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襪馬華(三)

絲襪馬華(三)

該怎麼做了吧。讓自己的下體動起來,滿足你淫蕩的美肉!”

“嗯……”

聽到麵條的吩咐,李紅竟不由自主地羞澀應答一聲。在一群流氓的脅迫中,李紅只能服從凌辱。淺藍色絲襪包裹的美臀開始上下扭動起來,下體的肉穴隨之上下運動,李紅以觀音坐蓮的性感姿勢,主動地進行著抽插運動。

“好騷好白的肉體,我也忍不住了。這少婦的屁眼,我先插了!”

大雄看得只吞口水,從開始到現在,他的雙手一直緊緊抓著李紅豐滿的雙乳。在他那對熊掌的揉捏下,李紅的乳房已經變成了紅色,不但乳房挺拔了起來,乳頭也硬了起來。李紅之前還感到胸部被捏得透不過起來,現在已經完全麻木,連疼痛都感覺不到,反而是陣陣快意讓自己的胸口灼熱起來。

“靠,你的肉棒是我們這裡最粗的,別把這美肉的肛門插爆了!”

草蛇無聊中,不禁打趣道,“看來她的嘴現在還沒人用,不能閒著,就讓她來為我口交吧!”

“別……嗚嗚……”

李紅還沒來得及拒絕,草蛇的肉棒已經插入自己的小嘴。

“唔!”

李紅只覺得自己的翹臀被抬了起來。刺啦一聲,她穿著的天藍色連褲襪襠部被大雄粗暴地在屁眼處撕開,緊繃的絲襪面料立刻向兩邊收縮,李紅白皙豐滿的翹臀裸露出來。

李紅想要轉過頭去哀求,可是嘴裡塞著草蛇的肉棒,草蛇還抓住了她的秀髮,強迫她的頭部前後交替的擺動,來完成口交的抽插。李紅無法扭頭看到大雄的動作,只覺得一隻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的胯部來回撫摸,然後將自己下體殘留的潤滑的淫水精液塗抹在屁眼上。李紅知道,這是用來做潤滑劑使用的,是肛交的前奏。可是自己嘴裡塞著肉棒,陰道里塞著肉棒,水蛇花蛇也已經加入,一左一右水蛇抓住自己的左手,花蛇抓住自己的右手,強迫自己手指彎曲握住他們的陽具套弄起來。李紅實在是沒有辦法擺脫大雄的肛交預備活動!

李紅已經感覺到一個龜頭般的物體觸到了自己的菊花門。可無助的少婦只能是嗚嗚嗚地呻吟哀求著,但不會有人理會此時少婦發出的任何聲音。

“唔”一陣劇烈的刺痛,李紅只感到自己的肛門被最大限度地撐開,肛門產生了要裂開的劇烈痛楚。大雄一陣滿足地悶哼,他的肉棒終於完全刺入李紅緊窄的後庭。男人的插入,讓李紅不得不高高翹起自己的美臀,可是自己的小穴還要抽插麵條的粗大陽具,李紅此時的身體被迫前傾,擺出一個違反生理極度屈辱的姿勢。同時,自己的雙手向兩側高高舉起,握著兩根陽具,而自己的頭也要被迫向前伸直,嘴裡還塞著草蛇的陽具,進行著口交。

看到李紅屈辱性感,擺出古怪姿勢的嬌美肉體,同時與五根陽具進行著性愛運動,負責拍攝的紅毛也是性奮地雙眼噴火,已經硬到極點的肉棒竟把持不住,射精了!……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太陽已經西下。此時的李紅,被五個不良少年換著花樣地蹂躪凌辱,這種屈辱讓她度日如年,如同在地域中煎熬。而凌辱中,李紅的肉體也得到了無比的性滿足,受虐中少婦得到了無與倫比的性愛快感。性愛的歡愉,又讓羞辱的少婦如在夢中,如同懸浮在無比幸福的愛慾天堂中。

複雜的感覺,複雜的心情,李紅實

在是難以言語,她的腦子一片空白,索性不再悲傷、不再反抗,任由自己的肉體被男人蹂躪,任由自己的肉體得到無比的快感!

此時,水蛇花蛇草蛇三兄弟,還有面條,四個人都已經打光了子彈,滿足地躺在草坪上享受無窮的回味。只有大雄,精力出奇的旺盛,他的肉棒仍然鐵槍般堅挺,用力地插入李紅那擴張的肉穴後,猛烈地抽插著。李紅被巨大的衝擊力插得嬌呼連連,不由地雙腿抬起夾住了大雄的腰。天藍色的連褲絲襪已經變成了開襠褲襪,上面佈滿了男人乳白色的精液,乾涸後的一塊塊精斑,讓這雙天藍色的褲襪一片狼藉,緊緊貼在李紅的美腿上,精斑一塊塊組成了奇怪的圖案。

大雄突然怒吼一聲,他的最後一炮,也是最猛烈的一炮,即將發出。他卻用力拔出了自己的肉棒,將龜頭對著了李紅的俏臉。

“張開嘴!”

李紅已經麻木,失去了思考能力,聽到男人的命令,機械地張開了自己的小嘴,嘴角上還有之前其他人殘留的白色精液。

“噗嗤……”

一股白色的粘稠精液射入了自己的小嘴。

“吞下去!”

李紅閉上了眼睛,充滿了絕望。被五個不了少年長時間的凌辱,李紅還能維持自己的羞恥心麼?精液的味道又腥又鹹,粘稠得難以下嚥。

“唔唔……嗯……唔……”

李紅臉上寫滿了痛苦,卻也掛滿了滿足,少婦的喉嚨一動一動,費力地吞下了大雄的精液。

大雄的肉棒再也硬不起來,軟軟地耷拉著。看到五個人的肉棒都已經軟綿綿的,紅毛終於如釋重負地放下了攝像機。終於拍完了!

五個不良少年躺在草地上,累得爬不起來。紅毛看著大字型躺在草坪上的一具美豔肉體,雙眼通紅幾乎要噴火:“奶奶的,你們爽完了,我可是火得要流鼻血了!別裝死,咱們也好好樂樂!”

紅毛急不可待地脫下褲子,拔出硬直長久的肉棒,撲到李紅的身上,一插到底!

“啊……啊……”

少婦的浪叫再一次響起!

五個不良少年躺在草地上,聽到李紅充滿疲憊地浪叫,扭頭看了看趴在紅毛身下的少婦,又扭過頭,閉上眼睛休息起來。幾個傢伙已經完全滿足,且累得直不起腰來,李紅那誘人的浪叫,已經勾不起他們的性慾!

紅毛卻不同,拍了一整天,現在才碰到李紅的美肉,雖然李紅的肉體已經被眾多男人的精液覆蓋,仍讓人感受到少婦的熟美和嬌媚。紅毛下面硬得幾乎要噴血,此時趴到李紅的身上,將少婦緊緊壓在身下,雙手死死按住李紅豐滿的乳房,用力的揉捏,本已被蹂躪多時的雙乳已經是粉紅色,紅毛的魔爪讓少婦的乳房不斷扭曲變換成稀奇的形狀,粉紅色也變成了紫紅色,但乳頭在刺激下卻重新硬了起來,翹立的兩顆乳頭變得亮晶晶,散發出妖豔的紅色。

紅毛那粗大的肉棒用力地在李紅的小穴裡抽插,巨大的快感,讓少婦的下體再一次歡愉起來。本已經失去了只覺的陰戶,再次被喚醒,酥麻伴隨著摩擦的痛快,讓李紅用力的浪叫。不過,體力耗盡,李紅的浪叫也變成了呻吟。

“嗯,啊……”

被按在草地上的李紅,嬌軀一上一下的起伏,雙腿在下體刺激帶動下,本已僵硬麻木,卻也本能地併攏夾住紅毛的腰,隨著男人的抽插,劇烈抽搐起來……

又

是一次姦淫,自己的肉體要到什麼時候才能休息啊?

李紅痛苦地想著,不禁閉上眼睛,奇怪地念頭在性愛中冒出。自己何苦要苦苦掙扎,這種幾乎肆虐的性愛,不是可以得到巨大的快感麼?何必要逃避呢,自己不是很快樂嘛?

李紅恐懼地發現,自己真得開始迷戀這種無助地,充滿了性愛的肉奴生活了!

短篇集販賣之女軍官許靜一輛長途汽車在站臺邊停了下來。許靜拎著皮包上了車。車上人不少,幾乎找不到座位。

“姑娘,坐我這吧!”

一個打扮入時的女人衝許靜招手。她坐在靠過道的座位,裡面靠窗戶的座位被她的黑色皮包占據。看到許靜,時髦女人立刻向她招手,並拿開了自己的皮包。許靜前面的乘客小聲嘟噥幾句,顯然對時髦女人佔位的作法不高興。

“謝謝了,大姐!”

能找到不錯的位置,還碰到了熱心人,許靜挺高興的。

許靜今年26歲,是空軍某部的中尉女軍官,輪到自己半個月的休假,特地坐車會老家看看父母。因為走得匆忙,軍裝都沒有脫下來,穿著灰藍色的軍服外套和長褲,腳上穿著黑色平底鞋,許靜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就來到車站等車了。此時已經是傍晚,如果趕不上這最後一班車,就要到明天天亮才有車回家了。

路途很遠,長途車到目的地一定是第二天凌晨了,所以能碰到這個熱心的大姐,許靜非常高興,和她聊了起來。

這個時髦女人叫曹婕,35歲,穿著黑色長袖緊身襯衣,灰色短裙,腿上是黑色連褲絲襪和黑色高跟皮鞋,打扮得極其性感大膽。她和許靜都是長髮披肩,不過許靜是軍人,不能燙髮染髮,而曹婕卻是挑染成棕色,燙成了小波浪。

車子走了一個多小時,負責買票的女人開始給乘客發放礦泉水,這是長途汽車上比較普遍的服務。

“呦,曹姐,怎麼昨天才趕回去,今天又要弄貨啊!”

售票員把水遞到曹姐手裡,熱情地說道。看來曹姐是老熟人了,經常坐這班車。

“沒辦法啊,客戶催得緊,貨搶手啊。前天才弄了兩個過去,香港客人還要弄幾個,當我們這行貨源富裕似的……這不,剛看中一個合適的……”

曹姐說著,眼神裡流露著神秘,還衝售票員眨眨眼睛。

“看出來了,確實不錯,能弄個好價錢……”

售票員說著,把水遞給曹姐旁邊的許靜,似乎是特地的把籃子角落的一瓶水給了她。

許靜對於兩個女人的談話聽得一頭霧水,又感到售票員和曹姐說話時看自己的眼神有點古怪,但又說不出為什麼來。天已經漸漸黑了,疲憊的女軍官也沒有多想,喝了幾口水,問道:“曹姐,你和這車主人很熟啊!”

“是啊,我弄貨運貨都要靠他們兩口子呢!”

曹姐笑著說。

“什麼貨啊,好像挺值錢的?”

許靜好奇地問道。

“是啊,利潤挺大,尤其是今天碰上的,肯定能賣個好價錢。究竟是什麼貨,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曹姐繼續笑著說道,可是她的笑容讓許靜感到些許不安。

許靜還想再問下去,就覺得頭開始不斷髮蒙,同時四肢無力,不得不靠著座位的靠背,用盡力氣才可以小聲說出來:“不對勁啊,我的頭好暈啊。”

曹姐沒有理會,仍然盯著無力的許靜,眼中充滿了貪婪:“確實是個好貨,一定可

以賣個好價錢。”

許靜此時終於明白自己落入了一個陷阱,這曹婕和售票員是一夥的。可曹婕嘴裡的貨,她還不清楚,只是看到曹婕那麼詭異的看著自己,感到陣陣恐懼。

“一槓兩星,還是個中尉呢!還沒弄過女軍官呢,香港的客戶一定很高興。要開個高價才行……”

曹婕小聲說著,語氣中掩飾不住自己的興奮。

“你……你要幹什麼……”

許靜渾身無力,感到無比地疲倦,用力地說出話來,可聲音像蚊子叫一樣。天已經完全黑下來,周圍的乘客很多都已經疲憊得閉目養神,車內光線昏暗,沒有人注意到女軍官和時髦女人的對話。

“幹什麼?當然是給你找個好歸宿,讓你好好享福。向你這樣的制服女,在東南亞可是很受歡迎的!”

曹婕笑著說道。

許靜總算明白過來,自己遇到了人販子,更是遭遇到了綁架販賣。她用力地將身體向後靠了靠,張開嘴想要呼救。曹婕非常有經驗,在說話時已經偷偷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雙嶄新的肉色連褲絲襪,看到許靜張開了嘴,順勢把肉色連褲絲襪塞入她的口中。

“嗚嗚嗚……嗚嗚嗚……”

許靜沒有叫出來,只是發出了輕微的“嗚嗚嗚”的聲音,根本不能引起周圍人的注意。曹婕沒有停手,趁許靜無法閉嘴,將肉色褲襪一點點地塞入了她的嘴裡,直至絲襪完全進入她的口中。許靜這時用盡全力抬起自己的雙臂,想要用手把嘴裡的絲襪掏出來。曹婕卻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

“怎麼,還不聽話,想把絲襪拿出來嗎?放心吧,這是全新的連褲襪,我還沒捨得穿,就送給你了。看你不老實,只能把你的雙手捆上了,省得惹麻煩。”

曹婕說著,手裡已經拿出了白色的棉繩。

“嗚嗚嗚……嗚嗚……”

曹婕熟練地把許靜雙手擰到身後,手腕交叉後用繩子捆綁在一起。上了車以後,許靜把灰藍色的空軍軍服外套脫了下來,此時上身穿著淺藍色的長袖襯衣。雙手被捆綁後,多餘的繩子在曹婕熟練的捆綁下,很快穿過她的肩膀,纏繞兩圈後又在手臂遊走幾圈,隨後在胸前纏繞兩圈,繩子最後回到她的手腕,再一次捆成一個漂亮的繩結。完成了上身的捆綁,曹婕滿意地看著面前的女軍官,一番捆綁後,許靜上身被繩子密密麻麻地緊緊束縛,胸前的繩子勒得胸部更加挺拔,肩膀上的繩子與手腕繩子連接後,再配上雙臂纏繞緊縛的白色繩子,讓女軍官不得不保持抬頭挺胸的姿勢,性感無比。

“上身出來的差不多了,保險點,還是要把你的嘴封上,防止你不聽話。”

曹婕看到許靜的嘴一動一動地,猜到她想用舌頭把嘴裡的絲襪頂出來,於是拿出包裡早就準備好的白色醫用寬膠布,撕下一塊貼在她的嘴上。

“嗚嗚嗚……嗚嗚嗚……”

被捆綁堵嘴的許靜無力的呻吟著,可是對於自己的厄運卻無能為力。更讓她恐懼的是,曹婕在完事後,沒有收手,竟然摸到她腰間,解開了她褲子上的皮帶!

“我弄得肉貨,哪個不是穿裙子?這樣方便客戶檢驗下面嘛,只要掀起裙子就可以了。再說姑娘你那麼好的身材,穿著這土藍色的軍褲,也不漂亮啊!”

曹婕說著,手裡沒有停下來。

許靜扭動著掙扎了幾下,只覺得下面發涼。曹婕已經把她的軍褲拉到了

膝蓋。

“呵呵,穿著長褲還穿著肉色的連褲襪,倒是省得我再給你換一雙絲襪了。”

曹婕笑著,繼續用力把許靜的灰藍色軍褲脫到了腳踝,脫下她腳上的皮鞋後,把褲子扯了下來。

雙腿只有肉色絲襪的包裹,許靜羞得無地自容,可是四肢無力,只能任由曹婕為她脫衣。

“這平底鞋可不好,穿上站起來顯不出修長的美腿。好在我這準備了一雙高跟鞋,待會給你換上啊。這鞋嘛,也不是名牌,就不要了!”

曹婕打開車窗,把許靜的黑色平底皮鞋扔了出去。

“嗚嗚嗚……嗚嗚嗚……”

許靜無力地叫著,根本無法引起周圍乘客的注意。曹婕絲毫不慌張,為她把下身的白色三角內褲和肉色連褲絲襪整理好以後,拿出了她包裡的高跟鞋。

曹婕特地把高跟鞋在許靜的眼前晃晃:“怎麼樣,喜歡嗎?這可是名牌高跟鞋。”

果然是一雙名牌的白色高跟露趾皮涼鞋,細細的高跟,白色的鞋帶。捉住女軍官肉色絲襪包裹的雙足,曹婕把白色高跟鞋套在了許靜的腳上,接著把高跟鞋上的皮帶扣在她的腳踝上,這樣許靜在掙扎中也無法把高跟鞋脫下來。高跟鞋比起許靜的絲襪玉足小了一號,穿上白色高跟鞋後,女軍官的玉足被皮鞋緊緊地包裹住,露出了肉色絲襪包裹的腳趾、腳背的一部分,因為高跟皮涼鞋是後空設計,許靜的腳後跟也露在外面,緊繃繃地讓她的雙足展現出優美的曲線。

因為夾腳,許靜感到雙腳不太舒服,虛弱地蹬了蹬雙腳,試圖把高跟鞋掙脫下來,可是腳踝上扣著鞋帶,一切都是徒勞。

如果雙腿踢到前後的乘客,就會引起別人的注意,看到許靜踢腿後,曹婕立刻拿出一雙她穿過的肉色長筒絲襪,一隻捆綁住許靜的大腿,另一隻在許靜的膝蓋處捆綁,兩條肉色絲襪捆綁後都是在兩腿間留下了10公分的距離,讓女軍官的雙腿不會併攏在一起,能夠有小距離的活動空間。

捆綁住了手腳,許靜再也不可能掙脫,只能靠在座位上輕聲嗚嗚嗚地呻吟,身體虛弱地扭動著。曹婕這時打開了許靜隨身帶的旅行包,裡面有許靜的軍官證等證件,還有一條灰藍色的空軍制服裙。

“原來是許靜中尉啊,還帶來了一條軍服裙子,太好了,省得把你弄回去在特製一條假的了。那麼有氣質,穿上一定迷死人。讓姐姐幫你穿上吧。光著雙腿,只穿著褲襪,可有損軍人形象啊!”

曹婕小聲說著,把許靜的空軍制服裙腰間拉鍊拉開,抬起許靜的雙腳把裙子套了上去。

許靜此時倒也希望穿上裙子遮羞,就沒有掙扎,任由曹婕為她穿上了制服裙。一身空軍軍服套裙穿上後,雖然還是被捆綁堵嘴,許靜倒也增添了幾分颯爽英姿,曹婕看著落入自己手裡的女軍官,滿意地點點頭。

“咚”曹婕被聲音嚇了一跳。原來此時藥力過去了一半,許靜恢復了一些體力,趁曹婕拿手機時,用力地抬起被捆綁的雙腳踢了一下,踢在了前面一排座位的底部鐵架上。許靜用力過猛,疼得眼淚都快下來了,雙腳又麻又疼。曹婕立刻抱住許靜的雙腳,把她雙腿搬到自己的大腿上,用力按住,防止她在鬧出動靜。

前面坐著一男一女,看樣子是對情侶,因為天黑,兩人偎依在一起睡得正香。許靜的一腳,只是讓兩人迷迷

糊糊地換了一個姿勢靠在一起,卻沒有扭頭。如果扭頭,保證讓他們大吃一驚。曹婕輕輕地挪了挪身子,和靠裡的許靜緊緊地靠在一起,再拉動女軍官的雙腿,左手攬住她的小蠻腰,最後把女軍官緊緊地摟在自己的懷裡,右手的肘部還用力壓住許靜被捆綁的那雙絲襪美腿。這樣,幾乎是坐在曹婕懷裡的許靜再也無法掙扎出聲響來。

制服了女軍官,曹婕終於可以安心地撥通手機:“……喂,大牛,把車準備好,開到紅花集等我……對,剛弄到一個好貨,就在我身邊呢……我坐的車還有十分鐘就到紅花集……好,你快點到……就在車站等我……”

許靜聽著曹婕的話,知道自己將在紅花集被弄下車運走。可是許靜扭動著身子始終無法掙脫束縛,只能發出嗚嗚嗚地呻吟。

“姑娘,差不多要準備下車了,讓姐姐在給你打扮打扮。”

曹婕小聲說著,雙手沒有閒著,檢查過許靜封嘴的膠布後,把一張白色大口罩戴在了女軍官的臉上。許靜的半張臉被遮擋住,口鼻捂住後,嗚嗚嗚的聲音更加微小了。許靜的空軍軍帽重新被戴好,接著空軍外套也罩在自己的身上。曹婕把外套的扣子給她扣好,兩個袖子因為捆綁雙手無法穿上,就袖口塞進上衣口袋裡。完成後,紅花集也到了。

因為此時已經天黑,乘客都已經閉上眼睛休息。買票的女人是以開車的丈夫不要用喇叭叫人,而是自己站起來,把之前買票時記下的要在這裡下車的人,一個一個叫醒,這也算是文明服務了。

在這裡下車的只有三個男人。他們下車時,曹婕叫住買票的女人,小聲說:“稍微等一下,我和我這小妹也在這下車。等人家下了,我們再下。”

買票的女人一看被曹婕抱住,捆綁手腳堵住嘴巴的許靜,立刻明白了:“哦……好的好的,曹姐你辦貨要緊,我們不急……”

兩人說著,三個男人已經帶著行李離開了長途汽車。曹婕把自己的包還有許靜的包背在身上,接著把捆綁住手腳的女軍官拉了起來。許靜的雙腿雖然用肉色的長筒絲襪捆綁住了大腿和膝蓋部位,可是捆綁時雙腿之間都留出了10公分的距離,再加上絲襪的彈性,還是可以小碎步向前行走的。想到下了車,自己就會被人販子綁架,再也無法逃脫,許靜被拉起來後,不斷地向後躲閃,試圖站在原地。同時她嘴裡用力發出嗚嗚嗚的叫聲,希望讓乘客發現自己被綁架。可是本來嘴堵得就嚴實,再加上大口罩矇住了自己的口鼻,發出的聲音根本引起不了別人的注意。

看到許靜不老實,買票女人也過來幫忙,和曹婕一左一右,半扶半架地把女軍官拉下了長途汽車。

“曹姐,一路順風啊,這個可是好貨啊!”

買票女人笑著說。車門一關,長途汽車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姑娘,走吧,別指望這裡有人救你!”

曹婕仍然滿臉微笑,推搡著許靜,想紅花集鎮子裡走去。

一輛麵包車停在路口,看到兩個女人走過來,一個年輕男人從車裡跳下來。

許靜看到有人向自己這裡走過來,立刻小碎步快走兩步,嘴裡發出嗚嗚嗚的呼救聲。

“姐,這麼快就弄到一個新貨啊!”

男人的話立刻讓許靜掉進無底深淵,他竟然是人販子的同夥!

“是啊,今天運氣好,上了車就碰上

這個漂亮姑娘,真是老天照顧咱們啊!”

曹婕繼續推著許靜向前走。

年輕男人走近後,拿出打火機,在火光下打量了一下被捆綁的許靜,驚奇地說:“是個女兵啊,弄這樣的女人可比較麻煩!”

曹婕毫不在意,輕鬆地說:“怕什麼。把她弄到咱們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覺,誰能找到?現在制服女性最受歡迎,尤其是女警女兵,最能賣出高價。這個女軍官自己送上門來,咱們不弄來豈不是對不起老天爺?少廢話,把這個女兵帶上車,咱們趕緊離開!”

聽到曹婕的催促,年輕男人不再說什麼,把許靜攔腰扛到自己的肩頭,任由女軍官在自己的肩膀上掙扎。許靜的腰被男人緊緊夾住,只能不斷在半空中亂蹬雙腳。男人看到許靜不老實,就在她的屁股上用力拍了兩巴掌:“真不愧是女兵,還真有一股子力氣!”

男人一邊走著,一邊貪婪地摸著許靜豐滿圓滑的臀部。被男人的大手不斷地揩油,女軍官又羞又氣,卻躲避不開,只能無力地發出嗚嗚嗚的叫聲。

曹婕跟在男人的身後,把許靜掙扎中掉下的藍色軍帽撿起來,走向早已停在前面的麵包車。

許靜被塞進麵包車的後車廂,曹婕和她並排坐在一起。年輕男人啟動麵包車後,一溜煙地離開了紅花集。女軍官的嗚嗚嗚叫聲,淹沒在汽車的轟鳴中……

3天后,全國給地的公安機關接到了內部緊急通知:“最近國內人口販賣集團活動猖獗,多名女性失蹤,疑似已被人販綁架監禁,往各地公安部門加緊盤查,尤其是各出境口岸,加強往來人員車輛的檢查……本文件屬於內部絕密文件,禁止洩露任何相關信息!”

在一疊失蹤婦女的相關資料中,其中一張上寫著:“許靜,空軍某部中尉軍官……”

7天后,一艘普通的小型貨船上,曹婕打開了底層的貨艙:“姑娘們,吃東西了,明天咱們就要到目的地了!”

貨艙的地板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個女人,她們都被白色的棉繩捆綁住手腳,嘴裡塞著不同顏色的連褲絲襪,然後用白色的膠布封住嘴巴。看到曹婕打開了艙門,所有女人都發出嗚嗚嗚的叫聲。

在貨艙的最裡面,一位穿著灰藍色空軍套裙的女軍官側身躺在地板上,她的雙手被捆綁在身後,穿著肉色連褲襪的雙腿也被白色棉繩併攏後緊緊地捆綁在一起。這個白色膠布封住嘴巴,無力地發出嗚嗚嗚的女軍官,胸前彆著一張卡片,上面寫著:“許靜,空軍中尉,目的地香港,成交價格……”

短篇集販賣之空姐王媛X市機場大廳。

深藍色的西服套裙,深藍色的制服帽,白色的絲質,金黃色的絲巾,襯衣黑色的連褲絲襪,黑色的高跟鞋。穿著整齊的空姐套裙,王媛拉著自己的黑色皮箱,走出了機場,進入候機大廳。今天是自己這個月的最後一次航班,接著就是三天的黃金週假期,想到可以好好陪著自己的老公和剛滿週歲的女兒,疲憊的王媛步履輕鬆許多。

拉著行李箱,王媛進了公用洗手間,在見到等待自己的老公之前,她要補一下妝。她剛進入洗手間,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也跟著進來了。王媛看到她和自己穿著一樣款式的空姐制服裙,知道這是和自己一個公司的空姐,就禮貌地點頭笑了笑。

跟進來的女人,正是曹婕,她和空姐

王媛進入洗手間後,打扮成清潔人員的三兒悄悄來到門外,在門上掛了一個告示牌:清潔中,暫停使用!

三兒一直守在門外,而洗手間內,曹婕把自己的皮箱拉到一旁,先是觀察了一下週圍情況。運氣不錯,此時洗手間內除了王媛,沒有其她人,有三兒在外面掛上告示牌,也不會再有人進來。

“你好,能給我一張面巾紙嗎?我的用完了。”

曹婕走到了王媛身旁,裝作也是在補妝的樣子。

“給。”

王媛立刻遞上一張新的面巾紙。

“謝謝。”

一來二去,兩人打破了沉默,一邊補妝一邊聊了起來。

“你也是X航的?”

王媛問道。

“是啊,原來作教官,這個月按例進行空乘工作,帶一下新人。”

曹婕將早就編好的話說了出來。

“是嘛,難怪我看你不太面熟呢。”

X航是中國的大公司,員工多,空姐多,王媛看到面前的陌生女人,也沒有感到太奇怪。

“你的行李箱比一般的大不少啊!”

看到曹婕的行李箱,王媛好奇地說道。

“嗯,我要裝的東西,公司配的標準箱子放不下,只能大箱子。”

曹婕看著王媛,露出神秘的笑容。

“看來你出國要帶不少東西啊,要用那麼大的箱子,那也夠沉的。”

王媛也笑著說道,不知為什麼,她看到曹婕的笑容,內心隱隱感到不安。

看到王媛補妝完畢準備拉著箱子離開了,曹婕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塊白色毛巾。王媛剛一轉身,就被人從身後攔腰抱住,一塊毛巾捂住了自己的口鼻。透過鏡子,王媛看到曹婕在身後抱住了自己。

“嗚嗚……嗚嗚……”

一股濃烈的藥味湧入口鼻,王媛感到天旋地轉,掙扎了兩下,昏了過去。

曹婕拉著昏迷過去的王媛到了洗手間的大理石臺子上,把她抱了上去,讓她仰面平躺著。

“真是不錯,不愧是上過航空公司廣告的明星空姐,身材真棒。”

看著面前的空姐,曹婕不住地讚歎,忍不住摸了摸王媛那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

曹婕打開了自己帶來的皮箱,裡面放著用來捆綁女人的各種工具。曹婕接著把王媛的空姐短裙拉到了腰間,露出了她那黑色褲襪包裹的黑色蕾絲小內褲。拿出白色尼龍繩,曹婕把王媛的大腿用繩子捆綁在了一起,隨後在膝蓋也進行了密集地捆綁,最後是腳踝,也用繩子捆綁在了一起。捆綁後,王媛黑色連褲襪包裹的美腿併攏著捆綁在一起,緊緊地束縛讓她休想分開雙腿。

捆綁好了雙腿,曹婕把王媛翻過來,讓她趴在大理石臺子上。此時王媛還在昏迷中,曹婕立刻將她雙手擰到身後,手腕交叉用白色尼龍繩緊緊地束縛在一起。為了不讓王媛掙脫,曹婕繼續用繩子繞過她的肩頭,纏繞兩圈後又在她的雙臂上不斷纏繞,最後尼龍繩兩端在手腕處會聚,又在王媛的腰部纏繞了三圈,最後打上結。這樣,王媛的雙手不但被捆綁住,她的雙臂也被緊緊地束縛住,同時雙手還和腰部用繩子緊貼著捆綁在一起,這樣不要說是掙脫繩子,王媛的雙就連離開後背都做不到了,可以說這是真正的動彈不得了!

上身的捆綁也已經完成,曹婕看到王媛此時由於藥力消失大半,看是微微地呻吟,立刻從皮箱裡拿出一雙肉色的長筒絲襪,將其中一隻長襪塞入她的口中。

“嗚嗚……嗚嗚

……”

王媛迷迷糊糊地恢復了一些意識,只覺得嘴裡似乎有些柔軟的絲質物,想要說話,卻發不出聲音來。本能地想要用手取出嘴裡的異物,可是動了動,雙手在身後緊貼著自己的腰,卻讓什麼捆住了,束縛著身不出來,在動一動自己的腿,雙腿併攏著怎麼也分不開!

王媛立刻驚醒過來,才發現自己趴在大理石臺子上,雙手被捆綁在身後,雙腿也被緊緊捆綁在一起無法分開。而之前和自己搭訕的那個空姐,正站在自己面前,將一隻長筒絲襪往自己嘴裡塞。

“嗚嗚……嗚嗚嗚……”

王媛完全清醒過來,不斷地扭動著自己的頭,希望躲開即將塞入口中的肉色長筒絲襪。曹婕很有經驗,左手捏住王媛的臉頰,右手將第二隻絲襪塞入了她的嘴裡。王媛想要大聲呼救,只能嗚嗚嗚地叫著。她滿心希望此時會有人進到洗手間,看到這一切,解救自己。可是她哪裡知道,曹婕的同夥此時就守在門外,根本不會有人進來看到她。

“真是不聽話啊,作為懲罰,再給你塞一雙長筒襪!”

曹婕說著,又拿出一雙灰色長筒絲襪,一隻接一隻塞入空姐王媛的口中。被捏住臉頰的王媛動彈不得,被迫張開小嘴迎接進入口中的灰色長筒絲襪。

“現在嘴裡有四隻長筒絲襪,4這個數字可不太吉利,要不再給你塞兩條黑色長筒襪,湊個6,66大順嘛!”

曹婕笑著說道,似乎是在和空姐王媛商量。可是對於王媛的拼命搖頭,曹婕毫不理會,她從皮箱裡拿出了一雙黑色的長筒絲襪,在王媛的面前晃了晃垂直下來的黑絲襪。慢慢地,曹婕將第三雙黑色長筒絲襪一點一點地往王媛的嘴裡塞。

王媛的小嘴此時被撐得張大呈現出一個O型,口腔裡所有的空間都已經被不同顏色的長筒襪塞滿。曹婕不得不用手指一點點把黑色長筒絲襪往她的嘴裡捅。王媛只覺得自己的腮幫子都要被絲襪給撐破了!

好不容易,第五隻和第六隻長筒絲襪最終進入了王媛的空腔。整個過程把王媛塞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等到曹婕停了手,王媛連嗚嗚嗚地叫聲都發布出來了,舌頭被死死地壓住,長筒襪由於唾液浸泡體積膨脹了將近一倍,不要說想把絲襪吐出來或者是用舌頭頂出來,就是動一下下顎或者嘴唇都不行了,王媛只覺得自己的下半個臉部完全沒有了直覺。

“好姑娘,我知道這麼堵嘴有點難受,不過不塞嚴實了,你叫出聲來,那可不好啊!”

曹婕完成了堵嘴,拍著王媛黑色褲襪包裹的臀部,輕聲安慰道。

這時王媛才意識到,自己的裙子被拉到了腰間,內褲和屁股都露了出來。羞愧至極,王媛不住地扭動著身體,蠕動著自己的雙腿,希望把空乘制服短裙褪回大腿上。

曹婕笑了笑,沒有去制止她,而是又拿出了一雙黑色長筒絲襪。看到曹婕手裡的黑色長筒襪,王媛以為她還要往自己嘴裡塞絲襪,嚇得全身發抖。不過曹婕卻沒有把黑色長筒襪團成一團,而是將其中一條絲襪拉成一根繩子,勒住王媛張開的小嘴,在她的臉頰纏繞幾圈後,在她腦後紮緊。另一隻黑色長筒襪,曹婕攤平蒙在王媛的嘴上,同樣是纏繞幾圈後,在腦後紮緊。這樣,先是黑絲襪勒嘴,然後是黑色長襪蒙嘴,完成後王媛更不可能將嘴裡的3雙長筒絲襪

吐出來了。

王媛掙扎了半天,曹婕都已經完成了絲襪勒嘴和蒙嘴,她的空姐短裙都沒有褪下去,反而有由於掙扎扭動,短裙又向上收縮不少,露出了黑色褲襪的緊身蕾絲襪口。

“真是調皮啊!還是讓我來幫你把裙子拉下來吧!不過在這之前,我可要捆綁好你的美腿,防止你亂動。安全第一嘛!”

曹婕笑著說完,拿出了一根白色棉繩。她抓住王媛的雙腳,向王媛的臀部扳動。王媛立刻因為身體的動作,本能地弓起身體,擺出昂首挺胸地姿態。曹婕一用力,王媛的小腿最終是和大腿緊緊貼在了一起,接著曹婕運動起白色尼龍繩,在腳踝處進行捆綁,將空姐的小腿和大腿緊貼著束縛在一起。

小腿與大腿緊貼束縛,雙手與腰部緊貼捆綁,一系列的緊縛,讓王媛身體痠痛無比,骨頭幾乎都要散掉了,外人看起來,此時這位性感漂亮的空姐,就像是分不出手腳的肉段,或者是捆綁著的粽子。

“嗚嗚嗚……嗚嗚嗚……”

王媛此時的呻吟輕微得自己就幾乎聽不到。

曹婕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但她注意到王媛在掙扎時,雙腳還可以來回運動。一隻黑色高跟鞋居然在掙扎中脫離的玉足,掉到了地上。曹婕把地上的高跟鞋撿了起來,重新穿在王媛的腳上,接著拿出一條肉色長筒絲襪,在王媛的腳面和高跟鞋底來回纏繞後,將她的雙腳緊緊捆綁在了一起。另一隻肉色長筒襪則將高跟鞋的高跟緊緊捆綁在一起。

皮箱裡還剩一條白色尼龍繩,為了物盡其用,曹婕將王媛的雙手和雙腳用尼龍繩連接捆綁在了一起,保證空姐的手腳無法掙脫分開。終於,對空姐王媛的緊縛全部完成。

“好了,我們這就可以回家了。很快,你就可以去臺灣享福了!不過,回家的路上,你這個樣子讓人看見可不好,所以呢,你要乖乖地躺在我的箱子裡,好好睡一覺,就到家了!”

曹婕說著,把王媛的深藍色空姐小圓帽重新戴在她的頭上。

王媛此時終於明白了曹婕要帶著大行李箱的原因。曹婕的力氣不小,輕鬆地把王媛從大理石臺上抱了起來,放入自己帶來的行李箱內。拉上拉鍊,鎖好箱子上的暗鎖。側身躺在行李箱中的王媛陷入無盡的黑暗中。身體被如此緊密的束縛著,王媛在箱子裡扭動著,掙扎著,一切都是徒勞!

整理好一切,曹婕拉著一大一小兩個行李箱出了洗手間。三兒看到曹婕出來後,趕緊迎上去,接過那個小行李箱。兩人一前一後,不慌不忙地離開了候機大廳。

走到門口時,曹婕聽到身邊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小聲說著:“怎麼回事,媛媛還沒有出來!”

曹婕衝那個男人笑了笑,繼續向門外走去。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王媛在皮箱裡努力地叫喊著,可是低微的嗚嗚聲,不會讓任何人聽到……

短篇集販賣之女護士劉嵐XX鄉衛生所外的小路上,一輛白色麵包車停靠在路邊。駕駛座位上坐著一個年輕男人,副駕駛的位子坐著一個三十上下的時髦女人。麵包車後排車座已經被拆掉,一個穿著灰藍色空軍制服套裙的女軍官躺在後面。女軍官的肩上佩戴著中尉的軍銜,不過她的手腳已經被白色棉繩捆綁成了駟馬倒躦蹄,趴在車廂裡,手腕和腳踝在身後捆綁連接,腿上穿著肉

色連褲襪,腳上穿著白色的高跟繫帶皮涼鞋。可能是由於之前的掙扎扭動,軍服套裙已經跑到腰間,性感的臀部露了出來,讓人可以看到連褲襪下面的白色三角內褲。

“嗚嗚嗚嗚……嗚嗚嗚……”

女軍官如此趴著,又被捆綁著,肯定不舒服,可是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原來,她的嘴裡塞著一雙肉色連褲絲襪,在嘴上還貼著一塊白色寬膠布!

“三兒,幾點了?”

時髦女人終於說話了。

“12點整,可以動手了吧?曹姐。”

那個叫三兒的男人回答到。

被稱呼為曹姐的女人,正是人販子曹婕。車廂裡被捆綁的女兵,正是遭遇綁架的女軍官許靜。

曹婕看著車窗外的衛生所,說:“再等一下,等值班醫生睡熟在進去。”

這個鄉衛生所由於地方偏僻,再加上經營不善,平時很少有病人來就醫。晚上只留一個護士和一個醫生值夜班。到了後半夜,護士醫生都已經安然入睡。

12點半,曹婕一聲吩咐,兩人下了車,直奔衛生所。

咚咚咚……咚咚咚……

“誰啊,這麼晚了還來!”

一個女護士從裡面房間走進急診室,準備開門。

她是今天值夜班的女護士劉嵐。一般來了病人,都是先由護士打發,不行的話才去叫醒醫生。

劉嵐揉了揉眼睛,工作需要睡覺時她不能脫衣服,所以白色的護士裙一直穿在身上,只是沒有戴護士帽,白色的連褲襪也脫了下來,腳上穿著一雙白色拖鞋。

劉嵐打開急症室的門,曹婕由三兒攙扶著直接擠了進來。曹婕還故意捂著肚子,裝出痛苦的樣子。

“怎麼直接就進來了,真沒規矩,那不舒服?”

劉嵐不耐煩地問道。

曹婕沒有說話,只是四處查看著,確定沒有問題,她立刻給三兒使了個眼色。

“快說啊,哪裡不舒服!”

劉嵐看到曹婕不回答,很生氣,小聲訓斥道。她可不敢大聲,醫生在裡面睡得正香,萬一病人的病情不嚴重,卻把大夫給吵醒了,自己可就要捱罵了。

“不許動,老實點!”

三兒悄悄走到了劉嵐的身後,突然抱住了她,把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架在她脖子上。

劉嵐立刻嚇得臉色蒼白,不敢再說話。

“三兒,把她抱到急診室的床上去!”

曹婕一指,是牆邊那張小床,平時用來讓病人躺下,好讓醫生作診斷用的醫療床。

劉嵐被三兒像拎小雞一樣抱到了床上,趴在床上的女護士大氣都不敢喘。劉嵐心裡很奇怪,兩個人難道是搶劫的,可是這個偏僻鄉鎮的衛生所,哪有什麼好搶的?

曹婕在急診室的藥櫃裡找到了白色的繃帶和醫用膠布,又打開抽屜找到了兩雙連褲襪,一雙是肉色的,另一雙是淺白色的。

趴在床上的劉嵐看到曹婕翻箱倒櫃地找東西,以為他們是要劫財,就小聲說道:“衣架旁邊的小櫃子裡,有我和醫生的錢包,你們拿了快走吧,別傷害我。”

曹婕聽到後,笑了笑,打開了劉嵐所說的那個矮櫃,找出了醫生和劉嵐的皮包。從皮包裡,曹婕拿出了劉嵐和醫生的錢包,仔細看了看,笑著說:“原來你是叫劉嵐啊!錢倒不是太多,好在貨品色不錯,能賣個好價錢。三兒,用這個把她嘴堵上,手腳按老規矩捆綁,免得她不老實。”

“唉!”

三兒答應了一聲,結果曹婕遞過來的絲襪和繃帶。肉色絲襪是劉嵐

昨天穿過的,還沒來得及洗,白色褲襪是今天醫院剛發的,用來配白色護士制服裙。三兒看了看,就把嶄新的白色褲襪團成一團,準備往劉嵐嘴裡塞。

“笨啊!幹嘛用白色的。用肉色的,白色褲襪要給她穿上,好配護士服嘛!”

曹婕看到三兒的舉動,小聲訓斥道。

三兒摸摸腦袋,像個犯了錯的孩子,憨厚地笑了笑,放下白色連褲襪,將肉色連褲襪團成一團,往劉嵐嘴裡塞。劉嵐看到是自己穿過的舊絲襪,還是沒有洗的,不由得搖了搖頭,表示拒絕。可是三兒亮了亮手裡的匕首,劉嵐只能乖乖地張開小嘴,任由男人把自己穿過的帶著汗味的肉色連褲襪塞進自己的嘴裡。

完成了絲襪堵嘴,三兒用白色的寬膠布封住了劉嵐的小嘴,撫平了膠布,確定嘴巴被封嚴實後,他用白色繃帶,將劉嵐的雙手擰到身後,手腕交叉併攏緊緊地束縛在了一起。捆綁後,劉嵐的雙臂在身後交叉成了W型,動彈不得。

“嗯,不錯!現在捆綁水平進步了不少啊!開始捆她的雙腿……哎……等等,這白色的連褲襪還沒有給她穿上呢……真是的,老是丟三落四,經不起誇獎!”

在曹婕的指揮下,三兒把劉嵐的護士裙拉到了腰間。由於是值夜班,劉嵐就沒有穿上醫院統一要求的連褲襪,而是穿了一雙白色短棉襪。此時她被迫趴在床上,讓男人拉起了自己的護士裙,露出了白色三角內褲,羞愧萬分,不禁開始掙扎起來,蹬了蹬自己白皙的小腿。

“嗚嗚……嗚嗚……”

劉嵐此時後悔為什麼不大聲呼救,現在自己的嘴被肉色連褲襪堵得嚴嚴實實,用盡全力也只能發出低微的嗚嗚聲,根本叫不醒裡屋的值班醫生。

曹婕看到劉嵐不老實,就走上前去,抓住了她的腳踝,剝下了她腳上的白色棉襪:“姑娘,老實點,要是不配合,有你好受的!”

三兒動作很麻利,在曹婕的幫助下,張大白色連褲絲襪的襪口,套在劉嵐的雙腳上,慢慢地向上拉,不一會就為她穿好了白色褲襪。褲襪一直拉到腰間,這還是加厚了襪襠的設計,穿上白色褲襪的劉嵐,雙腿顯得更加白皙修長了。

“這醫院的白色平底鞋可不好看,不過我看到你的這雙白色短皮靴,就穿它吧!”

劉嵐一看,曹婕手裡拿的正是自己昨天新買的白色皮靴,短靴正好到小腿,上面還有銀色金屬花紋和銀色的流蘇。這雙皮靴花了自己小半個月的工資呢!

曹婕知道劉嵐是無法表示答應不答應的,也沒有理會這個被捆綁的小護士會有什麼反應。她讓三兒按住劉嵐的雙腿,讓這個護士繼續趴在穿上。拉開白色皮靴的拉鍊,曹婕很輕鬆地為劉嵐將短靴套在了腳上。

穿好了皮靴,劉嵐被三兒從床上拉了下來。曹婕用白色繃帶在膝蓋處捆綁住了她的雙腿,雙腿間留出了10公分的長度,這樣劉嵐沒有被完全限制行動能力,還可以小步行走。

“嗯,不錯,這樣就沒有問題了。三兒,咱們可以把貨帶走了。”

曹婕看了看面前被捆綁堵嘴的護士,還將護士帽戴在她的頭上。

劉嵐之前因為恐懼,一直沒有想明白兩人的目的,此時聽到曹婕一口一個貨,才弄明白,兩人來這個小醫院,不是為了劫財,而是來綁架人的。自己遭遇了人販子!

“嗚嗚嗚……嗚嗚嗚!”

劉嵐知道自己落入虎口,要是再不反抗,就要被人販子帶走,極度危險中,小護士突然平添了一股力氣,從三兒的懷裡掙脫出來,肩膀一撞,竟然讓身後的壯漢差點倒在地上。

必須衝進裡屋,叫醒值班的男醫生,這樣自己就能得救了!劉嵐心裡想著,向急診室的裡屋衝過去。可是她的膝蓋上捆綁著繃帶,只能小碎步地跑著,沒跑出兩步,就被追上來的三兒一把抱住。三兒被劉嵐高出一頭多,雙臂向上一用力,懷裡被抱住的小護士立刻雙腳懸空,一步都跑不出去。劉嵐懸在半空,雙腿只能前後左右小範圍地亂蹬亂踢,高跟皮靴的靴跟踢在三兒的腿上,對於健壯的三兒,如同瘙癢一般。

“真是不老實啊,要帶回去好好調教調教!”

曹婕絲毫都不慌張,將一個白色大口罩戴在了劉嵐的嘴上。隔著厚厚的口罩,劉嵐的叫聲更微弱了。

劉嵐仍然在嗚嗚嗚嗚的叫著,可是微弱的聲音驚動不了任何人。曹婕和三兒,一左一右地架起捆綁結實的小護士,走出了急診室,走出了小診所。劉嵐用盡全力的掙扎著,嘴裡也使勁地發出嗚嗚嗚的叫聲,可是一切都是徒勞,自己離自己的辦公室越來越遠,離自由越來越遠……

三兒打開了麵包車的後車門,將捆綁的劉嵐抱了進去。進入後車廂,劉嵐的雙腳很快就被曹婕用繃帶緊緊地捆綁在一起,接著手腳的束縛又被一根繩子在身後連接捆綁,這樣,劉嵐和身旁的許靜一樣,駟馬躦蹄地捆綁著趴在車廂裡。

“嗚嗚嗚嗚……”

“嗚嗚嗚嗚……”

在後車廂,側身的劉嵐看到了許靜,許靜也看到了劉嵐,女軍官和女護士,只能面對面嗚嗚嗚地叫著,算是初次見面的打招呼了。

三兒回到駕駛座,發動了汽車。白色麵包車一溜煙離開了這個偏僻的小鎮……

衛生所回覆了黑暗,回覆了寧靜……

小鎮回覆了黑暗,回覆了寧靜……

短篇集販賣之冒牌女警曹婕縣城內的一個普通小樓裡,女軍官許靜、女護士劉嵐、空姐王媛,三個制服女被駟馬躦蹄地捆綁著,用繩子掉在房樑上。三個被綁的肉貨,在空中不住地晃悠,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不過,在這個頂層的房間,窗戶上安裝的單向透光玻璃,裡面能看到外面,可是從外面開,玻璃確實鏡子。再加上,縣城的街道上熙熙攘攘,聲音噪雜,三個制服女被絲襪堵得嚴嚴實實的嘴裡,發出的聲音,不會讓任何人聽到。

看著自己綁來的三個肉貨,曹姐笑了笑,臉上卻寫滿了焦急:“三兒出去半天了,該和香港來的金老闆碰頭了。怎麼還不回來?”

正在焦急地來回踱步的曹姐聽到樓下一陣腳步聲,趕緊走到門口。

門開了,三兒和一個西裝革履的老闆模樣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金老闆,您終於來了!您看,女軍官、女護士、空姐,都是正宗的制服女,包您滿意。”

曹姐熱情的迎上去,讓金老闆看看自己的貨物。

三個被吊綁的女人,起初看到有人進屋,還嗚嗚嗚地大叫求救。可是一聽是曹姐找來的買家,立刻絕望了。

金老闆仔細看了看三個被捆綁的女人,滿意地點點頭:“嗯,不錯,都是正宗的制服女。不會像上次那樣,弄幾個農村柴火妞,穿上制服絲襪高跟鞋,糊弄我吧?”

“瞧您說的,上次

是我們不對,這次哪裡還敢再來低估你的法眼?”

曹姐獻媚地說道。身體不由地緊靠著金老闆,故意挑逗道。

金老闆被曹姐一偎依,就主動地攬住她的小蠻腰,在她的臀部上摸了起來:“這次看樣子也不會是假的了。不過,我還想要弄一個女警察,反正晚上開船。不過多帶一個,節省些運費,這就是所謂的一站式購物了。”

聽到金老闆的話,曹姐有點為難地說道:“最近風聲緊,我們弄這三個肉貨,都費了好大的力氣,冒了好大的風險。女警嘛,恐怕很難辦。制服女,尤其是正宗的制服女,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啊!”

“這樣吧,晚上10點,我的船就在碼頭等著裝肉貨。如果能弄到女警,我給你加錢,弄不到嘛,就帶這三個走。你也不為難,我也不會空手回去嘛!”

金老闆很大度地說道。

曹姐立刻不住地點頭,答應了金老闆的建議。金老闆看談好了生意,也就不再逗留,臨走時和三兒又低聲說了幾句話,二人還偷偷地向曹姐看了看,臉上掛著詭異的笑。

金老闆一走,曹姐和三兒也忙了起來,爭取在一天內,弄到一個正宗的女警察。

“三兒,剛才金老闆和你說些什麼,一臉壞笑的,沒安好心吧!”

曹姐問三兒。

三兒一臉的老實相,回答道:“金老闆一心希望咱們能帶個女警給他,所以給我出了主意。”

一聽有主意,曹姐來了興致,趕緊問道:“說說看,是什麼好主意。”

三兒不緊不慢地說道:“他說,來的一路上,看到不少路口都設了卡子,有警察在檢查車輛。好像是最近搞什麼嚴打,警察局、派出所都派了人出來搞檢查。其中,不少女警也出來執勤,有不少都是不錯的肉貨。他說,咱們可以設個圈套,弄一個女警上鉤,趁機給綁了。”

曹姐興奮地追問下去:“快說快說,別急我了,是個什麼圈套?”

“咱們把麵包車開出去,故意綁一個女警在車裡,然後咱們找一個單身辦公的女警,引她過來。當她看到有個女同事被綁在車裡,自然要上去救人。那麼她就入了圈套,當她解開繩子,本以為自己救了人,卻不會想到,我就埋伏在旁邊,而被綁的女警趁機和我一起把她抓住,捆綁手腳,在堵住嘴。往碼頭一送,錢就進了我們的口袋。”

聽完三兒轉述的全部計劃,曹姐興奮不已:“這個香港老闆,果然有一套,點子出的,狡猾的很啊!好,那咱們就這麼辦。不過那個當誘餌的女警,到哪裡找啊?”

三兒看著曹姐,神秘地說:“那,當然是曹姐你啊!除了您經驗豐富,捆綁技術又好,其他人可不頂用啊!”

“是啊,除了我,也找不到人假扮女警了!正好,咱們這還有一套警服,我先給換上!”

曹姐說著出了房間,幾分鐘後,回到房間裡,曹姐已經換上了一身嶄新的女警制服套裙。天藍色的警服短袖襯衣,藍黑色的警裙,肉色的連褲絲襪,黑色的高跟鞋,再戴上藍黑色警帽,曹姐活脫脫的一個性感警花。

“姐,你這身打扮,真像個女警察!”

三兒不禁吞了口口水。

“那是,姐姐我可學過瑜伽和芭蕾,氣質上不輸給這些制服女。”

曹姐驕傲地挺直了絲襪美腿,故意看了看吊綁著的許靜三人,自豪地說道。

“就是就是,姐你有氣質的很,性

感的很,乾脆直接把你賣給金老闆得了!”

“死小子,就會拿姐姐開玩笑。好了,準備好東西,弄肉貨去!”

曹姐和三兒帶著繩子等工具離開了。房間裡只剩下許靜、劉嵐、王媛三人,三女嗚嗚嗚地叫著,可是駟馬躦蹄地吊在空中,根本無法解脫。

穿著女警套裙的曹姐和三兒上了麵包車。車子開出縣城,到了郊外沒有人煙的地方停了下來。

“姐,我記得前面的路上就有路卡,是幾個女警在那裡查車值勤。我在這裡先把你捆好,再過去引一個女警上鉤,怎麼樣?”

三兒回頭問坐在後車廂的曹姐。

“好,就在這裡捆綁吧。”

曹姐說著,打開皮包,取出了白色尼龍繩。

先是捆綁雙腿,曹姐不需幫忙自己就可以解決。她把繩子在自己的腳踝上纏繞幾圈後,輕鬆地將自己的絲襪美腿併攏捆綁在一起。

“姐,你這捆綁地太假了,捆得那麼松,人家很容易看出來,還是得認真的緊縛。”

三兒很認真地說。

“這樣不行嗎?我看沒有問題。”

曹婕看看腳上捆綁的繩子,還是比較逼真的。

三兒卻是難得的嚴肅起來:“話可不能那麼說。要知道,咱們這回要弄的可是女警察。女警一般都受過訓練,觀察能力很強,若有一絲破綻被她發現,不但咱們計劃要泡湯,只怕連脫身都難。你不是也經常教育我,幹咱們這行當,最重要的就是膽大心細,辦事要認真細緻,堅決不能出紕漏,要考慮到方方面面。所以我覺得還是要按照綁肉貨的標準,仔細捆綁,要綁的結結實實,才能騙過女警。雖然,那可能難受些,但是為了工作的順利進行,咱們不得不這麼幹啊!”

看到三兒一臉認真地說了那麼一大段,曹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看你那傻樣,充什麼大人啊!不過你說的也對,那樣吧,還是你來捆我。自己捆,總是感覺使不上勁。”

三兒似乎早就等著這句話。曹姐一說完,他迫不及待地上了車,拿出繩子,開始捆綁曹姐的雙臂。曹姐很配合地將自己的雙臂在身後緊貼背部,手腕也交叉好。三兒立刻把白色尼龍繩搭在曹姐的頸後,繞到身前纏住她的雙肩,然後順著雙臂來回纏繞,到了手腕後緊縛捆綁打結,這是捆綁上身的第一步。繩子很長,此時才用掉一半,三兒隨後引著繩頭,在曹姐露出的小臂上再次纏繞三圈,繩子到了曹姐的胸部,接著繩子圍著曹姐的上身前後纏繞幾圈,緊緊地束縛了曹姐的胸部,也使得曹姐的雙臂緊貼後背不能分開。繩子繼續向下直接到了原先已經束縛好的手腕,再一次捆綁一圈後,繩子游走到了曹姐的身前,在她的腰間來回纏繞三圈,再次捆綁,三兒這是完成了曹姐上身的捆綁,讓曹姐的手腕也緊貼後腰,動彈不得。

曹姐動了動上身,緊緊地束縛竟動彈不得,不由地笑罵道:“你小子可以啊,捆得姐姐手指頭都動不了。還真是緊啊,我這不得不抬頭挺胸,呼吸都有點不順暢了!”

看著身穿天藍色警服短袖襯衣的曹姐,雙手捆綁在身後,不斷扭動著身體,三兒不禁呆住,痴痴地坐在她身旁,不說一句話,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曹姐胸前看。

曹姐努嘴說道:“死呆子,傻看什麼,還不趕快綁。捆得我那麼難受,早點弄個女警,早點給我解開。”

三兒這才清

醒過來,趕緊拿出另一根白色尼龍繩:“姐,我這就開始捆你的絲襪美腿了。”

曹姐笑著點點頭,併攏了自己肉色連褲襪包裹的雙腿。三兒熟練地用繩子捆綁住了曹姐的腳踝,捆得非常緊,捆綁後,曹姐的雙腳絲毫無法分開。三兒拿著另一根白色尼龍繩,相同方法,在曹姐彎曲的膝蓋處進行了捆綁,很快,曹姐的雙腿緊緊地併攏,小腿更是筆直地貼在一起,動彈不得分毫。

“你也輕點,我這絲襪美腿就要勒得發紫了!”

捆得太緊,曹姐小聲地抱怨道。

可是三兒這時已經完全沉浸在緊縛的樂趣中,毫不理會曹姐的抱怨。捆綁了膝蓋後,三兒又拿出了一根繩子,看來是要捆綁大腿了,他開始把曹姐的藍黑色警裙下襬撩起來,向腰部拉。

曹姐雖然和三兒是搭檔,卻一直拿他當弟弟看,眼看自己的大腿和裙底要露出來,不由生氣道:“死小子幹什麼呢!捆綁了小腿和膝蓋還不夠,怎麼還要拉我裙子,趁機吃我豆腐啊!”

三兒這時換個一個人一般,冷靜地說道:“姐姐,你不都是這麼綁肉貨的麼?你說過,要幫女人,這大腿絕對不能放過,腳踝、膝蓋、大腿,三點一線,完成了這三處捆綁,女人的雙腿就休想掙脫開。”

“你……你什麼意思?不是設圈套嘛,你那我當肉貨捆得這麼認真幹什麼?”

曹姐隱隱感到不妙,不安地問道。

“唉,看來你是要反抗了。動靜太大,被人發現可不好。還是先把你的嘴堵上吧!”

三兒沒有回答曹姐的問題,而是從包裡拿出了幾雙長筒絲襪。

“你,你……嗚嗚嗚嗚……嗚嗚嗚……”

曹姐話沒來得及說,一開口,嘴裡就塞入了一雙黑色連褲絲襪。

曹姐一般捆女人,都是用嶄新未穿過的絲襪堵嘴。可是三兒塞到她嘴裡的這雙黑色連褲襪,皺巴巴的,一看就是穿過的舊絲襪。曹姐感到一陣噁心,用舌頭想把絲襪頂出來,可是三兒毫不含糊,用手指頭,一點一點地把絲襪捅進曹姐的嘴裡,還解釋說:“我一個大男人,要是去店裡買女人穿的絲襪,一定很奇怪。這幾天綁肉貨,原來的新絲襪用光了,只能委屈委屈姐姐,在嘴裡塞些舊絲襪了。”

此時,這雙黑色連褲襪已經完全塞入曹姐的嘴裡,曹姐的舌頭頂絲襪,哪裡能勝過三兒用手指頭捅絲襪呢?三兒又拿出一雙黑色連褲絲襪,曹姐一看,又是穿過的舊絲襪,不停地搖頭想要躲閃。可很快,自己的下巴就被三兒捏住,隨後,第二雙黑色連褲襪慢慢地進入自己張大的小嘴中。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曹姐不住地叫著,透露出無比的憤怒。

一邊塞絲襪,三兒還不斷地解釋:“姐,你放心吧。我這用的連褲襪,都是你穿過的。你自己穿過用過的絲襪,自己還嫌棄什麼。就當多穿了幾雙連褲襪就是,只不過原來是穿在腿上,現在換個地方,穿在嘴裡就是。更何況,雖然是穿過的舊絲襪,可這些都是你洗乾淨的。這兩雙都是我從你的衣櫃抽屜裡偷偷拿出來的,一點都不臭!”

此時舌頭已經被嘴裡充滿的黑色連褲襪壓得發麻,再也不能頂出塞口物了。曹姐只能嗚嗚嗚地叫著,顯得非常無助,這第二雙黑色連褲襪,最終完全進入了自己的小嘴。曹姐這時張大了嘴,無

法合上。

“這一雙,可是你昨天穿過後洗乾淨的。我從晾衣繩上拿下來,還聞了聞,已經全乾了,還沒有一點味道。不信你聞聞,只有洗衣粉的香味兒!”

三兒拿出了第三雙絲襪,是一雙肉色的長筒絲襪,襪口帶有蕾絲花邊。他特地把長筒襪拿到曹婕鼻子前,讓她聞了聞味道。

兩雙黑色連褲襪已經把曹婕的小嘴塞滿,浸溼了口水後,更是膨脹起來,一絲空隙都沒有留下。三兒仔細檢查後,用一隻肉色長筒絲襪矇住了曹婕張大的小嘴,然後嘴前腦後來回纏繞幾圈,在腦後將絲襪打結。一隻肉色長筒絲襪就這樣,緊密地封住了曹姐的嘴,使她無法吐出嘴裡的黑色連褲襪。

曹姐再也發出叫聲,三兒這才放心大膽地捆綁她的大腿。不過,此時三兒已經懶得撩起警裙了,他拉開了曹姐藍黑色警裙的拉鍊,直接把她穿的警裙脫了下來。肉色連褲襪下,是黑色的緊身三角小內褲。曹姐羞得滿臉通紅,不住地扭動自己的身體,嘴裡嗚嗚嗚的叫著。

三兒看得眼睛只冒火,卻沒有停下手中的繩子,三兩下,將曹姐肉色褲襪包裹的大腿也緊緊捆綁在了一起。此時的曹姐,就像以前教三兒的那樣,三點一線,雙腿再也不能分開分毫。不過三兒手裡拿著剩下的一條肉色長筒絲襪,眼睛在曹姐的絲襪美腿上滴流滴流亂轉,不知又有了什麼鬼主意。

突然,三兒抬起曹姐的雙腳,脫下了她穿著的黑色高跟鞋。

難道這小子對自己不軌?曹姐驚恐地嗚嗚嗚大叫起來,雙腿也開始用力亂蹬,試圖踢開三兒。三兒身強力壯,可不怕曹姐反抗。他把曹姐絲襪包裹的雙腳按在自己的大腿上,突然撓了撓她的腳心。

鑽心的瘙癢,讓曹姐渾身發麻,幾乎從後車座上摔下去。三兒連續撓了一分鐘,曹姐嗚嗚嗚地盡力叫喊,身體扭來扭去的,香汗淋漓,如同一隻剛出鍋的油悶大蝦,幾乎要背過氣去!

“姐,我可不想為難你,你要是不老實,我可就要玩你的腳心了!你以前對付不聽話的肉貨,不都是用這一招,幾有效,還不傷皮肉!”

三兒的話,讓曹姐全身發抖,只能點點頭,老實地伸出自己的雙腿。

三兒確實沒有不軌,他現在一門心思要完成對曹姐的束縛。他張開了肉色長筒絲襪的蕾絲襪口,幾乎是撐開到了極限,然後套在曹姐併攏的絲襪雙腳上。隨後,三兒把套上的肉色長筒絲襪慢慢向上拉,直到蕾絲襪口到了曹姐併攏的大腿位置,接著,三兒仔細地撫平長筒絲襪的每一個褶皺。這麼一樣,曹姐肉色連褲襪包裹的雙腿,在緊緊捆綁後,套在了一隻肉色長筒絲襪的襪筒中!

肉色的長筒絲襪,讓曹姐併攏的雙腿更加修長性感。曹姐此時不但雙腿不能分開,絲襪包裹的雙腳,此時緊緊併攏在一起,包裹在一隻肉色長筒襪中,也休想動彈!曹姐的下半生,如同美人魚一般,不過是肉色的美人魚。

捆綁完成,三兒重新為曹姐穿上了藍黑色警裙,併為她整理好了衣著:“姐,既然你已經完全成了肉貨。我也就給你說明吧!其實那金老闆早就看上你了,女警弄不來倒不重要,反正我和他已經訂了合同,早晚要為他弄一個過去。這次金老闆最希望得到的,還是姐姐你。像你這麼好的肉貨,當然是人人想要。而金老闆也

是出的起大價錢的人。你也忙了好多年,是該去香港,享享清福,過過好日子了。金老闆說了,等你到了他那裡,絕對不會讓你吃苦……”

原來從頭到尾,都是針對自己的一個圈套,曹婕又氣又急,嘴裡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呻吟,身體被緊緊束縛,也是無力掙扎。三兒為她整理好警服,還把脫落的警帽戴在她的頭上,繼續說道:“這裡你就放心吧,我老家的叔伯兄弟傻根,明天就到,以後這裡就由我們哥倆打理。金老闆會照顧我們的……”

三兒完成了一切,把曹婕重新按回到座位上,讓她趴在座椅上。曹姐還沒掙扎兩下,只感到三兒抓住了自己的雙腳,將自己的小腿向上扳,慢慢地雙腳腳心朝向自己頭部,竟然使自己的小腿緊緊地貼住大腿。這是自己捆綁肉貨的一貫手法,沒想到三兒用到了自己身上。曹姐心裡一陣悲哀,大腿小腿緊貼在一起,滋味很難受,只覺得骨頭要斷了一般。可是掙扎沒有用,三兒用繩子很快就把曹姐的腳踝與大腿緊緊捆綁在一起,然後手腕的繩子又與腳踝的繩子連接捆綁在一起。此時的曹姐,趴在車座上,如同看不出手腳的肉段!

“姐,咱們這回去嘍!女警肉貨我已經到手,就等金老闆掏錢了!你也好好去香港享福吧!這高跟鞋,你現在雙腿套在一個肉色長筒襪裡,是穿不上了,就留給我做紀念吧!”

三兒一邊說,一邊把黑色高跟鞋仔細地收好。隨後拿出一個黑布口袋,將嗚嗚嗚直叫的曹姐塞進了口袋。

車子發動,原路返回。

晚上,海邊的一個小碼頭。

三兒停下了車,打開後車廂的大門,金老闆滿意地點察了肉貨。四個駟馬躦蹄捆綁的制服女,並排趴在原本裝貨用的後車廂裡,看到打開了門,發出了嗚嗚嗚的叫聲。

一個女軍官,那是許靜。

一個女護士,那是劉嵐。

一個空姐,那是王媛。

一個女警,只是穿著警服套裙的冒牌警花,那是曹婕。

短篇集縛美禮品商店快要過節了,正是禮品店的銷售旺季。不過,在這禮品一條街的盡頭,有那麼一家禮品店,一天難得見到幾個客人。不過,但凡是進了禮品店的客人,總是會帶走一個很大的禮包。禮品店也沒怎麼裝潢,每天就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青年看著店,店名也很奇怪,招牌上寫著“縛美禮品商店”“今天估計又沒客人了,打完這一局,就撤……”

看店的男青年嘴裡嘀咕著,手裡緊抓鼠標正在上網玩cs。他就是這家店的老闆,其實就是看店的唯一夥計,名叫王新。現在才是下午兩點。這也難怪,一大間屋,就那麼一張辦公桌,上面擺臺電腦。逛街的人走到這裡,肯定會以為這裡剛裝修完還沒開張,誰會進去?

就在王新關機的時候,店門口停了一輛黑色的加長林肯。從車廂內下來一個大腹便便的光頭胖老闆。光頭進了店,就大聲喊道:“小王啊,怎麼這就要走了嗎?”

“剛才要走,可是看到許總您來了,我知道我這是走不了了。您請進……”

說著,王新領著光頭許總進了裡面的倉庫。

“怎麼,今天貨不多啊,就這麼三個讓我挑了?”

許總看了看,不滿意地說道。而他說的三個,卻是指靠在牆上,被捆綁的三個女人!

靠牆有一排鋼管,正中間的三根上各捆綁了一個女人

,都是用白色的棉繩,將雙手捆在了身後,再用繩子將女人的胸部、腰肢、大腿、小腿等部位與鋼管捆在了一起。這三個被捆綁的女人,嘴上帶著紅色的塞口球,無法發出聲音,而眼睛也被戴上了黑色的眼罩,無法看到東西。一個女人穿著白色的護士制服套裙,白色的連褲襪,戴著白色的護士帽;第二個女人穿的深藍色的空姐制服套裙,黑色的連褲絲襪,深藍色的空姐小圓帽;第三個女人,穿著淺黃色的西服套裙,肉色的連褲襪,看著像是秘書、老師之類的白領。為了不讓三個女人站得太累,她們腳上的高跟鞋都已經脫了下拉。聽到有人進來,三個女人同時發出了“嗚嗚嗚”的叫聲,不知是求救還是抗議。

“許總,最近要過節了,貨比較搶手啊。再說您也不先打聲招呼,不然我們肯定給您預備了。不過,這三個也都是不錯的貨色,可不是人家挑剩的,都是正經的制服女。你看,這是她們的資料。”

說著,王新把一個大本子遞了過來,上面是每個女人的資料背景,還附有全身正面彩照。

“嗯,果然不錯。我對你們的禮品還是比較放心的。我這也是著急送禮,不然肯定要先預約的。那個陳局長一直有高血壓,身體不好,就調這個小護士吧,還能做護理工作嘛!”

許總肥手一指,真是那個被捆綁的白衣天使。

“許總真是好眼光,這個小護士25歲,在上海的大醫院裡工作了7年,還是高級護理士呢,很有工作經驗!選中的話,我這給您包好?”

王新說著,就從倉庫的櫃子裡拿出了一塊沾溼的白色毛巾。

“好,就這個小護士了。不過,過節送禮,這從頭到腳一身白不太好。把她的內衣和絲襪高跟鞋都換成大紅色的吧,比較喜慶。”

“好咧,沒問題!”

王新說著,拿著毛巾就走近了小護士。小護士聽到要買自己,自然是嚇得嗚嗚嗚的大叫不止。可惜,被捆綁的結結實實,掙扎都是徒勞。王新用白毛巾捂住了小護士的口鼻,三秒鐘後,小護士耷拉著腦袋,已經昏了過去。

倉庫的中央是一張席夢思大床,昏迷的小護士被王新抱到了床上,仰面睡著。解開了眼罩和口塞後,許總髮現,小護士果然是天仙一般。脫下了護士套裙後,許總看到了小護士魔鬼一般的身材,不禁在考慮,這麼好的護士,是送人呢,還是自己留著呢……

王新很熟練地脫光了小護士的衣物,接著為她穿上了大紅色的胸圍和底褲,接著是大紅色的蕾絲花邊吊帶襪和高跟鞋。許總看到顏色後,點頭表示滿意。王新很快又把護士套裙穿在了小護士的身上。

穿戴完畢,就要開始打包了。王新為了喜慶,拿出紅色的棉繩,將小護士的雙手擰到身後,緊緊地捆在了一起,接著繩子繞過身體在胸部交叉纏繞,再繞道身後使得雙臂和上身胸部完全貼合,在把繩子引到腰間後,讓手腕和腰肢完全緊貼著捆綁在一起。一根紅繩,在王新的繩藝下,使得小護士的雙臂和上身完美的捆綁在一起。此時的小護士也慢慢地醒了過來,卻發現自己的上半身被繩子緊縛,完全無法動彈。

小護士剛要張嘴呼救,就在張開嘴的時候,王新已經把從她身上脫下來的白色內褲和淺白色連褲襪塞進了她的嘴裡。當絲襪進嘴後,小護士的嘴被

撐成了一個圓形,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只能嗚嗚嗚的叫著。王新用手指把絲襪往她嘴裡再捅了捅,確保完全塞入後,用一條紅色的長筒絲襪蒙在她的嘴上,繞了幾圈後,緊緊地打了個蝴蝶結。接著,另一條紅色長筒絲襪蒙在了小護士的眼睛上,同樣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這樣看來,更像是禮品包裝上的絲帶。

接著,王新用紅色的棉繩分別捆綁了小護士併攏的腳踝和大腿。捆綁好以後,王新用力把小護士的小腿抬起向前扳,一直讓小腿緊緊地貼在了大腿上,再用紅色的棉繩叫小腿和大腿捆綁在了一起,然後用繩子將她的手腕和腳踝捆綁在一起,使得小護士被捆綁成了駟馬躦蹄。小護士此時如同一個沒有手腳的肉段,王新和許總任由她在床上掙扎蠕動,也難以動彈分毫。

“怎麼樣,許總,這麼捆綁您滿意嗎?滿意的話,我就給她打包了!”

王新擦了擦頭上汗,問道。

看到許總點頭,呂新從貨櫃裡拿出了一個紅色的大禮品盒,這個盒子很奇怪,正方體的形狀,在上方的那一面卻開了一個圓形的缺口。盒子打開後,王新和許總抬起被捆綁的小護士,放在了屬於底部的一面。這一層的底部是軟軟地墊子,小護士被放在中間,大小正合適,也不會太難受。小護士頭朝下被趴著放下後,墊子兩旁有好幾根用來固定的皮帶。王新扣上了所有的皮帶,這樣小護士從肩膀到手腕到大腿,都被牢牢地固定在了禮盒的底部。看到小護士還扭動自己的雙腳,王新認為不美觀,又拿出了紅色的繩子,將小護士穿著紅色吊帶絲襪和紅色高跟鞋的雙腳也捆在一起,連高跟鞋的鞋跟也進行了捆綁。這樣,小護士被皮帶和繩子固定在了禮盒的底部。不過這個盒子比較奇怪,小護士的身體被固定在了盒子裡,可是頭部還露在外面,正是原先開了圓形豁口的那一面,禮盒被打開後,底部的那一個側面成了一個半圓的豁口,正好是小護士脖子所在位置。固定完成,王新拿起了禮盒的上半部分,其實就相當於禮盒的蓋子了,蓋在了禮盒底部上,正好蓋住了小護士的身體,而上下部分組成的圓形豁口,正好露出了小護士的頭部。這樣,小護士就容身在了一個紅色的禮品盒中,頭露在外面,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叫聲。

許總把地上的白色護士帽撿了起來,戴在小護士的頭上,滿意地說:“很好很好,陳局長一定會喜歡這個禮物的,真是辛苦你了啊,小王。”

小王接過許總遞來的一疊鈔票,不住地說著恭維地話。和許總一起,抬起了小護士做成的禮品盒,幫他搬到了車上。而可憐的小護士呢,露著頭,卻看不見東西,說不出話來,身體更是一動也不能動,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叫聲……

“不錯不錯,無論如何,今天也做了一炮聲音,積壓貨有出手一個。這我也可以下班了!”

王新說著正要收拾東西,又來了一輛勞斯萊斯,下來一個戴著墨鏡的瘦子。

“怎麼,那麼早就要下班了?”

瘦子摘下墨鏡,露出了一對三角眼。

“哎呦,是孟總啊,您可終於來了,你預訂的貨,上個禮拜就到了,您要是再不來,我可只能拍賣了。”

一看是老主顧孟總來了,王新高興的不得了,趕緊將他往屋裡請。

“這不去了香港,上午才

回來,一回來,我可就趕過來了。”

孟總說著,就和王新進了倉庫。

“您看,正宗的日本空姐,32歲,還是空乘的小組長。我的人可是費了好大勁,才從北京國際機場弄來的。現在日本大使館的人還到處找人呢?”

王新一指,正是捆綁在鋼管上的空姐。白色的襯衣,還帶著金黃的絲巾。頭髮整齊地盤著,帶著深藍色的小圓帽。

“很好,我很滿意。給我包好,我急著帶回去呢!”

“好咧,您稍等。”

不用換衣服,王新省去了不少麻煩,解開繩子後,直接把空姐扛在肩頭,扔到了床上。之前空姐的雙手一直捆綁在身後,倒在床上的空姐仍然無法掙脫雙手。倒是雙腿解開了束縛,不過被捆綁的時間太長,雙腿已經麻痺。空姐想要掙扎著站起,可是腿沒撐起來,自己又摔倒在床上,制服短裙在掙扎中被褪到了腰間,露出了黑色的連褲襪下面包裹的黑色內褲。由於眼睛還蒙著眼罩,空姐看不到東西,就在扭頭的時候,王新已經走了過來,把她按在床上。一根深藍色和制服同色的繩子搭在空姐的頸後,然後在雙肩上纏繞三圈,順著手臂纏繞到了肘部,接著王新把繩子向中間收緊,空姐嗚嗚嗚的哼了幾聲後,王新已經打上了死結,使得空姐的雙臂被捆綁在了一起。雙臂直直地在身後併攏,空姐再也無法掙脫。王新用拿出一條繩子在空姐的胸部來回交叉纏繞了幾圈,使得她的雙臂和上身緊緊地捆綁在了一起。此時,上身被緊縛的空姐,不得不抬頭挺胸,上身僵直地坐在床上。

處理好了上身,王新抓住了空姐被黑色連褲襪包裹的雙腳。腳踝交叉後繼續向內測收力,王新三兩下就讓空姐擺出了一個盤腿而坐的姿勢,接著繩子緊緊地捆綁住了空姐的腳踝和小腿,空姐被繩子緊縛成了盤腿觀音!接著,王新又拿出繩子,將空姐的脖子和腳踝捆綁連接在一起,使得空姐不得不努力低頭含胸,偏偏手臂上的捆縛有讓空姐不得不挺直上身。如此一來,腳踝與脖子連接後,空姐如同雕塑一般,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動彈不得了!

“怎麼樣,還要包一下嗎?”

王新看到大功告成,問道。

“嗯,這就差不多了,給我簡單包下吧。”

孟總也很滿意的。

王新點點頭,拿來一塊紅色的絲綢禮品布,攤開後,讓空姐端坐在上面。空姐被塞著嘴,蒙著眼,如此緊縛後更是不能動彈,此時也不敢再掙扎,任由王新把自己擺在禮品布的中央。接著,王新就像包包袱一樣,把禮品布的四角拉起來,圍在了空姐的脖子處,然後用一條紅色的絲帶將禮品布綁在了空姐的脖子處。這時再看這可愛的空姐,如同被加了禮品包裝的名酒一般,頭露在外面,身體卻已經被完全包裹住。

孟總非常滿意,和王新一人抱住空姐的一個膝蓋,另一隻手托住空姐的後背,如同抬佛像一般把盤腿而坐的空姐抬進了車裡。空姐也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呻吟!

“今天看來還是不錯的,要不我先不下班了,看看還有沒有人來,把我的存貨買光。過節了,讓我也來個零庫存吧!”

王新說著,又回到店裡,打開了電腦,繼續cs。

果然,又有人來了……

短篇集高科技犯罪之空姐藏毒事件中國連褲襪航空公司是中國乃至亞洲最大的航空

公司,每天成百上千的客機在空中飛馳,自然也有成千上萬的性感絲襪美腿空姐飛來飛去。一些犯罪分子,擁有高科技,自然會好好的利用這些性感又有條件的空姐。

某天上午,連褲襪航空公司的A組的12名空姐在辦公大樓的會議廳集合。今天她們將飛去東京,此時集合做準備工作。紅色的西裝套裙,黑色的連褲絲襪,黑色的高跟鞋,白色襯衣和紅色碎花絲巾,紅色的空姐小圓帽。穿著整齊的12位美女作成一排,公司客服部的王經理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類似無線路由器的東西。

“今天,是我們公司的第十萬次航班,所以,大家都穿上了紅色的禮服套裙。另外,我還要給大家一個禮物!”

說著,王經理放下無線路由器,按下了按鈕。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無線路由的綠色信號燈亮起來的那一刻。12位空姐齊刷刷地站了起來,一聲不吭,爬到面前的黑色辦公桌上,蹶起屁股,兩腿併攏,雙手和膝蓋著地,向母狗一樣趴在地上。12位空姐,動作整齊劃一,連狗趴的姿勢都一模一樣!

王經理滿意地站了起來,微笑著走到空姐們的身後,在每一位空姐蹶起來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巴掌聲後,沒有一位空姐發出疼痛的叫聲!

這是怎麼回事?讓我們從頭說起。原來,這個王經理,真實身份是亞洲最大的販毒組織的重要成員。幾個月前,販毒組織從俄羅斯克格勃購買了一項叫做“腦波操控”的技術。人的一切行動,都是通過大腦發送指令。而發送指令所用的,便是一種類似微電波的信號,被科學家成為“腦波”如果發送出和某個人腦波完全相同頻率的指令,就會控制這個人的行動。克格勃掌握了這項技術,並且已經發明瞭採集人腦波和發射腦波信號的儀器。而王經理帶進辦公室的,便是腦波發射器!

採集腦波,是一項很長期很繁瑣的工作。為了採集航空公司每一個工作人員的腦波,腦波採集裝置被安置在大樓中,足足運行了半年。在每一個人大腦發送指令時,採集裝置便會記錄下收到的信號,同時還要取出噪音、頻率比對、寫入數據庫、編寫人腦檔案……過了半年,這項工作才算完成。

腦波發射器記錄了所要控制人的腦波頻率,當它啟動後,發射頻率與所控制人腦波頻率接軌,只要通過控制器,就可以給每個被控制人發送各種各樣的指令了。今天,這臺腦波控制器內記錄了所有空姐的腦波頻率信息,通過設置,目前接軌的便是會議室中的12位空姐腦波。

王經理的上衣口袋裡放著一部PDA,在進入會議室後,他悄悄地打開了PDA,在上面寫下了第一個指令。這個PDA就是腦波的指令發射器!而王經理的第一個指令,就是像母狗一樣趴在桌子上。所以,才有了上面的一幕。

12位空姐雖然沒有任何反應的爬到桌子上,但是她們的思維非常清晰。所有人都在納悶,怎麼回事,怎麼糊里糊塗地出了醜?更可怕的是,她們想要爬下來,大腦發出了指令,可是身體卻沒有執行,就連王經理大巴掌打在她們的屁股上,連本能的叫聲都發不出來!12個像木偶一樣的空姐,心裡充滿了恐懼,卻無法將恐懼表現在臉上。面部神經,也不聽大腦的話了!

就在12位空

姐沉默時,王經理說話了:“各位漂亮的小姐,我知道你們一定很奇怪也很恐懼。你們的大腦已經被我控制。我們看門見山吧!我和一些朋友做著物流生意。不過我們運輸的東西,是警察禁止了,而且是全世界警察都嚴令禁止的。所以,我要靠各位幫忙運貨。如果各位小姐合作的話,會有豐厚的回報,但如果不合作。沒有關係,買賣不成仁義在,我會送你們到東南亞定居,在那裡你們的職業就是各種各樣的男人做愛……”

動彈不得的12位空姐,越聽越恐懼,可是身體就是不聽使喚,連反抗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你們都有家人,相信你們也不希望家人有什麼意外。總之,這份兼職,你們不得不幹。別忘記了,你們的身體,都已經由我控制了!”

終於說完了,王經理撥通了手機:“兄弟們,空姐都準備好了。把貨帶上來!”

說完,王經理不再說話,開始把每一個空姐的紅色西裝短裙脫了下來。接著,黑色的高跟鞋,黑色的連褲襪,各種顏色的三角內褲……

當王經理的同伴,一個染著紅色短髮的年青人悄悄進入會議廳時。桌子上的空姐,上衣整齊,可是下身已經脫得光溜溜的,12個赤裸蹶起的屁股在紅毛面前亮相。

紅毛鼻血都差點噴出來:“空姐就是不賴,我那個做三陪的女朋友強多了。這屁股,真想幹她們的屁眼!”

聽到這話,12個空姐都要嚇尿褲了!當然,失禁是不會發生的,一來大腦不會發送這個指令,而來,脫下了內褲褲襪和短裙,哪有褲子可以尿?

“操,玩女人等下次,趕緊辦正事。把貨裝進去。”

王經理事業為重,訓斥紅毛。

紅毛不敢吭聲了,打開自己的旅行包。裡面裝滿了各式各樣的,大大小小的假陽具。旅行包在空姐們的面前打開,所有空姐不禁害怕起來。她們知道,這些貨,要裝到哪裡了。這些假陽具,全部是透明包裝外皮,裡面裝滿了白色粉末,自然就是高純度極品海洛因!

“紅毛,看到嗎?這位是王芳王大姐,生過三胞胎,而且還會肛交。所以,要給大一個特大號的,這樣才能滿足人家嘛!”

王經理拍了怕最左邊的一位35歲上下的中年空姐雪白的屁股,向紅毛交代道。

“好咧,特大號來了!”

紅毛說著拿出了一根直徑達到10公分的又粗又長的假陽具,裡面至少能裝下3公斤海洛因。在假陽具上均勻的塗抹潤滑劑後,紅毛撥開王芳濃密的陰毛,把假陽具一點一點插進了王芳的陰道。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接著就是劇烈的性奮感,掙扎不得的王芳,只能任由假陽具的插入,同時自己的陰道內也開始不爭氣地流出蜜汁。

經常肛交的王芳,肛門也非常的鬆弛,一根同樣粗長的假陽具,又插進了她的肛門。此時的王芳,纖細的腰肢,因為兩根假陽具的充盈而顯出了些許贅肉,不過外人很難發現異樣,最多是因為王芳多吃了巧克力,少跳了健美操。

這一組空姐,都是已婚少婦,最小的也已經28歲,是結婚3年的張軒,她也是唯一一個沒有生孩子的空姐了。之前的幾個空姐,除了王芳,還有3個被塞入了特大號的假陽具。後面的幾個,也是用大號的假陽具插入了陰道和肛門。不過到了張軒時,紅毛髮現潤滑劑用光了。原來

今天趕過來太急,忘記帶一瓶備用的。

沒有了潤滑劑,如果再把大號的假陽具插入,怕會擦傷張軒的陰道嫩肉,可是改用中號的吧,又覺得有點可惜。紅毛倒是有了辦法,只能從張軒身上想辦法了。他撥開張軒肥厚的陰唇,把手指插了進去,開始玩弄張軒的陰戶。很快,陰戶內就充滿了淫水,陰蒂也開始腫脹飽滿起來。紅毛捏住張軒的陰蒂,開始像擠牛奶一般擠捏她的陰蒂。張軒被刺激額頭冒出了汗,紋絲不動的身體也是香汗淋漓,全身本能的開始微微顫抖,可就是不能阻擋抵抗紅毛的玩弄。果然,一股粘稠的液體,慢慢流出,張軒流出陰精了。這粘稠的陰精正好可以當潤滑劑使用。就在張軒開始進入高潮,期待紅毛的愛撫時,一根大號的假陽具插進了她的陰道。而她流到桌子上的蜜汁,紅毛也沒有浪費,塗抹到另一根假陽具上,插入了張軒的肛門。

完成了假陽具的插入,王經理和紅毛滿意地看著面前的12個白屁股。確定沒有問題後,王經理和紅毛把旅行包內的12條黑色三角內褲拿了出來。12位空姐心裡很奇怪,為什麼這兩個人還特地帶來了黑色內褲,難道他們有收藏女人內褲的嗜好,要收藏自己的內褲?紅毛熟練的給每一條黑色三角內褲貼好衛生巾,這12條內褲和女人的提臀三角內褲沒有區別,不過就是有一塊不明顯的黑色菱形圖案在內褲遮擋陰戶的部位,類似商標。為空姐們信心地穿好帶有衛生巾的三角內褲後,王經理拿出了PDA,用電子筆輸入了下一條指令。12個空姐從桌子上爬下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老老實實地把之前的黑色連褲襪穿上,接著穿好了紅色西裝短裙和黑色高跟鞋。

穿戴整齊的12位空姐,一字排開,整齊地站在王經理和紅毛面前,如同形體禮儀展示一般。王經理滿意地點點頭:“好了,現在我回復各位的自由,希望各位空姐好好去做。我的這位兄弟,也會做這一趟航班,監督你們。到了東京,他會給你們指示,當然,也是通過腦波來給你們指示。”

一小時後,12位空姐已經在飛機上,為乘客提高熱情周到的服務。她們的走路姿勢有些不自然,似乎身體有些異樣,但是對於乘客們,只要有周到的服務,誰會注意到這些呢?到底怎麼樣,只有空姐們自己知道。王芳上了飛機後,進入空乘休息間便脫下了自己的紅色短裙黑色連褲襪和高跟鞋,但是當她試圖脫下自己的黑色三角內褲時,她發現自己的行動中止了。自己的手竟不聽使喚,始終無法接觸到自己的內褲,更不要說是脫下內褲,取出那可怕的假陽具!

原來,王經理特地為空姐們穿上的黑色三角內褲,陰戶處那黑色的菱形標記,便是高科技的腦波控制芯片。這個芯片在控制信號啟動後,可以削除任何人對於接觸它的腦波指令。所以,空姐們雖然可以脫下連褲襪和高跟鞋,但是到了大腦發出脫下內褲的指令時,身體就失去了對於大腦指令的執行力。無論如何,內褲在控制器關閉之前,是沒有人可以脫下的。

12位空姐都發現對於內褲無能為力時,只有任命,她們唯一希望的就是,飛機快點到達目的地,快點完成王經理交代的任務,快點結束這場可怕的旅程。

過了不久,王

芳擔心的事情發生了,無法脫下內褲,不但取不出假陽具,更可怕的是,沒法大小便。尤其是小便,一般人在幾個小時後,膀胱內就會積滿尿液,不小便的話,憋尿的感覺實在是難以忍受。而王芳,從早上到現在,還沒有上過廁所,此時的膀胱如同要爆炸一般!

在飲料調配室,王芳發現最年輕的張軒此刻也是面頰緋紅,顯然,也是讓尿憋得。很顯然,經歷了幾個小時,12位空姐的膀胱內都積滿了尿液。看到其他人憋尿,王芳感到自己的膀胱更難受了。怎麼辦?難道要尿褲子了?

又是一輪巡視服務,王芳不得不邁著艱難地步子在客人之間來回走。

“小姐,請給我一杯咖啡。”

一位老闆模樣的中年男子,手裡拿著報紙,說道。

“好的,咖啡馬上到。”

王芳不得不小跑著趕回飲料間。穿著高跟鞋的王芳,哪裡可以快速跑,每一步都有失禁的危險。

充好咖啡,王芳小心地走到客人面前,放到客人的桌子上。

“小姐!”

突然一個老太太大聲喊。

“啊!”

被喊聲一嚇,王芳端著的咖啡灑出兩滴,滾燙的正好滴到自己的手上!

“哎呀,對不起啊,我耳朵不好使,所以習慣大聲了。對不起啊!”

嚇到了漂亮的空姐,老太太趕緊賠禮。

“沒……沒關係的!”

原來一嚇一刺激,王芳居然失禁了。剛才的那聲“啊”不是咖啡燙的,更不是老太太嚇的,而是王芳尿褲子了!

開閘後,褲襠內的洪水哪裡收的住。王芳呆立在那裡,夾緊雙腿,可是尿液剛被止住,有射出了一股,憋得時間實在是太長了,過多的尿液,哪裡控制地住?

過去了最兇猛的一股尿,王芳稍微好受了一下,雖然尿道內還有尿液射出,她也顧不上了,畢竟,客人要緊!王芳很不自然地轉過身來,勉強地微笑著對老太太說:“不好意思,不是您的錯……請問,您需要些什麼?”

“我嘛,我想要一份點心。”

老太太仍然很不好意思。

“好的,馬上就來。”

王芳尷尬艱難向服務間走去,自己的尿也沒停止,但是下體已經麻木,只能任由尿液如同小河流水般細細流出。現在她才明白,為什麼王經理要為每一條內褲貼上衛生巾,原來就是為了空姐尿尿的方便啊!

衛生巾質量不錯,王芳暗自慶幸,尿了那麼多,居然沒有溼透內褲,這樣從外面,一點也不會事態。但是浸滿尿液的衛生巾緊緊地貼在自己的下身上,有多難受,只有自己明白。王芳深吸一口氣,取好點心,努力微笑著走向老太太。

張軒迎面走過來,她的臉上也流露出複雜的表情。有一種羞辱的難過,還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還有一種掩飾很深的性奮……王芳和張軒對視一眼後,不禁苦笑,她們明白,對方已經尿出來了。而且,她們也相信,另外的幾位空姐,此刻,恐怕和她們感覺一樣,因為她們也到了撒尿的時候了!

短篇集緊縛名人錄之李思思我是一名婦科醫生,確切的說,我是一名小有名氣的乳腺癌專家。每天,我面對的,就是女人的乳房,少女的,少婦的,老女人的……很少有人知道,我在美國真正研究的專業……

又是平淡的一天,唯一讓我欣慰的,在下班前,我的門診室終於來了一位美女。剛剛進入中央3套的美女主持李

思思,挑戰主持人的第三名。

“王大夫,我的目前就有乳腺問題,我現在的情況會不會是遺傳導致的。”

美女李思思顯然很關心自己的乳房,畢竟這麼驕人的乳房絕對是事業成功的砝碼。

“李小姐,看過了檢查結果,我可以向你保證,你的乳腺完全沒有問題。比健康女人的還要健康。”

看完報告,我給她下了結論。

李思思臉上的笑容,表明她心中的陰霾已經散去。當她離開時,我也開始收拾我的東西。這時,我的秘書莉娜進來,手裡拿著一份粉紅色的報告書。

“Xenos,今天要給你一個驚喜。”

莉娜是個漂亮的黑髮拉丁美人,白色的西裝套裙,黑色的吊帶襪,黑色的高跟鞋。

“寶貝,到我身邊來,不然我會緊張的。”

我把莉娜拉到我身邊,我的手伸進了她的套裙裡,撫摸她的翹臀。沒有內褲的阻隔,這是我要求的。

“今天,在你檢查的女人中,有一個女人的‘沉睡因子’含量打破了我們2年來的監測記錄。就是她。”

莉娜沒有躲避,而是分開雙腿坐到了我的大腿上,讓我在她的裙底肆虐。

“居然是李思思!真是沒有想到,她可不是我們結論中的高含量女性啊。”

我看著報告,手指已經伸進莉娜下體的小穴,莉娜很快就開始流水了。

這一切都要從我在美國的那段時間說起。我在美國主修生物化學和遺傳學。我的導師,也就是莉娜的父親,費爾南多教授,通過多年的研究,發現了人體內的一種特殊的荷爾蒙類分泌物。我們稱它是“沉睡因子”就如它的名字,“沉睡因子”可以讓人陷入深度睡眠,沒有人任何人可以將其叫醒的睡眠狀態。而且這種“沉睡因子”代替安眠藥使用的話,最大的優點就是沒有任何副作用,完全無害。但是,“沉睡因子”的來源卻非常特殊,我的恩師至今都不願將其公佈。全世界也只有我們師徒和他的女兒莉娜知道。“沉睡因子”只能從女人的尿液中提煉,而且數量也是因人而異。一般來說,“沉睡因子”的數量與性慾和尿液的濃度成正比。也就是,性飢渴的女人,或者憋尿憋得久的女人,尿液中“沉睡因子”的含量會相當高。

“沉睡因子”是我的恩師畢生重要的發現,無論是用作安眠藥,還是迷姦藥,都是完美的原材料。因此,為了提煉更多的原料,我和莉娜回到了中國,做起了普通的婦科醫生,這樣可以接觸到儘量多的女人,同時在為她們做尿樣檢查時,順便讓莉娜悄悄地檢測她們“沉睡因子”的含量。

“她的尿液不黃也不騷,看樣子沒有憋得太久。她的外表那麼清純,也不像是性飢渴的類型。真是奇怪?”

“我難道看起來像騷女嗎?不也被發現是‘沉睡因子’的高含量攜帶者?”

莉娜坐到我的腿上,索性把裙子拉到了腰間,任由我愛撫她的下身。

“是啊,不過,你可是我見過的,最淫蕩的女人了。好了,那麼我們就把她帶到實驗室,我要好好地研究她。”

“老辦法,你開車接應,我取把這位美女請過來。”

莉娜很有運動天賦,如今毫無保留地用到了我的研究上。

深夜12點,李思思下班回家。當她的車駛進地下車庫時,莉娜和我已經在停車場等她兩個小時。5分鐘後,被浸泡戈羅芳的手帕捂住口

鼻陷入昏迷的李思思,被捆綁手腳絲襪塞嘴裝進了我的後備箱。

不知過了多久,昏迷的李思思醒了過來。怎麼回事,我怎麼什麼都看不到!李思思想要睜開眼睛,卻感覺到自己戴上了一隻黑色的眼罩,什麼都看不到。

“嗚嗚嗚……嗚嗚……”

李思思想要開口呼救,卻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原來嘴裡已經被塞滿了絲襪,在外面用一塊肉色的寬膠布緊緊封住。

李思思心裡充滿了恐懼,嘗試著動了一下手腳,果然,手腳已經被牢牢地緊縛住。看不到東西的李思思此時不知道,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我脫光。一件皮質黑色束腰,一雙黑色吊帶襪,一雙黑色高跟繫帶皮鞋,是她身上全部的衣物。我將李思思的雙手戴上黑色絲質長袖手套,擰到背後捆成背手拜觀音。李思思的雙腿分開,腳踝連著大腿根部,用白色的面繩捆綁住。我將李思思抱到我的特殊試驗檯上,這個試驗檯其實就是一個支架,李思思如同坐板凳一般坐倒了上面,屁股立刻嵌入中間的圓形凹槽,這樣,手腳被綁的李思思就無法掙脫下試驗檯了。

坐上了試驗檯,李思思的雙腿也無法併攏,使得豐滿的陰戶完全展露在我的面前,如同一座蓄勢待發的小火炮。

“陰戶那麼豐滿,果然是個性慾旺盛的女人。”

固定好李思思後,我讚歎地愛撫了一下李思思豐滿的陰戶。李思思本能地顫抖了一下,卻無法避讓。

我用兩個帶電夾子夾住了李思思粉紅色的乳頭。乳頭一疼,李思思不禁“嗚嗚”地呻吟著。

“放心吧,雖然夾子是可以通電的,但只要思思聽話,我是不會電擊你可愛的乳頭的。不過,你要是不合作,那就……”

我突然按動了按鈕。乳頭被帶的李思思立刻開始抽搐。

“現在我把你嘴裡的絲襪取出來,不要大喊大叫,這裡的隔音效果很好,你無法叫來任何人。明白了,就點點頭。”

“嗚嗚……嗚嗚……”

李思思立刻聽話的點頭。

我取出了思思嘴裡的絲襪。李思思張開嘴巴深吸幾口氣,哀求道:“你是什麼人,求求你放了我吧。”

“李思思小姐,我請你來沒有惡意。我們需要做一些有趣的科學研究,而你正是我們需要的提供者。所以要委屈你了。只要事情完成,我們保證毫髮無傷地送你離開。”

我簡單地解釋了一下,拿過來一瓶礦泉水。

“一定渴了吧,把這瓶水喝下去。”

“不,我不要喝水。你快放了我。”

下身裸露著,被捆綁住手腳矇住眼睛。誰會相信這是被請來做實驗的?李思思預感到自己的情況不妙,擔心水裡下了東西。

“這麼漂亮的女人最好聽話,我可不喜歡聽到女人慘叫的聲音。這麼性感的絲襪美腿,如果留下傷疤,可不好。”

我撫摸著李思思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作出威脅。

“……你說什麼我都答應,求求你,不要傷害我……”

李思思立刻服軟。如果不是戴著眼罩,我相信一定可以看到李思思流下的“美人淚”“好,現在乖乖地,喝光這瓶礦泉水。”

我把礦泉水湊到李思思的嘴邊。小美人很聽話,張開嘴,一口口不緊不慢地喝著。她卻看不到,這可是一瓶2L的農夫山泉。

終於喝完了礦泉水,李思思的小腹都微微地鼓了起來。我把瓶子丟到一邊,將一個紅色

的塞口球塞進了李思思的嘴裡。

“嗚嗚嗚……”

李思思再一次失去了說話的權力,口水順著嘴角慢慢地流下來。

準備工作已經完成。我滿意地看了看被束縛在試驗檯上的李思思,回頭走出了實驗室。隔著玻璃窗,我和莉娜觀察著李思思。

“容器已經調整好,只要李思思撒尿,保證一滴尿液都不會漏掉。”

莉娜說著,偎依到我身邊。

“是啊,我們可以去休息了,剩下的就是李思思的工作了。”

我把莉娜摟過來,手再次伸進她的襯衣裡,裡面沒有胸罩。

“我一直不明白,要讓女人提高性慾,可以用春藥。要讓女人多撒尿,用利尿劑就可以了。為什麼要那麼麻煩,把女人束縛在那裡,要等上好幾個小時,才有尿可以收集。工作效率太低了。”

“這你就不明白了。一,我所要提煉的‘沉睡因子’,需要純天然,絕對純淨的,春藥的化學成份將在尿液中汙染‘沉睡因子’。二,女人憋得越久,排出的尿液含有‘沉睡因子’的數量就越大。所以,我不得不大費周折,讓女人給我提供最高純度的‘沉睡因子’。”

“更何況,欣賞這種高貴的白領女性在別人面前排尿,不是很有趣嗎?”

“我看,是你更喜歡看女人小便失禁的窘態吧!”

我把莉娜抱在懷裡離開了實驗室,只剩下不能動彈看不見東西的李思思一個人度過難熬的夜晚。

“嗚嗚嗚……”

李思思試探性地叫了幾聲。沒有任何回應,捆綁她的人已經離開了。這個房間只剩下了李思思一個人。確定了這一點,李思思開始拼命的扭動身體,掙扎著挪了挪自己的雙腿,試圖掙脫束縛。我可不是第一次綁女人了,作為繩藝大師,我動手纏繞的繩子,是很難讓別人解開的。更何況本身就是被捆綁著的李思思,想通過扭動嬌軀就逃過我的束縛,實在是做夢。

掙扎了半天,繩子反而越勒越緊。李思思累得香汗淋漓,終於放棄了掙扎。默默地坐在試驗檯上,流著眼淚。這人到底是為了什麼?把我捆在這裡便離開,也沒有下一步的行動。是劫財還是劫色啊?難道他有sm嗜好?想到這裡,李思思不禁面頰微紅。其實和我猜想的一下,李思思溫柔可人的外表下,是一顆飢渴欲求的心。當我摸到她豐滿肥厚的陰唇時,我就明白了。李思思看似純情,其實是一個風情萬種的小野貓。

想到自己被捆綁束縛,只能無助的呻吟,任由男人來玩弄凌辱。李思思不禁心潮澎湃,下體開始流出騷女的蜜汁。自己的男朋友太保守,李思思不敢告訴他自己有被束縛調教的嗜好。今天卻可以被一個專家級別的綁匪捆綁的像個粽子一般,李思思居然由內心生出一種滿足的快感。

一股股暖流向自己的小腹奔去,李思思很快就感覺到了膀胱的脹痛。這時才回想起來,自己只是在晚飯後上了一次廁所,後來忙著錄節目,一直忙到深夜。下班後,沒來得及上廁所,就被人莫名其妙地綁架到了所謂的實驗室。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自己肚子裡已經積滿了水,更何況,之前還被人灌了一大瓶礦泉水!

尿意越來越濃,李思思本能地想夾緊雙腿減少壓力,可惜我之前把她雙腿分開後,小腿大腿分別緊緊地束縛在一起。拼盡全力,李思思的雙腿間距沒有絲毫縮小,反

倒是因為身體的晃動,使得尿意的刺激加強,差點尿出來!

這可怎麼辦,下面好難受!就要憋不住了,如果尿在這裡,可太丟人了,萬一弄髒了他的地板,他會不會懲罰我?如何懲罰我呢,是鞭打還是滴蠟?會抽打我的屁股還是抽打我的乳房?可不要打臉啊,萬一被破相,我的前途怎麼辦?

李思思胡思亂想著,想到會受到懲罰,恐懼竟然帶有一絲性奮。難道自己真的天生就是受虐狂?李思思不禁開始懷疑,她無法看到,在自己性幻想的過程中,自己的乳房已經傲然挺立,原本粉紅可愛的乳頭,此時更是紅潤富有光澤。下體的蜜汁從小穴中源源不斷地流出,滑過陰戶,使得下體不停地瘙癢。對於被束縛的李思思,想要止癢只是痴人說夢。而下體的瘙癢,使得自己的尿意越來越劇烈,已經到了決堤邊緣。

“真是個了不起的女人,都過了4個小時了,居然還沒有尿出來。”

我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套上我的短褲。看到攝像機傳來的錄像畫面,我不禁讚歎。

“是不是水喝的不夠,早就讓你再多灌她一瓶了。”

赤裸的莉娜沒有起床的意思,側身臥在床上,擺出了一個極度誘人的姿勢。

我起身拍了拍莉娜渾圓有彈性的屁股,表示我要離開了:“她的小腹都已經隆起,再喝,我怕她真的要爆肚子了。我去看看,憋尿時間差不多的話,就只好手動了。”

我走進實驗室,女人的體香充滿了整個房間。李思思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掙扎了,幾個小時的嘗試,已經讓這位漂亮的主持人發現,被卡在試驗檯上,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的。更何況膀胱內積滿了尿液,小腹晃動一下,都有失禁的危險。

聽到了腳步聲,李思思從迷離的意識中回覆過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快受不了了。請放了我吧!”

“思思小姐,我回來,就是要放過你的。”

“謝謝,謝謝,那請你解開我身上的繩子吧!我好難受……”

被蒙著眼睛的李思思沒有看到我狡黠的表情,自己露出了喜悅的神情。

“把你請來就是為了做實驗,當然要在實驗之後才放你離開了。”

“什麼實驗,你快放了我!”

一聽到實驗,李思思就急了。我可以斷定,美女的下面快要開閘洩洪了。

“實驗的過程由我掌握,你只要坐在試驗檯上,跟著身體的感覺來就可以了。”

說完,我拿起一根軟硬適中的鵝毛,輕輕地撫摸李思思的陰唇。李思思立刻有了反應,全身顫抖,陰唇變得紅潤:“不要,快停手,刺激太大了!”

我不理會李思思的哀求,不緊不慢地用鵝毛撫摸著李思思迷人的陰戶。李思思的呼吸開始急促,小腹開始無規律的起伏,陰唇也本能地張開。紅櫻桃般的陰蒂清晰可見。被黑色吊帶襪包裹的大腿,開始彎曲扭動,被分開了一個大角度,此時雙腿也試圖併攏來抑制尿意,當然,這是徒勞的,雙腿在試驗檯上是絕對無法併攏的,連強壯的莉娜都做不到。

五分鐘過去了,李思思的下身已經麻木,漸漸地開始失去知覺。距離失禁只差一步了,我看到時機成熟,在繼續用鵝毛撫弄陰唇陰蒂的同時,另一隻手貼在了李思思隆起的小腹上。

“啊……停手……”

當我的手用力按下時,李思思發出了一聲哀叫。已經失去知覺的陰

戶,此時已經無法閉合,膀胱內積蓄的尿液,肆無忌憚地射出,猶如一直銀色的亮劍。李思思試圖全力止住尿液的噴湧,可惜大腦地指令此時已經無法在沒有知覺的下體發揮作用。尿液越流越急,李思思羞紅了俏臉,嘴唇輕輕地顫抖,不能發出一點聲音,只能伴隨著撒尿,急促的呼吸。在陌生男人面前,毫無羞恥地盡情撒尿,而自己又毫無辦法制止這一切,漂亮的李思思因為劇烈的羞恥,流下了眼淚。可惜我看不到這美人淚,因為矇眼地黑布,完全吸收了淚水。

已經180秒過去了,李思思尿道射出的尿液仍然川流不惜,嘩嘩地流入我早已預備好的玻璃容器。我心花怒發,通過這些尿液,我可以提煉出大量的沉睡因子,距離成功我又邁進了一大步……

終於尿完了,李思思木然地坐在試驗檯上,木偶一般一動不動。小姑娘的心裡防線完全崩潰了。她知道自己已經完成了任務,剩下的,就是我們的實驗了。

一個小時後,穿著杏黃色公主裙的李思思在自己的車裡醒來。汽車停在自己小區的停車場內,一切如同一場夢。不過,李思思很明白那不是夢,因為自己身上除了一條公主裙,卻是一絲不掛,沒有胸罩、沒有內褲、沒有絲襪、甚至……沒有高跟鞋……

短篇集緊縛名人錄之周濤中央名主持周濤跟著“心連心”來到浙江某縣義演,順便代言該縣的絲襪品牌,賺了不少外快。晚上九點半,忙了一天的周濤洗完澡坐在招待所房間,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心裡美:“雖然上午主持義演臺裡的勞務費少的可憐,不過下午拍的絲襪廣告,前後能賺個幾十萬,也是值得的了。這農村人的錢還真是好賺……”

叮咚“這個點,還有誰來?”

周濤整理一下自己穿的白色浴袍,打開了房門。

來人正是本縣絲襪廠的王廠長和黃書記,不等周濤招呼,兩人就擠進了房間。周濤皺了皺眉頭:“這麼晚了,兩位過來有事情麼?”

黃書記一整天都掛著笑臉,讓人感覺發膩:“周小姐,我們專程來感謝你為我們公司作代言。”

王廠長打開了自己帶來的皮箱:“作為謝禮,我們特地帶來點心意。請笑納。”

周濤一聽有東西送,伸長了脖子,沒注意到黃書記和王廠長盯著她微微露出的胸部嫩肉都要流口水了。結果一看皮箱裡都是包裝好的各式絲襪,周濤心裡非常失望,心裡暗暗罵兩個南蠻子摳門。

“真是太感謝兩位了,時間不早了,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看到沒油水,周濤說話冷淡了許多,心裡只希望兩人趕快離開。

“看到周大美人雪白的身體,我們哪有心思休息啊。”

黃書記死死盯著周濤浴袍下面露出的兩條雪白玉腿,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是啊,這麼好的身材,這麼修長的美腿,穿上我們的絲襪,一定賽天仙。”

王廠長也跟著附和。

“我要休息了,兩位請離開吧。”

周濤一聽兩人說話開始不對勁,立刻態度強硬得下逐客令。

“我們絲襪都送來了,難道周美人不試試嗎?”

黃書記突然站了起來。

“胡說八道!再不走,我要喊人了!”

周濤站起身,考慮要叫人了。

“試試看,我保證你還沒出聲,身上就多出一個血窟窿!”

王廠長居然在裝絲襪的皮箱裡掏出一把匕首,

刀尖對準了周濤。

“周美人,乖乖地脫下衣服。不要兄弟們動手了。”

黃書記色迷迷地說。

“你們想要什麼,我都給,別傷害我。”

看到刀,周濤立馬服軟。

“放心吧,周美人,我們一不劫財二不劫色,只要你給我們拍個廣告就可以。”

王廠長手裡握著刀,陰森森地說道。

“廣告,下午不是拍完了嗎?”

周濤很納悶,請拍廣告,幹嗎要晚上來拿把刀威逼。

“那個廣告是在大陸電視臺上播的。我們還有一些高科技新產品,需要面向全球的,還要請你這個代言人來幫忙。”

黃書記說著,翻出了皮箱最下層的一個透明包裝袋,裡面是一雙黑色連身襪,“現在,請我們的周大美人慢慢地把衣服脫掉,要脫地漂亮些。我們的王廠長可是專業攝像師,會為你全程錄播”什麼,這不是要給我拍裸照!周濤不愧是見過大世面的,看到情形不對,突然一腳踹翻了王廠長,雙手捂住胸口,向門口跑去。剛打開房門,周濤正要張口呼救,黃書記已經跟上來,把團成一團的肉色連褲襪摁到周濤的嘴邊,慢慢一點一點地往她嘴裡塞。這個時候走廊走過來一個男服務員,看到黃書記一手攔腰抱住周濤,另一隻手在把肉色連褲襪往她嘴裡慢慢塞,愣了一下。周濤一看有人過來,趕緊大聲“嗚嗚嗚”地呼救。誰知道那個服務員見到黃書記卻說:“黃叔叔,在忙呢?”

“是啊,不是為了給咱村的絲襪廠做廣告嘛!”

王廠長這個時候走了過來:“好了,小吳,去忙你的,不要讓別人過來就可以了。我和老黃這就把周濤抬進去。”

周濤這才明白過來,這個招待所和絲襪廠的這些人都是一夥的。王廠長蹲下抓住了周濤的腳踝,將她雙腳併攏:“把她抱進去在堵嘴。房間有隔音設施,丟顆手榴彈都沒人聽見。”

說著,兩人把拼命掙扎的周濤攔腰抬起來,抱進了房間。小吳從外面把門鎖上,掛上了“請勿打擾”的紙牌。想到周濤在掙扎中,浴袍下襬張開露出的玉腿和杏黃色三角褲,服務員小吳不禁吞了吞口水:“這個周濤,果然不錯,身材好皮膚白,要能上上這個主持人就好了……”

兩人把絲襪堵嘴的周濤抬回臥室的大床上。王廠長抓住周濤的雙腿,死盯著大腿根部,嚥了一口口水:“大主持,現在你明白了吧。這個招待所,包括整個村子,都是我們自己人。不給我們拍完廣告,你可別指望出去。你的同事們雖然就住在隔壁,你也別指望他們能聽到一絲動靜。”

黃書記把肉色連褲絲襪完全塞進周濤的嘴裡後,騰出手來摸到了周濤沒帶胸罩的乳房:“大美人,最好是和我們合作,不然,死活兩條路讓你選。要麼讓我們倆幹完找塊風水寶地把你埋了,要麼就是我們倆幹完你把你養起來當性奴。你自己看著辦。答應的話,就點點頭。”

周濤恐懼地睜大雙眼,她明白這兩個地頭蛇心狠手辣,什麼都幹得出來,只得點頭表示答應,然後在隨機應變。

“這才乖嘛,把這條連身襪穿上!”

王廠長把那件黑色連身襪扔了過來。

按照王廠長的指示,黃書記鬆開了自己的手。被解放的周濤聽話的站在兩人面前。

“好了,把自己嘴裡的絲襪取出來,要堵嘴的時候,我們來。”

黃書記倒了兩杯水,和

王廠長一人一杯,坐在沙發上,欣賞著周濤的脫衣舞表演。

周濤嘴裡的連褲襪堵得很嚴實,她費力地把手指伸進嘴裡,一點一點地把浸滿唾液的連褲襪抽出來。因為浸滿唾液的絲襪體積膨脹,抽出絲襪要比塞進絲襪困難的多。好不容易取出了絲襪,周濤聽話地脫下了白色的浴袍和杏黃色的三角內褲。脫光衣服後,周濤拿起了黑色連體絲襪,這件黑色的連體襪看起來體積和一條黑色中筒襪差不多,周濤很懷疑是不是兒童穿的型號,自己的身體不會給撐裂嗎?

看著周濤把連體襪捧在手裡,王廠長晃了晃手裡的刀:“發什麼愣啊,趕快穿!”

周濤不敢反抗,只得把絲襪口張開,把左腿伸進去。沒想到連體襪的彈性那麼好!很輕鬆,周濤已經把連體襪套在了自己的雙腿上,沒有絲毫緊繃的感覺,比自己穿過的任何一雙絲襪都要舒適。而在她面前的攝像機,拍攝下了脫衣穿連體襪的全過程。連體襪已經穿好了腿上部分,周濤把連體襪從翹臀下方向上拉,很輕鬆,就使自己的上身完全被絲襪包裹住。這個時候,周濤才算瞭解這條連體襪的整體形狀。這條長袖的黑色連體襪居然還帶有手套,可以將整個手掌都包裹住。周濤整理好自己身上的連體襪,不讓身體上有任何一處絲襪皺痕,又習慣性地向上拉了了,連體襪一直穿到了自己的脖子下面。周濤此時還發現,這條連體襪不單是開襠,而且還露乳。穿好連體襪的周濤,全身被黑色絲襪包裹,除了自己下身的整個襠部,陰戶和肛門完全暴露,兩個豐滿的乳房也暴露在絲襪外面。

“不錯,穿起來還真是性感。現在坐到床上,我們給你擺POSE!”

王廠長放下了手裡的刀,從皮箱裡拿出了一個很小的遙控器和兩副肉色絲襪質地的手套。手套上帶有奇怪的碎花圖案。

周濤很奇怪,為什麼他們來給我擺POSE?沒有辦法,周濤還是順從地坐到床上,雙手習慣地護到了自己的雙乳。

王廠長和黃書記戴上了手套。

“嘟……”

王廠長摁了一下遙控器上的紅色按鈕。伴隨著響聲,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周濤之前還微微顫抖的身體,此時如同被澆注在混凝土中一般,絲毫動彈不得。周濤拼命地扭動身體,卻發現雖然沒有緊繃束縛的感覺,可是身體卻是紋絲不動,即使是手指和腳趾。但是絲襪包裹以外的部分,卻還可動。周濤扭過頭,不禁問道:“怎麼回事,我身體都不了了!”

黃書記笑著說:“周大美人問的好,現在我們開始做詳細地解答。”

王廠長開始在天花板的吊鉤上掛細細的不鏽鋼鐵鏈,而黃書記開始對著攝像機滔滔不絕:“各位觀眾,現在我們開始介紹本公司的高科技新產品‘記憶絲襪’。本次為我們做示範的大美女,便是中國大陸著名主持人,性感少婦周濤。”

這個時候周濤才明白,自己身上的奇怪絲襪叫做“記憶絲襪”而自己居然被這兩人綁架來做廣告中的模特。想到自己的身體在黑色的薄絲襪包裹中,周濤不禁羞紅了臉。

“這件看似普通的連體襪,會有什麼特別之處呢。正如剛才周濤問的那樣。我們的周濤美人輕鬆地穿上了絲襪,可是在我們按動按鈕後,卻保持著之前的姿勢紋絲不動。這是為什麼呢?我們的連體絲

襪是用特殊的絲線織成。這是絲襪看起來與普通絲襪沒有差別,但是接收到我們這裡的遙控器發出的信號後,絲襪會立刻變得堅固無比。不要說是我們的周大美人,就是大力神穿上了,也休想動彈分毫。另外說明一點,被絲襪固定後,沒有解碼信號,絲襪不會回覆普通。也就是說,只要我們不按遙控器,我們的周濤就得雕塑一般的固定一輩子!”

周濤聽到這一切,不禁睜大了眼睛,居然有這麼可怕的發明!

“好了,可以把周濤掛起來做演示了。”

王廠長佈置好了鐵鏈,通知黃書記。黃書記趕緊跑過來,兩人把周濤的雙腿分開劈成了“一”字型,再把她的雙手調節成了雙臂交叉抱住腹部脫住乳房的姿勢,讓周濤裸露的雙乳展現在攝像機前。周濤在恐懼中非常驚訝,自己不能動彈,可是這兩人怎麼可以輕易地改變自己的姿勢。

“真不愧是美少婦,比絲襪包裹的肌膚那麼膩滑。”

王廠長不禁一邊撫摸周濤的絲襪大腿,一邊讚歎。在王廠長的撫摸過程中,周濤的大腿如同穿著普通的絲襪一樣,手摁都會有凹處,可是周濤自己卻是紋絲不動。

“現在要介紹我們隨記憶絲襪配備的手套了。如果為美女穿上了記憶絲襪,卻把她變成了摸起來硬邦邦的雕塑,那不是暴殄天物。所以,我們發明了這雙神奇的手套。這種手套帶有特殊的電解粒子,當你的手套接觸到被記憶絲襪包裹的美女身體時,你會感覺撫摸的肌膚與普通的絲襪美腿毫不差別。同時,你也可以任意改變她身體的姿勢。更加神奇的是,我們的記憶絲襪帶有身體保護功能,可以讓絲襪包裹的美女作出任何高難度動作。比如,看看我們的模特周濤,大家可以在網上找到她的資料。我們的周濤沒有接受過任何舞蹈和體操訓練,連瑜伽都沒有練過。但是我們輕易地讓她作出了專業的一字劈腿。當然,改變身體姿勢也要在合理的範圍內,太不符合常理的動作,同樣會傷到我們可愛的美女。就像我們的周濤,擺出一字劈腿後,臉上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如果美女開始感到不適,一定要停止,以防傷到我們可愛的美女。”

黃書記解釋完,幹緊過來幫王廠長的忙。兩人在周濤的腳踝上套上了皮拷,而皮拷上帶有金屬圓環,與鐵鏈連接後,兩人用力向下拉鐵鏈。周濤被鐵鏈吊在了半空中,身體還保持了原先的姿勢,雙腿呈一字型劈開,雙手脫住了乳房。雖然身體不能動彈,但是作出了高難度一字劈腿的周濤沒有感到身體的疼痛。

被吊到了一米高的位置,王廠長開始繼續在攝像機前做解釋:“現在我們的周濤美女被吊了起來,卻可以保持原先的身體姿勢紋絲不動,而且沒有任何的身體不適。通過她的面部表情就可以看出來。”

說著,黃書記舉著攝像機湊近周濤,要拍她的面部表情特寫。想到自己三點全露,被人吊在半空,周濤扭過頭躲避攝像機鏡頭。

王廠長小聲說:“周美人,看來要給你點獎勵才能讓你合作啊。”

“現在,為了展現我們記憶絲襪的身體效果,我們特地把模特周濤美人,吊到半空中,讓觀眾們確定,周濤身上沒有任何固定她的裝置。而下一步我們要做什麼呢?我們要做多個實驗,來展示我們記憶絲襪的神奇魅力!

首先,我們要為周濤女士戴上性感的白金乳環。而我們要證明的,便是記憶絲襪的超強束縛能力!”

乳環,周濤早有耳聞。

“什麼!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我不要乳環,你們這群流氓,這群瘋子!……嗚嗚嗚……”

周濤急得大罵兩人。黃書記二話不說,把一個紅色的塞口球塞進了周濤的嘴裡,又在她的腦口扣上了塞口球的暗釦。

周濤被戴上了塞口球,說不出話來,只能“嗚嗚嗚”地大叫,拼命扭頭的過程中,身體卻是不動分毫。

一陣刺痛,又一陣刺痛,周濤痛苦地閉上眼睛,兩個白金的乳環,已經被王廠長熟練的裝到她的乳頭上。等周濤睜開眼睛,王廠長已經拿來了一個電烙鐵。周濤感到乳頭一陣發燙,王廠長已經用電烙鐵和白金焊錫絲,將乳環的接口焊成閉合。接著王廠長用砂紙仔細磨掉接口上多餘的焊錫,這樣周濤的兩個乳頭上都戴上了完美的白金乳環。

“嗚嗚嗚……嗚嗚嗚……”

痛苦與羞恥,使得周濤眼淚直流,嘴裡不停地呻吟著。

“觀眾們看到了嗎?周濤在穿上乳環的整個過程中,被記憶絲襪包裹的身體沒有任何動作。只有扭動頭部而已,如果我們把絲襪頭套一起給她戴上,她將會向木乃伊一般,難動分毫!”

“周大美人,現在知道聽話了嗎?如果還不看鏡頭,還大喊大叫,我連你的陰戶都穿上陰道環!”

周濤趕緊點頭表示屈服。黃書記取下了她的塞口球,對王廠長說:“乳房你玩了,下面的兩個洞洞就歸我來演示吧!”

王廠長點點頭,拿起了攝像機。周濤被穿上乳環後,老實了許多,按照他們的要求,始終面對著鏡頭。自己近乎赤裸的展現在攝像機鏡頭前,周濤逐漸產生了一種裸露中的性快感,下面不知不覺已經溼潤了。

“哈哈,果然是經驗豐富的熟女了,此時已經開始性奮了。現在給你喝點東西,給你補充點體力。後面還有好玩的呢!”

黃書記拿出一瓶礦泉水,將瓶口湊到周濤的嘴邊。

被兩人折騰了半天,周濤還真是口渴的難受。看到水到嘴邊,周濤趕緊張嘴,三兩下喝光了整平礦泉水。她不知道,這瓶水裡已經加入了強力春藥,自己很快就要發情了!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回覆體力後的周濤小聲哀求。

黃書記完全沒有理會,他輕輕地撫摸著周濤那裸露在連體襪外的陰戶,對著鏡頭說:“現在我們再來做一個有趣的實驗。任何女人在被觸摸到下體陰唇這個敏感帶時,都會本能的活動身體去阻止敏感帶被觸摸。更何況是我們氣質高貴的周濤呢?現在我們對周濤來做一個考驗,如果我們撫摸她陰戶的過程中,她可以伸出手或者運動身體來阻止,我們將立刻結束我們的實驗。否則……”

黃書記此時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我們的周大美人,將要遭受幸福的剃毛懲罰。我將親自把周濤下體的陰毛剃精光。”

說完,沒等周濤反映過來,黃書記已經伸出右手開始撫摸她的陰戶。當男人的手接觸到自己的陰唇時,周濤身體猛地一哆嗦,一股電流流遍全身。黃書記開始加大力度和撫摸的頻率。周濤羞愧地恨不得鑽到地下,她拼命地掙扎躲避,不但雙手在腹部沒有移動分毫,就連感受到劇烈刺激的身體也無法動彈,只能不停

地扭動自己的頭部。被黃書記恐嚇後,周濤即使扭頭頭部,也不敢幅度過大,萬一被她認為自己的臉沒有對準鏡頭,下體可就要穿上陰道環了!

“好癢啊,不要啊,快停手……”

周濤嘴裡不停地呻吟求饒。可是身體不動彈,只是扭動頭部,這種滑稽的動作,讓外人看來,更像是在愛撫下的發情。況且,周濤真的開始發情了。

過了十五分鐘,一動不動,被吊在半空的周濤已經被性慾征服,在強力春藥的刺激下,雖然意識清醒,可嘴裡卻說著自己內心傳來的聲音:“啊,不行了。人家下面流了好多,快,不要停啊,讓我滿足,讓我釋放出來……”

“平時看起來一本正經,原來是浪女啊。吃點春藥就浪成這個樣子,上次找的三陪小嬌都比不上她發情的樣子……”

黃書記心裡想著,暗自嘲笑周濤。突然,一股黏稠的液體射在了他的手上,黃書記感受到一股成熟女性陰戶的體香,不禁興奮地說道:“各位觀眾,仔細看好,我們的模特周濤,在無法掙扎抵抗的情況下,在我十五分鐘的愛撫後,居然潮吹了。看看我手上的陰精,當女人無法動彈無法釋放自己的性慾時,下面的小嘴就成了洩慾的關鍵部位。僅僅十五分鐘,我們的周濤便達到了高潮,便射了我一手香噴噴的陰精。”

王廠長趕緊挪近攝像機,湊近周濤的下體拍特寫。周濤無法抗拒,只能讓攝像機記錄下自己春潮氾濫的陰戶。大量的淫水流出陰戶,順著自己的三角帶向下流淌。周濤的陰毛已經溼了一大片,緊貼在陰唇上。

“被男人摸到高潮,我們的模特周濤都無法動彈。我們將按照之前的約定進行懲罰,剃毛的過程中,周濤能否動彈身體保護自己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黃書記說著,拿起了女人清理下體專用的剃刀。

“不要,好丟人。”

周濤輕聲呻吟,此時的她當然不希望被男人剃掉自己寶貴的陰毛,關鍵是被愛撫後挑起的性慾,使她急切地希望男人的陽具可以猛力插入。

黃書記駕輕就熟,細心地為周濤剃掉下體濃密的陰毛。整個過程,在記憶絲襪的束縛下,周濤沒有任何動作干擾剃毛,要不然,就這種被吊在半空的情形,周濤的一不小心,可能就會割傷自己寶貴的下體。

剃毛完成。黃書記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周濤感到下體涼颼颼的,自己已經成了光禿禿的白虎。不過在春藥的作用下,周濤也沒什麼羞恥之心了,反正從頭到尾都被拍下來了,自己被穿上這個記憶絲襪後,所有的反抗也都成了徒勞。難道在這裡居然可以得到如此強大的性快感,周濤竟開始哀求這兩人:“求求你,人家下面好難受,快點插我好麼。人家快受不了了!”

想不到平日正經高貴的主持人周濤可以說出這樣的話,王廠長愣了一愣,回過神來對黃書記說:“老黃,咱們之前說好的,拍廣告,可不能真幹啊。要是把精液留在裡面,被告強姦,你我都跑不掉啊。下面的事情交給我吧,你拿攝像機。”

“不真幹,你怎麼滿足這個騷貨。看她現在浪成這樣。放下來,肯定賴上咱倆,求咱倆幹她啊。”

黃書記拿起了攝像機,懷疑王能否滿足周濤。

“她現在下體空虛,需要東西插入,才會那麼難受。要滿足她,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她

的下面洞穴給填實在。”

王廠長摸了摸周濤被絲襪包裹的大腿。

周濤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王廠長的說法。但令她奇怪的是,王廠長沒有和她做愛的意思,而是把皮箱裡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皮箱裡不但有十幾雙連褲襪和長筒襪,居然還有婦科使用的擴陰器。

“你小子原來早就計劃好了,連工具都帶來了。”

黃書記笑道。

把擴陰器插入周濤的陰道,調節好後,陰道內側展現在了兩人和攝像機前。周濤此刻恢復了一些意識,心裡十分恐懼:“你們要幹什麼,快放開我!”

“各位觀眾,即使被插入了婦科專用的擴陰器,我們的美人周濤也沒有動彈一下。”

黃書記這個時候在旁邊解釋道。

“很完美的陰道,很完美的子宮。讓我們看看能否將這些絲襪一條一條地塞進去呢。周濤女士需要滿足自己空虛的陰道,那麼就讓我們用絲襪來填滿她的空虛地帶。”

王廠長說著,將十幾雙長筒襪和連褲襪拆開包裝,把每一條絲襪打結系在一起。十幾雙絲襪被系成了一條長長的絲襪繩。就想之前用絲襪堵嘴一樣,王廠長將絲襪一點點地塞進周濤的陰道。因為陰道內沾滿了周濤了淫水,可以起到潤滑劑的作用。絲襪進入陰道後沒有受到任何阻力,不斷地向深處推進,很快進入了子宮。自己的下體被絲襪塞滿,周濤嚇得大叫:“不要,快停手啊,這樣會受傷的。”

柔軟的絲襪怎麼會弄傷自己?王廠長沒有理會,把絲襪全部塞進了周濤的下體,只留下最有一條絲襪的一點點襪頭,方便以後將絲襪拔出來。絲襪撐滿了周濤的陰道和子宮,使得周濤的下體和小腹都微微隆起。整個過程,我們的模特周濤,當然是紋絲不動。

絲襪被塞好後。王廠長和黃書記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被吊在半空的周濤。兩人對視一眼,互相點點頭,表示廣告拍的非常成功。王廠長看看手錶:“差不多了,收工吧。晚上有歐冠決賽,我要給米蘭加油呢!”

兩人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被吊在半空的周濤記得大喊:“等等,等等!快放我下來啊!”

“哎呀,你看我這腦子!”

黃書記好像想起了什麼,他沒有給周濤鬆綁,而是在DV機裡換了盤空白帶,架起三角架,擺在了周濤面前。

王廠長把之前給周濤堵嘴的絲襪拿了起來,再一次塞進周濤的嘴裡。任由她“嗚嗚嗚”地呻吟,王廠長笑著說:“周大美人,我們回去看球了。如果米蘭贏了,我們明早就放你下來。如果是利物浦贏了,呵呵,我們後天在過來看望你。反正你們不是要呆三天嘛。而且,給我做廣告的,可不只你一個……”

兩人笑著離開了,只留下了絲襪堵嘴、連體絲襪束縛全身、一字劈腿吊在空中的周濤獨自發情,獨自度過這難熬的黑夜。一臺DV機,將記錄這一夜的一切……

短篇集痴漢列車上的董卿“終於錄完了,可以回家了。”

董卿放下麥克風,如釋重負地走向更衣室。

走到更衣室門前,董卿剛要擰開門,只覺得突然屁股一陣刺痛,人就軟綿綿地倒了下去。在她身後的男人立刻上前扶住了她。

“董卿姐,怎麼了?”

男人焦急地問。

董卿很驚訝,自己的知覺都很正常,可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想要掙扎著起來,連一根手指頭

都沒有動彈。董卿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她連睜開眼睛的力量都失去了,整個人出了知覺,似乎什麼都做不到了,如同一團棉花一般倒在了男人的懷裡。

“不好,快送去醫院。小王去下面打開車,我這就抱著董卿姐下去!”

董卿聽到男人焦急地說著。隨後,自己的屁股又是一陣刺痛,似乎有個針頭一樣的東西被拔了下來。隨後,男人似乎抱起了自己,在向電梯跑去。

不一會,董卿感到自己上了一輛汽車。抱著她的男人讓她端坐在後排。真是很奇怪,自己怎麼渾身沒有力氣,連說話和睜眼都做不到?

汽車啟動了,那個男人坐在董卿的身邊。當汽車出了電視臺,董卿感到了不對勁。這個男人的聲音很陌生,而且此時他的手也不老實。男人的一隻手開始在董卿的大腿上來回撫摸。

“老黃,開始幹正事吧,一邊揩油一邊幹活了。”

那個開車的小王催促道。

董卿還在琢磨他們所謂的幹活是什麼,她突然感到身旁的男人彎下腰,脫下了自己腳上的白色高跟鞋。隨後,男人把手伸進了自己的寶石藍長裙裡,自己的肉色連褲絲襪被脫了下來,隨後是自己的白色高腰提臀平角小內褲也被扒了下來。董卿驚恐地想要大叫救命,可是連聲呻吟也發不出來。

寶石藍色的長裙也被脫了下來,白色的乳罩隨後也立刻離開了身體。董卿感到了一絲涼意,自己已經赤裸了。這個男人難道要非禮自己?董卿不安地想著,可是眼睛無法睜開,看不到男人的舉動。

出乎董卿的意料,男人沒有侵犯赤裸的自己。董卿感到,一條內褲,是擁有提臀作用的高腰美體三角內褲,正在套進自己的雙腳,隨後沿著小腿到了大腿,一直被提到腰間。這個男人又給自己穿上了內褲,還是一條全新的真絲材質的高檔內褲。董卿平感覺就知道是高級貨。

隨後,一雙連褲襪套到了自己的腳上。董卿同樣感覺出來,不是自己之前穿的那雙,這一雙是天鵝絨材質的高級連褲襪。慢慢地,男人用很溫柔地動作,為董卿穿上了連褲絲襪。穿好後,男人很仔細地拉平了董卿腿上的所有褶皺,保證絲襪沒有皺紋地包裹董卿修長的雙腿。

隨後,董卿感到自己被穿上了一件襯衣,然後是一套西服式樣的套裙,還有一雙薄紗手套。最後,男人居然還為自己打上了領帶。

當一雙嶄新的高跟鞋穿到自己的絲襪小腳上後,董卿感到男人似乎完成了動作。她聽到了沉重的喘息聲,似乎是那個男人在努力地嗅著什麼。

過了一會,一塊布料湊近了自己的鼻子,董卿不禁要皺皺眉頭。布料上傳來了女人下體的味道,這股味道,董卿居然還有點熟悉的感覺。

是自己的內褲,董卿剛剛明白過來,就感到自己的嘴被男人捏開了。內褲被一點點塞進了自己的嘴裡,董卿感到一陣噁心,可是自己的舌頭居然連動一下的力量都沒有,只能任由自己張嘴吞下整條內褲。內褲完全塞入後,男人並沒停止。董卿感到一團絲織物正在慢慢地進入自己的嘴裡,味道和感覺都有點熟悉,難道是剛從自己腿上脫下的連褲襪?

董卿無法掙扎,當連褲襪也塞入自己嘴中,她已經無法閉上自己的嘴。腮幫子鼓鼓的,嘴被撐出了一個圓形!堵嘴物一直頂到了自己的嗓子眼,董卿難受

地要流眼淚,可是淚腺都失去了作用,讓自己只能木然地坐在原地,如同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一般。

男人用肉色的寬膠帶封住了董卿的嘴,隨後仔細地檢查了董卿的衣服。確定穿戴整齊後,用一塊白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一股濃烈的藥味衝入自己的鼻孔,董卿昏了過去……

“為什麼會有晃動?我這是站在哪裡?”

董卿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此刻終於可以睜開眼睛了。

眼前的情景讓董卿大吃一驚!這好象是一節地鐵車廂,車廂還在劇烈晃動。不過每個車窗都變成了鏡子,看不到外面的情景。車廂內的燈光,讓這裡猶如白晝。董卿想要活動一下,卻發現自己失去了自由。自己的雙手高高舉起,手腕出戴著一副黑色地皮製手銬,手銬之間只有一個圓環連接。而這個圓環還連接著一條細鐵鏈,鐵鏈的另一端固定著地鐵上方的橫鐵管上。董卿此時被吊綁住了雙臂,雙臂高高舉起,使得自己穿著高跟鞋也是正好直立才能保持不懸空。雖然雙腳沒有被捆綁,卻因此而無法動彈,否則身體就無法觸地了!

“嗚嗚嗚……嗚嗚……”

董卿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嘴裡仍然塞著內褲和連褲襪。在嘴上封著肉色的寬膠帶,對著鏡子,竟然如同沒有長嘴一般的平整。

對著面前的鏡子,董卿終於看到了自己的打扮。烏黑的秀髮被仔細的盤起,盤成一個髮髻後用黑色的絲網網住,顯得雍容華貴,如同尊貴的少婦一般。橄欖綠色的軍服套裙,白色的長袖襯衣,雪白的絲質手套,黑色的領帶,雙腿穿著淺白色的連褲絲襪,腳上還有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那個男人居然把自己打扮成了一個女軍官。曾經當過女兵的董卿對軍裝有著特殊的感情,不過今天的軍裝,似乎特別緊身,軍服套裙下襬在膝蓋以上二十公分,屬於超短裙,而且軍服套裙還是窄身束臀設計,使得臀部顯得更加性感。董卿穿上了如此性感的軍服,顯得不知所措,只能呆立當場!

地鐵車門打開了,走進來一個穿著灰色西裝,帶著無框眼睛的中年男子。梳著整齊的三七分,一副知識分子的模樣。

“嗚……嗚嗚……嗚嗚……”

董卿對著鏡子,看到男人坐到了自己身後的座位上,馬上發出叫聲,希望他解開自己的束縛。可是男人卻像沒有聽見一般,自顧自地看起了報紙。

過了大約五分鐘,董卿都已經對這個奇怪的男子失去了信心。那個中年男子站了起來。如同一個普通的乘客,中年男子站在了董卿的身邊。董卿扭頭看過去,那男子卻沒有任何反應,木然地站在原地。

這個男人好奇怪?董卿正在奇怪,突然感到一隻手摸到了自己的翹臀。本身穿著提臀內褲和窄身裙,董卿豐滿有彈性的臀部此時更加誘人。女人被摸到了屁股,自然會有反應。董卿本能地伸出左腳,用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了男人的右腳上。

“啊!”

男人果然抱著腳坐到了一邊。

“對不起,真是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男人疼了半天,爬起來後,居然立刻向董卿道歉。董卿瞪大了眼睛,不住地發出嗚嗚嗚的叫聲,希望男人解救自己,這個男人卻是視而不見。接著,董卿發現男人跪了下去。

難道還要給自己下跪?董卿出乎意料。不過更出乎意料的是,男人左手抓住董卿左

腿小腿,右手熟練地脫下了她腳上的高跟鞋。董卿還沒來得及反抗,右腳的高跟鞋也被脫了下來。失去了高跟鞋,董卿不得不踮著站在原地。董卿這才明白,男人跪下去,可不是為了向自己道歉,而是除去了自己唯一可以用來自慰的武器高跟鞋!

如今只能靠著穿著淺白色連褲襪的小腳踮著站立,董卿看到身後男人露出淫邪的目光,心中暗暗叫苦。

“董卿小姐實在是不溫柔啊,我只能脫下你的高跟鞋了。車廂裡那麼熱,我來讓您涼快些吧!”

男人不顧董卿的扭頭反對,解開了她上衣和襯衣的上面兩粒釦子,沒有胸罩的阻隔,董卿兩顆豐滿的乳球立刻彈了出來。隨著董卿急促的呼吸,胸前雪白的涼快美肉上下跳動。恐懼、羞恥還有一絲快感,居然使得乳頭已經勃起一般的挺直起來!

男人再一次蹲了下去,他的手指伸向董卿踮起腳後露出的腳心,輕輕地撓了起來。鑽心的騷樣,使得董卿不得不扭動身體盡力躲避,雙腳也是不得不來回踱步試圖逃避。可是男人的手指如影隨行,董卿本身已經被吊綁到了極限只能靠踮腳維持身體,此時雙腳在來回掙扎,竟如同懸空一般,不就是手腕出傳來了疼痛。可是男人還在撓自己的腳心,讓董卿無所逃避無所適從。

終於,男人不在玩弄自己的腳心,董卿也是精疲力盡,只能繼續踮腳站立,不敢絲毫亂動。男人捧起了她那被白色連褲襪包裹的左腳,向後抬起,讓她來了個金雞獨立的姿勢。男人蹲在原地,貪婪地舔起董卿被白絲襪包裹的性感腳趾,如同品嚐著極品的美味。董卿雖然感到厭惡和噁心,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又從腳趾傳遍全身,可是隻敢身體輕微的扭動掙扎一下而已,不敢再做劇烈的掙扎,只怕惹起了男人的興趣,再撓自己的腳心。

男人的手開始順著絲襪包裹的美腿慢慢上移,慢慢地,右手已經伸進了董卿的裙底。董卿感到背後的男人站起來後,右手伸進裙底,並且摸到了自己的胯下,下體的刺激使得她不由地夾緊了雙腿。絲襪美腿在手心手背摩擦,反而給男人帶來了無比的快感。男人左手抓住了董卿的乳房又捏又摸,而右手也沒有閒著,在董卿的肛門和陰戶之間來回摩擦遊走。隔著絲襪和內褲,男人粗糙的大手的撫摸形成了一種複合並且複雜的快感,迅速遊遍董卿的全身。生理上的反應,放董卿的小穴開始分泌出淫水。董卿羞得滿臉通紅,嘴裡發出難為情的嗚嗚聲,夾緊的雙腿也無法阻止自己的陰道流出淫蕩的愛液。出於自衛的本能,董卿踮腳站立時,也不住的抬起自己的絲襪小腳去踢身後的男人,可是沒有了高跟鞋,絲襪包裹的小腳踢在男人的腿上,反而是說不出的舒服。

不知道摸了多久,男人似乎已經滿足,抽出了自己在董卿絲襪美腿之間的右手。董卿此時卻是一陣抽搐,一股粘稠的陰精從陰道內噴出!

“來把,看看我們董卿大美人淫賤的下體,流了那麼多水,先聞聞!”

男人笑著說,把手伸到了董卿的面前。雖然隔著絲襪和內褲,可是男人的手上還是沾滿了粘稠的液體。看到男人手心的溼滑,董卿明白自己分泌了多少淫水,居然連內褲和絲襪都溼透了!不由的把頭轉過去想要逃避,可是男人左手捏住了董卿的下巴

,右手伸過來,把淫水塗抹在董卿的鼻子下面。一股下體分泌物的腥臊,讓董卿羞愧地要昏過去。

“嗚……”

董卿一陣驚呼。男人把她的軍裝短裙撩了起來。裙子的下襬被男人掀到了腰部。由於董卿穿著的軍裝套裙面料富有彈性而且是窄身裙設計,短裙被掀上去後,立刻束在了腰間。自己的下身暴露出來,羞的董卿不住的扭動腰肢,試圖把裙子放下來,可是試了半天,都是徒勞無功。對面就是鏡子,董卿看到自己的下身,在白色的褲襪包裹下,穿著一條白色的三角內褲,內褲的布料居然是絲襪材質,上面帶有白色的碎花蕾絲。半透明的設計使得陰毛和紅潤的陰唇隱約可見,如今由於分泌了大量的淫水,內褲和褲襪的襠部已經溼透,此時茂密的陰毛和肥厚的陰戶更是清晰可見。

男人從頭到尾,都如同一個普通的地鐵乘客一般,若無其事的站在董卿的身後,臉上只是流露出神秘的性奮。可是雙手卻一直沒有停止對董卿的侵犯。董卿相信這個男人絕對是擅長在地鐵上性騷擾女性的色鬼,心裡不住地咒罵他,可是自己的雙手被束縛,嘴裡塞著內褲和褲襪,就連罵他都做不到。嘴裡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男人聽著,更像是女人需要性愛時的浪叫。董卿聽到了隱約的喘息聲,那個男人此時居然緊緊地靠在自己的身後。鼻子貼近了自己的耳垂,貪婪地嗅著董卿的體香。而男人的雙手,看著在董卿被內褲和絲襪包裹的臀部和下體來回撫摸。董卿想要躲避,可是身體已經被男人緊緊地抱住,每當臀部離開男人漲起的褲襠部位,男人只要用雙手抱住董卿的下體往回按,翹臀立刻回到了男人的下體之上。一來二去,董卿知道自己的掙扎都是徒勞,索性放棄了抵抗,任何男人的雙手不住的撫摸自己的下體,任由男人掏出自己勃起的小弟弟,隔著褲襪和內褲在自己的翹臀上來回摩擦。

董卿被這個電車色狼不住地侵犯,不知過了多久,只感到男人輕輕地“嗨”了一聲。一股粘稠的液體射在了自己的臀部,不久便溼透了自己的褲襪和內褲,董卿知道,男人射精了!

“嗚……”

董卿輕輕地呻吟啜泣著,這是她唯一能做的。

“不愧是名主持,嘴被堵上後,還能發出那麼美妙的聲音。現在,讓我來好好愛你吧!”

聽到男人這麼說,董卿心道不好,可是自己卻無力反抗,只能任由男人把自己的褲襪和內褲扒下。男人沒有脫下董卿的褲襪,只是把讓褲襪和內褲糾纏成了一團,留在了董卿左腿的小腿上,右腿原先穿的褲襪部分,在董卿的左腿小腿上懸在半空來回晃悠。男人輕鬆地從後面抓住董卿的大腿,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懷來,雙腿分開,讓陰戶暴露出來。此時的陰戶還在不斷的流出淫水,不住地滴到地板上。董卿在男人的懷裡,雙腿分成了M型懸在半空,左腿上掛著褲襪和白色的內褲,一截絲襪還選在半空,隨著董卿身體的顫抖而來回飄動。

男人在第一次射精後,陽具反而更加挺拔粗壯。看來是熱身完畢了,男人從董卿的身後,把肉棒插進了她的陰道。

“嗚……”

董卿一陣屈辱的慘叫,一根粗壯的肉棒直插她的陰道深處,使得女主持幾乎窒息。隨後,男人不在像之前那樣溫柔,面露猙獰

,開始了瘋狂的活塞運動。嬌軀在半空中,被男人的肉棒頂的上下顫動,董卿感到自己的呼吸都變得苦難。可是,在內心深處,卻是無比的滿足,從來沒有過的性快感流遍自己的全身。董卿在短時間的痛苦過後,身體立刻被性愛的快感包圍,人也開始發出滿足的咿咿嗚嗚的聲音。董卿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她心裡很清楚,自己多年的性愛生活,從來沒有今天如此痛快過,從來沒有如此滿足過……

一股暖流衝進了自己的子宮,隨後全身說不出的舒暢。不知道過了多久,董卿才從迷離中清醒過來。男人在自己的體內射精了!沒有任何保險措施,精液留在自己的體內,豈不是很容易懷孕?

董卿急得大叫,身體也開始不停地扭動,可是男人似乎更加希望看到董卿恐懼地表情。看到驚恐的董卿,男人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可是肉棒卻沒有拔出來,男人反而是一插到底,在董卿的陰道深處,又連續射精多次。直到自己的肉棒軟綿綿的開始收縮,男人才心滿意足地拔出自己的小弟弟。

董卿踮腳站在原地,驚魂未定,陰道口開始不斷地冒出男人那乳白粘稠的精液,順著大腿向下流起來。男人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隨後便穿上了自己的褲子,不顧董卿嗚嗚嗚地哀求,轉身打開車門,只留下董卿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另一男人很快走了進來。難道是另一個色狼?董卿驚恐地想著。

男人進來後,就打開隨身的揹包。董卿努力地低下頭,看到男人拿出了面巾紙,還有全新的三角內褲和連褲襪。男人似乎很忙,沒有來得及蹂躪董卿,直接拿起面巾紙,將董卿腿上和下身的精液淫水擦拭乾淨。隨後,男人拿出了衛生棉條,插進了董卿的陰道,為她清潔陰道內的精液淫水。擦拭乾淨後,男人為董卿換上了一條肉色的三角內褲,同樣是高腰提臀設計,帶有蕾絲花紋。接著,一雙肉色的連褲襪穿到了董卿的腿上。穿好褲襪後,男人拉下董卿的短裙,又為她整理好了軍裝上衣,扣好了釦子。

看到董卿重新穿戴整齊後,男人滿意地點點頭。對於董卿嗚嗚嗚的哀求呻吟視而不見,男人為董卿擦掉了汗水和淚水,接著為她畫了淡妝。最後,男人把董卿的黑色高跟鞋穿回到她的腳上。

為董卿穿戴好以後,男人打開自己的對講機:“小王,董卿已經重新穿戴整齊,可以請下一位客人進來了。”

聽到男人的聲音,董卿知道這個男人正是在自己昏迷時把自己抱上汽車的人。當她努力扭頭看過去,男人已經收拾好從她腿上脫下的白色三角褲和白色連褲襪,離開了車廂。

董卿一陣眩暈,她知道,下一輪凌辱,就要開始了。

短篇集醫院KB綁架案曉梅是C市第三中心醫院的護士,昨天才值過一個夜班,今天卻被護士長再次安排了一個夜班。

“這個老女人真是可惡,我哪裡得罪她了。”

曉梅心裡氣呼呼地想著。在更衣室,她換上了白色的護士裙,白色的連褲襪絲襪和白色的護士平底皮鞋。

剛剛換好制服,她看到了外科的另一位美女曉霞也氣呼呼地走進來。曉梅笑著問道:“怎麼,難道你也被召喚來值夜班?”

“是啊,這個老女人不知道怎麼回事,本來說好這個禮拜不用我值班的。中午突然給我下了命令。真是

可惡!”

曉霞一邊說著,一邊換好了自己的制服。

護士長還沒有來,今天她應該和這個兩位美女一起在10樓值班的。曉梅和曉霞坐在值班室內,閒聊著。突然,樓道里走來一個粉紅色的身影。曉梅一看,是兒科的小玉。小玉穿著粉紅色的護士裙,白色的連褲襪和粉紅色的平底皮鞋。一臉的焦急。

“怎麼,兒科的大美人怎麼來我們這裡了?”

曉梅開著玩笑。

“還不是你們的護士長,說有重要的事情,讓我到1009病房!”

小玉焦急地說著。

“不對啊,護士長還沒來呢!那1009住著名模耿燕,她讓去那裡幹什麼,那個名模的脾氣可不好。”

曉霞說道。

“鬼知道她發什麼瘋啊,連院長都要讓她三分,我能不來麼。”

說著小玉就走向了1009病房。

小玉走進了1009病房,病房內沒有開燈。小玉剛要去按開關,一隻大手從背後捂住了她的嘴。

“嗚……嗚嗚”小玉剛要張嘴呼救,那手中拿著的白色手帕順勢塞進了她的小嘴。小玉感覺到背後是一個女人,但是非常有力。塞好她的嘴以後,那個女人已經把她的雙手擰到身後,推著她把她摁倒在病床上。女人一隻手抓住她交叉的手腕,另一隻手已經開始用白色繃帶捆綁她的手腕,三兩下,小玉的雙手已經把牢牢地束縛。

小玉想要掙扎,可是那個女人用身體死死地把她壓在病床上,掙扎中小玉的那雙鞋掉在了地上,可惜聲音很小,無法讓值班室的曉霞和曉梅聽到。女人把繃帶順著小玉的雙臂纏繞,通過了肩膀在她的頸後打了一個交叉,再次向下通過她的胸部來回繞了三圈,在小玉身後的手肘部位打上死結。這樣小玉不但雙手被緊縛,就連上身都無法動彈。隨後,趴在病床上的小玉感到女人把手伸進了她的護士裙裡,開始用繃帶捆綁她的雙腿。繃帶在捆綁住小玉的大腿後,向下交叉纏繞通過膝蓋一直到腳踝,然後打上死結。這樣小玉的雙腿也緊緊地併攏在了一起。

女人離開了小玉的身體,打開了病房的日光燈。這是小玉才發現,這個捆綁自己的女人,竟是護士長。護士長是一個30多歲的女人,相當的漂亮,居然還有驚人的臂力。小玉扭頭一看,居然在沙發還橫躺著一個女人。這個20多歲的美女,竟然是在這裡住院的名模耿燕。

耿燕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今夜,正在熟睡中的耿燕,被護士長給吵醒了。護士長告訴她,需要做一個最後檢查。就在耿燕起身時,護士長從身後用沾滿乙醚的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看著昏迷的耿燕,護士長露出了詭異的笑容。趁她沒有醒來,護士長脫下了她的病人服,給她換上了一雙黑色的連褲網襪,和一件金黃色的連體無袖高開衩泳衣,併為她穿上了一雙金黃色的繫帶高跟鞋。隨後,護士長用一條黃色的長筒絲襪將耿燕的雙手捆綁在身後,接著把耿燕的雙腿在腳踝處交叉,用另一條黃色長筒絲襪捆綁住她的雙腿。看到耿燕要甦醒了,護士長已經拿出一雙黑色的連褲襪,這是耿燕住院時穿過的,至今還沒有洗過,趁她張嘴時,黑色連褲襪已經塞進了耿燕性感的小嘴裡。為了不然耿燕吐出絲襪,護士長用白色的醫用寬膠布封住了她的嘴。

耿燕看著小玉,知道另一個女人也落

入了護士長的手裡。可是她弄不明白,這個護士長為什麼要綁架她和另一個護士。護士長沒有理會耿燕,她剪下一塊白色膠布,封住了小玉的嘴。

這個時候,病房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護士長立刻把小玉和耿燕拖到了床下面。小玉和耿燕拼命地發出“嗚嗚嗚”地聲音,希望外面的人可以救她們。門果然打開了。曉霞聽到屋裡有動靜就走進了病房,她剛注意到病床下面被捆綁堵嘴的小玉和耿燕。護士長已經把一把剪刀對準了她的喉嚨。

“別吭聲,慢慢把門關上。”

曉霞不敢反抗,輕輕地關上了門。她恐懼地看著護士長,小聲問道:“護士長,您這是幹什麼?”

“少廢話,按照我說的做,不然別怪我動手!把自己的連褲襪脫下,塞到自己的嘴裡。”

在剪刀的恐嚇下,曉霞不敢掙扎,只能脫下了自己腿上的白色連褲襪,用力塞進自己的嘴裡,噎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很好,爬到病床上去。”

曉霞老老實實地爬上了病床,趴在那裡不動。她只感到護士長拿出了一雙肉色的長筒絲襪,其中的一條被護士長熟練地用來捆綁住了自己的雙臂。隨後,護士長拿出了一雙紫色的連褲襪,穿在了曉霞的腿上。

“你不是最喜歡紫羅蘭嗎,我就給你穿一雙紫色的絲襪。”

護士長說著,用另一個肉色的長筒絲襪,捆綁住了曉霞的雙腿。接著,用一塊白色膠布封住了她的嘴。

護士長把耿燕、小玉、曉霞三位美女,抱起來並排橫放在床上,然後離開了病房。三位美女擠在一起,互相試圖解開雙手的束縛,可是護士長棋高一招,在沒人併攏的雙手上套了一隻緊緊的白色短棉襪。三人的手被緊緊地包在一起,手指都伸不開,哪裡能夠解開束縛?

護士長悄悄地走進了值班室。此時,曉梅正在電腦上和網友聊天。突然發現護士長已經站在自己的身後,嚇得她趕緊站了起來。

“好啊,上班時間上網聊天。看來你是不想要這份工作了。”

護士長憤怒地盯著她。

“求求你,護士長,我再也不敢了。”

曉梅嚇得趕緊哀求道。

“要我不告發你,也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好的好的,我什麼都答應您。”

“那你現在爬到辦公桌上,坐在上面。”

“什麼?”

雖然有疑問,但是曉梅還是坐在桌子上面。

“嗯,很好,現在用這條絲襪捆住自己的雙腿。要捆結實。”

護士長脫下了自己穿著的白色長筒絲襪,將其中的一條扔給曉梅。

曉梅雖然想不出原因,但是迫於護士長的威逼,還是用白色長筒絲襪緊緊捆綁住了雙腿。

“做的很好,現在,把這雙連褲襪塞進自己的嘴裡。”

護士長從自己的護士裙口袋裡拿出了一雙黑色連褲襪。曉梅一看,竟是自己來醫院後,在更衣室裡換下的那一雙。

“為什麼,要用絲襪堵我的嘴。這雙是我的絲襪,你拿來幹什麼。”

曉梅不禁要問道。

“少廢話,不想丟工作,就要接受我的懲罰。”

沒有拒絕的餘地,曉梅只得把這雙自己穿過的黑色連褲絲襪用力塞進自己的嘴裡,完全塞入後,曉梅的嘴被撐得圓圓的,無法閉上。

趁著曉梅沒有反應過來,護士長已經把她的雙手擰到身後用自己脫下來的另一條白色長筒絲襪捆綁住了她的雙手。

看

著曉梅從桌子上掙脫到地上,在地上像蟲子亂扭,護士長陰險地笑道:“小見人,平時賣弄風情,不把我放在眼裡,看我如何收拾你。”

曉梅用舌頭努力想把絲襪從嘴裡頂出來,好讓自己可以大聲呼救。可是護士長很明顯看出了她的意圖,用一塊白色膠布封住了她的嘴,然後同樣用一條白色短襪包住了她的雙手。

就在這時,一箇中年男子鬼鬼祟祟地來到值班室窗口。護士長趕緊把曉梅拉到桌子下面,用自己的腳踩在曉梅的肚子上,讓她動彈不得。曉梅被踩在桌子下面爬不出來,只能從被堵住的嘴裡發出儘量大的嗚嗚嗚聲求救。可是,值班室和外面隔著厚厚的玻璃窗,站在外面的男人哪裡能聽見小護士的求救?

中年男子滿臉堆笑地問護士長:“大姐,你好,請問耿燕小姐在哪間病房?”

護士長裝作正在工作,這時才抬起頭來看他,繃著臉問道:“你是她什麼人?”

“我是她的粉絲,希望和她合影留念。”

男人陪著笑臉,說道。

護士長還是木然的表情:“對不起,先生,耿燕小姐不希望別人打擾,我們有義務為病人保密。更何況,現在已經是深夜,早就過了探視時間。我們不可以讓你進去。”

“麻煩你通融一下吧,就一小會。這點小意思請你笑納。”

男人說著從兜裡掏出了一疊鈔票。

“按照規定,我們絕對不能讓您進去。如果你再不離開,我可要叫保安了。”

護士長腳下踩著曉梅,儘量快地打發走了這個猥瑣的男人。看著男人離開,護士長鬆了一口氣,耿燕被捆綁的樣子要是讓你看到,還不得讓你高興地流口水?

聽到遠去的腳步聲,曉梅知道被解救的希望破滅了。這時護士長鬆開了踩在曉梅腹部的腳,笑著說道:“小丫頭,敢說我的壞話。現在帶你去看看你的姐妹們。”

“嗚嗚……嗚嗚嗚……”

曉梅只感到自己的雙腿升高。原來護士長抓住了她的腳踝,拖著她如同拖一直拖把一般,拖著曉梅出了值班室。在光滑的地板上,曉梅的護士裙被褪到了腰間,露出了白色的連褲襪和可愛的小內褲。

進了耿燕的房間,曉梅才發現,自己的同事曉梅、兒科的小護士小玉,還有名模耿燕,都被捆綁在了病房內。三位美女為了解開對方的繩索,互相擠在一起,此時三人在病床上竟然扭成了一團。

“哼,三位美人兒,怎麼樣,沒有解開吧。我捆綁女人的獨門手法,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解開。現在你們四位美人團聚了,那我就把你們送到一個神秘的地方享福去了。去之前,要蒙上你們的眼睛。”

護士長說著,拿出四塊黑布,矇住了四位美女的眼睛。

曉梅等四人,立刻陷入了黑暗中。她們聽到了開門聲,接著是護士長的離開,隨後護士長推著一輛類似手推車的四輪的東西回到了病房。曉梅聽到了“嗚嗚嗚”的叫聲,似乎是同事曉霞被抱了起來,隨後是兒科的小玉,接著是耿燕,最後果然輪到了自己。只覺得自己被護士攔腰扛了起來,然後站在了一輛好像是醫院運輸床單等物品的大手推車上,接著曉梅感到自己的雙肩被護士長抓住向下壓,自己被迫蹲在小車上。四周是高高地鐵欄杆,還有就是旁邊的女人和自己擠在一起,曉梅看不到東西,卻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和其他

三人都是蹲在小車上,擠在了一起。

看到四人已經蹲在小車裡,護士長把幾床床單和棉被扔進小車壓在四人身上,這樣外人看來不過是裝滿了棉被床單的小車而已。關上日光燈,穿著白色護士裙、白色護士帽、藍色護士長外套,腿上穿著白色連褲襪和白色護士涼鞋的護士長,哼著歌推著小車離開了病房。

進入電梯,下到一樓,護士長推著小車出了大樓來到停車廠。打開了一輛白色麵包車的後車廂,四個美女被護士長一個一個扔進了麵包車。

五分鐘後,麵包車行駛在馬路上,聽著後面傳來的雜亂的“嗚嗚嗚”護士長從後視鏡看到四位美女橫七豎八地躺在車廂裡,不住的扭動滾動,心裡說不出的暢快。

打開手機,護士長撥號後笑著說:“寶貝兒,媽媽這就回家了。媽媽給你帶了四個好看的玩具娃娃……”

短篇集流氓日記之冰天雪地奸護士“老二,那娘們該不是耍你的吧!”

老大摸著自己發亮的光頭,極不滿意地對我發火,“寒冬臘月天,說好6點見面,這都快7點了。這風吹的老子眼睛都綠了!”“大哥,應該沒問題,我都付過錢了。那女人說過,肯定到的。估計要晚點來。”

我對著自己的表哥,只能陪著笑臉。我是網上的視頻裸聊網站認識這個女人,在淘寶上做的交易,“我在淘寶上有支付寶付的錢,她要是不來,一分錢也拿不到。放心吧!”

老大戴上棉帽,嘴裡不停地哈著氣,訓斥我:“你小子也是,要找小姐玩,紅燈區200一位,一夜任你幹。這個倒好,是不是護士還不知道,搞不好就是個老三陪,估計忽悠你,說自己是護士兼職賣內衣做雞的。1200啊,買6送1,夠你玩一個星期的,全便宜那個騷娘們了。我可不管,到時候錢被騙了,你可別求我幫忙。”

“我不是說了嗎?我用的是支付寶,不玩不給錢的。”

我和我表哥要見的人,自稱叫高雲,是縣醫院的護士,28歲,有個兩歲的女兒。她原來兼職在一個成人網站做裸體主持人,後來和我熟了以後,發現居然大家在一個縣城。在我多次請求下,高雲答應出來做一回兼職妓女陪我過夜,離婚女人還帶個孩子,被男人操一晚上就賺1200,在我們北方的小縣城,已經是天價收入了!高雲和我們約好晚上6點見面,然後開房作一夜,可到了現在還沒出現。這北方的正月天,西北風能把人活活吹死,我們兄弟倆站在厚厚積雪的街道邊,嘴裡呼呼的冒白氣,就像兩隻發了情的狼。其實,我們的目的可不只是玩玩這個成熟女護士,要操女人的小穴,直接找個洗頭房,16到60歲的應有盡有。主要是上了那麼多年的論壇,看到裡面的色友介紹自己如何強姦少女少婦的,不管是真是假,都看得我們流口水。我們把這個女護士約出來,主要就是為了享受一下強姦的樂趣,雖然強姦的是個騷貨,不是良家女人。

手機響了,是高雲打來的!我迫不及待的接了電話:“高姐,這都幾點了啊?你拿我耍啊?我可要走了,不給錢了!”

“大兄弟,你等等,等等,我今天醫院有事,下班晚了點。我這正趕過來呢,連晚飯都沒吃就來了。”

一聽我要走了,高雲趕快解釋道。

我掛了電話,對老大說:“那個騷貨馬

上就到,你先到街口拐角等著。咱們車就停那的,把繩子,口袋什麼的都擺好。這可是犯罪的事,動作得快!”

老大說聲OK就跑了,留我一個人在街邊等著。剛抽完一顆煙,一個穿這白色長羽絨衫的女人向我走來。接著路燈,我仔細打量了這個女人,年紀在三十上下,白色的羽絨衫讓人看不出身材,但羽絨衫下面露出的小腿看來是個苗條女人,頭髮長長的,扎個馬尾。

女人走近了,怯生生地問我:“請問,你是小黃嗎?”

“是的,是的,你就是高雲高姐吧?”

來的果然是高雲,我趕緊答道。

“大兄弟,對不住啊,我單位有點事情來晚了。”

“沒事沒事,不過你拿什麼證明,你真的是護士?別是糊弄我的……”

我故作懷疑的問道。

“放心吧,大兄弟,為了讓你玩的滿意,我連工作服都穿了。當然,是夏季的護士裙。”

高雲把羽絨大衣拉鍊拉開,裡面果然穿著粉紅色的護士連衣裙,還是兒科的護士啊!我滿意地點點頭,高雲又把護士裙最下面的兩個釦子解開,把下襬一撩開,裡面穿的是白色的T字內褲,還有白色的連褲襪,襪襠是加厚的,可以保暖。腳上一雙白色的長筒皮靴。

天冷的很,高雲讓我看了一眼,就趕緊拉上羽絨大衣的拉鍊,著急道:“怎麼,護士裙上印著字呢!縣醫院兒童科,咱們趕緊去開房吧。這地方賊冷,我腿上就一雙絲襪,腿都凍僵了。我包裡帶著換的衣服,等辦完事,我的內衣和護士裙都送你,做個紀念!”

我挽著高雲的胳膊向街角走去,走到一半,我突然停下來,對高雲說:“高姐,咱們都是自己人了。我還有個小要求,怕你不同意。我作愛時,喜歡把女人的嘴給堵上,聽到女人‘嗚嗚嗚’的聲音,我感覺更爽,你看,能不能……”

說著,我把口袋裡準備好的一雙還沒開封的肉色連褲襪掏出來,拿到高雲的面前。

“都是熟人了,姐信得過你。不就是堵嘴嘛,我也看過一些性變態的男人,大多數男人都好這個,就是沒這個色膽。姐答應你!”

高雲很乾脆,把絲襪開封后,熟練的捲成一團,塞進自己的嘴裡,直到完全塞進去,還把雙唇合上。接著,我給高雲戴上一個白色口罩,說是偽裝一下,她也沒有拒絕。口罩比較緊,也比較大,把高雲的嘴牢牢地捂上,還蓋住了她的這個下巴。我們沒有逗留,快步向街角走去。到了街角的出租車旁,老大突然竄出來,和我一人一邊,夾著高雲進了出租車。這是老大的車,特地在這裡等著我倆的。高雲嘴裡堵著絲襪,外面的口罩使她吐不出絲襪,只能嗚嗚的大叫。寒冷的黑天,縣城裡哪有人會出來,我和老大輕鬆的把高雲塞進出租車的後排車座,把她夾在中間,三下五除二就脫下了她的白色羽絨大衣,護士裙沒有脫,我倆還有玩角色扮演呢!老大拿出準備好的白色尼龍繩,把高雲的雙手擰到背後交叉,緊緊地捆住。老大經常和妓女玩sm遊戲,捆女人是把好手,給高雲捆的是背手拜觀音,讓高雲雙手合十然後捆綁在一起,讓她手指都動彈不得。繩子在高雲的胳膊上穿繞了好幾圈,拉緊後讓高雲的雙臂繃直,無法彎曲動彈。捆綁好雙手,老大摘下了高雲的口罩,用透明的寬膠帶封住她的嘴。

高雲拼命地掙扎,雙腳又踢又踩,我和老大就一人一邊,抓住她的雙腳,把白色長筒皮靴也給拖了下來。高雲冬天怕冷,腳上不光穿了白色連褲襪,還穿了一雙白色的中筒棉襪,正好到靴筒,所以之前沒有發現。我有玩女人嫩足的習慣,就讓表哥開車,我在後車廂,把高雲抱到自己的懷裡,把她的棉襪給脫了下來。高雲急得“嗚嗚”直叫,眼淚都下來了!我拿著從高雲腳上脫下來的棉襪,當手帕使,輕輕地擦拭她流下的眼淚,嚇得高雲直搖頭躲閃,居然連眼淚都給忍住了。

車子開動,不一會就出了縣城。我搜查高雲之前穿著的白色羽絨大衣,她的錢包在裡面的口袋裡,錢包裡只有200多元錢,倒是工作證吸引了我。“高鳳雲,**縣立第一人民醫院,兒童科護士。原來,高姐的真名是高鳳雲啊,故意給我少說個鳳字,好,一會給你來個雙龍戲鳳!”

縣城外不遠,有個大型休閒廣場,中央是個大型水池,夏天還放音樂噴泉。這大冷天,水都凍到了池子底,白天還有幫小鬼來溜冰,這天黑了,路燈只開了那麼幾盞,連個人影都見不到。表哥在水池邊停下車,我把高雲從車裡拉了出來。車裡開著空調還好,一開車門下了車,別說高鳳雲,我都凍得一哆嗦。高鳳雲凍得瑟瑟發抖,好歹現在沒颳風了,要不然,這麼玩下去,別說高鳳雲,我都受不了。

“高姐,是不是有點冷啊!”

我這麼一說,高鳳雲馬上點頭點的像搗蒜一樣。

“好啊,我來幫幫,讓你暖和暖和!”

表哥笑呵呵地出了汽車,和我聯手,把高鳳雲的護士連衣裙上的口子全部解開了。她的護士裙全靠前面的一排扣子,類似超長的短袖襯衣,釦子全部解開了,就相當於暢懷了,裡面白色的抹胸和白色的連褲絲襪完全展現我們哥倆面前。

“來,跑兩圈,暖和了,好做愛!”

我一拍高鳳雲的翹臀,示意她在廣場上跑起來。高鳳雲腳上只穿絲襪,凍的雙腳不停的扭動腳趾,雙腳還互相搓著取暖。

“賤貨,還不動起來!”

表哥一看高鳳雲不動,就從地上抓起一團雪,拉開她腰部連褲襪和內褲,把雪塞進了她的內褲。高鳳雲凍地一激靈,要往後躲,我從後面有拉開她的內褲,在她屁股那裡也塞進一大團學。陰戶和肛門都沾上了雪,冷的高鳳雲拼命地抖動身體,可是雪被內褲包著,哪裡出的來?雙手被捆綁的高鳳雲只得聽話,在廣場的雪地上跑了起來,被解開的連衣裙向後飄蕩,看著挺有意境。我和表哥就如同打雪仗般,一左一右和她一起跑著,不停地把雪球砸向她。高鳳雲內褲裡裹著雪,身上又被我們用雪球攻擊,嘴裡堵著絲襪,只能在雪地上奔跑,可哪裡跑得過我們。腳上的絲襪很快就溼透了,身體散發的熱量也讓內褲的雪融化,雪水順著絲襪往下流,很快絲襪也溼的一塊一塊的。看到內褲裡雪快化完了,我們哥倆就抓住高鳳雲,再往內褲裡塞些雪,抹胸裡也塞進去不少。塞了雪,再逼著她跑,玩了大半個鐘頭,我們累出汗來,高鳳雲更是渾身溼透,雪水混著汗水,凍得她直哆嗦,露出來的白皙皮膚也被凍成了粉紅色。

表哥是風月場的高手,玩女人在大冷天,那身體一定要活動開。按他的話說,冷天玩女人如

同冬泳,男人女人都不能不熱身就直接做,否則像不活動開身體就往河裡跳一樣,肯定得凍僵,輕則抽筋,嚴重的話,有生命危險!我們也是替高鳳雲考慮,逼著她跑了大半個鐘頭,算是好好的來個熱身運動。

高鳳雲也累得不行了,突然腳下打滑,側身摔倒在雪地上。表哥一看差不多了,也說:“嗯,熱身的差不多了。老二,過來抬人,拉過去可以做了!”

我們哥倆哪裡是抬人,一人抓住高鳳雲的一個腳踝,像拉雪橇一樣把她拉了起來。好在地上都是雪,摩擦很小,高鳳雲後背緊貼著雪地,抬起雙腿被我們拉著,也不覺得疼,任她不停地扭動身體,嘴裡嗚嗚嗚的叫著,我和表哥根本不回頭,直接把她拉到了結冰的水池邊。這個水池邊上,一圈6個路燈,把水池照得很明亮,我白天考察過,冰都結到了池底,別說是人,就是坦克上去都沒事。我抱住高鳳雲的上身,表哥抓住雙腳,我倆把高鳳雲抬進了水池,扔到了冰面上。高鳳雲溼透的身體在寒冷的冰面上凍得一激凌,立刻明白這兩個人要上自己了,雖然自己本來決定是來做愛的。可如此變態的在冰上做愛,即使是最下賤的妓女,也會有幾分恐懼,誰知道他們會使出什麼變態的手段,是不是玩完自己就要殺人滅口!想到電視上曾經播放的那些新聞,變態狂如何殘害妓女,之後又是如何殘忍的殺人分屍。精疲力竭的高鳳雲突然來個力氣,兩腿一蹬,在雙手被捆無法尋求支撐點的情況下,居然站起來了。我和表哥倒是被嚇了一跳,明明跑了那麼長時間,這女人怎麼還那麼精神?高鳳雲站起來就往後退,可是冰面太滑,自己腳上的絲襪已經溼透摩擦力小的很,退了兩步就仰面摔倒,這一摔是夠結實的,疼的高鳳雲上身動彈不得,可她兩腿仍然努力的向後蹬!

“操,搞過那麼多女人,沒見過那麼生猛的!老二,眼光可以,搞了個猛女啊!來啊,咱哥倆好好地陪你樂和樂呵!”

表哥說著,就走上前,熟練地抓住高鳳雲的一條腿,又是拉雪橇般,把她拉到了水池中心,這個位置光線最好,我們哥倆都有輕度近視,亮點才好認準女人的穴!

“老二,你弄來的女人,這下面的穴先歸你日。這女人臉蛋漂亮,奶子也夠大,我先熱乎熱乎手。”

話沒說完,表哥猴急地把高鳳雲的抹胸向下一拉,這個女人連胸罩都沒帶,兩個乳房脫穎而出,像兩個氣球般上下撲騰。乳頭都已經發紅變的堅挺,表哥兩隻手一手一隻,狠命地捏弄揉搓,“靠,這個女人的奶子還真是大,肯定是給孩子餵奶,被孩子吸大的。哥哥今天有福了!”

表哥用力過猛,疼的高鳳雲直叫喚,因為堵著嘴,也聽不明白叫的什麼。

我一看錶哥摸的過癮,自己也不能閒著,扳開高鳳雲的雙腿,跪在她的兩腿之間,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兩根手指合併做出點穴的姿勢,對準高鳳雲的小穴慢慢地插了進去。高鳳雲雖然決定要和我做愛,可是她做夢都沒想到居然被綁架到雪地裡,而且還要坐在寒冷的冰面上。凍得發抖的高鳳雲開始做出本能的抵抗,她努力晃動自己的屁股,企圖躲避我的手指,同時條件反射地合併自己的雙腿。我跪在這裡,高鳳雲哪裡能得逞?她的這雙穿著連褲襪

的美腿緊緊地夾住我的腰,同時雙腳在我背後交叉,因為雙腳太冷,穿著絲襪的兩隻玉足還不得不相互摩擦取暖。我先是隔著連褲襪和內褲,用手指捅了捅高鳳雲的陰唇,這個驚恐到極點的風騷少婦,立刻全身顫抖,雙腿在我腰間上下蠕動。我此刻立馬血脈膨脹,興奮到了極點!三下五除二,高鳳雲的褲襪襪襠被我撕開了口子,接著內褲的底部褲檔也被我撕開,白色的丁字褲此時就變成了一條圍在高鳳雲腰間的細布條!

成熟豐滿的女護士高鳳雲,被撕開褲襪和內褲後,肥厚的陰唇展現出來,在茂密的黑色叢林掩護下,已經溼潤張嘴的大陰唇如同隱藏了絕世寶藏的洞穴的洞口,隨著高鳳雲急促的呼吸,兩片陰唇有節奏的一張一合,似乎在向我的小弟弟招手。我按照自己的老習慣,將併攏的兩根手指伸了進去。一接觸高鳳雲的陰戶,由於褲檔內塞過雪,所以陰唇此刻已經凍得僵硬,即便如此,當我手指探入時,卻感覺到了如春的溫暖,畢竟,淫水肆意流淌的陰道內,仍然保持著三十多度的體溫。我的兩根手指探入,同時不停播弄高鳳雲的陰蒂,刺激的這位女護士立刻開始了新一輪的扭動掙扎,她的那雙絲襪美腿,緊緊地夾住我的腰上下蠕動,使我全身享受了無比的歡愉。動手的同時,我抬眼看了看錶哥,這傢伙雙手抓住高鳳雲的乳房來回換著方向的揉捏,同時自己的頭緊緊地貼著高鳳雲的頸部,舌頭從她的耳垂到肩膀來回的舔舐,刺激的高鳳雲上身也不停地抽搐。

我們哥倆自己都想不到,這麼冷的夜晚,在戶外還是在一塊冰面上,我們保持這個姿勢玩一個女人,居然能堅持半個小時。高鳳雲那原先已經凍僵發紫的陰唇,靠著我的兩根手指,居然復活般的回覆了原先的豐滿血色。不過因為刺激的時間太長,我的腿蹲麻了,高鳳雲此刻也沒有之前那麼劇烈的掙扎了。倒是表哥,抓奶抓膩了,衝我喊道:“差不多了吧,開始給她來大菜吧。我的小弟弟都凍的沒知覺了……”

“好嘍,開始亮劍!操死這個淫蕩的騷護士……”

我把褲子一拉,亮出了已經繃直的小弟弟,將高鳳雲的那雙絲襪腿往自己的肩膀上一架,對準她張嘴的陰戶,猛地插了進去。

高鳳雲之前已經被我們完的麻木了,半閉著雙眼任由我們調戲,聽到我們兄弟的喊聲,緊接著又是我的大炮插入,疼得她猛然醒來,被堵的嚴實的小嘴悶哼一聲,緊接著就是抑揚頓挫的“嗚嗚嗚”痛苦呻吟聲……

高鳳雲“嗚嗚嗚”的叫聲令我更加興奮,我立刻就是一輪狂風驟雨般的活塞轟炸。表哥配合我的動作,托住高鳳雲的屁股和小蠻腰,就這樣,我們哥倆同時站了起來,身體中間牢牢夾住了身體被摺疊成V字的高鳳雲。表哥最擅長肛交,這個時候,他雙手托住高鳳雲的臀部,自己的巨炮接著就插進了她那從沒開發過的肛門。下體的兩個小洞同時被男人的陽具插入,而且還都不是等閒的巨鳥,尤其是自己狹窄的肛門,劇烈的疼痛使精疲力盡的高鳳雲突然爆發了力量,從頭到腳開始猛烈的扭動。我和表哥意想不到,給閃了個趔趄,好在我們哥倆夠強壯,又站的穩,冷靜下來,保持好姿勢後,任由高鳳雲如何扭動掙扎,她那雙絲襪腿仍

在我肩頭動彈不得分毫,她那被絲襪包裹的肥臀也仍然老老實實地被表哥雙手托住。

“這個熟女的翹臀還真有彈性,看來平時沒少跳健美操,都感覺不到贅肉。”

表哥一邊肛交,嘴裡還不停地對高鳳雲的屁股進行點評,“這個肛門就更棒了,比小女生的處女穴還緊,要不是哥哥我的肉棒夠結實,包皮都得擠破皮啊。又窄又潮溼,這種熟女能有這麼好的屁眼,真是難得啊!”

“那是當然,我挑的女人,還能有次品。”

我也沒有閒著,一邊用肉棒猛插高鳳雲那已經張嘴的陰戶,同時也配合著表哥進行點評,“別看生過孩子了,這個女人的陰道仍然保持著狹窄和彈性。每當我一插入,這陰道立刻條件反射地收進,顯然她已經很久沒有和男人做愛了。要是操普通妓女,那種鬆弛的破陰戶,肉棒插進去,跟死肉一般,一點反應都沒有,如同插如竹筒一般。淫水分泌得如同洩洪一般,還說明這個騷貨一直渴望被男人插,是不是啊。騷貨高鳳雲!”

聽到我的問話,高鳳雲被折成V型的嬌軀仍然不停扭動,而高鳳雲也還是拼命地搖頭掙扎,臉上流露出痛並快樂著的複雜表情,被絲襪緊緊堵住的嘴裡只是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完全搞不懂她是同意還是反對我的說法。

“兄弟,現在問她沒有用,你看這騷貨爽的,還能聽你說話,加把勁,來一輪內射!”

表哥倒是回答了我的問題。

兄弟同心,其利斷金!我們哥倆不是一次玩3P了,如今早已達到了心有靈犀的層次。此刻,我們同時發力猛插,有同時回撤,再同時猛插。插得高鳳雲“嗚嗚嗚”叫得更加大聲,身體也有節奏地隨著我們同時插入的動作來扭動。這樣過了15分鐘,露著屁股的我們哥倆,屁股都凍得失去知覺了,可是下面的肉棒仍然精氣十足,騷貨的力量真是無窮啊!

“兄弟,我不行了,一定得射一發了。騷貨,吃我一炮!”

一向自認“神棍”的表哥,居然先服軟了,看來是肛門更加狹雜的緣故。

軟綿綿的肉棒縮了回來,高鳳雲臉上流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表情。黏稠的精液從高鳳雲的肛門緩緩流出,落到冰面,形成一條乳白色的細線。

我還意猶未盡,更何況自己的肉棒還沒有服軟的徵兆,我一邊繼續猛插,一邊嘲笑道:“平時很牛比,怎麼今天那麼快就繳械了,是不是昨天揹著兄弟,出去偷吃了?”

“操,你玩的那個部位,再怎麼樣,就算是幼女的,也不是窄過我的地方。不行你我交換,看看誰先服軟啊?”

“好啊,換就換,誰怕誰?不過,凡事不能半途而廢,要等我在騷貨陰道內送上一發後才可以。”

“兄弟,也快點。這大冷天的,不操的時候才發現,哥哥的小屁屁都麻木了。”

“哥哥,你爽過了,就催我,也太不地道了。人帥棍猛,這是沒辦法的時,我的小弟弟沒滿足,不答應射,我有什麼辦法。你先忍忍吧,別鬆手啊,好好摸咱們這個騷護士的肉臀啊……”

沒了肛門的刺激,高鳳雲此刻只是受到我對她陰戶的攻擊,就自然地把身體向我這裡靠攏。這個騷貨的身體還真的挺柔韌,乳房都貼到大腿了,居然還可以保持這個姿勢被我操。她的雙腿緊緊地圈住了我的脖子,使我不禁懷疑,這個騷貨是

否精通瑜伽?

高鳳雲的陰道內溢滿了淫水,使得我的肉棒在陰道內的摩擦力大大減小,另外因為操的時間太長,高鳳雲的陰道受到刺激時產生的反應也開始慢慢減弱。這使得我的肉棒插入時,感覺更加溼滑,終於,我的小弟弟經受不住快感侵襲,開始猛射。當精液在高鳳雲的陰道內井噴而出,直射入她的陰道深處,高鳳雲受到了猛烈的刺激,居然身體巨震了一下,不過她已經精疲力盡,身體的扭動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力道。也許是擔心精液射入子宮會意外懷孕,高鳳雲沒了力氣掙扎,卻從被絲襪堵住的嘴裡盡力發出“嗚嗚”的哀求聲。

像這種生過孩子的女人,在縣城裡一般都是做過結紮上過避孕環,所以我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跟沒有在乎是否會搞大女人肚子。我的肉棒射過一次後,還沒有軟下來的跡象,看來裡面還有子彈啊!我停止了抽插動作,而是用力把肉棒完全插進去,讓我的下身與高鳳雲的下身完全緊貼,然後我扭動屁股讓我的肉棒可以在溼滑的陰道內上下左右隨意地翻江倒海。這也使得高鳳雲的上身與雙腿緊靠到了一起,疼得她嗚嗚亂叫。

翻江倒海一番後,我的小弟弟又開出了連珠炮,終於算是耗盡炮彈。我滿意地抽出了自己的肉棒,此刻我的小弟弟已經如同麵條一般沒精打采的耷拉著,龜頭上還掛著一絲我的精液和高鳳雲的淫水的混合物。

“你終於射出來了,累得我兩手都麻了!”

表哥笑罵道。我倆完事了,就把高鳳雲放到了冰面上,讓她雙膝著地,跪在冰面上。

“累得手麻?我看是摸她的絲襪美臀,爽得發麻吧!”

我掏出香菸,分給表哥一根,自己一根。我們哥倆就這樣光著屁股,抽起煙來,看著被夾在我倆之間的高鳳雲。此刻,這個騷護士,跪在冰上,拼命地喘著粗氣。從她的屁眼和陰戶內,還不斷地流出黏稠乳白色的精液。

“是不是想把嘴裡的絲襪取出來?”

看到高鳳雲跪在地上,昂頭看著我,眼裡充滿了乞求,我笑著問道。

聽說可以不堵嘴,高鳳雲趕緊點頭。

“反正這裡荒無人煙,你叫破喉嚨也沒人理你。”

說著我就把她嘴裡的絲襪掏了出來。絲襪已經被口水完全浸透,費了點力氣才給拽出來。拽出絲襪後,我把絲襪隨手扔到一邊。表哥這時蹲了下來,摸了摸高鳳雲的肛門,又摸了摸她的陰戶,兩根手指都沾滿了之前射出來的精液。

高鳳雲倒很聽話,嘴不堵後,也沒有叫喚,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氣。表哥把手指伸到她面前,淫笑著說:“騷貨,被我們幹成這樣,是不是餓了。來,給你點好東西,張嘴吞下去,男人的精液可是大補的東西!”

“不,不要,這東西又腥又臭。求求你放了我吧……”

哪有得她分說,表哥把手指伸進了她的嘴裡,命令她要舔乾淨。

“要舔乾淨,要一點不剩地嚥下去。否則,捆好你的手腳,把你扔在這裡,看你能熬過這一夜嗎……”

沒有辦法,高鳳雲只得憋氣慢慢地把表哥的手指舔乾淨,又把精液一絲不剩地嚥下去。

“味道如何,好吃嗎,是不是還想要……”

“好……好吃……”

高鳳雲吞下精液後,直想吐,迫於我倆的淫威,只得說違心話。

“好,既然喜歡吃,那就讓你吃個夠!”

表

哥這個時候已經恢復過來,下身的肉棒又硬了起來。說著,他就要把肉棒伸進高鳳雲的嘴裡。

“不,不要啊,我不行了!”

高鳳雲一聽還要吃,嚇得大叫。

“操,你還真是猴急,好在我也恢復過來了。怎麼來,你幹她的嘴,我幹屁眼?”

我扔掉手裡的菸頭,跪在高鳳雲身後,分開她的雙腿,讓她露出已經被開發了一遍的肛門。我的雙手此刻正好抓住高鳳雲的雙乳,讓她不得不挺直上身,後背緊貼我的胸膛。而表哥,正好利用這個高度,一手按住高鳳雲的頭,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自己性感的小嘴。

“賤人,老實點……把嘴張大!要是牙齒碰傷了我的命根,我扯爛你的陰戶!”

表哥這麼一嚇唬果然見效,高鳳雲雖然不樂意,卻老老實實地張大了嘴,迎接表哥肉棒的入住。

而我此刻也不閒著,肉棒已經順利插進了高鳳雲的肛門。肛門的刺激,使得高鳳雲全身一顫,這一下顫抖從她的乳房傳到我的雙手,一陣快意流遍我的全身,使我的小弟弟也猛地一下精神抖擻,完全繃直。

我和表哥準備完畢,喊了一句“開動”兩人的肉棒立刻開始了新一輪的活塞運動。不過這一回,因為之前的消耗過大,沒過20分鐘,我們哥倆全射了。表哥的存貨倒是不少,片刻充滿了高鳳雲的小嘴,也怪她嘴裡空間下,即使高鳳雲拼了命地往肚裡咽,還是有一部分從嘴角流了出來。黏稠的精液順著高鳳雲的嘴角就要往下掉。表哥此刻突然憐香惜玉起來,伸手攔住精液,然後開始將精液在高鳳雲的臉上塗抹均勻,如同做面膜一般。高鳳雲幾番高潮過後,也是如同驚弓之鳥,哪裡還敢亂動,任由表哥為她塗抹精液。

表哥一邊在高鳳雲臉上塗抹精液,一邊還說:“看在你聽話乖巧,雖然沒有按照我的指示,把精液全部吞下去,我也不罰你了……”

我聽了心裡暗笑:“不罰?我看你是彈盡糧絕,沒得罰了吧!”

我的雙手用力抓住高鳳雲的雙乳,使得她的雙乳已經紅的如同熟透的蘋果。我突然一發力,高鳳雲也不得不挺直腰板,“啊”地嬌呼一聲。我的最後一發,也是最猛烈的一發炮彈,射進了她的肛門。

此時的我和表哥,不但是小弟弟硬不起來,連雙腿都伸不起來,走不動路了。精疲力盡,又心滿意足的我們,解開了高鳳雲手上的束縛,然後拿出面巾紙擦拭自己的下身,隨後提上褲子。

“我手麻了,求你們幫我擦一下下身,好嗎?”

高鳳雲此時雙臂麻木,同時被我倆操的沒了羞恥心,索性向我們提出了這樣的無理要求。

“操,我們奸你,還得替你擦屁股啊。”

反正能摸也不錯,我拿出一張乾淨面巾紙,開始擦高鳳雲的下身。表哥也不錯,把她的屁股擦乾淨,趁機還把手指插進她的肛門,引得這個騷貨一陣嬌呼。

“高大姐,今天如何,是不是很爽啊?有的賺,還有的爽,多美啊!”

我一邊擦,一邊打趣道。

束縛被解開後,知道我們沒有惡意,高鳳雲也沒之前那麼恐懼了,她滿臉緋紅,嬌嗔道:“爽是挺爽,就是這地方太冷了,這麼玩,會把身體搞垮的。好了嗎,讓我上車煖和煖和吧,外面太冷了!”

完了事,我們三人上了車。冰天雪地這麼一干,我們三人都凍成了

冰棍,在車裡開著暖氣,過了好一會才恢復過來。

表哥開車往回走,我可沒閒著,在後排座和仍舊一絲不掛的高鳳雲繼續著肉戲。不停地撫摸她的大腿,輕輕咬她的乳頭,引得這個騷護士不停地嬌嗔掙扎,嘻鬧成一團。倒是表哥又看又聽,非常鬱悶。

一夜瘋狂,我和表哥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因為受涼,我倆是傷風感冒加拉稀。第二天,當我和表哥呆在縣醫院掛吊針,正睡得迷迷糊糊,我的手機響了。

騷護士高鳳雲來的短信:“我生病了,下個禮拜有空嗎?我想和你再一次做那個,完全免費。不過,不可以帶你表哥來,也不可以在冰天雪地,我家有暖氣,就在臥室做。”

短篇集流氓日記之調教丈母孃“我說小偉啊!拜託走快點啦,儂曉得啦,阿拉還要回家做飯呢!”

一個四十一的性感女人,伴隨著黑色高跟鞋踩在水泥路上發出的“噠噠”聲,嘴裡對我不停的嘟噥著。

這個性感女人,就是我的未來岳母。她叫肖玉芬,自小學芭蕾,16歲時被當時上海一個挺有名的音樂家及舞蹈家,姓吳的40多歲的男人,搞大了肚子,有了女兒吳茜,就是我的未婚妻。後來,肖玉芬靠著老吳出了名,生了孩子後繼續保養體型,成了藝術學院赫赫有名的芭蕾導師,在我看,倒是赫赫有名的性感尤物。現在,她平時不演出,主要做上海白領女性的氣質,看看講座,上上課,生活的很滋潤。倒是我那可憐的未來岳父,5年前終於被肖玉芬搞的精盡人亡。記得我當時還在上大學,晚上來吳茜家裡幫忙料理後事,來弔唁的老頭們,在對著我未來岳父的遺像時,不約而同地露出了羨慕的表情,牡丹花下死,是多少風流男人一生的夙願啊!

最近,肖玉芬被南航聘請,做空姐的禮儀顧問,練習身段。上午9點,未來岳母才從廈門飛回來,這不就想起了我這個“超級勞動力”我傻乎乎地在6點半接了電話,就開車去了機場,誰知這飛機晚的那麼離譜,到了9點才看到我的尤物岳母。

“今天明天都休息,我可以給你和茜茜做兩個小菜嚐嚐。”

岳母故作關心地說著,卻只是拿她左右搖擺的翹臀對著在她身後拎著大包小包的我。

“錢多沒處花,就喜歡買東西,要是幫我攢一些,我也不用節衣縮食供房貸了。”

我心裡想著,就憋出一肚子氣,卻又不敢發出來。因為我家是浦東的,肖玉芬一直對我農村出身不滿意,要不是吳茜認定了我,再加上我“腦外第一刀”的名頭,還真做不成她的女婿。

“還別說,這個尤物,身材還是不錯的。這些絲襪內衣套裝套裙穿在我岳母身上,確實沒有糟蹋。”

盯著岳母一搖一搖的屁股,我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岳母一直崇尚“色彩極端”今天的服裝又是黑白搭配,白色的長袖襯衣,白色的西裝緊身套裙,腿上卻是黑色的絲襪,腳上黑色的高跟鞋,尖細的高跟與地面撞擊時,發出美妙的音符。岳母保養的相當好,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烏黑的秀髮套上黑色的髮圈,盤成一個整齊的髮髻,粉白的脖子被一條黑色的絲巾圍住,真是熟女中的極品了!

“跟在後面好慢啊,快點啦。我可是記得,你昨天沒有手術要做,怎麼還是那麼有氣無力的。在浦東農村,不做農活

,不鍛鍊嗎?唉,農村人,進了大上海,也變嬌貴了啊……”

岳母的東吳軟語,雖然聽著來氣,可是進了耳朵裡,就是讓人心癢癢的。

昨天沒手術,可我也沒閒著,為了我心愛的岳母,我可是忙了一整天啊!

岳母那雙黑絲包裹的美腿和塑身內褲包裹的翹臀,就如同黑夜中的指路明燈。在它的指引下,我拎著大包小包,尾隨岳母進了她的家門。

岳母進了門,利索地脫下自己的黑色高跟鞋,把她那雙性感迷人,黑色包裹的小腳伸進了白色拖鞋。脫掉鞋子的岳母,連回頭看我的工夫都沒有,直接小步走進了客廳,坐到沙發上,閉目養神還不忘發指令:“小偉啊,進屋先換拖鞋。茜茜上個禮拜買的那雙藍色的,就是給你用的。東西不要放地上,我買的可都是名牌貨,放到客廳的茶几上……”

岳母的話就是聖旨,我趕緊換上拖鞋,放好東西。岳母滿意地點點頭,我滿臉笑容地端過一杯特級龍井:“您累了吧。喝杯熱茶,這是我特地託同事從杭州帶來的特級龍井,你試試?”“嗯,小夥子,越來越有眼色,像個上海人了……”

說著岳母喝了一口,“不錯,確實是上等貨,不過茶葉多了些,龍井講究清淡。這個茶的香氣也有點特別……”

岳母一邊品茶,一邊發表意見,我則像酒店侍者一般站在她的面前,微笑地欣賞著岳母飲茶的美姿,一直到她喝完這杯茶,到她開始疲倦地靠在沙發上,到她閉上那雙勾魂的大眼睛……

“我怎麼在客廳就睡著了?”

肖玉芬心裡暗暗後悔,在未來女婿面前能如此失態!

肖玉芬想習慣性地伸下懶腰,卻大吃一驚:“我怎麼動不了了!”

剛從睡夢中醒來的肖玉芬,猛然間清醒,卻發現自己手腳都動彈不得。她睜開眼睛,自己居然是坐在自己臥室的中央!在她的面前正對著自己的換衣鏡,鏡中的肖玉芬,全身一絲不掛!不過,腿上還穿著一雙黑色的長筒絲襪,居然不是自己之前穿的那雙!

“小偉,快來救我!”

肖玉芬急得大叫,可發出來的,確是自己都幾乎聽不到的“嗚嗚嗚”原來,自己的嘴已經被不知是什麼的織物塞滿。通過鏡子,肖玉芬看到自己的嘴被類似絲襪的東西堵的滿滿,腮幫子都鼓了起來,性感的小嘴被撐開,張大成了一個“O”型。肖玉芬仔細一看,絲襪露出嘴的部分是黑色,帶有細細的深色橫條,難道,是自己早上穿著的那雙。肖玉芬不禁一陣反胃,想把堵嘴的絲襪吐出來,可是一條肉色的薄亮長筒襪緊緊地蒙在她的嘴上,嚴實地封住了她的嘴,她的舌頭此刻也被嘴裡的絲襪死死地壓住,難怪之前連呼救,發出的嗚嗚聲都那麼微弱。

肖玉芬開始拼命地掙扎,扭動身體,擺動手腳,卻發現自己居然紋絲不動。她此刻的坐的椅子,幾乎只是一個鋼架,從靠背到屁股坐著的椅子座墊,都是由縱橫交錯的不鏽鋼管制成,固定成了一個個“田”型。看著這個椅子是專門為捆綁設計的,鋼管之間的空隙正好可以穿過繩子。

肖玉芬背部緊貼在椅背上,雙手很自然地搭在椅子扶手上。如此舒服的坐姿,肖玉芬卻一點都不好受,她的雙臂,她的上身,被肉色的長筒絲襪一圈圈的緊縛住,使她的身體動彈不得。就連她的雙手,也被攤開手

心緊貼扶手,五指併攏,被肉色絲襪牢牢地捆住。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潔白光滑的肌膚赤裸在臥室中,肖玉芬不禁面紅耳赤,她想扭過頭去,也是無能為力!她原來的黑色絲巾已經被摘下,取而代之的確實一條淺白的長筒襪,很薄很薄,卻在自己的脖子上纏了兩圈,鬆緊恰到好處,太緊會讓人窒息,太鬆卻無法達到緊縛的效果。淺白色絲襪在肖玉芬的頸後打好結,多餘的部分又和椅子靠背的鋼管纏繞打結,這樣,肖玉芬不得不正視前方,看著鏡子中自己那穿著黑色長筒絲襪的裸體!

“天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入室搶劫嗎……為什麼還要脫掉我的衣服……我腿上的黑色長筒襪是怎麼回事……”

被緊縛的肖玉芬無能為力,不禁盯著自己的雙腿,心裡一陣陣地納悶。到底是為什麼,自己的衣服被扒光,卻沒有遭到侵犯,而腿上又被換了一雙新的絲襪。肖玉芬仔細觀察腿上的絲襪,這是一雙黑色長筒絲襪,長度合適,正好到自己的大腿根部,襪口是黑色的蕾絲花邊,絲襪的顏色均勻適中,沒有任何的圖案花紋,在幽暗的臥室中,映出淡淡的亮澤,一看就是上等貨。自己的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皮鞋,正是自己回家是穿的,和現在腿上的絲襪搭配,簡直天衣無縫!一看就是內行人乾的……

“難道入室,對我做這一切的,是個變態!”

肖玉芬心裡一陣恐慌,想到一個變態脫下自己的衣服,撫摸自己的身體,還為自己穿上這雙高級黑色絲襪,不禁雙腿發抖。可是雖然發抖,肖玉芬的雙腿同樣是紋絲不動。為什麼?此刻,肖玉芬的雙腿,被分開,同樣用絲襪一圈圈地分別緊縛在椅子腿上。從腳踝到大腿根,都被肉色絲襪緊緊地坤在椅子上。黑色的高跟鞋,鞋跟也被肉色絲襪固定在椅子腿上,這樣,肖玉芬連自己的小腳都動不了。

雙腿張開,被緊縛後,肖玉芬在鏡子中清楚地看到自己下體地那片茂密叢林,不得不暴露上鏡子中,她下意識地收攏雙腿,卻是無能為力。而茂密叢林後,肖玉芬最為自豪的肥厚的陰戶,卻被人惡作劇的也來了一個“堵嘴”而肖玉芬發現,堵住自己陰戶,用的居然是自己回家是戴在脖子上的絲巾!這可是她最為心愛的黑色絲巾!

“救命啊,我這是在做夢啊!小偉啊,快來就我啊……不對啊,之前小偉也在……難道這一切?”

肖玉芬恐懼中,胡思亂想,當想到這一切,不禁冷汗直流!

肖玉芬如同雕塑一般端坐在椅子,也不知過了多久,鏡子旁邊的液晶電視被打開了。肖玉芬心裡一驚,一定是有人進到臥室外的客廳了,按動了臥室內液晶電視的遙控器,打開了她的電視。想到這些,肖玉芬心裡湧起一股希望的火花:“嗚嗚嗚……嗚嗚……嗚嗚……”

肖玉芬盡力發出聲音,可是被絲襪堵住的嘴裡只能發出微乎其微的嗚嗚聲。平時喜歡聽音樂,家裡的牆壁都使用了上等的隔音材料,此時電視裡的聲音都完全不會傳到臥室外,更何況自己的“嗚嗚嗚”肖玉芬心裡一陣絕望,轉眼一看電視屏幕,大吃一驚。畫面上顯示的,正是自己女兒吳茜的臥室,而且畫面的正中間,正是女兒的單人床!電視是捆綁自己的人故意打開的,肖玉芬立刻明白過來。

這個時

候,一對年青男女出現在電視畫面中,肖玉芬不由睜大了眼睛……

相信所有人都能猜到那對男女是誰了吧?那個魔鬼身材的長髮美女,自然就是肖玉芬的女兒吳茜,而那個文質彬彬的帥哥,自然就是我了。而肖玉芬身上發生的一切,自然就是我的傑作了。

此時,不得不交代一下前三天發生的事情了。吳茜和我是中學同學,靠著她父母的關係,大學留校做起了大學美術教師,如今是上海灘有名的美女藝術家。而我,小偉,雖是浦東出身,卻不是岳母眼中的土老冒,父親是大款,用錢把我推進了中國有名的醫科大學,出來後又把我塑造成了上海小有名氣的“腦神經專家。”

我和吳茜倒也算是才子佳人了,可是,我的岳母肖玉芬,那種上海小市民的脾性難改,仍然對我橫調眉毛豎挑眼。不過,當年放手追吳茜,一是她夠性感,二麼,是她的母親,也是數一數二的尤物。這種,買一送一的好事,我怎麼能錯過呢?

對於調教肖玉芬,我是謀劃已久,終於在一個星期前等到了機會。吳茜要去北京開畫展,肖玉芬要去廈門開講座,母女都不在家,留下我幫她們打掃屋子,給了我天大的好機會。

先是網上訂購之前所提到的器材,包括sm用品服裝、震蛋電棒等性愛玩具等。最重要的,就是現在肖玉芬坐著的椅子了,這種拘束椅可不是傢俱城裡能買到的,我在ebay英國站上提前半個月訂購的。歐盟的快遞公司真是垃圾,說是一個星期送到,居然過了十天才到,差點耽誤我的大事!

三天前,我集齊了所有工具設備,開始對岳母家搞起了裝修。可惜當年高考報錯了志願,沒學建築,我這個外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捆綁岳母用的拘束椅固定好。岳母的臥室不太大,中央就是她的床。這床比一般的雙人床還要大,岳母一個寡婦,怎麼忍受的住一個人在大床上的寂寞。為了掩人耳目,我把床先搬到了臥室牆角,在臥室中央固定了4個小螺拴,非常牢固的打入地板中,除非用機器,評人力絕對無法使這四個螺拴鬆動。這樣,我把拘束椅放到臥室中央,通過螺絲將椅子的四條與四個螺拴連接後,非常牢固,使得現在的肖玉芬,拚盡全力仍然是紋絲不動。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不破壞岳母臥室的美感。把床重新搬到原來的位置,四個螺拴就會被隱藏在床底,岳母這麼講究,我也怕岳母的小腳平時不小心被螺拴給傷到。

迷藥倒是很好辦,我在醫院經常動手術,各種類的麻醉劑,固體的、液體的、氣體的,一應俱全。之前擔心岳母可能保守,我還特地定購了多種春藥,中醫的、西醫的、中西結合的,到時候看情況使用。

對於性愛玩具、SM調教工具啊、拘束內衣性感內衣之類的,以前就收藏了一些,為了今天的活動,我又定購了不少,目前的儲備足以開個專賣店了。

這三天,為了調教岳母,我是日以繼夜加班加點。難怪岳母回家的路上,老是嫌我無精打采,三天內大量的體力消耗,史泰龍也抗不住啊!

回到家,當我給岳母泡茶時,在使用迷藥還是春藥時,我做了一番思想鬥爭。萬一加了春藥,岳母仍然意識清醒,或者被奸商坑到,用了假藥,那豈不是全玩完!最後,我還是加了醫院剛進口的

鎮靜劑,與任何飲料都不排斥,味道輕微,見效迅速,沒有副作用,簡直是迷姦專用。

當岳母飲完那杯龍井時,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到三分鐘,岳母閉上美目,倚著沙發沉沉的睡去。我試探了叫了幾聲“岳母”沒有回答;我深呼吸後,碰了碰岳母的胳膊,沒有反應,看來我的第一步成功了。

“玉芬,寶貝,可把哥哥想死了!”

欣喜若狂的我,立刻坐到沙發上,把岳母,此時我只想稱呼她玉芬,把她一把攬到懷裡。

“玉芬,你終於屬於我了。多麼可愛的小腳啊,好香……”

迫不及待地把玉芬的雙腿抱到自己的膝蓋上,我捏著她的小腳,放到嘴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玉芬那被絲襪包裹的玉足,此時散發著一種美妙的香氣,那是輕微的汗味、熟女的體香、高跟鞋的皮革、絲襪的尼龍,混合後產生的複雜香,對我來說,這就是無比強效的催情藥!

我正在盡情地舔舐著尤物肖玉芬的絲襪玉足,手機卻響了起來,嚇得我心臟差點停止跳動。

“誰啊,這個時候來掃興。”

我氣憤的拿起手機,怎麼吳茜這個時候來電話了。

“寶貝……是啊,我好想你啊……什麼,你中午就到上海!不是要明天嗎!”

我嚇得臉色都變了。三個小時候,我的未婚妻吳茜就要到家了,可是她媽此刻還在我的懷裡!

冷靜下來,好在之前用的是迷藥。看來,在玩弄玉芬之前,要先委屈她了,讓她提前享用拘束的快感。

失望之餘,我趕緊起身,把肖玉芬抱進她的臥室。翻箱倒櫃找出她的所有絲襪,肉色、白色、灰色、黑色……這個熟女尤物,性感的絲襪內衣還真是不少……

“電話裡,你似乎有點不太高興啊。難道我不在的時候,你有其她女人陪伴?”

進了自己臥室的吳茜,一下坐到自己的單人床上,故意嬌嗔。

我趕緊跟過去,單膝跪下,抬起她的左腳,開始為她脫掉白色的長筒及膝皮靴:“有個天仙做老婆,我找別的女人幹什麼?”

我拉開皮靴的拉鍊,小心翼翼地扯下皮靴,吳茜那被淺白色連褲襪包裹的美腿玉足,展現在我的面前。吳茜知道我的迷戀絲襪美腿的嗜好,所以上飛機前貼地換上的這雙全新的淺白色連褲襪。下飛機的那一刻,看到黑色外套、白色無袖針織衫、棕色短裙、淺白色絲襪和白色長筒高跟皮靴裝束的未婚妻,我的口水差點流出來。同時家裡還有一個被絲襪束縛的尤物岳母,興奮與刺激的交織快感,更是無與倫比。

“好香!”

我把吳茜的小腳捧在手心,湊到鼻尖一聞,不禁讚歎道。

“真是的,在我家裡還這麼不正經。要是我媽知道了,咱倆的婚事肯定黃掉!”

吳茜故作生氣地笑罵,“不過真是的,我特地提前一天趕回來,就是希望咱們三口人聚一聚的。可我媽怎麼臨時要晚一天回來?”“是不是岳母她想趁機旅遊放鬆一下,也讓咱們年青人多一點私人空間。”

我說著開始貪婪地親吻吳茜被絲襪包裹的性感腳趾。

一感到癢,吳茜的小腳立刻掙脫了我的魔掌:“還說呢!岳母岳母叫得多親切啊。我媽一不在,你就原形畢露。在我家都敢這麼放肆,要是被我媽看到……平時文質彬彬的你居然這麼……”

我早已坐到床上,把心愛的吳茜緊緊地摟在懷裡,

與她熱烈地擁吻在一起。她哪裡知道,通過她房間的針孔攝像機,我倆的一言一行,已經一點不漏地傳遞到岳母面前的電視上。

肖玉芬此刻幾乎要崩潰。自己的未來女婿,平時斯文有禮,成熟穩重,居然會把自己的岳母緊緊地捆綁,而且全身赤裸,緊緊留下了一雙長筒絲襪。而自己乖巧的女兒,此刻竟如同淫娃一般,與色狼相擁。肖玉芬不禁感嘆,自己實在是不瞭解年青人,她此刻多麼希望自己的女兒明白一切真相,趕過來解救自己。母女倆僅僅隔著一堵牆……

我和吳茜的舌頭纏綿的差不多,便猴急地脫下了她的棕色短裙,露出她肉色的美體三角褲和白色連褲襪。此刻吳茜坐到了我的腿上,滿臉地紅霞:“討厭啦,那麼猴急,就那麼急得看人家的身體。”

我的手早已在她絲襪包裹的大腿上來回遊走:“在我家,在我辦公室,連公園裡都做過。就是沒有在你的床上做過,你看……怎麼樣?”

我故意說得大聲點,為了讓隔壁房間的肖玉芬知道,她眼中傳統保守的女兒,早已經被我在多個時間多個地點,幹過多次了。

“討厭,早就知道你這個偽君子,對我的床垂涎三尺。今天我媽回不來,要不就滿足你?不過事後要整理好,我身上多一根頭髮都會被老媽發現,你要保證把我房間回覆原樣才行。你在我老媽的眼中的形象,可是非常重要的啊!”

“寶貝你就放心吧。就是丟顆原子彈下來,我也保證把你家給回覆原樣。而且,岳母知道了咱們倆已經那個了,是不是能早點讓咱倆結婚。”

我為親愛的吳茜脫下了她上身的所有衣物,包括肉色的胸罩都被我扯了下來。接著,我把吳茜的雙腿抬到自己的肩頭,頭深深地埋進她的兩腿之間,隔著絲襪和內褲,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她的蜜穴。

“討厭,每次都要把人家的絲襪和內褲舔夠才做,吊足了人家的胃口。”

吳茜此時平躺在自己的床上,雙手揉捏著自己豐滿的乳房,一臉的淫蕩表情。

肖玉芬瞪大了眼睛,我難以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這哪裡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女兒和未來女婿。這對如同野獸般的男女,每一個齷齪的動作,每一個下流的表情,都令這個五年沒有得到男人安慰的熟女,這個令所有男人心動的尤物肖玉芬面紅耳赤,心潮起伏……不知不覺,來自野性的呼喚,是肖玉芬的身體發生了奇妙的變化,這個尤物熟女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成熟嬌軀在顫抖,而自己的子宮內,似乎開始燃燒,那是慾火!一個成熟女人的性器官內,開始分泌著女性特有的液體,這是淫水,只有被挑逗時才會流出的液體。肖玉芬不禁羞愧難當,怎麼回事,看到自己的女兒和男人行苟且之事,自己的下體居然溼,如果不是絲巾堵住了小穴的洞口,恐怕淫水都要流到地上了。自己畢竟是個女人啊,無論如何,來自身體的野性呼喚,是自己的理性思想無法抑制的……

此時的我,想到岳母大人正通過電視,清楚地聽到我們說的每一句話,清楚地看到我和吳茜做愛的每一個動作,不禁心潮澎湃,下面的小弟弟硬得幾乎要噴血!

“想不到我才出去幾天,你就寂寞成這樣。”

吳茜面頰緋紅,笑吟吟地看著我,俏皮地伸出舌頭。

我心領神會,這是吳茜讓

我上正菜了。三下五除二,我就脫了個精光。吳茜和我相處多年,也很瞭解我的嗜好,她把淺白色連褲襪和肉色內褲褪到膝蓋,卻沒有脫下來。

“我昨天看A片剛學了一個新動作,要給你換個造型。”

說著,我抬起吳茜的左腳,脫下她褪到小腿的褲襪和內褲,這樣吳茜腿上的淺白色連褲襪和肉色內褲糾結著纏在了她的右小腿上。

“來,快點嘛,人家都等不及了。”

剛脫下絲襪,吳茜就迫不及待地靠到我身上,舌頭伸進我的嘴裡,讓我倆的舌頭交纏在一起。肖玉芬此刻肯定想不到,平時嫻淑文雅的女兒,居然是這樣的淫娃蕩婦!

“要是岳母看到現在的你,肯定以為是在做夢。文靜嫻淑的才女,居然如狼似虎!”

一輪長吻,累得我差點岔氣,想不到幾天沒做愛,吳茜比我還飢渴。我一邊打趣,一邊用手撥弄著吳茜粉紅可愛的乳頭。

“要是老媽在,打死我都不敢和你這樣。也就是為了你,人家才做出那麼大的犧牲。我可是很保守的……”

吳茜如同小貓一般偎倚在我的懷裡,嬌聲嬌氣地說。

“那是當然,我的老婆,要是對誰都這樣,我可受不了。還是保守好,開放,對老公我一個就夠了。來,你的下面都溼了,我的小弟弟要上場了……”

說著,吳茜側身躺到床上,我把她的右腿抬到自己的肩頭,我的小弟弟對準已經吳茜已經張開的小穴,狠狠地差了進去。

“哎呦,你也輕點。把我的腿抬那麼高,不怕給折斷啊?”

吳茜嬌嗔道,她的右腿小腿此刻還掛著沒有脫下的連褲襪和內褲,因為我的衝擊,小腿不停地抖動,使得糾纏一起的絲襪和內褲也隨之來回擺動。

此時的肖玉芬,看到女兒腿上沒有脫下的絲襪內褲,不禁面紅耳赤。那來回晃動的絲襪,如同來回輕撫自己的敏感部位一般,不由得,肖玉芬感到自己的乳頭硬了起來,而下身也開始輕微的騷癢。要用手去撓撓,可是全身動彈不得,連身體的掙扎都沒有效果。

“嗚嗚……嗚……嗚……”

肖玉芬開始不禁呻吟起來。

“茜茜真棒,腿都可以抬那麼高。有這樣的美體老婆真是幸福。”

我不停地做著抽插運動,嘴裡不住地讚歎道。順便,我扭頭伸出舌頭舔舐吳茜那潔白玉潤的大腿根部。

“討厭,不要舔啦,好癢的……”

摸著我結實的胸肌,吳茜此時神情迷離,“說起來,我著身體的柔韌性,可是從小練出來的。小時候,我媽希望我像她一樣成為舞蹈演員,所以對我嚴格訓練。可惜我偏偏對舞蹈不靈光,對繪畫感興趣,所以我媽的願望沒實現,但這舞蹈基本功,我可是紮結實了……”

是啊,為了這柔韌的身體,我一定要好好地報答我的岳母,性感的肖玉芬!

看著電視畫面中,女兒和未來女婿的激情肉戲,肖玉芬性潮起伏。已經沉寂多年的慾火再次被點燃了!被緊緊束縛的肖玉芬,心中也隱隱感到不安:“這一切肯定是小偉策劃的。那麼他的目的就是?難道他要對我……”

恐懼不禁湧上心頭,雖然肖玉芬不算保守,但是和自己的晚輩發生這種有悖倫理道德的亂倫行為,那可是十惡不赦的!想到這一切,肖玉芬不禁驚出一身冷汗,本能地開始扭動掙扎,嘴裡發出“嗚嗚嗚”的呼救。肖玉芬累得香汗淋

漓,卻是徒勞無功。

“來,寶貝,累了那麼長時間,喝杯牛奶,休息休息,時間還早……”

幾番雲雨過後,我和吳茜都已經精疲力竭,但我還是為她倒了一杯牛奶。

“還是你最會疼人……”

喝著牛奶,吳茜不停地誇著我。

看著吳茜喝完牛奶,沉沉地睡去,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好好睡吧,我可不能把時間都花在吳茜身上,想到肖玉芬我的小弟弟再次硬了起來。對著吳茜臥室內隱藏好的攝像頭,我挺了挺自己的下身,意思是告訴肖玉芬:“性感的岳母,我來伺侯您了!”

聽到臥室的門打開,肖玉芬明白進來的是誰,儘管知道來人不懷好意,她還是本能開始掙扎呼救,乞望我可以荒唐地放了她。

“玉芬,我親愛的岳母,等急了吧。我這就來陪你……”

在肖玉芬的身後,我捏住她的下巴,在她的臉頰上狠狠地親了一口。肖玉芬的美人臉,發紅發熱,如同發燒一般。

“這麼坐著那麼長時間,肯定累了吧。我這就給你換個姿勢,不過,怕你不乖,我得讓你先睡一會……”

“嗚嗚……嗚……”

一塊白布捂住了肖玉芬的口鼻,使得她不禁大叫。一股乙醚的味道直接灌進鼻腔,衝向大腦,慢慢地,肖玉芬感到渾身輕飄飄,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肖玉芬從美夢中驚醒。可惜,現實還是那麼殘酷,我很快意識到自己雖然沒有坐在拘束椅上,雖然站了起來,但是處境一點都沒有好轉。此時的肖玉芬,雙手被牢牢地捆綁在身後,小臂和手腕都被絲襪緊緊的捆綁,同時雙手被膠布牢牢地封住,手指頭都動彈不得。從天花板垂下的白色棉繩捆綁在肖玉芬的身後的肩膀部位和身後,繩子的距離使得肖玉芬此時不得不挺直上身,伸直雙腿,因為此時腳上還穿著黑色的高跟鞋,脫掉鞋子的話,肖玉芬就不得不踮起腳尖站立了。此時,肖玉芬的雙腿已經被解放,除了之前穿在腿上的黑色長筒襪,沒有任何束縛。可就是這樣,肖玉芬也只有緊緊併攏雙腿,雙腿之間留出距離,就意味著天花板上垂下的棉繩會陷進自己的皮肉,那種被緊緊勒住的感覺,可不怎麼好受啊!

除了黑色的長筒絲襪,黑色的高跟皮鞋,肖玉芬身無片縷,要算其它的衣物,恐怕就只有此時還塞在她陰道內的黑色絲巾了。

我拿著一個金屬電動陽具,走到肖玉芬面前:“這是德國的最新產品,電子潮吹器(具體介紹,請讀者參見《警花少婦白豔妮》的介紹章節,這裡不多解釋了。非常流行的性愛玩具,我還沒給吳茜用過,先讓您嚐嚐鮮!”

“嗚……嗚嗚……”

肖玉芬在我蹲下後,就感覺到陰道內的絲巾被扯了出來,緊接著一根涼涼的金屬棒,被塞進了自己的下體。肖玉芬動了動絲襪美腿,試圖掙扎一下,可是當雙腿運動時,從棉繩傳來的疼痛,使得她又不敢太劇烈的掙扎,用力過猛,那肩膀恐怕都要脫臼!

塞進金屬陽具後,我為了不讓陽具掉出來,用特地為肖玉芬穿上了一個肉色的絲襪材質的緊身丁字褲,丁字褲很薄很緊,可以緊緊地兜住假陽具,不讓它掉下來。同時,薄紗的材質,對我欣賞岳母性感的下體,也沒有太大的阻礙。

“來,試試感覺如何。”

我把電流和震動都調到最大,一按遙控器開關,

立刻看到肖玉芬全身抽搐,發出極限的“嗚嗚嗚”這個電子潮吹器太可怕了。肖玉芬還沒來得及反應,在小偉按動開關的同時,電子潮吹器開始居然的震動,龜頭部位也開始伸縮蠕動,劇烈的刺激超過了自己購買的任何一款電動陽具。更可怕的是,在電子潮吹器震動蠕動的同時,金屬外殼全範圍的發出刺激性電流,電流刺激著自己陰道內的每一塊嫩肉,電擊使得自己全身麻痺,本能的開始抽搐。難怪叫潮吹器,這一電,不但陰道內的淫水會流出來,就連陰精都要射出來,比男人射精還可怕!

我手一鬆,電流消失,震動停止,肖玉芬回覆了正常。但此刻,她已經不敢有任何的輕舉妄動,只能恐懼地看著。

“岳母,你被堵住小嘴後,發出的呻吟聲,真是好聽。”

我輕輕地撫摸著肖玉芬潔白豐腴的屁股,丁字褲的絲帶勒到肖玉芬的肛門處。她的屁股屬於完全裸露,我輕輕地拍打著岳母的屁股。打屁股的恥辱,使得肖玉芬伴隨著我的巴掌,發出有節奏的“嗚嗚嗚”“現在,我們來做個遊戲。”

我穩穩地坐到沙發上,悠閒地說,“我每次問你一個問題。會有兩個選項,A就抬起你的左腳,是B就抬起你的右腿。不許象徵性的抬抬腳就算了,要讓大腿小腿呈90度彎曲。答錯了,我就按動開關,讓你好好享受電子潮吹器15秒。明白的話,就抬起你的左腿。”

被捆成這樣,掙脫是沒有希望了。肖玉芬只能抬起自己的左腿。

“抬腿不到90度,懲罰!”

我按動開關的那一刻,只見肖玉芬開始了抽搐,嘴裡又響起我最愛聽的“嗚嗚嗚”15秒後,肖玉芬被電的眼淚都出來了。我鬆手停止了開關,肖玉芬半天都沒緩過來,身體抽搐了好一會。由於被我束縛的結結實實,繩子勒的皮肉生疼,肖玉芬不敢大幅度動作,只能“嗚嗚嗚”的呻吟,似乎在哀求我鬆開她。

“現在開始第一個問題。你的女兒,吳茜剛才和我親熱時。我為她脫下了腳上的皮靴。問題是,我先脫的她左腳,還是右腳的皮靴。”

肖玉芬當時腦子發懵,震驚之餘,哪裡會注意到女兒女婿做愛的細節?沒辦法,肖玉芬瞎蒙一把,抬起了自己的左腿。

“錯,是右腿!懲罰!”

我按下了開關。

“嗚……”

肖玉芬被電的全身麻痺。立刻,從陰道內流出了呼呼的淫水。

“下一個問題。我和吳茜做愛從來都是從上到下。一定是先摸乳房,才插陰戶。我撫摸茜茜的乳房,有個先後順序。問題……”

我還沒說完,肖玉芬立刻抬起了自己的右腿。看來岳母被我電怕了,生怕回答慢了會受懲罰,迫不及待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腿,標準的90度。

“錯了,我可憐的岳母。您那麼心急幹什麼,一定要聽完問題才回答。我的問題是,我先用的那種手摸茜茜的乳房。不是先摸的那個乳房。”

我說著按動了開關,“雖然我先摸的是茜茜的右乳房,但我用的是左手,當時我的右手正在摸茜茜的翹臀,哪裡騰得出手來?所以,懲罰!”

肖玉芬此刻被連續幾次電擊後,下體已經溼透。絲襪材質的丁字褲,此刻已經被肖玉芬的淫水浸透,陰唇的輪廓透過丁字褲清晰可見。此時,肖玉芬的陰唇,在高潮刺激下,已經變得紅潤,如同女人香豔

的紅唇。

“真是可憐啊,都流了那麼多汗。讓我真是心疼啊,我來給你擦擦。”

臥室裡找不到毛巾,我在岳母衣櫃裡找了一雙白色的連褲襪,捲起來當毛巾用,輕輕地擦拭肖玉芬雪白的肉體。此刻肖玉芬精疲力盡,在我用連褲襪愛撫的過程中,更是讓多年沒嘗性愛的肖玉芬春心蕩漾。當我擦拭到大腿根部時,注意到肖玉芬雙腿上的黑色長筒絲襪都已經被汗水浸透。

“岳母真是香汗淋漓啊。聞聞這雙連褲襪,沾滿了岳母您的體香。”

我把擦拭肖玉芬的連褲襪放到她的鼻子前,肖玉芬扭頭不希望被我羞辱,但是聞到自己的體味時,配上身邊一個男人對自己的挑逗,肖玉芬雖然“嗚嗚嗚”的呻吟拒絕,卻在呻吟中透出一絲對男人的渴求慾望。

擦拭完岳母的玉體,我回到沙發上做好,開始下一個問題:“休息結束。開始第三個問題,當我和吳茜做愛時。我先抬起了她的左腿還是右腿?”

被我電怕了,肖玉芬確定我說完了問題後,才抬起了自己的左腿。肖玉芬看到那一段是最興奮的時候,看得非常仔細,確信是左腿。

“嗯……”

我遲疑了半天,“當時我和吳茜做到了高潮,自己都搞不清楚是那條腿。要不,就當您答錯了,讓你好好爽爽!”

“嗚嗚嗚……嗚嗚嗚……”

明明答對了,還要被電。肖玉芬此次被電擊的同時,嘴裡不停地大聲“嗚嗚嗚”似乎是向我抗議。

“怎麼,岳母被電棒操的很過癮啊。那就繼續!”

看到岳母那麼激動,我索性不鬆開關,愣是連續電擊了一分多鐘。當我鬆手時,岳母被電得眼淚不停地順著臉頰往下流,流到下巴,一滴一滴地滴到地板上。當我終於鬆手時,肖玉芬已經全身癱軟,此時拼命地控制自己的情緒,豐滿高聳的胸脯劇烈的起伏,大口的喘氣。害怕我在按動開關,雖然呼吸劇烈,肖玉芬卻再也不敢發出“嗚嗚嗚”的呻吟。

“怎麼樣,真的很性奮吧?”

我走到肖玉芬身邊蹲下,伸手一摸她的胯下,滑溜溜黏糊糊的陰精,在丁字褲上積了一大片。

肖玉芬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此時的熟女岳母,全身泛出性感的紅暈。她小聲地呻吟著,她那迷離的眼神似乎在暗示我,希望我像對她的女兒那樣來玩弄她。

我知道,我的這位尤物岳母,已經屬於我了……

短篇集錢偉成殺妻案之絲襪縛體38歲的錢偉成,此時蹲在廁所,給他3個月的兒子換尿布。而他家的客廳,一對男女坐在沙發上,悠閒地看著電視。那個女人就是錢偉成的老婆,28歲的熟女少婦崔晶,她正坐在一個老男人的大腿上。那個老男人,就是錢偉成的親爹,錢嚴。崔晶和錢嚴糾纏在一起,淫聲浪語,不絕於耳。

錢家的家庭關係比較複雜,在這裡需要說一下。錢嚴和他老伴都是離休幹部,老倆口每月加起來領著一萬多的離休工資,吃穿不愁。錢偉成夫妻倆下崗快10年,就和兩位老人住在一起,靠老兩口供養。錢偉成年輕時亂搞女人,多次患性病後,下面的陽具嚴重潰爛萎縮,徹底失去了男性性功能。兒子沒了功能,公公便承擔起了責任。錢嚴不久便迷姦了兒媳崔晶,多年未嘗男人滋味的崔晶一來二去便和公公過到了一起。沒過兩年,錢嚴居然老蚌生珠,搞大了

崔晶的肚子,讓自己的兒子抱上了兒子,也算是給錢家留了後。這公公媳婦亂倫三年多,錢嚴的老伴陳靜一直忍氣吞聲,為了家庭的面子,不敢吭聲,如今連孽種都生了下來,老太太忍受不住,腦血管爆裂,癱在了床上。這到方便了錢嚴和崔晶這對亂倫交,兩人索性住到一間房,讓錢偉成照顧床上的老小。

錢偉成一邊給自己名義上的兒子實際上的弟弟換尿布,一邊聽著客廳裡自己老婆和自己老爹的對話。

“晶晶,屁眼好的差不多了吧。空了幾天,後面都長出贅肉了。”

錢嚴坐在沙發上,貪婪地摸著崔晶的翹臀,如同一隻發情的老狗。

崔晶全身赤裸,披肩長髮披散在肩頭,全身僅有一條絲襪材質的黑色緊身九分褲套在雙腿上,左腳穿著白色的高跟涼鞋,右腳地高跟鞋已經被脫了下來。她一屁股做到公公的大腿上,攬住錢嚴的脖子,用自己裸露的右腳來回摩擦挑逗公公的小腿,嬌嗔道:“還說呢。剛生完孩子,也不讓人家休息休息,不幹陰戶幹屁眼,害人家肛門裂開,去醫院都不好意思。”

“好寶貝,乖寶貝。都是我不好,太心急了。不過過了半個多月,已經好了吧。來,我摸摸看看……”

說著錢嚴把手伸進崔晶的緊身褲,觸到了崔晶的屁眼。

“討厭……”

聽著一老一少,一對亂倫男女胡搞一氣,錢偉成氣不打一處來,心裡罵道:“老畜牲,小騷貨。當著我的面還恬不知恥地亂搞,最好縮陽,操死你們這對狗男女。”

罵了一氣,錢偉成冷靜下來,轉念又想:“老頭子可不能死,現在靠著他和老孃,這加起來一萬多的離休工資,這家還過的挺像樣子。要是老頭子死了,每月可少了一大筆錢。也不能癱了,家裡這一天床上的就讓我忙不過來了,再癱一個,崔晶那賤人可不會幫忙照顧!”

錢偉成越想越氣,可他的兒子這個時候哭了起來,氣得他小聲罵道:“小野種,哭個毛!”

“錢偉成,你××想什麼呢。小維平都哭了,還不快哄哄。豬腦子!”

聽到自己的“孫子”哭了,錢嚴大聲訓斥著兒子。他給孫子起名字也有意思,為了表現出和自己的特殊關係,孫子特地取了個錢維平,有偉的諧音維來代替。

想起早上老婆和老爹亂倫搞在一起,自己還得忍氣吞聲照顧小野種。錢偉成一邊吃著方便麵,一邊喝著二鍋頭。那對亂倫狗那女出去給小維平打疫苗,中午就錢偉成一個人在家,到了錢嚴夫妻倆發離休工資的日子,錢偉成的生活費也花的差不多,只能等著老東西回來給錢,自己只能吃方便麵墊補墊補。

“偉成啊,快給我把拖鞋拿過來!還有臥室裡的內褲!”

一聽那麼浪的聲音,自然是他的老婆崔晶回來了。崔晶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無袖長T裇,腿上只有一條黑色打底緊身九分褲襪,老錢嚴有嗜好,不準崔晶出門穿內褲。

錢偉成剛才罵地挺爽,聽到崔晶的聲音,立刻連個屁都發不出來,一溜小跑拿來了崔晶放在床上的肉色三角內褲,又把鞋架上的拖鞋拿出來:“晶晶,咱爸怎麼沒回來,二老的工資發了吧?”

“還不是你這個弱智,怎麼看的孩子。維平有點發燒,咱爸留在醫院看著孩子呢?”

崔晶一邊說著,撩起T裇下襬,脫下了黑色九分褲襪。

“哦,對

了,這是你這個月的生活費。”

沒穿內褲,就這麼裸著下身,崔晶無所顧忌地走到客廳中央,把手袋內的幾張百元大鈔扔在桌上。

錢偉成趕緊跑過來,拿起錢數了起來,突然大叫:“不對啊,怎麼才500?一直都是給2000的!”

“你個SB,現在有了維平,家裡開銷大了,當然要節約了。再說,你吃住在家裡,要那麼多錢幹什麼?”

崔晶一聽錢偉成敢發飆,自己也不示弱。

“操×××,一個小孩能花多少錢。肯定是你吞了!”

錢偉成氣不打一處來,想到自己天天戴著親爹的綠帽子,揚手給了崔晶一耳光。

“就是老孃拿了怎麼樣,現在的關係,我可是你娘。就你下面那個爛J8,連女人都碰不了,拿錢燒紙啊!”

說著,倒在沙發上的崔晶抬腳踹向錢偉成的褲檔。幸好脫下了高跟鞋,否則這一腳下去,錢偉成肯定得住院。

錢偉成疼得直咧嘴,猛撲上去,撕開了崔晶的粉色T裇,把她的紅色胸罩拽了下來。

“你個王八蛋。你要幹什麼!”

以往就錢偉成那齷齪樣,崔晶哪能想到錢偉成會爆發那麼大的力量,不由地推開錢偉成,不顧自己三點齊露,向大門跑去。

一看賤人要跑,錢偉成如同下山猛虎,撲了上去,把崔晶摁倒在地板上。拿起手裡的胸罩,用胸罩帶把崔晶的雙手緊緊捆綁在身後。

“救命啊,殺人了!”

崔晶嚇得殺豬般大叫。

“可不能讓鄰居們發現。”

情急之下,錢偉成拿起地上那條崔晶剛脫下的黑色九分褲襪,拼命往崔晶嘴裡塞。崔晶拼命地掙扎,使得錢偉成更加惱怒。錢偉成坐到崔晶身上,讓她不好扭動,然後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另一隻手把褲襪一點一點地塞進她的嘴裡。費了半天勁,一條褲襪,竟完全塞進了崔晶的嘴裡,撐得崔晶不禁把嘴張成了O型,腮幫子完全鼓了起來。嘴外面還露出點黑色褲襪,錢偉成再用力捅,實在是捅不進去了,卻把崔晶堵得眼淚直流。

“你個賤貨,進屋再收拾你!”

在客廳不安全,錢偉成拽起崔晶,把她拉近了錢嚴和崔晶的臥室。

進了臥室,錢偉成把崔晶的雙手舉過頭頂,捆在床頭的立柱上。捆好後,取出了她嘴裡的褲襪:“快說,錢呢!你把我的錢放哪去了!”

“快放開我,我不知道。你爸就給你那麼多!”

崔晶沒想到錢偉成發起瘋來那麼可怕,嚇得全身發抖。

“操,那老頭子肯定是聽了你的話,才會那麼對我!快說,信用卡密碼是多少!”

錢偉成搜遍崔晶的錢包,裡面沒有多少錢,卻有幾張銀行卡。

“卡里沒有錢,都在你爸那裡。”

一看卡被搜了出來,崔晶臉色一變,趕緊說道。

錢偉成可不傻,一看崔晶的臉色變化,就知道卡有問題。他把皮帶從腰上抽了下來,對準崔晶裸露的乳房,狠狠地抽了一鞭:“小騷貨,還不快說!老子抽爛你的奶子!”

一鞭子下去,崔晶疼得直咧嘴:“別打了,我說我說。密碼是6個8,沒一張都是。你快放開我吧。”

錢偉成從崔晶身上爬起來,剛要去解開她手上的繩子,轉念一想:“這個賤貨,什麼都乾的出來。萬一放開她,她跑去公安那裡,告我搶劫怎麼辦?”

一想到這裡,錢偉成站起身來,陰森森地笑道:“讓我放了你可以。不過

我要給你穿上絲襪,怎麼樣。答應我就放了你。”

“這個混蛋給我穿絲襪?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崔晶心裡懷疑,但為了妥協,還是答應了。

“以前你最喜歡穿白色的絲襪,可惜老頭子喜歡黑色的絲襪。好久沒看到你穿白色絲襪的騷樣了。”

錢偉成說著,從衣櫃裡拿出一條白色連褲襪套在崔晶的腿上。崔晶不敢反抗,任由他為自己穿上了褲襪。

“對了,你現在是不穿內褲直接穿褲襪的,你看我怎麼忘記了。”

錢偉成居然又把白色連褲襪脫了下來,扒下崔晶的內褲,重新為她穿上了褲襪。

“褲襪已經穿上了,可以給我解開了吧。”

崔晶被打老實了,說話客氣了許多。

“老子可沒說給你就穿一雙絲襪,一會你跑出去害我怎麼辦。你看這裡有那麼多絲襪,不給你全穿上,可惜了。”

錢偉成居然打開衣櫃和抽屜,把崔晶的絲襪都掏了出來。新的舊的,開封的沒打開包裝的,撒了一地。錢家父子都是戀足戀襪的狂徒,自然每天都要求崔晶這個美體少婦穿著絲襪。所以,散在地上的各色各式絲襪,居然有好幾百雙。

“那麼多,怎麼可能全穿上。你快放了我。”

這麼多絲襪套在腿上,那不得出人命,崔晶急得大聲說道。

“臭娘們,還鬼叫,先給你嘴上穿一雙長筒襪。”

錢偉成從地上拿起一雙肉色長筒襪。這是崔晶昨天穿著沒洗的,上面還帶著崔晶濃郁的體香。捏開崔晶的嘴,一隻絲襪很快就塞了進去。一看沒塞滿,另一隻絲襪也被塞了進去。錢偉成又拿過來一雙肉色長筒襪,那是崔晶前天穿過沒洗的。一隻同樣塞進嘴裡。三隻長筒襪被塞到嘴裡,崔晶的嘴張大到極限,無法閉上雙唇。錢偉成便把第四隻肉色長筒絲襪攤開,想纏繃帶一樣,一層層蒙在崔晶的嘴上。由於崔晶出門時把頭髮盤成了一個少婦髮髻,這反而方便了錢偉成,不會讓絲襪包裹到頭髮。緊緊地用絲襪蒙好最後,錢偉成拿出透明的強力膠帶,把絲襪在崔晶的腦後緊緊貼住,保證崔晶掙脫不開。

“嗚嗚嗚……嗚嗚嗚……”

崔晶急得大聲呼叫。

看到崔晶還是亂動雙腿掙扎,錢偉成趕緊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雙腿併攏用透明膠帶緊縛。緊縛雙腿後,崔晶再也掙扎不開。錢偉成把一雙雙長筒絲襪拿到床上。張開一隻淺白色的長筒襪襪口,套住崔晶的雙腳,慢慢地向上,一直拉到她的腰部,這樣,一隻絲襪便緊緊地包裹了崔晶的雙腿。

崔晶這個騷婦愛打扮,內衣絲襪都很講究,買的全是高檔貨。一條只是長度到大腿的肉色絲襪,被錢偉成拉過了臀部,居然沒有脫絲。雙腿被絲襪包裹的如同美人魚一般連體,崔晶又氣又急,腳踝被緊縛,便拼命分開膝蓋叉開雙腿,企圖通過擴張來撐裂腿上的長筒絲襪。只怪絲襪質量太好,就這樣掙扎,仍然完好如初。錢偉成奸笑著說:“你個騷貨,穿上絲襪就開始發浪,叉開大腿想男人上啊。我再給你穿幾條,看你如何動!”

拿起另一條肉色長筒絲襪,錢偉成套到她的腳上便往上拉,又是拉到了臀部。兩條絲襪包裹雙腿,崔晶的動作幅度明顯減小。錢偉成沒有停下來,把床上的肉色和淺白色的長筒絲襪不斷地往崔晶雙腿上套。套了大約五十條絲襪後,崔晶的雙腿

再也動彈不得,如同美人魚一般緊緊地併攏雙腿,連腳趾也動彈不得。透過層層絲襪,只能隱隱約約看到崔晶雙腿的輪廓。

“哈哈,看你現在怎麼浪!”

錢偉成累得滿頭大汗,站起身來,隨手拿起一條肉色連褲襪當毛巾來擦汗。看到崔晶併攏雙腿不停地扭動下身,錢偉成得意地大笑。

“嗚嗚……嗚嗚嗚……”

崔晶氣得杏眼圓睜,嘴裡發出“嗚嗚嗚”的叫聲,像是在罵錢偉成是性無能。

一個美豔熟女被捆綁的如同待宰羔羊一般,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不免新潮澎湃。可錢偉成偏偏已經喪失了男性功能,空有美豔熟女,自己卻無所作為。想到這個,錢偉成惱羞成怒,拿起皮帶,對著崔晶扭動的絲襪翹臀就是一陣猛抽。雖然包裹了五十條絲襪,可是皮帶抽上去,還是疼得崔晶亂叫亂掙扎。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崔晶眼淚直流,嘴裡的嗚嗚聲似乎是在求饒。

錢偉成也抽累了,一想辦正是,去銀行要緊,就放下了皮帶。

“老子現在解開你手上的繩子,你要敢反抗,就拿條絲襪勒死你。反正你的腿現在也動不了。”

錢偉成惡狠狠地說道,崔晶嚇破了膽,趕忙答應。

解開繩子,錢偉成讓崔晶臉朝下趴在床上。錢偉成坐在崔晶身上,壓住了她的屁股。他把兩雙灰色連褲襪捲成兩個襪球,讓崔晶一手一個握緊。崔晶握緊後,錢偉成用膠帶把她的手貼好,讓她無法張開五指,接著一手套上一條小一號的白色中筒襪,如同長袖手套一般。套好了中筒襪,錢偉成把崔晶的雙手擰到背後,手腕交叉,用肉色長筒襪緊緊地捆綁起來。雙手被緊緊束縛,使得崔晶不得不昂首挺胸。

雙手捆好,崔晶徹底失去了反抗掙扎的能力。看到滿地的絲襪,錢偉成覺得不用實在可惜。於是,他拿起一條肉色長筒襪,套到崔晶的頭上向下拉,一直拉到她的臀部,包裹了她的整個上半身。一條不過癮,錢偉成又給她套了一條。就這樣,一條接一條,先是從頭到腳,然後是從腳到頭,接著又是從頭到腳。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地上的長筒襪被處理光了,崔晶全身上下被套上了一百多條肉色長筒絲襪。好在都是優質的名牌薄絲襪,一百多層絲襪包裹後,崔晶優美豐滿的身體曲線仍然可以完全展現,隱約可以看到她恐懼痛苦的俏麗面容,真是一件不可奪得的藝術品!

把崔晶退到地上,錢偉成用力踢了踢她那被一百層絲襪包裹的翹臀:“賤貨,讓你好好在家爽爽。老子去拿錢去!”

關上大門,錢偉成揚長而去。屋裡只剩下被捆綁手腳,堵嘴蒙嘴,百層絲襪包裹全身的崔晶,又氣又怕,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晶晶,我回來了。”

錢嚴打開房門,回到家裡。他是離休,醫藥費全部國家報銷,所以,就給他的孫子錢維平在兒童醫院要了個加護病房單間,開自己的名字讓國家掏錢。

沒有人答應,錢嚴心裡感到奇怪。來到自己的臥室,看到滿地的絲襪,還有一個被上百條絲襪包裹的女人,錢嚴嚇了一跳。遭小偷了,不能,小偷怎麼只翻絲襪,還這麼捆綁女人。錢嚴轉念一想,八成是錢偉成這個兔崽子跟兒媳吵架了。公公玩兒媳,這兒子能願意麼?一想到這些,錢嚴就安心了,仔細一看被絲襪包裹的那張俏

臉,果然是自己的小寶貝,老頭子這下就安心了。

“哈哈,小寶貝。是不是我那個沒良心的兒子,把你包成這樣。別害怕,我這就來英雄就美。”

摸著被層層絲襪包裹的翹臀,錢嚴心中湧起野性的衝動。

“先救我小寶貝的屁股,可別給憋壞了。”

拿著一把小剪刀,錢嚴小心翼翼地剪開了一層層絲襪,露出了崔晶雪白豐腴的翹臀。解放了屁股,崔晶趕緊扭動全身,希望錢嚴把她從絲襪中解救出來。可這個時候,錢嚴卻停了手。

“好啊,小騷貨,還騙我說屁眼的傷沒好。你好,早就痊癒了。不行,不能放過你。先讓我幹上一炮,在放你。”

說著,錢嚴扶起崔晶,讓她上身緊靠著雙人床的床沿,蹶起屁股,接著錢嚴挺起自己的陽具,狠狠地插進崔晶的屁眼。

猛烈的抽插讓崔晶疼痛難忍,錢嚴不知道,崔晶的肛門處傷口雖然痊癒,可是肛門內大腸壁的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沒過多久,屁眼內流出了鮮血。可是錢嚴此時性奮異常,哪裡顧得了這些,不顧崔晶疼痛,自己的陽具仍然在劇烈的抽插。

撕心裂肺的疼痛,使得崔晶不停掙扎扭動,可是一百多層的絲襪包裹,讓她的身體如同被固定在了水泥中一般,從外面看幅度小得如同發情時的蠕動。面部被近百層絲襪包裹,空氣不流通,再加上嘴被絲襪塞滿封緊,崔晶僅僅靠著鼻孔費力的呼吸,哪裡經得住如此的折磨。不一會,呼吸困難的崔晶,引發的心臟病發作,昏死過去。錢嚴直顧著自己爽快,也沒注意到絲襪中的崔晶是死是活,直到自己連射多次後,才拔出自己的陽具。把崔晶翻過身來,錢嚴才發現兒媳已經沒了呼吸。一緊張,老頭居然爆了腦血管,癱在地上。拼了最後一口氣,老頭撥通了110……

五分鐘後,公安民警來到錢偉成家裡,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一個裸體女屍,身上被包裹了一百多層肉色長筒絲襪,肛門處被人肛奸至出血,很明顯,這女人屬於被人活活操死的;一位離休幹部,下身赤裸,陽具上流出黏稠腥臊的精液,癱在地上動彈不得,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麼……

錢偉成兜裡揣著兩萬多現金,回到家中,被公安幹警直接帶走……

短篇集秘密SM俱樂部之張軒篇3月20日深夜10點,錢建從他的情婦家裡出來了。連續在床上做了3小時,錢建的兩條腿像麵條一樣軟了。錢建是X大學的副校長,電子通信專業的系主任,他的情婦丁月是他的博士研究生,為了能在大學裡立足,委身跟了這個不算太老但很醜的錢建。

好不容易走到了自己奧迪旁邊,用電子鎖開門,錢建坐到了駕駛座上。剛要發動汽車,錢建看到在副駕駛座上放著一隻白色的高跟鞋,很眼熟,就是自己的老婆張軒的!錢建一陣緊張,難道老婆發現自己金屋藏嬌了?

錢建的老婆張軒,是第四人民醫院的內科主任醫生,有名的性感尤物,據說在外面也一直有男人,還是市裡數一數二的領導。錢建能有今天,也多虧了這位敢於“奉獻”的老婆。

在高跟鞋裡放了一個小紙包,上面寫著“打開看”三個字。錢建的手有點發抖,深吸了一口氣,打開紙包,裡面是一張SD卡。錢建趕緊掏出自己的手機,把卡插進去。

裡面的照片讓自己大吃一

驚。畫面上正是自己的嬌妻,挑染棕色的頭髮紮了個整齊的馬尾。穿著灰色的西裝套裙,白色襯衣,淺白色的連褲襪,白色的高跟鞋。只是奇怪的是,自己的老婆是跪在地板上,嘴上被貼了一塊白色的膠布,貼的很嚴實。

後面的照片更奇怪,張軒的姿勢一點沒變,每向後一張,就少了一件衣服,一直到了連胸罩、內褲、絲襪都被脫光一絲不掛後,後面的一張就成了只穿了淺白色絲襪跪在那裡,而感覺上好像張軒的嘴鼓起來一些。

在往後面,錢建看到的就是自己的老婆只穿了連褲襪,雙手用尼龍繩被交叉捆在了背後,雙腳也被尼龍繩緊緊捆在了一起,連膝蓋和大腿上都捆了兩圈。張軒被捆了手腳以後,對方在多個方向拍了照片,包括面部、胸部、小穴、美腿、玉足的特寫。

張軒還被拍照的人弄了好幾個姿勢,最後的幾張是她被人倒吊起來拍照。看到自己的老婆被捆綁堵嘴後拍的照片,錢建心血澎湃,已經射了多次的小弟弟居然再一次吐了。

看著看著就到了最後一張,什麼都沒有就是幾個字:“要救尊夫人,打你老婆的手機”錢建一看這些,估計自己的老婆已經被人綁架了,趕緊撥了張軒的手機。

手機裡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是錢教授嗎?我們給性奴軒拍的寫真,還滿意嗎?還有電影呢,有興趣看嗎?”

錢建一聽,害怕的說道:“朋友,求求你放了我愛人,我們都是老實人,從不做壞事,也沒什麼錢啊……”

錢建剛想說下去就被對方打斷了:“放屁,你們兩口子要是老實人,你的情婦和你老婆的小白臉靠什麼養啊?少廢話,要救張軒,就聽我們的話……不然,保證你再也見不到你老婆,但我們會定期發佈你老婆的性奴寫真!”

一聽就知道對方已經搞清楚自己的情況了,錢建也不敢假裝了:“朋友,你說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求你放了我老婆吧!”

“這還差不多,不過,我們想要什麼,暫時你先不要知道,要你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現在,我們送你一個驚喜,你把你車的後備廂打開。”

錢建趕緊跑到車後面,打開後備廂,裡面的東西把他驚呆了。張軒被捆綁了手腳,和照片裡的一樣,渾身一絲不掛,只是腿上穿了一雙淺白色的連褲襪,右腳穿了一隻白色的高跟鞋,左腳沒有,因為那一隻在錢建的車上。張軒的嘴被膠布封住了,還帶了一塊黑色的眼罩,所以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錢建一看自己的老婆一絲不掛的被捆綁後放在自己的後備廂,知道自己已經掉進了別人設計的陷阱裡。這裡離自己的家開車還有1個小時的路,把自己的老婆放出來吧,一絲不掛的坐在車裡太不象話。

考慮了一下,錢建試了一下張軒的鼻孔,還有氣,只是昏了過去,於是關上後備廂蓋。錢建迅速開車離開了這個危險地帶。

就在樓下發生了這些事情的時候,兩個陌生的年輕人,輕輕地走上了三樓,熟練地撬開了丁月的門……

月21日,上午9點,錢建家裡。

張軒休息了一晚上,終於恢復了過來。今天錢建沒有課,就給自己和張軒都請了一個禮拜的假期。錢建正想問張軒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的手機響了,顯示的是張軒的手機號。是綁架者,錢建一陣緊張,故作

冷靜的接了電話。

“錢教授,我的性奴,就是風騷的張軒休息的如何啊?”

還是昨天的那個聲音。

“是的!是的。”

錢建緊張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下樓,去你的信箱看看,有好東西送你和你老婆,告訴她,她的屁股很性感,就是有點瘦,摸起來不是太爽,哈哈……”

這幫匪徒到底要幹什麼?錢建很納悶,迅速地下樓查看信箱。信箱裡除了銀行和保險公司的公函外,還有一個黃色信封,上面什麼東西都沒寫,裡面是一張DVD光盤。

錢建跑上樓,進了屋裡,把保險鎖什麼的都鎖好後,跑到客廳打開電視機和張軒這時也走了出來。因為昨天受了太多驚嚇,錢建到現在還沒問她事情的來龍去脈。把光盤放進DVD機,播放後,電視機上的畫面讓錢建和張軒都驚呆了。

只見,張軒被捆綁住了手腳後,一個赤裸男人,頭上戴了一個黑色的頭套,只露出一雙充滿慾望的眼睛。那個裸男把張軒抱到自己的腿上,自己坐在沙發,右手抱著張軒,左手玩弄著她的乳頭。

過了一會,張軒側身躺在一張桌子上,兩個裸體男子,一個玩乳頭,另一個卻撫摸起張軒性感的大腿和屁股還有雙腳。整個過程,雖然沒有強姦張軒,但鏡頭卻非常另人興奮。張軒始終被膠布封住了嘴,只能“嗚嗚嗚”的叫著,由於手腳被綁還無法掙扎。

後來雖然鬆開了張軒的捆綁,兩個裸體男人卻開始給張軒玩起了導尿。這時候張軒的雙手仍舊被綁在後面,但腿上的繩子都給解開了,一個男人坐在桌子上像給小孩子把尿一樣抱起了張軒,另一個男人褪下了她腿上的連褲襪,坐著的男人雙手扶著她的膝蓋向外掰,讓她的腿不能合攏。

男人的腿正好頂住張軒的屁股和大腿,這樣張軒就可以穩穩地坐在男人大腿上,但自己的腿卻無法合攏。褪下張軒絲襪的男人,這個時候拿來了一根鵝毛,對著張軒的陰戶來回撫弄,原來在這之前,張軒的陰毛已經被他們給剃掉了,現在她的陰戶周圍一根毛都沒有,非常的光滑,讓人不禁要讚美那麼完美的陰戶。

剛開始,張軒還拼命地忍耐,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時間一長,大約過了十分鐘,終於,張軒再也忍受不住尿意,聖水如同一根銀線竄了出來,這個時候鏡頭的兩個匪徒齊聲歡呼,慶祝他們調教的成功。

看到這些,張軒羞紅了臉。錢建卻忍耐不住,再一次射了出來……看到自己的老婆被男人那麼玩弄,錢建扭頭看見自己的老婆滿臉通紅,不知道是羞愧還是興奮。

突然一個很奇怪的念頭湧上心頭:“張軒被捆綁調教的時候,是不是充滿了快感。如果我是電視裡的那兩個男人,這麼調教一個成熟性感的少婦,是不是也會很爽?”

張軒現在非常害怕,自己被導尿的過程讓老公全部看到了,自己當時還是那麼的興奮,如果不是自己的嘴被內褲堵上,又被膠布封上了,早就開始浪叫了。

雖然,她對這個男人沒什麼好感,但畢竟是夫妻,而且錢建下身的那個東西確實很不錯,以前每次做愛都會讓她爽到極點。

可惜,錢建太好色,雖然有個萬人迷的老婆,還是喜歡勾三搭四,光是女學生就不知道搞過多少,張軒還一直聽人說他老公在外面還養了一個女人。自己像

性奴一樣被人調教,張軒從心裡害怕錢建會提出離婚。

錢建盯著自己的老婆許久,突然問道:“張軒,那兩個男人抓了你,有沒有打你?”

“沒有,他們一直把我捆著,還堵著我的嘴,但沒有打我,也沒強姦我,真的,我還是清白的,沒和他們發生性關係……”

張軒趕緊辯解,她沒想到錢建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哼,沒做愛,就算沒幹你。可你的陰戶被他們那麼玩,你還以為自己是清白的麼?我清楚的看到,連你的陰毛都被他們給剃幹凈了。現在人家給你拍了這麼羞辱的錄像,你以為他們會放過你嗎?他們遲早要操你的!”

“那怎麼辦?你可不能報警啊,不然錄像帶一公開,你堂堂的大學教授也沒臉見人了。我的手機在他們手裡,你趕緊撥電話,問問他們到底要怎麼樣。千萬別心疼錢,不然就完了。”

張軒說著就哭了。

錢建一想也是,趕緊撥了張軒的手機。

“錢教授,這次不錯,知道主動聯繫我們了。我們也不難為你,10萬,下午2點,等我們聯繫你。別耍花樣。”

說完,電話就掛斷了。

錢建一聽是要錢,而且才10萬塊,長長地舒了口氣,比自己想象的少的多啊。

下午2點,錢建拿了錢,接到了匪徒的電話:“X大學,教三樓,708教室,下午沒有課,你把錢放到教室最南邊一排的最後一張課桌的抽屜裡。”

錢建一聽是自己的學校,趕緊過去送錢去了。可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老婆張軒又要被綁架了。

張軒休息了一上午,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此時,她在客廳看著電視,等著錢建的消息。這時電話響了,張軒接了電話,電話裡的聲音她很熟悉,就是昨天綁架她的男人,雖然那幾個綁匪都戴著頭套,但聲音卻都給她留下了印象。

在調教張軒的時候,那幾個綁匪一直都在說著讓她很難為情的話。電話裡,綁匪命令她立刻下樓,否則就殺了她老公。沒辦法,張軒只好下樓,綁匪還特別要求她,不可以穿內褲,但要穿連褲絲襪。

張軒換下了自己的睡衣,又脫下了自己的內褲,穿上了肉色連褲襪。然後,張軒穿了一套米黃色西服套裝,米黃色的西服褲子不算寬鬆,尤其是屁股繃地緊緊地,因為不穿內褲,只有連褲襪,張軒這麼穿倒是讓人看不到內褲的輪廓了。

平時就因為這麼的性感穿著,張軒可以勾引到很多好色的男人。來到門口,張軒穿了雙奶白色的高跟鞋,下了樓。

走到了樓下,張軒警惕地看了一下四周,沒有人,路邊停了一輛白色的麵包車。

這個時候,麵包車的後車廂門打開了,一個染著黃頭髮的年輕人跳下車,衝張軒招手。張軒走了過去,那個年輕人色眯眯地打量著張軒,看地她渾身發毛。

張軒膽怯地問道:“我老公呢?我要見他!”

那年輕人笑著說:“想見他,就跟我來……”

說著,連拉帶拽地把張軒弄到了車上。

張軒剛上車,黃毛馬上關上車門,衝前面的精瘦的司機喊道:“猴子,人上來了,開車!”

猴子一聽,立馬開車。

張軒感覺有點不對,大聲說道:“你們要帶我去那裡,我要下車,快讓我下車……”

張軒正要呼救,黃毛掏出了匕首,陰狠狠地對她說:“老實點,要麼給你一刀把你扔下去,要麼聽我們

的話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你自己看著辦吧!聽話的話,先把你這條性感的褲子脫下來,還有高跟鞋。”

張軒向來膽小,看到匕首以後早就嚇得魂飛魄散了,為了不受傷,她只好聽話。

張軒先把自己的高跟鞋脫了下來,腳剛要落地,黃毛先在她的座位下放了一塊大毛巾,說道:“這麼漂亮的腳,穿著那麼騷的絲襪,怎麼能沾上灰?把腳放在毛巾上,自己注意點,要是把腳弄髒了,小心你的小屁股。”

脫下了高跟鞋,張軒又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因為以前好幾次在別的男人面前脫衣服,現在她倒不是太難為情。脫下了褲子,黃毛又脫下了她的西裝上衣,張軒在裡面穿了一件白色的緊身無袖衫,裡面沒有穿胸罩。

黃毛二話不說把張軒脫的只剩下腿上的絲襪。張軒雙手護著自己的乳房,驚恐地看著黃毛。黃毛這個時候拿出一個黑色揹包,從裡面掏出了一個白色的塞口球、一件白色的緊身上衣、一條白色的緊身皮三角內褲。

黃毛先是用塞口球堵住了張軒的嘴,說道:“做性奴,就要穿上正宗的性奴裝。昨天讓你適應一下,現在你既然請了一個禮拜的長假,那就讓我們來安排的性奴假期吧。最好不要反抗,不然先把你的乳頭剪下來。”

被堵嘴的張軒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卻不敢反抗,任由黃毛給自己穿上了白色的緊身上衣,接著又被套上了白色的皮內褲。這條皮內褲裡面自帶了一個貞操帶,前後各有一個假陽具,張軒穿上這條皮內褲後,肛門和陰道被全部堵住了。

穿好了性奴裝後,黃毛給張軒的雙手戴上了白色的長筒手套,接著又把張軒的雙手擰到背後,給她戴上了皮手銬,隨後又捆住了張軒的雙腳。

捆綁好以後,黃毛把張軒摟到自己的懷裡,興奮地說:“恭喜你,成為我們俱樂部的第一位性奴,以後叫你軒奴。一會到了地方就給你辦手續,你將會享受到其他女人感受不到的性快感。”

說著,黃毛的手已經開始摸著張軒那穿著肉色連褲襪的大腿,隨後他的左手插進了張軒的大腿之間。因為張軒的雙腳、膝蓋處都被緊緊地捆綁著,黃毛的手插進去後就被緊緊地夾著,這樣黃毛摸著張軒的大腿內側,“軒奴軒奴”叫著不停。張軒拼命地掙扎,卻只能讓黃毛更興奮。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麵包車來到了別墅區‘綠原山莊’,在最深處的一幢別墅停了下來。黃毛下了車,肩膀上扛著被捆綁手腳的張軒。張軒“嗚嗚嗚”的叫著,腰和被捆綁的雙腿還拼命地扭動,企圖掙脫。

黃毛拍拍她的屁股,笑道:“還想跑嗎?軒奴。一會把你帶進去,保證讓你爽個夠!”

說著,黃毛和猴子,還有被綁架來的張軒,進了別墅。

與此同時,錢建來到了綁匪所說的自習教室,打開了課桌的抽屜。抽屜裡面有一個信封,上面寫著:“把錢放進抽屜,打開信封,有好東西送你。”

錢建放下錢,打開了信封。信封裡有一張照片,照片是丁月,不過照片上的丁月渾身一絲不掛,和張軒一樣只穿了一雙黑色的連褲襪。丁月雙手被捆在背後,嘴上封了膠布,雙腿劈開,可以透過絲襪模糊地看到她濃密的陰毛和性感的陰戶。

錢建看到連自己的情婦都被綁架了,嚇出一身冷汗。對方一定很瞭解自己

,這一切都是早有預謀的!照片的背面也有一行小字:“去丁月家救人!”

錢建一看,馬上離開了教室,一邊走一邊警惕地看著周圍,防止被跟蹤。

當他走下樓梯時,對面教室走出來一個胖子,撥通了電話:“黃毛,老錢已經離開了,錢很快就帶過來。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接了電話的黃毛,扭頭對正在愛撫張軒的猴子說:“猴子,可以開拍了,你去把東西拿過來。”

猴子答應一聲,就出去拿東西去了。

黃毛把躺在地上,仍舊被捆綁著的張軒抱起來,抱到一張矮桌子上,把她扶起來,讓她跪著面對自己。黃毛笑著說:“歡迎你加入性奴俱樂部,你是我們的第一個會員,代號001,名字就叫小軒或軒奴。一會兒,我們給你辦個加入手續,並給你拍一個一流的寫真。你老公送來的10萬塊,就算是你們夫妻倆的第一年的會費了。”

說完,黃毛摘下了張軒的塞口球。

嘴裡的東西一取出來,張軒哭著哀求道:“求求你,放了我吧。我老公有的是錢,要多少都可以。我不要做性奴……”

黃毛好像聽她的求饒有點不耐煩了,用手抬起張軒的下巴,突然捏出她的嘴巴:“要不是為了給你拍寫真,不能在你的臉上留傷痕,就你這樣煩人的叫聲,我先送你兩巴掌了。你看看你,哭的臉上妝都花了。我們這裡有上等的化妝品,全是防水的,這就給你好好化妝去。”

張軒本來就膽小,這麼一嚇,還真不敢吭聲了。黃毛說完,把張軒往肩膀上一扛,上了二樓,開門進了浴室。這個浴室是專門建造的,足足15平方,有一個大浴池,還有一張類似牙醫看病人用的束縛椅。一張床,四角也是束縛用的皮帶。床邊是一張化妝臺,上面擺滿了化妝品,全都是寫滿外文的高檔貨。

猴子這個時候也進來了,提了一個拍DVD的高檔專業攝像機,還有一個放攝像機用的架子。

張軒被嚇住後,連聲音都不敢發出來了,任由黃毛把他放下來,解開自己身上的束縛。

“第一集,少婦沐浴。軒奴,自己坐在床上,把衣服脫光。要脫的性感,把陰戶露出來,讓我們來個特寫……”

黃毛很詳細地對張軒說戲,把每個細節都說了。

沒有別的辦法,只好按黃毛說的做。張軒坐在床前,在攝像機前面,把自己身上不多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脫了下來。以前和情夫偷情,張軒很喜歡在男人面前表演脫衣舞,今天干這個脫衣服的活倒也輕車熟路。

看著張軒脫衣服的樣子那麼騷,黃毛和猴子的老二全都直了,幸虧猴子提醒,不然黃毛就要忘記給張軒拍裸照了。脫光衣服後,張軒按照黃毛的指示坐在床上,雙腿分開,對著鏡頭用手掰開了自己的陰戶。因為陰毛在之前已經被剃光了,張軒那少婦特有的紅潤性感的陰戶清晰地展現在了眾人面前。

“給點笑容,保持這個姿勢”黃毛說著,按動快門連拍了好幾張特寫。

雖然害怕,也很不情願,但張軒不敢反抗,只好勉強露出一點笑容……拍完裸照,張軒不知道下一步要幹什麼,坐在床上不知所措。黃毛這個時候放下了數碼相機,從牆上拿下了一個皮銬,把張軒從床上拉了下來,將她的雙手緊緊地銬在了背後。

浴池裡已經放了熱水,黃毛脫光了自己衣服,把張軒

拉到浴池裡站著。舉起蓮蓬頭,黃毛擰開水對著張軒的胸部和陰部猛噴,嘴裡還笑著說:“以前雖然玩過鴛鴦戲水,沒試過淋浴調教吧。剛才來的路上那麼捆綁一定淌汗了,哥哥先給你洗幹凈再幹你個小騷貨……”

張軒的手被捆在後面,自己的乳房和小穴沒法遮擋,只能任由黃毛把水噴到自己的敏感部位。

黃毛噴水玩夠了以後,拿出一瓶沐浴液,將沐浴液塗在張軒身上。白色的浴液擦滿全身後,黃毛雙手開始在張軒的全身亂摸,尤其是對於乳房、陰戶、肛門這樣的敏感部位,黃毛撫摸地特別仔細。輕輕捏弄乳頭,手指還要伸進陰戶和肛門裡清洗,黃毛把張軒的身體洗的乾乾凈凈。

身體被一個男人這麼的玩弄,張軒還是第一次,浴液使皮膚變得很光滑,被黃毛摸的過程中,張軒除了羞辱,居然還有一種莫名的極強烈的快感。

黃毛正玩地過癮,猴子喊道:“別摸了,這個騷貨身上的泡沫越來越多,連乳房都快看不到了……”

黃毛這才發現,自己摸的時間太長,產生的泡沫多得影響拍攝了。於是,黃毛拿起蓮蓬頭,衝幹凈張軒身上的泡沫。

衝幹凈以後,張軒問道:“洗完澡了,你們也夠了。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黃毛和猴子對視而笑,說:“少婦沐浴算是完成了,不過我們還沒玩夠你。作為俱樂部的1號性奴,我們給你來個增值服務,叫做性器官護理,用的全是進口貨。保證讓你用了以後,一天都離不開我們了。騷貨,跟我們過來!”

說著,猴子給張軒脖子上套了一個皮項圈,上面的圓環連著一條細細的鐵鏈。

猴子拉著鐵鏈的另一頭,拽著張軒到了隔壁房間。這個房間整個一面牆安裝了一面大鏡子,裝修的像個練習舞蹈的健身房,地上是高檔實木地板。

張軒一被拽進來,看到一個胖子擺弄著攝像機。這個胖子就是剛才監視錢建的人,看到錢建離開了自習教室,他馬上趕回來調教張軒。看到張軒被帶了進來,胖子說道:“騷貨,在鏡頭前跪下。”

張軒很聽話的跪了下來,剛跪下,猴子就把她的頭按住,儘量向下,讓後叉開腿往前一走,把張軒的頭夾在了自己的褲襠下。張軒被夾的抬不起頭,大叫:“放開我,我不玩了,放開我,我受不了了……”

這個時候黃毛也進來了,直接給張軒的屁股來個響亮的一巴掌,說:“騷貨,叫個屁啊!這裡的隔音效果那麼好,喊破嗓子也沒人來救你。如果再叫的話,皮鞭伺候!胖子,過來綁騷貨……”

胖子一聽,馬上跑過來。

猴子把張軒的雙手交叉擰在背後,胯下緊緊地夾住張軒的頭,嚇得張軒大叫救命。胖子拿起一條白色的尼龍繩,在張軒的手腕處緊緊地纏了好幾圈,然後打上死結。接著又在張軒的肘部如法炮製,讓她的雙臂無法向外掙扎。捆好張軒的雙手,猴子把張軒拉起來,拽到一張躺椅前,讓她躺在躺椅上。

這躺椅是國外調教女性專用的拘束椅,扶手比較寬,上面帶有好幾道皮帶扣,可以固定女性的雙腿,讓她雙腿分開搭在扶手上以後被牢牢地固定住,無法掙開。

猴子就是把張軒的雙腿抬到扶手以後,向後拽了一下她的大腿,然後用皮帶給固定好,這樣張軒的雙腿固定在了扶手上,自己的陰戶和屁眼暴露

在了眾人面前。

猴子把張軒固定在拘束椅上後,調整了一下椅子的高度,讓張軒的陰戶和屁眼的高度完全適合自己站在椅子前就可以操到。

整個過程,都被胖子拿著攝像機給拍攝了下來。胖子這個時候說道:“猴子,一路上可都是你和黃毛玩她。我監視錢建那個老東西那麼長時間,功勞不小,現在讓我先幹這個騷貨可以嗎?”

猴子一聽,笑了:“昨天去捆丁月的時候可是你和黃毛在爽的,倒是在錢建家門口監視了一宿啊。算了,看你的雞巴是我們這裡最細的,就先便宜你吧。不然,等我們把這個騷貨的陰道操張開了,你的小雞雞就操不出快感了。快點,黃毛那小子怎麼去拿個春藥也那麼長時間啊!你也玩,我去看看黃毛在幹什麼……”

猴子說著也離開了房間,胖子迫不及待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笑著說道:“軒奴啊,讓你忍了那麼長時間,真是對不起你啊。哥哥這就來上你,保證讓你high到極點啊。放心,在這裡就是性生活包你滿意,要多少來多少……”

說著胖子的雙手開始順著張軒的小腿滑向大腿一直到大腿根部。

張軒看到胖子如狼似虎地撲向自己,哭著喊道:“求求你,不要幹我啊!我現在好虛弱,我吃不消的,再做愛會出人命的……”

“哥哥很會疼女人,保證讓你死也是被爽死”胖子可不憐香惜玉,雙手立刻就抓住了張軒的兩個乳房,拼命地揉捏,捏的張軒的乳房立刻堅挺通紅。而胖子早已經勃起的雞巴也狠狠地插進了張軒的陰道。

一直赤身裸體,張軒的陰道變的有點幹,胖子那根雞巴快速插進後,摩擦產生的疼痛讓這個久經性事的少婦也哭爹喊娘……

看到張軒痛苦的表情,反而刺激了胖子的性慾,讓胖子發動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勢。抽動了幾次後,張軒的淫水也迅速分泌,很快她的陰道就如同沼澤一樣溼潤,也使得胖子不由地加快抽動雞巴的頻率……

就在胖子狂操少婦女醫生張軒的時候,黃毛在另一個房間用軍用望遠鏡注視著對面的別墅。這個時候猴子走進來,罵道:“雄孩子,等你拿春藥呢!你小子在這裡看毛啊?”

“猴子,你看看對面,那個娘們真不錯啊,那對乳房……”

猴子拿起桌子上的另一個軍用望遠鏡:“哦,就是她啊!跟咱們一個小區的,我見過幾次。好像是叫王豔芬吧,名字雖然土,但人可是真騷啊。上次我碰上她,她衝我一笑,那個騷樣,當時就讓我小弟弟硬起來了。”

黃毛的眼睛通過望遠鏡始終沒離開過王豔芬:“你小子,就這水平啊。既然看上了,就應該想辦法弄過來。虧你家老爺子還是省公安廳的副廳呢,怎麼就不學著收集情報啊。這個騷貨的底細,我已經摸清楚了。王豔芬,南方航空公司歐洲線的一個空姐領班。她老公就是咱們市的著名足球球星李維恆。她是農村出來的,所以名字那麼俗,憑著臉蛋和身材和利瓦伊恆勾搭在了一起。姓李的那小子在國內有那麼點名氣,所以她也就攀著關係當上了空姐,兩年時間就混上了領班這個職位。上個月剛生了龍鳳胎,現在在家裡休息。”

猴子一聽,樂了:“你小子可以啊,是不是我爸的私生子,把我爸的那點偵察兵本事全繼承了。是個剛生過孩子的,那把她弄來,

咱們就不用訂牛奶了啊。”

黃毛和猴子本來就是表兄弟,聽他這麼開玩笑,也沒生氣,說道:“是啊,這個性奴王豔芬鐵定是咱們的三號性奴了。不過,做事情不能急,先把現在的張軒和丁月搞定再說。最晚一個月後,王豔芬一定會跪在咱們哥幾個面前做性奴的。別看了,該給張醫生上藥了啊。”

說著,黃毛拿起一個達克寧大小的藥管和猴子離開了……這個時候,胖子幹張軒足足幹了半個鐘頭。最初因為陰道發乾引起的疼痛早已經消失,現在張軒的陰道口已經張開,裡面充滿了胖子的精液和張軒的淫水,這兩種粘稠物混在一起,使張軒的陰道內非常的溼潤,雞巴的抽插已經不會感到疼痛了。

疼痛過去後,張軒感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快感。渾身的束縛,使她的性快感無處發洩,只能通過胖子的陽具在自己陰道內的抽動來消耗自己的能量。張軒被性慾控制,不自覺地開始來回蠕動自己的臀部,讓自己的陰戶開始配合胖子的性愛運動。

胖子的床上也十分驚人,已經在張軒的陰戶內射了2次了,可雞巴仍然堅挺如初。現在的張軒全然不顧自己的一切還暴露在攝像機的鏡頭下,臉上流露出淫蕩和滿足的表情,嘴裡“哦、啊”地浪叫連連……

黃毛看到如此情景,笑著叫道:“胖子,可以了。你也爽夠了,可以休息了。我來給我們這位淫蕩的女醫生上點好東西。”

胖子一聽黃毛髮話了,立刻從張軒的陰道內拔出自己的雞巴,然後用手摸了摸張軒的陰戶說道:“這個騷貨的陰戶裡全是淫水,現在上藥效果最好。”

張軒一聽說要給她上藥,嚇得大驚失色:“你們要給我上什麼藥?不要,不要啊……我不要上藥……”

黃毛偏好收集女人的絲襪和內褲,張軒之前穿來的絲襪被他塞進了自己的褲兜裡,看到張軒嚇的眼淚都出來了,就掏出絲襪給她擦眼淚。

張軒知道黃毛夠狠,任由他拿著自己穿過的絲襪在自己的臉上擦來擦去。黃毛擦乾張軒的眼淚後,說道:“騷貨,這藥可是好東西。這是我們特地從日本訂購的催情藥,我現在要給你上的藥叫S27催情軟膏,只要給你擦在陰道內,可以改良你的性器官。用藥之後,你會性慾大增,而且保證讓你陰道永葆青春,被幹上20年,你的陰道也會像處女的一樣緊。這樣保證你在做愛時得到更大的快感,同時操你的男人也會爽上百倍。第一次給上藥要給上加倍的劑量,作為你入會後的第一次服務,我們決定免費。以後在用藥,我們可要酌情收費。騷貨張軒,軒奴,把陰戶準備好,不要太緊張,哥哥開始上藥了……”

“不要,不要啊…嗚嗚嗚……”

張軒嚇的大叫,聲音越來越大,像殺豬一樣。

黃毛聽的難受,直接把絲襪塞進了張軒性感的大嘴裡,張軒還想叫,黃毛一使勁,連褲絲襪完全進了張軒的嘴裡……

開始上藥了。上藥之前,黃毛先用女人專用的衛生巾和衛生棉條把張軒陰道內和陰戶上的淫水和精液擦拭乾凈,保證S27催情軟膏能夠完全滲入皮膚。擦拭乾凈以後,黃毛把裝軟膏的軟管插進了張軒的陰道內,完全插入後,黃毛用力擠壓軟管的末端。

張軒感覺到自己的陰道深處一陣陣發涼,如同薄荷水的感覺。這種涼意不斷地滲透

自己的肌膚,而且開始向自己的陰道深處延伸,並慢慢地進入自己的子宮內。

黃毛覺得擠壓的差不多了,於是拔出了軟管,管子裡面還有一半的軟膏。猴子這個時候拿過來一個假陽具,這種陽具和一般的外表光滑的陽具不一樣。

黃毛解釋說:“騷貨,是不是感覺這種陽具和你平時自慰用的不一樣啊。這個可是和催情軟膏配套使用的。把軟膏塗在陽具表面,然後把陽具插進你的陰道內,就可以保證讓軟膏完全滲透進你的陰道壁上。這個假陽具同時也是電動的,保證你上藥自慰兩不誤。來,哥哥換好電池就給裝上。”

說著,黃毛給假陽具裝上了電池,然後插進了張軒的陰道。

塗著催情軟膏的假陽具插進了張軒的陰道後,張軒只感覺自己的陰道內不停的發涼發緊,果然如同黃毛說的那樣,會讓自己的陰道慢慢地緊繃。黃毛打開了假陽具的開關後,假陽具的震動與轉動,加速了催情軟膏的藥性發揮。逐漸的,陣陣涼意變正一陣陣的性衝動,張軒的嘴被堵上了絲襪,浪叫聲只能變成“嗚嗚嗚”的呻吟聲。

很快,張軒的體內性慾強烈無比,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現在是恐懼還是興奮,慢慢地,張軒沒有了意識,唯一的感覺就是自己下身的涼意和快感……黃毛三個人看上藥的效果不錯,就離開了房間,只留下張軒一個人被捆綁在這裡爽,當然,一切過程仍然都被拍了下來……

月21日,下午2點半,張軒被黃毛再次綁架的同時……

錢建一路快車趕到丁月家裡,發現丁月就被綁在客廳裡。此時的丁月和照片上一樣,全裸著身子,腿上是黑色的連褲襪,手腳被黑色的尼龍繩緊緊地捆綁,嘴裡塞著一條肉色長筒絲襪,綁匪為了防治丁月把絲襪吐出來,用另一條絲襪在她的嘴上纏了好幾圈,緊緊地蒙在了她的嘴上。

錢建見狀,趕快過來嘗試解開丁月身上的繩子。繩子捆地太緊,又打的死結,錢建只好找來一把剪刀,剪開丁月身上的繩子。繩子剪開後,丁月由於被捆綁的時間太長,手腳麻木,無法行動,嘴裡的絲襪只好由錢建給取出來。

畢竟是自己心愛的情婦,錢建看到她被綁匪那麼的捆綁,心疼地一把把她摟在懷裡,丁月被堵住多時的嘴自由後,也終於可以發出了哭喊聲:“老錢啊,嚇死人家了。人家害怕再也見不到你了,那幾個人太可怕了……”

錢建輕輕拍著丁月的肩膀安慰她:“沒事了,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了……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昨天我離開時不是還好好的嗎?”

丁月休息了一下,手腳也恢復了知覺,就趕快脫下了自己腿上的黑色連褲襪。

錢建這才注意到,丁月和自己的老婆張軒一樣,陰毛被人剃地一干二凈。丁月快步走進自己的臥室,穿了一條金黃色的吊帶短睡裙出來,這件睡裙是錢建送給她的,很短,連她現在穿的白色三角內褲都可以看到。

丁月回到客廳,依偎在錢建身旁,撒嬌道:“人家都嚇成這樣了,你不關心人家,就知道問到底發生什麼了,也不問問人家受到了什麼傷害。”

說著,丁月又輕輕地哭了起來。

錢建一看就知道丁月是在撒嬌,就笑道:“小心肝兒,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不問了。一會讓錢老師來好好疼疼你,怎麼樣,受傷了

嗎?”

“還算有良心啊!傷到沒有,就是把我嚇壞。昨天晚上在你走後,我洗了個熱水澡,然後就睡了。因為天氣不算涼,我就穿了一條內褲,蓋了一床太空棉被。你也知道,我平時喜歡裸睡的……

因為昨天和你連續的戰鬥了幾個小時,我累壞了,上了床後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感覺有點氣悶,就醒了。結果嚇了我一跳,我還是躺自己的床上,一個男人用一隻手把我的雙手在手腕處交叉給摁住了,我想叫,卻發不出聲音,原來那個男人的另一隻手把我白天穿裙子時穿的肉色長筒襪塞進了我的嘴裡。

我拼命想把絲襪吐出來,那男人就用手捂住我的嘴,讓我吐不出自己嘴裡的絲襪,連自己的頭都沒法擺動。當時臥室裡沒有開燈,我看不清那個人的樣子,而且那個人頭上好像還帶著一條絲襪。另外還有一個人,我醒過來的時候,我的內褲已經被她扒下來了,當時那個男人已經把我的腿並在一起,給我穿連褲襪。

後來我看到自己腿上穿的是黑色的連褲襪,就是你進屋看到我穿的那一條。捂住我嘴的男人一直沒有吭聲,也沒有讓我掙扎成功。另外一個男人給我穿好連褲襪以後,把我的兩腿稍微分開一點,用一根棉繩在我的兩腿的膝蓋處捆了好幾圈,然後打上結,這樣的我的雙腿只能張開一小步的距離。

捆好我的雙腿以後,那個捆我腿的人用繩子把我的雙手捆在了背後,又在我肘關節捆了幾圈,讓我雙手無法掙脫。那個之前摁住我頭的人這個時候也用我的另一條絲襪緊緊地封住我的嘴,讓我吐不出絲襪……”

丁月說的有點累,停頓了一下,錢建著急地問:“後來呢?”

“瞧你急的,好像一點都沒關心人家受到什麼傷害,倒是人家被捆綁讓你好像很興奮啊!”

丁月臉紅地說道:“後來,那個胖子,就是之前摁住我頭的那個男人,把我扶起來摟在懷裡,還用手用力捏我的這對乳房。房間很黑,我只看到這兩人一個又高又胖,另外一個是長頭髮,不過兩人頭上都戴著絲襪,根本看不清樣子。

那個長頭髮找來了一雙高跟鞋,那雙鞋的鞋跟足有公分,雖然你平時喜歡我穿絲襪高跟鞋,但我最高也就穿過12公分的,這15公分的高跟鞋穿著走路可真累人啊!這雙鞋比我正常穿的鞋小一碼,把我的雙腳撐地慢慢的,腳脖子處還用細皮帶繫上,讓我甩不掉鞋。

給我穿上了高跟鞋,那個胖子把扶起來,推著我往外走。我全身赤裸,就拼命往後躲。可惜我力氣小,被那個胖子半推半抱的拉到了門口。這個時候,那個長頭髮男人照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好像警告我如果不跟著走就要打我屁股。想到我嘴裡塞著絲襪無法呼救,被打屁股的話那麼難為情,只要任由他們推著我出了門。

我膝蓋上綁著繩子,腳上又穿著高跟鞋,只能小步跟著他們下樓,一路上跌跌撞撞的,那個胖子防止我摔倒,一直雙手護著我,其實我也知道,這兩人就是想看我穿著高跟鞋邁著小碎步走路的性感樣子。

好不容易到了樓下,我想借著路燈的燈光看清兩人的樣子,那個長頭髮突然給我戴上了一個黑色的眼罩。我眼前一片漆黑,被人推著走了一段路,讓人抱上了汽車……”

說道這裡,

丁月滿臉通紅,輕輕地哭了起來:“上個車後,我感覺到是那個胖子,沒有讓我做到座位上,而是把我抱在自己的腿上,這個時候那胖子的褲子已經脫下來了。他把的腿上的繩子又放開了一段距離,讓我可以大腿劈開面對面地做在他的大腿上……接著,那胖子就強姦了我,連我腿上的黑色連褲襪都沒脫,直接隔著絲襪,就把他的陽具插進了我的陰道……我只知‘嗚嗚’的大叫,掙扎不得……車開了很長時間,那個胖子一路上都不消停,粗大的陽具就一直插在我的陰道里。等到車子停下來,胖子把我拉下車,我的眼睛仍然被戴著眼罩,而且下身都已經被幹的沒有知覺了……”

說道這裡,丁月不知道是害羞還是興奮,俊俏的笑臉通紅。

錢建聽地熱血沸騰,把丁月拽到自己懷裡,掀起她的短睡裙,手隔著內褲摸她的陰戶,笑著說:“你個小騷貨,下面都溼透,流了不少水啊,快說,後來你們都幹什麼了?”

說著,錢建的大嘴已經在丁月的巨乳上狂吻,手也在丁月的大腿內側和陰戶中間遊走。

丁月在錢建的懷裡被摸的呼吸急促,嬌嗔道:“你這樣抱著人家,讓人家怎麼說下去啊!雖然當時我什麼都看不到,但我清楚地記得他們是怎麼強姦我,或者說是輪姦更合適,到我臥室去,人家現場示範給你看……”

錢建二話不說,抱起丁月衝進了臥室,開始他自己認為和丁月偷情以來最過癮的一次‘戰鬥’。

3月21日下午6點連續的做愛,錢建創造了自己的紀錄。昨天干到深夜,今天又是一下午,錢建終於讓自己的小弟弟沒有力氣升國旗了。丁月赤身裸體的和錢建睡在床上,已經累得睡著了。

錢建爬起來穿上睡袍,想起張軒還在家裡,就用手機撥了家裡電話的號碼,響了十幾聲了張軒都沒有接。錢建有些緊張,又撥了張軒的手機,這是一直放在家裡沒有用的手機,是個新號,還是沒有接聽。錢建感覺不對,不是自己的老婆又出事了吧?

錢建越想越擔心,這個時候丁月也醒了,就和她告個別,開車回家了。錢建一走,丁月撥通了黃毛的電話:“喂……浩男,老錢已經走,我剛醒來的時候他一直在撥電話,走的很急,八成是回家了吧……下午和老錢做愛的過程我都用你安裝的DV拍下來了,晚上我給你送過去……還有,你們強迫我拍的東西,千萬不要洩漏出去,不然我就完了……”

黃毛在電話的另一頭:“丁老師,放心吧,我們可是最愛你的好學生啊。只要你聽話,你的照片和錄像就只是我們俱樂部的收藏,但如果不聽話,我們就要分享給全世界的男人。美女大學老師的性感寫真,保證會大受歡迎……現在沒你的什麼事情了,你可以休息了。明天還要給我們上課呢!記住,衣服要按我們說的穿啊!明天見,親愛的老師。”

說完,黃毛掛了電話,回頭對猴子和胖子說:“差不多錢建該到家了,我們可以把他老婆給送回去了。走,把張軒從拘束椅上放下來,包裝好給送回去。別讓人家老公等急了。你們先去,我給錢建去個電話。”

猴子和胖子來到給張軒上藥的房間。幾個小時被固定在拘束椅上,雖然沒有被吊綁那樣的疼痛,張軒也已經手腳麻木了。春藥的強烈藥效使張軒的性

欲大增,沒有了羞恥之心的騷女醫生唯一希望的就是有根粗大的陽具插進自己的陰道。

其間,黃毛他們三個人在外面看A片,輪流過來幹他,但他們很有經驗,每次只幹幾分鐘,就在張軒快要達到高潮時就撤出了陽具,使張軒無法得到滿足。不過現在的藥效已經過去,陰道也恢復了平時的感覺。

張軒現在更多的還是恐懼,不知道這個幾個變態色狼下一步要把自己怎麼樣。

這個時候看到猴子和胖子滿臉淫笑地走進來,張軒害怕得想喊救命,可是嘴裡塞著連褲襪,發出的只是“嗚嗚”的叫聲。

猴子說道:“騷貨,叫什麼呀!放心吧,現在不操你了,哥哥送你回家。把你從拘束椅上放下來後,自己把這身衣服穿上,如果不聽話,別怪我們不客氣。”

胖子把一件奇怪的衣服扔在了地上,還有一雙純白色的尼龍連褲襪。

張軒被放下來以後,怯生生地問道:“怎麼沒有內衣?這件衣服怎麼那麼小,我穿不下……”

話還沒說完就被胖子打斷了:“騷貨,現在你是我們的性奴,你的陰戶和肛門都是屬於我們的了,以後是否穿內褲和胸罩,穿什麼樣的內褲和胸罩,都是由我們決定了。這件衣服就是專門提供給你這樣的騷貨性奴穿的SM連身衣,別看小,你穿著正合適。快點穿上,穿好我們送你回家。”

張軒從地上拿起那雙白色的尼龍連褲襪,這種襪子的材料和一般的絲襪不同,很光滑,是90年代曾經流行了一陣子的健美褲的材料。張軒把襪口撐大剛要往腳上套,猴子示意她停下,拿出兩個跳蛋,在她的陰道和肛門各塞進一個,由於之前下身流了很多淫水,跳蛋很輕鬆的就塞了進去。被塞進跳蛋後,張軒穿上了白色的連褲襪,接著穿上了白色的連體緊身衣。

這件衣服看著小,但是彈性很好,緊緊地裹住張軒豐滿的身體,一對巨乳的輪廓清晰的勾勒出來,連乳頭的形狀都顯現出來。緊身衣的長袖還帶有手套,張軒按照猴子要求的又整理了一下手套,讓緊身衣在自己的每一個部位都沒有留下皺紋。

穿好後,猴子把緊身衣後面的拉鍊拉上,又從後面伸出雙手來摸張軒的巨乳,嘴裡讚歎道:“錢建個老傢伙真是好福氣,老婆的奶子那麼大,隔著緊身衣摸起來更爽……”

胖子一邊淫笑一邊拿出一雙純白色的長筒皮靴,這雙皮靴鞋跟有13毫米高,靴筒很長,一直到張軒的大腿。看到要給自己穿鞋,張軒乖乖地抬起一條腿,穿上胖子遞過來的長筒靴,當腳伸進靴筒時,張軒感覺不對勁,說:“這雙長筒靴太小了,我穿不上。”

胖子笑著說:“騷貨,之前就看過你的高跟鞋了,你的腳是38碼的。作為性奴,穿鞋一定要把自己的性奴腳撐滿,這樣才性感。這雙長筒靴是36碼的,你穿著才性感,用力把腳往裡伸,靴子的做工很好,不會壞的。聽話,快!”

張軒只好費力地穿上了這雙長筒靴。穿上後,自己的腳在鞋裡擠得滿滿的,腳趾緊緊地並在一起,鞋子的皮面很硬,卻看不出腳的輪廓。

把張軒包裝好以後,猴子熟練的把她的雙手交叉在背後捆得結結實實,繩子又在張軒的胸前繞了兩圈捆住她的巨乳,把她的乳房挺立著。捆好後,胖子又把之前堵嘴用的連褲襪塞進了張軒的嘴裡

,塞滿後,胖子捏住張軒的雙唇讓她閉上嘴,用一塊白色的膠布封住了她的嘴,最後給她戴上一個醫生用的大口罩。

這個時候黃毛進來了,問道:“騷貨給包裝好了嗎?我剛才給錢建打電話了,那傢伙正在回家路上。我通知他在一個十字路口等咱們,咱們這就過去吧。我拿了一件衣服過來,給她罩上……”

猴子接過連衣裙,這是一件全白色的絲質長袖連衣裙,像一件長襯衣一樣,前面一排扣子,給張軒穿起來很方便,不用把胳膊套進去,所以直接罩上扣上釦子就可以。扣完釦子後,猴子把兩個袖子分別塞進兩邊的口袋裡,他還特地沒有扣最下面的兩個釦子。

穿戴好後,黃毛搭著張軒的肩膀離開了別墅,猴子走在張軒的另一邊,胖子沒有走在一起,而是遠遠地跟著,作為策應。

黃毛和錢建見面的地方不算遠,所以他們一路上是走過去的。張軒的長筒靴小了兩碼,腳被夾得緊緊的,走起路來疼得厲害。看她走的搖搖晃晃,猴子突然伸出左手,在張軒豐滿的屁股上擰了一把,疼的張軒“嗚嗚”的叫了幾聲,猴子一拍她的屁股,張軒知道是警告自己,就沒敢再發出聲音。

黃毛和猴子兩人,中間夾著張軒,三個人從別墅區的後面出去了。這時候正好是人們吃完飯的時間,再加上這裡是高檔住宅區,路上行人很少,偶爾有幾個人,也都沒有注意他們幾個。

猴子給張軒穿連衣裙的時候,惡作劇的把最下面兩個釦子給解開了,這樣走起來裙子下襬張開,使張軒的大腿根部和下身的三角區若隱若現,雖然穿著白色的緊身衣,在馬路上張軒還是難為情,就儘量小步走,速度慢了下來。

黃毛笑著說:“騷貨,還怕羞啊!不走快點,怎麼去見你老公啊,再不大步走就把緊身衣的褲襠撕開,直接把你的下身給露出來……”

黃毛一威脅,張軒只好加快速度大步走著。路上的行人看來,是一個看起來不正經的女人,雙手插進口袋裡,和兩個年輕男人一起逛馬路。

走了十五分鐘,張軒三個人來到了約好的地點。錢建還沒有過來,張軒就被黃毛和猴子夾在中間,站在路邊的一個IC卡電話旁邊。這個時候,兩個女巡警走了過來,黃毛和猴子一陣緊張,故作鎮靜的站在路邊,黃毛在身後抽出一把短匕首抵住張軒的後腰。

眼看巡警越來越近,張軒想呼救,可是感覺到自己身後有個鐵傢伙,自己不敢輕舉妄動。兩個女巡警走過他們三個人身旁時,看到張軒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