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和未婚妻淪為他人胯下之奴
我叫王家程,今年23歲,是剛畢業不久但是還沒找工作的無業遊民一枚。
我的媽媽林夢溪,今年四十多歲,正式一個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紀。
她雖然四十好幾了,卻有著令年輕女孩都羨慕的白皙肌膚,冷豔的五官,和高挑的身材。
穿上高跟鞋一米八有餘的媽媽有著一對木瓜似的大奶子和兩瓣讓人震撼無比的巨臀,走起路來乳波臀浪讓身為兒子的我都無法靜下心來。
更令人血脈噴張的是,也不知道為什麼,媽媽對穿內衣似乎有著天然的抗拒,經常性地真空出街,走在路上也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男人的註意力。
至於我的爸爸,那基本上可以無視了,這個男人天天混跡於各種賭場,甚至還經常性地出國去賭,放著性感的媽媽獨守空房。
可能對媽媽來說,爸爸是他生命中的真愛吧,所以一直沒有跟這個不負責的男人離婚。
由於一些原因,我和我的未婚妻目前仍然和媽媽居住在一起。
說到我的未婚妻,我就不得不自豪地介紹一下她了。
說實話,能贏得這樣的女人的芳心,的確是讓我做夢都笑醒的幸事。
我的未婚妻宋婉玉,是網絡上著名的「翹臀女神」,也是一位身高將近一米八的高挑美人,是我從小的青梅竹馬,她沒讀研究生,大學畢業就早早打拼了,有一家屬於自己的小店。
故而有一股幹練的氣質。
她有著小麥色的皮膚,比媽媽小些卻依舊一手握不下的大胸,性感的腹肌,以及結實的大腿。
當然引人註目的就是她引以為傲的蜜桃臀了。
通過這具美臀,她不知道在網絡上吸引了多少粉絲,也讓身為未婚夫的我略感吃醋。
我和婉玉雖說一直和媽媽住在一起,但是由於公司裡的業務,媽媽最近一直出差在外,只有我們倆在家。
我和婉玉都是年輕人,而且也都去健身房鍛鍊,所以性慾也比別人旺盛不少,再加上這幾天家裡就我們兩人,我們在媽媽走後便一致決定在家中就赤誠相待了,省得每次慾望來了還得脫衣服。
這天下午,我和婉玉閒的沒事正在網上瀏覽色情論壇,我的視線忽然被一個新發出的帖子吸引了,「我是如何讓四十歲蕩婦成為我的胯下之奴的」。
我神使鬼差地點了進去,而婉玉的註意力似乎也被這篇帖子吸引了,不過她不屑地評論道:「你們男人真是變態,別以為我們女人都是那種如狼似虎看到大肉棒就想上的淫蕩的人」。
我一聽,樂了,出其不意摸了一把婉玉毛髮濃郁的下體,不出意料已經溼漉漉的了。
「嘿嘿,那是誰看到標題就騷水直流呀?」。
我揮了揮沾滿她淫液的手,笑著說。
「討厭鬼,好啦,至少我是淫蕩的女人,可以了吧」。
婉玉敗下陣來,幫我舔乾淨了手上來自她的淫水,白了我一眼,「趕快看看吧,我也挺感興趣的」。
剛開頭是這樣一段話:「我是一個高一學生,這次和爸爸出來開會,見識見識世面,這次來的一個爸爸手下的阿姨身材簡直棒爆了,我不過多看了兩眼,這個婊子竟然當場發飆打了我一耳光,完全不給我和爸爸臺階下,這事兒自然就不能這麼算了,晚上酒會的時候爸爸就讓人給她酒裡下了正常人兩倍的烈性春藥,丟到一個倉庫裡呆了一天,現在這女人可是已經處在性慾裡無法自拔了呢。我爸說了
,只要我能讓這個女人自願成為我的玩具,她就是我的人了,所以本公子決定在網上直播調教過程」。
「這孩子,一看就是個無法無天只用下體思考的頑固子弟」。
婉玉搖了搖頭,笑道。
文字下方,附了一張照片。
照片中是一位被綁在床上的身材高挑的女人,跟媽媽差不多高,雙眼被黑布完全矇住,臉上露出不自然的潮紅雙臂捆在了床頭的兩根柱子上,身上的黑色西裝已經淩亂,一雙雪白的大奶子從白襯衫裡漏了出來,兩顆巨大的紫黑葡萄早已堅硬了起來。
而她的下身,黑色短裙已經掀起,緊閉的雙腿正不自覺地扭動著,性感的黑色薄絲已經被淫水打溼。
一隻腳上的高跟鞋不知道去了哪,性感的絲足微曲著,似乎正在遭受巨大的折磨。
「咦?這……怎麼好像媽媽的身材呀?」。我心裡不禁泛起了嘀咕,不過老婆在旁邊,我也不敢明說。雖然我們家比較開明,什麼事情也都互相交流,婉玉甚至連她以前怎麼被初戀男友調教怎麼破處都毫無保留告訴我了,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前段時間我機緣巧合之下看到了媽媽新鮮的裸體。那個晚上和婉玉進行了一場激烈的大戰「後,我迷迷糊糊起來上廁所,可能是還未睡醒,我走錯的房間推開了媽媽房間的門,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具沈睡著的雪白的赤裸肉體,長腿,巨乳,豐臀,炫目的肉光讓我一陣恍惚。更讓我嘖嘖稱奇的是,媽媽即使熟睡,下體都插著一根巨大無比的按摩棒,那時按摩棒依舊在運作,熟睡中的媽媽下體流出的水在乾淨潔白的床單上打出一幅淫靡的圖畫。我當場就嚇醒了,趕緊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
讓我印象深刻的是,當時的我在媽媽的大腿後側靠近臀部的地方看見了一朵妖豔的花紋身。「再往下看看吧」。我心想。接著往下翻,第二張圖上出現一個只穿著緊身內褲的瘦弱少年的背影。「的確是年輕的高中生」。婉玉點了點頭。
這第二張圖上,床上的女人上身已經被扒光,這少年的手正按在少婦的巨大肉山上,手上還抓著兩隻跳蛋,一看就是在給少婦的乳頭貼跳蛋。「本少爺要先調教調教她的下體,肥大的奶子稍後再享用,先用跳蛋做做準備工作」。
底下的文字如是說。
再往下翻的圖,這個女人已經換了一種姿勢:雙手一起綁在最高的床柱上,肥大的屁股高高撅起,似乎像是在等待肉棒的進入,那一對巨大的奶子因為重力的原因下垂,竟然碰到了床面,看得我一陣咂舌。
「嘖,沒想到給這個老騷貨換個姿勢都能高潮,看來本少爺這個藥很不錯嘛」
「為什麼越看越像媽媽呀」。
我心裡想著。
下一張圖上,美婦依舊保持著這個姿勢,而她的後面,少年終於露出了自己猙獰的下體,做勢要插進去。
「好大,天吶」。
我似乎聽見旁邊的婉玉由於震驚發出的嘀咕。
偷偷瞄了一眼婉玉,發現這個小騷貨正在泛著桃花眼地盯著屏幕上那個跟少年年齡完全不符的巨大肉棒。
確實,我的肉棒其實不算小了,完全能滿足婉玉這個淫蕩女孩的性慾,但是和屏幕上那個雄偉男根一比,根本就是小蛇和大龍的區別,我的心裡也升起了一絲自卑。
「怎麼了,小浪貨,想老牛吃嫩草嚐嚐人家小少年的大肉棒啊~」
。
我悄悄捏了一把婉玉結實的臀肉,在她耳邊說道。
「那是,你看你這小雞吧,還能滿足得了老孃?老孃要是有機會,肯定跪著舔他腳也要讓那根棒子插進老孃的洞裡爽爽~」。
婉玉淫笑一聲,鄙夷地看著我軟綿綿的棒子,道。
「嘖,是哪個小騷貨昨晚在床上跟我求饒喊我爸爸的?」。
我也不屑地鄙視她。
「這個……這個……好老公我不是故意的嘛~」。
婉玉一聽,紅著臉湊到我跟前,用胸前兩隻大波不斷蹭著我的胳膊撒嬌。
說實在的,婉玉還是特別愛我的,每次開玩笑也只開一句就和我道歉。
「好啦,本少爺要享用老騷貨的後庭啦先,你們是不知道,剛剛那個老騷貨是怎麼求本少爺肏她的呢,哈哈哈,沒想到這個職場強人也有低聲下氣的一天,要不是被綁著說不定都要來舔本少爺的腳了呢」。
樓主寫道。
接下來的幾張配圖,基本都是這個瘦弱少年抽插著美婦後庭的照片,偶爾還搭配了幾張矇眼美婦銷魂的表情。
文章的最後,是兩張不一樣的圖,第一張,是這個美婦完全跪趴在地下,像個小狗一樣舔舐著少年的腳趾。
而她的頸部,則佩戴著一個金色的項圈,一條鎖鏈延伸到少年的手上。
說真的,一個四十幾歲成熟的美婦,完全赤裸著,像個母狗一樣給一個小她兩輪的孩子舔腳,這視覺沖擊力絕對無與倫比。
而第二張圖就更驚爆了,只見少年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而美婦則躺在少年正下方的地上,下半身完全伸進沙發下面,只有胸部以上露出沙發。
她的雙乳上是少年的雙腳,隱約可以見到的是,少年的腳趾似乎正在夾著美婦紫黑色的乳頭褻玩。
而且她的雙手還在盡力穩住自己的胸部,讓少年能夠踩住更多的乳肉。
這明顯就是熟婦主動給少年做乳房地毯嘛。
文章最後,這「貴公子」寫道:「精彩總不能一次性結束的嘛,再加上本少爺也累了,待會藥性褪去估計她就該恢復成那個貞潔烈婦了,先放過她一馬,下次再接著調教,嘿嘿本少爺這個藥可是用了一次就會想用第二次,雖然不會記得發作期間的具體記憶,但是會越來越親近在她體內留下痕跡的人,最後變成本少爺性奴的啊!最後就讓這個老騷貨來儘儘自己的本分物盡其用給少爺我暖暖腳吧~」。
圖片到這裡就結束了,雖然我心裡有些疑惑這個是媽媽被調教了,但是卻也不敢肯定,再加上一直沒有看到想象中的紋身,所以也並未說出自己的猜測,而是一把推倒旁邊還沈溺在少年猙獰肉棒幻想裡的婉玉,在她的後庭裡狠狠征伐了起來。
不得不說,婉玉確實是有做一個極品肉便器的潛質,她的兩個小洞無論我怎麼肏,第二天總是會恢復如初,緊緻依然。
(二)新的來客。
本來我們還期待著續集的精彩,我也一直想看看這個女人是不是媽媽,但是這個少年卻似乎失蹤了一般,沒有了下文,再加上我在這期間給媽媽打了兩次電話,發現她一切都好的時候,也就漸漸淡忘了這件事,恢復了原本的生活。
一個月之後,媽媽從外地出差回來了。
一個月沒見媽媽似乎又更加光彩照人了,只見她穿著件深V的白色上衣,由於胸部巨大,一件好好的上衣硬是給她穿成了露臍的樣式,露出了那
平坦潔白的小腹。
更加性感的是,由於媽媽依舊沒有穿內衣,她那深色的乳暈在薄薄的白色下清晰可見,乳頭處也微微凸起,好不淫蕩。
而媽媽的下身則是一條牛仔短褲,剛剛好蓋住臀部,似乎只要她一彎腰,性感的臀肉就會蹦出褲外。
她的大長腿下,蹬著一雙10cm左右長度的高跟鞋,將其修長筆直的大腿承託得更顯修長。
而這雙高跟鞋則是完完全全透明的樣式,媽媽那潔白又塗著性感鮮紅色指甲油的美腳顯露無疑,更添幾分風姿。
不過,比起媽媽性感的打扮著裝,更讓我好奇的是跟在媽媽後面的小男孩,這小男孩大概初高中年紀,瘦瘦小小的,低著頭緊緊跟在後面,似乎很害羞的樣子。
「來,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們老總家的兒子,吳凡,因為一些原因要來我們家住上一陣子,你們小倆口要好好照顧人家呀~」。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媽媽似乎充滿歉意地對著婉玉看了一眼。
而當我看向這個叫吳凡的孩子的時候,卻發現他的眼睛正緊緊盯著婉玉那引以為傲的蜜桃臀。
這讓我心中泛起了一絲不爽,對這孩子的第一印象也下降了不少。
「啊!我先回去換個衣服」。
婉玉突然一聲大叫,隨後跑進了房間中。
我這才想起來由於以為只有媽媽一個人回來,婉玉只穿了一件黑色短袖,其他什麼衣物都沒有穿,故而剛剛其實婉玉突起的乳頭和下體都是真空的,下體可能看不見,但是裸露在外過多的美腿也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雖然我不太喜歡這個有些色色的讓我不舒服的小男孩,但婉玉倒是看上去很喜歡這死孩子,一直在逗著他玩,這孩子偶爾被逗樂了也跟著笑笑,不過我總感覺他看著老婆的眼神裡泛著一絲淫光?「這孩子這段時間跟我睡吧,家裡也沒有多餘的床了,吳總說這孩子晚上有點怕黑,必須得有人陪著才能睡著」。
媽媽宣佈了一個讓我有些驚訝的決定。
「這麼大了還怕黑呀?」。
我小聲嘀咕了一句,沒想到婉玉和媽媽異口同聲道:「死一邊去,還跟這麼小的小朋友計較」。
我隨即啞火,提起他們兩人的行李就進了房間,也省的在這受氣。
「對了,晚上要吃啥啊?老媽你們才回來要不然我們去下館子吧?」。
我從房裡探出頭來,問道。
「啊不用了,今天媽媽來做吧,一個多月沒回來你們小倆口估計下館子也下膩了吧」。
媽媽笑著說道。
「小弟弟,你想怎麼樣呀?下館子還是吃你林阿姨燒的呀?」。
婉玉還不忘問吳凡一句。
「我……我想吃林阿姨的」。
吳凡小聲說道。
「哦」。
應了一聲之後就進了房間的我沒有註意到,聽了這話的媽媽臉頰飛過一道紅暈。
「開飯咯」。
隨著媽媽一聲喊,我們一家和吳凡圍坐在了桌前,我和婉玉的位置上已經倒好了一杯白酒和一杯紅酒,而媽媽那邊則就是白開水(這也是媽媽的習慣)。
「來啦,最後一道菜,老雞湯」。
端上最後一鍋湯之後,媽媽去了我們的對面,和吳凡小朋友坐在了一邊。
「嚶」。
媽媽做下的那一瞬間,嬌軀一顫,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的表情。
「媽你怎麼了?」。
婉玉趕緊問道。
「阿姨您沒事吧?」。
吳凡也關心地問道,還扶了一把媽
媽的後背。
「凡凡真乖,阿姨沒事,可能…可能是掛到什麼東西了」。
媽媽跟我們擺了擺手,摟了吳凡一把,安慰道。
酒足飯飽之後,我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這時我註意到婉玉的臉似乎有些紅,雙腿有些緊繃地坐在那裡一言不發,我不禁有些疑惑和擔心:「老婆,咋了?紅酒喝多了麼?要不要回去休息呀?」。
「哦哦沒事,看會電視就好啦,謝謝親愛的的關心~mua」。
老婆說著,親了我一口。
不過也不知是怎麼地,平時一嗨能嗨到一兩點的我還沒到八點就困得受不了了,堅持了一會之後便早早回房休息了。
隨即睡得不省人事完全不知道之後發生了什麼。
(待續) 。
(三)夢中被奸。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幾天我一直七八點鐘就困得不行,最多九點便徹底支撐不住早早回房休息了,每晚例行的耕耘婉玉騷穴也停滯了好幾天。
不過婉玉和媽媽也都沒說什麼,只是安慰我讓我壓力別太大了,找工作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我想了想,可能也真是這段時間找工作太累了吧,便沒再多想。
大約過了一個星期,這天晚上我依舊迷迷糊糊九點多就上了床,但是不知為何,身體卻燥熱難忍,雖然很迷糊但下體的腫脹感卻清晰無比讓我快要爆炸。
正當我想先打一把手槍發洩一下時,朦朧中似乎房裡進來了人,我想努力睜大眼睛,卻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但是裸體的女人身姿。
「小玉,是你麼?」。
我大叫道。
那女人沒有答我的話,似乎遲疑地扭頭向後看了一眼,然後回過頭來,略有些遲疑但很快轉為嬌媚地說:「很難受了吧,不要自己手淫了,媽媽幫你弄出來吧」。
「嗯?小玉,今天怎麼想玩母子扮演啦?沒辦法,那就陪你玩吧,剛好我也想跟媽媽…嘿嘿嘿」。
我依舊迷糊,絲毫不知道說出這句話之後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眼前的女人似乎身體一顫,但隨即鎮靜了下來,慢慢走到我的正前方,在我雙腿間趴了下來,由於我困的實在起不了身,只感覺到自己堅硬到快要爆炸的肉棒被一團溫軟的肉包裹了起來,隨後一上一下地開始運動。
我的肉棒由於已經到了一個極限,在這樣的外部刺激下,很快便把持不住精關,射了出來,噴了眼前女人的一臉,不知為何這次的射精量也比以前大了許多,竟然讓她滿臉都是我的精液。
她似乎想要擦拭臉上的白濁,但不知怎麼地突然停止了動作,隨後一隻手開始像擠牛奶般擼起了我疲軟下去的陰莖,另一隻手則向上捏住了我的乳頭,我只感覺一陣電流通過我全身,沒過幾分鐘肉棒又如之前一般堅硬。
見我肉棒又鼓了起來,她換了個姿勢,坐到了我的兩腿之間,隨後伸出修長筆直的雙腿,用一雙玉足夾住了我的雞吧,做起了活塞運動。
陽具上除了女人玉足的溫潤感之外,還有絲線的一絲絲硌腳感,不過隨著活塞運動的進行,卻是有一種別樣的快感。
我努力睜開眼,果然發現眼前女人潔白修長的大腿上似乎穿著一雙性感的漁網襪。
「小玉終於肯給我足交了!還穿了我超喜歡的漁網襪!我可是求了她好長時間啊」。
迷糊的我興奮地想著,似乎又想到這是母子扮演遊戲,於是用盡全身力氣喊到:「媽媽慢點,啊
,兒子好爽」。
喊完這句話,我再也沒力氣說話了,只能儘量保持一絲清醒。
不過我似乎感覺眼前的女人身體又僵硬了一下。
可能是剛剛一次性射了太多吧,這次我明顯堅持了更長的時間,不過在眼前女人的漁網襪和溫潤的美足的雙重攻勢下,我又一次繳械投降了,這次的精液則是全部射到了女人的美足和大腿上。
依舊是沒有擦拭,這一次她則是直接上嘴,眼前的女人一邊含著我的肉棒,一邊微微撐起了我的臀部,在我的屁眼上塗了一點冰冰涼的藥膏,這藥膏碰著皮膚時是冰冰的,但是三秒一過我就感覺一陣燥熱在股間傳來,後庭不由自主地張開。
而女人則將一隻手指慢慢送進了我的後庭。
此刻的我一邊感覺肉棒進了一個溼潤溫暖的環境,一邊又感覺一根冰冰涼的手指插進了我自己都從來未觸碰過的燥熱的處女地。
於是,我的肉棒,又一次,毫無保留地硬了。
「唔」眼前女人似乎被我突然巨大的肉棒噎住了,但是依舊沒有鬆開嘴,而是賭氣般地又塞進了兩根手指,隨後微微鬆口深吸一口氣,然後頭一沈,主動開始起了深喉口交。
而她的手指也沒有閒著,在我的後庭穴中不斷抽插著。
腦中昏沈的我只感覺一陣陣電流沖向我的大腦,帶給我無窮盡的快感,很快,第三發精液毫無保留地獻給了眼前的女人,似乎我剛好卡在了一個不上不下的時間點,她捂著嘴咳嗽了兩聲,隨後幽怨地白了我一眼,將一嘴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我心裡似乎有些對不起小玉,張口迷迷糊糊地說道:「媽媽對不起,實在是你的嘴太舒服了」。
又是雙手的一陣擺弄,我的雞吧再一次重振雄風。
不過這一次卻是帶了一點點的疼痛,「啊,好像到極限了,肉棒有點疼了,能不能停止了,咱們下次再戰吧?」。
我不禁求饒。
「不行哦我的寶貝,媽媽可還沒滿足呢,你都射了這麼多次了,可得讓媽媽的小穴滿足一下吧」。
我也沒多想,疼痛很快被睡意取代,只是略微有些疑惑要是以往這幾次高強度射精自己早就不行了怎麼這一次卻堅持了這麼久。
說完,她兩腿一跨,精準地將我挺立的雞吧送入了她的小穴,隨後身體前傾,埋頭於我的胸前乳頭,碩大的臀部則上下動了起來。
不過在插進去的那一瞬間,我似乎感覺眼前的女人似乎皺了皺眉頭,不太舒服,隨後好像受了什麼刺激一般,臉上露出舒服的表情,開始自己動了起來。
「我這算是被強姦了麼?」。
在朦朧中,感受著乳頭和雞吧雙重刺激的我心裡不禁想到。
在女人體內射出兩發精液後,我再也撐不下去了,遂沈沈睡去。(四)墮落伊始(一)。
第二天早上起來,我的腦子依然有些暈暈乎乎的,除此之外還感覺全身黏糊糊的很難受,身上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腥味。
聞著這股腥味,我似乎回想起昨夜的瘋狂,趕緊往旁邊望了望,映入眼簾的是婉玉熟睡的容顏。
「果然是婉玉呢」。
不知為何我心中鬆了一口氣,不過看婉玉身上的慘狀,我的雞吧瞬間又硬了起來。
只見婉玉全身只蓋著一件毛毯護著肚子,除此之外她的胸部,騷穴等等全部暴露在空氣中。
從她秀美的美足,粗壯結實的大腿,一直到英氣的俏臉,滿是已經
幹了的精斑,幾乎將她的全身肌膚都覆蓋了,渾身散發著一股比我身上還濃郁的腥臭味。
而她的小穴,更是慘不忍睹。
那濃密的黑森林處彷彿一片沼澤般泥濘不堪,森林深處的小洞依舊完全打開無法閉合,甚至還有些許精液依舊在流出(不過已經乾涸了)。
「看來昨晚婉玉也太過瘋狂了呢,連體內的精液都沒處理就困的睡著了」。
我心裡不由想到。
「嚶」這時,一聲嚶嚀傳來,婉玉似乎被我的動作驚醒。
「婉玉小寶貝昨晚是怎麼了,竟然強姦了為夫呢,你這小浪貨就這麼飢渴麼?」。
我笑著湊了上去,一隻手在她的一隻紫色葡萄周圍畫圈圈,一隻手揉捏起了她的另一隻咪咪,在她的耳邊低語。
說實話,婉玉因為常年鍛鍊,咪咪摸起來都特別有彈性。
「啊?是麼?老公抱歉呀,昨晚的事我有些記不得了,只記得當時下面一直好癢一直想做愛來著」。
婉玉撓了撓頭,似乎有些抱歉。
「嗯……沒事,老公喜歡被我們小玉強姦。你看,老公這裡又硬了……」。
我淫笑著指了指又堅硬起來的下體,道。
婉玉似乎有些意動,又有些發情了起來,不過隨即她好似想起了些什麼,搖了搖頭,「抱歉啦,親愛的,婉玉的騷穴昨晚似乎用的太多了今天早上還有點疼呢,能不能不做了?我…我給你用嘴吹出來吧」。
婉玉低下了頭,不好意思地繞著手指,說道。
「唔,那好吧,那就麻煩親愛的老婆啦」。
「討厭,我們還沒結婚呢」。
婉玉笑著拍了一下我的睪丸,隨後便將我的大棒子放入嘴中。
不過似乎是她有些錯估了我的大小,嘴剛開始張的有些太大,單但即就調整了過來,開始吮吸了起來。
在婉玉的檀口裡射了三發之後,我的肉棒才勉強軟了下來,隨後抱著婉玉進了洗手間,開始清洗我們身上瘋狂後的排洩物。
「奇怪,似乎我比之前更持久了?」。
我不由想到。
「嘛,算了,這是好事呀,今天還得繼續找工作呢」。
這樣的朦朧中被女人姦淫的情況似乎每週都會發生一到兩次。
剛開始我還調笑一下第二天早上一身精液躺在我床邊熟睡的婉玉,後來也默認不再問了。
就這樣過了一個多月,不知為何我遞出的簡歷依舊杳無音訊,每天我都處於一種煩躁和焦慮之中。
這天下午,我回到家,發現婉玉正在客廳做著仰臥起坐。
此時的她穿著一身純白的T恤和一條運動緊身短褲。
由於大量的運動,婉玉的上身已經被汗水徹底打溼,再加上沒穿胸罩,那兩座肉山上的褐色的乳暈,以及紫黑色乳頭都清晰可見。
至於她的下身短褲,我明顯發現這條短褲似乎有點小了,緊緊崩在她粗壯的大腿上,透過微張的兩腿,我甚至能看見婉玉下體鮑魚的形狀在緊身褲上被完美勾勒。
而她那令所有男人都血脈噴張的巨臀曲線,自然也一覽無餘。
不知是已經做很久了還是怎麼回事,她每一次起身臉上都會露出艱難的表情,似乎在忍耐著巨大的痛苦。
不過這也能理解,腹部的鍛鍊確實不輕鬆。
「小騷貨,還有客人在家呢,你就穿的這麼暴露,在客廳裡鍛鍊?」。
我不由笑罵道。
「親愛的你回來啦」。
婉玉看見我進了家門,停下了鍛鍊,「你還好意思說人家,
這套衣服還不是你給人家選的,就算是在凡凡小弟面前暴露,那也是你慫恿的」。
不知為何,婉玉似乎有些不高興,聽見我的調笑,柳眉一豎,張口便回懟道。
我一楞,仔細回想了一下,還確實是我當時精蟲上腦想看婉玉鍛鍊時候的性感身材幫她特意選了一套小一些的,說實話,被婉玉這麼一說我心裡似乎還有些小興奮,似乎…有那麼一些些小期待她暴露在吳凡這個死小孩的面前。
不過為了掩飾尷尬,我隨口回答道:「是我選的怎麼了,你不是還有別的衣服麼?有人在家你就穿這一套?你不會還沒結婚就真想給老公我戴綠帽子吧?」。
不知為何,原本脾氣很好的我今天好像很煩躁,特別容易被點著,正常時候這些話應該是隨口一句開玩笑的,可今天我卻越說越氣,最後甚至說出了以前的我根本不會說也不會去想的話。
婉玉一楞,眼睛瞬間就紅了,「行啊,你這個綠帽奴,這麼想讓老孃給你戴綠帽是吧,行,老孃記住了」。
我一看婉玉似乎生氣了,心裡一慌,趕緊扔下包想要沖上去抱住婉玉,不過臨到近前卻被她一把推開了。
「滾,老孃不需要你的安慰,身上還有汗呢,抱什麼抱」。
隨即氣嘟嘟地拿了換洗衣服,走進廁所洗了起來。
這時,媽媽房間的門忽然開了,吳凡睡眼惺忪地和媽媽一起走了出來。
略過吳凡,我又一次被媽媽吸引住了。
這時的媽媽身著一件紫色絲綢睡衣,隔著半透明的睡衣能清晰地看見她那光潔的皮膚,平坦的小腹,性感的肚臍。
而且像往常一樣的是,媽媽並未穿胸罩,故而我能很完完全全地看見媽媽潔白的肉山上那兩顆高聳的紫黑葡萄。
媽媽的下面倒是穿了一件黑色的丁字褲,但是很明顯這條內褲有些小了,前面的布片只能半遮住媽媽的私密部位,那濃密的黑森林根本不是這小小的布片所能完全遮擋的。
「嘿,這媽媽也真是的,是要誘姦小朋友麼?」。
我心裡惡趣味地想著。
「剛剛發生什麼啦?我和小凡在屋裡睡午覺都被你們吵醒了」。
媽媽沒好氣地問道。
「嗨,沒事,就是和婉玉發生了點小矛盾,有時間我給她道個歉,賠個不是,就過去啦」。
我揮了揮手,解釋道。
「哦,是麼。那就好。那我陪小凡再去睡會了,小孩子就要多睡會嘛」。
媽媽說完,打著哈氣摟著吳凡又進了房間,鎖上了門。
「怎麼感覺媽媽的婉玉好像都特別喜歡這死孩子呀?他有什麼好的?」。
我心裡泛著嘀咕。
轉眼間又過了兩天。
這天下午媽媽和婉玉帶吳凡到市裡逛街去了,就我一個人在家。
閒著無聊,我又登上了之前那個情色論壇。
版頭的一個置頂精華就吸引了我的註意力:《騷浪熟婦和臀神兒媳的調教系列》「這題材很少見嘛」。
我裡心想,點開了這個帖子。
「嘛,本少爺又回來了,上次本來想繼續更新的,結果臨時有事耽擱了,本少爺現在這說聲對不起啦。不過嘛,現在本少爺來送福利啦。說起來這浪貨也是賤,調教熟了之後,那次為了求本少爺的龍根寵幸,也為了讓本少爺原諒她作為一個婊子竟然敢打主人耳光的錯誤,竟然告訴我說她有個準兒媳,如果我能肏她她就幫我把她兒媳也給收了。你們說這浪貨是不
是比最下賤的婊子還賤?(不過這也是本少爺那藥的功勞呀,哈哈哈,現在這個婊子已經完全將本少爺放在心裡首位了,為了求本少爺開心那可是……哈哈哈」。
文章開篇就徹底吸引住了我的註意力,其實我潛意識裡應該也是一個淫妻控,也曾幻想過婉玉這個成熟健美又野性的女人肉體被其他男人壓在身下,只是婉玉這個愛我,我怎麼也不捨得將她拱手讓給別的男人,更何況我也不好意思在她面前表露出這種傾向。
「喔唷,這個作者更新了嘛,跳票了那麼長時間才更,我倒要看看他都幹了啥」。
我不禁在心裡想著,卻是回憶起了之前我跟婉玉一起看到的那篇太監了的帖子。
「我自然是不會辜負我的婊子奴的一片苦心啦,跟老爹隨便找了個理由老爹就讓她把我帶著一起回家了嘻嘻,先放一些在飛機上的福利吧」。
文字下面的配圖似乎以飛機頭等艙為背景,第一張圖是合影自拍的視角,畫面中舉著手機的是一個瘦弱的小男孩,只能看到半張臉,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他赤裸上身,穿著一條寬鬆的三角內褲,只是那和他年齡完全不相符的巨根卻是突破了三角褲的包裹,猙獰的龜頭露在外面,著實震撼。
而他旁邊,則是一個白嫩高挑的赤裸女體,只見這個裸體女人極其親密地靠在男孩的肩膀上,也是隻照出來半張臉,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而女人巨大的爆乳上,卻是伸出了一隻小手,正在做著揉捏狀,將女人的乳房捏得完全變形,那乳房根本不是一個少年的手能包括的,大半乳肉都從指縫間溢了出來,好不淫蕩。
至於女人的另一隻手,則是放在自己的濃密森林處,一看就是正在自慰。
第二張圖,依舊是在頭等艙,這個女人正蹲在頭等艙床的另一頭,雙手抱頭,雙腿向兩邊張開,向著少年的方向盡力展示出自己作為一個女人本應私密的部位,只不過由於女人的雙腿實在太長,兩邊的膝蓋都頂到了牆上。
而她的胸部,則由於上身的姿勢,被凸顯得更加巨大,白嫩的肉山上兩顆巨大的葡萄堅硬地立著,似乎正在等待少年的寵幸。
第三張圖,這個女人趴在了少年的兩腿間,正用雙臂努力地夾著自己兩顆巨型肉球,而少年那根比一般成年人都要碩大的雞吧,正穿過女人雙乳根部的小洞,那根雞吧的長度讓女人那超規格的胸部都無法完全淹沒,龜頭部分完全探出胸外,被女人的小嘴包裹,使其形成一個淫蕩非常的形狀。
而她的頭,則是望著鏡頭,只不過臉的上半部被打了非常重的馬賽克,完全看不出來是什麼樣的臉龐,只能從露出的向上彎曲的嘴角,感受到滿是濃濃的幸福和愛意。
第四張圖和第三張圖的姿勢完全一樣,只是這個女人的嘴已經離開了少年那猙獰的紫色龜頭,完全張開在鏡頭前,嘴裡滿是濃濃的白色液體,那濃度使隔著屏幕的我彷彿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第五張圖,則更加勁爆了。
少年依舊躺著,完全沒動,照片上的女人正坐在少年的腰部,少年那猙獰的巨棒完全沒入了女人的體內。
這女人一手握著自己的巨乳,兩根手指似乎正在搓著自己早已堅硬的乳頭,另一隻手則捂住自己的嘴,似乎不想發出聲音。
而她那另一隻未被抓著的乳房,
突兀地,違反重力規則地懸浮在空中,讓屏幕外的我都能想象出來那女人動得有多激烈。
這張圖下面配著一段文字:「本少爺本來說飛機上不好做愛,讓她休息休息,畢竟連日來的調教也很辛苦,但是這騷逼自己忍不住把本少爺強姦了,那一邊自己扭腰一邊還捂著嘴不讓自己叫出聲的樣子實在是浪,賤。為了懲罰騷逼強姦本少爺的行為,本少爺決定下飛機就給這老婊子騷逼和菊花裡塞點東西,直到晚上到她家,服侍本少爺爽了才給拿下來好了」。
文字下方,則是一張似乎在電梯裡的圖片。
這張照片似乎是伸到女人兩腿之間垂直向上拍攝的,圖裡女人兩條粗壯的大腿間,是一條黑色的布條,不,應該是丁字褲。
此時這個丁字褲正兜著兩根巨大的按摩棒,我對比了一下自己的陰莖和圖中的假陽具,發現我的竟然還沒它們大,心中不由泛起一些自卑。
這兩根巨大的假陽具自然是插在女人的兩個小穴中,那條起固定作用的黑色丁字褲自然早已被淫水打溼。
雖然女人的上身被虛化了不太看得清,但是似乎是一件白的的襯衫,而虛化掉的電梯廣告我似乎也有點眼熟,「這好像是我們這棟樓的電梯?」。
不過轉念又想:「嘛,應該是巧合吧,巧合,巧合」。
然而心裡卻越想越不對勁,遂繼續看了下去。
「嘻嘻,這張照片是我讓老騷貨在他們樓道電梯裡脫了褲子拍攝的,這婊子一脫褲子下面就溼透了哈哈哈。馬上就要到家了,讓這老騷貨帶著兩根自慰棒還要在兒子準兒媳面前裝成一副正常樣子想想就刺激啊,希望這老騷貨的兒媳夠味才好」。
文字說道。
我壓下心中的疑問,接著看了下去,而接下來的內容卻讓我眼睛漸漸紅了起來。
(待續)。
(五)墮落伊始(二)。
我壓下心中的疑問,接著看了下去,而接下來的內容卻讓我眼睛漸漸紅了起來。
原因無他,接下來的內容讓我完全確定了這就是發生在我家,這個被調教的女人就是我的媽媽,而看標題,似乎婉玉也……?我不敢再想下去了,慢慢讀了下去。
「說真的,沒想到,隨便找個騷貨,家裡的兒媳竟然是網絡上的臀神?太讓我驚訝了,這個女人確實值得當本少爺的性奴。看她那巨臀,那肌肉腿,那胸,一看就是一匹野馬,我都迫不及待等著看她在本少胯下婉轉承歡了。那天晚上,這個老騷貨自己給自己兒媳婦的碗裡下了本少的藥,並給他兒子飲料裡下了安眠藥,真賤啊。現在老騷貨的龜奴兒子已經睡覺去了,那小婊子還在忍耐本少的春藥,不過本少忠實的母狗性奴已經去催化啦」。
文字下面的圖片,正是我家沙發,婉玉依舊坐在那裡,不過仔細看的話能發現她的紫色丁字褲已經扔在了旁邊,而媽媽完全赤裸,跨坐在我未婚妻的身上。
只見媽媽在深情地和婉玉做著舌吻,二人的美嘴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婉玉的襯衫已被媽媽掀起一邊,媽媽一隻手抓著婉玉巨大而又堅挺的美乳,一隻手伸向了婉玉的下體。
這沙發上一具白皙的裸體熟婦,一具小麥色的成熟野性的半裸女人,組成了一副淫靡畫卷。
「本少讓老騷貨逗弄了這小母狗三十多分鐘,這老騷貨可真是不留情啊,每次總在她兒媳高潮前一秒生生停
住然後等她稍稍冷靜了再接著逗。嘖嘖嘖,本少終於懂了什麼叫『女人最懂女人了』。不過這小母狗也是厲害,這種情況下,本少讓她跪在地下求我肏她她竟然還有神志猶豫,不過很快這點神志就被自己的丈母孃摧毀啦哈哈哈,現在小母狗在舔本少的腳求肏呢」。
看到這,我的心裡不禁大怒,「這到底是什麼藥,竟然讓媽媽和婉玉變得…變得如此淫蕩」。
我實在找不出形容詞來形容當下的心情。
這段文字的配圖似乎是媽媽拍的,吳凡大馬金刀坐在我家沙發上,他的面前跪著婉玉那小麥色的健美身軀。
由於是跪姿,婉玉那性感的蜜桃臀顯得比平時更加巨大,再加上完全赤裸的身軀,更是色氣無比。
而婉玉此時,正在乖巧地舔著吳凡的左腳,照片剛好拍出了婉玉的香舌探進眼前少年腳趾縫的一幕。
而吳凡的另一隻腳,則踩在了婉玉的頭頂,似乎在宣誓著主權。
「不得不說,小母狗的口技真是不錯,而且她自己說這口技是在她未婚夫身上練習的,現在用來服侍本少爺了」。
圖片下方還有一行小字評價。
「嘛,終於要開始享用臀神的美臀了呢,本少還是有些激動的」。
隨著這行文字的是一組組圖,此時這組照片的背景似乎換到了媽媽的臥室,而小玉和媽媽都已經完全赤裸。
第一張照片,婉玉跪趴在床上,努力向身後翹起自己性感完美的臀部,而媽媽則跪在她的臀部面前,一隻手撐開婉玉的兩瓣屁股肉,另一隻手準備往屁眼處塗抹一些透明的藥膏,而吳凡則是坐在媽媽床邊的梳妝檯旁,翹起二郎腿看著這淫靡的一幕。
「丈母孃幫準兒媳屁眼塗潤滑膏準備給大雞吧肏,看著就刺激」。
文字解釋道,「這可是本少特供潤滑發春膏,塗了之後要是沒東西插進去,女人怕是會被屁眼癢死」。
第二張照片,婉玉依舊保持著母狗般的姿勢,只不過後面的人已經換成了吳凡,他的肉棒已經對準婉玉的臀部,不過還未插進去。
至於媽媽,則跪在吳凡身後,將整張臉都埋到了少年的屁股裡,估計是在舔屁眼。
第三張照片,則是一張婉玉蜜桃臀的特寫,只不過還有幾個大小不一,深淺也不盡相同的紅手印,另顯一分淩虐之美。
「不得不說,這臀神的臀部,正面看就是不一樣,打起來都特別有感覺,我先讓老騷貨打了自己兒媳婦的屁股五分鐘,這老騷貨下手真狠啊,」啪啪啪「的一下接著一下,那個深色手印就是她的,本少嘛,自然憐香惜玉,輕輕打了幾下就好了。現在本少要享用美臀吶」。
看著下面的解釋,我不禁怒火中燒。
「讓媽媽去打兒媳婦的屁股,一打就是五分鐘?這小孩子完全不把媽媽和婉玉當人啊!」只不過,雖然我心裡充滿怒意,可是下體早就已經堅硬如鐵快要爆炸了。
第四張照片,除了吳凡那根雄偉的雞吧已經徹底沒入小玉的翹臀內,以及小玉因為巨物沒入菊穴而痛苦地揚起的頭之外,其他都是和上張照片無異,媽媽也依舊下賤地幫吳凡這個比她小兩輪還多的小男孩舔著,或者說清理著屁眼。
第五張照片,吳凡已經在婉玉的體內射出了一發精液,婉玉失神地趴在一旁,屁股依然保持著剛剛的姿勢高高翹起,而媽媽正在一臉陶醉地用嘴幫著吳凡清
理著他肉棒上的精液和自己準兒媳淫水的混合物。
緊接著的第六張照片,是婉玉菊穴的特寫。此時婉玉的菊花已經徹底被吳凡的巨物撐開,目測短時間之內是別想合攏了,大張的菊穴徹底將婉玉巨臀的內部暴露在了空氣中,而且更刺激的是,從照片中還可以看到婉玉屁眼中殘留著的大量乳白色的精液,她的屁股就像個超大號的容器,盛放著這個小少年射出的精液……很明顯,他射出的精液由於角度原因,無法流出婉玉的菊花,只能像這樣積累在我未婚妻的體內。
下面的第七張,依舊是婉玉屁眼的特寫,只不過現在她的菊穴已經被一個肛塞塞住,將男孩的精液鎖在了婉玉的體內。「真的,不愧是臀神啊,這屁穴真的是緊到爆炸,這是我玩過最棒的屁穴了,真是不虛此行啊。為了讓小母狗好好記住本少爺的精液,本少讓老騷貨拿了個肛塞給她塞住了,接下來本少要享受兒媳婦的騷穴啦」。
我見吳凡用了兒媳婦這個詞,心中一楞,「媽的這小孩把他當媽媽的老公,當我和婉玉的爸爸了啊,等他回來我一定要找他問個清楚」雖然我心裡對吳凡的行為很是暴怒,但是不知為何,我和婉玉一起叫這個小屁孩爸爸的場景在我的腦中卻是揮之不去。
我的視線轉向了第八張圖片,這張照片是一張婉玉的全身特寫。
此時的婉玉躺在床上,手腕和腳踝被兩條皮繩綁在一起,兩條粗壯的大腿由於捆綁的原因不得不往兩旁打開,將那本來只屬於我的黑色森林以及裡面的幽深洞窟完全暴露在眼前的陌生小男孩視線中,那小穴由於向兩邊的張力,已經基本打開,彷彿在害羞地歡迎著眼前的這根老公以外的男人的巨龍。
性感的小腹即使因為體位的原因蜷縮著也看不出來一絲贅肉,只有野性的肌肉輪廓。
接下來的第九張,跟上面的順序一樣,也是一張吳凡雙手抓著婉玉腳踝將她的大腿使勁往下壓,使她的小穴張開得更加徹底的圖片。
此時的吳凡挺槍但還未入婉玉的小穴,只不過媽媽此時並未繼續舔著吳凡的屁眼,而是坐在小玉腦袋旁邊,兩隻手將小玉的頭扭向自己的胸部,小玉此刻雖然因為頭部的姿勢臉上露出些許痛苦的表情,但卻依舊順從地伸出香舌,舔舐著丈母孃已經完全勃起的乳頭。
而媽媽臉上也絲毫沒有一絲一毫淩辱兒媳婦的負罪感,反而一臉舒爽。
第十張圖,毫無意外的是吳凡的巨根沒入小玉體內。
不過這時的媽媽卻又換了一個姿勢,大咧咧地坐在了婉玉,她的準兒媳的腦袋上。
從照片的角度只能看見婉玉的香舌從露出的小嘴裡伸出,艱難地舔舐著自己丈母孃早已泥濘的小穴。
再往下,這組圖的最後一張,不出所料地是婉玉小穴的特寫。
照片裡,婉玉的黑森林已經徹底泥濘不堪,黑森林中性感的小穴也如屁眼一般徹底合不攏了,一股白色的濃稠精液正從大張的小穴裡溢出……。