上一整天,這就是可持續發展。連續的賣,給賣殘了,咱們賣誰去啊!更何況,一會又要去收錢,還要帶上她呢?”

“是,是,不愧是研究所的小諸葛,我就沒你想到的多……”

看看手機上的時間,錢偉成喊著他大哥站了起來,把床上的黃小潔也拽了起來。黃小潔被幹了一夜,至今仍是全身酥軟,雙腿中間更是隱隱作痛,竟無法併攏雙腿。

雙手用手銬被銬在身後,又被一雙肉色連褲襪堵住了嘴,黃小潔站在小院內,嘴裡發出嗚嗚嗚地呻吟。那雙連褲襪,不知道是錢偉平從那個妓女的腿上剝下的。

昨天被綁架時穿著的白色連褲襪,此時由錢偉成動手,穿在了黃小潔的腿上,這是黃小潔身體上唯一的一件衣物了。隨後,黃小潔的雙腿就被一條白色長筒襪緊緊地捆綁。另一條白色長筒襪勒在黃小潔的嘴上,讓她無法吐出嘴裡的連褲襪。

捆綁堵嘴的黃小潔被塞進了黑色轎車的後備箱。錢家兄弟開車離開了礦區,來到市中心的一個地下停車場。這是他們收錢的地方。

錢偉成看看手機上的一條新短信,告訴他哥:“注意,黃建敏的身後有人跟蹤,咱們要小心。”

此時,黃建敏剛剛打的來到市中心。她費力地揹著一個黑色大旅行包,裡面不但裝著100 萬現金,還

裝著12雙連褲襪、12雙長筒絲襪、24條女式性感內褲。

這些絲襪和內褲樣式顏色都不相同,一半是黃建敏收藏一半是黃小潔收藏,都是上等貨。黃建敏自己也搞不明白,綁匪為什麼註明要帶這些絲襪內衣。

一高一矮兩個男人遠遠地跟著黃建敏,他們自然是袁曉光和李伯成。黃建敏走到地下停車場,接到了錢偉成的電話:“立刻到最裡面的車位。”

黃建敏走到了停車場盡頭,這裡聽著一輛銀灰色雪鐵龍。

“去對面的黑色轎車旁。”

一條新的短信。

黃建敏來到對面的車位,錢偉平走了出來:“老女人挺有味嘛。把包放到後車座上!”

“我女兒呢!”

黃建敏問道。她看了看車內,沒有女兒的蹤跡。

“放下,就讓你看到!”

黃建敏只能放下旅行包。錢偉成坐在車內,看到旅行包的東西沒有問題,就像自己的大哥點點頭。

錢偉平打開了後備箱,黃建敏看到自己的女兒黃小潔被捆綁堵嘴,躺在裡面。

可是自己還沒來得及說話,錢偉平已經把一個麻袋從她身後套在了她頭上。黃建敏眼前一黑,整個上半身被套在了麻袋中。

錢偉平抱起黃建敏,把她塞進了車中。錢偉成立刻發動汽車,揚長而去。

袁曉光和李伯成剛進入地下停車場,就看到一輛黑色轎車向門口駛出。車窗都貼了反光膜,無法看到裡面的情景。袁曉光也沒有多想,帶著李伯成向裡走,可是走到盡頭也沒有看到黃建敏,在發覺事情不妙,但是一切都已經完了。

汽車上了主幹道,錢偉平把麻袋從黃建敏的頭上取了下來。不過再去之前,黃建敏的雙手,已經被一條黑色的長筒絲襪緊緊地捆綁在身後。

“你們拿了錢,怎麼還要抓我?”

黃建敏嚴重充滿了恐懼,說起話來都是戰戰兢兢。

“這錢是龜田和你女婿,欠我們的。你和女兒,這兩個騷貨,就當是利息和舔頭了。”

錢偉平一邊說著,一邊掀起黃建敏黑色帶白點花紋迷你裙,扯下了她深藍色的三角內褲。

“你們……嗚嗚嗚……”

黃建敏驚恐中話還沒說完,自己的內褲已經塞進了嘴裡。

“老騷貨,陰戶還是挺迷人的嘛……”

錢偉平在路上不敢多幹什麼,摸了摸黃建敏熟女的下體,拉下她的迷你裙,將她雙腿用力併攏後,用另一條黑色長筒絲襪在腳踝處緊緊捆綁起來。

捆綁完成後,黃建敏身體被束縛成了一個“一”字。這時,錢偉平才放心地把黃建敏摟在懷裡。黃建敏上身穿著一件天藍色的短袖小外套,裡面是粉紅色的無袖緊身T 恤,47歲的熟女美肉顯得更加地性感。

看到錢偉平取出的匕首,黃建敏嚇得直打哆嗦,不過錢偉平沒有傷害她,而是割開了黃建敏天藍色小外套的肩帶,扯掉了她的外套。此時車子已經到了三環路,錢偉平直接打開車窗把破爛的外套扔了出去。

接著錢偉平把黃建敏的T 恤拉到胸部以上,露出了天藍色的胸罩,緊緊地包裹著熟女極其豐滿的乳房。

“老女人還有這麼翹的奶子,真是稀品啊!還穿那麼清純的天藍色,一看就是老不正經!”

手起刀落,胸前的胸罩帶子被割斷,隨後破裂的胸罩也被扔了出去。

T 恤衫被拉了下來,不過,錢偉平顯然不希望粉紅色的T 恤阻擋黃建敏的乳房。用刀在

T 恤上劃開兩個口子,錢偉平一扯,兩個奶子從破口出擠了出來。緊身T 恤成了露乳裝!

黃建敏不住地掙扎,腳上的黑色高跟鞋也掙脫下來,可是對於強壯的錢偉平,一切都是徒勞。

車子回到了礦區的小院前,錢偉平把黃建敏拉了出來。此時黃建敏腳上的絲襪已經被解開,掛在她的脖子上。錢偉平還把她的黑色高跟鞋重新穿上,怕她磨壞了這雙美足。

正好礦區的幾個工人路過,看到了被拉出來的黃建敏。黃建敏看到有人來,立刻大聲嗚嗚嗚地叫喊,希望好心人可以救自己。

“錢大哥,又搞了一個肉貨,這個可是老熟貨了!”

一個十六七地年輕礦工,看到黃建敏,眼裡直冒綠光。

“這個也是城裡的娘們,比昨天帶去的那個還騷還浪,她們可是母女倆。來看看這個老騷貨的穴,風騷的很啊!”

錢偉平說著拉起黃建敏的迷你裙,露出的穿著黑色蕾絲長筒襪的美腿,還有沒有內褲包裹的下體。茂密的陰毛在太陽照射下,散發出晶瑩淫靡的光澤,看得眾人直流口水。

“這個多少錢,我先幹一炮了!”

一個三十多的礦工看得眼睛通紅,立刻就要掏錢。

“今兒不行,明日清早吧!”

錢偉平說著,就拉著黃建敏進了院子。

黃建敏此時已經明白,這裡的男人不會救人,只會來蹂躪自己,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不再掙扎,任由錢偉平把自己拉進院子。

錢偉成此時也把車子開進了院子,將黃小潔從後備箱抱了出來。

母女倆此時的束縛都被錢家兄弟解開,只能躲在角落,相擁而泣。黃建敏的迷你裙和粉紅T 恤,很快就被錢偉平沒收了,說是不到演出的時候,不需要穿衣服。而黃小潔此時又被穿上了一雙白色高跟鞋。就這樣,母親黃建敏身上只穿著黑色長筒絲襪和黑色高跟鞋,而女兒黃小潔身上只穿著白色的連褲絲襪和白色高跟鞋。

“咱們哥倆是沒法操這對騷貨母女了,不過今晚就這麼便宜了這對母女,我可不甘心!”

錢偉平看著抱在一起的母女,狠狠地說。黃建敏和黃小潔看到她兇殘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打起哆嗦。

“是啊,不能就這麼便宜她們倆。”

錢偉成抽了一口煙,想了一回,突然來了主意。

“今天如果再讓一群男人日黃小潔,怕是要把她玩殘了,怎麼都得歇一晚。不過黃建敏這個老騷貨嘛,不讓人群奸,可是搞點花樣,讓大家看戲嘛……”

錢偉成說著,招呼大哥向母女倆走去。

賤奴黃小潔第13章黃建敏和女兒抱在一起,哪裡還會掙扎,任由錢偉平走上前,用黑色長筒絲襪將自己的雙手在身後手腕交叉捆綁在一起。

晚上7 點鐘,正是礦區的男女老少飯後散步的時間。錢偉成開著小巴車,又回到了廣場。男人看到車一來,立刻圍了上來,以為又可以操女人了。誰知,錢偉平拿著一個大牌子,放在了車頭。

牌子上寫著:“老熟女現場表演,觀眾沒人30,兒童免票!”

就當是看露天電影了,廣場上不一會就坐滿了人。相反的,家家都沒了燈光,黃建敏的表演,居然搞得萬人空巷!

黃小潔今晚要休息,錢偉成就把她駟馬躦蹄捆綁後,吊在了廣場的一根立柱上,乳頭上各夾一個鈴鐺,陰道內插了一竄鈴鐺,在陰戶還露出十幾個鈴鐺,動起

來叮鈴鈴作響,倒是悅耳!

廣場上還有昨天王大頭生日晚宴搭的臺子,今天成了黃建敏的演出臺。王大頭作為東道主,坐在了最前排。

“第一個節目,熟女健美操表演!”

錢偉成扯著尖細的太監嗓子,報出第一個節目,立刻引來一陣叫好。

黃建敏顫顫巍巍地走上臺。此時的她,穿著一件大紅色的高叉連體泳衣,這是錢偉成從妓女紅兒那裡買來的。紅兒的身材比黃建敏矮小,胸部更是小太多,黃建敏穿上這條泳衣,幾乎向膠帶緊緊地貼在自己身上,肩帶和褲襠部位有接縫的部位,更是勒在皮膚上。胸部幾乎要被壓扁,錢偉成就當場在黃建敏的胸口部位剪開兩個口子,白嫩的巨乳立刻頂了出來,乳根被缺口緊緊地勒著,如同乳房被束縛住,暴露出來的乳房,更像是兩個雪白的圓球了。

臺下一片叫好聲和口哨聲。黃建敏羞得滿臉通紅,在她的腿上穿著白天穿來的黑色長筒絲襪,蕾絲花紋的襪口直達大腿根部,可是卻不能保護到自己的隱秘部位,泳衣在陰戶的部位因為尺碼太小,只能變成一個剛好擋住陰唇的紅色小三角。襠部更是勒在胯部的肉上,陰毛從泳衣的三角褲襠不斷地冒出,讓人一目瞭然。

“天天跟我做,每天五分鐘……”

錢偉成打開了作為背景音樂的液晶電視,DVD 播放的正是已故性感健美教練馬華的最有名的健美五分鐘。電視畫面中,熟女馬華的豐滿性感身體,在健身泳衣和紫色化纖踩腳褲的包裹下,引來人們飢渴的目光,而這段風騷入骨的畫面,更是當年無數男人的性幻想情景。

黃建敏多年為了保持身材,一直堅持跳健美操。尤其是馬華的健身操,是她最鍾愛的項目。所以,一聽到音樂,她就可以駕輕就熟地跳起來。不過在今天,一來自己穿得太過暴露,泳衣和絲襪無法遮擋自己的隱秘部位,而雙乳更是要上下歡快地跳動;二來腳上被錢偉成套上了細跟高跟鞋,在臺上跳起來總是站立不穩。因此,黃建敏跳起自己熟悉的馬華健美操,反而顯得很不自然,窘態擺出。

慢慢地,在跳舞的過程中,黃建敏還感到了更羞恥的地方。泳衣的襠部,因為勒得太緊,在跳操中,居然布料開始慢慢收縮,過了一會,自己的襠部居然勒成了一條線。泳衣的三角內褲部位,此時已經變成了丁字褲,布料縮成一條,勒緊了自己的陰戶和屁眼。自己的臀部兩片美肉已經完全暴露出來。臺下的觀眾清楚地看到一切,都鼓掌叫好。

黃建敏羞得只能一手捂住陰部,一手遮擋臀部,跳起來就更加笨拙了。

“混蛋,不許遮擋!”

錢偉平說著,手裡的皮鞭用力地抽在黃建敏黑色絲襪包裹的美腿上。黃建敏疼痛地身體一歪,倒在舞臺上。

害怕再挨鞭子,黃建敏只得咬咬牙,堅持著站了起來。右腿絲襪在摩擦中,膝蓋處破了一個大洞。在隨後的跳操中,破洞不斷擴大,隨著黃建敏幾次下蹲彎曲膝蓋,絲襪的破損處竟蔓延到了大腿。一段健美操跳完,黃建敏右腿的長筒絲襪破了一個大洞,露出自己雪白的膝蓋和大腿。

不知道錢家兄弟從哪裡收集的那麼多馬華的健美操。不斷的換碟,居然足足播放了三個小時,黃建敏也只得隨著音樂跳了足足三個小時豔舞。在這過程中,泳衣的下

檔越來越細地勒著黃建敏的胯部,錢偉成倒是關心這個熟女,直接把泳衣襠部剪開,緊身的泳衣立刻向上縮。後來的跳舞中,黃建敏幾乎是穿著一件露乳的紅色小背心。

等到跳完最後一曲,黃建敏香汗淋漓,紅色的泳衣和黑色的長筒襪完全溼透。

音樂一聽,黃建敏立刻無力地坐在了地上。看到對面的男人一個個飢渴地盯著自己的兩腿之間,嚇得黃建敏立刻併攏了雙腿,夾緊隱藏自己的私處。

好戲並沒有結束。錢偉成找來一根竹棍,兩頭用黑色絲襪捆綁在了黃建敏的腳踝上。黃建敏的下體立刻一覽無餘,再也無法併攏雙腿。隨後錢偉平去來繩子把黃建敏的雙手高高舉起捆綁後,吊到了立柱上。

而立柱上的黃小潔,自然就被放了下來。因為下個節目的女主角,是她。王大頭把他心愛的藏獒牽了上來。看到體積龐大的藏獒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黃小潔心裡直發毛。

錢偉成解開了黃小潔的束縛,可是不等黃小潔恢復過來。她的雙手再次被捆綁在了身後,雙腿和她的母親一樣,用白色的長筒絲襪捆綁在了一根竹棍的兩端。

陰戶在白色絲襪的包裹下透露出朦朧美,雙腿大大分開的黃小潔,無法遮掩自己的下體。

藏獒似乎對黃小潔的下體有著特殊的嗜好。錢偉成把手伸進黃小潔的褲襪,在她的陰唇上塗抹了一些蜂蜜後,就退開了。而那種黑色藏獒慢慢地走到黃小潔兩腿之間,舌頭已經伸向了黃小潔的陰戶。

“求求你,把狗牽走啊,太可怕了。”

嘴裡的絲襪被取出後,黃小潔不住地哀求。可是自己卻動也不敢動,生怕惹怒了巨大的藏獒,咬傷自己。

王大頭和錢家兄弟都笑呵呵地看著。對於黃小潔的哀求,他們聽來和叫春沒什麼兩樣。

狗舌頭不斷地舔舐自己的陰戶,白色地褲襪襠部很快就溼透,映出了自己肥厚的陰戶的輪廓。狗舌頭要比人舌頭粗糙的多,巨大的摩擦力讓黃小潔快感不斷,很快就流出了蜜汁。淫水似乎比蜂蜜還要美味,藏獒舔得更加過癮,不由地身長舌頭加快了速度。黃小潔恐懼地頭皮發麻,全身僵硬地一動不動,上身直立,盯著藏獒地一舉一動,雙腿卻已經開始不住地顫抖。

藏獒舔夠了陰戶,抬起自己的頭,似乎是感謝地對著黃小潔叫了兩聲。黃小潔卻已經被下破了膽,哇地一聲哭了起來。臺下的男人們看直了眼,連大氣都不敢出。此時整個廣場鴉雀無聲,只有黃小潔在輕聲地啜泣。

蜂蜜中,錢偉成早就加入了獸用催情藥。藏獒不一會就來了反應,雙眼對著黃小潔發出了攝人心魄地綠光。猛地一撲,臺下的人都不禁驚呼一聲。黃小潔居然被藏獒撲到在地。雙手被捆在身後,嬌弱的黃小潔哪裡敢掙扎,早就恐懼到了極點,像木頭人一般躺在地上,雙眼直勾勾地看著自己面前的龐然大物。

藏獒的陽具早已經膨脹到了極點。知道絲襪阻隔陰戶,影響自己獸慾的發洩。

藏獒抬起後腿,鋒利地爪子兩三下就把褲襪襠部抓出一個大口子。鮮紅地陰唇立刻露了出來。

藏獒發洩獸慾可從來不懂調情那一套,兩隻前爪踩在黃小潔的小腹上,舌頭已經舔起了黃小潔的巨乳,而獸性的陽具直插黃小潔的陰戶。

黃小潔痛苦地悲鳴一聲,無奈地接受起畜牲的姦淫。

場

下的人也生怕這兇悍地藏獒傷害這個性感尤物,竟同時噤聲,連大氣都不敢喘。不過每個人,此時都是看得心潮澎湃。獸姦,是多麼驚險刺激的場面!

藏獒突然如狼長嘯一聲。王大頭熟知狗性,知道這是狗射精了。拉起藏獒,王大頭把自己的寵物從黃小潔身上拉開。黃小潔的陰道內立刻湧出了白色的粘稠精液,這是藏獒的傑作。

錢家兄弟走上前,架起了虛弱的黃小潔。黃小潔本以為是演出完畢,讓自己下場。誰知兩人解開她雙手的束縛後,從新把她按到在地上,讓她被迫雙手支撐身體,如同母狗一般跪在地上。黃小潔還沒來得及動兩下,巨大的藏大再一次撲到她身上。巨大的衝擊,差點讓黃小潔趴到地上。

利爪在自己的背上,黃小潔哪裡敢亂動。這個姿勢才是狗交配的標準體位。

藏獒在黃小潔身上,從身後把自己的陽具插入了黃小潔的陰戶。合適的體位,讓藏獒發揮出更大的性能力,活塞運動中巨大的衝擊力讓黃小潔的嬌軀不得不前前後後地來回搖擺。巨大的快感襲來,已經到了性高潮的黃小潔居然開始不住地浪叫呻吟。

“嗯,呀,來了,要來了!”

黃小潔不斷地叫春,聽得全場老少爺們性奮異常。幾個體弱地,居然流出了鼻血,還有人摸了摸自己的褲襠,居然已經射精了!

過了好久,藏獒的陽具終於再也硬不起來,心滿意足地搖著尾巴,露出勝利者的姿態。

“不對啊,這個娘們被狗日過後。咱爺們不是和成了連襟!”

一個男人突然說話,引得全場鬨堂大笑。

“這狗是我兒子,那我不是和我兒子一起亂倫玩娘們了?”

王大頭也笑著和大家開起玩笑來。

“那老闆的輩份可上去了啊,您兒子和咱們成了連襟,咱們不都小了一輩兒?”

石會計一聽王大頭那麼說,跟著開玩笑,結果被幾個男人揪住,笑著追打起來。

廣場上立刻亂作一團,大家胡開玩笑,胡亂地擁擠作一團。黃小潔趴在地上,如同一隻被操虛脫的母狗,只能不住地喘息……

賤奴黃小潔第14章“巴嘎,真是兩頭蠢豬,支那人,就是下等的愚蠢!”

丟了自己最愛的女奴,還外帶一個老熟貨也賠了進去,龜田秀元氣得直罵。對著袁曉光和李伯成的醜臉,左右開弓,扇了十幾個大耳刮子。兩人如同標準的漢奸一般,猛一鞠躬,大聲地嗨一聲。

袁曉光和李伯成兩人的臉此時腫得老高,嘴裡叫著嗨,心裡直罵:“你個王八羔子,自己不也是中國種,改了個日本姓,連老祖宗都不認了,別忘了自己的支那血統還不如我倆呢!”

“無論如何,一定要把錢偉平和錢偉成兩個王八蛋給我找出來,絲拉絲啦地!”

龜田憤怒地說著。

“嗨!”

袁曉光和李伯成腫著臉,大聲地回答道。

龜田罵了半天,似乎氣消了一點,坐回到老闆椅上:“袁,盡全力追查錢家兩個混蛋的去向,不過不要驚動警察。李伯成,那三個女奴已經差不多拍完電影了,你把她們送到我的別墅去,我要好好享受享受這錢家兄弟的老婆。我可憐的小潔啊,找了個那麼差勁的老公,居然連安全都沒有保障。袁曉光,你說說,如果小潔當年沒有跟你,而是做我的女人,哪裡會受今天的苦啊!”

袁曉光把龜田秀元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

一輪,臉上堆著笑回到:“那是那是,我如何能和您這麼優秀的男人相比?”

李伯成開著一輛白色麵包車出了研究所。在麵包車的後車廂,高鳳雲、崔瑾、陳靜,三個少婦全身赤裸,被白色的棉繩駟馬躦蹄地捆綁後,並排趴著。她們的嘴裡塞著自己的內褲,在外面貼著白色的寬膠布。表演了一個晚上,三個少婦不斷地接受著各種各樣變態的調教和蹂躪,此時已經昏迷過去。一路上,連嗚嗚嗚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李伯成看看後面的三個少婦,詭異地笑了一聲。打開手機,李伯成撥通了電話:“錢老大?我的錢準備好了嗎?你和老二的媳婦,還有陳靜這個騷貨,我都給弄出來了。說好你們的地址,我去和你們會合!”

一個鐘頭以後,龜田和袁曉光發現李伯成才是真正的內奸,而此時,就連袁曉光好不容易弄來的研究所最騷的三個少婦,此時和李伯成一起失蹤了!

在高速公路的一個路口,李伯成和錢家兄弟會合了。

看到自己的老婆高鳳雲,此時醒了過來,錢偉平抓住她的頭髮,狠狠地給了她一耳光:“賤貨,想和袁曉光王秀元混在一起了,也不看看你大爺我是誰。看我不玩死你!”

崔瑾和陳靜此時也醒了過來。崔瑾看到自己的老公錢偉成站在自己面前,嚇得瑟瑟發抖,居然尿了出來。看著妻子的窘迫,錢偉成倒是很溫柔的說:“小瑾啊,你躲來躲去,不還是到了我的手裡。寶貝兒別怕,回去了,讓你的好老公我,來好好愛你,疼你……”

錢偉成特有的太監嗓音,說出這些話來,直嚇得崔瑾全身發抖,嘴裡不住發出嗚嗚嗚的哀求。

錢家兄弟在這高速路旁不敢多耽擱,上了車,帶領李伯成來到了自己躲藏地礦區。

昨晚被折磨到了半夜,黃小潔和黃建敏母女倆累得半死,此時母女倆被脫光了衣服,捆綁手腳後並排躺著床上。錢偉平用毯子把兩女人包裹在一起,捆成了一團,防止她倆逃跑。可是出去了那麼長時間,兩人居然還沒有醒過來,仍然熟睡著。

高鳳雲、崔瑾、陳靜三個女人,李伯成把她們三個扛出車後,直接捆在了屋外的柱子上。看到三個白花花的城裡少婦,一絲不掛地站在院裡,村裡的老少爺們都跑來看熱鬧。三女人看到有人來,不住地從被堵住的嘴裡發出嗚嗚嗚的求救聲,可是很快她們就發現,一切都是徒勞。村裡的人,此時都在忙著詢問操她們的價錢,並且開始排隊交定金掛號了!

之前已經經歷一天的蹂躪,沒有想到再次落入狼窩,三個少婦嚇得臉色蒼白,驚嚇過度,竟不約而同地小便失禁。

黃昏來臨,礦區的廣場上已經擠滿了人。男人們早早地吃了飯,聚集在廣場上,等著五個城裡的少婦大駕光臨。

“看啊,城裡的娘們來了!”

有人大聲喊了一句,男人們立刻相互擁擠著讓出了一條路。

黃建敏、黃小潔、高鳳雲、崔瑾、陳靜,五個女人依次被錢家兄弟和李伯成驅趕著,步履蹣跚地走向廣場中央。兩旁不知伸出了多少鹹豬手,不住在女人身上來回摸。

五個女人此時全身赤裸,只有腿上穿上了不同顏色的連褲絲襪和高跟鞋,這些正是黃建敏在交贖金時一併帶來的。雖然沒有捆綁堵嘴,可是噤若寒蟬的女人們,哪裡還敢反抗,就連聲音都不敢

出。

站到廣場中央,錢偉成拿著一個本子,正要按照上面的排號讓男人們一個個上來玩女人。王大頭說話了:“就五個娘們,要是讓兄弟們一個個輪流上,那不得等到天亮。乾脆,大家一起上,群奸算了!”

王大頭話沒說完,周圍立刻叫好聲一片!

王大頭的面子,錢偉成哪敢不給,他趕忙點點頭,話還沒說,眾人已經衝了上來。錢家兄弟和李伯成趕緊躲到一邊,要是慢點,恐怕要被踩成肉餅了。

王大頭先把黃小潔抓了過來。大老闆挑中,手下們自然不敢分享,黃建敏、高鳳雲、崔瑾、陳靜四人立刻被眾人抬了起來。廣場上立刻分出四個大人堆,四個女人就是人堆的最中央。

“呵呵,我要不把你弄過來,你能被那些大老粗拽爛了。快,說謝謝!”

王大頭一把把黃小潔拉到自己的懷裡,淫笑著說。

“謝……謝謝……”

黃小潔被嚇破了膽子,只能順從地說道。

“乖娘們,寶貝兒啊,大爺賞你個好東西嚐嚐。把雙腿分開!”

黃小潔乖乖地分開了雙腿,接著一個東西被塞進了自己的陰道。溼溼的不知什麼,黃小潔不由得低頭看去,王大頭還要再塞一個進去,此時她才看到,居然是一個大紅辣椒!

“不,不要啊!”

黃小潔記得大叫。可是已經晚了,第二個辣椒塞了進去。

昨天和王大頭在一起的石會計和一個被稱作老胡的中年漢子此時抓住了黃小潔的雙手,讓她無法取出陰戶內的紅辣椒。而王大頭並不滿足,居然在她的肛門內也塞入了一個大紅辣椒,隨後才把已經褪到膝蓋的淺白色連褲襪重新拉到腰間。

緊張中,黃小潔本能地收縮自己的陰道和肛門。可怕的事情發生了,擠壓下,辣椒的汁液被擠了出來,陰道和肛門內的嫩肉立刻感受到劇烈的灼熱刺激。

“快,快拿出來,好辣啊!”

黃小潔痛苦地冷汗直流,雙腿不由地夾緊也減緩疼痛,可是王大頭立刻上前,雙手抓住她的膝蓋,強迫她的大腿分開。辣椒的刺激下,辣椒汁和淫水的混合液,慢慢地從黃小潔的陰戶流出。

辣辣的灼燒感,從自己的陰戶不斷地向上冒,連著子宮很快整個下體都感受到了疼痛。而肛門內的灼燒也順著直腸不斷地向上蔓延。黃小潔眼淚直流,下體的痛苦正在不斷地湧遍全身。

“看來這個娘們不怎麼能吃辣啊,三個辣椒就給辣成這個樣子,要多多培養啊!”

王大頭不住地打趣道。

再看黃小潔的下體,在辣椒的刺激下,陰唇和菊花門,此時都已經紅腫。王大頭趁機用手指輕輕地撥弄一下黃小潔的陰唇。黃小潔立刻全身顫抖,劇烈的疼痛直往自己大腦湧。黃小潔此時已經不能思考任何問題,辣椒的刺激讓她如同火燒一般全身灼熱。原本雪白的嬌軀,此時已經泛出緋紅!

“老闆,聽說你特別能吃辣。你低下那玩意怎麼樣?敢不敢插進去,來第一炮?”

石會計抓著黃小潔的手,問道。

“小子小看我啊,以前咱可沒少這麼玩女人。礦區的三陪,哪個沒嘗過我的辣椒。”

王大頭說著脫下了褲子,露出自己粗壯的陽具。

嗤啦——黃小潔的褲襪襠部被撕開,露出了自己的陰戶和肛門,同時已經被夾得稀爛的辣椒也被取了出來。把黃小潔按到在地後,王大頭運了運氣,撲到黃小潔的身

上,陽具狠狠地插入她的陰戶。黃小潔哪裡敢反抗,她只能順從地躺在地上,任由王大頭在自己的陰戶內翻江倒海。只是下體的疼痛過於劇烈,黃小潔不得不緊緊抱住王大頭,以此來緩解下體的痛苦。

沒抽插幾下,王大頭滿臉通紅,額頭上直冒汗,嘴裡不住地叫喊:“奶奶的,今天這個辣椒是誰家種的,真他媽辣。老子也有點抗不住了!”

為了減緩自己陽具上的灼熱,王大頭也不禁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被來已經紅腫的陰道,此刻更是雪上加霜,在王大頭的抽插下,劇烈地疼痛感襲遍全身,疼得黃小潔浪叫連連!

不知道幹了多久,王大頭似乎是射了太多,已經沒了子彈。那個老胡立刻補了上來。石會計害怕自己的小弟弟受不了辣椒,也就沒有和老胡爭。

這邊黃小潔被辣椒和男人同時操得浪叫連連,其她四個女人也不好過。被眾多男人圍住後,黃建敏的陰戶、後庭、口中,只要是能插的地方,都塞進了男人的陽具。其他男人也不閒著,在她的嬌軀上又捏又摸,黑色的連褲襪不但是撕開了襪襠,就連雙腳的腳趾都露了出來,兩個男人,一人一隻玉足,正在香香地舔舐著。五根腳趾頭,如同美味的棒棒糖一般,被男人直接塞進嘴裡,輕輕咬著。

高鳳雲像狗一樣趴在地上,頭髮被人抓住後,不得不高高地昂著頭。嘴被迫張開後,男人們一個接著一個把陽具塞進她的嘴裡,強迫她口交。每一個男人都要把粘稠的精液射在高鳳雲的嘴裡才算完事,而且男人還不許她把精液吐出來。

高鳳雲被迫把腥臭的精液一口口吞進肚裡。由於精液太多,高鳳雲不小心嗆到了,居然從鼻孔噴了出來,引得眾人大笑。

崔瑾跪在地上,不但是嘴裡塞入了男人的陽具,一個男人跪在她身後把陽具插入了她的肛門,還有一個男人趴在她兩腿之間,強迫她的陰戶從上方向下坐,使得男人的陽具自下而上,插進她的陰戶。而崔瑾的雙手也不閒著,兩手各握住了一個粗壯的陽具,賣力的套弄。兩邊的男人在崔瑾的雙手套弄下,忍受不住射了出來,精液盡數射在她的俏臉上。男人一個接一個的上來,很快,崔瑾的臉上覆蓋了一層乳白色的精液,如同面膜一般。兩邊的男人也開始相互比試著,看誰在崔瑾小手的套弄下先射精。先射精的那個,自然會遭到眾人的嘲笑。

陳靜此時被兩個男人從側面抱住了她,雙腿被大角度的分開後,一個男人站在她面前,把陽具插入她的陰道,而她身後也立刻站立一個男人,把陽具插入她的肛門。左右兩個抱住她的男人,手掌托住她屁股上的兩瓣肉,將她的身體來回搖擺,一次伴隨著前後兩個男人的抽插運動。懸在半空的陳靜,如同盪鞦韆一般,可是下體的刺激,卻是無比的強烈。

五個女人在被眾多男人,以花樣繁多的手段凌辱蹂躪。錢偉平和錢偉成,還有李伯成,則被王大頭請到了礦區最好的小飯館,由王大頭請客,擺了一桌酒席。

王大頭不能作陪,三個人便不客氣地吃喝起來。為了玩女人,整個小飯店,從老闆到夥計,佈置好酒席後,都跑去了廣場,整間小飯店只有錢家兄弟和李伯成三個人。三人一人一斤白酒下肚,都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李伯成出去解手,錢偉

成和錢偉平兄弟倆繼續喝著酒。

突然,幾十個壯漢衝進了小酒館。

“不許動,立刻舉起手來。”

錢偉成回頭一看,是礦區治安聯防隊的人,說話的王隊長,和王大頭是本家兄弟。這個礦區地處偏僻,連派出所都沒有設立,全靠這個礦工自然組織的聯防隊維持治安。

“王隊長啊,大家是自己人啊,您快坐下喝兩杯……”

錢偉成大著舌頭,親熱地招呼王隊長和眾人入座。

“誰他媽跟你自己人。你們這些混蛋,拐賣婦女,我們這是要送你們進公安局的!”

說著,幾個人已經把錢家兄弟綁了起來。

“王隊長,您誤會了。我們帶來的女人,你不是也玩過了?”

錢偉成急得大叫。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在我們礦區綁架了多名婦女,想要拐賣到山區,被我們人贓並獲,還敢亂講話。兄弟們,給我打!”

王隊長一發話,眾人立刻拳腳招呼上去。

從小飯館的裡屋,聯防隊員帶來三個被捆綁堵嘴的女人,正是小紅和另外兩個三陪女。王隊長指著她們說:“看,這就是被你們拐賣的婦女。幸好被我們解救的及時。”

三個三陪女,此時只穿著貼身的胸罩和內褲,嘴裡還塞著絲襪。聽到王隊長說話,立刻點頭。錢偉成和錢偉平此時才明白,自己中了圈套,都被王大頭算計了。

李伯成剛從廁所出來,聽到小飯館的嘈雜聲,酒立刻被嚇醒了一半。他躲在牆角,聽到事情的來龍去脈,看到兩個人出來,似乎是要搜查自己。哪裡還敢多想,李伯成撒腿就跑,跑到路口,被王大頭養的藏獒一下子撲到在地。

王隊長一聲口哨,藏獒竟直接用牙齒咬斷了李伯成的喉管!

王隊長看到倒在地上已經嚥氣的李伯成,殘忍地笑了笑,吩咐兩個人把屍首抬到車上。很快,錢家兄弟就被押著進了公安局。

賤奴黃小潔第15章故事到了這裡,已經進入了結尾。

錢家兄弟自然無法逃過法律的制裁。小紅和另外多名三陪女作證,錢偉成和錢偉平在綁架她們的過程中,多次進行性侵犯,而且手段極其變態殘忍。錢家兄弟被當庭判處無期徒刑。這在全市乃至全國都成了出名的特大案件。

龜田秀元看到仇人伏法,自然是要落井下石,他買通監獄的獄警和囚犯頭目,讓他們對錢家兄弟好好“照顧”進入監獄的第一天,當錢偉平和錢偉成被扒光衣服檢查時,所有犯人都看到了兩人下體那女人一般的陰戶,自然,不需要龜田秀元買通,眾犯人也不會放過兩個擁有女性生殖器的肉貨!

袁曉光失去了老婆和丈母孃,這兩個討好龜田秀元最大的砝碼,自然是無法得到重用。龜田以機構精簡為名,趕走了這條沒用的狗腿子。

一切並沒有結束,袁曉光通過法院的人,找到了錢家兄弟被抓的礦區。他化名為一個煤炭商人進入了礦區。住進一個小旅館,袁曉光遇到了三陪女小紅。他在電視上看到過,這個女人正是出庭作證錢家兄弟拐賣婦女的證人之一。

袁曉光想到事情不會那麼簡單,便當夜包了小紅。

深夜,袁曉光用安眠藥迷倒了小紅,把她塞進自己的後車廂,帶到了自己家裡。在袁苟、袁曉光、袁偉祖孫三代的蹂躪下,小紅交代了一切。果然,黃小潔黃建敏等人都被關在礦區,成了王大頭的私人性奴,供大家淫樂

。

袁曉光知道巴結龜田秀元的機會到了,立刻通知了龜田,希望重新得到重用。

自己最愛的女奴失而復得,龜田高興萬分,他立刻準備好300 萬現金,和袁曉光祖孫三代趕赴礦區。

王大頭明白了龜田和袁曉光等人的來意後,爽快的答應了釋放黃小潔等人的條件,不過他要求贖金上要再加300 萬。錢對龜田是小意思,眾人當晚就開車趕回城裡準備錢。只要讓黃小潔等人拍上幾部sm電影,別說600 萬,6000萬都很容易賺到。

龜田、袁曉光、袁苟、袁偉四人開車離開後,經過盤山公路才發現,車子的剎車居然失靈了。當明白過來是王大頭搗鬼時,一切都晚了。車子直接衝下山谷。

直到第二天凌晨,救援隊才發現四人。袁苟和袁偉當時已經沒了呼吸。袁曉光和龜田倒是萬幸,保住了小命,卻全身癱瘓。

因為兩人都被認為是好朋友,醫院竟把癱瘓的袁曉光和龜田秀元安排在同一間病房。兩人不但是高位截癱,用於大腦損傷,都失去了說話能力。病房裡,兩人只能轉過頭來,彼此用仇恨的目光直視對方……

黃小潔等人無法逃脫,只能繼續過著暗無天日的性奴生活……

事情已經過去幾個月。

一個普通的清晨,王大頭早早起床,帶著他最愛的寵物去散步。這幾個月來,為了照顧自己的寵物,王大頭居然養成了早起晨練的好習慣。

王大頭走在前面,手裡抓著一個鐵環,鐵環上牽出了四根鐵鏈。後面牽著的自然就是王大頭的寵物,只見黃建敏、崔瑾、陳靜、高鳳雲,從左到右一字排開,像四條母狗一般趴在地上,慢慢地向前爬行。四個熟女都是上身赤裸,豐滿的乳房垂直耷拉著,在爬行中不住地搖晃。雙手戴著白色的長袖尼龍手套,腰上是黑色的吊襪帶,雙腿穿著黑色的長筒絲襪,這是為了不然地面損傷寵物的皮膚。腳上穿著黑色的高跟皮鞋,可惜四個女人卻無法行走。沒有內褲的包裹,四位熟女雪白的美臀高高地翹著,小紅從黃建敏的身邊走過,順手在黃建敏的美臀上拍了一巴掌。

“嗚……”

黃建敏只能痛苦發出一聲叫喊。原來四個女人,脖子上帶著紅色的狗項圈,而嘴裡都套上了紅色的塞口球。

散步完成,王大頭牽著黃建敏等四隻寵物回到了自己的豪宅。院子裡,一個迷人的少婦發出痛苦的“嗚嗚嗚”呻吟,她正是黃小潔!

院子角落的空地上,呈四方形在地面上固定了四個圓環。黃小潔的手腳呈大字形拉開,用肉色的長筒絲襪捆綁固定在四個圓環上。黃小潔躺在地上,和其她四個女人一樣全身赤裸,只穿著一雙紫色的連褲絲襪,腳上是一雙紫色的高跟鞋。

褲襪的襠部已經被扯開一個大口子。而王大頭養的那隻藏獒,此時趴在黃小潔雪白的肉體上,粗大的陽具在黃小潔的陰道內抽插著。藏獒滿足地發出嗚嗷的叫聲,兩隻前爪抓在黃小潔的乳房上。黃小潔的嘴上帶著一個大大的黑色口環,使得她的嘴張大成一個O 型。藏獒叫過後,把舌頭伸進了口環,玩弄黃小潔的香舌。

被一隻巨大的藏獒壓在身下,黃小潔哪裡還能掙扎,只能不斷地享受著獸姦帶來的屈辱和快感。

王大頭看著黃小潔被蹂躪的樣子,笑著說:“怎麼樣,幾個月來,你們可

以享受到那麼多爺們的愛。你們這些城裡娘們可是真是過上了神仙日子了。我的小潔陪我的賽虎玩了十幾次了吧。明天,給賽虎換換菜,就讓黃建敏來陪它玩玩。賽虎也算你女婿之一了,一家人要多做做愛嘛……”

王大頭的話音沒落,爬在後面的黃建敏恐懼地顫抖起來。

五個女奴的屈辱日子,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到盡頭!

錢偉成賣妻第01章欠債“操,每個股票都漲,怎麼就是這個浪莎絲襪猛跌!”

錢偉成罵著,出了證券交易所。

連續一個禮拜,錢偉成買的股票跌到谷底,他的帳戶上又赤字了。上個月借的高利貸,投到股市裡如今連渣子都不剩,可是錢偉成的太監臉上卻不見一絲擔憂,剛剛聽到旁邊的人說出內部消息,浪莎絲襪跌到谷底是莊家操作,一個禮拜後肯定反彈,抓住了這支股票能賺死。

滿腦子股票的錢偉成哪裡還考慮高利貸,現在他只是在想哪裡還可以弄到錢,投到浪莎絲襪!

“不好,追債的在那裡!”

錢偉成走到一半,突然看到兩個男人站在街角,是要債的,沒錢只能躲了。錢偉成向耗子一樣扭頭就走,一輛黑色奧迪開了過來,直接撞向剛扭頭走上馬路的錢偉成。

“操你大爺的,沒長眼睛啊。不就是輛奧迪,等老子股票漲了,弄輛寶馬氣死……”

錢偉成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好不容易爬起來,嘴裡不停地咒罵著。奧迪停了下來,錢偉成看到走下來的人,嚇得話都沒有說完。

“虎哥,是您啊。真是對不住,沒把您的車給撞壞吧。”

錢偉成立馬轉變態度,點頭哈腰地說道。

“你個王八蛋,看到我們就跑啊,看來是沒錢還了。來,把他帶回去!”

虎哥一腳踢在錢偉成的小腹上。他的手下立刻把蜷作一團的錢偉成塞進了車廂。

到了虎哥的辦公室,錢偉成像垃圾一樣被扔到地上。接著虎哥就說:“老錢啊,上個月的帳,該付利息了!”

“虎哥,我的錢都在股市裡,再過一個禮拜,就一個禮拜,我的股票肯定能漲幾十倍,到時候我連本帶利一起換您。你在寬限幾天!”

錢偉成把掉到地上的眼睛重新戴好,一本正經地說道。

“靠,果然和老大說的一樣,借給你小子錢,就是難追回來。哥幾個別閒著,招呼招呼這個龜蛋!”

虎哥不等他說完,就下了命令。

四個壯漢雨點般的拳頭打向錢偉成。錢偉成本來就瘦得跟麵條一般,一張醜臉立刻被揍得變了形,胖出來好幾圈,眼鏡上的鏡片也被打碎了。只有一副鏡框掛在他的塌鼻樑上。錢偉成如同沙包一般被打了半天,等到四人停手,老錢幾乎變了一個人,連他老婆恐怕都認不出來了。

“還別說,錢總被打了一頓後,英俊了許多啊!”

虎哥笑著說道。

“幾位爺爺,幾位爺爺,別……別打了。把我打死了,虎哥的錢我可就還不了了!”

錢偉成趴在地上不住地磕頭求饒。

“你不死,不是也還不了嗎!”

虎哥突然站起來,看來是要親自動手。

“別,別,虎哥,我有辦法,我有辦法!”

一看虎哥走過來,錢偉成嚇得差點尿褲子。

“辦法,難道等你股票漲了?”

虎哥不信地說道。

“還有,還有還錢的辦法!我有寶貝,我有寶貝!”

錢偉成大聲叫道。

虎哥看了看鼻青臉腫的錢偉成,

看來這小子沒說謊,就坐了回去,示意把錢偉成架起來。

錢偉成幾乎是被扔到了虎哥對面的椅子上。重新戴好沒了鏡片的眼鏡,錢偉成真誠地說道:“虎哥除了財務公司,不是還經營文化傳媒嗎?我聽說您最近在拍一些少婦熟女的片子,我手裡可有個上等模特啊!”

虎哥那所謂的文化傳媒公司,其實就是拍攝成人電影的地下工廠,為了適應大眾口味,以少婦熟女的片子拍攝為主。聽到錢偉成那麼說,虎哥來了精神,湊近了問道:“模特?你手裡有上等的模特,真的假的?”

錢偉成趕緊拍著胸脯保證:“千真萬確,我錢偉成可是講誠信的。這個少婦絕對正點,還不是外人,就是我媳婦,正宗的少婦人妻,絕對適合您的片子。”

“怎麼,是你老婆?是什麼職業,她肯拍片子?”

聽到錢偉成的介紹,虎哥果然來了精神。

“我老婆叫李紅,可是國家二級京劇演員,小有名氣的青衣花旦。您看……這是她的照片……虎哥您絕對放心,有我在,我老婆願意不願意,都得演。您不是要拍強姦題材的電影嗎,她要是不願意,隨便您處置!”

錢偉成恭維地說著,同時掏出錢包,拿出老婆李紅的照片,讓虎哥過目。

虎哥看了看,照片一個長髮披肩的少婦,端莊地微笑著,滿意地點點頭:“嗯,這模樣倒是不錯,不知道身材如何。關鍵是下身要好。這樣吧!晚上,給你老婆喂點藥,我要去驗貨!”

“好咧,隨時恭候您檢驗!”

逃過一劫,錢偉成大喜過望。

錢偉成賣妻第02章驗貨錢偉成捂著青紫的醜臉回到家已經是晚上7點了。妻子李紅也是剛剛回家,在玄關脫掉腳上的黑色高跟皮鞋,走進了客廳。最近天氣悶熱,但畢竟還是春天,李紅穿著粉紅色長T恤,腿上穿著黑色九分褲襪,褲襪上還帶有深黑色一圈圈的條文,如同斑馬紋的圖案,非常性感。天氣還是有點涼意,李紅還穿著一件灰色風衣,進了客廳就脫了下來,腳上也穿著一雙黑色短絲襪,坐到沙發上就脫了下來。

李紅是市京劇團的演員,這幾年劇團不景氣,即使是二級京劇演員,現在也不得不下崗在家。錢偉成所在的單位,被錢偉成為首的幾個經理級的幹部貪汙腐敗也被搞垮了臺,被檢察院調查後,錢偉成貪到的那點錢也都衝了公。如今夫妻倆都沒了收入,好在錢偉成的老爹錢祥是離休的,癱瘓在床,就由李紅天天去醫院照顧一下,老頭的離休工資就成了夫妻倆的唯一生活來源。

看到錢偉成鼻青臉腫的進了家,李紅赤著玉足走到櫃子旁,拿出藥膏為他敷臉。李紅是出了名的賢妻,今年才28歲,正是大好年華,當年看著錢偉成自己是幹部,家裡的老爺子還是離休,李紅嫁入錢家本以為是天大的好事。可惜結婚五年,卻是這幅田地,李紅是個思想保守的女人,對自己的丈夫更是盲目的順從,人人都誇這樣的媳婦是賢妻良母。可她哪裡會想到,今天她的丈夫竟出賣了她!

“怎麼,又讓追債的打了!你炒股也是,風險那麼大,還去借高利貸。”

李紅扶著錢偉成坐到沙發上,溫柔地為他擦拭傷口。

“沒事,沒事,放心吧。今天開始,咱再也不會為債務發愁了!”

錢偉成說著,對著李紅露出了怪異的笑容。

“怎

麼,賺錢了?可是新聞裡說,今天股市下挫啊?”

李紅看著錢偉成古怪的舉動,問道。

“你別管了,反正以後咱們就有好日子過了!”

李紅為錢偉成處理了傷口後,就忙著去廚房做飯了。一邊做飯,一邊對錢偉成說:“今天醫院裡,大夫說咱爸心臟開始出問題,要是不做支架,恐怕熬不了兩年了。要做的話,需要你去簽字。”

“做,一定要做!老頭子不能死,只要有口氣,這一個月咱們還能拿四千多呢!明天我就去簽字!今天怎麼樣,老頭子精神還可以吧!”

錢偉成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回到。

“精神不錯,還特地讓我穿上這帶條文圖案的黑色九分褲襪。哎,人都八十多了,怎麼還那麼色。對自己兒媳婦都動手動腳。當著護士和同屋的病人,拉起我的長T恤就摸我的屁股。我把手甩開吧,居然就發火,要我把上衣脫了,只穿著胸罩和九分褲襪。”

李紅委屈地說著。

“怎麼,老頭子色心還是不減啊!讓他摸摸就是,老公公和兒媳都是一家人,彆氣出個好歹,老東西可是咱們家的搖錢樹啊!”

錢偉成聽到老婆被老爹揩油,居然不以為然。

“我敢說什麼。咱爸都八十多的人來,心臟又不好。我只能紅著臉脫下穿著的上衣,就穿著肉色的胸罩,和黑色的九分褲襪,還有腳上的高跟鞋。咱爸還把我的衣服給鎖進了床頭櫃,就連中午去打開水,我都是穿著內衣去的,羞死人了!”

“老東西也夠色的,年輕時就喜歡玩女人,現在老得都走不動路了,居然還對自己的兒媳婦起色心。不過你也將就將就他吧,畢竟只要老頭子有口氣在,就有四千多的工資呢。”

李紅很快就做好了飯,夫妻倆在客廳吃了起來。錢偉成心裡想著虎哥拍電影的事情,一邊吃一邊看著自己的老婆:28的李紅一直很注重保養,身材不胖不瘦正正好,要線條有線條,要身段有身段,婚後性生活讓這個少婦變得胸大臀圓。穿著黑色九分褲襪的雙腿不像一些小丫頭瘦得像麻桿,肉感卻沒有贅肉,隔著絲襪摸起來,讓人感到發麻發酥。

錢偉成心裡美滋滋地想著:“就這修長性感的美腿,彈性十足,摸起來能要人命,肯定能要個好價錢。除去還債,怎麼也得刮他孃的一筆,給我做炒股的本錢!這乳房,上下跳動夠豐滿,一定要多加錢……”

回到家裡的李紅已經脫下來胸罩,換上了黑色的T恤作為休閒上衣,兩個乳頭在衣服的包裹下顯現出誘人的輪廓,走動時雙乳上下顫動,讓人看了就心跳。

趁著李紅去洗碗的時候,錢偉成偷偷在她的茶杯裡放了迷幻劑。這是虎哥給他的藥,無色無味,女人喝下去後不會完全昏迷,卻會失去意識,被男人完後都記不起發生過什麼,服了藥的女人就像性玩偶一般。

李紅每天晚飯後,為了保養,都要喝上一杯參茶,今天喝了加了藥的茶,不一會就迷迷糊糊地躺在沙發上。錢偉成搖搖老婆,沒什麼反應,就放心地打了電話:“虎哥嗎?我老婆已經擺平了,請您過來驗貨吧!”

過了十幾分鍾,虎哥進了錢偉成的家門:“操,你小子動作倒是挺快,不到九點就把老婆弄迷糊了。”

“那是那是,為虎哥服務,我哪能不講求效率。您看,我老婆就在沙發上。”

虎哥順著錢偉成

的手指一看,一個豐滿妖嬈的少婦此時歪躺在沙發上,烏黑的秀髮瀑布般垂下,白皙俊俏的面龐顯露著安詳,嘴角還帶著淺淺笑意,露出兩個酒窩。黑色T恤,黑色九分褲襪,赤著雙腳,身體優美的線條一覽無餘,雙腿修長富有彈性,雙乳豐滿而且挺立。虎哥不由得吞了口口水:“不錯嘛,看這樣子就是不錯的騷貨。”

“虎哥您還滿意吧。今晚您先驗貨,確定讓我老婆拍片子的話,那個演出費……”

錢偉成貪婪地做出了一個鈔票的手勢。

“只要這個女人讓我滿意,不但債務全免,另外還有豐厚的獎金。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虎哥立刻表示同意。

“虎哥真是痛快,來來來,先看看我老婆的身段。”

錢偉成滿面笑容,請虎哥做到李紅對面對沙發上。

“怎麼樣,這對乳房可是女人中的極品啊。雖然我也玩過不少女人,可要是說起奶子,我媳婦的可是上品!”

錢偉成如同介紹商品一般,先是快速地把李紅上身的黑色T恤扒了下來,隨後拍拍老婆挺拔的乳房,自豪地說道。

“不錯,這對奶子又圓又有彈性,摸起來一定爽。”

虎哥看到少婦完美的乳房,口水都要下來了。

“虎哥滿意就好,你先嚐嚐鮮。我家臥室裡是意大利進口的雙人床,和我這麼性感的老婆躺在床上,羨慕死神仙啊!”

“好,還是你小子有心。我連DV都帶來了,本來是要拍個短片作為廣告片,發給製片商驗貨到。就你媳婦這麼漂亮的少婦,我直接決定了,後面幾部片子的女主角就是她了!今天還拍什麼廣告片,直接來第一部,就叫迷姦少婦了!”

虎哥下了決定,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牛仔褲裡的小弟弟此時都硬了起來,在褲襠裡豎起了國旗。

“好咧,那虎哥進臥室慢慢爽,我麼,怎麼好意思打擾虎哥,我這就去對面街區的酒吧,和幾個股友一起研究研究股票。他奶奶的,就靠虎哥帶來的福氣,老子明天一定發財。”

錢偉成說著就走到門口,把李紅的錢包裝進自己的口袋,出了門。

李紅此時仍然甜甜的睡著,絲毫不知自己即將落入狼口。虎哥迫不及待地脫光了衣服,全身赤裸挺立著肉棒,把只穿著九分褲襪的李紅抱起來扛到肩頭,右手摟住她的腰,左手拍了拍她的豐滿翹臀:“多好的少婦,居然嫁給了錢偉成這個賤種,真是糟踏了……”

錢偉成賣妻第03章迷姦進了臥室,李紅被放到自己的雙人床上,可是今晚,身旁卻不是自己的老公,而是自己老公請來操自己的另外一個男人。李紅雙臂張開,安詳地睡著,她毫不清楚危險的來臨。

打開DV,虎哥先是要把李紅這個性感少婦從頭到腳的拍攝到攝像機。如同掃描一般,李紅熟睡的美姿進入了攝像機,黑色九分褲襪包裹的性感美腿在燈光下發出迷人的光澤。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俏皮地向上直立著,虎哥撓撓李紅的腳心,少婦本能地扭動了一下身體,隨後雙腿大角度地張開,在床上大字形的躺著。

“真他媽騷啊,現在讓爺們看看你的騷穴。”

虎哥說著,把攝像機放到三腳架上,立刻扒下了李紅的九分褲襪,裡面是一條肉色的三角內褲。不知是不是正在做春夢,肉色三角褲襠襠部居然有點潮溼,顯出一點水跡,虎哥眼尖,看到後就

把鼻子湊上去,一股女人下體的淫香湧來,虎哥不由得血往腦上湧,下面的肉棒差點射出來。

“奶奶的,真他媽浪啊,居然喝了迷藥都發情!”

虎哥如同惡狼一般,瘋狂粗魯地扒下來李紅下身的肉色內褲,用力過猛,還連帶著扯下來好幾根少婦的陰毛。李紅下體疼痛,不由得“嗯”地呻吟了一聲。

李紅本是京劇演員,學的是青衣花旦,聲音自然甜美異常,這一聲叫,讓虎哥的骨頭都要酥掉了:“小娘們不愧是唱戲的,叫聲比以前的那些女人強多了!”

此時的李紅已經一絲不掛,虎哥舉著攝像機,對著昏迷的少婦上下左右拍了好幾圈,尤其是下體濃密的陰毛、粉紅豐滿的陰唇、白皙的大腿根部,幾乎是每一根陰毛都保證清晰可見。終於拍攝裸體完成,虎哥送了一口氣,全速把攝像機固定上三腳架,調整好角度,然後惡狼一般撲到李紅身上。

身下壓著這麼一位美豔動人的少婦,虎哥哪裡忍受得住,貪婪地吮吸起李紅豆乳房,可是下面的少婦軟綿綿地一動不動,虎哥不禁有點遺憾:“多好的女人,今晚如果就這麼幹了,實在是可惜。哦……對了,我那口袋還有好東西呢!”

虎哥想到這個,立馬爬了起來,跑會臥室,從自己的褲子兜裡翻出來一瓶紅色的膠囊。這是意大利出品的強力春藥,只要給女人喂一粒,保證多貞潔的女人都要淫蕩發情。

“配上酒,藥效更佳。”

虎哥嘴裡唸叨著,從錢偉成家裡的冰箱內拿出一瓶啤酒。回到臥室,李紅仍然安詳地躺在床上,絲毫不知自己所受的侵犯。虎哥把熟睡的少婦摟在懷裡,讓她面對著攝像機鏡頭,接著捏開她的小嘴,把兩粒紅色膠囊塞進了她的嘴裡。虎哥接著往嘴裡灌了一口啤酒,隨後讓自己的嘴緊緊地貼住李紅的雙唇,把自己嘴裡的啤酒喂進了李紅的嘴裡。春藥混著啤酒,進了李紅的身體。再接再厲,虎哥三兩口就把啤酒全部灌進了李紅的嘴裡。

李紅酒量不行,一瓶啤酒下肚,此時臉頰上已經泛起了紅潮,在鏡頭前更顯嫵媚動人。虎哥也不急於插入自己的肉棒,而是要好好地玩弄一番懷裡的少婦。

“這小腰,真是迷人啊!皮膚也是又白又光滑,摸起來在很是爽。”

虎哥一邊讚歎,一邊肆意地用雙手撫摸著李紅的腰肢、小腹、還有乳房。在攝像機前,李紅閉著雙眼,坐在床上,虎哥盤腿坐在她身後,讓少婦坐臥在自己的懷裡。李紅雪白的後背緊緊靠著虎哥結實寬闊的胸膛。

很快春藥就發揮了藥力,虎哥懷裡的李紅開始扭動自己的嬌軀。體內慾火焚身,讓李紅的裸體泛出粉色,再加上虎哥雙手在她身上腿上的不住愛撫,很快少婦的體溫就開始升高,身體扭動地也越來越劇烈,嘴裡還發出“嗯……啊……”

地呻吟。

“進口藥就是好,不到五分鐘,這娘們就開始發情了。”

看到性慾上升的李紅,似乎是急不可待地需要男人的肉棒,虎哥反而沒有猴急地插入,而是緊緊抱住懷裡的李紅,雙手從身後抱住她的雙腿,向兩側分開,幾乎分成了180度。下體最需要肉棒插入時,雙腿卻被分開,李紅本能地扭動起嬌軀,本能地開始掙扎起來,下面的肉穴瘙癢越來越厲害,可是雙腿仍然無法併攏。李紅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

幾乎是發情的叫春聲,雙腿也開始在虎哥的緊握中猛烈顫抖。熟女的陰唇此時也如同小嘴一般一張一合,呼喚著男人的肉棒。

“先餓你一會,讓你浪到極點。”

虎哥心裡打定主意,忍住了自己的獸慾,繼續緊緊抱住李紅的雙腿。可是虎哥的嘴快沒閒著,不住地親吻著李紅白皙的頸部和耳垂,接著伸出舌頭有舔舐起李紅雪白光滑的後背。少婦在發情的過程中,身體已經是香汗淋漓,雪白的肉體上泛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體香混合著香汗的鹹味,虎哥的舌頭享受到了少婦身體的絕佳美味。

被虎哥親吻舔舐的心猿意馬,李紅慾火焚身,急需找個發洩的出口,於是少婦便拼命得轉過身去,張開了性感的小嘴,渴望男人的親吻,希望用自己的香吻,來發洩自己體內燃燒的性慾。看到李紅渴望地張大嘴巴,虎哥哪好意思拒絕,立刻伸頭湊過去,和少婦熱烈地親吻起來。李紅本能地伸長了舌頭,竟和虎哥玩起來舌吻。虎哥的舌頭接觸到李紅的香舌後,也立刻被少婦潤滑的舌頭吸引住,兩人的舌頭立刻糾纏在一起,舌吻了好久,虎哥幾乎性奮得要窒息!吻了好久,糾纏在一起的舌頭終於分開,李紅的嘴角和下巴已經沾滿了口水,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虎哥的。下體灼熱的如同燃燒一般,瘙癢也從陰戶竄向全身,閉著眼睛意識模糊的李紅本能地開始了自慰。在攝像機前,李紅左手托起自己的左乳房不停地揉捏,右手則開始不住地撩撥自己的陰唇。本來深紅色的陰唇,由於李紅玉手的愛撫,性奮得變成了粉紅色,蜜穴裡的淫水也決堤般地湧了出來。

虎哥開著懷裡的少婦,欣喜得不得了。在春藥的作用下,被迫分開雙腿的李紅居然自動學會了日本A片裡女優的自慰技巧,而且效果顯著,淫水湧出陰戶,順著大腿根部流到了床上。晶瑩的淫水,讓虎哥色性大發,下面的肉棒早已高高翹起,如同屹立不倒的金槍一般。雙手仍然緊緊抱住李紅的大腿,向上一用力,虎哥竟把少婦抱了起來,輕鬆地讓李紅的陰戶懸空,對準向上瞄準的肉棒後,緩緩下降,讓李紅的陰戶套住了自己的肉棒。

下體插入了肉棒後,李紅立刻開始了對於抽插運動的需求。不等虎哥運動肉棒,李紅居然自己摸索著讓雙腳踩在床面上,支撐著雙腿慢慢站起身來,隨後用下垂身體,通過自己嬌軀的上下運動,主動地讓陰戶來進行抽插運動。虎哥反而輕鬆了,不用自己發力,只要抱住李紅雪白的大腿,任由她上下運動就可以了。

伴隨著李紅的抽插運動,虎哥爽得直叫娘:“真是人才啊,意識不清醒都可以主動進行性交。這個女人沒找錯啊!這小腰扭的!一般女人哪能掌握好平衡,早就摔到我懷裡了,可是小騷貨,居然四平八穩,抽插地真是爽快啊!”

虎哥不住地讚歎著李紅的技巧。李紅此時也在肉棒摩擦自己陰道中體會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感,身體主動地越來越快的抽插。好在虎哥是有名的金槍不倒,被少婦的陰道緊緊夾住後,肉棒更加挺拔,卻沒有洩出來。要是一般男人,恐怕早就射空了身子,下面軟得像海面了。李紅的右手不用再撫弄自己的陰唇,便自然而然地握住了自己的右乳,雙手不住地揉捏自己挺拔豐滿的雙乳。

“嗯…

…啊……啊……嗯……”

在與男人粗壯的陽具交歡中,少婦李紅髮出來性奮的春叫!

“這叫春聲,抑揚頓挫、有板有眼,真不愧是唱戲的,都要把人的骨頭叫散了!奶奶的,老子受不了了!”

虎哥接著低喝一聲,突然抱住李紅的小蠻腰,一翻身,讓李紅的嬌軀甩到了床上。李紅本能的大叫一聲,不過肉棒在插在自己的小穴內,男人還抓著自己的腰。李紅身體失去平衡後,趴在了床上,乳房緊緊貼著粉紅色的床單。而虎哥此時跪在了她的雙腿之間,抓住她的蠻腰,用身後位開始猛烈地抽插起李紅的肉穴來。

肉穴被猛烈的抽插運動肆虐,李紅本能的夾緊雙腿,如同鉗子一般夾住了虎哥的腰,而自己也雙手支撐住了自己的身體。臉緊緊貼在穿上,可是李紅的身體向後卻被虎哥抱住懸空起來,雙腿更是夾住虎哥的腰部垂在了半空,這姿勢看起來有點滑稽。李紅卻不知道自己的樣子有多麼的有趣、多麼的羞恥,在性愛中,少婦只是發出的嗯嗯啊啊的春叫。

不知道抽插了多久,虎哥終於堅持不住,一股股粘稠的精液連珠炮一般射在李紅的陰戶內。

“反正你早晚要屬於我,也不怕你懷孕了,給我生個兒子不是更爽!”

虎哥接著又是一輪射精。

終於射完,心滿意足的虎哥沒有忘記給影片來上謝幕的一段。他把李紅重新抱到自己的懷裡,雙手托住她雪白的大腿,自己站直身體。李紅在站立著的虎哥懷裡,雙腿分開保持一個懸空坐著的姿勢,如同虎哥在為她把尿一般。一股股乳白色的男人精液從李紅張開的陰道口流出,一滴滴地滴到地板上,而少婦李紅還在熟睡中,嘴角掛著甜甜的微笑……

錢偉成賣妻第04章強姦(1)

第二天李紅醒來時,只覺得下體火辣辣的疼痛,自己居然一絲不掛地躺在自己家的臥室床上,兩腿間一片狼藉,滿是乾涸的男人精液和女人淫水的痕跡。

“昨天怎麼回事,怎麼都想不起來了?”

李紅疲憊地爬起身來,頭還有點痛,因為迷藥加春藥的作用,什麼都想不起來。

“這個老錢真是的,看我睡著了還乾地那麼來勁,過了一夜下面還痛。自從他炒股,我們好久都沒有性生活了,誰知道一來就那麼猛烈。可是……昨天我什麼時候睡著的,我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看看下體,李紅苦笑一聲,可是努力回憶,始終想不起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早上還要去醫院,錢偉成已經去了證券交易大廳,李紅疲憊地爬起來,走進浴室把身體洗得乾乾淨淨。昨天離開時,錢祥要求自己穿黑色的連褲絲襪,畢竟是自己的公公,李紅不敢違背,穿上黑色丁字褲後,穿上了黑色的連褲絲襪,接著穿上了一條緊身牛仔褲,擔心公公動手動腳,李紅不敢再穿裙子,上身穿上黑色胸罩和咖啡色緊身長袖襯衣後,李紅趕緊出了家門。

此時在虎哥的辦公室內,錢偉成一邊盯著電腦屏幕注意股市,一邊獻媚地說道:“虎哥,昨晚如何,我老婆夠味吧!”

虎哥意猶未盡地說著:“不錯,確實不錯,連放了好多炮。你老婆的下面都被我的精液淹沒了!真是個尤物啊,你小子好命啊,娶個那麼正的老婆。不給大家共享就可惜了……”

“所以嘛,那麼好的女人自然要讓虎哥您享用

,再拍上幾部片子,讓全世界的男人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尤物。虎哥您這是造福全人類了!”

錢偉成繼續無恥地吹捧著,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男人迷姦,對他似乎沒有任何羞恥可言。

“好了,不用戴高帽了。我知道你的那點小心思,片子拍出來,做成高清影碟,發售後自然有你的一份紅利。畢竟,女主角是你提供的。今天晚上,我們就正式開機,你嘛,呆在家裡也礙事,出去找女人,看股票,隨你的便。”

虎哥說道。

錢偉成聽到有自己一份錢,立刻滿臉堆笑:“明白明白,最近我也在研究外匯,晚上正好去網吧,再找個小妞。您放心,我的家就由您做拍攝場地了。”

閒話少敘……

晚上7點,天漸漸黑了下來。李紅拖著疲憊的嬌軀回到家裡。今天在醫院照顧公公錢祥忙了一整天,自然,錢祥個老淫棍也沒少在兒媳身上吃豆腐。

“嫂子回來了啊!”

李紅一進屋,就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嚇了一大跳。

一個陌生的強壯男人坐在客廳的黑色沙發上,電視機開著。李紅沒來得及脫下黑色高跟鞋就趕忙進了客廳,看了四周,老公錢偉成竟不在,少婦不禁緊張地問道:“您是哪位,我家老錢呢?”

“我是錢偉成的朋友,他下樓去買啤酒了。嫂子沒看到他?”

虎哥編了個理由。

聽說是老公的朋友,李紅放鬆了警惕,就走會衣架,掛好自己的皮包,接著脫下腳上的高跟鞋,穿了一天高跟鞋,雙腳自然很累。因為有客人,李紅穿上了白色拖鞋,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腳,讓虎哥不由讚歎道:“嫂子的絲襪小腳真好看啊!”

“這人真是,說話那麼沒有分寸。”

李紅心裡埋怨,卻不好發火,只能尷尬地笑笑:“您是老錢的朋友啊,我以前卻沒有見過您。”

“哦,我和老錢也不是太熟,只是我最近要拍些電影,老錢推薦嫂子您做我們電影的女主角。聽說嫂子您可是著名京劇表演藝術家。”

“哪裡哪裡,我不過是國家二級京劇演員而已,沒那麼大名氣。”

聽說拍電影,李紅來了興趣,謙虛說道。

“嫂子太謙虛了,就嫂子這麼細皮嫩肉的,這小腰,這美腿,這絲襪玉足,拍片子一定活。”

虎哥在李紅身上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

被男人那麼輕薄的評價,李紅脾氣再好,也不禁面紅耳赤。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客廳的電視裡傳來“嗯嗯……啊……啊”的女人叫聲,李紅一聽就明白,這是性交時發出的叫春聲。可是聲音怎麼那麼熟悉?

李紅不禁扭頭,結果大吃一驚。電視屏幕上,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在男人的懷裡,分開雙腿,雙手揉著自己的乳房,嘴裡歡快的浪叫著。這個女人正是自己,而身後的男人,真是現在面前的男人。李紅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回憶到清晨一片狼藉的下體,她聯想到了什麼。

“真不虧是京劇演員,叫聲都那麼銷魂啊!”

虎哥走到李紅的面前,雙眼緊緊盯著白色T恤下豐滿的乳房。

看到男人走近,李紅恐懼的後退兩步,緊張地說道:“你,你想幹什麼!”

“嗚嗚……嗚嗚……”

後面的話還沒說,李紅的嘴就被堵住了!

一個留著紅色平頭酷似櫻木花道的年輕男人,在李紅身後,用一條沾滿迷藥的白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之前這個男人就藏

在客廳後的一個房間內,房間門正好就在李紅的身後。李紅後退時,紅毛悄悄走出來,在她身後制服了這個少婦。

“幹什麼,讓你做電影明星啦!算你好運氣,拍電影出名,還能讓我們倆這麼精裝的男人幹,包你爽到西天去!”

虎哥站在李紅的面前,對著面前被捂住嘴巴的少婦,笑著說道。

“嗚嗚嗚……嗚嗚嗚……”

李紅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來表示反抗,一股濃烈的香氣湧入口鼻,少婦覺得眼前越來越模糊,一陣天旋地轉,少婦昏倒在身後紅毛的懷裡。

虎哥走上前,雙手抓住李紅雙腳腳踝,紅毛抬起李紅的肩膀,兩個男人把昏迷的少婦抬到了客廳的一張長桌上。客廳的所有燈都被打開,明亮的燈光下,躺在方桌上的李紅,身體線條凹凸優美。

“真是不錯的尤物啊,這次我拍的片子一定可以拿獎!”

說話的是紅毛,他是虎哥手下專業的攝像師。

“不是極品,我能把首席攝像請來?剛才弄昏李紅的過程都錄下來了嗎?那可是最重要的片頭啊!”

虎哥摸著李紅小巧玲瓏的絲襪玉足,問道。

“那是當然,四個角度都固定了攝像機,我還用攝像機拍了李紅的背影和翹臀呢,保證剪輯成最火爆的片頭。”

紅毛此時也忍不住,隔著咖啡色緊身長袖襯衣摸起了李紅豐滿的乳房。

“好,那就繼續吧!趁這尤物還沒醒過來,現給她換上戲服了。”

虎哥說完,紅毛戀戀不捨地離開了李紅,扛起了專業的大攝像機。

第一步,紅毛先拍攝了李紅昏迷躺在長桌上的全景,然後是從頭到腳,再從腳到頭給李紅來了個全身掃描。這是色情片必用的第一步。

第二步,虎哥走到鏡頭中,溫柔地解開了李紅咖啡色襯衣的紐扣。紐扣全部解開後,黑色胸罩束縛的乳房顯露出來。虎哥看得上火,拿出小刀,輕鬆的隔開了乳罩前兩個罩杯之間的黑色連接絲帶,被解放的乳房立刻彈出來。雪白的巨乳,粉紅的乳頭,看得虎哥眼睛都直了。客廳的光線比臥室要好的多,李紅的乳房顯得更加誘人。虎哥急忙動手,三兩下剝下了李紅的咖啡色襯衣,再用刀割斷黑色乳罩的肩帶,抬起李紅的上身把破爛的乳罩拉了出來。

真是不錯的肉體!虎哥不由讚歎,雖然下面的黑色牛仔褲還沒有脫下,光是赤裸的雪白上身就已經讓男人心動不已,虎哥撫摸著李紅平坦的小腹,竟產生了一種衝動。要是讓這個女人給自己生個娃,一定漂亮!

第三步,虎哥解開李紅緊身黑色牛仔褲的腰間紐扣,拉下拉鍊,黑色連褲襪和黑色內褲包裹的下身展現出來。虎哥此時饞的口水都要下來了,粗暴地把牛仔褲扯下來。李紅此時躺在長桌上,全身只剩下雙腿穿著的黑色連褲襪和黑色三角內褲。

讓我給你一個熱烈的吻,然後剝光你最後的遮羞物吧!

鏡頭中,虎哥輕聲說著,隔著褲襪和內褲,吻在李紅分滿凸起的下體。一番熱烈的吻後,虎哥的嘴離開了少婦的下體。攝像機立刻跟進,給李紅的下體來了一個特寫,少婦的隱秘私處,不知是虎哥的口水還是女人的淫水,已經將褲襪和內褲浸溼,顯現出一片溼溼的水跡。

就像虎哥所說的那樣,很快李紅身上最後的遮羞物,黑色的連褲絲襪和三角緊身小內褲也被剝了下來。雪白的

肉體,完全展現在攝像機鏡頭前。紅毛幾乎是衝上前,用肩膀上的攝像機對李紅身體的每個部位進行全方位的拍攝,小嘴、乳頭、肚臍、陰戶,紅毛拍得如此仔細,幾乎是將陰毛一根一根拍進鏡頭。

等到紅毛滿足地拍完後,虎哥開始了第四步,就是他所謂的,為李紅穿上戲服。

李紅的戲服其實沒有什麼。虎哥給昏迷的少婦穿上了白色的蕾絲吊襪帶,接著為少婦穿上了一雙白色吊帶襪,白色的蕾絲襪口用白色吊襪帶垂下的白色絲帶連接。虎哥摸了摸李紅的白色絲襪美腿,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就是李紅的全部戲服了!

李紅此時還沒有醒來,虎哥則繼續著他的工作。將少婦的左腿彎曲,小腿幾乎要和大腿摺疊緊貼時,虎哥用一個白色長筒絲襪捲成的襪繩,熟練地將李紅的小腿和大腿捆綁在一起。而李紅的右腿,虎哥卻沒有捆綁。捆綁完畢後,虎哥又給李紅的手腕上戴上了白色的皮質手銬,兩個皮銬間只有一個堅固的小鐵環連接,戴上皮拷,李紅的雙手幾乎是手腕交叉束在了一起,無法分開。

看到虎哥完成的差不多了,紅毛也忙了起來。把攝像機固定在三腳架上。他立刻來到客廳中央,按照之前的設計,掛上了兩條白色繩子。紅毛和虎哥在白天就做好了準備,在錢偉成家的客廳天花板上固定了兩個定滑輪,紅毛此時要做的,就是在定滑輪上加上白色繩子。

繩子弄好後,那邊長桌上的李紅也在此時慢慢醒了過來。迷迷糊糊地李紅突然驚醒,因為自己全身赤裸,只有腿上穿著白色的吊帶襪。那個曾經在自己面前的陌生男人,此時脫光了衣服,吧自己抱在懷中。雙手被一副皮質手銬束縛,李紅恐懼地想要大聲呼救,可是那個男人卻已經捏住自己的臉頰,強迫自己張開了嘴巴。

一個透明的口環塞入李紅的口中,李紅無法呼救,就連閉上嘴都做不到了。口環將李紅的小嘴撐開,張大呈O型,使李紅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叫聲。口環兩側是透明的細帶,虎哥將兩邊的帶子勒在李紅的臉頰上,在她腦後束緊固定。口環上的凹槽使李紅的牙齒嵌入,已經讓可憐的少婦無法吐出,在用兩邊的透明細帶固定後,李紅再也無法呼救,無法閉上小嘴,更不要說是吐出口環了。

被束縛的李紅無助地掙扎著。紅毛此時走了過來,重新扛起攝像機。虎哥看到繩子已經固定好,就強迫著把李紅從長桌上拉回到地面:“寶貝,現在我們要正式開拍了。你看你的戲服,我們都為你穿好了。”

說著虎哥拉起倒在地上的李紅,摸著她白色吊帶襪緊緊包裹的大腿。李紅又羞又急。就這麼一雙絲襪和腰間的蕾絲吊襪帶,那算什麼戲服啊!

左腿已經被緊緊束縛,小腿和大腿被白色絲襪捆綁得幾乎要貼在一起。李紅只能用唯一的右腿來支撐身體站立,保持金雞獨立的姿勢。被虎哥摸到大腿內側,羞得李紅不住地扭動身體,她的雙手被皮手銬束縛後緊緊地捂住自己露出的下體,害怕被紅毛拍到自己的私處。其實這是徒勞,李紅自己也明白,自己的全身早已進入了攝像機。

虎哥摸夠了李紅的絲襪美腿,就鬆開手,拍了拍她的翹臀:“看到客廳中央的兩個繩子了嗎?現在自己跳過去吧!要跳得性感點啊!”

李紅屈辱地只能

搖頭表示拒絕。由於虎哥鬆手,在掙扎中,一隻腳站立的李紅立刻失去了平衡,倒在地上。

“真是不乖啊,還是要我幫你過去!”

虎哥說著,彎下腰,要去抓李紅白色絲襪包裹的腳踝。

李紅一看虎哥的動作,知道他要來抓自己右腳腳踝,趕緊把右腿向後縮。可她哪裡能快過虎哥!

“嗚嗚……嗚……嗚嗚嗚……”

李紅拼命搖頭,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虎哥抓住了她的右腳腳踝,把躺在地上的李紅拉到了客廳中央。李紅皮質手銬中央的鐵環與其中一根繩子連接。虎哥接著開始拉動繩子的另一端,通過定滑輪,李紅被強迫拉著站了起來,一直到她雙手高高舉過頭頂,甚至是唯一支撐身體的右腳達到踮著腳尖站立的程度,虎哥才停止了拉動,固定好繩子。

走到踮腳站立的少婦面前,虎哥仔細審視著面前的雪白美體。李紅屈辱痛苦地站立著,將頭扭到一邊,試圖躲避男人淫邪的目光。

“要把頭髮束起來,才像個端莊的少婦。”

虎哥看著李紅因掙扎而凌亂的秀髮,說道。接著,在李紅無法拒絕中,虎哥將她的秀髮整齊地束成長長的馬尾,沒有用扎頭髮的髮圈或者絲巾,卻是虎哥從李紅衣櫃抽屜中找出的一條黑色中筒絲襪。李紅被抓著頭髮,也不敢扭頭反抗,否則唯一的結果就是自己長及腰間的長髮被拔掉,這樣對於虎哥玩弄自己的秀髮毫無阻力。

“一個少婦,端莊的少婦,下面的毛似乎過於濃密,更顯得李紅這樣的優雅少婦過於淫蕩了。是嗎,李紅,是不是覺得自己的性慾很旺盛。這麼茂密的陰毛,只有騷貨才有啊。”

虎哥蹲在李紅兩腿間,開始撥弄起李紅濃密的陰毛。

“嗚嗚嗚……嗚嗚嗚……”

被男人玩弄自己下體的恥毛,李紅只能是無力地呻吟,不知是同意還是反對虎哥的說法。

“看來你是同意的說法,你確實是個性欲旺盛的騷貨啊!”

虎哥繼續饒有興致玩弄著李紅的恥毛。

“嗚嗚嗚……嗚嗚嗚……”

李紅不住的搖頭,表示反對,但虎哥根部沒有興致去看李紅的面部表情。

“這些濃密的恥毛與李紅你端莊的形象太不搭配了,會影響拍攝的……畢竟我們要拍的是一個賢惠的少婦被凌辱的故事……要不……把它去掉吧……雖然有點可惜!”

虎哥說著話,兩根手指已經熟練地撥開李紅陰唇兩側的陰毛,觸摸到了少婦粉紅色的陰唇。

陰唇上的嫩肉被手指摩擦,快感讓李紅不禁呼吸急促起來,聽到要除去自己的陰毛,李紅又是恐懼又是羞恥,拼命地搖著頭,嘴裡發出類似不要不要的嗚嗚聲。

突然,下體傳來一陣斷在的刺痛。李紅被電擊般的刺痛引得全身抽搐,身體在右腳支撐下立刻失去了平衡,被吊著的裸體在原地打轉!

虎哥站了起來,手裡捏著一根黑色的彎彎曲曲的陰毛。刺痛,是因為虎哥拔下了李紅下體的一根陰毛!

李紅疼得眼淚都下來,看到虎哥手裡的陰毛,也不敢再搖頭反抗了。轉了好幾轉,李紅才終於掌握平衡,繼續踮腳站在原地。

虎哥搖了搖手裡的陰毛,笑著問道:“怎麼樣,如果不願合作,讓我們刮掉陰毛,那就改用拔的。不過這會有一點點痛啊!一根根拔完,估計要到明天了!”

李紅哪裡還敢反抗,再搖頭,一根根陰毛拔

下來,豈不是要疼死!反正下體的恥毛是保不住了,李紅流著眼淚,只得點頭表示答應。

“這才是乖少婦嘛。”

虎哥說著,從臥室裡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工具。

“為了防止你雙腿併攏夾住刀片劃傷自己,我要把你的左腳捆上。最好配合一下。”

聽到虎哥的話,李紅就是反對也是徒勞。虎哥也不願浪費時間等她同意了,三兩下就用垂下來的另一根繩子,捆綁住了李紅大腿小腿捆綁後向上翹著的左腳。繩子捆在左腳腳踝上,捆好後,虎哥立刻拉動繩子,通過定滑輪,繩子不斷向上升,李紅被白色絲襪包裹的左腳也不得不跟著向上伸。被摺疊束縛的左腿隨之慢慢分開,當虎哥停止拉動時,李紅的左腿與右腿已經分開呈現90度夾角。李紅屈辱地踮腳站立,身體僅僅靠著右腳腳尖支持,雙手高高舉起讓纖細的嬌軀呈筆直的一字,左腿在大腿小腿摺疊捆綁後,左腳上的繩子把她的雙腿拉開呈90度。少婦李紅不得不裸露出自己的陰戶,等待著男人的肆虐羞辱。

看到李紅沒束縛的美體,虎哥倒是先停下了,讓紅毛對李紅肆意地進行拍攝。紅毛一番拍攝,從腳趾到頭髮一絲一毫都沒有放過,最後定格在了李紅分開雙腿露出的陰戶上。濃密的陰毛已經被虎哥翻開,肥厚的粉紅色陰唇一覽無餘。

雖然無法低頭看到下面的情形,可是想到自己的私處此刻正對著攝像機的鏡頭,李紅立刻羞愧反分。可是這種裸露,又讓李紅產生的生理反映,一種本能的快感油然而生。自己怎麼那麼無恥,露出私處居然產生感覺了!李紅羞恥地想著,屈辱地發出嗚嗚嗚的呻吟。

“女人果然天生就是露陰癖,鏡頭一對準陰戶,這少婦就來了感覺。下面淫水都出來了。”

紅毛笑著說道。

“好,這個階段拍完,趁著下面有淫水,咱們把她的毛給剃光,讓她成為正宗的白虎少婦!”

虎哥拿著工具,準備動手了。

一塊熱毛巾先捂住了李紅的下體。滾滾熱意讓李紅不禁扭動起來。

“要用熱毛巾先把女人的毛給捂軟了,毛的根部一軟,才能刮乾淨,否則留下毛根,就很難處理了。”

虎哥一邊說著,一邊緊緊按住毛巾。他蹲在李紅兩腿間,右手按住李紅的美臀,左手攤開毛巾捂住李紅的陰戶。李紅就是掙扎,下體的熱毛巾也是紋絲不動。

過了兩分鐘,虎哥鬆開了毛巾,李紅的下體紅紅的一片,陰毛已經軟軟地貼在她的下體嫩肉上。

最羞恥的時刻終於到來,可是李紅卻對自己的身體無能為力,而且自己還不得不努力控制身體,一是保持身體的平衡,二是讓自己雙腿分開。虎哥蹲在少婦的胯間,拿起男士用的剃鬚刀,仔細的在李紅的陰戶附近來回刮起來。

“我們給你用的可是吉列最新的剃鬚刀,三層刀片,安全設計,保證讓陰毛一根不剩,乾乾淨淨,白白嫩嫩,讓你的陰戶向你的大腿根部一樣光滑白皙。”

虎哥熟練地颳著李紅的陰毛,同時不斷地介紹著。李紅只能羞恥的閉上眼睛,任由虎哥羞辱。

剃鬚刀在皮膚上摩擦,陣陣酥麻的感覺從胯間湧遍全身,李紅卻是感到陣陣快意,不由地要努力剋制自己,防止身體因為快感而顫抖。萬一亂動,在下體劃上一道,不但難看,也很羞恥啊!

過了15分鐘,

虎哥熟練地剃光了李紅下體的恥毛。李紅的下體一根陰毛不升,成了真正的白虎少婦,粉紅色的陰戶保露出來,配合周圍白皙的皮膚,如同嬰兒的可愛小嘴。陰毛被虎哥仔細地收入一個密封塑料袋中。當虎哥把裝滿陰毛的袋子在李紅面前搖晃時,面對自己的陰毛,李紅羞辱地閉上了眼睛。

虎哥哪裡會就此罷休?李紅沒有睜開眼睛,聽到了一陣嗡嗡聲。她好奇地睜開眼睛,卻嚇得全身發抖!

虎哥此時拿出了一個白色的跳蛋,嗡嗡聲便是跳蛋通電後震動產生的。李紅曾經在網上看到過一些成人用品廣告。知道跳蛋是幹什麼用。雖然被捆綁後知道難逃厄運,可是雞蛋一般的震蛋在自己面前震動,沒有試過性愛玩具的李紅還是感到恐懼。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李紅恐懼地掙扎呻吟著,眼中流露出乞求的目光,希望得到虎哥的憐憫,可這顯然是妄想。“李紅,怎麼樣,看到這個東西很興奮吧!把這個塞入體內,包你爽得上天!”

虎哥說著,根本沒有在意李紅的哀求。在震蛋上塗抹上一層潤滑劑後,虎哥走到了李紅的身後。

出乎李紅的意料,虎哥竟然把震蛋貼到了她緊閉的菊花門上!

難道要塞入我的屁眼!那麼小的地方,雞蛋大小的震蛋怎麼可以!會受傷的!李紅開始用力的扭動美臀,試圖躲避不斷震動的震蛋。虎哥這種老手會在乎李紅的躲避,震蛋立刻緊緊貼在她的菊花門上。劇烈的震動,竟帶來了強烈的快感,震蛋緊貼後,李紅恐懼地感覺到自己的屁眼竟然又張開的衝動,似乎是要渴求震蛋的進入。

“不,不可以!這個太大了!”

李紅想要大聲叫出來,可最後發出的只有含糊不清的嗚嗚嗚的呻吟。

塗抹上了潤滑劑,本來就光滑無比的震蛋更是毫無阻力,虎哥用力一拍,震蛋就塞入了李紅的菊花門!

“嗚……嗚……”

一陣塞入異物的痛苦,讓李紅大叫不已,可是在怎麼用力,在肛門內的震蛋都無法給頂出來。更何況,震蛋在肛門內不斷的劇烈震動,刺激著李紅肛門內的嫩肉,反而使她本能地收縮肛門,想要排除震蛋,根本不可能!

震蛋完全沒入李紅的肛門,只有白色的電線下垂吊在李紅的屁股上,電線的另一端連接著優盤大小的電源開關,在掙扎中前後左右的搖晃著。

在肛門內的震蛋,帶來了巨大的快感,讓被迫張大嘴巴的李紅浪叫連連。口水不斷地從嘴角流出。

“真淫蕩啊,口水就這麼流出來了,像母狗一般。”

聽到虎哥這麼調侃,李紅羞辱極了,可是自己卻對於口水無能為力,晶瑩透亮的口水仍在不斷流出,順著嘴角一直滴到乳頭上。

“還是讓我來幫你吧。”

虎哥笑著說,同時把李紅原先穿著的黑色褲襪拿了過來,用黑色褲襪擦掉她身上的口水,還擦掉了下體的淫水。接著的舉動,讓李紅更加羞辱。

虎哥居然把黑色連褲絲襪,通過李紅嘴上的口環,一點一點塞入她張大的小嘴中。白天一直穿著這雙黑色連褲襪,還被虎哥用自己的口水和下體的淫水,現在居然要塞入自己的口中,李紅拼命地扭頭躲閃,卻被虎哥直接捏住下巴,動彈不得。最終,黑色連褲絲襪還是塞入了李紅性感的小嘴,一直頂到李紅的嗓子眼,舌頭

也被口水浸透的黑色褲襪壓住動彈不得,更不要說用舌頭頂出絲襪了。連褲襪的黑色蕾絲襪口留在了外邊,在李紅的嘴上如同綻放的黑色玫瑰。

“嗚嗚嗚……嗚嗚……”

李紅的叫聲顯得更加微弱了……

錢偉成賣妻第05章強姦(2)

“怎麼樣,屁眼爽歪了吧?”

看著被震蛋肆虐肛門的少婦李紅,虎哥不住地調侃著。

在紅毛的攝像機中,李紅屈辱地單腳站立,還是踮著腳尖,屁股後面垂下的白色開關電源,在李紅扭動屁股的過程中,不住地來回搖晃。

“嗚嗚嗚……嗚嗚嗚……”

任由少婦不住的呻吟,扭動掙扎,震蛋仍然不停息地撞擊著肛門內的嫩肉肉壁。劇烈的快感,讓李紅的身體很快產生了反應,陰戶裡開始不斷湧出乳白色的淫水。

“呵呵,堵上你上面的嘴,下面的小嘴又開始流口水了。真是淫蕩啊!”

虎哥抽了一支香菸,算是中場休息。掐滅菸蒂,虎哥開始了下一階段的調教。

看到虎哥走近自己,李紅嚇得全身發抖,想要後退躲避,被吊著卻做不到。肛門內的震蛋,讓李紅不住地發出嗚嗚嗚的叫聲,虎哥猜想,是女人求我幹她了吧!

“這不是我今天穿的高跟鞋嗎?他想幹什麼?”

看著虎哥從玄關把自己白天穿過的黑色高跟鞋拿到自己面前,李紅不知他有何目的。

“高跟鞋鞋跟足有15公分,穿這麼高的高跟鞋,真騷啊!為了滿足男人吧?”

虎哥說著,還湊近聞了聞鞋裡散發出的足香和皮革的混合味道。

李紅無力地搖頭,這是公公的意思,錢祥希望女人穿著絲襪和高跟鞋,從而繃直美腿,讓身體更加挺拔優美。為了公公,李紅只得穿上15公分的高跟鞋,當然,她自己卻是喜歡高跟鞋的。

虎哥知道李紅說不出話來,也不打算聽她的答案。他蹲下去,用黑色高跟鞋細細的高跟,在李紅踮起的右腳腳心上輕輕劃了一道。來自足心的瘙癢,讓李紅觸電般顫抖了一下,全身也失去平衡,在原地轉了幾轉。白色絲襪包裹的玉足美腿,讓虎哥用鞋跟划起來興奮異常,他接著用高跟鞋的鞋跟劃到了李紅的右腳腳踝,向上劃到了小腿,慢慢地又劃到了大腿。

虎哥沒有停下,饒有興致地在李紅絲襪包裹的右腿上來回上下的划動。李紅被迫用右腿支撐著身體,雖然自己的絲襪美腿被高跟鞋鞋跟劃弄的瘙癢麻酥,卻伸不出手來阻止,就連後退一步躲避都做不到。被虎哥幾圈玩下來,李紅只覺得自己的右腿麻木癱軟,可是身體被吊著,連躺倒都不能,只能虛軟地吊在原地。

幾番玩弄,虎哥對於這個玩法已經滿足,把高跟鞋扔到了一邊。伸手摸到李紅的胯間,高跟鞋的玩弄,讓少婦更加歡快地流出淫水。沒有陰毛的阻隔,淫水流出陰戶,順著垂直的右腿,從大腿根部留下,白色吊帶襪的蕾絲襪口,已經溼了一大片。

真淫蕩啊,流出了那麼多的水!現在該讓你的左腿也滿足了!

虎哥說完,李紅還沒來得及叫一聲表示抗議,向上懸掛的絲襪包裹的左腳大腳趾已經被虎哥的大手捏住。

這個傢伙還要幹什麼?李紅嚇得不住發抖。

虎哥另一隻握住了自己已經硬直很久的肉棒,用龜頭來回摩擦李紅白色長筒絲襪包裹的左腳腳心。軟軟的男人肉棒終於和自己的肉體接

觸,即使是腳心,也讓保守的少婦李紅羞辱到極點。軟軟的肉棒和硬硬的鞋跟,在絲襪足心上的摩擦感覺完全不同,而且還有體溫,龜頭對於自己足心的摩擦,讓李紅產生了更大的反應。

不要啊,快停下來!

李紅內心不斷地叫喊著,可是身體無法掙扎,扭動也只會讓虎哥更加性奮。龜頭摩擦的範圍不斷擴大,腳後跟到腳趾,整個絲襪玉足都在虎哥的龜頭摩擦範圍內!

不知摩擦了多久,虎哥已經將龜頭的摩擦範圍擴散到了李紅被摺疊捆綁的左腿所有的部位。李紅的左腿,每一寸肌膚,在白色絲襪的包裹中,都被龜頭緊密地舔過。終於,虎哥忍受不住,射出了今天的第一股精液。他特地對準了李紅的左腳,李紅左腳的白色絲襪,很快就被精液浸透了!

陌生男人汙穢的精液粘在自己白絲包裹的小腳上,李紅屈辱無比,被捆綁住了腳踝,她只能用力地甩動自己的左腳,試圖弄掉腳上的精液。可是動作受到極大的限制,甩了半天,腳上的精液沒有被甩掉,反而是擴大了面積。

虎哥看著李紅無力的掙扎,反而暫時停止了侵襲,為的是讓紅毛可以清晰地拍攝少婦無力掙扎的美態。

“寶貝兒,活動夠了吧?咱們現在是不是開始要準備辦正事了?”

虎哥此時走到李紅的身後,雙手摸著她豐滿的臀部。

一說正事,李紅知道是指自己的陰戶了!自己的性器就要接觸到男人的淫具,不,這太可怕了!李紅只能無力地掙扎,嘴裡繼續嗚嗚嗚地叫喊著,表達自己的反抗,自己的拒絕。

紅毛後退兩步,拍攝到李紅赤裸被捆綁的全身。虎哥在李紅的身後,伸出左手從她的臀部向下走過胯下,最終觸摸到她的陰唇。而虎哥的右手,從李紅的臀部右側走過腰部,和自己的左手會師,也觸摸到了她的陰唇。

“嗚嗚嗚……嗚嗚嗚……”

李紅驚恐地大叫起來。原來,虎哥雙手一左一右,向兩側用力,剝開了李紅粉紅色的陰唇。

只覺得自己的下體涼颼颼的,一股股涼氣向自己的陰戶內湧入,李紅已經精疲力盡,身體仍在本能的顫抖著。

“多美的陰戶啊,陰道的嫩肉鮮紅肥美,任何男人看到都要流口水的。”

虎哥低下頭,親吻著李紅的香肩,在她耳邊不住地說出羞辱的話語。

“流出那麼多水了,這是源源不斷啊。體內集聚了那麼多的淫水,看來平時一定得不到滿足,自己也不自慰。下面的水多了,會把身體憋壞的。不過,不要擔心,有我在,不過你多飢渴,都能讓你滿足。你的淫水,一滴不剩,我都會給你釋放出來。”

聽到虎哥的羞辱,李紅只能無力地搖搖頭,連嗚嗚嗚的呻吟都輕微了許多。

“紅毛,給少婦的陰戶來個特寫。她的陰蒂可比一般女人的靠外多了,剝開陰唇,就能輕易看到。粉紅色,真可愛!”

紅毛早就想過來了,他把鏡頭對準了李紅的陰戶:“果然不錯,陰蒂此刻在你的調情下,已經開始生出反應,你看,都開始充血了,像是鮮紅的櫻桃啊!不但比一般女人的靠外,也比一般女人的大啊!鮮豔飽滿,真是不可多得的極品啊!老大,這次咱們可是撿到寶貝了!”

“紅毛,我騰不出手來,你對好攝像機,玩玩她的陰蒂。爭取給這少婦來個潮吹的特寫拍攝!”

“好咧!”

紅毛樂得口水都下來了。他迫不及待地對好攝像機角度,伸出自己的右手,兩根手指捏住了李紅的陰蒂。

自己最敏感的一塊嫩肉被下面的男人捏住,劇烈的刺激幾乎讓李紅窒息。全身如同過電一般,李紅不禁想要掙扎,可是雙手被束縛,左腳被捆綁著,僅僅支撐身體的右腿還是踮腳站立,李紅輕輕蹦了兩下,全身抽搐一番,最終反抗失敗。下體的刺激讓李紅本能地收縮陰道,緊閉陰唇,不過陰唇被虎哥雙手剝開,陰道壁的嫩肉收縮,反而讓紅毛的手指被夾得更加爽快。

就像調皮的孩子在捏一粒熟透的紅櫻桃,紅毛不斷捏弄著李紅的陰蒂,一下輕,一下重,熟練地捏東中,李紅被刺激得全身抽搐。突然,紅毛用大力氣捏了一下,陰蒂被兩根手指夾得變了型,成了一個扁扁的橢圓體。

“嗚……”

李紅突然大叫一聲,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伴隨著鑽心的疼痛,自己居然忍受不住,洩出了陰精。黏稠的液體立刻射精般噴出,粘在紅毛的手上。

“哈哈,果然不錯,這少婦射了!”

紅毛抽出了自己的手指,得意地搖晃著手指上的陰精。

不知是洩精後身體發冷,還是恐懼和羞恥,李紅此時全身發抖,身體癱軟得站立不住。

“如果你願意合作,一起拍攝這部經典電影,我就把你的小嘴鬆開,否則……我們還有很多遊戲適合你,直到你願意為止!”

虎哥笑著說完。李紅不禁發起抖,可她還能拒絕嗎,只會是更多的凌辱。她只能虛弱的點點頭,表示順從。

嘴裡的黑色連褲襪被扯了出來,此時的絲襪已經浸透了李紅的口水,體積膨脹後,從嘴裡拉出來費力不少。接著,虎哥把李紅嘴上的口環也取了下來。長時間張大嘴巴,李紅的嘴短時間竟無法閉合,只能任由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來。

對於李紅,還有一個好消息。那就是,捆綁在她左腿上的絲襪和左腳腳踝的繩子,也被虎哥解開了。長時間的金雞獨立,她的右腿已經麻木,此時至少可以兩條腿踮腳站立了。肛門內的震蛋仍然不知疲倦的震動,發出微弱的嗡嗡震動聲,李紅也本能地扭動著自己的翹臀。

左腳上精液浸透了白色絲襪,雙腿的白色吊帶襪也被香汗浸溼,變成了半透明的顏色。

“現在回答我的每一個問題,怎麼回答,你知道的,你那麼聰明,應該知道。”

虎哥說著,雙手摟住李紅的小蠻腰,慢慢向下遊走,到達李紅的大腿時,在她身後把她抱了起來,雙腿大大的分開,在空中無法併攏,形成了一個M字形!

“求求……求求你,放我下來!”

李紅輕聲抗議道,身體的重量集中了手腕,她高舉的雙臂幾乎要斷掉。

“這不是你要說的話!”

虎哥的口氣中帶著訓斥,嚇得李紅立刻閉上了嘴。

虎哥的肉棒終於插入了少婦的陰戶,陰戶在上,肉棒在下,向上挺立的肉棒,順利地衝進了沾滿溼滑陰精的少婦陰道。

“啊……”

李紅叫了一聲,身體本能地扭動著,卻不敢再說抗議的話語。

“說,是不是很爽?”

虎哥問道。

“是……是的,很……很爽……”

李紅屈辱地說著,不過這是實話,被兩個男人調教玩弄了那麼久,李紅的身體早已產生了反應,充滿了渴求。

“你的名字,寶貝!”

“李……李紅……

”

“年齡。”

“28歲。”

“職業,有何職稱。”

“我是市劇團的京劇演員……國家二級演員……”

“第一次做愛是什麼時候?”

“不……不要……”

李紅羞愧地低下了頭。

“快,老實說。”

肉棒插入陰道後,虎哥已經開始抽插,聽到李紅拒絕回答,猛然用力捅深一棒!

“啊……我說,我說,在我19歲時……嗚嗚……嗚嗚……”

被迫說出自己的隱私,李紅哭了出來,虎哥的那一下重擊,讓她全身再一次觸電。

“哈哈哈哈,想不到啊,賢惠的李紅大美人,嫁給錢偉成那鬼孫子時,已經不是處女了。難道你老公不知道?”

虎哥聽得性奮,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啊……啊……我我後來做了處女膜修補……”

李紅被插得說話斷斷續續。

“噢?那上了你的第一個男人是誰啊?”

虎哥繼續追問下去。

“是……是我中學的音樂老師,他是我的繼父……是他推薦我進的戲劇學院……”

“呵呵,還有父女亂倫啊!你的性生活還真是豐富多彩啊!那你後來還和你那後爹做愛嗎?”

“一共只做了三次……後來我上大學離開他……他沒有機會……”

“那還和其他人做過嗎?”

“沒……沒有!後來就是我的老公錢偉成了……”

“那麼總的來說,李紅你還算是貞潔少婦了。這就好,我們片子要求的就是賢惠的主婦嘛,這樣的女人操起來更爽!”

“求求……求求你,把我放下來吧……我胳膊都要斷了……”

李紅不住地哀求著。

虎哥繼續著抽插,笑著說:“等我開了這一炮,就把你這個小騷貨放下來,在地上繼續讓你爽!”

“不……不要射在裡面!”

李紅聽了虎哥的話,也感覺到虎哥的肉棒在自己的陰道內膨脹的越來越厲害。隨著抽插幅度的減小,少婦意識到,虎哥的肉棒已經硬到了極點,是要射精的時候了。內射,男人的精液射入自己的陰道內,對於女人是莫大的恥辱,這意味著最後一絲貞操也被剝奪,更何況李紅還沒有生育,沒有做絕育手術,男人的精液留在自己體內是非常危險的!

“不射在你騷穴內,怎麼讓你爽到極點呢!來了!”

虎哥說著,突然腰一挺,向上聳立的陽具用盡全力刺入李紅陰道最深處。

男人的龜頭開始不斷吐出黏稠溫暖的精液,李紅立刻感受到了體內的一股股暖流。不要啊,最後的一絲尊嚴也被擊碎了,男人最骯髒的精液,射在了自己的陰道深處。李紅羞愧難當,不由地流下了眼淚。

虎哥要的就是李紅最屈辱的表情進入攝像機,這才是影片的高潮部分,居家的賢惠少婦受到極度的羞辱,這是少婦熟女愛好者最想要看到的東西。

少婦的陰道產生了反應,違背了李紅的意志,竟主動地夾緊了虎哥的陽具,使得虎哥連續射精開炮。對於男人的精液,無論是不是自己老公的,女人的肉體都會有先天的渴求,一旦陰道內得到了一點,就會產生生理反應,渴望得到更多。虎哥深知這一點,所以沒有任何運動,深深地插入肉棒,讓李紅的陰道自己來完成一鬆一緊的擴張收縮,主動地吸出男人肉棒裡的全部精液。少婦李紅此時也終於意識到了肉體的先天渴求,拼命地鬆弛自己的陰道,卻徒勞無功,自己的下體已經不受大腦控制

了!

終於,虎哥射出了最後一串精液,肉棒慢慢地軟了下去。

解開了束縛的李紅終於雙腳落回地面。虎哥強迫她穿著白色吊帶絲襪的雙腿彎曲跪在地上。李紅此時已經徹底崩潰,再加上疲憊和恐懼,連反抗都不會,只能手腳支撐像狗一樣跪在地上。自己的陰戶不斷地流出男人的精液,滴到地板上。李紅下意識地分開雙腿,鬆弛自己的陰戶,讓陰唇張開,儘量吐出男人的精液,她天真地希望可以排出男人的所有精液,讓自己的肉體,尤其是陰道可以重新回到原來的純潔,顯然,精液進入子宮的,是絕對不能排出來。李紅是有經驗的熟女,深知這一點,卻只能用天真的想法來欺騙自己。

虎哥蹲在李紅身旁,撫摸著李紅白皙的後背,慢慢地手便滑到了李紅豐滿地臀部。虎哥慢慢取出了塞入李紅肛門的震蛋,在她的肛門上來回撫摸:“多美的菊花蕾啊,屁眼收縮的很緊,還沒有被開發的處女地啊!”

被摸到排洩器官,屁眼立刻本能地收縮緊閉,李紅嚇得全身發抖:“不……不,那裡不可以,會受傷的!不要碰那裡!”

“啪!”

虎哥淫笑著,在李紅的美臀上用力拍了一巴掌:“小騷貨,還怕被玩後庭啊。今天電影拍到這裡,這麼沒的屁眼,要以後好好開發……”

李紅還沒有從恐懼中走出來,之前的那塊白毛巾又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嗚嗚……嗚嗚……”

李紅叫了兩聲,又昏了過去。

虎哥看到李紅昏迷過去,把白毛巾隨手一扔,衝紅毛說:“好了,今天的片子拍到這裡,明天繼續!”

紅毛答應一聲,關掉所有的攝像機。

五分鐘後,虎哥和紅毛帶著攝像機準備離開。客廳內,昏迷的李紅被兩個男人抬回到長桌上,全身赤裸,只穿著白色的吊帶襪,下體一片狼藉,還不斷流出乳白色的精液。

“你聞聞,哪裡來的一股騷味?”

紅毛拎起皮包,說道。

虎哥看了看四周,笑了:“呵呵,是李紅這個騷貨,被我給玩爽了。昏過去還尿了!”

果然,李紅分開的雙腿之間,一股透明發黃的液體從尿道口不斷湧出,在半空中劃出一條黃色弧線。凌辱多時,昏迷的少婦居然失禁了!

錢偉成賣妻第06章肛奸昨夜的凌辱,讓李紅痛苦異常。在男人的談話中,李紅也意識到,出賣自己的正是自己的老公錢偉成。醒來後的李紅,在浴室內拼命地擦洗身體,試圖洗掉被男人強暴的一切痕跡。

第二天早晨,錢偉成哼著小調進了家門。李紅正在忙著弄早飯,旁邊放著一個保溫桶,用來給錢祥送早飯。今天按慣例,李紅要去劇團開會的。雖然不景氣,劇團還留著幾個人看辦公室,每個月還要把職工集中在一起,象徵性地開個例會,全當是聚一下。

錢偉成就像是昨天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吃了早飯就說道:“小紅啊,今天不用去我爸那裡了。以後也不用伺候那個老不死的了。我請了一個小保姆,專門伺候這老不死的。”

“可是咱爸脾氣怪,不讓別人照顧啊?”

“管他的!反正以後你好好拍片子賺錢就可以了,那個老不死的,要是再鬧,直接插上鼻管和呼吸機,有那麼一口氣就有工資拿!好了不說了,還得去看看我的股票呢!”

錢偉成說著,喝了一口牛奶就出了家門。絲毫不理會默

默流淚的李紅。

不用去醫院,李紅也輕鬆許多。今天還要去單位,李紅脫下睡衣,換上了白色的文胸和白色三角內褲,穿上一雙黑色短絲襪,接著穿上黑色緊身長褲和白色緊身長袖襯衣,來到玄關穿上一雙黑色圓頭高跟鞋,離開了家。

在單位和同事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中午。散會後,李紅離開劇團剛出大門。一輛黑色奧迪停在自己身旁,下來的男人,正是昨天強姦自己的虎哥。

“你,你想幹什麼?”

李紅不由後退兩步,想要躲開,卻被虎哥抓住了手腕。

“寶貝,不是說好了麼?今天繼續拍電影啊,我這是來接你的啊!”

虎哥說著,把李紅往車上拉。

“你放開我,不然我喊人了!”

“好啊,你叫啊。”

虎哥說著,一揚手拿出了一張照片。上面正是李紅赤裸著躺在桌子上的美景。

李紅立刻軟弱下來,被虎哥拉進了轎車。

被要挾的李紅不知所措,司機發動汽車後。坐在後排的虎哥把少婦摟緊在懷裡:“寶貝,你這身美肉,真是讓人著迷啊。不過今天這衣服雖性感,不過不合適,我給你帶了戲服。”

在男人的懷裡,李紅只能無助地掙扎著,一聽到戲服,她心理咯噔一下!昨天的戲服,就只是一雙吊帶襪。今天不知道又是什麼。

虎哥說著,把李紅的衣服長褲高跟鞋統統脫了下來,隨後不顧李紅的反抗,將她的白色內衣內褲還有黑色短絲襪也扒了下來。赤裸的李紅一手遮擋胸部,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下體,羞愧難當。

“下體光溜溜的才好看嘛!來,這是為你準備的戲服,穿上吧!”

虎哥笑著給她遞過來戲服。

李紅看了看,一雙嶄新的紫色連褲絲襪,一件絲襪材質的紫色無袖緊身上衣,一雙紫色絲質長袖手套,還有一雙白色高跟皮靴,靴統可以抱住小腿,在膝蓋下方20公分。

性感的紫色,卻沒有胸罩和內褲,這怎麼穿啊?李紅剛剛想到這,就紅著臉暗歎自己幼稚。落到虎哥的手裡,自己肯定要被強姦,內衣內褲不是多餘的嘛,反正要被脫光的。不敢反抗,李紅只得穿上了虎哥所謂的戲服。紫色的上衣和褲襪緊緊抱住自己的身體,手套戴到了肘關節,讓李紅的肉體顯得更加誘人。白色的高跟皮靴比李紅的小腳居然還小了一號,緊緊地裹住了李紅性感的雙足。

“玩了這麼多年女人,玩來玩去,還是你這樣的賢惠少婦幹起來爽啊!”

看到李紅穿好了戲服,虎哥早已經按奈不住,把少婦拉進自己的懷裡,強迫她趴在自己的大腿上,屁股高高地翹起。外人看來,倒像是不聽話的女人趴在男人的腿上,讓男人打屁股一般。

虎哥在李紅紫色絲襪包裹的屁股上摸來摸去,用力越來越大。

“嗯……啊……”

李紅羞得臉頰緋紅,輕聲呻吟著。

“啪!啪!啪!”

虎哥還是按捺不住,開始拍打起李紅的屁股。

“啊……不要啊……停手……”

屁股火辣辣的疼,在加上無比的羞辱,李紅不由地大叫起來。

“小騷貨,還敢叫啊!咬住內褲,不需叫!”

虎哥說著,把李紅脫下來的白色三角內褲塞到她嘴裡,強迫她用嘴叼著內褲。

“嗚嗚嗚……嗚嗚……”

李紅叼著內褲,再也不敢張口叫喊,生怕吐掉了內褲,被虎哥教訓。

“虎哥,到地方了。”

司機停下

了汽車。

虎哥答應了一聲,對李紅突然溫柔地說道:“小紅,還沒試過春天在野外玩吧?現在給你一個玩具……”

聽完虎哥的話,李紅突然全身顫抖一下,原來在虎哥說話的同時,手指觸摸到了她的肛門!

難道他要玩弄我的屁眼?李紅恐懼地想著。

虎哥拿出了所說的玩具,這是一串細繩串起來白色塑料球,從一端到另一端體積逐漸增大,在最大一個塑料球旁邊連著一個起肛塞作用圓形蓋子。

“啊,不要啊!”

李紅忍受不住,大叫起來,嘴裡的白色三角褲自然掉了下來。

“啪!”

虎哥一巴掌打在李紅的屁股上:“小騷貨老實點,敢掙扎小心撕爛的肛門!”

原來虎哥開始試圖把最小的一顆塑料球往李紅的屁眼裡塞了!

李紅被嚇得立刻停止了叫喊,小聲啜泣著,瑟瑟發抖。

隔著紫色褲襪,塑料球順利的塞入少婦的肛門,一來是由於塑料球上已經塗抹的潤滑劑,二來紫色絲襪面料很滑,也可以減少阻力。塑料球連同臀部的絲襪布料,一起進入了李紅的肛門。虎哥沒有停手,繼續將繩子串連的塑料球一個接一個,由小到大慢慢塞入李紅的屁眼。

只覺得自己的肛門被塑料球一個個塞滿,腸道被逐漸撐大,隔著紫色絲襪的布料,塑料球和肛門內的嫩肉不斷摩擦著,疼痛和快感李紅全身發出冷汗,嬌軀不由地顫抖起來。

“怎麼樣,玩肛門快感更強烈吧?”

虎哥一邊笑著說,一邊把最大的塑料球一巴掌拍進李紅的屁眼。

“啊……”

李紅慘叫一聲,一串塞肛球完全進入了自己的肛門,肛塞也被虎哥按入,讓自己無法排出塞肛球。

虎哥完成了塞肛的工作,在肛塞末端掛上了兩個小鈴鐺:“寶貝兒,出來散散步吧!春天了,正是郊遊的好時節!”

李紅搖搖晃晃地被虎哥拉出了汽車。虎哥遞給她一件白色短風衣外套,羞愧的少婦立刻穿在身上,雖然風衣很短,剛剛包裹自己的翹臀,但總比全身穿著紫色絲襪走在路上強得多,何況自己的屁眼裡還塞滿了塑料球,屁眼外掛著兩個小鈴鐺?

汽車停在了湖邊。這裡叫清湖公園,是本市一大風景區。湖邊景色宜人,櫻花樹已經開滿了花。虎哥挽著李紅的胳膊,走在湖邊,如同一對恩愛的夫妻。李紅面頰緋紅,走路的動作很不自然。白色皮靴比自己的腳小一號,走起來立刻夾得腳疼,而風衣下襬那麼短,湖邊涼風吹過,下身涼颼颼的。最可惡的就是屁眼裡塞滿了小球,李紅一走路,小球在肛門內擠壓著來回摩擦,不斷衝撞摩擦自己肛門內的嫩肉,陣陣快感,讓少婦全身酥軟。下體很快就流出了淫水!

“呵呵,下面那麼快就溼了啊!”

虎哥突然摸到了李紅的下體,紫色絲襪包裹的陰戶已經流出了大量的淫水,浸透了褲襪。

“求求你,停下來吧,我腳疼,後面也疼。”

李紅走得步履蹣跚,輕聲哀求著。

“後面?後面是哪裡?”

“……後……面,後面……就是屁眼……”

李紅羞愧地說道。

“疼?明明是很爽嘛?你看你,下面都溼了,臉色還是春潮迭起,分明是爽的嘛!”

虎哥可不會體恤李紅,繼續調侃著羞恥的少婦。

清湖公園今天很熱鬧,正是櫻花綻放的日子,不少老師帶著學生來春遊。也有不少大學生在

這裡寫生。一群一群的老人在公園裡釣魚散佈……

一隊幼兒園的小朋友從李紅身邊走過,看到紫色絲襪包裹美腿的少婦,都好奇地盯著她。

“這個阿姨好漂亮,絲襪是紫色的耶!”

“奇怪,阿姨身上有好聽的鈴鐺響!”

“是啊,我也聽到了,可是阿姨身上沒帶鈴鐺啊?”

李紅聽到小朋友的話,同時也注意到不少小鬼開始把目光盯向自己的臀部,聲音正是從那裡發出來的!李紅心裡一陣緊張,要是被別人發現自己屁股上的鈴鐺,那是多麼難為情啊!

兩個老師模樣的少婦走過來,帶著小朋友們離開,同時兩人也在嘀咕。

這個女人真奇怪啊,穿得那麼暴露。

那是人家身材好啊,有暴露的資本。呵呵呵。

我看是花痴吧,她老公也不管管,老婆那麼性感地站在自己身邊,就不怕讓其他人吃豆腐啊!

可能是國外回來的吧,對這個不在乎!

兩個少婦說著和小朋友們走遠了,李紅羞得無地自容。

虎哥看著李紅羞紅的臉頰,打趣道:“怎麼,想要男人操了嗎?很飢渴的樣子啊!”

“不,不是的!”

李紅嘴上說著,可是肛門內的塑料球已經摩擦得使她下體酥麻,兩腿發軟,配上夾腳的白色皮靴,少婦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就要站立不穩了。

“寶貝,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李紅被虎哥拉著不知不覺走到了草地上的一片僻靜處,幾棵櫻花樹正好可以擋住遊人的目光。

“屁眼的東西很舒服吧?現在我要把這串可愛的珠子拔出來了!”

虎哥說著把李紅向前一推,少婦踉蹌幾步,雙手扶住了前面的櫻花樹幹,保持了一個彎腰的姿勢。

“啊……求求你慢一點,不要弄傷我。”

李紅扶住樹幹,彎下腰不敢亂動。因為虎哥此時已經抓住了插入自己後庭的肛塞,只要一用力,就會把最大的一顆塑料球拔出來。

“放心吧,我會慢慢地拔出來,讓你爽到極點的!不過,先把你的白色風衣脫下來,看不到你豐滿的奶子,我拔起來不爽!”

虎哥說著開始摸著李紅屁股來。

李紅羞辱到了極點,自己上身只穿著的那件紫色緊身衣,和腿上的紫色絲襪材質一樣,若是脫下了風衣,那和赤裸沒什麼不同!

虎哥在李紅的屁股上連續打了幾巴掌,李紅哆嗦一番,只得順從的脫下風衣,扔到身旁的草地上。全身被紫色絲襪包裹,神秘而性感,虎哥看得直吞口水。

李紅仍然雙手扶住樹幹,彎腰提臀,擺出一個適合虎哥拔出肛塞的姿勢。虎哥慢慢地拉住肛塞,卻突然發力拔出了第一顆,也是體積最大的塑料球。

“啊……”

李紅慘叫一聲,隨後立刻閉上了嘴。要是把遊客引來,看到自己的身體,再看到自己的肛門,豈不是羞恥到極點?

“嗯!啊……”

李紅又輕聲叫了一聲,原來是虎哥又拔出了一顆。就這樣,李紅拼命地忍耐著,讓虎哥慢慢地拔出了所有的塑料球。

由於長時間的插入,李紅的屁眼此時竟無法閉合。疼痛失去了知覺的肛門,讓李紅想用力閉合屁眼也做不到。

“呵呵,後面的小嘴張的好大啊!昨天玩了你的陰戶,你的屁眼不高興了,也希望我操它啊!”

虎哥調笑著,手指開始觸摸起李紅張開的屁眼。長時間的插入,紫色的褲襪在屁眼處竟然爛了一個洞洞!

李紅已經

意識到了虎哥的意圖,他是準備玩自己的肛門啊!

“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啊,不要插入後面啊,會肛裂……啊……”

李紅還沒有哀求完,虎哥已經把陽具狠狠地插入了她的屁眼。一陣刺痛,少婦疼得冷汗直流,隨後卻是無比的快感!

“嗯……啊……啊……啊……”

李紅雙手仍然扶住樹幹,此刻無助的她只能盡力保持身體的平衡,翹著屁股任由虎哥玩弄自己的肛門。

“你的屁眼還是很緊啊,真爽!”

虎哥不住地讚歎道。他雙手抱住李紅那紫色褲襪包裹的翹臀,猛烈地做著活塞運動,自己的下體不斷地撞擊著李紅豐滿誘人的臀部,衝擊力讓李紅的身體也前後擺動起來。擺動的過程中,緊身衣包裹的乳房也垂下來,可愛的搖晃著。

不知道抽插了多少次,虎哥都已經感到腰痠背痛了,李紅的後庭也是火辣辣得如同撕裂一般。

“好,要來了!”

虎哥低喝一聲,突然大幅度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李紅支持不住差點頭碰到樹幹上,好不容易找回平衡,虎哥已經猛烈抽插多次,接著便一插到底,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啊!”

李紅輕聲呻吟一聲,無助地等待著精液射入肛門的那一刻。少婦知道自己是無法抗拒的,索性就放棄了掙扎反抗,任由男人精液的淫辱了。

一股暖流湧入自己的肛門,李紅閉上了眼睛,一聲不吭。

“哈哈,你的後庭終於被我開苞了!還有很多呢!”

虎哥笑著,抽插幾下,果然有射出了一股。

李紅還沒來得及回味,虎哥卻用力拔出了仍然硬直的陽具。李紅立刻產生了一種悵然有失的空虛感,自己竟對男人的精液有個渴求!

令李紅意外的是,虎哥不是放過了自己,而是用力把李紅拉到草地上,強迫她跪在自己面前。

李紅看著正對著自己俏臉的黑色陽具,恐懼地長大了嘴。虎哥要的正是這個時候,他趁機把陽具插入了李紅的嘴裡。

“嗯嗯……嗚嗚嗚……嗯唔……嗚嗚嗚……”

李紅無法閉上嘴,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來吧,讓你嚐嚐我的虎精!”

虎哥說著,猛地抽插兩下,龜頭直接頂入李紅的嗓子眼。高度興奮的龜頭在與少婦的香舌摩擦幾下後,立刻到達了頂點,射出一股粘稠的精液。

“嗚嗚……嗚嗚嗚……”

李紅感到陣陣噁心,男人腥臊的精液不斷地射入自己的口中。

射了很多精液,虎哥終於拔出了自己的陽具:“張開嘴,不許讓精液流出來!”

虎哥一聲令下,膽小的李紅立刻沒有反抗意識,乖乖地張大嘴巴,俏臉向上抬起,防止精液從嘴角流出。李紅的嘴裡充滿了乳白色的精液,在口中白茫茫一片。

“一定很香吧!這可是好東西,不能浪費,吞下去!快!”

看到屈辱的少婦,虎哥性奮地命令道。

“嗯……嗚嗚……”

李紅只得閉上雙眼,用力地一點點把難以下嚥的精液慢慢吞入肚子裡。只覺得陣陣反胃,李紅此時羞辱到了極點,全身不住地顫抖,可是吞下去的精液又讓自己的身體慢慢溫暖起來,如同服食了春藥,竟開始性奮起來!

終於吞完了精液,李紅如釋重負的嘆了一口氣。沒想到虎哥立刻伸出左手捏住了自己的下巴,右手開始不斷套弄沒有軟下去的肉棒。

看到這個動作,李紅意識到了什麼。想要

掙扎,虎哥的手非常有力,緊緊地捏住她的下巴,讓她始終無法掙脫開,反而是弄的下巴生疼!

“噗嗤”虎哥的陽具又射出一股精液!李紅無法躲閃,精液噴在她的俏臉上!

又是一股……

不知射了多少次,虎哥的肉棒終於軟了下去。可是精液卻都留在了李紅的臉上。李紅的俏臉被精液覆蓋,讓她無法睜開自己的眼睛,也幾乎要窒息,因為每一次吸氣,腥臊的精液味道都會竄入鼻孔,鼻孔下方的精液還被吸進了自己的鼻子,嗆得李紅雙眼流下眼淚。

“這可是美容的好東西。比你的任何面膜都管用。自己用手把精液在臉上塗抹均勻吧。”

聽到虎哥的命令,李紅只能是一邊啜泣,一邊把精液在自己的臉上塗抹均勻……

李紅在用精液美容的同時,虎哥的肉棒重新回覆了精力,又硬了起來。虎哥苦笑一聲,今天有這麼好的少婦玩,自己的小弟弟也真是爭氣啊,居然那麼快就硬了!

換了一個姿勢,虎哥躺在草地上,命令李紅坐在自己的下體上,向上直立的肉棒正好又一次刺入了李紅的屁眼。李紅此時聽話了許多,也不敢再反抗,乖乖地一邊塗抹精液,一邊上下運動自己的上身,通過自己身體的上下運動,進行著抽插的肛交性愛。

被連續幹了多次,李紅的屁眼此時敏感異常,在主動的運動中,身體的反應越來越強烈,下體不斷地流出淫水,將襠部的絲襪完全浸透。

虎哥雙手抓住了李紅因為發情而挺立的雙乳:“果然是個淫婦啊,被我這麼一玩,全身都有了反應,這對奶子都勃起了!”

虎哥用力地揉捏抓捏著李紅的乳房,引得少婦浪叫連連。

這一次,虎哥射精的速度大大加快,不到十分鐘,李紅的肛門內又積滿了精液。

完成了這一次性交,虎哥站了起來。李紅精疲力竭,按照虎哥的要求蹲在地上,擺出一個排便的姿勢,已經麻木無法閉合的屁眼,不斷地有軟白色的精液流出,在草地上積下了白色的一灘!

“怎麼樣,寶貝。在野外也很爽吧!”

“是的,是的……”

李紅輕聲地回答道,聽起來充滿了屈辱和無奈,可是少婦的身體已經告訴自己,真的是非常爽快。李紅可怕的發現,這是自己有生以來最痛快的性交,而自己真的有了一種很享受的快感,真的產生了對這個可怕的男人的肉體的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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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偉成賣妻第07章凌辱(1)

“開車吧,回別墅!”

虎哥坐回到汽車後排座上,吩咐司機開車。李紅進入了汽車內,脫下了白色風衣,按照虎哥的吩咐,跪在他兩腿之間,用嘴為虎哥進行口交。

這個男人怎麼那麼有精力!李紅心裡想著,僅僅幾分鐘,回到車上自己就被要求進行口交,而這個男人的肉棒竟然再一次的堅挺起來,絲毫沒有射精後的疲態。

“怎麼樣,寶貝,我的肉棒很誘人吧?”

虎哥撫摸著李紅的秀髮,笑著說道。

“嗚嗚嗚……嗯嗯……”

李紅嘴裡插入了粗壯的肉棒,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似乎是表示贊同。

來到了虎哥的別墅,李紅被拉下汽車。

在別墅的院子裡,虎哥命令道:“身上都是精液,不符合家庭主婦的形象。把衣服脫了!”

“在院子裡?太羞人了,可以進

屋脫嗎?”

李紅害羞地說道。

“不可以,就在這裡!騷貨,快點!”

虎哥突然一發怒,李紅嚇得差點坐在地上。她只好脫下了全身的衣服,其實就是包裹了全身的紫色絲襪而已,還有夾腳的白色皮靴,對於她的玉足這是一種解放。

“今天要拍的是另一部片子了,是講述淫蕩少婦的居家生活……”

虎哥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劇情,色情片臺詞什麼的都很隨便,關鍵是女人是否夠性感。李紅記住了要做什麼,就順從地點點頭,表示可以開始拍攝了。少婦哪裡敢拒絕,到了這裡,若是拒絕,居家生活就要變成輪姦生活了。

赤裸的李紅進了別墅,在玄關把自己脫下的紫色緊身衣和絲襪還有長靴放在衣架歇假上。紅毛此時已經架著攝像機從門外就開始拍攝了。紅毛昨天下身被勒得難受,今天索性就脫光了衣服褲子,露出硬直的陽具對李紅進行拍攝。

這個場景,說明了李紅的裸露癖。要在戶外脫光衣服,光著屁股赤裸著才願意回屋。這是虎哥特別設計的劇情。

進入屋內,李紅上了二樓。別墅的二樓,有虎哥為李紅設計的臥室。進入臥室的廁所,李紅先是要小便。廁所裡只有蹲式馬桶,李紅知道這是為了讓自己的下體對著攝像機。蹲在馬桶上,李紅正對著攝像機,緊張地無法撒尿。

“真笨!自己用手指插一插尿道口,膀胱一受刺激,不就尿出來了!”

紅毛小聲說道。

“嗯……啊……”

手指在尿道口不斷撫弄,不斷地刺激著自己的膀胱,李紅也發出了呻吟聲。果然,不一會,尿道口鬆弛下來,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射入便器。尿液一射出,尿道口便無法閉合,知道完全排出尿液,李紅才紅著臉站了起來。

這只是個開始,廁所裡還有很漂亮的浴缸,李紅尿完後,要做的是洗澡。手裡拿著蓮蓬頭,李紅開始不斷地讓溫暖的水流沖洗自己的身體。在攝像機前,李紅還要讓水仔細地抽刷自己的下體,尤其是沒有一根陰毛保護的陰唇。

一邊沖水,一邊用手揉搓著自己的陰戶,陰唇竟然主動的張開,讓熱水衝進自己的陰戶。陰道的嫩肉被熱水刺激後,立刻流出了淫水。被姦淫多次,李紅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更加的敏感,這絕對是個危險的預兆,她越來越擔心會墮入性愛的深淵無法自拔。

熱水流遍全身,沖洗掉身上殘留的精液,可是李紅卻沒有感到清潔。對著攝像機,自己的肉體將暴露在成千上萬的男人面前,李紅感到心潮澎湃,不但是因為羞辱,竟還帶有著裸露的快感。

李紅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仔細地清潔著自己的身體。衝了一番淋浴後,她走出浴缸。站在攝像機面前的李紅,拿起了沐浴液,開始擦洗自己的身體。不一會,少婦雪白的肉體上,覆蓋了一層迷人的泡沫,乳頭在白色泡沫中若隱若現。下體自然還是重點,把沐浴液倒在手上,李紅開始用手掌不斷摩擦自己的下體,大量的泡沫立刻從雪白的指縫湧出。順著大腿根部,泡沫不斷流下。紅毛沒有看出來,只有李紅心裡清楚,在自己手掌摩擦的過程中,滑滑的沐浴液讓自己的陰戶感受到了無比歡愉的快感,大量的淫水順著大腿,伴隨著泡沫,正在不斷地流下來。

沖洗掉沐浴液的泡沫,李紅終於完成了洗浴。這是電影的第一

部分。

走出廁所,來到臥室床邊,李紅看到了虎哥為她準備的戲服:一條金黃色的絲巾,這是用來把長髮束成馬尾的:一雙肉色的開襠褲襪:還有一雙透明高跟拖鞋,腳背位置僅僅是兩根平行的透明細帶,從鞋跟到鞋底,全部是透明的,如同童話裡灰姑娘的性感玻璃鞋。

李紅苦笑一聲:這拍戲倒是嚴謹,居家場景真是給自己準備了拖鞋,卻是有著12公分細高跟的高跟拖鞋!

做家務,只穿著肉色開襠褲襪和高跟鞋。李紅膝蓋跪在木質地板上,高高地翹起屁股,垂著兩個豐滿的乳房,彆扭地擦起地板來。紅毛的攝像機鏡頭對準了李紅的翹臀。按照之前的吩咐,李紅在擦地板時,不但是要高高地翹起美臀,還要左右來回有節奏地扭動起屁股來。深色的屁眼在肉色褲襪的包裹下,清晰可見,顯出神秘的菊花蕾形狀。

臥室擦完,還有走廊和客廳,雖然沒有要求擦得特別乾淨,但是每一個房間的每一寸的地板都要被擦到。勞動量相當的大,好不容易完成了擦地板的任務,李紅累得腰痠腿疼,整整進行了1個小時。

接著是要把衣服晾到院子裡。李紅不能穿其它衣物,只有絲襪和高跟鞋。幾乎是赤裸的李紅不得不雙手捧著塑料籃子,把換下的衣物拿到院子裡。在攝像機鏡頭前,胸罩、內褲、褲襪、短裙……自己的衣物一件件掛了起來。偏偏被命令至少要進行半個小時,李紅還不可以快速地掛好衣物,只能慢吞吞且難為情地掛著自己的衣物。紅毛則舉著攝像機,對李紅全身上下不斷地拍攝,下體自然是不能放過。

黑色的九分褲襪、黑色的踩腳褲襪、肉色的開襠褲襪……肉色的塑身平角內褲、黑色的三角內褲、白色的美體內褲……各式各樣的內褲和絲襪從籃子裡取出,這些都是需要李紅一件件掛在院子裡的。李紅此時也明白,虎哥把自己這幾天穿過的內褲和絲襪集中起來,在拍攝時一件件掛出來,不但是為了滿足男性觀眾戀物的嗜好,也是要昭示自己的風騷浪蕩。

內褲絲襪掛成了一排,一陣風吹過,不同顏色款式長長的連褲襪隨風飄動,李紅站在褲襪前,尷尬無比,倒像是炫耀自己貼身衣物的風情尤物。

終於完成了晾衣服的拍攝,李紅小步走回別墅,行動中還要不斷扭動自己裸露的翹臀,兩顆露出的豐乳也隨之上下跳動。

該是做飯的時候了。李紅進入廚房,簡單地弄了四菜一湯。整個過程當然是裸體演出。

虎哥按照劇情發展,此時也回家了。

“老婆,我回來了!”

虎哥走進玄關,喊道。

“您回來了!”

李紅無比溫柔地回答,同時快步走到玄關,跪在虎哥面前,脫下他的皮鞋,為他換上拖鞋。

飯菜已經擺在餐桌上,夫妻倆應該吃飯了。不過李紅可不能坐在椅子上,虎哥坐下後,李紅走到虎哥兩腿之間,側身坐到他的大腿上,被迫偎依在男人懷裡。

“你做的飯真香啊,和你這白白的肉體一樣香。”

虎哥吃了一塊紅燒肉,稱讚道。

“嗯……”

李紅紅著臉回應。赤身裸體地坐在男人懷裡,還要像對待自己的老公一樣服侍他,李紅幾乎要崩潰了。

“來,你也嚐嚐嘛!”

虎哥夾了一塊火腿,送到李紅嘴邊,臉上充滿了親密,卻更像是在玩弄自己的寵物。

李紅

不得不張開小嘴,吃下這塊火腿,味道確實不錯,可是她羞愧中難以下嚥,只得用力地把肉吞下去,臉上流露出一絲絲痛苦。

“怎麼,不好吃嗎?”

看到了李紅表情的細微變化,虎哥問道。

“不,不是的,很好吃!”

李紅只能如此答道。

“那怎麼不顯露出高興的表情,臉色很難看嘛!”

“沒,沒有啊。”

李紅趕緊回到,她很擔心若是虎哥不高興,又要如何凌辱自己。

“難道是坐在自己老公的懷裡不習慣麼?”

虎哥猜到了。即使是對自己的老公,如此赤裸地坐在他懷裡,李紅也會感到害羞的,這種舉動實在是太猥褻了。

“不,不是的!”

被猜中了心裡所想,李紅大吃已經,立刻搖頭。

“就是嘛!寶貝你的乳頭都興奮得翹起來了,明明是很享受這樣坐在老公的懷裡嘛!”

虎哥淫笑著,用筷子夾住了李紅的左乳乳頭,果然羞恥的同時,李紅的乳頭已經有了反應,粉紅的乳頭此時正飽滿地翹立著。

“別……別……有點疼啊!”

李紅不敢反抗,更不敢躲避,只能用盡量溫順的聲音哀求虎哥鬆開筷子。

虎哥笑著鬆開了筷子,夾起了一塊煙燻火腿肉:“這熟食不錯,老婆你切的也很漂亮。沾點佐料,一定更香!”

李紅不知道虎哥所說的佐料是什麼,可是當她看到虎哥的筷子低下去,同時虎哥的左手摸到她肉色開襠褲襪包裹的大腿時,立刻明白佐料在那裡了。

李紅的雙腿下身都被肉色開襠褲襪包裹著,可是陰戶出卻沒有絲襪的阻隔。虎哥夾著火腿肉伸到李紅的兩腿之間,李紅屈辱萬分,卻只能順從的分開雙腿,露出自己的陰戶。火腿肉在少婦的陰戶上來回擦了幾下,下體受到的刺激差點讓李紅掉到地上。

“怎麼?下面乾乾的,一點蜜汁都沒有流出來?”

虎哥抬起筷子,卻發現火腿肉上一點淫水都沒有沾到,顯得很不滿意。

“是……是啊,我下面沒有流出來嘛。”

李紅紅著臉,小聲說道。

“也是,這幾天每次玩你都讓你流出那麼多水來,現在下面乾乾的,倒也在情理之中。我有辦法!”

虎哥說著,放下手中的筷子,從盤子裡拿起了一根完整的黃瓜,黃瓜又粗又長,上面還密密麻麻地帶著尖銳的顆粒。

看到虎哥手裡的黃瓜,李紅立刻明白他的意圖,驚恐地大叫:“老,老公,這個不行。這黃瓜太粗糙了,會弄傷我下面的!”

“怕什麼,越是摩擦的厲害,你的小淫穴才會越爽嘛!放心吧,老公會很溫柔地疼愛你的淫穴,要是把你的下面弄傷了,我玩誰的去啊!”

虎哥說著,黃瓜頭已經伸到李紅的陰唇處,準備插入。

李紅嚇得不敢說話,緊緊閉著嘴,雙腿本能地併攏,夾住了虎哥拿住黃瓜的右手。

“對對,夾緊點,一會更爽!”

虎哥毫不在意,以他的力氣,即使被李紅的絲襪美腿夾住,也不可能阻擋自己手中的黃瓜運動。

“不要,不要……啊……”

黃瓜被虎哥用力地塞入陰道,李紅痛苦地慘叫一聲,粗糙的黃瓜立刻開始瘋狂地摩擦起少婦陰道內的嫩肉。

“不……嗯……啊……”

黃瓜的抽插,讓李紅疼痛中感受到無比的快感,使得少婦全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如同觸電一半。本能地,李紅更加緊地併攏自己的絲襪美腿,也是出於

本能的,李紅的下面立刻春潮氾濫,大量的淫水決堤般湧出。

“好了,把雙腿分開啊,讓我看看黃瓜把你日成什麼樣子了!”

“不,不行啊,我分不開,下面刺激太厲害了!”

李紅斷斷續續地說著,上氣不接下氣。

“呵呵,是太爽了吧。你個小淫婦,居然捨不得這根粗黃瓜了!”

虎哥笑著,更加有力地運動起手裡的黃瓜。

“啊……啊……不行了啊,快停下來吧!”

李紅面頰通紅,疼得眼淚都下來了。

紅毛本來肚子就餓,在看著攝像鏡頭中的李紅如此淫蕩的表演,飢渴無比。可是為了拍攝自己又不能離開,紅毛只得舉著攝像機,鬆了鬆自己的褲腰帶。

虎哥終於停下來了,但是黃瓜還留在李紅的陰道內。

“現在老公要吃飯了,寶貝你要好好服侍我。這黃瓜嘛,就賞給你了,自己繼續用黃瓜自慰,讓你的蜜汁不斷的流出來,這樣老公吃飯才有那香香的佐料啊!”

虎哥的吩咐,李紅哪裡能拒絕,至少自己抽插的話,可以控制一下頻率和幅度,不會像虎哥那邊猛烈粗野。

“啊……啊……”

李紅抓住黃瓜的末端,自己開始了抽插運動,以前也有過自慰,所以用起黃瓜來倒也是輕車熟路。每一下抽插,即使自己已經盡力輕微,可是全身的觸電感覺,仍然很強烈。

虎哥看著懷裡自慰的少婦,開心無比,夾起一塊火腿肉,在李紅的陰唇上沾了沾,此時淫水不斷地用處,隨便的一下,都讓火腿肉上沾滿了少婦的蜜汁。火腿肉放入口中,虎哥立刻讚不絕口:“香,香,真是香啊。只有寶貝兒你這樣的淫婦,才能噴出如此香甜的蜜汁啊!”

“嗯……”

李紅羞愧地把頭低下頭,卻不敢停止手中的黃瓜,嘴裡發出歡愉的呻吟聲。

“來,你也嚐嚐!”

虎哥又夾起一塊,在李紅的下體沾滿了淫水,舉到她的嘴邊。

被虎哥調教多次,李紅溫順得如同綿羊一般,只得張開嘴,含住火腿肉。肉上沾滿的淫水,其實就是自己的排洩物,李紅聞到自己淫水的腥臊味,幾乎要吐出來。可是在虎哥的懷裡,李紅不敢,只能屈辱地不斷咀嚼著,費力地把火腿肉吞下去。

慢慢的,由於李紅的陰道內打量的淫水起到潤滑作用,摩擦力小了不少,黃光的抽插帶來的疼痛已經減輕不少。可是這種具有強大摩擦力的自慰工具,李紅使用後立刻本能地愛不釋手起來,抽插得也是越來越爽!

“嗯……啊……”

反正不可以停下來,李紅索性暫時忘卻了羞恥心,盡情地用黃瓜自慰起來,嘴裡發出性福的浪叫。

“真是淫蕩啊,一根黃瓜就可以如此滿足。我的老婆真是個騷貨!”

虎哥一邊吃著午飯,一邊羞辱著李紅,還不斷地將她下體流出的蜜汁接到小盤子裡,用作調料。

攝像機下,這對“夫妻”就這麼完成了一頓性福的午餐……

錢偉成賣妻第08章凌辱(2)

虎哥吃飽了午飯,錢偉成來到了別墅。走進客廳,錢偉成看到虎哥坐在沙發上看著午間新聞,紅毛一邊吃著飯,一邊繼續拍攝。而錢偉成的老婆李紅,此時跪在地板上,在她面前是一個盤子,裡面是她的午餐,她要像狗一般趴在地上用餐,紅毛的任務就是拍下少婦午餐的全過程。

自己的老婆只穿著肉色的開襠褲襪,連高跟鞋都被脫了

下來,赤裸著跪在地上吃飯,可是錢偉成卻像沒事人一般,衝自己老婆讚賞地笑了笑,直接走向了虎哥。

“虎哥,我老婆不錯吧,身材、性器,就是叫聲都是上品啊!”

“是啊,真是百玩不厭!越玩越有興致!”

虎哥不禁點頭便是贊同。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虎哥高興,只要能讓虎哥的電影紅起來,我老婆就是您的了,隨你怎麼玩!就是影片的分紅麼,一定別忘記小的啊!”

錢偉成眼睛眯成了一條線,獻媚地說道。

“那是當然,大家都是講誠信的嘛。就李紅這麼好的熟女,拍出片子來,保證紅遍亞洲!不過,你老爹那,缺了這個兒媳婦,能行麼?”

“這您放心,我已經擺平那個老不死的了!那個老不死的東西,今天一看不到我老婆,衝我吹鬍子瞪眼的,對著我就罵娘,也不想想,我娘不就是他老婆嘛!還操我祖宗十八代,那不也是他祖宗嘛!老了也糊塗了,那心跳、那血壓,差點把小護士給嚇死!多少年了,沒見過老東西那麼激動了!”

錢偉成笑著回到。

“那怎麼樣了,你老爹沒氣過去?”

虎哥一聽,來了興致,繼續問道。

“放心吧,老東西命硬得很!我也早有安排,專門從夜總會弄了一個三十出頭的騷貨來。在老東西面前,那個騷貨連衣裙一脫,連胸罩都扒了下來。兩個大奶子被我老婆的還大,白花花的奶子一亮,老不死的立刻消停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騷貨看!倒是把在場的醫生護士嚇了一跳,以為老東西嚥氣了呢!”

“哈哈哈哈,那後來呢?”

“當然是圓滿的大結局,咱辦事那叫滴水不漏!騷貨按我吩咐,連內褲都沒穿,全身最後只剩下白色的長筒絲襪和白色高跟皮鞋,露著的屁股讓老不死的一摸,老東西立刻直誇我孝順。現在連我老婆是誰,估計都忘記了。虎哥您就安心的玩我老婆,老不死的現在正專心地舔著騷貨的絲襪美足,保證不會再惦記我老婆了!我已經和那騷貨談好價錢,每天24小時,只穿著絲襪高跟鞋服侍那老不死的,護理費用算到醫藥費,離休的可以全報呢!”

“嗯,那我就放心了!好了,你該回去看股市了,我這也要開工嘍!”

聽到虎哥的話,錢偉成立刻哈著腰道別。走到李紅身邊時,他還不忘記叮囑:“小紅,好好拍電影,等你紅了,咱們全家都風光!那個老不死的,你就不用惦記了,我找到比你還性感的保姆照顧他了!”

看著老公無情地離自己而去,李紅不由地鼻子一酸,眼淚慢慢地流了下來!

錢偉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別墅,匆匆忙忙地趕去股票大廳。

“寶貝兒,休息得差不多了吧,咱們該拍下部了!”

虎哥這時站了起來,向李紅走來。

“不……不要,求求你們,讓我休息一下,我好累……”

看到虎哥走來,李紅不禁全身發抖起來。

“我們拍的是一個淫蕩的少婦,在男人面前怎麼會喊累呢!少廢話,趕緊開始吧!”

虎哥可不理會李紅的哀求,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李紅沒有辦法,被虎哥拉起來後,虛弱無力的雙腿支持了身體的重量,不住地微微顫抖,陰道內的黃瓜還沒有拔出來,綠色的黃瓜末梢露在陰戶外面,上面掛著晶瑩的淫水。

“啊……”

李紅突然慘叫一聲,原來虎哥趁她沒有

反應,直接把她陰道內的黃瓜拔了出來。好在陰道內大量的淫水起到了潤滑劑的作用,否則這一麼用力一拔,肯定要出血!

“呵!泡了一中午,這黃瓜都成蘿蔔了!”

虎哥笑著說道。

原來,這黃瓜在李紅的陰道內塞了一中午,被淫水長時間浸泡,體積膨脹了一倍多,原本粗糙不平的表皮都光滑了許多,顯出鮮亮的綠色。

下體腫脹疼痛,陰唇張開著無法閉合,李紅流著眼淚說不出話來,只能雙手捂著自己可憐的陰戶。

“這黃瓜可是美容食品,作為獎賞,吃了它吧!”

虎哥說著坐了下來,把李紅拉到自己的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李紅仍然捂著自己的陰戶,不住地搖頭:“不,不,這個太髒了,我不想吃!”

“寶貝聽話,黃瓜泡的可是你自己的蜜汁啊!這是好東西,大補的,乖乖地吃下去,不然老公可是會生氣的哦!來,讓我餵你吃!”

虎哥把黃瓜伸到李紅的嘴邊。

李紅知道虎哥要是生氣的話,那調教的手段將是多麼的可怕,看到到了嘴邊的黃瓜,上面的淫水清晰可見,咬咬牙,張開嘴咬了一口。黃瓜已經泡得鬆軟,沒有清脆的感覺,也浸透著淫水的腥臊味,好在李紅已經多次嘗過自己的淫水,也嘗過虎哥的精液,對於這種淫靡的味道,適應了不少。在虎哥的懷裡,李紅只能一口口將黃瓜吞下。

“怎麼樣寶貝,味道不錯吧?”

“嗯……是的……”

李紅低下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到。

“品嚐了黃瓜,我們可以來些娛樂活動了。”

虎哥說著,把李紅從自己的懷裡拉了起來。

李紅知道虎哥所謂的娛樂活動指什麼,沒有說話,順從地站在原地。虎哥拿來了白色的尼龍繩,將李紅的雙手緊緊地捆綁在身後,用的是後手縛觀音式,使得李紅的雙手在身後動彈不得,就連手指也併攏捆綁在一起,無法分開。繩子在李紅的胸前纏繞,在乳房根部交叉捆綁,這讓李紅本來就豐滿的胸部由於挺立顯得更加豐碩!

“啊……”

乳房捆得太緊,讓李紅不禁叫了一聲。

“怎麼,太緊了嗎?”

聽到李紅的叫聲,虎哥故作關心地問道。

李紅點點頭,表示贊同。

“不緊點,怎麼顯出你的大奶子啊!”

虎哥說著,反而用力緊了緊李紅胸前尼龍繩,疼得李紅連叫幾聲,那對乳房顯得更加挺拔了!

上身捆綁完畢,李紅已經不能動彈分毫。虎哥讓李紅趴在地板上,開始對她的雙腿進行捆綁。反正不可以掙扎反抗,李紅索性老老實實地臉朝下趴在地板上,任由虎哥抓住自己的腳踝,將自己絲襪包裹的小腿向上扳,直到小腿與大腿緊緊貼在一起。虎哥接著用繩子將李紅的絲襪美腿分開捆綁,將她的小腿與大腿緊緊束縛在一起。捆綁完成後,李紅的小腿和大腿在白色尼龍繩的束縛下,緊緊貼在一起無法分開,不過雙腿沒有併攏捆綁,兩腿還是可以分開。捆綁完成,李紅只能跪在地上,屁股坐在自己的絲襪玉足上,無法直立雙腿。好在李紅平時練功,身體柔韌性不錯,一般女人若是如此捆綁,肯定吃不消。

跪在地上的李紅,張開了嘴,虎哥將一個白色的塞口球戴在了她的嘴上。這樣李紅也就失去了說話的權力,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叫聲。虎哥在後面向前一推,李紅失去平衡

趴在地上,屁股高翹著,因為小腿與大腿緊緊捆綁,絲襪包裹的玉足也懸空翹起。

李紅此時俏臉貼在地板上,想努力挺直身子重新坐起來,卻感到有一隻大手按在自己屁股上,讓自己只能如此屈辱難受的趴著。虎哥一隻手按住了李紅的屁股,另一隻手拿著一支大號注射器,像是獸醫給牲畜使用的注射器,不同的是,這種注射器沒有針頭,而針嘴上固定的是肉色的硬塑料管。李紅自然看不到這一切,不過她很快就感覺到,一根細細軟軟的塑料管插入了自己的肛門。

這是什麼東西,進入我的肛門幹什麼!李紅感到自己的肛門本能的開始收縮,而滑滑的塑料管還是不斷向裡深入,幾乎要插進了自己的直腸,少婦感到非常的恐懼,不由得大叫起來:“嗚嗚嗚嗚嗚嗚!”

不過戴著白色塞口球的嘴,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叫聲了。

虎哥可沒有理會李紅翹臀地不住扭動,他慢慢地仔細地將注射器的塑料管頭插入少婦的肛門,直到肛門深處。這是要幹什麼,自然是要給李紅灌腸了!

注射器裡有600毫升灌腸液,虎哥開始推動注射器。李紅全身突然一抽搐,冰涼的液體不斷地湧入自己的直腸。想要閉合屁眼,想要收縮肛門,可是管子插在自己肛門內,李紅任何的抵禦都是徒勞。

灌腸液完全衝入直腸,留在了少婦的身體內,虎哥拔出了注射器。李紅只覺得肚子咕嚕嚕難受非常,隨時都要大便失禁。接著一個硬物又插入了自己的肛門。這是虎哥把一個白色的肛門塞,用力塞入,堵住了李紅的屁眼。想要排便,就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李紅也做不到了。

“寶貝,讓你受苦了。這灌腸液可是好東西,排毒養顏。不過第一次怕你不習慣,要反抗,所以先把你捆了起來。現在好了,讓灌腸液在你的肚子裡好好發揮作用,不過要先把你的小屁眼塞上,不然你忍不住,拉在地板上,可不好看嘍!”

虎哥笑著對李紅說道,同時解開了李紅的束縛。

解開了手腳的繩子,取出了嘴上的塞口球,李紅好半天才緩過來,從地上爬起來,痛苦地說:“老……老公,讓我上廁所吧。我肚子難受。”

“灌腸液還沒發揮作用呢,現在去廁所就浪費了。先給我唱一段京劇吧!我老婆可是國家二級京劇演員呢,哪一段最拿手啊?”

虎哥沒有答應李紅的請求,卻要求她帶著一肚子灌腸液,在客廳內唱戲。

穿著肉色的開襠褲襪,透明的高跟拖鞋,李紅站在客廳中央,小腹已經漲起,頭上流出了細細的冷汗:“不,我不行了,讓我上廁所吧,上完廁所,我好好給您唱。”

“老婆怎麼不聽老公的話呢?你要是不唱戲,我可不會讓你排洩的。你多耽擱一分鐘,就要多受一分鐘的罪哦!”

虎哥仍然笑著,卻讓李紅遍體生寒。

“好……好,我唱戲,那我去換戲服。”

“清唱就好了,不用穿衣服了,穿著絲襪高跟鞋唱戲,不是更好看?”

“那……那我……就唱我最拿手的,貴妃醉酒……”

李紅說完就後悔了,雖然貴妃醉酒是自己的拿手曲目,可是唱唸做打要求頗高,還要甩水袖,旋轉等高難度動作,自己現在一肚子水,走起來都難過,更何況還也表演動作戲!

“貴妃醉酒啊!那可是好戲,好像要道具的吧。你等等,

我給你取來!”

虎哥說著出了別墅,在院子,將掛在晾衣繩上的一雙白色長筒絲襪取了下來。

“這……這是幹什麼?”

李紅看到虎哥拿著白色長筒襪回來,奇怪地問道。

“貴妃醉酒,不是要有甩水袖的動作嗎?這可以當你的水袖啊。”

虎哥說著,張開白色長筒絲襪的襪口,在李紅的雙手上各套一隻。

腿上穿著肉色開襠褲襪,腳上穿著透明高跟拖鞋,雙手各套著一隻白色長筒絲襪,其餘便是身無片縷,李紅站在客廳裡,站在攝像機前,顯得有些滑稽。

灌腸液可以膨脹產生氣泡,李紅走了兩步立刻感覺出來,只覺得自己的體內的氣泡越來越多,撐得小腹鼓起越來越厲害,排便的慾望自然也是愈發強烈。李紅只能咬咬牙,努力開始唱起京劇貴妃醉酒,只求表演完,可以快些進廁所,把肚子裡該死的異物,儘快排洩出來。

站在虎哥面前,幾乎赤裸的李紅扭動嬌軀,慢慢地唱了起來。身體的每一次扭動,肚子的灌腸液都要來回晃動,在與身體的摩擦中,產生越來越多的氣泡。充斥感越來越強烈,李紅唱到一半,幾乎要背過氣去,聲音開始斷斷續續不再清晰。咬咬牙,李紅知道自己若是停止表演,不但不能排洩,還要再經受變態的折磨,她只能流著冷汗,繼續唱下去。到了表演水袖這一段時,李紅晃動著雙臂,讓自己手上套著的白色長筒襪上下飄飛,在男人看來性感之極,可是對於李紅,卻是滑稽之極、羞恥之極!

最後的高潮部分,李紅開始在原地旋轉起來,肚子的灌腸液,更是像晃動過的啤酒,瘋狂地產生泡沫,李紅的小腹鼓起越來越大。李紅痛苦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覺得自己的肚子隨時會爆裂開來!

終於表演完了,李紅突然感到一陣眩暈,直接倒在地上。這麼一下,肚子發出咕咕咕的猛烈叫聲,李紅本以為會忍受不住大便失禁,可是肛門塞效果出奇的好,竟連一個屁都發不出來,肚子裡的東西,一滴都沒有流出來。

“寶貝,想上廁所嗎?”

虎哥笑著,心滿意足地問道。

李紅已經沒有說話,只能點點頭,表示希望去廁所。

“那就去吧!記得要擦乾淨屁股啊!哈哈哈哈!”

虎哥笑著說道。

李紅已經沒有力氣爬起來,此時每一個動作,都會讓自己的肚子產生巨大的痛苦。少婦吃力地爬起來,卻不能站立著走過去。最終,李紅選擇了像狗一般四肢著地,慢慢地爬向廁所。

坐在馬桶上,李紅咬緊牙關,猛地發力,拔下了肛門塞。

白色泡沫的灌腸液混合著黃色的汙穢物,從李紅的肛門噴出……

過了好久,李紅從廁所蹣跚地走了出來:“老……老公,我上完廁所了。不過肉色開襠褲襪上面沾了不少髒東西,我給脫了下來。我已經洗乾淨身子……”

虎哥很高興地說道:“真是聽話的好老婆啊,絲襪髒了就不要了。來,我們再來一次……”

李紅全身恐懼地顫抖起來。虎哥手裡,拿著大號的注射器,裡面灌滿了乳白色的灌腸液!

錢偉成賣妻第09章輪姦(1)

一個小時以後,李紅出了別墅,走在路上。

之前的60分鐘,對於這個少婦來說,是噩夢。

那時,虎哥手裡拿著注射器,裡面是浣腸液,李紅已經恐懼地知道,自己面臨第二次浣腸!

李紅

沒有抵抗,她不敢抵抗。按照虎哥的吩咐,她乖乖地跪在地板上,屁股高高地翹起,屁眼對準虎哥,這樣最方便浣腸。為了方便注射器的插入,李紅還有自己用雙手抓住翹臀的兩瓣肉,撐開自己的屁眼。姿勢很屈辱,但李紅更害怕的是浣腸液進入腸道時的痛苦。

注射器插入了肛門,針嘴上的硬塑料管已經插進李紅肛門深處。虎哥慢慢地推動注射器。

“唔……”

李紅痛苦的呻吟。浣腸液慢慢湧入自己的身體,小腹開始慢慢地鼓起來。李紅地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冷汗直流。

這一次的浣腸液比上一次多了一倍。肛門塞堵住了李紅的屁眼,無法排洩。李紅站起來後,不敢走動,沒動一下自己的美腿,灌腸液就要在體內翻江倒海,屁眼的壓力很大,卻排不出去,肛門如同要裂開一般!

“老公,讓我上廁所好嗎?”

李紅流著冷汗哀求道。

“上廁所幹什麼?”

虎哥笑著問。

“上廁所,去排洩。”

李紅臉紅著回答。

“要解放自己的屁眼,不一定非要到廁所裡。”

“那……那要去哪裡?”

李紅感到了不安。

“去花園裡,那裡有一片空地,還沒有種花呢。你屁眼的東西,是最好的肥料。”

“在外面,太丟人了。”

“老公同意了,你還怕什麼。好老婆。想要大便,就要到院子裡。否則……”

虎哥冷笑了幾聲。

聽到虎哥的冷笑,李紅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咬著牙,李紅慢慢踱著步子,向屋外走去。一肚子的灌腸液,李紅走起路來,非常痛苦。來到院子裡,李紅在陽光下,皮膚泛出一層金黃色。李紅來到空地前,跪了下去,屁股對準了等待施肥的空地。

虎哥走到李紅身前,像是要進行了一個神聖的儀式一樣。李紅不住地顫抖,等待著肛門塞拔出的那一刻。上一次,李紅自己拔出肛門塞的時候,劇烈的刺激,和釋放束縛的暢快感覺,讓少婦幾乎昏厥。這一次,體內的壓力更加劇烈,相信拔出肛門塞時,受到的衝擊會加倍的強烈。

撲哧!

李紅全身抽搐起來。虎哥拔出了肛門塞!

乳白色的灌腸液,混合著李紅腸道內的剩餘排洩物,衝了出來!

“快,快,晃動屁股,讓我的空地,都享受到你屁眼的施肥!”

虎哥性奮地叫道。

李紅緊閉雙唇,屈辱地搖動著自己的屁股,屁眼衝出的液體左右搖晃地噴灑著,為這塊空地施肥。

終於噴完了,李紅還沒來得及休息,第三次灌腸又開始了!

這一次,李紅屁眼噴出的,只剩下灌腸液,排洩物都已經排空。排洩過後,虎哥掰開李紅的屁眼,仔細地聞了聞,滿意道:“嗯,排乾淨了。屁眼一點都不臭了,香極了!可以正式灌美味了!”

李紅終於明白,之前的三次灌腸,僅僅是清洗自己的腸道。真正的灌腸,現在才開始。

這些都是影片的一部分,作為專業攝像的紅毛忍著自己小弟弟的衝動,認真地拍下了全過程。

一個小時以後,李紅出了別墅。攝像機仍在運行,影片仍在繼續。不過,這已經是李紅電影的第三部!

李紅走在路上,前所未有的痛苦。

好在自己還穿著衣服,至少沒有裸體走在街道上。李紅不住地安慰自己。此時的李紅,腿上穿著一雙天藍色地連褲絲襪,天藍色的高跟皮鞋,細細地鞋帶,束縛在自己的腳

踝上。上身穿著米黃色的短風衣,身前的扣子全部扣上,腰上的腰帶也繫上,但是風衣很短,剛剛包裹住李紅的下體和臀部。李紅穿著米黃色風衣,可是衣服袖子裡卻是空的,袖口紮緊後,塞在風衣的口袋裡。李紅只是上身裹了一件風衣,因為她的雙手被緊緊地束縛在身後。李紅動了動自己的上半身,絲毫不能掙扎。虎哥用白色的尼龍繩,將李紅的雙手手腕交叉,緊緊地捆綁在身後,繩子還通過李紅的身前,將她的巨乳八字形緊緊束縛住。乳房被緊緊勒住,顯得更加突出,雙臂與後背緊貼,李紅動彈不得。虎哥還為李紅穿上了一副長袖真絲手套,手套一直穿到大臂,包裹了雙手和雙臂,天藍色真絲面料,和連褲絲襪的顏色完美搭配。

如果自己的衣服被脫下,一定會看到自己上身縱橫交錯,蜘蛛網一般的繩子,李紅不由地呻吟一聲。不但是因為羞恥,如此緊密的束縛,讓少婦的呼吸也有些困難。

“嗚嗚嗚……嗚嗚嗚……”

李紅走起來很痛苦,嘴裡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叫聲。因為她的嘴上,戴著一個天藍色塞口球,透明的皮帶勒住她的臉頰,在腦後扣緊。李紅的嘴被撐開呈一個O型,不過路上的行人回頭看這個性感古怪的少婦時,不會發現她嘴上的塞口球,因為李紅的臉上還戴著一個口罩,一個天藍色的口罩,和她腿上的連褲絲襪,相同的顏色。

“嗚嗚嗚……”

每走一步,李紅就要發出嗚嗚嗚的痛苦呻吟。她確實痛苦。虎哥所謂的正式的灌腸,給她的體內,注入了足有3000毫升的灌腸液。而且,李紅也發現,這一次注入的灌腸液,和前三次的不同。前三次的顏色是乳白色,而這一次的,卻是天藍色,和自己的連褲絲襪相同的顏色。

這一次注入的灌腸液容量,是前三次的總和。李紅的小腹鼓起到了極限,走在路上,隨時都要破裂一般。肛門塞再一次堵住了屁眼,無法排洩。

再走兩步,會不會真的撐破自己的肚子!

李紅恐懼地想著,卻不敢停下腳步。虎哥說過,若是自己不走下去,他會剝下自己的衣服。讓街上的所有人都看看自己是如何無恥和淫蕩的!

還有更加殘忍地虐待!

李紅想到這些,就會嚇出一身冷汗。她只能步履蹣跚地走下去,不敢停下腳步。

目的地是小區外的一個休閒公園。這個小公園平時非常幽靜,更準確的說,是根本沒有人敢去。

自從一幫不良少年把這裡當作聚集地後,附近的居民就不敢去了。即使是路過,也要遠遠地繞道。

李紅走進了公園,紅毛一路跟拍,記錄下李紅恐懼、屈辱的表情。

一群中學生,也就是5個流氓青年,正在草地上大牌。旁邊扔了幾個啤酒瓶,還有幾個杯子。

一個男生站了起來,他是5個人裡最強壯的,其他人叫他大雄。

“看,那個娘們來了!”

大雄性奮地叫道。

李紅看到這幾個流氓,立刻恐懼起來。虎哥只是強迫自己走進公園,卻沒說要幹什麼。可是看到這麼幾個不良少年,李紅已經明白了幾分,自然是害怕得要命。

“不錯的少婦,來得還真是慢啊。”

一個瘦高個站了起來,他叫麵條,人像麵條一樣細,卻顯得狡詐異常。

“姐姐,快點過來啊?還害羞嗎?”

說話的這個人,叫花蛇,似乎最急

,爬起來就向李紅走去。看到花蛇淫邪地盯著自己,李紅只覺得小腿肚子不住地抽筋,不敢向前再走一步。

“藍色絲襪,虎哥說的就是這個娘們,讓咱們好好服侍她吧!”

這個說話的,叫水蛇,是花蛇的孿生哥哥,他和花蛇一樣猴急,也爬了起來,像李紅走過去。

李紅看著更加害怕,三個長相一模一樣的不良少年向自己走來,同樣的猥褻,同樣的淫邪,哪個女人看見不害怕?

水蛇老大,花蛇老二,他們是孿生三兄弟,還有一個弟弟,和兩個哥哥一起向少婦走了過來,他叫草蛇。

草蛇笑著說道:“這個姐姐似乎看見咱們性奮地走不動路了。還是咱們哥三受累,抬她過去吧。”

水蛇和花蛇立刻表示同意。

“嗚嗚嗚……嗚嗚嗚……”

李紅嚇得叫了起來,向後沒退兩步就讓三兄弟抬了起來。

水蛇抓住李紅的美臀,雙手把她託了起來。花蛇抱住李紅的左腿大腿,草蛇抓住李紅的右腿大腿,一左一右分開了李紅的雙腿。李紅立刻身體懸空,雙腿垂直懸空,天藍色連褲絲襪包裹的美臀和下體也露了出來。沒有內褲,虎哥自然是不喜歡李紅走在路上還穿著內褲的。早晚要被操,穿著內褲只是累贅!

就像抬著一尊緊縛的觀音,三兄弟把李紅抬到了眾人中間。

“這幾個小鬼,還真是會玩。有前途啊!”

紅毛感嘆一句,又為自己只能看別人爽而惋惜,無奈地繼續扛著攝像機,拍攝下去。

李紅一落地,米黃色短風衣就被脫了下來。赤裸上身緊密地束縛顯露出來,引得五個不良少年不住讚歎虎哥捆綁技術的專業。

“咱們是看少婦,還是玩少婦的?”

麵條突然問道,他是這5個人中的軍師級人物。

“玩少婦!”

其他四人異口同聲地回到。

“那光看幹什麼,該顯示咱們的繩藝了!”

麵條繼續說道。

眾人同時表示贊同。李紅在一群小流氓中間,嚇得嗚嗚嗚大叫。她的天藍色口罩已經脫了下來,嘴上堵著塞口球,也是天藍色的。

五個人很快就完成了對李紅的繩藝。李紅被捆綁掉在了樹上,她的雙臂沒有被解開,懸吊的繩子與她上身的捆綁相連接,直接將這個少婦吊了起來。為了分開李紅的雙腿,5人在李紅的雙腿膝蓋出捆綁,然後用繩子將她的雙腿分開弔起。完成後,李紅的雙腿分開成了180度,懸在半空,雙腿展現出一個天藍色的M!

“嗚嗚嗚……”

李紅不住地呻吟哀號。一肚子的灌腸液下墜,自己的身體又被捆綁懸吊著,李紅只覺得自己的嬌軀幾乎要被扯裂,骨頭要被拆開。可是,5個人齊心協力,無助的李紅掙脫不得,還是被吊綁在了樹上,姿勢極其屈辱,只能無力地晃動一下藍色連褲絲襪包裹的懸空的小腿。腳上的高跟鞋,這是也被水蛇和花蛇細心地脫了下來,露出藍色絲襪包裹的美足。

“姐姐給憋壞了吧?叫的那麼悽慘。把你的塞口球取下來好了。”

年齡最小的草蛇,溫柔地說著,取下了李紅嘴上的天藍色塞口球。

解放了小嘴,李紅大口地喘著粗氣:“求求你們,快放我下來吧!我受不了了!”

草蛇取下了李紅的塞口球,說話還比較溫柔,李紅自以為這是5個人中最好心的一個,說話時哀求地看著他。草蛇卻仍然是帶著淫笑,猥褻地說:

“放你下來?我們好不容易把你掛上去,就這麼把你放下來,豈不是很對不起你啊,性感的姐姐?”

“你們放我下來吧,讓我做什麼都行!”

李紅不住地哀求。不過這幾個流氓可沒有放下她的意思。水蛇和花蛇兄弟倆仍然興致勃勃地撫摸著李紅天藍色連褲絲襪包裹的美腿,大雄在李紅的身後抱住她的上身,兩隻手捏動著少婦性感的乳頭。

麵條聽了李紅的話,捏著她的下巴,淫笑著說:“做什麼都行?現在你掛在樹上,我們不也是可以為所欲為?”

李紅知道哀求沒有用,只能閉著眼流淚,疼痛讓她不能再說什麼。水蛇倒是對這個性感少婦的白嫩軀體充滿了興趣,手指從李紅的頸部前向下輕輕劃過,引得少婦不住顫抖,手指劃過雙乳中間的乳溝,到了李紅隆起的小腹。用力一按,李紅的肚子立刻發出咕嚕嚕的聲音,如同青蛙鳴叫。眾人肆無忌憚地淫笑起來。

這一下擠壓,使得閉上眼睛的李紅突然瞪大了眼睛,痛苦地大叫:“不要!不要按!我肚子受不了了!”

水蛇對女人的慘叫毫不理會,仍然微笑地說:“姐姐肚子那麼大,裡面放了不少好東西吧!”

李紅被水蛇的微笑,嚇得毛骨悚然,顫顫地說:“我肚子裡有灌腸液,你們放我下來,拔下我的肛門塞好麼?”

“拔下肛門塞幹什麼?”

大雄突然問道,隨即還用手扭了扭李紅屁眼上的肛塞。

屁眼處的刺激,讓李紅懸在半空也不禁顫抖起來,只能努力地說:“拔下肛門塞,我就可以排洩了。把握放下來吧,讓我排洩。”

麵條說話了:“你現在肚子的,就是我們春遊的美味。今天春光明媚,正是你這樣的騷貨,陪我們找樂子的好日子。吊著,我們也能讓你排洩。排出的,可是好東西啊。”

說著,五個人從地上,一人拿起一個杯子。

“難道你們要喝我肛門裡排出的東西?”

李紅驚奇地問道。

“這是虎哥特地給我們的獎勵。你可別以為我們是嗜好女人排洩物的變態。之前你肯定先被灌了好幾次肛門是不是?”

麵條作為五人的智囊,開始對李紅作起了介紹。

李紅雖然被赤裸吊綁在空中,也充滿了好奇,不禁忍著羞辱和痛苦,問道:“是的,三次。那有怎麼了?”

麵條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眼睛,解釋起來:“這三次灌腸,用的清洗劑作為灌腸液,就是為了把你體內的汙穢排洩乾淨。所以,當你第三次排出灌腸液時,是不是不但沒有了臭味,反而還有洗滌劑的清香?”

李紅終於明白,前三次灌腸,不過是前奏,不由紅著臉回道:“是的,最後沒有任何臭味,只有淡淡的香味了。”

“第四次,也就是你現在肚子裡的灌腸液,就是我們期待的美味!現在我們要品嚐了!”

大雄搶過麵條的話語,性奮地說道,“好了,別和騷貨廢話了,大家先嚐嘗她肚子裡的好東西,接著就好好地幹她!”

終於要拔下這該死的肛門塞了,滿肚子肆虐的液體也可以排出了!

雖然要讓一個流氓拔下自己的肛門塞,而且拔下時,屁眼會受到劇烈的刺激,李紅還是鬆了一口氣,人顯得輕鬆許多。不過,她也立刻收縮自己懸空的屁眼,為之後劇烈的刺激做好心理準備。

不過,出乎李紅的意料,大雄沒有拔下肛門塞。這是一個特製

的肛塞,露在屁眼外面的部分,猶如只是一個氣門芯大小的銅嘴,可以左右旋轉。

“這麼好的天藍色連褲襪,穿在這個騷貨的浪腿上,真是性感,馬上就要在屁眼出爛個洞洞,真是可惜了!”

大雄似乎很惋惜地輕聲說了一句,隨後輕輕一扯,把褲襪在肛門處的不料,撕開一個小洞,正好把肛門塞的銅嘴露了出來。

將銅嘴向右輕輕一旋,李紅只覺得屁眼處的肛塞和自己臀部的嫩肉摩擦一下,本能地顫抖一下。隨後便是一種奇怪的感覺,肚子的壓力慢慢地減小,這感覺,就好像是自己小便失禁一般。

李紅也很好奇,不由得低頭,向自己的兩腿之間看去。一股天藍色的透明液體,從自己的屁眼肛塞出射出,垂直向下,流進大雄的杯子裡。

眾流氓同時歡呼,像是天真的孩子看到了彩虹一般。大雄的杯子滿了,麵條的杯子立刻接上,不久,五個流氓的杯子灌滿了天藍色的液體。大雄立刻將肛塞銅嘴向左一旋,液體立刻停止從李紅的屁眼流出。

“唔……”

就像是尿了一半突然停止,屁眼處的壓力猛然增大,讓李紅不禁呻吟了一聲。

就如麵條所說,液體沒有任何臭味,只有陣陣奇妙的酒香!自己的肚子裡,居然被灌滿了天藍色的美酒!李紅不禁羞紅了臉頰,一半是因為羞恥,另一半,似乎因為酒勁開始上頭了。

似乎味道很不錯,五個人一飲而盡,隨後,又一人倒了一杯。此時灌腸液已經排出近半,李紅感到肚子好受了許多。不過,吊綁在樹上,被五個人推來推去時,李紅的身體來回搖晃,也讓肚子的液體不住晃動,繩子勒住了自己的膝蓋和上身,這些感覺加在一起,自然也不會好受。

“求求你們,放我下來吧!”

李紅看到五個人性福的表情,思量著,趁著他們心情愉快時提出要求,應該比較容易接受。

五個人喝著杯子裡的液體,聽到李紅的哀求,都大笑起來。

草蛇這時說道:“姐姐想要下來,那就喝光自己肚子裡的雞尾酒吧!反正本來就是你肚子的東西,也算是物歸原主!”

其他四人同時點頭。

被吊在半空,李紅已經難過不已,看到5個人津津有味地品嚐自己肛門排出的液體,已經讓這個少婦難為情,現在還要讓自己喝下自己排洩出的東西,李紅感到羞恥到極點。

“怎麼,捨不得喝啊!那就掛在樹上吧。反正我的兩個哥哥也玩得盡興呢!”

草蛇笑著看著自己的兩個哥哥。水蛇和花蛇,一個玩李紅絲襪包裹的左腳,一個摸李紅絲襪包裹的右腳,正是不亦樂乎。兩人一邊喝著藍色液體,一邊索性將李紅的美腿架到自己的肩頭,用舌頭舔起藍色褲襪包裹的美腿。李紅的雙腿現在分開成了V型,自然是更加痛苦。

為了擺脫吊綁,李紅只得妥協:“好,我喝,我喝。”

“那才乖嘛!來,這就給你倒一杯!”

草蛇說著,旋開李紅屁眼的肛塞,到了滿滿一大杯。

李紅羞辱地張開嘴,慢慢地喝著草蛇遞過來的杯子,喝著自己排洩出來的雞尾酒。味道果然不錯,但是濃烈的酒精度數,讓李紅嗆了一口。難怪雞尾酒灌進自己的體內,會有火辣辣的刺激感覺,酒精度數那麼高啊!李紅不勝酒力,可是為了解脫吊綁,只能忍著繼續喝下去。連喝幾倍,自己的肚子慢慢平

坦下去。

“啊……”

李紅叫了一聲,在她沒有防備時,草蛇猛然用力拔下了她的肛塞。殘餘的雞尾酒立刻噴了出來!前所未有的解脫感,讓李紅感受到一絲輕鬆。

“好了,我喝完了,讓我下來吧!”

李紅哀求。

草蛇沒有動,只是笑著說:“撒尿!”

“什麼!”

李紅驚恐地張大了嘴巴。

“喝了那麼多,你也該撒尿了!”

草蛇笑著,一臉的認真。

“不,不,這太丟人了!”

讓自己在戶外,就這麼撒尿,李紅還是做不到。

“那就要我們來幫幫你了,憋尿對身體不好。時間長了,不但傷腎,還會讓陰道鬆弛,尿道鬆弛。自己會容易失禁,而對我們男人來說,失去了這麼性感的陰戶,也是一大損失啊!”

麵條說話了,說話的同時,右手已經隔著天藍色褲襪,撫摸起李紅的陰唇。

“啊……啊……不要啊……受不了了……”

李紅不由地在半空中掙扎起來,不過自己的兩腿絲襪美腿,被水蛇和花蛇抱住,只能是扭動著自己性感的屁股。

其他人也不閒著,水蛇和花蛇開始撫弄起李紅絲襪包裹的腳心,大雄繼續玩弄著李紅豐滿的乳房。草蛇不聲不響,就已經把手指透過褲襪上的小洞,插入了李紅的肛門,玩弄她被酒精浸泡良久的嫩肉。

五個人齊心協力,不斷地玩弄著李紅身體的所有敏感帶。麵條最是熟練,不斷地撫摸著李紅敏感的陰唇。隔著天藍色褲襪,摩擦刺激,讓少婦浪叫連連。

“別……嗯……啊……別別這樣,我不行……行了……要失禁……失禁……了……唔……唔……”

李紅已經忘記自己是在戶外,也無法理會紅毛在拍攝自己的一切,忘情地浪叫起來。劇烈的羞辱,讓李紅的嬌軀劇烈顫抖,讓李紅不禁流下眼淚。

似乎是根據李紅劇烈的喘息,麵條計算到李紅的快感即將高潮,突然把手指隔著褲襪插入了她的陰道。

“唔!”

李紅用力叫了一聲,身體不住地劇烈抽搐幾下,突然回覆了平靜。

看到李紅短暫的劇烈,5個人也突然停了下來。

嘩嘩……嘩嘩……

一股淺黃色的液體,從李紅的尿道射出,在半空中畫出一道淺黃色的弧線。李紅開始還本能地收縮一下尿道,阻止尿液射出,可是膀胱的壓力讓自己如決堤一般,停尿未過三秒鐘,尿液繼續射出來。李紅還是忍了一下,尿液停止後,還是繼續射了出來。連續幾次,停尿,再尿,李紅終於明白自己忍尿已是徒勞,索性放棄了,被水蛇和花蛇抱著分開藍色褲襪包裹的美腿,屈辱且痛快地尿了起來。

淺黃色的尿液,在天藍色褲襪的阻隔下,頓了一頓,但還是在衝擊力的作用下畫出美麗的亮弧線。李紅天藍色褲襪的襠部,很快就溼了一大片,被褲襪阻隔沒有射出的尿液,讓褲襪襠部溼透的面積越來越大,在襪襠底部,淺黃色的尿液一滴一滴地滴到草坪上。

草蛇意猶未盡,用杯子接了大半杯李紅自己的尿液,湊到她的嘴前:“看來忍了好久啊,尿出來那麼。來,姐姐,嚐嚐自己的聖水味道如何!”

自己的體香混合這尿液的臊氣,李紅難過地扭過頭,試圖躲避。草蛇還是捏住她的臉頰,強迫她張開了小嘴,將尿液灌到她的嘴裡。

“嗚嗚……嗚嗚……”

李紅痛苦地呻吟著,艱難地喝下自己的

尿液。

錢偉成賣妻第10章輪姦(2)

喝光了自己的尿液,李紅終於被放了下來。她上身的束縛也被解開。不過捆綁地時間太久,李紅四肢麻木,她是被五個流氓,抬手抬腳,抬回到一片乾淨的草坪上。

大字型躺在五個人中間,李紅慢慢回覆了體力,四肢有了知覺。睜開眼睛,確是五根粗壯黝黑的陽具。5個人早已迫不及待地脫下了褲子。

李紅無力反抗,只能縮成一團,雙手護住自己的乳房,雙腿也緊緊併攏,試圖遮擋自己的陰戶。連褲襪的襠部早已經被尿液溼透,併攏雙腿的李紅立刻感受到溼滑的褲襪包裹大腿的感覺。

“怎麼,還不好意思啊!剛才不是和我們玩得挺開心嘛!”

大雄說著,從後面抱住了李紅,分開了她的雙手。雪白的奶子又露在眾人之間。

“剛才只是前奏,現在我們要好好疼疼你了!”

麵條淫笑著說道。

“不,不要,你們放過我吧!”

李紅哭了起來,扭動著嬌軀,試圖躲避。

“大家還愣什麼,先讓這個騷貨分開手腳,咱們好好幹她!”

麵條一聲令下,眾人立刻行動起來。花蛇和水蛇迷戀李紅的絲襪美腿,李紅天藍色褲襪包裹的美腿,立刻落入兩人的懷中。兄弟倆一左一右,拉著李紅的絲襪美腿,讓她的雙腿分開成了180度,兩腿並列成了一個“一”字。劈腿後,李紅的陰戶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眾人面前。紅毛也立刻上前,對天藍色連褲絲襪包裹的少婦下體,來了一個特寫!

花蛇、水蛇、草蛇三兄弟,外號用蛇,其實意義還在於蛇的同音字——舌。三兄弟的舌頭都是靈巧異常,舌技總能讓女人慾仙欲死。

花蛇和水蛇,抱著天藍色褲襪包裹的美腿,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不約而同地伸出了細長的舌頭,如同蛇的信子一般。舌頭觸到了李紅靈巧的腳趾,舌尖一勾一勾地,輕輕點觸少婦的腳趾,引得李紅渾身直起雞皮疙瘩,腳趾觸電般抽搐起來。

“好美的玉足,絲襪包裹後,舔起來更爽!”

花蛇和水蛇竟異口同聲地發出了讚歎。接著兩人的舌頭貼在李紅的腳心上,貪婪地舔舐起來。粗糙的舌尖,配上天藍色褲襪產生的摩擦力,加倍劇烈的瘙癢讓李紅不禁扭動起來,不過在大雄的懷裡,李紅如同被釘在了十字架上,扭動掙扎都是徒勞,只會讓這些流氓玩得更過癮。

“別……別舔我腳心……腳心……嗯……哈……哈哈哈……癢……哈哈……”

兩隻絲襪玉足同時傳來鑽心的瘙癢,李紅全身抽搐著,本來是要呼救、怒斥、求饒的話語,在身不由己的笑聲中斷斷續續,讓人聽得一頭霧水。

舔夠了腳心,舔起了腳背,花蛇水蛇不聽地舔著李紅的絲襪玉足,不一會,天藍色的褲襪在腳上已經溼透,緊緊貼在玉足上,成了半透明色。

舌頭繼續向上進攻,從腳踝遊走到了小腿,接著是膝蓋,過了膝蓋就到了大腿。兩兄弟玩起了陣地戰,一小塊一小塊的舔,舌頭滑過,天藍色褲襪慢慢溼透貼在李紅的美腿上,天藍色幾乎變成了深藍色。雙腿的褲襪也已經完全溼透,陽光下顯出淫靡的光澤。兩人的舌頭到了大腿,李紅本已開始抽筋的美腿立刻有感受巨大的刺激,使得少婦不禁呻吟起來。

“嗯……啊……別,別這樣……那裡不行……”

李紅突然

由浪叫轉為驚叫,又是刺骨的瘙癢!

花蛇和水蛇心有靈犀,他們的舌頭同時觸到了李紅左右大腿的內側根部,這是女人腿上嘴敏感的部位。快感立刻上流至全身,下至腳心。李紅的雙腿在酥麻的快感中抽筋動彈不得。為了活血,重新回覆活力,兩兄弟同時一手捏住李紅的絲襪玉足,另一隻手用中指撓起她絲襪包裹的腳心。鑽心的瘙癢立刻讓李紅回覆了活力,繼續性感的扭動起來!

此時李紅的雙腿已經彎曲,但仍然分開成180度,與天藍色褲襪包裹的下體組成了一個性感的M型。

李紅此時發狂的浪叫,足心的瘙癢和大腿根部的舌舔還是其次,最要命的是自己的小穴已經受到了攻擊!

孿生三兄弟中最小的草蛇,早就盯上了李紅誘人的下體。李紅的下體已經被剃光了恥毛,光滑嫩紅的陰唇在天藍色褲襪下朦朧若現,之前在尿尿中尿液已經溼透了褲襪的襠部,天藍色的褲襪緊緊貼在陰戶上,映出了她陰戶的大體輪廓,更是顯出神秘的淫蕩色彩!

和麵條協商後,草蛇先玩李紅的陰戶。蛇字三兄弟個個舌技了得,草蛇更是佼佼者。他伸出了細長的舌頭,慢慢地向李紅的下體逼近。看著近乎鮮紅的舌頭,李紅嚇得全身發抖,連拒絕的叫聲都發布出來。草蛇湊近李紅的襠部時,刺鼻的尿騷味只往鼻子裡衝,不過這美貌少婦的尿騷,對於草蛇卻是無比誘人的尿香,反而使草蛇性奮地伸長了自己的舌頭。

舌頭觸到了李紅敏感的陰唇,李紅唔的音聲,下體顫抖起來。

“真是敏感啊,就讓我的舌頭來好好愛撫姐姐的騷穴吧!”

說著,草蛇的舌頭在李紅的陰唇上靈巧地上下滑動起來。李紅驚恐伴隨著快感,浪叫連連,不知是恐懼還是性奮,少婦就流出了眼淚。

就在陰唇隔著褲襪被舌頭不住摩擦時,李紅突然感到溼滑的物體衝進了自己的陰道,不由啊地一聲大叫。草蛇看到時機成熟,竟迅速地將自己的舌頭插進了李紅的陰道。襠部地褲襪自然包裹地舌頭,一同湧入陰道!

陰道壁的嫩肉,立刻在天藍色褲襪的阻隔下和草蛇的粗糙舌頭劇烈摩擦起來。粘稠的淫水在摩擦下,洶湧而出,不斷地從陰道流出!淫水順著草蛇的舌頭流進了他的嘴裡,吞下肚竟是無比的鮮美,草蛇滿意地大叫了幾聲,加速活動起自己的舌頭,在李紅的陰道內翻江倒海。劇烈的快感,讓李紅幾乎昏厥,可是三兄弟舌頭的衝擊刺激,又會讓李紅立刻墜入現實,繼續遭受劇烈的快感侵襲!

“別,別在弄了……別……別用舌頭了……不行了……嗯……啊……啊啊……”

李紅被三條舌頭玩弄地上氣不接下氣,悽慘地浪叫著。

“這女人真是淫蕩啊,滿臉的春潮,叫起來聲音都勾魂。”

麵條讚歎道,迫不及待地捏開了李紅的小嘴,伸出自己的舌頭湧進她的嘴裡,和她的香舌糾纏在一起。

“嗯嗯……嗯……嗚嗚嗚……唔……”

李紅的嘴也失去了自由,嬌軀劇烈的顫抖,舌頭和麵條玩起了舌吻。

草蛇的舌頭細滑靈巧,在李紅的陰道內,隔著天藍色褲襪左突右探,不斷摩擦刺激著嫩肉組成的陰道壁。不費太大力氣,草蛇已經驚喜地探到了李紅最敏感的陰蒂,櫻桃大小的圓珠隔著褲襪,當舌尖觸到時,李紅猛地劇烈一顫

動,那陰蒂的顫抖竟也讓草蛇的舌頭猛顫一下。

“操,太爽了!”

草蛇全身巨震,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立刻,草蛇的舌頭抵住了李紅的陰蒂,舌尖隔著絲襪劇烈地摩擦起來。李紅的性器最嬌嫩敏感的部位在草蛇舌頭的肆虐下,下體快感遍佈,粘稠的陰精決堤洪水般噴出,從陰道口不斷噴入草蛇的口腔內。

草蛇不禁收回自己的舌頭,嘴裡已經充滿了少婦性器官分泌的精華:“姐姐太淫蕩了!這陰精射了我一嘴,看來真是很爽啊!”

“嗚嗚……嗚嗚……”

李紅的香舌被面條糾纏,說不出話來,只能痛苦地呻吟著。

草蛇的嘴離開李紅的下體後,大量的陰精仍在不知疲倦的湧出,在天藍色褲襪的襠部,積攢了厚厚的一層乳白色,香氣撲鼻。還在舔舐李紅絲襪美腿的水蛇花蛇兄弟倆此時也停了下來,一人沾了滿滿一指頭陰精放進嘴裡,也是讚不絕口。

麵條和大雄看的直流口水,也急忙品嚐李紅陰唇上的美味,三兩下,眾人風捲殘雲,李紅褲襪襠部殘留的陰精,一滴不剩。

“怎麼,就這麼點嗎,還不過癮呢!我在讓姐姐噴點出來!”

草蛇說著,手指連著天藍色褲襪插進李紅的陰道,直接觸到她的陰蒂後,兩根手指熟練的捏弄起來。

“啊,不要啊,別弄那個!”

李紅羞得大叫。可是無濟於事,下體已經性奮到極點,肉體已經完全被動物本能掌握,粘稠的陰精立刻溢出了陰道,湧到陰唇邊上。李紅只感到自己的體內越來越空,劇烈的快感竟如同抽血一般抽出自己的精力,麻木的下體排出的陰精,好像是流出的鮮血。李紅覺得越來越虛弱,叫聲都小了許多!

下體已經麻木,李紅身不由己地抽搐著,任由粘稠的陰精噴出,留在天藍色褲襪的襠部!

“姐姐,你也嚐嚐吧,這可是你自己產出來的精華,好東西啊!”

草蛇沾了一手指陰精,伸到李紅的嘴邊。

粘稠,腥臊,還有特殊的體味,神秘的香味兒,可是李紅看到自己的分泌物,只是羞辱至極,她扭過頭想拒絕,可還是被面條捏開了小嘴。草蛇趁機把陰精抹在李紅的舌頭上。

“嗚嗚……唔……”

李紅被迫吞下了自己分泌的陰精。腥臊,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性感的味道。

似乎是告一段落,幾人把李紅扔到了草地上。被舌頭蹂躪許久的李紅,無力地仰面躺在草地上,保持著之前的大字型,張開了雙臂,分開了天藍色褲襪包裹的雙腿,裸露的乳房隨著呼吸一顫一顫。陰唇緊緊貼在溼透的天藍色褲襪上,如同嬰兒的小嘴一般張開著,隨著呼吸一張一合,似乎嗷嗷待哺!

被愛撫了許久,眾人的舌尖不斷侵襲著李紅身體最敏感的部分,此時的李紅已經被勾起了極端的性慾,體內燃燒一般,原本白皙的嬌軀,皮膚泛出一層紅潤的粉紅色。李紅在幾個少年面前,下面灼熱難當,竟本能張開了陰唇,乞求著肉棒的插入。

草蛇突然性奮地指著李紅的下體,喊道:“大家快看,這個少婦,這個騷貨居然發浪了,自己開始自慰了!”

一番舌奸後,李紅達到了性高潮,可是性慾強烈,這一次沒有完全的滿足,反而是勾起了更大的性慾。慾火焚身,李紅此時全身如同螞蟻爬咬一般,不住顫抖著,已經毫無羞恥心,開始毫無顧忌地滿

足自己的生理需求。在眾目睽睽下,李紅把手指插進了自己陰道,隔著天藍色的褲襪,用自己的手指抽插起自己的陰道!

“嗯……啊……不要……快……”

李紅性奮地抽插著,卻突然大叫起來。

原來眾人已經看得按耐不住,大雄再一次抱住她的上身,花蛇水蛇再一次一左一右抱起她的雙腿,三人將李紅的懸空抬了起來,雙手被卡在身後,雙腿被大角度的分開。

身體被禁錮,李紅不能再自慰,下面的性器卻是越來越飢渴,少婦竟流著眼淚:“求求你們,快讓我滿足……”

麵條這一次搶過草蛇,走到李紅兩腿之間。他的褲子已經脫掉,露出了自己的肉棒。他人瘦的像根麵條,下面的肉棒也很有特點,又細又長,尖尖的龜頭。麵條用肉棒對準了李紅的陰戶。李紅飢渴得,居然主動地挺了挺自己的下體,試圖讓自己的小穴觸摸到男人的陽具。

“讓你滿足……怎麼讓你滿足啊!”

麵條故意笑著問道。

“和……和我做愛……”

李紅紅著俏臉,難為情地說。

“做愛?說得具體點,要怎麼和你做愛?”

麵條居然絲毫不急,仍然慢悠悠地說著,不過他的龜頭已經開始慢慢地觸摸到李紅的陰戶,隔著褲襪,摩擦著她的陰唇。

下面感覺到肉棒的愛撫,李紅立刻興奮起來,幾乎是哭喊:“快……快插我……插我的陰戶……我受不了了……”

“好吧,那我就滿足你吧!”

麵條說著,撕開了天藍色褲襪的襠部,陰戶露了出來。接著麵條挺槍,慢慢刺入李紅的小穴。

終於感受到了男人的肉棒插入自己陰戶的快感,李紅性奮地顫抖起來:“啊……啊……快……快點……快點插我!插我……”

此時的李紅,已經放棄了自己賢妻的身份,忘情地如同一隻發情的母狗,不住地呻吟著,乞求肉棒的抽插。

麵條卻仍然是不緊不慢,用極慢地速度抽插著,感受著肉棒與陰道嫩肉摩擦的快感。摩擦中,性奮的電流刺激著李紅的全身,李紅浪叫連連,也不再顧及是在戶外了。反正已經被五個色狼包圍,自己的貞操和矜持已經毫無用處。

“啊……啊……快點,快點……”

李紅聲嘶力竭地哭喊著。

麵條果然,突然加速,劇烈地抽插起來。倒是讓大雄花蛇水蛇三人沒有防備,差點被面條突然間的插入衝倒。三人立刻調整好角度位置,讓李紅懸在半空如同一個玩具娃娃一樣,被動地接受著性愛。李紅天藍色褲襪包裹的美腿無法著地,在半空中隨著麵條的抽插,不住地抽搐著。麵條的抽插力度越來越大,李紅的身體也被他的肉棒帶動的前後搖晃起來,上身和下身在抽插中一折一折,雙腿上下上下的運動著,少婦的嬌軀由一變成了V,然後在變回到一,如此往復。等到麵條滿意地抽出自己挺直的肉棒時,李紅的身體由於不斷變形,小蠻腰幾乎要斷了!

麵條沒有射在裡面,挺拔的肉棒拔出來後,硬停停地對著李紅的身體。

“噗嗤”麵條套弄了兩下自己的肉棒,龜頭立刻射出了乳白粘稠的精液。李紅還沒來得及躲閃,粘稠的精液已經射在了她的身上,腰上,胸部都沾上了精液。射程最遠的那一炮,竟將精液噴在了李紅的鼻子上。腥臭的男人精液,汙穢淫穢,少婦幾乎要吐出來,可是雙手被大雄夾

在身後,李紅無法除去自己鼻尖的精液。

“小弟,你麵條哥哥講義氣,沒射在騷貨的陰戶裡。你可要爭氣,一鼓作氣插穿她的陰道,直接射到子宮裡!”

麵條退了下來,拍拍草蛇的肩膀鼓勵他。

草蛇是幾個人裡年紀最小的,比起兩個孿生哥哥也晚出生幾分鐘,所以第二個由他來幹李紅,大家沒有異議。李紅被架在半空,更是無法抗拒,只能等待草蛇的姦淫。

草蛇脫下了褲子,亮出了自己的肉棒。李紅瞪大了眼睛,這小鬼小小年紀,下面的肉棒卻是又粗又長,黑黝黝的像是鐵打的一般。

“慢……慢點”看到粗壯得令人恐懼的肉棒,李紅就是慾火焚身也驚出一身冷汗,雙腿也緊張地開始抽筋,上下顫抖著。

草蛇可不理憐香惜玉那一套,挺拔的肉棒直接刺入李紅的蜜穴!

“啊……”

李紅慘叫一聲,幾乎要昏過去,可是粗大的硬物暴風驟雨般的抽插,立刻讓她疼回到現實世界。

“啊……啊……”

李紅的浪叫聲夾雜了疼痛的慘叫,竟是撕心裂肺!

“姐姐年紀不小,可是陰道還窄的很哪!真緊,真爽!”

草蛇不住地讚歎著,加大了抽插的力度。這可苦了少婦,李紅只覺得自己的陰道幾乎要裂開。

抽插仍不停息,草蛇的精力出奇的好,長時間的活塞運動,不斷沒有累,反而由於李紅陰道收縮包夾的力度,更加用力的抽插起來。肉棒每一次都是一插到底,直接衝向陰道深處,李紅感受到了極大的痛苦,也感受了極大的快感。

不知了抽插了多久,草蛇突然停止活塞運動,用力一插到底。李紅感到肉穴內的肉棒堅硬粗大異常,再看到草蛇性奮的表情,立刻明白了一切,不禁大叫起來:“不,不能射在裡面!”

李紅雖然結婚,可是錢偉成那方面有缺陷,多年都沒有孩子。還沒有上避孕環,李紅知道精液射入子宮的可怕後果,不禁扭動起自己的屁股,努力向把自己的陰戶收回來。可惜,草蛇早有防備,他雙手抱住李紅天藍色褲襪包裹的美臀,迫使她的陰唇緊緊貼在自己的小腹上,肉棒絲毫無法拔出。花蛇和水蛇,更是抱著李紅的絲襪美腿,讓她連併攏雙腿的能力都沒有。李紅雖然還在反抗,可是一切都是徒勞。

“不要……不好……嗚嗚……”

李紅突然感到一股暖流湧入陰道伸出,不斷噴入子宮。草蛇最終還是在李紅的體內射精了!

“快,快拔出來!不能射在裡面,我沒有生過孩子!”

李紅急得哭喊起來。她可以清楚感覺到溫暖的精液衝入自己的陰道深處,湧入自己的子宮。沒有做過避孕手術,男人的精液射在子宮裡,後果不堪設想!李紅用力地扭動起自己的翹臀,試圖擺脫陰道內膨脹到極限的肉棒。草蛇絲毫不緊張,雙手抱住李紅的美臀,緊緊地讓自己的陰囊貼在李紅的下體上。李紅美臀的扭動,不過是讓草蛇感受更多樂趣而已。

“不……不,別再射了!”

李紅又叫了起來,此時的少婦滿臉的驚恐嬌羞,眼淚順著眼角不斷流下來。

果然,李紅感受到陰道內的陽具仍然堅硬挺拔,而且體積還在膨脹,本已經充血的龜頭也開始在陰道伸出一脹一縮的急促吐息。李紅在性生活上還是很有經驗的,這是的陽具仍在性奮的極限巔峰,是射精的前兆。很快李紅絕望

地哀呼一聲,草蛇確實全身一哆嗦,臉上隨之佈滿了滿足。這個流氓少年,將第二炮精液射進了李紅的身體!

“這個少婦真是爽啊!現在陰道還緊緊地夾著我的肉棒呢!可惜,我的子彈光了,暫時只能縮回來了!”

草蛇滿足地說著,一臉地意猶未盡。

“小子,爽夠了還不讓啊,該我了!”

麵條急不可待地推開草蛇,走到李紅張開的雙腿之間。

“麵條大哥花樣多,不過要快一點,我們哥幾個還沒玩少婦的穴呢!”

抱住李紅天藍色褲襪左腿的水蛇說道。

“你們還有人性嗎?我肉棒還沒插進去,你就叫我快點,催促別人早射精是極不道德的!”

麵條抗議,“這麼好的穴,若是直接抽插完事,實在是對這個騷貨的不尊重。不過我們之前又是手指又是舌頭,這少婦的小穴已經十分敏感,這個情況下也只有大力的活塞運動能讓她滿足了。但是嘛,要先給她清理一下陰道。”

“求求你們,別再插我下面了,都要腫了!嗚嗚嗚……”

李紅還沒有哀求完,自己的臉頰被草蛇捏住,被迫張開了小嘴。

“姐姐那麼多廢話累不累啊,老老實實在我們懷裡享受性愛不就得了。現在,也嚐嚐自己的小洞裡淫水和我的精液調製的雞尾酒吧!”

草蛇說著,空出來的右手在李紅的陰唇上撫摸幾下。李紅的陰道口不斷地湧出乳白色的粘稠液體,這是自己的淫水混合著草蛇射出的大量精液。

“不……嗚嗚……”

李紅試圖把頭扭到一邊,可是嘴巴被捏著被迫張開,只能任由草蛇把手指上的所謂雞尾酒塗抹在自己的嘴唇上、嘴裡、舌頭上。

腥臭的混合液體,散發著淫靡的混合味道,在李紅的嘴裡,讓少婦又感到噁心,又產生一種莫名的性奮!

“草蛇的死猴子,射了那麼多,看看,這騷貨的陰道口,全是你射出來的蛇精!害我要仔細清理,莫要讓你的蛇精玷汙了我的龍棒!”

麵條皺著眉頭說著,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清理工具,不過是一雙女人穿過的白色連褲絲襪。

“操,你好意思說,之前你們幾個人的口水都進了少婦的陰道,我插的時候說什麼了?”

草蛇抱怨道,同時還在把手上的精液往李紅的嘴裡抹。

麵條拿出了一瓶礦泉水,兩根手指撥開李紅的陰唇。經過肉棒的抽插後,李紅的陰道已經擴張開,陰唇撥開後,陰道內的嫩肉清晰可見。麵條傾斜礦泉水的瓶口,冰涼的清水慢慢流進李紅的陰道。李紅的下體嫩肉感受到冷水的刺激,本能地收縮陰道,嬌軀也顫抖起來。不過麵條的手指沒有離開,立刻又撥開了她的陰唇,強迫著少婦的陰道吞下冰冷的清水。陰道內充滿了清水後,原先的淫水和精液混合著清水不斷地溢出,由於冷水的刺激,李紅的陰道也在不斷進行著一張一合地運動,冷水在擠壓和擴張的交替中,一股一股地冒出,讓人不禁想起了趵突泉那一股股冒出的泉水。

“嗯……嗚嗚……啊……嗚嗚……”

李紅從她那被捏開張開成小圓型的小嘴中,本能地發出了含糊不清地呻吟。

一瓶冰冷的礦泉水就這樣清洗了李紅的陰道,水倒光後,麵條拿起了那雙白色連褲絲襪,一點一點塞入了李紅的陰道。慢慢地,白色連褲絲襪完全進入了李紅的陰道,異物的刺激,絲襪摩擦著陰道

的嫩肉,羞愧的李紅也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含糊不清的呻吟,來表現自己下體受到的快意侵襲。本來乾燥的白色連褲絲襪,進入少婦的小穴後,在陰道內吸收了足夠的水分,浸透的絲襪體積立刻膨脹起來,緊緊地充滿了少婦的陰道。李紅的陰戶,立刻表現出膨脹的態勢,下體顯得突出不少。

“快,快拉出來,下面好脹啊!”

李紅不禁哀求道。

“好,這就拉出來!”

麵條笑著說道。他抓住白色連褲襪留在陰道口的末端,突然用力一扯,連褲襪的一條腿被拉了出來。

這麼用力的一扯,溼透的白色褲襪摩擦著李紅的陰道嫩肉,快速地被拽出,刺激得李紅也不禁大叫一聲:“啊!慢——慢點!”

這麼一下拉扯,竟向抽插的性愛運動般,讓李紅產生了感覺,下體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好,我慢一點!”

麵條說著,卻在李紅不提防的情況下,更加用力地把整條白色連褲絲襪拽了出來。

此時的白色連褲襪,被水溼透後,已經由原先的深白色變成了半透明的淺白色,近乎肉色。第一次的扯動,連褲襪的一條腿被抓出,但是加厚設計的襪襠和腰部還有另一條絲襪腿還留在李紅的陰道內,在扯動中,留在陰道內的連褲絲襪部分糾纏成了一團,集聚在李紅的陰道口。麵條突如其來地用力一拉,讓纏成一大團的白色褲襪幾乎成一個球形衝出了少婦的陰道,巨大強烈的刺激可想而知!

“啊!”

李紅慘叫一聲,緊接著,劇烈的刺激竟讓李紅的尿道肌肉失去了力量,鬆弛下來後,積攢的尿液再也無法留住。當著眾人的面,李紅再一次失禁了!

“哈哈,哈哈,一條絲襪,竟然讓這個騷貨小便失禁了!”

眾人鬨笑起來,李紅卻羞得想要自殺。下體被玩弄多時,肉棒的抽插和長時間的愛撫,讓李紅的陰唇及周圍的嫩肉都紅腫充血,想要忍住尿,李紅不得不對自己的下體用力,試圖閉合尿道口,可下體一受力,紅腫的嫩肉就要遭受更大的疼痛刺激!一用力就要本能地鬆弛下體,李紅羞辱地閉上眼睛,無助地讓尿液一股一股地射出。銀色的尿液,像射出的銀箭,一下一下地衝出,引來色狼們性奮淫邪的目光。

“連尿尿都那麼淫蕩,果然是賤婦!終於尿完了,水蛇花蛇把她放下來,開始好好地爽爽了!”

麵條說著,卻舒服地躺在了草地上。花蛇水蛇一左一右抱著李紅的絲襪美腿,早已知道他要玩什麼。李紅終於從半空中落回地面,但虛弱的肉體還沒站直,就被花蛇水蛇按著蹲在了地上。

“寶貝,自己對準好,把肉穴套在我的肉棒上!”

麵條雙手枕在頭下,寫意地沐浴著陽光。李紅只得蹲在地上,淺藍色褲襪包裹的玉足支持著疲憊地嬌軀,低頭對準好麵條的肉棒,將自己的肉穴套了上去,慢慢蹲下身子,讓肉棒插入自己的陰道深處。

麵條雖然瘦的像麻桿,可是下面的陽具卻是粗壯異常。肉棒膨脹後充滿了陰道,與李紅的陰道壁嫩肉摩擦中,李紅吃驚地發現,自己本已疲憊癱軟的身體,就灼熱性奮起來。強烈的性慾,讓自己的肉體忘記了疲憊,陷入了更加強烈的性渴求中。

“不錯,動作很溫柔,也很淫蕩,現在知道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